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雙嬌(第六回露天出浴)

絕色雙嬌(第六回露天出浴)

筆者按:

寫好文章難,要寫得合情合理的文章更難,要寫好一篇合情合理的色文更加難!

要寫到一篇可以弄溼/弄硬人的色文就更是難上加難!

太多「文」但不夠「色」,就不夠娛樂性;太多「色」但不夠文「,又會給人看膩!

今次,小妹選擇以古龍先生的作品來寫改編小說,實在是一個很大的挑戰,與小妹之前以金庸小說改編來寫的色文比較,難度像是高了一點。

首先,古龍先生的作品中有一些意景是和金庸小說很不同的,加上小妹比較少看古龍先生的作品,對其中的人物/背景等等都不太熟悉。

再者,只靠看電視劇/電影是不足以瞭解原著的精髓,況且它們多是改編了原著的。

幸好,古龍小說中,也不乏色之內容及細節,小妹是一點一滴的把這些內容及細節記錄下來,改編,修改,又再改編,又再修改,漸漸地整合出一個故事線來。

最後,小妹決定了孫蝶(流星蝴蝶劍)及鐵心蘭(絕代雙嬌)成為兩位女主角,並以女性的角度來編寫劇情。

花無缺怕被孫蝶發現,便從湖畔走了,他在回想剛才的情境,他在想為什麼要說自己是男的?如說自己是女的,便可以和這姑娘交個朋友;但他又迴心一想,這位姑娘既然知道偷看她的人是個男人,為什麼還要這樣做來引誘他呢?

花無缺,就坐在石頭上沉思著,那眉目,那臉孔,那安詳的神態,那雪白的衣衫,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認他是人間少見的美男子,只不過他同時也是一人個美人,他身體上的肌膚白裡透紅得與女人的無異,胸膛上也有一雙玲瓏巧小的乳房,只不過,他身上也同時有著男人的棒子。

只要一返回移花宮,花無缺便會回覆女性的裝扮,宮裡的人都以為他是個女人,只是出外執行任務時,為了方便,所以才作男性的打扮而已。

花無缺在石頭上座了很久,終於回神過來,看到眼前不遠的地方在一處水溪,四周長滿了雜草,正好是一個野外出浴的地方,他一躍而起,在空中己把身上的男裝衣服及包袱都掉在一旁,自己就直入水中。

花無缺索性把髮髻也打開,好讓長長的秀髮也可以讓溪水清洗,他連同臉上的的化妝也洗去,好讓自己可以輕鬆地讓臉兒也透透氣。

半浸在水中的花無缺,就像是一個在水中出浴的少女,他感到十分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過了一會兒,當花無缺正在享受著露天浸浴之時,他忽然發現岸上的雜草中,竟有雙眼睛在偷看著他。

