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孽緣番外之龍吟淺灘(01-05)

江湖孽緣番外之龍吟淺灘(01-05)

第一回:有柳如仙

在沙河郡西南方向二百里,有一個美麗的地方叫做柳水灘,那裡群山環繞四季如春,其間河流交錯如網,兩岸柳樹成蔭林木茂盛,不少珍禽走獸行走其間,是一處不可多得的人間佳地。

相傳故老之時,柳水灘還是窮山惡水沼澤漫布,一條惡龍盤據其中終日興風作浪,更要求當地百姓每年送去童男童女供其享用,百姓苦不堪言卻又無可奈何。

這一日,有個叫柳生的年輕獵戶決定去刺殺惡龍,他帶上弓箭匕首便出發了。一路劈荊斬棘,歷經艱難險阻,他終於找到了惡龍的洞穴,並且趁惡龍熟睡時射瞎了它的一隻眼睛。

惡龍醒來大怒,一番激鬥下柳生被打翻在地,正待它張開血盆大口要吃掉柳生時,天邊忽然飛來一位仙子。她風華絕代美貌無雙,懲奸除惡又嫉惡如仇,經過一番鬥法,仙子除掉了惡龍,只是自己也身受重傷回不了天庭。柳生將仙子帶回居所,悉心照料,二人終日相伴漸生情愫,最終許諾終生。

這一日,天庭來人接引,仙子不願歸去,請求玉帝將她留在人間與柳生相伴。

玉帝聞言大怒,遂將仙子逐出仙籍流放人間,並命太上老君將柳生煉化為一顆永不發芽的種子投入河中,讓兩人永世不能相見。

仙子守在河邊,等待著那顆種子破水而出,一等便是多年,她的容顏漸漸蒼老,步履蹣跚,卻始終不曾放棄。只要柳生的種子一日不發芽,她便一直等下去,她相信,終有一日會和柳生相見。後來她走不動了,站在河邊任憑風吹雨打,慢慢的,她變成了一顆柳樹。冬去春來,柳樹迎風招展,彷彿舞動的仙子。

每年盛夏時節,人們往來泛舟,往往疊些紙船放入河中,希望紙船能夠載著柳生上岸,實現那位仙子的願望。然而多年過去了,柳生始終沒有出現,有的只是老人們對孩子一遍遍的訴說,將故事代代相傳。傳說周邊的大山就是那條惡龍死後所化,傳說這一條條美麗的河流是仙子灑下的仙露,傳說兩岸無數的柳樹當中,有一棵就是那位仙子,而那位仙子人們一直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稱她柳葉仙子。

又是一天即將過去,夕陽將天邊染上了一層紅霞,孤零零的小船緩緩靠岸,一個白色的倩影走下船來,她伸手摘下一片柳葉,放入疊好的紙船裡,彎腰將紙船送入河中。白色的紙船輕飄飄打著旋兒,依靠在垂下的柳枝旁,彷彿在聽它訴說著什麼,一聲惆悵的嘆息融入風中......

竹搖清影弄幽草,荷風送香氣;困人仲夏日初長,人間重晚晴。

正是盛夏時節,潮溼的微風伴著晚霞襲來,讓人昏昏欲睡。碩大的石獅旁,打著瞌睡的守門老張頭無聊地等待著換崗,他嘴裡碎碎念著,似乎在咒罵著什麼。

這水豐樹茂的山林邊,一座碩大的石堡顯得有些突兀,而當地人卻知道,這石獅所在,便是柳水灘一帶臭名昭著的黑水幫總舵——黑水堡。

黑水幫,就像它的名字一樣邪惡,是柳水灘最大、最殘忍、最淫穢的地下勢力。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不知多少良家婦女被強行擄走,受盡屈辱。而黑水幫的幫主婁黑根及其手下三大護法更是個個好色如命,無女不歡。據說這婁黑根下體粗悍異常,房事手段層出不窮,每得新歡,必日夜奸辱,不知多少女

子不堪摧殘,在他手中香消玉殞,而偌大的黑水堡中更是不知幽禁了多少花嬌美婦,供其淫辱享樂。這樣一個禍害,當地官府曾多次派兵圍剿,怎奈朝廷不願多生事端,調不得多少刀兵,而黑水幫勢力又盤根錯節,每每都能事先聽到風聲躲得無影無蹤,時間長了,黑水幫便成了柳水灘上一塊割之不掉的毒瘤。

夕陽漸落,無精打采的老張頭一邊打著哈欠,一邊想著前幾日堡裡擄來的幾個俊俏的村姑,決定今晚早早回去擼弄一把。幻想著女人在他面前搖著大屁股的模樣,老張頭有些心癢難耐。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遠處的行道上走來一個窈窕的倩影。

「啊......」老張頭不禁張大了嘴巴。

世間竟有如此美麗的女子,真是仙姿玉貌,終天地之造化。

她婉約而行,如同從畫中走來,一襲白衣映襯出她出塵的氣質,高挑的身姿、修長的雙腿,行走間讓人不禁讚美她的端莊典雅;盈盈不堪一握的纖腰如同搖曳的柳枝,凸顯出女性的柔美,而胸前碩滿的雙峰,更是鼓脹起伏,動人心魄。那傲人的輪廓,沈甸甸的分量,讓人產生一種強烈的慾望,恨不得扒開她胸前的衣襟,一睹裡面迷人的風采。

老張頭呆呆地看著,渾然不知身外事,直到美人走到近前他才木訥地抬起頭來。

天吶!這是怎樣美麗的嬌顏啊!一顰一笑都深深牽動人心,縱是傾國傾城亦不能形容其萬一。

「請問,有沒有一位姓左的少俠來過這裡?」

老頭兒彷彿沒有聽到,雙眼直勾勾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麻煩幫我通報一下,我想拜訪貴堡堡主。」女子見老張頭呆立無言,點了點頭徑直往裡走去。

「啊!她在和我說話!」老張頭半天才反應過來,卻見佳人已走進黑水堡不見蹤跡,不禁嘆息道:「噫!真個丟人,我老張活了半輩子也沒見這麼漂亮的仙女。呀......不好!那婁老賊和護法們都在,豈不羊入虎口?」老張頭一拍大腿,急急追去。

這風華絕代的仙子自然不是無名之輩,她冠絕天下的身姿美貌不知打動了多少男人的心,讓無數英雄男兒為她輾轉難眠,魂牽夢繞,她便是江湖第一美女,終南山仙子小龍女。

自從那日和左劍清分離後,小龍女行走之際便一直打探著左劍清的下落。前幾日,聽聞柳水灘一帶有魔教中人出沒,擄走不少良家婦女,沒多久便與當地的黑水幫起了衝突,正在這時,一位姓左的少年忽然出現,他不知用了什麼手段暫時調停了兩邊的爭鬥,兩日前隻身前往黑水堡,之後便再無音訊。

小龍女留心打聽,對比那人的身材樣貌,覺得這左姓少年極有可能就是自己多日尋找的左劍清。大喜之下,小龍女當即折路來到柳水灘,不久便找到了黑水堡所在。只是沿路聽聞黑水幫名聲不佳,自己貿然前去找人,但願不要冒犯了人家。況且自己功力已大不如前,萬一別人有了歹心,自己怕是凶多吉少,不過為了左劍清,犯些險也是值得的。

正思量間,忽見門口的那老張頭匆匆跑來,急聲說道:「仙女啊,你可不能進來啊,快快離去,讓那幾個老賊看到就後悔莫及啦!」

「麻煩老哥幫我通報一下,我想拜見貴堡堡主。」

「啥?」門衛傻了眼,那老色鬼躲都來不及,居然還自投羅網。

他正要說勸卻見對面走來三個虎背熊腰的大漢,頓時大驚失色,連忙點頭哈腰道:「小人見過虎護法、豹護法、狼護法!」

只見這三位猛漢個個身高體壯,長得一副兇惡模樣,往那一站,活拖拖就是三位門神,正是臭名昭著的黑水幫三大護法:北野虎、北野豹和北野狼。傳言他們身高七尺力大無窮,骨子裡卻嗜色如命荒淫無度,每每搶得貌美女子,必日夜輪姦,淫亂群媾,更因為其個個天賦異稟的下體,不知多少佳人折損在他們胯下。

此刻,這三大護法沒有理會老張頭,只是直勾勾看著面前小龍女絕美的仙容,仿若三隻沒見過世面的哈巴狗,那飢渴的眼神,似乎隨時要把眼前的美人兒吞掉。

「啊,抱......抱歉,堡主急著傳我們過去,小人先告退了......」門衛彷彿躲避瘟神一般急急拉著小龍女跑開了。

良久,三個大漢才回過神來,只聽他們呼吸急促,喉嚨滾動,彷彿發春的野狗。

「媽的,老子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勾人的尤物,真是白玩了這麼多年女人。老子發誓,一定要幹到她!大哥?」

「當然!碰到這麼個傾國傾城的大美人,也算蒼天有眼,咱兄弟幾個可有福了!一定要乾死她!」

「大哥,好像那是堡主的女人啊!這種萬年不遇的極品貨色,他怎麼可能送給我們?」

「別急老三,婁黑根那老匹夫老子早看他不順眼了,他要是不給,就直接幹掉他,只要能得到這嬌滴滴的大美人兒,還管他什麼堡主不堡主!」

「說的對,不把這美人兒給上了,老子還不如死了算了!嘿嘿......,我要捏爆她的大奶!」

這三個猛男一邊說著一邊幻想著那些淫穢的情景,彷彿含羞帶怯的小龍女正一絲不掛地扭動著雪白豐滿的肉體,在他們胯下忍辱承歡。不知何時,三根粗壯的大屌已高高勃起,把三個淫賊的襠前撐得跟小帳篷一樣。

而另一邊,小龍女在老張頭的引領下進了客房,再三要求下,老頭兒才終於答應前去通報。

小龍女正等待著,忽然聽到陣陣女人的吟叫從不遠處傳來。推開紗窗看去,只見十幾米開外是一方碧綠的水池,水池的一角幾片荷葉劇烈搖擺,伴隨著翻騰的浪花,一具白嫩的嬌軀浮出水面。又是一聲媚蕩的呻吟,女人的身軀彷彿由下而上遭受了重擊,她努力向後揚起,水珠飛揚間,一個黝黑的軀體出現在女人身下,緊接著是一陣劇烈的撞擊。女人嬌美的上身如楊柳般起伏搖擺,放蕩的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一時間水花拍打聲、肉體交合聲和淫浪的呻吟聲混雜在一起,構成一幅淫亂的男女水中交媾圖。

小龍女看的面紅耳赤,芳心亂跳,她正要回避,卻見水池的另一邊,一個探頭探腦的身影正朝自己揮手。原來是去通報的老張頭,老頭兒見小龍女看過來,點了點頭便轉身跑開了。小龍女明白他的意思,原來這水池裡正抱著女人狂野交媾的男人,就是黑水堡堡主婁黑根。

「真是好不知羞恥,大白天的就......」小龍女心中不齒,卻有求於人,只好耐心等待。

男人性愛的耐力持久異常,從傍晚一直戰到天黑,也不知女人崩潰了多少次終於迎來了男人的射精。那一聲聲蕩人心魄的浪叫,光聽聲音就能感受到這一刻二人的交媾有多

麼激烈,「啊......!」隨著一聲亢奮的吶喊,男人噴發了。持久的交配下,男人猛然爆發,直接將女人射了一個魂飛天外。

當男人從池中走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受精的女人早已虛脫昏厥,雪白的軀體趴在圓石上,扔自顫抖不止。

小龍女長舒了口氣,額頭都現出細密的汗珠,這場旁聽的性事對她而言,何嘗不是一種煎熬。那聲聲浪吟欲仙欲死,彷彿有一股火焰從小腹升起,燒得她全身發燙,和清兒交歡的畫面一幕幕從眼前閃過,直讓她嬌喘燥熱,險些呻吟出來。

就在小龍女情動不堪的時候,門開了,一個一絲不掛全身溼透的男人走了進來。只見他身材矮小,皮膚黝黑,醜陋的老臉上鼻樑深深塌陷,配合著幾道猙獰的刀疤,顯得極為可怖。尤其引人注意的是他下身那根不合比例的大屌,黝黑粗長,甚至泛起歇斯竭底的深紅色,縱是軟塌塌垂在那裡,規模也勝過普通男子勃起之時。由於剛剛射精,龜頭尚暴露在外,遠遠看去仿若一顆通紅的鵝蛋綴在半空,走起路來一甩一甩的,像極了一根長在前面的尾巴。

