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彩虹
楔子
山路上一匹快馬急馳,馬上蛾黃綢衫女子,秀髮飄散,寬皮帶緊束柳腰,小腹毫無綴肉,左右挎兩柄短槍,一溜子彈帶環繞腰際,皮挎帶拉過乳溝,將乳房襯托的格外挺聳,健美的長腿裹在長筒皮靴內緊夾馬身,來者鐵燕柔,梵靜鷗出門採藥未歸,燕柔安頓好女子獨立大隊匆匆趕回燕子嶺,執行整編。
轉過山角,路上一挑夫附重而行,馬速甚快,女騎士猛提韁繩,右腿輕柯馬肚,坐騎人立起來兩蹄臨空,馬頭轉向一側,堪堪逼過那人。挑夫回身望見一美麗女戰士彷彿從天降落,馬上英姿颯爽,一雙星眸似嗔還笑,一時竟忘躲避,痴痴呆呆楞在當場。
「籲——」燕柔長嘯一聲,穩穩放平馬身,「小兄弟,受驚了,借過。」
挑夫楞楞閃在路邊。
「多謝」女子一挺酥胸,用力一夾馬肚,催坐騎風一樣馳去。
「師傅回來了,在禪室等各位施主。」靜鷗庵小尼姑以一貫的平和語氣說道。
「請小師傅引路」宋釵回頭對吳霜道:「去溫泉,告之蔥兒。」
「是」吳霜領命而去——蘇蔥心疾未愈,宋釵強迫她單獨在山中溫泉靜養,隊裡的雜務由宋釵幾人分擔。
轉過兩個月亮門,就是梵靜鷗香閨,門框上掛「花木深房」四字瘦金,取王詰摩名句「禪房花木深」之意,庭門大開,屋內檀香縈繞,煙雲之內端坐一灰布長袍女子,長髮別簪盤於頂,雖未施粉黛,容顏仍豔麗,正閉目誦經,一隻如玉柔荑露在袍外,把玩一串絳紫佛珠。女子聽到腳步聲,開眼起身,一雙眸子似有一層霧水,迷迷朦朦帶著無限哀怨,長袍寬大亦無法遮掩其出色身段,一對挺拔玉乳入目可觀——正是靜鷗庵當家梵靜鷗。
挑夫兀自立在原地,心想「世上真有仙女啊。」正胡思亂想,忽聽天崩地裂一聲巨響,前方頂上一堆山石,許是連日雨水,竟崩塌下來,「轟隆隆」大塊石頭裹狹著碗口粗的樹木自高處奔雷而下,聲勢駭人。「媽呀,幸好停下來,查點見奶奶去了」挑夫驚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仙女......,不好」不敢多想,撮著手只等泥石流停頓,好上前看個究竟......
第一章楊花落盡柳絮飛
躍馬橋之役兩月後,農曆七月中。
柳林渡,三十幾戶的村子,躍馬河支流的一個渡口,離縣城四十里山路,偽軍駐紮了一個排,河對岸就是游擊區,浙北野戰軍選擇這裡為聯絡站已有大半年了,交通員是渡口的船孃:楊柳。楊柳兒是個很美的女人,均勻的臉部線條很有水鄉韻味,楊柳兒也是個很醜的女人,她的身體曲線一點也不均勻,水桶一樣的肚子與用她名字來形容的腰肢是極大的反差。村子裡鬧過一場血吸蟲病,像她那樣的大肚子並不少見,奇怪的是別人肚子越大,人越瘦,最後成了皮包骨死去,而楊柳兒依舊珠圓玉潤,據她說那是每月去山頂泡溫泉的效果,一開始還有人跟著學,但上山頂的懸崖實在不是簡單事,沒楊柳兒那身功夫,等死變成速死,慢慢地也就沒人去了。
「柳兒,懷胎十月,咱的孩子啥時候出世啊?」偽軍班副煙鬼張麻子刻薄的討著嘴上便宜。
楊柳兒用手背擦了一把額頭的汗水,將船繩套在木樁上,並不理會。
「老張,就你那風吹就倒的身子骨,能搞大人家肚子嗎?
」說話的是偽軍班長斜眼劉二。
「兩位長官,看來對小女子的肚子都頗有研究啊?」
「媽的......」煙鬼張麻子被頂頭上司奚落正光火,髒話衝口而出,回頭一看,見是一長衫青年,立馬橫眉變笑臉,「原來是葉少爺,又來收山貨啊?」
在鬼子盤踞的柳林縣城有家不大的竹編作坊——居必坊,鬼子橫須賀大佐很喜歡葉家「居必坊」的手藝,經常來買竹編小玩意,一來二去葉家在縣城就成了特殊居民,近幾年葉老闆嫌城裡亂,將葉家兄妹招回來打理,家業更顯興旺,幾年下來葉氏已儼然是柳林縣頭號雜貨行了。其實葉家公子是我黨安插在縣城的眼線,此次葉公子奇緣正是來給楊柳兒送情報的。
楊柳兒抬頭看見葉奇緣,秀眉一蹙,心道:「縣城有什麼突變?奇緣親自送達一定是緊急情報」,「葉少爺,要租船去江心釣魚嗎?」楊柳兒笑盈盈地看著葉公子,美眸眯成一雙彎月,香腮有兩個淺淺的梨窩。美人在側巧笑倩嫣,葉奇緣一時竟有些發呆。
「你個小騷娘們,看見葉公子就拋媚眼。老子天天陪你也沒見幾次笑臉。」
張麻子狠狠的在一邊嘟囔。
「柳嫂,今天就不去玩耍了,老爺子要貨急,得早點趕回去,這裡有二兩紅糖,上回你讓我帶的。」
「看來,這次是特急情報」楊柳兒心領神會,「謝謝少爺,你同我回去拿錢吧。」
「好啊」奇緣伸出手捏住楊柳兒的柔荑,助她下船。
「葉大少就是紳士風度,老張學著點」斜眼劉乘機溜噓。
「就是就是」張麻子連連應是。
「二位長官,奇緣告辭了。」
「葉大少慢走。」
奇緣躬了躬身,轉身跟著楊柳兒。楊柳兒一頭青絲編成的辮子繞額盤住,纖長的後脖梗白白嫩嫩,香肩如刀削,腰,從背後看仍可稱為柳腰,臀部很翹。奇緣輕輕吟道:「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不正經」楊柳兒見左近無人,丟過來一句。
「什麼?」奇緣追問。
「你啊,好的文章記不住,淫詩蕩詞隨口來。」
「楊柳兒女士,本公子吟《國風》倒是淫詩蕩詞,那兩個流氓滿口噴大糞,小姐你卻不予置評,世道不公啊。」
「好啦好啦,大公子屋裡坐。」兩人已走到楊柳兒的小屋前,楊柳兒推開房門,將奇緣讓進屋子,從懷內摸出一支竹管,悄聲道:「這個是山上的新指示。」
奇緣將糖包遞給楊柳兒,「有跡象表明,鬼子的特務已經潛伏進游擊區,包裡的情報今晚送去山上,很急。」
「恩」楊柳兒點點頭,抬高了嗓門,「謝謝您,這種事叫夥計辦就行了,您還自己送來。」
奇緣抓住楊柳兒的手緊捏了一下「柳兒保重」,大聲道「我是順便,柳嫂就別客氣了」,回頭對門外已整理好騾車的隨從道:「上路。」
「慢走。」「再會。」
燕柔悠悠醒轉,窗外豔陽高照,顯得屋內有些昏暗,一個男子的揹著她正賣力幹活,赤裸的背脊上密密的汗珠,黝黑健壯,「你?」燕柔驚異的看著那人。
「醒啦?要吃點東西嗎?」男人回頭憨憨的笑,一口白齒很整齊。
「你是誰?我在哪裡?」
「我叫蔣百川,山裡的樵夫,那天你騎馬路過,見過一面。」
「哦,是了,然後.....
