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難的歷程

苦難的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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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為慶祝海岸線中文論壇成立週年的賀文。

小柔

(上)

北國,隆冬,大雪紛飛。

丈夫的咳嗽越來越厲害了,整夜整夜的咳,吃過藥反而更加激烈。屋子裡,我不敢生爐子,害怕煙氣嗆著他,瞎眼的女兒因為寒冷,只是蜷縮在床腳瑟瑟發抖,我問她什麼都不說。臨家的奶奶心眼好,大早晨就送來一壺開水,我忙活著為丈夫倒水,多少能幫他暖和一點。

清晨,當一縷陽光從房間裡破舊的窗戶照射進來的時候,丈夫的咳嗽突然停了下來,他喘息著對我說:“月月,給孩子弄點吃的吧,別餓著她。”說完,丈夫躺下去,閉上眼睛。

我點點頭,一瘸一拐的穿上棉衣走出門去。門一打開,外面的雪花就吹了進來,我趕忙走出去把門關好。啊!天氣真冷啊!天地彷佛被凍得凝固,到處是一片白色。衚衕裡也逐漸開始有了聲氣,家家戶戶開始了一天的忙碌,煙囪裡冒出陣陣的輕煙,配合著這渾然的白色,別有一番景象。

在衚衕口就有叫賣的小攤,油條、豆漿、小米粥、豆包......熱氣騰騰,香味撲。

我一步一步走到衚衕口,小攤前面稀稀拉拉的有幾個買早點的人。

“一碗小豆粥,兩個豆包,兩根油條。”我掏出一塊五角錢遞過去。

“兩元!油漲¤了。”滿身油漬的老闆說。

我猶豫了一下,又掏出五毛錢給他。

他抬頭看看我,然後把東西包好,遞到我的手裡,對我說:“你慢點走,道路滑。”

我沒說什麼,捧著東西一步步走回家去。

回家以後,急忙把東西分開,小豆粥、豆包、油條都分成兩份,瞎眼的女兒聞到了香氣也摸著床槓爬了過來,丈夫又開始咳嗽起來。我走過去,幫著他坐在床上,一邊拍著他的後背,一邊說:“吃點東西吧?唉,怎麼這麼咳呢?”

丈夫說:“呵呵......別吃那藥了,吃了也沒用,省下錢還可以給女買點東西......”

我搖搖頭說:“省什麼?大不了我出去,裡外一條命。”

丈夫突然著急起來,咳嗽更加劇烈,用手指著我說:“你!...別...呵呵...”激烈的咳嗽讓他無法繼續說話。

我急忙拍著他後背,哄著他說:“好了,好了,我說錯了,我聽你的,還不成?......來,吃點早點吧。”

我拿來早點,送到他面前。

他推開我的手,對我說:“先給女吃吧,我還不餓。”

我看看他,陽光照射在他臉上,30多歲的他滿臉皺紋,好像有60多歲,長年累月的病痛已經把他折磨的不成樣子,1米8的個頭只剩下一把骨頭,看著他的樣子,我只覺得可憐,好容易不咳嗽了,丈夫閉上眼睛靜靜的躺下,喘息聲逐漸均勻。

我把瞎眼的女兒從床上抱下來,放在凳子上,一口一口喂她早點,女兒忽然問:“媽,現在天亮了嗎?”

我看看窗戶外面,這時候雪已經完全停了,陽光照射在雪片上,發出刺眼的亮光。

‘看來女兒是全瞎了,以前還說能看見一點點亮兒,現在可能......’我心裡想著, 子一,好玄沒掉下眼淚來。

我看著女兒,她的樣子彷佛是我的翻版,鴨蛋臉,大眼睛,月牙眉, 子小巧,嘴巴大了

點,惟獨和我不一樣的就是她那大大的眼睛裡一片灰色,這孩子生下來就是一個瞎子,本來想給她看大夫的,可像我們這樣的家,維持一個躺在床上的丈夫已經很勉強了,還談給女兒看病?

我用手撫摩著女兒的頭髮,長長的頭髮散亂的搭在臉龐,我一邊用手幫她攏著,一邊餵給她豆包吃。我輕輕的說:“今天陰天,外面路燈還點著呢,快點吃吧。”

女兒空洞的大眼睛望著我,再也沒說話。

餵飽了女兒,我把她抱到床上,她抱著那個破舊的布娃娃玩著。

丈夫已經睡著了,甚至還輕輕的打起了鼾。我一點都不餓,只坐在凳子上看著他們,陷入回憶中......

