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典片斷(1-3)

經典片斷(1-3)

經典片斷

經典片斷1——強姦紫紅玉

又是一陣風兒吹過,突然房中光線一暗。只聽見窗戶繼續「吱吱」作響,房內卻是多了一個人影。這人身材高大,動作卻輕,他從窗外跳入房中,卻聽不見半點聲響。

月光照著這人的身子,在牆壁上拉出了長長的影子,甚是恐怖嚇人,就象是地獄派出的牛鬼蛇神。這人的臉卻是揹著月光使人無看得清楚,只是依稀可辨此人臉上的鬍鬚甚密。這人當是一名男子。

紫紅玉嚶嚀一聲,側轉身子面對男子,卻尤在睡著未曾醒來。只見她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眼睫毛覆蓋著眼簾。月光映著她美豔如花的純真無瑕的臉,散發出一股聖潔的光芒。好美麗啊,就象一尊正在臥睡之中的觀音菩薩。

那男子目不轉睛地瞧著紫紅玉的俏臉,揹著光只能看見他的喉結上下不停地滾動,顯然是在吞嚥著口水。他的身體輕輕顫抖著,卻是十分激動。又是一陣風兒吹起,吹動紫紅玉的秀髮。

紫紅玉伸出小手,揉揉鼻子,喃喃地不知說些什麼。她又拂著自己的亂髮,似要睜開眼來。男子一驚,右手手指突然凌空彈動,只聽「嘶」地一聲,他的指尖居然彈出一記指風。指風帶著聲音落在紫紅玉身體上,只聽她沈悶一聲,卻是昏睡過去。男子見她被擊中,口中發出輕微的叫聲,甚是十分歡喜。只見他身子一晃,便在床邊坐下。

紫紅玉依然沈睡不醒,男子瞧著她桃花似的俏臉,身子一陣顫抖,突然俯身便向她臉上吻去。男子伸著溼溼的舌頭在紫紅玉的臉上不停舐著,熱吻如雨點般落在紫紅玉臉上各處地方。

男子的嘴唇開始從額頭、眉毛、眼睛、鼻子、一直吻到紫紅玉的櫻唇停下來。

他開始用舌頭抵開紫紅玉的雙唇,溼溼的舌頭便鑽入紫紅玉的嘴中,不停攪拌吸吮,口中還發出「嗯」「嗯」輕微地聲音。

紫紅玉卻沒有醒來,只得任他吻著自己。男子粗粗的鬍鬚刺著她幼嫩的肌膚,她開始皺起眉頭來了。紫紅玉蹙著眉甚是痛苦,男子卻不肯就此罷休。他的一雙手開始活動起來。很不老實的一雙手啊。

只見男子用手掀起蓋在紫紅玉身上的綿被,紫紅玉嬌小玲瓏的身體便露在空氣中。男子雙手開始在紫紅玉身上游走,一下子便襲上了紫紅玉豐滿結實的胸膛。

男子一雙大手覆蓋了紫紅玉整個胸部,不停地在紫紅玉胸前揉搓起來。

男子的大手繼續揉搓,紫紅玉的嬌軀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她的腰肢開始扭曲擺動,顯得甚是難受。她想呻吟出聲,但嘴唇卻是男子咬著,無法叫出聲來,鼻子只得發出低沈的「嗯」「嗯」聲。男子顯得也甚是難受,他驀地鬆開嘴來,轉頭便伸手向紫紅玉的小腹摸去。

紫紅玉的小腹一片平坦,她因腳痛穿著一條裙子睡覺,裙子布料很輕很薄,男子大手隔著裙子摸著紫紅玉的小腹,就象摸到了肉似的,彈性十足,肉感十足。

紫紅玉一聲呻吟,身子不斷扭曲起來。呻吟聲雖然不大,但在寂靜的空間內卻遠遠地傳了出去。男子聽她呻吟聲十分誘人,身子竟是一陣顫抖,他的雙手在紫紅玉的小腹不停遊走,漸漸便來到雙腿之間的神秘之地。

紫紅玉不禁又是呻吟起來。男子的雙手卻未就此停下,他的手顫抖著向紫紅玉的裙腳伸去,他隱忍不住的將

她全身上下衣物褪除,只留下褻褲。雪白如凝脂的肌膚因激情而泛紅暈,高聳玉峰上的兩朵紅梅蠱惑著他的眼,大手在轉瞬間已握住兩隻玉乳,讓它們充盈在粗糙的掌心中,再驀然含住紅梅,用舌尖舔舐彈弄。

「嗯......」她低吟喘氣,甜媚的嗓音蝕人心魂。

甜膩的嬌吟聲刺激著男子的感官知覺,他騰出一隻手下滑,隔著褻褲揉弄她兩股間的花苞,引發她更加急促的嬌喘與嚶嚀。他的手指隔著絲薄的褻褲輕輕搓滑,感覺她體內因受刺激漸漸湧出蜜汁,透過絲料沾溼他的手指。

