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遊戲
自述:我是一個孤僻的人,人際關係的建立和維持對我來說是一個擾人的問題,人家說一種米養百種人,每個人想法不同,你總是不知道別人現在心裡在想什麼。我又很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然而好印象的建立是很不容易的,要摧毀卻可能是一個失言失態就壞光光了,你並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突然踩到人家的地雷,所以基於多做多錯,我便採取儘量不作為、不發表意見,總是壓抑自己的喜好配合別人的意見,當一個沒有主見的應聲蟲。
但是長期下來感覺很痛苦,也沒什麼存在感,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漸漸地我脫離團體,變成一個獨行俠,儘量避免與熟人接觸,去哪裡都是一個人。這樣反而自在多了!我在熟人面前從不說真心話...真心話總是傷人的,反而在陌生人面前可以暢所欲言,尤其是在網路上,說話不用負責任,也不用擔心別人生氣或是討厭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一點壓力都沒有,我變得寄託於網路上的團體,雖然我也知道這些人就只是生命中的過客,但至少我還是能藉此排遣寂寞。
我的朋友很少,這一點我並不在意,與人交友帶給我的只是壓力,我已經厭煩了從眾行為。一個人自由自在,愛去哪就去哪、想做啥就做啥,不用看人臉色、不用遷就他人,我以為自己可以一直這樣一個人過。直到讀高中的時候,因為荷爾蒙作祟吧,我開始對異性產生興趣,這是一種自然的生物本能,動物到了繁殖期都會面臨求偶的課題。
問題是我發現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近女生。女生比男生更難以接近,這種生物太神秘了,彷彿罩在一層矇矓的薄紗裡,似真似幻、若即若離,又像窗臺上的麻雀,遠看她們吱吱喳喳的十分可愛,一靠近卻全都飛跑了。我連搭話都搭不上幾句,女生的興趣與話題跟我平常接觸的事物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明明同樣是講中文卻覺得好像是不同的語言。
這樣下去不行!要追求女生,你要比她們更瞭解她們自己,她們沒想到的都要幫她們想得好好的,她們說的話是真是假、有何用意你要一聽就瞭然於心,你要做她們肚子裡的蛔蟲,這樣才叫做貼心才能讓人感動!但是這太難了啊,我真是還差得遠呢,看來首先我必須瞭解女生的心思,才能投其所好。於是雖然我的成績很差,還是義無反顧填上了某個無名私大的心理學系。
可是...我失望了,不知道是教授無心教學,還是我聽課不認真,我覺得我還是學不會我想要的讀心術,沒辦法看透別人心中所想,或許打從一開始我就搞錯心理學系的研究方向了吧。身邊的心理系同學們還不也是隻靠蠻幹的方式,秉持著國父革命的精神屢仆屢起、屢敗屢戰,當了無數次的好人、司機、提款機、水電工...,到最後有些人幸運地找到了另一半(還要擔心能不能長久呢),有些人用了整整大學四年的時光,全部都在做白工。
有句話說曖昧讓人受盡委屈,但我怎麼覺得受委屈的多半都是男方呢?男生必須要主動地示好,為女方做牛做馬、鞠躬盡瘁,而女生站在被動的優勢地位,還握有定義兩人關係的最終決定權,她可以接受你、也可以拒絕你,甚至可以遲遲不要給你答覆,讓你的心情總隨她的喜怒哀樂而起起伏伏,
到最後久攻不下只好自行撤退,身邊有好多勇者都是這樣壯烈犧牲的。然而大家為了勝利之後的甜美果實,還是不斷前仆後繼,戴著鋼盔向前衝。
我也曾經有兩次轟轟烈烈的奮鬥。大學的校園裡處處都在誕生新的戀情,春城無處不飛花,向世人炫耀著幸福甜蜜,看著別人那些酸甜苦辣的愛情故事,我心中也燃起一股傻勁。
我好不容易提起了莫大的勇氣去邀約心儀的對象,只是我終究是不懂她們的心,我笨拙的示愛方式無法取悅她們,甚至還惹人討厭,被刻意疏遠。而女生們尚在愛作夢的年紀,她們看了許多偶像劇和小說,覺得真男人就是要帥氣、多金、溫柔、幽默、有領導力而且痴情,為了等待那個不知何時出現的王子,她們也不願那麼輕易讓自己死會。空有痴情的我不是王子,只是一個好人。
兩次的情傷讓我學乖了,我再也不想貿然對沒把握的目標出手,要就掌握天時地利來個一擊必殺,不然失敗了以後再相遇總是尷尬,而且下個對象也會覺得你是追別人失敗才來粘我,還沒開始就被扣不少分數了。只是女生的心思實在難抓,你不知道她對你是有意思還是純友誼、是認真還是隻想玩玩、現在有哪些競爭者、有沒有人搶先達陣了,一切都是謎。因此男方總沒辦法抓到天時地利的那瞬間,只能用亂槍打鳥的方式碰運氣,賭錯就平白耗時費力。
人家說:心有靈犀一點通,這是假的,通常這是男方為了製造浪漫打動女生,不知道努力做了多少功課才營造出來的假象。人家說:女人心海底針,這才是真的,男人的任務就是要從茫茫大海中把這根繡花針撈出來。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心理系的專業在這方面可能幫不上你的忙,原本我就是想太多的人,現在只是變得想更多,更加覺得自己沒有希望。常常在很長時間的猜疑、觀察之後,雖然收集了一些情報,還是遲遲無法下定決心採取行動,我想要更多的分析、計畫來增加成功率,我害怕失敗的打擊,但往往在我遲疑不決時我喜歡的對象就交了男朋友。最後我只能安慰自己說還好我沒追,反正追了也不會成功,我看上的都是系花級的人氣正妹,競爭者實在太多了。
說來也是我原本就沒什麼自信,但我也確實沒有什麼好的條件,就一個木訥寡言的網路宅,說長相也不帥,比學歷也很弱,說畢業以後要當啥心理治療師也輪不到我這種野雞大學,人家都要那種抬青椒的好人才,我以後大概就是22K的派遣工,沒前途的窮忙族,不能給另一半什麼保障,聰明的女生也不會願意跟我一直走下去的。
我這種人想要另一半不能靠客觀條件,只能靠柔情攻勢讓她們感動心動衝動,只是我並不是天生的多情種,猜不到女生的心思又該如何主動出擊呢?我總是繞了一圈又回到這個問題點,然後束手無策,我真的已經累了,高中到大學總共將近七年了,我還在這原地打轉?
