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的榮耀無綠同人—榮耀宇宙重啟第217章 叫爸爸

姐夫的榮耀無綠同人—榮耀宇宙重啟第217章 叫爸爸

無人值守的偵察倍增器還是沒有抓到老太婆的蹤影。

我百無聊賴地倒放了一遍錄像,關掉筆記本電腦。

明天就要回景源縣,要與胡弘厚那幫傢伙勾心鬥角,分身乏術,沒有精力再調查那個老太婆,所以我找到了依琳,想要讓她接過抓出山莊內闖入者的重任。

“寶貝......沒空......”唐依琳專注於電子顯微鏡,頭也不抬。

“啊?”我大吃一驚,“需不需要提醒你一下,現在山莊裡來了個外人。”

“不不不。”

糖美人搖著手指,眼睛繼續沉迷再顯微鏡目鏡裡,“準確的說,山莊是咱們再的這座山,咱們這座山漫山遍野都是無人值守的傳感器,姨媽都試過,她都沒辦法潛入......”

“大姐,這座玉京山都是咱們的。”

“中翰,我真沒空,我的研究馬上就有突破了。”

“什麼研究?”我挑起一邊眉毛問。

“研究你的精液——一個老太婆又能作什麼妖啊。”糖美人心不在焉,“再說,你要找她,為什麼不看看定期起降的巡弋無人機。”

糖美人的話讓我醍醐灌頂,彷彿自己是在騎驢找驢,山莊的安保防護完全就是一座戰時前線的兵站,漫山遍野的無人值守傳感器,天上還有每天定期巡航的無人機,即便有人進入山莊內圍,無數偽裝成樹幹或者石頭的人臉識別攝像機。

出了地下室,我小跑倒無人機停機坪,從一旁小木屋的數據終端機裡掉走了影像硬盤,來不及回屋,我盤腿坐在草坪上,把硬盤連上筆記本電腦。

看著紅外攝像頭的錄像,比對光電捕捉的影像,很快我就從一堆野生動物的片段中找到了一個人形的熱源,在大體在鬧鐘繪製出那個人的行進路線。

回到喜臨門,我換上了特工滲透專用的緊身衣,打開窗戶一溜煙踩著樹冠前往了我認定的方位。

當快要抵達目標地域時,我放慢了速度,順著山風吹動樹冠,緩慢地在森林上方移動,目光朝下,不一會我便找到一串腳印。

掠身下樹,我仔細端詳那串腳印,能在離山莊這麼遠的原始森林活動,除了喜歡玩攀巖的芝瓏和依琳就沒有其他人了,但這腳印很小,很輕,而且不像是一個人留下的。

我輕輕咂嘴,現在這事已經不是一個算命老太婆來山莊瞎胡鬧了,她有同夥,更壞的可能是還有另一撥人。

將真氣灌入聽官穴,我擴大了自己的態勢感知能力,慢慢踏著枯枝敗葉,跟隨腳印步行。搜尋了一會便聽到林幕遮蔽的遠處有人小聲交談。

“我......就走。”

我小心翼翼地靠近,跳上枝頭,將身體隱藏在茂密的針葉裡。輕輕掰開樹葉,我看到了我要找的目標——那個算命老太婆,真是踏破鐵鞋。

然而她面前的人卻讓我的心跌入冰窟,站在她面前的居然是我視若親妹妹的小杜鵑,她還穿著上午那套黑白相間的哥特女僕裝。

“你不能告訴中翰哥!”

“哈哈,只要小杜鵑你同意,我就不告訴你中翰哥。”老太婆笑得滿臉褶子打顫。

“現在五福山的正主都回來了,樊奶奶,咱們祖上可是立誓了的。”小杜鵑握緊小拳頭。

“我可沒立過誓,祖上立過的跟奶奶我沒關係,我們樊家早就從禁咒裡解放了,十代人也算履行完義務,所以你看,奶奶我就沒有耳朵也沒有......”

