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女殺手不詳
在七十六號的地下刑訊室裡,好象認真沖洗了一下。石頭牆上的血跡、黴斑被刷掉,露出了黃燦燦的麻石光點。上橫頭原來的供桌和太師椅,換上了寫字檯和皮轉椅,臺子上還放了筆筒、鼻甲、玻璃臺板,憑添了幾分書房氣。
下首寬敞的刑堂上,原來的鐵鏈、鐵鎖、鐵勾、鐵棍等酷似屠宰牲口用具的刑具都撤去了,擺上了一張鋥亮的不鏽鋼檯面的電桌,還有一隻上面燙有英文花體字的高級牛皮箱。
兩旁的四個打手,都不是彪形大漢,而是一律筆挺黑色中山裝的英俊幹練的小夥子。這氣氛、架勢好象是要請一位海外來客吃飯。
上首木門打開,周佛海腆著肚子鍍了進來,撩起棕色派力司長衫端坐在皮轉椅上。
他一個手勢,下首鐵門洞開,仍是旗袍,高跟鞋的鄭如萍被人推了進來,一天多沒有梳洗,打扮,臉色有點憔悴,但一雙寶石般的明媚仍撩人心魄。
「鄭小姐,請把你聯繫的上海軍統名單、地址都告訴我,好嗎?」周佛海極盡和靄的說,眼睛卻在她露在旗袍開衩處的白腿上打轉。要不是鄭如萍的豔名廣播,他堂堂行政院長才不來親審呢。
「周院長。」鄭如萍攏了一下美麗的燙髮,眉目傳情的說:「我怎麼知道軍統的事情呀。我一個舞女,只知道陪男人跳跳舞,其他我什麼都不懂。我在兆豐夜總會為日本人和南京官員服務,從沒幹過對不起政府的事,這點丁主任可以做證。丁主任還說周院長留學日本,文才蓋世,一代名相。說實話,我一直都在想哪一天能為周院長服務才好吶......」說著直朝周佛海頻送迷人秋波。
周佛海避過她
人的目光,正正身子,冷笑一聲,說:「鄭小姐,你當舞女實在是委屈了。
憑你的才貌當個政府女部長也是綽綽有餘的,只要你能提供上海軍統的情況,我保你前途無量。」
鄭如萍笑笑說:「周院長過獎了,我那有這份福氣,這種才能啊。」
周佛海哼了一聲,眯起金絲眼睛後的一對小眼,陰森森的說:「看來你是不想說了,好吧,那今天請你玩玩世界第一流的刑具,好嗎?」
周佛海說罷,向分列兩旁的四名打手一揮手,兩名打手上前把鄭如萍的雙手卡在一個鐵夾中,勾上吊繩,一拉,雙手舉了起來,另兩個打手奔上來,揪住她的粉紅錦緞旗袍領子,朝下一拉,只聽的「嘶啦」一聲,鄭如萍便一絲不掛暴露出來,半透明的白稠三角褲衩,朦朧的顯示著女性的奧秘......
「周院長,這......這是幹什麼?」鄭如萍大驚,羞的向周佛海投去求救的目光。「嘿嘿。」周佛海看到她那曲線紛呈的美妙肉體,胖臉上的肉象觸電似的抖動。
他狠命咽咽口水,說:「你剛才說只會跳舞嗎?好,這回就讓你在電桌上,痛痛塊塊的跳個「美人裸體倫巴」!」
兩個打手一收吊繩,鄭如萍就如鐘擺似的凌空晃起:兩個打手把電桌推在她下面,一通電,伏特表上的指針擺到八十伏。
「說吧?鄭小姐,現在還來的及。」周佛海盯著晃在半空的鄭如萍說。「我沒有什麼可說的。」鄭如萍堅毅的說。
周佛海朝下一劈手,兩個打手將吊繩一鬆,光著腳板的鄭如萍一下落到了電桌上。「啊、啊......」鄭如萍撕心裂肺的連連慘叫。
她雙腳在電桌鋼板上像踩鹹菜似的劇烈踩動,美麗的雙乳象搖鈴似的頻頻甩動,淚珠、汗水滴落在不鏽鋼檯面上,發出趴趴的聲響......
周佛海及打手望著赤身裸體跳動的鄭如萍,不由瞪器色慾的眼睛,哈哈大笑,嘴角掛下如痴如狂的讒......
