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棒土匪香穴娘(第6章)
第六章小虎巧用如意棒
翌日清晨,太陽的光芒再次灑滿蒼茫的關東大地,一望無垠的皚皚白雪,在晨曦中發出耀眼的銀色光芒,如果沒有外族侵略與軍閥之爭,如此安寧祥和的場景,真的如同世外桃園一般。
小虎看著懷中尚在沉睡的二孃許素琴,想起昨晚兩人近乎瘋狂的場景,一片柔軟的情愫在心蕩開。
「夫君,早飯做好了,你和素琴妹子起來了麼?」窗外傳來林香蘭的聲音,催促小虎起床。
香蘭是個識大體的女人,既然她已經成為小虎的妻子,就處處為丈夫考慮,所以當她聽到廂房內沒有回聲,也就不再出聲,轉身回了主廳。
「虎兒,我想再睡一會兒,你先去和香蘭姐吃飯吧!」許素琴也醒了過來,但昨晚不知疲倦的索取和得到,讓她此刻渾身痠軟,沒有進食的胃口。
「我再樓你一會兒,咱倆一起去。」小虎說完,雙臂用力勒了一下許素琴豐滿的身子,換來一聲嬌柔的呻吟。
「好了,好了,虎兒聽話,晚上再來我屋裡就是了,你再不出去,香蘭姐該怪我搶她老公了。」素琴在被窩中,用手揉了揉小虎軟綿綿的肉棒,羞澀的對小虎說道。
「嗯,晚上我再來收拾你......」
洗漱之後,小虎回到香蘭的房間中,卻瞧見香蘭臉上有些隱隱的不快。小虎趕忙湊到林香蘭的跟前,用手輕輕在香蘭的肚皮上撫摸了一會兒,關切的問道:「怎麼了媳婦兒,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你還知道關心人家啊?我還以為你有了新歡,就忘了我這黃臉婆了呢?」
香蘭說話的時候帶著濃濃的醋意。
「呵呵,我當是什麼事兒呢,再怎麼說你才是我的結髮妻子,就算我收了二孃,她也只能當老二。」小虎嬉皮笑臉的安慰道。
「那你們昨晚鬼哭狼嚎的叫了大半夜,讓人家跟著難受了半天,你也不知道過來看看,真沒良心!」香蘭依舊不依不饒。
「你現在身子不是不方便嗎?等咱兒子出世,相公一定好好疼疼你。」小虎說完,隔著香蘭的小襖,用手指在香蘭的胸部輕輕的畫了一個圓圈。
由於女人的生理原因,自從懷孕之後,香蘭的身體變的比以前更加敏感,昨夜聽到許素琴痛苦又興奮的呻吟聲,香蘭自己縮在被窩裡,挺著隆起的小腹,被勾起的慾火焚燒了半個晚上,直到天明,才好不容易壓下去,剛剛被小虎用手指輕輕的在自己的胸脯上一劃拉,下身緊跟著又變得難受起來。
「身子不方便就不配讓相公疼了麼?」香蘭說完,衝小虎嫵媚的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
「怎麼疼?還是算了吧,影響胎兒就不好了。」小虎擔心的說道。
「你不會給人家舔舔啊,奴家都用嘴伺候你這麼多回了,你也不知道心疼為妻一次,好自私!」香蘭說完,在小虎的手背輕輕掐了一把。
「你不早說,我還以為有了身子,不想這些事兒呢。來,好媳婦兒,你趕緊躺下,讓為夫嚐嚐你的水穴,好久沒吃了,我還挺想它呢。」小虎說完,搬了一床厚厚的花被放到床頭,讓林香蘭背靠著半躺下來。
「相公,快去插了門,別一會兒讓素琴妹子看到。」香蘭滿懷期待的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
「大寶貝兒,你就放心吧,二孃剛才睡下,且起不來呢,來,讓為夫給你脫棉褲,你歇著就行。」小虎說著,
就將香蘭的褲子退了下來,屋內的爐火一直沒斷,所以溫度也不算太冷。
