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棒土匪香穴娘(第13-14章完結)
第13章玉茄落敗受凌辱
小虎衝出密室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耀眼的陽光讓徹夜未眠的小虎竟然有種眩暈的感覺,在光彩奪目的晨曦中,他看到了一個身穿日本軍裝的女人,正與他行對而立,女子的面容竟然讓小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龍大當家,多日未見,別來無恙?」女子應該是早就知道小虎在密室中,她特地等著此地,就是為了等候小虎出現。
「你是?我們見過嗎?他是不是你殺的?」這時小虎已經看到了女子旁邊早已死去的丁三兒,他不明白這個日本女人什麼意思,幫他?還是要抓他?
不管她是什麼人,自己必須先下手為強,掌控全局再說。
小虎想到這裡,身隨意動,提氣躬身,整個人彎曲的像只狸貓,只要眼前的女子少有異動,他完全可以在下一秒將她格殺。
「胡家莊子,落魄新娘,承蒙相救,特來報恩!」女子見小虎要動手,趕緊將軍帽脫掉,露出一頭秀髮和一張清秀的面孔。
「胡家莊子?哦,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胡大麻子強搶的女孩兒,不過沒想到你是日本人!」小虎終於認出了張勝男,立時鬆了一口氣。
「非也,我是潛伏在日本軍營中的地下黨,早上這個人前去報信,恰好落在了我的手中,我將他送回來,也算是還龍大當家當年的一份恩情!」張勝男解釋道。
「原來你是地下黨,呵呵,承蒙相助,龍某人感激不盡。」小虎說著衝張勝男鞠了一躬。
「我之所以在此等候,其實另有所託,望龍大當家可以出手相助。」張勝男神色鄭重的說道。
「但憑姑娘吩咐,龍某定全力而為。」小虎剛被張勝男救下,所以對於勝男的要求,他接著爽快的答應了。
「其實也不只是我個人的請求,此事還牽扯到臥牛山的好漢們。龍大當家是否記得一年前在臥牛山下,曾有個中年男人找過龍大當家?」張勝男問道「當然,他為救我而死,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呢,真是人生一大憾事。」小虎想起那個為他擋過一槍的落泊男人,心中有些感傷。
「那也是我們的同志,因為他知道了鬼子要在臥牛山挖金礦的消息,所以被古城憲兵隊的鬼子和胡大麻子的莊客追殺,其實鬼子還有個計劃,就是在開礦之前剿滅臥牛山上的好漢,不過因為當時鬼子的兵力尚且不足,所以一直遲遲沒有動手。但最近我已經得到消息,古城縣內已經準備了大量的軍火,等鬼子的大部隊一到,就會出兵圍剿臥牛山,之後將我們中國的金礦挖空。」張勝男說話的時候帶著一種憤慨。
「絕不能讓他們得逞,張同志,你就趕緊說說你們的計劃吧。」小虎焦急的說道,對於臥牛山上的兄弟們,他一直當作親人。
「大當家的快人快語,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三天之後的正午時分,我們八路軍會派出一個團的兵力前去攻打古城縣,到時候望龍大當家的可以在縣城內炸掉鬼子的軍火庫,咱們內外接應,定能事半功倍,順利拿下古城。」張勝男終於說出了她的計劃。
「好,我明天就帶家眷去臥牛山大寨與眾兄弟們回合,三天後,以古城縣鬼子軍火庫的爆炸聲為號,咱們裡應外合,一起動手。」小虎說完,與張勝男擊掌立誓。
張勝男走後,小虎將丁三兒的屍體埋到了後院中,接著招集商號的所
有夥計,到前廳給他們發了銀錢,將眾人打發回家。
這時小虎的幾個妻子已經醒了過來,她們根本就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兒,只有蔣媚娘和文玉茄兩個人知曉,不過現在蔣媚娘被小虎整整入了一夜,身體已經支持不住,先回房休息,而文玉茄也被小虎綁在了她的繡房中。
小虎讓三位娘子將金銀細軟、吃穿用品全都打包,他自己又親自檢查了商號的馬車,之後才匆忙吃了幾口飯,一覺睡到天色發暗。醒來的時候,林香蘭抱著孩子正坐在他的身邊,有些擔心的看著小虎,她們雖然不知道小虎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動作,但知道奉天城恐怕已經待不下了。
「孩他娘,把念山給我抱抱,你去把她們幾個叫來,順便叫一下乾孃,我有事兒要給大家說。」小虎將念山接到懷中,一想到從此之後,這個孩子就要隨著自己漂泊江湖,心中有些難過。
少頃,幾個女人都圍在了小虎身邊,小虎先給自己的幾個夫人介紹了蔣媚孃的新身份,大家都表示歡迎,同時恭喜小虎和媚娘有情人終成眷屬,直把媚娘羞得滿臉通紅,不敢抬頭。小虎見狀,直接將媚娘拖到了床上,一番揉捏後說道:「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免不了要在同吃同住,有什麼可害羞的。
媚娘當著眾人的面,被小虎摸了美乳,心中羞愧難當,但看到幾個姐妹竟然沒有絲毫吃驚的樣子,當下也就只能接受了這個現實。
「我還有件事兒要宣佈,明天早上,我們要回臥牛山大寨暫時落腳,這奉天城日後恐怕是再也回不來了,而且從今往後,你們可能要跟著為夫漂泊江湖,過一種居無定所的生活。」小虎說話的時候聲音低沉,他覺得有些對不住幾位娘子。
