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花園謀殺案同人 5(母親)

空中花園謀殺案同人 5(母親)

2018年3月29日發表於SIS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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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版主幫忙排版,謝謝。

「女兒,你千萬別亂來啊!」

「姐姐!」

「叫我媽咪!」

「......媽咪......」

「哇哇......」

周怡痛苦的尖叫著,抓著蘇文靜的右手,因為頭髮被抓的緣故,只能手腳並用的跟著爬在她的身後,白皙的小手和藏在裙子裡的膝蓋在骯髒汙穢的水泥地板上蹭著,雪白誘人的肌膚在黑灰色裙子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就像塗了一層光油,瑩白閃亮,兩團肥膩的乳肉在敞開的領口處來回晃盪,如果換個角度去看,都能看到那兩粒紅豆大小的乳尖和布料不斷磨在一起,在衣服下面來回晃動。

「快點,你他爹的還愣著幹什麼。」穿著灰白色短裙的姑娘把周怡往一把椅子上一扔,朝著弟弟就是一聲大吼。

「姐......媽咪......這萬一要是出了事怎麼辦?」只有一米四、五左右的男人一陣躊躇,朝父親使了個眼色。

「操!怕什麼?我不是說了嗎,這騷貨讓這老東西肏了都沒事,肯定不會報警。快點,把她銬起來!」

「文靜,我知道你不喜歡爸爸,但你這樣也......」

「閉嘴,老東西!你不是說她是你婊子嗎?那好,正好讓她還你欠的債。媽的,小騷貨,給我呆好了!」

她掐著周怡的下巴,抓著她的頭髮,讓她瞧著自己。剛剛才捱了一膝蓋,又被拽著頭髮在屋裡爬了半圈的小護士哭的幾乎沒了力氣的靠在椅子上,難受的向上仰著螓首,看著蘇文靜那恐怖嚇人的眼神,那佈滿血絲的眼白,那因為營養不良而高高隆起的顴骨,聞著她嘴裡噴出的異味兒,小護士白皙的下頜被女孩的手指掐的生疼,似乎皮肉都被抓破了,嗚咽著,眼看著蘿蔔頭腦袋的男人畏畏縮縮的靠近過來,一邊抓著自己的胳膊,一邊說道:「沒事,沒事,媽......嘿,不是......你就將就將就我姐姐,一會兒就完。」一面把自己的雙手朝後擰去。

「不,我不要......嗚嗚......求求你們了......我不會報警的......放我走吧......」

她掙扎著,搖著螓首,口涏和剛剛吐出的汙物糊滿了白皙的下頜,凌亂的髮絲遮在潔白姣好的臉上,擋住了哭的紅腫的雙眸,乞求的念著,但是......

「別啊,報警多好啊,我巴不得你報警呢,只要你一報警!」小姑娘邪魅的一笑,看了眼自己的父親,又拿起一根筷子,抵著自己的脖子,仰著螓首說道:「我就自殺!」

「你,你神經病啊......」可憐的小護士哀啼著,嬌小的身子隨著啜吸,一下一下的顫動著。

「對,我就是神經病,神經病殺人都不犯法,不好嗎?」脖子上還印著勒痕的小姑娘得意的說道。

「別啊,女兒,你冷靜點!小周啊,沒事,文靜就是說說而已,不會把你怎麼樣的,她想和你玩,你就和她玩玩唄。沒啥大不了的,當媽的不都是這樣嗎,是吧?誒!蘇蘇,別那麼用勁兒,別把你媽弄傷了。銬上就行。」

「去你個當媽的,我沒媽媽,我媽媽早就!」突然,正在嘶吼的小姑娘眼珠一轉,重新打量起被銬在椅子上的小護士,「對了,媽媽,媽媽,

你知不知道我這幾年是怎麼過來的?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可惜你死的太早,沒好好報答你呢?」

「不,我不是你媽媽,你是個神經病,神經病!」周怡瘋狂的掙扎著,搖著被銬在椅子兩邊的胳膊,踢著雙腿,「操,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她的腳抓好了!」弄得蘇文靜對弟弟又是一陣大吼。

「沒事,沒事,一會兒就完了,不會弄傷你的。」

咔、咔兩聲,矮冬瓜的男人抓著周怡兩條光滑白皙的小腿,把她的雙腿和椅子腿的兩邊銬在一起。

呱啷、呱啷,一時間,手銬和椅子腿敲擊在一起的聲音,還有姑娘無助的呻吟,在房間內不斷迴響。

「哇哇......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是違法的知不知道......啊啊......」

