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情仇外傳

江湖情仇外傳

秋雷向遠處的銀鳳看去。年來魂牽夢縈,他無法忘懷這個一度曾落在他手中的小姑娘,見面之下,他眼中出現了前所末有的奇光。

小姑娘年歲多在二八年華上下,正是十六七八一朵花的黃金年華,鵝蛋的小臉上紅馥馥的,媚目中流光四射,笑起來頰旁的笑渦可令人心醉,媚得更令人受不了,一身水綠湖窄袖子春衫薄得可以,同色長裙迎鳳飄飄,在薄薄春衫和細小的鸞帶中,可看出她的身材確實若人噴火。

秋雷眼尖,首先看到美姑娘胸前,鼓鼓的右胸襟繡了一支銀色小飛鳳,他不由心中怦怦亂跳,聞名不如見面,見面勝似聞名,眼前這位美姑娘,果然不愧稱天下第一麗人。

乍見之下,她那溫潤如花瓣的肌膚,那清澈如深潭般明亮的大眼睛,那誘人的弓形小嘴,那令人泛起綺唸的動人胴體,那令人永難忘懷的甜甜笑容。一切,一切,都令他翻騰、情不自禁。

「果然值得去爭,不愧稱江湖第一美少女,年餘不見,她長得更美更豐盈了。我發誓,我必須得到她,既使刀劍加身,我也要把她弄到手。」他喃喃地說。

他的目光又轉向婉君,心中又嘀咕:「我的天,這丫頭是誰?她沒有銀鳳秀氣,但嬌柔則過之,春蘭秋菊,各擅其勝,小丫頭,我也要定你了,有這兩位姑娘俏妞在身邊,我滿足了,英雄美人樂何如之!」

別過銀鳳父女,秋雷滿懷高興,經過多日的狠拼,他感到倦意湧上心頭,舉目眺望快落下西山的紅日,微笑著走了。到了下面的山溝。驀地前面白影依稀,婉君姑娘的身影剛消失在一座樹林內。

他心中狂喜,想不到銀鳳走了,這位白衣姑娘仍在山區逗留,凡是對他有懷疑的,他心須設法除去,人愈少愈好,何況這位白衣姑娘貌比花嬌,與銀鳳同樣美豔,更值得弄到手啦!他留心向四周打量,不錯四野無人,附近山林中鳥聲聒噪,倦鳥歸林,不見人影。

他腳下加快,飛躍入林,妙極了,白衣姑娘在林的另一端掩住一株矮樹後面向前探望,沒發現他的到來。秋雷把握時機,搶進八尺,棋子脫手而飛,姑娘聽到身後有異響,可是,已來不及了,三處相當重要的穴道已被擊中,渾身一軟,倚樹而倒。還末著地,已被人已抱在懷中,一隻大手掩住她的櫻桃小口,想叫也叫不出來。

「哈哈,傾國傾城的婉君姑娘,果然是千載難逢的人間絕色,我秋雷能得此佳人,也是豔福不淺!」淫笑中,秋雷抱住小姑娘的嬌體飛入林中。

殺心已退,色心又生,他想:「我不能在這時趕回安樂灑店,金神老匹夫可能在路上跟蹤哩,我何不在這兒等侯天黑,天黑上路便不怕他了,且享受了這丫頭再說。」

抱住小姑娘往柏樹叢中一鑽,在一處細草茵茵的綿地上將小姑娘放平,在姑娘身旁坐下,拍開姑娘的啞穴,臉上現出一絲淫笑對婉君說道:「姑娘芳名,我慕名已久,今日見著姑娘,我真是三生有幸、豔福不淺啊,哈!」

婉君心中暗暗叫苦,絕望的感覺慢慢爬上心頭,「惡賊,你想幹什么?難道不怕天打雷轟嗎?」

一手扣住婉君的脈門,秋雷口中淫笑道:「呵呵,真人面前不說假話,因為你太漂亮了,美麗的妞兒,誰見誰都想和她玩玩,正因為你太漂亮了,所以......美人兒

,乖乖聽我的話,包你受用不盡,欲死欲仙。」

婉君心頭一陣眩暈,切齒道:「象你這種人簡直豬狗不如,我不會讓你得到的,你少做白日夢。」

秋雷一隻手撫摸上她的胸部,一手去解她的裙帶,淫笑道:「你可以仔細看看,白晝將近,黑夜將臨,確似做夢的好時光了,丫頭,你聽著,你玉姿國色,美得叫人心動神搖,在泰山寺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更愛上你了,我飛龍不是好色之徒,但看上了漂亮的女人決不放過,我為怕你變卦,我不得不先和你魚水合歡,造成事實,哈哈!」

話聲末落,小姑娘的裙帶已卸,上衣徐馳,單薄的胸圍帶子太脆弱了,一拉便斷,胸圍子一鬆,小姑娘酥胸半露,玉乳怒突,眼看春光外洩。

婉君急得要吐血,秋雷在她胸前雙乳上蠢動的雙手,驚得她魂飛天外,魄散九霄,這輩子她哪見過這種陣仗?