.」
「山上滑坡,你被埋在泥裡......」
「是你救了燕柔?」
「燕柔?你的名字嗎?真好聽。」蔣百川揩了一把額頭,「餓了吧,你迷迷糊糊快五十天了,每天只喝點湯湯水水,今天想吃什麼,我去弄。」
「蔣大哥,大恩不言謝」燕柔欲坐起身子,薄被自胸前滑落,一對玉乳跳脫出來,竟一絲未掛,蔣百川上前一步,將被子蓋住燕柔的嬌軀,自自然然全無一點做作,燕柔大瞪的秀目盯著百川,「這幾天,我都是這樣的?」
「恩,你剛剛才醒啊。」
「我是說,這幾天我都沒穿衣服?」
「衣服破了,沒法再穿,我做了件......」百川轉身去拿。
「我沒穿衣服躺了五十天?」
「是啊,你傷很重,三兩天要換次藥,衣服脫上脫下不容易。」
「什麼?你——你——你給我換藥?」燕柔駭得嘴都合不攏,她拉起被子一看,腰腹上裹著布條,一股濃濃的草藥味道很嗆鼻。要命的是下身無寸縷,陰門大開,燕柔雖是行伍出身,一向豪爽,但貞操未失的女子遇到這事都無法消受,「我的衣服」燕柔咆哮出聲。
嚇得百川手一哆嗦,一襲白麻布衣褲跌落床上。
「出去!」燕柔艱難的揚起身子,肋骨出傳來的痛楚,使她短促換氣,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剛將一隻胳膊伸進衣服裡,一陣比方才劇烈得多疼痛,讓剛毅的姑娘慘叫一身,身子一歪斜靠在窗沿,一時動彈不得,蔣百川聞身衝進屋內,一把摟住燕柔半裸的香軀,輕輕放平,燕柔依靠在百川寬厚的胸膛上,聞得男子濃烈的汗味,俏臉貼在他強悍富有彈性的胸肌之上,似服了特效的鎮痛劑,疼痛迅速緩解,她抬起眼,兩人四目相觸,燕柔唰的紅了臉,忙低下螓首,燕柔對這個陌生的男子竟有很親切的感覺。
入夜,一個黑影躍入江中,等渡口上的探照燈掃回來,江面上只餘一支用於呼吸的竹管頭,不注意根本看不見。40分鐘後,黑影已到了對岸。雖然是夏夜,但冰冷的江水仍凍得楊柳兒渾身發顫,楊柳兒隱身到一塊巨石後,迅速的蛻下溼透的衣褲,肌膚白的使月光失色,姑娘飽滿的乳房瑟瑟發抖,被刺激的分外堅挺,猛灌了一口酒葫蘆,刀子燒流過喉嚨,火一樣點燃了內臟,楊柳兒抱著肩撮了撮,覺得暖和多了,她解下肚子上綁縛的一個大皮囊——大肚子原來只是一個密封的牛皮袋,平時裡面裝了水,現在裡面是充氣的,楊柳兒的小腹部毫無贅肉,她麻利的從皮囊裡掏出一套月白衫褲,略略擦了一下身子套了進去,又抽出綁腿細心的紮好,草鞋裡一雙雪足不著襪子。楊柳兒警惕的觀察著四周,將裝情報的小竹管別進綁腿,將槍帶挎上,用寬厚的皮帶系定,楊柳兒滿意的看著自己柔美的蠻腰,「大肚婆」姑娘戲謔的笑了笑,將皮囊和一甘物件放進石縫,挺立起身,脖子後仰將溼漉漉的長髮打了結,從槍套抽出一塊絲帕,蒙上面——萬一撞上人,楊柳兒可不希望被人認出來。高聳的玉乳、纖細的腰——恐怕沒人會和碼頭的大肚船孃聯繫在一起。
走了十幾裡山路,楊柳兒渾身是汗,剛才的烈酒後勁十足,姑娘俏臉紅撲撲,氣血運行開,乳房脹鼓鼓,兩顆乳豆頂著衣服突起,楊柳兒捲起衣袖,習慣性的用手背揩了
一下額頭。「啪啪」不遠處傳來幾聲槍響,「有情況」楊柳兒唰的抽出二十響,槍背在大腿外側一蹭,已將保險打開,山後就是下一個交通站,槍聲來自那裡。
又到換藥時,燕柔望著百川,「蔣大哥,我自己來吧。」
「行嗎?」百川口裡雖是疑問,人已走向屋外,「痛的話,就喊出來,我在外面。」
「恩」燕柔咬著下唇,慢慢鬆開乳下的繃帶,「啊!」撕心裂肺的傷痛讓她不得不停手。燕柔左胳膊支著上身,汗水隨著胸脯的起伏流進乳溝,一對玉乳因強刺激尖挺硬翹,百川奪門而入,「燕柔」他心疼的撫摩著她的粉背,倔強的女戰士無力的靠進他懷裡。「川哥哥」她轉過臉,香唇已吻在他鬍子拉茬的大嘴上。
百川如被電流擊中,一把摟緊懷內中軟玉,一隻大手已摸著那對鮮活的玉兔,滿滿的一掌心,鼻子裡充斥著藥味和姑娘特有的香甜......
《鏗鏘彩虹》連載之二
跨過山脊,楊柳兒望見山腰小柴屋外圍了十幾個偽軍,分三面守住,柴屋方圓百米內早被交通站的同志剷平,種了蔬菜瓜果,屋前屋後兩棵大樹上有兩個偽軍的狙擊點,一個破鑼嗓正在喊話,是張麻子。柴屋窗門緊閉,楊柳兒擔心屋內同志安危,緊咬下唇,匍匐靠攏。
「啪啪」,沒等張麻子喊完,屋裡傳來幾聲槍響,「哎呦」張麻子慘叫一聲捂著左耳,血流了半邊臉,「媽的,死土匪,給你們生路不走,來人扔手榴彈,炸平他。」
「不許扔」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她隱藏在矮灌木叢後,楊柳兒看不真切,聽聲音能分辨出是個年青女子,「不許用手榴彈,皇軍要活的。張麻子繼續喊話。」
「是。」張麻子又開始一輪勸降。柳兒心中一動——難道是風間夕霧?風間明日香的侄女,在明日香陣亡後主動請纓調任她姐姐的管區,現為日本特務組織梅機關浙江區負責人。「居然由這個女特務頭子親自領隊」,楊柳兒把短槍往皮帶裡一別,右手摸向腰後的皮囊,空的,她這才想起剛才嫌手榴彈格腰放在石縫裡了,「糟糕」姑娘後悔不迭。「啪」一個樹上的狙擊手隨著槍聲一頭栽了下來,「好槍法,幾天不見小李手段高明不少啊。」楊柳兒慢慢摸向山石後——那裡有一個暗道直通柴屋。
柴屋裡一片漆黑,只聽到幾個人粗重喘息聲,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和汗味,「咣噹」楊柳兒推開了廚櫃門,剛探出身子,幾雙手從幾個方位幾乎同時按住了她,有三隻甚至直接按在她豐挺的雙乳上,四支槍口頂在她頭上,「是我,楊柳兒。」楊柳兒輕聲自報家門,幾雙手嗖的縮進黑暗裡,「小李,是你嗎?」
許久,四片唇才分離開,燕柔嬌喘連連,盯著百川道「川哥哥,我昏迷時,你動過壞念頭嗎?」
「沒有!」
「真的?」
「恩,有......有一點,你那麼漂亮,我又不是木頭。」
「咯咯,噢」燕柔笑了兩聲,氣動傷口,疼的直吸涼氣。
「小柔」男人摩挲著她的臉,吻著她的鬢和額,汗水與激情使女郎渾身透溼,虛弱的她昏睡過去......
