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豔遇
範霞起得很早,她怕去得遲了早檢查不上。這次她來到高家灣任務重大,最關鍵的是通過浩天父母這一關,雖然受了一驚,但沒費多少周折。得到同意後,她的心裡放下了一塊石頭。
範霞對於自己的身體狀況,比較自信。因為她的自我感覺良好,鄉里的大夫平時檢查的時候總是稱讚她身體素質好。儘管這樣,在就要取環的時候,還是有些擔心,因為她生孩子的願望非常強烈。這強烈的願望使她略有些緊張,生怕大夫檢查之後,說她生孩子的希望不大。
可她想到樊大夫說的思想必須放鬆後,就不緊張了。浩天則認為取環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這對她來說,是很大的安慰。早晨起來看著浩天坦然地睡態,範霞顯得特別輕鬆起來。
她把浩天叫醒來,燒開一壺水,泡了點奶茶,兩個人都就著麵包,簡單地吃過早點,就跟樊大夫取得了聯繫。
在樊大夫的安排下,範霞第一個做了檢查。樊大夫問範霞月經乾淨幾天了,範霞說今天正好是乾淨後的第七天了。樊大夫很好,正是時候,檢查完如果沒有炎症就當下就可以娶了。樊大夫給她做了檢查後,說沒有炎症,還特別強調說她的宮頸很好。
取環的時候,樊大夫不住地誇讚範霞,說範霞長全了,身材也好,面相也好,體質也好,又問她平時是怎麼保養的,下面也特別好。範霞說她也不懂什麼叫保養,也沒特意用過什麼方法,只是重視衛生而已,再就是一直堅持鍛鍊。
樊大夫說這兩條很重要,下面好與鍛鍊和講衛生關係極大,接著就說起了現在好些年輕女子很不珍惜自己的身體,根本不懂衛生呀鍛鍊呀的,年紀輕輕的,早早地就患上了婦科病,有的一年刮宮兩回,有的懷了孩子還不知道是誰的,宮頸糜爛的現象很嚴重。
範霞在樊大夫的親切問詢下,漸漸地就不受拘束了。她問樊大夫取了環以後她能不能懷孕,樊大夫說肯定會懷的。只是再三囑咐她,取環以後一定得半個月以後再過性生活,而懷孕最早也得下次來了例假後,要是在來上兩三次例假後懷那就更好了。
樊大夫看出範霞想早懷的心事,就對她說,如果想早點要孩子的話,取環後第一次月經完了,叫附近的婦科大夫檢查一下身體狀況,檢查結果好的話,就可以懷了。
取完環回到家裡,浩天對母親說範霞的宮頸很好,大夫說肯定能懷孕。浩天滿以為母親知道大夫說範霞能懷孕肯定高興,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母親不僅沒有高興,卻拉著個臉就像誰惹著她了似的。
範霞雖然知道浩天母親心裡對她不滿意,卻不卑不亢,絲毫沒顯出一點尷尬來。她一邊搜尋著在屋子裡整理打掃,並不斷地找話題跟浩天母親拉呱,浩天母親的臉上漸漸地就多雲轉晴了。浩天母親是個很和善的人,她經不住範霞對她如此的殷勤,再加上她們兩個一直以來說話就很投機。
她們兩個漸漸地說起了內心話,範霞非常真誠地說了她跟浩天的經歷,還主要責備自己沒主意,特別強調浩天對她追求過緊,最後把她跟浩天一步步地走到現在,全是命運的安排。她還說自己找浩天其實是一件冒風險的事情,當然也知道是一件人們都會唾罵的事情,可是沒法拒絕浩天。
這些話說得的浩天母親對範霞十分同情起來
,她還再三鼓勵範霞要好好兒管理住浩天,安慰她既然走了這樣一條路,就不要看不起自己來。
浩天母親高興地說:“你宮頸好,生孩子沒問題,我心裡很樂。浩天能找上你這樣一個好媳婦,我打心眼裡放心。”
浩天母親也跟範霞把自己難以接受她的內心話全部倒騰了出來。範霞說這是人之常情,不用說她也清楚。她們越交談越投機。婆媳兩個一旦好起來,全家人便都快樂起來。
