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穀之張無忌與雪嶺雙姝(22-23)

九陽穀之張無忌與雪嶺雙姝(22-23)

第二十二章姦情終有破露時

剛剛腦海中閃過的朱九真身影更讓張無忌莫名的興奮,他感覺陰莖已經硬的有些發痛,而花徑緩柔的蠕動綻縮已不能遏制不住體內愈來愈旺的欲潮,不由喘息的答道:「想。」

武青嬰靡然一笑,將攀勾在張無忌腿上的小腳放了下來,又將雙腿收至張無忌腿間,然後半蹲著搖晃起臀丘,一邊迴轉臻首,呢喃的道:「小弟,這樣是不是快活一些?」

張無忌感到陰莖上傳來的快感瞬時強烈了很多,不禁半仰起上軀,口中應道:「喔......青姐......你端個會弄......」

武青嬰俏臉殷紅,妙目睇看著張無忌,花唇輕綻道:「那小弟你只管享受,姐姐來伺候你......」說著又轉回臻首。她存心取悅身後的情郎,於是坐在張無忌的胯間,用蜜穴將那粗碩的肉莖裹納,忍著花徑內強烈的刺激,把兩隻小手撐在玉膝上,弓腰屈膝的搖曳玉臀,研磨起來。

武青嬰圍著肉莖繞著圈的晃動臀丘,花徑裡嬌嫩的膣肉被肉莖捻過,刺激的她青絲散亂,臻首低埋,嬌吟連連。那肉莖仿若一根臼棒,將她體內本已盪漾的春潮攪的很快澎湃起來,蜜穴裡泌出汩汩的春水,從蜜穴與花徑間強行擠流出,又接著被武青嬰的翹臀塗滿張無忌的小腹。

張無忌雙手撐在身下的石塊上,半仰身子看著眼前兩團不斷搖曳的挺翹飽滿,雪玉渾圓臀丘,那一對臀瓣中間的菊蕾嫩紅,在瑩白臀肉的映襯下愈顯得鮮豔。

他的心神愈發的跌宕起來,肉莖上傳來的強烈刺激舒爽直讓他失魂落魄,俊臉微微的扭曲著,兩隻手掌也用力的按壓在石面上。

「嚶......好深......」武青嬰忽然不堪的一甩臻首,濃厚的青絲如瀑般飄散,她檀口輕綻,嬌音呢喃婉轉。

武青嬰的嬌吟仿若魔音穿透了張無忌的心胸,在那洶湧的欲潮中激起一道浪花。他忽然忍不住的坐直了身軀,將武青嬰前傾的玲瓏嬌軀摟入懷中,雙手抓著兩隻瑩乳搓揉起來。

「怎麼了小弟?不舒服嗎?」武青嬰嬌喘著躺在張無忌懷中問道。

「是太舒服了......青姐,我想射出來......」張無忌也喘息著說道。

「怎麼這麼急?我們還有時間喲。」武青嬰扭轉殝首,對張無忌柔媚的嗔笑道。

「硬的太久了,有些兒酸。吃飯時就差點被青姐拂出來。」張無忌在那花唇上親了一口,嬉笑的道。

「小色狼,看你坐到姐姐旁邊就知道你要幹什麼了。」武青嬰嫵媚的剜了張無忌一眼道。

「青姐,要麼你還是扶在石頭上,我從你後面弄?」張無忌一邊搓揉著武青嬰的挺翹玉乳一邊道。

「啊......小弟輕些個。那樣......那樣太深了呀,你的也太長了......」武青嬰不依的嗔道。

「那怎麼辦?我可不管,姐姐定要幫我快些弄出來。」張無忌說著,忽然把手探到了武青嬰的股間。

「不要按那裡......太......太刺激了呀......」武青嬰驀地感到牝戶裡那顆敏感的紅豆被一根手指按住,強烈的難耐美感頓時衝入體內,嬌軀不禁簌簌的抖了幾下,口中迸出斷續的嘶吟。

「青姐,好不好嘛?」張無忌一邊揉按著那粒嬌嫩柔軟卻又彈力十足的紅珠,一邊鍥

而不捨的說道。

「好......喲......你先鬆手......嚶......」武青嬰忙不迭的呻吟道,她費力掰開了張無忌作怪的手,忙不迭從那肉莖上站了起來。

「嘻嘻,青姐真好......你轉過去吧。」張無忌摟住武青嬰挺翹盈圓的臀丘說道。

「小弟你壞死了,到處亂摸,還揉動的那麼用力。」武青嬰責怪的瞪了張無忌一眼,小手突然探到他的胯間,在那泥濘濘的陰莖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

「喲......青姐,莫要捏斷了......」張無忌連忙說道。

「斷了才好,免得......免得總被你欺負......你坐下......」武青嬰嗔道,說著鬆開了握著肉莖的小手,在張無忌的胸膛上輕推了一下。

「嗯?青姐,不是你......」張無忌聞言一愣。

「人家可只答應幫你弄出來,可沒說讓你從後面......」武青嬰美目汪汪的瞧著張無忌,嘴角露出了狡猾的笑意,像只妖媚的小狐精一般。見張無忌沒有動,她巧笑的又接著道:「乖,聽姐姐話,我們用個......用個新的姿勢。」

......

張無忌半倚半坐的靠在石頭上。這石頭不大,只有半個人寬,狀如躺椅般。

武青嬰俏臉嫣紅,笑盈盈的走到石邊,彎腰在他唇上親了一口,然後呢喃的嬌聲道:「小弟,你莫動哦。」看著武青嬰背身跨坐到自己腿上,張無忌有些疑惑:「這不是先前的那姿勢麼?」正想著,卻見武青嬰脫去了草鞋,露出了兩隻雪白晶瑩的小腳。

武青嬰抬起頎長纖秀的玉腿,將天足擱在張無忌的大腿上,然後蹲了起來。

她低首扶住了張無忌的聳立肉莖,然後輕移雪臀,將那股間的牝戶挪湊相就,待張無忌的龍頭對準了自己的玉蛤兒後,將兩片臀丘慢慢的沉了下去。

張無忌從後看去,只見自己的肉莖被武青嬰的穴戶慢慢吃沒,那嬌小的牝戶先是被陰莖撐開微微拱起,接著又被陰莖帶著向內凹陷,兩片嫣紅的肉唇也瞬間收縮了進去。以前與武青嬰交合時無論什麼姿勢,都不能見到她的全部嬌軀,而現在她的玲瓏身段卻盡收眼底。玲瓏粉背,玉圓翹臀,雪嫩天足,給張無忌帶來了一股新鮮的視覺刺激。

「小弟,託著我的手兒。」武青嬰吞納了張無忌的陽物,吐了一口氣後說道。

「青姐,這個姿勢好玩兒。」張無忌喘息著道,他伸出粗壯的胳膊,將武青嬰的小小柔荑託在了手中。

武青嬰將蔥玉小手與張無忌十指相扣,兩隻天足踏在他的大腿上,聞言嬌聲道:「那現在姐姐就好好給你玩。」說著嬌軀微微後仰,將那翹臀緩緩抬起,待花徑內只留一隻龍頭時,又輕擺柳腰復將肉莖慢慢吞沒。

武青嬰飄散的青絲拂過張無忌的臉龐,癢癢的。他託著武青嬰的柔嫩小手,看著她在身上不斷挺腰彈動,翹臀抬起又落下,讓花徑不停的吞吐著堅脹的肉莖。

身上的玉人雖然嬌小玲瓏,小腳上的重量依然讓大腿微微的發酸,卻給了張無忌更強烈的刺激感。

武青嬰後傾著嬌軀,在張無忌身上起伏著,只見兩團玉乳正隨著自己的動作在酥胸前的活蹦亂跳著,讓她不由想起衛璧帶回來的兩隻兔子,那隻雄兔的紅紅陽物,雌兔尾巴下的一團溼靡,心中

頓時止不住的盪漾起來,驀地感到自己的股間也溼溼的,一道涼涼的溼痕正沿著臀溝流過菊蕾,懸停在尾椎處。此時花徑內的肉莖彷彿被抹了油一般越來越溼滑,進出蜜穴容易了許多。

「唧唧」張無忌忽然聽到有若隱若現的水聲,不由抬首向胯間瞧去,只見肉莖上像裹了一層油一般,盈盈亮亮,瞬間被那花徑吞沒時便擠出一些水來,武青嬰翹臀也被濡的有些潮溼,雪白的臀肌下已經泛出了瑩瑩的粉紅。