電壓又調到一百伏,鄭如萍雙腳更加劇烈的踩動,聲嘶力竭的慘叫,已啞的失聲,白綢襯褲已經被汗水溼透,清晰的顯出黑茸茸的「三角區」......
呃、啊。鄭如萍無力的叫了一聲,撲通摔到在電桌上。昏了過去......「停?」
周佛海站起命令道。
一個打手關了電源。兩名打手各提一桶冷水,譁、譁,衝在鄭如萍的他頭上、身上。鄭如萍甦醒過來,象落湯雞搖了一下腦袋,吃力的睜開眼睛,狠怒的盯著周佛海。
周佛海打了一個寒噤,沉下臉說:「怎麼樣?招吧。」
「呸!周佛海。」鄭如萍圓睜鳳眼,用沙啞的聲音怒斥道:「你們這些賣國求榮的漢奸,不知殘害了多少百姓,鯨吞了多少不財,我早就很死了你們。刺殺丁默村是我一個所為,沒有什麼可招的......」
啪!周佛海拍案而起,臉色氣的發青,道貌岸然的周佛海猙獰畢露,吼道:「用婦刑!」
兩個打手上來,打開黃色牛皮箱,裡面插著一列列不同型號的木棍、膠棍、鐵棒等,有帶刺的,有帶鉤的......棍棒後端可通電源,水源......
一個打手上前按住鄭如萍的上身,兩個打手上來,一個攥住她的一條大腿,劈開褲襠。另一個打手抽出一根帶刺膠棍,接上電源,上去撕一下剝下鄭如萍的白綢短酷,將膠棍猛的插入她的陰道,打開電源,一陣旋轉,疼的鄭如萍戮心戮肝。
「招不招?」周佛海喊道。鄭如萍嘴唇咬出血,痛苦的搖了搖頭。
插棍的打手又換來一根手電筒粗的帶鉤鐵棒,通上電源水源後,狠命插入她的陰道,打開電源,隨著鐵棒飛旋,辣椒水灌入陰道。頓時,一絲絲殷紅的鮮血,隨著辣椒水從陰道激流出來,淌了一大灘。
鄭如萍大叫一聲,有昏死過去......冷水再次潑醒,鄭如萍已不成人樣,披頭散髮,遍體鱗傷,陰道流血,口吐白沫。可憐絕代佳人,成了一堆爛肉,慘啊......
周佛海離開座位,走到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鄭如萍跟前,俯身抓住她的頭髮,板起她的臉孔,直愣愣的盯住,似乎要吃掉她。
「哼,鄭如萍,現在招,還可留你一命!」周佛海獰笑道。
「周......周佛海,你殺......了我吧。」鄭如萍有氣無力的呻呤道,「但總有一天,你們這些大漢奸會像秦膾,萬矣其一樣,被鑄成鐵人,跪......跪在我的墳前......」
一滴清淚,從她變的木頭人痴呆的鳳眼裡溢出,慢慢流過冰潔玉潤的瓜子臉,戀戀不捨的停留在下巴交,好象是人生最後一滴淚,好象停著無窮的怨晦、憾恨......
第二天,還是在這個潮溼悶熱的地下刑訊室裡,四周佈滿了鐵製的鉤、索、鏈、鋼針等刑具、熊熊的火爐將烙鐵和鐵鉤燒的通紅,兩旁分列著怪肉橫生的彪形大漢打手。
經過嚴刑拷打的鄭如萍被剝去了衣服,赤裸的捆在用兩個梯子搭成三角形、梯子與梯子
的對角線釘了釘子的梯子上。她的臂張開,手腕被捆緊,雙腿也被綁在梯子的下端。為了防止她俯首不語,她的頭髮被固定在梯子的上端。雪白誘人的雙乳高聳著,光潔平滑的小腹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
「好漂亮的身材啊!」周佛海一面說一面用手撫摩著她的胴體。
鄭如萍察覺到他的用意,既然他想讓自己在眾人面前感到難堪和羞恥,那自己就用不著抑制自身的情感,一切任起自然。即使要想抗拒也是做不到的,此時的抗拒也是無濟於事。她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鎮靜下來。
「現在回答我,軍統的名單、地址在哪兒?在哪兒?」周佛海望著她那毫無畏懼的樣子對著她咆哮。她感到一陣氣流撲在臉上,接著他又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叫道:「在——哪——兒?」
「我不能告訴你。」鄭如萍奮力的扭動著身子,迫使自己的聲音裡不流露出心中的恐懼。「這是你知道的。」
「好嘛,我看你能硬到什麼程度。所有的犯人到了我著三分地無不從英雄變成了狗熊,給我用針扎她!」周佛海冷笑著一聲令下。
這些平日裡都是流氓出生,最樂意審訊女人的打手向前去對她的乳房一陣撕捏抓扯,想在用刑之前在她身上找到一絲少有的性快感。然後兩個打手抓過兩根十多公分長的「獵鬃」式的鋼針,鋼針顫抖著。針尖逼近了鄭如萍的乳頭。
「說了吧,你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子充什麼好漢!」「不說!」周佛海一揮手,打手門抓著鄭如萍的雙乳獰笑著轉動鋼針。
鋼針鑽進了她的奶頭,撕裂般的疼痛使鄭如萍在慘叫聲中暈了過去!
