健仁修仙傳(04)
第四章偷窺下的風情
小鎮上一片寂靜,這時已經快要三更。
街道上除了打更的更夫,就幾乎沒有行走的路人。
而此時,李健仁站在陳老頭媳婦家的後院牆面前,口中開始唸唸有詞。一陣光暈閃動之後,李健仁已經穿過了陳老頭媳婦的牆。
李健仁心中非常得意,這仙法如此好用,簡直就是居家、旅遊常備之用品啊。
「哼,陳家刁婦,今晚我不好好嚇嚇你,看你還敢不敢罵我,還敢不敢不管陳老頭?」李健仁心裡哼哼。
李健仁悄悄的向陳老頭媳婦的臥室中走去,此時李健仁竟然發現屋內的燈火還明亮著。
「陳家刁婦還沒有睡?我且去看看是什麼情況。」李健仁自言自語道。
李健仁走上前去,偷偷在窗戶紙上戳了一個小洞往裡面看去。
「咦,怎麼現在這陳家刁婦還擺了桌酒席?難道這個時候她還沒有吃晚飯?」
此時已經三更天,李健仁發現這陳老頭的媳婦不但沒有入睡,居然還擺了桌酒席。
「哼,這刁婦,對陳老頭不好,而且還罵過我,現在居然還敢好吃好喝的過小日子?看我一會兒怎麼收拾你,哼。」
李健仁決定暫時按兵不動,看看情況再說。
過了一會兒,那陳家媳婦過來了,她不是一個人過來的,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形孔武有力的高大男人。
李健仁暗暗吃驚:「這陳老頭的兒子早就死在了戰場,陳家媳婦是個寡婦是小鎮上眾所周知的事情,怎麼這裡會出現一個男人?」
這男人李健仁不認識,李健仁有些驚奇:「難道這陳家刁婦偷人?」
這小鎮不大,平日裡哪家三長理短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開,李健仁聽說過小媳婦偷人的事情。數年前這小鎮上曾經發生過一件事情,鎮上最大的財主李員外家的小媳婦偷人被抓住了,小媳婦和姦夫都被處以了私刑。
原因很簡單,這姦夫是小媳婦青梅竹馬的戀人,小媳婦被迫嫁給李員外的傻瓜兒子,不堪忍受之下,小媳婦與前戀人偷偷聯繫上了,並不時資助他。李員外發現自家的賬目上經常會出現一些短少,一查之下發現是傻瓜兒子的媳婦乾的,並且發現了媳婦與姦夫的事情。
小媳婦與姦夫被李員外一等人抓去處以了「浸豬籠」的私刑,小鎮發生這種事情沒有人會去報官的,不久之後這事就不了了之。
「哼,陳家刁婦,難道你也想被浸豬籠?」李健仁繼續觀察屋內的情形著心裡說道。
偷看著的李健仁只見陳家媳婦一身薄薄的春衫,正一臉春意的看著身後的男人。
「死鬼,你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來呀,害我三更半夜的為你準備酒菜,不管啦,你今天可要好好陪陪我,補償我這麼久的相思。」
「哈哈,淫婦,才一個月沒見就這麼想我了?是不是上次我把你弄得太爽你捨不得我呀?」
「死鬼,你還好意思說,上次你弄了奴家一個晚上,把奴家弄得死去活來的,奴家的那裡都被你弄傷了。奴家一個寡婦,被你這般弄耍,以後還怎麼見人啦。」
「春妮,我也是晚上才能來看你,白天我是不敢來的。這寡婦門前是非多,你男人死了後你寂寞好久了吧,來來,咱們先對飲幾杯,吃點小菜,你放心,今天晚上我一定讓你欲死欲活的,哈哈。」
「這是你說的啊,死鬼。我男人是死了,可是我還不是被你霸佔了嗎?要
不是為了方便你晚上過來找我,我也不會頂著鎮上的人的罵名將死老頭趕出去。」
「那老頭也沒今年可活了,他在家咱們也不方便呀,春妮,春宵苦短,咱們還是來碰一杯吧,不要提那老頭了。」
那個孔武有力的男人與陳家媳婦春妮摟抱在一起,春妮坐在男人的大腿上正舉杯對飲。男人一邊吃菜,一邊與春妮調笑著。
「春妮,今天我想吃個「皮兒杯」。」男人淫笑著說道。
春妮滿臉春情,白了男人一眼,拿起酒壺給自己斟滿一杯,一口飲下將酒含在了自己嘴裡。然後春妮轉過頭,將口中之酒對準男人的大口,慢慢的將溫熱的酒液渡到男人的嘴裡。男人大口包含著春妮的小口將春妮渡過來的酒一口飲下,並同時吸住了春妮的舌頭。
窗外偷看的李健仁看得心癢難忍,心中嘀咕:「這個淫婦真會玩。」
春妮被男人霸道的一吻,頓時渾身手腳酥軟,軟軟的倒在男人懷裡,任由男人吸唇捏胸。男人非常用力的侵犯的春妮的防線,春妮已經動情,男人毫不客氣的摸遍了春妮的女子性徵之處。
