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血淚錄續
“不愧人間天堂,千般綺麗,萬種繁華,盡在柳三變筆下栩栩如生."西湖堤上,一男一女徐徐而行,男的瀟灑,女的美豔,時而含情相向,時而輕聲細語,不時引來路人注目.
這兩人正是"江湖四家"之一的曲家公子曲凌風及其妻子白聖依.武林大會上,曲凌風不敵夏金傑,受了些許內傷,本打算迴歸建康(今南京)家中養傷,龍在天卻道夫妻兩人難得來趟都城,本應帶他們外出好好遊玩一番,以盡地主之誼,不意曲凌風受傷,心中實在過意不去,硬是將他倆挽留下來.
經過幾天療養,看看已經無事,在龍在天再三攛掇下,趁著風和日麗,夫妻倆由龍飛揚作嚮導,便開始在都城遊賞起來.
這日遊覽西湖,龍飛揚陪了他們一段時間,介紹一些待遊景點後就藉口有事走開了.難得小兩口能獨自遊玩,曲凌風和白聖依爽快地答應了,龍飛揚那雙透著淫邪的眼睛總是時不時會落在白聖依玲瓏浮凸的胴體上,早就讓小兩口感覺不舒服.
兩人相牽而行,一邊賞景一邊聊天,不知不覺來到白堤邊,此時已是申末酉初,夕陽西照,西湖景色如畫,讓他們流連其中,陶醉不已,情不自禁相擁在一起.
不知過了多久,"好一對恩愛鴛鴦!"一聲嘲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方驚醒如痴如醉鴛鴦夢.曲凌風和白聖依迴轉頭,赫見夏金傑正望著他倆,嘴角邊帶著一抹嘲笑.不遠處,完顏凝燕和韓冰背對他們,手指遠方,似乎是在賞景,並沒有十分留意這邊的情景.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曲凌風閃身擋在白聖依跟前,衝著夏金傑怒目而視,大有大打出手的架勢.
"不服氣麼?"夏金傑捋捋衣袖,"什麼'四大世家',武功也不過爾爾!
若要再打一架,老子奉陪!"場面劍拔弩張,一觸即發.這股殺氣引起完顏凝燕的注意,她向夏金傑說道:"夏將軍,西湖勝景,人家小兩口好好的沒招惹誰,你這不是太煞風景嗎?"她衝曲凌風和白聖依莞爾一笑:"小兩口難得來趟京城,應多到處走走.聽說前方不遠處天竺寺有塊三生石,是夫妻盟約之地,值得前往一看."言畢,三人自往他處去了.
一場武鬥消弭於無形.曲凌風和白聖依情知完顏凝燕是給他倆臺階下,若是真打起來,他們絕不是對方對手.
三生石聞名已久,龍飛揚在介紹景點時也曾著意講過,經完顏凝燕這麼一提醒,夫妻倆覺得不去倒是虛來一遭了.
問過路人後,兩人當即前往,棄馬入天竺,順著道旁清可見底的小溪由小路上山,行不片刻,就到了三生石.這時夕陽已經西斜,三生石所在之處,地勢偏僻,附近已少有遊人,只有形狀各異的大石頭散落在沈沈的綠色裡.
三生石並不太起眼,約有三丈多高,石體巉巖如削,峭拔玲瓏,上刻"三生石"三個碗口大小的篆書及碑文,記述該石的由來.
曲凌風和白聖依佇立在石前,細讀碑文,感於蘇東坡筆下李源和僧圓澤的故事,心情久久難以平靜.看著這塊傳說中代表"前世、今世、後世"的三生石,曲凌風凝視著白聖依的美眸,輕撫愛妻纖腰,深情說道:"身前身後事茫茫,欲話因緣恐斷腸.依依,我對你的愛,便如這三生石,前世、今生、後世,與你永不分離!"白聖依"嚶嚀"
一聲,縱體入懷,緊抱著曲凌風,深情呢喃道:"風哥,我與你海枯石爛,至死不渝!"兩人濃情蜜意,深情相擁,四目交投,久久端詳,聆聽著彼此的心跳,但覺此時無聲勝有聲,人生以此時為最美.
兩人就這樣相擁,體味彼此的體溫,享受這難得的寧靜,不知時光之流逝.
"哈哈,好一對不知廉恥的姦夫淫婦!"一陣夜梟般"桀桀"的聲音響起,打破這寂靜的黃昏.
聲音未歇,不遠處一塊大石頭後,踱出一個臉帶面具的青衣人,那人略顯清瘦,有些仙風道骨,但一雙色迷迷的眼睛自出場便落在白聖依高聳的酥胸上,賊溜溜地在她玲瓏凸翹的胴體上瞄來瞄去,說不出的淫邪.
曲凌風只覺此人有些面熟,但一時又想不起在那見過.他搶擋在愛妻身前相護,朗聲道:"不要滿嘴不乾不淨,我們是夫妻,不是你口中的姦夫淫婦!"青衣人的話顯然激怒了他,他的俊臉因惱怒而漲紅,把他們夫妻說成姦夫淫婦,這是對他倆極大的羞辱.