「等一會兒相公,去把櫃子裡的棉布單子拿過來,給為妻墊到下面,我怕一會兒水太多把褥子弄溼了。」香蘭見小虎說著就往自己的下面撲,趕緊用手捂住自己的情口,對小虎說道。
「沒事兒,水多我喝了就行,好媳婦兒,你就別急我了,我都多長時間沒吃你的香穴了,乖,趕緊把手拿開,讓老公嚐嚐。」小虎匍匐在香蘭的雙腿之間,雙手捧著香蘭的雪臀,不停的親吻著香蘭軟綿綿的大腿和膝蓋,緊接著雙手撫摸起香蘭的雙腿,一直摸到香蘭的玉足,將她的小腳緊緊握在掌中。
「真拿你沒辦法,好相公,你就放心吃罷,奴家早上剛為你洗過下面,保證乾乾淨淨的。」香蘭也不再爭辯,小手一拿開,下面水淋淋的肉穴就挺在了小虎的面前。
自從香蘭懷孕後,下陰的顏色變得如同深秋的葡萄,紫中透黑,黑中透亮,而兩片豐厚的陰唇中間卻是鮮豔的粉紅色,而且香蘭的淫汁近些時日越發充盈,幾乎從早到晚,她都能清晰的感覺到,在她肥美的陰唇中間,始終鎖著一汪淫水。
小虎把鼻子湊到近前嗅了一下,有一股淡淡的酸味格外淫靡,小虎聞到之後,下體立馬就挺立了起來。當下小虎有意逗弄香蘭,舌尖從香蘭的大腿內側,一直舔到她的恥部,但刻意繞過中間凸起的陰唇,最多也就是舔到陰唇的外圍。
香蘭用貝齒緊咬著下唇,雙手扶著小虎的腦袋,往自己的情口上按去。但小虎接著就把嘴巴閉上,嘴唇一動也不動,任由香蘭用自己飢渴的陰唇摩擦他的下巴。
「好相公,你就別再折磨為妻了,人家現在穴中似火燒一樣難受,我的好漢子,你就給奴家一個爽利吧。」香蘭屁股不停扭動著,穴中的淫液都流到了屁眼上。
小虎見香蘭忍得實在難過,心疼之餘也不再逗她,當下把自己的舌頭捲成一條尖尖的肉棍,先用舌尖輕輕撥弄了一會兒香蘭如同嫩荷葉角一樣的穴珠,直把香蘭舔的陰道口自動收縮起來,那穴中的水滴,硬是被擠出了許多,劃過香蘭的屁眼,直接流到床單上。小虎將舌頭下移,用舌尖抵在香蘭陰道與肛門的中間,輕輕的往上滑動,隨即將香蘭剛剛流出的一部分愛液吸入了口中。
「相公,委屈你了,晚上為妻一定好好報答你,用奴家的小嘴幫你多出幾次精。」香蘭的下體近幾個月來沒敢讓小虎碰,現在經小虎的舌頭溫柔的在外陰上舔了幾個來回,她已經舒服的雙腿打顫了。
「傻媳婦兒,啥委屈不委屈的,我喝你的穴水是因為我愛你,就算你現在要尿出來,我也喝下去。」小虎已經把整張嘴都覆蓋在了香蘭的穴門上,粗壯的舌頭不停的擠壓著香蘭肥胖豐潤的陰唇,香蘭穴中的水,如同山泉一樣,被小虎舔幹之後,迅速又從陰道深處滲透出來。
小虎將右手從香蘭的屁股下面抽出,用中指和食指將香蘭火熱的陰唇分開,緊緊的壓在她的胯間,致使香蘭中間的肉縫形成了一個老鼠洞大小的肉窟窿,仔細一看,洞中的紅潤肥美的穴肉,隨著香蘭的呼吸,正在不停的收縮著,而洞中的淫水掛滿了整個陰道,看上去亮晶晶、滑膩膩的。小虎的舌頭再次捲成一條尖肉棍,舌尖在香蘭的穴口繞了一圈
之後,一個' 夜叉探海' ,在香蘭措不及防的時候,直接插入了香蘭的洞中,並且開始用他靈活、粗壯的舌頭,在香蘭的陰道里橫衝直撞。一經刺激,香蘭的第一生理反應就是加緊陰唇,無奈小虎的手指已經將她的陰唇牢牢按在大腿內側,憑香蘭陰唇的收縮力度,不能與小虎的指力相對抗,無奈之下,香蘭只有抓過床上的枕頭,緊緊的咬在口中,同時發出吱吱唔唔的呻吟聲,就連她的小腳丫,十根腳趾都跟著一起使勁,不停的內扣,伸張,內扣,伸張。
