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系列之過年

姐姐系列之過年

十一:我的外號,現在只有杜姐姐這麼稱呼,我姐直接稱呼我為弟弟,小露叫我一一。我在表兄弟幾個排行老四,第一個故事裡和表姐發生了關係,之後在姐姐寢室裡的故事裡和小露發生了關係。現在是小露的男朋友。住在某大學的家屬區裡。

杜姐姐:20歲,大二,同樣是芳芳的室友,來自一個小縣城,在我們幾個中做著一個大姐姐的位子,很關心照顧我們幾個,比較文靜話說的很少,但是有時會一語驚人,個頭很高,170cm以上,和我差不多高,但是有點點偏瘦,對自己最不滿意的地方就是自己平平的胸部。比我大一歲,在不久前像我獻出了自己的第一次。和小露還有芳芳有點同性曖昧關係。

芳芳:20歲,大二,我的姐姐,表兄妹幾個排行倒數第二,十分疼愛自己的弟弟,在第一個故事裡和弟弟發生了關係。不過因為我和小露還有毒姐姐越來越親密,現在一直處於吃醋狀態。由於是練啦啦操的,所以身材很苗條,個子不算高160cm左右吧,比我大半歲。現為某體院的學生一名。小露和杜姐姐的室友。和小露還有杜姐姐有點同性曖昧關係。和弟弟一起住在某大學的家屬區裡,不在同一個樓區。

轉眼間已經過年了,離之前陪杜姐姐回家已經過去一週多了,現在每天杜姐姐就住在姐姐家,吃飯的話一般都是在姐姐家吃,如果姐姐家出去拜年了就在我家吃。其實這段時間,只要是三個人都在家的情況下,三個人都是在一起玩,一起吃的。

當初剛把杜姐姐送到姐姐家時,姐姐滿臉的驚訝。她沒想到我和杜姐姐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的。因為平時大家一起出去,要麼是我、小露、姐姐和杜姐姐;要麼是我、小露和杜姐姐;要麼是我、姐姐和杜姐姐。從來沒有一次時我和杜姐姐單獨出去的。就連我冒充杜姐姐的男朋友這件事都是後來我們和她說她才知道的。因為這件事小露除了兩個當事人,對任何人都是保密的。

每天的日子都照著上述所說的樣子進行著,直到有一天。

那天晚上,我們仨在外公家吃完晚飯,外公告訴我們說老家的親戚希望我們過年這幾天回去玩一下。希望外公帶著自己的兒女們也就是我媽媽兄弟姐妹幾個,以及我們這些孫子輩的,也就是說我外公家下面的所有的後代都有份。因為外公的老家在外地,所以大家約好第二天清晨就集合,然後一起出發。既然我們都不在家,那杜姐姐也只好跟著去了。

第二天清晨,我一起床就發現外面白茫茫的一片,昨天晚上從外公家回來,天氣還是晴朗的,只是起了點風。沒想到一覺醒來外面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從溫暖的被窩裡面鑽出來之後,一陣涼意直襲全身,我連忙把衣服穿上。在我穿好衣服洗臉的時候,聽到有人氣敲門,然後就聽見我媽、姐姐還有杜姐姐的聲音。

“十一起來了麼?”姐姐詢問道。

“起來了,在洗漱呢。小杜也一起過來了啊,來來,快進來。”我媽應道。

“阿姨您好。”杜姐姐很有禮貌應了一聲。

然後我姐就竄進了衛生間,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說道:“喲,才起來啊,懶豬。”

我嘴裡含著牙刷沒有理她,然後姐姐就出去了。

我洗漱完畢之後出來了,看見杜姐姐和姐姐坐

在客廳等著我。

“早。”我打了聲招呼。

“還早呢,我們早就起來了。”姐姐驕傲的說道。

“誰要你起這麼早的。”我表示很是不屑。

“明明是你懶好麼,人家杜姐姐早就說要過來等你。”

我看了一眼杜姐姐,這時杜姐姐剛好打了個噴嚏。再一看杜姐姐身上穿的,還是當初和我一起回來的外套,裡面是件毛衣,在裡面就是秋衣了。下身是一件長運動褲,裡面應該是毛褲和秋褲。

就這一身裝扮是絕對抵禦不住這突如其來的寒冷的。

“杜姐姐,你有帶厚一點的襖子麼?”

杜姐姐尷尬的笑了笑,搖了搖頭,“我帶過來的東西你也知道,就包包裡的那套換洗的衣服。”

“姐,你有多的襖子麼?”

“我想想。”姐姐停頓了一下,“厚襖子的話好像一件高中的時候買的,不過那件襖子是個背心,就是不知道杜姐姐穿不穿得下。”

我大概明白我姐在擔心什麼,我姐現在的身高是160cm左右,杜姐姐和我差不多高,大概有175cm。如果是那種長袖長下襬的襖子還好說,但是如果是那種穿在外面的後背心的話,穿在杜姐姐身上可能就顯得很小了。

我跑到自己的房間的衣櫃裡翻了翻,找出來一件男式的襖子遞給杜姐姐。

“給,雖然是男式的,有總比沒有好。”

“沒事,你能把衣服借我,我就很感謝了。”

“是啊,說不定杜姐姐你穿上之後,說不定會變得很帥氣的。”我姐打岔道。

“變帥氣就不用了,穿上試一試吧,看合不合身。”

杜姐姐脫掉薄外套,穿上厚襖子,扣好釦子走到鏡子前一看。“好像挺合身的。”

“果然好帥氣!”我姐給杜姐姐點了個贊。

我無語的看了我姐一樣,真懷疑小露的那一身無厘頭毛病是不是已經傳染到我姐的身上了。

“而且好暖和。”杜姐姐把領子合在一起,把脖子縮進領子裡說道,臉上露出了舒服的表情。

“合適就行。”