憑什麼總是要我去迎合別人的想法!就算一直這樣戴假面具裝好人,我的處境也不會有什麼改善的,我必須要另找出路。
現在對我來說,女生太有想法就是讓事情變麻煩的關鍵所在。最好我的對象都不要有任何想法,我說什麼她就只管配合我,我不管做了什麼都不會惹她生氣
,而且她也不會嫌棄我的各種條件,一輩子都願意犧牲奉獻,死心蹋地陪在我身邊,這就是我心中理想的另一半。
跟這樣的女生在一起我就不會有那麼多壓力,不用擔心自己表現不合她的期待惹她討厭。
但是現實中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女生呢?這簡直就像...沒錯,就像一個催眠奴隸似的。
最近我開始迷上這方面的東西,這比心理學那種東西實用多了!與其猜測、迎合對方的想法,還不如直接控制她們的想法,一切都在我掌握中,這才是我所追求一擊必中的把妹手段啊!雖然我很清楚現實中是沒有這種事情的,我只有在網路上抓一些小說漫畫卡通來滿足幻想,看看也爽,但我越看就越是心癢,明知道現實的催眠不太可能是這樣,我還是想要實際去了解一下。
於是我在網路上拼命查資料,查到有一間劉毓嫻心靈診所好像在臨床催眠治療這領域有很多人推崇,剛好這位劉醫師又有在臺北醫學大學兼任講座,或許可以找我家小妹從中牽線,拜託她教我催眠。聽老爸說小妹在學校表現優異又很得人緣,老師同學都喜歡她,如果讓她去幫我求情也許有一絲希望吧?
(──注:小說虛構人物請勿當真──)
說到這順便介紹一下我妹,她是一個很認真的女孩,雖然不是那種可以拼臺大醫科的天才學生,不過因為努力用功的關係還是一直維持在前段成績,從小就不用讓爸媽擔心她的學業(不像我...XD),去年她考上北醫藥學系,未來當藥師雖然不像醫生那樣賺大錢,至少也是很穩定的好工作。我們家就只有兩個小孩所以從小感情還不錯,她也是我唯一可以無壓力交談的女生吧...(真可悲)
她的學校就在我們家附近,所以她現在還是通勤住家裡,省錢嘛!當初她就是為此才選填這間學校的。而我的學校雖然也是在臺北不過有點距離,我是自己租房住,平常沒事的話我喜歡宅在宿舍,就算有放假也不回家,所以我忽然跑回家讓竹荺有點意外,接著我說有事要求助劉醫師更是把她嚇了一跳,她還以為我有什麼想不開的要掛心理門診呢。
「你誤會了啦,老實說我是想要拜她為師,我想要學催眠!」
「啊?你為什麼突然想學這個...哥,催眠應該不是那麼簡單學得會的吧?那可是一種非常細膩的專業技能喔......」
她好像覺得很逗趣似地抿著嘴偷笑,大概是覺得我這次的白日夢太跳ton e了吧。
「我是很認真的耶,你想想看嘛,心理系畢業出來能幹麻,出路好像很窄是不是,今天我如果比人家多學一種相關的專業,競爭力就會高很多ㄚ!我跟你說我是很認真的在思考我的未來,你覺得這樣有沒有道理?」
我立刻搬出一套事先想好的說辭來說服她,可是她還是一直笑個不停。
「是是是,很有道理啦...嘻嘻,好吧,既然你這麼認真那我就幫你說一下,不過劉老師挺忙的,我想她不一定會有空收徒弟喔~」
我還以為竹荺會再跟我解釋勸說什麼,沒想到很爽快地答應了?我看她其實根本沒有把這當一回事,就隨便敷衍幾句來打發我吧......反正那種名醫都是大忙人,也不會有閒工夫來教一個門外漢學催眠。另一方面,她肯定也不認為我這股熱
情可以維持多久。
沒辦法,畢竟我三分鐘熱度的壞紀錄實在是太多了,我從來沒有認真地學過一個專業,每回學了點皮毛,然後碰到瓶頸就放棄了,何況是催眠這種虛無飄渺的東西,連我都沒有自信能學到什麼了,也難怪她要笑我了。我這人總是不腳踏實地向前進,只會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這或許也是我沒有女人緣的原因之一吧......
我們都沒有料到的是,劉醫師真的特地安排一段休診的時間要見我,事到臨頭我反而緊張起來了。她雖然兼北醫的講座卻沒有在附設醫院工作,而是自己開起了私人診所,有名氣的醫生要這樣才賺得多!近年來精神病和憂鬱症之類也越來越受到關注,這裡每天求診的病人排得滿滿的,我也只能趁著這午休時間來進行我的拜師大業。
跟「名醫」這響亮稱號不太相稱的,劉醫生的外表看起來只是個年輕小姐,說是輕熟女都還有點勉強,不知道是保養好還是...?因為我查的資料都沒提到她的年齡樣貌,我還以為會是那種老處女呢。不過午休時間不長,也沒空去管這不相關的問題,我直接開門見山地說明我的來意,當然...我還是搬出那套事先想好的什麼提升競爭力的鬼話來說服她。
「呵呵...是這樣子嗎?這個理由我好像聽過滿多遍了喔,之前有幾個想學催眠的男同學也都是這樣說耶...」
她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忽然把話題岔開到別的地方。
「蕭同學,老實說...我覺得你的言談舉止給人一種畏縮、缺乏自信的印象,好像不太習慣與人交談、說話態度也不夠堅定,你可能有人際交往方面的心理障礙,不如談談這方面如何?這種障礙也許可以藉由正統催眠來治療。」
雖然沒有什麼惡意批評的味道,但是她這番話很尖銳地戳到我的痛處,令我覺得很難堪,而且我對這種問題已經厭煩了,所謂的社會適應不良對我來說只是一種標籤,我不想繼續戴著假面具迎合討好別人,也不想說實話傷人,這難道是我的問題?怎麼不說是這個社會病了?那些「正常人」就愛把少數族群貼上怪胎的標籤,對我們指指點點來得到優越感,這實在是很不尊重人的行為!
「我覺得我本身沒什麼問題,我也不想聽你說教。我只是想多學一個專業,你願意教我的話我會很感激,你不願意教,我就去找別人,就這樣簡單。」
一時衝動就不顧後果地嗆了回去,反正我大概篤定她不會教我了,我也不需要跟她低聲下氣,沒想到她被嗆了卻反而很高興的樣子。
「對嘛!男孩子就是要這樣,有什麼想法就勇敢講出來,不管什麼都是可以溝通的嘛,不要為了怕給人壞印象就全往肚裡吞,扭扭捏捏的反而會被瞧不起的喔。催眠啊...其實這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做為獎勵我就教你一些基本的吧。」
嗚喔?怎麼會這樣?難道她激我只是想鼓勵我有話要直說嗎?這個姐姐真是
個好人
「師父你真好,是我誤會你了嗚嗚...師父在上請受弟子一拜~」
「你少來,要不是因為竹荺的請求我才懶得理你呢。總之我先對你做個簡單的催眠,你感受一下被催眠的過程,這應該比枯燥的理論講解更有幫助吧。」
沒想到還沒學會催眠就先給人催眠了,不過她說
的也有道理,能夠先了解被催眠者的感受,才會明白一些細節該怎麼引導吧?診所的值班小護士替我們拉上窗簾並且放起柔和的音樂,我躺在一張大椅上,並不像小說寫的會使用什麼懷錶還是項鍊,劉醫師只是把一隻手掌貼在我的額頭上,叫我閉上眼睛並且重複地輕聲叫我的名字,並且說著要我深呼吸、放輕鬆之類的話。
前幾分鐘我覺得有點好笑,她又握著我的手叫我不要想些有的沒的,要儘量放空聽她說話,接著幾分鐘我覺得挺無聊...然後好像漸漸變得有點糊里糊塗,但是又覺得這樣很舒服,平常的那些壓力跟煩惱好像變少了,有點想要賴床那樣爬不起來,身體很沉重...一動也不想動,只要這樣放鬆躺著就感到無比幸福。
然後,我感覺到她把手從我的身上拿開了。
「好的,嘉佑,現在你已經在淺淺的催眠狀態了,我要你繼續保持這樣輕鬆愉快的心情。那麼現在我來問你幾個問題,你要誠實回答我喔。」
「嗯...好...」
原來這樣就叫催眠狀態呀?感覺有點微妙,我還是聽得見她的話,也可以交談,只是思考似乎有點遲鈍,就像很困的時候有人還一直在你旁邊說話,不過現在不會覺得吵...因為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是我覺得我是清醒的,原本還想說故意跳起來嚇她一下,可是算了...因為現在很舒服,應該多睡一下。不是我起不來喔,只是我懶得起來而已。
「很好,請問你的出生日期是?」
「七十八年九月六日。」
「再來,請問你最喜歡跟最討厭的食物是?」
「最喜歡布丁奶茶...討厭苦瓜跟芹菜...」
很普通的問答,不過又有點稍微不一樣,該怎麼說呢...就是這樣的問題我好像連想都不用想就可以直接回答,好像直覺式的反應,一般說來第二個問題我還要猶豫一下,現在思考變得遲鈍卻可以馬上回答出來?怎麼會這樣呢?
