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斷的血族

禁斷的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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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二十歲那年春天─。

我經歷了某種難言的不幸。

然而,就在同年的夏天─。

幸運之神又為我帶來新的人生體驗。

人的命運是很難預料的。

無論如何,從那時起,我就毫無畏懼地邁出我的步伐。

第一章

(1)好豪華......。

一九九X年、五月。

夏天才剛開始,就已經熱得讓人受不了。

我茫然地站在那扇門前。

這......會是私人住宅嗎?

我的目光環視那座高聳的牆。

茂密的樹幹由牆角伸出枝葉。

驚訝之餘,我再度讀著便條紙上的地址。

「東京都港區南麻布九XXX」......沒錯。

這麼說,從今天起我就要住在這座巨宅裡羅?

這種光是院子就能養五、六隻阿富汗狗的大房子?

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我戰戰兢兢地按下門鈴。

這時,一個牽著白色純種狗的外國人很快地從身邊走過。

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不知怎麼,昔日的情景又浮上心頭。

爸爸讀著報,媽媽在廚房準備晚餐,味噌湯的香味傳來......。

我叫做大里健也。

腦袋嘛,還不錯吧!也因為這樣,我就讀於著名T大理工學院三年級。

臉蛋呢,還是別提,但我可是有人要的。

這些都不重要。

至於說我為什麼會站在這裡,那是因為很不幸地,我失去了親愛的父母。

都這麼大了,這種故事也很難再博得同情。但父母同時喪生於意外事故中,還是頗令人傷感的。

兩個人感情太好了,連去另一個世界都要一道去似的......。在雨中,一瞬間車子打滑就......

其實,我也沒有想像中的難過。

只是覺得人的命運真的很難預測。

所以......。

「請問......」我又重新被喚回現實中。

是有人在低聲叫著我......。

「你是大里......健也先生嗎?」

「我、我是。」

「人家都在等你,對不起......」聲音是從對講機中傳來。

這麼說,這裡也裝了攝影機羅?

可是......那聲音聽起來有些可憐兮兮的。

「請你先稍等一下。」

有人這麼必恭必敬地對待我,這還是第一次呢。

我站直了身子,連耳朵都拉長了。

噠、噠、噠......

是小跑步的聲音,接著「喀鏘」一聲,門被打開了。

「真的非常抱歉,讓你久等了。」

哇!

天啊!真可愛!

我情不自禁地低聲喊了出來。

纖巧的身軀、尖翹的臉頰,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無邪地眨著。

純白、襄著荷葉花邊的圍裙下,那雙勻稱的雙腿輕巧地挪移著。

那是個閃著陽光般燦爛的女孩。

我凝神望著她由門裡走出來。

世上居然有如此脫俗清麗的女子......

大概看到我這副呆像,她掩著嘴笑了。

「請進,健也先生。你一定累了吧?行李就請交給我了。」

我搶著去提箱子,女孩纖細的手早也伸了過來。

「不必麻煩了,這對你太重......」「沒關係,不然夫人會罵的。」

什麼,手上的箱子掉了下來。

「夫人?那你是......」「我叫小夜理,是這裡的女僕。」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看。

「女僕?可是你才多大,頂多像個高校生吧?」

話衝出口,我才發覺不妙。

只見小夜理的臉上掠過一絲黯然的神色。

可是,她很快又笑開了,剛才的落寞神情夢幻般不真實。

「我今年十七歲,照顧別人是我最喜歡做的事。」

說著,就一把提起行李箱,搶先走在前面。

我安靜地跟著。

整棟建築物就像座西方的古堡,清冷的石磚路延伸至樓前。

小夜理的身子因行李箱的沉重而傾斜著,她急促的步伐則透露出拒絕我幫忙的意味。

當我走進玄關時,眼前的景象令我大吃一驚。

這裡真的是日本嗎?

