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情外傳

絕情外傳

【絕情寺僧侶名冊】

2013/11/8發表於:性吧

總字數:47101

方丈:無名年輕時極其好,出家升為方丈後有所收斂!其代表作品有《男人的話可信》《天涼了,出門記得披件袈裟!》。

口頭禪:天下的和尚多的是,何必苦苦糾纏納!

大弟子:法號不三生性好賭,不過賭運不錯,長的又帥,女人緣極好。

口頭禪:施主,貧僧自東土大唐而來,懇請在此借宿一晚...唉?...施主開開門吶?...施主?...操!

老二:法號不四此僧好酒,一日無酒牙就痛,保密思想強是個好和尚,好有夫之婦!

口頭禪:哪裡有婦哪裡跑,別人的媳婦就是好,醉過醉過!

老三:法號不通生性好吃,曾連續十屆獲得大胃王稱號,黑騎士級別深獲年輕追捧,常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挑揀寺廟的姻緣籤偷烤羊肉串吃!

口頭禪:操!夜深人靜,連個師太都沒泡到!

老四:法號不便此僧來路不明,因坑人太多被方丈點化,追隨方丈而入寺,從此改過自新!

口頭禪:光頭,就是那麼自信,清揚,你值得擁有。

VIP師太:法號絕滅此尼兇狠毒辣,手段極其殘忍,被其追殺對象三天內必死,被方丈點化歸依佛門後才稍微有所收斂。

口頭禪:卟要迷戀師太,師太讓你暴屍野外,失態失態。

老五:法號不淨長的溫柔可愛,卻總喜歡扛著斧頭闖蕩,不少人被其外表所騙而家破人亡。

口頭禪:清山綠水人人愛,漂亮女孩最可愛,為了祖國下一代,我們必須談戀愛。

老六:法號不幹生性懶惰,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有點丐幫幫主之嫌。拐賣少女時被方丈點化跟隨入寺。

口頭禪:施主,我衣服一年沒洗了跟你換換。靠!不換扒光。

老七:法號不清千年魚妖幻化而成,極其妖媚,曾迷惑無數男人。經得道高人相救點撥,繼而潛心修煉等候方丈拜師入寺。

頭禪:騰雲駕霧的不一定是仙女,有可能是妖女!善哉善哉......。

【引子:美人入浴】

浩瀚蒼穹星光點點,一輪皎月如銀盤般掛在空中,北斗七星時隱時現。

正是萬物復甦百花爭豔的季節,微風拂過,風鈴發出叮叮聲響,油燈上燃燒的火苗似在回應般跳動著,片刻之後又是那麼的安靜。

一隻玉手撫至腰間抽下腰帶,一襲白裙輕輕滑落,猶如仙子般翩翩起舞,褪去褻衣只剩紅色肚兜,雪白修長的雙腿,猶如白玉般沒有一絲瑕疵,雙手勾至身後輕拉紅繩,肚兜沒有了束縛鬆了出來,胸前微微一顫。取下肚兜丟至一旁,玉人玉乳一塵不染,一對潔白圓韻的雙峰上,傲挺著二顆粉紅色的乳頭,讓人垂涎欲滴!玉腿邁出跨入浴桶,桶內早已灑滿花瓣,幽幽花香隨著熱氣升騰瀰漫了整個房間。依靠在桶邊,閉目享受著撲鼻的花香,細膩白嫩的肌膚微微透出一絲紅暈,一切顯得那麼的寧靜與美好。大約一盞茶的功夫,水中的玉人猛然一睜眼,一陣風。花。水舞,浴桶中的玉人兒已是不見,只剩下一圈花瓣漣漪在水面盪漾。

「吱」的一聲門被推開,一根長鞭抽向門口,被推門而入的男子一把抓住。

「是你」女人已經穿好白裙,收回長鞭微微驚喜的說道。

「是我」男子鬆開長鞭看著女人應道!

「你怎

不敲門,萬一傷到你......」

「被你傷到又有何妨,再說了,哪有自己回自己家還用敲門的道理。」

「油嘴滑舌說不過你!」

「真的麼,可我感覺你的舌頭比我的還要滑呀!」

「討厭,你...」女人還欲說什麼,被男人一把摟住「啊...流氓!...」男人猛然親了一口女人的薄唇,女人一陣嬌羞。

白色長裙再次翩翩起舞,褻褲也再次被脫下,紅色肚兜跟著被丟至一旁,只不過這次是換了一個人做的。躺在床上的女人一絲不掛,裸露的肌膚在油燈火苗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誘人。胸口跟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著,潔白圓韻的乳房也忽高忽低的微微顫動著,一雙大手握了上去揉捏了起來。

「嗯...」男人含上乳頭吸允著,女人的呼吸更加凌亂了,跟著輕輕地呻吟起來。

「嗯...嗯...」女人閉著眼睛摟住男人的脖子,任由男人的雙手遊走在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撫摸著自己的胴體,女人回應著男人的深吻,不時身體受到的引起一聲聲的呻吟。

「嗯...嗯...啊」。男人褪去衣裳壓在女人的身上,女人只感覺男人的肉體滾燙,自己敏感處一陣收縮,私處似乎被什麼觸碰到,控制不住的一陣痙攣,流出潤滑的液體打溼了陰唇。男人將女人的雙腿分開,幽幽小徑早已一片漓淋,在油燈火光的映照下微微發光。男人用手撫摸上去一片溫熱,女人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了一下。男人的手指不停上下滑動著,中指慢慢插了進去。

「嗯...嗯...」中指被陰道壁緊緊的包裹著,指間頂到了什麼,男人將中指在女人的陰道里面圍著子宮不停的打轉,女人貝齒緊咬下唇忍不住呻吟著「嗯...嗯...,嗯...」男人抬起女人的雙腿,將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陽具抵在女人的陰道口,上下滑動了幾下,腰間猛然用力向前一挺,「噗次」一聲插了進去。

「啊...」私處突然被滾燙的異物插入,雙腿不自覺的夾緊,一聲叫了出來。

「嗯嗯...嗯......啊......嗯嗯嗯...」隨著男人的抽動,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屋裡「啪啪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也越來越激烈。

老漢推車......「嗯...嗯...啊...嗯嗯...」

觀音坐蓮......「嗯...嗯...嗯...」

後庭插花......「啊...啊...嗯...啊...啊...」

森林的夜晚不時傳來各種嚎叫聲,深處的一間茅草屋內春光無限,男人與女人緊緊相擁不停的擺動著下身。

廣告時間:解析女人的動作。

一。兩手抱男人時,是想緊摟對方,陰部相觸。

二。挺伸雙股,是希望陰戶上方受到充分的摩擦。

三。露張腹部狀若迎奉,無非是希望男子射精。

四。臀部拽動,顯示女子已有快感。

五。雙腳彎曲,勾搭男人身體,是要陽具插得更深。

六。兩股腿相交,表示陰道內淫難禁。

七。腰向側擺,希望陽具深插且左右搖弄。

八。曲身向上緊依男人時,已在之途。

九。全身縱擺伸直,顯示出四肢百骸已達快樂頂點。

十。陰戶津液肆流,表示已達巔峰,完成高潮。

歡迎回來繼續觀看!

