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棒土匪香穴娘(第9-11章)

巨棒土匪香穴娘(第9-11章)

第九章小虎誤食赤陽參

轉眼到了年29,小虎的身體已經痊癒,而蘇琳兒也只得搬回自己的住所,不過小虎在晚間的時候,總會偷偷跑到琳兒的房間與她偷會,雖然每次都會將琳兒入個半死,但蘇琳兒卻依舊每晚期盼小虎的到來,兩人歡好了不到半月的時間,琳兒的身體竟然漸漸變得豐潤起來,小虎和琳兒都感到高興。

明天就是年三十,軍師林自序最近幾日忙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邊要安排人準備過年的物品,一邊還要催促小虎儘早弄些年貨回來,但皇帝不急太監急,小虎好像對他的話壓根就沒往心裡去,一味的帶著二冬瓜和小柱子滿山遍野的去打獵。最後林自序索性也撒手不管了,躲到房間裡裝起病來。

傍晚的時候臥牛山上又開始飄起了大雪,小虎走到林自序的房門口,一腳將門踢開,嬉皮笑臉的跨步進去,衝正躺在被窩裡兀自生氣的林自序說道:「林大叔,還生氣呢?哈哈,你那點心思我還能不知道?趕緊起來,我給你說點事兒!」

林自序也不搭理小虎,這幾日他天天去找小虎商量年貨的事兒,不知道吃了多少次閉門羹,今天說什麼他也不想搭理小虎。

小虎沒羞沒臊的坐到林自序的床邊接著說道:「呵呵,老頭子還真生氣了,是不是想找個老伴兒?實話告訴你吧,今晚我就下山辦年貨,你老就看好家,等我回來時,咱們爺倆兒好好喝幾碗,沒準兒,我真捎帶腳給你弄個老太太來。」

林自序聽到這,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枯樹皮一樣的臉上終於有了笑容:「滾蛋,沒大沒小的,你是不是踩好盤子了?」

「你當這幾天我忙活什麼呢?您老先燙好酒,胡家莊子肥的流油,等我幹了這一票,保管山上的兄弟過個富裕年。」小虎說完,拍了拍腰間的盒子炮。

「胡家莊子?不行、不行,聽山下的兄弟說胡大麻子最近可招呼了不少炮手,又添置了重武器,咱們山上的土槍土炮那是他們的對手!」林自序焦急的說道,他想勸小虎打消了去胡家莊子的念頭。

「就你知道過年?人家胡大麻子不也得準備過年嗎?我早就打探好了,胡大麻子要在除夕之夜娶四姨太,還特地請了奉天城的戲班子前來唱堂會,這可是天賜良機,晚一會兒等他們看到興頭上,我再領兄弟們打他個措手不及,您老就安心看好寨門,等我們的好消息。」小虎說完,起身往門外走去。

「你個小崽子,呵呵,小心點兒,早去早回......」沒等林自序說完,小虎早就不見了蹤影。

胡家莊外的一條衚衕中,幾個身穿夜行服的壯漢聚攏到一起,正聽當中一個年輕人發號施令。

「一會兒三狗子留下看好騾馬,獨眼龍你帶兩個槍法好的兄弟去房頂上放哨,二冬瓜你帶其餘的兄弟混在前來赴宴的人群中,以我的槍聲為令,槍響之後迅速控制廳中的護院,有反抗的就地格殺,胡大麻子給我留著,一會兒我還有話問他。」

小虎壓低聲音對眾人說道。

「放心吧大掌櫃,兄弟們早就手癢了。」二冬瓜擦了一把鼻涕回道。

「好,一會兒宴席開始後,千萬悠著點,別把山上的習氣都帶到山下來。」

小虎跟二冬瓜開玩笑道。

「呵呵,俺知道,裝文明人,俺會著呢。」二冬瓜傻呵呵吹起了牛逼。

「去吧,都小

心點。」小虎說完,一縱身上了房頂。

當下小虎彎腰提氣,施展輕功,沿著院牆溜到了後院,見西廂房中不少人正忙忙碌碌的開始化妝,穿戲服,小虎嘿嘿一笑,一個鷂子翻身從房頂上飄落下來,稍微整理一下衣裝之後,大搖大擺的推門進了廂房,接著趾高氣揚的拱手衝正在打量他的眾人說道:「忙著呢各位老闆!呵呵,俺叫胡川,是本莊胡掌櫃的侄子,今天是俺叔叔大喜的日子,俺想給他唱一出平時他老人家最愛聽的《定軍山》,也算給他一個驚喜,望班主能成全,一會兒唱完堂會,俺給叔叔說一聲,少不了給各位打賞,俺們莊子就是不差錢,哈哈,俺這想法咋樣?大夥兒誰能給個迴音兒?」

眾人看著小虎無賴的樣子,都露出不屑的表情,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戲班的班主從一旁走過來,衝著小虎獻媚道:「呵呵,難得胡少爺忠孝仁義,既然胡少爺有此雅興,我們定當全力配合,不知道胡少爺要唱哪一折?」

小虎大刺刺的做到中間一張太師椅上,衝班主說道:「就唱《這一封書信來得巧》,不過在俺上臺前,你們可萬不能給俺說出去,俺要親自給俺叔叔一個驚喜。」

班主聽罷,連連點頭答應:「好好好,一切都聽胡少爺的安排,現在就請胡少爺上妝更衣吧。」

老班主說完,傍邊幾個已經化好妝的角兒,紛紛走到老班主近前,小聲嘀咕起來,想是對' 胡川' 的無理要求,感到氣憤。但老班主警惕的看了小虎一眼,隨即衝眾人擺了擺手,大夥兒也就散開了。

一通鑼鼓點兒之後,小虎身穿黃忠的戲裝緩步上臺,雙眼掃過廳中的眾人,此時頭髮花白的胡大麻子正佝僂著身軀坐在前排一張靠背椅上,與一個濃妝豔抹的熟婦吃著糕點看著臺上的小虎。而別的桌上,眾人可沒有聽戲的雅興,他們大多是胡大麻子的親戚和手下,正端著酒杯喝的好不熱鬧,就連混在人群中的二冬瓜也一手提著酒罈,一手抓著一個紅燒肘子,連吃帶喝的忘了前來赴宴的目的。