天井外那片碧藍的晴空,透過大廳的七彩玻璃映照出一片彩光。

彎彎曲曲、彷佛沒有盡頭的拱形長廊綿延著,不知通向何方。

當我走進有以前家那麼大的客廳時,簡直有些不知所措。

「要我帶你到房間了嗎?」

小夜理回過頭來,她額上閃耀著晶亮的汗珠。

扎著馬尾的棕色長髮在身後飄舞著。

「不,得先跟夫人打個招呼......」小夜理嫣然一笑。

「健也先生,你現在是家裡的一份子。」

唉!是啊!我怎麼跟著小夜理叫起夫人來,又不是來做工的。

但是......。

「夫人在房裡等著。」

小夜理看出我的猶疑,就在前面帶趄路來。

(2)那位「夫人」我見過幾次,是個令人很難忘的女人。

不單是她動人的美貌。

她就是速水家的女主人」速水麗子。

說到速水家,誰不知道它是鼎鼎有名的名門世家。

在明治時代被封為侯爵,現在儘管這些封號都沒了,但他們是隻要靠著銀行利息,就能過著富裕的生活。

幾年前,在男主人猝死後,麗子夫人就掌握了速水家的大權。

這些都是我那一心想當記者的損友新沼挖來的八卦新聞,記得他那時是這樣跟我說的。

「你可別一去不回羅!聽說麗子夫人為了永保青春貌美,專吸你們這些童男的鮮血。」

「去你的,難不成她是蜘蛛精轉世的?」

當時,我毫不在意地頂了回去;但在與夫人有過近距離接觸後,又不禁暗暗地想∶那些傳言該不會是真的吧?

她光滑細緻的肌膚,微微閃著臘色的光澤;柔軟紅潤的雙唇,像隨時會滲出蜜汁的櫻桃。

在這間寬敞的房間中,她站在那裡,豐滿的胸部仍維持著堅挺,修長勻稱的雙腿劃出的優美線條,讓人想將它摟在懷裡。

但她狹長鳳眼中射出的高傲冰冷的目光,讓人只能像對待女王般仰望她。

她指指沙發,示意讓我坐下。

「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大家庭,現在心情平靜多了吧?」

她的嘴角莫名地抽動一下。

由於一切對我而言是如此陌生,我竟想脫口說出「不,我在這裡剛遇到一個令我心動的姑娘......」。

我努力不去看麗子夫人誘人的雙唇。

「謝謝您的關心,前幾天總算一切都處理好了。」

「那就好。你祖父在大戰期間曾經非常照顧我們,現在輪到我們來照顧你了。」

原來如此,我能住這兒,完全是託那未曾謀面的爺爺的福。

整件事情要追溯到一個月前。

在父母親去逝後的某天,麗子大人伴著律師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提出收我為養子的要求。

坦白說,當時我真嚇呆了。

就這樣,「在大戰結束後,祖父曾收留被懷疑為戰犯的速水家的人」這樣的神話就發生在我身上。

而遠水

家為了報恩,決定收養成為孤兒的我。

「家裡的環境很單純,請不要擔心......」儘管如此,我還是覺得很難下決定。

那時,我正為前途茫茫而擔憂。

一生為上班族的父親,死後並沒有留下什麼遺產;再加上事故本身是自己的過失,也沒獲得任何的補償。

一個月後我就得搬出原為公司宿舍的家,下學期的學費也毫無著落。

這麼好的機會自動送上門來,又怎能不好好把握。

「你一定累了吧?就早點去休息。」麗子夫人說道。

這麼美麗的女人,還生了五個女兒,對這件事我好奇得要死。

「請問,關於令嬡們,她們對我的事......」麗子夫人的嘴角一揚,露出優雅的笑。

「沒見到她們是嗎?她們都出去了,不久就會回來。從現在起,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也該像一家人般和樂相處。」

一家人?這麼說,我也得跟著叫「媽」了。

我的頭開始發暈。

如果與麗子夫人發生親密關係,那豈不成了亂倫?

天啊!這是想到那裡去了?