茅草屋前,碎石小路上一個男人追著一個女

人,女人一邊跑一邊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顯的是那麼的幸福和快樂!男人追到女人,將女人摟在懷裡,把一個白色的東西放在女人的手心,男人捧起女人的臉溫柔的撫摸著。握著那塊白玉,女人開心的扭過頭。

「你會永遠的愛我麼」

「當然會吖,小傻瓜」

「那你會永遠的陪伴我麼」

「會,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

「這玉好漂亮」

「恩,這是七殺白玉,我的星辰守護玉,它會像我一樣一直守護著你」

「給我了那你呢」

「我有你就足夠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物是人非,一切都已經改變,人還是那些人,情還是那些情,只是宿命的作弄,使命如此,究竟該如何改變,敬請收看下文。

【第一節:師徒出行遠門】

絕情寺始建於公元13年,一直以拯救天下蒼生為己任,除魔降妖為職責。

由絕情無名擔任方丈一職!

無名為人老實,收徒嚴謹,目前弟子6名,排序分別是老大不三;老二不四老三不通;老四不便老五不淨;老六不幹,還有一位幕後老友師太,人稱絕滅!

方丈親自帶領絕情僧侶下山化緣。行至一荒野,方丈面色凝重,眉頭緊鎖,喃喃道:看來前方又有妖孽禍害人間阿!

「是阿,方丈師兄,前方妖氣極重!」絕滅師太答道!

方丈嘆了口氣,回頭正準備跟弟子們提醒,一看傻眼了,原來老五老六都是左擁右抱,不三、不四、不通、不便滿臉奸笑!

「放肆!出家人出門在外,摟摟抱抱成何體統!」絕滅面色發青的教訓著!

「阿彌託佛!都是老納平時管教不嚴,罷了,全部戒肉一天,罪過罪過!」

方丈說完繼續前行。

被絕滅一番呵斥,幾人立即跟著方丈乖乖的去了。

「師傅,我走不動了,能不能歇會。」不幹說道!

「是阿師傅,我們都走一天了,早上吃的那個肉包子都早消化光了!」不通跟著說道!「師傅,我們又累又餓,歇會恢復體力再走吧!」其他幾人也都跟著發話!「好吧!休息會!不三,你是大師兄,去化點齋飯來!」方丈點頭同意了!

立即盤地坐下,其實方丈自己也早就累了。「阿,又是我,師傅,你看不四不通不便都比我長的壯,......」不三躺在草地上抗議道!「大師兄,我們都是虛胖,你看起來瘦,其實骨頭縫裡都是肉!」不便滿臉笑容,真不愧坑人第一。「是阿是阿!」不四不通都齊聲應和著!「要不你們4個投票吧」不淨公平的提議著!

「得,不用投了,就算投了我也是1:3!我去還不成嘛!你們幾個...」不三看了眼睡著的懶鬼六師妹,無奈的搖了搖頭!不三剛準備離開,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疑問道:「師傅,這荒山野嶺的,你讓我上哪化齋飯去阿,一戶人家都沒有,空墳倒是有幾座。」

哈哈哈哈,幾個師弟師妹狂笑!「去去去,笑什麼笑,再笑師兄就去墓穴化幾根骨頭來給你們啃!」

「阿彌託佛,不三,那你就帶老二老三老四去抓幾隻野雞野兔來充飢吧,罪過罪過!」方丈嚥了口口水!

不三奸笑的看著三個師弟,「嘿嘿嘿,都起來吧,跟師兄我找野雞去!」

一個多時辰過去了,不三幾人終於回來了,不淨興奮的跑過去迎接。「厄,你們怎麼空手回來了?不四,你手裡拿的

什麼?好惡心」不淨失落的問著!「「師傅,我們四人在樹林找了幾圈,連根野雞毛都沒看到!感覺這樹林有古怪,所以趕緊回來跟您彙報!」不三身為大師兄,警惕性還是挺高的!「」恩,師傅,大師兄說的沒錯,剛空手回來途中我看到一隻鷹叼著食物,就揀石頭砸傷了它,把食物搶下來了,雖然只剩下半邊毛多了點,那個烤下應該還能......」不通抖了抖手上的東西說道。「「噗哧」,不淨看著不通手中的東西忍不住笑了出來,「三師兄,那也算是食物,估計是鷹叼回去做窩用的毛皮吧,還能烤來吃麼...哈哈哈哈。」

不通被不淨一笑,窘迫的滿臉通紅,趕緊丟掉手中那半邊不知道什麼動物血淋淋的皮毛。正好丟在不幹身上。

」阿,什麼東西?」睡的正香的不幹跳了起來,看著血淋淋的毛皮尖叫著。

「六師妹,別怕,那是你三師兄剛找到的食物」不便還特意把食物二字的音說的特別重!引來一陣鬨笑!

」阿彌託佛!」方丈睜開眼睛,「當年釋尊(佛祖)能捨身取義,割肉喂鷹,不通,如今你怎麼可以搶奪老鷹的食物,罪過罪過!」「師傅,弟子知錯了!」

不通不是真的不通,這不一說就通!「阿彌託佛,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沒找到就繼續趕路吧,進城休整後再來森林一探究竟!」方丈起身準備繼續前行。這時只聽一聲「且慢」,眾人看向聲音的來源處...絕滅師太!

「方丈師兄,看貧尼為大家準備了什麼。」方丈與眾弟子一看,歡喜若狂!