他抽回手,快速扯下紫紅玉那誘人的褻褲,兩隻大掌強蠻的分開她潔白無瑕的玉腿,紫紅玉那美得驚人的禁忌花園完全呈現在男子的眼前,黑林間微微露出的花核,因沾染了透明溼滑的體液而泛著光澤,他忍不住伸出手指撥弄搓揉,來回滑動。

「嗯......啊......」酥麻的熱潮一波波直湧上紫紅玉的小腹,口中逸出銷魂蝕骨的嬌嚀,體內深處極度渴望充實的填充,她需索的蠕動雪臀。

男子的雙唇從紫紅玉的眉額一直往下,最後落在了另一邊玉峰之上,牙齒輕咬著乳頭去挑起紫紅玉更深更熱烈的反應。如此上下其手,不一會功夫,紫紅玉的胸前已經佈滿了齒痕,兩點嫣紅更是腫脹如紫,堅挺異常。紫紅玉的下身已經是陰中生楚,霪雨菲菲。男子抬其右手,從花叢中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這令男子更加的興奮。

等男子除掉身上的所有阻礙,男性的特徵已經腫脹充血,紫紅玉粉嫩的花瓣一張一合,引人無比遐思。他邪惡地用著下身巨碩不住的在花徑外磨蹭,遲遲不願進入。

「嗯......」她忍受不住這種有如凌遲的折磨,抬起發顫的玉腿緊緊環繞勾住他的腰,水淋淋的幽穴主動貼向青筋怒僨的巨大勃起。男子挺身刺入她溫暖溼熱的腿間,直挑那座小小的玉門關。

紫紅玉輕吟了一聲,感覺一股撕裂的痛楚卻又酥癢的痠麻,她的處子鮮血緩緩流出,眼淚順著臉頰無聲地落下,守了十八年的處子之軀就這樣被男子奪走。

男子的大手輕觸著她的雪膚,輕輕地按揉,彷彿帶有魔力一般,讓紫紅玉情難自禁的嬌哼出口。

他吐出殘佞的舌,舔弄著她早已飽滿挺立的乳尖,再輕輕地咬吻、輕齧,直到她的喉間不斷地逸出渴求的低喃......紫紅玉說不出一句話,僅存的理智已讓那魔掌廝磨得所剩無幾,她只能無助地低泣,不由自己地嬌吟,輕擺著腰肢,隨著他的撥弄,在他氤氳的黯沉眸下,忘情地蠕動。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直往他的身上靠去,緩緩地磨蹭、蠕動,在體內激起不可思議的火花。此時男子也沒有動,一種溫熱柔軟的感覺緊緊的包圍著男子的分身,於是男子一動不動的靜靜體會著這種溫熱柔軟的感覺,這種舒服的滋味。

初破身的痛苦過後,紫紅玉的下身開始陣陣蠕動,步步消磨著男子的自制力,一雙藕臂緊緊摟住男子的虎腰,男子的下身開始有規律的緩緩聳動,動作異常溫柔,把對紫紅玉的深深歉意都投在了裡面。

紫紅玉尚處昏睡中,無從抗拒,只能在男子的身下婉轉承歡。她櫻口被男子佔用,此時只能用喉音呻吟,甚是靡靡悅耳,同時身子也不由自主的弓起

,任由男子蹂躪。

紫紅玉的花房深處竟是異常的柔軟濡膩、刺激銷魂,在男子逐漸猛烈的衝擊下,連洩數次,終於癱在了地上,而此時的男子也是尾骨一麻,一洩如注,同時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經典片斷2——司馬玉虎奸費敏慧

司馬玉虎驟然伸手將「紫衣羅剎」費敏慧摟入懷內......

「啊......」費敏慧驚急的輕呼一聲,但是呼聲未止,突覺朱唇已被兩片溫熱厚唇封住,星眸驚睜雙手慌急掙扎推拒時,但是卻覺全身的力氣,似乎不知何時全然消失不見了?因此全身軟綿綿的似乎再也使不上半點力氣。

而且......而且在又驚又羞中,卻由芳心深處湧生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激顫及甜蜜感,好似在此一刻,芳心中的相思之情及千言萬語皆已是多餘的了,而且好似突然間已擁有了人世間最美好的一切。

芳心激盪中,不知是羞是喜?