“

可是......”杜鵑彷彿理虧。

“小杜鵑,你別急,奶奶只是拿件他們用不上的東西走,咱們祖上守了幾百年陵,那也是皇帝老兒的後代也是欠咱們的。”

我賴著性子繼續偷聽,可生氣的小杜鵑氣憤地車軲轆講話,我聽不出半點有價值的情報。

小杜鵑百分百不沒有反骨,她那麼純潔,善良,怎麼可能背叛我,我這麼想。

“聽話,我拿走那東西他們也不知道,不然我就真告訴你中翰哥了?”老太婆沒了耐性,步步緊逼慢慢靠近小杜鵑。

“不行。”小杜鵑眼淚在眼眶種打轉。

“不行也得行,這根伏龍木,插到我說的位置,你天生靈眼知道我說的是哪吧?”

原來那伏龍木就是杜鵑安置的!

我瞪大眼睛,心底一絲酸楚,究竟是什麼秘密能要挾到天真的小杜鵑?

我越想越氣,但就是沒法對像天使一樣的小杜鵑生氣。

老太婆雙腳一登,飄然衝上樹冠,我趕忙隱藏,不一會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樹下的小杜鵑跪在了原地,小手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抽泣。

呆在原地我的猶豫了半晌,還是決定下去和小杜鵑攤牌,我可不想利用她來釣魚,不是因為她是純潔的小杜鵑,而是因為,我必須跟所有美嬌娘建立信任,這一次戳破她讓她長長記性。

跳下樹,我裝作若無其事地躺在了小杜鵑身邊。

“今天太陽好好啊。”我伸了個懶腰。

杜鵑瞪大了眼珠,驚嚇得張開了小嘴,“中翰哥......你怎麼......”

“我跟蹤小杜鵑好久了。”我側臥著撐著腦袋,“剛才那老太婆給你說了什麼啊?”

我的小女僕哭得梨花帶雨,眼角泛起一抹桃花紅,她低下頭支支吾吾。

“沒事,哥剛才都聽到了,她拿什麼威脅你?”我繼續開導。

“沒有什麼的。”杜鵑小聲說。

“杜鵑。”我眯起眼睛一本正經,但卻嚇到了小杜鵑,看抬頭瞥了我一眼後眼淚便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天啦,我把小貓兇哭了,楚楚可憐的小蘿莉讓我愧疚的想要扇自己一耳光。

“沒事的,哥不怪你,只是一個外人在咱們五福山隨便活動,哥要揪出她,她還蠱惑小杜鵑去插伏龍木,太壞了。”我向前挪了挪。

杜鵑用小手背擦拭眼淚,忽然抬起頭癟著小嘴,“她是樊家人,是外人,我是上官家人,都是守墓家的人,中翰哥......我是不是也是外人?”

“你怎麼會是外人呢?”

我把小杜鵑擁入懷中,“什麼守墓不守墓,你杜鵑不是我的小老婆嗎?哪是什麼守墓的,把自己家說成墳頭,可不好啊。”

小杜鵑聽到我把她當老婆,柳眉緩緩舒展。

“真的?”

“咱們不都訂婚了嗎?”我牽起她的小手,輕輕吻在了她的無名指上,那裡有我給她定製的訂婚戒,“小杜鵑當兒戲啊?”

“不是的,杜鵑是認真的,黃鸝也是愛哥哥的。”杜鵑激動地搖頭。

“那不就得了,說哪樊老太婆是外人沒錯啊。”我攤了攤手,“說吧,告訴中翰哥,那老太婆想找什麼?為什麼讓你去插伏龍木。”

小杜鵑靠在身上,“樊奶奶想通過暫時改變五福山風水來定位皇陵。”

“皇陵不就在湖底嗎?”我問。

“不是的,那是妃墓,她想找的是皇墓。”

小杜鵑頓了頓,“那裡面有一件她想要的東西,我不知道是什麼,

但那是給中翰哥祖先的陪葬品,不能亂動。”

“哥知道了。”我點點頭,“那老太婆是不是欺負你?她用什麼要挾你?快告訴哥,哥替你收拾她。”

