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獵物語

禁獵物語

卷一初遇陰森的石牢、冰冷的地板、緊銬在囚犯手腳上的枷鎖,都沉重到令瘦弱的男子喘不過氣來。

幾天前,無意間闖到乍看之下無人的島嶼,其實這裡卻居住傳說中的魔人,那魔人不僅有著女性的外表,而且更是絕世的美人,最重要的是,她的天性是基於慾望而行動。

雖然島上唯一的村落是順著魔人的意思,全權由女性當主,不過只佔人數一小部分的男人也有一定的地位,而且幾乎都被女人們愛護。只有他,被關進石牢。

理由很簡單,他不僅是一國的人,而且還有著蠱惑人心的魔性美,連把他抓住的英勇女戰士有費了好大的勁才恢復心智。

只要一想到,他就不禁冷笑起。

蠱惑?他壓根而不覺得自己有那樣的能力,他只是長得比較帥一點。想著想著,他又陷入沉睡中,渾渾噩噩的依稀感覺到自己似乎被移動著。

然後,一陣冰冷直襲他全身的感官。

「嗚!」是水......

他完全清醒過來了,然後快速地掃過四周。

這是一間很寬敞的房間,不僅有沐浴用的水池,而且房內的石柱也都是精心雕刻過,紋路十分細膩。位於正中間的大床,有著薄紗製成的帷幕遮住床的事物,包括坐在裡面的人。

「罪人,你的名?」

「雷炎。」說了也無妨,反正他早就捨棄他原本的名字了。

裡面的女人咯咯地笑著,又說:「你知道這裡的男人處境嗎?」

雷炎冷哼一聲:「不就只是女人的玩具嗎?」就算有了地位亦是如此。

「那你很明白自己的處境嗎?」

「清楚。感覺到外面的封印結界就知道了。」雷炎揉揉紅腫的手腕,站起來活動筋骨,「你啊,是魔人對吧?」

他就算很瘦弱,但身為一名魔鬥士,要和魔人力拼幾回合也不是多大的問題。

「呵呵,我名為碎蝶。你這散發出來的殺氣是針對我嗎?」

「那還用說。」雷炎看似想什麼,突然氣惱的踱起腳來。

「又怎麼了?」

「我殺了你之後呢?」

帷幕後的碎蝶笑了笑,然後拉起帷幕走出來。

那是一個絕世的美人,完美的身材以及令人痴迷的面容,披掛在身上的絲綢只勉強替她遮蓋住傲人的身軀。半透明的布料讓她所有的私處都被雷炎一覽無遺。

她每一步都使她胸前的雄偉上下的晃動,甚至是絲綢滑了下來,她依舊任憑雷炎看個夠。

碎蝶站在雷炎的面前,勾著一抹迷人的笑容。

「你擁有和我一樣魅惑他人的魔性。」

拉回打量對方的視線,雷炎冷冷地說:「不要把我和你相提並論。」

「呵,雷炎。」

「幹麼?」

「在你找到方法離開前,要不要做我的禁臠?」

雷炎一聽之下,瞪大了雙眼:「禁臠?」

「是的。」

「休想!」

果然......。碎蝶半眯起眼,凝視著雷炎。

「我,在這裡已經好久好久了,從來沒有男人進來過。」

「當然,你可是魔人。」

碎蝶抿了抿唇,又道:「可是我很中意你......」「謝謝你的抬舉。」雷炎搔搔早就髒到快發臭的頭髮,徑自往水池走去,「你先去睡一覺想清楚吧,我不會偷襲你的。反正我也出不去,你的水池就借我洗個澡吧。」

沒幾秒,雷炎就把身上的破衣脫掉,大剌剌的跳進水池裡。「雷炎......」「又怎麼了......」他一

轉頭看到碎蝶後,要說的話全梗在喉間,「你......」碎蝶脫掉了絲綢,僅用雙手遮在胸前和私處,徐徐地蹲下身子望著他。

她空出一隻手拉起雷炎的右手,毫不害躁地將其手放在自己一邊的乳房上。

手掌下的圓潤豐盈,以及微凸的紅點,這些觸感都讓雷炎有點不知所措,同時也讓內心有了騷動。

「一次就好。」碎蝶邊說邊讓身子一起泡進水中。

確定雷炎的手已經離不開自己的胸後,便更進一步地握住雷炎下體的男性象徵。

「喂!你摸哪!」雷炎嚇得往旁邊退了好一段距離。這女人......!

「雷炎......我......」「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雷炎微嗔道:「別想偷襲我。」

碎蝶笑了笑,一步步地重新靠近雷炎。

「臭女人。」

雷炎一手禁錮住她的雙手,另一手扣住她的臉頰,用力地親吻住碎蝶的唇,舌頭靈活地在她的嘴裡糾纏著。

他輕舔著碎蝶的紅唇,像是正式宣戰般地說:「我要讓你後悔找上我,碎蝶。」

卷二誘惑(限)熱燙的薄唇,已搜尋到碎蝶軟嫩的唇瓣,恣意的探索入內,糾纏著她嫩嫩的舌。

「嗯......」她的喉間發出嬌嫩的呻吟,雙手攀緊著她的雙肩,在熱烈的狂吻下,嬌柔的拱身,承受著他的需求。

即便在水池哩,一股暖燙的溫度仍熨燙她的肌膚,讓她感受到慾火正在雷炎的體內蔓延開來。

雷炎的唇舌,順著她的耳、她的頸、她的心口蜿蜒而下。

他空出雙手,輕輕地托住她的豐盈,揉揉抓抓,手中的柔軟令他有點不想停手,但他仍將圓潤的雙峰託高,唇舌開始貪婪地吸吮著粉紅色蓓蕾。

一邊輕咬著已經變硬激凸起的紅點,另一手則用兩隻手指捏捏泛紅的蓓蕾。

「啊啊......」雖然只愛撫到那令雷炎愛不釋手的雙乳,但腦中的理智卻一一地被化掉。

雷炎的唇舌依舊在豐盈的頂端流連,但大手早已經放肆地在她的肌膚遊走摩擦,就連下半身也都按耐不住地磨蹭起碎蝶的腿間。當手遊走到她雙腿時,雷炎卻一把將她抱出水池,走回大床上。

「回床上比較舒服。」

到了床邊,他並沒有將她放置在床上,而是自己的腿間。他的左手揉著一隻軟綿的渾圓,右手扳開碎蝶的大腿,粗糙靈活的手指慢慢地摩擦著。

碎蝶不自禁地顫抖起,只能隨著他手指的挑逗,反覆僵硬與放鬆。

「怎麼,我都還沒伸進去就已經流出來了嗎?」

雷炎笑了笑,帶著薄繭的指,在她的腿間放肆,撥開已經溼潤的花瓣,用巧妙的力道,一次次的探入,來回地抽插,然後再一隻只的加入更多的指揉擠入她緊窒的花徑。

「好緊。吶,碎蝶,放鬆點。」他的手指更加的深入,直直揉捻著敏感的花核。

「雷、雷炎......」他舔了她垂涎的耳垂,手指上的花樣繁複多變,惹得她泌出更多溫暖的甜蜜。

隨著霸道的手入侵得更深,碎蝶的輕吟轉為嬌喘,柔軟的身子不斷地貼近背後那熱燙的男人。

碎蝶就算是魔人,但同時也是一個生澀的處子,初嘗雲雨,這些行為不僅疼痛,也帶給她一種陌生的歡愉。

是因為男人,還是因為雷炎?這點她自己也不知道。

打從她無意間看到雷炎時,她就決定要雷炎當她的男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深潛的指,緩慢的撤出,拖曳出嬌柔無盡的長吟,以及滿手的溫潤甜蜜。

然後,雷炎溫柔地將碎蝶的上身平放,讓她的玉腿掛在自己的肩上,這樣不但直接面對一張一合的蜜穴,方便他的貼近,也可以讓他更深入。他的唇舌滑過紅潤的花瓣,靈巧的舌尖更是直直挑撥著她的芳澤花核。

「啊......不要......」碎蝶的嬌吟和喘息,反而使雷炎更加用力地吸吮。

好不容易才等到他的唇舌退出密穴,碎蝶軟軟地勾著妖媚的眼神,她知道他的慾望還沒真正開始,看著他那又大又粗的象徵放肆地高舉在她的私處前,臉上竟拉起享受的笑容。

看來,她是真的選對人了。

卷三痴迷(限)雷炎俯身吻著她身上的香汗,不安分的手用力地握住豐滿的渾圓,綻開的蓓蕾堅挺地往外凸起,他一把含在嘴裡,用力地吸吮。

他邊咬著變硬的蓓蕾,邊在碎蝶的耳畔安撫地說:「等一下可能會很痛,忍一下就好。」

受不了雙峰上的刺激,碎蝶胡亂點頭後才發現,雷炎已經抓著勃發的強硬,揉擦著她腿間最柔嫩的花澤,直到他的慾望都濡沫上她的甜蜜。

「啊啊......」每當他撫過一次,從蜜穴傳來的快感都讓她顫抖起。

雷炎將她的大腿掛在腰際上,烙鐵般的強硬,揉擠進她緊窒的花徑裡,但即使有了花蜜的滋潤,花徑內的緊窒仍讓他難以前進,彷彿還有著一點意識抗拒他的強硬進入,緊緊的包覆住。

「碎蝶,放鬆點......對、對,就是這樣。」

而後,他深深佔有了她。

飽滿、火熱,以及被體內的巨大撐擠到極限的奇異感覺,讓她喘息不已,不自禁地挪動身子迎向他,把他裹得更緊。一次又一次的衝撞,就連最後的防衛線也在他的狂野前崩解,混著蜜汁一起從兩人的結合處流出鮮紅的血汁。

「疼,雷炎,我好痛、好痛!」她深感下體中的疼痛,眼中盈出一滴滴的淚珠,雙腿也疼得想要夾緊,卻被雷炎的大手製止。

「沒事的,乖,腿兒打開點。疼痛很快就會過去了。」他抹去她的淚水,試著用手和雄性的象徵來減輕她的痛。

好不容易在碎蝶的臉上看到正享受歡愉的紅潮,他才重新繼續剛剛打斷的衝刺。

漸漸地,他不斷地在她的體內更深更深的衝刺,每一次的衝刺都把碎蝶撞離了床,用力的程度也逐漸增強,強硬也次次盡根沒入,沒有任何的空隙存在。

當她無法承受更多的歡愉,他一下深深的頂撞,終於她達到醉人的高潮,而按耐不住堅挺的慾望,他也在最後一下衝刺,他的炙熱流淌進她的深處......

「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抽出沾滿兩人汁液的堅挺,盛不下過多甜蜜的穴口盈出乳白的溼熱。

碎蝶用手撫著發燙的下體,看到沾上手的汁液,不禁愉悅的笑起。

「過來。」

強而有力的大手,將她的身軀翻了過去。

他捧著她的粉臀,然後屬於他的強壯,從後方再次擠入她的花徑,因為有了剛才的滋潤,所以他可以更快更深的來回衝入她敏感的芳澤裡。因為看不到,雷炎加諸的一切,都帶給她更強烈的刺激。

「嗚!啊啊!」強忍的另一種疼痛及快感,任憑芳澤花徑流淌出更多更香的溫暖甜蜜。

腰上的衝刺不間斷

,而一手撥弄軟嫩的花瓣,反覆地揉捻她腿間的花核小蒂,另一手則抓住前後晃動彈跳的豐盈渾圓,盡情放肆的蹂躪,享受著她帶給他的每一刻銷魂......

「你後悔了嗎?」雷炎輕柔的撫過她紅潤的臉頰。在她身上,沒有一處沒被他侵佔到,看到她雙峰上的手痕咬痕、紅腫的蜜穴,不難看出他當時有多出力。

那時,他只想趕快吃了她,根本沒想那麼多。

「沒有......」「沒有?」

「沒錯,我更確定我要你。」碎蝶拉著他到水池裡淨身,在水中她幫兩人都洗淨身上的一切,最後疲憊地依偎在雷炎的懷裡。「雷炎......」「想睡就去床上睡吧。」他無奈地將碎蝶抱回床上,一身溼漉漉的擁著她入睡。赤裸的肌膚緊緊相貼,仍讓他心中盪漾起那股已經難以抹滅的慾火。

是啊,你沒後悔,是我後悔了。我後悔我要了你,害我已經無法離開你了,碎蝶,你就和古老的傳說那般,令我痴迷。

卷四愛後從那天之後,兩人便夜夜相擁而睡,但也僅只如此。

身為魔人的碎蝶自然會受不了第一次激情之後的平淡生活,老是要雷炎來點特別服務。

「雷炎,你為什麼不再碰我了?」碎蝶問著坐在窗臺上的男人。

其實她自己也很清楚,原本就是從外面世界進來的雷炎,不可能屈就自己一輩子關在這裡,總有一天,他會在回到外面的花花世界,而自己卻必須再次忍受無止盡的寂寞。

她不想,好不容易遇到了雷炎、一個會疼愛自己的男人,她說什麼也不想和他分開。「你別忘了,我是來殺你的,不是來做你的禁臠的。」冷冷的語氣,就像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

「我知道,但......」碎蝶難過地伸出雙手哀求:「至少你不要推開我,抱我一下就好。」

面對碎蝶的任性以及哀求,雷炎總是氣自己的心太軟。想要讓她忘記自己而對她冷漠,但又心疼她而讓她恣意地索取他的關愛,這種矛盾的心情已經困擾他好幾天了。

內心掙扎了好久,雷炎還是把她抱到窗臺上,緊緊地從背後環抱住她。

「天氣要轉冷了,你不要再穿這種薄到不象話的絲衣。」雷炎拉好她滑下的衣帶,順便打量起只能算匹布的服飾。

這裡的人為什麼都拿這種衣服給她?下次遇到侍女要好好跟她說一下。

碎蝶靠著他,整個人縮進他的懷抱中,「我是魔人,所以不怕天氣變冷還是變熱。你擔心我嗎?」

「嗯...是嗎?」他幽幽地回她一聲,揉揉她的頭,貼近白皙的頸,輕嗅著她獨自的芬芳體香。

那一刻,雷炎也開始打起某個主意。

「女王?」碎蝶驚訝地抬頭望著雷炎。

「是啊。我想見她一下,就算我是罪人,但以另一個身分應該可以見她吧?」

雷炎直視著泡在水中的碎蝶,自己也坐在水池的邊緣。

「你要找她做什麼?」碎蝶走進雷炎,兩人赤裸共浴早已有好幾天了。她伸出白嫩的雙手握住他腿間的雄偉,溫柔地來回撫摸著。

「想和她商量一件事。」他合上雙眼,享受著下體傳來的快感,陣陣的酥麻感使他忍不住勃發起。

「不行,你不能去見那個陰險的女人。」她纖細的手指挑逗起前端的敏感處,又揉捏著深藏在男人堅挺下的彈丸。

雷炎皺了皺眉頭,又說:「你認識?