「放開?當然了,這麼不要臉的婊子,一瓶酒就能隨便肏,我當然會慢慢玩的。」

穿著灰白色短裙的小姑娘的眼神變得古怪,嘴角帶著詭異的笑容,饒有興致的打量著銬在椅子上的小護士,瞧著她因為手腳被銬的姿勢,仰著螓首,黑色富有光澤的秀髮披散在白皙的小臉和雪白的芳肩上,白膩的乳肉因為剛才的劇烈掙扎而在衣襟下面一下一下的起伏著,無助哭喊的模樣。

「你不是處女了,是吧?是什麼時候被男人開苞的?大學?高中?還是初中?」

她邪邪的笑道,從桌上拿起一瓶啤酒,咕嚕咕嚕灌了一口。

「嗚嗚......嗚嗚......」周怡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無力的啜泣著,長長上翹的睫毛上沾滿淚滴,依舊顯出著好看的弧度,隨著身子的戰粟微微顫動著。

「肯定是個愛你的男生吧?怎麼樣?那男孩兒如何?嗯......是戴眼鏡的,很學究的樣子?還是很高很大,渾身肌肉的那種?雞巴大嗎?」身前的女孩兒繼續說著,用手託著周怡的下頜,讓她扭過臉來,又把瓶嘴捱到她的嘴唇邊上,給她灌了一口。

「咳咳咳咳......」滿是苦味兒的酒水衝進喉嚨和鼻腔,火辣刺口的感覺,讓小護士立即又是一陣咳嗽,就好像要把自己的肺都咳出來一樣,嘴角粘滿了淡黃色的酒汁。

「咳咳、咳咳......」

「別怕,酒可是好東西。」

「知道我第一次是怎麼過來的嗎?呵呵,那年我才九歲,男的是個開名牌服裝店的老闆,和我說會送我好多好多漂亮衣服。我當時嚇壞了,當他那玩意兒插到我下面的時候,我哭的吱哇亂叫,而我媽呢?這個老婊子就幫他按著我的腿,就像這樣,叫我不要亂動。」

她把一條灰白色的小腿伸到周怡的雙腿中間,用自己的膝蓋擠著她裹在裙子下的膝蓋,又給小護士灌了一口。

「咳咳咳咳......」咳嗽聲中,淡黃色的酒汁和著沫子,順著周怡的下巴向下流去,落在她高聳的酥胸上,直讓那白皙的乳肉都顯得更加潔白水嫩,一直流進她的乳溝裡面,把她的裙子都浸溼了一塊,兩個奶子的輪廓也越發完美的映透出來。

「你知道男人的傢伙插在一個九歲女孩兒的陰道里是什麼感覺嗎?」

蘇文靜的手指在周怡的小臉上滑動著,一粒粒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指尖,蒼白細小,指節處就好像竹節般凸起的手指,貼著她的臉頰,她嬌小可愛的嘴唇,玩弄著她紅豔誘人的唇瓣,她白皙

的貝齒,周怡的身子戰粟著,只覺蘇文靜的指尖就如一隻只蠍子、蜈蚣的觸手,就像刀片一樣,在自己的嘴唇間來回滑動,然後又再向下,滑過她沾滿酒水和汙物的粉頸,她那單薄清秀的鎖骨,她被酒汁溼潤的奶子上抓捏著,就像貓兒的爪子般,在連衣裙外沾滿酒汁的乳肉上滑動,滑過那小肉饅頭一樣高高聳起的貼在裙子上的乳尖,她那藏在衣襟下面的小小凸起,柔滑的下腹處的面料。一根根蒼白的手指,就像燃燒的火焰,一直滑到她被手銬銬住的雙腿間,隔著連衣裙的布料,摸著她的小穴。

「那種感覺,就像是一輛高鐵塞在你的陰道里一樣,沒有別的感覺,只有疼,你媽的疼!」

她吐出一抹掛著厚厚舌苔的舌尖,舔著自己的嘴唇,媚眼邪笑,底下頭來,舔了一下小護士的鼻尖,又舔了一下她長長上翹的睫毛,她那滿是淚水和恐懼的美眸。周怡驚恐的瞧著蘇馬力的女兒,感覺著她冰冷的手指,隔著裙子,往自己的蜜縫裡插進,長長的指尖,隔著裙袂,緊貼著自己嬌嫩的蜜肉。

不,不......