在惶恐且甜蜜的感覺中,不自覺的緩緩合上了雙眼,並且在眼皮輕輕顫動中,也情不自禁的將雙臂摟住了心上人的後背,忘了天地間的一切,已然沉醉在心上人的濃郁愛意之中。

司馬玉虎柔情的擁吻著慧姊,雙手不斷的在她後背及柳腰間撫動,並且逐漸移動的撫至她胸脅、玉臀處。費敏慧只覺愛郎的雙手,在自己全身各處不停的愛撫遊動著,雖然尚隔著一層衫褲,但是也已使得全身肌膚湧生起,似曾經歷過的驚悸刺激感,而且芳心深處也已感受到一股似曾體驗過,似迷茫似空洞似神遊似酸癢的激顫。

鼻息逐漸粗喘,玉頰也逐漸泛出激情的桃紅,芳心內又羞又怯中,卻也有種難以拒絕且欲迎的迷茫感!未幾,司馬玉虎突然摟著她身軀躺在巖臺上,小心地解開了她腰間束帶,緩緩解開她胸襟,露出了內裡的褻衣。

費敏慧此時突然全身一顫,慌急掙脫緊吻未松的朱唇,呢喃呻吟且聲如蚊鳴的顫聲說道:「嗯......嗯......郎......不要......」

但是不說還好,她那呢喃呻吟的聲音,反而激起了司馬玉虎內心中的狂烈情慾,因此深情望著她雙眸不眨,右手依然輕輕的扯開她衣襟,並且伸入她褻衣內的雙峰上撫動著。

費敏慧雙峰遭觸頓時全身驟震,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突然使得肌肉抽搐發顫,並且心中迷茫得輕哼出聲且呢喃著:「嗯......不......不可......嗯......不要......我......怕......」

鼻息急促的輕哼呢喃著,並且羞怯的抬伸雙手,想要拉出伸入衣襟內的大手,但是卻是痠軟無力,而且厚唇再度掩上了朱唇,另一隻大手也開始解開衣衫,於是......雖然胸前尚有肚兜遮蔽,但是肩頸及胸口處,雪白如玉溫軟柔膩的玉肌,已然展露無遺,費敏慧羞顫得伸手遮掩胸前,但是司馬玉虎的大手已然強行伸入肚兜內,抓握住一團圓滾飽滿軟中帶硬的玉乳上。

在費敏慧迷茫的輕哼呻吟聲中,司馬玉虎的雙唇也開始逐漸往下吸吮至頰、頸、肩、胸口,待吻上了玉峰上那有如相思豆的粉色肉豆時,霎時便聽費敏慧心神恍惚迷茫失神的呻吟出聲......

「啊......啊......郎......相......相公......啊.

.....嗯......」突然身軀感到一涼!

費敏慧在迷茫中不知何時?心上人已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肚兜,使得最後一道防線已失,因此慌急且下意識的身軀一縮,神色惶恐羞赧且帶有幾分畏懼,幽怨的望著心上人。

然而卻覺頸項被一團團溫熱的呼氣吹得又癢又麻,並且又聽令人痴迷的深情聲音在耳旁響起:「慧姊......我還想看你全身......」

費敏慧聞聲頓時如雷擊頂腦中轟然,隨及想到......那時全身赤裸......後來又......自己全身赤裸的倚偎在心上人懷中......想到此處,費敏慧再也無力阻止心上人了!

於是掩著胸口的纖柔雙手已被移至雙脅,並且感覺到身上衣衫逐一掀張......

但是忽覺愛郎離開了身側,似乎不再有動作了?莫非愛郎......好奇的微眯雙目望去,卻見愛郎在一旁正迅疾的脫下衣衫,霎時羞得輕呢一聲,又急忙緊閉雙目,且全身羞顫發燙。

司馬玉虎迅疾將全身衫褲盡褪,輕柔的側伏在慧姊身旁,兩具赤裸的身軀已然相觸相貼,而且一雙大手又開始輕柔的撫著她香肩,逐漸撫至胸口、雙峰及至小腹,處處皆是柔嫩細膩平滑如玉,誘人至極令人心蕩。忽然!一雙大手同時握住了雙峰,頓聽費敏慧呻吟一聲,而司馬玉虎雙唇已吮住了一粒粉色肉豆......

「啊......」

一聲驚悸的顫呼聲乍響,但是司馬玉虎的雙唇已開始在軟中帶硬的雙峰上,不停的輕舔吸吮偶或輕咬一下,使得費敏慧的呻吟聲連連不斷,而且身軀已然驚悸得開始輕扭不止,一雙玉手則在兩側巖臺上亂撫亂抓著。

微顫的身軀不自覺的輕扭中,下身的村姑長褲已被緩緩褪除,露出了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肚兜掀起,一具如玉雕鑿而成的玲瓏美妙身軀,已然盡現無遺的呈現在司馬玉虎眼前。

只見她,雪膚凝脂柔白如玉的酥胸上,一對圓滾飽滿的尖挺雙峰急促的起伏著,平滑的小腹間有著誘人的一個臍洞,下方一雙豐盈修長的玉腿一伸一曲緊夾著胯間,雖然見不到那處隱秘的生命泉源,卻可望見那片柔細稀疏的茸毛間,已然有些閃亮的玉珠滲出。

並且也因為一雙修長玉腿半伸半屈,使得玉腿根上方,半邊圓突如桃的玉臀更加突出,圓潤得令人饞涎欲滴,如此一個嬌豔動人玲瓏美妙的身軀盡現眼前,再加上令人激情的嬌哼呻吟聲,怎不令人血脈賁張慾火高熾?只見司馬玉虎額頭冒汗,胯間玉莖已然充脹堅挺而起,而雙手微顫的再度撫上了如玉身軀!