」

「豈止認識,就是她把我關進這間房間的!」

「咦?...唔!」氣憤的碎蝶加重手中的拉力,讓他吃痛了一下,「碎蝶,冷靜點,放輕你手中的力道......」「抱歉......」碎蝶俯下身親吻住手中的強硬,溫柔的摩擦,她托起自己柔軟的豐盈,將他的強硬放在乳溝上磨蹭。

那又是異於探入花徑裡的另一種肉感。

「說不定......啊、唔!」

她為了不讓雷炎繼續說話,尤其是有關那個女人的事,她乾脆將他的堅挺含入口中,來來回回地吸吮、舔舐,舌尖更是遊走過每一處,手指也持續揉捻著她的小嘴所碰不到的地方。

雷炎強忍著急急欲出的炙熱精液,但碎蝶卻毫不留情地攻破他的忍耐。

「碎、碎蝶,上來!」即便他忍得再努力,些許的炙熱仍渲洩盡她的嘴裡,但他可不想毀了一次能好好發洩被她勾引出的慾望的機會。

他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間,飽脹的堅挺直直地進溫潤緊窒的花徑裡,硬是撐開內壁的緊窒。只有一次的衝刺,他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氣直達最深處,然後一口氣釋放體內的炙熱。

「啊...!」碎蝶緊緊地貼著雷炎,那一瞬間,她也是一口氣達到高潮。她紅著臉,嬌喘地說:「雷炎...你不要再拒絕我了,我是你的女人,我就在你身邊,你不要...離我而去......」雷炎抿了抿唇,過了一會,在碎蝶的耳畔柔聲道:「...我的女人,你的身、你的心都是我雷炎的......」下一刻,他吻住她的唇,開始另一夜的春宵。

卷五會面跑吧!跑啊!不管你跑到天涯海角、尋遍天下,也沒有你的容身之處。

就是因為你生在這以武力為主的國家、是本王的孽種,本王才必須將你趕盡殺絕,留不得你了。

我兒,為母拜託你,活下去!不管多苦,你一定要活下去,然後親手毀了這個國家!那個人已經不再是你的父親了!

「啊!」我作夢了!

驚醒過來的雷炎,抹去額上的汗水,重新躺回床上。

他摟摟身旁的女人,親吻碎蝶的額。我到底在做什麼?夜夜春宵已經讓我忘記原本的目的嗎?雷炎暗忖著。

「雷炎?」懷中傳來的嬌聲喚了她。

「醒了?」

「嗯,雷炎......」碎蝶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你在想什麼?」

他的心跳漏了拍,不太自然地反問:「你為什麼這麼問?」

「不知道,直覺。」

碎蝶坐起身子,臉上難得露出擔憂的表情,「你......要出去嗎?」

「......你知道我不可能一輩子都待在這裡的。」

果然,她的預感就快實現了......

悲怒交集的她沒有多說什麼,裸著身子就往房門大步走去。

「碎蝶,你還沒穿衣服!」隨便套上一條褲子,他連忙抽了一件外衣跟在她身後。

「誰?有事快說!」

突然間,她對著房門大喊,臉上掛著一絲不悅。

外面有人?

「碎、碎蝶大人,奴婢是......」「碎蝶,是我。」

碰!

下一秒,碎蝶用力地用手搥了房門,轟然的聲音嚇著裡外的人。

「亂菊!」

「火氣別這麼大。念你守護我們一族那麼久的時間,我可是好心答應送你一個你中意的男人。怎樣?不知道滋味還和你的口味嗎?」

碎蝶憤恨地回道:「美

味極了!還有,我警告你,不准你動我的人!」

她就是女王嗎?......不過,他還是第一次看到碎蝶那麼生氣。雷炎半眯起眼,將手中的外衣披在碎蝶的身上,然後抱進懷裡。「雷炎?」

「碎蝶,對不起,但相信我。」他深吸一口氣,喊著:「你就是女王嗎?」

「喔?你還活著啊,沒被那魔人壓榨乾嗎?」

雷炎皺起眉,調侃地說:「多謝你的關心,我的精力還夠我跟她鬥上好幾回。」

「雷炎,別跟她說話,她會使用「言靈術」!」

「沒事的。」他低聲地回她,摸摸她的頭,好安撫她的情緒。「是又怎樣。

男人,你想做什麼?「「和我見一面,我有件事要和你談。」

碎蝶錯愕地睜大眼,雙手無力地拉著雷炎,「不要去......求你。」

「哈哈,有意思。我們一個小時後見。」語畢,四周立刻鴉雀無聲,感覺又恢復平常的寧靜。雷炎輕嘆一聲,雖然已經從碎蝶口中得知女王的作為,也被她禁止見女王,但他沒時間了,他必須帶碎蝶一起離開這裡才行。

他抱緊懷中的女人,溫柔地說:「......碎蝶,我的碎蝶,如果你心中有我,就相信我,讓我毫無顧慮地去面對女王。」

「雷炎......」第一次,溼熱的淚珠滑下她的臉。

卷六條件一個小時後,雷炎被幾名術者,用非常特殊的法術傳出房間,一路步行到女王位於的會客廳。一踏進去,身後的大門就被關上,只留下女王和他兩人。

竟然把他和那女人關在一起......

雷炎雖然不悅,但還是乖乖地走到女王面前。

一頭棕色的長卷發,雪亮的杏眼,一張不輸給碎蝶的漂亮臉蛋,淡藍的綢緞長袍也遮蓋不住她誘人的身軀。「女王......陛下。」

「省省吧,叫我亂菊就好。」她用手理好秀髮,仔細地打量雷炎,「沒想到你長得也相當不錯,怪不得碎蝶會想要你。」

「請恕我直言,我就是要來和您商量我和碎蝶的事情。」

「喔?且聽。」

「放碎蝶走,我要帶她離開這裡。」

亂菊先是愣了一會,然後開始放聲大笑:「哈哈,你知道你在講什麼嗎?她可是魔人耶!」

雷炎依舊不動聲色地說:「我知道。」

「你不知道!她之所以被我關進去,就是因為她的力量太過強大,強到不受任何控制!」

「但她並沒有錯,為什麼她得受人控制呢?」

亂菊冷哼一聲,「她只是一個擁有力量的魔人娃娃,既然她不懂得運用力量,倒不如把力量交給我。」

雷炎深吸一口氣,忍住心中的怒火,「你放還是不放?」

亂菊睨了他一眼,站起身子走到他的面前。

「放了又怎樣,反正她沒有我也是死路一條。」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從水袖中拿出一瓶裝著半透明的水的瓶子,在雷炎面前晃了晃,「因為我在她體內注入一種只有我才能解的毒。」

雷炎瞪大了眼,一時間他也語塞,只能瞪著亂菊。

「毒性發作的時間很長,大概會持續一個小時,不過你可以放心,每次發作的間隔有半年的時間。如果沒有實時服藥,碎蝶恐怕會七孔流血、痛苦至死吧。」

「你!」

亂菊又是一絲詭笑,「距上次服藥時間,也有兩個月了,所以......聰明的你應該是什麼意思吧?」

「知道

,你不僅是個陰險卑鄙的人,還是一個不得好死的可悲女人!」

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你!

「哈哈,真是謝謝你的誇獎!」她勾起雷炎的下巴,勾魂的雙眼直直地凝視他,「要怎麼選擇呢?你說。」

雷炎咬牙地瞪著她,眼神不斷地瞄向她手中的藥瓶,憤恨地說:「我再問你最後兩個問題。」

「請。」

「那種藥可以放多久?你又需要多少時間製作?」這可攸關何時帶碎蝶離開、帶她出去多久後得回來取藥。

亂菊的雙手撫上他的臉,在他的耳邊低聲地說:「我只要一天的時間就可以做出五瓶,至於可以放多久,就得看你怎麼去保存了。」

五瓶?加上她手中的是六瓶。這樣說只有兩年多的時間嗎?

真短!

但他也不想繼續耗在這裡。「成交,一天後我要見到五瓶解毒藥水。」

可是,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

亂菊賊賊一笑,「那你要拿什麼跟我換?」

「你要什麼?」

「你的眼,放心,我會把眼球留給你的。還有......」她頓了一下,伸手摸進他的褲檔中,「用你的身體來償還如何?」

「......」雷炎及時抓住她的手,沒讓她摸到自己的男性象徵。

「行,我會放你們出去,只要你好好地和我做愛一次就行了。」亂菊笑了笑,「要不是你的臉蛋長得不錯,我也不會要你做這種事,我並不缺男人。」

為了碎蝶、為了自己,雷炎終究鬆了手,讓自己陷入罪惡之中。

卷七誓約另一頭,再次承受著寂寞的痛苦,碎蝶獨自一人抱著雷炎的衣飾,瑟縮在房間的某一個角落。

從什麼開始,她竟會有恐懼,害怕她即將失去手中唯一的寶物。

不知名的情感填滿了她的內心,腦海裡揮之不去的都是那人的身影。

「我是魔人,魔人從不畏懼任何事物......我是魔人......」碎蝶低喃著,或許是為了催眠自己,畢竟她知道,雷炎一去便會受到怎樣的待遇。

那個女王,亂菊,她是一個比碎蝶還要貪婪的女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碎蝶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子,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到窗邊。

「你想出去嗎?雷炎......」她趴在窗頭上,雙眼無神地望著窗外的景色,「你想出去嗎......」「碎蝶?你怎麼了?」

碎蝶慢慢地轉回頭,雷炎就站在她身後,而且完好無恙地回來。但她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反而是一陣的心痛。

「......炎......你和亂菊做了什麼交換?」她抓著雷炎的衣領,額頭靠在他的胸口上,不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模樣,「不要對我隱瞞,我知道你和她做了什麼,我感覺得到......」那股騷動和感受,她都感受到的,只因為她身為魔人的能力,讓她連自己的男人和別的女人做那檔事,都可以感覺到一清二楚。

「我......和她交換......我們離開這裡的時間。」

果然,他果然是要出去......我們!?

碎蝶抬起頭,錯愕的眼神正尋求著他的答案,「我們?」

雷炎微笑著,捧著她的臉,寵溺地磨蹭她的鼻子,「對啊,你跟我,開心嗎?

我要帶你一起離開這裡、一起遠走高飛。」

「我、我要,我......」真不可思議,剛剛原本還很低落的心情,竟因為雷炎的一句話一掃而

空、讓我雀躍不已,甚至期待與雷炎共度的未來。

雷炎看見碎蝶眼中流露中他所盼望的期待,心裡的罪惡似乎得到了一點救贖。

他低頭吻著碎蝶冰冷的唇。

啊啊,果然誰都比不上碎蝶,戀上她可說是他一生最幸福的事了。

他吻著碎蝶,一手將她抱到床上,嘴裡纏綿卻沒停過。「啊......炎......等一下......」好不容易從掙脫出雷炎的狂吻,才喘了幾口氣,雷炎又與她十指交扣,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等什麼,我已經不能等了......」雷炎粗魯地撕去她身上的所有衣物,讓她潔白的軀體瞬間全袒露在他面前。

「炎......」「碎蝶,你真的很美。」雷炎低下頭,雙手探上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的誘人胸脯。

他抓住豐盈的渾圓,用著巧妙的力道揉捻著,不時用指腹挑逗著看起來可口至極的櫻紅小核。

「啊......」隨著力道的增強,豐盈也承受不住他手中愛撫,而從指縫間擠出了點。按耐不住心中的騷動,雷炎終於伸出熱燙的舌尖舔拭著粉紅蓓蕾。

抓著豐滿的雙峰,他吸吮著尖端逐漸變硬的紅點,指頭也按壓著另一頭的蓓蕾,即使一副高高在上的激凸起,但他的手指可不會那麼簡單就放過。「雷、雷炎,不要......」「不要?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他撫著碎蝶從剛剛就一直緊夾著自己大腿的玉腿,悄悄地往她白皙的臀部抓一把。

「呀!」

「放輕鬆,我就在這裡了......」雷炎在她耳邊低聲地說。這不僅為了安撫碎蝶,同時也是對她的承諾。「我會一輩子愛著你、永遠不與你分開,碎蝶,我的愛。」

卷八前夕「啊......」雷炎吻著她的白頸,左手揉著柔軟的豐盈,大腿摩擦著她那敏感的穴口。

順著她的頸子、心口,一路烙下他的痕跡,吻上渾圓的蓓蕾,熱燙的唇舌吸吮著因他而外凸的小紅核。

「雷、雷炎......」碎蝶緊緊地抓著雷炎的手,讓手貼著發燙的臉頰。她拱起身子,自然而然地迎著他的狂野。

「碎蝶......」他低吼著,貪婪的唇舌進一步地探入散發著芳香的蜜穴。

「唔!啊啊......」她微微一顫,明顯地感受到他的手指正擠弄著溼潤的花瓣,企圖想要讓花徑更加的開大,一次又一次、一指又一指的,來來回回遊走在內壁裡,蛤肉和他的手指糾結著,深深地吞噬著。

不知道為何,她竟會覺得雷炎變得很急躁,看似溫柔的愛撫她,但卻又迫不急待地想讓他的強硬放進自己的體內。

忍著下體的誘惑,她硬是夾住還在花徑裡玩弄花蒂的大手。

「怎、怎麼了?」

即使被她夾緊了手,但他依舊可以從手指感受到,他所碰觸到花徑內的溫暖以及和她的呼吸一起起伏的緊窒。

「炎,你怎麼了?」

「什麼?」

碎蝶抱住雷炎,修長的手指在他的背上抓出一條條細細的血爪,「我不是亂菊,我是碎蝶......」亂菊?

雷炎錯愕地抬起頭凝視著碎蝶。

這時的他才發現無意間又傷害了她,他根本還無法跳離亂菊給他的影響,反而全付諸在碎蝶的身上。

「你、你知道了什麼?」

她悽然地一笑,「可悲吧?這就是我的能力之一。承受著自

己的男人和痛恨的女人一起歡愉的痛苦......」「碎蝶,聽我說,碎蝶!」

「你知道嗎?」碎蝶雙手推開雷炎,一口氣將他壓在身下,「炎,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嗎?」

雷炎一把將她抱回懷裡,「對不起,碎蝶......」「......別再跟她交易了,即使為了我的解毒藥......」「知道了,我的公主。」

碎蝶挪著身子,看準他那高舉的堅挺,慢慢地由她主動接收,大膽地吞噬掉巨大的堅挺。

「啊啊......炎,你......」雷炎笑了笑,「都是你害我的變得那麼硬。來,你試著上下動動看。」

聞言,碎蝶就藉著雷炎捧著自己的臀部,上上下下地撞著他男性的象徵。

「碎、碎蝶,你知道嗎?」他晃動著自己的腰身,完美無缺地配合她的節奏,這樣不僅可以更深入,也可以更快讓她達到高潮,「只有你......能讓我如此的銷魂......」碎蝶笨拙的動作,竟讓他的慾火有增大的跡象。急短的喘息證明了他多麼得喜愛與碎蝶一起的歡愉感。

他抱住她的身子,用力地撐開她的大腿,這樣的姿勢能讓衝刺更加的猛烈。

兩人結合的汁液滿滿地一點一滴地盈出,落在純白的床單上。

「啊......!」在最後一次的衝刺,兩人到達銷魂的高潮,雷炎也在碎蝶的體內,一口氣釋放他的炙熱。

在夜夜的歡愉,她的蜜穴花澤終於在這次中,灼熱的令她合不起,任憑溫暖的花蜜流出,更在雷炎面前毫無保留地展露開來。

「呼,你還好嗎?」他伸出手輕輕地按壓紅透的花瓣,心疼地替她按摩著。

「我、我沒事......」他看見她的堅持,同時也為了還沒發洩完的慾望,決定繼續下去。

「碎蝶,在這裡的最後一次,我不會輕易放開你的。」

他對她的愛將無止境地付出。

卷九啟程「起床了,我的公主。」

雷炎輕搖著睡在他手臂上的碎蝶,而她也皺著眉頭呢喃。

「現在不是才剛天亮嗎?」

「是啊,但是我們今天就要離開了。你什麼東西都還沒準備不是嗎?」他微笑的說:「而且你也要洗澡,要不然之後奔波起來就沒這麼容易洗到澡了。」

向來都很愛洗澡的碎蝶,一聽到沒辦法洗澡後,便立刻驚醒過來,一臉錯愕地看著雷炎。

「你那是什麼意思?」不能洗澡簡直要她的命!

