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同人—榮耀宇宙重啟第7章 穩定和諧
齊蘇愚從會所出來後,並沒有衣衫不整,我也知道她不可能和魯傲春那乳臭未乾的黃口小兒假戲真做,但心裡有些不舒服,不光是我對她有好感。
和姨媽齊名的諜報頭子,梧桐五季之一,收集情報的方式這麼作踐自己,我覺得她很可憐。
齊蘇愚摘下草帽,坐在了副駕駛,被墨鏡遮擋的美目盯著我,半晌她問。
“中翰,你是不是覺得,齊阿姨這麼做很低級,很下賤?”齊蘇愚冷不丁說出我的心聲,讓我手足無措。
“哪有。”我豎起大拇指,“我還覺得您這功夫才是當特工的天選能力啊。”
“少貧嘴。”齊蘇愚正色,一雙塗著豔紅色口紅的小嘴緊抿。
我聽得出齊蘇愚生氣了,很奇怪,雖然她說什麼都是柔柔的,但我就是能從她話裡分辨得出真生氣,還是不太生氣,現在的她是真的生氣了。
“你啊,不要以為你繼承了你媽和你爸的衣缽,就飄飄然。”
齊蘇愚嘆了口氣搖頭望向窗外,“世界哪有一直太平,以前當情報員可比現在殘酷多了,你長在蜜罐子裡,不知道理想這個詞分量有多重。”
“是。”我不敢反駁,梧桐五季何許人也。
“居然不貧嘴了。”齊蘇愚莞爾一笑。
“我爹經常跟您犟嘴嗎?”
我試著轉移話題,提到李靖濤我也不吃醋了,和他的其他女人講起他,也不像談論一個出軌的父親,因為我知道情非得已,薇拉也好,屠夢嵐也好,她們和父親的感情不見得比姨媽少。
“他呀。”齊蘇愚大大的杏眼滴溜溜一轉,“的確是,死愛面子活受罪,你媽媽就把你教育的挺好,沒你爸的壞習慣。”
“我也愛面子,男人嘛,都愛面子的,今天那魯小子說我是草蟲,這個我就不服。”
齊蘇愚小嘴微張,半晌才幹笑出聲,“這個不必強求,只要子玉和你都幸福就好。”
我開著車,腦子不加思索地嘟囔,“怎麼不該強求,說的我這根九龍柱比不上地龍似的,豈止雲泥之別......”
當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時,齊蘇愚的小嘴已經驚訝地張開半晌了,呆若木雞的大和撫子太可愛了。
“中翰,還是說正事吧。”齊蘇愚眸子斜視,瞥了我一眼,“魯傲春剛剛講的情報你都聽到了吧?”
剛剛監視我只顧著心不在焉地咒罵那黃口小兒了,哪有仔細聽。
“聽到了。”
“魯傲春準備在選秀節目挑選女人當工具,引誘上寧總海關的官員當間諜,然後用這些當政治資本,回韓國幫他父親參選議員,這小子野心不小。”
“放心吧,齊媽媽,贓款的事調查清楚,我就親自動手幹掉他。”
我咬牙,“只不過,嘖——他還是個小孩,心智也是個小孩似的,有時候我真覺得他有點可憐。”
齊蘇愚意外地蹙了蹙柳眉,“中翰你不能這麼想......人的總和是積攢的閱歷,他已經不算是小孩了,放過他,要有多少人遭殃?你可不能有婦人之仁。”
“中翰明白了。”我深吸一口氣,用力握住方向盤。
“還有啊,中翰。”齊蘇愚說,“剛進包廂我聽到你和魯傲春在隔壁的談話了,你有沒想過,胡弘厚和趙鶴只是在經濟上利用你,依靠你?”
“這不挺正常嗎?他們不就想洗錢後平安落地,經濟上依靠是正常的啊。”我想都不想就回答。
“也不知道你軍事情報課是哪個
教官教的,嗯。”齊蘇愚微微苦笑,那一聲呢喃般的輕嘆差點聽得我胯下勃起。
“這......”我在猶豫要不要告訴她是薇拉姐。
“你覺得胡弘厚和趙鶴在意的是那筆贓款,如果真是這樣,你的確是入了他們的核心圈子了,但你想一想魯傲春給你說的那番話,傳授你功法?”
我恍然大悟,其實一直以來我也覺得不太對勁,對於胡弘厚和趙鶴來說,贓款在他們合歡宗的功法那或許只能排第二,他們那套邪門的採補功夫,能助他們玩女人,我接觸他們這麼久,他們也的確是踐行著魯傲春那套“費勒斯”哲學。
最關鍵的是魯傲春無意間透露了一個關鍵信息,“哪天他們主子倒了,他們的那玩意就打回原形。”
如果胡弘厚和趙鶴真把下半身看得比天還大,他們就受制於他們背後的那個主子。
“魯傲春搞的那個演藝公司,投入正軌的話,可是高效洗錢的方法,胡趙反而不配合,你說他們最在意的是什麼?”
齊蘇愚像個老師一樣耐心引導我。
我吞了吞口水,組織好語言回答她,“那倆老蛤蟆......一直把齊媽媽您當什麼不可再生資源一樣護著,我猜測他們把您當採補的鼎爐了,那些粗淺的採補功夫不都這樣嗎?”
“沒錯。所以,你還沒進入他們的核心圈子,中翰,你要抓住他們和魯傲春矛盾的機會提要求。”
齊蘇愚頷首,“對了,魯傲春交給你的那蟲草呢?”
