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根英雄傳( 第一卷01-04,第二卷01-04)

巨根英雄傳( 第一卷01-04,第二卷01-04)

總字數:55318

2013/10/14發表於:性吧

第一卷紅塵一出江湖怒花落紅泥淚沾巾

他是被強姦後生下的孽種,卻身負絕世武功;他有傲視天下男人的巨根,卻因與變性人倫而被少林武當等正派武林追殺;他因公主摯愛而回歸人類,成為丐幫13代幫主,帶領百萬雄兵抵禦金兵——愛情、畸情、武俠、性虐,請閱讀《虐戀紅塵》。

序

公元960年- 1127年,是中國歷史上的一個有名的朝代——北宋。與南宋合稱宋朝,又稱「兩宋」。以其建都於北方汴梁(今河南開封市),為別於南宋而史稱北宋。北宋乃由後周末帝禪讓趙匡胤開始。太祖即位後將手握重兵的將軍與地方官吏的武將軍權予以剝奪,委以虛職,並改以文官帶軍,將軍權與財政大權全部集中到中央。免於出現唐朝藩鎮割據的局面。但是這也導致宋朝在對遼及西夏的戰爭中失敗。

靖康元年(1126年)金兵攻入開封,次年滅亡。共歷9帝,167年。

本故事取材於這個朝代。

——《題記》

第1章追殺

「鏗鳴鐘,考朗鼓。

歌白鳩,引拂舞。

白鳩之白誰與鄰,霜衣雪襟誠可珍。

含哺七子能平均。

食不噎,性安馴。

首農政,鳴陽春。

天子刻玉杖,鏤形賜耆人。

白鷺之白非純真,外潔其心匪仁。

闕五德,無司晨,胡為啄我葭下之紫鱗。

鷹鸇鵰鶚,貪而好殺。

鳳凰雖大聖,不願以為臣。」

這本是唐朝李白大詩人的作品,流傳至北宋年間卻被人譜成了曲,在北宋朝時期的民間廣為傳唱。其內容和含義,在此不作說明,各位看官可自行理解之。

在徐徐飄來的微風中,一縷悠揚的笛子合著歌聲從街道盡頭的某處飄來,含著惆悵和失落的情緒,給這漸暗的黃昏增添了些許憂傷。

這歌聲和笛聲,並不是普通人可以聽見的,孫月英卻能清晰聽到這鑽進耳朵裡的聲音。

孫月英,情花谷谷主,芳齡23歲出頭。瓜子型臉,狐媚眼,眉間一顆美人痣,身材嬌小,身披一件白色斗篷。

她本來是正在行走中,卻因了這美妙無比的歌聲和笛子聲,痴痴地站著,一雙美眸裡射出的柔光循著著聲音遠去,目光中漸漸露出殺機。

因為孫月英知道,這笛子的主人,在前面等著她,不是相會,而是截殺。

黃昏之色已經逐漸變成了夜色,身後傳來噠噠奔來的馬蹄聲,孫月英知道,這馬蹄聲來到身邊時,自己的生命是否還會存在,遠處的動聽的歌聲是否還能聽見,她一遍茫然。

孫月英躲避追殺已經有半個月了,一路之上,她殺了數十名武功極強的殺手,已經很累了,身心都累了。

孫月英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小鎮,名曰:芙蓉。

孫月英聽著馬蹄聲越來越近,街道兩旁的店鋪紛紛關門,連剛剛點上的燈也隨之熄滅,人們躲在屋子裡連大氣兒也不敢出。

這個鎮子經常會在黃昏來臨時,有殺人的和被人殺的,死的要麼是青年壯漢,要麼是身穿夜行衣的蒙面人,這蒙面人里居然還會有女子。

人們已經很有經驗了,凡是疾馳而來的馬蹄聲,一般都是追殺別人的殺手,所以但聞這種噠噠噠噠地聲響,立即關上店門。然後,爬在門板上豎起耳朵聽著外面悶聲地搏殺和刀劍擊殺。

孫月英閉上眼睛,

聞聽著遠處飄來的笛子聲和渾厚的歌唱聲,似乎是想在生命的最後一次聆聽。

孫月英披著白色的斗篷,髮髻上著一把鳳凰簪子,白皙的臉龐上長著一對勾魂的狐媚眼,端正俏麗的五官中,一雙眸子如珍珠般閃閃發亮。

在八匹快馬將她團團圍住時,孫月英才睜開眼睛,而那笛聲仍然在遠處不斷飄來。與此同時,她的雙手已經從斗篷下面抽出兩把長劍,倒立著劍尖。

馬背上傳來一個陰沉沉地聲音:「丫頭,交出紅塵訣饒你不死!」這聲音分明是一個者。

孫月英冷笑道:「你們真真是不要臉,沿途追殺我半個月,也沒把我怎地。如今說出如此大話來,你們還要臉不要?!哼哼!」

那老者身穿黑衣,蒙著面孔,一雙陰翳地眼珠子中射出一股寒光。

老者道:「不和你這丫頭一般見識。殺!」

老者此言一出,其餘七人即刻從手中拋出七條繩索,眼見就要將孫月英捆住。

孫月英揮起兩把長劍,身子在原地急速旋轉,瞬間的功夫,七條繩索被她盡數斬斷。

那老者大喝一聲,從馬背上縱身而起之後又舉起雙掌伏身而下,照著孫月英的天靈蓋拍來。在距離頭皮寸許之時,孫月英的頭頂頓時感到一股異常的燥熱,而紮起來的髮髻被這凌厲地掌風拍散,一頭青絲立時披散下來。

孫月英臉上冷笑著,身子斜著,雙腳一蹬地,即刻滑行而出,老者的雙掌撲空,卻聽得一個蒙面男子發出慘叫。老者抬頭一看,只見孫月英右手的一把長劍竟然隨著她滑行而出時將馬背上的同伴穿截殺。

老者大怒,罵道:「一幫廢物。」話音剛落,一隻腳在地上一點,身子再次騰空而起,雙掌竟然硬生生地向孫月英突起的胸脯上抓來。

孫月英白皙的臉龐上頓時泛起紅暈,啐了一口後罵道:「你真真是不要臉啊,這個地方也是你能進攻的麼?你死去吧!」

孫月英罵著,將兩把長劍攔在胸口,在寒光之下,老者的雙掌卻陡然轉向,身子從孫月英的對面繞到了她的背面,然後快速擊出。

孫月英哪裡想到這老者居然有如此怪招,想轉身已經來不及了,只得反手將兩把長劍交叉疊起攔在後背之上。

老者此時收手已經來不及了,一雙肉掌自疊起的長劍上拍下,十根手指頭被他自己的力道齊齊切斷,老者發出怪叫聲來,卻未有移開斷掌,已然拍在孫月英的後背上。

孫月英啊地大叫一聲,隨即嘴中噴出一股鮮血,身子立在當地搖晃了幾下。

老者以付出十根手指的代價,讓孫月英中了幾乎致命的一擊。老者忍著劇痛,喝道:「拿下!」

話音一落,其他六名殺手迅速從腰間抽出長劍,向孫月英撲來。

孫月英強行壓著胸口的劇痛,雙劍舞得如同雪花,這六名殺手根本就無法近身,只能在劍花的外圍狂吼著,卻怎麼也無法攻擊孫月英。那雙手已成斷掌的老者已是血流如注,眼見得也無法再進攻。

孫月英畢竟是女流之輩,再加上已經身受重傷,很快就支撐不住,速度逐漸變慢。老者在一般狂笑道:「沒想到,情花谷主將命喪我手,哈哈哈哈哈!」

但這笑聲並不持久,隨後戛然而止,不是他不想笑,而是沒法子笑。腦袋已經不在脖頸上了,如何還能笑?!