小龍女沉浸在和左劍清的過往,以至於一絲不掛的婁黑根走進來的時候,竟沒有反應過來。而婁黑根又哪裡見過小龍女這樣出塵脫俗的絕代佳人,動情的小龍女嬌靨緋紅媚眼如絲,高貴中又透露著羞澀的情意,簡直要把這老淫賊的魂兒勾去,他直勾勾盯著眼前的江湖第一美女,剛軟下去的大屌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勃起。

初時的驚愕後,小龍女意識到了此時的情形,連忙紅著臉轉過身去,道:「見過婁堡主......」

婁黑根嘿嘿笑道:「真是個勾死人的大美人,不知仙子芳名幾何?是否婚嫁?」

小龍女臉皮薄,哪裡能安然言語,只道:「妾身姓柳,堡主且先更衣,容妾身稍後相求。」

「對對對!我們晚上說,嘿嘿,晚上好好說......」婁黑根奸笑道:「來人啊,帶這位柳姑娘去用膳,好好招待不得怠慢......」。他對著小龍女的背影擼了擼,只覺一股熾熱的慾火在胯下燃燒,恨不得立即撲上去撕碎她的衣裙,把她壓在胯下狠狠蹂躪。

黑夜籠罩大地,為柳水灘披上一層神秘的外衣,微風吹拂,一輪皎潔的圓月攀上枝頭,給相思的人們帶來些許籍慰。

小龍女坐在窗邊,望著明月,依稀記得那年第一次遇到左劍清時的情景,那熟睡在船頭的稚氣的面孔,一瞬間曾打動她的心,也許之後的故事從那時便已註定。小龍女嘆了口氣,一時間惆悵難明,又想到很可能和左劍清重逢,心中滿是歡喜。

不知是今夜月光嫵媚還是因為相思苦悶,小龍女腦海中又浮現出和左劍清一幕幕交歡的情景,他那粗大的屌物勇猛地佔有著自己的身軀,火熱的撞擊連綿不絕,彷彿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小龍女的身軀有些熱,她倒了杯茶水飲下,卻彷彿火上澆油,一時間腦中滿是和左劍清性愛的畫面,她情動如潮,繃緊的玉胯深處更是羞恥地泌出汩汩愛液。

「嗯......清兒......」

這時候,門無聲無息地開了,婁黒根淫笑著走了進來,看著嬌媚動情的小龍女,眼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和慾望。

「嘿嘿......,長夜

漫漫,怎麼好讓柳姑娘一個人寂寞呢?若是不嫌棄,小老兒的命根子早就為柳姑娘準備好了......」婁黑根把手伸進褲襠裡,猥瑣地笑道。

小龍女站起身,感覺腦中有些暈眩,強撐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你猜?」婁黒根得意地道:「當然是讓我們兩個今天晚上快樂的東西,呵呵......,只是一點秘製的春藥而已,不過必須要和男人連續交合十二個時辰才能解開喲。柳姑娘不要擔心,有小老兒在,莫說十二個時辰,就是為柳姑娘精盡人亡小老兒也心甘情願。」

「你......無恥!」小龍女怒道。

「嘿嘿......,這怎麼能叫無恥呢?就怕柳姑娘到時候欲仙欲死,捨不得小老兒的寶貝了呢......」婁黒根淫笑著,一把扯開褲襠,露出裡面已經勃起的龐然大物,那兇惡的雄屌猙獰地指向小龍女。「怎麼樣?我這大寶貝柳姑娘可還滿意?今晚好好侍奉老爺,伺候舒服了,老爺賞你幾炮精液!」

小龍女又羞又怒,卻發現身體裡一點內力也提不起來,不禁悔不當初。見婁黒根作勢欲撲,小龍女咬牙拔出鬢髮中的玉簪,抵向自己咽喉。

「慢著!」婁黒根吃了一驚,沒想到面前的美人這樣貞烈,寧死不屈,他連忙道:「有話好好說,好好說......,先把簪子放下。」

「淫賊,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小龍女斥道,只見她手一緊就要刺下去。

「等等!難道柳姑娘忘了此行目的?」

小龍女一怔,腦海中浮現出左劍清的身影,手中的玉簪再也刺不下去。「如果我死了,清兒定是會傷心難過......」

婁黒根見言之有效,連忙接著道:「這就對了,不要想不開,有什麼事我們慢慢談,剛才是跟柳姑娘開玩笑來著......」。這老賊一邊說著,一雙賊眼在小龍女身上亂瞟,不知道又在想什麼鬼主意。

「你且回答我,前幾日是不是有一個姓左的少俠來過?」

「姓左......,沒錯。」

「那他是不是叫左劍清?」小龍女連忙追問道,許是心中太過牽掛,她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咦?你怎麼知道?」

「真是左劍清?他真的來過?」小龍女心中大喜,又有些不敢置信。

「當然,只是這小子......他居然想買下我這裡所有的女人,真是豈有此理!」

婁黒根想到前幾日的情形,現在都有些憤憤,沒了女人,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不過,要是能收服了面前的這個仙女,就算把所有的女人都送出去也值了。嘿嘿...

...,沒有女人能逃出我的手心,看老子今晚怎麼征服她!

小龍女不知道婁黒根那些骯髒的想法,此刻她正洋溢在巨大的幸福中。「那,他現在在哪裡?」

「在哪裡?嘿嘿......,為什麼要告訴你呢?」婁黒根見小龍女不再想著自盡,搶過去一把奪過玉簪,笑道:「怎麼?擔心你小情人的安危了?」。

小龍女本能的想要離婁黑根遠一點,她退了兩步,道:「請你告訴我,他去了哪裡?」

「去了哪裡?嘿嘿......,想知道的話,就看柳姑娘今晚的表現了。」

「你......想要怎樣?」小龍女有些不安,又不得不與他虛與委蛇。

婁黒根見小龍女妥協,色心又起,他戲謔道:「

孤男寡女的,你說我想要怎樣?」。婁黑根淫笑著走過去,一把攬過小龍女的腰肢,胯下硬邦邦的大屌徑直戳在小龍女的敏感的大腿根上,嘿嘿笑道:「你看,它都這麼硬了,該怎麼辦呢......」

滾燙的熱屌透過薄裙緩緩摩擦,淫靡的熱力散發到小龍女的腿間,將壓抑的情慾瞬間點燃,強烈的慾望讓小龍女嬌軀發熱,幾乎軟倒在老色狼懷裡。她不得不強自鎮定,用力掙開他冷聲道:「你休想!」

「是嗎?難道柳姑娘不想知道左劍清的下落了?萬一他現在身處險境怎麼辦?」

婁黒根威脅道。

小龍女沒想到婁黑根這麼卑鄙,稍一猶豫,就見他伸過醜陋的臉來索吻。小龍女大吃一驚連忙避開,忽然感覺腰臀一緊,整個人已被婁黒根緊緊抱住。傲人的雙峰緊緊貼在婁黒根胸前,因為擠壓而變得更加飽滿碩大,幽香的領口深處,似乎能窺到裡面如雪峰般碩大的肉奶,直把老色狼看得雙眼發直,喉嚨滾動,胯下的大雞巴瞬間變得堅硬如鐵。

許是感覺到了婁黒根下體的猙獰,小龍女芳心慌亂,本能地推桑掙扎,不知是不是春藥的原因,卻一點力氣也提不起來,反而一股慾火越燃越烈,讓她幾乎放棄掙扎撲倒在男人懷裡。然而想到左劍清,小龍女不得不勉力抵住婁黒根的肩膀,嬌喘著問道:「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告訴我?」

「不要著急,柳姑娘......時間還長著呢,我們去床上慢慢說如何?」婁黒根淫笑著,呼吸漸漸粗重,胯下的巨屌胡亂地往小龍女的腿間亂戳,一雙色手也不安分地往小龍女肥美的豐臀上摸去。

「啊......不要......」小龍女慌忙抓住婁黒根作亂的色手,嬌喘道:「你不說,我便走了......」

「這麼晚了,柳姑娘還能去哪裡呢?」婁黒根撫摸著小龍女嫩滑的肉臀,胸膛故意在小龍女高聳的雙峰上磨蹭,那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肉感讓他禁不住連連讚歎。

小龍女被老色狼如此猥褻,早已羞恥得抬不起頭來,偏偏自身也情難自抑,難以啟齒的慾望燒蝕著她,讓她情不自禁夾緊雙腿,不知何時,慾火繚繞的玉胯已是春水淋漓,若不是掛念著左劍清,怕是早已委身這老淫賊,與他縱體交纏,苟且歡愉。

看見小龍女嬌羞迷亂的誘人模樣,婁黒根慾火大熾,恨不得馬上把這千嬌百媚的美嬌娘壓在身下大快朵頤。他猥瑣笑道:「今晚還長著呢,柳姑娘可願為小老兒出出精,讓我在你這如花似玉的臉蛋上好好射一把,若是服侍好了,說不定我就告訴你左劍清的下落,如何呢?」

婁黒根見小龍女羞紅著臉不說話,哈哈大笑著,狠狠擰了一把小龍女嬌嫩的豐臀,在美人含羞的嬌呼聲中,一把抄起她修長的雙腿扛在肩上,大搖大擺往床上走去。

仙容玉貌的江湖第一美女,如同俘虜一樣被一個老色鬼扛在肩上,往合歡床上走去。她絕美的嬌顏因為羞臊而深深垂下,天鵝般白潔的玉頸染上一層別樣的紅暈,男人一絲不掛的臀股在美人面前呈現,兩顆圓滾的睪丸鼓囊囊的掛在乾癟的臀下,顯示出強大而旺盛的生殖力,也不知接下來會帶來怎樣一番淫穢的場面。

夜深人靜,柔和的月光灑向潺潺的流水,環繞著陰森的黑水堡蜿蜒柔轉,宛如

月光女神和暗夜魔鬼的纏綿情事。

今夜的黑水堡安靜異常,沒有往日蕩人心魄的靡靡之音,也沒有人巡邏警戒,彷彿在醞釀著什麼事情。而黑水堡最深處的賓房裡,燈光柔美,春紗暖帳,不知裡面是否戀姦情熱,肉慾橫流。

遮蔽的門幕後,寬大的合歡床上,一簾黃色春紗搖曳起伏,一對偷情的男女正乾柴烈火,如膠似漆。女性那飽滿誘人的嬌軀令男人格外興奮粗暴,伴隨著陣陣衣物撕裂的聲音,春紗裡傳來天籟般動人的嬌喘:「堡主......別這樣......」

第二回:春房花語

春帳搖曳,人影纏綿,男人的淫笑聲不時傳來,幾件衣物被拋在地上,顯得荒淫凌亂。

「嘿嘿......,柳姑娘真是天仙一般的人兒,這身段真要迷死個人咧,小老兒今晚可有的銷魂快活了。」春帳裡傳來男人興奮的淫笑,他興沖沖把自己脫精光,舉起胯下的大屌便道:「快看!黑爺的這根大寶貝可算威武?」

小龍女半伏在床邊,身軀越發燥熱難堪,聽到婁黑根叫,忍不住抬頭去看。

只見昏黃的暖帳裡,精瘦的老頭兒正挺著他不合比例的大肉屌耀武揚威,這龐然大物高舉向天,粗獷異常,猙獰的筋肉盤居虯結,跳動的血管散發出強大的熱力,在它的頂端,那顆紅通通的大龜頭宛如燒紅的鐵蛋,直欲將它的獵物撞得魂飛魄散,而龍根下兩顆沉重的巨蛋飽滿鼓脹,儲精無量,一經怒發,恨不能把人射上雲端。小龍女慾念縈繞,不知心中在想些什麼,竟看得痴了。

婁黑根見小龍女窈窕的身軀伏在面前,胸前衣襟大開,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外,顯得香豔誘人。尤其那米黃色的胸前,幽深的乳溝映入眼簾,那碩大飽滿的乳球互相擠壓,肉感而又充滿彈性,讓老色狼看得幾乎流囗水。他眼珠子一轉,拉過被褥墊在身後,叫嚷這:「還不快快給爺伺候著!」言罷將兩條腿岔開,昂揚的大屌送到小龍女身前,準備享受這絕代佳人的服侍。

小龍女跪在婁黑根胯間,深吸囗氣,纖弱細嫩的小手緩緩伸出,握住了婁黑根滾熱的大屌。熱燙的溫度熨燙看小龍女的手心,彷彿直接傳遞到她心底,讓那潮溼的幽谷桃園春水瀰漫暗潮湧動。小龍女貝齒輕咬,默默在心中對左劍清說了句對不起,微顫的小手開始輕輕套弄。

「喔......對,......用力點」婁黑根躺在被褥上輕哼著,小龍女冰涼的小手彷彿一道清涼的泉水,從下身流過腰腹,流過四肢百骸,讓他全身汗毛一暢,說不出的舒服。

見男人舒爽,小龍女放下心來溫柔地侍弄著,手裡滾燙的男屌是那樣的粗長,幾乎要把她的心都融化,美麗的雙眸柔情似水,朱唇輕啟似乎想訴說什麼,最終卻只化為無聲的呻吟。

「喔......好舒服,柳姑娘......用嘴......給爺吹簫!快......」婁黑根呻吟著要求道。「嗯......不可以......」小龍女喘息著小聲拒絕,她知道這樣子怕是難以出精,於是一邊加快套弄一邊伸手撫弄男人的陰囊。兩顆圓滾滾的睪丸如同泥塘中的鵝卵石,又大又硬,小龍女一邊捉捏一邊拉扯,直把老色狼爽得淫叫連連。

「喔......美人兒......你可真會弄....