我曾經在城裡的夜總會里做小姐,那時候我正年輕,長得漂亮,身材也好,人浪,活兒翹,那時候追我的人太多了,但只要出得起錢,我向來不拒。後來,在一次例行的突擊檢查中,警察抄了夜總會,正趕上那晚我在2樓伺候客人,慌亂中我從2樓跳了下去,這一下就把腿給摔了,至今落下殘。

腿殘了以後,自然我的¤格大打折扣,從一個上流小姐,變成三流小姐,¤格便宜的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80塊錢就能和我睡覺!我一氣之下離開了夜總會,後來我又憑藉老關係在城裡幾個大的夜總會坐檯,可惜,一直沒什麼起色,隨著年歲增大,我逐漸萌生退意。

就在這時,我遇到了現在的丈夫,那時候他可帥了!自己又有一家小工廠,天天開車來,開車走,本來我自認為是個小姐,又是個瘸子,根本配不上他,可偏偏就這麼怪,他竟然看上了我!

經過幾次交往,我們就過到了一起,我曾經問過他:“你難道不在乎我以前是個小姐?”

他看看我說:“你以前怎麼樣,我不在乎,但你以後如果再敢出去做,我就把你那條腿也打殘,然後我再養你一輩子。”我忽然覺得找到了終生的依靠,發誓要好好的和他過日子。

......

甜蜜的日子最好過,一年以後,我們就添了一個女兒,可自從女兒誕生後,好像厄運就降臨了,先是發現女兒的眼睛有毛病,到醫院一檢查,先天性弱視,視力幾乎為零。

為了給女兒治療,我們跑了許多醫院,花的錢象流水一樣,最終也沒什麼結果。正在這時候,丈夫的工廠也開始衰敗,銷路不好,產品落後,工廠發不出工資。女兒的病再加上工廠的問題,丈夫的脾氣也逐漸暴躁起來,整天喝酒,動不動就拍桌子瞪眼睛,我也只有默默忍受著。

逐漸,家裡的錢,存摺都被丈夫拿走了,後來,連值錢的東西都被他拿出去賣了,工廠也倒閉了,我曾經試探著問了他幾次,招來的只是一頓暴打,最後我也不敢問了。後來我才知道,他不學好,偷偷在外面吸毒,這點家底哪夠他花的呀!

沒兩年,我們連房子都賣了......

丈夫從解毒所裡出來以後,把毒癮是戒掉了,可開始咳嗽起來,一開始沒注意,後來越來越厲害,到醫院一檢查,肺氣腫,屬於“吸毒後遺症”之一,大夫將我叫到一旁,對我說:“可能會發生病變,75%,保守的說,很可能是肺癌......”

現在,只有我知道,吃那些藥不過是維持他的生命而已,我經常對自己說:“只要能讓他多活一天,我寧願再去做小

姐,哪怕他好了以後把我的腿打折...”

......

日頭已經正當午時,女兒抱著布娃娃睡著了,丈夫也正睡得香,我站起來,輕輕的為他們蓋好被子,摸摸口袋,口袋裡的錢已經不多了,我算了算,距離上次 ‘低保’才半個月,每個月350塊錢的低保根本不夠家裡的生活,更何況還有個得病的丈夫,瞎眼的女兒。

我輕輕的走出門去,快速而小心的把門關好,透過窗戶我看了看正在熟睡的他們,見沒驚動,慢慢的走向衚衕口。

地上都是雪,我慢慢的走著,出了衚衕有一個公用電話亭,我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我的心裡很複雜,腦子裡只是想著能讓丈夫再有錢買藥,女兒以後還要上學,家還要過下去......

“喂?誰呀?”電話撥通了,從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沉默了一會,說:“阿毛,是我。”

“你是誰呀?”阿毛怪聲說。

我的怒氣一下子頂到腦門上,突然大聲吼到:“操你媽的!連我都聽不出來了!想死呀你!!”我彷佛又回到了當年......

這次阿毛聽出來了,驚叫了一聲:“哦!是俞姐呀!!我他媽該死!連老姐都沒聽出來!我該死!俞姐,你......不是?”

