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陽穀之張無忌與雪嶺雙姝(24-26)

九陽穀之張無忌與雪嶺雙姝(24-26)

第二十四章寒時小屋春意濃

看著面前簌簌發抖的玉人,張無忌幾乎感到喘不過氣來,走到朱九真背後怔怔立了片刻,才顫抖的握住她的雙肩,輕輕地,彷彿怕一用力會碎了一般。觸手的肌膚幼滑嬌嫩,偏又充盈著勃勃的生機與彈性,微微的體香飄入鼻腔,燻的他有些頭暈。

朱九真被張無忌一觸,嬌軀一抖,瓊鼻中「嚶」的嬌哼一聲,同時如抽去了筋骨一般,軟塌塌的向後倒去。

張無忌感到手上一重,頓時嬌體入懷,馨香撲鼻。

越過玉人香肩,只見傲人的乳峰正隨著她的嬌喘在酥胸上劇烈起伏。白皙粉嫩的碩乳上,一對嫣紅的乳珠嬌豔欲滴,象兩粒粉紅色的櫻桃般已直直挺翹。

一股慾火騰的從張無忌體內升起,他如何還記起憐香惜玉,雙手攸的從朱九真臂下穿過,一把按在了她的豐盈碩乳上。

「呀......」朱九真嬌軀驀地如白魚般一挺,接著便軟如棉花般再也站立不住,口中不堪的嘶吟起來。她的柔荑死死攀住了張無忌的胳膊,只覺心如鹿撞,幾乎要蹦出胸膛一般,不由回首失神的望向張無忌,口中喃喃的吟道:「小弟......」

她的俏臉已滿是妖豔的嫣紅,豐唇盈盈的半張,嬌喘兮兮,吐氣如蘭。

豐唇間急促嬌喘呼出的溫潤氣息如若春劑,瞬間將張無忌的慾火熊熊點燃。

看著眼前的如玉臻首,張無忌伸過頭去,一口叼住了那兩片豐潤唇瓣吮裹起來。

只過了片刻,一枚雀舌便戰戰兢兢的從豐唇間探出,伸入張無忌口中,生澀的追逐起他的舌頭來。

朱九真用力的扭著臻首,與張無忌唇舌糾纏,鳳目微閉,鼻息咻咻。

玉乳碩挺豐盈,讓張無忌一手難以掌握。他愈加興奮起來,不懈的抓握揉捏,彷彿想把那乳兒控於掌下,然而每次嫩脂卻盈溢指間,不停的變形又不停的回覆挺翹。

「哦......小弟......」朱九真忽不堪的掙開張無忌吮裹的嘴,張著檀口急促的喘息起來,嫣紅的豐唇彷彿腫了一些,溼盈盈的。一對皓臂攀在在張無忌粗壯的胳膊上,以吊住嬌軀,張無忌在酥胸上肆意的手掌讓她渾身軟如稀泥,更加的沒有力氣。酥胸上傳來的強烈刺激似難過又似暢美,讓她無意識的扭動起翹臀來。

被挺翹渾圓的臀丘在胯間幾番摩擦,張無忌才發覺那肉莖已硬的發痛,小腹都酸酸的,便拉起朱九真的右手向襠部按去。

朱九真一觸及那硬物,嬌軀頓時一僵,腦袋也瞬時變的暈暈乎乎。小手卻不受控制的揉動起來,揉了兩下便哆哆嗦嗦的向張無忌腰間摸索而去,待捉住一根系帶便急不可耐的一扯。

張無忌感到腿上一涼,褲子就慢慢的滑落到腳間,接著他感覺胯間驀地一緊,那堅若似鐵的陰莖已被一隻柔嫩的小手死死攥住,剎那間只覺整個性命都被那小手攥了。

朱九真顫抖的握住肉莖僵了片刻,小手便快速的擼動起來。雖然握著肉莖的柔荑很是軟嫩,可是又緊又急的擼動直讓張無忌有些發痛。那生澀的手法與武青嬰也差的很遠,然而朱九真生澀的動作卻給他更強烈的刺激。

張無忌噝噝抽著冷氣,俊臉微微扭曲,一隻手也在那碩圓彈跳的乳上用力的揉捏起來,只覺軟彈無盡,嫩滑無邊,硬硬的乳蒂抵在手心,讓手心微微發癢。

另一隻

手卻依依不捨的離了玉乳,一路向下滑去,摸到朱九真的腰帶一扯,接著鑽了進去。手掌越過平坦細膩的小腹,在茂盛油滑的芳草上摩挲幾番,驀地跌入一道細窄的溝縫裡。那銷魂處已然水汪汪一片,張無忌的手指如入油脂,在裡面倘佯兩回,待觸到一顆如紅豆般的肉粒,在其上輕輕的一按。

「不要......」朱九真被按了致命處,禁不住的臻首一仰,拉著頎長如玉的脖頸嘶聲吟叫起來。嬌軀忽然如初離水的白魚般劇烈的一挺,掙脫了張無忌的懷抱。

張無忌失了懷中嬌物,不由有些悵然若失,抬起頭看向朱九真,卻見她慢慢轉過身來,俏臉上已是殷虹一片。

朱九真一手拎著褲子,一手握著那堅挺粗長的物事,轉過嬌軀。她的鳳目溼意欲滴,直直看著張無忌,有些迷惘的從豐唇中綻出婉轉嬌吟:「小弟......」說著,忽然慢慢蹲下了身去。

見朱九真盈盈身姿半蹲胯間,小手握著莖根,張無忌的心頓時撲通撲通的狂跳起來。

朱九真已經有些頭暈目眩,只覺腦海裡被慾望充盈的滿滿的,眼前的肉莖是那麼熟悉卻又從來沒有細細的端詳過,現在仍然悸動的不敢細看,手掌被莖身塞滿,手心裡幾道粗粗的青筋彎彎曲曲,在眼前微微搖晃的紅潤肉球是那麼誘人,淡淡的騷味飄入瓊鼻彷彿春劑,讓她更加莫名的衝動,忽然從檀口中伸出粉紅的小雀舌,在豐潤的紅唇上舔了一下......

「喔......」感覺陰莖驀地納入了一個無邊嬌嫩、柔軟、溼燙的的腔室內,張無忌不由仰起脖子,對著昏暗的屋頂發出一聲顫抖的嘆息。

張無忌的呻吟彷彿天邊的一道春雷,在朱九真腦海裡滾過,她美目半閉,一手握著莖根,一手扶著張無忌的大腿,紅潤豐滿的嘴唇逐漸將龍頭含入,又吞了半隻莖幹,有些生澀,有些顫抖,卻沒有絲毫躑躅。忽然嘴角邊多了幾根毛髮,癢癢的,她有些不耐的屈指一撥,將那毛髮撥開,下意識的眯眼望去,只見眼前一團黑影。

那碩大的肉球抵到了喉嚨間,有些發癢,有些不適,朱九真「唔」的輕哼,將肉莖吐了出來。離那莖根遠了一些,這才看清,張無忌的陽物周圍已經長了一團油亮烏黑的陰毛,不由胡亂的想道:「他也長毛了......」

陰莖離了那溫潤之地,變的有些發涼,張無忌向下看去,只見朱九真豐唇盈潤,正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陽物,不由叫了一聲:「真姐。」

朱九真抬眼瞟了張無忌一下,連忙又慌怯的低下頭去,頭頂傳下的那一聲輕呼仿是在催促她一般,她看著眼前已被口水沾溼的紅潤球頭,不由檀口輕啟,頭又埋了過去。

豐潤的紅唇貼著莖幹一寸寸向下滑去,待吃了大半隻又緩緩的吐出。朱九真蹲在張無忌的胯間,不停的俯仰著臻首,此時她的腦海中已經一片空白,只覺那肉莖每深入小嘴一分,自己的內心便充實一分。

肉莖在檀口裡輕進緩出,沒幾下便變的溼盈盈的,將朱九真的紅唇濡溼的更加鮮豔,張無忌看著那明豔的俏臉在自己肉莖上不斷俯就,適意舒爽的美感如被徐風吹出的漣漪般一圈圈的盪漾全身。他不由兩下踢掉了腳踝上的褲子,將雙腿分的更開些。

朱九真在張無忌踢掉褲子時稍微停頓了下,待他重

新站好時又繼續吞吐起來。

小嘴裡生出很多津液,肉莖也變的更加溼滑堅挺,彷彿能感到到頭頂上張無忌的灼灼目光在催促著她一般,朱九真不由加快起速度來。「嗞」「嗞」安靜的小屋內不知何時響起了輕微的水漬聲。