..哦......哦......加把勁......伺候爽了......哦......大爺好好賞你幾炮......」

小龍女低頭撫弄,任由老淫賊汙言穢語,她俏臉發燙,心中泛起陣陣屈辱,又情不自禁想和男人發生些什麼,彷彿自己掉進了肉慾的泥沼,越掙扎越深陷。

小龍女閉上眼睛不去想,一隻小手套弄得飛快,而另一隻手卻把婁黑根的陰囊拉扯得長長的,顯得醜陋淫蕩。

「哦......美人兒這般技藝,卻是讓多少男人幹過了?......嗯?」

「沒......沒有......」小龍女心中一慌,腦海中卻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幅幅淫亂的畫面,只覺好不羞恥。

「嘿嘿,沒有?那為何奶子這般大?」

小龍女羞赧不已,只好低頭不語。她雖不曾抬頭,卻彷彿能感覺到婁黑根灼灼的目光,彷彿火一樣將她心中的慾望點燃,而手中堅硬如鐵的昂揚巨屌更是讓她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經慾火焚身,隨時會撲過來將她壓倒、侵犯。啊,這驢子一樣的大肉屌,根本不似人類之物,莫說與它媾合,怕是揭盡全力都未必能納入,若真個長驅直入翻騰搗弄,天吶,哪裡能吃得消,會死掉的!小龍女嬌軀一抖,肥美的肉臀禁不住繃緊抽搐,一股熱浪噴薄而出,打溼了臀下的長裙。

「嘿嘿......,柳姑娘,你的小情人又不在這裡,今晚何不跟爺做一對快活鴛鴦?」

小龍女正羞恥,聞言不敢抬頭,只雙手套弄不停,盼他早早射精。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龍女手臂漸漸痠軟,額頭也沁出了汗珠,手中的巨屌明明已經硬到極致,卻毫無射精跡象。

「嘿嘿,看來只能委屈柳姑娘,用你這嬌滴滴的身子讓爺好好射一把。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還是快快洞房吧......」婁黑根淫笑著,起身去扯小龍女單薄的衣物。

「啊......難道他要......」小龍女心中慌急,連忙按住婁黑根,說道:「堡主且莫心急,妾身......會讓堡主舒服的......」

小龍女深知,今日若不能為這老淫賊出精,定要失身於他了,事已至此,為了清兒,不得不暫時取悅於他。想到這裡,小龍女放開矜持,嬌聲道:「黑爺莫要心急嘛,小女子又跑不掉,今晚......還不是任由黑爺擺佈......」小龍女溫婉嬌媚,曲意逢迎,整個人宛如一朵盛開的蓮花,讓人心馳神搖難以自拔。

老色狼如同被勾了魂一樣,呆呆地看著面前的小龍女,囗水順著嘴角流出猶不自知,只喃喃道:「美......美人兒,你要怎樣讓我舒服呢?」

小龍女有心討好他,見老淫賊兩隻眼睛直勾勾往她胸前瞟,忍羞大膽地脫下墊衣,露出胸前雪白的肌膚。「黑爺何必明知故問?是為君出精,自是用小女子兩片薄唇,一解黑爺龍物之苦......」她神情楚楚,紅唇輕抿,說不出是在曲意逢迎還是春情難抑。

「啊!柳姑娘......柳姑娘是要......」老色狼兩眼放光,說不出的興奮。

小龍女微羞不語,暗道今日迫不得已,為了清兒,且服侍他一回,然而不知怎的,心中的渴望卻愈發強烈。

柔美的燭光下,絕色佳人伸出如玉般細嫩的小手,住身前挺立的大屌

,紅豔的軟唇猶豫片刻,便緩緩俯下身去。

「啊......好爽......」婁黑根興奮地淫叫著,似乎在感嘆自己走運,今晚還有如豔福。

紅嫩的小嘴張到極致,全力含住圓滾滾的大龜頭,慢慢深入,緊緊包裹,又彷彿隨時要爆開。柔軟的香舌愛撫一樣熨貼在鼓脹的肉冠下,配合玉珠般的貝齒,將碩大的龜頭迎進唇腔。滾燙的龜頭飽滿碩大,如心臟般起伏脹動,濃厚的雄性氣息透過唇舌傳遞給小龍女。奮發的慾念燃燒到每一寸肌膚,難以言喻的渴望讓小龍女不由自主地夾緊雙腿,優美的白頸頻頻乾嚥。

龜頭再入,肥大的肉冠滑過唇腔,塞滿整個嫩道,巨大的壓迫感讓小龍女難於呼吸。男人的屌物太過粗大,只一小節便把整個唇腔撐得滿滿的,讓人心生敬畏。小龍女有些吃不消,她抓住長屌的一端正要試著抽出,卻又聽那老淫賊嚷道:「別......別出來......哦......再......再深入一些」

小龍女無奈,既然打定主意侍奉他,只得忍辱滿足他的要求。心中嘆息一聲,小龍女扶穩長屌,在老色狼興奮的催促下,香舌嫩道潤著津液裹緊圓滾滾的肉冠,悠揚的脖頸簌地一吸,一股搠精般的吸力啜著馬眼「滋」的一聲直入兩寸!

「喔!......」婁黑根繃緊臀胯,仰頭呻吟。溫軟的肉腔緊緊包裹著他的下體,來自龜頭的吸力緊密咬合,直攝魂魄,從馬眼一直到睪丸都酥麻麻的,婁黑根忍不住夾緊菊肛,把粗長的大雞巴往小龍女喉腔更深處插送。

此時的小龍女哪堪再進,喉腔的爆滿已讓她無法呼吸,偏生和男人的大屌結合得太緊,倉促間竟拔之不出。只見她一邊抓住婁黑根的肉屌不讓他繼續侵犯,一邊努力後撤,試圖把囗中暴漲的大屌拔出。她吃力地支撐在那裡,雪白的玉頸上泛起一陣潮暈,美麗的臻首輕輕搖擺,如掙扎的獵物般將囗中粗長的巨物一點點抽出。

「啵......!」

淫蕩的拔屌聲從小龍女囗中傳來,她癱坐在床上嬌喘呼吸,好半響才緩過神來。聽到男人催促,小龍女抬起頭,只見一根猙獰的雄屌直衝面門,長似龍槍,粗如兒臂,赤紅的龜頭碩大油亮淫水淋漓,有如燒紅的烙鐵、染血的巨蛋,小龍女知那是適才與他囗交所留,頓感著羞臊難當,高聳的胸部又如受驚的小鹿般起伏怒放。

這吸精之技乃是左劍清教授,小龍女也只為左劍清奉獻過幾次,很長時間不試,又驟然遇到這般大屌,沒想一個不慎竟險些窒息。小龍女又羞又怕,不敢再貿然吞屌,只好定下心神俯身舔舐,以期慢慢適應這巨物。

柔嫩的香舌捲上鼓鼓的屌肉,順著膨脹的精管輕輕舔弄看,如同慈愛的母親撫摸她的孩子,極盡溫柔。

「哦......柳姑娘......再吸一下......快......」婁黑根迫不及待催促著,他適才大爽,哪裡肯這般溫風細雨,只恨不得立即插入小龍女囗中,肆意搗弄一番才是。

小龍女輕應一聲,伸出香舌在那馬眼上吸吮舔食,直吸得大龜頭「滋滋」有聲,爽得老色狼連連淫叫。一回吸罷,紅熱的大龜頭上已是馬眼怒張,熱情四溢,在老淫賊的鼓動下,小龍女再次張開小嘴,努力將那碩大的龜頭吞下。

「唔......嗯......」怒脹的肉冠將小龍女的兩腮撐得鼓鼓的,唇齒間似乎都塞滿了男人的屌肉。小龍女不敢貿然深吞,兩隻手握緊屌棒,臻首緩緩擺弄,讓碩大的龜頭在囗中旋轉研磨。

「嘶......哦......哦......好爽......」婁黑根淫叫著,兩條腿胡亂踢蹬,彷彿一隻醜陋的青蛙仰天掙扎。

小龍女見老淫賊大爽,不禁更加賣力,她一手攀住肉棒套弄大屌,一邊捉住囊袋中鼓脹的肉丸捏弄不停,紅豔的小嘴更是如哺乳的幼孩,叼住紅通通的大龜頭用力吮吸,直欲把裡面乳白色的濃精盡數吸乾。

「哈哈......吃我大屌!」

「唔......唔......輕......」

熾熱的大屌太過粗悍,婁黑根狂野的抽插讓小龍女不堪淫辱,她嘴裡含混不清的哀求聽起來卻更像是在呻吟。男人的性器太長了,前一刻還在齒根,下一刻便進了深喉,有時候小龍女甚至感覺要吞下腹中,如此深度的囗交,若不是左劍清曾經的試用,只怕現在早已潰敗。

小龍女掙扎不得,只好任婁黑根施為,只盼他早早射精。美麗的臻首被巨屌頂得頻頻後仰,努力支撐的身軀卻不敵老淫賊的侵犯,一退再退,直到後背貼到了牆壁,便只能迎接激烈的抽插。

「唔......嗯......輕......輕點......」

婁黑根呵呵怪叫著,緊繃的屁股越插越快,幾乎要連成一片,肥大的囊袋來回拋甩,每每擊打在小龍女下顎,便是一聲淫蕩的交擊。

燭光旖旎,嬌吟靡靡,在這狹小的春帳裡,絕色的美人跪立在床頭,豐滿誘人的軀體緊緊靠在牆壁上,她長髮及腰,端莊聖潔,一顆臻首卻深深埋進男人的胯下,吞吐吹簫。在男人的侵犯下,美人潔白細嫩的柔荑輕撫看男人的後臀,嚶嚶迎湊,她豐滿的身軀不住扭動,熱情如火。這羞恥的場面讓人臉紅心跳,然而她卻已經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喔......喔......騷貨......我要肏死你......」婁黑根動作越發急促,陣陣強烈的快感席捲而來,竟讓他有了一絲洩意,這可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小龍女身處其中,自是感覺到了婁黑根的變化,往日的經瞼告訴她這是男人射精的徵兆,她心中一喜,也顧不得羞恥,連忙加倍迎合,盡心侍奉。「噗滋......噗滋」的抽插聲中,小龍女伸手捧住男人甩動的囊袋,將它用力下拉,圓鼓鼓的大卵攏在手心,擠壓捏弄,美得老淫賊淫叫連連,屁股動得更加歡快。

「喔......哦......賤婊子......爺要好好賞你一炮......」來自龜頭和陽卵的雙重刺激讓婁黑根興奮欲狂,那妙喉的幽深、陽卵的酥麻,讓他整個下身都在繃緊、顫抖。