她渾身哆嗦顫抖著,就好像連血珠子都要凍住一樣,使勁掙扎著,想要扭過頭去,躲開,但蘇文靜卻搶先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嗚嗚......」,逼著她只能仰起頭來,面對著自己,咬著她的嘴唇,把自己的舌頭伸到她的小嘴裡面,就像個男人一樣,在她的紅豔嬌唇和白皙貝齒間來回舔動著,用自己掛著厚厚舌苔的舌頭,掃過她每一顆雪白的貝齒,再又伸到她的口中,和她的舌頭攪在一起,吮吸著她的香唾——終於,周怡知道蘇文靜嘴裡的異味兒是什麼了!是男人精液的腥味兒!而且似乎因為太多太多,不管怎麼清潔都無法消去,永遠浸在了她的腸胃還有小嘴裡面。

「嗚嗚,嗚嗚......」周怡被燻得受不了的掙扎著,反抗著,幾乎無法呼吸,一陣反胃的想吐,但在四肢被銬的情況下,只能任其所為。蘇文靜的雙乳緊貼在周怡的奶子上,兩個女人的乳球就像充滿磁性的氣球一樣,被黑色和白色的衣服阻攔著,互相擠在一起,「嗚嗚......嗚嗚......」,從後側瞧去,蘇文靜那兩個就和她的奶子一樣,都是這副小身板的身子不該有的肥大渾圓的屁股,在短裙下露出大半,因為這種橫伸著坐在周怡身上的姿勢,都能從她的屁股下面看到她那抹肉縫前面的恥毛的毛茬,就像是一蓬未經修剪的野草一樣,支稜著映在兩個女人的身子中間。

「咕嗚......呲嗚......嗚嗚......」蘇文靜的舌頭就像條鰻魚一樣,在周怡口中攪動,就像要把她肺裡的空氣全部吸乾一樣,和她忘情的吻著,口涏的異味兒,不斷順著口水,流進小護士的喉中,還有那對大奶子的壓迫,幾乎都讓小護士喘不過氣來,都要窒息了,直至不知過了多久之後,兩人的嘴唇才「啵」的一聲分開。

「呼呼,他爹的,老東西,你讓她給你吹過了吧?媽的,嘴裡全是你雞巴上的臭味兒!」小姑娘一甩頭髮,狠狠的瞪了蘇馬力一眼,吐了口口水。

「嘿,乖女兒,爸爸不是說了嗎,小周是我女朋友,讓女朋友給自己吹,沒什麼不行的吧?」老頭訕訕的笑了笑。

「操,騙誰啊

,女朋友。」她白了蘇馬力一眼,又把目光轉回周怡身上。

「樣子是不錯,可惜就是奶子小了點。」蘇文靜隔著連衣裙的衣襟,抓著周怡的奶子,五隻蒼白的手指和著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指尖,掐在周怡32B的乳肉裡面,使勁的抓著,就好像要把周怡的奶子擰下來一樣,弄得小護士只能抿緊了雙唇,忍著疼痛。

「這麼小的奶子可做不了婊子啊,你看看我,我的奶子大吧?那些臭男人為了玩我,特意給我吃的藥。」她邪魅的笑著,燦爛的眼神中透著陰險和惡毒,就像是嫉妒著周怡一樣,捏著自己裹在連衣裙下的肥大奶子,隔著衣服,掐著自己的乳尖,不自覺的微微呻吟著,吐著那種滿是菸酒還有男人精液的臭味。

是的,周怡終於知道這個小姑娘的眼神像誰了,自己,她的眼神,就好像自己看孔豔豔時的眼神一樣。

「嗚嗚......」

她絕望的向四周望著,想要找誰可以幫幫自己。此時此刻,就連那個糟老頭都成了自己的希望,但是......

「女兒,要不就算了吧,你看你媽也上一天班了,也累了,下次再讓她陪你玩怎麼樣?」

「是啊,姐姐......」

「叫我媽咪!」

「......媽咪......」

「哼,老東西,怎麼?心疼了?放心,我不會把咱媽玩壞的,我有好多好玩意要給她玩的。」蘇文靜讓人害怕的笑著,用著手指,掐著周怡的乳尖,隔著衣服,使勁的捏著,擰著,感覺著小護士堅實充滿彈性的美乳,那還沒被男人怎麼玩過,沒有變的下垂的嬌挺雙乳在自己手中的感覺,就像那些男人玩自己的奶子一樣,狠狠的擰著,擰著,擰著。

「嗚嗚......」

「怎麼?不舒服嗎?想哭嗎?別哭啊,這時候你要笑才行,你要說讓我開心的話,甜言蜜語懂嗎?」

她一手掐著小護士的奶子,一手繼續把玩著自己的左乳,舔著一邊的唇角,因為乳房的刺激,那被男人玩弄多年後變得淫蕩不知羞恥的身子的敏感,只覺自己的乳尖,還有自己的騷穴裡越來越熱,越來越熱。