這人臉上一雙眼睛卻是又大又亮,像是正看得有趣得很,花無缺心想:「幸好我大半個身子浸了在水中,否則會被人發現我是個怪物。」

花無缺眼波一轉,反而將胸膛挺得更高了些,紅透的乳尖在晨光下十分之誘人,他的臉頰不但沒有羞紅,他還以一把嬌美的女聲笑道:「小子,你難道從末看過女人冼澡麼?」

那人像是已看得痴了,茫然搖了搖頭。那人忽然一笑,道:「你用不著怕我,我......我也是女的。」

她嘴裡說著話,人已自草叢中站了起來,只見她衣服雖十分平凡,但卻不能隱藏她身上曲線之誘人。

花無缺一看,這少女非但不醜,而且彷彿是人間絕色,也就是在峨眉山上與神錫道長交過手的那一位,也就是差點在森林中被奸

汙的那一位。

花無缺一直瞪著她,嫣然一笑,試探著問道:「看姑娘的模樣,莫非趕了很遠的路麼?」鐵心蘭垂首道:「是。」

花無缺道:「這裡山既不青,水也不秀,姑娘趕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呢?」

鐵心蘭眉宇間忽然泛起一股幽之色,痴痴的呆了許久,黯然道:「我......我是來找人的?」

花無缺趕緊又笑道:「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可不可以告訴我?」

她紅著臉一笑,道:「我叫鐵心蘭。你呢?」鐵心蘭終於在溪水旁坐了下來。

花無缺道:「呀!我叫......我叫阿花」

鐵心蘭覺得這個女人竟敢在清溪中裸浴,雖然末免太大膽了些,但卻是如此美麗,如此親切。

她在孫蝶的屋子醒來後,卻不見孫蝶的蹤影,便從屋子的後門,通過一條小路,無意中來到這裡。

鐵心蘭覺得心情輕鬆了好些,情不自禁脫她那雙鞋底早已磨穿了的鞋子,將一雙纖美的腳伸入溪水。

已走得發酸,發脹的腳,驟然泡入清涼的水裡,那種美妙的滋味,使得她整個人都像是飄入雲端。她忍不住輕輕呻吟一聲,瞌起了眼。

花無缺一直在留意著她的神情,見她仍未有認出自己,便柔聲笑道:「你為什麼也不學我一樣來痛痛快快洗個澡。」

鐵心蘭臉又紅了,道:「在這裡洗澡?」

花無缺為了加強說服力,道:「我都試過不止一次在這裡洗澡的,除了你之外,卻從來沒有碰見過什麼人。」

鐵心蘭咬著嘴唇,道:「這裡真的......真的很少有人來?」她顯然也有些心動。

花無缺笑道:「若常有人來,我怎麼敢在這裡洗澡?」

鐵心蘭的心更動了,看了花無缺一眼,又紅著臉垂下頭......她實已髒得全身發癢了,這實在是任何人都抵抗不了的誘惑。

鐵心蘭實在不用再考慮,便在花無缺面前脫下衣服。

花無缺在一瞬間,看到了鐵心蘭解開腰間的帶子,把上衣脫了,兩個隱藏在包裹布中的乳溝便露了出來,是一條很深的乳溝。

原來,鐵心蘭有一對很大的奶子,為了避免給人看出她的奶子,她平日是用了布帶子緊緊地包裹著它們的。

鐵心蘭看著浸在水中的花無缺,沒想到他在看著她脫衣時,他下身有一條棒子,正在硬了起來了,只是他把棒子躲在雙腿之間,蹲下在水。

鐵心蘭在一邊脫衣,也不時偷看著水中的花無缺,只見他胸脯上的乳房玲瓏巧小,但無論怎樣都比不上自己身上的那對豪乳。

鐵心蘭雖然全身都羞紅了,但她就想把自己那近乎完美的身體,正面地向著花無缺,慢慢地解開纏在胸上的布帶,一圈,兩圈,三圈地把帶子解開。

布帶大約被解開到五至六圈左右,一直被緊繃著的一雙豪乳,都在爭著冒出頭般,飛彈了出來。

鐵心蘭以驕傲的目光,看著那個只有一對小小的乳房的花無缺,而花無缺則自愧不如,又羨慕又妒忌又興奮。

鐵心蘭展示了她的美乳後,便是到了展示美腿的時刻。

她又臉紅紅的瞪著花無缺,解開那男裝的褲頭帶,輕輕地把褲子拉下來,兩條雪白的美腿在晨光,份外白裡透紅,十分吸引人。

當她從腳底拿起那條脫了一下來的褲子,把它放好在一邊後,她再次拉直身子,在一邊撩撥頭髮,一邊以十分有自信的目光投向

在水中的花無缺。

在水中的花無缺,看著鐵心蘭那兩腿中的芳草,十分難受,他夾在兩條大腿中的棒子,簡直硬得要命,差一點點便彈了出來。

花無缺在想:「今天不知是運氣好,還是運氣不好,一連遇上了兩個絕色美人,在我面前裸露身體!」

鐵心蘭見花無缺,在水中的雙腿,像是十分不安的,它們正在緊緊地交疊在一起,兩腿之間那黑黑的恥毛十分可愛;但她也不想太多,此時她慢慢的步入小溪中,鑽入水裡,那清涼,而又微帶溫暖和水,立刻將全身都包圍了起來。

她這才鬆了口氣,笑道:「好了。」

花無缺張開眼睛,看著她那副像蛋白般美的身軀,著力的夾著兩腿之間又硬又興奮的棒子,笑道:「舒服嗎?」

鐵心蘭點著頭道:「是!舒服得很呀!呀!唉!」

花無缺道:「那麼你開懷地洗吧!」鐵心蘭於是在好好的享受著,她雙手不停地在身上撫去汗水,汙垢,真像是一個少女正在水中情不自禁地自慰著。

鐵心蘭這時才放了心,笑道:「可是你千萬不要走呀!」

花無缺吃吃笑道:「有你這樣的小美人兒陪我洗澡,我怎捨得走呢?」

鐵心蘭連耳根子都紅了,簡直連手都不敢伸出水來。

其實,鐵心蘭早就眼睜睜的看著花無缺的半身,一看到她那白得誘人的肌膚,鐵心蘭的心就好像跳得再也無法停止......

鐵心蘭發現女人的裸體不但對男人是種誘惑,有時對女人也一樣。

花無缺笑道:「我們就在這裡多洗一會吧,這裡多數不會有經過的......」

花無缺話剛說完,前面竟有一個赤條條的女人,狂奔過來,「噗通」一聲,跳入溪水裡不斷喘息。

鐵心蘭看著這個站在溪水中,就像是一朵初開放的蓮花似的女人。

鐵心蘭只覺得自己這一生中,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美麗的女人,她自己雖也是一個美麗的少女,竟也看呆了。

鐵心蘭向花無缺說:「你說這裡多數不會有人經過的呢?」

花無缺趁鐵心蘭頭還未得及轉過來,便飛快跳出水面,在空中打轉時已把身子弄乾了,一溜煙似的躲入雜草叢去穿回衣服了,因為他不想被孫蝶見到他。

花無缺一邊跑一邊說:「兩位妹妹慢慢享受吧!在下還要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