男人的大手透過了春妮春衫下的肚兜,捏住了春妮的乳房並不時用力揉捏,春妮小口被封、酥胸被侵犯,不斷「哼哼」著發出動情的靡靡之音。
這頓酒席是吃不下去了,男人抱起已經動情且軟作一團的陳家媳婦春妮徑直往臥房中的木床走去。
窗外偷看的李健仁覺得自己的「小弟弟」無師自通的硬了,他決定不動聲色,看看還會發生什麼事情,於是決定使用隱身術進去看個究竟。
李健仁再次穿牆而入,隱身於一旁看著眼前已經亂作一團、抱在一起拼命脫衣的一對狗男女。
男人的動作很熟練,一雙大手很快就將春妮扒光了,春妮一身美肉顯露了出來。李健仁隱身於一旁有點口乾舌燥,上次雖然驚鴻一瞥看到了鎮上女子溫泉浴室中的赤裸女人們,但是卻不如近在眼前的這「景色」誘人。
這陳老頭的媳婦春妮身材很誘人,李健仁初次見到,李健仁不敢出聲讚歎,只好目光灼灼的看著眼前一對狗男女準備行這交合之事。
男人脫光了春妮的衣物,迫不及待的也脫光了自己把春妮壓在了自己身下,強壯的身體貼住春妮軟作一團的美肉,在春妮身上肉體與肉體相互摩擦著。
春妮很滿意男人的粗魯,男人身上的氣息讓春妮很動情。男人前戲不多,吻過了春妮小口、酥胸之後,便分開春妮的一雙大腿,扶住自己硬得不行的陽具便準備插入。
李健仁很想現身出手教訓這對狗男女一番,雖然自己雖然習得了三個仙法「牽引術」、「穿牆術」、「隱身術」,可是眼前這男人孔武有力,自己力氣不如這男人,萬一打不過被發現就不好了。
李健仁本來的打算是今晚趁著夜色,用這三個仙法「教訓教訓」這陳家媳婦春妮,李健仁就想教訓下春妮平日裡對陳老頭的不敬,以及對於自己的囂張態度,可是李健仁也沒有預見到今晚這裡會出現不認識男人的情況。
「就這麼讓這對狗那女如此宣淫,我有些不甘心啊,不行得想想辦法。」李健仁立即開動起了腦筋。
李健仁拿起桌上的一隻筷子,輕手輕腳的往動情不已的一對狗男女身邊走去。
「春妮,你的手做什麼呢,幹嘛捅我屁眼?」正準備將陽具插入春妮
陰道的男人突然一陣痛呼。
春妮下身陰道早已經在男人喝「皮兒杯」的時候就流水潺潺了,正準備享受男人陽具插入後帶來的快感,她都已經感覺到男人火燙的龜頭接觸到自己的陰唇了,就差一下子的強烈插入的快感了,不料卻聽到男人的怒喊。
春妮睜開了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男人的憤怒有些不解。
「死鬼,你說什麼呢?我什麼時候捅了你的屁眼?我還等你插我的屄眼呢,快來啊,磨磨蹭蹭的幹什麼。」春妮有些著急的說道。
男人剛才正準備插入這淫婦水流不止的陰道,卻被一個硬硬的東西捅進了屁眼中,劇痛之下陽具瞬間就軟了。男人正疑惑間回頭望了望,卻什麼也沒有發現,摸了摸自己發痛的屁眼。
過了一會兒,男人沒有發現異常,低頭看見身下一臉情動的赤裸女人,剛才軟下去的陽具又慢慢的硬了起來。
男人伸出右手,用手摸了摸春妮溼漉漉的下身陰唇,中指在陰唇間上下劃過,見春妮早已經等待不及伸出小手準備協助自己插入。男人樂得其成,那雙小手柔軟得很,握住自己的陽具的感覺讓男人很舒服。
春妮也是迫不及待,男人讓自己欲仙欲死的感覺實在是太期待了。
正在這時,一個淒厲的聲音在兩人的身邊發出,將一對正準備激情交媾的男女嚇得軟作一團。
「春妮,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揹著我偷人?」
兩個男女被著聲音一嚇,頓時失去了交媾的激情。男女倆迅速坐起身來,春妮抓過被子將自己蓋住一臉驚恐,男人則是有些不知所措。驚嚇中兩人往屋裡到處瞧去,卻沒有發現任何人,而這聲音的確是實實在在從身邊發出的。
「是誰?」男人在恐嚇中大聲問道。
沒有人回答,這對男女更加害怕了。
陳家媳婦春妮的肚兜突然開始在兩人面前飛舞,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拿著一樣。男人胡亂丟在地上的衣服也突然飛了起來然後直直的被扔到了自己身上。更多的衣物被那隻無形的手拋了過來。
這對偷情的男女被嚇壞了,特別是春妮更是嚇得尖叫連連。
「哇呀,有鬼呀。」春妮大喊。
李健仁得意極了,這兩個人這麼不禁嚇?