「嗯~那麼請問你的提款卡密碼是?」
「...不能告訴你。」
科科,想陰我,沒這麼容易!不過...這樣催眠到底有什麼用啊,原本不肯說的催眠以後還是問不出來嘛。
「哦?為什麼不能告訴我呢?是你不夠信任我,怕我會害你?」
「對啊。」
「那假設現在催眠你的人不是我,是你的父母親,你就會說出來嗎?」
「會吧。」
「好吧。那接著請你舉起右手,我沒說放下不可以放下喔。」
我真的舉起了右手,不過我也搞不清楚是我自己願意舉的,還是不得不舉的。
接著她都沒有說話,我覺得手很酸了,但是我也沒有把手放下。不過我也搞不清楚是沒辦法放下來,還是我不想放下來。
「好了,現在可以放下來了。」
總算可以放下來了,真是累死我了。不過我越來越搞不懂了,我到底有沒有被催眠所影響?有時我確實會照著她的話做,但是她又沒辦法問出我的密碼,所以也不能說我有受到她的控制。
「ok,那麼最後一個,請你把褲子脫下來,下半身要裸露出來喔。」
「......」
哇靠!開什麼玩笑,我一點都不想這麼做,事實上我也沒做。不過這下子我好像懂了一些原理了。
「這樣你差不多瞭解了吧,正統催眠是沒辦法強迫你做你討厭的事,頂多只能做到你覺得做了也
無所謂的事。你對催眠師的信任越少,催眠的效果就越少。
這樣你覺得跟你原本期待想學到的催眠有落差嗎?「
「有...差很多...」
「好吧,我並不意外。那麼你仍然想要跟我學催眠嗎?」
「...我不知道......」
現在我確實覺得很茫然,因為我本來想要的是像那些色情小說漫畫裡那樣的,雖然我早就想到真正的催眠不可能像那樣,還是不免感到失望。
「不然你說說看,你原本期望的是怎麼樣的?」
「我......就是...」
當然是把女生洗腦成性奴隸那樣的啊!但是這種事只能想不能說啊!
「哼!算了,不說我也知道,反正男人就是這樣!」
劉醫師的口氣聽起來好像很憤怒的樣子。不過沉默了片刻之後,接著她說話又突然變得很愉快的感覺,好像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開心的事情,她繼續把手貼在我的額頭上,冰冰的感覺很涼快。
「那麼,接下來要示範另一種催眠了,對你來說這肯定是一場好夢。不過你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除非是回答我的問題。要是隨意亂動的話夢就會醒來!知道嗎,這一切都是夢,現在你依然在催眠控制下,請你聽我的話把眼睛睜開。」
我緩緩睜開眼睛,眼前的光景讓我驚呆了,剛才幫我們拉窗簾那個值班小護士,現在全身只穿著黑紗制的胸罩跟內褲,坐在我這大椅對面的桌子上,她的視線飄忽迷離,無神的雙眼像失了焦距似地茫然看著前方;她的雙手揉著自己的一雙大奶,小口微張發出性感的喘息聲,光是看到這一幕我的肉棒就變得他媽的硬。
「怎麼?你想要的催眠是不是像這樣的?」
「是!就、就是這樣!」
我感到熱血沸騰般的激動,本來還想拼命點頭的,卻發現身體確實動不了了。
是動不了?還是不願意動?因為動了好夢就會醒來。不過眼前的究竟是夢還是真實,我也覺得一團混亂。
「不錯吧,她叫做小蘋,很可愛對不對?」
「唔...嗯...啊啊......主人...」
劉醫生邊說邊走過去撫摸小蘋的私處,她叫得更大聲了,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淫亂,全心享受著性的快樂,又像抽泣又像撒嬌的喘息聲聽得我骨頭都酥了。仔細一看,那內褲還是特製的那種,陰戶的部位開了一個洞,可以看到濃密的恥毛,還有已經因為性興奮而溼透的可愛裂縫。
「小蘋是我們學校護理系二年級的學生,說起來也算是竹荺的學姊呢...,她來我這邊打工,因為太可愛了,我情不自禁就把她弄成這樣了,嘻嘻...」
劉醫師看起來也像是變了一個人,原本是知性美女那樣的,戴著一副眼鏡,現在拿掉眼鏡放下頭髮,脫下了白袍,感覺好像變得嫵媚又帶一點辣......如果這是夢的話,希望一直都不要醒來啊,如果是現實的話......哇我真的是無法想象了。
這對一個宅處男來說太過刺激了。
「嗯?你好像受不了啦?更刺激的還在後面喔~」
劉醫師在小蘋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小蘋緩緩向我走過來,卑微地跪在我腳邊並且掏出我的肉棒,含在她的嘴裡又吸又舔,我爽得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能夠讓這樣的正妹替我吹喇叭,就算我現在死了也甘願了啊!
「求求你..