「我要帶你回我的故鄉。」雷炎摸摸她的頭,順手將她抱到水池,「但是你可能得幫我一點忙。」

碎蝶點點頭,坐在水池中央的臺階上,用手舀起水潑向睡臉,「那我要怎麼幫你?為了你,我什麼事都可以做。」

聽到這句話的雷炎,心中的暖意盈滿出來,情不自禁地親了親她的臉頰,「沒想到我的碎蝶竟然那麼懂事了。」

她微嘟起嘴:「我都已經活了那麼久,怎麼可能還像個小孩任性呢?」

「是,我親愛的公主。來,我幫你洗腳吧。」他舉起她的小腿,細心地用花露製成的沐浴乳為她抹過雙腿。

「你要帶我回你的故鄉嗎?」

「是啊,你不想嗎?等到我拿回我該得的,我就帶你過著安逸的生活。」雷炎邊說邊從池畔的玉盒中,拿出一瓶花露水倒在手中,「碎蝶,腿張開一點,我幫你洗一下里面,昨天我太激動了......」碎蝶紅了

臉,當他將沾滿花露水的手指伸入芳澤之地時,她嬌吟地微微顫抖。

「洗乾淨點,我怕你受不了之後的旅途。」

「嗯。」碎蝶合上雙眼,幸福地享受雷炎為她洗盡全身的愛撫。

「拿去,答應給你的六瓶解毒藥。」亂菊撥了長髮,眯起眼打量著穿上斗篷的碎蝶,「沒想到吧?你也會有離開這裡的一天。」

「......亂菊,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

「哼,反正你總有一天還會再回來的,解毒藥有用完的一天。」

海風吹亂雷炎的短髮,讓他看起來像極第一次來的模樣,有著王者能屈能伸的風範,也有著媚惑所有人的風姿。

在一旁看到出神的亂菊,不禁說出如此的感慨:「要不是你當初笨到被抓進地牢,你就會是我的男人了。」

雷炎冷笑了一聲,把碎蝶拉進懷裡,「我是自願被抓的,這樣才有辦法見到我的女人。」

「...可恨啊......」「...炎,風起了。」

「我知道了。亂菊,我們後會無期了。」至於解藥的事,他自然會找人來解決的。

之後再回來,也只會為了殺她而來。

雷炎拉著碎蝶轉身踏上帆船,頭也不回地離開這由女人所統治的島嶼。魔人的傳說也被他劃下了一個休止符。

卷十海妖海上的男兒不怕大風大浪,只怕失了魂被礁石上的美麗人魚奪走了生命。

而現在,通往世界各地的商船,船上的水手們竟被一個來自女人國的魔人給迷得神昏顛倒,雖然忌妒她身邊的男人,但那男人也俊美得不像世間的凡人。

「炎,你看,海里有大魚耶!」

碎蝶拉住雷炎的手,整個人站在甲板前端的欄杆外,只靠著雷炎的拉力不讓她落海。海風吹得她一直咯咯地笑著。

隨風飛舞的衣襬、秀髮,都讓她宛如海上的女神,悅耳的笑聲傳遍整艘枯寂的商船,水手無一不動容。

雷炎攬住她的柳腰,陪她一同觀覽海下的景色。

「開心嗎?」

「開心,炎,我們什麼時候會上岸?」碎蝶指著大海說:「我想趁著上岸前好好地記住這片大海的美。」

他的頭依在她的肩上,溫柔地說:「上岸之後我們還是有機會來看海的,只要你喜歡,我也可以每天都帶你來。」

碎蝶用力地點點頭,對著他燦爛的笑說:「等你的事情都處理完之後,我們就一起來看海。」

「嗯。」

雷炎本來想要繼續享受這幸福的時光,但從不遠處傳來的詭譎氣息卻打斷了他。

「有東西來了。」碎蝶轉身爬進甲板,直直地盯著商船的左邊海面,「是什麼?」

「海妖。」

「是海妖!」「快準備大炮!」

碎蝶不理會船上的騷動,一步步走向船邊,仔細地搜尋那剛剛被她瞥到一眼的海妖。

是人身龍尾的大妖怪,墨綠色的鱗片、鋒利的大爪,狂暴的利牙恨不得吞噬掉船上的所有人。

「碎蝶,你打算怎麼樣?」

「殺了它。你待在這裡就好,你不方便在海上戰鬥吧?」

雷炎誠實地點頭,他既不會飛,也不會強力的遠距離魔法攻擊。

「你小心點。」他在她的唇上一吻。

碎蝶甜甜一笑,便踏上欄杆,「我馬上就回來了。」

她用力一蹬,在飛出去騰空的那一瞬間,背上硬生生地展開出一對血淋淋的龍翅膀,迅速地往海妖的位置飛去。

「吼!」

「吵死了,竟敢打擾我和炎!」碎蝶

雙手凝聚著魔力,捲起身下的海水,碩大的海柱海流頓時圍繞住海妖。

見情況不對的海妖,憤怒地直接衝向碎蝶衝去。

「碰」的一聲,碎蝶直接徒手擋下海妖的衝撞。

「吼啊!」

「叫什麼叫!」碎蝶皺起秀眉,挪空出一隻手,「去死吧!」

她將魔力又重新凝聚在手上,一拳狠狠地打向海妖的頭顱。「啊啊......!」

「最後一招了。」碎蝶在空中畫出十字:「十字風斬!」

兩道閃光擊向海妖,一口氣將它展成四大段,瞬間血染大海,屍塊在海面上載浮載沉。

「噁心死了。」碎蝶不屑地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飛回船上。

船上的人歡呼聲不斷,熱烈地拍手叫好。

「美女,做得好!」「看不出來你那麼厲害。」

「多虧有你在!」

碎蝶聳聳肩,直接跑去撲向雷炎,「炎,我回來了。」

雷炎摟緊懷裡的女人,拍拍她的頭說:「你做得很好,親愛的公主。」

「嘿嘿,我們繼續看海吧!」

「嗯。」

卷十一皇家(限)熱鬧的港口城鎮,有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商人及商品,在這裡齊聚一堂就是為了等待有緣人將商品買走。

繁榮的程度不比亞於第一大都市,人山人海的熱潮不曾退去。

「炎、炎,你看,這裡有好漂亮的衣服喔。」

碎蝶從一下船之後,就拉著雷炎到處跑,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就只為了逛完整座市集。

「慢點,碎蝶,走太快會被人潮衝散。」

「不會啦,我要去看那個!」

她鬆開雷炎的手,走到一個小攤販前,仔細地打量裡頭的商品。

「小姐,一個人嗎?」攤販的老闆好心的詢問:「這裡人雖多,危險也不少,你要注意點,而且你又穿那麼少。」

「我哪是一個人,我有......」碎蝶一轉頭,卻沒看到雷炎的蹤影。

不會吧......

她趕緊往回跑去,但滿滿的人潮卻讓她難以前進,連雷炎的影子都沒看到。

「雷炎!雷炎!」

碎蝶嘟起小嘴,氣憤地站在某個巷口,迅速地瀏覽路過的人。

雷炎到底跑到哪了?我又是第一次出門,要怎麼辦......?

「小姐、小姐?」

「誰?」

一個黑色短髮的男子,五官清秀,腰上繫著軍刀,身穿藍白的軍服,再加上胸口的飛龍徽章,眼尖的人便會知道這男子是隸屬於皇家的直屬軍隊。但不懂世面的碎蝶卻完全沒這方面的認知。

「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

「你有意見嗎?」

那男子笑了笑,「沒有。我叫普亞,請問小姐芳名?」

碎蝶瞪了他一眼,隨便丟下一句就不再說話:「碎蝶。」

笨蛋雷炎,到底跑哪去了!

「碎蝶小姐,你似乎在找人,需要......我幫忙嗎?」普亞親切地笑說:「別看我這樣,我在這裡有點能力的。」

「......那你快點幫我找。」

「那我有個條件,不知你答不答應?」普亞靠近碎蝶的耳邊,低聲地說著。

聽完之後,碎蝶一把推開普亞,怒道:「你還真不要臉,憑你也想碰我?」

「當然,你要知道,打從你們的船靠岸之後,你們的行蹤都在我的掌握中。」

他扣住碎蝶的臉頰,「我也知道你是魔人,也知道......對付魔人的方法。」

「你!」這個味道是......!

「聽話,三眛葵的香氣等等就幫你排掉,

只要你乖乖的......」普亞抱起全身癱掉的碎蝶,往巷子的深處走去。

「這裡就不會有人來打擾我們了。」

普亞拉上窗簾,輕輕地將碎蝶放在軟綿綿的大床上,「雖然這間旅館有點破舊,但我無所謂。」

「唔......你!」想伸手卻又無力地落下。

「別白費力氣了。」普亞強吻住碎蝶的紅唇,雙手牽制住她。

「嗚......」雷炎!

普亞掀開碎蝶的上衣,粗糙的大手上下游走於她的雙峰。

「真美......你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

手指慢慢地滑到粉紅的蓓蕾,主動探上捏住,用著巧妙的力道玩弄著。

「不要......碰我!」碎蝶氣得盈出眼淚,但手腳還是無法使力。

「不要碰你?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喔。」

普亞更進一步地握住整個豐盈,一口用力地含住,舌頭不斷地挑逗尖端,另一手則揉捏著另一邊的落單渾圓。不要!炎,救我!

卷十二心痛有時候,他真的搞不懂自己,碎蝶對他來說到底是什麼?

美麗勝過一切、內心純真如嬰孩般的碎蝶,願意跟隨他離開自己的故鄉,她什麼也不求,只求自己能守在她身、永遠在一起。

但,他卻鬆開她的手。

當他終於找到碎蝶時,他還以為已經為時已晚了,犯下不可挽回的錯。「給我滾開!」雷炎一拳打飛衣衫不整的男子,用身上的斗篷包覆住碎蝶。

「炎!」

「你沒事吧?」雷炎抱起碎蝶。

「給、給我站住!」普亞憤怒地抽出放在桌上的軍刀,直直地抵在雷炎的腦後,「你知道我是誰嗎?放下那女人!」

雷炎回瞪他一眼,冷冷地說:「皇家直屬的第二軍隊隊長,普亞,是嗎?」

「知道就好,還不給我放下那女人。連我的女人你也敢碰!」

懷中的碎蝶微微一顫,埋頭縮進他的懷裡。「你的女人?」雷炎轉身回去,銳利的刀鋒在他頸上劃了一圈,「那我問你,你曾聽過皇室的第三王子,迪斯米雷嗎?」

「知道又怎樣,他現在也只不過是暗殺部的總隊長罷了。」

雷炎挪出一隻手,身子偏移一步,上前抓住普亞的臉,「是啊,那你應該知道遇到他的下場是什麼。」

「你......!」

「你應該謝我,讓你死得那麼明白。」雷炎加重手中的力道,手指幾乎快要陷入肉裡,「碎蝶,閉上眼睛。」

碎蝶摟住他的脖子,背向普亞雙眼緊閉。「唔唔!」

「這就是你惹毛我的下場。」

下一秒,頭顱的碎裂聲,滿地的鮮血,頓時讓房間變得血腥駭人。

雷炎抱著碎蝶走到投宿的旅館,親自喂她喝下排香的藥水。

「你有好點了嗎?」

「嗯......」「對不起,碎蝶,我不該讓你離開我的視線的,害你遇到這種事......」他心疼地抱抱她,又拿了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汙穢之物,「他有對你怎樣嗎?」

「沒有。」她摸著自己袒露在雷炎面前的雙峰,陌生男子的觸感令她全身不舒服。

「碎蝶......」她抬起頭,直視著雙眼滿是擔憂的男人,「我真的什麼事都沒有,他並沒有得逞。」

雷炎垂下眉目,將碎蝶拉近自己懷裡,「第一次......那麼久我才知道,失去你對我來說是多麼痛苦的事......對不起、對不起......」她微微一笑,回抱住他

,「炎,你不要自責了,我也有錯,是我太大意了。」

碎蝶吻住雷炎的薄唇,一直將冰冷的唇親吻到溫暖起來,才肯離開。「啊呀,你怎麼哭了?」

「碎蝶,我真的很愛你......」雷炎依偎在她白嫩的頸上。

她甜甜一笑,輕推開雷炎說:「我也很愛你。」

「碎蝶......」用手指制止雷炎說話後,她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原原本本、赤裸裸的坐在他的面前。

「我不要你一直自責,我只要你用你的方式愛我、保護我。」碎蝶拉起雷炎的右手,在自己的胸口上,「我的心、我的人早就是屬於你的,炎。」

我也不會去管你到底是不是為了利用我,只要現在,你看著我就好......

「......」捨棄所有的思緒,兩人相愛、纏綿,直到永遠。

卷十三暗中「王都?」

「是的,我的目的地是王都。」雷炎邊整裝邊和碎蝶說明他的計劃,「我要去毀掉王都。」

碎蝶皺起眉頭,不安地說:「可是這不就會引起更大的戰爭嗎?」

「其實我也不是真的要去毀掉王都,只是要讓我父王退位而已。」他笑了笑,用手指幫碎蝶整理頭髮,「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就找個安靜的地方過日子吧。」

「...你真的是王子嗎?」

「被廢了,現在只是皇家暗殺部的總隊長。」

「那你為什麼要去那座島?」

她記得他當初還被關進地牢裡,要不是她注意到,說不定現在還得待在裡面。

雷炎摸了碎蝶的臉,溫柔地說:「當時只是想找你,順便和你談談我的計劃,但我卻愛上了你,甚至想把你帶出那座島。」

她甜甜一笑:「我不管你是不是覬覦我的力量,只要你不要拋棄我就好。」

「我答應你。」

雷炎在她的唇上一吻,然後就先走出房間等碎蝶整理好。

那還得所有的事情都順利才行......