“樊奶奶其實人挺好的......媽媽去世後她就一直接濟我們,對我和黃鸝很慷慨的,而且就是她幫我們找到了中翰哥。”杜鵑趕忙搖頭。

“找到我?”我被杜鵑的話弄得摸不清頭腦。

“嗯。”杜鵑用力應聲,“我和黃鸝就是通過她給的卦象找到中中翰哥的。”

我還是聽不明白,杜鵑和黃鸝都是小機靈鬼,又不是三歲小孩會走失路。

“中翰哥,我老實告訴你吧。”杜鵑跪坐在我面前,兩隻小手握著我的大手,“我們上官家世代都是給中翰哥的家守陵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我柔柔問。

“而且,也是......這是我爺爺奶奶以前說的,如果我們上官家出了漂亮的女孩子就會進獻給中翰哥的家裡去,此伺候皇帝,沒辦法中翰哥祖上是皇帝嘛。”

杜鵑越說越扭捏,小香肩微微晃,“中翰哥,我和黃鸝算漂亮的女孩子嗎?”

我吞了吞口水,“你們怎麼不是漂亮的女孩子,你們姐妹太漂亮了,中翰哥第一次見你們就覺得你們是美人胚子。”

“那就好。”杜鵑鬆了口氣,“爺爺奶奶爸爸媽媽都去世後,我和黃鸝無依無靠,就想找到李家後人......”

“該找中翰哥,這麼看,你們跟中翰哥還算親戚,應該投奔中翰哥。”

我心底一甜,過去會想起收留兩小隻在家裡,她們倆就像小貓咪一樣乖巧,讓獨居上寧的我不在孤單寂寞。

“親戚高攀不上噢,我們就伺候中翰哥的。”杜鵑微笑搖頭。

“是伺候中翰哥的。”我點點頭,立馬話鋒一轉便開始調情,“中翰哥也是伺候你們的,咱們互相伺候,愛人間就是要互相伺候。”

“愛人......”杜鵑抬起可愛的桃花眼,眸子裡喜悅的目光望著我發呆。

就用了一句話,我就哄得杜鵑花心亂顫,我也履行了我伺候她的諾言,輕輕推到這個小蘿莉,撩起她的女僕長裙,分開那丹尼數濃密的白絲小美腿,準備讓她享受我溫柔的口交。

小女僕穿著白絲吊帶襪,掀開的裙襬下,束縛在小腰上的白色蕾絲吊帶可愛,金色的襪扣點綴著那雙勻稱的小美腿更加性感。

她今天小腦袋上紮了兩個包子頭,小包子上還有一圈小辮子纏繞,整齊的劉海兩側還有俏皮的一縷捲髮,可愛地就像個選美的小公主。

我的天,這麼可愛的小貓咪是用來給我洩慾的!

“中翰哥,還是不要了吧......姨媽說不許野外愛愛。”

“她現在又沒在家,哥做主,杜鵑好好享受,哥哥伺候你。”

我舔了舔嘴唇,杜鵑潔白的小內褲上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我把臉湊了上去,用力嗅著幼女蘿莉的芬芳。

紳士地脫下小杜鵑的白色小內褲,讓它掛在白絲腿彎上,我跪在枯葉堆上,抱著小貓咪的櫻桃小屁股,把她整個人倒立著抱在懷中,埋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那小巧玲瓏的白虎小香屄,幼女蘿莉肌膚特有的稚嫩光滑讓我的唇齒溫柔包裹。

“嗚——中翰哥......哥哥......酥酥的,麻麻的,慢一點......”杜鵑氣若游絲,婉轉啼鳴,嗲嗲地童

音可愛至極。

我和杜鵑之間有著誇張的身高差,我一米八九,她一米四的個頭被我抱在懷裡就像個玩偶一般袖珍,如果把女人比作肏弄的玩具,她的小鳥依人的身體讓我的大雞巴有一種無上的宰治感,如果插進去,我的性器與小杜鵑幼幼的身體不成比例的衝擊,彷彿她整個身體的功能就是為了套著我的大雞巴而存在。

我李中翰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我幻想過無數個體位肏小蘿莉,杜鵑和黃鸝體柔身輕完全能被我像拎一隻貓咪一樣,更或者是一支飛機杯......