等我吃完早飯之後,然後三人連同我的父母又回到外公家。等到人都到齊了之後,一行人開著車浩浩蕩蕩的奔向目的地。

由於我們仨起得太早,在車上又沒事做,仨人便在後座開始昏昏欲睡。我坐在中間,右手邊是我姐,左手邊是杜姐姐。我姐毫不客氣的把頭靠在我肩上就開始睡覺。杜姐姐倒是直接把襖子上的帽子蓋在頭上,然後頭靠著左手邊的車窗睡了。而我也之後把頭靠在我姐的頭上睡去。

不知道過了過久,感覺鼻子上癢癢的,在這陣瘙癢中,我醒了過來。我看了看左右。我姐還是老老實實的靠在我的肩膀上,而杜姐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由原先的靠在車窗上變成了靠在我的肩上,而且右手摟著我的左手,左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杜姐姐的頭髮剛好散落在我的臉上。

我吸了吸鼻子,準備繼續睡覺。這時車已經開始減速並慢慢停了下來。看樣子車子應該是到了休息站了,我看了看前座的鐘,原來已經過了四個小時了。我搖醒了二人,杜姐姐倒是馬上就清醒了,杜姐姐醒來的時候臉有點紅紅的,看著我有點不好意思。倒是我姐到這我身上開始賴床。

“讓我再睡一下嘛,我好睏!”

“那你就把頭拿開,我要出去活動一下。”

“肩膀借我靠一下嘛!”我姐倒是發起嗲來。

“你靠在後背上

不是一樣麼?”

“不一樣,你身上比較舒服嘛。”我姐繼續懶洋洋的說道。

我捏住我姐的鼻子,“起來!”

我姐掙扎了一下終於坐直了起來,瞪了我一眼,然後下車了。

我和杜姐姐隨後也一前一後的下了車。我一下車就看見一個雪球迎面砸了過來。突如其來的雪球我沒辦法躲開,最終是被砸了個滿臉花。然後就見到我姐站在對面指著我大笑。

我沒有理她,杜姐姐走出來之後,連忙幫我清乾淨了身上的雪,我姐自知沒趣,就一邊玩去了。

杜姐姐清理完我衣服上的雪之後就開始清理我頭上的雪。在清理我頭上的雪的時候,杜姐姐的臉貼的好近,努力踮著腳找著遺落在我頭髮間的雪花,杜姐姐鼻子中呼出的氣都能全部灑在我的臉上。

杜姐姐貼我貼的這麼近,我下意識的雙手扶住杜姐姐的腰。杜姐姐感覺到有一雙手放在自己的腰間頓時就是一愣,然後看了看我,愣了半天,然後才拍掉我的手嬌嗔道:“幹嘛啊,流氓,色狼,把我當你們家小露的啊。”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然後傻傻的一笑。

眾人休息好了又回到車上繼續出發。

這次我姐仍舊是毫不客氣的靠在我的肩膀上然後雙手挽住我的右手。然後還對杜姐姐說了句:“杜姐姐,就靠在十一的肩膀上,他的身上可比車窗舒服多了。”

“沒事,我就開在車窗上也挺好的。”

我見狀直接摟住杜姐姐的腰,往我這邊一拉,杜姐姐就這樣直接靠在了我的身上,杜姐姐抬頭愣愣的看著我。

“就靠在我肩膀上就行了。”

杜姐姐又是一愣,然後情深應了一聲,“哦。”

“十一你好霸氣啊!”我姐在旁邊來了這麼句。只是她不知道,杜姐姐靠在我肩膀上,而我的左手仍舊摟著杜姐姐的腰。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汽車再次減速並且開始變的顛簸。我看了看窗外,貌似現在已經下了高速,路邊除了偶爾閃過的幾棟小樓,其餘的全是一片片被雪蓋滿了的農田。

這時,我姐似乎也被顛簸醒了。我姐睜開眼,雙眼迷濛的看著我,“我們這是到哪了?快到了麼?”

“已經下高速了,應該是已經進縣城了。”其實我和我姐的老家比杜姐姐的家鄉還要落後,杜姐姐家所在的縣城好歹還是水泥馬路,而這邊,除了主幾條幹道,其他的地方還是車一開過去就塵土漫天的土路。

“哦。”然後,我姐對著前面喊道,“小叔叔,我們還有多久才到啊?”

這輛車前面開車的剛好是我和我姐父母輩中最小的一個姨的老公。

“哦,你們醒了麼?快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以內就可以到了。”

“哦。”

“姐。”我叫了我姐一聲,然後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什麼?”我姐沒反應過來。

我又指了指我的嘴角,又指了指我姐。

我姐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然後連忙用手在自己的嘴角上胡亂的一擦。

“嘿嘿,睡得太沉了。”我姐傻傻的一笑,然後神神秘秘的說道:“嘿嘿,十一,我發現了一個秘密。”

我疑惑的看著我姐,示意他說下去。

“我發覺我們只要是趴在你身上或者靠在你身上睡覺,睡著睡著口水就流出來了。我是這樣,小露也是這樣。”

“我總覺得你這是在給你睡覺流口水找藉口。”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

“去死!!!”我姐

的粉拳照著我的胸口就是一拳。

我們這一鬧倒是把一直沒醒來的杜姐姐弄醒了。

杜姐姐睜開眼睛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們。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我姐像是突然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地指著杜姐姐的嘴角叫道。

我順勢看過去,杜姐姐的嘴角還真的是溼溼的。

“發生什麼呢?”杜姐姐看到我們都齊刷刷的看著她,特別是我姐還帶著一臉的壞笑。

“沒事,沒事。”我姐搖搖手,依舊一臉壞笑的看著杜姐姐。

我甩開我姐抱著的右手,趕忙將杜姐姐嘴角的口水擦去。

至於杜姐姐在我左邊,我不用左手的原因很簡單。杜姐姐是靠著我的肩膀睡得,同時我的手臂是放在杜姐姐的腰上的,長時間下來,左臂早就麻木了,而且左手還放在了一個不得了的地方。