一個白衣男子冷冷地看著沒有了腦袋的老者身子,軟綿綿

地躺了下去,脖頸處的血狂噴而出。

此時的孫月英已經支撐不住了,六名殺手的長劍已經將她包圍,哇哇地叫著。

白衣男子雙腳在地面上滑動著,右手中的長笛連著點了六下之後,這六名殺手在根本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的情況下,命歸黃泉。

孫月英身子搖了搖,舉起右手的長劍對著白衣男子道:「我知道你要殺我,可現在為何救我?!」

白衣男子冷笑道:「情花谷主,你應該知道我是誰。」

孫月英點點頭,喘息著道:「你是舞雲裳長風宮主手下的白麵相公奪命書生西門町,我自是知道。」

白衣男子道:「既然如此,那就請谷主交出紅塵訣吧。你或許還有救。」

孫月英哈哈大笑道:「我知道你一向行事的風格,今次我算是折在長風宮主的手裡了。但是,要向從我這裡奪走紅塵訣,恐怕還是很難。」

白衣男子張大了眼睛問道:「我的行事風格?」

孫月英笑道:「乘人之危啊,你一向如此麼。哼哼!」

白衣男子聞言,冷冷地道:「你莫不是想說,讓我放過你,因為你受傷了。」

孫月英點著頭道:「書生果然聰明。你現在戰勝了我也不光彩,別說我是一介女流,更何況我現在已近身受重傷。」

白衣男子想了想,然後喃喃自語地道:「那好。自此刻起,我一直等著你傷好,之後我再殺你。這樣就不算是乘人之危了吧?!」

孫月英笑道:「如此,才算是大丈夫作為。哼哼!」

在說著此話時,她的手掌已經悄然變掌,袖口中一道寒光射出,一支幾乎用肉眼看不見的細細毒箭向白衣男子急速射去。

白衣男子冷哼一聲,揮起長長的衣袖就將這毒箭輕輕捲住。

白衣男子道:「你這女子也忒歹毒了,居然用毒箭射我。好吧,在下就成全姑娘,受死吧!」說著,只見他身形一閃,以閃電般的速度移動到了孫月英的跟前。

孫月英大驚之下,急忙後撤,胸口一陣劇痛,頓時昏厥了過去。西門町面無表情地將她扶住,然後抱住孫月英快要倒下去的身體。隨即,左手在孫月英的胸前幾處位上輕點了幾下。

在茫茫夜色中,西門町雙手抱著孫月英的身體,慢慢隱入黑暗中。

這是一處山澗林溪之地,用樹枝及稻草搭建而成的茅草屋立在林中,雲霧繚繞,除了偶爾有鳥雀飛過山澗,再無他聲。

西門町迎風而站,一支青蔥碧綠的長笛拿在手中,在林中陽光出現的時候,他將笛子放在唇邊,悠揚的笛聲再次吹響。

草屋裡躺在一塊石板上的孫月英被這笛聲驚醒,猛地睜開眼睛,死命地掙扎起來,但是任憑她怎麼掙扎,手足卻無法動彈,只有呼吸在慢慢變的急促起來,圓潤突起的胸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她能聽見屋外的笛子聲,她知道自己被西門町擒住了,而這個西門町則是五雲山長風宮主的四大護法之一的白麵相公奪命書生。江湖傳言,這個長風宮主從不曾以真面目示人,但是心狠手辣殺人於無形,手下的四大護法皆是絕世高手。

今日被擒,是孫月英始料未及的。如果不是被那不要臉的老者偷襲成功,這個白面書生又豈能擒住自己?!想我堂堂情花谷主,卻要命喪賊人之手,心裡甚是不甘。孫月英恨恨地想著,一串淚珠便悄悄滑落了下來。

孫月英嘗試著運氣,企圖以內力衝

開被白面書生點的穴道,但是,運氣之下不禁花容失色,身體裡的氣流居然倒行逆施起來,一股難以忍受的疼痛讓她不禁啊地大叫一聲。

屋外的笛子聲戛然而止,白衣書生以極快的速度衝入屋內,在來到孫月英身前,伸出右手中指再次在她的胸口上點了一下,孫月英才感到不再疼痛了。

孫月英恨恨地盯著這個西門町,罵道:「西門町,你好不要臉啊。居然用此下三濫的手段,你不得好死!」

西門町微微一笑道:「情花谷主,我追了你數日,料想你應該是位謙謙淑女,卻沒想到你如此潑辣粗俗,真是失望至極!」

孫月英繼續罵道:「我也沒有想到,長風宮主門下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東西,點我胸口大穴,那裡也是你這等粗俗不堪之人能碰得的麼?」

西門町被她罵的怔住了,因為剛才自己的確是在她胸口的大穴上點了一下,不對,第一次是一下,那麼剛才是第二下了。

西門町笑著道:「情花谷主,任憑你怎地罵我,你終究是我的手下敗將,等把你背後的傷養好之後,我即刻帶你回舞雲裳,聽從長風宮主的發落便是。」

孫月英心裡氣急,一股怒火上來,哇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西門町從袖口中拿出一塊白色的絲巾來,給孫月英擦著嘴邊的血跡,孫月英擺動著腦袋,不讓他擦。西門町微笑著,將笛子插在後背上,然後雙手落在孫月英的軀體上,孫月英急紅了臉,腦袋使勁地擺動著,罵道:「你別碰我,你敢碰我,我殺了你!」

西門町遲疑了下才道:「你現在都無法動彈,你怎麼殺我?莫非你有別的法子不成?!」

孫月英道:「等我好了,我再殺你!」

西門町驚訝地看著孫月英,半響才道:「真是奇怪得很!我就不能在你沒好之前先殺你麼?這是什麼道理,我給你養好傷,然後等著你來殺我?天底下竟有這等人不成?!」

孫月英愣愣地看著西門町,琢磨著這人是不是有些傻,或者說是痴傻,但是問出的話卻也不無道理。

西門町見孫月英盯著自己看,不自禁摸摸臉頰,問道:「我臉上有髒東西麼,你這麼盯著我看?」

孫月英忽地撲哧一笑,道:「咱們打個商量好不好?」西門町聽著這軟和下來的聲音,心裡很受用,便點點頭。

孫月英媚笑道:「你看這樣好不好?你放開我,別碰我,等我傷好之後,我答應不殺你。」

西門町一動不動地盯著她,半響才道:「情花谷主真是聰明至極,這個法子甚好!」說著,右手真的就豎起食指來,要點開孫月英身上的穴道。然而,舉到半空中之後,他的手指卻遲遲不肯點下去。