張無忌一邊貪享著肉莖上暢美的觸感,一邊灼灼的俯視著朱九真的嬌體,粉背如玉,細腰圓潤,一雙碩盈的肥嫩乳兒如若水滴在纖秀的胸前搖曳,卻沒有絲毫下垂,兩粒嫩紅的乳粒也在乳尖上直直的挺翹著。她的褲子剛剛被解開,因為半蹲的關係微微滑落,露出兩片盈盈勾月,中間一道從細腰下漸起的臀溝沒入褲子中不見了。

「好些天沒有見到她了。」張無忌想道,看著胯間的豔靡美景,不禁又啟口輕叫道:「真姐。」

「嗯?」朱九真吐出了肉莖,嬌喘兮兮。她迷茫的抬首看向張無忌,鳳目中滿是羞怯與溼意。

「真姐,吃緊一些。」張無忌看著那兩瓣半張的紅唇,溼盈豐潤,帶著無限的誘惑,體內的慾火更加高熾起來。

朱九真聽到一怔,嬌軀僵在那裡沒有動作,卻見張無忌微微一挺腰,那肉莖便向唇邊杵來,擠開豐唇,抵在了貝齒上。她連忙張開了嘴,彷彿深怕傷了那唇間物一般,心中卻想:「他怎地如此魯莽......」這個想法讓她心間有些不忿,慢慢探下頭去,待半隻陰莖納入口中後,用檀口緊緊裹死後忽然用力的一咂,接著急急的一仰臻首。

只聽「啵」的一聲輕響,那肉莖脫出檀口,在空中堅韌的搖盪了兩下。

「嘶......」張無忌禁不住的倒抽一口冷氣,口中連忙說道:「慢些個,真姐......」

朱九真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笑容,瞟了張無忌一眼,才聽話的俯下臻首,小嘴緊緊裹住肉莖,緩緩的吞吐起來。

「喲......真姐......你端個......太棒了......」無邊的緊緻,溼盈,溫熱攜裹著強烈的酥麻暢美擁進張無忌的體內,讓他忍不住的從喉嚨間擠出一聲似若難過般的嘆息。

朱九真抬眼睇了張無忌一下,那一聲讚歎讓她彷彿受到了鼓舞一般,一下一下的俯仰著臻首。她用力的吮裹著肉莖,只覺得小嘴每緊上一分,自己便和麵前的少年靠近了一分般。

胯間的刺激暢美越來越強烈,張無忌只覺周身的毛孔都舒爽的張開了一般,他不禁伸出一隻手,在朱九真粉腮上柔柔的摩挲起來。

朱九真只微微避讓,便不管張無忌撫弄她的臉,仍舊一下下的吃起那粗碩的肉莖。漸漸的,她感到雙腿蹲的有些麻木,便微微移了一下腳步,不料剛挪動小腳,那腳便彷彿失去了知覺一般,身子歪傾了一下。朱九真連忙膝蓋一曲,跪在地上,這才穩住身形。

張無忌連忙問道:「真姐,怎麼了?」

朱九真俏臉嫣紅的瞟了張無忌一眼,低聲道:「沒事......腳麻了......」說著,另一隻腿也不由屈跪在地,這才舒服了些。待檀口重新將那碩大的龍頭納入口中,朱九真只聽張無忌又說道:「真姐,可要歇息一下?」

朱九真只含糊的「唔」了一聲,豐唇波浪般微微的翕動,那肉莖又寸寸沒入檀口。

「喔......」張無忌再次仰起頭,有些茫然的看向昏暗的屋頂,心中充盈起無盡的滿足感。

小

屋寂靜,唯有三人長短不一的喘息以及不時響起的「嗞」「嗞」水聲。朱九真不停的俯仰臻首,粉腮微微內陷,旋起兩個大大的酒窩。她感到小嘴有些發酸,一股股津液從舌根處止不住的生起,向唇角溢去,不禁用力的吸了一下。

「嘶......」只聽頭頂上又響起一聲嘶吟,她不禁睇眼瞟去,只見張無忌正齜牙咧嘴的抽著氣,那一張俊臉已微微扭曲。

張無忌正感到無比的適意放鬆,渾身毛孔大張的貪享著肉莖上傳來的暢美,冷不丁的被朱九真用力地一吸,體內盪漾的快感頓時竄起一波滔天巨浪,小腹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他禁不住抽了兩口冷氣,低頭看向朱九真,只見她也正抬著美目瞟向自己,不由心蕩的道:「好真姐,對,就這樣吸......」說著,繃住小腹,希翼重享這銷魂的極樂。

「嚶」朱九真嬌羞的嗔了張無忌一眼,吐出肉莖,將口中的津液嚥下。她長長的吐出一口蘭氣,綻啟紅唇,重新含住小半隻陰莖,吸了起來。

「對......就這樣......噢......好真姐......」張無忌身軀激顫起來,喉間發出斷續的呻吟。

朱九真感覺一口氣盡,忍不住的吐出口中陽物,不禁又瞟了張無忌一眼,只見他正俯視著自己,雙目灼灼,玉面上已然失魂落魄。她不好意思再看張無忌,便用小手將一縷青絲掠到耳後,又重新含住肉莖,吮了起來。

張無忌被朱九真一下下的吸唆,慾望疊疊的洶湧起來,如激流般在體內急急湧走,不停的沖刷著極樂的堤岸。朱九真驀地一個用力長吸,讓他頓覺那激流不受控制的激盪起來,小腹又悸動的微微顫抖了一下。他喘著粗氣俯瞰去,只見朱九真嬌軀微微前傾,臻首低垂,粉背細腰之下,兩團挺翹碩圓的盈盈臀丘不知何時悄然露出......朱九真的褲子已滑落到膝蓋處。

隨著那肉莖不停進入口中,朱九真體內的欲潮也越來越盪漾,俏面上嫣紅妖嬈,鳳目溼盈欲滴,對吮吃這粗碩之物也越來越興趣盎然。張無忌的連聲呻吟讓她心中湧起莫大的成就感,她正用力的憋氣吸住那碩圓的龍頭時,忽然感到那肉莖輕微的跳動了一下,接著只覺眼前一動,張無忌已急急的抽出了陰莖。

失了口中物,朱九真一時感到微微的悵然,不由疑惑地望向張無忌,小嘴裡發出一聲疑惑:「嗯?」卻見張無忌喘著粗氣俯下身來,將她扶著站立起來。

「不要......」朱九真感到身子一緊,接著一輕,已被張無忌橫著抱起,口中不由發出一聲嬌吟,心扉卻如被鹿撞般「咚咚」的跳動起來,彷彿預料到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一般......

張無忌將朱九真輕輕放在東邊的鋪上,然後飛快的脫掉自己的上褂,又俯身在朱九真的豐唇上親了一口。

朱九真「嚶」的一聲,慌忙一偏臻首,羞怯的低吟道:「髒......」

張無忌喘著粗氣道:「不髒......真姐,這些日子我好想你......」

朱九真心中驀地湧過一些酸楚,心道:「......你若想我......為何又不見我......」卻聽張無忌又道:「我幾次去想見你,你都不在。」

朱九真的芳心裡旋即湧起一陣甜蜜,想道:「他來找我了....

..可惜我不在......」她想著,不由脫口低吟道:「我......可能出去了吧......」還未說完,驀地羞赫不堪,滿面殷虹,心中又道:「我......我為什麼要應他?」

張無忌說著也是暗自慚愧,這些日子與武青嬰膩在一起,很少有單獨出行的機會,每一次送用具和食物給朱九真,卻都不見她,又不敢多有耽擱,只能匆匆而回。

兩人只說了兩句話,卻瞬時都心有靈犀了般,灼灼相望,眼中濃情漸起,漸漸膩到化不開。

「弟弟,不要......」朱九真迷離的看到張無忌直起身子,雙手撫上她的腿,嬌軀不由又是一顫,檀口裡呢喃的抗拒了一聲,卻軟綿綿的耷拉著頎長的玉腿,任張無忌脫去她的褲子和短靴......

火盆裡的炭火通紅,將小屋烤的溫暖如春。

「他......不會醒來吧?」朱九真驀地檀口輕啟,顫抖的向張無忌問道。她癱軟的躺在鋪上,只覺渾身滾燙,卻聚不起一絲力氣,鳳目迷離的半睜半閉,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眼中滿是張無忌健碩挺拔的赤體。

「不會......」張無忌感到口乾舌燥,嘶啞的說道。

眼前的胴體美玉天成,纖秀高挑,膚如凝脂,欺霜賽雪,臻首明豔嬌媚,脖頸細長雪膩,一雙碩圓的美乳豐盈挺翹,細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一從芳草烏黑油亮,花團錦簇,那玉潤,頎長,渾圓的兩隻腿兒筆直的併攏在一起,中間不見一絲縫隙,足踝精緻纖秀,小腳晶瑩雪白......