“啊~我睡覺流口水了麼?”說出這話的杜姐姐倒是挺淡定的。

“是啊,還流了不少呢,都快流成河了。”我姐在旁邊誇張的開玩笑。

“流得再多也沒你流的多。”我回了我姐一句。

“哼!”我姐瞪了我一眼,“你幹嘛幫著杜姐姐說話啊。”我姐醋意大發。

“你有臉說別人啊,你自己還不是流口水流了一臉。”

“那還不是因為你啊。”我姐很是不服氣。

“這關我什麼事啊。”我有點無語了。

“剛剛不是說過了的,只要你靠在你身上睡覺不管是小露還是我還是杜姐姐,統統都要流口水。”

“......”我姐的這一句讓我無話可說。

“你們這姐弟這有意思,外人看來就像一對拌嘴的小情侶。”杜姐姐打趣道。

“切!誰會喜歡他(她)啊。”兩人表現的不屑卻心虛的異口同聲道。

“噗!”杜姐姐被我們的異口同聲逗樂了。

我趁著杜姐姐做起來的機會打算活動一下我的左手。

“你幹嘛?”杜姐姐突然質問道,雙頰微紅。

“?”我很是不解。繼續活動左手,感覺到漸漸恢復知覺的左手貌似放在一個軟軟的東西上。我無意的右用手捏了捏,軟軟的,材質像是棉的。

這時,我姐拍了拍我的胳膊,然後指了指杜姐姐。

我向杜姐姐看去,發現杜姐姐的臉好紅好紅,兩隻眼睛正盯著我,表情好似有些生氣,又有些害羞。

這時我才意識到,我的左手現在依舊放在杜姐姐的臀部上。而且剛剛為了試探我的左手碰到的是什麼,還在杜姐姐的屁股上大肆的蹂躪了一番。

“杜姐姐怎麼了?”我姐不解的問我。

我連忙把手抽了出來,“沒事!沒事!”左手用一種怪異的方式擺了擺手。

“哦。”

“流氓!”杜姐姐用只有我才能聽得清的小聲的嘀咕了一聲,然後扭頭看著窗外不在理會我們。

“杜姐姐剛剛說什麼?”我姐依舊一頭霧水。

“都說了沒事了,去去去,一邊玩去。”

“你長大了,都敢這麼和姐姐說話了是吧。”說著我姐就和我打鬧了起來。

直到前面的小叔看不下去了,說了句:“你們從小打架,打了這麼多年,還沒打夠啊?”兩人才安靜下來。

小叔說的沒錯,不一會兒汽車開下了大路,開進了我們老家所在的灣子。又過不久之後,小車停在了幾棟紅磚青瓦的小樓前。

老家的親戚們都住在一個灣子裡面,或者說這個灣子裡的人相互或多或少都有點親戚關係。而我們家的直系親戚的房子

也都挨著住著在。

車一停下來,老家的親戚們便出來迎接我們,眾人相互寒暄了一會兒之後就進到屋裡。眾人享用了遲來的中餐,酒足飯飽之後,大人們已經在桌子上開始了久違的娛樂活動。我,我姐還有杜姐姐沒事可以做,便踩著雪在灣子裡閒逛。

因為農村人少,再加上這場雪大,所以地上的雪又厚又白,也沒有被人過多的破壞。三人把村子走了個遍之後,便重拾童趣打起了雪仗堆起雪人滾起雪球,直到天再次變黑才收手。

三人拍了拍身上的雪,回到親戚家。屋內熱鬧非凡,麻將桌已經收起來了,擺上大圓桌,開始吃晚飯。雖然三人回來的時間剛剛好,但是我和我姐還是免不了被家人數落一番。眾人吃完晚飯已經不知道是幾個小時之後的事了。

因為大人們吃完飯之後似乎要打麻將打的很晚,再加上親戚家沒有那麼多房間讓我們睡覺,於是在我們三個吃完飯之後就被送到街上的賓館休息,眾人商量了半天才決定訂一間兩張單人床的雙人間,讓我們三個人住。帶我們來的親戚在付完錢囑咐我們幾句之後,便匆匆離開,似乎是急不可耐的要上“戰場”了。

三人刷卡開門,我姐便一馬當先的衝進去趴在床上。

“快起來,你身上那麼髒趴在床上,等下我們怎麼睡。”我皺了皺眉頭抱怨道。

“沒事啊!”我姐做起來笑嘻嘻的說,“大不了這個床我一個人睡嘛,你和杜姐姐睡另一張床嘛。”

“......”我和杜姐姐頓時覺得無語了。

我一把把我姐拉了起來,“起來,這兩張床,一張我睡,一張杜姐姐睡,你給我睡地上。”

杜姐姐在我身後偷笑。

我姐故作哭哭啼啼的樣子說道:“嗚~~~~~~~!十一弟弟,你實在是太過分了,有了小露之後就不要我了,現在居然這樣對我,居然要我睡地上,你這個始亂終棄的負心漢。嗚~~~~~~~!”說著,我姐還越哭越帶勁了。

“唉!”我嘆了一口氣,不再理會我姐,看樣子我姐和小露在一起時間長了,已經開始被小露帶壞了,這種說話風格明顯就是小露的。

我環顧了一下我們今天晚上的房間,這家賓館的裝修倒是挺不錯的,而且電視空調一應俱全,被子什麼的看起來也挺乾淨的,最主要的是這個房間似乎裝了暖氣的,從剛進門開始,室內的溫度已經開始不斷的上升,現在感覺穿著這麼厚的襖子和毛衣開始有點熱了。不過這個房間似乎最初做起來並不是用來做賓館的,就是一間長方形的房間,後來改成賓館之後,因為房間裡面沒有衛生間,於是就用玻璃隔了一個衛生間,然後裡面掛上的簾子,用來給住在這個客人洗漱方便用。衛生間靠著有門的那面牆,隔出來的衛生間和另一面牆之間是一個打出來的衣櫃。

我回頭準備確認一下門鎖好沒,剛走到衛生間前面就聽見衛生間裡面有人在尖叫:“啊!不要過來!”