孫月英眼巴巴地看著西門町的手指,期盼著能點下來,但是,卻聽得西門町嘆息一聲後道:「情花谷主,這個萬萬不可。」

孫月英有點急了,問道:「為何不可?」

西門町道:「我點的穴道是幫你止住傷口的血不流,如果解開了,你就會流血而死。所以,萬萬不可!」

孫月英漲紅了臉蛋,論年齡,要比這西門町小几歲,聽到西門町的一個死字,心裡卻是不甘。於是,慢慢地淚珠子又滑落下來。

西門町愣愣地問道:「情花谷主,我又沒有殺你,你哭什麼?」

孫月英抽泣道:「好哥哥,大哥哥,你放了我,好不好?」

西門町疑問地道:「我

好不容易抓住你了,又豈能放你?除非,除非——」

孫月英急道:「除非什麼?」

西門町道:「除非你把紅塵訣給我,我就放你!除此之外,絕無其他可能!」

孫月英不禁大怒道:「放你的臭狗屁!說了這麼久,你就是個豬!」

西門町露出不解的神情道:「我怎麼是豬?我明明是人嘛,你罵人罵得也不對,可見情花谷主不通人性。」

孫月英被西門町悶頭悶腦的話逗得不禁哈哈大笑,原本潔白的俊俏的臉蛋,再加上嘴角殘留的豔紅的血跡,然後花枝亂顫的笑,西門町看著有些失神了。

孫月英笑完了,卻發現西門町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怕他對自己起淫心,急忙道:「去,去,去!把眼睛挪到一邊去,別看我!」

西門町並沒有移開眼睛,說道:「你又說錯了!不是移開眼睛,應該是移開腦袋,眼睛是長在腦袋上的,不移開腦袋眼睛怎能移得開麼?」

孫月英實在是沒有法子再和他說下去了,便乾脆閉起嘴不說話,但是眼睛裡卻露出警戒的神情來。

西門町遲疑了會又道:「情花谷主,你現在必須翻過身子,我要給你上藥。不然,化膿了你就真的要死了!」

孫月英心裡一急,罵道:「你,你真是豬啊。你就不能把我翻過去麼,還說這麼多沒用的話來!」

西門町撓撓腦袋,才道:「你真是奇怪啊。明明剛才我是要把你翻過去的,你卻不要我碰你。我不碰你,又豈能把你翻過去?無理至極!」

孫月英咬著牙齒,一會才道:「好。我讓你碰我就是了。」

西門町道:「我不僅要碰你,還要——」

孫月英急道:「你還要什麼?」

西門町道:「還要把你背後的衣服脫了,才能上藥。所以,——」

孫月英這是第一次單獨和男人相處,也是第一次被男人觸碰自己的身子,心裡難免驚惶起來。但是,生命畢竟重要,她死死地要緊牙關,任憑西門町將自己翻過來,露出後背。

西門町又問道:「我要解開你的衣服,可是怎麼解開?」

孫月英怒喝道:「你撕開我背後的衣服就行了。」

西門町嗯嗯地道:「這倒是個好方法。」說著,從地面上拾起一片飄落的葉片,然後沿著孫月英的脖頸處往下輕輕一劃,孫月英背部的衣服即刻被一股無形的劍氣割開,露出潔白如玉的後背來。

但是,在孫月英的後背上還纏著一塊泛著芳香的絲綢,絲綢上沾滿了血液凝成的血癤子,西門町問道:「你後背上怎麼還纏著一塊絲綢?這個不透氣,對你的傷口可是大大的不宜!」

孫月英怒道:「那你一起割開便是,問這麼多的沒用的話。你真是個木疙瘩腦袋!」

西門町又道:「你背心中了綿骨掌,已經有一大遍黑色的斷掌痕跡,顯然是中毒了。現在,我給你敷上草藥。」

孫月英嗯嗯地道:「你真囉嗦。」

西門町走到草屋的牆角處,拿起一個土罐子,從裡面倒出來一些黑色粉末,然後敷在孫月英背部的傷口上。

西門町道:「你這個絲綢被割斷了,可這藥是要纏在背上的,我現在要給你纏上了!」

孫月英嗯嗯地沒做聲,可是瞬間馬上使勁地搖頭道:「不行,不可,萬萬不行!」

西門町問道:「為何不可?不包紮住這藥可是沒用的。」

孫月英臉色漲紅,因為她知道,西門町如果給她

纏住草藥,必定要從自己的胸口上經過,那麼,自己的乳房豈不是要被他摸了?!所以,孫月英才急叫著萬萬不行。

西門町二十六歲左右的年紀,但一直未曾經過男女之事,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細節的。也就不管孫月英的萬萬不行了,反手從自己的布衣上撕下一個長條來,然後纏住傷口,再從孫月英的雙腋下穿插進去。

西門町碰到了兩個肉肉的軟軟的東西,他即使再傻也明白那是什麼了,兩手馬上抽出來,愣在那兒不知如何是好!

孫月英忽地哇哇大哭起來,罵道:「你不僅是豬,還是流氓,臭流氓!」

西門町愣了許久才道:「難道情花谷主和我一樣沒有經過男女之事麼?這哪能算的是流氓,你又在說錯話了。」

孫月英抽泣著,恨恨地道:「臭流氓,我讓你佔便宜了,我非要殺了你不可!」

西門町沒有理會,心想如果不纏住這草藥,這傷口恐怕是沒法子好的,既然做了一會流氓了,那就繼續做下去吧。這麼想著時,雙手再次從孫月英的腋下插入,然後從她溫軟的乳房上交替著將布衣兩端抽出,再在她的背上打個結。

孫月英淚流滿面,抽泣著卻也是無可奈何。

西門町開始整理孫月英背後的衣服,瞬間又停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孫月英美麗的屁股,和屁股上穿著的豔紅的小內褲。

慾望此時開始在心裡騰昇,面前擺著這麼個美人,豈能不心動?!

西門町呆呆地看著,許久沒有動靜。

孫月英罵道:「豬,臭流氓,快給我穿好衣服。」

西門町道:「情花谷主,我沒法子給你穿衣服了。你,你太美了,我還想再看看你!」

孫月英使勁地擺動著頭,近乎哀求地道:「好哥哥,大哥哥,求求你,給我穿上衣服,好麼?!」

西門町沒有動,還是呆呆地看著孫月英美妙的酮體,許久之後,他不僅沒有給孫月英穿好衣服,相反將她後背上的衣服掀開,手放在了孫月英圓圓的鼓起的屁股上,並輕輕地撫摸著,眼裡放射出貪婪的目光。

孫月英此刻才真正意識到,自己保留了23年的處女身就要被這個西門町奪走了,淚水嘩嘩而下,嘴唇上要出來一排血印子。

西門町的手繼續往下,從孫月英的屁股上拉下豔紅的內褲,一條粉的緊閉的肉縫露出來,西門町感到胯下的東西一下子翹起來了,漲漲的難受至極。

孫月英大哭著,罵著,叫著,但是此刻已無濟於事。但是,一會之後她由大叫變成了呻吟,因為自己珍藏了23年的玉女縫,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指觸摸,那種陌生的異樣的快感,自身體深處爬上來,她難經以抗住。

西門町此時卻道:「情花谷主,你這個縫隙好美,太美了,我能親一下麼?」

孫月英怒罵著,心裡的恨意暴漲,無奈之中也只是罵,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可能。

西門町也沒等孫月英同意,居然爬下去,伸出舌頭在這道縫隙上舔著,甚至還不停地騷擾著孫月英的後門,孫月英身體的原始慾望被這種撩撥激發出來,兩條腿不由自主地輕微地顫動著。