浩天父親曾經暗戀過範霞,範霞現在做了自己的兒媳婦,他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但看著範霞總覺得很舒服,只要老婆不反對,他是滿歡迎的。浩雲是新思想,認為只要雙方樂意就好。
範霞取環後休息了兩天,浩天母親要帶她到街上溜達。
這是浩天回到高家灣的第四天上午,他把母親和範霞送到公園裡以後,獨自開車來到城邊路口,找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給文靜撥手機,他怕在人多的地方碰到熟人。
他想跟文靜聯繫一下,看看文靜現在對他還有沒有意思,他們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聯繫了。可當她給文靜撥通電話的時候,文靜沒有接。他先還以為文靜正在忙,沒聽見,可過了一會兒再撥通的時候,還是沒有接。
浩天想,這女人看來是心裡已經沒有他了。至於那兩個小女子,他不想給打,因為他跟文靜取得聯繫,主要目的是為了讓文靜在必要的時候為他幫忙,至於跟她交歡,那是次要的事情。
浩天並不因此而感到沮喪,本來他就是試探而已。又想聯繫不上也好,因為如果文靜還像以前那樣對他感興趣,他不得不跟她交歡,是有愧於範霞的,儘管是想利用她。
那就返回到公園吧,浩天剛剛發動走走了不到百米,忽然看見手鉤手的一對兒在前面走著,那男的分明是胡毅,這傢伙不是說出來學陰陽麼,怎麼混上了女朋友?
他在胡毅身邊停下車打開車窗,胡毅就看見他了。胡毅放開那女子的手,走到車窗跟前,握住他伸出的手說:“你是不剛回來?”
“我回來已經好幾天了?這位是——”
浩天眼瞅著站在那裡向遠處了的女子問道。
“他就是郝杏,知道了吧?”
胡毅神秘地低聲說道。
“讓她上車吧!——站在那裡了什麼,上車走吧!”
浩天轉過身子對那身材姣好的郝杏說。
郝杏掉過頭來笑了笑說:“不用了,我們就在路邊遛一遛就回去了。”
典型的外地口音,聽起來聲調轉著彎,挺好聽的。
“我送你們回來,好不容易碰見了,怎麼就不用了?”
浩天樂呵呵地看著郝杏說,郝杏掉過臉來,他才發現看上去有些老面,比範霞歲數要大,可實際上她比範霞小五六歲。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浩天,不是另人,上車吧。”
胡毅對那郝杏說。
郝杏一聽是浩天,眼睛突然一亮說:“你媳婦子沒來?”
“來了,我送她和我媽到公園裡去了,我現在就拉上你們到公園裡找她去。”
浩天面帶著親切的笑容說。
“那就走吧,”
郝杏一邊說著一邊就從胡毅給打開的後車門上了車。
胡毅坐到了副駕駛位,浩天發動車子後,對胡毅說:“要不這樣吧,到了公園以後,你們先下車,我把我母親送回家去,再出來。”
胡毅知道浩天是避諱他母親,但他卻說:“叫你母親也看看郝杏吧,我們兩
個已經定了。”
“定了,定了什麼了?是不定了要結婚?”
浩天聽出了胡毅的意思。
“你真靈,她離婚已經年了。真是碰得巧,我到我母親那個村子裡正好就在街上碰見了她。她姑姑就在那個村子裡,緣分,真是緣分。”
胡毅欣喜地說,“我當時知道她離婚以後,馬上就對她說我娶你,她說我是開玩笑,後來我說了你的情況以後,她才開始考慮了,現在總算是做通她的思想工作了。”
“我說麼村裡唱戲的時候,沒見你,你原來是跟老相好會面去了。好,好事情!”
浩天聽見胡毅要跟郝杏結婚,心裡真是太高興了。
“你們兩個都是小帥哥找了老女人,也不怕人們笑話,不怕日後後悔?”
郝杏插話道。
“你們不後悔,我們就不後悔,愛情是沒有年齡界限的。胡毅你說是不是?”
浩天的口氣很深沉。
“那當然了,只是郝杏不敢叫我們的兒子知道我是他的親生父親。我覺得叫他知道才對。”
胡毅把最關心的話題說出來了。
“孩子還小,一下子就換了爸爸,我怕他不好接受,浩天你說該怎麼辦?”