我遁著聲音往衛生間一看,就見到杜姐姐蹲在便池上面滿臉通紅的看著我,杜姐姐的褲子已經褪到了膝蓋,杜姐姐的大腿一覽無遺。因為我是站著,杜姐姐蹲著,我從上面看過去,可以直接從杜姐姐的兩腿中間看過去。杜姐姐正在小便,因為被我看到看到自己的窘態十分緊張,想要停止小便卻完全停不下來

。我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一道細細的水柱從杜姐姐的股間噴出,重重的砸在便池裡,水流砸在便池上嘩啦啦的只響。直到最後看到杜姐姐將小便全部尿了出來,只剩下一點點掛在杜姐姐的小穴和陰毛上一點點的往下滴,這時我回過神來,連忙退了回來。

這時杜姐姐才顫抖著擦乾自己的下體穿上褲子,當杜姐姐走出來的時候,我看到杜姐姐的臉紅紅的,都快哭出來了。

我愣愣的看著她,不知道說什麼好,氣氛十分尷尬。

剛剛在床上耍賴的我姐聽到杜姐姐的那一聲驚呼之後坐了起來。後來見杜姐姐走了出來,連忙問我們怎麼了?

杜姐姐聽到我姐這麼一問,臉上又是一紅。

正當我不知道怎麼回答的時候,杜姐姐似乎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說道:“沒什麼,我剛剛上廁所的時候沒有拉簾子,一一走過來的時候差點......差點被他看到。”

“好啦,好啦。沒看到就行了,杜姐姐,你看你臉都紅了。”然後我姐轉頭對我說,“還好沒看到,要是看到了你可要對我們的杜姐姐負責啊。”

我很驚訝的看著杜姐姐,她居然沒有把實話說出來。

“對不起,我剛剛只是想看一下門鎖好了沒。”我解釋道。

“沒事啦。”杜姐姐擺了擺手,然後走到我身邊對著我的耳朵偷偷說道:“看到了就看到了唄,反正都被你......”最後幾個字杜姐姐沒好意思說出來,不過我明白杜姐姐要說什麼。

杜姐姐走過我,坐在另一張床上,喝了口說,然後開始平復自己緊張的情緒。只是杜姐姐喝水的時候,拿著水瓶的手還在微微的發抖。

“誒誒,”我姐湊了過來在我耳邊悄悄的說道,“如果剛剛你要是正看到杜姐姐小便你要怎麼辦?”

我捏住我姐的鼻子說道:“辦什麼辦,快去洗澡去,沒事別問這種小露才會問的問題。”

“放......放手,我鼻子要掉了。”

在我放開我姐的鼻子之後,我姐就去衛生間洗澡了。

等我姐進到衛生間拉上簾子開始洗澡,我坐在床沿上看著沒有打開的電視發呆,杜姐姐走過來走在我旁邊,拉了拉我的衣袖,悠悠的問了一個她已經知道了答案的問題。

“你剛剛真的看到了?”

“......”我臉上一紅,默默的點了點頭。

“我剛剛要你別過來的時候,你幹嘛還要往前衝啊。不僅走過來,還特意往我這看。”

“我......我沒反應過來你叫我幹啥,所以才看......看你......的。”

“唉,算了算了。”杜姐姐不甘心的又問道,“你剛剛看到了多少?”

“額。我......”這種事情,當著杜姐姐的面我還真不好意思說出口。

“就看到我的大腿?”杜姐姐試探性的問道。

我默默的搖了搖頭。

“那裡......又看到了?”

我有默默的點了點頭。

“全部都看到了?”杜姐姐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雙頰微微的發燙。

“嗯,包括......”我突然想到後面的話只好還是不要說出來。

“包括什麼?”

“沒......沒什麼?”

“快說,到底是什麼!”杜姐姐自然不肯罷休,抓住我的胳膊就是一掐。

感覺到痛之後,我向後一躲躺在床上,杜姐姐因為靜靜地抱著我的胳膊,所以也順勢倒了下來,半

躺在我的身上。

杜姐姐接機騎在我的身上,雙手壓住我的胳膊,“快說!”

杜姐姐坐在我的肚子上,我使不上力。外加本身杜姐姐的力氣就比小露和我姐要大。我一時間被杜姐姐制住了無法脫身。最終只好妥協。

“就是......”“就是什麼?”杜姐姐把臉湊到我面前,迫切的追問道。

“就是......”我把頭扭到一邊,不去直視杜姐姐的眼睛,“連......你的小便都......”剩下的話我不再往後面說,因為說到這杜姐姐也應該明白了。

一時間,杜姐姐持續地保持著這個姿勢,呼吸開始加重,臉上紅彤彤的,而且是那種不是室內溫度升高帶來的紅色。

見杜姐姐騎在我身上半天沒有反應,我扭過頭看了看杜姐姐。

杜姐姐目光呆滯的看著我。

“杜姐姐?”