「相公......救我......再深點......奴家要丟身子了......求你了......再深點......奴家的穴心心等著你呢......讓奴家為你把騷穴扒開......你只管往裡舔......對......嘴唇也放進去吧......相公......揉揉為妻的穴珠吧......啊啊啊......再往裡點就碰到了......夠著了......夠著了......相公你好偉大......舌尖都舔到香蘭的穴心心了......好酸......沒勁了......嗚嗚嗚......」幾分鐘後,香蘭已經對小虎舌頭的長度感到不滿,當下自己用力扒開了自己的陰唇,比小虎剛才用手指分開的幅度都大,情口已經被撕扯到了她的極限,而小虎的嘴唇恰好可以伸進香蘭的穴中,之後小虎再使勁把舌頭往裡插去,舌尖終於舔到了香蘭的穴心子,雖然只是一點點,但也足以讓香蘭如痴如醉,近乎瘋狂了。
「嗚嗚嗚......我真不行了......相公......你的香蘭憋不住了......要丟身子......要小解......嗚嗚嗚......不要捏奴家的穴珠......輕點揉就好了......不要啊......來了......奴家到了......我的虎兒......為娘要尿出來了......好羞人......」香蘭的陰蒂被小虎用手大力的揉捏著,穴心子又被小虎用舌尖猛烈的戳弄,在小虎雙管齊下的蹂躪下,香蘭在小便失禁的同時,也痛痛快快的丟了身子。
她那滾燙的尿液先是噴在了小虎的臉上,接著被小虎一口含住了她的尿道口,騷哄哄的尿液被小虎全部吞入喉中。
「相公,對不起,奴家真不是有意的,可奴家實在控制不住,嗚嗚嗚,髒了我虎兒的麵皮和口腔,奴家真是太失禮了。」香蘭看著小虎喝完自己的尿液和淫水,還特地為她仔細的用舌頭清理了陰戶,感動的幾乎要哭出來。
「呵呵,自己媳婦的尿有什麼髒的,你舒服就好了。」小虎趕緊安慰道。
「你也脫了褲子,讓奴家也喝你的尿。」香蘭收拾激動的心情,開始動手替小虎解開腰帶。
小虎這時雖然下體憋的難受,但也不忍香蘭疲憊不堪的挺著大肚子為自己服務,當下用手阻止,但礙於香蘭的身子,不敢太過用力,而香蘭此時又十分執著,沒幾下小虎的雞巴就被香蘭掏了出來,之後她便迫不及待的含到了嘴裡。就在香蘭美滋滋的為小虎嘬舔龜頭的時候,門簾忽然被掀開了,許素琴瞪著一雙美目,看著小虎和香蘭淫蕩的動作,直愣了好幾秒,隨後嘴裡說著「
不好意思」,轉身逃是的飛奔而去。
「哎呀,讓素琴妹子看到了,這可怎麼辦才好?」此時香蘭半跪在床上,手裡還握著小虎的肉棒,場面真是淫蕩至極。
「沒事兒,你等我去收拾她,一會兒我喊你的時候,你就過去,也看看她的浪樣兒,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早晚得同床,沒什麼可忌諱的。」小虎說完,低頭為香蘭穿上褲子,自己也收拾好衣服,衝香蘭壞壞的笑了笑,追了出去
此時,許素琴已經回到了自己房中,剛才的場景已經讓她面紅耳赤。在她的印象裡,男女歡好只應該在晚上,兩人躲在黑暗中偷偷進行。而且,她雖然聽說自從大姐香蘭懷孕後,都是靠小嘴和大奶幫小虎出精,但今天她親自目睹了女人為男人吃雞巴的樣子,又覺得不可思議,尤其是香蘭豔紅的嘴唇和小虎黑通通的雞巴結合在一起的場景,在素琴的腦子裡不停的閃動,讓她的身子都跟著發燙起來。
「二孃,你跑什麼,大娘讓我喊你過去一起玩呢。」小虎敲著素琴的房門說道。
「我不去了,太丟人了,你們自己玩吧。」素琴聽了小虎的話,語氣都變得不自然起來。
「呵呵,那你先開開門,我進去找個東西就走。」小虎笑著說道。
許素琴知道這是小虎的謊話,但還是滿臉通紅的為他打開了房門,她也想知道,小虎下一步對她做什麼,昨晚的歡愉,已經讓她欲罷不能,甚至有些苛求。