現在我只想趕快離開麗子夫人的房間。

想想看,這兒可是女人的秘密花園,一般男人可別想進的來。

退出房間,小夜理很快地靠了過來。

「夫人交代我為你介紹環境。

首先,二樓東側住著大小姐麗香、二小姐靜香和三小姐裕子;四小姐綾、大家也都叫她小綾和五小姐美雪則住在西樓中......」「請、請等一下∶」我打斷像播報員說個不停的小夜理。

「這樣的話我還是弄不清楚。

你得先告訴我,飯廳、浴室秈我的房間在哪裡呢?」

「喔!對不起!」

小夜理可愛的臉頰慢慢地漲紅了。

「嗯......現在,健也先生,你的房間出右手邊的樓梯上去,在西樓的左側;我們這裡每間房間都附有衛浴設備,晚餐是在三樓右側的主飯廳......」因為被小夜理微低著頭的模樣所吸引,她說什麼我根本也沒聽進去。

小夜理兄我這樣,就乾脆帶起路來。

「大家都什麼時候才回來?」

「這個嘛......今天晚餐桌上恐怕只有健也先生一個人了。」

「嗯......」我覺得有點失望,就我的想像中,至少有個歡迎Party之類的吧?

不過,富豪之家可能不興這套的。

我問著走在前面的小夜理。

「那你的房間又在哪兒?」

「我住在早餐室的隔壁。」

早餐室?

「你的意思是說,每一餐都在不同的地方吃羅?」

「是的。午飯通常是在二櫻的陽臺或休息室裡;沒有客人的時候就由我掌廚,不知道合不合健也先生的口味......」「那早餐和晚餐呢?」

小夜理笑了起來。

「你放心,有大廚師在負責啦!」

我再也不想多問什麼,腦袋就像海膽般膨脹起來,搞的我暈頭轉向。

第二章

(1)第二天早上。

就像相信它會是個甜蜜的夢般,我帶著愉悅的心情迎接這全新的生活。

不知怎麼想起昨天晚上那豐富的法國大餐,蚌肉鮮美的滋味彷佛還留在嘴邊。

我打了個呵欠,正要滿意地跳下鋪著純白被單的柔軟的床。

忽然,感到自己的身下有一股熱呼呼的快感傳來。

太爽了......,有錢真好,一大清早「小弟弟」就如此精神奕奕更好。

「小弟弟」自動在一伸一縮地作著晨間

體操......。

我坐直身子望去。

這、這不是在做夢吧?

「啾、啾、啾。」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

什、什麼啊?還是孩子的小夜理的頭正埋在我的雙腿間,她嘴裡含著那根粗粗壯壯的?

「停、停下來!噢、使勁啊~!」

該死,我在亂叫什麼?

我猛地推開小夜理。

「喂,你、你在做什麼啦......」小夜理一臉驚訝。

「哦!健也先生,你醒羅?」

「都是讓你搞的啦∶」「真不好意思,我的責任就是讓健也先生感到全方位的舒暢......」什麼?

全力位的舒暢?她也照顧的人周到了吧?

「嗯,健也先生覺得不舒服嗎?」

「沒有、不會......」不等我多說什麼,小夜理的頭又埋了進去。

她的舌尖彈珠般彈落在我寬厚結實的軌道,最後滑落到前端穴道的入口,韻律地震動起來。

「啊......不、不行啦......」雖然是小夜理心甘情願的,但是健也,你這樣欺負年幼無依的少女,還像個人嗎?

噢!老天,讓我還保有一絲理性吧!