“......”杜姐姐沒有反應,只是臉上越來越紅。

這時看到杜姐姐的嘴唇離我如此之近,我忍不住的親了上去。

感覺到有東西靠近自己,杜姐姐下意識的往後一躲。

我環住杜姐姐的腰,最終還是親吻上了杜姐姐的雙唇。

在我吻到杜姐姐的那一瞬間,杜姐姐身體放鬆了下來,被我摟在懷裡。

我把舌頭伸到杜姐姐的嘴中,挑逗著杜姐姐的舌頭,玩弄著杜姐姐的舌頭,吮吸著杜姐姐嘴中的津液。

杜姐姐閉上美目,頭腦中一片空白,唯一留存下來的感覺就是傳遍全身的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以及自己的嘴巴被人侵犯所帶來的快感。

吻了半晌,杜姐姐突然睜開眼睛,猛的直起身子,然後狠狠的瞪著我,然後摸了摸自己溼溼的嘴唇。

不待我說話,杜姐姐首先發問了:“你耍流氓啊,突然就吻了過來。”眼中似乎並沒有意思的責罵。

我正要說的什麼,卻見杜姐姐接著說道:“你怎麼那麼好色啊!”

這麼一說,我開始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還......還不是的臉......臉離我那麼近,我才忍不住......”“流氓!色狼!下流!......”杜姐姐捶打著我的胸口,動作卻顯得無比的嬌羞。

在杜姐姐捶了幾下之後,看著杜姐姐嬌羞的樣子,我忍不住想要繼續調戲一下她。我一把抓住杜姐姐的雙手腕,壞壞的說道:“你打也打夠了,不如再讓我親一下唄。”

杜姐姐臉上又是一紅,“你還想親啊。”說著,掙脫我的手就來擰我的臉。

我連忙抓住自己的手蓋在杜姐姐的手上,把杜姐姐的手壓在我的臉上,可憐兮兮的說道:“別揪臉行麼?好痛的。”

“你還知道痛啊,你剛剛親我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痛?”杜姐姐氣鼓鼓的說道。

“那時候一點都不痛,還很舒服。”我小聲的嘀咕著。

“舒服!?”杜姐姐氣不打一處來,又要動用武力的時候,房間突然安靜了下來。

兩人左顧右盼,原來是我姐關掉了洗澡的噴頭。

“噓~~~~~~~”我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別鬧,小心被我姐聽到了。”

杜姐姐咬著嘴唇,氣的要死卻不敢說出來,只能死死的盯著我。

“杜姐姐,你能不能起來,你一直坐在我的肚子上,好重的。”我掙扎著想要爬起來。

杜姐姐沒有動,也不理會我。

“杜姐姐?”我試探性的問了問。

“休想!”杜姐姐頓了頓說道,“你耍了流氓,

現在還想起來?”

又過了一會兒,杜姐姐加了句:“而且你還說我重,我就更不會起來了。”

杜姐姐看來是鐵了心不起來了,我只好放棄抵抗,還好杜姐姐雖然個子高,但是人比較瘦,所以也不重。

兩人就這麼耗著,直到背後有人說話。

“你們在幹嘛啊?”

我和杜姐姐不約而同的看過去,只見我姐洗完澡一邊擦著頭髮一遍從衛生間裡出來,看到我躺在床上,而杜姐姐正騎在我身上。在我姐的心中,這是一個多麼莫名其妙的場景啊。

我姐一臉懵逼的看著我們,就連擦頭髮的動作都停止了。

“沒幹嘛。”杜姐姐迅速的鎮定了下來,“欺負一下你弟弟罷了。”說著,很自然的站了起來,然後在我一旁坐下。

“哦。下次有這種事一定要記得等我,我們一起來欺負他。”

我姐似乎並沒有發覺什麼不對的,可能是以前和我這樣鬧習慣了,所以並不覺得這麼鬧有什麼問題。倒是我看到杜姐姐站起來的時候兩腿一軟,順勢用一種很自然流暢的動作坐在了床上。

之後,杜姐姐去洗澡去了,我姐靠在我身上看了會電視,杜姐姐洗完了,我再去洗。三人都洗完了澡之後,看了會電視,覺得無趣,覺得時間也不早了,我姐從我的床上爬到杜姐姐的床上。準備關燈睡覺。

我們最終商量的結果是,我睡一張床,杜姐姐和我姐兩個女孩子睡一張床。

燈關了不一會兒,隔壁床就傳了平穩了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從睡夢中醒來,我睜開眼拿著放在床頭的手機看了看,看樣子時間才過去一兩個小時。我翻了個身,面向杜姐姐和我姐的床那邊,發現有一雙眼睛目光呆滯的看著我這邊。睡在我這個方向好像是我姐,我想了下。

“姐?”我輕輕的喊了一聲。

“......嗯?!”我姐從發呆中回過神來。

“你怎麼還不睡,還睜著眼睛。”我悄悄地說道。

“睡不著,好像認床。”

“那怎麼辦?”

“要不,我把你敲暈?”我開這玩笑。

“噗,你神經病啊。”我姐樂了。

“那你想怎麼辦?”

“陪我聊會天吧。”

“嗯。”

在安靜黑暗的房間裡,可以清晰的聽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聲音。

“對了,十一,你......”我姐話說了一半突然停止了。

“怎麼了?”

“噓。”我姐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然後就見到我姐輕手輕腳的下了床,跑到我這邊鑽進我的被窩。

原來我姐睡覺的時候,就穿了一條內褲和一件秋衣,好像秋衣裡面沒有穿任何東西,所以看得出我姐乳房上的凸點。

“你幹嘛?”我不明白我姐先是要我不要說話,之後為什麼又要跑到我這邊來。

我姐睡到我旁邊,和我面對面的說道:“剛剛杜姐姐翻身了,我怕把她弄醒了。”

“哦。”

我姐過來之後把頭枕在我的手上,然後把手搭在我的身上。

“對了,你剛剛要問啥來著?”我想把剛剛的對話繼續。

“剛剛?呀,我好像忘了。”說著,我姐吐了吐舌頭。

“這都能忘了。”

“嘿嘿。”我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問你個事?”

“說。”

“你和杜姐姐的關係什麼時候這麼好的?”我姐突然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身子在我耳邊問道。

“一直都很好啊?”

“可是我沒想到居然好到了這

個地步?”

“這個地步?”