.小蘋好想要...唔嗯...」
她好像在吃著什麼很美味的東西似的,不過眼神還是一樣空洞無神,看起來似乎渾然不覺自己現在到底在做什麼。這應該是真的被催眠了沒錯吧?不然一般打工妹到底要給多少錢才會願意這樣幫男人服務啊?她如果要賺這種錢就不用來當護士了,像這種美少女直接找人包養都沒有問題。
正妹的口舌侍奉,果然跟自己打手槍的爽度天差地遠,柔軟的香舌輕輕掃過龜頭,帶來強烈的刺激。小蘋感覺到我快不行了,更是努力晃著頭吞吐著肉棒,好像我在幹她又溼又暖的小嘴一樣,才幹了幾下我就忍不住爆發了,而她竟然把我的精液全部都吞了下去。
小蘋看起來變得更加地興奮,她跨坐在我的身上,一手扶著我半軟的肉棒磨蹭著她下面那條裂縫,一手拉著我的手撫摸她的奶子,又大又軟好像在揉麵團一樣,可惜我現在手根本沒法出力,甚至連想大叫都叫不出來,這如果是夢的話,還真是我做過最詭異的春夢了。
身體不能動是一回事,觸感還是很清晰的,以往只能在A片上看到的,貨真價實的小穴!我的肉棒正抵著滑嫩溼暖又滴著淫汁的穴口,它立刻就重振雄風,迫不及待想嚐嚐眼前這個正妹的滋味。不過小蘋像是有心戲弄我一樣,只用開口處夾著我的前端磨啊磨的,就是不肯放進去。
「要把一個人弄成這樣,除了催眠之外還需要性的誘惑,不過我看你這副呆樣恐怕沒辦法讓女生滿足吧。這樣吧,如果你想學這種催眠,我也可以順便把小蘋借你,陪你練習怎麼讓女生舒服的技巧,不過我會收取昂貴的學費喔?不知道你覺得怎麼樣呢?」
「我要學!拜託!請你教我這種的催眠!」
「呵呵...成交,現在你可以動了,隨你喜歡的做吧。」
我一發現身體恢復了自由,馬上反客為主把小蘋壓在下面,她沒有掙扎也沒有生氣,只是對著我甜甜一笑...雖然眼睛還是空洞無神,這卻讓我覺得更加興奮,我把肉棒插進她柔嫩的淫穴,裡面真他媽的又溼又滑,龜頭好像裹上一層米漿。
明明裡面很軟像果凍一樣,但是插進去卻又變得很緊,不斷地往內吸,雖然我剛剛才射過,插個幾下又爽得受不了了,我拼著最後一口氣狠狠插了她幾下,還是忍不住一股腦地都射在她裡面。
這次中出之後我實在累癱了,但是心中又感到舒暢滿足,雖然還覺得不夠本,想要揉揉小蘋的大奶,卻發現全身都沒力氣了。小蘋親暱地抱著我,跟我嘴對嘴接吻,我們的舌頭互相纏繞著,吻著吻著我又覺得腦子糊塗了起來。
「沒關係,時間還很多你慢慢練習,我下午還要忙著看診,我先示範催眠引導的部份吧。」
劉醫師又把手貼在我的額頭上,在我耳邊說著什麼,但是我好像已經什麼都聽不清了...
......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醒來發現自己在那張大椅上睡著了,一邊劉醫師坐在桌子前吃著方便麵,桌上筆記電腦播放著韓國的肥皂劇,另一邊小護士在診間最內側的病床上蓋著被子側睡著。嗯...這是?診所打烊了是吧?我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今天來這邊都幹了些什麼也全都記不得了,真是奇怪呀?
「這位大哥,你總算是醒了啊......好了現在
你可以回去了,去去去~」
劉醫師一付在趕路邊野狗似地驅趕著我。
「什麼啊?我不能回去,我今天是來這學習催眠的,我還沒學到呢。」
「我已經都教你了啊,你找個對象試試自然就能行了,一開始還沒有經驗,就要找個能夠信任你的對象練習比較能成功喔。啊對了,學費的部份過陣子看我心情再決定要怎麼跟你算。」
我都還搞不清楚狀況呢,真的都教完了嗎?不過說到催眠,好像心裡大概知道要怎麼做了說,仔細想想就漸漸回憶起催眠的方法了,嗯嗯其實不難嘛...?人家說江湖一點訣,找對師父、抓到訣竅,很快就能掌握箇中奧妙。現在我欠缺的就是實戰經驗了,趕快找個人試試吧!
臨走前又忍不住偷瞄了一眼熟睡中的小護士,這個女孩子真是漂亮呀,無邪的睡臉更添一種性感魅力,等我練成了我的催眠術,頭一個就要用在她身上吧!
想到這不禁像怪叔叔般地淫笑起來...啊不好口水流出來了(擦)。不過現在還不會的時候,要找人練習我還是隻能想到我家小妹啊,因為她是不會防著我的,不然一般女生看到我一臉淫賤樣,連試都不會讓我試吧。
回家時順道買了杯星巴克的冰咖啡,這是竹荺喜歡的飲料,不過她平常是捨不得花錢買這東西的,因為家裡並不是很富裕,爸媽每天都在夜市賣豆花,辛苦地把我們兄妹拉拔長大,竹荺也是很懂事,非常節省開支,不該花的錢一定省下來,星巴克只能是我偶爾想到的時候就請她一次的奢侈享受。
而我因為沒像小妹那樣用功讀書,就會有空閒可以打個零工,除了支付自己的那份房租和一些額外開銷,剩下的在這近四年來也存起了幾萬塊,不像竹荺要跟家裡伸手過日子,所以現階段我的手頭是比她闊綽的,但也只有現在了,等她畢業出社會後,不出幾個月存款就會追過我了,我就算畢業後找份正職,薪水也還是兩萬出頭,哪能跟有執照的藥師相比呢。
至少現階段而言,拿一杯咖啡賄賂她綽綽有餘了,拜託她讓我練習催眠的話應該不會拒絕的,只是我學的是這種的催眠...竟然要用在親妹妹身上?不管了,現在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再繼續婦人之仁難道我要一輩子當處男?頂多我練到有心得就不再繼續欺負她了吧。
我一咬牙,就拿出口袋裡的藥水注了兩滴在咖啡杯裡面。這是剛才離開診所前師父交給我的,是一種讓女生喝了會意識模糊的迷幻藥,而且會卸下矜持變得比較high比較放得開,很多不良少年都喜歡拿這種藥去夜店誘拐女生。然而這種藥的特性對我的催眠術剛好也很合適,劑量放輕有助於增加催眠感受度,是師父交給我的法寶之一。
真正的催眠師是用不到這個的,但是我並非一般所認知的催眠師。催眠有分為兩種,正統催眠是為了利人,催淫洗腦則是利己,完全沒有建設性,一直以來為學術界所不齒,可以說不配稱做催眠師,只是見不得光的罪犯集團(黑暗催眠界?)。正統催眠強調的是治療心理創傷的療效,頂多轉做舞臺表演的娛樂效果,催淫洗腦卻是破壞人格使人墮落,說實在是很缺德的東西。
這種黑暗催眠術的主軸反而不是催眠,而是調教,只不過援引粗淺的催眠理論作為調教
的工具之一,該說是披著催眠師皮的調教師,卻玷汙了正牌催眠師的名聲,難怪會被人視為異端,一般外行人也不會知道它的存在。不過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我本來就沒打算做什麼令人尊敬的催眠大師,我只是單純想把那些高不可攀的驕傲正妹都弄上床幹一遍,而今夜就是我跨出第一步的時候。
「咦?真的學會催眠了嗎?」
竹荺一邊聽我唬爛著加油添醋過的拜師求學歷程,一邊咕嚕咕嚕地喝著那杯加料的咖啡,看著杯中飲料越來越少,我就不由得心跳加速。
儘管竹荺在外面是個舉止端莊有禮的乖寶寶,在家跟我獨處時卻完全不顧形象,穿著邋遢的居家服,一頭亂髮也不梳理,上半身隨意地輕靠在枕頭上,雙腳自然地呈大約30度張開。這也都是她不設防的證明,因為彼此都是親密的一家人,即使不刻意戴著假面具裝氣質,也不必擔心對方的觀感如何。