冷水潑醒了茹萍。周佛海冷笑著道:「鋼針的滋味不錯吧,你迷人肉體和誘人的乳房、你這麼漂亮的臉蛋,你的眼睛、你的嘴唇。宛如聖母般的美麗。你願意讓我把她一切毀掉嗎?可為什麼要毀掉呢,不要逼我讓你一輩子當不成女人。」
她剛要說什麼,但把話又咽了回去。「不」她奮力的搖了搖被固定的頭。
周佛海盯著她扭曲的裸體「別傻了,每個人到了我手上終究會吐露出我想知道的事,人人如此,只不過時間遲早的問題,要不你就現在告訴我,要不就等著我們把你推到地獄的邊緣再告訴我。」
「我不能告訴你」鄭如萍喃喃的說。「好」讓鄭小姐再好好想一想,慢慢體會一下。說完打了一個響指。
兩個打手拿起兩根橡膠棒插進了她的下身和後穴。這使她感到無法忍受的疼痛,尤其是稍微動一動,疼痛就會從那裡悠然傳遍全身。小便緊了的時候,她極力控制著,實在控制不住了,卻又尿不下來,只有一滴一滴的尿水順著橡膠棒滴下。
這種折磨比起用鞭子、棍棒來拷問要厲害的多。它是慢慢的、一點點的舌食著人的精力和意志,時間一長誰都無法忍受。
她全身麻木早以失去了知覺,僅只有陰道里還殘留著知覺。只有那個部位稍微還有些暖意。
周佛海看見時間差不多了說道:「鄭小姐,只要我們合作,我馬上安排你逃走,給你自由、給你幸福。」
「自由!幸福!我寧願相信魔鬼的話。」鄭如萍放聲大笑,笑聲裡充滿了諷刺和挖苦。
「告訴我!」周佛海突然又變的聲色懼麗起來。她眼神了包含著一種被凌辱之苦,忍受著世界上最殘忍的
肉體折磨望著他。只見他的臉色由於氣急敗壞而漲的通紅,連脖子上的青筋也突暴起來。
「說!」整個刑訊室彷彿被他的吼聲震的抖動起來。她咬緊牙關搖了搖頭。
「我不會告訴你,這點你是清楚的。」她輕聲而又堅定的說。
周佛海氣急了,想不到這女人這麼硬,拿著火爐上燒的通紅的烙鐵放在她的奶頭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刑訊室充滿了焦糊的氣味。只見白色的奶子早以變成焦碳般的樣子。滿頭滿身汗珠子有黃豆大小的鄭如萍頭一歪又昏死過去。
「潑水」。連潑兩桶水才把鄭如萍潑醒「招不招?」「殺了我!殺了我!你們這群畜生。」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鄭如萍有氣無力的怒罵著。
「我讓你罵,我讓你罵的權利都沒有,讓你到陰間去罵吧。」周佛海狂叫著。
「呸!」她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帶著憤懣和怒火將一口血水吐在了周佛海的臉上。
氣急敗壞的周佛海又拿起燒的通明透亮的鐵鉤對著鄭如萍飽受折磨的陰道插
了進去。「啊」鄭如萍在一聲慘叫聲中赤裸的在一群暴徒面前完結了自己美好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