「柳兒你怎麼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顧盼,是你嗎?好濃的味道,有人負傷了?」
「擦破點皮,沒事。」
「你們幾個人?」楊柳兒一下子不
適應屋內的黑暗。
「連我,五個,他們是東山區的幾位同志,今晚借道去區政府,被敵人小分隊伏擊了。」
楊柳兒整了整被抓皺的衣服,乳房被捏的隱隱作痛,「哪個小子,問都不問亂抓?」她氣呼呼道,「盼兒,傷哪兒了。」已摸到顧盼身側,兩個女孩握住對方的手臂。
「左肩膀,已處理過了。」
「小李,小李」楊柳兒轉頭四顧。
小李縮在角落裡,嗅著掌心遺留的楊柳兒的體香,回味著剛才抓捏姑娘乳房的那一刻,那種柔韌軟滑的手感刺激的毛頭小子下身硬邦邦,楊柳兒呵斥誰亂摸,嚇的他一句也不敢支聲。
顧盼道:「李蠢材,發什麼呆,你柳兒姐問你呢。」幾個人在黑暗裡笑出了聲,小李大名——春菜,隊裡的人開玩笑叫他——蠢材,也只有楊柳兒、顧盼這樣的美女才敢當面這麼叫他。
「到,我...我...在......觀察敵情。」
「你還活著啊」,楊柳兒知道小李沒事,一顆心放下,摸到小李發聲的窗角下,狠狠扭了他一把,疼的李春菜齜牙咧嘴,楊柳兒壓低聲音貼著李春菜的耳朵說:「這個很緊急」,將竹管遞到那小子手裡,「今晚要送到。」
「恩。」李春菜耳朵癢癢的,鼻子裡聞到楊柳兒芬芳的體香,最要命的是楊柳兒的一對堅挺酥軟奶子壓在他胳膊上,李春菜頓時連大氣都不敢出,摸出衣角里隱藏的另一支竹管塞到柳兒掌心,「柳兒姐,這個給他。」
「知道了」,柳兒將竹管收好,繼續小聲道:「鬼子的特務已經潛伏進游擊區,你上山的時候小心點」,楊柳兒說完,挪回顧盼身邊,放大點聲音對大家說:「外面大約有十七個人,是柳林渡的偽軍,可能是風間夕霧領隊,暗道出口尚安全,我們可以從那裡撤退。」
「我們也正商量走暗道呢,你就來了,剛才不敢確定暗道是否安全,現在不用顧慮了」,顧盼幾人知道交通員都是單線聯繫,對他倆的切切私語並不介意,「東山的同志和我掩護柳兒和小李先走。」
「好,小李必須先走」,楊柳兒表示同意,「東山的同志和顧盼也要一同撤退,我懷疑鬼子是有計劃的行動,各位必須馬上趕回各自的村子,組織武裝民兵和老鄉。」
「那你呢?」
「我,拖他們一會兒。也撤。」
「不行,要走一起走。」
「李蠢材,現在什麼時候,不許感情用事。」
「小李,柳兒說的對,聽她的。大家還有手榴彈嗎?留下幾枚。」
黑暗中遞來六枚手榴彈,楊柳兒收了三顆手榴彈和兩個子彈夾,「三顆夠了」,插進臀上方的榴彈夾裡。
「保重!」顧盼強忍著淚水摟了摟楊柳兒,帶頭鑽進暗道。「柳兒姐,小心。」
小李已有哭腔了。眾人陸續撤離,楊柳兒用手背揩了一下額頭,從木版縫裡看見幾個敵人正小心翼翼的包抄過來,瞄了一個,「砰」,那小子一個後翻,嚇的全部人馬都停原地,為了拖延時間她沒有連續放槍,敵人不動,楊柳兒就靜等......
十五分鐘過去了,楊柳兒估摸同志們應該全轉移至安全地帶,「砰砰」這才連開幾槍,放倒了樹梢上的另一個狙擊手,轉身撤入暗道,四周的敵人又是一陣亂槍,屋內桌椅板凳遭殃。
「我看不如去縣城賣藥」杜湘望著蘇蔥道。
「不行!」梵靜
鷗斷然否定,「縣城是鬼子據點,難道去自投落網?」
「靜鷗師太......」
「叫我靜鷗吧,燕柔就這麼喊的。都幾十天了,燕柔怎麼一點信息都沒傳來?」
「青梅姐已到燕子嶺,來信說燕子姐一直沒回家。不知道哪兒出了岔......」
冷瑤不無憂慮。
「呵呵,好,靜鷗姐,叫師太,都把你叫老了」見大家都莫不做聲,蘇蔥勉強笑著道,「燕子姐一向天馬行空,我堅信她沒事,不然鬼子早把她這個出名女匪首的新聞登報了。」
「燕柔生俱吉相,師姐說她屬貓,有九條命。」
「現在我們庵裡的存藥用的七七八八了,這段時間周圍的山上也都採完了。」
「隊裡藥物也不多了,再不去賣,戰友們可能撐不住。」
「上星期開始我們已停了西藥,幾個重傷員一直高燒不退。」宋釵扣著手槍挎帶,一臉焦慮。
「靜鷗,聽說梵將軍有個關門弟子叫沈瀚讕,就在省城經營藥房。你看能不能......」
「瀚讕哥已多年沒聯繫,不知道他現在近況如何。」
「據我們掌握的消息,沈瀚讕和鬼子沒有生意上的來往,似乎值得信任。」
靜鷗咬了咬豐潤的下唇,道:「好吧,我去趟縣城找瀚讕哥。」
「我當靜鷗姐的貼身丫頭」杜湘請纓。
「好,宋釵、冷瑤留守,我帶二十人潛到縣城三十里處赤焰集接應你們。」
蘇蔥按部就班隱然已有大將風範。
「你不能去」宋釵馬上反對,「蔥兒身體還沒好,留下,我去。」
「你去?宋醫生,我的活你可替不了」,蘇蔥揚起俏臉道,「再說,我留下也沒辦法去醫傷員,你和冷瑤是隊裡的頂樑柱,你走不開的。」
「政委不能去,隊長也不能去,我去。」吳霜半路殺出。
「吳霜帶隊,我同意。」宋釵表示支持。
「我反對」蘇蔥急道。
「這樣吧,我們舉手表決,同意的舉手。」吳霜挺起雙峰,望向大家,除蘇蔥外游擊隊員都舉了手。
「好,就這麼定了,明天一早出發。散會吧。」宋釵快刀斬亂麻的風格,不等蘇蔥反對,已拉著吳霜的纖手跨出門去,回頭道:「靜鷗姐,早點睡。」
「霜兒」,蘇蔥喊住吳霜,月光下,吳霜一身白衣服細腰翹臀分外妖嬈,「明天帶隊要當心,能不打就別動武,顧盼在赤焰集南十五里的東山鄉,可以先派人與她取得聯繫,當地同志地形熟,有必要的話讓盼兒與你們一起行動,主要任務是潛伏接應,保靜鷗姐她們與藥品周全。」
「恩,放心吧。好久沒看見盼兒了,正想她呢。」吳霜衝著蘇蔥嫣然一笑,走進夜色裡......隱約傳來她哼的歌「姐妹卸紅裝,一齊背上槍......」
從暗道口出來,重新看見月光眼前一亮,山風徐徐吹來,一掃屋內的難聞味道和氣悶。楊柳兒憋出一身香汗,水洗過一樣,幾縷青絲粘在額角、腮邊,緊身的白衣褲被汗水浸透貼在肌膚上,可以看清頂著前襟的乳頭的顏色,她捋一下亂髮,將鬆懈的皮帶緊了一扣,輕蔑的望了山下一眼,正要離開,突然她看見了一個長頭髮白襯衫的窈窕身影在樹叢裡一閃,「風間夕霧!」楊柳兒摸了一把腰眼上的子彈夾,定下主意:擒賊擒王,炸死了她,乘亂再撤。
她匍匐的爬向灌木叢,乳頭擦著草尖又癢又痛,心臟
激烈的跳動,擂得乳房一顫一顫,已至風間夕霧處百多米,敵人正熱心觀看「空城計」,無人顧自己身後,楊柳兒抽出兩枚手榴彈——皮帶系的太緊,手榴彈好不容易抽出來,手都緊張得發抖,拉開絃線,拋將出來,不等爆炸拔出短槍瞄準幾個露背的敵軍連續發射,「轟——轟——乒乒吧吧」一頓亂響,敵人倒下四五個,其他不明情況,暈頭轉向,就地趴下。
楊柳兒一扭身,向山脊奔去......