手掌逐漸從腹部上栘,登上了圓滾的雙峰,感受著那種柔細滑嫩,軟中帶硬的美妙觸感,偶或用力掐握,柔嫩的玉乳竟也隨著手指之力壓得凹陷,好似鮮嫩的水蜜桃即將掐破擠壓出桃汁一般。此時費敏慧也已被司馬玉虎挑逗得春心蕩樣,內心火熱全身發燙,雙頰桃紅鼻息粗喘,身下的衣褲皆已被抓揉得成為一團了。

司馬玉虎此刻也已慾火高熾得難以忍受,因此立即伏壓在她身軀上,而費敏慧也激情得玉臂一抬,已然緊緊摟抱住他背脊,霎時身軀相貼四臂交纏緊摟,四片乾澀的唇肉再度緊合吮吻。

一雙玉腿突然被他雙膝撐張大開,只見五露滲溼的茸毛緊貼肌膚

,使得兩片柔嫩肉阜緊夾,不斷擠溢出玉露的玉門清晰可見。

費敏慧在激情迷茫中,只覺胯間羞處被一個火燙之物緊頂著,雖不知是甚麼東西?但是已略微恍悟的又羞畏又期待,似乎已將自己完全奉獻給愛郎,任憑愛郎諮意愛憐了。

可是那根火燙之物似乎甚為巨大,緩緩頂撐中,玉門逐漸被撐脹得有些痛楚,以欲撐裂一般!

「啊......痛......不......不要頂了......」

尚幸司馬玉虎已曾有過經驗,因此耳聞呼痛聲,玉莖挺入玉門內些許,便不再深頂入內,僅是不斷的吻吮吸舔她朱唇玉頸,雙手則在她雙乳之間不停的揉掐撫動著。

費敏慧只覺玉門處的痛楚漸消,而且身軀被愛郎的雙手挑逗得極度刺激,芳心及身軀內裡恍如有千萬個蟲螻抓爬似的,不斷的湧生出難以忍受的酸癢感,玉門深處也不斷的滲出玉露,春心蕩樣難以自禁中,已然激盪得開始扭搖身軀。

如此一來,玉門處撐脹的痛楚感,已然被體內深處湧生起難以忍受的酸癢感,壓蓋得早已無覺,並且因為玉門逐漸適應了火燙玉莖的撐脹,再經過玉露的滑潤之後,緊頂未動的粗巨玉莖頭,竟然已隨著她難以自禁的扭搖,逐漸滑動深入撐脹著。

但是,撐脹的痛楚感尚可忍,身軀內裡恍如有千萬個蟲螻抓爬,而不斷湧生出的酸癢感卻難以忍受,因此費敏慧只期望有甚麼東西能深入體內搔解那股癢意,而就近的,便是那根火燙之物了。

而在此時,司馬玉虎也已被愈來愈高熾的慾火,衝激得再也難忍受,再加上心知蓬門初開必然要歷經一段痛楚,爾後方能順暢,因此下身猛然往下一壓,粗長玉莖已驟然深挺入玉門內,並且衝破了一道門禁疾頂入底!

費敏慧下體玉門內驟然遭到一陣撐脹撕裂的劇痛,頓時痛得她全身驚縮僵硬,雙目驚睜的痛叫出聲淚水滴流,摟著愛郎背脊的雙手,也已十指驚顫得抓掐入他肌肉內,被愛郎緊吻難以出聲的朱唇內,僅能嗯嗯不止的靠著鼻聲哼痛。

「啊......好痛......嗯......郎......痛......不......不要......」

司馬玉虎猛然一挺,只覺玉莖已然衝入一道緊窄溫熱,且玉露溼潤的深洞中,霎時覺得原本高熾的慾火,已因玉莖被溫熱緊窄肉壁緊裹包夾,而引生出的舒爽感渲洩不少,立即雙手分別緊摟她玉頸及玉臀,使兩人身軀緊貼不松。

雖然驟然而起的充脹撕裂劇痛,痛得費敏慧腦中轟然全身驚顫,尚幸愛郎並未再狠心的衝頂,因此劇痛僅是在霎那間難以忍受,爾後雖然尚是充脹疼痛,但是尚可忍住逐漸舒緩的疼痛。

不過......雖然下體羞處內尚有撕裂的痛楚,並且感覺那根似欲頂入心坎中的火燙粗長巨物,將下體深處充脹得甚為難受,不過......卻使內裡深處原本難以忍受的搔癢痠麻感,已然消失不少。