郝杏見胡毅把秘密說出來了,也就不忌諱了。
“慢慢來,不要著急。你說的有道理,一下子說出來恐怕就是不好接受的,胡毅你急什麼?等結了婚,跟孩子生活在一起,漸漸地有了感情再說,效果要好得多。——你們怎麼就離婚了呢?”
浩天則想了解郝杏的底裡。
“原因也挺多的,主要是感情不好了,人家跟一個死了男人的老師好上了,我是個不掙錢的,白吃飯的,累贅。”
郝杏說的倒是不假,但是沒有說出根本原因,就是當年因跟胡毅好留下了後遺症。
“是這樣的,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浩天追問道。
“我現在結也行,可是胡毅說還有些早,房子得收拾收拾,我說房子不收拾也行,先問上個家住。”
郝杏有點抱怨地說。
“遲結幾天也無妨,你們跟我們不一樣,你們結下了果實,我們能不能結下果實還是個未知數,不過她昨天取了環,大夫說她宮頸好,身體素質好,估計生個孩子是沒問題的。”
浩天很羨慕胡毅跟郝杏有了自己的孩子。
“宮頸好,身體好,4剛剛出頭,大夫說能生肯定能生,你們生下孩子,孩子打懂事起就知道自己的爹是誰,可不像我們的孩子,這最不好了。”
郝杏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無奈的口氣。
“其實這不是個大問題,”
浩天心裡想著的大問題是胡毅的妹妹胡麗,那可是個胡攪蠻纏的人“狐狸”“關鍵是自己想好了,得克服困難,那天我母親知道了以後,一下子就暈過去了,險些把我嚇壞。”
“我那次跟你媽說了,她當時沒有什麼反應呀!”
胡毅回頭看著浩天說。
“她當時不信你說的話是真的,你走後就給我打電話問我,我聽見口氣不對,不在身邊,怕她不好接受出問題,就哄她說你說的是沒影兒的事情,是古楊村人因為我住在暢玉家給編造的。”
浩天神秘兮兮地說。
“這種事情,多數人都說不好,除了你和胡毅之外少見,全國也沒多少,你們古楊村夠怪的,一個村子裡出兩個,方周圍也出了名了。”
郝杏說完就笑了。
“人家為了出名還特地炒作麼,咱們不用炒作就出名,還不是好事!”
浩天的話出口後,胡毅和郝杏都開心地笑了,浩天也隨著笑了。
“你們在哪裡住,我還沒顧上問,”
浩天方想起了胡毅和郝杏怎麼就來高家灣住來了。
“我姥姥家是這裡的,原來是個荒涼的小村村,現在成了城邊的村子,快要拆遷了,一拆遷就發財了。我也能沾點光了。”
郝杏說。
“你姥姥多大了?”
浩天問。
“我姥姥今年了,我姥爺比我姥姥大兩歲,了,身體都很好,自小就疼愛我,我現在成了他們的心病。”
郝杏說。
說話間,浩天已經把車停在了公園旁的停車位上。
浩天給範霞打通電話問清在哪裡,找到以後,見範霞跟母親邊走邊聊,非常融洽,心裡很是高興。
浩天和母親看見來了個胡毅,還有個不認識的女的,心裡都不大舒服,胡毅一見範霞就會用那雙色眼不停地看,在村裡她常常躲避著他,浩天母親是因為那天胡毅有意到門市跟她說浩天要跟範霞結婚而討厭起他的。
浩天給母親和範霞做了介紹以後,母親輕描淡寫地問了胡毅和女朋友一句,就跟浩天說她想回去。
浩天於是把母親先送回去了,範霞跟郝杏攀談的時候,對胡毅說:“我們想說幾句話,你到一邊去,不要聽我們。”
胡毅遂離開他們在公園裡轉悠去了。
範霞跟郝杏邊走邊聊,郝杏最感興趣的話題是找了年齡小的能不能過到頭的問題。範霞說:“這種事情很難說準,誰敢保證會不會變心。現在這個時代,離婚率很高,年齡相仿的還說離就離,不用說年齡差得多了。我反正是做好準備了,能過多久算多久。”
郝杏聽了範霞的話,心裡一下子就像放了一塊兒石頭。她對跟胡毅結婚心裡一點兒底也沒有,親戚們大都不願意,她也猶豫不決。當胡毅把範霞和浩天要結婚的事告訴她以後,她一下子就動了心,而且巴不得很快就結婚。
胡毅找理由要推遲結婚,她心裡產生了一些懷疑,又想這樣也好,能進一步地瞭解瞭解。
胡毅之所以要推遲結婚,是因為他在電話裡跟胡麗說了以後,胡麗堅決不同意。他想再拖延一段時間,把胡麗的思想工作做通再結。
範霞見郝杏態度不是很堅決,發自內心地對她說:“我們這種年齡相差大的情況跟人家同年相仿可是不一樣,一定得想好了。”
接著就把她做出決定的艱難敘說了一遍。說完以後問郝杏,胡毅的妹妹同意了沒有。
郝杏不以為然地說:“哥哥找對象,妹妹還能干涉?”