像這樣的深厚信任感可是催眠成功的要素呢...尤其是對新手而言,所以竹荺確實是陪我練習引導的不二人選,我也只好對不起她了。
「是學了一些理論原則啦,但沒有實際用過,我也不敢誇口。我找不到願意陪我練習的對象,你可以幫幫我嗎?」
「這個嘛...我是無所謂啦,不過人家今天本來就很累了,就算真的睡著你也不要太得意喔。」
竹荺每週一三五的晚上還有學生會的工作,白天又是滿堂課,一整天下來累也是正常的,我就是故意挑她疲倦的時候來趁虛而入,這又是成功的另一要素。
我把房間的燈光調弱,放起輕柔的音樂,這是師父給我的法寶之二:催眠曲,這首曲子可不是普通的音樂,它經過實驗證實能影響人的腦波,誘發阿法波的產生,會使人不自覺陷入半夢半醒的潛意識狀態。
再回到床前,竹荺看起來已經變得昏昏沉沉半閉著眼,不知道是我的藥生效了,或是她今天原本就很疲倦的關係。我把手掌貼在她的額頭上,她勉強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後眼皮又漸漸無力地垂下。
「竹荺,放輕鬆,哥哥不會害你的。靜靜聽我說話...深呼吸...更加地放鬆...」
我逐漸把語氣放得輕柔,跟著她深呼吸的節奏重複著有點單調的指令,手掌就感覺她的身體每次吐氣就更加放鬆地下沉,最後整個人都沒了力氣,陷進軟綿綿的大枕頭裡面,肌肉呈現完全放鬆的狀態,呼吸深遠而悠長。我用另一隻手輕輕地搖她,她一點反應也沒有,整個人像是睡死了一樣。
我的手掌離開她的額頭,並不急著更進一步行動,因為我剛才離她很近地對她說話,看著她長長的睫毛,稚氣甜美的瓜子臉,不是我自賣自誇,我家小妹真的是美得令人讚歎,總覺得我們家代代好的基因都在她身上了。竹荺平時相當開朗有朝氣,總是笑臉迎人,跟現在被催眠而沉睡的模樣又不太相同。靜靜地等待著下一個命令,無助地任由我擺佈的樣子,真令人想好好欺負她。
但我決定花一點時間欣賞眼前的睡美人,雖然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平常也沒什麼機會這麼靠近地盯著她一直瞧。我看著她的心境也起了一點變化,以前不管竹荺多正多可愛,她仍然是我的手足,我再怎麼也不至於對她想入非非,有這樣的妹妹只是令我備感壓力,她
這麼優秀我卻這麼平凡,走到哪裡親友總是對她稱讚有加,把我當空氣,讓我這做哥哥的自卑得無地自容。不過現在她暫時成了我的玩具,我可以任意地玩弄,這立場上的轉變我還需要一點時間來調適。
我把頭靠得更近,可以聞到她淡淡的體香,因為她都是睡前才洗澡的,現在還有白天上課工作所留下的汗味,但是很神奇的,女生流汗不像男生會有很重的酸臭味,反而有一種奇妙的奶香,那味道比什麼香水都好聞。繼續往下探到胸部,甜甜的奶香味更濃了,女生的身體真的好神奇?我乾脆把頭埋在她胸口呼吸,去品嚐那股難以言喻的香味,竹荺的胸雖不大(大約一個手掌剛好可以握滿一隻),不過軟軟又熱熱的,像剛蒸好的桃饅頭,握起來感覺很舒服。
她依舊沒有醒來,我更大膽地把鼻子湊近她的雙腿之間,女生的下面是什麼味道呢?微酸的味道,像優酪乳一樣,似乎又混著淡淡的果香,不算好聞但也不會令人難受,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聞這氣味給我一種悸動的感受,肉棒也硬起來了。
但是先等等,我並不打算催眠之後就直接上本壘,雖然小妹對我完全沒有心機,又吃了迷幻藥,以至於催眠中我幾乎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不過我相信就這麼插進去還是有很大機會把她弄醒...然後她就會發現自己的大哥正在強姦她(囧)。
尤其竹荺是個很保守的傳統女性,我認為還沒有過性經驗的可能性非常高,聽說女生第一次是很痛的,那更是百分之百會醒過來。但我只要持續把她洗腦到願意在清醒的狀態下獻身給我,之後就嘿嘿嘿......不行啊我在想什麼,她可是我的親妹妹!催眠術練成之後我當然要把她給放了去找別人。我這個人還是有分寸的!你們不要以為我真的會把她怎樣!......我想應該不會吧...
哎呀,總之先練習催眠要緊!八字都還沒一撇呢何必想那麼多。
「竹荺,你能聽到哥哥說話嗎?」
「嗯...能聽到...」
哇啊!真的會回話耶,總覺得莫名感動,又緊張得心臟乒砰跳。
「我...我等一下跟你聊些心事,請你一定要誠實回答我。哥哥很關心你,不管什麼你都可以放心告訴我,我們兄妹之間不需要有秘密,知道嗎?」
「知道...」
「我聽說你在學校人緣很好,應該也很多男生想追求你吧?是不是有很多人常找機會要接近你或約你呢?」
「是...」
對啦,我就知道。現在想想,那些年...我追過的兩個女孩,等級都還比竹荺差一截,還是不少人追,竹荺又怎麼可能不搶手呢。往事真是不堪回首啊,當初我追她們追得多麼辛苦,最後還是沒有成功,像竹荺這種一堆人爭著要捧在手心裡的女生,是不會了解我坎坷愛情路的心酸吧。
「那我問你,你現在有男朋友嗎?還是你曾經談過戀愛嗎?」
「沒有...」
「哦?這是為什麼呢?」
「我...有點怕......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不瞭解男生心裡在想什麼...」
這話讓我有點驚訝,我總以為正妹都是好整以暇地把追求者玩弄在手掌心,沒想到她們也會有類似的煩惱?因為互相不明白對方的心意,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解讀自己的一舉一動,也不知道保持怎
樣的距離才是剛剛好。不希望對方一開始把自己想象得過度美好,但又無法故意在他面前露出不好的一面,害怕兩人關係的改變能否有好的進展,雖然心中有所期待卻又不敢貿然牽起他的手。
原來女生這邊也是會有不知所措的情形嗎?也會對男生的事情感到好奇,對自己沒信心又患得患失,對愛情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看到可以更進一步的機會卻躊躇不前地矛盾著任它溜走。但顯然她並不瞭解美女在戀愛課題上天生佔優勢,她根本不需要煩惱這麼多,那是我這種平凡的死宅男才需要煩惱的啊...
「但你並不是討厭男生對吧?心裡有對哪個男生有好感嗎?」
「嗯...有一個學生會的學長...他對我很照顧又教我很多,但是...我不知道他對我...是怎麼想的...」
靠杯,這還用想嗎?根本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就等你點頭而已呀!
只要你給他一點點暗示,你們一定會進展順利的...要是在以前我可能會這樣跟竹荺說吧。但是現在她是我到手的獵物了,要是心裡還想著別人叫我怎麼調教下去呢?而且那種英俊瀟灑的學生會幹部,根本就是我們宅男的天敵,我想到就不爽!