“是啊。又是冒充男友的,晚上的時候也是,居然那樣騎在你身上瘋。她那樣鬧,可是隻和我和小露這麼鬧過。”

“我也不知道啊,不知道怎麼的就......”我一邊說著,一邊承受著我姐的整個身子壓在我身上。

“對了,對了,杜姐姐是不是認你當弟弟了?”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她也沒有明說過。”其實我之前一直有覺得杜姐姐把我當成自己的弟弟,知道之前發生的事之後我才知道,杜姐姐不僅僅是把我當成自己的弟弟,對我還有一種更高一層的感情。

“這樣啊,反正我覺得她是把你當她弟弟看了,沒看到他經常護著你麼。”

“可能吧。”想想他親弟弟的那種德行,真的很有可能當初杜姐姐會把我當做她的弟弟看待。

“姐,難道你不會是吃醋了吧。”說著,我翻身把我姐壓在身下。

“是啊,姐姐我可是大大的吃醋了,當初把你帶到寢室去,結果小露一晚上就把你的魂勾走了。現在就連你姐姐的身份都有人和我搶了。”

“這麼說來,你好像挺委屈的啊?”我環住我姐的腰將我姐壓在身下,然後把臉湊到我我姐面前。兩人的鼻尖碰到一起,同時感受著對方的呼吸。

我姐沒有做聲,只是靜靜地看著我,當時心跳卻比平時快了許多,似乎是在等在這我的下一步動作。或者準確的說,是在期待著我的下一步動作。

“不如我現在就來補償補償你吧?”我將胸膛貼著我姐的胸部說道。

“要......要怎麼補償?”我姐明知故問道。

“當然是最原始,最有效,也是你最想要的那個方法咯。”

“誰想要了啊,流氓!”我姐將手搭在我的背上,然後將頭側向一邊。

“不就是我們家的芳芳你麼?”說著,我往我姐的雙唇上吻了上去,同時放在我姐腰上的手也順勢伸到了我姐的褲子裡面。

“別......杜姐姐還在旁邊睡著了。”

“杜姐姐在旁邊睡著又怎麼了?”我一邊明知故問一,一邊將舌頭強行卻又不費力的入侵到我姐的口中,一邊握住我姐的臀部肆意的揉捏,還時不時的觸碰著我姐的菊花。

“別......要是......要是杜姐姐看見了怎麼辦?”對於這點我姐很是擔心。

“看見了就看見了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什麼叫看見就......就看見了唄,你不怕杜姐姐看......看見麼?”

“有什麼好怕的?”想到我和杜姐姐的那個晚上外加第一次去我姐寢室的那個晚上,我覺得即使被杜姐姐看到也完全沒有任何問題的。

“你......”我姐對我看似大膽的言行已經感到無奈了。

這時,我已經把我姐的褲子脫了下來。

“你真的要......”我姐死死地抓著自己的內褲。

“別拉著,小心內褲扯破了你沒有穿的。”我威脅道。

聽到這裡,我姐連忙鬆了手,然後一臉幽怨地看著我。

脫完了內褲,我的手又開始向我姐的上身摸去。

我姐感覺到我的手摸了上來,連忙死死地抱著自己的身子。

“衣服要破咯?”我就說了五個字,我姐又連忙鬆開了手,然後氣鼓鼓的看著我。

我將我姐的衣服掀到頭上,然後說道:“來,自己脫掉。”

“你很過分誒。”我姐嘴上說著,但還是

順從的脫掉了身上的最後一件遮羞物。

“這也叫過分?”我邪魅的一笑,“讓你見識更過分的。”然後,我把我姐抱在懷裡,“來,現在該你幫我脫了。”

“我脫?你自己脫不就好了嘛?幹嘛非要我脫?”

“我都幫你脫了,難道你不幫我脫?”

“哼,流氓!”說著,我姐就開始老實的幫我脫衣服。

“你抱這麼緊,我怎麼脫嘛?”

“就這麼脫啊,有什麼不能脫的?”

“哼!”然後我姐繼續艱難的脫著我的衣服。

我姐艱難的把衣服拉倒我的胸前,然後我舉起雙手讓我姐把衣服脫掉。等到我姐把我的衣服脫掉之後,我立馬又把我姐死死地抱住。讓我的胸膛死死地壓在我姐挺拔的雙峰上。

“討厭!”我姐嬌嗔了一聲。

“你討厭什麼啊?我怎麼覺得你挺喜歡的?”我繼續在言語上欺負我姐。

“誰喜歡了嘛~~~!”我姐說話的聲音已經開始有點嗲嗲的了。

“你啊。”說著,我親了我姐一下。“好了,繼續脫吧。”

“流氓。”我姐把手伸到我的下身。“呀!”接著,我姐驚呼著。

“噓!你剛剛不是害怕杜姐姐聽到麼,怎麼現在叫這麼大聲?”

“你!”我姐心裡氣不過,“你怎麼沒穿內褲。”

“冬天穿什麼內褲啊,我又不是女生。”我停頓了一下,“你作為女生一定不知道男生穿三角褲有多麼不舒服。”

“好啦,好啦,算你有理。”

“那你還脫麼?”我問道。

“......”我姐沒有作聲,繼續把手伸到我的身下。

我抓住我姐的雙手,繼續用語言挑逗我姐。“我問你話呢?”

“什......什麼?”

“我剛剛問你還脫麼?”