「噢麥嘎...旺仔...小...饅...頭!【第二節:參加傲軒城活動】

「我,操。這城裡好熱鬧」不三「好好玩,比寺裡好玩多了」不幹。不淨「我曰,要是天天能進城多好,可以吃好多好吃的!」不通「大師兄,你看那妞真正點!」不四「啊,幹嘛打我?」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不四痛苦的叫嚷著。

「阿彌託佛!罪過罪過!不四,學學你不便四師弟,收斂一點!」原來不四光看拉錯了手,把方丈當大師兄了,惹的幾人一陣狂笑!

找到一家客棧,叫了幾個饅頭跟幾盤素菜,剛吃一半就聽到鄰桌議論著:「聽說昨天去樹林的三個勇士都沒有回來,被妖怪給抓了」

「可不是嘛,聽說已經是第四批進樹林遇害的了」

「對阿,我還聽人說那妖怪吃人是一點一點咬下來吃的!」

「噓!小聲點,那群看貼不回貼的和尚都在盯著呢」不淨聽到抓起斧頭就準備扔過去,被不幹一把抓住。

「師,他們沒說咱們絕情寺的和尚,他們是在說外面那些看貼不回貼的和尚!」

別看不幹平時懶惰,其實都是裝糊塗。

吃完飯方丈說去外面買雙襪子,不三不四說是去廁所不通不便說一起去前面探探路絕滅則說帶不淨去理髮(雖然不淨狠納悶光頭理什麼發,但還是跟著去了)就剩不幹一個人,不幹吃完也懶的動,就哪也沒去,直到店小二來算賬時才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剛付完錢就看見方丈跟師兄們一個接一個的回來了,不幹瞪著他們吹「鬍子」

「那個那個,賣襪子的關門了,關門了!」

「今天真奇怪,廁所還要排隊的!不四是吧」

「是阿大師兄,好奇怪的」

「不便,剛我們看到前面有個大城門是吧」

「恩

,是阿!不通師兄」

「厄,不幹阿,那個你看不淨這頭髮理的咋樣」

「師叔你......師妹,我......」

「你們狠無恥,方丈從不穿襪子的,不三不四不通不便師兄你們幾個撒謊都不會,絕滅師叔你...,五師姐本來就是禿的哪來的頭髮理」不幹這回真的不幹了,強烈抗議要求AA制,最後被2:6投票否定幹掉!有一票是五師姐的!

來到城中心,看到中央搭了個大臺子,一問才知道原來是在搞美女選秀活動!

第一名50萬金幣!樂的不四直搓手,好像他得了第一似的。

活動開始了,參賽者的長相真是千奇百怪,服裝更是層出不窮!

「我,操。你大爺的,哪家動物園門沒關好把你給放出來了,芙蓉姐姐都比你漂亮百倍...你的照片掛門上避邪,掛床頭能避孕...操」方丈強忍住嘔吐的感覺罵道。

「方丈師兄,你暴粗口叻!」絕滅小聲提醒。

嘔...嘔...嘔...臺下嘔聲一遍,選手強悍阿。

「阿彌託佛,罪過罪過,多謝師妹提醒!」

「師...師傅...快看...美...美女」

「不四阿,你啥時候結巴了,看什麼?阿...真......真...真漂亮!」方丈的口水吖譁拉拉的流!

「方丈師兄,你流鼻血了」絕滅師太遞過紙巾!

「怎麼這麼面熟?」不通納悶的狠「就是,好像哪裡見過」不便也納悶了!

原來臺上的那「怪獸」已經被官方人員強行帶走了,官方強調只是一場鬧劇。

現在出場的二位用美若天仙,沉魚落燕,傾國傾城來形容都不為過,要命的是服裝設計,第一位頭戴貝蕾黑皮帽,身穿超短黑皮衣皮褲,更要命的是手拿一把袖珍斧,第二位頭戴西班牙式鬥牛帽,身穿露臍小吊褂,下穿一條緊身牛仔短褲二位美女登臺全場鬨動,好像溫度都上升了不少,也難怪,實在是太強悍了,連絕情大師都沒能控制住。

「師...師太...給我來幾顆你那清心寡慾丸!」方丈深吸一口氣連眼珠動都沒動!

「方丈師兄,早就被你吃完了!」

「撲佟」有人倒地的聲音!不過沒人在意。

「他們是...大師兄...他們是五師妹六師妹」還是不便第一個認出臺上的人來,因為那把斧頭!

「哇!真的耶!」

「真沒想到!咱們的五師妹六師妹換掉袈裟這麼迷人...要是能夠......」不三看了眼斧頭還是打消了念頭,還是當大師兄好了!

就在眾人還意憂未盡的時候,換場了,官方工作人員上臺,說休息五分鐘,還有最後二位,讓心臟不好、血壓高的人趕緊自覺離場,否則引起的一切後果自負!

方丈被抬在休息區躺著,安靜了幾分鐘後,聽到外面尖叫聲、口哨聲一浪蓋過一浪,掙扎著爬了起來,「操...三...三」還沒說完又倒下去了。

話說等方丈醒來已是天黑,在一家小客棧,不三不四幾人都圍著不乾不淨,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平時可沒見這麼親熱呢!「師傅,你醒拉」還是老六眼快,看到方丈坐了起來。

「恩,你們絕滅師叔呢?」方丈喝了口茶問!

「師傅,你不知道,下午你暈了之後,師叔以一身三點式參賽打敗所有選手,榮獲第一,剛被通知去領獎金了!」

「下午臺上那個身穿三

,點式的是你們師叔?」方丈狠懷疑的看著幾個弟子!