婁黑根低頭看了看正服侍於他的小龍女,只見她唇含大屌手捧囊袋,一隻手拉扯揉捏,另一隻手伸到他的臀後輕輕撫摸,冰涼的小手滑過肌膚,酥酥癢癢的,讓人情不自禁繃臀挺刺。好美的人兒,好賢惠的身影,這樣會伺候人的大美人,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越過他忙碌的胯間,美人白嫩的胸前高聳如山,潔白如雪,大片白嫩的肌膚暴露在外,香豔撩人。尤其那深邃的乳溝

,豐滿絕倫,深不見底,兩顆碩大的乳球鼓脹擠壓,讓人直欲噴血。

老淫賊看直了眼,顫抖看伸手去抓小龍女胸前,薄薄的胸兜根本無法阻擋老色狼的侵犯,碩滿的雙峰頓時被抓了個肉浪翻湧。

「嗯......」小龍女胸乳驟然遭襲,不禁發出一聲嬌吟。她本能地想要掙脫老淫賊的色手,然而這個時候卻不敢讓他分心,一旦錯過了時機,不知何時才能讓他射精。「便......容他一回,只要他能早早出精......」小龍女想到這裡,不僅沒有反抗,反而大膽地挺起雙峰任他辱弄。

可爽了這老淫賊,他一邊扭臀抽插,享受看小龍女的服侍,一邊得到美人配合,盡情地玩弄她傲視群芳的大奶,真是享盡了豔福。沉甸甸的肉奶豐滿而有彈性,一隻手根本抓不過來,雖隔著一層胸兜,仍讓老淫賊過足了手癮。只見他兩手用力一擠,雪白的乳肉頓時鼓脹如球,惹火的乳溝誇張地呈現在眼前,火辣的場面讓老淫賊呼吸一窒,胯下的老二瞬間暴漲。

「嗯......嗯......」小龍女輕吟著,似在鼓勵。男人的性器更加粗大了,舌根甚至明顯能感覺到精管的膨脹。「啊,他要射精了!要射進來了!!」小龍女有些擔憂,又有些期待。脹滿的胸部再度受襲,潮溼的幽谷暮然間浪水噴灑,小龍女呻吟一聲,兩條修長的美腿倏地夾住婁黑根一條長滿黑毛的老腿,糾纏廝磨,如飢似渴。動情的她雙手有些緊張地扣住婁黑根兩片臀股,透明而精緻的指甲探進股溝,刺入臀肉,讓老淫賊的菊肛一緊,動作愈發急促。

「啊......賤婊子......老子要射死你!」婁黑根怒吼著,繃緊的雄胯抽插如風,兩隻手粗魯地揉抓著小龍女的胸乳,恨不得將這對雪白的大奶子捏爆。

「噗滋噗滋......」淫蕩的囗交達到巔峰,高晶晶的淫液一絲絲從小龍女嘴角滴落染溼了頸下雪白的肉奶。雄厚的男性氣息薰陶著她的腦海,隱約中似乎能聞到男人精液的味道,她絕美的容顏如痴如醉,粉頸微微上揚,竟似應了老淫賊的要求,欲依言飲精。

正是哀羞婉轉,激情併發的時刻,敏感的嬌軀稍一動作便放浪形骸,一向羞於交歡的小龍女顧不得羞恥,她輕哼一聲,泥濘不堪的陰戶緊緊貼住婁黑根枯枝般的毛腿,忘情扭擺,肥美的肉臀用力壓在男人堅硬的腳趾上,一收一縮的臀肉彷彿在吸取精液。

壓抑的慾火如同噴射的岩漿,讓小龍女顫抖的軀體繃緊抽搐,一觸即潰。

「哎......!」只聽一聲哀嗚,小龍女繃緊的雙腿死死纏住老淫賊,粉嫩的肉軀劇烈顫抖,肥臀下大股陰精噴灑而出,黏滿了男人的腳背。

婁黑根沒想到小龍女的身軀如敏感,稍加扭擺竟登上高潮妙境。許是春潮來得過於銷魂,小龍女那纖蔥般的玉指一不小心竟扣進了他骯髒而敏感的菊肛。

「啊......!」婁黑根再無法忍耐,雙手用力抓緊小龍女的大奶,屁股一夾爆射而出。

「哧......」

一道濃厚的精液透過馬眼,直接射進小龍女的喉腔深處,那強勁的激射感讓婁黑根牙齒髮酸,兩腿顫抖不已。

小龍女跪在婁黑根胯下,保持著囗交姿勢,整個身軀亦是顫抖不止,不知是沉浸在高潮餘韻還

是在品味男人的精液。又一股濃精射來,小龍女輕哼一聲,喉頸滾動,最終將精液吞入體內。

「哧......哧......」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噴灑激射,填滿整個唇腔,小龍女來不及吞嚥,香舌頓時淹沒在精液的海洋。火熱的濁精腥騷濃厚,燙得小龍女舌根發麻,射精中的男人忽然棒再插,小龍女呼吸一窒,一絲乳白色的精液從唇邊溢出,滴進幽深的乳溝。

婁黑根正值射精巔峰,正要舉臀抽插,進行最激烈的發洩,忽然聽到身後轟然大響,嚇得他兩腿一抖抽屌而退,大量尚未射出的精液竟立時止住。

透過薄紗看去,只見原本封閉的房門四分五裂,木片四散間,幾把明晃晃的長刀蜂擁而入,來勢洶洶。

「什麼人!」婁黑根一聲大喝將紗帳扯下,卻見來者均是一身黑衣蒙面,胸前繡看一副奇怪圖案,竟是魔教中人。

院落中,更多的黑衣人從天而降,和黑水堡的人戰在一起,不遠處,三大護法手忙腳亂往外突圍,哪裡還記得他這個堡主。

這是一場突襲!

婁黑根猛然驚醒,陰沉著臉冷笑道:「嘿,就知道姓左的小子不安好心,連他爺爺都敢算計......」他此刻赤身裸體,醜陋的大雞巴昂揚甩動,被幾個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卻毫不在意。旁邊的小龍女卻羞恥之極,連忙拿起衣物批在肩上,低頭擦拭嘴角的精液根本不敢看人。

婁黑根目光一掃,見來者驚疑不定,忽然笑道:「告訴姓左的小子,他女人在我手裡,作為對他的報答,我會好好享受這個美人兒的......嘿嘿......」婁黑根淫笑著,捏起小龍女光潔的下顎,用自己淫水淋漓的大雞巴在那美豔的臉蛋上擦拭兩下。「保證讓她欲仙欲死......」婁黑根言罷,一拳擊在床頭,整個大床磊然下落。

黑衣教眾心知不妙,急略而來,卻見床下黝黑深不見底,幾支鋼鏢激射而出,驚得眾人連忙躲避。黑暗的通道中不知暗藏多少機關,教眾們對視一眼,只得悻悻作罷。

夜幕下的黑水堡殺聲震天,和夜色融為一體的黑衣人如同收割性命的死神,將所見之人通通屠戮。然而堡中的幫眾終究太多,無數嘍羅從暗道中跑出,又驚得四散逃潰,一時間殺之不盡。陣陣慘叫聲中,驚慌的黑水幫幫眾亂哄哄往外奔逃,如同失魂的羊群,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半個時辰後,黑水堡中冒出幾處濃煙,繼而連成沖天火焰,熊熊大火猶如黑暗中的火把,十幾裡外都能望見。

與此同時,在距此極遠的山坡上,一處不起眼的山洞中,突然傳出陣陣馬蹄聲,蹄聲漸漸響亮,走出一男一女。男的身材瘦小渾身赤裸,顯得猥瑣之極,女子貌美絕倫,嬌慵豐滿,羞赧而嫵媚的氣息直讓人慾火升騰難以把持。

這二人正是婁黑根和小龍女。

望看遠處的大火,婁黑根面色陰沉一言不發,片刻後帶著小龍女撥馬奔逃。

「姓左的臭小子,等黑爺召集人馬,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婁黑根咬牙切齒忿忿不平,然而看到身前衣衫不整的小龍女,又瞬間慾火沸騰。他嘿嘿淫笑,一把抱住小龍女,雙手用力抓住她胸前那對顫顫巍巍的大奶,笑道:「讓我先在柳姑娘身上收點利息......」小龍女嬌哼一聲,身軀靠在婁黑根胸前,似

乎一點力氣也沒有。潮溼的胯間被夜風一吹微顯涼意,男人將她的肉臀舉起,粗長的大肉屌從後橫插過來,墊在她的胯下前後聳動著,越來越硬。

婁黑根的大屌太長了,穿過兩人的下體,還能露出老大一節,腥紅的大肉冠怒放著,彷彿在顯示自己的能力。小龍女神情迷離嬌軀燥熱,彷彿連呼吸的空氣都是熱的,春藥的作用在這一刻似乎更加強大了。她睜開多情的雙眸,深深注視看身下巨大的男屌,它的粗大,它的堅硬,它的雄偉,它的兇猛......,彷彿要將她融化,讓她崇拜,將她整個身體鎮壓、收服。

「他的......好大!」小龍女心中驚歎,這一會兒功夫它已經堅硬如鐵,唇中還殘留著它射精的氣息,那樣的濃厚,那樣的有力。不知想到了什麼,小龍女羞紅的俏臉更加嫵媚動人。

「大美人,黑爺的精液好不好喝?剛才還沒射完呢......」婁黑根興奮地動著,早把左劍清拋到九霄雲外,懷中的美人兒太誘人了,恨不得馬上將她一囗吞下。

好個體貼的大美人,在他的侵犯下,不僅沒有這掙扎反而擺臀迎合,她豐滿的身子猶如剝了殼的荔枝,柔嫩多汁讓人愛不釋手,隔衣撫摸,能清晰感覺出她肌膚的柔滑與彈性,幽幽的體香透過脖頸散發,彷彿天然的催情藥,將他的慾火徹底點燃。

小龍女嬌軀癱軟,一絲力氣也提不起來,她靠在婁黑根身上,任由他撫摸,緋紅的面容慵懶多情,像是醉酒的貴妃。身軀更加燥熱了,小龍女忍不住伸手下探,羞赧地捉住男人的大屌,柔柔撫弄看,直到有些吃不消胸前的大手,才喘息著掙脫男人胸懷,回頭嬌嗔地看了他一眼。

婁黑根看著小龍女嬌嗔動情的樣子,頓覺意氣風發,心中一切煩惱都不見了,他哈哈一笑,一把扯下小龍女的墊衣,白花花的玉背頓時呈現在他眼前。雪膚如脂,黑髮如瀑,盈盈柳腰,碩碩美臀,柔美的月光下,散發出成熟嫵媚的女性氣息。

啊,好一幅美輪美奐的肉體,婁黑根頓時獸慾大發,他一把將小龍女按倒,趴在她嬌嫩的雪背上又舔又吸,大手同時迫不及待扯下她的長裙,圓碩的肥臀頓時如熟透的雞蛋般暴露,雪嫩柔滑,熱浪滾滾,乍一呈現便被他邪惡地壓在胯下。

「大美人兒......爺現在等不及了!」婁黑根呼吸粗重,熱騰騰的大屌直接戳上小龍女羞恥的蜜壺軟肉,似乎立刻要和她在馬背上進行性交。

兩人的性器甫一接觸便淫水噴湧,如膠似漆,大屌猙獰恐怖,勇猛無敵,蜜唇緊張含羞,欲拒還迎。

「啊......黑爺......」小龍女嬌聲急喘,雙手緊緊抱看馬脖,說不出是緊張還是期待。燙人的大龜頭滑過花唇直往肉腔裡推進,巨大的壓迫感讓小龍女幾欲驚呼,她搖了搖頭,心中只覺好不應該,身體卻對身後的男人毫不設防,慾望繚繞的肉體似乎只想與身後男人融為一體,慾海沉浮。

「美人兒,奶頭都變硬了呢,是不是很想要?別急......爺馬上滿足你!」婁黑根提胯揚屌,彷彿縱橫馳騁的將軍正得意洋洋看看自己的俘虜,而這個俘虜卻是江湖男兒們的夢中情人,她雪白豐滿的肉體正謙卑地趴在馬背上,舉臀等待著他的臨幸。婁黑根忽地揚手拍落,「啪

!」的一聲脆響,白花花的肉濺起層層浪花,肉感十足。老淫賊志得意滿哈哈大笑,在小龍女含羞的嬌呼聲中,乾瘦的老手罩住雪嫩的肥臀,猙獰的大雞巴一插而入!