範霞於是很關心地把實話告訴了郝杏:“胡毅的妹妹跟別人的妹妹不一樣,他們姊妹兩個在一起過著。他要是沒跟你說,就是他的不對了,這事情多少年了,村裡人人人都知道了,怎麼能瞞著藏著?你問好胡毅,他妹妹要是不同意,你們這婚可是不能結,結了會把事情鬧大。到時候,你後悔也遲了。”
郝杏聽到這個情況後,就像當頭捱了一棒,他突然感到胡毅不是一個好好東西。本來就不是很信賴,這時候越發感到絕不能上當。她當即決定跟胡毅一刀兩斷,再繼續物色合適的人。
當浩天送母親出來以後,四個人在公園裡照了一會兒相,浩天把胡毅和郝杏送到郝杏姥姥家裡就回家了。
郝杏人比較精明,沒有把範霞說給她的話跟胡毅說。一是覺得說不僅沒有多大意義
,反而可能造成胡毅對人家的不滿,再就是因為胡毅咱先不準備結婚,不愁找理由推辭,當然她也還想跟胡毅再在一起快樂快樂。
浩天和範霞在高家灣連來帶回總共在了天就回到了古楊村。回去以後,範霞滿懷信心地跟浩天規劃了未來的美景,並告誡浩天以後得規規矩矩地做人,把最初回來時候說下的話真正地兌現了。浩天雖然口頭上答應了,但是他好玩兒的心總是難以收回。
因為大夫再三囑咐不能同房,範霞又不叫浩天跟村裡的女人鬼混,浩天感到很是無趣。於是跟範霞提出想要一起看看上海世博會。範霞說她得在家保養保養身體,讓浩天一個人去,並說這樣挺好的,等他回來了,她的身體也恢復了。
於是浩天於月日隻身離開古楊村先到市裡買票,準備到上海去了。暢玉和仙梅月日跟上旅遊團按計劃到南方旅遊去了,家裡只剩下範霞一個了。
範霞去母親家裡住三個晚上,嫌母親家不好住,要一個人回去住,母親要跟她去作伴,她說一個人也不怕。可她彎彎沒有想到。
回到家裡睡的第二天晚上,忽然聽到有人半夜裡敲門把她驚醒了。她心跳“咚咚”地想誰敢半夜進來,莫非是趙昀?
儘管感到有些害怕,又想門關的緊緊的,有甚怕頭。門不停地被敲著,範霞立即給範雲打電話。範雲耍錢還沒回來,說給她先給父親打電話,叫父親起來叫上幾個人先行動,他馬上就到。
外面又敲了幾下門就不敲了,她忽然接到一個電話,以為是範雲的,可是一看是個陌生號,有心不接,又想不一定是範雲用別人的手機打的。可接起來聽到的是胡毅的聲音:“我是胡毅,你給我開一開門,我想跟你睡覺!”
“你滾蛋,一會兒就有人來了,看把你的皮剝了剝不了。”
範霞底氣很足地回答道。
“你別嚇唬我,只有你一個人在家,我早就知道了,快開門吧,我保準會叫你爽翻,浩天走了三四天了,你莫非不癢癢?”
胡毅嬉皮笑臉地說。
“告訴你,你正經一點兒,你欺負別人去吧,想欺負我你想錯了。”
範霞再次警告。
“範霞,我現在告訴你,你把我害苦了,你跟郝杏說什麼了,那天從公園回去,一下子就改變了態度不跟我結婚了。你自己是什麼人,為甚要給我從中說壞話。你還不是留著我,想叫我跟你好?”