小虎本以為自己說完這番話,幾個女人會唉聲嘆氣,沒料到她們竟然一點兒都不難過,紛紛依偎在他身旁七嘴八舌說道「相公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到哪裡我們都在一起」,「我早就在這裡待翻了」。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小虎挨個吻過四位妻子的紅唇後,跪在床上對她們磕了一個長頭。
晚飯過後,幾個女人繼續收拾東西,小虎端著飯菜緩步走進了文玉茄的房中,將她手上的繩索解開後,坐到了床邊,之後便一言不發的看著文玉茄。
一天水米未進的文玉茄此時就像霜打的茄子,身上的旗袍滿是皺褶,披頭散髮、容顏憔悴,她憤恨的看著小虎,這個曾經把她插得三天下不來床的男人,這個讓她日思夜想的男人,但成王敗寇,事到如今,她再也不可能回到小虎的身邊。
一番狼吞虎嚥之後,文玉茄又恢復了往日的驕傲,她坐在餐桌前,撇了小虎一眼,用鄙夷的口吻說道:「小崽子,要殺我就動手吧,但請你別坐在我的床上,弄髒了我的被褥。
小虎聽她說完,心中有些感傷,這個昨晚還想跟著自己遠走高飛的女人,此時竟然對自己深惡痛絕,這也同時勾起了小虎心中的不服:憑什麼她一個開過窯子鋪的娘們兒,會對自己如此厭惡,難道都是為了那個假太監一樣的丁三兒?而且昨天晚上,這個臭娘們兒差點害了自己的性命,要不是媚娘用她的金針寶穴將自己從鬼門關前拉了回來,今天都不知道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會怎麼樣對待自己的妻兒。想到這裡,小虎猛一縱身,撲倒文
玉茄的身前,將她一把抱起,用繩索困住雙手,吊在了房梁之上,之後小虎又將文玉茄的被單撕成條狀物,將她其中的一隻腳也吊在了空中,幾乎與她的肩膀齊平,只留下文玉茄的另一隻腳勉強站在地上。這時文玉茄身上的旗袍已經被她吊起的大腿撐到腰上,雪白、光滑的半個肥臀都暴露在了空氣中。好在文玉茄裡面穿了一件蕾絲內褲,將她的美穴遮擋住,不過正是她這種半遮半掩的姿勢,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誘人。
「你個王八蛋不要碰我,要麼就殺了我,要麼就放我走,但別再想碰老孃一根手指頭。」文玉茄此時還一副貞潔烈女的模樣,其實她是在怪小虎昨晚不肯答應帶她遠走高飛的請求,她覺得自己一個女人,可以不顧臉面,低三下四的去求小虎,卻被他罵做賤貨。所以她現在寧可去死,也不想讓小虎再次看輕她。
「碰你,我還打你呢!你這個人盡可夫的賤女人,連丁三兒那樣的假太監你都勾到床上,你這裡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夜壺,我讓你勾男人,讓你罵我,我抽死你,抽爛你的騷逼!」小虎說著,從桌上拿起一把剪刀,將文玉茄身上的衣物剪爛,並用手全部撕下,尤其是文玉茄的內褲,被小虎剪成了一條條的破爛。並且小虎還不覺得解恨,他目光熊熊的看著文玉茄美妙的下體,接著開始手指併攏,一下又一下的打在文玉茄滿是皺褶的陰唇上,同時嘴裡罵著最難聽的語言。
「啊,疼,有種你就殺了我,折磨一個女人,你算什麼男人,還土匪之王,我看你就是個孬種,一個只會欺負女人的孬種,我就是再爛、再賤,也不願意再讓你個王八蛋碰我,丁三兒就是我勾上床的怎麼樣,我就喜歡他,願意讓他日,願意讓他騎怎麼了,以後我還會找別的男人來幹我,為他們吃雞巴,舔蛋子,但老孃就是不讓你碰,不讓你插!」文玉茄雖然感覺到小虎打在她下體上的力度很輕,就像是夫妻之間的遊戲,但她就是不想聽到小虎罵她是賤人,誰都可以看不起他,唯有小虎,她不能讓他覺得自己下賤。
「我殺了你,你個騷貨!」小虎已經憤怒到了極點,他凶神惡煞的看著文玉茄,雙手已經環上了她白皙的脖頸,只要小虎稍稍用力,就會讓文玉茄香消玉焚。
「殺了我,殺了我,不殺我你就是孬種!就是癟犢子!」文玉茄一心求死,如果能死在小虎手上,她也覺得自己死得其所。
「我就是個孬種,你不是不讓我碰嗎,我今天非得折磨得你求我插你,你個騷貨,看你能忍多久。」小虎看著文玉茄故意挑逗自己下手殺她的下作模樣,心裡一陣煩亂,當下雙手離開玉茄的脖頸,索性搬了一把凳子,坐到玉茄的身前,開始不急不慢的用手撫摸起文玉茄的屁股、豐臀、柳腰、大腿、膝蓋、香奶,但就是不去碰她的下體。
他就想知道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對自己恨之入骨,為什麼她寧可讓別人在她身上肆意發洩,也不願跟自己歡好,到底為什麼?如果一切都向文玉茄剛才所說,那以前兩人之間發生的種種回憶難道都是她在演戲,或者是小虎自己作多情?小虎越想越氣,感覺自己被這個女人騙的好苦。
文玉茄知道自己越是反抗,這個男人就會更加無情的折磨自己,乾脆雙眼一閉,貝齒緊咬下唇
,開始一動不動的任由小虎的魔掌在自己豐潤的軀體上游走。
她雖然極力掩飾自己激動的情緒,但她的身體卻比她的表情誠實的多,經過小虎一番輕柔的撫摸之後,文玉茄的下體開始溼潤起來,一滴愛液不經意間從她的穴中滑落,掠過她潔白的大腿,慢慢向她的膝蓋滾落。
這滴愛液,就像文玉茄心中對小虎的感情,她就算再去掩飾,但終究存在,只是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會突然爆發出來、小虎用手指在文玉茄的膝蓋上輕輕一抿,將她流出的愛液轉移到自己的指尖上,然後伸到文玉茄的面前問道:「看看,你說你是不是賤貨,我還沒摸你的騷逼呢,自己就出水了。
文玉茄羞愧的看了一眼小虎伸到她面前的手指,恨恨的說道:「這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應,誰都一樣!
