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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滅門

春風拂面,花香襲人。正是春光燦爛季節。真定府府前門大街,一條青石板路直通西門。一座建築宏偉的府邸之前,左右兩尊石獅張牙舞爪,神態勇猛,栩栩如生。大宅朱漆高門,碗大的銅釘在陽光下閃閃發光。門釘匾額寫著天下第一四個金漆大字。落款是威武大將軍朱壽。這朱壽正是當今天子,此間大宅也正是表彰三年前在猛虎口下救得皇上的大俠——姚恩俊。因護駕有功,皇帝不但將自己的長公主下嫁姚恩俊,更許諾從一品大員,加封威武侯。奈何姚恩俊江湖懶散慣了,無意為官,故賜此豪宅一座。公主嫁與恩俊不久,誕下一子,取名姚珪。

今日尚未滿月。

突然間大門開啟,從門中緩步走出一名女子,十七八歲年紀,做少婦打扮,頭上草草掛一金釵。身形婀娜,膚色如雪,身後跟一侍女,懷抱嬰孩。

「公主,外邊風大,少爺還小,受不得風寒,咱們還是回去吧。老爺剛出門不到三天,現在應還沒有到京,不會現在回來的。再說讓陳七他們去打聽就行了啊,何必親自天天往外跑。」

那少婦轉頭向嬰兒一瞥,只見嬰兒臉色紅潤,熟睡正香。又抬頭望望西門外啊正是初春季節,北方天氣還略顯寒冷,大街上只有幾名乞丐與討生活的商販在糾纏。轉身一言不發,就要返回內室。

一隻黑手卻突然拉住公主的衣角。轉頭看去,只見是一四十來歲的乞丐,容貌甚醜,臉上有不少痘瘢,膚色黑黝黝的甚是粗糙。咧開嘴,露出滿口黃牙。攤開右手,滿臉堆笑。

公主眉頭一皺,門口早已搶出一個大漢。一腳正中乞丐心窩,早踹到在地。

來人正是陳七,姚府的護院。公主一言不發,快步進內堂去了。

「瞎啦眼的東西,這是什麼地方,是你隨便來的嗎?」抱孩子的侍女早氣的花枝招展,要不是抱著孩子,恐怕也早就上去動手了。

公主腳未停,淡淡的說,「玉蘭,和他糾纏什麼,交給陳七就好了,還不過來給我換件衣服。」

侍女狠狠的向乞丐瞪了一眼,快步跟了上去。

乞丐跌坐在地上,目光淫邪的從侍女的胸部轉移到屁股上。冷不防被陳七一腳踹在臉上。

公主進到內室,一下坐到椅上,招呼侍女給她換衣。侍女將嬰兒放在床上,蓋上被子。轉身從裡間拿出一件鵝黃絨衣。尚未開口就聽見門口陳七的聲音。

「公主,那個乞丐已經被拿下了,您看如何處理才好。」

「你們看著處理吧,我看著噁心,這點小事別過來煩我。」

門咣噹一聲被推開,侍女萍兒,張開嘴就要大聲呵斥。只見陳七一頭栽倒在地上,頸部五個紫黑色指印深入肌膚。乞丐笑呵呵的搓著雙手,邁步走了進來。

「來人呀,人都死了不成?」萍兒一遍叫著,一遍擋在公主的面前。「死是還沒死,不過活的也確實不多了。沒想到堂堂侯爵府,連做飯的下人加起來還不到十個,天下第一的僕從竟沒一個會武功的。」

乞丐,邁步跨過門檻,一伸手將萍兒攬在懷中,右手直接在萍兒胯下一摳,萍兒慘叫一聲,襠部滲出血來。「請問公主,姚恩俊躲到哪裡去了,我們是來向他請教這天下第一的劍法的。看看是他的劍快,還是我的刀快。」