而且芳心中知曉自己保存二十三年的清白,已在此時全然奉獻給愛郎了,自此,自己已身屬愛郎的人了,因此已然由芳心深處湧生出一股滿足及甜蜜感。

此時,司馬玉虎感覺到她原本僵硬緊夾的身軀,已然逐漸放鬆的又恢復了柔軟,於是微松雙手且微微仰首的望著她。

費敏慧的

朱唇終於獲得了舒解,美目回望著那雙射出熾熱深情的雙目,又羞又喜的輕哼呢喃說著:「嗯......郎......你......你好壞......差點頂......頂死賤妾了......」

然而司馬玉虎卻黠笑的說著:「慧姊,你早已是我的了!只不過是今天才......莫非你不願意?」

費敏慧耳聞愛郎之言,頓時又羞又惱的伸拳連連擊在......不!是拍在......也不是!是輕輕的撫著愛郎胸口,羞嗔的膩聲說道:「你......討厭!人家都......都給你了,你還這樣說......」

司馬玉虎心中得意的一笑,並且已緩緩高抬下身,而胯間粗長玉莖也隨之緩緩抽出玉門。

費敏慧突覺火燙巨物逐漸抽離下體深處,在陣痛中,充脹撕裂的痛楚感覺已然消失不少,但是不知為何?卻另有一種空虛及不捨的感覺湧生?芳心迷茫中,突然那火燙巨物竟又緩緩的再度深入!

於是......反反覆覆,一次又一次地抽離又深入,費敏慧只覺下體的痛楚漸次減少,並且覺得深處有種難以言喻的酸癢酥麻感覺,又開始逐漸湧生,已然身不由主地隨著火燙巨物的進出,扭搖擺動著柳腰,櫻唇綻開中不時哼出令人銷魂的喘聲及呻吟囈語聲。

司馬玉虎下體的聳挺動作逐漸加大也逐漸加速,隨著粗長火燙玉莖在玉門內的抽挺愈來愈迅,已然朱唇半張的輕哼呻吟不止,面上的神色則是不知是痛苦還是......司馬玉虎耳聞近乎浪蕩的呻吟聲,使得內心的慾火更熾,因此下身聳挺的速度也愈來愈快,火燙粗長的玉莖也在玉門中,抽頂得愈來愈迅疾,也愈來愈深入,次次皆是剛抽至玉門口,迅又衝頂入深處。

費敏慧驟遭愛郎逐漸加大的動作及逐漸加迅,抽挺迅疾一波又一波的進攻中,已然刺激得全身驚悸顫抖,在脹痛中竟然有種美妙的舒爽感逐漸湧生,而且隨著粗長玉莖愈來愈迅疾的抽挺,玉門內的舒爽感也愈來愈增強。

再加上胸前雙峰的乳尖,尚被愛郎的一雙大手,毫不空閒的分別抓揉掐握著,使身軀上也已湧生出令她全身發軟的美妙感覺,因此兩種不同的舒爽感,逐漸將費敏慧帶往有如仙境的虛無中,似泣似歡的嬌哼呻吟聲也不斷的由口中響起。

於是......費敏慧隨著火燙巨物的衝頂之力,以及全身湧生出的刺激美感,美妙玲瓏晶瑩剔透的身軀,也隨之開始慢慢扭動,而且隨著愈來愈高亢的美妙舒爽感,柳腰不知不覺中已加快了扭動,恍如大海中的起伏波浪。

下體交合處,隨著玉莖的迅疾抽挺,連連不斷的響起肌肉拍撞聲,由玉門內擠溢出混合著落紅的玉露,也已將身下衣衫及巖臺上逐漸滲溼了一大片。

逐漸被快感浪潮淹沒的費敏慧,雙手緊緊抓摟住愛郎,嬌靨上浮現出一片又媚又蕩的紅潮,以及一種沉迷於無邊舒爽中的忘我神態,更有種令人為之銷魂的誘人韻味。

突然!司馬玉虎雙手摟著她柳腰,雙膝跪蹲拾起上身,雙臂緊摟他背脊的費敏慧也隨上不起,成為雙腿分張跨坐在他雙腿上,如此一來玉莖更深頂入玉門內,像是欲頂入一個神秘之處,欲頂入她心坎中,但是卻更令她靈魂盡酥,香頸一仰,一連串難以自禁

的婉轉嬌啼及呻吟聲,隨之蕩呼出口,嬌軀扭搖得也更為顛狂浪蕩。

突然!費敏慧全身一陣驚悸,雙手雙腿緊緊夾摟住他身軀,上仰的螓首左右亂晃,玉臀更是狂扭狂搖得如同狂濤巨浪中的小舟,終於在連連顫叫之後,玉臀驟停、緊頂且螓首連晃,泛紅的肌膚突然冒出驚悸的雞皮疙瘩。

接而全身驚顫發抖,一對朱唇已狂亂的吻著司馬玉虎面頰及厚唇,迅又貝齒咬在他肩頸之間,柳腰劇烈狂扭中快感急速攀升,玉門內急驟蠕裹收縮,一片陰涼的元陰,已如同洪水氾濫似地狂洩而出。