她從周怡身上起來,吐出一抹丁香小舌的舌尖,在周怡圓潤如白玉般的耳垂上滑過,用牙尖咬著,舔著她白皙頎長的粉頸,那因為皮膚太過嬌嫩,而露出在皮膚下面的淡淡青絡。她的舌頭就像條靈巧的小蛇一般,順著小護士積滿酒汁的頸窩,一路向下,咬著她漂亮清秀的鎖骨,她白皙的乳肉,舔著上面的汗珠,用嘴唇一滴一滴的啜著,將一抹抹溼潤的口涏留在黑灰色連衣裙的布料上,一雙皮膚乾澀蒼白缺乏保養的小手,就像藝術家的手指一樣,在小護士迷人的身子上滑過,沿著她身子的曲線,一直到她雙腿中間。

她彎下腰去,跪在地上,肥美的臀瓣將短裙的裙袂撐的高高翹起,就像貓兒一樣擺出誘人的身姿,看的老雜工直捂腦袋,在心裡罵道:『我TM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生了這麼一個女兒啊!』看的她弟弟那叫一個口乾舌燥,都恨不得立即撲過去,抱著姐姐的大屁股就狠狠的肏她一頓。『媽的!反正也不是沒幹過』,在心裡想著。

她抬起頭來,那雙本來兇狠的眼睛,在此時此刻卻媚眼如絲的瞧著小護士,就好像快要滴出水來一樣,把自己的頭埋在她的雙腿間處

,隔著那團布料,親著,吻著,耳鬢廝磨,就像最下賤最會討好人的妓女一樣,用粘滿菸酒的發著米色的貝齒,咬著小護士的裙底,將她的裙子一點一點向上撩起,十隻細細長長的玉指,分開,再又收緊,就像開屏的孔雀,抓著椅子兩邊,自始至終都是用自己的小嘴,把周怡的裙子一點一點拉到她的大腿根部,兩片露出在短裙外的瘦小肩胛,就像張開的蝴蝶翅膀般,隨著雙臂的伸展,細細的脊線和著腰肢的舒張,不斷舞動,如果,如果上面沒有那些鞭打,燙傷,還有青紫的淤痕的話......

她一點一點的動著自己的小嘴,把小護士的裙子向上撩去,周怡羞恥的想要並緊雙腿,但即便雙腿並的再緊,也阻不住那迷人的三角地帶隨著裙子一點點掀起,露出在眾人眼前。燈光下,她那羞恥的經過修剪的貼在陰阜處的黝黑恥毛,就像一根細細的黑線,貼在雪白的大腿根部上面,那因為黑白分明的色澤,而更添白皙的羞恥的感覺。

「嗚嗚......嗚嗚......」

她侷促不安的扭動著自己的身子,掙著銬著自己雙手和腳上的鐵銬,直把手腕和腳踝的都磨的紅腫破皮,只能扭著小臉,感覺著女人的髮絲,那叼著裙袂的貝齒,將衣裙撩到自己的小腹上面。

冰冷的空氣,貼著她雪白嬌嫩的腹肌,那抹菱形可愛的肚臍,讓她的身子戰粟著,讓她再次受不住的低聲啜泣起來。女人的舌尖,在她的大腿根部來回舔弄著,帶著溼潤,冰冷,溫熱,一邊舔著,還一邊不斷問道:「喜歡嗎?那些男人最喜歡讓我舔了,他們說我的舌頭天生就是舔男人的雞巴用的。我現在還記得小的時候,他們舔我的下面,就像頭豬一樣,抱著我的身子。我嚇得直哭,直說不要了,不要了,但是都沒用,漸漸的,我明白了哭沒用,喊媽媽的名字也沒用。」

她繼續笑著說道,抬頭瞧了一眼小護士,又繼續把螓首埋在小護士的雙腿間,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舔弄著,用著十隻好像接骨木一樣蒼白的手指,分開她的雙腿——當她那冰冷的指尖挨觸到小護士身上的一刻,小護士的身子又是一個哆嗦。

用力的,使勁的併攏著自己的雙腿,想要抵抗,反抗,離開這個變態的女人,但是......

「然後我就學會了,我知道大聲哭沒用,喊媽媽的名字也沒用,只有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做,那些男人才會快點結束。呵呵,這些傢伙還以為每次來買點水果,冰激凌,就能讓我開心呢。」

精神不正常的女人搖著自己裹在短裙裡的肥大屁股,一下一下,就像舔著什麼美味兒的水果一樣,舔著周怡使勁併攏的大腿根部,那油亮黝黑的恥毛下面的小縫。她的舌尖在那抹肉縫上舔弄著,靈巧的就像熟悉自己的身子一樣,找到了那粒還藏在兩片小陰唇交匯處的粉嫩肉芽,用自己的小嘴啜著,含著,用舌尖從下向上的勾舔著。沒有一點粗魯,霸道的感覺,反而,反而是那麼的舒服,那麼美好,甚至讓小護士那恐懼害怕的身子,都不可控制的,漸漸升出了一點感覺。