霍青梅望著大廳裡掛著的燕子嶺地形圖,幾十天了,派出去找鐵燕柔的小分隊一一回來,可鐵燕柔就像從地球上消失一樣無蹤無影。
「青梅姐」,說話的是尚翠微,「我們都來一個多月了,燕子姐再不回來,我看不如先整編起來,耗著也不是個事兒啊。」
「小翠,這事不能毛躁,山塞裡水有多深多淺,我們還不清楚。畢竟現在還是燕子當家,我們是外人,輕率行事,搞不好弄巧成拙。」
「那就只能坐等?」
「我們一邊積極尋找燕子,一邊給塞子裡的人講些政策紀律。」
「那批猴仔子,一看見我就盯著人家胸脯不放,沒講就來氣。」
「嘿嘿,咱小翠這麼漂亮,是個男人都會死死盯著你。」青梅看著彷彿朝霞一樣的翠微,撫摩著她如雲秀髮由衷讚美。
「太軍」張麻子第一個反映過來,趴著地上不敢抬頭,只好殺豬一樣的大叫「太軍,你沒事吧?」皇軍要是沒命,他的腦袋也要搬家,這點在出發前,斜眼劉二說的很明白。可能是衰神聽見了張麻子的禱告——日本女人吃力的從兩個保護他的鬼子侍從屍體下探出身子,以她「庫拉達柔道館」黑帶的敏捷,在手榴彈掉落的聲響中已判斷出後背空門受襲,立刻臥倒,身側兩侍從以訓練了幾百次的精確「壓蓋」方式亦幾乎同一時候撲在她身上,接著爆炸的氣浪呼嘯而至。兩名鬼子「護花使者」立馬變成「黑白無常」。女人一向以軍事戰術無懈可擊自居,不想,山村茅屋久攻不下,還遇腹背受敵之恥,她憤怒的用日語大聲咒罵,一把拽過已死侍從的三八大杆,回身瞄向山頂。
山風中,月光下,一個白色的身影正全力奔向山脊,一頭烏黑的長髮剛及背心,飄散開,腰肢被寬厚的皮帶束縛得堪堪一握,凸現髖骨的形狀,臀部高翹豐盈,大腿頎秀,小腿捆紮在綁腿裡渾圓有力。
「砰」三八大杆的撞針兇狠的撞中彈殼,火藥噴吐出一股烈炎,彈頭以超音的速度經過槍膛來復線的強力扭轉,打著旋飛掠過斜斜的緩坡,在山風中發出尖銳的嘯叫,一頭衝進楊柳兒被烏髮遮掩的背心正中,在姑娘血肉嬌軀裡狂奔突進,絲毫不憐惜這具大自然的美麗傑作,從楊柳兒挺拔的右乳頂端爆破而出,隨帶拉扯出一篷血霧和著黃黃白白紅紅的臟器、乳汁、鮮血。楊柳兒猛力後仰,雙乳直指天空,奔跑的慣性使她繼續以高速衝出了五、六步,然後兩腿一軟跪在坡上,上身則砸向大地,尖利的岩石在一瞬間就磨破姑娘的前襟,楊柳兒雙手持地,抬起上身,乳房處齊刷刷磨掉兩片巴掌大的布,一雙雪白的玉乳暴露在空氣中,一剎納乳房上即顯現出無數條細長的血痕,右乳頭已被一個酒杯大小的黑洞代替,噴流出的液體濺得白石綠草一片斑斕,她顫巍巍的轉過嬌
軀,姑娘仰躺著,緊咬的下唇角,隔著薄紗面照,仍能看見滲出的一絲血水,左胳膊撐地,俏臉靠在香肩上,艱難的舉起短槍,抬手瞄準山下欲射擊,由於扭轉,豐挺的雙乳格外突出,腰間皮帶壓進髖骨,臀部圓潤的翹起,擋部已溼了一片,是疼痛後的失禁,大腿簌簌抖動,草鞋裡雪足的筋鍵突突跳動。
「砰」夕霧快速的拉動一下槍栓,空彈殼跳躍在空中的一刻,已精準的擊發出了第二發,彈頭自楊柳兒半球狀的右乳靠近乳溝處刺入,熾烈的撕開年青的心臟,從肩胛骨穿出,楊柳兒震得渾身一抖,雙臂攤開,仰面倒地,粉背重重的壓在一塊突起的饅頭狀山石上,「咔吧」肋骨隨之折斷,雙乳挺挺的指向夜空,兩出傷口血水模糊,白衣雪膚已難復見,楊柳兒檀口一張吐出一口血,把薄紗染成粉紅,大眼睛冷冷的看著星空,淚已經滾落下來......
CANNON《鏗鏘彩虹》連載之三
—————第二章—————
過蓮塘,紅裝帶花偎伴笑
爭窈窕,競折田荷遮晚照
偽軍們小心翼翼的爬上斜坡,月光水銀一樣撒在楊柳兒的軀體上,張麻子用槍管挑開了柳兒的面紗,一張白淨秀麗的臉龐,會說話的大眼睛已失去了往日的光芒,噴出的血水星星點點濺落在香腮,嘴角溢出的血順著光滑的脖頸滴落到大地上,一縷青絲順風拂動,輕柔的擦拭著姑娘,彷彿為她的英魂送行。「楊,楊柳兒」張麻子驚的半天合不攏嘴,他瞟了一眼日本人的眼睛,低下頭戰戰兢兢道「她是柳林渡口的船孃。」
「柳林渡!你眼皮子底下!」日本女人輕蔑地哼了一聲,將胸脯上掛著的一支短笛含進嘴裡,一陣尖銳的嘯聲後,一隻黑影從空中俯衝下來,落在女人的左胳膊上——竟是一隻比鷹略小的山隼,女人把玩著兇禽頭也不回的對張麻子道:「去,把那個支那女人的乳房割幾片下來,餵我的寶貝。」......