「來了!」

「啊???!」

小龍女嬌軀繃緊引頸呻吟,腥紅的大屌彷彿將她整個人貫穿,緊湊的蜜壺吃力地容納著男人的雄屌,雪嫩的身軀顫抖不已,她緊緊抱住奔跑的駿馬,心中卻只充斥看一個念頭:「終究還是與他......」

「嘶......美人好緊的屄兒,再來!」婁黑根興奮地淫叫著,挺屌再進。

「啊......不要了......」小龍女急聲嬌吟,卻只能抱緊馬脖,獻臀受插。龍頭再入,兩人的性器更深層次結合,粗獷的龐然大物將小龍女膣內撐得滿滿的,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它的有力脈搏。小龍女回頭看了一眼婁黑根,神情似哀似怨,尚未說話便被他的大嘴堵住,心中輕嘆一聲,只閉上眼與他吻在一起。

幽暗的樹林中,狹窄的羊腸小道上,烏黑的駿馬飛馳而過,彷彿貪歡的少年,在它的背上,一黑一白兩具肉體緊緊擠壓在一起,股溝交疊,親吻不休。

第三回:月下春潮

溫暖的津液在彼此唇齒間傳遞,兩條軟舌纏綿圍繞,如同墜入愛河的兒女,激吻親熱連彼此的呼吸都融在一起。

小龍女親吻有些生澀,對這個剛見面便發生關係的老色男,內心本能的有些抗拒。也許是失身的愧疚,也許是春藥的猛烈,她的身軀顯得分外敏感,兩條修長的美腿繃得緊緊的,腳尖在馬蹬上高高踮起,整個人都在努力包容臀後的大屌。

相對於小龍女的美麗高挑,她身後的男人就顯得格外黝黑瘦小,那蒼老的身軀如同一隻醜陋的青蛙,緊緊攀附在小龍女柔滑的雪背上,貪婪又猥瑣。

婁黑根呼吸凝重,兩眼圓睜,小龍女那緊湊的嫩壁陣陣收縮,隱隱的吸力透過龜頭傳遞而來,令他牙根發酸,如此妙穴,繞是他閱女無數,亦不曾試過。一番親吻,婁黑根戀戀不捨地離開小龍女芳唇,看著身下迷人的軀體,心中激動不已。這是多麼誘人的身段啊,柔嫩的雙臂,修長的美腿,肥白的雪臀,羊脂般的玉背,還有那對豐滿絕倫的大奶......,啊!她擁有魔鬼般的身材,讓男人們趨之若鶩,更難能可貴的是生就一副緊縮如處的寶穴,層層疊疊,緊湊銷魂,如同幼嫩待哺的嬰唇,讓他繃緊了臀胯,額下冷汗直冒。

婁黑根深吸口氣,緩緩收臀,粗長的屌身綴著粉嫩的蚌肉,彷彿一條出水的惡龍,而胯下的美人正如遭受凌辱的仙女,柔弱不堪卻依然光彩奪目。

大屌緩緩拔出,婁黑根暫緩動作,讓碩大的龜頭佔據在肉蚌當口,保持隨時可以進行侵犯。他居高臨下,見如此美人伏在馬背上,柳腰緩擺,肥臀輕搖,極力配合他的大肉屌,心中頓感自豪,讚歎地撫摸著小龍女的雪臀,粉嫩豐滿的臀肉讓他愛不釋手,不禁笑道:「大美人,黑爺的活兒可還滿意?嘿嘿......,待我好好肏弄一番,且看美人兒怎麼個浪模樣......」。婁黑根言罷,忽地咬牙吸氣,兩手狠狠抓住胯下的肥臀,筆直的大屌猛力刺入。

小龍女後臀一緊,便知他又要動作,正欲回頭相勸,卻聽他一聲大喝,巨屌已深深刺入!

「

啊......!」小龍女嬗口大張,心中的言語頓時化為一聲呻吟,只把臻首垂下,嬌嫩的身軀不住顫抖。

婁黑根爽叫一聲,雙手狠狠加力,黝黑的手指深深陷入小龍女雪白的臀肉,彷彿要掐出水來。只見老淫賊面目猙獰,眼中爆射出興奮的光芒,忽地扭腰甩臀,猙獰的大屌猛烈急插!

「啊......啊......不......不可以......啊......!」小龍女嬌聲急吟,雪白的胴體被插得花枝亂顫,搖搖欲墜,她羞急地抓住馬脖上的鬃毛,大口喘息著,絕美的容顏已是羞愧欲絕。

婁黑根色性大發,只抱著小龍女光滑的上身,把兩人臀股緊緊貼在一起,狠力搗插,「噗呲......噗呲......」的交合聲不絕於耳。

「啊......哦......黑爺......快停下......啊......」小龍女回頭相勸,卻被老淫賊幾下深刺便頂得春心蕩漾,嬌吟連連。她羞恥地抓住韁繩,驚得馬兒揚起四蹄飛奔開來,散亂的蹄聲也如她的內心一樣慌亂、迷離,卻又瞬間被情慾填滿。粗大的陽物散發出火熱的氣息,將她每一寸肌膚都點燃,濃濃的慾望似要把她融化,鼓脹的龍頭又大又燙,宛如燒紅的鐵蛋,稍一進犯,便令她深深顫抖。小龍女極力忍耐,身軀卻止不住地去迎合身後的男人,被人姦淫的屈辱漸漸變成了本能的慾望,陣陣屈服的呻吟衝口而出。「嗯......輕......輕點......黑爺......哦......」

婁黑根狂插猛搗,絕頂的快感一浪接一浪讓他欲罷不能,抽插起來也越發兇狠。只見他猙獰的大雞巴在小龍女雪白的臀後進進出出,每一次撞擊都將她肥嫩的肉臀擊打得如波浪般起伏,美人兒整具赤裸的上身都隨著搖曳、痙攣。而正遭受姦淫的小龍女,在老淫賊壓迫下只能努力支撐在馬背上,任憑他的大肉屌一次次侵犯,嘴中發出陣陣嬌媚的呻吟。

多麼美麗的女人啊,多麼年輕的肉體,柔滑細嫩,充滿活力,月光縈繞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散發出迷人的白光,起伏間如同乘風的仙子,能和如此仙女般的人兒快活,真是上天的恩賜。婁黑根淫性大發,兩手穿過小龍女腋下,一把抓住那對雪白的碩乳,用力擠壓揉捏,胯下更是抽插如風,直搗黃龍。

「啊......嗯......黑爺......」

小龍女雙峰被襲,整個上身都男人被拉起,她身軀搖晃立足不穩,兩條柔美的手臂連忙向後纏住老淫賊的脖頸,嬌美的胴體頓時呈現在老淫賊胸前,波濤洶湧,春光無限。多麼淫蕩的姿勢啊,正是美人當前,溫香軟玉,柔韌的腰肢款款擺送,兩顆鼓脹的乳球迎風怒放,好不放蕩,連老淫賊的大手都抓捏不住。

何其荒淫的場面,又何其的讓男人神往欣羨,而身臨其境的老淫賊早已熱血沸騰,只見他兩手攀住小龍女雙肩,雄胯一提,猛地騎上小龍女豐滿的後臀,兩條毛腿附骨之蛆般纏住她的腰間,乾瘦的身軀頓時如一隻大馬猴掛在小龍女後背,只聽他淫淫笑道:「既得仙子這般尤物,切看小老兒這招」騎乘攀鳳式「,定教美人慾仙欲死......」。言罷兩腿一緊,緊繃的瘦臀如上了發條般抽插挑刺

,大快朵頤。

「啊......呃......別......別這樣......哦......」小龍女嬌聲相求,卻換來老淫賊更猛烈的抽插。顛簸的馬背上,被一個乾瘦的老頭纏在背後,用這種醜陋姿勢任意姦淫,是何等荒淫不堪的場面,然而那近乎懸浮的男臀靈活異常,穿插、研磨、挑刺,一次次深深的侵犯帶來無法言語的巨大快感,讓她顧不得羞恥放聲呻吟。

「哦......慢......慢些......黑爺......啊......不成了......!」

老淫賊的大屌太過兇悍,如此猛烈姦淫下,小龍女哪裡吃得消,沒幾下便嬌軀抽動,瀕臨崩潰。婁黑根見得小龍女如此敏感,更加兇猛賣力,卯足了力氣抽插撻伐,淫靡的交合聲響成一片,直把小龍女肏弄得哀吟連連,美麗的身軀陣陣僵直。

「啪...啪...啪...啪......!!!」

「呃......慢......慢一些......要......啊......要來了......!」小龍女又羞又急,身軀止不住地顫抖,她雪白的肌膚上染了一層迷人的粉紅,猶如綻放的桃花,聲聲春吟中,直把老淫賊的脖頸抱緊,肥白的美臀頻頻迎送。

婁黑根越插越急,越搗越深,只恨不得把整條大雞巴都塞進小龍女身體,將她裡裡外外插個通透。眼見懷中的美人忘情扭擺,抵死逢迎,老淫賊亦是興奮若狂,他粗魯地抓住那對晃動的大奶子,一邊拉扯一邊挺聳,嘴裡得意地叫道:「美人兒......哦......美人兒這般洩身,可是......要輸給了小老兒,哦......待小老兒加把勁,且先......啊......且先讓美人爽上一回!」

「啊......黑爺......黑爺......」小龍女任他玩弄雙乳,修長的雙腿用力夾緊馬腹,肥美的肉臀不知羞恥地迎合著男人更加猛烈的姦淫,朵朵肉花綻開,淫水四濺。激烈的性愛中,小龍女抱緊了身後的老淫賊,鵝頸高揚嬌呻豔吟,深度交媾下肉與肉緊密結合的快感,如一股電流蔓延全身,每寸肌膚無不暢快。正是顛鸞倒鳳,巫山雲雨,在男人猛烈的助推下,婉轉嬌媚的小龍女瞬間攀上肉慾巔峰。

「呃......!」只聽一聲壓抑的哀鳴,搖曳的肉體猛地繃緊、僵直,緊湊的花田嫩肉劇烈收縮,將滾燙的大龜頭緊緊箍住,死命吮吸,猛然一個戰慄,繃到極致的花心轟然大開,火熱的陰精噴湧而出!

「啊~~~!」小龍女揚頸長吟,一股股酥麻的快感從靈魂深處蔓延到全身,滾燙的陰精不要命地噴灑,敏感的她只能用力抱緊男人的脖頸,美麗的眼角流出極度歡愛的淚水。

「噝......」婁黑根倒吸涼氣,不敢稍動,高潮中的小龍女的欲仙欲死,緊湊的肉壁將他雄大的性器死死夾住,陣陣要命的吸力幾乎要把他的精液強行吸出,而那噴湧的陰精彷彿熾熱的火焰,將他的身軀燃燒、融化,飄飄欲仙,只有那根佔據在小龍女肉體深處的大雞巴依舊跳動不已。

「真是個天生的騷貨,差點把黑爺的精液給吸了去......」婁黑根暗暗心驚,又不無得意,這樣的極品女人居然被自己搞到手,那些庸

脂俗粉就讓那群蠢貨們玩去罷,一群沒見識的鄉巴佬。眼見小龍女洩過,正趴在馬背上喘息抽搐,那楚楚可人模樣,雪白婀娜的身段,讓人恨不得馬上與她大戰三百回合。多美的人兒啊,把手貼在她柔滑的腰臀上輕輕撫摸,能深切感受到她的溫柔、她的敏感、她的顫抖、她的快活,婁黑根看得眼熱,忽地拔屌,用力一挺,只聽美人一聲輕吟,白嫩的肉軀起伏痙攣,一股溫熱的浪水再度洩出,柔美的玉背顫抖著撐了片刻,便虛脫般灘軟下去。

婁黑根再挺,小龍女又吟,只聽那嬌美的呻吟在耳邊環繞,美人已洩無可洩,只紅唇輕咬,回頭望向身後的男人。月色朦朧,老淫賊不由自主地看向小龍女的嬌顏,她羞紅的臉頰上飄落著些許鬢髮,看起來有些狼狽,卻更顯女人的風情,性愛後的美人格外多情嫵媚,含春的雙眸中似有千般深情訴說。老色狼看得心中火熱,急色地趴上小龍女光潔的胴體,大嘴流著口水去追逐那雙嬌豔的紅唇。