「住手,畜生,你......」她發狂地叫。

她感到秋雷的手不住顫抖,氣息咻咻,可怕極了。手經過之處,她溫潤的肌肉不由自主的跳動,動得她心如火烙,羞得她真想一頭栽下九層地獄。

「哈哈,你叫吧!你也許不知道,女人呼號在男人的眼中看來,那是無價之寶,快意極了。」

「嗤」的一聲裂帛聲,胸圍子應手而開,婉君小姑娘的錦衣羅裙盡皆被劃破,少女那粉嫩雪白的肌膚和小巧堅挺園潤飽滿的胸乳,立既裸露出來,凝脂般的酥胸暴露在月光下。

「好美呀,好美,真是個大美人!」秋雷喜形於色地淫笑道,手一伸向婉君的雙峰抓去。

婉君又羞又憤又急又怒,暗叫一聲「命也」便待嚼舌自盡。

秋雷早有防備,一手扣住她的牙關,氣吁吁兇狠地說:「你聽著,如果你想掃大爺的興,明天太陽未出山之前你的裸屍將會掛在洛陽城中心的鐘樓上!」

秋雷見婉君一時之間尚無性命大礙,當即放下心來,淫邪地笑道:「俏娘們,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性格,平日裡柔情似水,任何男人見了也得腳酥手軟,緊要關頭卻又性烈如火。不過,你遇見了我無敵金剛,又何比去死呢?我無敵金剛不僅武功無敵,就是那一方面,也同樣是無敵的,就是昔年燕山七義中花蝴蝶張無忌,比起我來,也差得遠啦!」

口中說著,抬臂一探,「嚶刺」一聲,已將婉君姑娘的下體貼身襯裙撕開了,淫笑著拋到一邊去。

剎那間,少女瑩白如玉的肌膚呈現地他的眼前,白嫩細膩的大腿,少女胯下的黑茵茵的細草,以及婉君雙腿之間那若隱若現的少女珠園玉潤的玉門,猶如蒼蠅見了血一樣,秋雷一見少女健美豐潤發肓成熟的玉體神情大是激動。

他一邊伸手在婉君的嬌體上下揉摸,一邊說道:「你那個東西,我只是用一用,帶你去欲仙欲死的極樂世界,又用不壞的,你何必那樣小氣吝嗇,動不動就要尋死覓活的。」

「小飛哥哥......你快來......救我!」婉君喃喃地呻吟著。

「你的小飛哥哥恐怕早就被無畏金剛殺了,這裡只有你的秋雷哥哥在救你,不但救你,而且還要......」秋雷陰陰地笑道。

秋雷這一下端得得意萬分,昔年轟動江湖的雙鳳,他早就垂涎欲滴,不想今天落到了自己的手中,他差不多喜極欲狂,他看著地上的婉君少女那豐

滿成熟的胴體,不由大聲狂笑起來,接著便摟住少女的嬌軀。

婉君聽到這刺耳的聲音,睜開淚眼瑩瑩的雙眸,見到秋雷臉上帶著淫笑一隻手正在她的前胸上揉摸著,婉君又羞又怒,心中一陣眩。此時秋雷的大手已掩上小姑娘豐盈怒挺的雙乳,在上面搓揉玩弄著,另一隻手已須勢延著少女園潤平坦的小腹向下探。

婉君絕望的閉緊豐盈成熟珠園玉潤的雙腿,想守住姑娘最後一道也是少女最神秘、神聖的牝門。但是,姑娘晚了。在曾玩弄過多少玉女嫩婦、貞烈女子的秋雷的大手的緊搓慢揉細捻中,那隻手已詭秘須勢地探進少女俏巧修長、雅潔豐盈的兩腿之間。

姑娘的身材相當豐滿,凹凸有致,秋雷氣血上衝,他壓在婉君的身上,一邊揉摸著姑娘小巧挺實的乳房,一邊一隻手在小姑娘的豐盈雙腿之間揉進捻探,挑逗著婉君姑娘的情慾。漸漸的婉君的抗拒停止了,少女隱秘、神聖的地帶的肌膚已被他揉摸挑逗,她的心中信念已抬不起抵抗的源泉了。

婉君已是情竇初開,花蕊成熟,思春的青春少女了,雖然她現在是被他強迫的,但在花叢老手秋雷的極力挑逗下,她的神思慢慢地恍惚了,感到胯下花瓣內一股股熱流正湧向全身,舒服極了。

她的小巧白嫩的乳房堅挺上翹了起來、乳頭怒突、處女特有的玫瑰紅乳暈在鼓脹的乳頭旁四周擴散,胯下也已玉門珠潤、愛液溢出,雙腿漸漸張了開來,她不由呻吟出聲。

此時,已忍耐不住的秋雷感到了少女的顫動,看到婉君這個烈女嫩妞終於被他挑起了情慾,可以盡情品嚐婉君少女特有的韻味,不由興奮起來,他伏在小姑娘的身上再蠕動中,用兩腿分開了婉君少女那彈性豐盈的雙腿,挺犛向少女雙腿胯間那朵已含苞吐蕊的荷花瓣中櫻唇插入。

婉君呻吟著挺身相抗,終後一點理智使她稍稍掙扎一下,但姑娘柔嫩的雙唇已阻擋不住他又長又粗的陽犛的衝擊,長犛已在姑娘雙腿胯內急進急出,拔雲撩雨了。婉君呻吟著、欲死不能欲活不能,只得任由秋雷盡情玩弄、姦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