震動越來越強烈,小夜理的舌尖像裝了幾千西西的馬達,規律地傳送著快感。

接著,她緊撅的雙唇像個環般套上我的本根,靈活地滑動著。

雖然我和小夜理昨天才第一次見面,但從她心醉神迷的樣子看來,這樣的工作該是她的最愛了;我敏感的根頭觸到小夜理豐厚緊密的喉頭,感到她一陣急促的抽動。

我已經是緊繃的、要被射出的箭矢。

「健也先生,就這樣出來吧!」

「噢......」小夜理的手握住我的根部,上下有力地抽送;她手掌溫熱光滑的觸感,讓我感到自己像要融化般;她的舌尖淘氣地玩弄我的小乒乓球,表面一顆顆的大小肉刺鼓脹起來,成了兩粒大棒球。

「不......不行了!」

「出來......出來吧!」

小夜理重新合著我的大寶,激烈地搖頭晃腦起來。

儘管封在女人嘴裡這件事一直很吸引我(不好意思我得承認,那是因為我還沒有機會嘗試的結果),但封在小夜理的嘴裡,這個才見過一次面的女孩......。

她好像看穿我的心事,呻吟起來。

「謂賜給我吧!健也先生,賜給我你的天山神水吧!」

就在這一刻,我的體內山洪爆發般噴湧出大量的乳白黏液。

「啊......啊啊......」小夜理貪婪地吸吮著,雙唇還猛力地抽送我的男根,像要擠出最後一滴的儲存。

當一切結束時,我們連一張面紙也沒用到。

我迷迷糊糊地伸手要去撫弄她柔順的長髮。

該怎麼說,我的心中對她產生一種莫名的憐惜之情。

但是......。

小夜理閃過我的手,用下對上恭敬的口吻說道。

「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請你在沖洗過後,就到早餐室來用餐。那我就先告辭了。」

接著就好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她輕輕點個頭,就帶上門出去了。

這......究竟......。

我目瞪口呆看著她安靜地離開。

難道我被玩弄了?

這根本只是個藉口。

這麼可愛、討人喜歡的小姑娘......。

我的情緒一下落入谷底,只聽到肚子裡咕嚕咕嚕的響聲。

唉,人家說飲食男女,幹完之後就該飽餐一頓。

無論如何,我對今天早上

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

(2)面對庭院的早餐室裡,還是空無一人。

只有廚師和僕人在外面忙著。

五月清香的晨風吹來,蕾絲的窗簾和純白襄金邊的軟緞桌巾都在微微飄動著;淡紫的百合花瓣邊緣,掛滿晶瑩剔透的露珠。

「早安,你應該是健也先生吧?」

身後傳來清脆的女孩聲音,我的心差點沒跳出來。

早上的煩腦就暫時拋到腦後,讓我把最早好的一面呈現出來吧!

「是、是的,你早!」

在我轉身的剎那......。

站在早餐室門口、沐在晨光中的女孩......。

她寬鬆的淡藍色套裝,輕柔地覆在身上,散發著青春又高雅的氣息;瓜子臉上那雙明亮的杏眼,訴說著一絲淡淡的憂傷。

我呆呆地站在那裡,好不容易才擠出話來。

「哦,你好......我明大里健也,昨......昨天才到這裡......」女孩甜甜她笑開了,她映著晨光的茶褐色長髮一擺動,就像灑落下無數的晶鑽,閃亮成一片。

「別緊張,我已經聽過你的事了。現在讓我來自我介紹吧!我叫靜音,是二女兒,請多指教!」

「......這麼說,是靜音姊羅?」

「不用客氣,叫我靜音就好。」

靜音,我再也想不出更適合她的名字了,她就像一株藏於深谷中散發著清香的幽蘭。

我正凝神望著她,忽然有一個稚氣的聲音喊道。

「姊姊,你已經跟他打過招呼了嗎?」

眼前出現一個穿著藍白水手服的高校女生,她銅鈴般的大眼,正充滿好奇地望著我。

「早安!我......」「你是健也哥哥吧?我是美雪,等你好久了,家裡終於有大哥哥可以陪我玩了!」

哈哈哈!