我的心裡痛快了一點,對阿毛說:“我找你有事,晚上,四平門。”

阿毛雞雞歪歪的說:“哎呀,老姐,我現在很忙......”

我還沒等他說完,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的說:“8點前我要是沒見到你,以後別讓我遇到你,我跟你沒完!”

阿毛停了一下,嘻嘻的說:“老姐,別生氣呀,我說著玩的,行!晚上8點,四平門。”

阿毛是我以前相好的一個地痞,說白了,就是地頭蛇,阿毛有點勢力,罩著好幾個場子,許多迪廳和夜總會都和他有關係,他認識的人也多。

我掛了電話,慢慢的回到家。

中午的午飯就是早點剩下來的東西,丈夫在我的勸導下,好歹吃了點,女兒也吃了點,給阿毛打過電話,我也覺得有點餓了,早點都給他們爺倆吃了,我翻了半天,只翻出半袋方便麵,湊合著吃了,只等晚上。

天漸漸的暗了下來,屋子裡開始冷了,為了讓他們更暖和一點,我用被子把他們捂得嚴嚴實實的,中午的飯裡,我偷偷的給丈夫加了安眠藥,丈夫沉沉的睡著。女兒也睡得很香。

我對著鏡子照了照,把臉擦了擦,頭髮攏了攏,還好,還可以看出以前的一點風采,畢竟我還不老。只是我這一身衣服太寒了,黑色的褲子,還是丈夫穿剩下的,一雙老式的皮暖靴恐怕扔在路邊都沒人要,還有,破舊的藍色防寒服上面都是汙漬。我知道,自己冬天的衣服就這麼一件,沒辦法,湊合著吧。

冬天的天黑得很早,剛過6點,天就黑了下來,我看看熟睡中的他們,慢慢的走出門。

四平門距離我的家很遠,我只想慢慢的走著去。

大街上,正是車水馬龍熱鬧的時候,人多,車多,路燈已經亮起,把大街上照得很亮,遠處高樓大廈的燈光為城市的夜晚增加了點綴,一片歌舞昇平的繁榮景色。

我到四平門的時候剛好8點,我一眼就看見正和幾個小混混說話的阿毛,我喊了一聲:“阿毛!”

阿毛高高的個子,頭髮染成黃色,一身高級皮衣,手上帶著

金錶、金鍊子,耳朵上還帶著耳環。

聽到我的叫聲,阿毛突然一回頭,一邊衝著我走過來,一邊仔細的看著我,一直走到我的跟前,又仔細的看看我,忽然說:“俞姐?你是俞姐?你?......噯呦!我的老姐呀!你怎麼這樣了!?”

跟著阿毛的幾個小混混也跟著圍過來,其中一個看看我,突然笑著說:“要飯呀!......”

還沒等他說完,阿毛一回手給了那小子一個大嘴巴,那小子一愣,阿毛大吼著:“操你媽的!再放屁我他媽卸了你!滾!你們都給我滾遠點!再往這湊合,我他媽可發火了!操你媽的!”幾個小混混可能從來沒見阿毛髮這麼大的火,乖乖的退到一邊去了。

阿毛拉著我又走了幾步,到了路燈的昏暗處,問:“俞姐,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混成這樣了?前年我聽他們說,你不是從良了嗎?還弄了個款,怎,怎麼這樣了?”

說實話,我沒什麼親人了,阿毛也可以算是我的一個親人吧,見到阿毛,聽他問話,我忽然覺得見到親人, 子一,眼淚再也止不住了,‘嗚嗚’的哭了起來。

阿毛著急了,大聲說:“怎麼了你!老姐!原來你可從沒掉過眼淚,怎麼不爽了?說話呀!......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哎!老姐,只要誰敢欺負咱,你告訴我名字,我他媽的三天之內卸了他!......”

我搖搖頭,拉著他的手,慢慢的把這幾年的經歷講了出來。

跟他說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阿毛才長長的出了口氣,說:“哎呦!老姐,我說句實話,你可別不愛聽,你的命呀,太苦了!”

......

隨後,阿毛把那幾個小混混叫過來,帶著我走向繁華的鬧市區......