在此一瞬間,費敏慧的意識恍如飄入一片虛無之中,狂亂的扭動著身體,淚水如泉滂沱而下,朱唇內發出了又像悲泣又像歡叫的聲音,嬌哼呻吟呢喃囈語的不知在說些甚麼?並且在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身軀發軟嬌弱無力地倚倒在司馬玉虎懷中,口中尚哽咽輕泣不止。

也就在此同時,司馬玉虎也已被她激盪狂顛的神態,激得血脈賁張難以忍受,雙手猛然抱著她玉臀連連高抬又放,下身也連連往上聳挺,她也被如此狂猛之勢,挺頂得全身顫抖尖叫連連。

突然!司馬玉虎雙手緊摟緊壓住她身軀,身軀往上狂頂數次便靜止不動,接而便有一股火燙的元陽,由玉莖小孔疾如水喉猛然射入她體內深處,似乎要將她體內深處的神秘之地射穿一般。

費敏慧玉門深處驟然遭火燙元陽勁疾衝射,霎時射得她雙目驚睜貝齒緊咬,全身驚悸硬挺得再度狂扭狂顛,雙手在他背脊亂抓,雙腿伸挺不止,玉門深處再度狂洩出一股元陰,神智也已飛往九霄之上了。

兩人同時攀上了激情的頂峰後,緊摟緊貼緊密無隙的身軀已同時緩緩倒向巖臺,如絲愛意將兩人緊緊纏繞在一起難以分割,激情漸息雲散雨息,才逐漸回覆神智,輕擁輕吻著共享雲雨後的溫存。

爾後,緊密接合的身軀已緩緩分開,兩人的胯間俱是玉露及血跡狼藉,費敏慧又羞又喜又甜蜜中,發現愛郎胯間有根沾滿玉露及血跡的軟垂之物,羞望中,心知必是方才令自己舒爽得如登美妙仙境之物。

費敏慧以往雖然見過稚子幼童的胯間之物,但是卻是生平第一次看見成熟男子的胯間之物,可是......方才不是火燙粗長頂得自己全身欲散如登仙境嗎?現在怎麼會是如此又軟又短的模樣?不知為何會有如此的不同?

芳心又羞又奇又怯又疑中,終於伸手將軟垂之物握在掌中,覺得軟縮如綿僅有一掌之握,心中暗暗稱奇,如此一根軟軟的肉條兒,先前怎麼會那樣兇猛的要頂脹死人呢?

但是正當她用纖纖玉手玩弄了一回後,原本軟縮如綿之物,忽然充脹堅挺的直豎起來,竟然變成一根青筋暴露火燙粗長之物,使得費敏慧的一隻小手簡直把握不來,頂端尚有一個圓滾紅亮大如雞蛋的圓頭,連根到頭竟然足有七寸多長,頓時嚇得慌急縮手不敢再觸。

司馬玉虎胯間玉莖被她如此玩弄之後,倏然又堅挺而起慾念也隨之再生,因此身軀一側又壓在她柔滑細膩的身軀上,並且在她羞顫的驚呼聲中,兩人再度又掀起了一陣激狂的無邊春色,嬌哼呻吟激情蕩叫聲,不斷的在秘室中迴響!

半個多時辰後,兩人俱是汗水淋瀝鼻息粗喘,緊貼相擁的沉醉在雲雨後的激盪餘情中,靜靜

的進入夢鄉中。間束帶,緩緩解開她胸襟,露出了內裡的褻衣。

經典片斷3 ——幻流雲被奸

當今武林有一句話,江南為首,幻劍為尊。

江南武林一直在中原武林佔據著最重要的一席,而幻劍山莊則不僅僅是江南之首,更是武林之尊,其聲勢已蓋過少林武當,成為武林第一門派。

幻劍山莊莊主劍亦幻,年近六十,手中劍謂幻劍,一手亦真亦幻劍法所向披靡,擊敗天下武林好手,榮登武林第一人之位。

大弟子斷水,年若三十,劍法深得劍亦幻真傳,並自創斷水劍法,曾以一式抽刀斷水水更流擊退魔門十高手之一的劍魔;二弟子劍多情,二十五歲,風流倜儻,貌若子都,文采出眾,人稱玉公子,更被江湖中人冠之以武林第一公子的美稱,武功不太清楚,不過據說比其師兄更勝一躊,三弟子幻流雲,是唯一的一個女弟子,武功先不說,其美貌卻足以顛倒眾生,好事者稱之為江南第一美人,不過令很多人無奈的是,她與劍多情青梅竹馬,長大後更是毫不避諱的同進同出,並驥江湖,直如一對神仙眷侶。而最近,武林各門各派都收到一份大紅喜帖,玉公子劍多情與其師妹幻流雲即將成親,一時之間,各大門派紛紛譴人前往祝賀。

今天就是劍多情和幻流雲的成親之日,葉飄零也準備了一份賀禮,跟著賀喜的人一起進去,五年來,葉飄零的變化已經很大,加上他又刻意化了一下妝,在臉上加了兩道絡腮鬍子,現在估計除了雪無雙和傅玉潔能認出他出來外,沒有其他人可以知道他是誰了。

五年了,幻劍山莊還是這樣,不過已經物是人非了。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葉飄零觸景傷情,不禁微微有些失神。

這裡,是他曾經生活了十六年的地方,曾經他很熟悉這裡的一切,曾經他是劍亦幻最小的弟子,他也曾幻想著有朝一日,揚名武林,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經成為往事,現在,幻劍山莊是否還有人記得他呢?