“在我兜裡呢。”我打好轉彎燈,靠邊停車,摸進懷裡的內兜。
穿了三年高檔西裝,我還是辛妮吐槽的土包子,口香糖、硬幣、應急開鎖的別針、無聊時買的刮刮樂彩票、超市的小票,雜七雜八掏出來放在中控臺上。
齊蘇愚掩嘴偷笑,美目笑成了月牙。
“你啊,這些小動作都還不......跟你那個臭老爸你一樣,真是他親兒子。”
我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人懶了,齊媽媽見怪啦——在這呢。”
蟲草的小信封被我找到,齊蘇愚挽著耳鬢的青絲湊過來和我一起看向信封裡,她的乳房真的好大,圓鼓鼓的在純白的針織T恤裡。
信封裡的蟲草並不是我見過的那種乾癟草根,它通體有著金屬折射的光澤,五顏六色的,每一根都胖乎乎,仔細一看還在微微蠕動。
“我也沒見過,弄一點給白首長去看看吧。”
回到家玲玲姐和芝瓏還沒下班,在臥室換上一套寬鬆的衣服,我把蟲草拍了張照片發給了遠在山莊的糖美人,我可不太想往山莊跑,但要讓山莊裡的美嬌娘跑腿,只有糖美人會心甘情願了,這些都是拓展她研究前沿的古怪玩意。
嗚——
糖美人火速回消息,發了一堆飛吻的EMOJI表情。
“過來的時候順便買點套子。”對著玲玲梳妝櫃上的鏡子,我撩齊上衣對著自己的胸肌腹肌拍個特寫一道發給了糖美人。
糖美人回了一個發火的黃豆小臉,“你要買幾盒?你和玲姐要用自己買!”
我沒有解釋,只回復她一句,“你自己掂量下自己,今晚你能用多少就買多少。”
沒過一會,糖美人就又用拋媚眼的EMOJI回覆了過來。
上週她埋頭搞研究,除了跟我車震了一次,幾乎都不履行做西宮娘娘的責任,今晚我就要強行翻她牌子。
但問題隨之而來了。
景源縣的家不同於碧雲山莊,
山莊的一幢別墅就是兩千多個平方的大迷宮,我和美嬌娘們都又私密的空間做愛,換到這室內面積不足一百的三室兩廳,耳目就避不開了。
雖然糖美人親和圓滑,在美嬌娘群體裡一直都是潤滑劑的角色,人見人愛,但真要晾著兩個“餓漢”和她在床上翻雲覆雨,有些太不照顧芝瓏和葛大美人了,即便她們心裡沒什麼芥蒂,這也很尷尬。
我嘆了口氣,下藥讓跟美嬌娘們開淫趴,這件事勢在必行,這不光是為了我滿足我自己,也是為了山莊的和諧穩定,我又有冠冕堂皇的藉口了。
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心猿意馬,不一會兒兩位官太太就提著大包小包的塑料袋回到了家。
“過來提一下啊。”葛大美人跺腳,“我們換鞋呢。”
“哦,哦,馬上來老婆大人。”我屁顛屁顛地跑去接過菜,然後又小跑進廚房。
芝瓏挽著襯衫袖子跟我一道下廚,想著如何妥善處理糖美人來過夜的事,我我在手中菜刀居然把中指且破了個口子。
她見我心不在焉,便問,“今天調查燒腦筋了?怎麼魂不守舍的。”
“是有些東西沒想明白......”我話還沒說完,芝瓏就雙手捧著我的手,把我那留著血的手指含住。
廚房不比山莊的廚房,轉身都覺得狹小,我和芝瓏貼得很近,她今天把短髮打理成內扣的髮型,頗有一股新聞女主播氣質,那雙冷豔凌厲的眸子一時間帶著一抹狡黠的笑。
我知道她不是故意調情,我對於芝瓏來說就是她這條忠犬的主人,她經常下意識的保護照顧我,讓我心裡很暖。
但我李中翰可是情聖,抓住機會就要撩女人,抱著芝瓏的水蛇腰,我柔聲說,“待你神功大成......”
“怎麼?”芝瓏吐出我的手指,勾起一邊嘴角微笑。
“我真想讓你含我的那個。”我一時間找不到調情的話,說的很直白,但芝瓏可是拉過皮肉生意的黑道女頭子,她通常不介意這種葷玩笑。
芝瓏眯起眼,冷哼一聲便轉身朝冰箱走,就在我暗罵自己嘴賤的時候,她從冰箱裡拿出了一根香蕉,瀟灑地靠著廚房操作檯,當著我的面把香蕉剝皮,然後又嘴角勾笑張開紅唇,一點一點地把香蕉放入嘴裡,慢慢地我發現她不是在吃香蕉,而是在吞,整根大香蕉被她深喉吞入。
“啊——”我不由得發出呻吟。
芝瓏咬掉香蕉,細嚼慢嚥地靠近我,拍著我的肩膀,半晌才溫柔地說,“我跟嵐媽媽討教功夫,她教我這個,我想了下也挺必要的,在景源縣,玲玲姐一直不肯進步學武,你的性慾又強,憋著挺難受吧?”
“是的。”我像回覆姨媽那樣回答黑道女王的文化。
“沒事,等我上週天練通了,我就可以給你口交。”芝瓏拍了拍我的臉頰,“沒關係的,中翰,我既然決心要當你的門卿,整個人也會給你。”
“什麼門卿,我要你當我老婆。”
我惡狠狠地抱住芝瓏,勃起的大雞巴貼著她襯衫下的性感腹肌,用炙熱的溫度表白愛意,“寶貝,看不出來,你太會撩了。”
“別叫寶貝,怪肉麻的。”芝瓏蹙著柳眉苦笑,“我到不在意什麼名分,你高興就好。”
“你啊,你啊......”我也翻起白眼,“你看這下怎麼辦吧?你要撩得我誰不著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