(中)

我本來不想做頭髮的,可阿毛硬是拉著我到他的髮廊好好做了頭髮,然後又給了我幾件衣服,最後帶著我去吃飯,阿毛對我說:“老姐,別的我幫不了你,也就是這樣了,你看還有什麼我能幫的?”

我看看阿毛,咬了咬牙,對他說:“我想掙錢,還是老本行,你幫我聯繫聯繫。”

阿毛沉默了一會兒,看看我,對我說:“俞姐,說實話,那個罪你還沒受夠呀?”

我不說話,只是看著阿毛。

阿毛躲開我的目光,說:“行了。你想出來做,我會盡力的,不過老姐你也知道的,說實話,你這個歲數也大了點,腿也有毛病,別怪我說,恐怕即便有了人,錢也不會給很多,畢竟現在年紀輕,漂亮的小姐多的是,老姐,我這可是說實話。”

我點點頭,說:“我知道自己的條件,不過你幫我聯繫就是了,你抽多少我不管。”

阿毛一瞪眼,大聲說:“俞姐,你把看成什麼人了?憑藉咱們的關係,我還抽?抽他媽個屁!”

臨走的時候,阿毛扔給我一個BP機,然後對我說:“有了,我呼你,地方我給你找。”

......

四平門,某舊樓獨單。

房間裡,我光著身子坐在凳子上,我的面前站著一個年輕男人,高高的挺著雞巴,雞巴又粗又長,直楞楞的,我用手摟著他的屁股,伸縮著頭,用小嘴耐心的套弄著粗大的龜頭,年輕男人仰著頭,舒服的哼哼著,房間裡暖氣給的很熱,我們的身上都見了汗。

我用手慢慢的摸著他的屁股,男人說:“月月,一會給我來來後面。”

我吐出雞巴,抬頭看看他,笑著說:“張哥,還是喜歡這個調調?”

張哥笑著說:“玩就玩個爽,要不還不如手淫呢。”

我笑了笑,繼續低頭唆了著他的雞巴,張哥把我拉起來,拉到床邊,他用手撐在床沿上撅起屁股,我跪在他的後面分開他的屁股,舔著屁眼,前面用手擼著他的雞巴,張哥回手按住我的腦袋,使勁的把我的頭按在他的屁股上,然後屁股上下的摩擦著,嘴裡嘟囔著說:“哎呦!爽!使勁舔!...對!把舌頭伸進去!...使點勁!......啊!”

張哥的屁眼臭臭的,可這又有什麼辦法呢?為了能多掙點錢,什麼都要幹。

我死命的舔著他的屁眼,用舌頭擠進屁眼裡抽插著,張哥快樂的呻吟著,雞巴頭上分泌出黏糊糊的淫液。

張哥突然扭過身,把雞巴直接插進我的小嘴裡快速的挺著屁股,雞巴使勁的插進我的嗓子眼裡,直到把我插得白眼直翻。張哥看著我的模樣,雞巴終於挺到最佳硬度。

張哥把我拉到床上,戴好避孕套,雞巴硬得好像鐵棒一樣,我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肥碩的屁股,張哥趴在我身上,雞巴一挺插了進去,然後快速的有節奏的抽插著,‘啪啪啪啪......’雞巴大力的撞擊著我的屁股,浪裡湧出大量的黏液,雞巴更滑溜的進出著,張哥一邊使勁操著,一邊抓著我的頭髮說:“爽!...騷 !真浪!”

我浪浪的哼哼著,笑著說:“張哥...張哥...快!......操得我高潮來了!......快!啊!啊!啊!......啊!”

我緊緊的夾起腿,屁股玩命的使勁往後狂頂,張哥好像騎馬一樣在我的身上撒歡的操著,大叫著:“出來!......哦!......給我尿!使勁尿!”

