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同人—榮耀宇宙重啟第210章 外人闖入

姐夫的榮耀無綠同人—榮耀宇宙重啟第210章 外人闖入

趁著凱瑟琳入浴打開蓮蓬的水聲,我脫下沙灘褲進入淋雨隔斷,小洋馬先是尖叫,後是欲拒還迎地被我壓在大理石牆壁上後入。

凱瑟琳也是我的妹妹,我倆心有靈犀,她從坐車回山莊就兩眼不老實地在我赤裸的胸肌上偷瞄,而且她也知道我和小君野戰的秘密基地,全山莊的人幾乎都知道,她也想做愛。

淋雨的浴水讓小洋馬金色的長髮束成一捋,那可愛的額頭上一絲不苟,即便亮出發際線,小洋馬也是個無可挑剔的美人,奶白色的肌膚,整個苗條的身姿婀娜,我幾乎是像強姦一樣肏她,那白虎穴裡的彎彎道道蠕動扭曲,讓我插入探索的樂趣高漲。

“哥,沒戴套子。”凱瑟琳濃密的眉毛豎可愛極了。

“哥就想無套騎我的小洋馬,晚上還要去騎小洋馬的媽媽大洋馬,然後內射懷小洋馬的子宮。”我壞笑,掐住小洋馬的A4腰恣意馳騁。

“為什麼不去找若若,壞死了,就知道蹂躪我。”

凱瑟琳哀怨地回眸,粗粗可憐的湛藍大眼睛上長長的睫毛沾滿水珠,整個牛奶肌酮體上也密佈晶瑩剔透的水珠,如顆顆碎鑽,高貴性感。

“若若喜歡晚上夜襲哥,哥就是喜歡蹂躪凱瑟琳。”

我運足真氣,藍色的經脈和紫色的經脈同時發動,在通天眼中被粉色肉腔包裹的大雞巴瞬間變成長滿肉瘤和佈滿紫色電弧的殺威棒。

狠狠一頂,小洋馬玉足便踮起腳尖,龜頭重重地扣在了她子宮口A 點的命門,扭腰研磨,我開始吊起小洋馬的胃口,就像用刀架住脖子,想要嚐到性愛歡愉的女人會像惜命的怕死鬼求饒。

小洋馬的定力肯定是不像姨媽她們,不一會翹臀便輕舞弄紗般搖擺,磨蹭起我的龜頭,九曲十八彎的名器還在蠕動。

“要不要哥蹂躪?”我壞笑。

“要,哥,好麻,這就是言言姐說的那個嗎?”凱瑟琳抓住我的手腕,翹臀頂著我的腹肌畫圈,淫蕩無比。

我不忍心折磨我的精靈小美人,扶著她的美臀再次抽送,強烈的快感讓凱瑟琳的嬌軀花枝亂顫,但有我大手的攙扶,那小穴就像空間站艙門對接般精準,一次不納地狠狠肏入。

把凱瑟琳轉了個身,我抬起她一隻長腿讓她金雞獨立,芭蕾舞功底讓她整個身體充滿女性亭亭玉立的美感,但這美感卻是用來挨肏的,我們下體隨著我挺腰結合又分離,大雞巴做著活塞運動。

打一棒子,喂一顆糖是我馴服小洋馬的手段,我用氣泡音柔聲說,“哥在景源縣憋了一週,就想我的凱瑟琳,凱瑟琳以後要乖乖的,哥想騎了就乖乖撅起小屁股安慰哥哥,好不好?”