得到的回答是一致點頭。

「阿彌託佛,師妹阿,你這就不對阿,師兄跟你一起唸經這麼多年,你那火爆的身材還沒讓師兄看一眼呢!」絕滅剛回來方丈就賴上了。

「方丈師兄,罪過罪過,都這麼多年了,你還那臭德性。這麼多弟子都在呢!」

絕滅領了獎正開心著呢!也沒發覺說的有什麼不妥!最後在方丈死皮賴臉的糾纏下,絕滅師太秀了下雪白的大腿和胳膊,那速度快的大家連是左腿右腿都沒看清。

吃完晚飯,方丈讓眾人各自回房休息,準備明天去森林看看情況。

【第三節:蛇妖蘇梅】

春風吹過萬物復甦,去年的這個時候,方丈也曾來過傲軒城,當時是城主家裡鬧妖,城主貼出告示高金懸賞能人異士前來捉妖,方丈正好路過,本著為民除害的職業精神就前去看了看。

城主年已六旬,18年前婆生完女兒不久就去世了,納一妾一直未有生育,多年來求各方神靈終於有了回應老來得子,只不知最近出現了異事,經常半夜嬰兒瞪大雙眼啼哭不止,而且胸口莫名的出現一大塊烏青痕跡,城裡的大夫、和尚、道士都請來看過,一直沒有好轉,也不知是下人還是城裡百姓先開頭傳言,說是有妖怪半夜要挖嬰兒的心,所以胸口才會有烏青痕跡,才會半夜啼哭不止。

方丈來到城主家中,在城主與一眾家丁的帶領下來到臥室,嬰兒正躺在搖籃裡酐睡,城主告訴方丈,白天自己的兒子一切都正常,胸口也沒烏青,能吃能睡,一到半夜就不對勁了。方丈圍著嬰兒轉了幾圈,然後看了看房間的佈置,發現都沒有什麼問題,表示必須等到半夜自己才能找出原因。經過城主的招待,吃過晚飯方丈躺在床上休息,到了半夜來到嬰兒房間,城主和家丁都早已候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梆梆梆梆」傳來城裡更夫打更的聲音,第四更子時,大家不約而同的盯著嬰兒,熟睡的嬰兒猛然瞪開雙眼大哭起來,「尼瑪個非洲爸爸跳高——黑老子一跳。」方丈太過關注被嚇了一跳,心裡忍不住咒罵了句。拉開嬰兒的衣服看到胸口果然有著一片烏青,觸手冰涼,方丈取出自己的銀針,扎破左手食指擠出一滴鮮血滴在嬰兒胸口烏青的地方,然後抹勻,只見烏青痕跡起了變化,方丈除妖多年,聽聞傳言時就大概知道什麼情況了,以前遇到過幾次這樣的情況,大部分都是出現在未曾婚嫁的處子身上,這還是第一次碰到在嬰兒身上的。

妖界傳言有一巨蛇修煉成妖,遇到了百年難得一見的星宿守護使轉世,在月圓之夜子時吞噬了其精魄,修為大增得道成仙!而月圓之夜未到之前,星宿守護使的胸口都會出現烏青標記,在妖界做標記即表示此物有主。

根據城主給的嬰兒生辰八字推算,他並非星宿守護使命相,方丈再抱起嬰兒查看胸口,烏青痕跡已經淡去,說明這隻妖的修行不深。既然不是星辰守護使的命相,為何又會被標記,烏青痕跡消失而嬰兒啼哭又為何不止,回到房中的方丈陷入沉思。

「咚咚咚」傳來敲門聲,方丈開門看到是城主的女兒小婷,小婷進屋之後就跪下懇求方丈救命,方丈扶起小婷讓她說明情況。半柱香之後,根據小婷的述說,方丈終於

明白了,原來小婷才是真正的星辰守護使,她才是被標記的對象,嬰兒啼哭是她做的手腳,用的一種神經的藥物控制,每到子時陰氣盛時都會疼痛,所以嬰兒才會啼哭不止,至於胸口的烏青標記一直不肯說,方丈大致也能猜到小婷身邊肯定有妖幫助,只不過這妖的法力低威所以幫不了她什麼,但是在嬰兒身上做標記還是可以的。小婷不願將這妖的事情說出來想必也是怕方丈會傷害他。這一切都是小婷弄出來的,只有這樣才能引來高人救自己,而小婷說要害她的人正是城主的小妾蘇梅。

答應小婷之後將她送走,方丈感到有著乏了,便熄燈上床睡覺,朦朧中感覺渾身發熱欲意狂升萬般飢渴,下身陽具勃起漲的生疼,一股強烈的性慾自心中燃起。忽然感覺陽具被人用小手握住上下套弄著無比舒服,腫漲感更加強烈,套弄了一會小手離開之後感覺又被潮溼溫熱的小口含住,龜頭一陣酥麻忍不住打了個顫,小口含著龜頭上下吸允著,滑膩的小舌頭時而舔弄著馬眼時而繞著龜頭打轉,心裡的慾望如火山噴發般一發不可收拾,方丈起身推倒為自己的女人壓在身下,雙手按在女人的乳房上瘋狂的揉搓著,一對爆乳在方丈的揉搓中不斷變換著形狀,白的乳房很快就被搓的微微泛紅,乳頭高聳,身下的女人似痛苦又似歡快的呻吟著,「阿...阿...阿...我要...」

扒開女人的雙腿,旺盛的陰毛猶如茂密的森林,陰蒂腫漲像顆花生米般,陰唇也早已張開,下面的小溪中淫水氾濫,都已經流到屁股溝中滴落在床單打溼了一片。按下女人的雙腿,將粗長的陽具抵上女人的陰道,床上的女人雙手揉著自己的乳房扭動著屁股,嘴裡不停的呻吟「阿...快...阿...阿...我要......大師,快給奴婢吧......」此時方丈的眼裡只有性慾,也不管身下的女人是誰,要是清醒絕不會去碰她,此刻躺在床上的正是城主的小妾蘇梅。

用力將粗長的陽具深深的頂了進去全根沒入,碩大的龜頭猶如肉錘一般直搗花心。

「......啊......」二人同時都舒坦的發出了久違的呻吟聲。

「阿...大師,奴婢要...」蘇梅不停的晃動著屁股,陰戶渴望著陽具的再次撞擊。

方丈按著蘇梅的大腿,腰部再次猛然用力,只聽「啪」的一聲撞擊,蘇梅陰戶水花四溢,「嗯阿...............好舒服!」蘇梅胸部弓起脖子伸的老長,發出一聲似痛苦而又歡快的呻吟。

方丈開始快速抽動起來,他需要性需要發洩,強烈的慾望讓他忘記了一切,不停的撞擊著蘇梅的陰戶,每一次回抽都會帶出一縷淫流向股溝,蘇梅的陰道被淫液充分的溼潤著無比順滑。蘇梅高高的抬起臀部讓陽具插入的更深,左右擺動的頭髮已經凌亂,嘴裡的呻吟也一浪高過一浪,「啊...大師......嗯...嗯...快點...再快點...嗯...阿...奴婢受不了了...阿...阿.........」

蘇梅的雙乳被撞擊的上下晃動,方丈雙手按了上去使勁揉搓著,捏著乳頭捻了起來,蘇梅的乳房和陰戶同時享受著快感,嘴裡已經控制不住的胡亂呻吟著:「阿...奴婢不行了.