「楓,聽到我的聲音了嗎?」

「是的,隊長。」

雷炎沉下臉,拿出一小瓶裝有解毒藥的試管,「你把這個拿去御醫,要他給我做出一模一樣的藥來。」

「請問這是...?」

「我女人的解毒藥。」

對方的聲音遲鈍了一下:「隊長,您失蹤了那麼久,現在卻......隊裡的人有點聲音了。」

「他們有意見就來找我。」雷炎頓了一下,「計劃進行的怎樣?」

「已經派了好幾名隊員潛入皇宮了,近期內會有消息。」

雷炎點點頭,揮揮手說:「好吧,你先回去吧。隊中的事情多麻煩你了。」

「是。」

「炎!」

「怎麼了?」

碎蝶穿了一件長飄飄的衣服,嘟了嘴在他面前轉圈圈:「你看,這件衣服把我包得那麼緊。」

雷炎揚了眉,仔細地打量著她身上的衣服。除了重點部位有多一層布料遮住,其它地方頂多只能說是兩層薄紗製成的,雖然比她之前穿的多了點布料,但還是暴露了點。「碎蝶,你在這裡不行穿太少,要不然又會被人抓去。」

「才不會,我又不是小孩子,同樣的事情不會發生第二次。」碎蝶氣得直跺腳。雷炎陪笑幾聲,拉著她的手、拎起行李,便往外走出去,「是是是,我親愛的公主。」

「炎!你不要敷衍我!」

「是是。」

「炎!」

卷十四陰謀在港都的另一邊,王都的蹤影就坐落在這哩,廣大的平原、源源不絕的河川流經這

片綠意盎然的大陸。

現任的國王在其子嗣,第一王子的協助下,勉強維持住王都威嚴的形象,以及看似雄厚的財力。

第一王子,尤利迪亞,備受眾人愛戴,排除第三王子和第二公主,他便是最好可能成為下任的王。但他卻有個隱憂,怕某個麻煩會危及了他的地位。

尤利半臥在床上,手中翻著一堆堆的公文,眼睛卻盯著漂浮在一旁的水晶球,顯現出來的人是他的胞弟,迪斯米雷。

「他怎麼回來了?我還以為他已經葬身在女人國了。」他似笑非笑地說,隨手在公文上批改。

他的身後傳來嬌滴滴的女人呢喃聲:「尤利,我早說迪斯不會那麼容易死的,他好歹也是暗殺部的總隊長。」

纖細的手臂悄悄地滑進尤利的衣服裡,毫無忌諱地摸索男人的胴體。「凱娜,我的好妹子,所以你認為呢?」

他轉過身,摸摸凱娜的秀髮。

第二公主,凱娜迪埃,由國王的側室所生的王女,與王子們皆是同父異母的手足。精明的程度不亞於尤利迪亞。

凱娜抬起頭,凝視著水晶球好一陣子,「那個女人是誰?」

「聽說是迪斯的女人。前幾天迪斯因她而殺了一名皇家軍隊的隊長。」

「喔?真沒想到我們可愛的弟弟也有動情的一天。」凱娜賊賊一笑,勾起她薄紅的水唇,「何不讓他們繞點路,去「噩夢峽谷」逛逛也不錯。」

尤利雙眼一亮,讚歎的說:「那真是好地方,我怎麼會沒想到「請」他們去玩玩呢?」

「派人去指引他們方向吧。」

尤利點了點頭,親吻著凱娜的白頸,「我的好凱娜,哥哥我真幸運有你這個好妹子。」

凱娜輕笑了笑,抱住尤利的頭:「哥,你愛我吧?」

「嗯,我愛你。」尤利抬起頭,吻住凱娜,一手摟著她的柳腰,另一手拉開她的衣服,讓她豐滿的乳房掙脫出貼身衣物的禁錮,輕彈出來。

她咯咯一笑,嬌羞地用手遮住,「唉呦,尤利,現在是白天,別那麼猴急。」

「我不管......」他翻過身,半跪跨在她的身上,一口氣將妨礙他攻陷的衣物全脫到她的腰間,「你看,你真的好美。」

長著薄繭的大手溫柔地從豐盈的下方往上抓住,放肆地揉擰,手指還不忘邊壓住蓓蕾邊揉捏整個渾圓的雙峰。

「啊,哥......輕一點......」「凱娜,希望我吸它們嗎?」他捏住激凸的蓓蕾,意猶未盡地摩擦最頂端。

「希望......啊!」

語未畢,他便一口咬住指間的玩意兒,來來回回地吸吮著。

凱娜由輕吟變為嬌喘,身子弓起貼近他熱燙的身子,「尤利......快點......人家快受不了了......」尤利不捨地離開她的雙峰,卸下凱娜的底褲,粗魯地扳開她的大腿,大手撫摸著早已溼熱的蜜穴,「好溼啊......哥哥要直接進去了喔。」

她緊抿著唇,點點頭。他握起男性的象徵,慢慢地在穴口挑弄著,惹得凱娜不斷地微顫。

因為兩人已不是第一次暗地進行這種禁忌的歡愛之事,所以尤利便直直地沒根衝入凱娜的深處,又急又猛地來回退出衝進,每一次都將她頂離了床鋪。

「啊啊!」

不知道衝了多久,尤利將凱娜帶上了高潮,自己的炙熱也淌入芳澤之地的最深處,過多的連同花蜜一起留出兩人的結合處,兩人久

久不忍離開彼此。

「哥......人家還要......」「你還要?我知道了,我的凱娜真是貪心。」

尤利抱起凱娜坐上自己的大腿,用著有力的腰頂上凱娜的深處,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送至高潮。

「嗯......嗯......啊啊!」

碎蝶不由自主地貼近身後的雷炎,差點將旅館的帷幕給撕破,她好不容易在走了一天路後,得到雷炎與她交歡的同意,但房間的破舊卻讓她有點掃興。不過好加在,雷炎的動作讓她忘卻身旁的所有一切。

雷炎的強硬快速地從有點陌生的花穴抽插,左手摸上她的芳澤之地,手指一隻只地伸入,右手則抓住不停晃動的豐盈白乳。他貼上她的背,舔舐著一滴滴的香汗。

「舒服嗎,碎蝶?」他不斷地發洩自己的情慾,恨不得把懷中的小女人給榨乾。

「嗯......舒服......」她嬌喘著,雷炎帶給她的快感簡直讓她快暈厥過去,但夜晚還很長,歡愉之刻還不到結束的時候。

於是,碎蝶提起了精神,盡情地享受更多的激情與快感。

卷十五陷阱一早,雷炎才剛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竟沒有躺在床上,而是一臺簡陋的馬車上。不僅如此,他的手腳還被形狀特異的鐵銬牢牢銬住。

「......中計了嗎?」

他記得昨天只喝了一點水,然後接下來的整夜都在和碎蝶歡愛著,說不出哪有時間會被某個人陷害。

搔了搔頭,除了那壺旅館給的水之外,他實在也想不到其它可能的機會。

雷炎轉頭看了看還在身旁沉睡的碎蝶,不禁皺起眉頭,那些人只記得幫他穿條褲子,竟沒給碎蝶套上一件衣服,就這樣讓她赤裸裸的睡在這裡。如果被他知道是誰做的,他絕對把那人五馬分屍。

「碎蝶、碎蝶......」「嗯?」她翻了身,然後驚醒過來說:「討厭,我的衣服呢?怎麼只有這條破被子!還有,這裡是哪裡?」

雷炎無奈地笑了笑:「我們中計了。」

「中什麼計?誰那麼大膽敢惹你?」碎蝶隨便包了包,就爬出馬車張望。

他也隨後跟了出去,「我們被丟到噩夢峽谷了,最荒瘠惡劣的地區。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件事應該是我那親愛的王兄和王姐做得好事。」

「你的兄姐?」

「是啊,不過幸運的是,這裡離旅者之村倒不遠。」

「為什麼他們要害我們?」

「因為我要去毀了他們啊。」

「......你......」「怎麼了?」

碎蝶嘟起嘴,不滿地說:「這裡好熱,而且連半隻蟲、半點草都沒看到,這裡到底是什麼煩人的地方啊?」

雷炎也聳了聳肩,看著險峻的山壁、無止盡的無水河道,眼下除了用走的也想不到其它辦法,留下的馬車不只不過是個無馬的車罷了。

他揉揉碎蝶的頭髮,沒有把她剛剛為說完的話放在心上。

你們做得真漂亮啊,王兄、王姐,要毀屍滅跡就要徹底點,否則我會讓你們知道沒一刀殺了我的下場。

不過,除非走到旅者之村,要不然他也連絡不到楓。

「炎,可以離開這裡了嗎?」碎蝶喃喃地說,蹲下身子用手碰觸泥土。

「可以是可以,不過要用走的。」

「不用,我想一個一舉兩得的方法。」她伸開雙手,開心地說:「你抱住我的腰,我要飛上去。」

「咦?你飛得動嗎?」

雖然嘴上那麼說,他還是乖乖地抱住她的腰。

「看我的吧。」

碎蝶的右手朝天高舉,左手則朝地凝聚魔力,「過來吧,深藏在地底深處的水脈,就由我來解放大地對您的禁錮吧!」

語畢,以碎蝶為中心,一支支的水柱立刻破地而出,延著整條峽谷不斷地爆衝出,如洪流般的大水瞬間淹到兩人的腰際。「不會吧,你連這個都辦得到?」

雷炎驚訝地看著展翅的碎蝶。

碎蝶輕輕一躍,用力地拍動翅膀,順著水柱慢慢升空。

「我是魔人啊。」

「所以我才說你太自大了。」

「小心,碎蝶!」雷炎伸出手一揮,一道風壁馬上擋住突如其來的魔彈攻擊。

「該死的!炎,我們先下去吧。」

沒等雷炎答應,碎蝶就直接落在峽谷頂端,一片廣大的荒漠上。

「給我出來,希爾特!」

「啊呀呀,你也別那麼兇,只不過差點殺了那個人類而已。」依舊只有聲音,卻不見人影。

碎蝶憤怒地大喝:「他是我的男人,你敢動他一根寒毛,我就讓你好看!」

「到底是怎麼樣的男人,讓我們碎蝶女王那麼動心呢,我真想看看。」

「誰叫你來的?」

一旁的雷炎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底細,但看現在的情況,十之八九也是他們做得好事。

「皇室。」

果然!

「吶,這位英俊到嚇死人的帥哥,你就是皇家的第三王子,叛逃的迪斯米雷嗎?」

幾乎同時,一張冰冷的臉馬上出現在他的面前,長長的指甲讓他的頸間割出一條血痕。

「久仰了,我是被僱用的殺手,夜行人種的希爾特,請多指教了。」

卷十六夥伴夜行人種?

沒想到現在的夜行人種竟然可以走在烈陽下了......

「啊呀,看你的表情,應該是在想我為什麼可以站在太陽下吧?」希爾特勾起詭譎的笑容,死盯著他脖子上的血痕,「你鮮血的味道真是甜美。」

雷炎遮蓋住傷痕,連忙退開幾步:「離我遠一點!」

「啊!離他遠一點啦!希爾特!」

碎蝶氣得亮出尖銳的指甲,毫無猶豫地向他一揮。「等等,我又不是要找你。」

希爾特漫不經心地巧妙閃過碎蝶的攻擊,「我也是有任務在身的好嗎?」

「我才不管你有沒有任務,我只知道不能讓你傷到炎。」

「我們打起來一點好處都沒有。」

在一旁的雷炎,卻冷冷地回他說:「跟我打,你也絕對沒有好處。」

眼神中,流露出的殺氣猶如經歷過無數死屍沙場的王者,不畏懼地睥睨所有的一切,全身散發出的王壓也是鎮壓住萬物的戾氣。

希爾特抓住碎蝶的手,直直地凝視雷炎,「你的殺氣真不是一般的殺手可比的耶,連我都被嚇出一身冷汗了。」

雷炎聳了聳肩,按按自己的眼睛,「是嗎......」糟糕,不小心讓暴戾之氣散發太多出來了,這樣哥他們一定會查出來,不過這樣楓應該也找得我才是。

「據說只要身為王室的人,都要學會如何散發自己的王氣,但偶爾也會出現像你這種人,擁有結束王朝的暴戾王氣。」

雷炎白了他一眼,「你知道那麼多又能怎樣?」

希爾特搖搖頭,快速地挨近雷炎的身邊,「沒有,這樣才讓你死得比較明白。」

「炎!」

只見雷炎雙手合十,掌間瞬間爆發出強烈的火焰,擋住希爾特的攻擊。

「喔?」

「雷炎霸!」從左

手手掌的火焰中,他抽出一把金黃兩色的長槍,槍身被火焰層層包覆著。

「我說你啊,連這種東西也有。」

「沒查到就是你的失誤。」

碎蝶驚訝地看著雷炎手中的長槍,不禁退了幾步。

不會吧?那把長槍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她摸著左腹,過往的記憶頓時又浮現在她的腦海裡。那個險些置她於死地的傷痛,她說什麼也忘不了。

「啊呀,等等,我知道啦,別殺了我。」希爾特扶著被燒傷的右手,很乾脆地棄械投降。

「哼。」

「那把專門對付特殊人種的武器,你是從哪拿到的?」

「我是皇家的活人武器,在五歲的時候就訂下契約植進我的體內了。」雷炎拍拍身上的灰塵。希爾特偏著頭思索了一下,喃喃地說:「聽說你要回王都是嗎?」

「是啊。你不就是為了這件事來找我的嗎?」

「嗯。」他用眼神餘光瞄了突然沉默的碎蝶,心中暗忖:「看來你也知道那把武器的威力,碎蝶女王。」

「......炎,我們走吧,我想找件衣服穿了。」

「也好,走吧。」

「等我一下啊,我決定要跟你們一起走。」

雷炎皺起眉頭,不悅地說:「為啥?」

「因為好玩啊,要去毀掉王都,我當然也要去湊熱鬧啊。」希爾特笑了笑,「吶吶,看你們這個樣子,應該是夜夜春宵吧?可以讓我觀摩一下嗎?」

「去死吧!」

卷十七陰影希爾特雙手插在胸前,身靠在門柱旁,靜靜地看著床上的男女。

而床上的男人抬起頭,冷冷地瞪著他,「誰準你進來的?」

他聳了聳肩,用下巴指著躺在男人腿上的睡美人,「她睡著了嗎?」

「睡了。」

「我剛剛就聽到她一直在說夢話喔,想知道她說了什麼嗎?」希爾特賊賊地一笑。

雷炎白了他一眼:「你為什麼那麼瞭解她?」

「也沒什麼,只是之前遇到的時候,窺探她的記憶罷了。」

窺探?他記得那是一種快要失傳的法術,已經很少人會用那種窺探人心的秘術了。

「所以呢?」

就算他剛剛的確聽到碎蝶好像喊了某人的名字,但這又怎樣?

「颯季。」

雷炎皺起眉頭,心中反覆念著這個名字。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颯季是碎蝶小時候的師父,對她的意義很深,不過好像也是她的師父把她丟到女人國的。」

「什麼意思?」

希爾特一臉無奈地搖頭,「我說你啊,到底懂不懂魔人的意義啊?」

「魔人不就是與惡魔訂下契約之人?」雷炎很認真地回答。

「對,正因為這樣,就有人類組成獵魔的組織。颯季也是其中一員。」

雷炎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復冷靜,腦海馬上串連起所有的線索。

「啊啊,還有還有,雖然場景有點模糊,但我有看到兩個東西。」希爾特偏著頭想了一會,「當時颯季持有滅魔的七武之一,但我沒看清楚是哪把。」

......滅魔的七武......看來那個人是真的要把年幼的碎蝶趕盡殺絕。雷炎心疼地輕撫碎蝶的髮絲,手裡緊握著她的小手。

「最後就是......颯季長得很像你。」

「......準確度多少?你的話。」

「怎麼,你不相信我嗎?王子?」希爾特不怒反笑:「你不認為這代表什麼意思嗎?」

「......閉嘴。」

「她的內心還是有颯季這個人的影子在,

要不然,憑魔人那種忠於慾望的生物,怎麼可能忍耐那麼久都不做愛?」

雷炎垂下眉目,凝視著碎蝶的睡容。

這個問題他早就有問過她了,她也只簡單的說她等不到想要的男人。

而且當他們第一次相遇的時候,她就指名要自己做她的禁臠,雖然那時是他自己忍不住慾望而先上了她。

但她在看他的時候,總像是在看一個朝思暮想的人、一個好像等很久才愛到的人;但她所有的一切都像是在等待這一刻,誘人的身體似乎也是為了這一刻而把持著。

愛,就這樣簡簡單單地萌生。

最初他只是利益目的和滿足身體的需求而響應碎蝶的要求,漸漸地,他也查覺到自己愛上這個純真的女人。

但,她呢?