“好的。”凱瑟琳嬌喘著乖巧點頭。

加速抽送,九曲十八彎讓我的龜頭次次觸礁,撞擊摩擦得快感,還有彎道不對稱的擠壓銷魂至極,凱瑟琳高潮了,我也箭在弦上,但我還是強忍著凱瑟琳高潮結束,然後用命令的口吻說。

“凱瑟琳,哥要射了,快來吃哥哥的精液。”

此時的小洋馬已經被高潮轟炸的找不這北,眯著媚眼像一隻提線木偶跪在了我的腳下,張嘴就含入龜頭。

我抱著小洋馬的腦袋把大雞巴插入深喉,陽物在四面包裹下讓我重拾了安全感,精液也全部射入。

浴室的鏡子裡,一個精壯的男人抱著一個小美人的腦袋死死抵住自己的狗公腰,金髮小美人臣服在男人胯下,用

陽物賞賜俏麗的臉蛋,是一種毋庸置疑的權力,整個畫面充滿了雕塑的張力,讓我和凱瑟琳都被迷醉。

讓小洋馬口了一會,我又抱她來到她閨房的大床上,先用溫柔的方式傳教士的做了一次,然後又狠狠地用配種體位打了一炮,把小洋馬餵飽飽後,我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剛一出門就撞見了走廊盡頭的薇拉姐,她笑得意味深長,即便我如此洩慾般“作踐”她的寶貝女兒,她也欣慰,因為這是情趣,即便是她也是經常招架不住淪為魚肉。

“猛男,動靜挺大的呢?”薇拉姐小聲說。

我冷笑一聲,“晚上動靜會更大。”

薇拉那烈焰紅唇圓張,被我撩撥的瞪大眼睛,隨後又從小女人的姿態裡恢復,“那就要看你有沒這個本事咯。”

踩著紅色系帶的露趾高跟鞋,薇拉貓步肥美的翹臀扭如鐘擺,和我擦身而過。

吃過熱鬧的晚餐,我陪著楚惠手挽手在德祿居方向的庭院散步。

楚惠是個粘起人就沒完沒了的小女人,三十五歲的年紀還像小君一樣散漫,那睡眼惺忪的狐媚子眼睛勾人心魄,即便在家她也是保持衣品打扮精緻,一雙鉚釘半高跟鞋在她慵懶的步態下絲毫沒有女強人的氣場,酒紅色的中筒裙,藍綠色紗紡衫,珍珠耳環和髮髻典雅華貴。

“老公,我給你說件怪事。”蜜糖美人嗲嗲說。

“什麼怪事?”我提高了警覺。

“前天我在德祿居的泳池曬太陽,你知道那的天台泳池能看到西邊對面的山坡......”

我點頭。

“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我居然看到一個人在山坡上,一般都沒人去那邊,而且我問了大家,她們都沒去過。”

“那你給媽她們說了沒?你也問她們了吧。”我問,姨媽她們沒說過這檔子事,說明她們沒放在心上。

“說了,我媽還有你媽去對面看了,說沒發現足跡。可是我真正看到有個綠豆大的人影在山上竄啊。”

“興許是野生動物,五福山生態這麼好。”

我忽然想起上週和柏彥婷在東山看到的伏龍木,心裡惴惴不安,姨媽她們可能會被玉京山麻痺大意,或許我應該過去看一看。

沒有燈光汙染的五福山夜色漸濃,月光給對面的山坡鍍上一抹柔柔的銀色,我收回目光,拉起楚惠的手。

“你先回去休息,我也過去看看。”

脫下開衫毛衣遞給楚惠,我輕輕一躍跳上庭院外的樹林,運著輕功踏葉飛花,摸了摸後腰,藏在皮帶上隱蔽攜行槍套裡的九龍劍讓我安心不少,跨過娘娘江的支流五福河,我來到山下。

打開隨身攜帶的微型手電,真氣匯聚眼睛,我加強了感官,在山上的小路上我發現了一堆足跡,上前仔細端詳一陣,用手丈量長度才發現那是姨媽她們的。

月光照透步過的山路口,樹林開了一個陰森森黑洞,第一次我才發現五福山周圍有這麼讓人背脊發涼的地方,換做以前白領的李中翰,一定會肝顫,但現在的我不一樣了。

順著足跡上山,來到半山腰,忽然我聽到了兩個人正在講話,一股惡寒從我腳底升起,難道是外人?碧雲山莊居然會有外人闖入?