.....阿...要飛了...阿...阿...饒了奴婢吧......大師...快乾死奴婢了...奴婢受不了了...」蘇梅的呻吟更加激發了方丈的性慾,抽插起來也更加的用力,每一次深深的插入都會引起蘇梅的一陣抽搐。

抱著蘇梅下床雙手託著二邊屁股用力扒開站著幹了起來,蘇梅雙腿盤在方丈的腰間勾住,摟著方丈的脖子無力的趴在肩膀上。

「阿...阿阿...阿......」屁股瓣被方丈扒開,只感覺陽具插的更深,陰戶撐的腫漲,被深深撞擊的子宮不停的收縮著,蘇梅忍不住渾身一緊一陣抽搐一股熱漿噴了出來。

看到蘇梅,方丈抱著蘇梅在椅子上坐下,蘇梅緩了一下開始扭動起腰肢,左右晃動著屁股,讓全根被吞入的陽具在自己陰道里面不停的打轉,一陣陣酥麻感侵襲全身,摟著方丈的脖子胸部緊貼,一對爆乳被壓在中間擠的變形。「嗯...嗯...嗯...」蘇梅仰著頭享受著子宮帶來的快感,不停的呻吟著。

方丈指了指桌子蘇梅就會意過來,直接走到桌前趴在上面撅起肥大的屁股,暴露出被幹的紅腫的陰戶,淫液還不時的滴下,方丈狠狠的將粗長的陽具插入,漲的發紫的龜頭再次擠進陰戶換來蘇梅更加淫蕩的叫聲。

「阿...阿...奴裨好舒服...阿...嗯...嗯...大師...奴婢下面好舒服.........阿...奴婢要......快插奴婢的小穴......阿...」

時而摟著蘇梅的腰部,時而抓起蘇梅的胳膊,又時而雙手握住蘇梅的乳房不停的抽插。蘇梅潔白的雙乳不停晃動,上面映著方丈揉搓時留下的紅手指痕跡。

爆發的火山猶如找到發洩口,方丈的速度越來越快,陽具瘋狂的抽插著蘇梅的陰戶,每一次都狠狠的撞擊著花心最深處。「嗯...阿...阿...阿...大師...阿...饒了奴婢吧...阿...大師...奴婢不行了...阿...阿...奴婢不要了...嗚...嗚...阿...阿...大師...」蘇梅抬著屁股無力的趴在桌上求饒著。

「阿............」方丈丹田一緊陽具一陣收縮,一股熱流噴射入蘇梅的子宮,連續射了十來下,燙的蘇梅直抽搐起來。

「梆梆梆梆」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更夫的打更與喊叫聲驚醒了遐想中的方丈,回想起那一次,如果後來不是絕滅師太及時趕到,自己就真的栽在蘇梅的圈套裡了。原來蘇梅就是幕後的蛇妖,看中小婷的星辰守護使身份想吞噬她的魂魄增強自己的修行,看到方丈能解除妖界的標記,害怕方丈破壞自己的好事,於是在方丈的油燈里加了獨制的春藥,最後方丈就會死在自己無盡的性慾之上。而小婷身邊有隻小狐妖,雖然修行淺,但是地位比蛇妖高,所以蛇妖蘇梅一直拖著沒敢下手,今年小婷18歲,也是蛇妖吞噬小婷魂魄最後一年的機會,說不定就會狗急跳強,所以小婷必須想出辦法化解自己的危機,才會想出在嬰兒身上動手腳那一招。最後在絕滅師太的聯手下除去了蛇妖蘇梅,化解了小婷的危機,小婷也解除了嬰兒身上的症狀。

方丈從一年前的回憶中恢復過來,不禁想起蘇梅那火辣的身材與

那夜的激情,內心還是忍不住動盪起來。

【第四節:深夜大聚會】

深夜,月光昏沉,一個黑影從客房行出,「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床上狗男女...」

「大師兄還真雅性,這麼晚都沒睡呢?」

「二師弟你不也沒睡嘛,鬼鬼祟祟的幹嘛去!」

「大師兄,嘿嘿,剛你那詩最後一句應該是「其中就有你」吧!」

「恩,是阿,師弟你也聽過師傅念過,不對,操,你才狗男女,差點上你的當」不三踹了不四屁股一腳罵道!

「嘿嘿嘿不敢不敢」不四揉著屁股奸笑著!

「噓...有情況!」不三一把拉過不四躲在黑暗處,只見走廊上有2個黑影貓著腰往大門處走不三不四偷偷跟上去,就在二個黑影準備開門溜出去時,不三不四衝上去一把抓住「幹什麼的你們,鬼鬼祟祟」

「咦,大師兄,這是個光頭耶!」不四無意碰到黑影的光頭了「阿,大師兄二師兄,是我跟不便師弟阿」不三抓的那個黑影急忙說道!不三不四趕緊鬆開手中的不通不便。

「我,操!嚇死我了,不通師兄,我都說了卟要搞的這麼鬼祟嘛!」不便被嚇了一跳。埋怨起不通來。

「哈哈,是三師弟四師弟阿,這麼晚了你們想溜哪去阿?」

「就是,這麼晚了你們出去有好事,怎麼都不和我跟大師兄說」不四邪笑著拍了拍不便!