注視著這完美無瑕的胴體,張無忌的目光變得熾烈起來,體內的慾火如被潑了油一般騰地竄起。他強忍著心中的悸動,輕輕的伏到了朱九真的豐盈玉體上。

觸膚軟滑,如若無骨,尤其胸膛下兩團軟肉,端個彈力無限,張無忌不由「喔」

的一聲呻吟,欲焰暴漲,胯下的肉莖更是堅硬似鐵。

朱九真也是「唔」的一聲悶哼,心中想道:「他比之前更重了一些......」想著,兩隻皓臂不由的輕輕環到了張無忌的背上。忽然唇間一緊,小嘴已被張無忌堵住,朱九真只僵了瞬息,檀口便自動張了開,任由他的舌頭鑽進口中。

身下玉人鳳目半閉,鼻息如蘭,張無忌捧著那秀美的臻首,尋著朱九真的雀舌,吮吸起甘美的津液。

朱九真被張無忌重重的壓在身上,卻感覺彷彿輕飄飄的身處雲端。她不自禁的在張無忌身下扭動起嬌軀,一雙豐挺的堆玉乳兒被壓成橢圓,水球般在兩人胸間蠕動著,那對浮凸的乳粒緊緊抵住張無忌的胸膛,輕輕摩擦著,愉悅銷魂的感覺傳遍整個嬌軀。朱九真的瓊鼻中發出一縷壓抑著的呻吟,彷彿風拂簫管發出的輕輕嗚咽,她的雀舌漸漸生澀的迎合起張無忌來。

漸漸的朱九真被張無忌吮吸的失魂落魄,只覺心兒都快被他吸了出去,鼻息也越來越急促。她驀地掙脫了張無忌的唇舌,嬌喘的道:「不要......髒......」

張無忌灼灼的看著朱九真的眼睛,喘著粗氣道:「不髒。真姐都不嫌髒,我怎麼會嫌真姐......」說著,在她的玉腿間跪起身軀,唇口一路上下吻去。

「不要......」驀地感到胸上一隻敏感的乳蒂被張無忌吃入口中,朱九真的眼神頓時迷離起來,豐潤的紅

唇間發出了一聲蕩人心魄的嬌吟,兩隻皓臂忽然緊緊的摟住張無忌的頭按向乳間。

張無忌埋首那堆玉雙乳,不停的吮吸舔咂,直把兩粒紅珠吃的高高挺立、傲立霜雪時方戀戀不捨的將頭繼續向下移去。唇舌在雪膩的玉肌上一路蛇行,先在那圓渦香臍上撩撥一番,又舔到了纖纖細腰下的平坦小腹上。

當下顎觸到了一叢茂盛的毛髮,微微發癢,一絲若有若無的騷氣鑽入了張無忌的鼻腔。他喘著粗氣直起身子,輕輕的掰開了朱九真的頎長玉腿。

朱九真感到雙腿被大大分開,心中羞怯無限,顫抖著長長的睫毛,向張無忌睇眼瞧去,只見他目如赤火,直直盯向自己的腿間,不由「嚶」的一聲低吟,小手慌悸的遮在了鳳目上,渾圓頎長的腿兒卻不堪的顫抖起來,花徑內也驀地一熱,流出許多水來。

張無忌扶著兩隻圓潤的玉膝,雙目眈眈的看向那私密的妖嬈處。小腹平坦雪膩,臀瓣瑩似皓月,玉腿頎長如柱。一團茂盛捲曲的恥毛油汪黑亮,芳草之下,牝戶上饅頭般拱起,曲線天成。在圓圓鼓鼓的牝戶中間,一道盈溼細縫被兩片嫩紅的肉唇夾在中間,三兩根油汪黑亮的恥毛蜷生周圍,仿若楊柳拂春水,直看得張無忌莫名驚魂。他忽然深深吸了一口氣,把頭俯了下去。

「不要......那裡髒......嚶......」朱九真感到張無忌埋首在自己的恥毛處,那滾燙的呼吸讓自己溼癢難當,心中更是慌亂的盪漾起來,小嘴裡顫抖的呻吟道。

「不髒......真姐不是今天剛洗過澡麼?」張無忌喘著粗氣說道,他把臉埋在恥毛中,一縷縷淡淡的騷氣鑽入鼻腔,讓他更是性致勃發,神魂跌宕。

「可是......人家......小解過......呀......」朱九真強忍著內心的悸動,斷續的嬌吟著,卻驀地又一聲失魂落魄卻高昂清麗的鳴叫從小屋內響起。她只覺一條粗糙柔韌的物事忽然捻在了自己的私密處,頓時心肝都被揉成了一團般,強烈的悸動刺激的她檀口大張尖叫起來,先是嬌軀劇烈一顫,接著頎長雙腿緊緊的夾住了那鑽到腿間的腦袋。

隨著那粗糙的軟物在花溪內捻上兩下,一股股熱流頓時從顫抖的小腹深處湧向嬌嫩溝壑,令朱九真麻癢難當。可是這種異樣刺激的暢美和難過讓她又羞於放口呻吟,也不敢呻吟,唯恐驚醒了衛璧,只能咬緊貝齒苦撐,嬌軀篩子般的顫慄起來。

只舔了兩下,那花徑中的陰液已汩汩泌出,瞬間溢滿了張無忌的嘴邊。他慾念更是大熾,舌頭在那幼嫩油滑的勾縫處一下下的趟佯起來。

朱九真的俏臉變的殷虹,嬌豔的似要滴出血來,一聲聲壓抑的嬌吟從豐唇間斷續的迸出。

感到腦袋被一雙嫩滑的大腿緊緊夾住不能移動,張無忌一邊舔弄著,一邊扶住朱九真圓圓的膝蓋向兩邊分去。

朱九真只顫抖兩下,雙腿便軟綿綿的分開,在鋪上如柳枝扶風般不停搖曳,兩隻小小天足在鋪上來回無意識的蹬扯著。

張無忌的舌頭觸上一個小小的肉粒,他感到朱九真忽然抽搐了一下,嬌吟聲也大了幾分,心中大動,便舌如巧簧般在那肉粒上不停的舔弄起來。

「不要......那裡......呀......」朱九真不由又發出一聲難抑的

鳴叫,雙腿在鋪上急速的搖擺了幾下,接著顫巍巍的抬起,圈住張無忌的腦袋,小腿交扣在了張無忌的背上,小腳不停弓曲,十個玉潤腳趾時而舒張時而蜷縮。在張無忌的快速舔弄之下,她感到體內的春潮被強烈的刺激銷魂攪動的澎湃滔天,快速的向洩身的堤岸邊緣浪湧而去。

此時張無忌也已被慾火炙烤的迷亂不已,朱九真腿間散發的氣味更讓慾念不斷上漲。他對朱九真的呻吟恍若未聞,只顧快速的用舌頭嬉弄著那小小的紅珠,唇鼻上糊滿了滑滑的清液。

朱九真雙腿忽然又緊緊夾住張無忌的頭,檀口顫抖的哀吟道:「不行了......不要舔了......好弟弟......受不了了......喲......」說著,她的如雪肌膚上湧起暈暈桃紅,檀口裡啞啞發出了一聲「呃」的悶哼。她驀地茫茫然曲起身子,鳳目怔怔的瞪向張無忌,皓臂也顫抖的伸出,捧住張無忌的後腦上。

「呀......」一聲壓抑不住的吟叫從小屋內發出,高昂清脆,猶若鳳鳴九天。

小屋內,朱九真像被抽去了筋骨般,瞬間癱軟了嬌軀,仰躺在鋪上......