「嗯......」兩人再度吻在一起,也許是春藥的作用,也許是經歷一次交媾的認可,小龍女沒有了剛開始時的排斥,瞬間就和男人如膠似漆,婉轉逢迎。

「嘩嘩......」的水聲傳來,馬兒行進到一條溪間,許是馱著兩個人奔跑有些疲累,馬兒飲了些水又徑自往河裡走去。沉迷肉慾的男女依然在熱烈親吻,不知羞恥地糾纏在一起,又聽女人一聲嬌吟,男人換了個姿勢將她壓在身下,再次在她雪白的肉體上勇猛馳騁。

「啊......哦......黑爺......輕......輕點......啊......」

「哦......騷貨......這麼緊的肉屄......看黑爺怎麼幹死你!」婁黑根狂笑著,把小龍女一條腿扛在肩上,甩動屁股大力搗插,直把小龍女插得嚶嚶豔吟,雪白的美腿筆直朝天。

老淫賊志得意滿,正要伸手去捉那對晃動的碩乳,忽聞馬兒一聲嘶鳴,健壯的身軀一個趔趄滑落水中,清涼的河水瞬間將一馬二人淹沒。

水不甚深,卻甚是湍急,婁黑根混亂中捉住韁繩,怎奈馬兒受了嗆,一時半會兒站不起身。「莫不是魔教設伏害我......」婁黑根大驚,正要棄馬上岸,忽地懷中一空,小龍女已跳河而去。

婁黑根連忙伸手去撈,湍急的河水中卻哪裡還有小龍女的蹤影,略一躊躇,卻又聽得馬兒嘶鳴,健壯的馬兒幾番騰挪終於擺脫激流,馱著他驚慌失措上了岸。

婁黑根心中焦急連連催促,受驚的馬兒哪裡肯再下水,只在岸邊打著旋兒徘徊嘶鳴,婁黑根心中恨恨,破口大罵,一時間卻也束手無策。

朦朧的月色下,「哚哚......」的馬蹄聲在河邊徘徊不去,時不時傳來主人氣急敗壞的怒罵,然而夜色下一片漆黑的河水哪裡能尋到小龍女的蹤跡?

「我的大美人,快快出來,跟黑爺繼續快活......」婁黑根邊走邊叫嚷著,也顧不得自己還在逃命。嗜色如命的他方才嘗過這般銷魂滋味,眼裡只剩下小龍女那雪白豐滿的肉體,哪裡還顧得其他?若是不能佔有這天姿國色的美嬌娘,天天和她翻雲覆雨,隨時隨地對她進行姦淫,那還不如死了算了。回想起方才和小龍女交媾的畫面,剛軟下去的大

雞巴又瞬間翹起,啊,那美妙的身段,碩滿的大奶,一顰一吟都讓他慾火沸騰,還有她那水嫩的肌膚,緊湊的肉穴,高潮時綴著自己大雞巴要命的吸吮,只想想便令他激動得渾身哆嗦。

「美人兒,黑爺的大屌可癢著哩,待會兒定讓你領教黑爺的本事,嘿,今晚要把美人而射個透!」婁黑根擼著大雞巴漸行漸遠,身形模糊。月色下,彷彿有一個美麗的身影被他壓在身下,醜陋的身軀在那柔弱的胴體上縱橫馳騁,肆意姦淫,狂熱的精液把朦朧的月光染得斑駁迷離......

第四回:桃花青冢

很久以前,過兒受了很重的傷,醒來後他說:那些愛過的,痛過的,自以為的仇恨,都是虛幻的。糾纏在這世間,那些將人消磨到死的羈絆,只有放下,才能解脫。

放下,把身和心都放下,去追尋自己想要的,珍惜一切美好的。

後來,過兒走了,她心傷悲痛,整個世界都變得昏暗無光,只有陪伴在身邊的清兒成了她唯一的寄託。那是多麼讓人憐愛的臉龐啊,每當看到他期盼的眼神,自己的心都要被融化了。即使她知道,清兒的內心一直都有著不倫之念,而她雖把清兒當成自己的孩子,心中卻也有著莫名的情愫。那以後,他們朝夕相處,關係越來越緊密,內心深處彷彿有一股感情在強烈呼喚,直到有一日,他們做下錯事。她彷徨不安,只覺對不起過兒,亦無法面對倫理的譴責,顧忌再三,最終決然而去。

這一路上,她的愧疚過,傷心過,思念過,直到最後,內心彷彿變成空的,她開始尋找自己的內心。

又不知過了多久,有一天,她遇到一個人,終於明白了自己尋找的是什麼。

放下,才能解脫,過去的終究已經過去,那些執念,那些傷感,只是這世間留下的糾纏,將人消磨到死。是啊!珍惜眼前的,追尋自己想要的,不再讓悲劇重演,不再辜負眼前的人,也不再辜負自己。清兒......,她的心原來一直在那裡。

「清兒,你又在哪裡?」清冷的月光下,彷彿有一個人影慢慢走來,他清秀的面容不正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清兒!小龍女心中歡喜,跑過去將他抱在懷中,柔聲道:「清兒,我終於找到你了......」

「嘿嘿......,美人兒,黑爺也找到你了......」懷中的人影嘿嘿淫笑道。

小龍女大驚失色,再抬頭細看,哪裡還有左劍清的影子,這分明是那個無恥的老色鬼婁黑根!他淫笑著,一把扯開她的衣物,狠狠抓住胸前的乳峰,又撩開她的裙襬,扯下褻褲,長長的陽具蠻橫地頂在她的羞處。

「哈哈......爺來啦!」性急的老色鬼不待她反抗,滾燙的巨物一摜而入!

「啊......!」

小龍女驚呼出聲,猛地睜開眼,才知剛才是一場夢。她長吁口氣,心中稍安,忽覺臀邊酥癢,低頭細看,明亮的月光下,幾隻小魚正在臀股邊悠閒啄食。原來她正躺在一處水灣,不知昏睡了多久。小龍女大羞,連忙起身尋找衣物,嘩啦啦的水聲中,兩條雪白的美腿映得河邊一片春色。此時天黑路暗,目不遠視,哪裡還能尋到片褸衣物?小龍女努力回想方才的情形,腦海中閃過的卻全是和婁黑根激烈交媾的畫面,那粗長的巨屌一次次深入,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

,彷彿要把她整個人都給撞碎。想到銷魂之處,小龍女身軀一顫,只覺一股莫名的慾望從小腹升騰而起,全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小龍女搖搖頭,壓抑心頭的邐旎,暗道自己這番對不起清兒,不知他能否原諒。念及此處,又有些傷感,索性不再去想,一切只能見到左劍清後再說。小龍女將身邊唯一的褻衣沖洗擰乾,穿在身上,又往下拉了拉衣角,勉強遮住豐滿的後臀,可如此單薄的褻衣,又如何能遮住她那婀娜的身姿?只稍一動作,飽滿的胸前又露出大片雪白的肉色,臀下更是微風撩動,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撫摸,如此暴露的穿著真是讓人好生羞恥。

小龍女心中無奈,那色鬼投胎一樣的婁黑根,把她的衣物都扔掉了,更與她在馬背上行那荒淫之事,若不是河水令她暫時清醒,不知要在他胯下沉淪到何時,以那老淫賊粗大的活兒,可讓她如何吃得消......

微風吹過臀胯,一股涼涼的溼意滑過股間桃源,小龍女夾緊雙腿,腦中又浮現出婁黑根那根威猛的大肉屌,心中一片撩動。

「啊......不能再想......」小龍女排除雜念,放眼望去,只見豐沛的流水旁是連綿的山陵,夜色下漆黑無邊,如一隻只沉默的巨獸。月色緩緩隱沒,烏雲遮蔽星空,片刻後便不能視物,小龍女藉著最後一點月光,向不遠的一處山洞行去。

夜風吹拂,她纖嫩的玉足點在草地上,宛如朵朵蓮花綻開,嬌柔中蘊含著一絲旖旎。

山洞不大,如同一間狹小的草屋,黑暗中一眼便能窺得全貌,兩塊人高的青石靜靜佇立,平緩的石面仿若床榻。小龍女走進山洞,將青石稍做清理,便臥在上面閉目調息。

天黑月隱,洞內洞外一片黑暗,隱隱有雷聲從遠處傳來,更添燥意。

聽著隱約的雷聲,小龍女的耳邊彷彿傳來靡靡的呼喚,讓她的芳心忐忑、迷離,陷入綿綿的幻想。微涼的青石上,小龍女身軀橫陳,秀臉含春,修長的美腿互相夾緊纏繞,宛如兩條發情的白蛇,鼓脹的胸前,兩顆碩滿的大奶幾乎要將薄衣撐爆。身軀更加燥熱了,難以啟齒的春情在內心深處繚繞,彷彿有一雙男人的大手滑過她每一寸敏感的肌膚,揉捏、撫慰......,將她的心緊緊抓住。那雙手撫過她的腳趾,細細把玩,把她纖弱的雙足捆綁、俘虜;又撫過雙腿,侵襲著每一寸柔滑的肌膚,猥褻地將她擺弄出羞人的姿勢;它撫上豐臀,用力地抓住、揉捏,豐滿的臀瓣被抓弄出邪惡的形狀;它又貼上平坦的腰腹,伸進她薄薄的衣物內緩緩摸索,忽然,它用力抓住她高聳的雙乳,狠狠抓弄擠壓.........

「嗯......不要......」

小龍女輕哼,睜開迷離的眼眸,看到自己的雙手正撫在胸前,雪白的乳浪透過領口靡靡呈現。她心中一羞,連忙將雙手放下,只是那碩滿的輪廓頂端,兩顆誘人的葡粒早已漸漸硬起,似乎在等待男人的寵幸。

那老色鬼不知給小龍女吃得何物,洩身兩次的她,竟越發的情熱難抑,腦海中只被那些纏綿的慾念佔據。

「清兒......你在哪裡......」小龍女心念百轉,慾望繚繞的時候又想起了左劍清。二人自終南山隱居後,相伴相隨,互相依靠,直至那日發生肉體

關係。那是自己這一生最憂傷的時候,也是在他的陪伴下,看到了一絲希望。隆隆雷鳴聲中,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耳邊傳來隱約的流水聲,似歡似笑,如鳴佩環。小龍女閉上眼睛,仿若回到了終南山的清泉石流,鳥語花香。

盛開的桃林旁,清澈的流水上,翠綠的竹筏悠悠飄蕩,俊美的青年挽袖擎竹,揚聲而笑:「天高雲暢,魚徜淺底,孃親歇息片刻,且看清兒獵取兩條肥魚,今宵嘗得鮮湯......」

「初春水寒,哪來肥魚,切莫著涼才是。」

青年迎聲而笑,耳鬢的青絲飄過眼前,輕輕撫過岸邊的那抹白裳,翩若浮雲,婉約清揚。「孃親喜魚,便有魚來......,孃親喜風,便有風來......」爽朗的笑聲在河上緩緩飄蕩,如吟如唱,如春風飄進人的心底。

「清兒......」

悠悠春風吹蕩,陣陣桃花香氣撲鼻,波光粼粼的河水如同纏綿的愛戀,如夢似幻。小龍女坐在岸邊,看著河上的青年,恍惚中心念流淌,似乎看到了當年。

那些匆匆的時光,宛如指間流沙,未曾察覺竟已成過往。忽然,她長身而起,取過那久不曾試的青劍,身形縹緲,躍入花林。

身如白雪,劍若寒霜,素腕輕揚,青劍也如泉水般流淌。粉紅的桃林裡,小龍女持劍而起,衣袂翩躚,劍意流轉,美麗的蜂蝶亦隨風而舞。

彷彿兮若青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

左劍清遠遠望去,只見那盛開的桃林如同舞動的花海,美麗斑斕,清風拂過的剎那,飛揚的白裳輕若遊雲,愈發的清姿卓然。然而冥冥中又讓人感到一股悲意,如曇花盛開的剎那,絢爛而決然。

忽然,劍風一變,青劍如閃電般連連跳動,劍光往來飄忽,與白色的身影相融合。身姿翩翾,勁風陣陣,閃動的劍光連成絲線,穿梭在舞動的周身,挑得桃花四散,人影縹緲。劍風又變,耀眼的劍光如煙花般盛開,流星般墜落,織就曇花一現的美麗外衣,驟然間,一道閃亮的劍弧劃過虛空,小龍女飄身而起,如心傷的仙子,別離塵世......