小虎進屋後,回身把房門關上,還真煞有其事的翻箱倒櫃找起了東西。
「呀,那是我的包袱,你別碰!」二孃見小虎竟然亂翻自己的東西,當下厲聲阻止。
「呵呵,這是什麼,怎麼跟我的雞巴一樣,就是小了點。」小虎沒有理會素琴的阻止,沒料到竟然從她的包裹中找出一個好玩的東西,就像一個雙頭的雞巴,木頭製成,兩邊的龜頭下方雕刻著花紋,中間卻打磨溜光水滑。
「討厭,快給我放回去,要不我真生氣了。」素琴的臉就像被火燒著了,看都不看小虎手中的' 如意棒'.
「那你告訴這是什麼,幹什麼用的,我就還給你。」小虎已經猜個八九不離十,故意調笑道。
「這是,這是......' 如意棒' ,你滿意了吧,趕緊給我。」素琴說完,伸手就要就奪。
「不給,你還沒說這東西是幹什麼用的呢?」小虎靈巧的一躲,順勢將素琴攬在懷中,一隻大手也同時捏住了素琴的一隻乳房,用力一掐,素琴接著就手足無措起來。
「鬆開我......哦哦哦......好孩子......快鬆開二孃......我說,我說就是了......是......是......是娘自己用來插穴的......嗚嗚嗚......你這小冤家......趕緊鬆手......讓你都把我捏疼了。」素琴嘴裡叫嚷著讓小虎鬆手,但身體卻在小虎懷中扭動起來,根本沒有要掙脫的意思。
「咋使用,好二孃,你快用給我看看。」小虎覺得此事十分有趣,當下對素琴央求道。
「這可不行,當著你用也太羞人了,好虎兒,你就還給二孃吧,以後我也不會再用了。」有了虎子的大肉棒,素琴哪裡還會用這根冰冷的木頭。
「有啥可丟人的,你都是我的人了,以後咱倆要像我和大娘一樣,彼此坦誠相見不
是更好麼。」小虎將如意棒遞給素琴,手卻沒有離開素琴的身體,一把就將素琴扔到了床上,接著就去脫素琴的衣服。
「好虎兒,你讓二孃先歇一天,晚上再伺候你行麼?」天還不到中午,大白天的就要交媾,讓素琴有些難為情。
「不行,剛才大娘沒給我吃出來,我現在下面難受的緊,二孃,你就行行好,讓虎兒捅幾下,先去去火氣。」還沒等小虎把話說完,素琴已經被他剝成了一隻赤裸的白羊,在深藍色的被褥上面,如同一朵盛開的白牡丹。
「孃的好兒子,你也太厲害了,昨晚娘的身子已經讓你折騰了大半宿,你的雞巴現在咋還能硬?乖乖,我家虎兒真是個純爺們兒,素琴今後能伴在虎兒身邊,肯定受盡苦頭,也嚐盡男歡女愛的甜美。」素琴將如意棒塞到枕頭下面之後,用手摸了一把小虎的褲襠,情緒立馬被面前堅挺的巨棒調動起來。
「二孃,昨晚我都沒發現,你的香臀竟然這麼大,你趕緊翻過身子來趴下,讓我摸摸。」昨晚黑燈瞎火,加之小虎已經飢渴了幾個月,一心和素琴交配,壓根兒就沒有仔細看素琴的身體,現在素琴赤身裸體躺在他的眼前,他才發現素琴的屁股,不但個頭碩大,而且渾圓結實,臀尖微微上翹,實在是不可多得的美臀。
「現在知道孃的身子好了吧,也不知道是誰昨晚還嫌棄人家呢,哎吆......不說了......好孩子......娘不說了......不要咬......好痛......」素琴趴下之後,將雪白的肥臀高高翹起,卻被小虎一口咬在臀尖上,當下疼的素琴香臀亂顫。
「讓你說,讓你說,我打死你這浪貨,咬爛你的大白腚,不許躲,也不許扭屁股,老實給我撅著,看我不抽爛你的屁股蛋子。」小虎把褲子脫掉,先是用手連續拍在素琴白皙粉嫩的大屁股上,接著用手拿著自己的雞巴根,用紫黑色的龜頭不停的敲打起素琴的臀尖。