甦醒後,燕柔每日打坐,傷口本已癒合,加上進食趨於正常,一日日好起來,消減的玉人漸漸有了血色,往日的風采又回來了。用百川衣衫改的月白麻布衣褲,有些肥大,套在姑娘玲瓏的軀體上,晃盪蕩的,燕柔索性自己拿了針線恰腰束背的大動手腳起來。半日女紅下來,一套合身的行頭終於告成,燕柔找到業已殘破的稠衫,撤成幾條,學著浙北野戰軍戰士的樣子,做了綁腿,緊緊裹紮住小腿,取了百川為她編的草鞋——皮靴已在泥石流中遺失,習慣了皮靴的她覺得很搿腳,但想想男人認真編草鞋的背影,立時溫馨非常,腳也舒坦多了,來來回回在屋內走了幾圈,肋骨的傷痛仍隱約有感,似無大礙。燕柔自櫃內取出槍械,將槍帶挎上香肩,牽動傷痛,疼得她咬了咬下唇,寬皮帶束定,細腰襯托下秀拔的乳房高傲的挺聳,她故意敞開了衣領,賽雪欺霜的肌膚、深深的乳溝附首可窺,一段黃稠繫於脖項,一段縛住青絲。將兩柄左輪細心拆開擦拭。房門吱呀一聲開了,蔣百川提溜著一隻山雞走了進來,「小柔......」男人看見一身戎裝的鐵燕柔,一時定了神,半截話出不了口。
燕柔立起身,盯著男人的眼睛,「我要走了。」
「什麼?」
「回燕子嶺。」
「去燕子嶺,要走幾天山路,
你沒大好,再等幾天吧?」百川丟下山雞,手使勁往褲子上揩了幾把。
「事情要緊,已經耽擱了,今天一準要走。」燕柔挪至百川身前,低著頭,喃喃道。
「我陪你去。」百川抓住她雙肩道。燕柔依偎在戀人懷裡,雙臂摟著男人的腰,傷口又一陣刺痛,燕柔痙攣了一下,男人敞露的前胸被一雙軟玉壓得火熱,女子的乳頭隔衣頂得男人癢癢的,喉嚨有點發幹。
「川哥哥,真想和你永遠留在這裡,哪兒都不去。」燕柔親著男人的胸膛,淚水簌簌流下。
顧盼託著受傷的左臂急奔十幾裡,此地已是東山鄉。
「不許動!」黑暗中一聲嬌脆的斷喝,竹林閃出一位翠花衫褲的妙齡女子,一襲武裝,身段玲瓏,平端漢揚造,背背數支短矛,烏金矛頭森然,月亮自雲中出來,顧盼與女戰士都望清了對方。
「鄉長。您受傷了?」
「穆戈。不礙的。今夜鬼子有行動,你在這裡加強警戒,把竹林裡的機關都打開。如果敵人摸上來了,要頂住四十分鐘,我馬上去疏散鄉親。」
「好啊,就讓小鬼子嚐嚐本姑娘的獨門暗器吧。」
「其他三個穆桂英在哪兒?」
「穆桂英?哦,咯咯......她們都在村子裡。」
「軍需組會送彈藥來,別讓鬼子太掃興了。呵呵......」
東山鄉中心區依崖而建,崖上佈滿大大小小的山洞有蝙蝠棲息,名曰,數百年前三國名將陸遜後裔於崖下建村,村子的佈局依照九宮陣法,各家各戶都有秘道往來,戶戶相通,村中心有池塘,池水清冽,綠萍連片。羅青、鬱蓉打下的群眾基礎極厚,東山各村都有獨立武裝,鬼子雖屢次出動,但礙於東山鄉山高林密,地勢複雜,蝙蝠崖上洞窟密佈如迷宮,洞內四通八達,出口甚多,地方武裝戰鬥力不弱,終未清鄉成功。各支武裝裡,以塘北的穆家四姐妹最有威望,四姐妹個個水靈俊俏,練得一身好武藝,當地人稱:穆柯寨四朵蓮花。
中心池塘邊人們或坐或立圍成一圈,圈內一位二十八的大姑娘水靈剔透,一條麻花粗辮搭在香肩,鵝蛋臉,明眸亮齒,香肩上盤著一條莽紋細鞭,鼓脹的胸脯、高翹的臀部展現出女性成熟的魅力,長年的戰鬥與勞作使姑娘的小腹平坦而堅實,蠻腰蛛絲一般柔韌,大腿豐盈飽滿,裹在緊身長褲裡透出青春的活力,圓圓的小腿肚子被綁腿扎的肌理分明,光著腳蹬圓頭草鞋,腳背上沾了一抹土灰,越發映襯出其足如雪。女子五米外擺著幾塊土胚,但見女子慢慢擄起雙袖,露出如藕粉臂,輕輕抖下肩膀上的細紋鞭,鞭子在頭頂舞成一道圓弧,姑娘挺胸揚鞭宛若女神,群人摒息凝神,男人更是看的眼裡冒光。「啪」的一個脆響,鞭子閃電般掃中其中一塊土胚,土胚立時四分五裂,鞭子卻已輕巧的回到姑娘手中。
「好!」眾人掌聲雷動。東山鄉民兵隊長穆春妮,驕傲的一笑,正欲再次出手,人群后傳來顧盼的聲音:「春妮,鬼子快到了。游擊隊、婦救會集合。鄉親們上蝙蝠崖。」
春妮小跑著來到顧盼面前,「鄉長受傷了。」接過一旁邊遞過的槍袋,麻利的挎好二十響盒子炮,繫緊武裝帶,「鄉長,今晚東山的槍桿子只聽你的,佈置任務吧。」
「穆當家不是不想加入共產黨嗎?」乘隊伍集合的空
兒,衛生員清洗顧盼傷口。
「羅鄉長、鬱主任說的咱大姐早心動了」說話的是一位短衫短褲的姑娘,大腿結實雪白,小腿圓潤細滑,赤腳草鞋,頭髮也短短的,不看秀麗的面龐還到是個男孩,丹鳳眼含水,鼻直玉潤,小嘴張開露出一排碎玉,皮膚白裡透紅,吹彈得破,短衫緊裹香軀,峰挺秀拔,斜挎腰包,包裡鼓鼓囊囊塞了幾枚日本造香瓜手雷,腰煞三指寬犀牛皮練功帶,別一支小巧的勃郎寧,左右大腿側各綁了一柄五寸長分水蛾眉刺,四姐妹的么妹鈴琅,水裡功夫好,自稱水蓮花。
「是啊,看你們平了鬼子的躍馬鎮,炸了他們的大橋,四鄰五鄉的都想來參加游擊隊呢。二牛他們都當正規軍了......」二姑娘「雪蓮」——穆刃雪,一身雪白,大辮子盤頂,秀氣的眉眼透著英武之氣,肩背單刀,黃銅刀把,吞口暗紅發亮似被血浸透,白綢子飄帶隨風飄舞,剎時威風,姑娘纖柔的腰間居然彆著兩柄德國造淨面匣子槍,修長的雙腿蹬著錚亮的長筒馬靴。
「二牛!二牛!叫的真熱乎。」鈴琅乘機接話。
「你個死東西,沒大沒小,老是欺負我。」刃雪姑娘都臉紅了。
「喝!你們的傢伙一個比一個行事啊,日本貨、德國貨、比利時貨,趕上咱新四軍主力軍啦。」
「呵呵,鄉長,不滿你說,東山的武裝都是精銳,要不怎麼能打退鬼子的六次掃蕩?不過比你們強攻躍馬鎮的氣魄,那是沒法比。以前春妮沒見過世面,以為游擊隊不過是小打小鬧沒出息,那時羅青、鬱蓉說破嘴皮,咱姐妹也是不去,現在才知道『白羅煞』的厲害,鄉長要是不嫌棄,我們四姐妹還有二十五條人槍就是你的人了。」
「有你『玉蓮』當家這樣的隊伍,是我顧盼的榮幸,是浙北野戰軍的榮幸,領導知道了非嘉獎我不可。」
春妮一挺嬌軀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顧鄉長,穆家姐妹從今天起就是你的人了。」
「我們是姐妹,是同志,叫我盼兒吧,隊伍裡都這麼喊。」
民兵、婦救會已集合完畢,排在隊列前面的是兩個花枝招展的姑娘,眉宇間與春妮頗有相似,正是二姑娘刃雪、么妹鈴琅。顧盼將敵情分析了一下,分派任務。春妮、刃雪率領十人突擊隊埋伏於竹林內,利用機關殺傷力,勢機出擊,策應穆戈等二十人的正面阻擊。顧盼、鈴琅率餘下的二十人構築簡易工事,以單兵形式與敵巷戰,等春妮、刃雪、穆戈完成阻擊後匯合,退入蝙蝠崖。
燕柔背靠在百川寬厚的胸膛上,男人強健的心跳穿過背肌與她的心跳呼應,燕柔仰望星空,夜色裡銀河璀璨,牛郎織女熠熠生輝,她柔聲說:「抱抱我。」