小虎聽罷,輕蔑的一笑,也不跟她爭論,起身在房中巡視了一圈,最後找到一個雞毛撣子,信手從上面薅下一根羽毛,然後滿臉壞笑的坐回文玉茄的身下,開始用手中的羽毛撩撥起她早已麻癢不堪的陰唇。
文玉茄這下再也鎮定不住,嘴裡發出不情願的嗚咽聲,屁股也開始扭動起來,美穴不停躲避著小虎手中的羽毛,但她躲來躲去,始終逃脫不了小虎的追蹤,反而被他用一條胳膊將自己用來撐地的美腿緊緊鎖住,同時一手按住自己的屁股,一手用羽毛繼續撓自己的下體。
小虎玩的甚是仔細,用羽毛尖輕戳文玉茄的穴珠幾下之後,再用羽毛的邊部,在文玉茄的陰唇上反覆撩撥,最後他用捏著玉茄屁股的那一隻手,從玉茄的屁股伸過來,用兩根手指將文玉茄的陰唇分開,另一隻手把羽毛直接伸到她的陰道中,開始刺撓起她穴中顫抖的嫩肉。
「不要......你既然罵人家是賤貨......何必又折磨奴家的身體......嗚嗚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求你殺了我吧......」文玉茄此時下體被小虎玩弄的麻癢不堪,她的情緒已經開始失控。
「你說,你憑什麼寧可讓丁三兒上你,也不願跟我上床,我到底那點兒比不上他,你以前說過喜歡我,是不是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把我當成一個傻子對嗎?」
小虎繼續玩弄著文玉茄的下陰,同時卻滿臉委屈的質問著她。
「啊......不要......虎兒......求你放過我吧......好難過......嗚嗚嗚......求你了......住手......我站不住了......我讓你日......讓你插......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
文玉茄再也忍受不住這種非人的折磨,身體抖成一團,胸口起伏不定,下體中的淫液開始不停的流出,一直流到地板上。
「說,你是個賤貨,是個不要臉的妓女,你的騷逼就是男人的夜壺,快說,說了我就放過你。」小虎手中的動作不停,只是羽毛已經溼透不能再用,他直接把兩根手指伸到文玉茄穴中,在她滑膩的陰道中輕輕的摳摸起來。
「我不是......你殺了我吧......我不是賤貨......嗚嗚嗚......我不是夜壺......嗚嗚嗚......人家只對你一個人賤過......也只想當你一個人的夜壺......求你不
要再折磨我了......虎兒......奴家給你認錯了......昨天是我一時糊塗......其實我早就後悔了......要不昨晚我也不會過去求你......只要肯放過奴家......就是讓玉茄給你為奴為婢......奴家也沒有怨言......我保證再也不讓別的男人碰我......妾身的身體以後只給虎兒一個人消遣......虎兒......抱緊奴家......我站不住了......」文玉茄終於明白小虎為何會如此對她,原來他是在氣自己讓丁三兒上了身子。
「你說的都是真的?可不許反悔!」小虎對於文玉茄突如其來的告白,有些半信半疑。
「真的......只要你不嫌棄我......奴家願意一輩子跟著你......好虎兒......快放玉茄下來吧......妾身真的好辛苦......」玉茄早已站立不住,身體被小虎玩弄的軟成了一團發麵。
「我的香茄子,你可急煞虎兒了,我還以為你真的討厭我呢,乖乖寶貝,不要哭了,相公抱你到床上去。」小虎說完,趕忙為玉茄解開繩子,將她柔軟的身子抱到了秀床上,玉茄那一句「妾身的身體以後只給虎兒一個人消遣」,在小虎聽來,就像天籟之音。
「嗚嗚嗚,相公你好狠心,你說你為了吃一個假太監的醋,把奴家折磨成這個樣子,你就一點都不心疼麼?」玉茄躺在小虎懷中,委屈的泣不成聲。
「相公錯了,是我想歪了,乖娘子,我的美肉姑媽,虎兒給你賠不是了。」
小虎說完,連續吻了玉茄的香腮幾口。
「不行,奴家也得折磨你一番才能消氣,你站起來脫了衣服,不許碰我。」
玉茄一想到剛才小虎用羽毛折磨自己的情形,情緒就難以平復。
「遵命。
小虎當即立定站好,胯下直挺挺的雞巴兀自抖動著,像是再對文玉茄行禮道歉。
文玉茄跪在小虎面前,輕張小嘴,用自己的小舌頭逗弄起小虎的大龜頭來,但她覺得自己越是舔弄,小虎越是開心,而自己下體卻越來越空虛。不是說好要折磨小虎的嗎,怎麼反倒自己難受起來了呢。文玉茄接著又換了一種方法,用自己的奶尖兒去摩擦小虎的馬眼,可這個辦法用了不到三分鐘,她的奶頭就硬成了棗核一般,下體的穴水又不爭氣的淌了出來。
小虎見文玉茄一邊吃著自己的雞巴,小手卻摸到了自己的陰唇上,心知她已經飢渴難耐,當下再也不配合文玉茄的動作,直接野蠻的將她推倒,把她兩隻美腳分別握在手中,輕輕往兩邊一分,自己的大肉棒就頂在了玉茄的穴口上。
「好娘子,別折磨我了,讓相公來給你止癢吧。你喊一二三,我就往裡插,咱們一棍到底好不好?」小虎說著已經用龜頭破開了文玉茄的陰唇,但沒有繼續往裡插。
「不,不,不要一下都進去,先進一半......啊......相公你又騙我......奴家說什麼你都不聽......好深......好舒服......只有虎兒的雞巴能夠碰到奴家的穴心心......看來奴家的美穴兒真是為你而生的......好虎兒......今晚就插人家一回好嗎......奴家可不想再被你日的下不來床......