見此情形,李健仁又開口了,他特別壓低了聲線,讓這對狗男女分辨不出自己的聲音。
「春妮,我是你男人,我回來看你啦,你對不起我啊,你偷人啊。我的魂魄這次從戰場回來就為看你一眼,沒想到啊春妮,你不孝啊,你把我爹趕出家門了,還偷人偷到了家裡,我今天晚上要你們的命,納命來吧。」
這個話語剛斷,酒桌上的酒菜盤子就被紛紛掀翻在地,「呯呯碰碰」的聲音讓春妮與男人嚇得臉色蒼白,春妮尖叫一聲頓時昏倒在床,男人則是抓起自己的衣服光著身子就奪路而逃。
李健仁沒有追趕男人,反正還有一個昏迷著的女人可以好好逼問下情況的。
嚇走了春妮的野男人,李健仁迅速現出真身,剛才李健仁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隱身術維持不了多久了。李健仁現在法力微弱,維持的時間不長,本來他就只是打算用隱身術等三個仙法偷偷潛入陳家嚇嚇陳家媳婦春妮。只是李健仁沒有想到這春妮居然為了偷人將自己的公公趕出了家門,知道了原因,李健仁更加痛恨這春妮的行為,他覺得自己應該好好「教訓教訓」她。
床上的春妮悠然醒了過來,卻心中猛的一驚。
自己被矇住了雙眼,手腳都被束縛住了,而且寒意襲來明顯自己還光著身子。
春妮嚇得大叫:「是誰,快放開我,救命呀。」
李健仁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眼前被矇住雙眼不知所措的陳家媳婦。
李健仁沒有打算為春妮穿衣,他首次如此近距離的看到一個女人的赤裸身體,這女子肉體的誘惑,還是讓李健仁有些心動。那個男人早就逃走了,李健仁仔細觀察過以後,感覺那個男人不會再回來,才關閉好陳家的院門,回到內宅臥室將春妮綁縛起來。
李健仁從來沒有這麼近的看到過女人的私處,這春妮的私處小屄在李健仁眼裡就非常值得期待了。這春妮的小屄兩片肉唇有些外翻,肉唇有些微黑,李健仁分開兩片肉唇發現內裡面還是一片粉紅之色。春妮肉唇上的陰蒂,在李健仁手指挑弄陰唇的時候就開始慢慢發硬了起來,沒過一會兒,春妮的陰道內就開始流出大量的淫液。
春妮被李健仁的手指觸碰以後,不敢再大聲喊叫了,她非常害怕這回到家的「死鬼男人」會真的殺了自己。
被矇住雙眼的春妮弱弱的問道:「真的是你回來了嗎,相公?」
壓低的聲音說道:「你這個淫婦,不忠不孝,我今天就是要取了你的性命,你還不如實招來你是怎麼與那個男人勾搭成奸的。」
「相公,我說我說,你不要害我好嗎,我真沒有想到你的魂魄居然回來了,我對不起你,我一定老實交代,你不要害我呀。」春妮嚇得叫喊不已。
「相公,那個男人我曾經偶爾聽他說起過,他是一個朝廷派出來的密探,為了尋找一個十四年前失蹤的一個嬰兒而來。他曾經有一次問起我,這鎮上有沒有一個帶著嬰兒的女子出現,我當時沒有放在心上,我怎麼知道呢,我都是幾年前才嫁給相公你的,這鎮上的事情我怎麼會都知道呢。」
「相公,你死得早,我嫁給你才多久你就上戰場死了,我一個寡婦過得很難的。公公我也不想趕出去,那個男人有些霸道,我不敢得罪他。那個男人還說了,他的身份我要保密,更何況他要了我的身子,我就更怕公公發現了,於是我只好找個藉口把公公趕出了家門。」
「相公,我也沒真的敢虧待公公的,我還是經常每隔幾天就送一次糧食的,不然公公早就餓死了,相公你要相信我呀。」
「相公,我對不起你,可是你死了這麼久了,我一個女人又能怎麼辦呢?相公,我是對不起你,可是你想過我一個寡婦是怎麼過活的嗎?你的哪點撫卹早就花完了,你也沒有給我留下一個孩子,我一個女人要想過活真的好難的。」
「那個男人是有一天晚上突然闖進我們家的,當時我正在換衣服,結果就被這男人當場佔有了。我只是一個女人不能反抗呀,完事之後這個男人給我留下了五十兩紋銀,你可知道這五十兩紋銀足夠我們這樣的家庭過活幾年了。」
「相公,我對不起你,可是你死了,我是一個女人,女人就要靠男人過活,你今天真的要殺了我,我也沒有話說,可是這一切難道不是因為你的死去而發生的嗎?」陳家媳婦春妮突然開始大聲喊叫。
李健仁有些無語,今天裝神弄鬼戲弄了這偷情的男女,沒想到這春妮一個女人居然隱藏瞭如此大的事
情。
剛才那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是朝廷密探?他來桃花鎮尋找十四年前的嬰兒?李健仁心裡糊塗,難道當初懷抱著還是嬰兒的自己的就是孃親李柔兒?
