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求我推薦動漫+大姐的牙刷+媽媽的羽絨衣

姐姐求我推薦動漫+大姐的牙刷+媽媽的羽絨衣

姐姐求我推薦動漫昨天大姐嚷嚷很無聊,纏著我求推薦作品。

但是我從來只看後宮向的動漫,像俺妹、出包、刀劍之類的很懷疑女生也會喜歡看這種作品嗎?

後來她看完俺妹第一集,就直接問我結局是什麼?我雖不想爆雷,但姐說要知道結局才決定要不要繼續看,雷不雷什麼的她不在意。

我如實告知,大姐唉了一聲,說:「阿勇,你們小男生都喜歡看這種東西嗎?」

我回:「很好看啊,怎麼了?」

「哥哥跟妹妹結婚,這種東西還看得下去?」

「動畫罷了,看得爽就好了。」

姐姐用懷疑的眼神盯著我,道:「你是不是對小妹有不正常的想法?」

我忙搖手道:「神經啊,動畫是動畫,現實是現實,你想太多了。」

姐姐不信道:「真沒有?小妹也是青春可愛的高中生,你連半點邪念都沒動過?」

我厭煩道:「去去去,你才對我有邪念吧。」

姐姐虛打我一拳,嬌斥道:「誰對你有邪念啊,臭美。」

我玩心亦起,用拳尖輕輕一點大姐的胸口。

大姐面染紅霞,啐道:「小色鬼。」隨即使出撩陰手,抓向我的下體。

這一抓之下,兩個人都尷尬了。

「你......好像勃起了?」大姐輕輕地用手試探。

我低頭不語。

「怎麼會?」大姐難以置信,手上仍不歇息,似要將我的雞巴形狀摸了個通透方才滿意。

「我.....不想說。」

大姐問:「你是不是對大姐有邪念?」

我急忙搖搖頭,待看到大姐擔憂的眼神,我咬著唇又點了點頭。

大姐嘆道:「你......唉,果然宅出毛病來了。都怪你整天看這種東西,你應該多出門走走。」

我頓時不樂意了,吼道:「這跟宅有什麼關係?這跟動漫有什麼關係,打從三歲我就對你有幻想,五歲趁洗澡的時候偷摸你,七歲躺在你床上打手槍。我是大變態,你報警好了!」

大姐一聽眼紅了,將我抱住道:「這不怪你,你不是變態,你是我的好弟弟!」

我慚愧道:「姐,對不起。」

大姐道:「你沒有錯,都是我的錯。都是大姐小時候故意露出內褲給你看,洗澡的時候,你摸得我好舒服,是姐讓你摸的。你在我床上打手槍,可你知道嗎?我也會偷偷在你床上手淫啊。」

我恍然道:「啊,難怪我床單都發黴了。」

大姐羞道:「哪這麼嚴重?姐怎麼沒看到?」

我把褲子脫掉,將勃起的懶較挺出,道:「不信你看,這邊都起疹子了。」

大姐仔細瞧看,拍了一下掌心,道:「難怪最近我下面常常在癢。」

~完~大姐的牙刷相信大家都有這種經驗,女生的牙刷用起來特別舒服,特別柔軟。

我姐的牙刷就是這樣。

我猜大概是女生對生活用品特別挑剔,不像咱老粗,賣場裡瞎摸瞎買。

昨晚洗澡,一如往常順便刷牙的時候,靈光一閃:這牙刷毛質如此好,用來刷身體豈不快哉?

我興奮地試驗之後,可惜刷毛面積太小,不如想像中利索。

於是環顧自身,挑了個大小適中的部位來刷洗。

沒錯!就是懶叫,大家都想到了吧,證明我不是變態才這麼想的。

姐姐的牙刷果然珍品,在陰莖上來回磨刷,沒兩下小弟弟就勃起了,確實是舒服。

但意外的是,刷起龜頭時,敏感的龜頭竟無法承受那股刺激!

小龜不

愧是小龜,天生造化成的奇蹟。男人身上、女人心裡最柔軟的一塊。

等刷到卵袋時,悲劇發生了。

真特麼涼爽刺激!冰寒透睪,鑽得我直打哆嗦。

我心恐思極,想到國小陳思琪老師曾經教過,卵袋是人體身上最優良的散熱器,而姐姐的牙膏內含雙倍薄荷,加倍清涼。

常言道,是藥三分毒,清涼過頭了反而會凍壞我的小睪睪。

於是我減少牙膏的用量,小心翼翼,將緊縮的卵袋皺褶一片片攤開來刷。

這皺褶恐怕就是散熱的奧秘所在,難怪電腦裡的cpu散熱器也是這般造型,想來古人也是從這裡得到的啟發吧。

正當我感嘆之際,浴室門突然被打開,來人竟是我朝思慕想的姐姐!