“啊!......”我的大腦一陣發白,渾身一顫抖,久久憋著的一泡熱尿‘滋’的一下噴了出來,黃色的尿液噴撒在床上。

張哥見我的熱尿被他操得噴了出來,更加激動起來,他把雞巴插在裡,一使勁就把我從床頭拉到地上,我一瘸一拐的在房間裡慢慢的轉著,張哥在後面繼續使勁的操著,我一邊轉,一邊還要撒尿,熱熱的尿液噴灑在地上。

張哥把雞巴拔出來,我一陣晃動,差點沒坐在地上,尿也撒完了。

張哥捏著雞巴根,他的雞巴顫抖著挺了好幾下,差點沒射出來,好不容易把這股勁壓了下去,張哥大大喘息了一口氣,用手拍拍我的屁股,說:“來,操屁眼。”

我站在房間的中央,微微分開腿,把兩支手按在膝蓋上使勁的低頭撅屁股,張哥站在後面,分開我的屁股,露出屁眼,雞巴對準以後,使勁的插了進去,一下就插到底!我‘哎呦!’的叫了一聲,張哥開始慢慢的前後晃動著屁股,硬硬的雞巴在屁眼裡開始進進出出起來。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雞巴乾燥的在我的屁眼裡進來出去,張哥一下子把雞巴抽出來,轉到我的面前,雞巴一挺,對我說:“來,使勁唆了兩口,多弄點唾沫。”

我一抬頭,一張嘴,一口把雞巴叼住,大力的吸吮著,張哥受到刺激,雞巴使勁的在小嘴裡又狠插了兩下,拔了出來。我衝著雞巴吐了兩口唾沫,張哥重新來到我的背後,雞

巴再次插了進來,這次,張哥更加快速的操著屁眼,我也浪浪的叫著春:“啊!啊!!啊!張哥!好棒!痛快!......哎呦!哎呦!哎呦!......使勁操!使勁呀!”

張哥扶著我的屁股,快速的用雞巴操著,大雞巴經過唾液的潤滑,在屁眼裡滑溜的伸縮著,我只覺得屁眼裡陣陣的鬱悶,一下一下使勁的縮著屁眼,夾住雞巴。

張哥狠狠的操了兩下,抽出雞巴,拉著我來到床鋪上,我自覺的躺在床上,把頭搭在床沿,張哥擼掉避孕套,一抬腿,騎到我胸脯上,用手捏著我的乳頭,雞巴使勁的插進我的小嘴裡,快速的一陣狠操,突然驚叫一聲‘呦!......’,突突的射出白花花的精液來。

他一邊快速的擼弄著雞巴,一邊對著我張開的小嘴噴射著,白色的精液噴灑在我的舌頭上,我只笑嘻嘻的看著他,直到他再也射不出來了,我才‘咕咚’一下把精液嚥了下去......

操完以後,我陪著張哥在廁所裡洗了個熱水澡,男人爽了身子,又洗了熱水澡,頓時精神煥發,他穿好厚厚的衣服,攏攏頭,然後從錢包裡掏出幾張大票,塞進我的手裡,笑著說:“下次我過來的時候先給你傳呼。”

我笑著點點錢,樂著說:“謝謝大哥了!每次都多給!下次您再來,一定給我打傳呼,下次再來呀!”

我把張哥送走,一邊點著錢,一邊合計著怎麼分配。然後快速的穿上衣服,直奔醫院。

......

自從上次見過阿毛後,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這些天,我沒日沒夜的幹,弄了點錢把丈夫送進了醫院,瞎眼的女兒我託付給了阿毛,阿毛把她送到了阿毛的姥姥家,我曾經去看過,那是個很好的老太太,我放心。

丈夫的身體越來越不好,雖然進了醫院,但我們只能住普通病房,丈夫咳嗽得越來越厲害,已經開始見紅了,醫生不只一次的嚴肅對我說,要我有個心理準備,因為他的肺氣腫時間太長了,已經發生病變,估計可能是肺癌,最省錢的治療也是每週兩次的放化療,錢太多了,已經上萬,我支付不起呀!只能勉強在醫院耗著,能讓他多活一天都好。

我到了醫院,先是到住院處把這幾天積攢的錢交給了會計,然後到食堂買了點吃的,送到丈夫的病房裡,阿毛真的很好,特別交代了他手下的兩個小混混在醫院裡守著。

我進了門,那兩個小混混站起來,很規矩的叫了聲‘俞姐’然後就出去了。我看著滿身插滿管子的丈夫, 子一,眼淚差點沒掉出來。

或許是丈夫有了心靈感應,他竟然睜開了眼,看到我,丈夫也一裂嘴,他想哭,可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乾乾的泣著。

我見他醒了,趕忙擦乾眼淚,小聲的問他:“想吃點東西嗎?”

