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同人—榮耀宇宙重啟第8章 反李中翰試劑(1)

姐夫的榮耀無綠同人—榮耀宇宙重啟第8章 反李中翰試劑(1)

“打個booty call?”芝瓏捧腹大笑。

“你們在聊什麼呢?什麼Call?黑話還用英文說?”客廳裡的葛大美人大聲問。

“哦,芝瓏讓我叫外賣呢。”我打胡亂說。

“好啊,外賣好,我想吃榮薪記的黃魚年糕了。”

“別介,冰箱裡還剩兩條鮁魚,外賣送過來品相味道都不好,還不如吃我的鮁魚年糕。”我抱著芝瓏朝門外大聲回應。

芝瓏捶了我一粉拳,“晚上你讓言言來陪你吧。”

言言最聽我的話,招之來揮之去就像只小舔狗,芝瓏明顯在暗中觀察我“翻牌子”的情況,言言上週末是被我大電棒子打怕了,總共也沒做兩次。

“依琳要來。”我不想再隱瞞。

“也挺好啊,怎麼,找不到藉口出去過夜?”

芝瓏接過菜刀,“你就說你今天和魯傲春鬼混,他又給你下春藥了,玲姐聽了估計避都來不及。”

芝瓏咬著我的耳朵小聲說。

“那還不如說,有急事要出去。”

芝瓏笑了笑,“玲姐可算是你老婆你最保守的那個,我還不知道你想什麼,山莊裡都傳遍了你想弄什麼8P,咯咯——你慢慢試探她吧,其實她保守的很傳統,會很聽男人的話,也不在乎你跟別的老婆做。”

“哪有你這麼背後說自己乾姐姐的。”

“我是為了你們兩好,你一直憋著的情況我可是見識過的。”芝瓏說。

芝瓏所說的“一直憋著的情況”一定是在KT戴辛妮和唐依琳的爭夫大戰時期,我們三人三角戀鬧得KT滿城風雨人盡皆知,鬧得最厲害的時候我幾乎有大半個月沒有性生活,天天跑去洪門女魔頭芝瓏罩的大排檔去喝爛醉。

我不自覺地傻笑,因為那段時間酒精麻痺了我腦子裡的唐依琳和戴辛妮,空出了一塊給陪我喝酒的鄒芝瓏。

當時嘗性愛歡愉的我也不稀罕打飛機了,有辛妮這具絕色尤物,我更沒有去嫖娼的想法,所以一直憋著,人也變得極易暴怒,在那大排檔還打了幾次架,每次都是以一敵多,好在每次芝瓏咳嗽一聲就把我的對手嚇得連滾帶爬。

“現在我可沒那麼幼稚了。”我笑著說。

“那該影響你調查工作吧,九龍柱不是一般男人,相信我,我見過太多一夫多妻的,男人老了沒精力,圍他的女人都散了心,你好在精力無限,但要用起來。”

芝瓏用顧問的口氣建議。

“這都是自然而然,不用刻意。”我從背後抱住芝瓏,“我現在只想用在你身上,你抓緊練功。”

我把下巴枕在芝瓏的香肩,這女人喜歡用帶皮革香氣的香水,很符合她的氣質。

“其實,你想讓我練快一點的話......”芝瓏話說一般支支吾吾起來。

“要花錢買什麼藥材?還是要幫你找什麼輔助的功法?”我奶聲奶氣地說。

“配藥這些事情我自己就能搞定,姨媽和嵐媽媽薇拉姐也交了我不少法門,中翰,我師父都沒她們這麼無私。”

“她們把你當兒媳,當女兒,徒弟哪有兒媳,女兒親?”

我也心頭一暖,芝瓏幫我不少,而且對我很忠誠,即便姨媽她們是正統軍人黨員,也不在意芝瓏黑社會的出身。

“我知道的,我真的很感謝她們,但你知道練功需要真氣,開荒開闢整個周天需要大量真氣。”

我等待芝瓏說下去,心裡也猜得八九不離十。

“最近,我偷偷發現楚慧姐在偷偷,

偷偷把你的精液當咖啡喝。”

“啊?”我佯裝不知道。

“她自己弄了一個咖啡杯,裡面裝的全是你的精液,我那天和依琳打完網球,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就要喝,她急匆匆的搶走了,咯咯。”

“這個大騷浪蹄子!”我惡狠狠地批判。

“你不別這麼說,雖然直接服用這麼高濃度的液化真元沒多大作用,但也能幫她漲漲內力。”

芝瓏轉過身,捧著我的臉,“我也想試試,如果有你的真元當儲備給我練功......”我老臉一紅,被這麼一個冷豔大姐姐捧著臉,還要求吃我精液,天啦,芝瓏要像楚慧那樣吃我精液。

“你要錢我私房錢還騰不出手,要那玩意,你要多少我就能給你多少。”我潺潺說。

“可是,要你弄出來一次可比擠牛奶困難多了。”