男人的手輕輕繞過她的柳腰,生怕觸動她的肋傷,手指順著皮帶撫摩著她的肚臍,百川的眼神滑過燕柔的青絲,姑娘衣領大開,半抹酥胸欺霜壓雪,男人騰出右手自香肩蛇一樣滑進乳溝深處。燕柔大吸了口氣,粉背一挺,乳房彷彿迎著溼鹹手綻放,檀口悠悠吐出一聲長長呻吟,男人的手已越過挎帶,一把扣住奶子,使勁捏拿,嘴也沒閒著,聞著蘭桂之香,準確尋著那雙烈火紅唇,剛一接觸,女子軟滑的香舌已纏綿而至。乳房在掌心裡膨脹,變硬,乳頭已如兩粒子彈,男人將燕柔身軀轉過來,燕柔正欲解下武裝帶
,突然近處傳來一聲問話:「喂,誰帶火了?」
百川、燕柔相視一眼,伏下身,月光下,有幾頂黃色偽軍帽蠢動。燕柔趴到百川耳邊:「只有七、八個二鬼子,我們收拾掉他們。」,百川強按住躍躍欲試的燕柔,低聲道「不行,你有傷,我槍法一般,附近可能還有鬼子,先別捅這個馬蜂窩。」
「喂,都走了幾十裡山路了,你們餓不餓?」一個偽軍顯然是走累了。
「老子都快餓暈了,喝了點稀飯走了大半天,我看別搞什麼偷襲了,沒到燕子嶺老子就已餓趴下了。」
「閉嘴,皇軍沒讓休息,你小子敢停?再有個十來裡,燕子嶺就到了,聽說帶頭的小娘們相貌俊,奶子大。嘿嘿......」
燕柔本已將拔出的短槍別回腰帶,一聽此事,悄聲道「川哥哥,他們是去打燕子嶺的,我不能不管,得去寨子裡報信。」說著從腰及摘下子彈帶,「這個你帶著,我還有一個彈夾,足夠了。等會兒,你往東,那個方向只有三個人,撩到一個就沒人趕追,繞過那座嶺就是燕子嶺了。」燕柔把子彈帶給百川掛好,「我去引開他們,你等一下再起身。咱們在燕子嶺見,到時你娶我過門。」燕柔緊緊摟了摟百川,在他頰上吻了一下,燕柔沉浸在溫情中的一剎那,百川已猛然起身,衝向右側樹林......
姑娘們埋伏了一宿沒見鬼子的影兒,顧盼撤除了警戒,正吃著早飯,突然穆戈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盼姐,獨立大隊有同志來找你。」
「誰?」沒等顧盼立起身,一個熟悉的苗條身影出現在門邊,「霜兒!」
「顧盼,哈哈」兩戰友擁抱在一起,良久才分開。
「盼兒又長大了」吳霜狡黠的笑著,眼珠盯著顧盼的酥胸。
顧盼早習慣了吳霜的戲謔,毫不介意「霜兒,就你一個人來的?」
「誰說的,還有我,譚波。盼兒姐,你太偏心了,兩人摟摟抱抱的,都不理我。」
「黑妹!」顧盼一把抱住譚波,「黑妹才真的長大了,呵呵......」
吳霜簡要的說了去縣城進藥的決定。吳霜駐兵十五里外赤焰集,三日後接應靜鷗的購藥小隊撤離,顧盼則主動出擊去分散鬼子的注意,屆時赤焰集武工隊將至蝙蝠崖加強顧盼的軍事實力。顧盼將穆家四姐妹介紹給吳霜,幾位美女戰士一時笑語鶯歌,大有相見恨晚之意。
聚義大廳,正牆掛著一幅燕子嶺的大地圖,圖前一位白衣白褲的長腿姑娘,齊耳短髮,側面看鼻樑挺,下巴尖,很有雕塑感,雙臂環抱烘托出一對亭亭玉乳,皮帶繫緊的腰支分外纖細,綁腿使本就修長的美腿更加傲人,正與幾位山寨的頭目商議。燕柔衝進來,對著眾頭目高喊:「老四、老五去整隊!」
「大當家的,你回來啦!是!」
長腿女郎上前握燕柔手,「燕子,這幾十天你跑哪兒去了?」
「青梅姐,說來話長,等我端了小日本的狗窩,再說給你聽。」
「什麼!」霍青梅杏眼圓睜,「你想攻擊哪路鬼子?」
「哪裡鬼子多,就打哪裡!」燕柔拎起茶壺,猛灌了幾大口,不少茶水自唇角溢出,順著修長的脖子流進她深深的乳溝裡,青梅欲言,燕柔已大步踏出廳去,對左右喊話:「兄弟們,燕柔已投奔浙北野戰軍,在參加共產黨之前,今天我再做一次主。」說著拔出短槍,
「今天夜襲鬼子的鎮政府。」
「鐵燕柔」青梅上前一步,拉出燕柔的胳膊,「不能莽撞,誰也不能去!」
燕柔一把推開青梅,「今天誰不去,就不是我鐵燕柔的兄弟!」
「燕柔,你......」
「來人,把她拉下去!」
青梅還要上前理論,已被左右兩個壯漢拽住,「霍隊長,我們當家的火頭上,你別在意。」,不等青梅開口,三名與青梅同來的女游擊隊員「唰」的拽出短槍,一時劍拔弩張。「住手!」青梅掙開兩人,「大家冷靜點」,小跑至燕柔面前,揚手就是一個耳光,一把捏住燕柔的槍,將槍口頂到自己挺聳的左乳上,「你要讓兄弟們去送死,就先打死我。」
鐵燕柔被一巴掌扇得一個趔趄,美目噴著怒火,將槍口向青梅胸脯上一戳,四目對視,四下裡寂靜無聲,眾人駭得不知所措,良久,燕柔送開了手,衝前兩步,摟住青梅痛哭失聲:「青梅姐,百川被鬼子抓走了,嗚......」青梅愛撫著燕柔的青絲,柔聲道:「百川?誰是百川?大家散了吧。」攙扶著燕柔退回廳內。
是夜,燈下青梅寫完筆記,揉了揉有點痠痛的頸椎,起身朝燕柔的房間走去,月光下,青梅舒展著腰腿,欣賞著自己高挑健美的影子,突然一個隨行的女戰士急衝衝跑過來:「梅姐!梅姐!不好了!不好了!燕子姐帶人下山啦!」
CANNON《鏗鏘彩虹》連載之四
大路上一行人,兩個挑夫抬著一頂滑竿,上有一位著素色旗袍的女子,長髮高髻,鼻樑挺秀,鳳眉英武的挑起,美眸半閉若有所思,一手脫著香腮半臥半坐,合體的旗袍烘托出女子堅挺的乳房,裙裾擺動間露出一雙雪白結實的大腿,正是梵靜鷗。滑竿左右各有一位灰布衣褲的丫鬟緊步相隨,衣褲雖不豔麗,但裁剪得法,穿在鮮花一樣的姑娘身上便極富韻致。左側梳麻花雙辮,額上汗珠更顯出皮膚的細滑,長睫毛眨眼間一顫一抖,俏面紅撲撲宛若半熟的蘋果,乃靜鷗庵四大高手「靜鷗、醉雁、宿鶯、夢鴛」排名第二的韓醉雁;右側是俏軍醫——杜湘,一頭垂肩秀髮用一條寬灰布帶扎得紋絲不亂,尚餘一尺懸在背後,隨風飄蕩透出江南女子的輕靈。
滑竿進縣城時守衛官兵因驚豔一陣騷亂,靜鷗三人出示早就準備好的通行證後並未遇到刁難,只聽城門鬼子小頭目用日語嘟囔「少佐哪裡找來這麼好的花姑娘助幸?」靜鷗、杜湘裝做不喑日文,充耳不聞,心裡卻已留意。行至沈瀚讕府地,梵靜鷗打發了挑夫,仰視朱漆大門上的「沈宅」兩字——是當年乃父梵千軍的手筆,金鉤鐵劃依然,父親卻已天人永訣,不禁湧上一陣酸楚。
「靜鷗小姐!是靜鷗小姐嗎?」老管家在院內直揉眼睛,不敢相信故人重臨。
「清伯,是靜鷗,您身子還好嗎?」
「好,好啊,快快請進。」老管家拉著靜鷗噓寒問暖,好一陣寒暄才想起叫家傭去店裡請沈瀚讕回府。
「靜鷗!」後院款款走來一位女子,粉色暗花和服包裹出玲瓏身段,纖手持一柄圓扇。不著粉黛清麗脫俗,正鞠躬迎候,「一相安好?」
「櫻花!」靜鷗拉住那人的手,一時無語。杜湘、韓醉雁面面相覷,心裡一個大驚歎號——日本人!