不過過了多久,朱九真方恍恍惚惚的醒來,一時不知身在何地,只感覺自己是做了一場沒有記住的夢。她抬眼看去,卻見昏暗之中,張無忌正跪在自己腿間,目赤如火的看著自己,俊臉微微扭曲,他的胯間......那根粗長的碩物正斜斜地向上挺翹著。

瞬間,記憶如潮水般擁進了腦海,朱九真心間不由又慌又羞,沒想到張無忌竟給她舔吃穴兒,也沒想到自己竟被吃的洩了身子,感覺還是那麼的強烈。

「真姐......」張無忌喊道,他握著朱九真的玉膝輕輕的分開。

「不要......」朱九真豐唇蠕動了一下,感覺說出了這兩個字,可是耳中卻沒有聽到。

當圓圓的異物頂在了桃源密處,朱九真的心又悸動的跳動起來,接著感到那剛剛吮吸過的陽物慢慢的擠進了體內,彷彿要把身子都撐的裂開般,心中更是慌亂的想道:「好粗......」

張無忌肏進朱九真滑嫩的蜜穴,頓時感到肉莖如被數只柔若無骨的小手握了摩挲一般,渾身的欲浪頓時洶湧起來,不禁讚歎道:「真姐,你的穴兒好美......」

這蜜穴雖不如武青嬰的那般緊緻,卻生的層巒疊嶂,仿若無邊無際,端個各有千秋,難分軒輊。他一邊貪享著肉莖被那嫩穴包裹的快感,一邊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的伏下身去。

被張無忌壓在身上,朱九真不禁又悶哼了一聲。眼前的昏暗,蜜穴內的麻漲感加上身上的重量讓她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不禁又想起自己失貞的那一夜。當時自己酒醉,第一次的感覺在腦海裡並不清晰,但是此時張無忌壓在身上頓讓這感覺重疊起來......實在太相似了,身體上相似的重量,花徑內相似的粗長......只不過上一次是表哥,朱九真驀地又想起正在旁邊昏睡的衛璧,驀地打了個激靈,無來由的心中又道:「我為什麼會跟他說我什麼都願意......今天為什麼要喝酒......為什麼要拉住他......後面竟還給他吃......」

「難道男子的都一樣粗嗎?可是春畫裡為什麼不一樣?」朱九真不

敢直視張無忌灼灼的眼神,把臻首偏向一邊,鳳目微閉,心中接著胡亂的想道,同時感覺到那粗長的肉莖在蜜穴裡滑動起來,緊閉的小嘴間又忍不住的擠出一聲呻吟:「唔......」

「為什麼會這樣?」洩身後的花徑格外的敏感,強烈的摩擦刺激讓朱九真清醒了一些,不禁捫心自問道。這個強迫欺辱過自己的少年,正在自己的嬌軀上蠕動著,而這卻是自己願意的,甚至是主動的。

「我為什麼要主動?為什麼一錯再錯?這樣對得起表哥麼?我為什麼會跟他說我什麼都願意?是給自己找的理由嗎?難道我喜歡被他欺辱麼?我為什麼這麼賤......我的身子是給了表哥......為什麼還主動去勾引他?難道我真的天生淫蕩麼?」

嬌軀被張無忌衝撞的不斷抖動,朱九真忍著花徑和玉體上傳來的摩擦刺激,心中胡亂的想。她偏著臻首,貝齒咬在豐唇上,眼中不由露出哀婉的眼神,長而整齊的睫毛顫抖著,一行清淚溢出眼眶,沿著俏面蜿蜒而下......

淚眼迷離中,朱九真卻見自己帶來的一個小小包裹正放在枕邊,不由又想:「這個床鋪,在這個鋪上,我被表哥奪去了......不料剛睡了兩日如今又被他......」

她悄悄擦了擦眼角的淚滴,臻首驀地被張無忌輕輕掰正,接著芳唇就被張無忌喘著粗氣的嘴給吻住。

隨著那粗長肉莖的不停抽出聳入,一波波強烈的麻酥伴隨著欲裂的充實感傳遍全身,朱九真感到洩身後徐徐退卻的極樂餘韻竟又重新在體內盪漾起來,雙手不禁抓住身下厚厚的茅草,在手中不斷的揉捻著。

包裹著肉莖的花徑極為緊緻,滾燙無比,層疊的幼嫩膣肉彷彿數只小手在肉莖上不停的套擼撫弄,讓張無忌心中直呼銷魂,肏弄的速度逐漸加快起來。

洩身後的蜜穴也極為敏感,張無忌的每一次抽聳都像指甲劃過了心尖,癢癢的麻麻的感覺協裹著絲絲舒爽匯遍全身,也讓朱九真感到莫名難過。她忽然不耐的扭動了一下,接著感到小腹一熱,又溢出許多水來,修長的玉腿不由輕輕勾在了張無忌的臀股上。

包裹著肉莖的蜜穴越來越滑,彷彿摩挲的小手上塗了油,不知何時小屋內響起了「唧唧」的水聲,花徑內壁也越來越燙,讓張無忌感覺置身在一個火爐中,他更是焦躁難安,慾火如熾,忽然喘息著抬起上軀,低頭含住一隻嫣紅高挺的乳尖。

「喲......」一股強烈的吸力襲來,讓朱九真瞬時感覺難以呼吸。她倒抽了一口冷氣,雙臂顫悠悠的摟住了張無忌的腦袋,用力的攬向酥胸。

乳肉貼面,馨香入鼻,張無忌不禁神魂顛倒,大力的吮咂起口中的乳珠來,把體下的朱九真吮弄的嬌軀狂顫,檀口裡連抽冷氣。直到口鼻憋悶的喘不過氣來,張無忌方舍了口中紅珠,喘息著道:「真姐,你到上面吧。」說著跪直身子,雙手從朱九真肋下穿過,將她抱坐在自己的胯上。

朱九真殷虹滿面,失魂落魄間任由張無忌抱著坐起,不料一下子坐的實了,只感覺那肉莖幾乎聳到了胸腔內,牢牢的頂在花徑盡頭的那團無邊嬌嫩的軟肉上,瞬間喉嚨都如被那肉莖塞住了一般,不由仰面發出一聲嘶啞的哀鳴:「頂到了呀......」說著,兩隻小手急急攀

住張無忌的肩膀,雙腿一撐抬起了臀股。

只聽「啵」的輕響,肉莖脫出了蜜穴,卻有一絲透明的黏液從泥濘的蜜穴上垂下,如蛛絲般連著龍頭,隨著顫動的臀丘不停搖曳。朱九真攀住張無忌的肩膀,嬌軀劇烈的顫慄著。她臻首微仰,雙目有些迷茫的看著昏暗的屋頂,微張的檀口半張,不斷的嬌喘著,又彷彿在無言的傾訴著什麼。

張無忌半仰的上軀,看著胯上赤裸的胴體,豐盈凸翹,柔滑粉嫩,那臻首殷虹,豐唇妖嬈,媚目盈盈的像是要滴出水來。他不禁心怡的讚歎道:「真姐,你好美。」說著,雙手握在了朱九真的挺翹臀丘上搓揉起來,入手盈潤,彈力十足,厚重異常。待朱九真的喘息稍微平息,他便急急的扶著那臀丘又向下引去。

朱九真「嚶」的一聲,星眸半閉,卻柔順的隨著張無忌的動作,玉臀緩緩向下坐去。

張無忌低眼看去,只見自己的龍頭擠開兩片肥嘟嘟的肉唇,抵在那嫩紅的玉蛤小口處,只稍一停頓,便破紅裂玉,沒入緊窄的花徑之中。那花溪也被撐得分開,露出一道妖嬈的溼盈。

待肉莖沒入蜜穴大半,張無忌只覺龍頭一緊,胯上的嬌軀也是一僵,他便扶著那翹臀又緩緩抬起,待只剩龍頭餘在蜜穴內時,再次握著臀丘緩緩壓下,口中同時說道:「真姐,你動一下......」

朱九真雙目半閉,星眸不敢注視張無忌,越過他的頭頂看向屋門。那臀丘被張無忌引的幾個起伏後,便自動的蹲坐起來。

張無忌貪享著肉莖被花徑嫩肉包裹摩擦的快感,看著胯上起伏的嬌軀,不禁滿足的嘆了口氣。隨著朱九真的緩慢蹲坐,兩隻挺翹的碩乳細膩的酥胸上顫悠悠的彈跳著,如若晨間樹葉上的朝露在徐風中滾來滾去。朱九真臻首半仰,盤起的髮髻讓她的俏臉更先纖長清麗,此刻卻帶著羞澀的柔靡。張無忌忽然伸出手去,將朱九真的頭釵拔了下來。

瞬間青絲如瀑飄散,披了下來,遮住了粉腮,也灑落在瘦削圓潤的香肩上。

朱九真一甩頭,將烏髮甩到腦後,見張無忌正耽耽的看著自己,眼神中滿是迷醉,心中不由羞怯不已,禁不住低聲嗔道:「幹什麼......」

頎長的雪白玉頸,清麗的殷虹臻首在如雲黑髮的映襯下顯得格外明豔,張無忌看的怔怔,口中說道:「我喜歡真姐的長髮。」剛剛朱九真那一甩頭的動作端個嫵媚,更讓他心魂搖曳,不由又道:「我喜歡看真姐長髮飛起來,好美......」

朱九真聽了張無忌的話,心中更是嬌羞,驀地又湧起甜蜜的歡喜,檀口囁嚅了兩下卻沒有說話,貝齒不禁咬住了豐唇。她皓臂扶在張無忌的厚肩上,細腰輕扭,臀丘的起伏不覺間加速起來。

一下下的起伏,朱九真一對豐盈的乳房象雪兔一樣在胸前歡蹦彈跳,挺翹的小小乳蒂也在空中不停飛舞搖曳,畫出一道道嫣紅妖嬈的軌跡。她的動作逐漸加快起來,檀口裡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聲嗚咽般的嬌吟......