西門町舔了一會,立身而起,解開長衣,露出豎起的肉棍,又再次趴下,他想進入,以釋放體內翻湧的慾望。

於是,在孫月英的哭叫聲中,西門町扶起胯間的肉棍,對準縫隙就要插入。

忽地聽到孫月英大叫一聲:「畜

生,你停下,我給你紅塵訣!」

第2章奪命

西門町被孫月英的大叫怔住了!然後,臉上浮起微笑來。

孫月英哭泣著罵道:「你是個畜生,要挨千刀的畜生。」

西門町道:「我現在就是捱上一萬刀也行,只要你把紅塵訣給我,長風宮主解了我身上的百日毒就成!」

孫月英狐媚眼中射出怨毒的目光,但西門町此時看不見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孫月英恨恨地道:「你知道紅塵訣是何物嗎?」

西門町手裡依然扶著塵根,眼睛盯著孫月英兩瓣屁股間的那道縫隙,問道:「江湖傳言,是一隻玉佩。難道不是不成?」

孫月英心道:原來他並不知道是何物,且騙他一騙!於是說道:「那你看看我肚子上掛著的是何物。」

西門町果然相信,右手伸到孫月英的小腹處,摸到了一塊玉佩,然後就要扯出來。卻聽得孫月英再次發出一聲驚呼,原來這個玉佩上的環是吊在她肚臍眼上的。

西門町疑問道:「你怎麼能穿在身上?」

孫月英恨恨地道:「這是我師傅從小就掛在這裡的,你倒是要還是不要?」

西門町忙忙點頭道:「要,自然是一定要的!」

孫月英心裡一陣竊喜,知道西門町果然中計,說道:「你該放開我了吧?」

西門町看著眼前孫月英白的肉體,兩瓣屁股間的玉溪,胯間的東西硬硬地不曾軟下去,眼裡的慾火燃燒起來。

西門町心道:既然紅塵訣(玉佩)即將到手,何不將她一併收了?!

這麼想著時,西門町臉上露出淫笑來。

孫月英見西門町仍然沒有動靜,心知不好,可是無法動彈,又是撲在石板上,更是無可奈何。孫月英心裡著急,眼裡的淚珠子嘩嘩而下。

孫月英哭道:「好哥哥,大哥哥,求求你放過我!」

西門町不管孫月英如何哀求,眼睛沒有離開過她的玉溪片刻,隨後,在孫月英的哭泣聲裡,他爬了上來,分開孫月英的兩條大腿露出玉縫,扶起塵根對著了進去。

孫月英感到下體撕裂般地疼痛,瞬間進來一根異物,她知道此時的任何哀求已無濟於事,便咬緊牙關,任憑西門町爬在背上抽插。

西門町呼吸變粗,動作也開始越來越大。孫月英一言不吭地忍受著,如同一具木偶。這西門町更是第一次進入女體,那陽物並不粗壯,在孫月英緊緻的下體中抽插了數十下之後,便感覺一股熱流湧上來,插在孫月英體內的陽物的某個地方發癢,最後終是忍不住了,屁股急促地挺動著,瞬間之後便爬在孫月英的背上不動了。

孫月英痛苦地流著眼淚,殷虹的嘴唇被她自己咬破流出血來。

西門町爬起身,也隨之抽出陽物,看到陽物上全是血,甚至還有血絲兒。再看孫月英的胯間下面的石板,有一遍鮮豔的血液形成的圖案。

西門町發洩完之後,才發覺孫月英自始至終沒吭一聲,感覺有些不對勁。走到孫月英的頭部,彎下腰看孫月英到底怎麼了。卻發現孫月英的嘴唇上有血液,臉蒼白。

孫月英忽地睜開眼睛,眼眶中一遍血絲。但是,她卻露出微笑來。

西門町心裡一驚,身子急忙後躍而出,然後緊緊地盯著孫月英。

孫月英笑道:「好哥哥,你真壞。如今,我已是你的人了,你怕什麼?」

西門町愣了下,才道:「情花谷主,果真如此?」

孫月英笑道:「我的身子

已經是你的了,今後你就是我的夫君。所以,當真如此。」

西門町想想也覺著自己征服了孫月英,便放心地走到她的跟前來。孫月英繼續道:「沒料到,我保存了23年的玉女身,今日被你拿走。今後,你不可拋棄我,好麼?」

西門町道:「真的麼?」

孫月英笑道:「自是真的。為了幫夫君解身上的百日毒,我給你紅塵訣就是了。不過,光這個玉佩沒用,還有心法口訣的。」

西門町心裡一驚,問道:「莫非,這個玉佩並沒有什麼稀奇之處?」

孫月英笑道:「是的。你蹲下身來,我念給你聽。記住了,我只念一次,你若果記不住,可不要怪我!」

西門町點點頭道:「只要情花谷主肯給我,我一定記住。」說著,果真在孫月英的面前蹲下身子,看著她。

孫月英微微一笑,嘴巴徐徐張開,西門町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就在孫月英嘴巴張開的瞬間,兩根極細的毒針射進了西門町的雙眼裡,四周頓時一遍黑暗。

西門町劇痛之下,大吼一聲,雙掌拍出。但是,在西門町拍下的時候,已經是軟綿綿的無任何力道,落在孫月英的頭上,孫月英嘴中再次射出兩根毒針,從西門町的脖子上穿透進去,然後無影無蹤。

西門町張大著嘴巴,似乎想大喊出來,但是此刻已經變成了啞巴,身體軟綿綿地癱坐在地上。

孫月英哈哈狂笑起來,笑著笑著一串淚水徐徐而下。

孫月英罵道:「你身上如果沒有百日毒,我這情花毒針怕是也傷不到你這個畜生!兩種劇毒現在在你體內糾纏交錯,你很快就要死了。」

西門町哇哇地悶聲叫著,這悶聲是從喉嚨裡發出的,兩隻手在空中舞動著,卻逐漸慢了下來直至不再動彈,兩隻眼睛流下來一痕血流。

孫月英笑累了,也罵累了,便爬在石板上再無出聲。

下午時分,孫月英才感到手腳有了些許力氣,手可以動彈了,便知道被西門町點了的穴道已經自行解開,但是後背上中的毒掌留下的痛苦還沒有消去,也不敢馬上爬起來身子。

入夜時分,孫月英已經爬起來坐在石板上了,雙腿盤在一起,緊閉著眼睛開始運功。歪坐在旁邊的西門町已經死去多時,周遭一遍寂靜,間或傳來幾聲蟲鳴的聲音。

一夜無眠,也無法入眠。孫月英坐在石板上運功療傷,直至天色漸明。

孫月英從石板上站起來,被西門町割開的衣服此刻已經被她自己捆紮在身上,然後披上白色斗篷,拿起地上的雙劍,走到西門町的屍體前站住。

孫月英愣了片刻,揮起長劍對著西門町的胯間刺殺進去,然後攪動幾下之後挑起來,西門町胯間的東西被割下來穿透在劍尖上,孫月英厭惡地再次揮舞起劍花,瞬間那團物事變成了碎肉紛紛落下。

孫月英一步一步走出這間草屋,來到屋外的空地上,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向著山下的方向走去。