她和黃鸝對我言聽計從,溫馴乖巧,完全就是為我準備的飛機杯。

我用力吮吸,把白嫩嫩的小香屄吸得小媚肉蠕動,品嚐了沒一會小妮子就白絲美腿痙攣亂顫,小腦袋亂晃。

“要來了,要來了!”小杜鵑撅起小嘴尖叫。

一番溫柔的舔舐後,我輕輕放下小杜鵑,“該換哥舒服舒服了。”

脫下小女僕的鬆糕鞋,我握起她那小巧玲瓏的白絲小腳丫,拿著白絲小玉足壓在我的大雞巴上,杜鵑的小腳形狀秀氣,足弓的小月牙合在一起,我上下套弄,大雞巴在那幼嫩的白絲皮膚間上上下下。

“中翰哥......髒......”緩過神的杜鵑輕輕掙扎。

“不髒,杜鵑全身都是乾淨的。”

我哪能放過這麼美,這麼小巧的美足,那遠不及我大雞巴長度的白絲小腳稚嫩可愛,但它卻在套弄我的大雞巴。

“可是那是腳......”

“腳又怎麼了?杜鵑全身都是中翰哥的,中翰哥都喜歡。”白絲緻密的摩擦讓我我胡言亂語,“杜鵑當中翰哥的飛機杯好嗎?”

“嗯。”杜鵑用力點頭,“好的。”

換做是其他美嬌娘,絕對一腳踩在我臉上,但小杜鵑不會,她最溫柔,最順從我,所以當我把她像玩弄洋娃娃似的擺弄成小狗撅屁股,她也絲毫不反抗,沒有言語,她知道我要使用她這支可愛的飛機杯了。

圓圓的小翹臀飽滿如車釐子櫻桃,纖細的白絲美腿跪在枯葉上微微顫抖,被我拔下的小內褲掛在腿彎,多麼較小可人的一具炮架子。

輕輕掰開那櫻桃翹臀的臀瓣,露出白白嫩嫩的小屁眼,我輕輕吻上去吐出唾液,惹的小女僕輕聲尖叫,小翹臀顫如抖篩,但我的大手在扶住她,讓她保持著小穴朝天。

挺入幼女的小屁眼,堅定地一寸一寸的克服了要命的緊窄,與小屁股不成比例的大雞巴沒入了杜鵑的身體。

“啊——中翰......哥,全部插進去了嗎?”帶著女僕髮飾的小杜鵑哀怨回眸。

“還差一些。”我撫摸著她的小香背,大雞巴被她小屁眼的力的腔肉死死抓我,貼合地一絲不苟,抽出和插入都有著巨大的阻力。

緩緩肏弄,我直率地呻吟,小杜鵑彷彿聽到了鼓勵,主動地前後挪起小屁股,嬌喘的叫床也大膽起來。

“中翰哥的好大,杜鵑要壞掉了,肚子力全是中翰哥的形狀,好棒,嗚嗚嗚——中翰哥,您能讓我更舒服嗎?”

杜鵑滿臉潮紅,“我要像你弄小君姐姐一樣......啊啊啊——”

我獸慾大發,用動作回應了我的小女僕,大雞巴次次全根插入,肏得幼幼的小寶貝花枝亂顫,但小翹臀始終被我的大手固定,每一次都肏得結結實實。

換了個體位,小杜鵑如洋娃娃被我隨意擺弄,讓她面對面躺在

地上,我輕輕推起那還搭不上我肩膀的白絲小長腿,握著大雞巴毫不費力地插入被我肏成黑洞洞的小菊穴。

杜鵑嗚嗚咽咽,一副可憐模樣,小手卻用力掰開自己的臀瓣,我掀開女僕裝下襬,露出她可愛的小肚臍和那顆粉色的心形刺青,握著拳頭撐在她身邊打樁似的肏了兩下。

“寶貝不舒服嗎?”我柔聲問。

“啊——沒有,沒有,中翰儘管要杜鵑......杜鵑要中翰哥大力點......”杜鵑搖頭小嘴張開一直哈氣。

我咬著嘴唇再次抽插,太想吻她嬌嫩的小嘴了,可惜我們之間的身高不允許,於是我伸出大手把玩起她那初成長的椒乳,掀開可愛的蕾絲小奶罩,捻揉起她的櫻花粉的乳頭。

“中翰哥摸的好舒服......”