第二十五章衛璧除夕表衷情

肉莖上傳來的極致暢美,眼前跳躍的妖嬈美乳只讓張無忌盪漾非凡,口乾舌燥,忽然雙手握上了那彈跳的兔兒,口中喘息的道:「真姐,你知道我們只是什麼姿勢麼?」

朱九真聽到張無忌如此孟浪的問話,心中又是羞怯又是盪漾

,只自顧著起伏嬌軀,卻不答張無忌。

張無忌見朱九真的含羞媚態,心中更感銷魂,於是又追問道:「真姐,說嘛,這是什麼姿勢?」說著,雙手在那豐盈的乳肉上用力捻揉了一下。

朱九真被追問的心神慌亂,酥胸上驀地又傳來一波洶湧的酥麻暢美,她忽然耐不住的慌亂低吟道:「我哪裡知道......」

其實當時風氣浮靡,大戶人家的女子多半對男女之事有些耳濡目染,也多私藏著一兩本春宮畫兒,朱九真自也不例外,只不過她終比武青嬰矜持很多。現在讓她答這種浪蕩話兒,她又如何肯說?

張無忌見朱九真滿臉慌羞,以為她真的不知道,不禁大是得意,說道:「真姐,這叫觀音坐蓮。」

這姿勢朱九真其實在春畫裡看過,也知道的名稱,卻裝作不知的嘴裡說道:「從哪裡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芳心內卻想:「肯定是武青嬰這浪丫頭亂教他的......可這姿勢......明明叫琴瑟合鳴來著......觀音坐蓮可需你躺著......」想著,她的芳心卻更加盪漾,只覺花徑內變的油滑無比,起伏的速度不由愈加快了,俏臉上也更加變的柔媚起來。她卻不知,這名稱乃是張無忌自己理解錯了,張無忌以為只要是女子坐在上面便是觀音坐蓮,卻不知女上位尚有多種說道。

花徑內越來越溼滑與朱九真的加速套弄讓張無忌感到更加的舒爽暢美,看著在身上的玉人俏臉潮紅,星眸迷離,紅唇妖嬈,端個是極致嫵媚,張無忌不由摟住朱九真的纖纖細腰,從下面往上一頂,頓時全根盡沒,那肉莖的龍頭又觸到藏於小腹內的花心上,無盡軟綿嬌嫩,微帶蠕動的觸感頓讓他銷魂迷醉、朱九真「喲」的一聲,頓被這猝不及防的一擊頂的花枝亂顫,嬌軀不由一軟,翹臀微微抬起,皓臂攀纏在張無忌的脖頸上,嬌喘兮兮。

「真姐,舒服麼?」張無忌嘻笑道,剛剛那銷魂的一觸讓他慾火如熾。

朱九真不由瞪了張無忌一眼,微微羞惱的口中嗔道:「你不要動......否則我就不來了......」

「那你快些,真姐。」張無忌說道,一邊握著朱九真的細腰往下按去。

「唔......」朱九真羞怯不堪,卻感覺渾身發燙,欲浪在嬌軀內不停的盪漾著,讓她心魂搖曳。她睇了張無忌一眼,粉潤的翹臀卻聽話的又坐了下去。

「對,真姐,再快些......喔......」張無忌看著胯上不斷顛動的嬌軀,銷魂不已的說道。

「嚶」朱九真嬌喘著,兩隻小手緊緊攀住張無忌的脖頸,翹臀不停的起伏,將那蜜穴裡的粗長肉莖吃入又吐出。她的臻首不時的搖動,彷彿是想將無名的難過搖將出去,又彷彿不堪那肉莖插入體內帶來的刺激。

一頭披散的秀髮隨著搖晃的臻首飄散如瀑,有數縷繞過脖頸披落到盈雪的酥胸前,在跳躍的的豐盈美乳邊拋來拋去,不時摩挲著其上兩隻傲挺的嫣紅乳蒂。

烏髮,雪乳,紅珠,黑白紅相映成趣,別樣妖嬈,只把張無忌看的神魂搖曳,覺得陰莖漲硬的像要炸了一般,不由再次握住那不斷彈跳的豐盈臀瓣向下按去,肉莖也耐不住的從下向上頂了起來,接著把頭一低,吃了青絲半繞間的一隻紅珠。

「嘶......你不要動啊

......喲......弟弟......喲......太深了呀......頂到了......」

朱九真猛地又感到花心被張無忌頂到,一陣強烈的悸動湧上心頭,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氣。酥胸上傳來一股強烈的吸力更讓她心慌意亂,瞬時感到不能呼吸,還未回過神來時,那肉莖已經微微抽出,旋即又復卷重來,再次抵在花心上。

張無忌此時已被體內欲潮沖刷的微微迷亂,不管朱九真的斷續嬌吟,只顧把住豐盈的玉臀,不停的挺動陰莖,每次都全根沒入,貪享那一觸極致的美妙。

被龍首一下下的點著花心,朱九真的嬌軀被激的簌簌發顫,體內的欲潮也彷彿被那肉莖攪得滔天澎湃。她感覺漸漸的沒了力氣,只能皓臂緊摟張無忌的脖頸,努力的抬高翹臀想逃離那兇猛的撞擊,雙腿也麻木起來,篩子般顫動著,搖曳個不停。

「沒力氣了呀......」一聲嬌吟從朱九真的豐唇間迸出,她驀地皓臂換扣住張無忌的脖頸,顫悠悠半蹲起來,將那蜜穴脫離了肉莖,口間嬌喘兮兮,嬌軀上已是香汗淋漓。

張無忌也是粗喘連連,剛剛從朱九真胯間從下而上的肏弄也頗為不便,他舍了口中紅珠,抬頭在朱九真紅唇上吻了一下道:「真姐,那你趴著......」

隨著張無忌的雙手掰弄,朱九真只是微微抗拒便柔順的跪趴在鋪上。青絲如瀑低垂,遮住了她的如玉臻首。

玉腿修長筆直,渾圓粉膩,那冰玉雪臀也因腿長顯得格外高挺,其間秘處雪膩嫣紅相間,妖嬈泥濘,散發著可以讓人窒息的強大魔力與極致誘惑,纖腰低沉,緊緻一握、粉背玲瓏,香肩如削......

張無忌跪在朱九真臀後,眼前的美景只看得他莫名驚魂,不由吞了口唾液。

他忍住激烈的心跳,將紅潤的龍頭抵在了那一道嫣紅勾縫裡猶自不斷張合的玉蛤小口上。

「唔......」朱九真嬌軀不由一顫,感覺自己的穴兒包著那抵進的半隻龍頭自動的蠕動起來,心中又羞又蕩,檀口裡控制不住的又低吟了一聲。

張無忌看到那桃源口的蠕動,心中也是激盪莫名,雙手握住朱九真的細腰,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臀胯一挺,那肉莖便如犁開沃土般劈波斬浪,沒入了蜜穴內。

兩片嫣紅的肉唇被擠的向兩邊分開,猶如花瓣在陰莖周圍綻放,盈潤妖嬈。

「嗯」朱九真嬌軀不由一僵,臻首一抖,這個姿勢讓她感覺入體的肉莖極粗,彷彿要把臀股撐裂了一般,不由把跪著的雙腿顫抖的向兩邊又分開了一些。

肉莖入得花徑中,頓被包裹的嚴嚴實實,像被無比軟嫩的小手緊緊握住一般,沒有絲毫縫隙。張無忌舒暢的只想仰天長嘯,不由嘆息道:「真姐,你的穴兒太美了。」

「嚶」朱九真聞言低哼了一聲,不知是應答還是不堪的嬌吟。她驀地感到臀丘上一重,連忙雙腿用力撐住,卻又感到胸前一輕,雙乳已被張無忌捧在手中。

張無忌身子前傾,雙手握住朱九真酥胸下兩隻碩盈的美乳,滑嫩無比,彷彿手中物如兩隻碩大的玉球一般。他的心中盪漾非凡,一邊揉撫著手中物,一邊拉臀如弓,又向前一聳。

「喲」朱九真嬌軀被撞的向前一蕩,感到穴中的那根陰莖慢慢的聳動起來,頓又把她體內的欲潮攪的盪漾起來。

隨著陰莖的肏弄,那蜜穴中很快又泌出許多水來,油油滑滑的,小屋內又響起輕微「唧唧」水聲。舒爽的感覺讓張無忌心神迷醉,不由趴到朱九真的粉背上,貼在她晶瑩的耳邊喘氣的道:「真姐,我們在老漢推車喔......」「嚶」張無忌的趴伏讓朱九真有些不堪,她努力的負著背上的體重,心中卻不由的想:「......不對......明明是男耕女織......」正胡思亂想著,卻驀地聽「啪」的一聲輕響,她頓被嚇的一個激靈,嬌軀也不由一僵,連忙抬頭看去,卻見青絲的縫隙間,那火盆內燃起一團小小的火焰。