現在,孫月英急需要趕回情花谷,這紅塵訣必須要儘快交予師父才是。事實上,孫月英對西門町說有心法口訣是真,但肚臍眼上的那塊玉佩卻並不是所謂的紅塵訣。而她自己也並不知道這紅塵訣到底有什麼引起江湖紛爭的秘密,竟然惹得無數名殺手在自己身後追殺。

這些殺手來自何處,孫月英並不知曉。而她更不知道,在她離開懷王府的當天夜裡,懷王府1

30口家眷盡數被殺,也包括懷王自己在內。

數月前,師父花沐命她前往懷王府取回紅塵訣,孫月英沒有想到的是,這紅塵訣就是一首七言詩,並不是什麼特別的寶物。當夜,懷王口授了這首七言詩給孫月英,並叮囑她只能傳給花沐,別人一概不能知曉,並催促她即刻啟程回情花谷。

然而,她更沒有想到,一路追殺自己的人層出不窮,幸虧她得自花沐親傳武功,否則自己死了多少次都不知道。

在孫月英回想之際,八名殺手又悄悄臨近,並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孫月英圍在空地中間。孫月英冷笑著,一動不動地站立著。

其中一名留著八字鬍鬚的中年男子緊緊地盯著孫月英,說道:「沒想到你一個柔弱女子,竟然殺了我舞雲裳長風宮主門下白麵相公,看來你本事不小啊!」

孫月英依舊冷笑著不出聲,但是她心裡明白了,這八個壯漢是長風宮主的屬下。看來,今天是生死未撲,她心裡想著,手中的雙劍劍尖開始倒立在地面上。

這中年男子又道:「情花谷谷主的武功果然非同凡響,這世上能殺我舞雲裳四大護法的人屈指可數,你算是其中一個了!」

旁邊另一名男子道:「大哥,沒想到這情花谷主還真是漂亮的很。若莫是相公中了美人計,丟了性命不成?!」

中年男子哈哈大笑道:「卻不知,情花谷主今日能否再使用一回美人計,讓我等見識見識!」

右側一名青年男子笑答:「若果如此,我建議大哥你第一個上,給我等小弟做個表率看看!」

中年男子依然笑道:「那爾等退後,看著就是了!」說著,縱身一躍來到孫月英前面兩步距離站定。

孫月英已經受過西門町的侮辱,此刻報復的心理極其強烈。她眼裡的殺光如同熊熊烈火一樣在燃燒,雙手開始微微顫抖。

中年男子嘴上雖然如此說,但是戒心很大,特別是看到孫月英眼裡的兇光時,不禁微微後退了半步。

孫月英怒喝道:「沒想到舞雲裳的眾弟子忒地無恥至極,一個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中年男子猛地被孫月英的一頓惡罵驚住了,但是一瞬間,他狂笑起來。孫月英愣愣地看著他,猛地雙手一抖,一團密不透風的劍花隨著她的身形滾出,只見得中年男子即刻被捲入這劍花之中。

中年男子也不是平庸之輩,在劍花捲入之時,一把鐵扇子自背後抽出,迎著孫月英的劍花纏鬥在一起。其餘七人見狀,並沒有上前來搏殺,而是抱臂站在一邊觀戰。

他們似乎相信,過不了多久,中年男子必定將這美麗女子擒住,無須眾人上前動手。

孫月英冷笑著,劍花所到之處,中年男子只有藉著鐵扇子躲避的份兒。

孫月英心裡也是暗暗吃驚,因為這中年男子僅靠一把扇子就與自己酣戰了如此之久,若果是其餘七人同時上來進攻,自己又如何能抵擋得住?!

中年男子得意地笑道:「情花谷主,今日個你還是投降了吧,免得到時落個受辱的下場!」孫月英此時沒有絲毫猶豫,嘴巴張開的瞬間,一根毒針自舌頭上急速射出,中年男子的笑聲戛然而止,那根毒針射入了他的嘴裡。

孫月英冷笑著,雙腳點地身子騰空而起,那中年男子被毒針射中,頓時立在當地,手中的扇子卻是沒有停止。旁邊七人無論如何也不曾想到,中年男子的鐵

扇子雖然在揮舞,但是已經沒有了章法,孫月英的劍尖自他脖子處穿透而過。

旁邊七人看到,孫月英右手中的劍穿透中年男子的脖子之後,左手中的劍平行閃過,那中年男子的腦袋就沒了,滾落在地上。

驚駭之下,這七人再也無法在一邊調笑了,開始明白這情花谷主武功深不可測,因此不約而同群起而攻之。

孫月英從斷頭的中年男子脖子上抽出長劍,立在當地冷眼看著這七人哇哇叫著攻向自己的跟前。孫月英將兩柄長劍護在口,右腳在地上一蹬,身子像個陀螺似地快速旋轉起來。那七人不曾見過如此怪招,不禁愣在了當地。

然而,就在他們愣住的瞬間,旋轉身體的孫月英忽地不見了,紛紛轉過頭去尋找。只聽得一聲啊地慘叫,七人中又有一人的腦袋搬家。剩下的六人見狀不禁駭然,眨眼間六人緊緊地背靠背站在一起。

孫月英冷笑著道:「舞雲裳長風宮,就是此等三流之輩不成麼?」

在她話音剛落,空中卻傳來一陣翠玲般的笑聲,隨著笑聲越來越近之際,草屋邊的林子陡然起風了,孫月英看到,一個蒙面的女子從林子上空飄落下來。那緊緊圍在一起的六人隨即散開來,面對著蒙面女子躬身行禮道:「參見長風宮主!」

長風宮主冷冷地掃視了這六人一眼,笑道:「爾等不用再活著了,自行了斷則可!」這六人的身子不禁篩糠般顫抖起來,你望望我我看看你,在六聲慘笑之後,自己拍了自己的天靈蓋,地上頓時腦漿子四處散落。

孫月英實在是忍不住了心裡的噁心,哇地吐出來。

長風宮主走到孫月英的面前來,笑著說道:「情花谷主果然厲害,陀螺輕功著實了得,竟然還殺了我的白麵相公西門町!」

孫月英冷哼一聲,道:「你就是江湖中傳言殺人無形的長風宮主麼?」

長風宮主笑道:「不錯。正是!請情花谷主還是交出紅塵訣吧,本宮饒你不死便是!」

孫月英冷哼一聲道:「你怎麼會是長風宮主?」

長風宮主笑道:「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不會是長風宮主?」

孫月英道:「我師父說,長風宮主是男人,而你明明是麼。」

長風宮主再次發出翠玲般的大笑聲來,之後道:「不錯。以前的長風宮主是男人身,可現在已經變成女兒身了,你師父數年前和我決鬥時,我那時自是男人。」

孫月英被長風宮主的話驚得目瞪口呆,明明是男人,怎麼會變成女人的?!