「流了好多水啊......明明早上才......」武青嬰胡亂的想道,她感到身子有些發燙,動作不知不覺變的更快了一些,嘴裡也「咿咿」的發出了斷續的輕吟。

肉莖在翹臀下不斷隱現,被緊緻滾燙的蜜穴吞進吐出,一波波的舒爽暢美也隨之湧入張無忌體內,與腿上小腳帶來的壓力,手上柔荑的撐力匯成一種奇異的感覺。身上嬌小的玉體不斷挺動,青絲飛舞,嬌吟連連,讓張無忌驀地從心間竄起將之揉碎的衝動。他慢慢的抬起了身軀,有些嘶啞的道:「青姐,再快一些。」

「已經很快了啊。」武青嬰一邊有些艱難的說道,一邊嘗試著再快一些,卻發現細腰和兩隻玉腿已經有些酸脹,臀股間卻變得燙熱無比。剛開始她做這個動作也是好奇,卻沒有想到做起來是這般的費力。

「那青姐你把那抱龍訣運氣來。」張無忌說道,一邊抬起上軀,在武青嬰的粉背上吮了一口。

「......嗯......」武青嬰運起力,卻發覺小腹已經有些痠麻。她赤紅著俏臉,把僅存的一些力氣都運在了腹上,然後又向上抬起臀丘。「啵」的一聲,卻是她發覺運起抱龍訣後花徑緊上許多,起臀不再那麼油滑,不由加了些力,卻把陰莖掙出了花徑。那聲響彷彿塞子從酒罈上拔開發出的一般。

「喔......對......青姐......真好......就這般弄......」無比的舒爽暢美從肉莖湧入體內,張無忌不禁銷魂的嘆道。

聽了張無忌的讚揚,武青嬰貝齒咬著下唇,玉蛤摸索著對準龍頭又沉了下去。

花徑仿若小口綻縮著,遇到陰莖便緊緊裹住蠕動起來,仿若要阻止其進入一般。

「喔」緊緻嫩滑的感覺銷魂無限,讓張無忌從喉中迸出一聲悶哼,舒爽的只把踏在地上的雙腳像無頭蒼蠅般在空中亂踢了幾下。

「咿咿」肉莖強行擠開阻隔的花徑膣肉,緊緻的摩擦激起了強烈的刺激,讓武青嬰失聲嘶吟起來,嬌軀激顫,幼嫩的雪肌上瞬時立起了一粒粒小小的雞皮疙瘩。

「青姐,繼續。」張無忌感覺喉嚨有些發乾,啞聲又說道。

武青嬰只覺渾身乏力,腦袋裡漸漸變的空白,唯剩下張無忌命令般的催促聲。

張無忌的話語和體內的澎湃欲浪促著她不停的起伏著臀丘。每次翹臀抬起,肉莖脫出時都發出輕微的開瓶聲響。那脫了花徑包裹的肉莖只在空中晃盪兩下便旋即又被微張的玉蛤小口吃入......

「青姐......嗯......夾緊一點......」張無忌感到武青嬰的花徑鬆了一些,銷魂的快感頓時失掉了些許,不由悵然若失的催促道。

「小弟......腿好酸......喲......不行了......」武青嬰忽然仰首失魂落魄的叫了

起來,她的俏面滿是殷虹,雙目也變的失神起來。當翹臀再次抬起時,在那油亮的肉莖上方顫巍巍的抖慄著,卻再不敢落下。

張無忌聞言「呼」的坐了起來,將武青嬰抱入懷中道:「青姐,那你扶著石頭,我從後面弄。」

武青嬰簌簌的抖著嬌軀,顫聲道:「不行了小弟......我的腿痠的沒知覺了。」

她仰起臻首看向張無忌,美目中滿是盈盈春水,見張無忌一臉的慾火難耐,不由又羞蕩的道:「要麼我躺著,你在上面入我。」

張無忌看了一眼石頭說道:「可是這石頭這麼小,青姐這麼躺?」

武青嬰俏臉殷虹,美目似要滴出水來般。她拉張無忌起了身子,然後緩緩的將上身躺倒那斜斜的石臺上,然後盈盈的看著張無忌,口中吟道:「小弟來,託著姐姐的腿兒......」

武青嬰躺倚在石頭上,被午後的陽光照射,這玲瓏的嬌軀仿若天然雕琢。她的玉體已被細密的香汗濡溼,不再如平時那般瑩滑,然而雪肌下泛起的淡淡粉色,無力搭在石邊的兩隻頎長渾圓的秀腿,以及花唇內如蘭的細細嬌喘,更讓她顯得慵懶嫵媚,柔靡魅惑。

張無忌看著眼前的嬌軀,喘息頓時又粗重起來,心神跌宕之下只覺武青嬰的一坐一行,一顰一笑,一語一言無不帶著致命的誘惑。他立在武青嬰的股間,握住兩隻纖秀的小腿,將之大大的分開。玉腿中央,一小團拱起的牝戶已然變成了嫩紅之色,兩片肉唇腫脹的綻放開來,那玉蛤小口也微微的張開,猶自抽搐般的綻縮著......

「喲!」武青嬰忽然如同中箭的天鵝一般,發出一聲銷魂的嬌吟,纖秀的玉頸微微揚了起來,豐盈的酥胸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那破體而入的肉莖摩擦著已有些紅腫的花徑,強烈的刺激頓時讓她不堪的重新顫慄起來。她迷離的看向腿間的人兒,恰好迎上兩道灼熱的目光,四目相望,一時交纏的無法分開。

「青姐,你還有力氣用抱龍訣麼?」張無忌將肉莖肏入武青嬰的體內,只覺那花徑滾燙油滑無比,想起剛剛的銷魂,不由心蕩的說道。

「我......我試一......嚶......」武青嬰嬌羞的說道,蛾眉卻忽的微微一蹙。這時她才發覺,剛剛的交合有些太過激烈,讓花徑現在有些微微的灼痛。

「怎麼了,青姐?」張無忌見武青嬰皺起秀眉,不禁關心的問道。

「沒事,裡面有些燙......」武青嬰說道。她沒有說穴痛,彷彿深怕掃了情郎的興致一般,嬌軀內的洶湧欲浪也讓她想那肉莖快些動起來。

感到武青嬰蜜穴內的嫩肉變的更加緊緻,張無忌滿足的吸了一口氣,將肉莖慢慢的拔了出來,在武青嬰一聲嬌哼後又對準那微張的玉蛤小嘴緩緩的肏了進去......

張無忌一邊緩緩的肏弄著,感受著肉莖上強烈的刺激暢美,一邊將武青嬰的一隻小腳放到面前,只見那天足如玉雕就,纖細玲瓏,五隻腳趾細嫩可愛,不由挪唇相就,在那玉潤的足背上親了一口。

「喲......小弟......怎麼吃我的腳喲......」武青嬰見張無忌捧著自己的小腳親吻,心中不由浪蕩不已,膩聲的說道。

「姐姐渾身我都愛吃的。」張無忌如今已被慾火衝昏了頭腦,只覺眼前這玉人兒無處不

妖媚,無處不可愛,端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吃吧,吃吧,小弟把姐姐都吃了吧。」武青嬰被肉莖肏入帶來的強烈美感刺激的失魂落魄,口中胡亂的吟了起來。

看著身前武青嬰的妖嬈媚態,張無忌也是銷魂不堪。他握住武青嬰的兩隻圓潤玉膝,深吸了一口氣,沉腰一聳,緩緩的將肉莖全根肏沒在那緊緻嬌嫩的滾燙蜜穴內。

感到那肉莖驀地抵在了花徑盡頭的嫩蕊上,武青嬰嬌軀劇烈一顫,她一仰臻首,檀口裡不堪的嘶吟道:「懷了啊......戳到心尖......尖了......」聲音婉轉嫵媚,魅惑無比。

張無忌也「啊」地一聲悶哼,僵化般的立在那兒,全身瞬間像失了知覺一般,唯有那肉莖的頂端,極致的軟綿、嬌嫩、吮吸的銷魂感覺酥酥麻麻地沿著肉莖竄向他的脊柱,彷彿要把他整個身子都融化了一般。這感覺極為強烈,陰莖與那花徑只接觸瞬息便不堪的跳動了一下,嚇得張無忌連忙抽了出來。

「哦......小弟......」武青嬰被刺激的渾身酥軟,勉力向張無忌看去,欲眼迷離。張無忌的抽出旋又讓她心頭湧起莫名的失落。

「青姐,你的裡面......美死了......」張無忌深吸了一口氣,拉腰如弓,又將陰莖深深的聳進泥濘的花徑。

「喲......太......喔......」武青嬰感到肉莖再次抵住花心,嬌軀不禁又是一抖,臻首仰起,溼意盈眶,檀口大張的嘶吟了一聲。

張無忌心神搖曳,緩慢的一下一下肏弄起來,每次都將陰莖全根肏入,重重抵住花心,在感覺快感即將崩潰之時便疾疾抽出,然後吸口冷氣,待稍息平復後即又肏入,重新感觸那欲仙欲死般的銷魂。