鑼鼓點繼續,一陣西皮散板後,小虎一個亮相,臺下竟有幾個人叫了一聲「好」,惹得廳中正在胡吃海塞的眾人也往臺上看來。

二冬瓜仔細一瞅,媽呀,大當家的咋跑戲臺上去了,這身打扮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接著他就聽到小虎在臺上竟然開始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而且還挺像那麼一回事兒:

這一封書信來得巧,

天助黃忠成功勞。

站立在營門高聲叫,

大小兒郎聽根苗:

頭通鼓,戰飯造,

二通鼓,緊戰袍,

三通鼓,刀出鞘,

四通鼓,把兵交。

進退都要聽令號,

違令項上吃一刀。

就此與爺歸營號,

到明天午時三刻成功勞。

一段老生唱腔抖完,胡大麻子命人拿來三塊大洋,小虎恭恭敬敬的走到他的近前,接過大洋之後,衝胡大麻子呲牙一笑道:「胡掌櫃怎如此小家子氣,這點錢哪夠俺們兄弟的車馬費?」

胡大麻子沒料到一個戲子竟然敢如此放肆,當下臉色一沉道:「呵呵,我胡某人活了60歲,還是第一次聽人當著我的面兒說我小氣,不知依小哥的意思,我該給多少?」

沒等胡大麻子說完,廳中站起幾個護院莊客凶神惡煞的衝著小虎奔跑過來,不過還沒等他們走到近前,一把冰冷的盒

子炮已經頂在了胡大麻子的腦門上,接著就是一通槍響,幾個護院都被撂倒當場,胡大麻子和他旁邊濃妝豔抹的婦人立時被嚇得抱做一團。

小虎一把將胡大麻子提起來,使勁摔在當場,用腳踏在他的胸口上說:「胡掌櫃,你是大戶人家,我們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窮漢,你犯不著為了身外之物跟我們死磕到底,趕緊讓你的人都趴倒地上,咱們明人不做暗事,爺乃臥牛山大寨主龍勝虎,今兒個來貴莊一是來給你賀喜,再一個是問您老借點年貨,你說咱們鄉里鄉親的至於刀兵相見麼?兄弟們都把槍口看好了,別走火傷了咱們的鄉親。」

胡大麻子一聽小虎的名號,頓時嚇得爬起來顫抖著跪倒在地上,衝著小虎連連叩頭:「龍大當家,是胡某有眼不識泰山,不知大當家駕到,失禮失禮,求大當家高抬貴手,饒了莊上的老少,你要糧食儘管開口,只要胡某能拿得出來,絕不含糊。」

小虎用腳尖勾起胡大麻子的臉,低頭衝他說道:「胡掌櫃好氣魄,咱們廢話不多說了,我剛才給你唱了一折戲,你就出三萬銀元的賞錢,這個價格不高吧!」

胡大麻子聽完,面露難色:「大當家的,你這是誠心為難胡某啊,你就是殺了我,我也拿不出這麼多錢啊。」

小虎呵呵一笑道:「沒錢也行,可以拿東西頂,兄弟們,就別讓胡大掌櫃親自給咱找了,大夥趕緊翻翻,儘量多拿,別辜負了胡大掌櫃的一片誠心。」

「得來!」

廳中的兄弟留下兩個人和小虎看著眾人,其餘的都四散而去。

「大當家,好東西啊,重機槍,好傢伙,太沉了,要不要?」少頃,一個寨中的兄弟扛著一挺烏黑的機槍跑到小虎跟前請示。

「廢話,拿著,回山打獵用!」小虎頓時眉開眼笑的說道,重機槍,他早就想要一把了。

「大當家的,後院栓了十幾匹馬,好大的個頭呢,咋辦?」又一個兄弟跑過來請示。

「都拴起來,裝上年貨牽回山上,我們幫胡大掌櫃養幾天。」小虎此時早已心花怒放。

「大哥,俺看上一個娘們兒,能不能讓俺帶回山上去?」二冬瓜竟然扛著一個一身紅衣的女人跑了過來。

「胡大掌櫃,這是府上的哪位太太?」小虎踢了胡大麻子一腳道。

「大當家,這可使不得,她是我剛過門的四太太,這不還沒洞房呢,你們可不能不講道義啊!」胡大麻子焦急的說道,旁邊妖豔的舒服卻白了他一眼,想是這個老女人實在看不上胡大麻子臨死護花的舉動。

小虎用槍將二冬瓜肩上的女子腦袋頂了起來,仔細一瞅,竟然是個十八九歲的大姑娘,模樣甚是俊俏,不過手腳都被捆著,當下問道:「姑娘,你是願意跟著胡大麻子做小,還是願跟俺兄弟上山做他的新娘子?」

女娃兒性子十分貞烈,惡狠狠的瞪了小虎一眼高聲罵道:「呸,你們這幫畜生沒一個好東西,最好趕緊殺了我,要不我遲早會殺了你們。」

二冬瓜伸出大手,一巴掌拍在女子的屁股上:「孃的,你咋這麼犟呢,跟著俺,不比跟著這個老東西強?」

小虎想起三娘曾經被逼著做了幾天胡大麻子的三姨太,心中一軟,伸手抓住了二冬瓜的手腕道:「算了,把她放了,給她一些錢,再送她一匹馬,讓她滾!」

二冬瓜心有不甘:「大哥,可俺真稀罕她

。」

「行了,日後大哥再給你尋個好婆娘,記住,強扭的瓜不甜!」小虎說罷,轉頭不再搭理二冬瓜。

「唉,算是便宜你了,趕緊走吧,要好好保重,在外面實在尋不著去處,就到山上來找俺。」二冬瓜將女子放在地上,眼中竟然流露出留戀的神色。

女子似乎沒有料到小虎一幫土匪,竟然會這麼好心放她離開。待她的手腳被放開之後,她凝視了小虎片刻,柔聲說道:「我叫張勝男,你的恩情,他日我定會報答,不過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再做土匪,日後也給兒孫做個好榜樣!」紅衣女子看了小虎的背影一眼,說完頭也不回的衝出了大廳。