話說屋頂也有二個黑影在偷笑,下面四人的一舉一動都被看在眼裡,「不淨師,你猜師兄他們四人準備幹嘛去?」

「嘻嘻,我猜阿他們肯定跟我們差不多,偷出去泡妞咯!」

「不淨師姐,我們是去泡男人,不是泡妞!」

突然院中寒光一閃,立即引起了上下6人的注意!「不是吧,方丈師兄也出來了!」樹杈上一個黑影輕聲喃喃著。

再看寒光閃到的地方...牆角,方丈捋了捋袖子,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搓了搓【大門後】面「哇,不是吧,深夜師傅不穿袈裟打扮這麼帥氣想幹嘛。」

「我敢肯定,師傅打扮這麼帥氣不是來爬牆的」

「去你的,廢話,師傅肯定又是想翻牆出去」

「師傅好酷哦,明天我也去買清揚洗髮水,看師傅用的清揚頭頂都閃閃發光」

【屋頂】,「師姐,我知道為什麼師傅跑起來會有一道寒光了」

「為什麼?」

「師傅肯定又偷用師叔的髮蠟了」

【樹杈上】「靠,每次出去泡妞都偷我的髮蠟,下次我換豬油裝裡面!」

這邊方丈輕輕一躍,雙手扒住了牆頭剛準備抬腳,忽然雙手一滑一屁股跌坐在地,「你大爺的,這牆怎麼這麼滑!」

「哈哈哈,我在上面潑了印度神油,這回你翻不過來了吧!讓你還來偷,哼」

牆外突然有人說到。

「阿彌託佛,牆外的施主,老納只是想上牆觀天象,沒有去偷的意思!」方丈趕緊站起來作私文狀!心裡還是狠狠心疼了下,整瓶的神油潑在牆上真是太浪費了。自己每次都只捨得用個一二滴。

「阿,原來是方丈大師阿,得罪了得罪了,我還以為又是上次那個偷菜的,每次我種的牧草都被他偷光了,所以...」牆外之人一聽害錯了人,連忙解釋道。

「阿彌託佛,施主,你種的不是草,是煩惱阿。」

「大師,你說的太對了,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阿,求大師點化收留我吧!」

牆外人頓時大悟。

「阿彌託佛,方

丈師兄,這麼多年了你這習慣也該改改拉,這又不是寺裡幹嘛還翻牆!」絕滅從樹上躍下,強忍住笑。

「阿彌託佛,師妹你不也如此,都這麼多年了,還是一想男人就跑樹杈上。」

「噗哧」屋頂的不幹忍不住笑出聲來。「都別躲了,全部給我出來」絕滅喝了一聲,6個人乖乖走了過來。

「師傅,師叔」6人齊聲恭敬的喊道!這時門被推開了,一人衝進來跪地:「大師,求你點化收了我吧,我願追隨大師入寺歸依佛門」!

「阿彌託佛,施主,老納已不收男弟子,你就投入老納長門弟子不三門下吧!」

方丈說完接著對不三說道:「不三,以後他就跟著你了,法號無字開頭」

「是,師傅!」不三剛說完,不通就起鬨道「叫無能吧」不三踹了不通一腳,「他是我弟子,得取個好聽點得,不像師傅給我取個這麼難聽的,抗議這麼久都無效!」

「師傅,那弟子就叫無能吧,弟子不在乎叫什麼,只要能跟隨大師,多謝三師叔賜法號」無能拜謝後又拜了其他師叔。

「阿彌託佛,稱呼而已,出家人無須在意,為師夜觀天象,子時雲遮月,天轉涼了,大家出門記得披件袈裟!」方丈雙手背後仰望東方說道。「不早了,大家都回去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去森林!」絕滅師太說完就喊上不乾不淨往客房走去。不三不四幾人都回房了,無能也跟著不三去了,最後就剩方丈一人在院中,方丈篤著小步,嘆了口氣:「哎,天意阿!這年頭想去泡個妞都難!」

【第五節:魚妖七秒】

「啊,救命阿」...

「糟了,是老四的房間,快」方丈跟絕滅、不三不四正在院中議論去森林的事,聽到老四的慘叫聲連忙趕了過去!不三撞開房門,幾人衝了進去「四師弟!四師弟」不三喊道!

「老四」方丈跟著喊了句!

「師傅,好像屋裡沒人」不四查看了下屋子跟方丈說道!

「剛明明聽到老四的聲音阿,怎麼會沒人呢」?方丈疑惑的看著絕滅。

「是阿,大家都聽到了,奇怪,不通呢,他不是跟不便住一個房間麼?」絕滅師太突然想起還有不通!因為昨夜不通跟不便在一起的。

「不三不四,快去看看老五老六!」方丈開始緊張了起來,早晨起來就總感覺有什麼不安似的,以為沒睡好就沒怎麼在意。

。「方丈,不好了,五師妹六師妹都不見了,房間裡也沒有。」不三不四急匆匆的跑回來,不四手裡還拿著五師妹的斧頭。「師傅,我在房間裡發現了五師妹的斧頭,五師妹平時斧頭從不離手都是隨身攜帶的!」不四把斧頭遞給了方丈。

「沒錯,是不淨的斧頭」絕滅師太接過斧頭確認了下,「師兄,會不會和昨天看的那估妖氣有關?」

「還不清楚,這裡沒發現有什麼妖氣,不四,你去找下不通在哪,不三,你昨夜收的徒弟無能呢?」方丈突然想到還有無能也沒看到。不四連忙應聲去找了。

「回師傅,無能大早起來說是收菜去了,他說這是他最後一次去農場!」不三起來是準備跟方丈講的,去趟廁所回來就忘記說了!

「不三,你留在這裡等不四和無能,師妹,我們去看看老五老六的房間!」

方丈說完走向老五老六昨夜住的房間。

「阿彌託佛,是,師兄!」絕滅緊隨方丈跟了上去!不三等在

原地焦急的走來走去,不停的看望著門口,「究竟怎麼回事,該死,!要是師弟師妹有什麼三長兩短,......呸呸呸...師弟師妹肯定不會有事的!」忽然不三像被固定在那裡一樣,一動不動眼睛死死的盯著客房的床邊,一攤水漬!

。「師兄,房間整齊,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會不會他們自己出去了」

不乾不淨住的房間內,方丈跟絕滅師太仔細看了一翻。

「老六不幹平時看起來懶惰,但做事老納還是狠放心的,就算出去也不可能招呼不打,老五為人機靈,不可能一點痕跡都沒有,再仔細找找。」方丈來到窗前,輕輕推了推窗戶,「吱」的一聲窗戶直接被推了開來。第一眼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天路過的那片森林。方丈看著森林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久違的熟悉感,方丈自己也說不出怎麼回事。

「師兄,師兄!」

「啊,哦,師妹,發現什麼了?」

「師兄,怎麼了,看你看著那森林發呆,是不是森林有古怪?」絕滅師太看了眼森林疑惑的看著方丈「哦,沒什麼,就是突然有股狠熟悉的感覺,你發現什麼沒有?」方丈回過神來。

「沒有,一切都狠正常」絕滅師太看著方丈,其實她心裡明白方丈為什麼會有那種感覺,陳年往事,看來方丈師兄一直沒有忘懷啊!絕滅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師傅,你們快來看下!」外面傳來不三的喊聲!方丈和絕滅師太連忙趕了過去!