「小弟......喲......對......你就慢慢的一下一下的點......嘶......輕些......呀......美死......姐姐了喲......」武青嬰嬌軀忽然回覆了些力氣,不禁如離水歡蹦的白魚般亂扭起來,纖秀頎長的雙腿卻張的更開,方便張無忌的一肏到底。

張無忌也是失魂落魄,他一邊肏弄,一邊在武青嬰小腿和玉足上胡亂親吻,只把武青嬰小腳上吃的溼意遍佈。

武青嬰貪念這莫名的無限刺激與極樂,她一邊咬緊銀牙,悸動又微懼的期待著張無忌的每一次侵襲花心,一邊運起全身之力行著抱龍訣以增強那欲仙欲死的銷魂。這快感極為強烈,然而張無忌極為緩慢的節奏卻始終讓她在洩身邊緣行走。

那肉莖肏入時欲浪便漲一些,待抽出欲浪又消退一些,始終在崩潰邊緣搖搖欲墜,懸而不落,讓武青嬰端個難過。一直強行運轉抱龍訣讓她終於力竭,忽然哀吟起來:「弟弟......沒力氣了呀......」說著,小腹一鬆,渾身頓時變得軟如稀泥般,大股的春水從花徑深處湧出來,將兩人的交媾處打的愈加溼滑。

張無忌忽然感到武青嬰的花徑不再綻縮蠕動,雖還是緊緻滾燙,卻又油滑了許多。他見武青嬰不堪,為了挽回之前的極致快感,不禁加速起來,肉莖迅疾的在蜜穴內進進出出。

武青嬰渾身無力,那肉莖入蒜臼般一下下的撞在花心上,似把她的魂魄都要頂出身子一般,口中不禁嘶聲

吟道:「小弟,快些兒......壓著姐姐......姐姐快......快......喲......」說著,僵直的纖腰輕輕抖動起來,兩瓣豐腴雪股也開始不住的抽搐般蠕動,時收時舒。

張無忌體內已是欲浪滔天,被武青嬰一拉,便將她的渾圓雙腿扛到肩上,雙手按住她的腿彎,似若癲狂的全力肏弄起來。

武青嬰只覺那肉莖的每一次肏入,都掀起滔天的欲潮,一波波的衝擊席捲洩身的堤岸,她情不自禁的想要扭動身子來擺脫過於銷魂產生的不適,卻被張無忌死死按住雙腿。那渾圓的玉腿壓貼在玉乳上讓她細腰欲折,無法動上絲毫,只能定定的瞪向張無忌,小腹卻忽然如被煮沸了一般翻騰起來。她俏臉變的殷虹,一雙美目漸漸失去了神采,變的迷茫起來,忽然鬆了咬在花唇上的貝齒,有氣無力般的嘶聲吟道:「好弟弟......咿咿......到了呀......呀呀......被你肏死了......」說著,嬌軀泛起了妖豔的粉色,簌簌顫抖起來,一雙玉潤的小腿如若雨後秋枝無力的耷拉在張無忌肩膀兩側,兩隻小腳卻如若欲眠春蠶般緊緊蜷縮起來。

張無忌感到大股的滾燙春水澆在了龍頭上,身軀不由劇烈一抖,小腹便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接著又感腹內一空,欲仙欲死的極樂便在肉莖根部急速竄起,不禁也從喉嚨內擠出嘶啞的呻吟:「好姐姐......我也到了......吼......吼......」正說著,精竅便被洶湧奔騰的陽水撞的大開。

樹林恢復了寧靜,只剩下交疊在一起的少年男女劇烈喘息聲音。

......

日已西斜。陽光越過樹梢,照在小屋前的空地上,雖然還是溫暖如棉,秋風乍起時,卻依稀帶來無法挽回的蕭索。

寒潭起了微微的波瀾,小屋的竹門依舊緊閉,衛璧還在沉睡。

屋前的兩人收拾著桌子,洗刷碗筷,不時抬頭看一眼小屋,見沒有動靜,便緊緊依在一起,柔情蜜意的交頸私語著。

「青姐,剛剛咱們那姿勢可有什麼說道?」張無忌摟著武青嬰的蜂腰,低聲笑問道。

「叫......野馬躍。」武青嬰一邊刷著碗,一邊膩聲的說道,玉嫩臉蛋上依舊暈著兩酡妖嬈的潮紅。她抬頭看了張無忌一眼,驀地戲謔心起,嬉笑道:「還有一個名稱小弟想知道嗎?」

「當然想。」張無忌說道。看著武青嬰如被雨露澆灌後的春姿媚態,他的心中又盪漾了一下,手掌從蜂腰移到了翹臀上抓捏起來。

「啊喲,癢......也叫賴漢推磨,嘻嘻。」武青嬰睇了張無忌一眼笑道,嬌軀扭動了一下,想擺脫他作怪的手掌。

「好啊,那我這賴漢便天天來推磨。」張無忌聞言也嬉笑道。他一把攬住正扭動的武青嬰,忽然看到其飽滿的胸脯上有兩粒尖尖的突起,便促狹的將手從武青嬰肋下穿過,隔著羅裙用兩隻手指夾住了一粒挺翹的乳蒂。

雖然離洩身已有一段時間,嬌軀卻依然痠軟,一波波舒爽的餘韻還在體內盪漾,兩顆乳蒂依舊凸凸的直立著。

驀地被張無忌夾住一顆乳蒂,武青嬰忽然不堪刺激般嬌軀瑟縮了一下,口中吟道:「小弟,輕點......痛......」說著,她抬起臻首,似嗔似怨的橫了張無忌一

眼,又道:「你吸得太大力了,也不知破皮了沒有......」

張無忌笑道:「那我來看看。」

武青嬰擔心的望了小屋一眼,見沒有動靜,才嗔道:「要死啦你,小聲點......也不怕被他看見。」

張無忌嘻嘻一笑,把手掌又放回蜂腰處,依舊問道:「青姐,那前面的那個姿勢呢?」

「你壞死了......嚶......叫西子浣紗......喲......輕些......」武青嬰羞紅著小臉,本不想說,卻不堪張無忌手掌的撩撥,還是說了出來。

「那再之前那個呢?」張無忌鍥而不捨的追問道。

「叫拔老參......」武青嬰在張無忌作怪的手上輕拍了一下道。

「拔老參?名字好怪。」張無忌說道。

武青嬰睇了張無忌一眼,嬉笑著解釋道:「這是金國人起的名字。」

張無忌一呆:「關那金國什麼事情?」

武青嬰莞爾一笑道:「你忘啦,抱龍訣是金國宮廷秘法喲。」

張無忌道:「那野馬躍,西子浣紗都是那抱龍訣裡的招式嗎?啊不對,西子不是金國人。」

武青嬰一邊阻止張無忌的手掌,一邊笑道:「就拔老參是......嗯......壞蛋......」

張無忌又悄悄撩撥起武青嬰的翹乳,問道:「那野馬躍,西子浣紗你怎麼知道的?」

武青嬰剜了張無忌一眼,道:「春畫裡不是有嗎?」

張無忌笑道:「青姐也看過春畫啊?」

武青嬰嗔道:「你不也看過嗎?」

張無忌道:「是衛相公給我的......」

武青嬰忽然在張無忌的胯間捏了一把,輕聲嗔道:「你們男子,沒一個好東西......」

張無忌被武青嬰小手一捏,陰莖止不住的硬了一些。他把腦袋擱在武青嬰的香肩上,在武青嬰的耳邊說道:「青姐,我想你天天幫我拔老參......」武青嬰俏臉一紅,在張無忌的襠間又摸了一把,檀口輕啟道:「你的這個啊,還還嫩著呢,可算不得是老參,嘻嘻。」

「那是什麼?」張無忌聞言,促狹的用手在武青嬰酥胸上搓揉起來。

「喲喲,輕些......是大參行了吧......輕點......莫把他吵醒......」武青嬰嬌軀扭動起來。她掙脫了張無忌的懷抱,逃開兩步,忽然轉首衝張無忌嬉笑著道:「你的不是參,你的是大羅服兒......」說著,見張無忌欲追來,連忙邁著碎步急急逃開。

......