芝瓏說,“所以,在景源縣你想跟陳子玉約炮,我也可以給你打掩護,但前提是你必須讓我在場,你知道,你那玩意氣化後就什麼都沒了,放心,我會偷偷的躲在一旁。”

我憋紅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應,心底已經樂開了花,半晌才從牙縫裡咬出一句,“我看行。”

從廚房出來,我和芝瓏互相交換眼色,開始演戲。

腦子裡拼命想著下週去雷州島,遊艇在碧波盪漾的淺藍色海水上漂浮,我則在遊艇的親水平臺和眾美群P,大雞巴就自覺勃起。

二十五公分的巨物勃起很嚇人,貼在褲管上一大根,藏都藏不住。

不用芝瓏去刻意提醒,葛大美人就注意到了,她小腳丫踩著拖鞋在地板上跺腳,抱著抱枕笑得花枝亂顫。

“老公,你......”“笑什麼笑?”我沒好氣地把盤子放在餐桌上。

“中翰又吃了那魯傲春下的藥。”芝瓏咂嘴。

“你怎麼這麼不長記性?一個坑跳兩次?”葛大美人蹲下身,朝我褲管裡勃起的巨蟒吹氣。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又不是神經病一天沒事吃春藥。”我朝芝瓏擠眉弄眼。

葛大美人給了一個白眼,突然她打了一個哆嗦,“芝瓏!我們快走,我差點忘了,上次言言被他搞的時候,中翰像個發情的禽獸一樣,我倒無所謂,你練著功呢。”

“中翰不一定是我對手。”芝瓏笑著說。

“你自己說過,你和陳子玉功力差不多,陳子玉都被他蠻力控制住了。”葛玲玲抓起芝瓏的手。

“那我安排辛妮在伯頓酒店多開間房,反正今天她也要加班不回家,芝瓏可以過去。”我說。

“我呢?”葛大美人小跑進閨房,不一會打包好護膚品小跑了出來。

“你嘛......”我眼珠子一轉。

“別介,姑奶奶我可受不了你折騰,我打電話讓依琳她們來,你安安心心在家等,待會我把門反鎖了,你別跑出去禍害良家婦女。”

葛玲玲匆匆忙忙地提著小包拉著芝瓏朝門外走,剛過玄關,她又當我是空氣說了一句,“哎,正好,芝瓏我門去吃榮薪記,姐正饞他們家的大黃魚。”

“別光顧自己啊,記著給我打包一份沙蒜豆麵。”我說。

“知道啦。”

葛玲玲一邊穿高跟鞋,一邊打電話,“喂,嫻姐,今晚咱們牌桌上約一約啊,芝瓏也在,啊,言言和辛妮來不了,沒事,我讓楚慧來,芝瓏不來,你在KT裡找個太太啊。”

啪門被關上後,我望著滿桌子菜哭笑不得,葛玲玲有怕我在床上折騰她,更多是想

偷摸去打牌。

夾起一塊鮁魚吃進嘴,味道是沒有野生大黃魚鮮美,一時間也沒了胃口。

和葛玲玲相處有時候真覺得是我們是老夫老妻,她愛打麻將,愛鑑賞文玩,愛打高爾夫,愛好像中年婦女一樣,愛八卦,我沒興趣參與,她不及唐依琳戴辛妮和我沒有代溝,也不及三位母上和能聊哲學,有時候我會覺得她靈魂及其枯匱沒有內容,甚至有些市儈。

但這到挺真實,我想如果我沒練九龍甲,沒野心,沒錢沒勢,葛玲玲會是最有煙火氣的一個老婆,我不是不喜歡。

吃完飯洗完碗筷,我剛坐進沙發,看了沒一個小時電視,門就被敲響了。

和來電鈴音一樣,美嬌娘門敲門的風格各有不同,姨媽和嵐媽媽她們柔中帶剛,而且敲門只敲三下,傳統禮貌,辛妮和薇拉姐在國外待得久敲門愛敲四下,唐依琳也一樣,但這次門外敲門的很急促,一點都不在乎禮數,像鬧著玩似的。

駐足在門口我猜起門外人的身份。

“李中翰,快開門!”

門外的聲音嗲嗲的,一聽就是小君。

不是依琳,她這個人精當讓不會和葛玲玲起不愉快,居然派了小君來跑腿,想到五千年一遇美少女甜甜可愛的小臉蛋,我忍住傻笑,打開了門。

門外是兩位美少女,小君帶著土色南瓜帽,披著土色呢子風衣,同色系的蘇格蘭格子短裙,打扮地像個私家偵探,若若和小君是連體嬰,當然也打扮得差不多,黑色緊身毛衣,蘇格蘭格子的揹帶裙,兩人都穿著馬靴,顯得纖細的小腿更有英氣美,都帶著裝飾用的金絲眼鏡框,給臉蛋平添幾分乖巧的書香氣,不同的是小君穿著白絲褲襪搭配淺棕色馬靴,若若則是黑絲褲襪搭配黑色馬靴的酷女孩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