他並沒有去大廳,幻劍山莊這麼多客人,而大都是叱吒風雲威振一方的人物,自然沒人來招呼他這種小角色,而這也正合他的意思。

他微微提起功力,收斂自己的呼吸,憑著記憶中感覺找到了幻流雲的閨房,靠近她的窗前,他沒來由的心跳加速,輕輕一指,戳破了窗戶,透過那小空隙,他看見了那一身喜服的佳人。一時之間,心潮起伏,五年了,你終於要嫁給他了,可是你有沒想過我?我不會讓你就這麼如願的。

葉飄零咬了咬牙,輕輕的敲了敲門,門開現出一個可愛的丫鬟,他認識她,正是幻流雲的貼身丫鬟夜月,夜月應該已經十六歲了,五年前,她還是一個小孩子,現在已經是一個小美人了,雖是丫鬟,卻不缺乏大家閨秀的氣質,柳眉鳳目,正一副淺笑盈盈的樣子,看見葉飄零一陣驚訝正想說什麼已經被他一指點倒,順手扶住她不讓她倒下去,然後輕輕的把她放在地上,進門,順手把門關上,整個過程瞬間完成,且幾乎沒有任何聲響。

「小月,誰來了?是不是要出去了?」聲音還是那麼悅耳,不過此時含有一點點的羞澀,還有期待。

「你是誰?你不是小月!」她突然叫了起來,正要想喊,已經感覺一麻,登時不能動彈,張嘴也是無聲。

我的好師姐

,你知道我這麼多年來是多麼的想你嗎?「葉飄零一下把她給抱了起來,讓她的臉對著自己,還把臉上的化妝給卸了下來,」師姐,你是否還記得你可憐的小師弟呢?「幻流雲一副驚駭的樣子,卻苦於說不出話來。「師姐,你知道嗎?我可是特意為了你才來的,從今天開始,你就屬於我的了。」葉飄零眼裡露出了瘋狂的佔有慾,狠狠的吻上了幻流雲,幻流雲眼裡露出驚恐羞憤的神色,奈何現在卻喊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師姐,我先收回一點利息,等到安全的地方了,我就會連本帶利的收回來了,現在我就帶你走了。」葉飄零鬆開幻流雲的櫻唇,攔腰抱起了她,從從容容的走了出去。「師姐,你知道我為什麼要來這裡嗎?」葉飄零輕車路熟的從後門出去,一路上居然也沒被人發現,這裡是幻劍山莊的背後,基本上不會有人往這裡來。「師姐,你看這個地方當我們的新房好嗎?」後面居然有一個山洞,進去後葉飄零按了幾按,赫然出現一個寬敞的地方。裡面床桌凳椅,一應俱全。很乾淨,雖然看起來很久都沒有人在這裡過了,但是沒有一絲的灰塵。

幻流雲眼裡露出了驚駭的表情,卻苦於無法表達。「師姐,你知道嗎?以前我想你的時候我就一個人呆這裡,因為我怕看到你和劍多情一起親熱的模樣。師姐,你知道不知道以前我是多麼的愛你?可是你呢?你居然和劍多情一起來陷害我!「葉飄零先是低低的聲音最後憤怒的高聲說道。「今天,我要讓劍多情在天下英雄面前顏面掃地。哈哈」葉飄零狂笑了起來。葉飄零輕輕的把幻流雲放在了石榻上,俯身吻了過去。「師姐,你哭什麼呢?我才這樣你就開始哭了,那等會你該怎麼辦呢?」葉飄零臉上露出了邪笑,幻流雲無聲的淚水不停的滑落。「師姐,你知道嗎?你哭起來比平時還要漂亮。」葉飄零在幻流雲的臉上細細的吻著,從額頭往下,一絲地方也不放過,最好印在了她的櫻唇上面,貪婪的開始吮吸著。「師姐,今天你就是我的新娘。」葉飄零輕輕解開了幻流雲胸前的衣服,右手滑進了衣內,攀上了那飽滿柔軟的玉峰,幻流雲羞憤欲死,心裡盼望著劍多情快來救她,然而最終她絕望了,葉飄零已經慢慢的開始用左手解開了她的外衣,右手還不停的揉捏著她的聖女峰,莫名的刺激感覺加上激烈的羞憤,幻流雲一時昏了過去。