「這倒簡單,我跟你說,男生看到漂亮的女生,當然都是想把她們騙上床幹一炮囉。」
「不是...不會的...」
「竹荺,哥哥不會騙你的,我也是男生啊,難道你會比我更瞭解嗎?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只不過平常都偽裝起來,像你這種最容易被騙了。」
我一邊對竹荺信心喊話,一邊伸出手托起她的腰和腿,把她抱了過來側坐在我腿上,用一隻手摟著她的肩。
「不過話說回來,難道女生都不會對性感到好奇嗎?」
嘴裡說著勾起她遐想的語句,同時把一隻手放到她的胸部上,這時感覺到她的身體反射性地抖了一下,表示我的碰觸讓她產生了異樣的感覺。我徑自開始輕輕地撫摸竹荺的一隻乳房,緩緩地劃圓圈,她的身體緊繃起來,有一點想要抵抗的樣子。
「也...也會啊...可是不行...」
「想象一下,如果你那個學長這樣對你,你會怎麼樣?」
她一瞬間好像迷惑了,我更加得寸進尺地舔吻她的耳垂和頸子,手也更加放肆地撓她的乳頭,忽輕忽重地對胸部又揉又捏,就感覺她原本凝聚的一點力氣又消了下去,呼吸卻變得急促了。
讓女人快樂是調教師的專長,我們知道女生身體的性感帶有很多,打一開始就專攻胸部和陰戶其實效果不太好,間中要愛撫其他敏感度低一些的地方,讓女人習慣男人的碰觸,製造全身肌膚相親的親密感,並且達到吊胃口的效果。有時候照顧一下較敏感的乳房,但是也不用待太久,要先不斷地在全身肌膚遊走。
「嗯...我不知道...不行...好奇怪...」
她講話也變得短促了,語調也不同了,我知道她已經開始興奮了。不管原本的個性是保守還是開放,性慾都是與生俱來的動物本能,在催眠之下較少理性思考,就更容易引發出來,尤其竹荺可能是初嘗雲雨滋味,更是難以抵抗,我光是摸她的背和大腿,都能感覺到她正在漸漸變得飢渴,整個身體越來越燙。
最後我終於摸到她的神秘地帶,隔著棉褲就能感覺到她
已經溼得一蹋糊塗,我就這樣隔著棉褲猛搓她的小嫩穴,她纖瘦的身體在我懷裡不知所措地掙扎扭動,嘴裡溢出的卻是暢美的嬌吟。
「你知道嗎?那些男生都想幹你想很久了,你要讓他們幹嗎?」
「我...啊...討厭...不...啊啊...嗯...」
這時候這種粗俗的字眼反而像催化劑似的,讓她更加陷入這個瘋狂的快樂漩渦,每次她聽到一個幹字,身體就顫抖得更加厲害,興奮到開始啜泣起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了。
「操!被親哥哥搓小穴還爽成這樣,你怎麼這麼變態?」
「我...沒有...嗚...啊...噢...啊啊!......」
竹荺雖在恍惚中仍是拼命地搖頭否認,但越是受到羞辱,下體的出水卻變得更嚴重,手指搓著就可以聽到噗啾的水聲,溼粘的淫水更滲到褲子外面弄得我滿手都是。她臉上嬌媚的表情也一樣騙不了人,明明就爽得快死掉了還要嘴硬。
「還不承認?你這個欠乾的騷貨,那這樣爽嗎?爽不爽啊?」
「咿...裡面...好...好棒...嗯...不行......都麻掉了...啊...啊...?」
我直接伸手進竹荺的褲子裡,用中指抽插她的嫩鮑,她爽得整個人縮成一團,就這樣達到生命中的第一次高潮。即使高潮過後竹荺的穴肉還一直固執地吸著我的手指,我也不急著抽出來,一邊繼續摳她的陰道,一邊玩她的乳房,她已經完全沒力氣掙扎了,只能任由我玩弄著身體,並且發出滿足的輕嘆。
「我跟你說啊,每個男生接近女生,都只是想要騙到你的身體,等到他們玩膩或是把肚子幹大,就會把你甩掉再去找別的目標。你是聰明的女生,千萬不要被他們騙了。」
竹荺靜靜地聽著,沒有回應。但是根據師父的教誨,高潮過後正是洗腦的好時候,這時候竹荺的心是完全向著我的,我知道我說的話她都會聽進去。看她的樣子又似乎是第一次性經驗,這也讓我佔了很大的便宜,美好的初體驗會讓嚐到箇中滋味的人變得欲罷不能,而且身心靈交互作用下,很容易引發她對性伴侶產生一種情竇初開的錯覺,令她很自然地對我順從。
「沒關係,還有哥哥疼你,別的男人都不可信,不過你可以相信我。因為我們是一家人嘛,我會一直陪著你、照顧你,絕對不會欺騙你的感情。」
我一邊用身體的快感來迷惑她,一邊灌輸我想要的價值觀,身體調教與精神洗腦同時並行,性與愛相互增強形成一個誘使人墮落的黑暗螺旋,這正是催淫洗腦強大的原因。我強化我們之間的信任感,並且毀掉她與別人之間的信任,這樣下去到最後我就是她唯一的男人了。
過程中竹荺顯得十分乖巧,對於我的言語洗腦和身體開發也都全心接納,不再表現出任何不安或抵抗,整個人很舒服地陷入更深的催眠狀態。
「雖然今晚發生的一切對你而言只是一場夢,但是惟獨我說的話你一定要聽進去喔!現在我再對你復頌一遍......」
自從那以後,我每週一三五都固定會找竹荺練習催眠,我也能察覺她有了一些改變,她現在一定會提早回家,等在客廳給我開門,我每次機車才剛停好,還沒拿出家門鑰匙就能看到她微笑著在門口迎接我。
「哥哥,你回來了~」
她提早回家都會先洗澡,洗得香香的,一頭長髮梳得柔順整齊,戴著可愛的髮飾;身上穿著性感的細肩帶短背心和薄紗短裙,小露香肩展現十足的女人味,這打扮當然是符合我的喜好;她無暇的臉蛋塗上薄薄的蜜粉,更顯得白裡透紅滿溢青春光采。現在竹荺在家的時候也會打扮(當然是我也在的時候啦),而且打扮得比她在學校時更迷人。
我自然知道這些改變的原因,不過我故意裝作什麼都沒察覺。我們兩人上了二樓,來到竹荺的房間,平常都是在這練習催眠,原本有些雜亂的房間已經被收得整整齊齊,地板也拖得很乾淨,竹荺緊張地端坐在床邊絞著手指,靦腆地低著頭。
「咖啡給你,還有蛋糕。」
「啊...謝謝!哥哥,其實你不用每次回來都買點心給我啦,我會不好意思的。」
「少囉唆,我買了你就乖乖吃掉,這點錢我還出得起。」
「對不起!我沒有那個意思...哥哥對我這麼好我真的是很開心的!」
竹荺慌張地解釋著,生怕我不高興一樣,她對我的態度變得非常乖巧溫順,但我對她的態度反而囂張跋扈起來。因為我知道不管怎麼對她都不會惹她生氣,所以說話也沒有了顧忌,有時想到什麼就說什麼,這樣真是輕鬆多了。
竹荺乖乖地吃了蛋糕,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抬起頭看了我一下,好像想說些什麼,不過最後還是又把頭低了下去。
「又怎麼啦?」
「那個...我...我今天小紅來了,比較不能喝冰的東西...」
「是喔,早說嘛,我可以給你買溫的。」
「對不起!我...嗯,其實喝一些應該也不要緊。」
她說著就準備把手上的咖啡喝掉,不過被我一把搶了過來。我以前的確有聽她說過,月事的時候喝冰水好像會肚子痛?女孩子的生理我實在不是很清楚。