長風宮主止住笑,忽地冷聲道:「交出紅塵決,饒你不死!」

孫月英冷笑著道:「憑什麼要交出來給你?你又是什麼東西?莫不是一個人間怪物不成?」

長風宮主顯然是被她的語言激怒,只見她揮起長長的衣袖,上下翻飛,一股強勁的內力逼來,孫月英感到熱風撲面,胸口隱隱作痛,心知不好,即刻縱身而起,躲過了長風宮主的襲擊。

長風宮主哈哈大笑道:「你師父花沐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更何況你這個鼠輩?拿紅塵訣來,本宮饒你性命!」

孫月英冷笑著道:「我寧可死也不會給你,哼哼!」

長風宮主有點詫異地看著她,半響才道:「本宮看你是花沐的徒弟,有心饒你不死。你怎能、怎能如此倔強?當真是本宮捨不得下手麼?」

孫月英道:「你喜歡我師父數年,可我師父正眼都不瞧你一眼

,如今,你又來欺負她的徒弟,你還算是一個長輩麼?」

長風宮主愣住了!

她居然想不到,20年前與情花谷主花沐的情事被眼前的小女子給挑了出來,而那時自己還是男兒身,想到苦苦追求花沐的往事,眼裡竟然浮起一層淚花。

孫月英見自己的話引發了她的回憶,知道是師父在起作用,於是又繼續道:「長風宮主如今已是女人身,難道還對我師父念念不忘麼?」

長風宮主不禁嘆口氣道:「算了,我不殺你,你走吧。」

孫月英心裡竊喜,躬身行禮道:「長風宮主可是說話算話?」

長風宮主道:「本宮不殺你,但是紅塵訣你必須留下!否則,本宮還是要殺你!」

孫月英大怒!

長風宮主又道:「這紅塵訣的內功心法,可讓人延年益壽,青春永駐的寶物!本宮尋找這寶物數年,你說說,我能就此罷手麼?」

孫月英怒道:「哼哼,你即使殺了我也得不到!」

長風宮主驚異地問道:「為何?」

孫月英冷笑道:「這是一首七言律,我是記在心裡的。你自是得不到!」

長風宮主聽到此,不禁一愣,因為江湖傳言是一塊玉佩,有七言律自是不假,只是這七言律是雕刻在玉佩上的。所以,一直以來,都認為玉佩才是紅塵訣。

長風宮主半響才道:「真是一首七言律?」

孫月英點頭道:「半月前,是懷王親口傳授於我,並沒有什麼文字流傳。」

長風宮主不禁嘆口氣道:「這麼說,就是連你師父花沐也不知道?!」

孫月英點頭道:「所以,我才要急著趕回去轉給師父的。沒想到被你們這麼無恥地追殺至今,當真是不要臉的很!」

長風宮主聞言不禁大怒:「你再說一遍,誰不要臉?!」

孫月英冷笑道:「除了你,難道還有別人不成?」

長風宮主冷冷地道:「除了你,還有別人知道這首七言律麼?如果有,我就不為難你,我找別人要去!」

孫月英道:「就我一人知道,你找別人要不到!」

長風宮主一張俊俏的臉蛋上,登時罩上一股寒霜,一雙丹鳳眼中射出一道犀利的殺機來!

長風宮主冷冷地道:「那好吧。既然無人知道,你也不給我,那就讓這首七言律永遠消失罷!」

孫月英明白了,長風宮主知道從自己這裡得不到,就乾脆殺了自己,讓別人甚至師父花沐也得不到!

長風宮主冷豔地笑著,右手的長袖猛地捲起,然後對著孫月英輕輕一揮,孫月英的身子被這股強風擊得後退數步,還沒待她站穩,只見長風宮主騰身而起,在半空中右掌擊出,孫月英悶哼一聲,身體騰空而起。

長風宮主冷豔地臉龐上如同盛開一朵豔麗的花朵,在孫月英身體騰空的瞬間以閃電般的速度撲過來,雙掌連擊,孫月英本已受了綿骨掌的重傷,此刻再次受到重創,眼睛一黑暈死過去。

長風宮主追著身體向遠處飄走的孫月英,似乎還想給她徹底地一擊,但是,在半空中飄著的孫月英下面,是一座懸崖。

長風宮主冷笑著,看著徐徐飄落下懸崖的孫月英,半響之後,縱身而起消失於林中。

第3章猿人

孫月英醒過來時,全身劇痛,感覺身體依然懸在半空中。她扭頭看一眼,不禁嚇得大叫一聲,原來在她的身下是萬丈懸崖,而此刻她被卡在懸崖壁邊的一顆大樹的枝椏間。

孫月英不敢

再動,如果滑落下去必定粉身碎骨不可。她靜靜地躺在枝椏之間,仰面之上是緩緩飄過的白雲,而陽光卻照射不到這懸崖峭壁上的樹枝上了。

此刻的孫月英頭暈目眩,這種上不能上下不能下的危險境況,她還是第一次面臨,因此,心理上很害怕,卻也不敢閉上眼睛。

許久之後,她的目光順著這顆樹看過去,心裡不禁竊喜,因為在前面,樹的根部處竟然有一個洞口!如果能順著樹枝爬下去,到達洞裡,方能安全。但是,如何能爬過去而不會掉下懸崖,孫月英覺得這才是最核心的問題。

懸崖上的風聲逐漸大了起來,樹枝也隨著風向擺動起來,隨時都有掉下去的危險。孫月英無法再去思考了,心一橫,忍著身上的巨痛,慢慢翻身直至雙手將樹枝死死抱住。

就這麼慢慢翻身的動作,孫月英已是全身大汗淋漓,直到抱住了樹枝,懸著的心才開始放鬆。順著樹枝,孫月英慢慢攀爬到樹幹上,再順著樹幹緩緩爬到樹的根部,進入洞中之後,她一下子癱軟在洞口,全身無力。

孫月英感到自己已經與世隔絕,這個洞中究竟還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她無法預知,看來自己要命喪在此了,她想著想著,居然就這麼睡過去。

醒來之後,洞中黝黑寂靜,而懸崖之外也是黑沉沉的一遍。孫月英無言地流下淚水,想著全是紅塵訣惹的禍,心中的氣惱頓生。

這懸崖上的山洞,無水無糧,三五日自己便要餓死渴死在這裡了。孫月英痴痴地望著黑沉沉的夜,心裡是無盡的茫然和不知所措。

昏昏沉沉地,孫月英不知何時又再度睡去。

等她又一次醒來時,她首先看到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自己,而這雙眼睛裡射出的光芒居然是褐色的,在黑暗中泛著紅光,如同鬼火。

孫月英啊地大叫一聲,極度恐懼之下,處於本能的自我保護,開始快速地向後退去。但是,身後卻是堅硬的洞壁,僅僅只後退了一步便再也後退不了。

兩柄長劍早已跌落入懸崖之下,情急之中張嘴就要射出毒針,然而隱藏在舌頭下面的毒針是要靠極強的內力射出的,此刻孫月英已是全身無力,那捲在舌頭下面的毒針吐出之後,軟綿綿地跌落在地上。

孫月英此刻明白,自己深陷險境,卻已無力保護自己了。因此,縱然是嚇破了膽,也只能忍受,感覺自己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對面的褐色眼睛依然在一動不動地望著自己,卻未見有進一步的動作,於是,孫月英壯起膽子喝問道:「你是何人?」

這雙褐色眼睛的主人卻沒有回答她,依然是一動不動地盯著孫月英。

孫月英淚水流下來,然後變成了哭泣。

等她哭泣累了,再抬起眼睛時,卻發現褐色的眼睛不見了,緊張的心情慢慢放鬆了下來。但是,她再無睡意,雙手緊緊抱著身子,靠在洞壁上,睜大著眼睛,連呼吸也是儘量壓抑著,她害怕再次見到剛才莫名的怪物。

