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同人—榮耀宇宙重啟第38章 合歡宗(2)

姐夫的榮耀無綠同人—榮耀宇宙重啟第38章 合歡宗(2)

“拿著。”趙鶴用那隻摸了屌的手遞給我一個小錦盒。

“真的假的。”我裝作欣喜若狂。

“不要拉倒。”趙鶴打趣。

“要要要,當然要。”我強忍噁心把盒子收了起來。

“喔——愚妹,你的屄真他媽敗火,喔!喔!操死你個騷婊子!操死你!”客廳那頭的胡弘厚大聲叫喊。

“不放心可以拿一丁點化驗,我事先說明,歡喜胎的成分是一種黏菌,害怕就別吃。”趙鶴起身關上茶室房門,回過頭又朝謝東國使了個眼色。

紫檀香的煙嫋嫋飄起,關上房間後茶房靜悄悄,我等待趙鶴開口說出他坑害胡弘厚的計劃。

“趙書記,您是不是該講一講你的計劃?”

“計劃?什麼計劃?”趙鶴攤了攤手,“哦,你說那個啊,不急,還有些細節我要安排妥當,放心,這事我比你關心。”

在謝家坐了一會,我找了個藉口告辭,然後侯在湯賢一品小區門外等到了晚上,齊蘇愚才出和我碰頭。

“又在吃零食?”齊蘇愚挎著小包一雙胭脂紅的高跟鞋託著筆直美腿亭亭玉立。

“餓了嘛。”我隨手扔掉薯片,“齊媽媽上車說。”

開著車,齊蘇愚詢問起趙鶴那頭的情況,我如實相告,老練的情報員幾乎沒花一分鐘就一針見血的說出趙鶴有問題。

“我也這麼覺得,按理來說,他應該告訴我他的計劃,什麼細節還要安排,我覺得是託詞。”

我把車子停在路邊,望了望四周,凌晨兩點的街道沒有一個人影。

“我估計,他是想等到你吃下那藥引子後,再給你談。”齊蘇愚把小包放在裙襬間遮住可能外洩的春光,坐姿淑女。

“我可不像吃那玩意,如果真是齊媽媽說的那樣,那他就應該看得出來藥引子有沒起作用。”

我想起那玩意是趙鶴那根黑黢黢的老屌射出的精液,就止不住反胃。

“嗯,留個心眼是好的。”

齊蘇愚頷首,“不過,其實這種控制他人身體的蠱藥,現在的生物學都研究的很清楚,實際上是信息素作祟,如果白首長能破解這個信息素,你也可以偽裝成藥效起作用的效果。”

“是這樣啊。”我早就想到了,之所以停下車,還說廢話是想拖延一點時間,因為我想多和齊蘇愚待一會。

“沒錯,總參現在發展一些不忠誠的線人,都靠這類似的蠱藥,當然是特別機密的行動。”齊蘇愚說。

“我明白了——齊媽媽還沒吃飯吧?這麼晚回去開鍋動灶的太麻煩,要不,咱們對付兩口?”

我舔了舔嘴唇,車廂裡微弱的霓虹透過厚實的樹蔭灑進來,光線昏暗,我偷瞟齊蘇愚那黑絲大腿的眼睛更猖狂了,她的腿真的像瓷器一樣,黑絲朦再上面也看得出那釉子般光滑的皮膚。

齊蘇愚攏了攏大波浪長髮,長吟了一會突然輕輕拍手,“對了,阿姨給你帶路,我知道一家大排檔非常好吃,以前啊,我跟你爸爸常去。”

“跟我爸常去?這得開多少年了?”我打燃引擎。

“咯咯,當然是老店了。”

車子順著齊蘇愚的指引開到了日僑城,齊蘇愚給我解釋當年許多東瀛的電子工程師來華,一紮堆就出現了這麼一個街區,上寧本就是一座移民城市,城市管理本來就開放,東瀛人一紮堆一來二去頗有些小銀座的風采。

這個街區的街道都是上個世紀遺留的,狹小得只能勉強當雙車道,東瀛人打造出了

效果,區政府索性把這設成了步行街,站在街口往裡望去,密密麻麻的小燈箱五顏六色應接不暇,人群擦肩接踵,四處可以看到片假字。

我對日僑成也算熟悉,只怪東瀛菜這幾年是上寧上流的心頭好,裡頭有不少米其林日料,我在KT時經常光顧。

“都這個點了,還這麼多人。”我見前頭人頭攢動,紳士地擋在齊蘇愚前頭給她開路。

“以前人沒這麼多。”齊蘇愚笑著說。

來到一家掛著一串掛白燈籠的小店前,立面整潔有精緻的木條板包裹,完全看不出是一家餐館,齊蘇愚輕輕掀開頭頂的暖簾,我跟著齊蘇愚走了進去,站在吧檯後的老闆立馬朝我門鞠躬,用日語招呼。

“儀式同小姐,哎呀,稀客稀客。”

齊蘇愚也微微鞠躬,然後輕輕撫平身後的包臀裙裙襬,坐在吧檯上,“中翰,快來坐。”

帶著廚師帽的老闆眼睛一直盯著我,突然他瞪大眼睛,“這不是......李桑嗎?”