「沒事啦,不要勉強。這個我擺旁邊,等一下不冰了你再喝。」
「嗯嗯...謝謝。」
竹荺鬆了口氣,露出安心的笑容。其實我是不一定要叫她喝掉,因為這杯咖啡是沒有加迷幻藥的,長期受到催眠調教的人會變得習慣而很容易進入狀態...這我們稱為催眠制約現象,現在我催眠竹荺已經不需要依靠藥物了。只是我心中對她有所虧欠,所以買飲料點心來慰問她,讓自己良心比較能過得去罷了。
「好啦,那我要開始練習催眠了。你最近被催眠之後有什麼感覺嗎?」
「這個嘛...早上起床的時候總是覺得神清氣爽,身體充滿了能量哦~,好像昨天的疲勞都消失了。其他就...好像沒什麼特別的了。」
竹荺歪著頭想了想,好像她也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變化,或是說她不認為那是催眠造成的,而是以為自己原本就是那樣了。
「不過我對催眠開始有點好奇了,哥哥平常催眠我的時候,都對我做些什麼事呢?」
竹荺開玩笑似地問道,一對大眼睛期盼地盯著我瞧。
「我對自己的妹妹還能做什麼?我就做些減壓放鬆的簡單治療罷了。」
「嗯...也是呢...」
她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看起來有些哀怨。
「不然呢?你希望我對你做些什麼嗎?」
「不、沒...沒什麼啊...我沒有...」
竹荺匆匆移開了視線,她的臉頰紅了起來。但我也不
打算繼續窮追猛打,只要知道她確實朝著我理想中的狀態在變化就可以了。
催眠的好處就是你完全知道對方在想什麼(因為是你要她這麼想的嘛),所以不用曖昧猜疑,非常確定下一步應該怎麼做,可以儘量放心大膽的去做,只會成功不會失敗。這時你就會發現,原來泡妞是一件這麼簡單的事情,追不到女生的宅男真的都應該來學習催眠。
「好啦,沒事就好。那我要開始練習了,快躺好。」
我把日光燈熄了,放起輕柔的催眠曲...這是我現在唯一的輔助道具了。我一面握著竹荺的小手,把另一隻手貼在她的額頭上。
「放輕鬆,竹荺,閉上眼睛...安心地睡。對了...乖女孩...做得很好,靜靜地聽我說話...
把一切都交給我......「
竹荺很快地進入平穩的睡眠,我的兩隻手可以感受到她身體的力氣一點一滴消失了,整個人就像斷線人偶般斜靠在大枕頭上。現在我這操偶師可以隨心所欲地使喚這具美麗的人偶了。
「現實離你越來越遠了,竹荺,想象你置身在夢境中。現在,聽我的話把眼睛睜開。」
「是的...親愛的哥哥...」
催眠到了一個程度,就可以像這樣叫催眠奴隸張開眼睛,不然一開始的時候她從頭到尾都閉著眼睛,總覺得少了點什麼,不像催眠調教卻像在迷姦一樣。
竹荺現在眼神呆滯,表情木然,看起來像冰冷的機器人,不過也可以不要這樣,我高興要她哭就哭,要她笑就笑,或是讓她有自主的表情也不成問題,那樣的話看起來就跟清醒時很接近了...除非一直特別盯著她的眼睛瞧才會覺得稍微有點不同。
「我問你,我之前交代你要疏遠身邊的男性友人,你有做到嗎?」
「是的...我有做到...男生找我說話我都不回話...不理他們...」
「做得很好,乖孩子。哥哥應該給你獎勵。」
我把竹荺抱了起來,她的體重很輕,只有四十出頭。我把她打橫放在我的大腿上,一隻手摟著她外側的手臂,另一隻手伸進裙底,輕輕地搓她的小穴。搓個幾下她就不由自主地開始發浪,小褲褲溼了一片,這是長期身體開發的成果,我把她訓練成只要被搓了小穴就會慾火焚身,這可以為我省下很多麻煩,不然每次都要從前戲開始挑逗她,實在是太辛苦了。
「怎麼...啊...哥哥...那裡......不可以...」
和她的言語相反,竹荺的身體愉悅地輕顫著,發出甜甜的嗲聲,下體的騷水越流越多。
被開發的身體配上催淫暗示的效力,已經把她變成一個淫亂的肉慾娃娃,只要像這樣搓她的嫩穴,她的小腦袋瓜就會很快地被情慾佔據了,再也無法思考別的事情。
「那裡是哪裡?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嗯...那裡...就是...啊...啊...不要啊...」
我漸漸加快愛撫的速度,使竹荺更加陷入狂亂之中,她像是不能承受地用一隻小手壓著我的下臂,卻又捨不得推開它,我乾脆抓著她的手去弄她的穴,這樣好像是她在自慰一樣。
「小壞蛋,你自己摸摸看,下面都這麼溼了耶...」
我引導著她的手去撫摸敏感的會陰處,她更是爽得身體都起了雞皮疙瘩,舒服地閉著眼睛,雙腳不自覺地張得
更開,被抓著的手也開始自己動了起來,尋找著能使自己最有感覺的地方。
我趁隙空出一隻手脫她的衣服,把她剝得衣衫不整,竹荺全身香汗淋漓,濃郁的少女體香誘得我更是獸性大發。我繼續撥開她的胸罩,一對白晰的乳房蹦了出來,粉紅色的乳頭都已經硬挺站立起來,我用手指夾著其中一隻又捏又扯,竹荺叫床的聲音更大了,並且竟然主動試圖要把內褲脫下。
有很多沒跟女生深入交往過的小男生,都把女生想象成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我以前也是這樣。但其實女人也是人,也會有七情六慾的,尤其經過調教之後,女人的性慾是可以比男人還要強,只要你把她乾爽了什麼都好談。我的催淫洗腦還算順利,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繼續這麼下去再過一陣子,竹荺就會變成整天想著精液和肉棒的痴女了。
「你同校那些男的每個都想上你,但是又要裝紳士。要是他們知道原來你這麼欠幹,早就把你幹了。」
「不要...討厭...我討厭他們...男生都只是想要女生的身體...好惡心...」
「哦?可是我也是男生啊。」
「你是哥哥...不一樣的...哥哥會保護我...」
竹荺天真地訴說著對我的信任,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可是我明明在做著對不起她的事情,這讓我的心裡很不好受,心情很煩燥,我只能使勁用指頭狠插她的陰道,使她再度換回原本意亂情迷的淫蕩表情,這樣才能讓心情輕鬆一點。
「那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幫我生寶寶。」
「好的...我、我要給哥哥...生小寶寶...我要生寶寶...!」
說到受孕的事似乎令竹荺更加亢奮,她一邊喃喃重複著我的話,一邊抱著我的後頸向我索吻。我吻著她的同時,也欺負她脆弱的蜜穴跟美乳,弄得她上氣不接下氣,聽著她激情的喘息,大大滿足了我身為男性的成就感。
「那現在我就要用肉棒插進你的小穴。」
「嗯...插我...哥哥的肉棒...啊...啊哈...插進來...」