響聲也嚇了張無忌一跳,待看了之後方落下心來,卻同時感到朱九真的花徑一緊,肉莖上舒暢的刺激頓又強了三分,他不由把胯股向前一聳,彷彿想讓肉莖尋個更銷魂的所在一般,同時在朱九真耳邊輕輕說道:「真姐別怕,是樹枝燒爆了。」

「喲」驀地感到花心又被那碩圓的龍頭觸到,強烈的刺激讓朱九真禁不住的又發出一聲嬌吟,撐在鋪上的小手向前挪了一下,又低聲問道:「他......不會醒來吧?」

「不會。」張無忌喘著粗氣說道,同時抽去陰莖,驀地又大力的肏了進去。

「呀......太深了呀......」陰莖的全根沒入讓朱九真嬌軀簌簌顫抖起來,花心再次被捻到讓她體內欲潮更加高漲,愈加澎湃起來,不由又說道:「快點吧......莫等他醒來......」

「嗯」張無忌也怕武青嬰來了撞見,便道:「那我快些弄。」說著,他半蹲而起,雙手撈住朱九真的碩盈雙乳,擺臀如弓,有大力的將肉莖肏進那玉臀美腿間的穴中。

「呀」朱九真頓時臻首一仰,紅潤的豐唇間壓抑不住的發出一聲尖叫,嬌軀同時向前一傾。青絲半掩下,那殷虹的俏臉妖嬈嫵媚,鳳目迷離。

「真姐,忍著些......我們快些到......」張無忌目如赤火,喘著粗氣說道。他半蹲在朱九真臀後,雙手改攀在她的秀肩上,胯間的肉莖不斷進出那泥濘妖嬈的蜜穴,帶來的快感竄入體內,讓他依然失魂落魄,篩子般的擺動著臀股。隨著他快速兇猛的肏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徹小屋,清脆悅耳。

朱九真感到那龍頭雨點般的點在花心上,陣陣強烈的刺激銷魂也迅速的竄遍全身,體內的欲潮變的如雨後春塘,池水迅速蔓延,直奔那極樂的堤岸而去。她嬌軀簌簌的劇烈抖動起來,腦中變的迷迷糊糊,不禁的又想:「為什麼對不起他......是他將自己推給了張無忌......也罷......」想著,趴伏在鋪上的四肢變的更加痠軟無力,朱九真卻緊咬著豐唇,拼命的抵禦著臀後連續兇猛的撞擊和極致的刺激與銷魂。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嬌吟從緊咬的豐唇間擠出,在小屋內婉轉飄搖,繞樑低迴。

張無忌騎在朱九真的翹臀後,狂猛的肏弄著。花徑內嬌嫩的膣肉、花心無盡銷魂的軟綿嬌嫩和蠕動觸感直讓他失魂落魄,似癲若狂。

「弟弟......我......我要......到了......」驀地一聲嘶啞柔靡的低音從朱九真唇間哆哆嗦嗦的發出,她顫抖的回過臻首,直直的瞪向張無忌,鳳目中已滿是迷惘和春潮。顫抖的

嬌軀上,如雪的肌膚下透出了桃紅的妖嬈,修長渾圓的大腿又禁不住地搖擺起來。

「真姐......我也快了......」張無忌俊臉扭曲,齜牙咧嘴的說道,一邊牢牢箍住朱九真的雙肩,不讓她搖擺嬌軀,一邊張口湊了過來,與她的紅唇吻在了一起,舌頭直往檀口中鑽去。

朱九真「唔」的一聲便雙唇合住,雀舌輕起,與張無忌的舌頭緊纏在一起。

張無忌口裡含著朱九真的舌頭,手撈著渾圓香肩,胯下快速的肏弄著。兩具青春的肉體緊纏在一起,那姿勢仿若一對正交媾的小公犬小母犬一般。

朱九真只覺花徑愈來愈燙,其內銷魂的快感越來越強烈,驀地一種罪惡的念頭從心底升起:「......就這樣吧......隨他......要死了......」想著,忽然本能的搖曳起豐挺的翹臀,如逆水行舟般,向不斷肏弄著自己蜜穴的肉莖迎湊而去。她感到,那欲潮已經漫上極樂的堤岸,而自己的靈魂正慢慢變輕,飄飄然的隨時可能會飛到體外。

「呀......」一聲低啞的門聲想起,接著門軸轉動,光線照進了小屋內。

朱九真只覺這聲音彷彿從很遙遠的地方響起,將她從美夢中驚醒一般,接著半閉的鳳目發現小屋亮了一些,不由迷糊的想道:「天亮了嗎?」卻又感覺隱隱哪裡有些不對。正在這時,她忽然感到張無忌將舌頭從自己的小嘴裡抽出,接著又聽他喘息說道:「青姐......你怎來了......喔......」

朱九真聞言大驚,連忙轉頭望去,果見一條嬌小的身影站在門口,頓時嚇得一個激靈,口中慌悸的吟道:「青妹......」正嚇得不知所措時,她忽然感到體內那肉球驀地兇猛一衝,已死死的抵在了自己的花心上,頓時小腹禁不住的抽搐起來,接著一大股水兒從內噴出,直湧花徑而去,口中驀地欲仙欲死的嘶吟道:「不要......抵到了......呀......死了呀......」呻吟間,朱九真腦中被那洩身的極樂快感刺激的腦中一片空白,渾身一陣劇烈抖動後驀地軟如稀泥,四肢一軟,癱軟的趴伏在鋪上。

張無忌見武青嬰站到門口,也是大驚,卻同時感到刺激莫名,肉莖在蜜穴內控制不住的抖動幾下,接著小腹也抽搐起來。他本能感到不妙,連忙死死的抵住花心,以圖貪享最後一息的銷魂,只過了瞬息,一大股熱燙的水兒便澆在了龍首上,頓讓他在控制不住的身軀一抖,精竅大開,洶湧的陽水直像朱九真的蜜穴內噴去。

噴射中,身下的朱九真忽然癱軟趴伏到了鋪上,那蜜穴便裹著肉莖把張無忌也帶趴在她的粉背上。

兩人交疊的趴伏,在武青嬰面前更感刺激莫名,悸動之中陰陽精門大開,俱瀉的個渾渾噩噩,天昏地暗。

迷迷糊糊中,兩人聽武青嬰道:「是啊,我送藥粥來了,真姐和小弟大耗體力,一會可需好好補上一補。」

武青嬰說完,張朱兩人感到小屋一暗,只見竹門已經從外面掩閉起來......

兩人穿好衣物出門,只見武青嬰正坐在門外的石凳上。朱九真潮紅微消的臉又變的殷虹,垂下臻首不敢看她。

武青嬰似笑非笑的看著眼前兩人,忽然嬌聲說道:「真姐,小弟,來吃粥吧。我熬了許

多時候,補身子的,真姐可要多吃一些。」

......

日漸西斜,衛璧依然昏睡。

張無忌又替衛璧檢查了一下,說道:「應該不礙事了,以後好好靜養就是。」

武青嬰在一旁聽了,忽然說道:「小弟,我們該回了。」

朱九真頓時芳心一跳,連忙抬眼向張無忌看去,卻見他正灼灼的注視著自己,武青嬰也在旁邊笑看著自己,頓時一慌,連忙又低下頭去。

張無忌看向朱九真,猶豫半晌,忽然道:「真姐,你......」

朱九真一聽到張無忌的聲音,心更加悸動的狂跳起來,似乎等待著張無忌說些什麼,又害怕他說些什麼,卻聽武青嬰突然截斷了張無忌的話笑道:「真姐,可要麻煩你照顧師哥了,真的多謝你了。」

朱九真心中一緊,不由抬頭期待的看向張無忌,口中卻吶吶的說:「是啊,我要照顧表哥......你們走吧......」

張無忌直直的看了朱九真片刻,忽然又道:「那......真姐,我明天再來看......看衛相公。」

朱九真聞言心中稍慰,小嘴裡「嗯」了一聲。

武青嬰在一旁又笑道:「是啊,真姐,明日我會與小弟一起來。」

......