「大當家的,你看這是啥?」這時小柱子竟然託著一個木盒走了過來。

木盒打開之後,是一棵通體鮮紅的人參,那顏色豔的如同剛從血液中撈出來一樣,看著有些妖異。

「胡大掌櫃,這是個啥寶貝?給俺們兄弟說說,讓俺們兄弟也開開眼!」自從小柱子拿過這個木頭盒子來,小虎就發現胡大麻子和他身邊的豔婦精神恍惚,想來這顆人參定有些奇特之處。

「這就是一顆普通的人參,就是顏色有點怪,所以我一直不敢食用,沒什麼特別的。」胡大麻子說話的眼睛開始四處打量。

「呵呵,是嗎,既然胡掌櫃不敢食用,那龍某就替你吃了吧!」小虎說著,把人參放到嘴邊,佯裝要吃的樣子。

「別啊,萬一有毒,傷了大當家的身體,胡某人可擔待不起!」胡大麻子緊張的汗水都流了出來。

「去你孃的,你能有這麼好心?老東西,趕緊說,這到底是做什麼用的?」

小虎說完,一腳踢在胡大麻子的胸口上,直接將他踢出一丈開外,胡大麻子當場就捂著胸口呻吟不斷,旁邊的婦人趕緊爬過去將他扶了起來。

「哎吆......真是顆普通人參,你不信就算了。」胡大麻子依舊不肯鬆口。

「好,你不說,看著。」小虎說完,將人參掰成幾段,放進嘴裡胡亂嚼了幾口,一仰頭,吞了下去,口中竟然沒有苦澀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澀味,猶如女人淫水一樣的滋味。

「哎呀,我的寶貝啊......」胡大麻子見小虎竟然真的把人參生吞了下去,急的當場昏死過去。旁白的婦人大叫一聲「老頭子」,便開始聲嘶力竭的哭了起來。

「二冬瓜,看看兄弟們收拾妥當了沒有,大家準備回山了。」小虎命令道。

「是!」二冬瓜緊接著竄到了門外。

「行了,老東西,別裝了,我且問你,前些日子,鬼子來你們莊上抓一箇中年漢子到底所為何事,你最好老實回答,如若不然,我一把火燒了你們院子。」

小虎走到胡大麻子近前,伸手把他提了起來。

「什麼中年人?這個我真不知道,龍大當家,你也搶也搶了,打也打了,到底還有完沒完?」胡大麻子此時神情失落,滿眼的委屈,索性破罐子破摔,衝小虎小聲嚷嚷起來。

「孃的,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如果不是你們莊上的人出去抓人,爺也不能受傷。」小虎說著將胡大麻子扔到椅子上,將外面的戲服脫掉之後,扒開領口的獸皮衣,露出肩頭的槍傷。

「你的槍傷跟我有什麼關係,你說的中年人,我壓根就沒見過。」胡大麻子一副作死的神態,想是小虎剛剛吃下了那顆人參,讓他絕望透頂。

「哥

,我有辦法,我們這麼辦......」小柱子見小虎正對胡大麻子的負隅頑抗感到一籌莫展,他趕緊趴到小虎的耳邊說出了一個計謀。

「好,胡大麻子,你不說就算了,這位夫人想必就是胡大掌櫃的原配吧,敢問夫人大名?」小虎聽了小柱子的建議,衝他一眨眼後,接著對胡大麻子旁邊的熟婦問道。

「正是,龍大當家,奴家正是胡家莊子的大奶奶喬翠娥,求大當家開恩,繞過我們一家老小。」胡大麻子的原配夫人,按說至少也得在50開外,但此時這個婆娘卻打扮的妖豔至極,模樣不過40來歲,臉上的香粉擦了近一指厚,嘴唇也塗抹的如同剛飲過血液一樣豔紅,就連說話時的媚態,都騷過了青樓的女子。

「呵呵,大奶奶真是個妙人,保養的真好,我這小兄弟剛才對我說,他看上你了,不如大奶奶就跟我兄弟一起上山吧。」小虎壞笑著對喬翠娥說道。

「使不得,使不得,奴家已經是半老徐娘的婦女,當這位好漢的母親都尚有富裕,求大當家莫開這種玩笑。」熟婦雖然嘴裡這樣說著,卻偷偷看了小柱子一眼,心中開始沾沾自喜。小柱子不過十五六歲的年紀,竟然還對她這種熟婦有興趣,怎能讓她不高興!

「爺就喜歡你這種老女人,到了山上,我天天把你綁在床上,日夜玩弄你這身香肉,吆喝,奶子可真不小,大當家的,我撿到寶了,這娘們兒的奶可真軟、真大。」小柱子在的得到了小虎的允許後,開始動手凌辱起胡大麻子的媳婦來。

「老頭子,你就趕緊說了吧,哎吆,好漢爺,你輕點,奴家可經不起你這小夥子的折騰,不要脫奴家的衣服,死老頭子,你趕緊說啊!」喬翠娥身體受辱,當下央求起胡大麻子來,希望能早點脫離小柱子的魔掌。

卻不料,胡大麻子竟然把頭轉到一邊,雙眼緊閉了起來。

小柱子看了一眼小虎,見小虎衝他一點頭,當下真的動手趴下了喬翠娥的棉衣。

「兄弟們,這娘們兒的屁股好大,又白又軟,中間的騷縫裡還有水呢,真他孃的騷,三根手指都填不滿,真軟,真肥。」小柱子開始用手指摳摸起喬翠娥的陰戶,另一隻手接連打在她的肥臀上,發出' 啪啪' 的響聲。

喬翠娥乖乖的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翹起,寬鬆的肉穴已經被小柱子塞進了四根指頭,和半個手掌。

「嗚嗚嗚......好漢爺......莫摳了......胡大麻子......你個畜生......你再不言語......老孃就要被他們玩的丟身了......媽呀......好漲......好痛......好漢爺饒命......龍大當家的饒命......不要再往裡放了......」喬翠娥叫喊著,雙手已經抓住了胡大麻子的大腿,使勁掐了幾把,但胡大麻子始終不為所動。