不,不行,我不能有反應,我不可能......周怡咬著嘴唇,使勁扭著粉頸,強忍著這不敢想象,不可控制的,一波一波襲來的快感,拼命的想把雙腿夾緊一些,

阻住蘇文靜的舌頭繼續下去。兩條雪白大腿上的嫩肉,都被刺激的哆嗦著,微微顫抖著,踩在黑色高跟鞋中的雙足的足趾,都不安的蜷緊起來。

「你能理解把自己女兒送給男人玩的母親的心理嗎?」

小護士茫然的搖了搖頭,幾乎都無法發出聲音。

「沒錯,我也不理解,我永遠也不能理解。我只知道每次那些叔叔一來,我的屁股就疼,然後沒過多久,我就因為下面出血被老師通知家長,你知道我媽媽是怎麼做的嗎?她讓我用手紙把下面堵上,讓我喝酒,吃止痛藥,不是什麼好藥,就是去痛片那種,碾碎了用酒給我灌下去,說這是世上最好的藥,藥到病除,還用水洗我的下面,塗紅藥水。這個老婊子,她唯一關心的就是我還能不能給她掙錢,呵呵。」

她使勁兒的,但力道不重不輕,拿捏的恰到好處的分開著周怡的雙腿,十隻靈巧蒼白的手指陷在她雪白大腿的嫩肉裡面,繼續伸著舌頭,舔著她那粒小小的陰蒂,向著下面,在兩片細小的花瓣裡面,那迷人的小穴中尋找著,撥弄著。她的舌頭,比任何按摩棒,手指,都要叫人舒服,甚至比周怡那些男友帶給自己的快樂還要有過之而無不及的,讓小護士的心裡一陣發慌。

不,不行,不行,不能再添了,嗯,嗯嗯......她強忍著,強忍著那些快感,雪白的雙腿不安的挪動的,蠕顫著,微微的喘息著。

「不來?呵呵,可能嗎?哪兒還有這麼便宜又小的孩子給他們肏的?這些戀童癖,他爹的,人渣!」

女孩兒狠辣的說著,但臉上的表情卻沒有一絲陰狠,不,有的,在眼神裡有,但更多的卻是瘋狂,還有那種似乎已經形成職業的甜美的笑容。

她緩緩抬起頭來,又瞪了蘇老頭一眼,「老東西,肏完了也不收拾乾淨,她裡面也全是你的精子!」,然後,又微笑的瞧著周怡,用手指捻著粘在她額上的髮絲,看著她那已經變得微微酡紅的雙頰,她那有些春漾但還是一樣浸著淚水的迷人雙眸——此刻的小護士似乎已經完全放棄掙扎,只是任命的坐在那裡。

她舔了舔嘴角,從桌子上拿起一些什麼東西,用手指粘著,抹到她的身下。

「姐姐!」

「叫我媽咪!」

「......媽咪......你......」

「怎麼?心疼咱媽了?沒事,這可是好東西,能讓人忘記憂愁,知道嗎,這可是那些男人專為玩我們女人弄的,只要一點就能讓你渾身發春,滿腦子都是男人的雞巴。不對,不止是雞巴,有一次我用一根椅子腿玩了自己一夜,還有一次是我自己的手,我都快把自己的下面扣爛了。呵呵,還有一次,是一根黃瓜。」

「哈哈,黃瓜那次最慘,弄斷了後拿不出來了,只能去醫院。醫生問我是怎麼弄的,我只好說自己在家裡的菜地走著,不小心摔了一跤,一屁股坐在黃瓜上了。」

「呵呵......是不是很傻?我看醫生的眼神就知道他早就明白了,就是成心刁難我。呵呵,說不準就是你們醫院呢。」

周怡緩緩的搖了搖頭,她能清楚的感到蘇文靜的手指在自己蜜穴口處的抹動,她的指尖捻著自己的陰蒂,那一絲絲冰冰涼涼的感覺,還有很快的,從下面傳來的熱感。

「你......你給我抹的是什麼?」

「操!老東西

,你怎麼給我找了這麼個傻媽?」蘇文靜一皺眉頭,冷冷的念出一句:「是刮鬍水啦。」然後又再次的,跨坐到周怡的大腿上,一面等著藥效發作,一面繼續抓著她的小臉問道:「媽,告訴我,你爸媽喜歡你嗎?上學是不是要花很多錢?」

「你知道嗎,自從我下面流血的事被老師發現,我媽就不讓我上學了。她說她交不起學費,呵呵,她當然交不起了,所有的錢都讓她拿去買酒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天天喝的爛醉如泥,唯一清醒的時候就是把我送給那些男人,換錢買酒的時候。」