有太多太多的疑點瞬間被希爾特給點出,或許只是他不想承認罷了。

「......你出去吧,我要靜一靜。」

「我知道了,不過同樣身為特殊人種的我要給你一個忠告......」希爾特頓了一下,「別奢望和非人種永遠生活在一起。」

語畢,他便退出房間,再也沒有進來過。「碎蝶......碎蝶......」他的輕喚並沒有喚醒碎蝶,反而看到她的美目竟流出淚水。

「碎蝶?」他抹掉她的淚水,在她的耳邊溫柔地說:「我就在這裡,別怕了。」

碎蝶無意識地抓緊雷炎的手,嘴裡喃喃地念著某個令雷炎近乎瘋狂的名字。

「颯季......師父......颯季......」卷十八瘋狂在碧玉華美的宮殿寢室裡,一國的王女慵懶的坐在躺椅上,身上只披著一件單薄透明的紗衣,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房內的另外兩個男人,正沉默地對峙著。

「你這是在做什麼?」尤利冷冷地看著跪在他面前的黑衣人。

「殿下,屬下是來傳達隊長的密函。」楓也只是淡淡地傳達命令。

「密函?」反正穩沒好事的。

面罩下的鳳眼快速地掃過房內的所有人:「當年你們和那個男人從我母親奪走的一切,數日後我將全數奪回,卡狄蒂亞王朝將不復存在。」

尤利不動聲色,冷哼一聲:「臭小子,這是在向我挑戰嗎?」

「他是說瑪麗亞嗎?他的母親...」凱娜伸展了身體,「明明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國公主,竟妄想要讓自己的兒子當國王,真是不知好歹。」

「恕屬下直言,隊長可說是王朝以來最有資質的武者,恐怕沒人比得上他。」

「就是因為迪斯太有資質了,瑪麗亞才會被父皇賜死,要不然被尤利哥的母親知道,就會引起無謂的戰爭。」

尤利點了點頭:「外公不會讓母后在這吃苦的,當然也會力挺我到底。」

「楓小弟,看清楚了,這就是國與國之間的利益關係,弱肉強食的領域。」

凱娜笑了幾聲:「告訴迪斯,他的母親根本沒有東西被我們奪走,應該說打從一開始、在這裡,她就不曾擁有任何的東西。」

「聽得夠清楚就走吧,別礙事。」

「......屬下遵命......」「炎、炎,等等我嘛!」

碎蝶拉著洋裝的下襬,嘟起小嘴跑到雷炎的身邊,「你怎麼了,都不等我?」

「沒有。我們要趕路了,我已經請希爾特先去前面探路了。」

「叫他探路?我們接下來要一直趕路了嗎?」

「是啊,不能再拖下去了,我怕時間越久,越對我們不利

。」雷炎跨上馬兒,彎腰將碎蝶抱上,「坐好了。」

「...炎,你到底怎麼了?」

她凝視著雷炎的雙眼,他的眼神是鮮少會出現的冷淡,上一次用這種眼神看她的時候是什後時候了?

「碎蝶,你老實告訴我......」雷炎有些痛苦地硬擠出微笑:「你愛我嗎?還是...你的師父颯季?」

颯季!?

碎蝶錯愕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這應該不重要。」

她合上雙眼。既然他的態度已經很強硬了,再不說實話的話,她...說不定就會失去他。

「...當初找上你真的是因為你和師父長得很像,而且我也還...忘不了師父,不是因為我愛上了他,而是因為我沒辦法忘記第一個和我說話的人類,就算他是來殺我的,我也無所謂。」

「所以?」

「我真的愛你,炎,你一定要相信我!」碎蝶難過地抓著雷炎的衣領。「我......」雷炎頓了一下,忽然轉頭看向一旁的暗巷,「楓。」

「隊長,正如您預料的一樣,他們並不把您的警告放在眼裡,還有,您要的資料我已經查到了。」

雷炎半眯起了眼,握緊碎蝶的手,「說吧。」

「炎?」

「是。」楓拿出懷中的資料,「颯季,本名加爾。卡狄蒂亞,是第一任獵魔行動的總指揮,也是卡狄蒂亞王朝的第一任國王,在他三十二歲時,獵殺一名年幼的魔人女孩後,就下落不明,於是王位便由其子繼承。」

語畢,碎蝶便瞪大了眼,腦中一片空白。

但雷炎卻笑起:「所以颯季就是我偉大的祖先囉?然後外表像極他的子孫,就要毀了他的國家,是這樣嗎?」

「是的,隊長。」

「是嗎?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雷炎瘋狂地仰天大笑,隱隱約約中,狂暴的戾氣正散發出。

卷十九冰釋「碎蝶,你要記住,絕對不能放開你所心愛的人的手,即使你是魔人也一樣有愛人的權利。」「迪斯,我兒啊,母親無法為你做些什麼,也不奢求你能為我做些什麼,但母親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動了情,愛上一個人只會壞了你的事,千萬不要像我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尤利甩掉桌上的所有公文,憤怒地咆哮,「國庫為什麼會少那麼多錢?又是父皇嗎?」

「殿、殿下,如果國庫在這樣減少,不僅會影響國家的營運,民生也會聊苦啊。」

「難道我會不知道嗎?」尤利瞪了他一眼,忍住怒火說:「不是還有其它事嗎?」

「是的,皇家軍隊目前有十隊已經出征了。然後現在臣間有人開始暗中支持起迪斯王子。」

尤利大愣,怒道:「十隊出征?是出征去哪?軍隊豈不是隻剩六隊嗎?還有那又是怎麼回事,支持迪斯做什麼?」

一旁的凱娜皺起眉頭,揮揮手要那人離開:「沒事就走吧。」

「是。」他低下頭,勾起陰險滿足的笑容。

「你這樣好嗎,隊長?」

「什麼事?」雷炎疲倦地坐在木椅上。

好不容易離王都只剩不到兩天的距離,說什麼也不可以在這裡倒下,即使是因為......

「...迪斯,你好不容易才遇到你愛的女人,你為什麼在這種時候對她那樣?」

楓只有在很認真的時候,而且只有他們兩個在的時候,會直呼其名。

雷炎撇過頭,有點不敢直視楓那雙銳利的雙眼。

「我...當

初也是為了自己的利益,才將她帶出來的。」

「但你付出極大的代價了。」楓無奈地嘆了一聲,「你要的藥水可是動用許多人力才完成兩瓶,還有,你的左眼也看不見了吧?」

雷炎大驚,無意識地遮住左眼,「你看得出來?」就連碎蝶也沒發現,所以他還以為他裝得很好。

「別看我這樣,看你平常的動作就知道了。」

「...說的也是。」

「迪斯,去和那位小姐道歉吧,你們已經冷戰好幾天了,你知道她哭過幾次了嗎?」

他的心一震,抿了抿唇。自從知道颯季的事之後,他幾乎每天都看到碎蝶總是紅著眼,枕邊也不再有她的睡容。

「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人,憑什麼可以成大業?」

雷炎皺了皺眉頭,起身往房門走出,頭也不回地甩上門。

被留下的楓,淡淡地笑起:「那個笨蛋,就是要人家刺激他才會懂得去反省。」

自從瑪麗亞殿下死後,迪斯就變了,就連他也不得為了迪斯而改變。真累,這已經是第幾年了......

雷炎靜悄悄地推開碎蝶的房門,房內一片漆黑,微弱的月光勉強讓他看到一點東西。

碎蝶赤裸了身子,瑟縮在床褟上,隱隱約約還可以聽到一點啜泣聲。

又哭了......

他無聲無息地走到床邊,輕輕地抹掉她臉上的淚水,順便替她拉好薄被。

「炎......」碎蝶睜開雙眼,凝視著他。

「...你怎麼不穿著衣服睡呢?這樣很容易著涼。」

碎蝶搖搖頭,哽咽地說:「一直都是這樣、一直都是你抱著我睡......」不知不覺間,她就養成光著身子、被他抱著吸取他的體溫而眠。

雷炎鼻子一酸,難過地摟起她:「對不起、對不起,碎蝶,真是我的錯。」

「炎......」她抓緊他的衣服,努力地縮進他溫暖的懷中,「我只要你一個人,我只愛你,所以不要再丟下我。」

雷炎點了點頭,將她摟得更緊。他低下頭親吻住好幾天來都沒碰到的柔唇,柔軟的長髮、芬芳的香味總讓他痴迷。

像是終於解開的禁慾,他只想好好地彌補懷中的小女人。兩手直接扳開他的大腿,即便黑暗中無法看得仔細,但他依舊能準確無誤地讓他的強硬伸進她的蜜穴裡。

「啊......」碎蝶雙腿夾緊他的腰,但又被雷炎扳開,彷彿要她張更大,清楚地感受到體內的巨大,正強勢地侵佔她體內的最深處。

「我愛你,碎蝶。」

「我也好愛你...炎......」20番外回憶與惡魔訂下契約之人,在這世界上被稱為魔人。

其力量就如同惡魔一般的強大,他們的性情反覆無常,對於肉體上的慾望極強,不管男女皆是如此,情慾就如同魔人的精神糧食。

但終於在幾個世紀後,人類找到對付魔人的方法,也是三昧葵的香氣以及由幾名傳說中的工匠所打造的七把武器。

四百年前......

碎蝶拍拍背上那對小小的翅膀,「師父,你看,我會飛了!」

坐在樹下的年輕男子合上手中的書,抬頭看著年幼的碎蝶,「你成功了。」

「師父、颯季師父,我們接下來要訓練什麼?」

「這個嘛......我們碎蝶什麼都會了,那還要訓練什麼呢?」颯季微笑說:「碎蝶,你想要學什麼嗎?」

碎蝶搖搖頭,直

直地凝視臉上總是掛著笑臉的師父。

「那......我來跟你講講一些男女情事好了,將來你一定會遇到的問題。」

「好啊。」她開心地坐在颯季的腿上,大大的雙眼一直注視著他。

幾年前,是颯季師父救了她,在那之後也是他教導她學會所有魔人該會的能力。小小年紀的她就只知道一件事。

她要永遠和師父在一起。

「你的一生之中,會經歷無數的歲月,比一般人類長壽,又比一般的魔物強大,你們這些與惡魔訂下契約的人,總會承受更多時間的考驗。」

颯季心疼地摸摸碎蝶的頭,又繼續說:「或許你很難找到能陪你走到生命盡頭的伴侶,但只要一次也好,我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心甘情願待在一個人的身邊,守護著那人。」

「那我想待在師父的身邊!」

「不行,碎蝶,你不能待在我的身邊。」

「為什麼?我只想和師父一起!」碎蝶紅了眼眶,緊抓著颯季的衣服。

「聽師父的話,師父......有苦衷的。」

颯季垂下眼眸,輕輕地抱住碎蝶嬌小的身軀。

某天,當碎蝶從夢鄉中醒來時,竟發現自己正躺在搖晃的船艙裡。「這裡是哪裡?師父呢?」

碎蝶走出船艙到甲板上,遠遠地可以看到一座海島佇立在海的中央。

「碎蝶,你醒了啊。」

「師父......唔!」怎麼了?為什麼全身使不上力?

突然間,碎蝶無力地跪在甲板上,然後船上的其它人似乎都在等這一刻,不約而同地全走出甲板上。

「碎蝶,這就是三昧葵的香氣。」颯季淡淡地說。「三昧葵?那不是......難道說,師父你......」「你沒必要再叫我師父了,接近你只為了完成我的目的。」颯季伸出左手凝聚起一團火焰,然後從火焰中抽出一把金紅兩色的長槍,「雷炎霸。」

碎蝶瞪大了眼,身體本能性地縮了起來,「那把武器是......」「這就是七把「滅魔」武器中的一把,唯有這些武器才能徹底殺了你們魔人。」

「你一直以來都想殺我?」

「沒錯。」

颯季一步步地走向碎蝶,陰森的臉靠近她驚恐的小臉。

「師父......」碎蝶流下眼淚,腹部傳來的疼痛讓她快喘不過去,被颯季撕裂的心也承受著劇烈的痛苦。

好痛、好痛......師父......

颯季拎起躺在血泊中的碎蝶,毫無猶豫的把她往海里丟去。

「永別了,碎蝶。」

師父......

碎蝶墜入海里,在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她聽見颯季藉著風傳來的密語。

「原諒我吧,碎蝶,我只能這麼做,才能保護心愛的你。如果你命大的話,就在女人國好好的活下去吧。」

為什麼,師父......

我不懂......

不懂......

卷二十夜襲如風般一樣的影子,黑夜中閃耀的鑲銀手套,在月光下劃出一條條血紅的痕跡。

如鬼魅般,一瞬間的生死,這就是暗殺部的作風。

「講了那麼簡單,你應該也聽得懂吧?父皇。」雷炎冷眼看著手裡掐著的男人。

兩天,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今夜只是他自己來的偷襲,明天才是重頭戲的開始。

「你...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別笑死人了,在殺了你之前,我是不可能死的,別忘了,' 你' 的國家裡並沒有

其它人可以戰勝得了我。」

男人一顫,斷斷續續地說:「就憑你一個......」雷炎加重手中的力道,指尖就快陷入臉頰的肉裡,「我是最強的。」

「住手!你想讓國家滅亡嗎?」

「有何不可?我的目的就是這個,你不是還有那個能幹的大兒子嗎?況且,我早就不是這個國家的人了,你說是吧?」

多年前,身為國王的父親,在殺了母親後,便把自己丟掉鳥不生蛋的鄰國,費了好大的勁,他才靠楓的幫忙,回到自己的國家並混入了暗殺部,在之後又吃了不知道多少的苦,才爬到今天的地位。

「...我的...軍隊不會放過你的!」

雷炎冷笑了幾聲:「軍隊?哈,你沒聽尤利大哥或凱娜姐跟你說什麼嗎?你的軍隊有一半以上已經受我控制了。啊,再告訴你一件事好了,你的實戰部隊也都是隸屬於暗殺部的分支,所以這下你肯定是沒勝算了。」

「你!」男人的恐懼全寫在臉上,「你計劃多久了?」

「從你把我趕出這裡開始。」

「十歲...十年前......你真是可怕的小孩。」

「你後悔了嗎?我,你惹不起的。」

「放開你的手!」

雷炎一聽,憤怒地在手中凝聚大氣的風,然後鬆開掐住男人的手。

聚集風刃的手刀,快速地橫劃過男人的脖子,鮮血頓時染紅他的全身。

「真抱歉,沒讓你說出你的遺言,父親。」

走過幾個熟悉的走廊,雷炎直接打開位於盡頭房間的門。

漆黑的房間,卻有著兩人平順的呼吸聲。

用不著大腦思考,雷炎逕自走到床邊,不屑地瞪著床上赤裸的男女。他輕輕地撫過女人的臉頰。

「凱娜姐,你變漂亮了,也變得和大哥一樣...汙穢。」他收回手,轉向另一個男人,「大哥啊大哥啊,你還記得你是怎麼對待我的母親嗎?」

「嗯?」

「你還心情做春夢嗎?明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雷炎又在如迷宮般的宮殿裡繞了好幾圈,走到早已經被封鎖的別宮中。為了今天,他前幾天已經派人來這裡打掃過了,所以看起來雖然破舊,但還算乾淨了。

母親啊,自從您死後,我就不曾在踏進過您的寢居了,如今,我違背您的期望,帶了我的女人來讓您過目。

他長吁一聲,踏進亮著微弱燈光的房間,也是他的母親的寢室。

「碎蝶。」

「炎,你看,這件衣服我穿起來怎樣?漂亮嗎?」碎蝶開心地在他的面前轉了轉,又拿著幾件在她面前比了比。

「碎蝶......」「楓告訴我說,這裡的東西都是你的母親使用過的,所以我只能偷拿...借用幾件衣服。」她心虛的笑了笑。

「碎蝶!」他將她拉近了懷裡,緊緊地摟著,「就是明天了。」

「嗯,我知道,有我在你身邊,你不用擔心。」

「等到明天結束,我們就離開這哩,到沒人的地方......」「不行。」碎蝶捧起雷炎的臉,正色的說:「你必須和楓一起重建這個國家,打造一個你滿意的國家,然後我們在一起到處玩,這樣,不是更好嗎?」

「...嗯嗯,只要你說的,我都答應。」

為什麼?明明馬上就可以結束了,為什麼內心還是那麼不安呢?