「好虎兒......你的肉棒好厲害......把二孃下面都打的淌水了......好孩子,快用你的雞巴頭給二孃打打情口......妾身癢的受不了了......」素琴的下體被小虎的雞巴無意戳了幾下之後,回頭看到小虎黝黑髮亮的大龜頭,腦中閃過林香蘭用小嘴吃龜頭的畫面,下面突然變得又酥又麻。
「昨晚差點讓二孃把虎兒的魂給夾飛了,我到要嚐嚐二孃的寶貝穴穴到底是個啥滋味。」小虎並不急著瀉火,反倒轉身躺在了素琴的雙腿之間,用手把素琴的屁股往下用力按了按,直到素琴中間的烏螺寶穴就停在自己的鼻子前面,方才伸出舌尖,在素琴的情口外部舔舐起來。
「啊......寶寶......你咋舔起孃的穴穴來了......不乾淨的......孃的心頭肉......我的虎兒親漢子......娘被你舔的小穴好舒服......可孃的覺得這樣對不起我的虎兒。」
素琴還是第一次被男人親吻下體,心情激動的幾乎要洩身。
「呵呵,剛剛我還喝大娘的尿呢,既然我們是一家人了,就要珍惜彼此,沒什麼乾淨不乾淨的,好二孃,你就激情享受吧。」小虎說完,就將舌頭都插入了素琴的黑穴中,但稍稍插進去幾公分,接著就拔了出來,隨後
再用舌尖撥弄她的穴珠,與剛剛為香蘭舔穴目的截然不同:他此刻給二孃舔穴,是為了讓素琴更浪,更騷,情慾更勝,而剛剛為香蘭舔穴,是為了讓她儘快丟掉身子,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你說什麼......剛才你為香蘭姐喝尿了......你怎麼能......好孩子......你會對素琴也那麼好麼......」許素琴竟然無端的吃起醋來。
「當然了,你們都是我的好娘子,是我的好寶貝兒,就算讓虎兒天天為你們喝尿,我都願意。」小虎故意在說完之後,抬頭把素琴的整個陰戶都含在了口中,舌尖直接將素琴的陰蒂擠壓住,大力的碾動起來,瞬間就讓素琴有了一種撒尿的衝動。
「啊啊啊......好難過......我兒輕些......娘不捨得虎兒喝尿......但虎兒讓娘好感動......以後娘什麼都聽你的......嗚嗚嗚......好舒服......虎兒好會舔......素琴的穴穴香不香......嫩不嫩......吃起來澀不澀口......」這時許素琴的穴中已經淫水潺潺,有些許已經順著小虎的舌頭流入他的口中。
「二孃的穴穴最好吃了,一點都不澀口,要是能讓虎兒用如意棒玩一會兒你的小穴,虎兒以後就見天給你吃。」小虎緊抱著素琴的大白屁股,歡快的啃吃著她的陰戶,心中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
「嗚嗚......壞東西......娘就知道你忘不了這事兒......給你......你可得輕點......這個東西太硬,用力過猛的話會傷了孃的身子,唉,要命的冤家......」素琴從枕頭下把如意棒拿出來,遞到了小虎手中,等待著小虎的玩弄。
如意棒到手,小虎美滋滋一骨碌從素琴的胯下鑽出來,接連在素琴的白屁股上吻了十幾口,嘴裡感激道:「好二孃,你可真貼心,虎兒心裡有數,一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
小虎說完,就把如意棒的一頭貼在了素琴的穴門上,輕輕轉動了幾圈,讓如意棒上面蘸滿了素琴的淫汁,接著用兩根手指輕輕的撥開素琴的大陰唇,小心翼翼的將如意棒插進去兩寸左右。素琴銀牙緊咬,但如意棒插入自己的玉穴之後,似乎沒有往常那樣刺激,反而從穴中傳來些許空虛的感覺,素琴知道自從昨晚自己用下面吃下小虎的巨棒之後,如意棒的長度和直徑已經無法滿足自己,當下屁股稍稍往後一頂,用自己溼乎乎的騷逼直接吞下了體外的大半截木棒,只餘下一小截木棒夾在她肥厚陰唇中間,陰道瞬間有了充實的感覺。