公主被押著來到天井,只見姚府不多的幾名護院與僕人圍站在一起,幾

名拿長刀的漢子看護著,不時的虛劈幾下,引來一陣尖叫。

「公主不肯說,不如你來說吧。」乞丐揮了揮手,一名黑衣漢子走到萍兒身後,兩手從腋下穿過,勒住肩膀。萍兒努力掙扎,卻怎能動得分毫。

「你說還是不說?」

「呸,有種就殺了我。」

乞丐笑了笑,轉身向公主走了三步,猛然回頭,一股凌厲的刀鋒,帶著呼嘯直砍下來。公主嚇的閉上了眼睛。卻沒聽見慘叫。只見萍兒臉色雪白,卻並未受傷。萍兒驚魂稍定,剛要繼續咒罵。一陣春風吹過,胸前的衣服,連同裘衣一起啊被掀了起來。露出一個渾圓的胸部。乞丐轉身走到萍兒的身邊。伸出黑乎乎的右手,撫摸著萍兒雪白的脖頸,一點點下移,移動到左肩膀,又沿著前胸滑到了右肩膀。萍兒的上衣前襟已經被完全斬開,隨著春風不停的將春光洩露。乞丐探出雙手,沿著肩膀將萍兒的衣服翻了上去。兩個渾圓雪白的乳房完全暴露在春風之下。冷風襲來,一層雞皮疙瘩在乳房上呈現,乳頭也挺立起來。乞丐伸出舌頭啊,在萍兒的乳頭一舔,帶來乳房的一顫。一把抓住一個乳房揉搓起來,轉過頭來,對公主曖昧的一笑。公主打了一個冷顫。

「公主呀,你看是我的刀快還是你老公的刀快呀?」乞丐將刀刃反過來放到公主的脖子上。一名黑衣人在公主膝窩踢了一腳,公主立刻跪到在地上。刀背狠狠的壓在公主的脖子上,逼得她抬不起頭來,只能將頭趴在地上。

「今天我本來是和姚恩俊比試刀法的,看看他這個天下第一是不是名不副實啊。不過你們既然都不肯說,看來我只好和夫人比試下槍法了。」看看我的槍厲害,還是姚恩俊的槍厲害。圍觀的精壯大漢都呵呵的笑了起來。乞丐將公主的下襬撩了起來。白色的緊身褲,勾勒出渾圓的臀部,雖然剛剛生過孩子,但十幾歲的少婦天生的豔麗卻依然無法阻擋,再加上少婦的成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啊。

褲子慢慢的被褪了下來,先是小蠻腰,然後是若以若現的溝渠,接著是緊緻的肛門,最後是令人銷魂的駙馬穴。由於是撅著屁股,公主的兩篇陰唇並沒有緊緊的糊住陰道口,相反到由於緊張而充血,粉嫩如新。乞丐倒也不是性急的主,沿著陰道口輕輕的撫摸那充血的陰唇,慢慢的移到那性感的小疙瘩,輕輕的一掃啊一陣快感襲來,公主忍不住嗯了一聲。乞丐用手指撥開包裹陰蒂的肌膚,伸出舌頭,不停的摩挲著,帶來公主一陣陣的顫抖。陰道里漸漸溼潤起來,終於一滴雨露落到了乞丐的嘴裡。乞丐嬉笑著,品味著公主的味道。

乞丐一把拉下了褲子,下體興奮的陽具,已經高高舉起,龜頭上一片鮮紅,看起來要爆炸一般。公主知道今天難逃受辱的命運,如此姿勢豈不是自己將臀部迎合對方的陰莖。乞丐深吸一口氣,將陰莖向下按下,然後身體貼上了公主的駙馬穴,肚子貼上了公主豐滿的屁股。公主的陰唇包裹住了陰莖上側兩邊的肌膚,陰道口感受到了陰莖的溫度,龜頭頂在陰蒂上努力的抖動,想盡早接觸陰道的內壁。乞丐並不著急將陰莖放入陰道,反而沿著小腹,向上抓住了公主的兩個乳房啊剛生完孩子的乳房是腫脹的,敏感的,而這腫脹敏感的乳房又被一個陌生人握在

手中把玩,不時的還刺激著乳頭。下體的龜頭已經越來越無法阻擋,配合著陰道里的愛液,一次次的劃過陰蒂,每經過一次,就越來越溼潤,越來越光滑。終於,乞丐將臀部向後移了一移,龜頭對準了陰道口,一股壓力向體內傳來,公主知道,他的槍就要進來了。