她的笑聲清脆響亮,我喜歡。

這是個單純無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吧......。

真是個標準的洋娃娃;長而濃密的睫毛一眨一眨,水手服的蝴蝶結剛好蓋在胸口上。

嗯......是個很引人遐思的美少女。

美雪拉著我的手。

「健也哥哥,我趕快請假,看我們今天去那裡玩?人家有好多地方都還沒去過......」靜香壓得低低的聲音傳來。

「美雪,都多大了,還這麼孩子氣?」

「那......放了學再去,總可以了吧?」

我很為難,望著靜香向她求救,她不好意思她笑了笑。

「真對不起,因為最小,大家都寵她......」我諒解地點點頭。

「美雪,這樣吧!我們說好,只要你乖乖去上學,放學後哥哥就陪你玩,好不好?」

「真的?」

美雲的臉亮了起來。

「都要聽我的喲!」

「好,都聽美雪的。」

「那我們打勾勾,不聽話的人......」「哥哥一定會乖乖的。」

美雲細的小指頭勾著我粗壯的姆指。

她的指頭帶著電流,在接觸的剎那間,我感到一陣發麻,心中像有千百種煙火同時爆響起來。

當然,這也是我第一次跟高校女生有這樣的接觸。

就在這個時候,家裡的其他成員也都陸續出現了。

小綾看到我只有一句評語「怎麼這麼瘦,真該好好鍛鍊鍛鍊」,然後就一仰頭轉身走了。

聽說,她在學校是籃球校隊,中分俏麗的短髮,是個很像小男生的姑娘。

裕子對我也是愛理不理的。

因為聽說她跟我讀同一所大學,是大一的新鮮人,以

為跟她會最有話聊,誰知道......。

「早安,你是裕子小姐嗎?」

「你是誰?誰要理你啊?大清早就遇到這些自以為是的臭男生,真倒楣。」

我耐住性子,清了清喉嚨。

「我叫大里健也,昨天剛到這兒,聽說裕子小姐也是T大的......」「是啊!那又怎樣?」

嗚、嗚,健也......你要忍耐。

這些女孩裡也有很不可愛的。

儘管眼鏡下的雙眸仍是那麼的動人......。

等到見過麗香後,我才發現裕子還算可愛的。

就外表而言,麗香最像麗子夫人,同樣是個令人景仰的冷豔貴婦。

連眼神中的高傲輕蔑,也一樣令人不寒而慄。

「虧你還是個大學生,就這麼不長進,要我們家養你?」這也就算了,但我可是警告你,別做什麼給速水家丟臉的事。」

......她每一個字都像是揮出的利刃,非要傷得人遍體鱗傷不可。

第一次碰到這樣伶牙利齒的女人,我強忍著一口氣,幹,你就這麼瞧不起我?

「看什麼看,窮小子沒見過女人嗎?」

女人......她簡百就是個潑婦。

「我才不會對你這種老女人感興趣呢!」

(事實上,麗香也才二十四歲)我差點衝口而出,但總算忍了下來。

其實仔細想想,麗香的反應也是很正常的。

一個無親無故的男人跑到家裡,要變成家中的一份子。

身為大姐的她,一定感到某種威脅吧?

「有睡好嗎?」

穿著深橘色洋裝、笑臉吟吟的麗子夫人女王般走了進來。

「有,還全方位舒暢了呢......」話已經溜到嘴邊,才勉強轉成「嗯,真舒服!」

麗子夫人向一旁服侍的人點了點頭,就優雅地生了下來。

「現在是在家裡,健也,你要開始習慣於別人的各種服侍。」

咦......?

我不安的向桌上其他的人望去?

這麼說,今天早上小夜理對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她份內的工作?其他的人也都有適合她們的全方位服務羅?

豐盛的早餐一樣樣地端了上來。

這也就是說,小夜理今天所做的,將會是以後的例行公事;身為主人的我,還能對她任意要求羅?

我感到身下的小弟弟正生氣勃勃地抬起頭來。

人是如何容易受誘惑啊!