月下,庭院,一張石桌,兩盞釅茶,沈瀚讕盯
著梵靜鷗:「你瘦了。一別多年老師的墳怕都長滿青草了。」
「你還記得梵家?」梵靜鷗含淚對視,美目裡有怨有恨。「那年你一聲不吭就離開我們,你走的時候想過梵家嗎?想過父親嗎?想過......」
「我一直都沒忘記當年的承諾。遲早有一天你會理解我的心意。」
梵靜鷗仰望星空,任憑兩行淚水流下,「算了,不談那些舊事了,千櫻花是個好女人,你既然娶了她就好好待她吧,我本打算今生不再出現在你們面前,可惜孽緣未盡。哎——我姐妹還有些事情想與你商量。」靜鷗起身走向書房,沈瀚讕想拉住她,手伸到一半停頓在空中,長嘆一聲,尾隨而去。樹影裡千櫻花強壓情感,皓齒緊咬香唇,淚水卻已無法抑制。
野外,蘇蔥單獨靜養的茅屋內,蘇蔥躺在木板床上,多日病痛,姑娘顯得頗為憔悴,武裝帶下的嬌軀雖仍玲瓏凸浮,但眼眶與兩腮卻微塌,比之月前更具成熟韻味。宋釵戴著聽診器,按在蘇蔥豐盈的酥胸上,「心律仍不齊。你呀心事太重了。」
正說著,一身幹練的冷瑤領著孟宿鶯、白眠鷺、餘夢鴛走了進來,孟、白、餘三人皆值妙齡,長辮盤頂,宿鶯灰土衣褲高挑纖挺,眠鷺藏青上衣暗色長褲豐腴嫵媚,夢鴛月白短衫活潑爽朗。眠鷺聰惠主掌庵裡雜務,秀眉緊鎖:「蘇隊,我們的藥已經全部用完,糧食也不足十天的量。」
夢鴛接口道:「要不我去趟縣城,搶也把藥品搶點出來。」
「不行」宿鶯是庵中姐妹的智囊,素有威望,「我們必須等靜鷗姐她們的迴音才可有所打算,盲目行動是兵家大忌。」
「宿鶯說的對」宋釵拍拍夢鴛的香肩,「她們才走了三天,依照路程應該剛剛進城,要是有情況吳霜、顧盼會報告的。大家都不要急。」
冷瑤指著攤在桌上的地圖,說:「你們看,這裡是縣城,駐紮有一個大隊的鬼子。向東三十里是赤焰集,有一個鬼子、偽軍混編中隊,吳霜小組在那裡集結。東南四十里就是顧盼所在的東山鄉,區內有兩個偽軍的武裝小隊和二十五人的鬼子機動巡邏小隊,東山鄉距赤焰集不足二十里。向南六十里是燕子嶺,有鐵燕柔的上百號人槍,青梅姐也在那裡,附近有一箇中隊偽軍。向西北八十里即進入陳武威的防區,駐有鬼子一個聯合大隊。西面和西南是躍馬河,只有零星敵人和小股巡邏隊,對岸是我們的根據地,一大隊、三大隊在那裡與北面的小井久次郎與衡原兩支聯隊對峙。按計劃吳霜率五人潛伏在縣城外,可能的話將潛入城內,與靜鷗匯合後撤向赤焰集,在赤焰集改水路回家,同時顧盼率東山鄉小隊打擊東山鄉與縣城之間的五里村炮樓,吸引鬼子注意力。最好能調動縣城駐紮的鬼子。」
「蘇隊,既然縣城西面和西南沒什麼敵人,我們為什麼不走這條路。」眠鷺說出了不少人的疑問。
「走這條路回家要多行兩天路程,傷員等不及。還有萬一縣城行動暴露敵人必會認為我們必選他們防禦最弱的一環撤離,縣城的機械化步兵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在西面和西南組織起阻擊帶,明知我們的根據地在對岸鬼子為什麼反用最少的兵力?還有西面和西南有本地區最發達的公路網,在躍馬一戰後敵人還組建了一支裝備精良的水上機動
小隊,這裡看似鬆散的布兵很可能是一個陷阱,丁枝、紫竹當時就是身陷重圍,犧牲在那裡。我已請示營長在西面和西南搞點小動作,分散敵人注意力。反觀赤焰集,混編中隊不及純鬼子中隊有殺傷力,他們自以為兵力強橫,對我們倒可能疏忽。」蘇蔥的描述清晰扼要,頗有大將之風,聽得各人不住點頭。
「幾位姐姐真是肝膽相照」孟宿鶯深知蘇蔥其實不必對她們三人說的這般透徹,如此光明磊落心生敬佩。
宋釵一手一個摟住孟、白兩人的柳腰,望著餘夢鴛笑道:「只要抗日就是自家姐妹。」說著對冷瑤一眨秀目,冷瑤心領神會矮身從蘇蔥床側拎過一個包袱,打開,裡面是短槍、皮帶、子彈夾、綁腿之類,衝三姐妹道:「敵人隨時都可能對我們發動突襲,傷員遷移遠不及常規隊伍快速,萬一被敵人盯上沒有武器就危險了,庵裡姐妹就幾把土銃,又笨重,射程又近,這裡有幾套裝備給你們。」三對眸子亮了起來,一時歡聲笑語充滿屋內。
竹林深處,穆刃雪仰躺在厚厚的落葉上,翹著二郎腿,鋥亮的長統靴反射出竹葉間星星陽光,不離身的大刀插在一旁,緊身雪白的衣褲包裹著姑娘成熟的軀體,寬厚的皮帶上倒插著兩柄駁殼槍,裝著四個彈夾的皮囊扣在左胯,皮囊挎帶斜斜拉過乳溝,姑娘正吹著口中的一片竹葉。一個鬍子拉茬的男人尋聲而至,「你在這兒啊」男人一屁股坐在刃雪身側,「林子裡的機關檢查完了,二小姐還有什麼指派?」
刃雪一側身,背對著男人,繼續玩她的竹葉。從男人的角度正好看見刃雪被皮帶束縛得不盈一握的蠻腰,豐滿的臀。男人貼著刃雪躺下,雙手墊在腦後,閉眼養神,大腿則有意無意擦著刃雪的豐臀,雖隔著褲子仍能明晰感覺到姑娘充滿彈性消魂蝕骨的肌膚,男人的膝蓋更放肆的頂到穆刃兩股間敏感部位,刃雪轉過身子,瞪著男人,看著二牛黝黑堅實的胸膛上滲出細密的汗珠點在胸肌上閃爍晶亮,一股男人的汗酸味隱約可聞,刃雪星眸半閉,貪婪的嗅著。男人一把摟住刃雪,刃雪庸懶的閉上秀目,撐了撐腰身,以一個舒適的角度仰靠進男人的懷裡。
男人低頭啜著刃雪的耳珠,輕聲道:「小刀,能娶到你,是我二牛這輩子最值得驕傲的,村子裡的男人每次看見你,一個個都眼珠要掉出來了。」