青衣人冷笑道:"什麼夫妻,真會裝蒜!在這荒山野嶺卿卿我我,不是姦夫淫婦是什麼?待我收拾你們這對狗男女."他顯然有備而來,不想廢話,臂袖揮動,呼呼呼向曲凌風連攻三招.這三招雖先後而發,卻似同時而到,乃是極厲害招數.
曲凌風側身閃過,臉上卻給袖風颳得火辣辣的痛,不由暗暗心驚,他衝白聖依喊道:"依依,你先走,由我擋住這廝!"白聖依瞧見丈夫只幾招便有些左支右絀,情知今日已難善了,嬌叱一聲,加入戰團,剎時間也向青衣人連攻數招.
青衣人見她來勢凌厲,只得揮袖相擋.三人拳來腳往,戰成一團,曲凌風和白聖依畢竟出自名門,武功比起青衣人雖是差了一大截,但夫妻同心,青衣人一時也奈何不得.
又拆了數十招,青衣人漸漸心躁,暗忖:"若是再這樣鬥下去,幾百招內恐難取勝.此處雖然偏僻,畢竟離天竺寺不遠,引來遊人終是不妥.須攻其弱點,方可取勝."他的心意已定,瞅準白聖依武功稍弱,一記雄渾的掌風向她掃了過去.
白聖依縱身閃過,青衣人不容其有喘息之機,如影隨形,連連出拳,招招抓向她酥胸.白聖依胸前那對誘人的豐乳,隨著跳動掀起陣陣洶湧波濤,顫巍巍的向人展示她傲然的豐滿,早已引得青衣人心猿意馬.
曲凌風見妻子危急,奮力搶攻,但是青衣人不為所動,一一將攻勢化解.白聖依不斷後退,不料已退到石壁懸崖邊,眼見已是退無可退.青衣人見她身處險境,一個飛縱,魔爪揮出,攫住她的玉臂,一抓一抖,只聽"嘶"的一聲,白聖依雖是被拖離險境,臂袖卻被撕去了一大截,露出瞭如雪如玉的皓臂.
"不愧是江湖四豔之一,果是天香國色!"青衣人將攫取的衣袖放在鼻前一陣猛嗅,"嘖嘖"稱讚出聲,"體香已是如此銷魂,若是小穴肏起來,豈不是爽死了!"他緊盯著白聖依身體凹凸之處,眼睛噴著欲焰,狠不得即時將她身上衣物撕個精光.
白聖依自險境中脫離,見青衣人色中餓鬼的模樣,既羞且惱,雪白的俏臉浮起一層紅暈,更顯嬌俏嫵媚,只把青衣人看得眼都直了.曲凌風見青衣人對妻子滿口汙言穢語,一聲怒吼,奮掌向青衣人擊去.
青衣人兀自
對白聖依遐思不斷,突覺曲凌風掌到,不及以招數化解,只得還掌擋架.兩掌相粘,曲凌風但覺對方掌力沈厚,被他震得胸口隱隱作痛,見白聖依似要過來相助自己,情急喝道:"依依,我纏住他,你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白聖依見曲凌風兀自苦苦支撐,說道:"我和你夫妻一體,死活都要跟你在一起."曲凌風聽她說得深情,長嘆一聲道:"你不走,我倆誰都走不了啦!"青衣人見白聖依運掌向自己擊來,長笑一聲,一掌擋住,另一掌運勁掙卸,脫出了曲凌風的掌粘,隨即如電閃般向他"膻中穴"抓去.曲凌風躲閃不及,給抓個正著,人便軟軟倒在地上.白聖依見丈夫倒地,情急來救,卻被青衣人一把攫住,拿住虎口,渾身乏力,難以掙脫.
青衣人連點白聖依周身幾處要穴,封住她的功力,然後伸手一攬將她摟入懷中,就是一陣亂嗅亂吻.這個女人太惹火了,自從第一眼見到她,幾天來,青衣人夜難成寐,已經不知為她射了多少回.
除了那完美得無可挑剔的曲線身材,還有她與生俱來的雪白光潤的肌膚,身上的緊身勁裝更襯托出她的婀娜多姿、凹凸有致,乳胸高聳而堅挺,腰肢柔軟纖細,玉臀渾圓凸翹,配上張精緻的瓜子臉,柳葉彎彎的新眉,瓊瑤剔透的玉鼻,欲綴丹紅的櫻唇,一雙勾人魂魄的丹鳳眼,簡直就是每個男人心中渴望的尤物.
日思夜想的佳人已成為自己的獵物,軟玉溫香在懷,陣陣醉人的芳馥體香撲鼻,讓青衣人更是神魂顛倒,他呼呼急喘,暴漲的分身緊緊頂在白聖依兩腿間凹陷處,不斷摩擦拱動.
雖然隔著衣褲,白聖依仍感覺到下面的熱力,她一聲尖叫,拼命反抗,只是身子被青衣人牢牢箍住,無法動彈.她兩隻粉拳不斷揮動,打在青衣人身上,卻如撓癢般,毫無用處,身體拼命的扭動卻只是更助長對方高漲的淫慾.
日思夜想的佳人已成為自己的獵物,軟玉溫香在懷,陣陣醉人的芳馥體香撲鼻,讓青衣人更是神魂顛倒,他呼呼急喘,暴漲的分身緊緊頂在白聖依兩腿間凹陷處,不斷摩擦拱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