他還能撐多久?

滅魔七武的持有者,據說都會被武器反噬掉生命,這就是擁有自我意識的武器的代價。

代

價...他一生到底還得付出多少代價,才能平平靜靜地過日子?

他只想和碎蝶......一起生活罷了......

卷二十一攻陷天未亮,華美的宮殿想起前所未有的爆破聲。

「什麼!發生什麼事了?」尤利從溫暖的床鋪上驚醒過來。

「嗯?什麼聲音那麼吵?」凱娜揉揉眼睛,半撐起身子。

尤利拉起隨便一件的浴袍,大聲喚起貼身護衛:「威廉!威廉!」

個子嬌小的護衛連忙衝進來,慌慌張張地說:「殿、殿下,迪斯王子回、回來了。」

「什麼!?」

「迪斯?皇弟......還是回來了。」凱娜慵懶地伸直身子,毫不忌諱得走下床,根本不把小護衛放在眼裡,「當初沒害到他,就必定要死在他手上了。」

「為什麼?憑他一個人和十個軍隊,怎麼可能那麼快就攻進來了?」

「是魔人和暗殺部,殿下。」

魔人?是那個女人!

「啊呀呀呀,去死吧。」

「......碎蝶,低調點。」雷炎壓住碎蝶的肩膀,拉住她的一隻手。

碎蝶嘟起小嘴,指著前方的軍隊,「可是憑那些人的身手,會浪費很多時間耶,不如我直接衝出去比較快。」

「你要小心點,我記得宮裡還是有許多高手是站在尤利那邊的。」雷炎套上手套,一拳打扁旁邊衝過來的戰士。

碎蝶揚了眉,仔細地打量雷炎,「我一直覺得很奇怪,你明明是暗殺部的,竟然那麼擅長明打這種戰鬥模式。」

「我沒告訴過你嗎?我在當上暗殺部總隊長之前,是皇家騎士第一隊的隊長。」

「你也跳太多了吧?從騎馬打仗跑到翻牆殺人......」「會嗎?」雷炎抱起碎蝶,在空中翻了幾圈,一連踩過好幾個士兵的頭,輕輕鬆鬆跳過敵方陣營。

「這裡不需要管了嗎?」

「有楓在,我就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雷炎鎖定好一個方向,就箭步跑過去,「我只要去......」「誰!」碎蝶跳出雷炎的懷抱,同時向前踢出一腳。

「碎蝶,退後。」雷炎拉住她,正色地說:「我說你啊,為什麼身為一個魔人,你卻可以持有滅魔武器?」

「啡啡,因為我的手是一般人類的手。」

雷炎無所謂地看了看蒙面的武士,他手上拿的是以東方刀器為藍圖打造的長刀,是鮮少流傳在世上的滅魔七武之一。

「有夠擋路的。」雷炎搔了搔頭,把碎蝶推向後面的走道,「你先去找王子和公主,我隨後就到。」

「我知道了。」

「誰說你可以走了,女人!」

雷炎瞬間召喚出雷炎霸,擋住蒙面武士的去路,「嘖嘖嘖,你的對手在這,而不是她。」

「你!原來你也是持有者啊。」

「幸會了。如果下次還有機會,你就保佑你能再次持有七武吧。」

我想想,他們會在哪裡呢?

聽炎說,幾乎所有的高手都被他的手下牽制住,硬要說的話,就只剩下他的皇兄能稱得上高手了。

反正,她也無所謂,雷炎的敵人就是她的敵人。

還有颯季的事也要全拋到腦後,現在只要一心一意地為雷炎戰鬥就好。

「笨蛋王子,你給我死出來!」

她一手推開盡頭最大的房門,向內大喊:「混帳王子!」

「是迪斯教你這樣叫我的嗎?」

碎蝶的眉頭皺了一下,看向聲音的出處,因為這間房間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所以感覺那人

的聲音還蠻宏亮的。

「你就是雷炎的哥哥嗎?還有......姐姐?」喔?那個女人長得真漂亮。

「雷炎?對了,他改名了。」

身穿銀白鎧甲的男人站了起來,抽出腰間的寶劍:「魔人,你不該幫助他的。」

「這件事還用不著你管。」

「尤利哥,讓我跟她說說看。」

「小心點。」

看到凱娜走近自己,碎蝶警戒地退了幾步,「你要做什麼?我跟你可沒什麼好說的。」

「你身為一個魔人,為什麼要跟著一個會威脅你的生命的男人?你要知道迪斯可是雷炎霸的持有者。」

「這還用說,跟你和有血緣關係的哥哥在一起的意義是一樣的。」

凱娜淡淡地一笑,用著憂傷的眼神看著她,「那我再問你,你知道七武的代價和持有者的命運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

碎蝶不禁皺起眉頭,不知為何,那個女人令她相當不安。

「七武基本上是用來對付魔人的,也因為這樣,七武的威力就相當強大,所以創造者們就對有自我意識的七武下達這樣的戒令:不準傷害非魔人的種族,只要一發生這種事,就開始侵蝕持有者的生命。」凱納頓了一下,有意無意地打量起碎蝶的表情,「迪斯......曾經殺過非魔人的殘暴種族。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

「......炎不知道這種事嗎?」

「這怎麼可能,七武在與契約者結合之前,都會說明的。其實迪斯也是不小心的,誰叫他中了我的計。」

「你!」

「別生氣,反正你也挽回不了什麼了。」凱娜撥了長髮,又說:「再來就是他們的命運,持有者就算沒殺過非魔人,但是終究還是會被武器吸收光生命。」

什麼?那炎到底......還能活多久?

碎蝶不禁慌了起來,本來就不可能永遠在一起了,現在又得知雷炎命薄的消息,這叫她一時間哪有辦法接受!

「好了,我再告訴你一件好事吧。」

「什麼?」

「算算,我那可憐的弟弟,大概也只能活到二十多歲吧。他現在也已經二十歲了。」

......不到十年!?

炎他......活不到十年了?

不要、她不要!那麼短暫的相處,她不要!

終捲來世「在敵人面前受動搖,是相當不智的舉動,碎蝶小姐。」如鬼魅般的楓,切近兩人之間,並拉開一段距離,「凱娜公主,死到臨頭不要再耍小聰明瞭。」

「楓......?」

「如風般一樣快速的暗殺部副隊長,你的到來是在預告我們的滅亡嗎?」

楓冷眼看了凱娜一眼,「高傲的公主,能和殿下死在一起已經是您的榮幸了。」

「是嗎?」凱娜聳了聳肩,退到尤利的身旁,「無所謂,那我可愛的弟弟人呢?」

語畢,門旁的牆壁硬生生地被撞出一個大洞,從塵煙中滾出一個叼著雷炎霸的男人。

「炎!」

「隊長,你這是在做什麼?」像狗一樣咬著武器出來,如果被武器創造者知道了,一定會氣得跳出棺材。

「呸呸!我把那個魔人丟給希爾特解決了,然後那個傢伙嫌我礙事,補我一腳,我就滾到這裡來了。」

「......」似乎被他省略很多部分了。

碎蝶抱著雷炎,小小聲地說:「炎,他們說你......活不了很久了......」咦?

雷炎馬上注意到凱娜的眼神,旋即意會過來。

該死的女人,又在那邊胡說八道了,就算只有這次說的是實話,但......

他拍拍碎蝶的頭,抬頭瞪著尤利和凱娜,「我給你們兩個選擇。」

「什麼?迪斯,你別欺人太甚了!」尤利勃然大怒,抽出劍後便衝向雷炎。

但,在碰到他懷裡的碎蝶前,雷炎的手指便已經夾住刀鋒,連抽回的機會也沒有。

「你!」

「大哥,聽我把話說完。你要死在這裡,還是活著走出這個國家?」

「迪斯,你不是一直很想殺了我們嗎?」凱娜冷冷地說。

「是啊,但我不想再弄髒我的手了。大哥,快選擇吧,你知道我沒什麼耐性的。」雷炎頓了一下,又說:「或者你可以自己死在這裡,放凱娜姐獨自活下去也可以。」

尤利站穩腳步,轉動手中的劍,一口氣從雷炎手裡奪回,「卡狄蒂亞的戰士只有死在戰場,沒有被敵人同情而苟延殘喘的活下去!」

雷炎笑了笑,將碎蝶推給楓,「你們先走吧。」

「我要留下來幫你,炎!」

「等等,碎蝶小姐,我們快走,這是......皇室之間的恩怨,你就讓隊長自己解決吧。」

「是啊,小姑娘,別在這裡妨礙他們。」

「那你也打算不走嗎?會死的。」雷炎看了凱娜一眼。

有時候真不得不佩服卡狄蒂亞的皇女,氣魄完全不輸給英勇的戰士們。

「不需要你管。」

「好了,為了表示對你們敬意以及多年的手足之情,就讓我用王朝鎮國之寶雷炎霸,來了結你們的生命吧!」

碎蝶一驚,準備去制止雷炎時,便被楓一手打暈,「我們告辭了,隊長。請您......要活著回來。」

「知道了。」雷炎轉頭對他一笑。

那是......

楓最後一次見到雷炎那種......準備赴死的笑容了。

卡狄蒂亞王朝最大規模、瀕臨滅亡的毀滅,傳說是在第十二代,也就是出現與第一任國王面容相同的王子,迪斯米雷的那個時代。

那時,身為皇室的他,反叛進攻皇宮,以最小規模的破壞,擊潰腐敗的王室,同時也意味著加爾。卡狄蒂亞的血統劃下了悲烈的句點。

從此之後,王位便由賢能之人來繼承。

這也是事件後的兩年。

「炎,你在這裡做什麼?」

「看我美麗的妻子。」雷炎微笑地說:「你也不要一直走動,這樣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

「我知道了。」碎蝶甜甜一笑,輕輕地依偎在他的懷裡。

雷炎嘆了一聲,心疼地摟著她。

對不起,我能留給你的只有那個孩子了。那個孩子應該可以成為你的新希望。

雷炎晃晃頭暈的腦袋,腦海閃過楓對他說過的話。

「迪斯,你最後用雷炎霸殺了他們對吧?」「是又怎樣。」

「那你的壽命......」「占卜說我本來如果不再殺人的話,應該可以活到二十八、九歲,但殺了人,頂多頂多再讓我活到二十二歲,就已經是極限了。」「......你和碎蝶小姐說了嗎?」

「我怎麼可能說,不過她應該多少猜得到。對了對了,解毒藥進行得怎樣?」

「已經到最後階段了,只要通過,碎蝶小姐的毒就可以完全排掉了。」

「那就好,這樣我也懶得去找亂菊算帳了。」

「迪斯......」「噓,我累了。」「那你好好休息吧......我......會想念你的,兄弟。」

「我

也會想念的。蝶兒......就交給你了......」「......我知道了。」

......

......時間似乎到了......

夠了,我也累了,兩年......我已經活夠了......

「蝶兒,可以讓我小睡一下嗎?」

「嗯,你好好休息。」碎蝶燦爛的一笑,吻了雷炎,「晚點我再來叫醒你。」

「謝謝你。我愛你,蝶兒。」

「我也愛你。」她摸摸他的臉,然後便轉身離去。

雷炎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不禁流下一滴滴淚水。

如果當初我不是王子就好了......

如果我可以再多愛你久一點就好了......

如果、如果......

蝶兒......

你願意等我嗎?......

等我再次從沉睡中醒來......你還願意再成為我的女人嗎?

「臭女人,我要讓你後悔找上我。」「開心嗎?我要帶你一起離開這裡、一起遠走高飛。」

「碎、碎蝶,你知道嗎?只有你......能讓我如此的銷魂......」「我愛你,碎蝶。」當我們再次相遇的時候,你能憶起多少我們之間發生過的種種?

蝶兒......

番外迴歸(一)在歲月的流失下,她已經不知道目送走過多少她摯愛的人。

凡人無法體會生命太長的悲哀,即便她的骨肉也無法明白。

年輕的王者,他是上代人所賜予的贈禮,所有人敬畏他、愛戴他,就連上代的王也是這般告訴他:「你登上這個位子是必然的,你要完成你父親無法達成的遺願。' 但他從來不知道他的父親到底是誰,印象中只知道母親和上代的王,也就是楓叔叔,總會對他說他簡直就像少年時期的父親,一模一樣,甚至比父親多了一種非人的魔性美,是來自於母親的遺傳。

「母親...你又坐在這裡了......」年輕的王回到母親先前住的小房子裡,只要發現母親沒有待在王宮裡,他就知道一定會在這裡找到她。

即使受到歲月的雕刻,碎蝶的風姿依舊不減,反而多出了一種成熟的魅力。

「羅伊,你怎麼會來?」

「我是來接你的。」

「...我想等你的父親......」「......」所以他才討厭那個不曾見過面的父親,因為他,老是害母親魂不守舍的!

當初,楓叔叔曾經把父親遺體的放置位置告訴過他,那時,他只想知道一件事。

「楓叔叔,為什麼不把埋了?他已經死了不是嗎?」楓叔叔他點了頭,眼神相當的悲傷,「他太可憐了,這個國家讓他吃盡了苦頭,我已經不知道到底能為他做什麼。」「你應該埋了他,那個人不會再醒來了,人死不能復生。」

「我知道,孩子。」他拍了拍他的頭,轉身離開。

或許楓叔叔他有他的苦衷,只是他聽不出來而已。

之後,他也獨自去看過放置那個人遺體的地方,聽說連母親也不知道楓叔叔把遺體放到哪裡了。

推開厚重的房門,冷冽的寒氣立刻襲上全身,如螢光般微弱的光點,依稀照出一點放置在房間中央的長方形箱子。

等到他走進一看,才發現那是水晶製成的棺材,晶瑩剔透但也不透漏出裡面安眠的人的面容。

他定了神,仔細地看著刻在這麼文字。

「在此長眠。卡狄蒂亞王朝第十二代王子,迪斯米雷。」「等

待回到主神的懷抱之時,守護汝等不被邪惡之徒所打擾。」下一秒,他離開了這間房間,不再踏進過。

他痛恨那個人,把母親和楓叔叔害得如此悲傷,竟然還想保護我們!明明一個已經死的人,為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還想堅持什麼?