「你知道我多羨慕你們這些在學校上學的孩子嗎?」

周怡茫然的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她不知道,但又怕得罪這個精神不正常的女人。她從沒想過,有家,有父母疼愛,可以上學,居然也會變成自己的原罪,會變成別人害自己的原因。

「呵呵,你當然不知道了,每天,我站在學校外面,看著那些同學穿著乾淨漂亮的校服做早操......對了,我現在還會做那些動作呢。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

她忽然停下手來,就像小孩子一樣做出幾個伸展動作,肥膩膩的奶子隨著胳膊的伸動,在連衣裙下一陣亂顫,兩粒深色的大奶頭頂在胸口處的衣服下面,上上下下的點著,「真好,你的皮膚真好,這麼水嫩,平時一定經常保養吧?你媽媽是不是從小就給擦油,說讓你小心別讓村著呢?」然後,又把雙手按回到周怡的小臉上。

她的手指,在周怡的小臉上滑動著,輕輕的,就像一隻只蚊子一樣,沿著周怡頎長的粉頸,落在她的肩膀上,捏著掛在周怡雙肩上的黑灰色連衣裙的肩帶,提起,拉下。粘著酒水的布料,就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從周怡的酥胸上粘黏脫落。當布料從上面落下的一刻,周怡再次羞恥的扭過了頭去,都不敢去看他們,她那兩個雪白粉嫩的32B的奶子,就像兩隻白色的乳鴿一樣,從黑灰色的裙子下面跳出,兩團雪白又被掐的有些泛紅的奶子上沾滿了水漬的光澤,乳光瑩瑩,兩粒紅豆般粉嫩的乳頭,嚶嚶挺立在比乳頭稍稍大上一些的粉紅色的乳暈中間,看的小姑娘的眼中又是一抹怨毒。

媽的,為什麼你什麼都有,有爸媽愛,有學校上,可以上學,可以畢業,可以當護士,甚至奶子都比我的好!

蘇文靜在心裡氣憤的怨著,但臉上卻依然還是那種嬌媚,討好,就如她的職業一樣,顯得那麼專業迷人的微笑——如果,如果她的眼睛四周沒有那圈熊貓眼的黑色,她的顴骨不是那麼高,嘴唇和皮膚不是那麼幹裂憔悴,頭髮做些保養的話......

她掐著小護士紅豆大小的乳尖,就好像轉陀螺一樣的擰著,轉著,又把它們向外拽著,就好像在玩兩個玩具一樣,把手指掐在她白嫩的乳肉裡面,疼的小護士的眼中再次含滿淚水,抿緊了粉唇。

「怎麼樣?蘇蘇,咱媽這奶子不錯吧?」

「......」

大蘿蔔頭腦袋的男人不知該如何回答,雙眼的視線一瞬不移的全落在小護士的奶子上,瞧著她那對雪白誘人的美乳,那兩粒紅豆般嬌小,粉紅,和姐姐的大黑棗一樣的乳頭完全不一樣的乳尖,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媽,你跟我說,你和幾個男人睡過了?五個?

十個?肯定不多吧?哼,我看你的奶子就知道,這奶子,肯定沒怎麼被男人玩過吧?」

她一面用力擰著周怡的奶子,把她的乳尖向下扳著,就好像拽著一個橡皮頭一樣,把整個奶子向下拽去,疼的小護士蹙緊眉頭,一面又拉下自己裙子的肩帶,灰白色的短裙順著她的雙臂向下滑去,落在腰間,露出兩個和她那瘦弱的嬌軀比起來,完全不相稱的足有E罩杯的巨大奶子。

燈光下,蘇文靜赤著的裸背上全是鞭打和菸頭燙過的傷疤,因為太瘦的緣故,一節節脊椎骨都從她背上凸起出來,兩邊的肋骨就和搓衣板一樣在皮膚下面清楚露出,但那兩團奶子卻大的不像話的,就像兩個沉甸甸的蜜瓜一樣垂在胸口,雪白的乳肉,因為太重太沉的緣故,下面的乳肉都抻的微微泛紅,兩個又大又黑的乳頭斜朝下方,乳暈上佈滿了小細的疙瘩。

「怎麼樣?是不是很大呢?」

她捏著自己的奶子,和周怡的做著對比,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指尖掐在乳頭中間的乳孔處,用力的捻著,把另一隻奶子的乳頭挨在周怡的左乳上,和她的乳頭抵在一起。一大一小,一黑一粉,一個上面的乳頭就像飲料瓶蓋般巨大,一個就像是紅豆一樣嬌小可愛。兩人的奶子相互擠壓著,就像是在用乳尖相互挑逗一樣,雪白的梨子被蜜瓜壓的變形,連乳頭都看不到的向下陷去,來回的蹭著,看的蘇文靜的老爹都在心裡直跺腳,咒罵自己女兒怎麼這麼淫蕩。看的她的弟弟口乾舌燥,都恨不得現在就像平時姐姐犯病時一樣,立即抱著她的大奶子打上一炮!