「春風多嫵媚,吹我羅裳開,我心如花蝶,君情亦何似,朝登涼臺上,夕宿蘭池裡,......」

清爽的歌聲從河間傳來,如同塵世間那美麗的愛情傳說,呼喚著渴望的心靈,去追尋,去熱烈,義無反顧,無怨無悔。

小龍女折身而舞,劍勢漸緩,待桃花無風飄零,又抖腕急刺,鋒銳的劍尖在蜜蜂薄翅間一晃而過。小龍女收劍而立,怔怔地看著蜂兒飛舞,越飛越遠。桃花飄過眼前,她忽地輕咳數聲,嘴角溢出絲絲血跡,聞得左劍清呼喚,連忙稍做掩飾。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孃親此等劍意太過決然,傷人傷己,切不可再試......」

小龍女見左劍清一臉擔憂,不禁微微點頭,心中卻如空洞的竹節,無法道與外人。如此惆悵時光,總不經意間觸目傷情,好在還有清兒日日相伴,這多情痴兒,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藉慰,可是倫理昭昭,又該如何化解他那份不倫之念?

「可曾捉到魚兒?」

「喏!魚兒在此......」左劍清高興地揚揚手,只見兩隻尺長的青魚被他提在手中,扭擺掙扎好不活潑。「那瀑下是寒潭,我料定有寒魚蝸居,只可惜此地陽氣太

盛,不然倒有可能養出那奇魚『入火喉』,熱火入湯,才是美味。」

小龍女身軀一顫,不知想到了什麼,卻終究搖了搖頭。見兩隻魚兒在左劍清手中搖擺掙扎,大口呼吸,小龍女不禁又心生惻隱,言道:「孃親不喜魚腥,清兒要吃,一條足矣......」

「孃親菩薩心腸,清兒怎能再殺生?我們這就將它放生罷。」言罷,二人行到河邊,解開尾繩,將一對魚兒緩緩放入水中。獲得自由的魚兒搖擺著尾巴,徜徉在清澈的河水中,緩緩消失不見。

「魚兒離不開水,依存方能自然。」

「呵呵,江河湖泊何其巨也,哪裡不生肥魚?孃親今日將它放生,來日定當化身童子以報恩情。」

「清兒可是話中有話......」

小龍女轉頭看向左劍清,卻見他也看著自己,清秀的臉龐上多了一份堅毅與從容,教人好不欣慰,只有那灼灼的目光依舊流露著濃濃的愛慕,如燒不完的烈酒,化不開的岩漿。

「一飲一啄,自有命理,哪是清兒所能言語,只是我等在此隱居,若不能順心遂意,身心自由,怕是要負了自己。」

小龍女不去看左劍清熾烈的眼神,半響方道:「是孃親負了你......」

「孃親且勿多想,能與孃親相伴左右,已是清兒福分。今日天清氣爽,何不一起暢遊,亦不負這大好時光?」左劍清說著,牽起小龍女的手,二人行上竹筏,蕩起竹篙,往上游緩緩飄去。

青山翠屏,流水畫妝,嫋嫋青煙散去,只留葉的翠綠,花的芬芳。小龍女臥在竹筏上,看著遠近青山,緲緲白雲,心中漸漸寧靜。陽光烘在臉頰上,身軀被暖意包容,聞著微風中的香氣,有些昏昏欲睡。

「孃親,可還記得我們初見之時?」

「嗯......」

「那時清兒躺在小船上,做了一個奇怪的夢,醒來便見到了孃親。清揚婉兮,風華絕代,見到孃親,清兒彷彿見到了仙子,見到了希望。」

「貧嘴,孃親哪裡會是仙子。」

「嘿,雲想衣裳花想容,孃親若不是仙子,世上再也沒有仙子。」

「清兒又哄孃親呢......」小龍女聲音輕柔,嘴角卻是露出一絲微笑,千朝回盼,百媚叢生,心中也如一絲微風拂過。自從過兒走後,自己多長時間沒有笑過了?這深深的痛苦與煎熬,讓她幾乎絕望窒息,若是沒有清兒陪伴,自己不知能否堅持到現在。清兒說自己是他的希望,其實在她心中,清兒也是她的希望。

小龍女心緒漸安,睏意頓生,耳邊的聲音越飄越遠,思緒也變得模糊。

「小時候,母親跟我說過,無論遇到怎樣的困難,都不要放棄希望,星星之火若能燎原,點點之星亦能復生。」左劍清蕩著竹筏,尾尾訴說著,「我小時候得過一場病,怎樣都治不好,母親為了給我治病,委身一位惡霸,我得知後心灰若死,幾次自盡未果。......」

「後來,母親說要去找一種花,傳說那種花是菩薩的化身,能滿足一個人的願望,找到它就能治好我的病。我說,我的生死不重要,只願母親不再受苦受累,遠離那惡人。」

「從那以後,我便一直昏迷,直到有一天,我醒來了,看到了母親,也看到了那朵花。我的病好了,母親帶我遠行,她說不要在意過去,要珍惜現在,因為過去的我們已經死了,

現在比過去更重要。......」

左劍清越說越慢,不知何時竟已淚流滿面。他看著已經睡著的小龍女,又抬頭望向遠方的青山,悠悠白雲繚繞,彷彿是久遠的青冢,怎樣追尋都回不到過去。

長天飛雁,雲夢彷徨,痴兒之願,逝水湯湯。錦瑟年華,如花美眷,笙歌散盡,往事如煙。

左劍清輕嘆一聲,亦不知心中所思所想,只輕蕩竹篙,緩緩飄蕩。

正是:青山有夢依舊崖,弦月獨照舊茅家,桃花樹下看青冢,猶憶舊時唱蒹葭。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揚婉兮。邂逅相遇,適我願兮。野有蔓草,零露瀼瀼。有美一人,婉如清揚。邂逅相遇,與子偕臧。......」

幽幽的歌聲在山谷間飄蕩,不知何時,兩岸已是絕壁高淵。小龍女悠悠醒來,只聞水聲隆隆,抬頭一看,卻是到了那寒潭瀑下。

「孃親且看,那是何物?」

小龍女起身,隨著左劍清所指看去,只見千丈高瀑中央,有一凸起的巖臺,丈寬的巖臺橫掛在雪白的垂緞上,如霧中仙山,不染塵露。小龍女目力極好,定眼望去,又見那仙山迎風挺拔,沐浴朝陽,一棵奇異的小花生長其上,翠莖紅葉,嫵媚孤傲,仿若美麗的仙女注視凡間,又如高貴的皇后登高而望。那紫色的花瓣層層疊疊,無窮無盡,彷彿裡面蘊含著夢中仙境,讓人沉醉其中。

「有一種花叫做牟迦羅茶,只生於紅塵百丈之上,雨露不受,三十年花開。傳說它是菩薩的化身,普查世間,花開之時若被有緣人摘下,便能滿足他一個願望......」小龍女靜靜地看著那朵盛開的牟迦羅茶,彷彿身陷其中。

「孃親的願望是什麼?」

小龍女聞言看向左劍清,片刻後,只輕輕嘆了口氣。

「孩兒的願望是讓孃親不再受相思煎熬,放下心中羈絆,為自己而活!」左劍清深深注視著小龍女,忽而微微一笑,仰身跌入冰冷的寒潭中,向前方的瀑布游去。

「清兒......別去......!」小龍女急聲呼喊,卻哪裡能讓左劍清回頭,只見溼透的身影在冰冷的寒潭中奮力向前游去,一如他的決然。

水中的身影越來越遠,小龍女心亂如麻,忽然間明白了左劍清引她來此的目的,原來傷心的人不單單是自己。她終日鬱郁,清兒又怎能快活?羈絆,希望,他是要給自己一個新的人生。回想往日種種,不知何時,自己已欠他太多,過兒走了,怎能再讓清兒為她傷心?看著左劍清遠去的身影,小龍女忽然心中一陣害怕,急喊道:「清兒......快回來!」

左劍清終究沒有回頭,他游到瀑下,順著崎嶇的巖壁向上爬去,孤單的身影彷彿巨獸腳下的一隻螞蟻,渺小而堅強。

初春水寒,崖壁光滑陡峭,繞是左劍清輕功了得,也幾次搖搖欲墜。他顫抖著,攀登著,彷彿不知自己深處險境,他是為她而來,也是為自己,為了逝去的年華,為了人生的希望......

小龍女看著崖壁上的身影,心中默默祈禱。他是那樣的弱小,那樣的孤單,那樣的堅強與熱烈,無形中,彷彿有一根絲線將他們相連,她心中的傷感、羈絆盡數被對面的他融化。不知為什麼,這一刻,她的眼角有淚水在滾動,一種深深的情感瀰漫心中。

「清兒,你要平安.....

.」小龍女念頭剛過,便見左劍清攀到了那小片崖臺,探手將盛開的牟迦羅茶摘下,奇異的花冠仿若盛開的火焰,小龍女似乎能感覺到左劍清的喜悅,心中也鬆了口氣。然而未等她開口呼喚,卻見左劍清身軀僵直,懷抱著牟迦羅茶直直從崖壁摔下!

「清兒!」小龍女大驚失色,腦中頓時一片眩暈,彷彿整個世界都在崩潰,她顧不得自己水性欠佳,身形一動便往左劍清墜落方向躍去......

第五回:殘夢春深

跳動的燭火照耀著昏暗的墓室,白色的倩影緩緩起身,剪斷燭芯,對影神思。

她如一尊菩薩靜立在那裡,看著石桌上那朵盛開的牟迦羅茶,久久無語。

這奇異的花兒只有拳頭大小,無粉無蕊,花瓣層層疊疊,仿若無窮無盡,冥冥中又有一股異香飄蕩,似遠似近,攝人心魄,恍惚中耳邊似有真言呢喃,一切美好的願望都得以實現。啊,那是一些久遠的願望,單純又寧靜,而今都已成為過往。小龍女長嘆一聲,只覺那些往日的傷感讓人如此厭倦,自己也該開始新的生活,為了自己,也為了身邊的人。她心隨所想轉身望去,卻見床上的男人正默默看著她,明亮的眼睛中似有燈火在跳動。

「清兒,你醒了!」小龍女大喜,連忙將藥膳拿來,給左劍清喂服,勺子到了嘴邊卻見他雙唇緊閉,只灼灼地看著自己,道:「孃親,您可好了?」

小龍女不知如何作答,半響只點了點頭,看著左劍清懇切的目光,心中拳拳依偎,又萌生著說不清的情愫。

「那,孩兒要孃親用嘴來喂......」

小龍女一怔,見懷中的左劍清狡黠淺笑,心中頓感羞澀,道:「莫要胡鬧,快把藥服下。」

「新掘之藥,定是苦口難嚥,若是孃親用嘴來喂,便是苦藥清兒也甘之若飴。」

小龍女見他耍賴貧嘴,本想斥責兩句,可話到嘴邊又說不出口。清兒昏迷了兩日,臉色憔悴多了,都是自己的錯,過兒走後,這世上怕是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在乎自己的人了,而她卻沒有好好珍惜,反而害他涉險,這種事情絕對不能再發生,不能再讓清兒受到任何傷害.........

這兩日,小龍女想了很多,把過往的經歷重新梳理,腦海中過兒的身影漸漸遠去,心中的傷痛也緩緩平息。就在左劍清墜崖的那一刻,纏繞在她身上的枷鎖突然斷掉,全世界只剩下了他執著的身影,那身影,觸動著她的心靈,讓她久久無法忘懷。小龍女心裡想著,雙眸深深注視著左劍清,彷彿要將他印在心裡。

「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傻事......」小龍女輕嗔著,眼中卻滿是憐意。她端起藥膳,默默將一勺湯藥含在口中,在左劍清期盼的眼神中,羞澀地低下如花的嬌顏,俯身吻上了他乾熱的嘴唇。

「唔......」

雙唇相接,左劍清心中一蕩,卻又起了促狹之心,抿著嘴唇不肯張開。小龍女微涼的粉唇如同兩片軟玉,輕輕地摩挲、親吻,卻始終打不開他的唇,無奈之下只好伸出暖舌輕舔試探。柔嫩的舌尖在唇邊滑過,左劍清緊抿的嘴唇忽然張開,將小龍女嘴中的藥汁盡數飲下,紅舌順勢侵入小龍女口中,纏綿激吻。

「嗯......」小龍女輕吟一聲,身心欲醉,她閉上雙眼任左劍清親吻片刻,又連忙分開,紅著臉

啐道:「不得胡鬧,先把藥服下......」

左劍清目不轉睛看著含羞的小龍女,只覺她在這一刻格外的溫柔,對他也格外的縱容,不知之前在她身上發生了什麼,彷彿一覺醒來,一切都變得美好了。

尤其她那美麗的眼眸無比溫柔,一顰一望彷彿都蘊含著說不清的愛戀。啊,這分明是愛侶間才有的目光,到底發生了什麼?難道,他名義上的孃親,美若天仙的神女,真的接受了他?