「虎兒......你倒是玩孃的身子啊......棒棒都給你了你咋不知道用呢......好寶寶......快捅孃的騷逼......孃的穴中癢的緊呢......嗚嗚嗚......對......就是這樣捅......多使點勁兒......孃的浪逼騷著呢......你就放心玩吧......你那麼大的雞巴娘都全套進去......這個棒棒根本就傷不了我......好孩子......捏捏二孃的穴珠......哦哦哦......好美......我的虎兒好會玩......孃的穴穴都讓你玩酥了
......玩美了......玩浪了......」素琴的陰道被小虎手中的如意棒反覆抽插了幾個回合,穴水就像蜂蜜一般被擠了出來,最後整根如意棒全被她的穴水打溼,摸上去滑膩膩的,讓小虎幾乎握不住後面的部分。最後小虎索性將如意棒全部塞入素琴的陰道,只留下後面的龜頭在外,雙手也不再觸碰素琴的身子,徑自坐在素琴的身後,看著素琴自己發騷的模樣,用手搓動起了自己的肉棒。
當小虎的手一鬆開如意棒,素琴的烏螺寶穴立刻顯示了它的特別之處,此刻穴中的如意棒,竟然小幅度的自動抽插起來,而且頻率非常快。小虎驚奇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大雞巴也情不自禁的跳動起來,當下他把素琴的身子翻過來,自己跪在素琴的面前,將自己的大龜頭插進了素琴嘴裡,之後採用69的姿勢,雙手按著素琴的大腿,看著素琴穴中不停抖動的如意棒,享受起素琴的小嘴為他帶來的樂趣。
素琴嘴裡吃著小虎的大雞巴,穴中又被如意棒勾的火急火燎,可惜當著小虎的面,她不想表現的過於淫蕩,無法用手安慰自己,只能無奈的扭動著身子,盼望小虎可以早點放過她,用那條讓她愛的死去活來的肉棒,盡情的抽打自己的穴肉。
「虎兒......不要再折磨二孃了......奴家求你了......好寶寶......快幫娘捅捅騷穴吧......素琴受不了了......嗚嗚嗚......你太會欺負人了......嗚嗚嗚......二孃的身子要燒化了......」素琴嬌滴滴的呻吟著,幾次把屁股挺到小虎的面前,又被他無情的用手按回去,急的素琴幾乎要哭出來。
「呵呵,看把你浪的,要是你能用騷逼把如意棒從穴中擠出來,我就使勁插你的浪穴穴,但不許用手,來,我扶二孃起來,剩下的就靠你自己爭取了。」小虎說完,伸手扶起素琴扭動的嬌軀,並將她的一條白腿抗在自己的肩膀上,雙眼眨也不眨的死死盯著她淫穴中的如意棒。
素琴極不情願的站了起來,體內的力氣此刻已經所剩無幾,而且她的一條腿被小虎強行抗在肩頭,只剩下一隻腳撐著自己的身子,站都站不穩,素琴只能彎下腰,用雙手緊緊抱著小虎的腦袋,而她穴中的蜜汁,再也夾不住了,不管自己如何收縮陰唇,也抵擋不住陣陣快感,淫水順著中間的如意棒滑落下來。
「嗚嗚嗚......你這是要孃的命啊......奴家哪還有力氣......好寶寶......可憐可憐孃親......幫為娘拔出來吧......哪怕拔出一半也行......嗚嗚嗚......娘要尿了......啊啊啊......」素琴嬌滴滴的呻吟著,下體拼盡全力,終於將穴中的如意棒擠了出來,最後伴隨著一股淫水,如意棒「啪」的一聲掉在了素琴的美腳上。這時,素琴再也沒有半分力氣,整個人軟塌塌的趴在小虎的肩頭,嘴裡大聲喘著粗氣。