周怡痛苦的搖著螓首,她不想,絕對不想自己的身子也像蘇文靜的一樣,變成這種怪物的模樣。但是,蘇文靜的乳尖壓著她的奶子的感覺......她不自覺的分開著自己的雙腿,一絲不易察覺的蜜液已經順著粉紅肉洞的洞口緩緩向外流出。

精神不太正常的姑娘繼續搖動著自己的身子,用自己的乳尖壓著周怡的乳頭,微微向上伸著脖子,掛著厚厚舌苔的舌尖從小嘴中伸出,舔著嘴角,雙眸迷醉。

自己的乳尖和別的女人的乳頭挨處在一起的感覺,和自己無聊時的玩弄,那些男友好像從小沒吃夠母乳一樣的含著,吸吮時,完全不一樣的感覺,還有下身處繼續升出的燥熱,無數細密的細流,癢痕,順著自己的雙腿縫隙,在自己的小穴裡、陰蒂上鑽著,爬動著,撓著。

「嗚嗚......」周怡不知道是羞恥,還是受不住的呻吟著,軟紅的蠕糯在小嘴中舒動著,雪白的大腿上佈滿了汗珠,甚至,就連蘇文靜坐在自己雙腿上的大腿肌膚都是那麼灼熱,那麼......

小姑娘甜美的笑著,把小護士的窘迫看在眼中,「怎麼?是不是想要男人了?」

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往小護士的耳朵裡吹著熱氣兒,不由得小護士想要搖頭,反抗,她從她身上站了起來,本就褪到腰處的裙子,就像一窪汙水一樣逶迤洩地。

她赤裸的站在小護士身前,嬌小的嬌軀瘦的幾如皮包骨頭一樣,但是偏偏,就是在這樣嬌弱的身子、腰窩之下,卻有兩瓣肥大翹挺的臀瓣,就好像那兩個大的不像話的奶子一樣,安在她的身上。

小姑娘邪魅的笑著,捧著自己的奶子,把一隻乳房推到嘴邊,淫蕩的含著一顆又大又

黑的乳頭,吧唧吧唧的吸吮著,一隻蒼白的右手,順著自己的身子,緩緩向下摸去,拂過自己有道明顯疤痕的小腹。是的,即便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周怡依然能看出那是道剖腹手術的傷疤。

醜陋的蜈蚣形的縫合線的痕跡,印在纖薄,凹陷,就像非洲饑民一樣乾乾巴巴的蒼白小腹的側處。周怡迅速移開自己的目光,都不敢去看,卻依然逃不過蘇文靜的眼睛,「怎麼?沒看過嗎?」

「知道嗎,我第一次懷孕時只有十三歲,孩子沒成型就變成一泡血拉出來了,我都沒什麼感覺。後來我每年都會懷上幾次,每次都是不足三個月就自己下來。」

「那個時候,我媽特喜歡我懷孕,因為一懷孕就可以朝那些男人多要很多錢。不過後來,等我長大了,那些男人的口味兒也變了,喜歡肏小女孩的沒了,來的全是一些特別喜歡幹孕婦的,尤其是看我大著肚子,坐在他們上面,被好幾個人一起從前面後面幹著,一邊幹,一邊從乳頭裡噴著奶水,還要我自己動給他們看,一邊動,一邊給他們舔雞巴。」

「呵呵,媽媽,你還記得嗎?我被他們的大雞巴乾的子宮脫位,羊水都破了的那次?你不是歡天戲地的拿了好些錢嗎?」

她微笑的說著,摸著自己腹部的傷疤,就像在說一件和自己完全無關的事一樣,微笑的看著周怡,但聽在小護士周怡的耳中......蘇,蘇大爺......她驚恐的望向老雜工,但老雜工卻是再次尷尬的扭過了頭去,因為愧疚,還有難看,都不敢去看。

「咳,文靜,爸知道你這些年受苦了。」

「閉嘴!老東西!這裡沒你說話的份!」

忽然,小姑娘的聲音再次變成了嘶啞的吼叫,惡狠狠的瞪著老頭。又在一瞬之後,重新變成那種邪魅的,甜甜的微笑,摸著小護士的小臉說道:「沒事,媽,別怕,我不會這麼對你的。」

「不會讓你也和我一樣,大著肚子被男人幹,最後乾的孩子都下不來,必須要去做刨腹手術的。」

她的話語讓小護士不寒而慄,白皙的手指,就好像惡魔的指尖一樣,順著周怡的臉頰向下滑去——但是在那一刻,她的眼神中,卻似乎還有點別什麼的東西,似乎是那個孩子,那個她生下後都沒有抱過,就被送人,現在也不知道在那裡的孩子......