小柱子已經將自己的整隻右手伸進了喬翠娥的穴中,他小心翼翼的往裡探了一下,指尖觸碰到了她的花心。

「大當家的,這娘們兒穴中有個肉球,不知是何物件兒?」別看小柱子此時玩的有模有樣,但這小子是個地道的處男,所以當他摸到喬翠娥的花心後,怕玩壞了翠娥的身子,就向小虎問道。

「她的穴心子,你且用手指撥弄幾下?」小虎經驗老到,在一旁指揮道

。

「我的親孃,俺這就讓你美美,咋樣,跟大爺回山不?別說,俺還真就稀罕你這個身子!」小柱子說完,手指便開始撩撥起喬翠娥的穴心子來。

「不要......動......奴家會丟身的......好漢爺......不可以......哦......奴家沒勁了......胡大麻子......你個王八蛋......看著奴家被玩......你倒是說句話啊......哦......不要插......那是奴家的子宮......好漢爺快揉揉奴家的穴心心......哦......好孩子......翠娥願意上山給你當娘......反正我也沒臉留在這裡了......好孩子親親孃的屁股......哦......好痛快......不要再往裡了......娘要丟給你了......啊......好爽......我兒住手......奴家說了......全都說了......」喬翠娥的花心被小柱子一陣揉捏之後,竟然張開了上面的宮頸,被小柱子趁機將一根手指塞了進去,幾經摳摸之後,喬翠娥終於把持不住,洩了身子,這也是她十幾年來,洩的最爽的一次,當下媚眼如絲的晃了晃屁股,用陰道偷偷夾了夾小柱子的手腕。

「胡大麻子,你個沒良心的,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義,鬼子要抓共匪,本來跟咱可沒關係。前些日子,鬼子追一個古城縣來的中年漢子,說什麼要' 滅口,絕不能洩露機密' ,可我們哪裡知道是什麼機密,但胡大麻子鐵了心的要當漢奸,就派人幫鬼子追捕。」喬翠娥丟過身子後,人也變得老實起來,原來她早就知道其中的內情,不過究竟為什麼剛才不說,就不得而知了,也許她渴望被小柱子這樣的年輕人玩弄一番吧。

「那你們莊上的人怎麼會摻和進去?」小虎繼續問道。

「都是這個王八蛋貪圖鬼子的機槍,那個帶頭的金橋一郎說了,只要幫他們抓住那個人,胡大麻子就是鬼子的合作伙伴,這正好隨了這個老王八蛋的心願。」

翠娥精神渙散的撅著屁股,她的騷穴中還夾著小柱子的一隻手腕,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晃動屁股,繼續摩擦小柱子的手腕。

「鬼子最近有沒有來過?」小虎想起古城縣的金橋一郎,也算是關東一大禍害,早晚得除了他。

「沒,他們帶走了那個人的屍體後,再也沒來過,就給我們留下一挺機槍,還帶走了幾車糧食。」喬翠娥說完之後,竟然含情脈脈的回身看了一眼尚在為她揉穴心的小虎子,目光中透出一種依戀的神情。

「行了,兄弟們扯呼!你們都他孃的聽好了,要是日後誰敢再給鬼子帶路,我殺他全家!」小虎臉上還帶著油彩,抬手開槍打碎了牆根的兩個花瓶,對地上趴著人喊道。

「你跟不跟我走?」小柱子將手從喬翠娥穴中抽出,見她身體依然騷浪動人,當下焦急的問道。

「你若肯舔奴家菊門三下,再喊奴家三聲親孃,我便隨了你去,不過到了山上,奴家也只伺候你一人,如果這些你都答應,奴家便將這一身的騷肉交到你的手上。」喬翠娥知道,今晚之後,縱是胡大麻子不殺自己,也註定要被眾人的口水淹死,不如隨小柱子上山,做個快樂的蕩婦,自

己已經這個歲數,不求天長地久,只求一時痛快。她之所以讓小柱子為她舔三下肛門,是想看看這個年輕人是否嫌棄自己,而讓小柱子喊她三聲親孃,是她一直無後,就算是尋找一種安慰吧。

「親孃,親孃,親孃!」小柱子想都不想,喊完喬翠娥三聲親孃,雙手分開她的雪臀,舌尖接二連三的舔在了她的肛門上。

「夠了,夠了,好孩子,快帶娘走吧......」

月黑風高雪未停,小虎一行人牽著騾馬,在上山的小道上慢慢的行進著。

雖然道路崎嶇,但騾馬上滿滿的物資,讓每個人此刻都感覺心花怒放,小虎與眾兄弟說說笑笑,不知不覺間已經行至半山腰。最開心莫過於小柱子,想不到喬翠娥竟然真的願意隨他一起上山,此時兩人同乘一匹馬,依偎在一起,雖然分外甜蜜,但兩人的年輕差距,看上去有些慘不忍睹。

突然,小虎覺得的腹中猶如火燒一般,五臟六腑都跟著沸騰起來,不到半盞茶的時間,腹中的熱火已經燒至全身,小虎的整張臉,都變成了紅色,就像剛剛在胡大麻子家吃的那顆人參,而且,已經有細細的血絲從小虎眼睛、耳朵、鼻孔中流出,下體如同即將爆炸一般,在褲襠裡跳動起來。