胡毅竟然如此說。
“我說什麼了,我只是說你要考慮好,我也是為了你呀!與其結了婚離婚還不如不找,再說你跟你妹妹沒有說通,你就要跟人家結婚,你妹妹要是不讓,還不知道弄出甚事來。我好心為你說話,你倒怨起我來了。你也不好好想一想,就這麼兩句話就說得不跟你結婚了,能經得起考驗麼?”
範霞明人不做暗事,把自己的想的和說的都說給胡毅了。
“你說得倒是挺好聽,不過,我跟你說,我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我非得操你不可,乘浩天不在家,我跟你好好兒地幹上一回,讓你嚐嚐我大球的厲害,包你滿意,你以後肯定還會想著讓我操,這樣機會可是不能耽誤過。”
胡毅死皮賴臉地說。
“你做meng去吧,等浩天回來,我告訴給他,你也有臉見他麼?”
範霞提起浩天,想讓他醒悟,“你現在要是乖乖地走了,而且以後也規規矩矩,今天的事
情我就不跟浩天說了,也不跟別人說了。”
範霞開導胡毅。
“那不行,我的球現在硬得就像一根椽了,實在是想幹你一下了,你還是讓我進去,好好兒給你戳一戳,解解你的癢吧。”
胡毅再次說起了淫話,真是色膽包天,而且全然不顧跟浩天是同學關係。
“我是看在浩天的面子上才跟你這樣說,要不然我早就叫範雲領上人來把你逮住了。”
範霞為了穩胡毅,故意說沒有告訴範雲。
“你其實是想叫我戳騰,不然你怎麼不跟範雲說,你快不要裝了,給我開門吧。”
胡毅仍然不死心,他企圖耐心等待,挑起範霞的慾望。
“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是把你看成個人在這樣苦口婆心地勸你,你要是這麼不知好歹,我可是要放下電話告訴範雲了。”
範霞繼續勸說胡毅。
胡毅見範霞並沒有放下電話,遂越發胡說開了:“我不怕你說,為了我心愛的女人,我就是叫打死也不怕,你給我哼哼上兩聲吧,你的板雞雞肯定有了水了,我的球球真硬,就像毛驢球一樣,比浩天的好多了。快開門吧,好寶貝!”
“你真不是個好人,我怎麼說你你也不聽,你是不是真的想捱打了?”
範霞嚴厲地說。
“我是壞人,我是愛你愛得活也活不成的壞人,你就行行好,救救我的命吧,不然,我今天晚上就碰死在你的窗臺上,”
胡毅居然想用這樣的話來讓範霞就範。
“你還想拿這種話來嚇唬我,你死現在就死,我不攔你!”
範霞知道胡毅是想盡法子讓她動心。
“我就是死也得操上你一回再死,真的,我非得操你不可,你就行行好吧,你叫我操上一回,死了做鬼也風流!”
胡毅也真的好有耐心。
怎麼還不來,範霞心想範雲應該是回來的時候了,想掛了電話給範雲打,又怕放下電話,胡毅跑了,於是她想再堅持一會兒吧:“你說話注意點兒,好不好,虧你還是浩天的同學好朋友!”
“我們就是同學就是好朋友,可是你真的不該說那樣的話,把個郝杏說得不跟我結婚了。”
胡毅再次說起這樣的話。
“你們根基不穩,怪怨我沒道理,像我跟浩天這樣的情況,任憑誰說能破壞了,你好好兒想一想吧!”
範霞毫不愧疚地說。
“就算是不穩,你不要說,至少不會很快地就變化了呀!”
胡毅說的也的確是實話。
“莫非你哄人家是對的,你本來就沒安好心,怎麼就能跟人家結婚了?你知道結婚是什麼,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你得負責任,像你這樣不負責任的人,人家怎麼能找你?”
範霞理由更加充分了。
“誰了!半夜三更的想尋死了?”
忽然牆上有人大喊一聲。
胡毅聽見後心裡一震,隨即就聽見一個人跳進院子裡,接著又有人跳進來了。夜色很黑,沒有月亮,胡毅看不見是誰,只看見兩個黑影向他這邊走過來了。
他知道這時候跑也跑不了了,抖抖地問道:“誰了?”