「不,不,你瘋了,你是個瘋子,瘋子。」

「瘋?呵呵,當然了,不然我幹嘛會想自殺?」

「媽媽,你知道那些幫過我的小姐姐現在都怎麼樣了嗎?那些和我一樣被男人乾的姐姐?」

「呵呵,她們那時候都和我說要堅強,好好活著,但是她們現在都死了,都是還沒到三十就自己自殺死了......虧她們還和我說要好好活著呢,呵呵。」

她微笑的瞧著周怡,微笑著,瞧著戰粟、難受,兩條雪白的大腿不斷廝磨交錯,受不住那些癢痕折磨的小護士。她抬起一條幹瘦修長的腿來,蒼白瘦削的小腿,連著白皙乾巴的大腿,就像個舞蹈演員一樣,完成了一個漂亮的一字馬的動作,向上一邁,一折,踩在了椅子背上。

「來,媽,女兒也和你說了半天了,你是不是也應該慰勞慰勞女兒了。」

她的右腳踩在周怡背後的椅背上,一顆顆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足趾扣著金屬的板子,又黑又亂的恥毛,就像一蓬

野草一樣,從她的肚臍下面一直蔓延到陰阜之上,兩片軟軟的大陰唇,就好像兩片老蚌的蚌肉,鬆鬆垮垮的垂在蜷曲的陰毛間,明顯是被男人乾的太多連一點彈性都沒有的垂在那裡,點綴著幾個銀色的小環,還有一點就像小香腸頭一樣的粉紅色的凸起從裡面微微露出——如果不是親眼看到的話,周怡都不敢想象,這是一個女人的私處。

「怎麼樣?漂亮嗎?呵呵,媽媽,你肯定不知道這個吧?這是你離開我們之後,那些臭男人給我釘上去的,他們說喜歡看女人被穿環,幹起來尤其舒服。」

她用手摸著小環,從恥縫裡發出的異味兒讓小護士一陣欲嘔,拼命的扭著自己的小臉躲著。

「不,不,求求你放過我吧。蘇大爺,求求你了。」小護士再次絕望的望向老雜工,真的,現在的她甚至都覺得老雜工的雞巴都比他女兒的好,只要能離開這裡,讓她做什麼都行。但是,此時此刻,老雜工卻好像瞎子一樣,連看都不敢看她。

「媽,別這樣好嗎?」蘇文靜繼續甜甜膩膩的笑道,扭著自己肥大的屁股和不盈一握的小腰,從那張堆滿雜物的金屬桌上拿起一根黑色圓棒,在一邊的按鈕上一按。噠噠噠噠,棒子另一頭的頂端上立即冒出一蓬藍色的電弧。

「媽,你不會想讓我像那些男人一樣,在你大著肚子的時候,把這東西插進你的子宮裡,和你玩遊戲吧?」

她繼續呵呵的笑著,笑的很傻,很甜,很天真,但那微笑的眼神,那動作,那微微翹起的嘴角處的微微下彎,卻讓周怡的整個身子都好像墜在冰窖裡一樣。

突然,她又想起自己折磨孔豔豔時把粘滿辣椒油的電動按摩棒捅進她小穴裡的情景,孔豔豔當時的眼神,她的那種無助,絕望,雙眸睜開到極限,不能動的身子都打破醫學奇蹟的微微顫抖的一幕。

嗚嗚......老天爺啊......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啊!!!我欺負孔豔豔,是因為她搶走了趙醫生,可是我,我一點也沒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啊,為什麼要這麼懲罰我啊?......嗚嗚......

她無助的,哀啼著,扭著自己的小臉,一次一次的扭著自己的螓首,想要躲開,「來,媽媽,親親我的小妹妹,你不是說過沒事嗎?很好玩的,心裡數數就可以過去了?」卻又一次次的,被蘇文靜抓著頭髮的扳回來,緩緩的,用她的下身摩擦著她的鼻尖,還有小嘴。

「嗯,嗯......對......就是那裡......嘶......嗯......慢點,溫柔點......對......嗯......再往裡一點......」

她不知自己是怎麼做的,真的,幾乎都要吐出來的,伸出了自己的舌尖,一點一點的,吃著蘇文靜下面臭臭的淫液,把自己的舌尖伸到她滿是異味兒的陰道里面,一點點的舔弄著。

嗚嗚......老天爺啊!你為什麼要這麼懲罰我啊......我究竟做錯了什麼啊!!!

在心內啜泣著,舔弄著。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