然而葉飄零卻不會就這麼放過她,不到片刻,塌上已經出現一個粉雕玉琢般的絕美玉體,玲瓏的身段,凝脂般的肌膚,刺激著葉飄零的眼球,熊熊慾火在心中燃起,葉飄零終於撲了上去。多年的相思,五年的愛恨,今朝都發洩了出來,葉飄零挺身進入了幻流雲的處女地,突然的疼痛讓幻流雲清醒了過來,然而她情願不要醒。「師姐,我終於得到你了。」葉飄零眼神中充滿強烈的佔有慾,狂熱,充滿野性。「你這禽獸。」葉飄零終於解開了她的啞穴,人還在她身上進行猛烈的衝刺,雙手也絲毫不閒者,幾年來用在雪無雙和傅玉潔身上的調情手段一古腦的全用在了幻流雲身上。幻流雲努力控制自己,然而發現身體悲哀的在迎合著葉飄零,心中的悲憤一時無法形容。「師姐,你只管罵吧,等會我就會讓你心中的好情

郎看到你現在這模樣,哈哈。」葉飄零向幻流雲發起了最後的衝刺,不到一會,生命的精華盡注入幻流雲體內。「師姐,等你懷上我的孩子了,我就把你送回來,然後讓劍多情做個便宜父親,你說我對他是不是很好?連丈夫的責任我也替他盡了。」

葉飄零發洩過後還緊緊的摟著幻流雲,兩人的身體還緊密的結合在一起,葉飄零一邊吻著幻流雲的肌膚,一邊喃喃自語。可憐的幻流雲現在已經是兩眼空洞無物,神情呆滯,大紅的喜服在地上散落。「師姐,還過一會兒我就帶你出去了,我要讓今天所有的客人看到你現在的樣子。」葉飄零開始幫幻流雲穿著衣服,順便也不知道佔了多少便宜。「不要啊,我求求你,不要。」幻流雲突然哭了出來,悲悲切切的,「你就這樣帶我走好不好?不要讓我去見別人,我求你了。」「你怕劍多情丟人是吧?這個時候了你還只是想著他?」葉飄零莫名的嫉妒心起,「我就是要他顏面喪盡,我要讓所有人知道,堂堂的武林第一公子,還沒成親就被人戴上了一頂綠帽子。」葉飄零聲音陰冷。「你為什麼要這樣啊?小師弟,我好歹是你的師姐啊,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你不就是想要我嗎?我保證跟著你,不離開你,你不要讓我今天這樣子見人好不好?」幻流雲還在哀求,可惜葉飄零一點也不為所動。「你不是好好聲聲說愛我嗎?你跟本就不愛我!你要是愛我的話,根本就不會這麼對我!」幻流雲突然大聲叫了起來。「我是愛你,不過那是五年前了,現在我的心裡對你只有恨!」葉飄零冷冷的說道,抱起了幻流雲,開始向外面走去。

踏出這個曾陪伴他多年的「家」,葉飄零心裡有一些微微的不捨,這個地方,曾經伴隨著他度過了所有悲傷與快樂的時候,然而,他知道,今天一走,他朝已經不知是否還能再回來了。

「塵歸塵,土歸土,就讓這裡永遠的埋葬在地下吧。」葉飄零眼光一陣迷離,輕輕一嘆,右掌揮起,一道猛烈的掌風劈向了洞口,煙消塵散,山洞已經不復存在,而隆隆的聲音卻還不停的傳來。

「師弟,多年不見了。」低沉的聲音在葉飄零的耳邊響起。

「師兄,你似乎又喝醉了。」葉飄零淡淡的說道,轉過身來。

「師弟,你似乎變了很多。」斷水看了看葉飄零懷裡的幻流雲,嘴角一陣抽搐。

「師兄,你卻還是沒變。」

葉飄零還是那麼淡淡的表情,腳已經抬了起來,「師兄,你可以帶我去見師傅了。」

「你要這樣去見師傅?」斷水一諤。

「當然,順便見見我那二師兄,我可是待不及要見他了。」

葉飄零說著又用那可惡的手在幻流雲臉蛋上捏了捏,「師姐,你是對嗎?」

「師弟,你只要現在放了師妹,我可以放你走。」斷水臉色一變,已經隱隱明白葉飄零想幹什麼了。

「師兄,我等這麼一天很久了,你覺得我會聽你的嗎?」葉飄零手又滑進了幻流雲的內衣。

「師兄,如果你不想見到你喜歡的人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羞辱的話,還是帶我去見見師傅吧。」

「師弟,你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斷水強忍怒氣。

「不要。」幻流雲發出了一聲呻吟,原來葉飄零在撫摩著她的雙峰,她已經不堪刺激。

「好,我帶你去!」斷水臉上

一陣青紅皂白的,「不過你最好不要太過分!」

「師兄,我只是想和師傅和二師兄敘敘舊而已罷了。」葉飄零嘻嘻一笑,停止了在幻流雲身上的動作,幻流雲眼角流下兩行屈辱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