丈夫閉上眼睛輕輕的搖搖頭,然後又睜眼看著我,我坐在他身邊,抓著他的手,一言不發的和他對視著,我們就這麼靜靜的互相看著,一切都在眼神裡表達出來。

外面的西北風又‘嗚嗚’的颳了起來,彷佛是在悲 ,大風帶來了雨雪,散落的雪花隨著狂風漫天飛舞,城市的夜晚降臨了,病房裡很安靜,彷佛時間凝固了,就在這城市被遺忘的角落裡,有我,還有我的丈夫。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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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作為慶祝海岸線中文論壇成立週年的賀文。

《苦難的歷程》一文到此完結,寫得稍微有點灰色,真心希望大家能通讀這篇文章,然後留下您寶貴的意見。謝謝。不知何時能為羔羊壽辰寫文。

小柔***********************************

從醫院裡出來的時候,已是晚上7點。BP機響了起來,我趕忙去回電話。

“俞姐,我介紹了兩個朋友到你那裡去,一會見。”阿毛的話很簡潔。

我放下電話,趕回四平門。

阿毛熱情的替我引見兩個客人,一個姓張,張老闆,個子中等,30多歲,不胖,很有文化的樣子,穿著時。另一個姓許,許老闆,個子比張老闆矮點,30多歲,胖乎乎的滿面笑容,穿著講究得體。

我送阿毛出去的時候,阿毛忽然小聲對我說:“他們,捻子(錢)多,照到位了(伺候好了)。”

我點點頭。

鎖好門,我笑著對他們說:“兩位老闆,別客氣呀,坐呀。”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他們中間,慢慢的脫著衣服,許老闆很老道,笑著說:“大姐好爽朗哦!”

我笑著說:“咳!您二位都是阿毛的朋友,不是外人,我也就不和您上俗套了,大家出來玩,不就是圖個樂和嗎?來,我幫您脫衣服。”

說完,我幫著張、許二人把衣服脫了,我仔細一看,兩個人身上都是白白淨淨的,雞巴也乾淨,不大不小很適中,我拉著他們坐到床上,慢慢的捻著他們的雞巴,笑著說:“噯呦!好大的貨哦!許老闆,您的雞巴真夠個兒!”

他們二人的手在我身上亂摸著,許老闆樂呵呵的說:“大姐,別捧我!我識得的。”

我對張老闆笑著說:“哎呀!張老闆,您的雞巴也不小呀!”說完,我對他們說:“說老實話!我幹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大個的雞巴!又粗又長!一會操起來肯定帶勁兒!”

張老闆和許老闆在我小手的擼弄下,雞巴已逐漸挺起,我一邊擼弄著雞巴,一邊讓他們的手在我的乳房和浪上緊摸著,我一邊有感覺的小聲哼哼,一邊浪浪的道:“我說,二位老闆,咱們誰先上?我這兒可刺癢著呢!要不,咱們開個洋葷,也學學老外,玩個三人行什麼的......一個插浪 ,一個杵屁眼,然後,我再給您唆了唆了大雞巴,讓您美美的把精子射出來!怎麼樣?”

張老闆嘻嘻的笑了,對我說:“阿毛早就和我們說,大姐的人浪,活翹,今兒我們來,還就是為玩這個來的!來!”

張老闆和許老闆分別帶好避孕套,張老闆躺在床上,我對著他挺起的雞巴吐了口唾沫,用手猛擼了兩下,然後跨到他的身上,雞巴對準浪使勁坐了下去,張老闆舒服的哼出了聲。

我將雞巴連根坐進裡,屁股前後小範圍的伸縮著,轉頭對著許老闆的雞巴吐唾沫,等雞巴潤滑了,我拉著雞巴頂在屁眼上,許老闆騎在我的屁股上,慢慢的把雞巴插進屁眼,等雞巴都到位了,我忽然大聲的哼了出來,‘操!’張老闆和許老闆同時挺起屁股,一時間,房間裡嘈雜起來......