「好熱,啊,幫我脫了衣服,快......」小虎說著,已經撲倒在雪中,扭動著身體滿地打滾。

粘在小虎身上的雪花,立時就化成了雪水,二冬瓜急忙上前,用手在小虎的額頭上一探,滾熱的溫度,讓二冬瓜嚇得趕緊縮回了手。

「二哥,這樣不行啊,得趕緊帶大當家的下山找薛神醫,晚了大當家的必死無疑啊。」關鍵時候,還是小柱子拿起了主意。

「對,小柱子先帶兄弟們回山,我和三冬瓜、獨眼龍先帶大當家的去臥牛鎮找薛神醫,你們天亮之後再下山接應。」二冬瓜對兄弟們說道。

眾人領命回山暫且不說,二冬瓜幾個人臨時做了一個擔架,將小虎的衣服全部脫掉之後,用雪覆蓋在他身上,抬了小虎直奔臥牛鎮而去。

二冬瓜上次來綁過薛神醫一回,也算是輕車熟路,到了醫館門口,二冬瓜舉起拳頭「咚咚」一通砸,差點將薛神醫家的門拆掉。

薛家的小夥計提著燈籠罵罵咧咧的將門打開後,被二冬瓜伸手就按倒在地,三冬瓜和獨眼龍趁機抬著小虎衝了進去。

薛神醫是個50多歲的乾瘦老頭,他雖然對二冬瓜今晚的無禮行為感到氣氛,但醫者父母心,他與臥牛山上的眾好漢又是老相識,只得強打精神向小虎看去,當他雙眼掃過此時已經奄奄一息的小虎時,立即被他的症狀吸引,扒開小虎身上的雪之後,他拿著半截蠟燭開始仔細的檢查小虎的身體,最後眼神定格在小虎堅挺的陽具上。

「錯不了,錯不了,是赤陽參!」薛神醫自言自語的說著,回身跑到藥櫃裡拿出一顆乾枯的花朵,用熱水泡了,待水稍微一涼,接著就灌入了小虎的口中。

「薛老頭,俺們大當家的還有救不?」二冬瓜見薛神醫給小虎灌下藥湯之後問道。

「放心,死不了,諸位好漢可以先回去了,我剛才給龍大當家的喝下了千年雪蓮,要等三個時辰才能見效,你們在這也有諸多不便,老夫就不留你們了。」

薛神醫似乎不想看到二冬瓜幾個人,急著打發他們離開。

「二哥,我看咱們還是

先回吧,臥牛鎮不比山上,要是讓鎮上的保安隊發現了,免不了要跟他們開戰。」獨眼龍對二冬瓜說道。

二冬瓜雖然年齡不小了,但屬於頭腦過於簡單,聽獨眼龍說完,也不再逗留,轉身給薛神醫作幾個揖,有叮囑了幾句,趁著天還沒亮,帶著獨眼龍和三冬瓜溜出了鎮子。

雞叫三遍天大亮,小虎才漸漸恢復了知覺。如果換成尋常人,別說是一整根赤陽參,就算是幾根參須就能把人活活燒死,虧得小虎體質過人,加上昨夜天氣寒冷,小虎在雪中暫時降下體溫,後來又被薛神醫灌下千年雪蓮這樣的至寒之物,才保住了性命。

「薛神醫,又是你救了我,上次的救命之恩我還沒來得及報答,想不到又給你添了一次麻煩。」小虎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裡,而他所敬仰的薛神醫就坐在自己身旁,當下感激的說道。

「醒了就好,不過這一次我未必救得了你,你昨天是不是吃了一個血色的人參?」薛神醫認真的問道。

「是,有什麼不妥嗎?」小虎雖然知道自己昨晚中毒了,但沒有想到是那顆人參的原因。

「赤陽參,乃是藥中聖品,是補氣養血的寶貝,一般都是給身體虛弱的病人服用,還有就是下體不舉的男人,稍微吃上幾克,便可以生龍活虎、夜入三女而金槍不倒,可你本就體魄健壯,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服用之後,只會慾火燒身。尤其是你一口氣吞下一整顆,藥性兇猛,現在已經融入到你的血液裡面,雖然我用千年雪蓮暫時把藥性壓制住,但治標不治本,用不了多久,你又會發作,到時候如果沒有千年雪蓮這種至寒之物,你還是要被活活燒死。」薛神醫說話的時候,雖然語氣一成不變,但句句讓人無法反駁。

「那我不是命不久已?」小虎驚恐的問道。

「那也未必,如果你能一直將千年雪蓮帶在身邊慢慢抵消赤陽參的火氣,或者找到生有' 金針寶穴' 的女人合體一次引導你體內藥性,都能讓你恢復如初,並且內力大增,下身從此金槍不倒,夜入十女也不在話下。」薛神醫繼續說道。

「千年雪蓮何其珍貴,這一點恐怕我沒有辦法,你說的' 金針寶穴' 又是什麼?」有了一線生計,小虎自然不會放棄,但金針寶穴卻是第一次聽說,就連張牡丹贈與他的《春宮相術》中,也沒有記載。

「' 金針寶穴' 是女人下體中的邪器,可遇而不可求,我也只是聽聞有這種女人,卻無緣識得。不過龍大當家莫要著急,老夫還有最後一招,雖然無法化解赤陽參的藥性,但保住大當家的性命卻也不難,只是從今之後,大當家每晚必須找一個女人交媾,通過陽精外洩的方法,可以暫時緩解赤陽參的藥性,不過要想徹底除去病根,卻只有不停的服食至寒之物,或者與生有' 金針寶穴' 的女人合體才行。」薛神醫說完,嘆息著搖了搖頭,看著小虎這樣俠肝義膽的少年英雄即將夭折,心中不免惋惜起來。

「也就是說從今往後,我再也不能離開女人......」小虎自言自語的說著,臉色已經變得煞白。

第十章將計就計收玉茄

離開薛家醫館之後,小虎直接上了臥牛山,他沒有對大夥講起自己的病情,只是心事重重的與眾兄弟在三十的晚上喝了一整夜酒,黎明時分感

覺體內如火燒一般,這才回三娘蘇琳兒的房中與她歡好一番,將赤陽參的藥性壓了下去。

大年初一中午,小虎將山中的弟兄聚到廳中,宣佈了自己要' 拔香頭' 的決定,眾人雖然不捨,但小虎此時心意已決,大傢伙只得目送小虎下山,於此同時,蘇琳兒也以照顧小虎為由,跟隨小虎離開了臥牛山大寨。

小虎帶著蘇琳兒與林香蘭、許素琴會合之後,幾個人開始過起了無憂無慮的日子。小虎本就精力旺盛,再加上赤陽參的藥性,幾乎每晚都要將蘇琳兒和許素琴操的全身發軟,但幾個女人心裡卻感到幸福無比,她們慶幸能有這樣一個能力出眾的漢子,就連身懷有孕的林香蘭,看到小虎夜夜收拾自己的兩個姐妹,心中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只盼自己早些分娩,快快加入其中,享受男女之間的那種疼痛與歡樂。