我的穴心心......又吻到虎兒的龜頭了......好寶寶......玉茄終於又能跟你在一起了......」文玉茄說完,開始滿面笑容的盯著小虎英俊的臉龐,雙手使勁抓著小虎的肩膀。
「舔兩口!」小虎插了沒幾下,突然將雞巴從文玉茄多情的陰道中抽了出來,並挺到了文玉茄的面前。
「可你剛插了人家下面......嗯,好吧,你就是會欺負奴家,誰讓玉茄認定了你這個小壞蛋呢。」文玉茄當真一改往日的傲氣,乖順的如同一直綿羊,張口就將小虎蘸滿自己淫水的大雞巴含進了自己口中,並用舌尖撥弄起他的龜頭。
小虎之所以這麼做,就是為了打擊文玉茄的自尊心,他希望日後文玉茄能和自己的諸位夫人和平相處,只有現在磨滅她身上所有的小姐脾氣。
文玉茄吃了幾口之後,小虎轉身騎在她的頭頂上,自己卻趴在文玉茄的胯部,兩人採用69式的動作,小虎用舌頭舔弄起玉茄早已被插的泥濘不堪的陰唇來。
「相公不要......奴家下面不乾淨......淫汁太多了......哦......好美......好相公......我愛你......委屈我的虎兒了......奴家的心兒都要被相公舔麻了......相公對奴家真好......可奴家不值得你這樣......」文玉茄之前也被小虎吃過下體,但那是在她洗淨之後,而且那個時候她和丁三兒的事兒小虎還不知道,如今小虎已經知曉她與丁三兒的姦情,還肯為她舔吃下身,文玉茄感動的幾乎要哭出來。
「自己媳婦兒有什麼不乾淨的,何況我的玉茄寶貝兒下體這麼肥美,為夫一輩子都吃不夠,乖乖寶寶,把腿叉大點,為夫要用舌頭鑽洞洞了。」小虎說完緊摟玉茄的肥臀,故意張口將玉茄的陰唇全部含住,舌頭插進她的陰道,用舌尖在裡面四處亂勾,他就是想讓玉茄知道:大家都是平等的,只要肯捨棄臉面,就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相公......你這樣玉茄怎麼受得了......哦......好相公......我的大雞巴夫君......你就送佛送到西......再狠狠的給玉茄幾棒吧......」文玉茄的穴肉被小虎一舔,立馬又變得放蕩起來,豐滿的香臀在小虎手中顫抖起來。
「好娘子,為夫也被你嘬的雞巴難受的緊,趕緊趴下,讓虎兒好好操操的你的小騷逼。」小虎起身,扶著文玉茄的身體,讓她想小狗一樣趴在了秀床上,豐滿的雪臀高高翹起,中間的肉縫淫水淋漓,好一副春情慾女圖。
「哦......相公......這樣好深......麻入骨髓......玉茄要發浪了......相公不要笑奴家......相公......快抱緊你的浪玉茄......打奴家的屁股......啊......好痛......狠心的相公......打的奴家好舒服......不要停......用力操......奴家的穴心心要醉了......相公抱抱我......捏人家的奶頭子......用力......奴家不怕疼......啊啊......狠心的虎兒......你可把奴家折騰慘了.....
.折騰浪了......」文玉茄今天終於放開了心中所有的包袱,盡情的在小虎的胯下享受著男人的雨露恩澤,她內心最淫蕩的一面,也好不掩飾的展現在小虎的面前。
「小騷貨,大浪逼,捏爆你的大奶子,插爛你的穴心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離開我。」小虎大力的揉搓著玉茄的香乳,龜頭深深的操進她陰道的最深處,幾乎要插進玉茄的子宮裡。
「不敢了......奴家再也不敢了......相公加油......你把玉茄捅死吧......人家甘心被你玩死......這是奴家最美好的時刻......哦......寶寶......抱進玉茄......玉茄要給你了......都丟給你......」文玉茄在高潮來臨之際,上身痠軟的趴在了床上,只有雪白的美臀依舊高高翹起,而她穴中的蜜液,已經順腿而下,流到了床單上。
「好老婆......啊......你再忍忍......虎兒要射到你的肚子裡......操死你個騷逼......操......操......」小虎一連喊出十幾聲『操』字,伴隨著他最後的爆發,文玉茄的呻吟聲變成了哀嚎,最後在小虎射精後,玉茄長長鬆了一口氣,回身看著小虎漸軟的雞巴,心中萌生出一種失而復得的感覺。
第14章六女同床閤家歡
丁三兒死後第二天,小虎在天還未亮的時候帶著一家老小出了奉天城。滿滿兩大車家當,還有商號多年的積蓄,真可謂萬貫家產隨身帶。雖是小虎身懷武功,他也不敢在中途停頓,一直到傍黑天,才趕到了臥牛山下。
「前面的人都給我站住,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載,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也不知從哪蹦出來一個瘦猴模樣的少年,拿著一把大片刀,站到了小虎的馬車前。
「呵呵,你奶奶的,連老子你也敢劫,你是才入夥的吧。」小虎一看眼前的瘦猴,心中又氣又喜,這小子八成是後來上山的,沒見過自己。
「嗯啊,我是今年......你廢什麼話,車上拉的什麼?」瘦猴剛要回話,一想起自己的身份,當下態度又強硬了起來。
「錢,整箱的銀元,你自己可拿不動,趕緊上山去叫人,我在這等著你。」
小虎笑眯眯的衝瘦猴說完,一縱身來到他面前,輕輕一推將瘦猴掀了一個跟頭。
「哎吆,竟然敢動手,好小子,跑就是孫子,等爺爺上山喊人去。」瘦猴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小虎撂倒,心知自己不是對手,當下撒丫子直奔山寨。
不到盞茶的功夫,瘦猴子還真帶著一票人馬又殺了回來,領頭的二冬瓜一看到小虎,激動熱淚盈眶,上前將小虎抱起來狠狠的摔倒地上,這可嚇壞了小虎身後的幾位夫人,尤其是蔣媚娘和文玉茄,她們哪裡見過這種打招呼的方式。
不過二冬瓜趕忙嬉皮笑臉的將小虎又拉起來,大口一個大當家的叫的歡快,接著招呼隨行的眾位弟兄,把小虎一行人請到了山上。
兄弟見面,分外熱鬧。只是軍師林自序打一看到小虎和他幾個夫人,臉色就顯得不正常,小虎本以為是林自序見到林香蘭還活著,有些接收不了,沒想到最後老軍師竟然神秘兮兮的將小虎叫到房中,壓低聲音對小虎說出了一個驚人的秘密:蔣媚娘就是小虎
的生母。
小虎聽完,如同被雷電擊中,整個人都呆若木雞。
林自序反而安慰道:母子成家,自古有之,只要別人不知,大當家的也不必介懷。
小虎轉念一想,林香蘭、許素琴、蘇琳兒,以前不也是自己的義母麼,這不跟了自己之後,還為自己生了兒子。當下,他重拾心情,到前廳,與山上的眾兄弟豪飲了起來。
第二日,小虎選了十幾個身手敏捷的兄弟,偷偷潛入了古城縣。軍師林自序帶著剩下的兄弟,與城外的八路軍會合,只等小虎的信號,便一起向縣城發起總攻。
小虎看了一眼張勝男提供的軍火庫地圖,發現鬼子的軍火庫竟然修在張家商號旁邊,小虎想起與他有過半月夫妻之情的張牡丹,心中感概萬千,想必牡丹現在早已嫁做他人婦,不知還能否記得他這個小夥計。
可當小虎走到張家商鋪的時候,卻見商號裡冷冷清清,張牡丹穿著一身破舊的衣裳,正在櫃檯前逗弄一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兒。小虎遠遠的一看,只見那個孩子長得虎頭虎腦,與香蘭為他生的念山倒有八分相似,當下小虎心中暗道:難不成這個孩子就是自己的骨肉?