我食不知味地嚼著麵包,一顆心卻早不知道飛到那裡去了。

(3)吃過早餐後,大家很快地離開了。

「我要去上班了!」

「速水家的小姐也要上班嗎?」

靜音的臉微微漲紅。

「多少需要點社會經驗嘛!而且,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要嫁人。」

不知怎麼,我覺得生氣的靜音看起來特別的美。

要是撲上去把她壓倒的話她一定要用那甜蜜的聲音喊起來「不......不行......快放手,我們現在是姐弟了......」......是啊,但那又怎樣?

早上我待在家裡,整理自己的房間。

其買也沒有什麼好整理的,不過就是把書整齊地放進桃紅木的書櫃中,然後打開巨型的鏤花雕刻衣櫥,掛上我那一千零一件的外套,就一切OK啦!

看著這麼大的房間,我覺得到處都空蕩蕩的,就像整個人都溶入了一大片的空白;連我為數不少的CD收藏,也只是零零落落地擺在書架上的一角。

無論如何,但願這會是美好的開始。

總算不用再為學費傷腦

筋了,我一定要好好用功,才對得超速水家的恩情。

我走到外面,希望能在那裡發現電話。

真奇怪,房裡什麼不該有的都有,最重要的電話卻找不到。

我現在只想聽聽一些熟悉的聲音∶新沼那臭小子,不知道又到哪兒鬼混了。

還有,我的喜美子。

聽我這麼說,就該明白我們的關係非比尋常了吧?沒錯,她就是我的女朋友。

我們高中就認識了,她現在在唸一所W女子大學。

不算頂漂亮,但個性很溫柔體貼,是老婆的最佳人選。

這段時間對我們是很大的考驗。

我是說,自從父母過世以來,我們很久沒有親熱了。

今天一定要加倍補償她。

身材嬌小的她特別敏感,只要我的舌尖觸到她胸前含苞的花蕊,她就一副欲仙欲死的銷魂樣,讓人怎麼能不對她更加憐惜。

就在這時候。

「鏘」的一聲。

是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嗎?

聽起來並不像是杯盤之類的破碎聲,聲音要來的低沉得多。

我很快地跑下樓。

只見早餐室茶上的裝飾用陶器裂成碎片,灑落在地上。

我覺得很奇怪,應該要跑來收拾的小夜理卻不知道在那裡。

因為不知道掃把擺在那裡,我也幫不上忙。

只好用手胡亂拾起一些碎片。

應該是唐三彩之類的古董;雖然我平時對這些沒什麼研究,但也可以想像這必然是價值非淺的寶物。

「不知道誰這麼不小心,要賠起來的話可不得了......」我一邊收拾、一邊自言自語著。

「啪啦、啪啦!」

不知從哪裡傳來抽打的聲音。

「皮鞭?怎麼回事?」

仔細去聽,就清楚地聽到這種狠狠地、急雨般的皮鞭抽打聲。

現在,整個房子裡都回蕩著這種令人心驚膽顫的聲音。

被好奇心所驅使,我躡手躡腳地朝傳出這聲音的房間走去。

原來是來自麗子夫人的房裡。

我鼓足勇氣敲了敲門。

除了皮鞭外,聽不到別的聲音。

大著膽子,我輕輕打開了門。

沒看到任何人;聲音是從房間裡的另一個門傳出來的。

我走到門前,小心奕奕地推開一道狹長的縫。

眼前的景象,真令我吃驚地說不出話來。

赤裸裸的小夜理被捆綁著,在黑皮沙發上痛苦地翻滾。

這時,耳邊傳來她悲苦的哀求聲。

「太太,請原諒我,我下次一定小心......」「少來,跟你提醒多少次了,要注意、要注意;這可是我們家的傳家之寶,就讓你這個笨手笨腳、反應遲鈍的笨蛋給毀了......看我不好好修......理你。」