「不三,怎麼回事?」絕滅師太看到不三開口問道。「師傅,師叔,你們看那裡」不三指著地上的水漬。

「不三,水漬有什麼好奇怪的,也許是不通或不四不小心弄的。」絕滅師太昨晚洗腳就不小心弄溼了地板,所以沒怎麼在意。方丈蹲在水漬旁,看著水漬眉頭皺了皺,「師妹,沒那麼簡單,你過來看,平常水漬弄到地上會很快被吸收,也沒有規則形狀,而這個水漬顏色暗灰,像一隻鴨子的形狀!」絕滅跟不三都湊了過來,絕滅師太用手摸了摸水漬又摸了摸地面,「師兄,有怪異,你摸摸看,水漬的地方比其他地方堅硬,好像有東西。」

方丈伸手摸了摸,掏出一根銀針扎向水漬,銀針分寸未入。「啊!」屋頂突然一聲慘叫!

「什麼人?」絕滅師太立即衝出門外縱身躍上房頂,看到一個白色身影往北面逃竄,「想跑,哼!」絕滅師太不急不忙的追了上去。

「師傅,怎麼回事?這銀針真的假的,不會是道具吧」不三揀起銀針紮了幾下水漬也扎不進去,舉起銀針左看右看。

「你紮下大腿試試」方丈說完站起來走向門外。

「...啊...」屋內傳來一聲淒厲無比的叫聲。方丈搖了搖頭躍上房頂。

「大師兄,你怎麼了?」不四帶著不通趕回來還沒進門,就聽到不三那悽慘的叫聲!「大師兄,你沒事吧!」不通跟在不四後面。

「呵呵,沒事,沒事!不小心踩到自己腳了。」不三忍著痛擠出個笑容,咬牙偷偷拔出那根扎進大腿半寸的銀針,自己只是輕輕試了下居然扎進去半寸,心裡恨恨的將方丈罵了個底朝天,「靠,師傅就像那老奶奶靠牆喝粥、看錶___ 卑鄙、無恥、下流、到極點)方丈在房頂檢查一遍發現沒有什麼,「希望師妹能夠追上。哎!」嘆了口氣就躍了下來。「不四,你剛去

哪了?」

「回方丈,我早晨起來去集市準備買瓶清揚,剛不四師兄找到我說這裡出事了,就急忙趕了回來。師傅,到底怎麼回事」不通跟不便平時狠要好,一聽四師弟出事東西都忘記拿就跑了回來!

「老三,你早晨出去時老四可在房內?」

「在,我走時看師弟睡的狠香就一個人去了集市,要是我喊他一起肯定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通心裡後悔自己沒有叫上不便,不然四師弟也就不會失蹤!

「阿彌託佛,一切皆是命中註定,你也無須自責。」方丈在不三怪異的眼神下拿回銀針揣入懷中!

。「看你還往哪跑,把人給我交出來」絕滅師太一路追著那道白色身影,追到一個湖邊白色身影停了下來「哈哈哈,想要我交人,你來阿。」說完那道白影縱身躍進了湖裡。

「你......操...」師太不會水性,氣的吐了口唾沫在水裡,這下真的沒法追了,看來還得趕緊回去通知方丈師兄前來。

。「無能,你早晨去農場時可發現有什麼異常?」無能收完菜回來就聽說出事了,方丈正在問話!

「回方丈大師,無能早上去收牧草,跟平常一樣,沒發現有什麼異常!」無能恭敬的回答!

「方丈師兄,那人去了湖邊,剛才那個肯定是個水怪,和老四房內的水漬肯定有關聯!」絕滅一進門就跟方丈說道,並把經過都跟方丈說了。

「阿彌託佛,有關聯就好辦,不三,你去把客棧老闆找過來,老二老三,你們去弄點白麵和貓血,無能,去我房內把袈裟跟木魚取來!」方丈交待之後幾人立即去辦了。不一會功夫不三帶著老闆進來了!

「大師昨夜睡的可好,客棧簡陋怠慢各位之處多多包涵!」老闆大腹便便,一看就是生活過的不錯,這年頭賺錢不少吧。

一番寒喧過後,方丈說出了發生的事情,客棧老闆面色突然有點異常!「阿彌託佛,待會老納要在此行法事除妖,可能要麻煩貴客棧關門,以免洩漏消息,引起百姓恐慌。」方丈察覺到客棧老闆的神情異常,給師太使了個眼色就沒再說什麼!

「應該的,應該的,大師為民除害,我們定會盡全力配合!我這就去!」客棧老闆說完就匆忙離開了!絕滅師太也悄悄緊隨跟了出去!方丈接過無能取來的袈裟披在身上,以手指蘸貓血在門和窗上各劃了一個奇怪的符號,又讓不通手持木魚端坐於屋正中,一滴貓血/ 印在幾人額頭方丈將佛珠取下掛在窗戶上面,自己端坐到水漬旁邊,然後叫不三不四將麵粉撒滿整個地面,撒完守住門口,讓無能去外面,不要任何人進來打擾。

不三不四撒完麵粉,互視一眼突然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不通在那直翻白眼,撒的自己全頭都是,師兄肯定是故意的,「都嚴肅點,為師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奇怪的傳送,有靈魂守印,等會不管發生什麼你們都不能移動半步!」

「是!師傅!」三人立即認真起來。

「不通,敲木魚,不三不四誦佛家真言」吩咐之後方丈取出銀針扎破自己手指,將血混合貓血塗抹在水漬之上,嘴裡喃喃的低吟著,像是在唱歌又像是在唸什麼咒語,如果絕滅師太在的話肯定知道,多年前方丈師兄為她創的「引魂現形咒」!方丈唸誦的速度越來越快,嘴唇就像是在顫抖,而水漬上的血跡

也正慢慢的消失,最後什麼都沒剩下,水漬逞暗紅色。半分鐘過後水漬忽然一閃一閃的,好像在動,一會左扭一會右扭,大約扭了左三下右三下就停止了,從開始的暗紅變成赤紅色。方丈閉上眼睛沒有停止唱誦,不三不四不通三人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新鮮事,差點忍不住停止下來湊過去。突然方丈大喝一聲:「引」「現」!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不三不四不通三人額頭的紅色血印和門窗上的都變成了赤金色。