「媽的,就知道是你偷用我牙刷!」大姐一腳踢在我胸口,光滑的腳掌重重壓在我炙熱的胸膛,按得我心兒噗通噗通地跳。

「姐,你別誤會啊。」我急忙抓住大姐的腳踝,也不知她是有意無意,那腳趾縫兒正好掐住了我的左側乳頭,夾得人家心猿意馬,好不快活。

此時大姐單腳難支,加上地板溼滑,一個重心不穩便要跌倒。

幸虧我見機明快,趕緊鬆手上前,將大姐半傾的嬌體攬個結實,才不致悲劇發生。

大姐心知我救了她,柔聲謝過。

如此近的距離,我盼著她的美眸,好似在告訴我:「親下去!親下去!」

可惜我心如明鏡,只是問道:「姐,你剛才誤會我了。」

大姐羞紅著臉掙扎站起,道:「一碼歸一碼,你是不是偷用我牙刷?」

我道:「我承認。大姐,你的牙刷持別柔軟,用起來特別舒服。」

姐見我坦言不諱,倒不好意思再責怪,便道:「那你也不能偷偷用啊。」

我歉然道:「大姐對不起。」

大姐點點頭,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指著地上支支唔唔道:「你下面怎麼......硬了?」

我握起她的手,雀躍道:「大姐,這是我用過你牙刷後的新發現!」

大姐莫名其妙,問道:「什麼發現?」

「大姐啊,我本來以為你的牙刷是高級最好用的了,直到剛剛我才發現不是那麼一回事。」

「喔,怎麼說?」

「你瞧。」我將懶叫挺出,龜頭油亮油亮的,對著大姐不住點頭問好。

「什麼啊,你別鬧。」大姐羞地別過頭去,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姐,你摸摸看。」我不顧大姐的抗拒,牽引著她的手,在我的龜頭上一陣撫摸。

大姐慌道:「你這是幹麻?不可以這樣!」

我笑道:「你先別急,再摸摸看這個。」便將牙刷遞過去,讓她摸了摸刷毛。

大姐咦了一聲,驚喜道:「你的龜頭竟比這刷毛還柔軟?」

我嘻嘻笑道:「還不止這樣,你再猜。」

大姐沉吟:「你是說......若用懶叫來刷牙,定比牙刷還舒服!這可是天大的發現啊!」

見大姐猜到自己的想法,果然心有靈犀一點通,便誠懇道:「姐,你願意讓我用懶叫幫你刷牙嗎?」

大姐喜道:「當然好啊,以後大姐的牙刷給你用,你的懶叫給我用,姐還賺了呢。」卻突然想起一事,嘆道:「只可惜你不能用自己的懶叫刷牙。」

我搖搖頭道:「沒事沒事。」

後來我開開心心地用懶叫幫大姐刷牙,卻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刷到一半我就射了,懶叫軟了還怎麼刷?為了這事兒又被大姐責罵了好一頓

。

~完~媽媽的羽絨衣晚上回家看見老媽穿著大紅色羽絨衣,真是俗爆了。

便跟她報告這幾天網路上看到的羽絨衣的評論,叫她不要再穿了。

老媽卻說:「自己穿起來舒服就好了,管別人怎麼看幹麻?」

我說:「羽絨衣根本沒那麼舒服,上次我買的那件毛大衣呢,那才配你啊,你現在這樣真的不好看。」

老媽嘟著嘴道:「羽絨衣才好呢,寬鬆又輕盈,不管出門還是在家都可以穿著,多方便啊。」

我狐疑道:「在家裡穿不會熱嗎?」

老媽笑道:「不會呀,你看我裡面什麼都沒穿,只披這一件就很剛好了。」

老媽將拉煉拉下,展現出她傲人的胴體。

我一看驚呆了,老媽全身光溜溜的,只有一條絲質的內褲根本無法禦寒,全靠一件羽絨衣保暖。

「這樣穿不會悶嗎?」

「不會啊,這件羽絨衣寬寬鬆鬆的,很通風呢。」

我走近仔細瞧看,伸手想要撫摸那衣服的內襯,手背卻不小心從母親的側乳一滑而過,感覺比之衣服的內襯還柔順百倍。

「好像是真的。」我假意要鑑賞那衣服的材質,兩手卻不時在母親的肌膚上穿梭摩擦,妙不可言。

「呵呵,你也來穿試試?」

「好啊,我試試。」

我迅速脫掉身上的衣服,也只剩下一件內褲。面對著老媽將手穿進袖子裡,那袖管果然夠寬,足以容納我和媽媽兩個人的手臂。

我迅速脫掉身上的衣服,也只剩下一件內褲。面對著老媽將手穿進袖子裡,那袖管果然夠寬,足以容納我和媽媽兩個人的手臂。

我讚道:「好暖活喔。」

母親的乳房與我的胸膛緊密結合,一股暖流透體而來,薰得我全身舒暢。

「唉呀,你穿錯邊了,這樣我怎麼拉拉煉呢?」

從老媽責怪的小嘴裡,吐出好一片芳香,我情不自禁,便望她的唇上吻去。

「幹麻呢?」老媽笑吟吟地盯著我看,「媽,對不起,我錯怪你了,你這樣穿其實也很好看。」

「嘻,我接受你的道歉。」老媽秀眼微閉,櫻唇主動迎向我的嘴,溼滑的舌頭害羞地扭動著,接受著我誠摯的歉意。

在羽絨衣的包裹之下,我與媽的乳頭亦彼此致歉。

一會兒我將她的乳頭頂凹了進去,一會兒媽的乳頭硬立起來,又將我的乳頭頂陷了回來。彼此互有進退,難分軒輊。

「媽,我想摸摸你的胸部,可以嗎?」我大起膽子問。

「那怎麼行,我們是母子呀。」老媽似乎察覺到我勃起了,臀部一前一後的扭動著,摩的我好不舒服。

「那......你怎麼一直磨人家那面嘛,我快受不了了。」

「媽是怕你著涼嘛。」老媽俏皮的笑著,也不知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怎麼會著涼呢,我現在熱乎的不得了。」

「唉呀,兩個人穿果然是有點熱了,媽身上都出汗了。」

「那我要不要脫掉?」

「你想脫嗎?」

「不想。」

「媽也不想。」

隨著夜愈來愈深,氣溫也愈來愈冷,但在羽絨衣的保護下,我與媽媽卻更加的暖活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