元宵節過後,小虎回山一趟,見軍師林自序將寨中之事管理的井井有條,當下也就放心了。回家之後,他僱了一輛馬車,將臥牛鎮的房子賣掉,舉家搬往奉天城中,並在城南門開了一間雜貨鋪,與自己的三個女人,過上了正常的生活。

轉眼過了半年,林香蘭為小虎生下一個虎頭虎腦的男娃,蘇琳兒為他取名為龍念山,意思是紀念大家相識的地方:臥牛山。於此同時,許素琴也有了身孕,雖然才剛剛兩個月,但已經暫時不能再伺候小虎了,這可苦了蘇琳兒,沒有了姐妹們的幫忙,她獨自一人要滿足小虎的性慾,雖然她喜歡被小虎壓在身下的感覺,但每晚長時間的交歡,蘇琳兒身心俱疲。

念山出生後,香蘭雖然乳房碩大,但奶水卻不充足,小虎聽鄰居說可以多熬些鯽魚湯來催奶,恰好小虎在奉天城中也待得心煩,就拿出去釣魚為藉口,每天早出晚歸,去奉天城外的一條水流邊散心,順便練練功夫,也算懷念一下在山上的日子。

這一日,天剛剛入伏,小虎在河邊釣到很晚才開始收杆,正往回走的時候,見奉天城南的黑松林裡火光閃爍,並傳出刀劍相交的聲響,小虎當即扔下漁具,直奔黑松林而去。

不消片刻,小虎躍上一顆歪脖子松樹,定睛一看,原來是城裡' 吉祥商號'的馬隊被人打劫,打劫之人全都黑紗蒙面,為首一人身材魁偉,手中端著一把土槍,背上還綁著一柄斬馬刀,正在對吉祥商號的人做最後通牒:「文老闆,你犯得著和我們兄弟幾個拼命嗎?實話告訴你,我們臥牛山大寨看上的東西,從來就沒有跑兒,我看你還是乖乖的留下貨物,趕緊回家,否則,今天晚上我就讓你們全都死在這裡!」

「呸,就憑你們也敢說自己是臥牛山大寨的好漢,吹牛皮也不怕閃了舌頭,我倒要看看是你們這些賊子的刀厲害,還是我們吉祥商號的槍好使。」回話的是一個瘦骨嶙峋的老頭,人雖然瘦小,但脾氣不小,手裡拄著一根柺杖,身邊幾個商號的夥計,各拿著長槍將他護在當間。

「老東西,我看你是活膩了,就你那幾條破槍有什麼用?你也不看看我們多少人!」大漢雖然這樣說,但他和身後的兄弟卻也不敢往前衝,與商號的護衛相互僵持著。

「別說那些廢話,有本事你們就過來,怕死我就不是文勁風。」老頭說話的時候,下頜的鬍子都豎立起來,讓小虎覺得這個老頭有幾

分血性,又有幾分親切。

「媽的,兄弟們,不怕死的跟我上,幹完這票,咱們就發財了。」領頭的大漢一聲呼喊,果真有幾個不怕死的傻瓜衝了上去,但隨即就被吉祥商號的護衛用槍撂倒,可等他們裝填子彈的時候,大漢已經領人再次衝了上來。

小虎也不知自己是犯了什麼病,冥冥中好像有人推了他一把,來不及多想,立時一個' 乳燕歸林' ,從松樹頂上直接跳至吉祥商號的老掌櫃身旁,衝著疾奔過來的土匪,一通拳打腳踢,人如花中蝴蝶一般,彈指間就將幾個近前的土匪格殺在當場,餘下的土匪靠近一看,瞬間明白兄弟們是碰上了硬茬子,當下一聲'扯呼' ,眾人狼狽逃走。

此時商號的夥計們卻把小虎圍在當間,神情恐慌。

小虎轉身對吉祥商號的老掌櫃說道:「文掌櫃,日後跑馬幫可要小心,最好晚上不要趕路了。」

文勁風表情一怔,這才從剛才的震驚中驚醒過來,見小虎並無惡意,當下笑呵呵跑到近前,一把抓住小虎的手,眉開眼笑的說道:「好了,弟兄們放下槍,這是來幫咱們的俠客!壯士真乃神人啊,今晚一定要讓老夫好好表示一下感謝,三兒,你趕緊去城裡的關東大酒店定上一桌上等酒席,就說是我要宴請貴客,順便通知一下大奶奶,讓她也去,我和小哥隨後就到。」

不由小虎分說,那個叫' 三兒' 的夥計偷偷看了小虎一眼,之後一路小跑直奔奉天城而去。文勁風在後面,拉著小虎的手,一副怕他逃走的模樣,和車隊一起繼續上路。這一老一少說說笑笑,就進了奉天城門。

小虎告訴文掌櫃自己要回家通知一下自己的夫人,隨後就到,文勁風這才放開小虎的手,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讓小虎去關東大酒店,否則,他就跟小虎回家。

小虎被他惹的哭笑不得,當下連連點頭答應。

小虎回家換好衣服,進了關東大酒店,在服務員的引導之下,小虎走進一個豪華的包間,文掌櫃已經恭候多時,見小虎進來,立馬起身前來相迎,嘴裡不住的喊著' 恩人' 、' 好漢' ,直把小虎叫的臉皮通紅。

房間裡一共四個人,除了小虎與老掌櫃文勁風,尚有兩個年齡、神態各異女人,靠近文勁風坐著的是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貴婦,年齡應該在40歲左右,模樣端莊,髮髻高挽,有些書香門第的氣質,想必應該是文勁風的夫人。只是這個女人的眉宇間卻有一絲愁苦之氣,尤其是她看到小虎之後,雙眼一直不曾離開過小虎的面容。

在她的身旁,是一個30來歲的年輕女子,雖然一樣的衣著考究,但臉上卻有三分刻薄之相,嘴唇單薄,身材凹凸有致,說話時的語氣也略顯輕浮,但不可否認她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而且是屬於那種風情萬種的女人。