他晃了晃腦袋,從回憶中把注意力給拉了回來。

「母親,明天就是百年一次的‘黃泉狩之日'。」

「那是什麼?」碎蝶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她。

「黃泉之神會在這天選出一百名已死的人,讓他們在這一天覆活,然後給予三天的時間來重返人間,完成未完的心願。」

碎蝶張大了雙眼,喃喃地說:「那...他也會嗎?」

「我不知道,沒人知道會有誰會復活。母親,你只能祈禱那個人能那麼幸運。」

羅伊淡淡的說。

雖然他不太想看到那個人,但母親那麼想見到他,他也不能說什麼,畢竟母親似乎沒能陪那個人到最後。

羅伊拍拍碎蝶的肩膀,難得溫柔的說:「母親,我答應你,不管明天那個人會不會復活,我都讓你去見他最後一眼。」

「羅伊......」午夜時分,羅伊為了黃泉狩之日的事情,特地半夜跑到不知道幾年沒來的房間,裡面的空氣依舊那麼的冷。

那個傢伙會中獎嗎?

想著想著,原來濃濃的睡意卻被某個聲音給弄醒了。

羅伊冷靜地盯著聲音發出的地方,然後聽到有東西被推開放到地上的聲音。

那個人的運氣真好......

「唔唔,這裡怎麼那麼冷?楓那傢伙竟然把我放在那麼冷的地方。」棺材中的黑影不停地抖著身子,四周張望了好久才注意到他的存在,「咦?有人在啊?」

羅伊彈了一下手指,讓房間頓時亮了起來,兩人也因此看清楚對方。

「啊勒?你......」「初次見面,迪斯米雷殿下。」羅伊頓了一會,「我是繼承卡狄蒂亞以及迪斯米雷遺志的第二任王,我叫羅伊。」

番外回憶(二)迪斯眨了眨眼睛,看著霸氣十足的年輕的王。

「你說......你繼承卡狄蒂亞和......我的遺志是嗎?」

「是的。」

迪斯皺起眉頭,要說卡狄蒂雅的遺志他還可以理解,但為什麼還有他?楓那小子做了什麼?

「楓人呢?」

「很遺憾,楓叔叔已經去世了。」

咦?楓他......死了?

對、對了,他早就不知道死幾年了,楓他也不可能還活著。

羅伊輕嘆一聲,無奈地說:「騙你的,楓叔叔現在已經光榮退休了,早在別宮裡養老了。」如果被楓叔叔聽到我說他死了,他大概會一棍打死我。

「咦?他沒死,那就好。」

「一點也不好,你必須跟我去見一個人。」羅伊轉身走出房間,「你......一定要去見我的母親。」

迪斯不語,低頭看著左手手背上的記號,不禁心寒起來。

三天後,等到記號消失的時候,也是他必須再次離開的時候,到時他又得丟下......

「喂!你要出來了沒?沒人敢讓我等那麼久!」

但是,聽到這種說話語氣,他還是有點火大。

「臭小子,這是你和長輩說話的態度嗎?」

「啥啊?你剛剛叫我什麼?」

天未明,碎蝶便已經從冰冷的床醒來,不知道多少年已經沒人可以再陪她度過漫長的夜晚,長大的羅伊也有他必須完成

的事情,沒辦法一直陪著她。

那......還有誰呢?

當她打算繼續沉眠下去時,她聽見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誰?」

「蝶兒?」

碎蝶大驚,一時間還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暱稱只有' 他' 才知道的。

腦海閃過羅伊對她講過的黃泉狩之日,死去的人將有三天的時間可以重返人間。

「蝶兒?」熟悉的聲音再次叫著她的名字。

她立刻拉開帷帳,尋找那人的身影。

而映入她眼簾的是與當年同樣的外表、同樣的聲音以及同樣的笑容,完全沒有變過。

「炎、是炎嗎?」碎蝶紅了眼眶,步履緩慢的前進。

「蝶兒,你變得更漂亮了。」他笑了笑,一手將碎蝶拉進懷裡,「羅伊是我們的孩子吧。」

「炎......我好想你、想你想到快瘋了,你為什麼要離我而去?」累積好久的淚水像是得到了解放,不斷地流下。

看來她完全不想回答我的問題了,不過我想也是。

「蝶兒,你知道我沒辦法一生守護著你,也沒辦法羅伊長大的樣子。」

「我知道、我都知道,但是我還是不想你離開我!」

他心疼地緊緊摟抱住她,想好好地彌補她這幾年來的空虛。

只有三天,他得做的事情似乎也很多。

他抱起淚流滿面的碎蝶,把她放在床上,溫柔地安撫說:「別哭了,我會陪你的。」

「炎......」她拉著他的手放在臉旁。

「蝶兒,你現在......還有心情做嗎?」雖然一回來就做這檔事似乎不太好,但他的時間實在不太多。

「嗯。」碎蝶點了點頭,伸手勾住他的頸,深情的擁吻許久。

迪斯扯去碎蝶身上的衣物,一手來到了腿間的芳澤,粗糙的指腹輕柔地摩擦著最外一層的防衛,接著修長的手指便伸近久久未有人探索的甬道,來來回回摸索他曾經熟悉的一切。

「嗯......」聽到碎蝶的嬌吟,他的大手捧起她的渾圓,仔細地品味著,熱燙的舌尖圍繞著粉紅的小蓓蕾,貪婪地將白嫩含入口中,重溫著她的柔軟及顫抖。

「炎......我還要......更多......」他揚了眉,想也沒想就直接扳開她的大腿,讓早已蓄勢待發的男性象徵直直的衝入她的體內深處,緊窒的花徑密合地包覆住他的堅挺,一次又一次地將她頂離床鋪,胸前的豐盈也隨著他的衝刺而大力得晃動著。

兩人的節奏依舊如此的契合。

「啊啊、炎......」「這種、這種緊窒和銷魂的感覺讓我想到了你的第一次......」每一次的高潮都讓碎蝶醉醉欲仙,沉迷於兩人的歡愉,即便換了姿勢,迪斯的攻勢也從沒停過,久久不能停歇。

在房外守候母親的羅伊,搔搔發紅的耳朵,難為情地站起身來。

「那個屍體也能撐那麼久嗎?體力會不會太好了點。」

好吧,就讓他多陪陪母親吧。

羅伊轉身離去,背後的紅披風飛揚起來。

千萬別忘了你只有三天的時間,好好斟酌你所要完成的遺願,迪斯米雷殿下。

迴歸(三)中午過後,羅伊預計兩人應該睡得差不多後,便又來到母親的寢室。

但在門口,卻看到兩個侍女膽戰心驚地站在門口。

「你們兩個在做什麼?」

「羅伊殿下,碎蝶殿下的房內好像有野獸的低吼聲。」

......不會吧?難道還在.

.....

羅伊皺起眉頭,先把侍女趕走,「你們先離開,我來處理就好。」

「是......請您小心,殿下。」

「嗯。」

該死的死人,他是打算把幾年份的房事一次做完啊!

等到四下無人後,羅伊一把推開房門,直接走到床邊,看到交疊在一起的兩人,還是有點害羞地停下腳步。

「......羅伊......?」早就氣喘吁吁的碎蝶,嬌柔地喊了一聲。

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轉過頭,「你怎麼進來了?」

「咳咳,迪斯米雷殿下,可以請您先離開我母親的玉體嗎?」

這個畫面對他來說,還是稍嫌火辣刺激了點。羅伊轉過身子背對他們。

「有事要和我說嗎?」

「當然。」

「那好吧。」迪斯將他的強硬抽出了碎蝶的芳澤花徑,也拖曳出乳白的花蜜及他過多的炙熱精液。

「您要衝洗的話,可以從小門進去。」

「喔,感謝。」

羅伊無奈地坐在離床有點距離的椅子上,輕嘆一聲。

「羅伊,你為何嘆氣呢?」還躺在床上的碎蝶溫柔地說:「他是你的父親。」

「我知道,但......我不想承認他,我打從一開始就沒有父親了。」

果然又說這句話了。碎蝶垂下眉目,不禁痛心起她與迪斯的親生骨肉。

她知道羅伊會這樣是因為她老是以淚思念已故的迪斯,才會導致羅伊變成這樣。

「母親,他很幸運,但並不代表他可以彌補任何事。」

「我知道......」在浴室裡聽得一清二楚的迪斯,也無奈地嘆了一聲,暗忖著:「看來,我害他有個不好的回憶,根本沒辦法盡到身為父親的責任。」

「迪斯米雷殿下,你是要洗多久?快點出來吧,別忘了時間有限。」

「知道了。」

沒想到他才剛踏出浴室,羅伊就丟了件浴袍給他,然後在他穿到一半時,就拉著他走出碎蝶的房間。

「你要帶我去哪裡?」

「去找楓叔叔,他也有點事要找你。」

楓?呵,那個老不死的傢伙竟然有事要找我,看來......是有點大條的事情。

拐了好幾個彎之後,羅伊二話不說就直接推開左邊的一扇門。

「孩子,你怎麼都不敲門的?」

「因為我知道這個房間是誰的,而且我是王。」

迪斯白了他一眼,小小聲的說:「到底是誰把你給寵成這樣的?」

「啥啊?」明顯只聽到他在嘀咕的羅伊,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臭小子,我今天不跟你計較,皮給我繃緊一點。」

「怎樣?教訓起晚輩了是嗎?」

「是又怎樣!」

正當他們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某個柺杖聲打斷了他們。

「羅伊,注意你的口氣,還有迪斯,都幾歲了還在跟小孩一般見識。」蒼老的聲音、不變的說話態度。

「楓!你變老了。」

「也不想想你死多久了。」

「哈哈。」迪斯輕拍故友皺皺的手,「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大事,是雷炎霸的事情。」楓一副無關緊要的說:「擁有自我意識的滅魔七武之一,雷炎霸,似乎是你們卡狄蒂亞的血脈代代相傳的,我想封印送給其它人,但都被排斥了。」

羅伊驚訝地張大了眼,「楓叔叔,那你為什麼不給我?滅魔七武,不是想拿就拿的東西耶!」

「......」楓不語,只是盯著迪斯。

而迪斯則是瞪大了眼,勃然大怒喝道:「

臭小子,你老子我就是因為雷炎霸才英年早逝的,你知道我因為那把武器而過得多慘嗎?還有,你到底知不知道雷炎霸對你母親的威脅到底有多大?」

羅伊一時語塞,緊抿著唇低下頭。

「羅伊,你還年輕,不要因為一把武器而縮短自己的壽命,就算你有一半魔人的血統,你也不要那麼想不開。」楓淡淡地說。

他知道羅伊是聰明的小孩,應該聽得懂他的意思。

迪斯嘆了一口氣,轉頭問楓說:「你知道現在還流傳著的七武剩哪幾把嗎?」

「雷炎霸、不動明刀、絕弓、逆華之甩,其餘的三把武器目前不知下落。」

「還有四個啊......」「你想做什麼,迪斯米雷殿下?」

迪斯摸摸羅伊的頭,「做什麼還用說,當然是去盡到父親的責任,要讓你們過得無憂無慮。」

「難道你想......封印雷炎霸嗎?」

「怎麼可能,楓都失敗了,更何況是我。」

楓沉默了一會,大概猜到他要做什麼,「你的成功機率是多少?」

「......不知道,或許是零吧,畢竟根本沒人做過。」迪斯聳了聳肩。

「是嗎?東西在最高的高塔裡。」

向來他都不會阻止迪斯去做他要做的事情,而且也阻止不了。

「知道了。」迪斯揮了揮手,就逕自走出了房間。

羅伊看了兩人一眼,依舊不知道迪斯到底要做什麼,「楓叔叔,他......他要做什麼?」

「破壞雷炎霸。」

「什麼?他會死吧?」雷炎霸一定會摧毀自己的敵人。

「那又怎樣,他不是早就死了嗎。」

羅伊握緊了拳頭,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就算、就算這樣,他還是我的父親、他還是我母親的愛人!」

4羅伊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說出這種話來,當時他只是希望那個人不要再讓他失望了,為了他自己好,也為了母親好。

畢竟他不知道他到底可以陪母親走到什麼時候,魔人的壽命到底多長沒人知道。

「那個死人怎麼跑那麼快?竟然不見蹤影了。」他左看右看就是沒看到明明才離開不久的人。

「羅伊。」一個嬌嫩的女聲叫住了他。

「艾莉絲,你怎麼會在這裡?」回頭看到身懷六甲的妻子,他趕緊牽著她的手慢慢走,「你怎麼不好好休息?」

美麗的精靈王妃笑了笑,拉起自己的衣袖為羅伊擦拭掉汗水,「親愛的,你在奔波什麼?流了好多的汗。」

「也沒什麼......」「親愛的,有什麼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羅伊看著自己的妻子,總覺得有很多事都瞞不過她的雙眼。

兩年前,艾莉絲是戰敗國的俘虜,無意間被羅伊發現她準備要逃跑,原本就無心要抓俘虜的羅伊乾脆把艾莉絲留在身邊,當初只是認為放她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沒想到,看著她在身邊為他打理所有的事,不知不覺間竟多了特別的情愫。

或許當初就是被她那雙清澈的雙眼所吸引的吧?

羅伊簡單地講了黃泉狩之日所發生的事情,「事情就是這樣。」

「所以你的父親回來了?」

「是的,他必須在三天內了結所有的事才行。」

艾莉絲淡淡地說:「包括你的事嗎?」

羅伊一愣,搖搖頭否認,「不,你也知道我恨他......」「親愛的。」艾莉絲雙手摸著羅伊的臉,柔聲說:「你曾經告訴過我,多一人愛你,你沒理由拒絕

他人真摯的愛,所以我接受你對我的愛。那你呢?我想你的父親是愛你的。」

「艾莉絲......我不知道。」

「我知道你很迷惘,但你何不順著你的心意而走?」

心意?

「你想怎樣就怎樣,只是不要再讓自己後悔了。」艾莉絲的聲音徐徐地引導著,「去走你應走的道路。」

摸著旁邊尚有餘溫存在的棉被,碎蝶淡淡地一笑。

你終於回來了,炎......

即使高興,但也充斥著不安。

三天的時間很快就會過去了,到時後她又得一個人承受黑夜的孤單。

她晃晃腦袋,決定不去想令她絕望的事情。

她伸出手輕撫著灼熱的下體,隱密的芳澤之地已經許久不曾再因為歡愉而攏不起,如今,熟悉的男人又再次佔有了她,滿滿的花蜜及精液仍一點一滴地流出穴口。

就算想用大腿將穴口合起,被硬是撐開的疼痛還是讓她不得不放棄。

炎,你趕快回來啊......

迪斯一口氣衝到了高塔唯一的房間,用手輕易地抹去大門的封印魔法陣。

「就是這裡吧?裡面正傳出我熟悉的氣息。」

雷炎霸,跟著他那麼久了,那傢伙的性格他不可能會忘記的。

他推開了大門,丟了一個火屬性的魔法,讓裡面的房間立刻明亮起。

裡面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座石臺和放在上面的金紅兩色的長槍。

嗯......該怎麼做好呢?