「太太,我再也不敢了,您就饒了我這次吧......」「這套我聽膩了,不給你一點教訓你不知道厲害。」

「霹啪!」

麗子夫人加速抽打的動作,她的右手猛力地揮動,連手臂都像要甩了出去。

小夜理左躲右閃地挪移著身子,但因為被粗糙的麻繩緊緊地綁死了,皮鞭還是很準確地落在她嬌纖的身軀。

我住耳朵不去聽她的慘叫,心中感到極深的不平。

小夜理越呻吟,麗子夫人就越樂,她臉上露出冷冷的、淫邪的笑。

一邊把玩著閃閃發光的黑皮鞭柄,她的目光放肆地搜索小夜理白晰如瓷的身軀上所泛起的一道道紅痕。

我的腳開始發軟,大顆的冷汗滴落下來。

這時,麗子夫人彎下身子。

她把皮鞭放進小夜理的雙腿間,就猛地提

起來。

「啊......!啊啊......」麗子夫人提著兩端上上下下地滑動起來,全黑的鞭條開始沾洩上一些乳白黏稠的體液。

麗子夫人臉上淫魅的笑容更深了。

「瞧瞧你做的好事,人家以為你在受苦,其實哪知道你正在暗爽呢。」

「沒......沒有,太太,小夜理不敢。」

「別裝了,難不成那是汗嗎?」

小夜理嬌柔的身軀劇烈地抖動著,我不知道那是由於疼痛、恐懼還是她真的感到了快感?

「太太,就求求您放了我吧!」

「怎麼行,人家客人等著看好戲呢。」

咦?客人?那來的客人?

我心虛地往四處張望,該不會就是我吧?

「健也。」

哎呀,真慘,被發現!

我勉強苦笑了一下。

「不,謝了,我......」坦白說,我真的一點興趣也沒有。

踉蹌地往後退。

「只是來跟麗子夫人打個招呼,那我就先告辭了......」「餐桌上才見過的嘛!」

「是......哦......祝麗子夫人早安......」我語無倫次,只想趕快避開這令人尷尬的場面。

「別急著走,近一點才看得清楚女人的「私房箱」喲!」

說著,就用手撥開小夜理那兩片腫脹的花瓣。

我的目光中邪般被吸引了過去。

清楚地看見花瓣間圓潤的核果與下方那道深邃神秘的裂隙,由其中潺潺流出的蜜汁,滋潤著這一片濃厚熾熱的密林。

「不......不要看我!」

被小夜理的嘶喊聲嚇到,我立刻轉身跑了出去。

哈哈哈!身後傳來麗子夫人高亢尖銳的笑聲。

「這......這裡真恐怖!」

我上氣不接下氣地奔上樓梯,腦中盡是小夜理痛苦扭曲的臉。

如果我犯了錯,會不會也被這樣處罰呢?

對官田豪之家而言,這樣的事也許很稀鬆平常了?

回到房裡,小夜理的哭號聲仍隱約地傳來;我一把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就要這樣成為速水家的人嗎?

對這件事我仍沒有答案。

(4)一到校門口,就見到新沼這傻蛋咧著大嘴向我跑來。

現在是下午一點,我跟他約好一塊吃飯。

餐廳裡還擠滿了人,新沼抱著他的招牌餐「烏龍麵」硬擠進來,在我身邊生了下來。

「咦,臉色不好喔!夫人是不是開始對你動手動腳啦?」

「別鬼扯了!」

我放下筷子,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像我這種又純又蠢的人,要怎麼對付麗子大人那麼厲害的女人啊?搞不好真會像新沼所說,連血都吸光光呢。

在心煩意亂的情況下,我一股腦地把關於麗子夫人虐待小夜理的事,全都說給了他聽。

邊說,還緊張地看看四周,看是不是有密探在偷聽。

新沼的反應倒是出人意料外地平靜。

「喔,這樣的嘛?聽說上流社會里很多都是性虐待的愛好者。」

「這麼說,這樣的事根本不算什麼羅?」

「當然,還有人每天早上是讓女僕舔醒的;怎麼,你們速水家不來這套嗎?」

「噗......」被他這麼一講,剛吞下的面差點沒全給吐出來。

......這小子居然什麼都知道,他不是今天早上就躲在哪裡偷看來的吧?