「青姐,我時時刻刻不想不見你,你什麼時候跟我走?」張無忌看著潭波盪漾,金光搖曳,心中忽然生了一種依戀之感,低頭對武青嬰說道。

武青嬰倚在張無忌的懷中,聞言秀眉微蹙,她轉首看著陽光陰影中的小屋沉吟了半晌,忽然咬了咬花唇說道:「幫他補完牆吧......我就跟你走......」

衛璧感到有些兒冷,他是被尿憋醒的。搖了搖依舊發重的腦袋,衛璧起了身子打開了小屋的門。

門外,夕陽已落西山,小屋,寒潭都已罩在陰影之下,唯有東邊的崖壁上還有暮靄的餘光照映,反射著無力的昏黃。

小屋前一片寂靜,不見人蹤。竹子做的簡陋桌子上,粗瓷碗俱已洗淨,擺放的整整齊齊。

「張無忌走了麼?師妹又去了哪裡?」衛璧有些疑惑,然而思索卻被迫切的

尿意打斷......

「幸好她現在不在,或許上哪裡去轉了吧。」衛璧想著,急急轉向屋後,想找個地方先把水放掉。平時武青嬰都不准他在屋子附近方便,讓他在遠處挖了個大坑作為茅房屋後的小樹林衛璧自然熟悉,偶爾在林深處的某顆樹下撒泡尿想武青嬰也不會發覺。他遊目四顧,邊走邊尋找合適的目標。

衛璧走了十丈來遠,心道差不多了。他解開褲子,從裡面掏出鳥兒,然後習慣的抬頭四顧,驀地一抹白色閃入了眼簾。

陽光褪去的樹林已比較昏暗,然而那抹瑩白在黃綠灰褐的色調中是那麼的不協調,那麼的顯眼。衛璧心中大奇,暫時憋住了尿,向那一抹白色定神瞧去。

「師妹?她在這裡做什麼?」入眼的卻是武青嬰的清麗小臉。衛璧見武青嬰臻首微微仰起,美目半閉,俏臉微微扭曲,似是有些痛苦,不由又想:「難道她肚子又痛了嗎?可是這個姿勢......」想著,連忙下意識的將陰莖收於褲子裡,深怕她發現自己想要在此小解。

提著褲子,衛璧心中驀地湧起強烈的恐懼感,武青嬰那痛苦表情......似乎哪裡不對。他連忙抬頭又望去,只見武青嬰伏在一根橫生的樹枝上,嬌軀不停的彈動著,那樹枝被她的雙手搖的簌簌亂晃。同時「哎喲」一聲嬌吟傳入他的耳朵裡,聲音嬌慵嘶啞,婉轉低迴。

衛璧的心悸動的跳了起來,不由捏著褲子向前走了兩步,渾身卻劇烈的顫抖起來。只見武青嬰的肩膀上,有一隻腦袋,只不過那腦袋是趴著的,滿頭黑髮在昏暗的樹林中不是很顯眼。

衛璧咬著牙根,僵直的身子步步向前移去。隨著他的靠近,眼前的景色也愈來愈清晰。只見武青嬰青絲散亂,杏眼微眯,一身羅裳未褪,黑綢的褲子卻褪至膝間,兩截渾圓的玉腿正微微的顫慄著。驀地,武青嬰肩膀上的腦袋抬了起來,一對灼燒著熊熊慾火的眼睛與衛璧對個正著。

衛璧看著面前的師妹正曲腰挺臀,如小母犬一般雌伏在一根樹枝上,被身後之人衝撞的搖搖欲傾,不斷趔趄,又見到那張抬起的熟悉面容,眼前頓時金星亂冒,太陽穴突突直跳,不禁一隻手抬起,指向前面的兩人,嘴唇顫動著,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心中只想道:「我是在做噩夢,我是在做噩夢......」

張無忌狂野的壓在武青嬰的粉背上,劇烈的喘息著。胯間的陽物一下下迅疾的肏入武青嬰的雪嫩牝戶,與那泥濘的花徑鉗合的天衣無縫。無比舒爽的快感,在武青嬰似歌似泣的婉轉嬌吟中,帶給他難以言喻的絕妙歡悅。

「小弟......姐姐快到了......」武青嬰仰著臻首,茫然看著頭頂被黃昏點亮的天空,張無忌一下下兇狠的撞擊肏弄讓她感到渾身痠軟不堪,蜂腰欲折,欲浪卻從敏感不堪的花徑處疊疊的湧起。她不禁把一隻小手顫巍巍的向後伸去,摸索著抓住了張無忌一隻粗壯的胳膊,又哆哆嗦嗦地吟道:「好弟弟,頂住姐的那......那兒......要死啦......不要......」

「青姐......衛相公......他......」張無忌突然看到一個蹣跚走近的身影,不禁怔怔,陰莖卻死死頂在武青嬰的花徑,全根沒入,驀地被那綿滑的嬌嫩花心吮吸的

抖動了一下。

「噯......誰......啊......師......哥......死了呀......」武青嬰一聽衛相公三字,嬌軀更是劇烈的一顫,茫茫然抬首看去,果見自己的師哥正站在不遠處,頓時嚇得渾身痠軟,站立不住。小腹卻控制不住的一陣痙攣,花徑緊緊的收縮,花心也包裹了龍首團團蠕動起來,春水出洩了洪般向外湧出。

張無忌雙手探在武青嬰羅衣內正握著兩隻飽滿滑嫩的乳兒,感覺武青嬰忽然向前一跌,連忙用力將她托住,同時感覺緊裹在肉莖上的蜜穴劇烈的收縮蠕動起來,接著一大股的滾燙陰水澆在龍頭上,無盡銷魂的酥麻暢美從莖根竄起,湧向小腹。他再也忍不住,只覺到胯間的陰莖猛烈的彈跳起來,迅疾的陽精直衝精竅而去,口中卻吶吶的說道:「衛兄......你怎麼......喔......」

「你......你們......你們......」衛璧看著面前如雙犬交媾的兩人,顫抖的手指著他們,嘴唇哆嗦,目眥欲裂,無數金星在眼前拖曳飛舞,二人那不堪的模樣也變得恍恍惚惚,彷彿在面前飄來晃去。他吐出的幾字,聽在自己耳中空空洞洞、忽遠忽近,好似從天邊傳回來似的。心中卻驀地又閃現出早上所見的兩兔交媾,那時的自己還在一旁靜觀了片刻,心中還想著自己何時能像雄兔般將師妹壓伏在身下。

「師哥......」依稀中,衛璧聽到一聲驚叫,像似武青嬰的聲音。然而眼前卻是天搖地慌,他模糊的覺得腹腔裡的壓力變輕了許多,又感到褲子變的溼溼的。

......

下午時,武青嬰洗刷完碗筷後日頭雖已西斜,卻離天黑還有一個時辰。

衛璧依舊未醒,在屋內沉睡,鼾聲在屋外也可依稀聽到。

張無忌看著嬌媚可人的武青嬰愈看愈愛,始終不想走,說等衛璧醒來與之打個招呼再回去。

武青嬰自也捨不得張無忌離去,嬌慵的躺在他的懷裡,只待屋內鼾聲一小便即分開。洩後的她慵懶無力張無忌也有些疲乏。兩人便在屋前卿卿我我的交頸蜜語,貪念著相擁,只覺時光是如此短暫。

漸漸的,秋陽越來越西沉,衛璧卻還是不醒,然而張武兩人的情焰卻在耳鬢廝磨中再次高熾起來。幾日未見後的重逢激情,洩身後一直盪漾的慾望未得冷卻,加之少年男女無盡的精力很快回復,情慾在兩人的互相撩撥之下又復卷重來。

兩人終依依惜別,雖然相約明日再見,兩人執手相望,卻俱能看到對方眼中的濃情與不捨。看著眼前的玉人兒,張無忌忽然一個衝動,抱起武青嬰的玲瓏嬌軀又向屋後走去。

「小弟,快放我下來......他若醒來......」武青嬰的抗拒低吟軟弱不堪,很快被秋風吹的無影無蹤。

......