當下小虎用圍巾裹了面孔,扮作平常的商客走進商鋪,壓低了聲音問道:「掌櫃的在嗎?
張牡丹聞聲將幼童抱在懷中,看了一眼小虎的模樣,回道:「我就是,不知道這位大哥要買什麼東西?
「你是掌櫃?我想打聽一下,原來的老掌櫃去哪兒了?」小虎道。
「家父一年前就去世了,你是家父的朋友?」牡丹仔細看了一眼小虎,但還是沒有認出來。
「嗯,也算是老相識了,敢問大姐,怎麼商鋪裡不見你家主事的?」小虎接著問。
「我相公早在一年前走了,大哥要是沒事兒,就請自便吧。」張牡丹見小虎沒有要買東西的意思,就下了逐客令。
通過張牡丹的回話,小虎基本已經確認,張牡丹懷中的幼童就是自己的骨肉,當下又問道:「你家原來有個叫虎子的小夥計,你可還記得?
小虎問完這句話,張牡丹明顯身體一顫,愣了好一會,才將孩子放到地上,自己卻慢慢向小虎走過去,一直走到他的身前,才猛一伸手拉開了小虎的圍巾。
當牡丹看到小虎的臉龐時,突然像發了瘋一樣,開始拼命的撕打小虎,之後便一頭撞進小虎的懷中,滿腹的怨言接踵而至,旁邊的小孩頓時嚇得大哭了起來。
原來小虎用計將劉二狗殺死之後,二狗以前的仇家就開始報復張家,張老掌櫃被活活逼死,張牡丹當時一心只想著去臥牛山尋找小虎,但眼見父親過世,張家商號的生意也一落千丈,只好獨立撐起了這個家。只是兩個月後,她發覺自己有了身孕,知道自己懷了小虎的孩子,就想找人去臥牛山給小虎送信,但當時小虎正帶領臥牛山的好漢,四處洗劫地主大戶,古城縣到處都貼滿了小虎的畫像,牡丹也就不敢對他人提及小虎的事兒。直到後來小虎大鬧了胡家莊子之後銷聲匿跡,縣裡的百姓都傳言他已經死了,牡丹聽後,心痛不已,但身為一個女人,又挺著一個大肚子,她也無法去尋小虎的下落,只能歷盡千辛萬苦,將孩子生了下來,算是為小虎留一條根兒。
小虎聽後,覺得自己太對不起她們母子了,當下讓一個隨行的兄弟顧了一輛馬車,將牡丹母
子速速運往臥牛山寨,詳情他也沒給牡丹說,只說讓她先去等自己,等他辦完事兒之後,就跟她臥牛山相會,從此再不分開。牡丹對小虎的話言聽計從,當下匆匆收拾了行囊,離開了古城縣。
中午時分,小虎順利的將日軍軍火庫炸響,隨後帶著兄弟們直接殺進了日軍司令部,親手斃了金橋一郎。於此同時,城外的八路軍和臥牛山的好漢們也一鼓作氣,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全殲了守城的敵軍。
清掃完戰場後,小虎準備帶人回山,張勝男身穿一身八路軍服找到了他,問小虎今後的打算。小虎說準備繼續帶著兄弟們與日軍開戰,直到把他們全部趕出中國。勝男勸小虎還是早日撤離臥牛山,鬼子不會就此罷手。小虎也考慮到這點,打算帶領兄弟們一起投奔八路。勝男表示歡迎,但前提是小虎必須跟自己的女人斷了聯繫,因為八路軍有八路軍的規矩,不許帶家屬,而且小虎還有多位妻子,這是萬萬不允許的。
小虎左思右想,為了自己的女人,他只得選擇與大家告別,張勝男和臥牛山的眾好漢一再挽留,但小虎淡淡的說了一句: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兄弟不負卿!
之後,小虎落寞的離開了大夥兒,幾經輾轉,帶著幾位夫人去了香港。
到了香港之後,小虎利用手裡的錢財,開始涉足遠洋貿易,一是為了養家餬口,二是為八路軍提供後勤援助。但閒暇的時候,小虎總是回憶起與寨中的兄弟們快意恩仇的日子,每次他都會喝的大醉,模樣甚是落寞。
小虎的幾位夫人,到了香港之後,一起住進了一所別墅,她們見到相公整日鬱鬱寡歡的樣子,心中多是不忍,可是除了心疼之外,她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讓小虎開心。
時間如流水,轉眼即三年三年後,小虎已經是三個孩子的父親,他的生意也越做越大,並且成立了龍虎貿易公司。就在小虎21歲生日的時候,他的六位夫人為他精心準備了生日禮物。
小虎下班回家之後,吃過壽宴,就早早的回了房間,按照規矩,今晚張牡丹要陪他休息。但小虎遲遲不見牡丹的身影,當下小虎穿了睡衣,信步走到牡丹的房間內,不料屋裡竟一片漆黑,小虎摸到燈的開關,生氣的將燈打開,但眼前的景象,立馬讓他驚呆了。
張牡丹的房間中擺了一張巨大的軟床,上面並排站了他的六位妻子,每個人都是中西合璧,下身穿著各色的絲襪,上身穿著絲質的肚兜,中間雪白的屁股,排成一面肉牆。眾人都笑意吟吟的看著小虎驚詫的表情,接著便如同一隻只美麗的蝴蝶,開始在房中翩翩起舞,最後圍在小虎身邊,一起將肚兜扯下,將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乳房一起挺到了小虎眼前。
蔣媚娘愛戀的看著小虎道:「老公,這是我們姐妹為你準備的第一件禮物,香奶舞,你要看好了,玉茄,放音樂!