「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壯士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林虎,剛才多虧了林壯士嚇退那些土匪,才保住了老夫的性命和咱們文家的貨物,來,咱們一起敬林壯士一杯。」剛才在來到路上,小虎給文勁風說了一個假名字' 林虎' ,龍勝虎這個名字,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去的。

「吆,瞧大哥說的,有那麼玄麼?一個毛頭小夥子就能打跑幾十個土匪,我看大哥一定是被嚇破了膽,看看花眼了吧。」面相刻薄的少婦

,對文勁風的話有些懷疑,說話的時候,她又斜眼看了小虎一眼,眼神中有些鄙夷的顏色。

「玉茄,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既然老爺剛才都說了,還有同行的夥計也能證明,人家小夥子那就是有真本事,壯士,感謝你救了我家老爺,不知壯士家裡還有什麼人,現在靠什麼生活呢。」面容端莊的夫人說話的時候,雙眼一直緊盯著小虎,好像是在尋求什麼答案。

小虎一時不知該怎麼去編自己的身世,要實話實說自己以前是土匪之王,那還不讓奉天城翻了天,當下窘迫的低頭不語。

「媚娘,你怎麼又來了,你這樣問,人家該怎麼回答,林壯士在城南有自己的店鋪,父母都已仙遊,來的路上林壯士已然全都告訴我了。」文勁風看小虎面有難色,當下制止了妻子的問話。

「我看大嫂又是在想念麟兒了吧,不過,當妹妹的勸你一句,你就別做夢了。」

刻薄的女人說話時總帶著三分嘲笑。

「玉茄,你也少說兩句,來,林壯士,讓你見笑了,咱爺倆也算是有緣,今晚,咱們不醉不歸。」說完,文勁風一仰頭,一盞白酒瞬間見底,小虎暗道一聲爽快。

這文老頭雖然身體單薄,但喝起酒來跟臥牛山上的土匪風格倒有些相似,這讓小虎一下開心起來,自從離開眾兄弟,好久沒有這麼大口喝酒了,當下小虎也不再故作矜持,直接拿起酒杯,與文勁風對飲了起來。

酒過三巡,文勁風命人將兩個女眷送回家中,他坐到小虎身邊,已經有了幾分醉意,攬著小虎寬綽的肩膀說道:「林小哥,咱們爺倆也算一見如故,不滿兄弟你說,老夫雖然薄有家產,但幼子早年夭折在土匪手中,偌大的吉祥商號,全憑老夫一人掌管,如果不是身邊沒有得力之人,我也不會親自跑馬幫,我聽小哥你說你的商鋪也就是小本買賣,不如你關門來幫我,我認你為義子,等我入土之後,文家的商號就是你的。」

小虎聽罷,當下連連推辭道:「文掌櫃,咱們爺倆不過萍水相逢,我在城外出手相救也不過舉手之勞,怎麼可以染指你家商號,文掌櫃實在嚴重了。」

文勁風聽完呵呵一笑:「小哥,你知道我今次運的什麼貨物麼?是藥品,這是我們吉祥商號的全部家當,如果今天不是碰到你,我們文家就完了。還是那句話,咱爺倆有緣分,你不但救了我和幾個夥計,你更救了整個吉祥商號,呵呵,就算現在讓我把商號送給你,我也絕不反悔。」

聽文老頭說完,小虎已經明白了這個老頭是個直性子的脾氣,又感覺自身與文勁風特別投緣,當下就答應下來,拜了文勁風為義父。

第二天,小虎真的去了吉祥商鋪,開始向文勁風學習經商。文夫人對小虎的到來格外開心,沒事兒的時候,文夫人都會跑到商鋪中看小虎工作,這讓小虎多少有些尷尬,但更多的是一種親人般的親切感。而寡居在哥哥家的文玉茄卻對小虎一直看不上眼,在小虎到來之前,都是文玉茄幫著哥哥操持商號裡的事務,她怎麼也想不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大哥竟然讓一個外來的毛頭小夥子學習商號運作,這不是要讓他繼承家業嗎?

文玉茄的擔心還真的發生了,小虎到文家兩個後,恰逢中秋,文勁風突然得了一場重病,在彌留之際,他立下遺囑,將自己的家產過繼

給了小虎,並囑咐小虎,要替他照顧好家人,尤其是不能給文玉茄私房錢。雖然小虎不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卻一一點頭應允。

掌權之後,小虎索性將自己的三個妻子全部帶到文家,他也徹底的成了一家之主。文夫人對小虎的安排沒有意見,加上小虎幾個媳婦兒對文夫人又體貼孝順,感情似是姐妹,又似婆媳。但文玉茄卻不服,不過事情已成定局,而且小虎的雷霆手段在下人中頗有些威望,幾乎商號裡所有夥計對小虎的話都是言聽計從,文玉茄只有強壓憤怒,暗地裡等待翻盤的機會。

文玉茄可與一般的女人不同,她的亡夫原先是奉天城的小混混,後來搭上文玉茄之後,利用文家的財產開了一家青樓,文玉茄也就順理成章的做了老鴇,後來她相公因為吸食大煙變得身體贏弱,而文玉茄在青樓這樣汙穢的環境中也變得風騷多情,在寂寞難耐之時,索性自己就客串一下妓女的角色,揹著丈夫偷偷接幾個客人,不敢說閱人無數,但也算領教過三教九流的床上功夫。後來文玉茄前夫一命歸西,玉茄就成了寡婦,文勁風可憐妹妹無依無靠,索性又將她接回家中,只是不想妹妹淪落風塵。但文勁風卻不糊塗,知道妹妹這種人狗改不了吃屎,所以在立遺囑的時候,不敢把家產留給她,也是怕她重操就業,毀了文家的名聲。