日子如寒潭一般,雖偶起波瀾,很快又平復如鏡,一天天的流逝仿若亙古未變一般。

陽光卻一天天變的慘淡,天也越來越冷,開始連綿的飄起雨來,偶爾有三兩片雪花伴著雨水飄落,在泥濘的地上融化不見。

這一日到了臘月初,天忽然變的陰陰的,先是不斷有大大的雨點滴落,到了午時,從望不盡的高空裡飄下潔白的鵝毛大雪來。

雪下的飄飄揚揚,無邊無垠,寒風也肆虐起來

,沿著牆上的裂縫不斷鑽進小屋。

衛璧坐在榻上,緊緊裹著入谷時穿的厚綢衣,卻還凍的有些發抖。這些日子他過得孤苦伶仃,天越來越冷,谷間的食物也越來越匱乏起來,唯一充足的或許就是面前的猴兒酒。他也數次想去找張無忌尋仇,然而還未起身,就被莫名的恐懼和羞恥擊潰。在強烈的痛苦中,那美酒是他唯一的慰籍。

衛璧滿臉通紅,看著屋外的滿目枯敗,拿起酒碗喝了一口酒。芳香冰冷的美酒入腹,化作一股熱流,讓五臟六腑舒適了許多。酒酣耳熱之際,一條玲瓏嬌小的身影恍惚中又入腦海,迷糊中若正在眼前,稚純姝麗的小臉上滿是靈巧的笑意,聲如黃鸝,或軟柔,或輕嗔,或嫵媚,或婉轉,直讓他魂牽夢縈,腦中不由又幻出武青嬰那一臉嬌媚的迷態,赤裸的嬌軀卻是朱九真的。

衛璧感到胯間的肉莖半硬不硬的挺翹起來,不由顫抖著把手探進了褲內握住自己的陽物,開始自瀆,舒爽的感覺剎那間彷彿是武青嬰在用小手幫他揉擼一般,。

他的鼻息越來越急促,驀地口中嘶吼的喊道:「師妹......喔......」

股間一陣溫熱之後又迅速變的冰涼,衛璧抽出滑膩的手,渾身痠軟的看著低矮的屋頂,忽然鼻子一酸,痛苦的嚎哭起來,哭了許久後方力乏的擁緊茅草沉沉睡去......

第二十三章九真終於出場了

冬陽初升,天空重現深邃的瓦藍。山谷間白茫茫的一片,萬樹有如梨花開,唯有那一潭寒泉依舊翠碧如鏡。

雪地上現出一道彎彎曲曲的足跡,給這純淨至極的世外之地增添了一股生氣。

朱九真站直身子,擦了擦額頭上的細密汗珠,看著眼前不遠處那隻逃跑的越來越緩慢的肥兔,豐潤的唇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那兔子見朱九真沒有追來,便也力乏的停了腳步,伏在雪地中稍稍側首,用一隻紅寶石般的圓圓小眼睛瞄著朱九真,只等她一移動腳步便再次逃走。在一尺多厚的雪地裡奔跑,實在太耗它的體力了。

朱九真露出嬌憨的笑容,她張開了雙臂,然後雙腿微微曲起,跨步如弓,驀地一躍而起,如母豹般向兔子撲去。

那肥兔見朱九真雙臂大張如鷹般撲來,紅紅的小眼睛裡立時露出了警覺之色,長長的後腿疾疾一蹬,再次上演亡命奔逃。

朱九真見那兔子躍起,暗道不好。急忙之中,她的手向前一抓,感覺手心多了一個小小的帶毛肉球,一時沒有想到是兔子的什麼部位,只緊緊用手指捏住。

待將兔子按住時,方發現自己堪堪抓住的是那短短的尾巴。朱九真從雪地上爬起身來,看了看手中活蹦亂跳的兔子,體型碩大,肥嘟嘟的,怕有十斤來重。

大雪整整下了兩天,直到今日早上方停。朱九真這兩日一直呆在窩棚裡,吃著麥餅,乾肉,喝著雪水,待雪一停便耐不住的出了門想捉只新鮮的獵物。果不其然,剛出門不遠,便看到了這隻也因雪停才出門溜達的兔子......她拍了拍身上的雪,急促的喘息幾下,一手叉腰,一手提著兔子,忽然開心的仰首哈哈嬌笑起來,那清脆的笑聲中已帶著幾許英氣。

這幾個月朱九真離群索居,短期的不適後竟然慢慢的喜歡上這樣的生活。在這裡,沒有世俗的勾心,沒有禮教的束縛,她想笑就笑,想哭就

哭,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現在她覺得自己放開了很多東西,也開心了很多,即使終身不能出谷,也不再是不能承受之事。

這裡已經到了寒潭的南邊,朱九真目光越過鏡泊,向北邊的那個小屋習慣性瞄了一眼,只見屋子上已經覆蓋了厚厚的白雪。如若不注意看,這小屋直如一個大雪堆一般。

之前朱九真也偷偷過來窺過兩次,見武青嬰依舊和衛璧住在小屋內,也見過他們一起去捉野物摘野果,這才放了心。後來她忙於儲備冬天食物,便再沒有來探看過。

「也不知他們過得如何?」朱九真心中想著,拎著兔子正準備往回走時,忽然感覺有些不對,連忙又定目向小屋瞧去。

......

朱九真一路急趕,小屋在眼中也越來越清晰,果不其然,那覆蓋著屋子的厚雪向一邊斜傾。待趕到小屋前時,只見屋子已經塌了半邊,而竹門緊緊的閉著。

她心中擔心恐懼,便站在屋前喊道:「表哥......表哥......」

喊了兩聲,見屋內沒有人應,朱九真又喊道:「青妹......青妹......」

還是無人應答。

「許是他們出去了吧......」朱九真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走到屋前輕輕推開了門。陽光照進小屋讓她看見屋內的情形,她俏臉驀地花容失色。

「表哥......表哥......」朱九真衝進屋內,輕輕搖了搖衛璧。

衛璧癱躺在鋪上,面如金紙。一方土牆壓在了他的腿上,屋頂的木樑又壓在了倒塌的土牆之上。

朱九真見衛璧不答,不由更是驚恐萬分,連忙摸了摸衛璧的鼻息,見他仍然有微弱的呼吸才稍稍放下心來。她急忙想去搬開屋樑,卻搬之不動,不由慌的團團轉。想了片刻,朱九真忽然衝出了小屋,拿起屋前的破舊掃帚拼命的撥起屋頂上的雪來。

待把屋頂上的厚雪都清的乾淨,朱九真扔掉掃帚又衝進小屋,雙手抱起木樑。

所幸張無忌第一次建屋時經驗不足,那木樑只有小腿粗細,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終於將之移開。

朱九真將土牆推開,又探了探衛璧的鼻息,見其仍然在呼吸,心中又稍安,卻發現衛璧體溫燙的嚇人。她想把衛璧移到武青嬰的鋪位上,沒想到剛觸到衛璧的腿,就聽「呀」的一聲,衛璧從乾裂的嘴唇中發出低低嘶啞的慘呼。再看衛璧的右腿膝蓋,已經呈不規則的扭曲形狀,顯是斷了。

朱九真費了半天力氣才將衛璧移到中間的鋪位上,雖然極是小心,可衛璧不時發出的低啞呻吟仍讓她緊張的出了一身汗。

看著衛璧慘黃的瘦臉,朱九真捏著雙手,心中六神無主:「該怎麼辦?他傷的這麼重,又發了高燒,該如何醫治?看錶哥傷情,應已有不短時候,武青嬰又去了哪裡?」

朱九真在衛璧旁邊胡亂轉了半晌,忽然眼前一亮,心中現出了一個人影,他......對,去找他......

三間茅屋,雖然不是很大,卻比潭邊的小屋還是寬闊許多,自己住的窩棚更是不可同日而語。一間最大的面南,東西兩間相對,一道矮矮的籬笆只有兩尺來高,卻將三間屋子連了圈成一個大大的院子,這籬笆,倒是家的感覺比防護功能多些。越過籬笆看去,院子一角還有一個窩棚,裡面竟用柵欄圈養了兩隻野羊。

朱九真在籬笆的

竹門前站立了片刻,見院中無人,剛想喊張無忌,可是張開口又閉上了。她輕輕推開竹門,進入院中,邊走邊東張西望,見左右廂房門開著,裡面卻沒有人。她便來到了正方門口,不知怎麼的,一顆心忽然突突的跳動起來。

朱九真深吸了一口氣,有些顫抖的伸出手去推屋門。只聽「吱」的響動,門軸轉動,向內旋開去。

「小弟,你回來了?」屋內傳來一聲嬌慵清脆的問話。

朱九真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嬌軀猛地一顫,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門開了,裡面一床,一桌,雙凳,看著極是簡陋,與一般農家無甚區別,卻透著一股寬敞勁兒。屋內燒著火盆,暖暖的,即使朱九真現在奔的滿頭細汗,也能感到一股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屋子裡的床很大,上面鋪滿了棉被獸皮。一個人兒已經從床上坐起身來,上身赤裸著,俏臉稚純嬌美,濃厚青絲如瀑,一對瘦削卻圓潤的香肩之下,秀美的酥胸之上,兩團雪玉的飽滿乳球正驕傲的挺翹著,一對嫩紅的乳蒂傲立霜雪,在盈盈玉乳的襯托下尤為醒目。

兩雙美目一對,俱一時怔住。片刻後,武青嬰忽然「呀」的驚叫一聲,伸出皓臂將一塊獸皮遮在胸前,俏臉也變的緋紅。

「你怎麼在這裡?」朱九真有些顫抖的用手指向武青嬰,不能置信的問道。

武青嬰俏臉變的更紅,咬著花唇沉吟了片刻,忽然反問道:「我......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

「可是你......當時答應我......」朱九真又氣又急的說道。

「怎麼啦?後來我改變主意啦,不行嗎?」武青嬰逐漸冷靜下來,瞧著朱九真說道。

「你怎麼能和張無忌......你不是愛著表哥麼?」朱九真著急的說道。

「我現在愛的是無忌啦。」武青嬰忽然慢慢的理直氣壯起來。

「可他是你師哥,你怎麼能......」朱九真又急又怒的道。

「我嫁給他了麼?」武青嬰反問了一句。

朱九真一時無言,看著眼前的武青嬰和屋內的情形,心中忽然升起莫名的情緒,這屋子比湖邊那破落寒酸的小屋好上很多,也比自己那雖精心裝扮卻依然簡陋無比的窩棚要好上很多,或許這就是武青嬰為什麼......