夕陽下,張無忌和武青嬰的背影愈行愈遠。

只見武青嬰嬌軀緊緊貼在張無忌的身上,正抬著臻首笑著與他說些什麼,朱九真心中湧起深深的失落,忽然瓊鼻一酸,鳳目中盈滿了淚水。

正在這時,小屋內忽然響起了一聲嘶啞的聲音:「表妹......我想喝水......」

朱九真連忙擦了擦眼角,應道:「來了,表哥你醒了?」

武青嬰抱著張無忌的胳膊,笑眯眯的看著他,忽然問道:「小弟,我和真姐誰更美?」

張無忌看著武青嬰臉上促狹的笑意,連忙道:「當然是青姐美。」

武青嬰聞言笑意更濃了幾分,驀地咬了咬花唇,柔媚的又問:「那真姐和我的那個......有什麼不同?」

「嗯?不同?」張無忌看向武青嬰,卻見她滿面桃花,媚意妖嬈,心中四友瞭然,嬉笑的道:「你比她厲害多了,也會銷魂多了。」

武青嬰聞言得意一笑道:「那當然,人家可是會秘法......我是問那個的區別。」

張無忌心中盪漾,卻疑惑的問:「哪個?」

武青嬰嬌軀不依的扭動一下,口中嬌嗔道:「啊呀,你壞死了。我是問......兩人......兩人的穴兒可是一樣的?」

張無忌聽武青嬰如此大膽的問話,又見她俏臉微紅,笑意妖靡,肉莖頓在褲子裡跳動了一下,微微的翹起,不由一把握住手下挺翹渾圓的翹臀,狠狠的抓捏了一把,說道:「你端是個小妖精......」

武青嬰嬌軀扭動,卻在張無忌身上貼的更緊,口中柔媚的吟道:「人家可比你大,你需叫人家小妖精姐姐。」

張無忌聽得如此浪蕩之語,頓時鼻息粗重起來,手掌在那彈力十足的臀丘上揉搓起來,口中說道:「小妖精姐姐,可是又想被肏了?看我回屋不......」

武青嬰被他揉捏的心慌意亂,吟道:「番才方與真姐銷魂,現在又想來欺負我?」

張無忌被武青嬰柔靡之語弄的慾火大起,忽然一把抱起她嬌小的身軀,向屋子快步行去。

武青嬰掙扎了一下,皓臂便摟住了張無忌的脖頸

,在他耳邊膩聲吟道:「看我不把你......榨的乾淨......免得你再去尋她......」

懷中玉人鶯聲鸝語,吐息如蘭,張無忌忍不住的俯首向那翕動的花唇上吻去。

武青嬰嘻嘻一笑,將臻首一偏,口中又道:「小弟說嘛,我兩的穴兒有什麼不同......」

......

豔陽爬過東邊的山崖,掛在如洗的碧空中。

今日無風,谷間似乎變得暖和了一些,白雪也開始消融,讓地上泥濘了許多。

衛璧出完恭,在朱九真的攙扶下,一步步的往回走。

朱九真雖可以扶著他到出恭的地方,可是男女有別,具體事情還需他親力親為。病後的虛弱無力,腿傷,再加上這幾日飲水太少,使得他出恭非常困難,好不容易完成了,卻出了一身的虛汗。也所幸受傷前吃的甚少讓他今日才有排洩的慾望,不然排洩在鋪上可是不妙。

在朱九真的攙扶下,衛璧走幾步歇一步,好不容易走到小屋面前,抬眼一看,卻見有兩人從屋內走了出來。見到這兩個熟悉的人兒,衛璧瘦弱的身軀頓時劇烈顫抖起來。他怔怔的看著武青嬰,只見她嬌小的身軀上穿著一襲白色的粗布棉袍,長長的青絲被布帶簡單綰住,繞過纖秀的玉頸搭在胸前,黑髮襯得她蛋清般的雪潤小臉愈加稚嫩青春。張無忌和武青嬰一樣穿著白色的粗布棉袍,雖然衣服簡陋粗糙,比自己和朱九真身上的舊服要整齊很多。

武青嬰有些羞愧的看向衛璧,花唇輕綻,吶吶的喊道:「師哥......」衛璧聽到武青嬰的聲音,驀地瘦臉扭曲,咬牙切齒的道:「你給我滾......你們滾......」

武青嬰不由退了一步,又怯怯的道:「師哥,我......」

衛璧又吼道:「滾,給我滾!」說著,拐著向前邁了一步,顫巍巍的舉起手中作柺杖的樹枝,向武青嬰劈頭打去。

武青嬰閃步讓過樹枝,俏臉羞的通紅,向朱九真望去,見她一臉漠然,不由又轉頭求助的向張無忌看去,卻見他低頭腦袋,灰頭土臉的躲在自己背後。剛剛張無忌與武青嬰站的並列,衛璧樹枝劈來,她退開一步,張無忌卻退了三四步,頗有隨時準備抱頭鼠竄之勢,武青嬰慌亂之中不由又哭笑不得。

張無忌不敢看衛璧,在武青嬰身後用手指捅了捅她的後背,口中低聲道:「還不快走!」說完率先轉身就走。

衛璧看著兩個落荒而逃的背影,忽然感到一陣眩暈,幾乎站立不穩。

武青嬰走了幾步,不放心的回頭看去,卻驀地聽衛璧在屋內吼道:「我不要你的臭東西,表妹,把它扔掉,扔掉......」接著便見帶來的雞兔魚被拋到了門外。

衛璧坐在鋪上,瘦弱的身軀不停的顫抖。他大口的喘息著,忽然提起酒罈向碗中注起酒來。

武青嬰停下腳步,卻見張無忌已經遠遠逃開,正躲在一棵樹後,只探出一個腦袋向這邊看來。她不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中的愧疚莫名的輕了許多,當下不管張無忌,轉過嬌軀,只見朱九真正拎著野物向自己走來。

朱九真提著野物來到武青嬰面前,輕聲道:「你拿回去吧。」

武青嬰低聲道:「你做給師哥吃吧......他需要補身子。」

朱九真道:「你聽到的,他不要。」

武青嬰道:「那你偷偷收下,明

日再做給他吃。」

朱九真嘆了一口氣,軟聲道:「既然你心裡還念著他......為何......唉......當時他對你多好......」

武青嬰聞言,鼻子忽然一酸,她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話,只聽朱九真又道:「他看得出來的......放心,我帶過來一些吃的,不會餓著他。」

朱九真說著,把手中獵物遞給了武青嬰。武青嬰低頭接過,怔怔站了半刻,才低聲道:「那......真姐,我回去了。請你......師哥煩你照顧了。」

朱九真看著武青嬰的後背,不禁又嘆了口氣,卻見她又轉過身來。

武青嬰轉身看著朱九真,輕輕的又道:「真姐,這白魚利於治傷。我將魚放在那邊的蘆葦裡,你明日去撿了來做給師哥吃,就跟他說是擱淺被蘆葦絆住的。」

說完,轉身便向潭邊走去。

......

張無忌見武青嬰向自己行來,嘿嘿乾笑兩聲,也不說話,和武青嬰一起向自己的屋子行去。

到了屋內,張無忌才又幹笑著道:「青姐,我見衛相公有些慚愧......」

武青嬰仰首橫了他一眼,忽然「噗嗤」一笑,口中嗔道:「小臉怎麼忽然嫩了?欺負姐姐時怎麼覺得你臉皮厚的很?」

張無忌吶吶道:「我......我......嘿嘿......」口中說著,看見武青嬰一臉戲謔的妖媚,不禁慾火又起,一把抱起武青嬰,向床上一拋,接著合身撲上,與武青嬰打起滾來。

「你......你......幹嘛?」武青嬰一邊努力阻止張無忌作怪的手,一邊嘻嘻嬌嗔道。

「青姐,你不是說我臉皮厚嗎?我便厚給你看......」張無忌一邊嘿嘿笑著,一邊去扯武青嬰的腰帶。

兩人糾纏著在寬大的鋪上幾經打滾,幾個回合武青嬰便被張無忌剝個精光。

頓時嬌軀橫陳,嬌小卻玲瓏,纖秀卻豐盈,肌膚比鋪上的羊皮更白更滑。

張無忌幾下撫弄撩撥,武青嬰便美目含春,小嘴裡嬌喘兮兮,胴體如白魚一般歡蹦的扭動起來。

「喲......好漲......」驀的一聲呻吟從溫暖如春的屋子裡傳出,嬌喃婉轉,濃膩不堪。

武青嬰嬌小的玉體被張無忌壓在身下,隨著他的撞擊不斷顫動著。張無忌粗長的肉莖不斷摩擦著細嫩的蜜穴嫩肉,酥爽的快感讓她情慾很快高熾起來,顫悠悠的踮起了兩條纖秀渾圓的長腿交扣在張無忌的臀股上,一雙皓臂摟在張無忌的脖頸上,抬起臻首,花唇在張無忌嘴上「啪唧」親了一口,嬌吟道:「小色鬼,天天就知道欺負姐姐。啊......不對......現在雪嶺雙姝可是都被你吃了......不行......姐姐要把你榨乾......免得你偷吃......喲......」