“嘿!嘿!嘿!嘿!...”許老闆快速的前後運動著屁股,粗大的雞巴在屁眼裡抽插,黏糊糊的肛油加速了雞巴的潤滑,許老

板看著小屁眼被雞巴操得亂翻,撒歡的插了起來。

“哎!哎!哎!哎!......”張老闆在下面一邊使勁的揉弄著我的乳房,一邊看著我浪浪的樣子,大力的往上挺屁股, 裡黏糊糊的淫液弄得他特別爽,張老闆激動的操著。

“發!......呀!......爺!......天!......哦!......啊!”我一邊搖晃著頭,一邊胡亂的叫嚷著,前後夾擊的刺激,讓我頭腦裡一片空白。

‘撲!’的一下,許老闆從屁眼裡拔出雞巴,雞巴在空氣中高挺了兩下,許老闆呼呼的喘著粗氣,一把把避孕套擼了下來,說:“好玄!屁眼太緊了!差點把套子搓破了。”

說完,許老闆用手指伸到我的屁眼裡摳著,然後看著張老闆說:“你來玩玩這,油都出來了!”

張老闆一把把我推開,許老闆重新帶上一個新的避孕套躺在床上,我跨在許老闆的身上,張老闆在後面插屁眼。

這個三人行足足玩了將近半小時,許老闆突然緊張的說:“我......我要來!躲開!”

說完,他大力的把我推到一邊,張老闆也閃開,許老闆按住我的屁股,顫抖著手捏著雞巴插進屁眼,然後玩命的使勁操著,屁股一下比一下快!

我知道他就快射精了,也急忙淫叫起來:“啊!啊!屁眼!啊!啊!屁眼!啊!啊!”

在我一聲聲屁眼的亂叫聲中,許老闆抽出雞巴,快速的擼掉避孕套,我急忙起身含住他的雞巴頭,許老闆大叫一聲“爽!”,雞巴在我的小嘴裡射出熱熱的精子!

與此同時,張老闆趕忙將雞巴塞進我的屁眼裡抓緊操著,我剛剛嚥下許老闆的精液,再次大聲的叫嚷起來:“噯呦!痛快!啊!啊!啊!啊!!”伴隨著我最後一聲淫叫,張老闆還沒等把雞巴抽出來就射精了,他死命的按著我的屁股,雞巴插進屁眼裡一動不動,我只覺得屁眼裡的雞巴擴大好幾倍,一陣亂挺,火熱的精子射了出來!

......

高潮以後,張老闆和許老闆穿好衣服,許老闆淫笑著對張老闆說:“你還是不行呀!還沒抽出來就放炮了!”

張老闆也不甘示弱的說:“別管怎麼說,我比你放炮放的晚,嘿嘿。”

兩個男人互相打趣著。

我笑著伸出雙手的大拇指說:“兩位老闆都很強!很棒!操屁眼能操到這個程度的,就屬您二位了!”

張老闆笑著說:“大姐,再怎麼說,沒有你這個小屁眼,我們也沒這麼爽!哈哈哈!”

我和許老闆也跟著笑起來。

許老闆站起來,從錢夾裡拿出幾張大票塞進我手裡,樂呵呵的說:“下次還找你!嘿嘿。”

我點了一下錢,真不少!急忙浪浪的笑著說:“許老闆!看您說的!幹嘛下次呀!這次不好嗎?要不,咱們再點兩炮?...”說完,我小聲的對他們說:“哎呀!第一次,咱們玩的規矩,要是知道您二位是那麼爽快的人兒,咱們玩點兒髒活兒,那才叫爽呢!”

張老闆眼睛一亮,淫笑著說:“什麼活兒?”

我笑眯眯的說:“不帶套子跑旱船,然後給您來個活叼,放炮以後,還給您用小嘴唆了個乾淨......”

張老闆躍躍欲試就想上,許老闆一拽他,笑著對他說:“忘了!還有飯局呢!”

一句話提醒了張老闆,張老闆滿臉惋惜的說:“算了

,算了!下次再玩吧。”

我見沒什麼希望,轉臉笑著說:“沒關係,我還能跑了不成?早晚讓您爽!”

張老闆和許老闆客氣的笑了笑,向門外走去。

送走了他們,我穿好衣服,準備給自己弄點吃的,這時BP機又響了起來,我心說:阿毛真好,又有生意了。

趕忙下樓去回電話,撥通電話,阿毛急速的說:“俞姐!你!.........女兒丟了!”

聽到這個,我覺得眼前一黑,好玄沒栽倒,定了定神,嚷到:“阿毛!你說什麼?”

阿毛再次說:“俞姐!我說的是真的!你彆著急,我已經撒下所有的弟兄去找了,女兒真丟了!”