龜頭突破了阻力,開始滑入陰道,漸漸的整個龜頭找到了桃花徑,溝壑也要開始擠入陰道。突然,整個龜頭被拔了出來,一隻不同於乞丐的大手,在公主的臀部上撫摸。突然失去龜頭的陰道,一陣陣空虛,沒等公主反應過來,就感覺一隻手在陰蒂上撫摸。腰部一沉,一個人坐在了自己身上。

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子,冷冷的看了乞丐一眼,手依然在公主的陰部,看起來是阻擋眾人的視線,卻用整個掌心在陰部撫摸。

乞丐已經拔刀在手,看來者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心中一凌,難道是他。乞丐微微一抱拳問道:「不知朋友何人,可是凌風鬼俠。」

俠不敢當,大家都叫我凌風鬼怪,這個女子讓給兄弟我可好?

老乞丐心想,這個凌風鬼怪為人忽正忽邪,隨心而發,江湖上傳說武功深不可測,今天見他也不過三十上下,量來江湖傳言言過其實也是有的。主意一定,便道:「諒一曲曲女子何足掛齒,奈何兄弟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還請兄臺多多擔待。」

凌風兩眼一瞪。看來你是要和我搶女人嘍?右手一抬,只聽見周邊四個壯漢各個眼珠凸起,口噴鮮血而死。老乞丐見凌風露了這一首,一身的慾望早飛到九霄雲外。心有不甘,卻又無可奈何。心道不如順水推船做個人情。既然凌大俠發下話來,在下無敢不從,這姚府的一切全歸凌大俠所有。

誰說我姓凌了,還有我要這些人幹什麼?都殺了吧,留下這個女人給我解悶啊。

一聲聲慘叫過後,姚府所有下人全都身首異處,可惜萍兒那兩個渾圓的乳房啊,還沒嘗過男人的滋味就趕去投胎。

公主已經被髮生的一切嚇昏,迷迷糊糊的也聽不清楚來人在說什麼。

既然如此,我們就告辭了。老乞丐一抱拳,轉身欲走。

等等,這個女人,你剛才用過了沒有。

老乞丐一愣,要說用過吧,只進去過一個龜頭,尚未抽插過,若說未用,龜頭卻也進去過。正不知如何回答,卻聽凌風說道。

這樣吧,這個女人先寄養在你們那,每月初一,十五我興致來了,就去你們山寨洞房。女人要給我看好了。

老乞丐唯一皺眉,大聲說,放心吧,夫人在我這一根毛髮都不會少,我們每天小心伺候著,等大爺過來洞房。說完,向公主的下體看了一眼,嚥了嚥唾沫。

誰說這是我夫人?我要她毛髮幹嘛?我看了,你剛才調情蠻有情調的,以後就這樣做。每天愛撫她的胸腹,用你那個玩意摩擦她的下體,保證下體的溼潤,只不過沒有我的命令,在不可將你那玩意插進去,否則,我幫你拔掉,明白嗎?

老乞丐揮揮手,精壯男子們攙扶起公主就要出門。凌風突然一把抓住一根捆綁下人的繩索,一手掄起公主,眨眼間,將老乞丐和公主綁在一起。公主此時已經下體赤裸,昏迷不醒,繩索綁在公主的腰間,公主兩手環抱住老乞丐的脖頸,頭枕著老乞丐的肩膀,兩條腿分跨老乞丐的胯骨,乳房緊緊的貼在老乞丐胸

前。

一下子老乞丐又有了反應,下體立刻樹立起來,並且滑到了公主的外陰。

就這樣抱回去吧,下月的十五,我去你們山寨洞房。

老乞丐一抱拳,帶著手下撤出了姚府大門。這種抱法,一走一顫,陰莖也就自然而然的摩擦著陰道口。直到走出兩裡地,老乞丐多次確認凌風並沒有跟來,將公主向下一拽,至此,乞丐的陰莖方進入公主的體內,直沒至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