“以後要經常給中翰哥按摩,這樣才會長得快。”我微笑

杜鵑望著我的臉,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肚皮,那裡被大雞巴頂出了肉包,小貓咪驚訝又欣喜,捱了十幾下後居然用小手去觸碰那皮膚下不停浮起的肉包。

“這麼壓它會怎樣......嗯嗯嗯——”小杜鵑這支“飛機杯”居然主動握住自己腔道的外面給我的大雞巴施加壓力。

一時間本就緊窄的幼女菊穴更加緊窄,惹得我抱起小杜鵑的白絲腿開始用肏小君的力量衝刺,肏得小杜鵑尖叫啼鳴。

“寶貝,叫爸爸......快叫中翰哥爸爸!”我的狗公腰瘋狂抽送,高潮瀕臨的快感讓我理智崩潰,話已說出,都沒有機會後悔。

“爸爸......”小杜鵑想都不想服從我的命令,小嘴不停呼救,“爸爸......爸爸......”

僅存的一絲理智讓我變換體位,讓小杜鵑坐在我懷中自己套弄屁股,如果真火力全開的折騰她,我怕她會難受,但快要登頂的高潮讓我的大手死死抱住杜鵑的小腰,盈盈一握,幼幼的小柳腰袖珍得我就像握住了一個肉套子一樣往大雞巴上撞。

“杜鵑不許跑,爸爸要來了!好好接好,爸爸要射進去,乖寶寶,爸爸的乖寶寶,叫爸爸。”

“杜鵑不跑,杜鵑一定給爸爸接好。”小杜鵑銀牙緊咬,小翹臀堅定地隨著我的大手下落套弄。

“乖寶貝接好,爸爸來了!”

小杜鵑一聲聲爸爸,叫得我全身酥麻,終於我發洩了自己的性慾,在小飛機杯的身體深處灌入濃濃的精液,小飛機杯也被我折磨得嬌喘噓噓,可愛的眼珠子失去了焦點,呆呆了半晌。

抱著我的小女僕到一處山澗,我像慈愛的父親一樣用泉水清洗起她的小屁股。

小杜鵑紅著臉埋在我胸口,那被陽物擠成黑洞洞的小屁眼久久不能閉合,精液順著山泉流淌,要是她有肛塞該多好,這麼多精液就不會浪費。

“中翰哥,我自己洗啦......”

我溫柔撫摸被我肏得微微發紅的小屁股,難以置信她是那麼小巧,天啦,我那二十五公分的大雞巴剛剛就把這朵小翹臀肏了,“愛人間就是要互相伺候,中翰喜歡伺候小杜鵑......”

“嗯......隨你喜歡吧......”杜鵑克服了害羞主動抬起小臉蛋獻吻。

對待小杜鵑和小黃鸝,我那憐幼的人類本能會被百分百喚醒,堆她們說話輕聲細語,只要她們在我甚至會刻意留心,生怕她們不開心不舒服,把這麼寵愛的掌上明珠當洩慾的飛機杯,

這種禁忌太美了。

“中翰哥好變態,喜歡人家叫你爸爸。”杜鵑又恢復了那個小大人的神態,憨態可掬的模樣惹得我想要寵愛。

我趕忙問,“杜鵑不喜歡嗎?哥錯了......”

“沒有啦。”杜鵑搖搖頭,“中翰哥高興就好,其實我也沒有過爸爸,沒有關係的。”

“我不要我高興,我要杜鵑高興。”我颳了刮杜鵑的小瓊鼻。

杜鵑害羞地把小臉埋在我的胸口,吸入蚊聲,“其實,中翰哥當爸爸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