“阿毛!!要是我那個瞎眼的女怎麼地了,我就把你宰了燉著吃!!!”我真是急瘋了,根本不知道說什麼。

阿毛也害怕了,急忙說:“俞姐,我真的叫所有人都出去找了!下午姥姥說出去買菜,可她老糊塗了,忘了鎖門,再回來的時候,單元門大開著, 女也不見了!俞姐,你彆著急,我他媽挖地三尺也把女找回來!”說完,阿毛掛掉電話。

我急忙說:“喂!喂!”可是,電話掛斷了,再撥,已經無人應答。

放下電話,我愣愣的站在雪地裡,四周灰的一片混沌......

......

整整三天,我就這麼一直坐在丈夫的病床旁邊,傻傻的看著他,阿毛滿臉風塵的站在我旁邊,我知道,女兒還是沒找到。

我扭過頭,看看阿毛,阿毛低下頭。我苦笑著說:“阿毛,別找了......這事兒也不怨你,更不怨姥姥,姥姥歲數大了,別嚇著她......要怨,只怨......唉!阿毛,你說的對,我的命太苦了!......”

阿毛剛要張嘴說話,我揮了一下手,轉臉看著昏迷的丈夫,小聲的說:“我哪兒也不去了,只想守著他,安靜點......”

阿毛愣了一下,忽然一跺腳,走了出去。

丈夫已經整整昏迷兩天了,醫生把我叫出去,只對我說了一句話:準備準備吧,別到時候......後面的話我根本沒聽見。

連日的疲勞,我靠在丈夫的旁邊昏昏的迷糊。

突然,我覺得有人碰我,我激靈一下坐了起來,只見丈夫竟然睜開眼,看著我,我急忙湊過去,小聲的問:“餓嗎?”丈夫搖搖頭,我繼續問:“渴嗎?”

丈夫使勁的對我說:“咱女兒呢?我想看看。”

我裝著笑,說:“快過年了,我把她送到一個姥姥那兒去了,那很好,有暖氣,有好多好吃的,餓不著她......”下面的話,我實在編不出來了,眼淚幾乎掉了下來。

丈夫的聲音忽然清晰起來,他看看外面灰的天空,嘴裡嘮叨著:“哦,快過年了......女兒別餓著......別凍著......過年了......快過年了......”

丈夫好像很困,慢慢的閉上眼睛,突然,他又睜開眼,瞪大眼睛仔細的看著我,對我說:“哦,對了,還有個事兒,以後,不管怎麼苦,你也別出去做了!好好照顧女兒,聽我一句吧......”說完,丈夫緩緩的閉上眼睛,我的眼淚再也止不住了,瞬間流了下來......

......

......

丈夫就這麼走了,撇下我......

......

......

過年了!

大

街上熱鬧起來,人們的臉上喜氣洋洋,到處熱鬧非凡,電視裡,電臺裡,到處是歡聲笑語,鞭炮聲,笑聲,唱歌聲,一片歡樂......

我還是穿著那身破舊的衣服,一瘸一拐的走在路邊,慢慢的拐進了小衚衕,慢慢的走進我那間破房子,屋裡好冷呀!外面的天空還是那麼混沌,灰的。

我和衣躺在床上,摸到了女兒的那個破舊的布娃娃,我把它抱在懷裡,彷佛女兒在我的懷裡,輕輕的拍著,我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白色的藥瓶,顫抖著擰開蓋子,把藥片到進手心,一粒粒的放進嘴裡,把那苦澀而冰冷的藥片仔細的嚼碎,慢慢的嚥下去,心裡想著:吃吧,吃吧,吃完以後,就能見到丈夫了,還有女兒......

啊!我好累哦,好睏!我想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睡一覺,一覺醒來,沒有了寒冷,沒有了飢餓......我死死的抓著那個布娃娃......抱著它......

忽然間......

天空彷佛放亮......

大地一片明媚......

一片廣闊的天地......

沒有了飢餓......

沒有了寒冷......

到處是綠茸茸的草地,到處是盛開的花朵......

我又看到了丈夫,他微笑著招呼著我,懷裡抱著女兒......

我撲向他們......

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跳呀!笑呀!......

跳呀!笑呀!......

【全文完】

小柔·2003年8月於北京·石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