張無忌快速的聳動臀股,肉莖不停的在緊緻嫩滑的花徑裡肏弄著,舒爽無限之時聽武青嬰說到雙姝,又說偷吃。他頓時想起小屋內與朱九真的銷魂,而衛璧正在昏睡,當時還不覺得,現在想起端個刺激莫名。張無忌心裡不由更是激盪,更加狂猛的抽插起來,臀股直如篩子一般顛送著。

「小弟......怎麼那麼猛喲......輕些個......呀......頂到花心了......」武青嬰不堪的尖聲嬌

吟起來,聲音清脆悅耳,婉轉跌宕。

「青姐,你和我之前不也是偷吃麼?」張無忌一邊肏弄著胯下的武青嬰,一邊喘著粗氣笑道。

武青嬰聞言,驀的想起之前揹著衛璧種種,尤其那潭邊月下,屋前桌下,屋後樹下。想著,她不由俏臉殷虹,心中升起絲絲羞赫,這股情緒卻旋又被一股刺激感替代,口中不依的嬌嗔起來:「哪個偷啦?可是你來偷人家......還不是強迫人家的......」說話間小腹卻忽然一抖,又泌出許多水來,直將緊緻的蜜穴打的滑燙無比。隨著張無忌不停的肏弄,她心尖忽然變的癢癢的,春紅滿面,貝齒咬了咬花唇,忽然嬌膩膩的道:「小弟,你躺下......讓姐姐騎騎馬兒。」

......

衛璧的傷勢終於穩定下來,可以撐著樹枝在朱九真的攙扶下慢慢行走。

這些日,朱九真可受了不少苦,以前她是大小姐,被人伺候的主,現在卻來伺候別人。每日裡不僅要照顧衛璧傷勢,飲食,還要扶著他去方便,也所幸在他昏迷的兩日裡都是張無忌幫忙換過兩次褲子,不然讓她一個女兒家還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表哥,把這湯喝了吧。」朱九真將一碗乳白色的湯放在衛璧面前。

衛璧用筷子撥拉一下碗中的魚肉,忽然不經意的道:「又有魚擱淺了麼?」

朱九真一怔,裝作不經意的道:「是啊,這天冷,潭水明天都退掉一些,我便在蘆葦中找,今天又尋到這條被蘆葦困住的白魚,只不過很小,只有兩三斤。」

「哦」衛璧瘦臉扭曲了一下,忽然又嘆了口氣,低頭吃起魚湯來。

朱九真忐忑的看了衛璧一眼,見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才放下心來。

豔陽照在身上暖暖的,朱九真走到屋外,坐到石凳上,一手託著粉腮,怔怔的看著面如寶石般的湖水。

這些天她呆在小屋,照顧著衛璧,可是腦子裡卻不斷閃著張無忌的影子,只盼著每日都能見到他。

可是昨天張無忌送魚來的時候,武青嬰卻伴在他的身側,見面時小臉上都帶著玩味般的笑意,讓朱九真慌慌的都不敢正眼瞧向張無忌,裝作不經意的偷瞄幾眼已是她最大的快樂。張無忌看向她的灼灼的眼神讓朱九真芳心直顫,讓她也更加魂不守舍起來。

「表妹,想什麼呢?」衛璧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朱九真身邊,問道。

「啊......我......我......快要到年根了......」朱九真一驚,抬首看向衛璧,俏臉微紅,吃吃的說道。

「......是啊......快要過年了......」衛璧也坐到一塊石頭上,將夾了樹枝的斷腿伸直,口中嘆道。

朱九真聞言瓊鼻忽然一酸,心中驀地湧起絲絲悲楚:「這一年......過的太不堪了......」

谷間時而北風呼嘯,大雪漫天,時而豔陽和煦,潭波如鏡。

日子就一天天的過去,轉眼到了年根。衛璧的傷勢一天天的好起來,雖然依然要拄著樹枝做的柺杖行走,卻已不需要朱九真的攙扶了。

天陰陰的,高遠的空中卻一直沒有下雪,只時不時的吹過幾絲凜冽的寒風。

這一天,卻已是年夜了。

朱九真回到窩棚,打開自己的小小穀倉,卻發現裡面的麥粒只剩下一半,心中不由一緊。這一個月裡,本來一個人吃的口糧變

成兩個人吃,消耗一下子增加了許多。張無忌和武青嬰雖然送過吃的來,她卻只敢要魚。況且這個月裡,她要時時照看衛璧,也少有機會出去尋找獵物。

朱九真看著那越來越少的谷堆,心道:「這谷中氣候特異,我們進入山谷時剛是早春,果樹卻已經有些結果了,只不過這些存糧不知能否支撐到果子成熟?」

想著,她咬了咬牙,取了些麥子打成包裹,又將僅存的幾隻風乾雞兔都從窩棚內取了出來,一起帶回了潭邊的小屋。

天漸漸暗了下來,灰色的空中零落的開始飄起了雪花,小屋竹門掩閉,裡面溫暖入春。

「表哥你別喝了。」看著衛璧已經喝酒喝的醺醺,朱九真勸道。今日過年,她把雞兔全做了,看著桌上的剩下食物,心中不由想:「明天可需再去打一些獵物了。嗯,表哥現在傷好多了,明日我便給他先把飯做好,然後去打獵。」

衛璧笑道:「今天大過年的,表妹你就不要勸我了,好久沒有這麼喝的這麼痛快了,你也喝啊。」

「我一碗就夠了。」朱九真說道,拿起麥餅在嘴邊咬了一口。

衛璧看了一眼朱九真,卻見燈光下,朱九真俏臉腮頰嫣紅,俏麗無比,不禁心道:「表妹卻也不比那小賤人差,可惜被那小賊......唉......都怪自己當時把那賤人迷了心竅......」想著,他心中驀地又湧起怒氣,同時卻也有一股邪火從小腹相伴竄起,胯間竟然硬了一些。

朱九真咬著麵餅,正想跟衛璧說明日出去打獵的事情,卻忽然聽他說道:「表妹,只有你對我真的好......」

朱九真聽的一怔,抬眼看去,只見衛璧赤著雙目,正醺然的看著自己。他如此說話,顯是又想起武青嬰,朱九真不由軟聲安慰道:「表哥,我們是表兄妹,我自然對你好。」

衛璧驀地一把捉住朱九真的手,又道:「表妹,經過這次劫難,我才看清楚,誰對我真心的......」

朱九真想掙回手來,卻被衛璧握住緊緊的,又見他一臉慘淡,便不忍抽回,說道:「表哥,你莫要多想。」

衛璧見朱九真不再掙扎,便握的更緊了一些,接著道:「以前我為那水性楊花的賤人所迷惑,現在我是想明白了......」手中的柔荑軟滑細嫩,他的心開始跳動起來,不由手指微動,悄悄揉捏起來。

朱九真聞到衛璧滿嘴酒氣,微微心慌,連忙把手一抽,說道:「表哥,你莫要多想......不要再喝了,天不早了,你該歇息了。」衛璧見朱九真羞赫的表情,恍惚間不由想起第一次將她摟入懷中的情形,心中驀地激盪起來,一隻手伸到朱九真腰後,輕輕搭了上去,口中道:「表妹,你還生我氣不?」

朱九真一呆,看著衛璧道:「表哥,你喝多了。」

「我沒有喝多!」衛璧驀地慾火大起,口乾舌燥的道:「表妹,我喜歡你。」

朱九真聞言嬌軀一顫,一股莫名的情緒頓時湧上心頭,只覺剛剛聽的這句話好熟悉,又好陌生,好接近,又好遙遠。曾經無數次在夢中聽衛璧在耳邊的訴說如今卻真真切切的響在了耳邊,頓讓她的芳心中起了層層的波瀾。她一時迷糊地怔住了,就連衛璧把手摟上了細腰也茫然不知。

衛璧見朱九真沒有反抗,又顫抖著一把將她攬入懷中,在她耳邊喘著粗氣

道:「表妹,出谷後我就向舅舅求親......」

朱九真聞言嬌軀驀地僵住,心中頓時激顫起來,張著檀口,有些不能置信的問道:「你是說......願意娶我?」

「是的,我要娶你。」衛璧喘息著道。

朱九真心中頓時變的狂喜,暗道:「表哥願意娶我,他要娶我......不怪他當時要了我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