天色矇矇亮起時,孫月英才看清洞裡的環境。不看則可,一看之下不禁嚇得尖叫起來。原來就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躺著一頭毛茸茸的物體,這個物體的毛是金黃色的。

孫月英的尖叫把這頭動物驚醒,她驚恐地看到,這頭動物慢慢地坐起來,其手腳卻是與人無異,只是臉上長滿金黃色的毛。這頭動物醒過來後,靜靜地盯著她,

然後露出笑意來。

孫月英驚恐萬狀,不斷地縮起身子,雙手在空中亂舞著,頭卻鑽到了自己的雙腿間。

這頭動物站起身,孫月英這才看到,眼前的這動物幾乎與人沒有太多的差別,感覺像猴子,但又不是猴子,當她的目光落在動物的胯間看到那個如同棒槌的器官時,才在心裡證實了,這頭動物不是動物,而是人,只不過這人好像還沒有完全進化成形。

孫月英弄不清楚這動物到底是不是和自己一樣的人,那在胯間晃動著的雄性器官,又分明是人。這個動物身體高大,在洞裡只能彎下腰來行走。

孫月英看到他慢慢地消失在洞裡的盡頭黑暗處,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麼。

孫月英絕望地閉起了眼睛,一切只能聽天由命了。

不一會,這個「人」走回來,不同的是懷裡雙手捧著一堆通紅的果子,而在他的後面跟著與他同類型的人,只是這個「人」儘管全身也是毛茸茸的金黃色毛髮,但在她的前卻懸掛著一對毛茸茸的子,而雙腿間卻是平的,不像他那樣吊著個大棒槌似得玩意兒。

孫月英看明白了,這是一對還沒成人型的猿人夫妻,心理上略微放鬆了些許。

孫月英看著他手中的紅彤彤的果子,飢餓讓她的眼睛放出光彩,但是她遲疑著不敢接。他旁邊的她見狀,臉上浮起笑意來,從他手裡接過這些果子遞給孫月英。

孫月英愣了下,雙手快速從她的手中抓過幾只果子來,也不管幹不乾淨,放進嘴裡就吃。一連吃了數只後,肚子裡的飢餓感才逐漸消失,身子也開始暖和起來。

他和她見孫月英吃飽了,才拿起剩下的果子,吃起來。吃完了,他啊啊啊地對著她叫,似乎是在交流著某件物事。孫月英自是聽不懂,只能傻傻地看著他們。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令她滿臉通紅,孫月英甚至要捂住臉不敢看下去。

他那胯間的棒槌立起來,另一個她露出笑意仰面躺下去。他爬在她的兩腿間,一隻手扶起棒槌來對著她的下體進去,她開始呀呀地叫起來。

孫月英猛地想到了西門町對自己做過的同樣的事情,她知道他們在幹什麼了,孫月英不敢看下去,低下頭,耳邊響著他們呼哧呼哧的聲響。

猿人夫妻毫無顧忌地動作著,變粗的呼吸聲在洞裡蔓延,鑽進孫月英的耳朵裡,讓孫月英身體的血似乎要燃燒起來。孫月英悄悄抬起眼睛,卻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雄性猿人的巨大棒槌隨著屁股的起伏,不停地在雌性猿人的下體裡進出,而這雌性猿人的下體看上去特大,毛茸茸的下體入口處流淌出亮晶晶的液體。

雌性猿人嗷嗷地叫喚著,如同呻吟卻又不是呻吟,這種呻吟聲著孫月英,被西門町進入過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映。她感到自己兩腿間的那個地方,有些溼漉漉的,同時臉頰上紅彤彤,從道婦人其實很簡單,就是打開一道門而已。孫月英在心裡總結著。

雄性猿人如同捯飭著一塊水田,那種插進去抽出來的動作自然真切,而雌性猿人的下體中被搗出了白色的漿體,濃稠渾濁。

不知過了多久,孫月英才聽見雄性猿人發出一聲怒吼,屁股急速地挺動起來,下面雌性猿人更是大呼小叫般地迎合著,隨後爬在雌性猿人身上不再動彈。

孫月英傻傻地盯著他們,直到兩具毛茸茸的身體分開,她還特意看向雄

性猿人胯間的物件,此時已經軟下來了,但是看著依然還是很雄偉。

雌雄猿人坐在地上,四隻眼睛裡褐色的目光齊刷刷地向孫月英射來,孫月英不禁打了個寒噤。雌性猿人用毛茸茸的右手捂住下體,然後用屁股移動著來到孫月英的身前,看著她,嘴裡啊嗚啊嗚地發出聲音,孫月英自是聽不懂他們的語言,只能是呆呆地看著卻無任何回應。

雌性猿人見孫月英沒有任何反映,便伸出毛茸茸的左手到孫月英的跟前,眼神裡是柔和的神情。孫月英遲疑著,許久才慢慢地伸出右手,被雌性猿人握住之後,雌性猿人慢慢站起身,拉起孫月英朝著洞裡面走去。

雄性猿人在前面領路,一雙蒲扇般的大腳在洞裡踏出很大的聲音,還不停地回頭和雌性猿人交流著什麼。走著走著,孫月英似乎聽見了水流的聲音,而且透過雌性猿人的身體側邊,孫月英看到前方越來越寬敞,陽光也越來越明媚。

走到盡頭時,孫月英才發現,此處竟然有一簾瀑布懸掛在上方,吹進來陣陣涼風。雄性猿人從瀑布下穿過,同樣,雌性猿人也如此穿過去,孫月英原本是被雌性猿人拉著的,中途被放開,因此在雌性猿人穿過水簾的時候,孫月英遲疑了下也徑直穿過去。

出了水簾,孫月英欣喜地看到,眼前居然是一個綠悠悠的開闊地,旁邊的樹林又厚又密,在林子里居然有幾隻鹿在自由自在地遊動,還有身子很小的小白兔在地上穿來穿去。同時,孫月英還發現,樹林裡有鳥兒飛來飛去的身影,所有的一切在孫月英的眼裡看來,無異於世外桃源,抑或是仙境。

空氣清新,而頭頂處卻是漂浮的白雲和藍天,間或會有白鶴飛過。孫月英看著這些美到極致的風景,心裡卻一陣竊喜,因為既然這些景物存在於眼前,那就說明可以從這裡下山去,自己可以脫困了。

於是,孫月英看也不看身邊的雌性猿人,而是一頭鑽進林子裡尋找著出路。

雌雄猿人對視一眼後,彼此發出會心的微笑。他們知道,這個打扮光鮮的人兒很快就會折回來。

果不其然,孫月英越過樹林之後,朝前面看去時,不禁大吃一驚,接著又沿著樹林邊沿再次尋找,然後徹底失望了。因為,她所處的地方是一座孤峰,下面是萬丈深淵,而在這座孤峰的旁邊又是另一座孤峰,很多的孤峰彼此隔開來,近在咫尺卻又無法跨越。

在孤峰之中冉冉漂浮上來雲霧之氣,孫月英感覺自己就踏在這雲霧之中,或者之上,無任何出路,孫月英再次絕望,眼裡的淚珠子直往下淌。許久之後,孫月英只得原路折回,穿過林子時她看到雌雄猿人與幾隻圍繞在身邊的小白兔戲耍,根本就沒看自己。