“誰你媽的屄,”
前面那個黑影上來就踹了他一腳,隨即另一個上來揪住他的頭髮馬上就是一記耳光。
胡毅的臉上被打得火焐焐的,聽話音他已經聽出是範雲了,這時他方才明白過來,範霞剛才一直大電話的用意,心想這個女人真有心計。
範霞在裡面聽見了,趕緊先拉著屋子裡的燈,然後穿起衣服拉開
了院子裡的燈。
等一亮,範雲罵道:“心想就是這個圪泡,把這個圪泡給咱們打死!”
見院子裡燈光亮了,牆上又跳下幾個人來,都是外村的幾個賭博漢,胡毅見過其中的一個,但叫不上名字來。
五六個人按住胡毅就打,拳打腳踢,胡毅疼得“媽呀媽呀”直叫。
“這傢伙是個沒骨頭貨,”
範雲笑著說,“行了,問他再敢不敢發牲口了?”
“再敢不敢半夜三更胡鬧,發生口了,”
其中一個後生問道。
“不敢了!”
胡毅抱著頭跪在地上說。
這時候範霞開開門把鑰匙給範雲遞出去,範雲說:“把這個傢伙兒放斷一件子不用?”
“不能,咋呼上一下,叫他再不敢胡來就行了!”
說著就開門把鑰匙遞給了範雲。
範雲過去踢了胡毅一腳,罵道:“這次叫你活著回去,以後再敢胡來,非叫你斷一件子不可,快滾蛋!”
胡毅站起來向門外走去,那幾個賭博漢也跟在後面走了。範雲把門開開,然後叫他姐出來鎖門。範霞出去後,範雲問怕不怕,範霞說不怕,範雲遂上車走了。
142:酒店豔遇
胡毅半夜敲門,範霞心裡挽了個疙瘩。範霞不由地想,郝杏不找胡毅,是不是真的與自己說的話有關?於是她很後悔自己不該把話跟郝杏和盤托出;又想是不是自己跟浩天結婚真的很可恥?日後人們會不會誰都會瞧不起來並想著法子來糟蹋?
於是就想到了浩天,既然選擇了跟浩天結婚,別的人怎麼看待怎麼對待,那是人家的事,由不得自己,該怎麼就怎麼了。只好平心靜氣地慢慢對付,慢慢適應吧!她相信時間會磨平一切,只要自己做得好,人們的看法自然會改變,絕不會總是歧視。
最使她感到棘手的,還是毛頭小夥子不好管理,對他過於硬了,怕弓硬逼斷絃,軟了又怕就像脫韁的野馬收拾不住。
就像這次吧,也真難,不讓他出門去吧,他守在身邊肯定纏纏磨磨地要做那事,自己又是個經不住他纏磨的人,做了落下病可是一輩子的麻煩。
可讓他出去了,又還有些擔心。浩天性慾旺盛,只要隔上天就會火燒火燎,出去以後沒人管了,能不會跟別的女人瞎混嗎?浩天憑著他吸引女人的出眾相貌,又有錢,再加上如今這個社會環境,找個性伴侶的也太容易了,甚至不用找就會碰上。
臨走的時候,電話裡總是安頓,該說的話已經說了,至於會不會找,人出去了又看不見,找了吧還能知道?找就找去,碰上就碰上了,臨時搭配,一個男人家也無妨,只是千萬不要把性病帶回來,按理他也不會那麼糊塗吧。
轉而又想,浩天去看世博會,應該不會閒心和精力去跟外面的女人廝混,不要把他想得太壞了,實在憋得不行,他自己打打炮也不愁解決的。於是就想起昨天的事,浩天買到票,打回電話的時候,她聽見電話里人聲嘈雜,浩天說話的聲音很疲憊,心裡踏實了許多浩天這次出來,一方面是為了躲上一個階段,避免跟範霞在一起因不能親熱而受煎熬,一方面也的確想看看世博會開開眼界。至於找不找女人,他沒有對自己事先做要求,儘管範霞再三告誡他,他也做了保證,但心底裡還是保留了如果能遇到好的能夠引起愉悅好女子也會嘗試一下的慾望,只是想著要多個心眼兒,要
防止染上性病。
他月日坐飛機來到上海後,住在了毗鄰浦東世博園區的上海世博洲際酒店。這個酒店是上海市最新的世界級酒店,每間客房都能觀賞到上海的城市輪廓......浩天選擇了一間豪華客房,很寬敞,有一張大床,高速網絡、4寸大屏幕液晶電視、BSE音響系統等現代設施一應俱全,豪華大床和床上的用品給人很舒適的感覺。
浩天安頓好以後,想打聽一下怎麼買票,怎麼去看世博,一出房間正好迎面走來一位年輕孕婦,孕婦的肚子不是很大,但看得很分明。
“我想問一下看世博怎麼買票,知道麼?”