我一時間摸不著頭腦,傻傻地看向齊蘇愚。

“老闆,他可不是那個李桑,他是李桑的兒子。”齊蘇愚掩嘴直笑。

我也微微鞠躬,來到齊蘇愚身邊把她和另外一個食客隔開,“我爹經常來這吃飯呢。”

“你父親有二十多年都沒來過咯,老頭我沒見過你父親那麼帥的男人,所以記得清清楚楚,不過你比你父親還要一表人才。”

老闆用毛巾擦著手,眼睛來回在我和齊蘇愚臉上打量,“儀式同小姐,不對,該叫李夫人,你兒子還有那麼幾分像你。”

齊蘇愚楞了楞,然後朝我擠眉弄眼嬌笑,“是吧。”

我也順竿爬,“我跟我媽不像,還能跟誰像啊。”

“嗯,把你母親和你父親的優秀的基因都繼承了。”

老闆開心地點頭,“李夫人經常一個人來,說是你父親工作忙,都沒有空,我們店當時生意不好,就靠他們幫襯。”

我瞥了一眼齊蘇愚,她眼神閃過一瞬間的落寞,原來這個女人偽裝成自己和李靖濤平平淡淡結婚生子,偽裝成自己是個幸福的女人。

“媽,我要吃我爹經常點的。”我嬉皮笑臉地說。

齊蘇愚撲哧一笑,“老闆,弄五串鹽燒鳥,一份酒蒸蛤蜊。”

“媽,咱們喝點清酒吧,待會我叫個代駕。”我繼續口無遮攔。

“好好好,老闆開瓶久保田。”齊蘇愚徹底被我逗樂了,索性陪我演下去。

我吃了一口烤雞肉串,一口就吃出那雞腿肉是不太新鮮的凍貨,雖然經過烹調,而且這個價格也無傷大雅,但這種味道不能算平平無奇,也不是什麼特別好吃的出品,聽薇拉姐說,齊蘇愚會坐懷石料理肯定也懂,她來這店情懷大於味道。

三杯清酒下肚,微醺的酒意爬上齊蘇愚的俏臉,她一直再偷偷看我,那眼神就像在看二十多年前坐在他身邊的李靖濤,也不說話,也不挑起話題,故意保持著氣氛沉默。

我長得很像李靖濤,而齊蘇愚把我當成了一個歷史的“全息投影”,我也含情脈脈,儘管在旁人眼裡是對母親的溫柔,有那麼一瞬間我彷彿被李靖濤上身,奇妙的曖昧讓我心頭浮起暖意。

但當老闆忙過後,齊蘇愚打開了話匣子,她像是換了個人,語氣活潑了不少,斬男色的紅唇幾乎沒被閉過,一會和老闆閒聊起店子的近況,一會又說起當年李靖濤的往事。

“啊,我爹和我媽第一次

在這約的會啊?”我癟了癟嘴,“太不懂浪漫了。”

“你爸爸當年沒吃過什麼日料,他覺得我一定想念家鄉的味道,就找到這。”

齊蘇愚掩嘴的小手輕輕一撇,女人味十足,“老闆無心冒犯,我兒子嬌生慣養的,他哪知道以前物質生活可沒這麼豐富。”

“理解,理解,要我,這麼漂亮的女朋友,我也不會找路邊攤約會。”老闆哈哈大笑。

“回去我也告訴姐,我爹那麼優秀的人都這麼把你拿下了,她還挑三揀四的,我那姐夫請她吃的都是米其林,她還嫌別人俗。”

齊蘇愚捧腹大笑,“好,那小夥子人不錯,也挺帥的,人品也好,我也認他當你姐夫。”

“這就對了嘛,你多給她吹吹耳旁風,歲數也不小了,再不嫁以後可挑不了男人了,過了這個村兒就沒這個店咯。”我繼續挪瑜。

突然我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誰呢?”

我吞了吞口水回過頭,一個身材高挑,乳房豐滿的冰山美人雙手環胸瞪著我。

在這個平行宇宙,中國的啟蒙運動和現代化早於日本,不然也不沒那能力在冷戰後坐穩世界一極的交椅,所以沒有什麼刺激民族主義的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