沒有多想,我拔出九龍甲用輕功抹去腳步,貓著腰順著灌木從靠近聲音的來源,越近我聽得越清,當聽到說話的聲音越聽也越熟悉。

“我還沒給這家正主講,你的破事自己解決,用伏龍木

亂壞人風水,到時候褲襠裡掉黃泥,我看你怎麼收場。”

說話的人聲音蒼老,我輕輕撇開樹枝看到了她那佝僂的身形,這人正是姨媽信任的柏彥婷。

一時間我氣憤柏彥婷為什麼包庇這個外人,但我壓制了當面對峙的衝動,靜靜地聽著她們的對話。

“我這是為這家人好,念在舊情上我怎麼可能害李家嘛,煞氣太重我幫忙壓一壓,好讓李家低調點別犯煞。”和柏彥婷說話的人也是個老太婆。

“你這個死老太婆認錢不認親的,還念舊情......現在五福山正主回來了,可別再來亂晃,免得引起誤會。”柏彥婷冷笑。

“誤會?有什麼誤會?按國家法律法規,我就是五福山下的五福村居民,老婆子我進山晃一晃怎麼了?國家哪條法規規定能私自買賣土地?”

“得了吧,這是玉京山,別給我裝傻充愣。”柏彥婷嘆氣。

“這荒山野嶺的,我還不想來呢,我找到我要的東西我就走。”

“隨你,反正我勸過你了,方月梅可不是好惹的。”

五福山是李家龍脈,我沒有把它當祖產的概念,但現在這裡就是我的家,怎麼能容忍外人放肆,聽到柏彥婷沒有打算制止的口氣,我立馬從灌木叢中竄出,拔出九龍劍,劍氣出鞘聚集再槍口,金色的光芒明晃晃。

“中翰?”柏彥婷張大嘴巴。

我的槍口指著那個黑影,慢步靠近,讓真氣的光照亮那老太婆的臉。

“想拿東西啊?我帶你去啊。”

我望著那張樹皮一樣的糙臉,突然發覺那老太婆好面善,翻索思緒,突然我回憶起了那個給我和薇拉姐算命的老太婆。

“哎呀,是小主,柏老太婆你說巧不巧,說曹操曹操就到。”老太婆剛剛還精神矍鑠的模樣,被我槍指著立馬弓腰曲背一副諂媚。

“什麼小主不小主的?”我朝柏彥婷揚了揚下巴,“柏首長,我可是會給我媽告狀的,這人誰啊?”

柏彥婷白眉緊蹙,一跺腳,“你那口氣好像我在包庇她似的,你自己問。”

“小主,我啊。”老太婆杵著柺杖顫巍巍朝我靠近,“我可是娘娘墓守墓人的後代,我們家祖上就是你們李家的家僕啊。”

我冷哼一聲,“我看是家賊還差不多,我也不廢話了,手舉起來,跟我回山莊,我那好吃好喝供著你,但你必須一五一十的交代!”

“交代什麼?”老太婆望起頭,一副爬滿皺紋的老臉笑得瘮人,突然一抹白光閃過,我本能後退,九龍劍結出真氣護在面前。

再一次睜開眼,那老太婆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連氣息都消失了。

“柏首長,她往哪去了?”我擺出夜戰八方的架勢。

“跑啦。”

“那你怎麼不攔著她?”我沒好氣地說。

“我這老骨頭,經脈逆行,你讓我去攔她?你都追不上,何況我?”柏彥婷白了我一眼搖頭。

“這老太婆滿嘴謊話,什麼家僕,守墓的。”我叉腰呼出惡氣。

“別人不是說了,祖上是家僕,你還真當是你李家的傭人了?你當現在是什麼年代?”柏彥婷揹著手自顧自地朝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