「我的寶貝二孃,我的浪逼二孃,我真稀罕你的騷穴,娘來,它咋還能自己吞吐木棒呢,怪不得昨天晚上我一把雞巴插進去,就被緊緊的吸在裡面了,真是個好寶貝,來,二孃快坐到我懷裡歇歇。」如意棒從素琴的穴中掉出來之後,
素琴的小穴卻一直不停的隨著她的呼吸張合,小虎見她神情疲倦的厲害,當下輕輕扶著素琴的腰肢,讓她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同時把堅挺雞巴也順便刺入了素琴的洞中,兩人緊緊相擁,姿勢分外親密。
可惜素琴休息了不到一分鐘,小虎就難受的沒著沒落,雙手一會兒摸摸素琴的乳房,一會兒抓抓素琴的腳丫,一會兒又捏捏素琴的屁股,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就開始用手託著素琴的身子,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起來。
「二孃,虎兒的雞巴好難受,你咋不用勁兒給我夾肉棒呢,都急死我了。」
小虎輕輕的挺動著自己的屁股,用雞巴挑著素琴的美穴,可下體還是難受,當下焦急的催促素琴趕緊用烏螺寶穴夾的雞巴。
「虎兒......你且等等......娘剛才下面用勁過猛了......現在痠軟的要命......一會兒等娘緩緩勁兒......一定給我虎兒好生夾夾肉棒......讓我虎兒可勁兒的造上一回......」素琴把頭緊貼在小虎的肩頭,兩人耳鬢廝磨,讓素琴感覺和小虎在一起雖然累,但心中卻流淌著甜蜜的感覺。
「那我等你,二孃,是虎兒的雞巴好,還是你的木棒好。」小虎知道素琴現在經不起折騰,當下停止了抽插,用手輕拍著素琴的美背問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虎兒的肉棒好,比木棒好上一千倍,一萬倍,孃的穴以後再也不要被別的東西插,只要小虎的手指、舌頭和肉棒弄,虎兒,你答不答應娘?」素琴問道。
「那你說虎兒的肉棒好在哪兒?」小虎打破沙鍋問到底。
「它又大,又燙,又溫柔,還體貼孃的穴,你每次插入都能捅到孃的穴心心上,不瞞你說,孃的身子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現在虎兒的龜頭正頂著孃的穴心心,娘實在捨不得虎兒抽出來,好孩子,你先不要動,就讓你的大雞巴永遠插在孃的美穴中吧。」素琴說完,搖了搖屁股,子宮頸接連蹭到小虎的龜頭上,美的素琴身體都哆嗦起來。
「我的美穴娘,虎兒也願意把雞巴永遠插在孃的穴中,一輩子不分開......」
小虎雙臂緊緊的將素琴的身子摟住,幾乎讓她無法呼吸。
兩人敞開心扉,在冬日的晨光中,赤裸相擁,靜靜的享受著片刻的安寧,還有給彼此的下體給對方帶來的疼痛與幸福。
素琴的身子已經恢復如初,下體比剛才更加有力,穴肉開始不由自主的收縮,顫抖,不停的摩擦、吞吐著小虎的大肉棒。小虎瞬間就感覺到了下體傳來的刺激,雙手緊握著素琴的香肩,感激的看著她如桃花一樣的臉蛋,終於愛耐不住自己的心情,狠狠的吻住了素琴的小嘴,將她的丁香小舌含到嘴裡,用力的嘬了起來。
可小虎嘬的越厲害,素琴的下體就把他的雞巴裹的越緊,小虎感受著素琴的愛,之後便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同時將她的雙腳抗在自己的肩頭,屁股開始沒命的挺動著,胯下的雞巴就像吃米的雞頭,速度極快的在素琴嬌嫩的穴中伸縮起來。