但文玉茄卻不理解哥哥的安排,她覺得小虎這樣的年輕人雖然有股狠勁,但與自己的頭腦差之千里,不過礙於文勁風的遺囑約束,她不得不先委曲求全。

直到文玉茄見到了小虎的三位夫人後,她又想到了新的主意。玉茄見小虎的三個妻子雖然貌美,但看著年齡卻跟自己差不多,尤其現在她們之中一個尚在哺乳期,一個身懷有孕,唯一一個可以侍奉小虎的女人蘇琳兒,每天都面帶疲倦之色,想來小虎定是每晚都要與她行那男女之事,蘇琳兒這種體格嬌小的女人怎麼能抵擋小虎如狼似虎的體魄。當下文玉茄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趁自己與小虎天天一起工作的機會,文玉茄一改往日對小虎的態度,開始對他噓寒問暖起來,並不時開一些肉麻的玩笑,將自己嫵媚的一面展現在小虎面前,入秋之後,她還特地去裁縫店為小虎做了一身新西裝。

這一日,商鋪關門後,小虎正在櫃檯上彙總賬目,文玉茄拿著一個包裹從內院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人還未到小虎身邊,一股濃濃的香水味兒就已經鑽入了小虎的鼻間。

小虎藉著油燈抬頭一看,一身白色碎花旗袍文玉茄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她披著一頭波浪長髮,髮間還插著一朵鮮豔的大紅花,腳下踩著一雙西洋產的白色高跟鞋,一雙美腿上還包裹著昂貴的肉色的絲襪,行走間,絲襪美腿在旗袍中若隱若現,尤其是文玉茄的豐臀,扭動起來,顯得渾圓結實。

「小姑,這麼晚有事兒嗎?」小虎看著風情無限的文玉茄,故意使勁嚥了一下口水,他已經猜到文玉茄此行的目的,這個女人的心計,他早有感覺。

「沒事兒就不能過來看看你嗎?這以後啊,咱家可就指望你了,少不了接觸一些達官貴人,小姑特地找人為你做了一身西裝,給你壯壯門面,來,你試試合身不?」文玉茄說著便將手中的包裹打開,把裡面的西裝拿了出來。

「多謝小姑

能想著虎子,我還沒穿過這種衣服呢,真好看,不過小姑的衣服更好看,尤其是穿在小姑身上,我覺得小姑你今晚比我見過所有的女人都好看。」

小虎故意盯著文玉茄身體上下打量,眼神中露出貪婪的神色。

文玉茄聽小虎說完,心中一喜,自己果真風韻猶存,連這個年輕的後生都恭維自己的樣貌,看來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也不是什麼難事。當下,文玉茄挺了挺自己波濤洶湧的乳房,嬌笑著說道:「虎子真會說話,小姑早就人老珠黃了,哪有你那幾個媳婦兒好看。」

「小姑你就別謙虛了,你才多大,怎麼就人老珠黃了,我覺得小姑現在正是女人最成熟、最美豔的年齡,就算是小姑娘也比不上小姑的身段樣貌,更別提我那幾個媳婦兒了,她們也都30多歲了,和小姑雖然差不了幾歲,但跟小姑的絕世美貌一比,她們便是鄉野村姑。」小虎接過文玉茄手中遞過的西裝,直接套在身上,竟也十分合身。

「要是你媳婦兒真的30多歲,那跟我還真是同齡姐妹,小姑還有兩年就到40歲了,到時候就真的老了。」女人什麼時候都在最在乎年齡的,文玉茄故意將自己的年齡告訴小虎,就是想看看小虎什麼反應,按照她的推斷,小虎幾個妻子都是30開外的年紀,她這個歲數應該是小虎最喜歡的年齡段。

「38一朵花,就像一個小甜瓜。就憑小姑的姿色,說你18都有人信,我就納悶兒了,小姑怎麼不趁著年輕再找個好人家嫁了,守寡這些年,小姑你就不覺得寂寞,不覺得委屈嗎?」小虎說完,坐回了椅子上,欲擒故縱的伎倆他早就諳熟於心。

「委屈有什麼用,我這個年紀的女人,要是嫁個半大老頭還不是跟守活寡一樣,再說我也沒有你媳婦兒的福氣,能找個你這樣的年輕相公,唉,自古紅顏多薄命,奴家也是一肚子苦水無處傾倒。」文玉茄說話的時候看到小虎又重新坐回椅子上,還以為小虎礙於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敢對她有非分之想,心中暗付:看來自己還得繼續給這個傻小子添把火,實在不行,也只能做一回浪女蕩婦,主動獻身了。想到這裡,她慢慢走的小虎近前,假裝勞累的樣子,坐到小虎身旁,用手輕輕的捶起了自己的膝蓋。

「小姑所言差矣,就憑小姑的身段和模樣,就算是古稀老人見了也難免慾火焚身,不管誰娶了你,都不會捨得讓你獨守空房的。」小虎說著雙眼已經盯在文玉茄從旗袍下露出的絲襪美腿上,雖然他的三個妻子個個樣貌不俗,但文玉茄所穿的西洋絲襪卻更具誘惑力,只看了幾眼,小虎胯下的是非根已經兀自勃起,在他下體處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就你小子會說話,哎吆,腳好酸呢,虎子,給小姑捏幾下好不,洋人的玩意兒,也就穿起來好看,但是不如咱們的布鞋來的舒服。」文玉茄說完,將自己的高跟鞋脫掉,一雙小巧的絲襪美足徑自伸到了小虎的大腿上。

「這不合適吧,萬一有人看見,我怕小姑難為情。」小虎說完還特意低頭在文玉茄的美足上猛嗅了一下,上面的香水味混合高跟鞋皮革的香味讓小虎的雞巴更加堅挺,以至於翹起的龜頭隔著他的褲子輕輕的打在了文玉茄的腳心上。

「沒事兒,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再說這又不是什麼

見不得人的事兒,你要實在不想幫小姑也就算了!」文玉茄用套著絲襪的腳趾,看似無意的輕輕撥了撥小虎的龜頭,從腳尖傳來的熱量和男人特有的那種雄壯,讓文玉茄一下真變得渴望起來。

雖然一開始的時候文玉茄就打算用自己的身體作為賭注,來換取哥哥文勁風的一部分遺產。但那都是出於她對金錢的渴望和佔有慾,可等自己真的用腳丫感受到小虎下體的粗壯之後,她才明白小虎那三個與自己年齡相仿、半老徐娘的媳婦兒為什麼在小虎面前是那樣的乖巧,想來定是讓小虎在床上收拾的服服帖帖。

想到這兒,文玉茄對小虎也產生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