不通沒有注意到,被方丈一喝嚇一跳,差點拿起木魚敲自己的頭,幸好反映夠快。

「妖孽,還不現形?」方丈又滴了一滴鮮血印在那像鴨子一樣的水漬上,其實已經不能叫水漬了,叫血漬。

「阿!臭和尚,居然破了我的靈魂守印」那塊赤紅的血漬閃過一道白光就消失了。

「沒想到老納還能再次看到遺失千年的靈魂守印傳送!阿彌託佛!」方丈左手取出銀針在空中劃了一道奇怪的符號。泛著金光的符號,右手輕輕一揮,符號飛向門口的不三不四就在還有一步之遙,符號好像碰到什麼東西一樣嘎然停止了「阿」

「想跑」

「臭和尚,邪門左道你都會。」

「阿彌託佛,原本世間萬物無善惡邪正之分,終是一個欲字做怪」方丈再次劃了一個奇怪的符號,這次符號畫完就消失了。方丈又開始唸誦起「現形咒」

(如果將「引魂現形咒」劃分開來,就是引魂咒+ 現形咒,之前方丈唸的是引魂。)第一個符號隨著方丈唸的現形咒消失,跟著消失的地方慢慢顯出了一個身體,從頭頂往下一點一點的顯現出來,眼睛,鼻子,嘴吧...不三不四不通都停了下來,張大著嘴吧直勾勾的看著,不四居然還流起了口水,因為已經快要顯到胸部了,裸體的。

「阿彌託佛,迷心幻術」方丈擦了擦鼻血閉上眼睛,念起清心咒。再看不三不四幾人,都已經站了起來,額頭上的金色印記也消失了。

「想要麼?殺了方丈我就是你們的了」現了一半身形的女人雙手抱胸道。

三人眼神呆懈看向方丈,突然方丈眼一睜,雙手結印朝前一推,大喝一聲「給我破」不三幾人頓時回過神來。

「師傅,我們......」一想到自己幾人剛才差點著了妖女的道,犯下滅師之罪,不三咬牙切齒的衝了過去,剛準備抓住妖女就被彈飛回去撞在牆上,暈了過去。

「大師兄」「大師兄」不三和不通連忙跑了過去,「還好只是撞暈了沒受傷」。

還沒顯現完全的女人突然再次消失「妖孽,還不知悔改」方丈想站起來擺個poss,突然發現動不了,厄,腿坐麻了。為什麼會再次消失呢,因為不通拿著木魚離開了中心,中心就相當於一個陣的陣眼。而且沒有了不三不四誦佛家六字真言,方丈的引魂現形咒就會大打折扣。開始方丈沒有認出這種傳送陣,等到血凝進去才認出來,雖然交待過三人不能移動半步,但沒想到的居然會是遺失千年的靈魂守印。沒想到還是功虧一饋。一道陰風自方丈右側襲來,方丈早有防備,袈裟「嘭」的一聲鼓起「阿...,臭和尚,還會金鐘罩」本想偷襲方丈,沒想到撞到鐵釘上了。妖女一記偷襲不成立刻往窗戶逃去!

「阿彌託佛!「凝」方丈喧句佛號,佛珠發出一道金光正中逃竄過來的

妖女。地面的白色麵粉全部彙集過來,附在金光擊中的地方,一具如同石膏像一般的妖女立在那裡一動不動。「阿彌託佛,原來是一隻千年魚妖!」方丈終於站了起來。

「大師饒命!我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魚妖發現自己動彈不了,知道這次遇到高僧了。

「還敢說沒做過,那我們的師弟師妹呢,快交出來。不然我殺了你」不通怒道。

「阿彌託佛,罪過罪過,不通,不可魯莽,魚妖,只要你知錯肯改,放了老四幾人,我們絕情寺不會為難你。」方丈不忍殺生,希望能夠救出老四幾人後,再點化這隻魚妖。

「哼...就憑你也想殺我......」魚妖不屑的回了不通一句,「什麼...絕情寺?你可是絕情無名大師?」驚喜的看向方丈。

「正是老納,阿彌託佛!」方丈取下窗上的佛珠掛回脖子上。

「師傅,我終於等到你了,苦苦等你快三百年了」魚妖聽到方丈親口承認,興奮的快跳起來,可惜身體還跟石膏雕塑一樣被定在這裡。

「等我?喊我師傅?為何會在此等我三百年?老四他們又在哪裡?」方丈問道。

「恩,是的,三百多年前她讓我就在這等你,有信物為證,至於你們讓我把人交出來,我真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師傅請您相信我,弟子所言沒有一句假話。」

「師傅,不要相信她,妖精不要再編故事了,交出師弟他們饒你不死!」不四不通急的跑過來!

「老二老三,你們先別急,不三他沒事吧!」

「沒事,師傅,我只是讓大師兄暈了過去,沒下殺手,師傅,我真的是在等你,沒做過一件傷天害理的事。我叫七秒」魚妖都快哭了起來「七秒,你說你叫七秒?那把信物給我看看?」方丈疑惑的說道!

「師傅,我還被你定在這呢,動都動不了拿不出來。」方丈結個手印解了七秒的定形,麵粉也隨之散落一地。露出了七秒的真身_ 美人魚!上半截女人下身魚尾七秒搖身一變,恢復了正常女人的形態,掏出一塊紅色的東西遞給方丈,「師傅,這就是她讓我給你看的信物」方丈接過打開一看,原來是一條紅色肚兜,上面鏽著一顆奇怪的圖案。

「師傅,她說你能看的懂,並說你叫絕情無名,是我的師傅!」

「恩,沒錯,沒錯!那她告訴你去哪了麼」方丈小心翼翼的收起肚兜。

「沒有,她只告訴我讓我跟隨你,以後有緣會再見的」七秒不知道為什麼她要這麼做,三百多年前她救了自己,卻又不肯帶自己走。

「阿彌託佛,那好吧,以後你就排行老七,賜法號不清!老四老五他們你可知道在哪」

「謝師傅賜法號,不清真的不知道四師兄他們在哪,師傅,不清不敢半句假話。」

「你怎麼會失傳千年的靈魂守印傳送?」

「靈魂守印傳送?」七秒糊塗了不知道方丈說什麼。

"就是那個水印"

" 哦,那個是我們美人魚族祖傳的遁形陣,不是傳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