接著文玉茄打開留聲機,裡面傳出:夜上海,夜上海,你是個不夜城眾位豔婦隨著音樂,圍繞在小虎身旁,模仿著夜總會舞女的姿勢,肆意的擺動起自己的乳房,當下房中好一片粉白乳浪,看的小虎下體馬上有了反應一眾女人中,乳房最大的當屬林香蘭,最翹的卻是蘇琳兒,小虎一手摟著一個,先猛嘬了兩口林香蘭的大奶子,又舔了舔蘇琳兒小巧的乳頭,卻引得其餘四位
美婦人怨聲一片。牡丹自從有了孩子之後,乳房也變的有些下垂了,當下有些吃醋的說道:「老公偏心,要親就都親,不能有偏有向!」
其餘幾個女人也隨聲附和。
小虎當即一聲令下,讓幾個女人站成一排,他從頭到位,每人舔六下乳頭,大口吃六次乳暈,最後再吻咬每人三分鐘。眾人聽後皆拍手叫好,規規矩矩的站成了一排,但當小虎挨個啃吃她們的乳房時,每個人都說了一句和小虎共同的往事。
「老公,還記得以前你總偷摸人家嗎?」這是蔣媚娘說的。
「相公,還記得奴家為你乳交時的感覺嗎?」這是林香蘭說的。
「寶寶,還記得你用如意棒捅人家的穴穴嗎?」這是許素琴說的。
「親愛的,還記得小時候我打你的手心,長大了你卻捅我的穴心。」這是蘇琳兒說的。
「夫君,還記得你在倉庫中假裝強姦我的感覺嗎?」這是張牡丹說的。
「郎君,還記得你用羽毛玩人家的穴肉嗎?」這是文玉茄說的。
「記得,我都記得,你們就是我這輩子最美好的回憶。」小虎吃完、摸完,心中感激的說道。
「老公,還有第二份禮物:美腳按摩。姐妹們,趕緊讓老公躺下吧。」文玉茄說完,眾人已經將小虎按倒在床上,七手八腳的將他的睡衣脫掉,眾人站在小虎身邊,那一隻只散發著香氣的絲襪美腳,就踩到了小虎的身上。
六人分工不同,文玉茄為小虎踩臉,香蘭和媚娘為小虎撓乳頭,琳兒、素琴則為你小虎做起了足交。
只用了一分鐘不到,小虎的雞巴就被幾個女人弄得一柱擎天,激動之餘,小虎將玉茄的肉絲小腳一把握住,嗅著上面的香氣,一下就將她的腳趾吃到了口中。
卻不料玉茄反而不領情,故意大聲說道:「姐妹們快看,相公又偏心了,他為我吃腳趾呢。
玉茄的話引得眾女子對小虎又是一通數落,最後只好讓眾位夫人躺好之後,她們把腳一起伸到小虎面前,等小虎挨個將她們的玉足舔過一遍之後,眾美人方才放過他。
琳兒笑眯眯的趴倒小虎耳邊說道:「老公,下個節目是你最喜歡的:玉蚌吐水。
還沒等小虎明白過來,幾個夫人又都換了姿勢,每個人從床下摸出一個枕頭,墊到自己的屁股下面,眾人如同花瓣一樣,美腿交織,將美穴紛紛展露在小虎面前,等待著小虎的撫弄。
「老公,你不但要將我們下面弄出水來,還得讓逐個點評一下我們姐妹的穴穴,要把我們下體的特點都說出來哦!」琳兒躺在小虎正前方說道。
「呵呵,這有何難,與你們過了這麼久,對於幾位娘子的寶穴,我早就瞭如指掌了。」說完,小虎開始趴倒蘇琳兒的鳳冠穴上輕柔的舔舐起來。
蘇琳兒的鳳冠穴最是敏感,雖然陰道較深,穴珠要隱藏在兩片突出的陰唇中間,但只要將她的陰唇分開,輕輕用舌尖一撥弄她的穴珠,她便開始呻吟不止,淫水潺潺了。
「琳兒的穴是鳳冠美穴,陰唇豐厚,且陰道深長,尋常的男人很難使她達到高潮,不過這樣的美穴就是怕人翻開她的陰唇碰她的穴珠,只要琳兒的陰唇一被翻開,她就老實了,你們看,琳兒已經動情了。」小虎說完,將手指輕輕插入琳兒的穴中,拿出來時,手指已經蘸滿了透明的淫液。
小虎接著轉頭看向琳兒旁邊的張牡丹,
衝牡丹壞笑了一下之後,用手指將她的兩片陰唇拉長,分別按到她的大腿內側,一口將她的穴珠含住,用嘴唇使勁擠壓,之後再用舌尖輕輕撥弄了兩下,最後兩根手指按住他的陰唇,兩根手指在穴中抽動了三四回合,牡丹便已呼吸急促,雙手不由自主的按住小虎的手背,不許他在行動下去。
「牡丹原來是粉蝴蝶穴,但有了寶寶之後,陰唇顏色加深,變成了紫蝴蝶穴,她需要的力度稍大的玩弄,只要將她的陰唇分開,她就覺得自己身心都放開了,要是我再用手指捅她幾下,沒準她已經丟了身子。」小虎說完,輕輕吻了一口牡丹的櫻桃小口,開始轉向了林香蘭。
林香蘭此時已經穴水充裕的幾乎要流出來,小虎用手指在她陰阜上方稍稍用力一按,一股滑膩的淫水瞬間噴出一尺遠,小虎看了呵呵一笑,把嘴唇附在香蘭的穴珠上,輕輕一吸,又是一股穴水流進了小虎口中。
「香蘭的蜜桃春水穴,都不用我碰,剛才我吃她乳房的時候,恐怕她已經控制不住了。她的穴穴就是這樣,只要稍微一點點刺激,就會蜜汁如泉湧。」小虎舔了舔嘴唇,看了一眼羞澀的香蘭,接著又向許素琴伸出了魔掌。
小虎現將許素琴的屁股抱到自己的雙腿上,讓她倒立著身子,接著小虎伸出手掌,開始慢慢拍打起她的陰戶來,大約打到十幾下的時候,素琴的陰唇開始隨著小虎的手掌擊打發出『啪啪』的響聲。