浩天試探著問已經走到身邊的年輕孕婦。
“這裡離世博不遠,打車用不了多少錢,就是買票得排隊,我們是團購,排隊時間比個人購票短一些。”
那年輕孕婦用很純熟的普通話熱情地對浩天說,說完就進了對門的房間。
浩天見那女子長得很漂亮,而那挺著大肚子的模樣更是誘人,很想多看一眼,於是就試著敲門看讓不讓進去。他輕輕地敲了兩下,那女子打開個小縫,一看是浩天,接著就把門開大,笑著對他說:“進來吧!”
“你們是哪的?來了幾天了?是看世博會的麼?”
浩天剋制著自己的眼睛,沒有像剛才那樣直盯盯地看年輕孕婦。
“我是西安的,月日就跟單位的十幾個人來了,他們已經回去了,我住在這兒,是專門等我妹妹的,她坐火車從佳木斯來看世博會,我們好幾年沒見面了,想在這裡見一見。”
年輕孕婦口氣溫柔,聲音很美。
“看了些什麼,好看麼?”
浩天見年輕孕婦很喜歡跟他說話,遂繼續問道。
“我只看了箇中國館,太累。不用說進裡看累了,就說排隊進去也太費勁兒了。就是往裡走也暫且進不去。看起來入口已經很近了,可是饒了十幾圈才進去。倒是往裡走的時候,路過廣場,能看看文藝演出,反正進去也是也是看。我們進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了阿根廷演員的足球表演。
浩天看了看錶,快點了,於是問:”吃過飯了沒有?“”還沒有,那就去吃飯吧!“
年輕孕婦看來挺大氣的,並不忌諱跟我在一起。
”好!“
浩天應答著就往外走,年輕孕婦遂把浩天領導餐廳。各自選了飯菜吃過之後,走到房間門口,浩天叫年輕孕婦進他住的房間看看。年輕孕婦說她得躺一會了,一會兒再說吧。
浩天本來準備出去看一下,但年輕孕婦”一會兒再說吧“的話讓他產生了一種想等她一會兒來房間的想法。
可浩天躺在床上,不知不覺地就睡著了。他是被敲門聲驚醒的,”等一下“浩天睡meng中聽見有人敲門,”嗖“地一下起來,心裡激動得直”砰砰“心想肯定是對門的美人,打開門一看,果然不錯,而且讓浩天驚喜的是,年輕孕婦換了孕婦裙,由於領口很大,年輕孕婦坐到椅子上,浩天站在地上很清楚地就從領口看到了裡面。
裡面是白色小背心,很寬鬆,乳房上部的大部分都進入了他的視線。血直往頭上湧,下面即可就勃起來了,浩天的眼睛痴痴地盯著年輕孕婦的乳房看,心想這可是難得的機遇啊,雖然範霞的乳房特別好看,但現在看不上啊,而看看別人的的確也是一種享受啊!