“我剛剛不是在幫你那個了嘛,還問!”說著,我姐又想把手伸向我的下身。

“可是你沒回答我啊。”我依舊死死的抓住我姐的雙手。“快回答我。”

“......脫。”我姐小聲的說著。

“把話說全啊,你還大學生呢,話都說不全。”我有意嘲諷道。

我姐愣了愣,憋了好半天才說出來,“十一,讓我幫你脫褲子吧。”

我微微一笑,沒有作聲,算是默許了。

“臭十一。”我姐嘴裡一邊不斷地念叨著,一邊把我的褲子脫掉。

在我的肉棒失去褲子束縛的一瞬間,已經充分勃起的肉棒彈了出來,狠狠的撞擊在我姐的陰部上。這是我姐連忙想要推開我,“幹嘛啊,我褲子還沒脫下來呢,幹嘛那麼猴急。”

“什麼?”我姐突然來這麼一句,我不是很明白。

“不要裝了,剛剛明明在我還沒有把褲子全脫掉的時候,你就想要插進來。

”“姐,你一定是想要都想瘋了,剛剛明明是你脫我褲子的時候我的肉棒自己彈出來碰到你的,”我故意強調‘你脫我褲子’這幾個字,“卻當成了我想要插進來。”

“瑞(誰)......誰......誰說我想繞(要)了?”我姐緊張的說話都說不清楚了,似乎是被我一語中的。

“我說的,明明就是,還在那嘴硬。”這時,我姐已經把我的褲子脫了下來。

“我沒有嘛。”我姐又開始發嗲了。

“剛剛是你自己鑽到我被窩裡來的,一進來就貼在我身上,還在那問東問西,吃醋吃的要死的樣,最後還迫不及待的把我的衣服脫了。”我在姐姐的耳邊說道,“我現在就成全你

!”

“明明是你要我脫......”話好沒說完,姐姐就感覺到雙腿被猛的掰開。“不要!!!”

掰開我姐的雙腿後,我就勢把手伸到我姐的下體,姐姐的下體已經變得溼漉漉的了。

“都溼成這樣了,還在那嘴硬,你這就叫做口嫌體直吧。”說著,我提槍上馬扶住自己的肉棒就往姐姐的小穴捅了進去。

“什麼口嫌體......”話還沒說完,我姐就忍不住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啊~~~~~~~!”

“口嫌體直就像你現在這樣,剛剛明明一直嘴上說不要,可我一插進來,你就開始不停呻吟。”伴隨著我姐微弱的呻吟以及我緩緩的抽查,我悠閒的說道。

“哼!”我姐已經放棄了狡辯。

我一隻手把著姐姐的大腿,一隻手放在姐姐的胸部上,肆意的玩弄著姐姐的乳房。

隨著慢而有節奏的抽插,姐姐也開始不由自主的小聲的呻吟了起來。

我一邊抽插著,一邊在我姐的胸部大肆的揉捏,一邊開始用語言凌辱我姐。

“怎麼樣,現在滿意了吧?”

我姐沒有理我,把臉側向一邊,努力的緊閉著雙唇想讓自己的呻吟聲小一點。

“怎麼?還不夠舒服麼?看樣子我還要在努力一點咯。”說著,我雙手托住姐姐的屁股,身子往下一壓,直接把我的肉棒鑽進了引導的最深處。

“啊!”如此劇烈又突如其來的刺激,瞬間讓姐姐的雙唇失去了控制,一聲響亮的呻吟聲破口而出。

姐姐連忙捂住嘴巴,然後偷偷的看向杜姐姐的方向,看到杜姐姐背對著我們一動不動的躺著,這才放心的回過頭來。我也往那個方向看過去,看到了姐姐之前看不到的東西。

我姐是躺在床上的,所以看過去只能看到杜姐姐的後腦勺。但是我是半趴在杜姐姐身上的,雖然我也只能看見杜姐姐的後腦勺,最多就是看見杜姐姐的左耳。但是我卻發現我可以從杜姐姐床旁邊的浴室的玻璃上看到反射在上面的杜姐姐的臉。這時的杜姐姐不僅是睜開著眼睛的,而且還直直的看著我。

杜姐姐這麼看著我讓我有點不舒服,彷彿是做了虧心事一般,我連忙把頭扭了回去,身體也不自覺的放慢了抽插的速度。

現在想想,反正以前在姐姐的寢室和姐姐還有小露做的時候,杜姐姐就在一旁偷看過。而且這次杜姐姐只是看著,卻沒有做聲,也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想想也沒有什麼好在意的了,更何況我和杜姐姐已經發生過肉體關係了,自然更沒有什麼好避諱的了。

當我抽插的節奏慢了下來之後,我姐的呼吸也緩慢了下來。就在這時感覺到自己下身的肉棒進入自己身體的速度再次加快,有了前車之鑑的姐姐果斷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姐姐滿臉的潮紅的看著我,頓時讓我慾望高漲。想到杜姐姐在一旁偷聽,更讓我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想讓杜姐姐更多的知道我們這邊的動作是多麼的激烈。我心中的小惡魔再次開始作祟,想讓我更加好好的欺負一下我姐。

我抽出我的肉棒,緊接著就是我姐一臉茫然的看著我。

“給你來點更爽的。”我笑嘻嘻的看著我姐說道。

“什......什麼啊?”姐姐的身子輕輕地抖了一下,害怕中夾雜著一絲期待。

我沒有回答,而是把我姐抱起來翻了個身,然後掀開被子直起身來。因為賓

館裡有中央暖氣,所以也一點都不覺得冷了。

“你要幹嘛?”我姐有點緊張。

“嘿嘿,你馬上就知道了。”接著,我抓住姐姐的雙手放在他的胸前讓她撐起身子,然後我命令道:“來,撐好。”

待姐姐擺好姿勢之後,我被來到姐姐身後跪好,這時的姐姐心中無比的緊張,是不是的回過頭來看看我。

我跪在姐姐身後,左手放在姐姐的對腹部,右手開始向姐姐的小穴襲去。

我摸向姐姐早就一片泥濘的小穴,當碰到姐姐的陰唇的時候,姐姐忍不住打了個顫。

“別緊張。”我安慰道。

“嗯。”我姐應了一聲便妖咬緊了雙唇。

我的手在姐姐的陰部裡裡外外好好地摸索了一番之後才抽回自己的右手。這是姐姐的小穴已經得到了充分的潤滑,裡裡外外都已經變得溼膩膩的了。

“好了,準備好了麼?”我招呼了一聲,便扶著自己早已飢渴難耐的肉棒,對準姐姐的陰道口緩緩的插了進去,直到我的肉棒整根沒入姐姐的身體。

我姐哼了一聲,“怎麼回事啊,感覺比之前大多了長多了,裡面都塞得滿滿的?”嘗試了一個新姿勢之後,一種不一樣的感覺讓姐姐產生了疑惑。

“那就是說現在你滿意了咯?”