這些日子,武青嬰過的可比之前與衛璧一起時快樂了許多。跟了張無忌,吃住無憂,下雪的天裡張無忌在山谷四處做了很多陷阱,明日都能捉上幾隻雪兔野雞。張無忌用樹木,竹子幫她做了個紡機,她白天紡線、織布、做衣,與張無忌一起做些飯食,晚上便與張無忌雲雨纏綿。

遠離了世俗,天地間彷彿只剩下他兩人一般,燒起炭火,與張無忌在溫暖的屋內胡天黑地,抵死纏綿,端個浪蕩盡興,極盡銷魂。

朱九真忽然記起這次來的目的,連忙對武青嬰道:「張無忌呢?我有事尋他。」

武青嬰美目中露出警覺的神色,道:「你找他幹什麼?」

朱九真抽了抽鼻子,有些黯然的道:「表哥他......腿斷了......」

「什麼?」武青嬰聞言不由大吃一驚,雙手一鬆,那獸皮滑落,又露出了飽滿挺翹的雪嫩胸肌,她慌忙又連忙掩住。

「你師哥他腿斷了!他還發著高燒!」朱九真心中生出一股怒氣,冷冷的說道。

武青嬰著急起來:「怎麼會這樣?無

忌去喂猴兒了,我這便去尋他。」剛想下床,卻醒起自己還赤身裸體,不由羞道:「真姐,你先回去照應師哥,我馬上去尋無忌......」

朱九真前腳剛走不久,張無忌便裹著一股寒風進了屋子,他剛剛去北邊山崖處喂完猴子。現在天冷,又下了大雪,猴子們便不願意來他這裡討食。自白猿死後,張無忌更加愛護這些猴兒,這幾日深怕它們餓著,每天早上冒雪去送食物。

張無忌進了屋子,見武青嬰已穿戴停當,不由奇道:「青姐,怎麼起來了?外面雪深,就不要出去了吧。」他見屋外已有一串腳印,還以為武青嬰已經出過門了。

武青嬰正準備出門去尋張無忌,卻見他已經回來,一時卻不知怎麼開口向他說衛璧斷腿之事,正沉吟之際,只覺嬌軀一緊,被張無忌攬在懷裡。

張無忌攬住武青嬰,在她晶瑩的耳邊嬉笑道:「青姐,外面冷得很,不若我們還是到床上去吧。」說著,坐到床邊,將武青嬰的玲瓏嬌軀抱在大腿上,俯頭在她粉腮上親了一口。

「癢」武青嬰不禁瑟縮了一下嬌軀,將頭一偏,吟道:「小弟,你沒刮鬍子喲......」

張無忌嘿嘿笑道:「你不是喜歡我留著鬍子給你吃穴兒麼?」

武青嬰聞言,俏臉嫣紅的睇了張無忌一眼,檀口中嬌嗔道:「懶得理你。」

說著,按住了張無忌不老實的雙手,有些猶豫的道:「小弟,有件事情......」

......

張無忌聽武青嬰說完,不由楞了一下,忽然「呼」的一聲站起,說道:「你怎麼不早說?快,我們這便過去。」剛走兩步,他又轉身道:「你在家熬些麥粥帶著,我自己先過去。」說著,急匆匆的出了門。

張無忌運起九陽功,三步並作兩步,奔向潭邊的小屋,遠遠只見那屋前正立著一個高挑纖秀的身影,一顆心頓時跳的微微加快起來。

朱九真在屋前急的團團轉,心道他怎麼還不來。想著,她抬眼向西邊望去,驀地見一條身影轉出樹叢,向自己這邊急急奔來。

她有些日子沒看到張無忌了,雖然這些日子裡隔上十天半月窩棚的門口還是會有食物悄然堆放,卻一直未有見到他。

張無忌來到屋前,與朱九真面面相對,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見朱九真身上穿著舊時的羅裙,羅裙裡面鼓鼓囊囊,衣領,袖子裡都露出棉花,顯是她把棉花塞在衣服裡用來禦寒。那羅裙雖被塞的鼓起,卻緊緊繃在朱九真的身上,愈發顯得她乳盈臀翹。

「她瘦了一些......」張無忌看著朱九真娟秀光麗的玉容,青絲盤成了一個髮髻,讓俏臉顯得更加纖長,下巴似乎又尖了一些,心中不由想道。

朱九真看著張無忌,芳心也悸動的跳著。多日不見他又長高了些,自己再看他的眼睛時已需要仰視,薄薄的唇角周圍生出了稀疏的黑黑胡茬,使他顯得稚氣少了許多。身軀也更健壯寬闊了些,多了幾分成熟男子的氣息。

張無忌身上穿著一件棉袍,雖然粗陋,卻比朱九真身上要整齊許多。朱九真不由想道:「這是他自己做的嗎?還是......還是武青嬰給他做的?」

張無忌呆看了朱九真半刻,忽然清醒過來,連忙道:「真姐,我看看衛相公。」

朱九真聽張無忌喊了「真姐」兩字,嬌軀不由一顫,連忙讓開了

身子,跟在他身後進了小屋。

張無忌進了小屋,只見衛璧癱躺在中間的鋪位上,身上蓋著厚厚的茅草,面色慘黃,氣息微弱。他摸了摸衛璧的額頭,只覺火燒燙手,連忙又去查看衛璧的腿傷。

衛璧的右腿已經腫脹的把褲子緊緊繃住,張無忌將褲子撕開,只見他膝蓋上下已經腫脹的有些發烏,油亮亮的,青筋四布。

朱九真看衛璧的腿如此慘狀,又見張無忌眉頭緊鎖,不禁又急又怕,站在一旁卻不敢發聲詢問。

張無忌又搭了衛璧的手脈,半晌才站起身來。朱九真連忙問道:「我表哥他......?」

張無忌搖了搖頭沒有說話。朱九真大驚,又追問道:「怎麼?表哥他怎麼樣?」

「膝蓋處骨頭斷了,兼又受了風寒,只怕是治不好了。」張無忌道。

「什麼?表哥他......沒救了嗎?怎麼會......」聽聞張無忌的話,看著鋪上依然昏迷的表哥,朱九真嬌軀不由劇烈的一顫,不禁緊張的抓住了張無忌胳膊急急問道。

「衛相公髕骨裂了,這個說好治也好治,說難治也難治,只怕......只怕以後會變成瘸子......」張無忌見朱九真滿臉憂急,心中不忍,便柔聲解釋道。

「那他的風寒呢?」朱九真連忙問。

「這風寒有些麻煩。衛相公受凍怕有一天了,寒毒入體太深,已入肺腑。但是因為傷後體虛,我實在不敢用藥,怕他承受不住,況且藥效緩慢,不知能不能阻住寒毒......我思來想去還是想不到好的法子......」張無忌蹙著濃眉說道。

朱九真聽的滿心彷徨,低頭怔怔好久,忽然咬了咬豐唇,低聲吶吶道:「無忌......弟弟,只要你能把他治好,你要我怎麼樣做都可以的......」

張無忌看了朱九真一眼,只見她滿臉楚楚,憐惜頓上心頭,忽然一咬牙道:「我便盡力試試吧,至於能成不能成就看他的造化了。現在衛相公腿上淤腫,還不能立刻接骨,需等消腫後才成。我便先替他驅出體內寒毒吧。」

......