那年輕孕婦的乳房的強大視覺衝擊力讓
浩天陶醉了,乳溝曲線優美,肌膚潔白誘人,離得是那麼近,伸手可觸,她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味,把浩天吸引得目瞪口呆了。
年輕孕婦不但沒有因浩天的反常神態而感到不安,她居然挺了挺身子,端詳著房子說:”這房間好是好,只是有些貴點!“浩天被年輕孕婦迷住了,年輕孕婦的話使他如meng方醒,趕緊坐到她旁邊隔著茶几的椅子上說:”也不算貴!這是大上海,人流量這麼大,又遇上世博會,貴一些是必然的“浩天的話顯然是有錢的人才能說出來。
年輕孕婦遂問起浩天是哪裡的,做什麼工作的?當浩天說自己是村裡的種地人時候,年輕孕婦不相信:”看你的模樣哪裡像個種地的?“於是浩天就把自己大學畢業後找工作和決定承包土地發展事業的事情都跟年輕孕婦講了,年輕孕婦聽得津津有味,還不是插話問浩天,看那樣子很感興趣。
於是逐漸地把跟範霞想要結婚和取環想生孩子的事情也都說出來了。那年輕孕婦不解地問:”你這麼年輕這麼帥氣這麼有魅力,怎麼會找一個老女人呢?“浩天很自得地說:”你是沒見過我的老婆,那可真是太漂亮了,細皮嫩肉,身材好,誰也看不出她有那麼大年齡,真的,如果你見了,你也會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的。“”現在的女人們用高級化妝品保養,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小的有的是,我也見過,可是看上去再年輕的老女人,也跟實際年齡小的女子不一樣。“年輕孕婦還是不信,接著又說,”就算現在看上去年輕,可隨著年齡增長,絕對不可能永遠能跟你這小帥哥同步。你會後悔的,我這人喜歡說實話。“浩天語氣堅定地說了:”既然選定了,後悔就後悔吧,那是以後的事情,只要現在覺得好就行了!“浩天趕緊換話題,問起了年輕孕婦的工作和家庭情況。
年輕孕婦叫陳莉,在市裡的統計局上班,今年歲,與丈夫在一個單位裡工作,丈夫是副局長。父母都是工人,妹妹在哈爾濱念大學時找了對象,畢業後就跟對象回到了佳木斯,對象跟妹妹是大學同學。
這個陳莉只是簡單地說了點兒家裡的情況,浩天看出陳莉不大願意多說更多的事情,遂又拉起了別的事情。
閒聊時,陳莉問了浩天好幾次出去不出去,浩天總是說就這麼坐著了吧,今天有點兒困了,休息好明天再出去吧。
陳莉在跟浩天閒聊了一會兒,想起了正在途中的妹妹,於是用拿在手中的手機給問妹妹撥通問走到哪裡了,妹妹說還沒到北京,又說即便不晚點也得日上午才能到達上海。
打完電話,陳莉突然把手按在肚子上,眉頭皺了一下。浩天趕緊問道:”你怎麼了?“陳莉說”這個小東西把我踹得疼了一下。“
浩天好奇地問:”肚子裡的孩子能有多大的勁兒,你還皺眉頭?“陳莉說:”你哪裡知道?不在你的肚子裡你感覺不到,有時候踹的人真疼。“浩天眼睛瞅著陳莉的肚子說:”不至於吧?“
陳莉用手摸著肚子說:”小東西的腳一翻在外面就會把人踹得疼,摸得真真切切的。“浩天故意說:”你淨是瞎編造,我不信。“
陳莉見浩天很感興趣,於是說:”不信?你來摸摸就知道了。“說完她就站起身,來到浩天面前,指住她凸起的肚子。浩天坐在椅子上
用手輕輕地摸了摸陳莉挺起的肚子的上面部分,陳莉忙說:”不是這兒。“說著她捉住浩天的手,放在了她肚臍眼的旁邊又說:”放在這兒,等一會兒你就會感覺到了。“浩天剛才勃起的”弟弟“早已縮回去了,可把手放在陳莉的肚皮上時,雖然隔著裙子,立馬就再次勃起了。
浩天把手按在那裡,果然過了一會兒就感覺到有一隻小腳在踹,這次陳莉竟”哎喲“了一聲,隨後看著浩天說:”感覺到了沒?信不信?“浩天點了點頭,看了看陳莉潔白美麗的面容說:”好玩兒!“陳莉笑著說:”好玩兒,你回去跟你老婆抓緊努力,她的肚子大起來,你就天天摸她的肚子玩兒。“浩天也笑了,他的手仍放在陳莉的肚子上不離開。
陳莉於是看著浩天說:”你知道踹不踹了,怎麼還不把手離開?“浩天說:”急什麼,這小傢伙好玩兒,我還沒摸夠呢!“浩天遂把手慢慢地把手挪到肚子另一邊,陳莉微笑著看浩天。
浩天又把手慢慢向下移了一點兒,雖然隔著孕婦裙,他仍能感覺到陳莉內褲的鬆緊帶,於是把手再往上摸,然後再往下。這次,浩天的手摸到了鬆緊帶稍微靠下一點兒的地方了。
酒店豔遇,令浩天氣暢心舒,他已經有了下一步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