這麼說,是我自己太閉塞保守羅?

無論如何,這一切還是給當時純純的我恨大的震撼。

「如果是你的話,你可以接受嗎?」

「那一種?皮鞭伺

候還是「吹喇叭」?」

「......後面的啦!」

「廢話,有得玩還不用出力,有什麼不好的?人家搞不好也樂在其中呢。」

咕嚕咕,新沼仰頭喝乾淨最後一滴湯汁,心滿意足地打了一個飽嗝。

要是像他這麼樂天派,我也能盡情享受啊!

但......但是......。新沼也看出我的遲疑了吧?

學校的鐘聲響趄,大家都站了起來,準備去上課。

「健也,真住不習慣的話,就躲到我的宿舍來吧!」

走在前面的新沼揮一揮手,很快就不見身影了,留下仍不知如何是好的我。

因為是開學的第一堂課,老師同學互相介紹一下就結束了。

新學期的開始,總是讓人又許下一人堆傻傻的願望。

連忙跑到公共電話亭,我的心又雀躍起來了。

「喜美子,是我,健也,想不想我啊?」

喜美子愣了一下,她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傳來。

「......健也,真的是你嗎?」

「怎麼,才幾天就不認得我的聲音啦?」

「不是啦!只是想,你在家裡打電話會不會不方便?」

她以為我還在家裡,怕有什麼悄悄話被人家聽去呢。

真是個體貼的好女孩。

「你放心,大家都對我很好,但這一切都比不上和你在一起。」

「怎麼,不方便嗎?」

「今天......人家那個......」真是的,大姑媽來湊什麼熱鬧嘛!儘管如此,我還是用很溫柔的聲音說道。

「沒關係,還是出來見個面吧!好幾天沒看到你了。」

「嗯......」「好吧!記得call我,我等著。」

「怎麼啦?」

「真的方便打電話給你嗎?」

「當然羅,她們都把我當一家人。號碼你記好了......」我告訴她速水家的電話,又隨便聊了幾句就掛上了。

奇怪,喜美子今天怎麼怪怪的?她好像不太願意理我。

這也是一種「婦女疾病」吧?不管怎樣,等過幾天見了面,就該能夠以「行動」化解吧!。

我懷著有所期待的興奮心情離開學校。

那時的我根本無法想像,在速水家裡正有著怎樣令人吃驚的事在等著我。

第三章

(1)最先開始的是麗香。

那天回家,當我剛跨進院子,一輛桃紅色的法拉利也開了進來,車上坐的正是麗香。

儘管我極力避開不去看她,但當麗香打開車門,修長白晰的雙腿一映現在眼前。

我知道,眼前的女人絕對是值得細細品味的。

紫色絲綢襯衫下,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像要跳出來;黑皮革短褲緊緊繃著,輕俏地托起她彈性豐滿的雙臂......

「男人就是這樣,這些豬哥,......是沒看過女人嗎?怎麼不回去看自己的娘去?」

......我對自己的失態感到很後悔,麗香對我的印象已經很不好了。

這也得怪她自己,生來就一副招蜂引蝶的騷樣;但是看來她也很喜歡這種「女王蜂」的角色。

不知是那根筋不對,麗香突然問道。

「咦,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是不是做了什麼好事啦?」

我愣了愣,不知該如何回答。

「沒......沒有啊!不過是第一天上課,到學校去了。」

「騙鬼,學校就這麼有趣,是跟心上人見面了吧?」

「嗯......」麗杳站在那裡,兩隻手交叉放在胸前,嘲諷的目光則放肆地在我的身上搜尋著

。

我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辦,第一次覺等自己的手腳好像都長錯了地方。

到底是什麼跟什麼啊?

麗香的雙唇一抿。

「好啦!有話待會再說,先幫我把車上的東西搬進來。小心點,別摔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