「素琴的穴可謂人間極品,是烏螺寶穴,雖然外面看不出來,但只要男人將雞巴插入她的穴中,她的穴兒就會自動收縮,就算兩個人都不活動,也能讓普通的男人達到快樂的巔峰,不過素琴遇到我就不行了,她抵擋不住我一百回合的抽插,就要筋疲力盡。」小虎看到素琴被自己拍打的身體疲軟,當下心疼的將她抱在懷中,柔聲安慰了一番,才轉向了文玉茄。邊緣上用舌尖划動了兩下,玉茄已經變得急不可耐的搖擺起她的香臀來,同時,穴中的淫水也開始滲透出她的陰戶,將她的陰唇渲染的如同一顆泡菜。
「玉茄的穴穴是菜花穴,生有這種美穴的女人,多性慾高漲,淫水充足,雖然她的穴心生的靠後,而她卻最容易丟身,像我這樣的性能力,玉茄招架一次,就要休息幾天,否則就會身心過度疲憊。」小虎說完,又接連吻了玉茄的外陰三下,當下把玉茄逗得心花怒放。
最後小虎才爬到蔣媚孃的身後,將媚孃的身子扶起來,讓她仰在自己的胸前。
小虎先用雙手輕輕揉捏了一會兒媚孃的白奶,之後才把手慢慢滑倒媚孃的大腿內側,一摸之下,手掌上已經滿是媚孃的愛液。
「金針寶穴,我的救命寶穴,媚孃的穴不但顏色鮮豔,內裡更是妙用無窮,裡面生長的肉粒,在陰莖插入時,給男人帶來的刺激也是無與倫比的,一般的男人在媚娘身上基本撐不過三分鐘,就算你們相公我,也只能連續插半個小時,不過媚娘天生多情,半個小時,基本上可以讓她丟三次身子了。」小虎一邊說,一邊輕輕的用手指輕輕的摳弄起媚孃的美穴,在眾目癸癸之下,媚娘緊咬下唇,身體都激動的開始發抖。
「相公......莫要再欺負奴家了......姐妹們還有禮物送給你......等一會兒媚娘自會讓相公玩個爽利
......」自從小虎知道了媚娘是他生母的秘密後,他對媚娘越發疼愛,所以每次與媚娘在一起的時候,都會情不自禁的想讓她達到高潮。
「就是啊相老公,你別再欺負大姐了,趕緊躺下。以前都是你把我們姐妹幾個入得欲仙欲死,今天是老公的生日,我們姐妹幾個要欺負欺負你,讓你也體會一下上不著天,下不著地的感覺,所以我們給相公準備的下一個禮物就是:騎木驢比賽。」牡丹說這話的時候,其實是有些吃醋的,再說她與幾個姐妹跟媚娘一樣,早已春情勃發,恨不得將小虎的肉棒永遠夾在自己的穴中。
「什麼騎木驢比賽?」嚇唬不解的問道。
「就是騎你啊,老公你今晚就是我們姐妹的木驢,乖乖躺下,我們姐妹要輪流在上面用穴穴套你的雞巴,看你能撐過我們幾個人?」文玉茄在一旁開心的解釋道。
「呵呵,那你們可不是我的對手,行了,我躺下,誰先來。」小虎說著就仰面朝天躺在床上,下面的大雞巴如同一根鐵棒,直直的伸向屋頂。
「就按和小虎歡好的先後順序吧,牡丹姐,你先來,香蘭姐第二個,我第三個上。」素琴雙眼緊盯著小虎的巨棒,焦急的在一旁說道。
「我,我怕是不行,剛才我已經被這個冤家差點弄到高潮,現在一坐上去,還不得接著就敗下陣來。」牡丹說話的時候,偷瞄了小虎猙獰的雞巴一眼,嚇得當場退縮。
「那就我先來,牡丹妹子你稍微休息一下,別怕,咱們姐妹六個,還治不了他嗎。」香蘭早就急不可耐,說完就跨到了小虎腰間,一隻手將自己的水穴分開,一隻手握住小虎的雞巴,慢慢坐了下去。
香蘭剛一上馬的時候,氣勢還挺兇猛,但隨著數十個起落之後,穴心子被小虎的龜頭一桶,她便不敢再動,眾姐妹在一旁為她打氣,玉茄還故意的舔起了小虎的乳頭,希望以此來加大小虎的愉悅,讓他早點射精。但小虎似乎知道香蘭已經到了高潮的臨界點,開始腰部發力,又接連猛頂了香蘭十幾下,香蘭終於支持不住,身體一軟趴倒小虎的懷中。
「壞相公......你也不知道讓讓人家......這麼快就把人家捅丟了身子......討厭......」香蘭說完,心知在眾姐妹面前不能表現的太過自私,一狠心,將屁股一抬,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小虎的身體。
「乖寶貝兒,過來讓相公吃吃你的大奶子,別生氣,一會兒相公,一定多插你幾下。」小虎說完,伸手將香蘭的小手握在手心裡,將她拉到自己面前,讓她俯下身來,自己用嘴咬住了香蘭紅棗一樣的乳頭。
「相公,到我了,你可要小心哦。」素琴說完,將小虎的龜頭固定在自己的穴門前,用力一坐,直接小虎的雞巴全根吞入穴中,用自己的穴肉將那條碩大的肉棒緊緊包裹住,並開始不停的收縮陰道,穴中的螺肉開始不由自主的摩擦起小虎的陰莖。
小虎經過赤陽參的滋補後,性能力早就是常人所能企及的,他一邊吃著香蘭的巨乳,一邊挺動屁股,兩百於抽之後,素琴便已全身顫抖,小穴的力氣也被小虎抽插殆盡。
「老公......你先別動......哎吆......不行了......好老公......快點......好美......嘿嘿.