不知何時,武青嬰拿著幾塊羊皮,拎著一個瓦罐進了屋中。只見張無忌正坐在衛璧身後,雙手抵在衛璧的後背上,俊臉上滿是細密的汗水,顯是在替衛璧行功治療。

武青嬰不敢打擾張無忌,輕輕將手中之物放下,又與朱九真對視了一眼。四隻美目相望,俱是緘默不言,又同時看向鋪上兩人,只見衛璧臉色由蠟黃轉成青綠又變成豔紅最後又轉慘白,大汗淋漓。張無忌的臉色卻是紅潤漸轉蒼白,也是汗珠密佈。

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張無忌方將衛璧放躺鋪上,然後站了起來。他擦了擦臉上的汗水,長出了一口氣道:「好了,衛相公體內寒毒已驅。」他喘息了兩口,又對武青嬰道:「青姐,你回去把我藥包拿來,我沒有力氣啦。對了,我的褲子也拿兩條來吧,我替衛相公換一下。」

朱武兩人這才聞到屋內瀰漫著一股濃濃的尿騷味,不由同時皺了皺眉。卻又看到張無忌猶帶稚嫩的俊臉上滿是疲憊虛弱的模樣,二女的心中忽然都有一絲莫名的心疼。

待武青嬰回了來,張無忌用地鱉、當歸、生黃芪、澤蘭煎了。他看了看武青嬰,又看了看朱九真,把藥碗遞給朱九真道:「真姐,你把這個給衛相公餵了吧。」

說著

,又接著煎起藥來。他又把桑枝、透骨草、海桐皮、油松節煎成藥糊,用棉布包了綁敷在衛璧的膝蓋上。衛璧被觸及傷處,身軀一顫,口中啞啞的哼了一聲,卻依舊未醒。

給衛璧敷完藥後,張無忌讓朱武兩人暫時迴避,然後給衛璧換掉尿溼的褲子。

待忙完這一切,太陽已經慘淡淡的掛在西山,小屋外不時響起北風的呼嘯。

張無忌站起身來,對朱九真道:「真姐,今日衛相公寒毒雖驅,身體卻太虛,我還不敢給他吃風寒之藥,明天再說吧。剛剛我給他敷了消腫之藥,明天午時傷處應該能消腫,到時我再來替他接骨。今日亥時,明日辰時你把口服的藥熱了,各給他再喂兩次。」

武青嬰彎腰將羊皮替衛璧蓋上掖好,起身猶豫了一下,牽了張無忌的手,柔聲道:「小弟,我們回家吧。」

朱九真聽到「家」字,不由一怔,有多少日子沒有聽到這個字了。之前在谷外,這個字雖然經常聽在耳中,很是稀疏平常,如今聽了卻讓她的心中五味頓起,酸楚,哀傷,羨慕,嫉妒,還有隱隱的嚮往......

張無忌道:「進入風大,還需看看這屋子牢靠否。」說著,和兩女來到西牆邊,只見西側牆壁向內倒了小半,那木樑已被朱九真抬起放在了未倒的牆上。他將木樑重新換了更穩妥的位置,然後道:「只要不再下大雪就沒有事了,只不過這裡需堵住。嗯,先用茅草吧,我明日再拆一些籬笆來固定住。」

朱九真連忙道:「你太累了,先回去歇息吧。表哥現在昏睡,我閒著無事,來堵這個洞好了。」

張無忌看了朱九真一眼,覺得自己周身實是提不起什麼力氣,便應道:「好吧。」

武青嬰在一旁忽然道:「小弟,你自己先回去吧,我和真姐一起把這洞堵上......」

朱九真聞言微微驚詫,卻道:「不用,我一個人就可以,你陪他回去吧。」

武青嬰見張無忌臉上蒼白,猶豫一下點了點頭,牽著張無忌轉身走了兩步,忽然轉首對朱九真道:「真姐,我......與師哥他已經分開好久了......實不知道他......」說著,她咬了咬嘴唇又道:「我們走啦,擾煩真姐照顧師哥了。」

武青嬰跟著張無忌走了,朱九真看著二人漸遠的背影,心中不由變的悵然若失。

武青嬰見張無忌走路蹣跚,頗為無便力,扶住了他,擔心的道:「小弟,不礙事吧?」

張無忌搖了搖頭道:「不礙事,只不過衛相公風寒之痾已積深重,頗費了我一些功力,只怕我這個月的內力是白練了,呵呵。」他的九陽功已經練到了第三卷,這時練功已經不需固定姿勢,吃飯睡覺,坐走躺立,真氣在體內自然循環,時時都在練功。這一次助衛璧驅走寒毒,讓他感到體內功力弱了不少,似乎回到了月餘前一般。

還是第一次看到張無忌如此倦累,武青嬰心中滿是心痛與感激,她扶住張無忌,放慢著腳步向西邊走去。

第二天接近中午時,張無忌又來到潭邊小屋。在來之前,武青嬰本也要跟來,張無忌想了一下對她說:「青姐,你今天不要去了,我替衛相公接骨,他不能太激動。」

武青嬰咬著花唇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對張無忌道:「那你......讓著他些......」見張無忌點頭,她又道:「

小弟,謝謝你。」說著,踮起腳在張無忌的唇上親了一下。

小屋倒塌的側牆處已被朱九真用茅草塞堵住。走到小屋前,張無忌忽然聽到衛璧的低啞嘶叫:「......不對,是你騙我,我腿沒斷......為什麼倒黴的總是我......」

張無忌走到門口,只見屋內衛璧躺在鋪上,瘦臉面色慘白,正猙獰的衝朱九真嘶吼著,而朱九真蹲在床邊,急急的安慰著他。

門口站了個人影,衛璧和朱九真同時抬頭看去,卻見張無忌正站在門口。衛璧頓時更加激動起來,瘦臉扭曲,咬牙切齒道:「小賊,你還敢來,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說著,雙手撐在鋪上想坐起身來,不料觸痛腿傷,口中又「嘶嘶」的慘呼起來。

朱九真在一旁急道:「表哥,你莫動氣,無忌......他給你治傷來的。」

衛璧吼道:「我不要他治,便是死了也不要他治。我恨不得吃他肉,喝他的血,我不要他治......」

張無忌見衛璧猙獰模樣倒也不怕,只不過心中頗為愧疚,若是當日幫他把牆補起,或許......他轉頭不看衛璧,向朱九真問道:「他可消腫了麼?」

見朱九真點頭,張無忌從袖裡掏出一個小藥包遞與朱九真道:「真姐,你把這藥煎了讓衛相公和著酒吃下,煎一柱香便可,我半個時辰後再來。」說完,他轉身離開小屋,背後猶聽到衛璧大聲道:「我不吃他的藥,這藥有毒......」又聽朱九真軟聲道:「表哥,他若想毒你,昨日便做了。我們聽他吩咐,早日好起來......」

再次回到小屋時,張無忌見朱九真臉上露出倦色,顯是昨日到現在照顧衛璧讓她費了很大精力。

見張無忌回來,朱九真從鋪前站起,對他道:「不久前他剛吃了藥,吃完就睡下了。」

張無忌「嗯」了一聲道:「給他接骨會非常的痛,我怕他體虛受不住,所以剛剛給他吃的是麻沸散,這樣他就不知痛了。」

朱九真瞟了張無忌一眼,忽然道:「青妹她沒來麼?」

張無忌「嗯」了一聲,道:「真姐,來,按住這裡。」他讓朱九真按住了衛璧的大腿,低頭接著道:「我沒讓她來,怕衛相公見了她生氣。」

朱九真低著臻首,片刻無言,忽然咬了咬嘴唇,輕聲道:「你們......」

張無忌抬起頭看了朱九真一眼,道:「什麼?」只見眼前的朱九真容顏俏麗,一絲淡淡的馨香飄入鼻子,他的心頓時突突的跳快起來,這香味之前與朱九真親密接觸時一直聞到,乃是她的體香。