李健仁有些迷糊了,陳家媳婦春妮下面喋喋不休的話語他再也沒有聽進去。
春妮雖然還光著身子,可是李健仁已經沒有了繼續欣賞的心思。
「春妮其實也蠻可憐的。」李健仁心想。
春妮被這個男人佔有了,也不敢伸張。春妮寡居已久,突然被這朝廷派來的密探男人侵犯,還不能被他人發現而趕走了陳老頭,現在看來也許這春妮是想保護公公吧。
李健仁慢慢解開了春妮身上的繩子,並遞過去了一床被子,然後開口說道:「娘子,我回魂夜就要過了,我馬上要走了,你以後一個人要照顧好自己,還有,一定要把爹給接回來住,那個男人你以後就不要來往了,如果你以後要想改嫁,我也不攔著你,不過你也得先等咱爹入土以後再改嫁,你明白了嗎?」
「相公,相公,你要走了嗎?不要啊。」春妮說完就要扯下眼前的蒙布。
李健仁嚇了一跳立即制止說道:「春妮,你不可以解下,你看見我你會害怕的,我當初在戰場身首異處,我現在的魂魄是不全的,你會嚇著的。」
春妮聞言,還是被嚇著了,於是沒有再準備扯下蒙布,只是用被子裹緊了自己赤裸的身體。
李健仁身上光暈開始出現,一個閃動之後,李健仁穿牆而出。
許久之後,陳家媳婦春妮發覺屋內已經空無一人了,才心驚膽戰的扯下眼前的蒙布,發現自己的「死鬼男人」已經走了。
春妮被嚇得不輕,今天晚上自己剛睡下,那個神秘的朝廷密探男子就又出現了,那個男人上次佔有自己以後,春妮就在害怕之餘老是想起這個男人的孔武有力。春妮缺男人實在太久了,她沒有勇氣出去勾引其他男人,更不敢在公公陳老頭面前顯露出自己的渴望。
神秘男人雖然上次是強暴自己的,但是春妮並不反感,反而在後來的日子裡面更加期待這個男人的出現。不料今晚風雲突變,自己的男人鬼魂居然回魂了,雖然那個聲音明顯聽起來不是自己死去丈夫的聲音,可是那飛舞的肚兜和衣物卻不是作假,明顯是「鬼魂」之類的東西在作怪。
春妮深信這是自己丈夫的鬼魂回來了,想起自己不堪的一幕被丈夫發現了,春妮還是覺得臉紅,可是剛才「丈夫鬼魂」觸摸自己陰唇、陰蒂的感覺是那麼真實,被子下赤裸著的春妮覺得自己更加渴望與男人的性愛了。
......
李健仁呼了一口氣,本來今晚「嚇唬」春妮的計劃就這麼不了了之,那個朝廷的密探男子的出現,讓李健仁心裡一陣不舒服,這個男人佔有了春妮,還逼迫春妮趕走陳老頭,看來這事情不簡單,還沒完呢,看來以後自己可要注意這些外面來的人了。
此時方才四更天,李健仁準備回家,走到家門前,李健仁突然心中一動。
「呵呵,旁邊不是小媳婦娟兒的家嗎?我今晚正好趁著仙術有成,過去看看她現在睡姿好不好看。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