孫月英慢慢坐下身子,滿目無奈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發覺自己可能再也回不去的瞬間,孫月英心裡升上來無限的絕望情緒。想著自己是被長風宮主打下來的,恨意即刻在心裡燃燒。

身上有些疼痛,孫月英這才記起自己已經身受重傷,白色的斗篷上血跡斑斑,絕望加上重傷,孫月英突然感到身上疼痛難忍,如同有萬千蟲子在皮肉中爬動。

實在是無法忍受時,她發出一聲啊的大叫,頓時昏厥過去。

等她醒來時,卻看到眼前是雄性猿人的褐色眼睛,而身體卻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抱著她的是雌

性猿人。

想起雌性猿人之前的交合,孫月英的臉再度紅起來,掙扎著要脫出雌性猿人的懷抱,但是已經全身無力,只得任憑她抱著。

雄性猿人站起身,孫月英看著他徑直走到懸崖邊,然後縱身而起之後隨即落下去,頃刻間不見了蹤影。孫月英不知道這雄性猿人跳下懸崖去幹什麼,而懸崖之下即是萬丈深淵,他跳下去還能上來麼?!

也不知過了多久,孫月英驚異地看到,那雄性猿人居然從懸崖壁上爬了上來,而且遠遠看去速度極快,她知道,非絕頂輕功是無法做到的。

但是,她無法明白,這雄性猿人怎麼會有如此功夫,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他又是如何煉成的?!在孫月英充滿著無數疑問的時候,雄性猿人已經快速地回到了她的身邊,並將一朵黝黑的蘑菇樣的東西遞到她的面前。

孫月英看到,這是一朵靈芝,看這黝黑的顏色,應該生長了經年。

雌性猿人微笑著接過來,然後撕下一塊塞到孫月英的嘴邊,示意她吃下去。

孫月英張開嘴,將這千年靈芝吃下。吃完之後,頓覺全身通透,神清氣爽,孫月英無限感激地看著這一對猿人夫妻,卻不知道該如何表達心裡的謝意。

孫月英從雌性猿人的懷裡坐起來,雌性猿人放開她,然後拉著雄性猿人的手走到一邊,看著孫月英。孫月英盤腿端坐著,雙掌上下合併,開始運功。

氣息在體內運行舒暢,慢慢地一股熱流自小腹處緩緩而上,經脈絡到達大腦,此時,孫月英並不知道,她此刻已經全部被一股白氣流罩住,猿人夫妻睜大著眼睛驚訝地看著,然後臉上露出微笑來。

孫月英這一打坐運功,不知不覺中天色已經暗淡下來,她睜開眼睛,看到猿人夫妻在一邊相擁著居然睡著。

孫月英感到腹中飢餓,卻不知道該如何尋找食物,想起吃過的果子,便故意咳嗽了下。猿人夫妻驚醒,孫月英笑盈盈地看著他們,然後指指嘴和肚子,意思是餓了,有食物沒有。雄性猿人站起身來,在夜色中,孫月英再次見到了猿人眼裡的紅色目光,心下還是有些駭然!

雄性猿人嗷嗷地對著雌性猿人叫著,雌性猿人會意,從身子邊捧出幾隻說不出名的大果子,遞給孫月英。

孫月英眼見逃生無望,心裡也就坦然,心坦然了對恐懼也就不再害怕,橫豎就是一死,因此也不管幹淨不乾淨,塞進嘴裡狼吞虎嚥地吃起來。

自此後,孫月英晚上與猿人夫妻同住在洞裡,白天就運功療傷,餓了吃猿人夫妻採摘的果子,渴了就喝水簾下的水,不知不覺間已經過去數月。

可是孫月英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肚子不知何時鼓了起來,她以為是練功或者是吃了那些果子所致,心裡不禁駭然。心道:我情花谷主孫月英要命喪此處了,只可惜了這紅塵訣不能給師父送回去,就此死了。想著這些令人傷心絕望的東西,孫月英的眼裡慢慢流出淚水。

猿人夫妻照樣肆無忌憚地在孫月英身邊求歡合體,日子也過的無比悠哉清閒。

那一日,雌性猿人看著孫月英時,眼裡露出恐懼的目光,雄性猿人緊緊地摟著雌性猿人,一雙褐色的眼睛裡射出一束紅色的光來。

猿人夫妻看著孫月英,孫月英看著他們,一會才發覺,他們的目光竟然是盯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便慘然一笑,隨後發

處啊啊的叫聲。

在雄性猿人的眸子裡,孫月英肚子裡有個東西在動,因此,才發出恐懼的神情來。孫月英不明白緣何如此,便將目光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肚子除了越來越大外,也未見有任何有異的地方。

雌性猿人嗷嗷地叫喚著,並用手指著孫月英的肚子,不敢近前。

接下來的數日裡,雌雄猿人只是將採摘的果子悄悄放到孫月英的身邊,然後離去。孫月英慘笑著,心道:如果連這雌雄猿人都害怕自己了,說明自己的肚子裡真的有怪物,不如還是死去吧。

但是,心裡卻又有不甘。肚子裡到底是什麼東西,無論是何種怪物,我也要看看之後再死也不遲,孫月英想著,也堅持著。

那一日白天,孫月英照樣端坐著運功,卻感到肚子裡一陣劇痛,有東西要從下體處爬出來,猿人夫妻驚恐地盯著她,不知所措。孫月英感到雙腿不由自主地張開,下體被某件物體撐開,並且越來越大,而劇痛也越來越深。

孫月英啊啊啊啊地大叫著,雙腿亂蹬著地面,扭曲著身子,她感覺到有物體從陰門處慢慢鑽出,極度難受之際,她舉起手掌就要朝伸出陰門的東西頭部拍下。

然而,就在此時,雌性猿人以極快的速度跑過來緊緊握住孫月英的手掌。

腿間的東西逐漸露出全貌來,隨著陽光和輕風的撫慰,發出了激烈的啼哭聲,孫月英瞬間明白,肚子的異物原來是孩子,這個孩子自然是被自己殺死的惡賊西門町的。

孫月英心裡雖然憤恨,但是第一次做母親,那種與生俱來的母性也讓她的心情好了許多。原本以為是肚子裡有怪物的,卻沒想到這怪物卻是懷了許久的孩子,差點就被自己一掌打死了,幸虧雌性猿人及時阻攔,留下了這條不該來的生命。

雄性猿人裂開嘴笑著,並在一邊手舞足蹈起來。孫月英強忍著下體的疼痛坐起,看著腿間的光溜溜的嬰兒,還有一條臍帶。孫月英無意識地將這條臍帶送到自己的嘴邊咬斷,然後剝去嬰兒身子上的胞衣。

雌性猿人小心翼翼地將嬰兒抱起放進毛茸茸的懷裡,一對大奶子託著嬰兒,她發現這嬰兒居然爬在自己的奶子上並含住奶頭吸允起來。

雌性猿人笑著,看著孫月英。孫月英無力地呻吟了下,身子滑著就躺在了地上。在躺下去的瞬間,她聽到了嬰兒發出的尖利的哭叫聲,這是個男孩,孫月英心裡道。因為她看見嬰兒腿間長著一個與雄性猿人一樣的物件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