「啊......虎兒慢點......你這樣娘怎麼有力氣為你夾雞巴......好孩子......你不要動了......娘想多夾你一會兒......不行了......不行了......孃的下面要被你插裂了
......我的猛漢子......奴家上輩子到底欠了你什麼......老天要讓你這樣折磨我......孃的穴心心都要被你的龜頭杵碎了......狠心的虎兒......要命的相公......以後素琴就是你的小妾了......你要珍惜奴家的身子才是......啊啊啊......死了......死了......我的虎兒......我的郎君......孃的親肉肉......娘給你送奶來了......乖寶寶......張嘴......咬孃的奶頭......好相公,先停停再插......讓為妻喘口氣......娘還不想丟身子......」素琴用雙手將自己的一隻白皙柔軟的乳房掐住,使勁挺身送到了小虎的口中,只為了讓小虎能稍稍停止抽插的動作,她也得以喘息。
「我的騷逼二孃,虎兒愛你,你都浪到骨頭去了,你的浪逼真的讓虎兒欲罷不能,我看今天你也別下床了,一會兒我把飯菜端過來,咱們吃完飯繼續操,我想日你一天!」小虎雙手各抓著素琴的一隻香乳,看著素琴嬌羞疲憊的模樣,雞巴又開始抽動起來。
「虎兒說的可是真心話......娘願意被你操一天......好虎兒......一會兒你再往火炕裡添點柴......奴家今天就不穿衣服了......你就把娘當成窯子裡的窯姐兒......可勁兒的操......可勁兒的造吧......娘這一身香肉肉就是為虎兒生......為虎兒長的......」素琴雙手緊抓著枕頭,兩隻小腳勾著小虎的腦袋,下面的小穴已經被小虎連續抽了數百下,淫水淌了不知多少。
「呵呵,二孃你現在就是窯姐兒了,虎子來嫖你了。婊子,你可得好好伺候大爺,要不大爺可不給錢?」小虎並沒有去過妓院,只是憑感覺瞎說起來。
「大爺......你想讓浪琴兒怎麼樣......奴家的穴穴都被大爺幹翻了......心也被大爺掠去了......就算大爺一文錢也不給......琴兒還是願意讓大爺操......琴兒要伺候虎子大爺一輩子......一輩子給我的虎兒暖床......啊啊啊......呵呵......虎兒......娘演的像不像......哎吆......親大爺......你慢點......孃的身子已經是你的了......你就不能憐惜人家一下嗎......」素琴扮演起窯姐兒,還真有幾分韻味。
「乖二孃,是虎兒太激動了,你剛才比窯姐兒都騷,虎子恨不得吃了你,我的好二孃,我的寶貝肉,我的騷逼浪琴兒,虎兒這就到了,快把你的浪逼打開,讓虎兒都澆給你,都給你......」小虎越插越快,每次都把春袋擂在二孃的肛門上,混合二孃的穴汁發出「啪啪」的淫靡聲。
「孃的小乖乖......娘也丟了......嗚嗚嗚......啊......好燙......你的精子都澆到孃的穴心心上了......奴家......奴家......奴家要虎兒抱著......不要拔出來......讓娘多給你夾一會兒......」素琴的花心被小虎的精液一燙
,頓時語不成聲,身體抖如篩糠。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