「呼叫雷炎霸、呼叫雷炎霸。」他敲了敲長槍。

原本還以為沒效,沒想到槍身發出微弱的光芒,閃了一下後光芒突然消失,然後迪斯的身旁馬上轉出一團火焰的旋風,火焰中伸出一隻手打散了火焰。

出現的是金髮紅眼的男人。

「我們應該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吧?雷炎霸。」迪斯對那個男人笑了笑。

「迪斯米雷,你到底在打什麼主意?竟敢把本大爺放在這種貧瘠的房間那麼久!」雷炎霸皺起了眉頭,一臉不悅地坐上石臺。

「我哪有什麼辦法,就死了啊,還不是因為你喔!」

「只有笨蛋才會把錯怪在本大爺的頭上。」雷炎霸白了迪斯一眼,然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某件不對勁的事,「你怎麼又活過來了?當時你沒死透嗎?」「怎麼可能,因為某個特別的日子,所以我就可以復活三天。」迪斯攤了攤手,指著雷炎霸說:「你為什麼那麼麻煩?硬要吸我卡狄蒂亞的血脈。」

「也沒為什麼,因為你們都是有趣的人。' 他爽快地回答,一手打掉迪斯的手,」沒禮貌的傢伙,別用手指指著本大爺。' 果然不出他所料。

迪斯嘆了一聲,無奈地說:「拜託,都讓你吸了那麼多人了,你就放過我兒子吧。」

「兒子?喔,你說那個啊,本大爺對他沒興趣。」「咦?」

「咦啥?你以為本大爺喜歡吸魔人的血嗎?他不是本大爺的菜。」「任性的傢伙。」迪斯小聲的嘀咕。

迪斯搔了搔頭,看這種情況,他也沒辦法毀了雷炎霸,那該怎麼做呢?

「我問你,你是靈體吧?如果說你離開了長槍,長槍還具備滅魔的能力嗎?」

「本大爺是靈體沒錯,至於離開長槍的話......滅魔的能力的確會消失,但前提是本大爺要有其它的容器可以待。」雷炎霸看了迪斯一眼,勾起耐人尋味的笑容。

「想要本大爺幫你什麼嗎?」迪斯眯起眼笑著,「英明,我可以給你我

的肉體,但相反的,你得幫我照顧碎蝶和羅伊,你覺得呢?」

「你是說要本大爺取代你三天後的位置?」「是的,反正等肉體老朽後,你也還可以回到長槍裡,繼續尋找新的契約者,短短的幾十年,對你來說應該不長吧?」

雷炎霸摸摸下巴沉思了一會。

「聽起來似乎還不錯。」「你可以考慮三天,三天後我會再來找你的。」

迪斯轉過身,逕自走出了房間。

好了,第一件事已經解決了,接下來是蝶兒和羅伊了。

5羅伊不敢相信地看著突然衝進來的迪斯,然後一口氣說了一堆他聽不是很懂的事情,一旁的艾莉絲也有點錯愕地看著他。

他昨天臨時有點事要處哩,所以就沒去管迪斯到底做了什麼,沒想到第二天中午,竟大剌剌地推開他的房門,完全不理會他正在處理公文,就開始長篇大論。

「......所以你的結論是什麼?」

「結論就是我才不管你是不是繼承啥東東的鬼遺志,總之,你只要過得快樂就好,不要理什麼卡狄蒂亞,更不要說什麼我的啥意志。」迪斯頓了一下,又說:「你,只要好好的保護你的家人、你的國家就好。」

羅伊皺起眉頭,反駁地說:「那可不行,這個國家還不是最強的。」

「是炎對吧。」

「什麼?」

「國家的名字啊,是炎吧。」迪斯指著地板上的圖案,「想要像火一樣耀眼、想要和火一樣堅定、要和火一樣強大,這才是你所要延續下去的意志吧。」

羅伊靜靜地看著他。

這句話他曾經對所有百姓那麼說過,如今同樣的話又從父親的嘴裡說出。

「我的兒子就要像火一樣的堅忍,遇到任何阻礙都能突破。」

「......」你的兒子是嗎?

「父親大人,您說得太好了,新的一代會不斷得繼承先祖的遺志,讓這個國家一直盛興下去。」艾莉絲輕輕的拍了手。

迪斯微微一笑,「羅伊的妻子,艾莉絲對吧?」

「是的。」

「嗯,看這個樣子,孩子應該快生了吧?」

「是,已經九個多月了。」艾莉絲甜甜地一笑。

九個多月啊,真可惜,他看不到他可愛的小孫子了。

這樣算算,他的小孫子應該也很長壽,四分之一的魔人之血、二分之一的精靈血脈......唔,這樣應該還不錯。

「羅伊啊,同盟國記得多找點有利的國家,畢竟這個世界還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就算為了自己,也為你的下一代著想。」

「嘖,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嘿......」迪斯搔搔頭,轉身要離去。

「啊,請慢走,父親大人。」

「謝謝你,艾莉絲。」

羅伊雖然很不甘願,但還是小小聲的說:「老爸,母親的事情我會看著辦的,你就放心的......回黃泉吧。」

迪斯愣了一下,回頭凝視著羅伊。

他剛剛叫他什麼?老爸?

「羅伊,你再叫一次......」老爸耶,他終於肯叫他了!

「不要,好啦,你快回去啦!」

羅伊紅了臉,一把推開準備撲上來的迪斯。

「走開啦!」

「你再叫一次!」

「不要!」

夜晚,總是讓人想要尋求更刺激的事物。

皎潔的月光,鮮紅欲滴的玫瑰,青草的芳香,大理石所砌成的淺水池,尊貴的女神像,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今晚的遊戲的陪襯品。

碎蝶凝視著水池中的女神像,任憑噴水

池的水落在她身上,淋溼她單薄的衣裳。

「真是煽情啊,都變透明瞭。」迪斯意猶未盡地欣賞女人若隱若現的完美曲線。

碎蝶回過頭,脫下沉重的衣裳,沐浴在噴水池中。

「真是的,你這是在誘惑我嗎?」迪斯撥了頭髮,跟著踏進水池裡。

他托起白嫩的雙乳,輕巧地把玩著手中的渾圓,騰出兩隻手指壓壓粉紅的蓓蕾,轉手又輕輕地摩擦蓓蕾。

「喔?硬起來啦?」

「炎,吸住。」

迪斯點了頭,張口咬住硬挺起的蓓蕾,舌尖慢慢地挑逗,不自覺間握緊了她的乳房,嘴裡也是又吸又咬的,惹得碎蝶頻頻疼得低喊出聲來。

過了良久,等到碎蝶叫到快失聲後,迪斯才慢慢地退出。

「弄疼你了,抱歉。」他抹去碎蝶臉上的淚水。

「沒關係......」迪斯吻了吻被他摧殘過的蓓蕾,一路順著她身上的流水往下吻過,一直到蜜穴的穴口才停住親吻。他用手指輕輕地撥開紅潤的芳澤之地,看著從放入的指尖所流出的花蜜,不禁淡淡地笑起。

「你今天真敏感。」

碎蝶胡亂點了頭,下體的一股炙熱的鼻息,早已讓她也點按耐不住。

「那你站開點。」

她依令將大腿張開了點,讓迪斯科以好好地疼愛。

他溫柔地親吻住微微顫抖的花瓣,在伸進舌尖輕柔地撥弄花核,弄得它越來越充血泛紅,抵不住他的挑弄的花蜜也一點一滴地流進他的口裡。

「呼呼、炎......不要了......」「是嗎?」迪斯聳了聳肩,脫掉自己溼透的衣服,將碎蝶壓在水池底上,「還好這裡水很淺。」

有時候他不得不承認他的情慾還比碎蝶還大、更渴望與碎蝶歡愛更多次。

甩掉無意義的念頭,他拿起勃發的男性象徵,慢慢地摩擦她的穴口,聽到碎蝶的嬌聲,他才對準了穴口,將他的堅硬挺進緊窒的花徑中。

「好緊,蝶兒,你今天好緊......」忍著被緊緊包覆住的疼痛,他還是要挺進最誘人的深處,「我要用力了......」「啊、輕一點......啊......」一次又一次的衝刺,都讓兩人更加的貼近,毫無空隙的結合一同將兩人帶往了高潮。

完全不打算放過碎蝶的迪斯,又將她翻過身,捧起她的粉臀,硬是擠進強硬,雙手也不放過任何的機會,靈巧的手指再次探入蜜穴中,來來回回地抽插、不斷地變化花樣,讓碎蝶承受著前後的快感。

另一隻手則揉擰著柔軟的雙乳,他的大手足以同時玩弄著兩邊的蓓蕾,但他還是比較喜歡揉捏豐滿的渾圓,令他愛不釋手的觸感,即使經過那麼多年,依舊不變。

「啊啊!」

「蝶兒,舒服嗎?我要再來一次了。」

「嗯......我好舒服、也好幸福......炎......」迪斯笑了笑,再一次淌入他的炙熱到碎蝶的體內,兩人的愛液濡沫了兩人的交合處。

「啊......!」

他鬆開軟掉的碎蝶,為她稍微沖洗掉盈出的愛液。

看著她一張一合的蜜穴,淘氣地對她笑說:「蝶兒,別那麼快舉白旗投降,夜晚還很長喔。」

沒錯,他的遊戲還沒結束呢。

最終的迴歸「蝶兒,我們來玩個遊戲吧。」迪斯笑得很無害。

「遊戲?」看到他的笑臉,她突然不想知道他要玩些什麼遊戲。

那個笑臉總是笑裡藏刀。

迪斯點了點頭,彎身摸住他的影子,' 影道,陰陽絕裂,開!' 等他念完之後,影子就分裂出一塊和巴掌差不多大的部份,黑塊快速地擴大,然後變大和迪斯一樣外型的黑影人。

雖然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出五官在哪,但還是可以看出男性的胴體。

「這是什麼?」

「簡單說就是我的分身。」

迪斯仍掛著笑容,坐上水池的邊緣,仔細地看著黑影人自己在那邊伸展筋骨。

「應該沒問題了,同步得差不多。」

「什麼意思?」碎蝶還是覺得黑影人很詭異。

「沒什麼,蝶兒,你可以幫我......一下嗎?」迪斯拉起碎蝶,讓她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將自己巨大的男性象徵湊到她的嘴邊。「碎蝶咯咯地笑起,雙手像是看到什麼寶貝似的握住,白如凝脂的豐乳緊壓著他的大腿,水潤的薄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他的強硬。

「蝶兒嘴唇的觸感還是一樣那麼好。」

迪斯俯下頭,欣賞著這幅令他血脈噴張的畫面,使了一個眼神,站在碎蝶身後的黑影人就動了起來。

黑影人無體溫的雙手手指機械式地扳開碎蝶的粉臀,毫無預警地將兩隻手指插進兩臀間的小穴。

「啊!」碎蝶叫了一聲,回頭看了黑影人,「炎,這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遊戲,我要給你更多的快感和刺激。」

碎蝶嘟起小嘴,雖然不太甘願那個詭異的黑影人碰她的身體,但還是乖乖地吸吮迪斯勃大的男性象徵。

看她沒有多說什麼,迪斯又從手指點亮一個光球,彈指一撥送進她的蜜穴裡。

「唔!這又是什麼?」碎蝶夾緊了大腿,但光球在花徑中搔動,感覺很像迪斯放進手指一樣。

才一下子,光球侵佔住整個甬道,來回進退,令她難以抵擋,又分泌出更多的花蜜,淫穢的滴入潔淨的水池中。而身後的黑影人似乎有依照迪斯的命令,舉起和他一樣強硬的巨大性器,用力地插進小穴裡,然後開始頂撞。

「討、討厭啦......」「好玩吧?」

「這樣人家要怎麼吸啦、好痛!」

「要不然你含著就好,順著影子的節奏摩擦就好。」迪斯提出一個一舉兩得的方法。

忍著下半身的疼痛,碎蝶照著迪斯的方法做下去。

迪斯雙手撐著他的身體,繼續欣賞這個千載難逢的絕景,畢竟,能這麼做的機會已經不會再有了。

過了良久,等到碎蝶的私處的蜜汁早已和鮮血混雜流下後,迪斯才彈指結束這場遊戲。

「哈、呼......」碎蝶累得癱坐在水池中,浸泡在冰涼的水中可以減緩私處的疼痛。

「你還好吧,蝶兒?」

「嗯......我還可以......」迪斯抱起溼透的碎蝶,一個箭步便瞬移到碎蝶的房前。

「炎,你什麼會這招的?」剛剛還在花園,現在卻回到房間了?

「呵呵,我好得也是暗殺部的,這種程度的移動方式不算什麼。」他推開了房門,在反手上了鎖,「好了,我們繼續吧,床上應該比較舒服。」

碎蝶嬌羞地點了點頭,任憑迪斯放置在床上。

迪斯扳開碎蝶的大腿,伸手觸摸著充血泛紅、已經合不起的穴口,輕輕地按摩盛開的花瓣,再抽出剛剛忘記拿出來的光球。它拖曳出長長一條乳白的愛液。

「嗯......」「蝶兒,我這顆光球就給你玩,想玩的時候再放進去就好。」迪斯隨手

放在床旁的小桌上,「那,我們換個姿勢做吧。」

碎蝶點了頭,反正迪斯想做什麼,她就讓他做什麼。

他抬起她的大腿,儘可能地壓到她肩膀的位置,好讓她的穴口可以朝上展開。

「會痛要喊喔,蝶兒。」他站起身,讓高舉的強硬可以準確地放入花徑裡。

「好......」他為了享受快感,於是慢慢地擠進滋潤過的芳澤之地,但裡面的緊窒卻是出乎他的預料。

「怎麼......還是好緊......」就算這樣,他還是用力地整根擠入。

「嗯......啊啊......」「不過......好爽......」「炎,用力點、插進來一點......啊啊!」

他開始一連串狂野的衝刺,惹得碎蝶嬌喘連連,即使她的姿勢被換為側身、單腳被他抬得高高,他的堅挺依舊沒有停過,反而隨著時間一久,他的衝刺就變得更加毫無理智可言。

「嗯、啊,我要射了,蝶兒!」他用力一頂,淌入今晚第二次的炙熱。

「啊、啊啊!」

迪斯喘息著,卻遲遲不想抽離碎蝶的體內,即使他退了出來,也只是等兩人的愛液流出一點,又插了進去,因為顧慮到碎蝶的體力,他只好小幅度地挪動他的堅挺。

他抱著累壞的碎蝶,走到浴池洗澡。這些舉動都讓他想起待在女人國的種種。

他嘆了一聲,讓碎蝶靠在懷裡,伸手探入發燙的蜜穴為她洗淨,就連豐盈的渾圓也是仔細地清洗後再愛撫揉捻。

這是最後一次那麼狂熱地觸摸蝶兒的身體了。

「我來了,雷炎霸。」

「等你很久了。」「我已經和羅伊說好了,他會幫你的忙。」

他看了迪斯一眼,訕訕地說:「只要你高興就好。」

「也是......那開始吧。」

這次真的要說再見了,蝶兒。

我愛你。

「與我訂下契約之人,讓吾等看看你的決心,你的肉體經由吾等取代!」金光乍現,充斥整座高塔,久久不能散去。

等到金光完全散去後,房門也被人打開。

「初次見面,雷炎霸。」

一樣的外表,卻是不同的靈魂。

「......本大爺倒不在意你叫我老爸。」

「......沒事別亂讀取記憶。」

「哈哈,小子,帶我去外面看看如何。」他回頭看了失去光澤的長槍一眼,「小子,別把長槍丟了。」

「知道啦。」真是吵死人了。

推開昨晚才來過的房門,他對著躺在床上熟睡的女人喊了一聲。

「女人,本大爺會代替他好好珍惜你的。」他撥了女人的長髮,靜靜地凝視著她。

迪斯他沒有消失,他一直都在你的心裡,女人。

他親吻了一下碎蝶的額頭,然後又轉身離去。

「好了,接下來本大爺該去哪裡晃晃好呢?」他回眸對依舊沉睡的女人一笑。

夜晚的確很長,但你不會再是孤單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