朱九真驀地心怯,避開張無忌的灼灼目光,咬著豐唇道:「沒什麼......我表哥的腿當真好不了了嗎?」

張無忌道:「我盡力吧,好的話行走無礙,但是......只怕沒有辦法繼續練功啦。」

看著張無忌細心的在衛璧膝蓋處擠按拿捏,朱九真心中不禁感動莫名。

將衛璧的腿用幾根木條死死箍住,張無忌立起身來擦了擦頭上的汗珠,剛剛的每一個動作都極為重要,他已努力做到了最好。

朱九真見張無忌完成包紮後滿頭汗珠,感激的道:「無忌,謝謝你替我表哥治傷。」

張無忌搖了搖頭,對朱九真說道:「剛剛我重新捏合了他的骨頭,但傷了裡面的筋肉,今日到明日他都會很痛,假若他受不住,你

再喂他吃麻沸散。對了,這幾包是驅風寒的藥,昨日的藥也還要吃。」說著遞給朱九真幾小包藥。

朱九真接過藥包,手指觸上張無忌的手,一股麻酥酥的感覺立時從那手上蔓延至身體裡,她不由一顫,抬眼看向張無忌,小嘴裡吶吶的道:「無忌......」

張無忌見朱九真看向自己,鳳目裡滿是霧氣,他的心悸動的跳了一下,低聲應道:「真姐,什麼?」

朱九真猛地清醒過來,俏臉變的嫣紅,連忙道:「沒......沒什麼......你明天還來麼?」

張無忌道:「是的,明天我午時再來,替衛相公再換一遍藥。」說著,轉過身去,只覺朱九真的目光如蛛絲盤繞了他,讓他不想扭首。

朱九真跟張無忌出了門,卻見武青嬰站在不遠處的樹旁,在夕陽的照射下,身姿被拉出一條細長纖秀的影子。她不由嚇了一跳,彷彿有什麼不堪事怕被武青嬰發覺似的。

武青嬰哈了一口冷氣,見張無忌出了小屋,連忙欣喜的迎了上來。

「我師哥怎麼樣?」武青嬰看了朱九真一眼,急忙拉住張無忌的手輕聲的問道。

張無忌握著武青嬰的小手道:「還好。」他看見不遠處自己來時帶的籬笆,一拍腦門,道:「差點把這事情忘了。」說著,拿起籬笆將朱九真在牆洞上堆砌的茅草與未倒的牆體固定在一起。

忙完這一切,張無忌又查看了下衛璧的狀況,才和武青嬰向回走去。待朱九真看不見時,他將武青嬰嬌小的身軀擁入懷中,只覺她渾身冰涼,便道:「剛剛一直站在那裡等不冷嗎?」

武青嬰嘻嘻一笑,雙手攬住張無忌的腰,嬌聲道:「不冷......師哥到底怎樣,你與我細細說說。」

張無忌一邊擁著她往回走,一邊道:「我昨日與你說過,衛相公髕骨裂開,這種傷自古藥石無醫,想要全好怕是不能了。今天我替衛相公重新移正了骨頭,等他好了行走應是無礙,但肯定會瘸,至於瘸成什麼樣子要看他的造化了。」

張無忌現在所言與昨日說的八九不離十,武青嬰聽了有些默然,她想不到曾經喜歡的表哥在谷外是何等的風流瀟灑,如今卻落至這般的田地。她想著,不禁抬頭看向張無忌,只見他稚氣已經少了許多,卻更加的英俊挺拔,比之以前在谷外的師哥還要強上許多。

「小弟今日累嗎?」武青嬰忽然問道。

「有一點,不過比昨日好上許多了。」張無忌扭頭應道。

「那你回去躺著休息吧,我做晚飯給你吃。」武青嬰柔柔的說。走了兩步,她驀地又攀住張無忌的脖頸,附在他耳邊輕輕的膩聲道:「晚上姐姐給你......吃雞雞喲。」

......

第三天,張無忌又來到潭邊小屋。經過一夜的休息,他容光煥發了許多。

見張無忌到來,朱九真唇角微微勾起,見他看向衛璧,便道:「他方才喊痛,我便餵了他麻沸散,剛剛睡著。」

小屋內生了炭火,暖暖的。

衛璧沉沉的睡著,臉色已經好了很多。張無忌輕輕捏了捏衛璧的膝蓋,發現已經完全消了腫,又摸了摸衛璧的額頭,也不再燙熱,不由鬆了一口氣,輕輕的解開縛在木條上的細繩,準備替衛璧換藥。

「要我做什麼嗎?」朱九真在一旁問道。

「不用。」張無忌抬頭看向朱九真說,目光卻定定的沒有移開。

「我......這兩日有些汗......今晨沐浴了......」朱九真見他看著自己的溼發,頓時變的忸怩起來,不敢與張無忌對視,偏轉臻首道。

朱九真溼溼的青絲披散在秀肩上,愈加襯得她嫩膚似雪,鳳目汪汪,瓊鼻小巧高挺,芳唇嫣紅豐潤。她扭著俏臉,張無忌只看見其粉腮的玉肌下迅速升騰起淡淡的緋紅,不禁看的微微神醉。

感到張無忌灼灼的盯著自己,朱九真芳心悸動的突突跳動起來,嬌軀驀地痠軟了幾分,也滾燙起來。她連忙低聲道:「無忌,快給......給表哥換藥吧。」

張無忌聞言驚醒,暗自羞赫,便低頭去解細繩,不敢再看朱九真。

朱九真看著張無忌低頭用酒清洗衛璧傷處,只覺心中的悸動愈來愈強烈,忽然抓過酒罈,倒了一碗酒。

張無忌聽到聲音,抬起頭看了朱九真一眼,只見她正端碗喝起酒來。

朱九真很快喝完一碗酒,又倒了第二碗。張無忌見狀,不由說道:「真姐,你少喝些吧。」

朱九真一笑,道:「沒事。我有些累,喝著解解乏。」

張無忌看朱九真的粉腮上已升起兩團嫣紅,有些擔心的道:「那你休息一會吧,這幾日你應該乏的很。我讓青......青姐熬藥麥粥,益氣健體的,只不過要熬上多些時候,一會你也吃一些吧,等她來了我叫醒你。」

朱九真一邊飲酒,一邊看著張無忌替衛璧換藥,她不答張無忌的話,卻忽然問道:「這一劑麻沸散藥效多久?」

張無忌微感奇怪,但還是答道:「兩個時辰吧。」

朱九真「哦」的一聲,卻沒有說話,只繼續一口一口的飲酒。

張無忌給衛璧換好藥後又將木條重新捆縛好。他搓了搓手掌,卻一時不知該幹什麼,也不知和朱九真說什麼,小屋的氣氛莫名的尷尬起來。

「真姐,你還是歇息一下吧,等青姐來了我叫你。」張無忌見朱九真還在喝酒,不由又看向她,只見俏臉上已滿是豔麗的緋紅,鳳目內水汪汪的,兩顆眸子卻越來越明亮,嗔嗔的看著自己。

「嗯。」朱九真應道,卻依然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被朱九真注視,張無忌的心忽然跳躍起來,體內有一股莫名的慾望在肆意蔓延,漸漸的彷彿要失去控制一般。他無由的感到有些慌亂,深怕自己會突然失控,伸出手去摟抱朱九真,連忙口不應心的說:「真姐,我......出去轉轉。」說著,他慢慢的站起身來。

張無忌剛轉過身,就聽到酒碗放在桌上的聲音,接著胳膊一緊,已被一隻軟滑的柔荑拉住。他身子一僵,只聽背後傳來低低的聲音道:「我......說了只要你治好表哥的病......我......我什麼都願意的......弟弟......你關上門......」

那聲音微微顫抖,羞怯婉轉,張無忌聽的一呆,心卻悸動的狂跳起來,直讓他感到無法呼吸,神魂搖盪,恍如夢中。他呆立了瞬間,心中忽然升起無邊的激動和若狂的喜悅,伸出手顫抖的將門關上。

「呀」竹門呻吟般的發出一聲響,緩緩閉上。屋內瞬時暗了下來,只剩下竹門和牆洞上的縫隙射進幾道慘淡的光。

張無忌僵直的轉回身軀,只見朱九真背對著自己,正簌簌的發抖著,嬌軀上的棉衣不知何時已落於地上,粉背上只剩

下一痕抹胸的月白細帶。

朱九真感到光線變暗,檀口中不由發出「嚶」的嬌吟,兩隻瑩白的小手如蝴蝶初展翅般哆哆嗦嗦的解開抹胸。那抹胸就像一道鴻影,貼著她柔滑優美的上軀悄然落下。

張無忌只覺眼前一亮,那纖美的玉體在昏暗的光中如若美玉雕就,發出瑩瑩之光,像水一般柔潤,香肩如削,皓臂賽雪,素腰一握。

「他......不會醒來吧?」目迷神醉的張無忌聽朱九真呢喃顫抖的問他。

「不會......」張無忌感到口乾舌燥,不禁嘶啞的答道。他抑著強烈的心跳,屏著粗重的呼吸,慢慢的向朱九真走去。

朱九真只覺背後那腳步聲無比緩慢,仿若很久才會邁上一步,每一步卻像巨錘一般擂在心頭,擂一下嬌軀便軟三分,她的雙腿已軟如麵條,幾乎支撐不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