“才沒有......呢。”

“是麼?”接著,我開始運作起我的身體,“看來姐姐你還是真是慾求不滿飢渴難耐啊。”

“我......我沒有。我可是......是你姐姐啊,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姐......姐姐”“是啊,你身為我姐姐,你身為我姐姐,卻趴在我身前,屁股對著我,讓我肆意的抽插。還不斷地抱怨著不夠爽,想要在激烈一點。”我一邊說著,一邊不斷地加快速度和力度。

“我......我......我沒......有。”姐姐艱難的說出這三個字。

“是麼?那你怎麼說話斷斷續續的?”我歇了口氣接著說道,“而且還發出這麼淫蕩的呻吟聲?”

聽到這些話,我姐才意識到自己一邊說話,一邊還不停地發出一聲聲銷魂的呻吟,自己的這種舉動嚇得姐姐連忙捂住了嘴巴。

見到姐姐想要藉著捂住嘴吧,讓自己呻吟聲小一點。這種時候我怎麼讓姐姐得逞,於是我連忙將姐姐的雙手抓住向後一拉,然後抓住姐姐的手腕拉起姐姐的身子,繼續在姐姐的身體裡大肆的肆虐。

“別......杜......杜姐......姐會......聽到......”強大的快感和羞恥感已經讓姐姐語不成音了。

我看了一眼杜姐姐所睡的床,不知道什麼時候,杜姐姐已經翻過身來,然後用被子矇住了腦袋,看樣子實在被子裡面偷偷的看著這一切吧。

無法用手捂住嘴巴的姐姐只好努力的緊閉著嘴巴,哪怕是讓從自己嘴裡發出的呻吟小一分貝也好。只是發自身體內部的快感讓姐姐無法集中注意力,稍稍一不注意,嘴巴打開,呻吟聲便又大了起來。

既然觀眾都已經光明正大的偷看了,表演者自然不能再畏畏縮縮了。我左手抱住姐姐的腰,同時也綁住了姐姐的雙手。右手伸到姐姐面前撬開姐姐無法緊閉的雙唇,然後把食指和中指伸進姐姐嘴裡夾住姐姐的舌頭。

剎時間,整個房間裡只有兩人的肉體一次又一次的撞擊的呻吟和姐姐不再

有任何保留的呻吟。因為無法閉上嘴巴,姐姐的津液越過嘴唇流了出來,流得我滿手都是。

“親愛的姐姐,現在是不是很舒服啊?”說著的時候,身子還用力的撞擊了幾下,將肉棒插到了姐姐引導的最深處。

姐姐象徵性的哼了一聲,算是做了應答,只不過就連哼聲聽著都不那麼完整了。不一會兒,姐姐的身子就開始自己動了起來,不對的迎合著我的插入,似乎想要每次都讓我的肉棒插入自己身體的最深處。

看到姐姐已經被自己的慾望徹底的俘虜,我鬆開禁錮著姐姐雙手的左手和玩弄著姐姐的舌頭的右手,顧不得擦乾手上的津液,立刻包住姐姐的蠻腰,加快力度做最後的衝刺。

這時我又看了一眼杜姐姐,又不知何時,杜姐姐掀開被子露出半個腦袋,然後半睜著眼睛看著我們。同時還聽到了,杜姐姐所發出的似有似無的呻吟。

不再顧忌自己的呻吟是否會被杜姐姐聽到,不再顧忌自己的醜態是否會被杜姐姐看到,不再顧忌任何事情,把身體的控制交還給本能。不再孤顧忌的大聲的呻吟著,不斷地迎合著一次又一次的快樂的撞擊,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姐姐的身體一陣抽搐,身體最大程度的繃直。

同時陰道收縮加緊,讓還在不都的抽插的我精關失守,一股儲存已久的精液在姐姐的身體的最深處噴湧而出。接著,姐姐的身體感受到體內火熱的精液的撞擊,身子再一次不住的抽搐。

短時間經過了兩次高潮的姐姐在身體停止抽搐的一瞬間癱軟了下來。我抽出帶著自己精液還有姐姐淫水的肉棒抽出來,然後把姐姐平躺著仰放在床上,然後蓋好被子。

“臭十一!”姐姐有氣無力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立刻就帶著高潮的餘溫進入了夢鄉。

我看向杜姐姐的方向說了句晚安,把精疲力盡姐姐抱在懷裡也精疲力盡睡了下去。

直到第二天早上九點多鐘,三人才陸陸續續醒來,醒來之後的姐姐根本不敢看杜姐姐的眼睛,馬馬虎虎的洗完口臉之後,便站在窗戶旁假裝看風景。

“昨天晚上玩得很開心吧?”杜姐姐從衛生間出來和正準備進入衛生間的我說道。

“你昨天不也看著那麼得歡。”

“我可不像你那麼變態。”

“是麼?你昨天晚上應該也用手在下面......”我沒把話說完。

“你怎麼知......道。”杜姐姐沒忍住,最後還是把‘道’字吐了出來。“流氓!變態!”說著,杜姐姐伸手彈了一下我的額頭。

眾人洗漱完畢之後,小叔開車接我們回到親戚家。中午吃完中飯之後,我們便結束了著兩天一夜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