「你們村就是出產你這樣的大色狼......啊......」原來二牛一隻怪手已繞過刃雪的胳肢窩,解開衣領,正撫摩著姑娘那對渾圓堅挺的奶子,刃雪耳朵裡被二牛呵出的氣弄得氧氧的,一時春意昂然。刃雪隔衣按住二牛活動猖獗的大手,嬌喘著,道:「別這樣,鄉小隊的人會看見的......啊啊......」二牛一條「牛鞭」早雄風赳赳,「老子小夫妻幹事兒,看見又怎樣?饞死他們。」另一隻怪手爬過刃雪漸漸灼熱的小腹,扣在她隆起的陰部,中指與無名指更直接進犯花蕊,刃雪呻吟出聲,身子軟攤下來,兩手倒箍二牛的脖子,香舌尋找著二牛的「牛舌」,二牛張嘴含住,只覺刃雪舌冷若冰,知她已被自己調起旺盛的情慾,一把搬過嬌軀,兩人面對面,呼吸渾濁厚重。刃雪如爬山虎一般攀付上來,一對玉乳緊貼在二牛身上,彤彤紅
唇舔食著汗珠,男人立刻大樂,抱住刃雪,兩隻魔爪狂亂的在姑娘乳房上游走,大嘴也不閒著,吻著刃雪細嫩的臉頰,刃雪一條香舌蛇一樣迎上去,相互吸吮在一起。刃雪隔褲握住二牛健壯的陰莖挑釁得盯著二牛,男人掌心裡的乳房早膨脹至極限。
兩人對視數秒,突然開始近乎瘋狂的脫對方衣褲,二牛短袖布褂本已敞胸,刃雪三兩下就扒拉下來仍到一邊,寬腰帶一鬆,男人一身精壯已裸呈眼前。可二牛就不那麼順利了,刃雪皮帶扣很緊,一雙大手左弄右弄不見鬆懈,又想解衣服釦子,可斜拉過胸前的槍帶正好阻住了去路,好一會兒只見到刃雪半抹酥胸,刃雪騎坐在二牛身上,緊咬下唇,雙手叉腰,挺著豐巒,看著二牛心急火燎,一時樂得前仰後合畫枝亂顫。二牛再也忍不住,徑直將刃雪的褲子扒下,刃雪亦合作的蛻去皮靴,一雙美腿立時暴露在空氣裡,濃密的水草地在衣襬下忽隱忽現。二牛託著刃雪怒放的雙乳,站立起來,刃雪兩條美腿蛇一樣盤在二牛腰際,兩手死命拽住兩株碗口粗的竹子,二牛的頭臉埋進那對令人目眩神搖的奶子裡,快爆炸的陽具一舉捅進早已水豐草美的消魂之處,刃雪高高翹起粉臀,嗓子裡發出一聲長長呻吟,隨著二人波峰浪谷,刃雪的聲音忽而低沉忽而尖銳忽而婉轉,二牛滿頭大汗望著刃雪:「小蹄子叫的這麼響,全村都聽見了。」刃雪仰起玉頸,邊喘邊回:「你不是要饞死他們嗎?啊啊——」二牛一口叼住刃雪硬如石子的奶頭,牙齒微一用力,刃雪即興奮的扭動起來,突然竹林外響起幾聲慘叫......
霍青梅趕到時,燕子嶺人馬已經開火,對方各有傷亡。
偽軍小頭目麻桿見燕柔靠著斷牆往手槍裡壓子彈,汗水從她白玉臉龐上流下來,順著脖子流到敞開的衣領裡,領口開的低低的看得見深深的乳溝,麻桿狠狠嚥了口唾沫,把槍口瞄準了燕柔突起的左乳頭......
青梅接連撩了左近幾個敵人,甩頭正看見一個瘦長的身影舉著槍,槍口直指不遠處的鐵燕柔,燕柔低頭上彈藥並未察覺,青梅抬手扣動了扳機,盒子炮卻沒反映——子彈打完了。青梅不暇細想衝向燕柔,一邊高喊:「燕子,趴下!」硝煙裡,但見一白衣女子,秀髮飛揚,一身武裝緊身英挺,健美的長腿裹紮在綁腿裡線條分明,跑動中一對豪乳迎風亂顫,張開雙臂往燕柔身前一橫。麻桿的準星裡突然換了一對挺壯的乳房,他亦不及多想,「砰」的一聲,一彈已然命中目標,青梅只覺左乳被狠命撞中,上身猛然一挺,「呃」微張的檀口疼吟一聲,燕柔一把摟住青梅的柳腰,隔著皮帶青梅的腰肢分外纖細,青梅雙臂伸直奮力將燕柔擋在身後,高高的挺起乳房在皮帶和挎帶的束縛下越發顯得突出。麻桿見青梅一對奶子劇烈的一顫,更顯挺聳,再次扣動扳機,「砰」第二彈略微偏離前一發的位置,在青梅左乳下端切入她體內,「呃」青梅後仰著倒進燕柔懷內,燕柔也已發現槍手位置,雙搶同時開火,麻桿深知燕子嶺當家的厲害,閃到牆後再不敢抬頭。
燕柔火冒三丈,脆聲大罵:「麻桿!小鬼子餵你吃狗屎啦......」「啪啪」幾發子彈滑過燕柔身邊,燕柔一矮身趴到一具屍體後,
「小鬼子!沒吃飽奶啊,子彈一點勁道都沒有!麻桿,是個代把的貨就別跑,和我鐵燕柔當面過招。」
燕柔解決了幾個火力點,掩殺至麻桿藏身處,那小子早溜的沒影了,「畜生,別讓我看見你。」燕柔揩了把汗水,兀自生氣,猛然她望見青梅左手支地,皮帶系的腰肢深凹,使圓潤的臀越發豐盈,長腿疊交在一起,伸得直直的,短槍掉在一邊,右手捂著前胸,蔥指已染紅,指間湧流出一汩汩鮮血,她欲撐起嬌軀,每每抬到一半又乏力撲倒。燕柔驚呼著,跑回青梅身邊,一把摟起青梅撤至隱蔽處,低頭才發現青梅咯血不止,左邊身子已全染紅,圓潤的左乳丘上兩個黑黑的窟窿順著姑娘的呼吸起伏「咕嘟咕嘟」湧出大量血水,燕柔一把按壓在青梅豐挺的胸脯,「青梅姐,青梅姐,你沒事吧。」燕柔的掌心感觸到青梅堅挺翹拔的乳頭、豐盈飽滿的乳房,但姑娘往日強健的心跳卻已似有若無。青梅虛弱的睜開秀目,握住燕柔的手,兩片性感的紅唇顫巍巍,道:「去找隊伍,別硬......拼。」頭一歪已香銷玉隕,修長的脖子無力的後仰,雪白的肌膚再無半點血色,長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清淚,「青梅」燕柔含淚高喊「青梅——」。霍青梅的助手——尚翠微楞在當場:矮牆下,一白衣女子成十字型仰面倒地,兩臂伸展,長腿交疊,俏臉扭向一邊,長髮披散,嬌好的身段裹在緊身武裝裡玲瓏突浮,高聳的左乳被兩彈洞穿,左半邊白衣已被血水浸透,大量的血液流出體外,在武裝帶束緊的乳溝、腹部積下一片豔紅,「青梅姐」翠微撲到屍體上大聲痛哭......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