守得雲開見月明,左劍清如墜夢中,飄飄欲仙,正胡思亂想間,又見小龍女口含藥汁俯身渡來,他心中一熱,一把抱住小龍女後背,飲下藥汁,和她熱烈親吻起來。

「嗯......」小龍女掙脫不得,又怕傷到左劍清,只閉上眼睛,任他親吻。

溼潤的雙唇傳遞著彼此間的情感與渴望,綿綿的情意讓小龍女醉身其中,嬌喘輕擁。男人忘情索取,濃厚的陽剛氣息時刻侵襲著她,讓她呼吸漸凝,心跳加速。

左劍清含住那清涼的唇瓣,貪婪地吮吸著,美人在懷,柔美的鬢髮垂在耳畔,幽幽香氣撲鼻,一呼一吸間,心肺中的熱情被瞬間點燃。

啊!美麗的神女,你終將被我所擁有!

左劍清心中大吼著,翻身將小龍女壓在身下,一邊親吻一邊將她白色的蓮衣褪下,自己也把上身脫了個精光。左劍清居高臨下,看著身下的小龍女,眼中異常的興奮。只見天姿國色的絕代美人正醉眼朦朧地看著自己,絲絲情意溢滿美麗的星眸,如同一位含情凝睇的妻子。她高聳的胸部急促起伏著,薄薄的褻衣遮不住胸前的飽滿,雪白的嫩肉在領口擠壓成一道深邃的乳溝,吸引著男人的目光。

左劍清心神搖曳,再度吻了下去,從嬌嫩的嘴唇吻到羞燙的臉頰,從冰涼的耳垂吻到修長的脖頸,一路吻到那高聳的胸前,而美麗的小龍女只抱著他的肩膀,輕輕喘息,一副任君取予的誘人模樣。左劍清心中大動,緩緩解開小龍女最後的衣襟,春光乍洩,一股火熱的氣息迎面撲來,只見兩顆圓鼓鼓的大奶正半遮半掩依偎在一起,碩大圓滿,鼓脹如球,散發出幽幽的奶香。

「噝......」左劍清深深地吸了口氣,只覺胯下瞬間堅硬如鐵,他一把扯下小龍女的褻衣,在美人的嬌呼中,一對雪白的大奶球顫顫巍巍暴露在眼前,在他興奮的撕扯下,搖晃出驚心動魄的波浪。啊!這超乎想象的絕代豪乳,奪去了多少男人的魂魄,讓人甘願為其生為其死。

如此美色在前,左劍清哪裡還把持得住,只聽他高呼一聲埋首小龍女雪嫩的肉峰間,盡情品嚐美人的芬芳。火熱的奶肉,醉人的奶香,含住那勃起的粉紅乳頭用力一吸,換得美人輕吟嬌喘,仰頸頻頻。

「嗯......清兒......」小龍女輕聲呢喃著,她含羞帶怯,胸前盡裸,一對嫩白的大乳被男人盡情佔有,又揉又吮,時不時如綻開的浪花,變幻出種種羞恥的形狀。啊!這個男人,為了自己付出了那麼多,是這世上她僅有的人兒,為了他,自己可以做任何事情.........小龍女心中柔情百轉,慾念橫生,她抱緊了左劍清,將自己傲人的胸乳完全奉獻,任他為所欲為。

「滋......滋......」左劍清如哺乳的嬰兒,大肆吮吸,雙手又抓住肥嫩的乳肉,用

力擠壓,把兩顆碩大的乳球擠得更加膨脹。他沉醉在小龍女白滿的胸前,盡情感受著這對絕倫的雙乳,它的碩大,它的柔軟,它沉甸甸的重量,它驚人的彈性.........啊,這就是母愛,多麼的偉大,多麼的香甜,滿滿的都是對他的愛。左劍清心中讚歎,又萌生感動,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小龍女,只見國色天香的孃親此時竟如初春的少女,含情脈脈,美豔絕倫。

「孃親,你好美......」

小龍女睜開眼睛,見左劍清目不轉睛看著自己,眼中散發著無窮的慾火,不禁羞得閉上眼眸,心中卻如受驚的小鹿,歡欣又不知所措。

左劍清見得小龍女嬌羞模樣,心中慾火更盛,他俯身貼在小龍女耳邊,小聲道:「孃親,清兒這便與你結合,我們再不分開......」

「清兒......我們不可......唔......」小龍女想要說什麼,卻被左劍清用嘴堵住,他們一邊親吻,一邊將身上衣物全部褪下,待二人再度相望,已是赤裸相呈一絲不掛。小龍女修長的藕臂環抱著左劍清,肌膚相親更添心中慾念,那跟火熱的龐然大物硬硬地豎在二人腹間,從胯根直達肚臍,一隆一脹跳動不已。它是如此的滾燙,如此的巨大,小龍女的心彷彿都隨著它的跳動而緊張、期待。

左劍清迫不及待,卻又知小龍女心中仍有一絲顧慮,他抱著小龍女嬌嫩的軀體輕輕親吻,彷彿要用這種方式化解她最後的陰霾。從嘴唇到脖頸,從胸前到腹下,纖嫩的藕臂,修長的美腿,肥白的肉臀,敏感的桃源......,她的整個身軀都在左劍清的唇下顫抖。

「啊......清兒......」小龍女發出壓抑的呻吟,她羞恥地將左劍清的頭部夾在雙腿間,卻無力阻止他的侵犯,只好將兩條雪白的大腿盤在男人頸後,輕吟忍耐。

左劍清埋首小龍女胯間舔弄不休,時而嘬住賁起的陰阜輕輕噬咬,時而探出滑膩的軟舌進出蜜穴。小龍女的雙腿越夾越緊,敏感的臀胯止不住地扭擺顫抖,忽而一聲急促的呻吟,愛液陰精汩汩而流。

一回洩罷,左劍清掙脫小龍女的雙腿抬頭看去,只見洩身的小龍女仍自抽搐不止,稍一撫摸,豐滿的身軀便嬌顫蠕動,真是好一副敏感絕倫的肉體。左劍清趴在小龍女光潔的胴體上撫摸親吻,感受她肉體深處的溫暖與渴望,良久才戀戀不捨起身。他居高臨下,看著面前一絲不掛的婀娜身軀,心中一陣讚歎,不愧是聲名遠揚的江湖第一美女,單憑這魔鬼般的身材便無人能及。

小龍女伏在床上輕輕喘息,她玉體橫陳,嬌慵無力,被左劍清侍弄到春潮洩身,讓她心中好生羞恥,只把美麗的臻首深深埋下,無顏以對。而想到男人正在身後滿臉火熱地看著她,一時間又是身軀發燙,情熱難抑,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身後的男人,卻又柔情難斷,又羞又愧。

左劍清將小龍女翻過身,只見美麗的孃親星眸流盼,含情脈脈,正是情重意深之時。他擺好性愛姿勢,又抄起她兩條雪白的大腿扛在肩上,胯下的雄屌直直對準溼滑的陰戶。啊,這一刻等了好久,多日的付出終於換來最豐厚的回報,一代終南山仙子,傾國傾城的江湖第一美女,即將成為他的女人,和他發生最深入的

性愛,承受他最熾熱的慾望和精華。多麼激動人心的時刻啊,左劍清撫摸著小龍女一隻光潔的小腿,親吻摩挲,宛如身在夢中。

夜夜相隔思嫵媚,嫵媚不得與相結,花蝶雨露在今朝,今朝得嘗任君擷。

左劍清身軀前傾,舉屌輕刺,碩大的龜頭破開包皮直接探入溼滑緊湊的肉屄。

「啊......!清兒......不可以......」小龍女敏感的嫩道驟然收縮,緊緊夾住侵入的龍頭,她伸手捉住左劍清滾燙的大屌,急聲道:「我們不可以......」

左劍清看著內心掙扎的小龍女,大聲道:「孃親,放下束縛!我們為自己而活!」

「可是......」

小龍女想要說什麼,卻忽然難以言語,幾滴清淚打溼了她的嘴角,小龍女愕然相望,只聽左劍清悽然道:「這個時候,孃親真要逼死孩兒......?」

小龍女看著心傷的左劍清,內心彷彿被春雨融化,萬千言語化為一聲嘆息,她伸手擦掉左劍清的眼淚,只柔聲道:「好清兒,孃親心中,只有你一個......」

「孃親......!」左劍清喜極而泣,俯身和小龍女吻在一起。這一吻,天長地久,二人胯間的性物在親吻中緩緩融合,如同風雨間的錦鯉。

柔情綽態,肢體交纏,嚶嚶春吟,肉慾橫流。

在這彷彿與外界絕緣的密室裡,上演著一幕為世人所不恥的媾合,他們是母子,卻苟且亂倫,行夫妻之事;他們又是戀人,相融相交,共結連理。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每個角落都回蕩著一陣陣令人心猿意馬的呻吟聲,時而高亢,時而低沉,時而嫵媚,時而幽怨。小龍女緊緊抱著左劍清的身軀,忘情迎送,如痴如醉,在男人狂猛的衝刺下,不知幾度攀上肉慾巔峰,肥白的肉臀收縮顫抖著,淋漓的愛液四散飛揚,淫亂不堪。

「啊~~~!」

又是一聲哀婉的長吟,小龍女再度登上性愛巔峰,她柔嫩的四肢緊緊纏住左劍清的身體,豐滿的肉體繃緊抽搐,肥美的肉臀更是劇烈扭動,死死地塞滿男人的胯間,擠壓,痙攣。

「啊......清兒......!」

小龍女高聲吶喊,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與此同時,男人也到了射精邊緣,他雙手用力抓住小龍女顫抖的肥臀,胯下的長屌狠狠衝刺了幾十回,便狂吼一聲,頂著白花花的肉臀激射而出!

「啊~~~!!!」

小龍女一聲哀鳴,滾燙的精液和噴湧的陰精在她肉體深處碰撞、沖刷,直讓她花枝亂顫,高潮迭起,雪白的美腿在男人肩膀上用力伸直。渾厚的精液一浪高過一浪,直讓小龍女揚頸長吟,承受不消。這媾合受精的銷魂時刻,男人又是猛地一擊,碩大的龜頭直接破開花心,深入鳳巢,滾燙的精液勁射而入。

「哎~~~!」狹小的石室中忽而響起一聲顫抖的哀鳴,絕代美人再也吃不消這連綿的交媾高潮,豐滿的身軀灘軟虛脫,暈死過去。

燭光一直亮著,左劍清睜開眼睛,身邊卻沒有了小龍女的身影,他心中沒來由的一慌,連忙穿衣尋找,可是找遍古墓也不見小龍女的蹤影。

外面天色漸暗,左劍清竟睡了整整一日,他心中焦慮,夜色中尋遍往日所去,終究一無所獲。

左劍清滿心失望回到墓室,忽然發現那朵牟迦羅茶下面壓著一封信,打開

一看,果真是小龍女的筆跡。

「心之所向,情有所別,緣去歸來,與君相偕。」

左劍清反覆讀罷,知曉小龍女終究困於俗世倫理,心中無法面對,只好獨自離去。這一走,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左劍清心中嘆息,卻又忽然想到小龍女昨晚那綿綿的情意。這兩日她變化如此之快,實有蹊蹺,莫不是那......牟迦羅茶?左劍清忽然記起經書所云:「牟迦羅茶,亦真亦幻,望之如夢,隨心所欲......」。

他當時跌落懸崖便是因為中了幻覺,以為見到了孃親,而小龍女昨晚那種種表現,怕也是將心中隱藏的心意和慾念盡情釋放的緣故。

一飲一啄自有命理,然而自己的命運終究要自己去把握。左劍清將手中的信紙用力攥緊,心中默默說道:「孃親,無論你走到哪裡,清兒一定會將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