.....姐妹們不好意思......我也不行了......」素琴雖然敗北,但心情卻十分愉悅,看來剛才小虎一番抽插,她真的十分受用。
「好相公,琳兒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你可千萬手下留情,不要讓奴家太過丟臉。」蘇琳兒膽子小,雖然小虎與她在一起的次數最多,但她也是最不經乾的。
蘇琳兒將小虎的雞巴吞入穴中之後,還沒等小虎活動,她直接將小虎的龜頭抵在自己的穴心上,屁股接連擺動幾次,讓自己的穴心子與小虎的龜頭纏繞到一起,不過幾個回合,她嬌嫩的穴心子突然一軟,隨著琳兒的一聲長嘆,她也丟了身子,眾人皆唏噓一片,都說琳兒太傻,非得自己往槍口上撞。
小虎起身將琳兒抱了過來,輕輕的吻在她的小嘴上開心的說道:「我的小琳兒太純情了,以後老公會好好疼你的,乖,來騎到老公的臉上,讓為夫給你嘬嘬小穴穴。
琳兒當下收拾羞愧的心情,滿臉幸福的將自己的無毛美穴送了小虎面前,任由他啃吃起來。
「牡丹姐,你還要休息嗎,你不來我可上了。」文玉茄畢竟開過青樓的女人,對付男人她有自己的手段,當她騎到小虎身上時,反手握住小虎的春袋,一起一落間,手指也輕微用力,為小虎揉捏起兩顆蛋子來。
小虎此時一手揉著香蘭的大奶,一邊吃著琳兒的美穴,又被玉茄揉著蛋子,他還真有點飄飄然的感覺,但為了不讓自己過早的敗下陣來,他氣聚丹田,雞巴快速在玉茄的穴中抽插起來,又是不到一百回合,玉茄撅著小嘴從他身上爬下下來。
「我沒事兒了,大家看我的,肯定讓相公出精。」牡丹似乎忘了自己剛才害怕的模樣,翻身上馬後,開始盡情的在小虎身上馳騁。
小虎雙手放開香蘭的美乳,一把抱住牡丹的屁股,將她的身體緊緊按在自己的腰上,牡丹的穴珠瞬間就淹沒在小虎的陰毛中,屁股再被小虎前後一推,牡丹穴珠被摩擦的同時,穴心子又被小虎的龜頭杵成了一團肉餅,她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當下嬌喘連連,潑出了陰精。
「虎兒你好厲害,妹妹們都被你入丟了身子,看來媚娘也只能錦上添花了,虎兒你只管盡情的捅插就行,這個節目完了之後,我們姐妹今晚就隨你擺弄了。」
媚娘說完,緩緩的將小虎的雞巴吃到穴中,金針寶穴輕柔的將小虎的男根咂住,媚娘輕聲的呼喚著小虎的名字,開始晃動起美臀,穴中那顆溫暖如玉的穴心心,與小虎的龜頭緊緊的依偎在一起,一股母性的疼愛與溫柔,在媚娘心中升起。
這時的小虎情慾也到達了巔峰,他坐起身來,將媚娘抱在懷中,雙手託著她的雪臀,開始不停的上下推動,媚娘如同巨浪中的一葉孤舟,任由小虎將自己的身體肆意顛簸,不消片刻,媚娘便已經身體痙攣,陰精一瀉千里。而小虎還在急速的挺動著下體,繼續將她抬高壓低,表情也變得兇狠起來。
「哦......虎兒......你是不是要到了......你就把精子給妾身吧......啊啊啊......虎兒......你好猛......奴家和眾姐妹加一起也不是你的對手......你就繞過我們吧......乖乖寶寶......快......快給奴家吧......都賞了
我吧......」媚娘秀美緊蹙,小嘴微張,雙手環在小虎的脖頸上,有氣無力的說道。
「相公,你就給了媚娘姐吧,好相公,加油!」眾位夫人在一旁也看得興奮異常,紛紛把身體都貼在了小虎和媚孃的身上。
終於在一片嬌呼聲中,小虎將精液賜給了媚娘,他疼惜的看著媚娘疲憊的神態,輕輕把將軟未軟的肉棒抽了出來。眾女子爭先恐後的張開小嘴,為小虎清理起了下體。
六張小嘴!有舔龜頭的,有舔春袋的,有舔乳頭的,有舔手指的,有舔腳趾頭的,還有與自己接吻的,小虎哪裡享受過這種待遇,所以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在眾夫人的歡呼聲中,他的雞巴又一次翹了起來。
這一次各位美婦人都變成了乖順小貓,任由小虎在她們身上扣、摸、插、戳、吻、咬、舔、杵、捅,她們被小虎擺出各種姿勢與他做愛,或站、或坐、或躺、或跪、或觀音坐蓮、或鳳凰展翅、或倒插楊柳、或羅漢攀枝,極盡淫蕩與快樂的極致,眾女輪番將自己的美穴獻於小虎的面前,被他指挖、舌舔、屌插,皆丟了又丟、痛了又痛、飛了又飛。但每個人的臉上都一直洋溢著幸福、甜美、淫蕩、滿足的表情,大家一直玩到天亮才相互擁抱這睡去。
當太陽又一次灑滿人間的時候,小虎看著滿床的溫香暖玉,心中感慨萬千,當下走出臥室,在書房中寫了一首詩詞:人生本就匆匆間,何必做那英雄漢,半生戎馬攬河山。
不如情愛永相伴。
菩提子,佛法天,大道輪迴幾人見,不過世間一笑談。
今朝坐擁俏羅衫,逍遙更勝無情仙。
閒扯:本書寫了近兩個月,因為涉及到的抗戰情節較多,怕讀者看著看著就沒了耐心,所以刻意刪減了一部分內容,導致故事前後有些銜接問題,忘大家諒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