雖然我這麼說,但我並沒有要真的做,在之前的催眠時我已經確定竹荺還是處子之身,我不確定女生第一次到底會痛到什麼程度,所以我也不想冒任何一絲驚醒她的風險。取而代之的,我用右手中間的三根手指來插她,比較好控制不要弄破處女膜,但竹荺在催眠狀態下沒有正常的判斷力,對她來說就像真的在跟我性交一樣。
「哥哥的...太大了...嗚嗯...不行了...好激烈...會壞掉的...」
竹荺興奮地胡言亂語著,呻吟著,把我抱得更緊了,並且撒嬌似地磨蹭著我,試著儘量要讓整個上身都跟我粘在一起。她的肉壁緊緊夾著我的手指,小穴一陣陣痙攣,我知道她高潮就要來了,我連忙讓她平躺在床上,一面舔她的乳房,一面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做最後的衝刺。
「嗚...人家好熱...裡面...啊...啊...有什麼...哈...哥哥......咿...!」
竹荺發出陣陣嗚咽聲,身體緊張地僵硬起來,表情看起來就是正在忍耐著極大的快感,痛苦和愉悅交錯變化著,終於隨著一聲長長的哭喊爆發出來,愛液一陣一陣斷斷續續地從花心
湧出,像尿尿一樣都灑在床單上面。高潮後的她無力地癱在床上,呼吸紊亂,長髮沾了汗水雜亂地貼在臉上,楚楚可憐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現在又到了我催淫洗腦的ShowTime,每次一邊觀察竹荺高潮後的媚態,一邊修正她的思想,實在是很有樂趣的事情。
「竹荺,你現在很疲倦了,什麼都不要想...讓自己很放鬆的沉睡...,細細回味身體感受到的快樂,美好性愛的快樂,我要你把它深深記在腦子裡面......」
之後過了一個禮拜,感覺好像沒什麼進展,遇到了瓶頸,但我還是很耐心地一週三次催眠竹荺,持續進行洗腦的工作。又到了隔週的禮拜一,終於有什麼跟平常不一樣了...我停好機車的時候,竹荺沒有在門口迎接我,雖然情況還不明朗,但很有可能更進一步的轉機已經出現了。
我拿出鑰匙開了家門,客廳也沒有人,我繼續上到二樓竹荺的房間,她房門鎖著,表示她躲在房間裡面,但我可沒有她房門的鑰匙了。
「竹荺,是我。快來開門。」
我無奈地敲了敲門,聽到裡頭有一點動靜,但是她沒有給我回話。我又敲了敲門,這次卻被她罵了。
「不要再靠近我!你走開,我不想再看到你了!」
竹荺的情緒非常激動,簡直是破口大罵,這讓我感到有點不妙。不要說最近她被我調教得服服貼貼,就算是原本正常的她也不會這樣對人講話,從小到大我從沒見過她用這種口氣對任何人叫罵。我滿腔期待卻像被澆了一桶冷水。
該不會是我的陰謀穿幫了吧?我不得不往壞處想。夜路走多了總會碰到鬼,何況一直以來我都是心裡有鬼,就更容易疑神疑鬼。不管竹荺是為什麼生氣,總之不要選在她氣頭上去面對,等她什麼時候氣消了再看要怎麼處理比較妥當。
「好吧,那今天我就先回去了。妳好好休息。」
鼻子摸摸先撤退吧......只是才轉身走出兩步,背後房門就打開了,我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就被竹荺從後面一把抱住。
「哥哥...不要走!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好想你、好想你...一聽到你的聲音,就覺得好安心...」
竹荺說話的聲音,好像在哭,今天怎麼搞的這樣反覆無常?不過我很快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因為我聞到一股很重的酒味,竹荺她大概是喝了酒...現在發酒瘋了。她以前應該沒有喝過酒吧?沒想到酒品不是很好...不過我又看到了我的機會,人家都說酒後會亂性,就算發生了什麼,她事後也不會全怪我吧。
「好,我不走我不走。你怎麼會喝酒了?怎麼了嗎?發生什麼事了?」
我轉身把竹荺抱在懷裡,輕拍著她的背安撫她,她卻反而更是崩潰似地放聲痛哭起來。
「嗚...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我一直在忍耐...可是我好痛苦...我不想要再這個樣子了...!」
她話說得不清不楚,但是我卻很明白她想要說什麼,因為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讓她這樣痛苦,我的良知在譴責我,夠了,催眠術也練得差不多了,把她放了吧!但是心中的惡魔又告訴我說,好不容易把一個美少女洗腦到這地步,差一步就到手了,花費這麼多心血,一炮都還沒打,放掉了多可惜!而且她以後
藥師執業,薪水又豐厚,也許有時我手頭不夠花用還能讓她替我貼一點呢。好奴隸不收嗎?
「哥哥,我想拜託你一件事,請你一定要答應我...」
正當我天人交戰著的時候,不知何時竹荺已經哭夠了,抬起頭望著我,我從她的眼神中得知她已經下了決心,現在是換我要下決定了......很遺憾,我不是一個好哥哥,我只是一個死宅男,我想我大概還是愛自己多一點...
「好吧,什麼事?」
「我...我想要你抱我。拜託,一次就好了!」
親耳聽到原本清純的小妹對我做出這樣的要求,雖然早就知道會這樣,還是有種莫名的快感。我喜歡這種感覺,純情女孩被催眠師洗腦而墮落,終於淪為慾望的俘虜,這種情節我已經幻想無數遍了。我從來沒有被可愛女生拜託過這種事,總是我對她們低聲下氣,總是我的一片痴心被她們踩在腳底下踐踏,像這種要求我這輩子還真沒聽過!今天這樣讓我隱約有種報復的快感。
竹荺不只做出這種羞恥的要求,甚至更大膽地用小手去挑逗我的肉棒,似乎是在宣示自己的決心。雖然是藉著酒意,但是跟她平常乖巧形象有極大反差,形成很強的衝擊。可以想見她是鼓足了多大的勇氣,又是受到怎樣空虛寂寞的煎熬才會做出這種事,一想到這我下面立刻就硬了。
但是我很努力壓抑住內心的激動,故意裝做道貌岸然的樣子拉開她的手。
「竹荺,妳喝醉了。不要跟哥哥開這種玩笑。」
「人家不是在開玩笑!求求你,回應我的心意,不然我會很難堪的,以後我也沒有面目再見你了。」
「你以為我不想嗎?我也是健康的男性,可偏偏妳是我妹妹啊。」
「拜託,只有今晚就好,今天過後我們依然是兄妹,好嗎?」
竹荺一直是個聰明的女孩,雖然她以前不曾對人用心機,但卻不表示她沒有這個能力,她現在這樣說,反而變成我不答應她的話,我們就當不成兄妹了,反之發生了一夜情的話,隔天我們還可以當作沒有這回事。這個圈套倒不是我事先灌輸的,她會臨時想到用這種方式挖坑給我跳,連我都感到很意外。
不過我知道一旦發生了什麼,就不會只有今晚而已,從今往後,一輩子她都逃不開我了。我佯裝因為受到威脅而屈服,但是卻對她的行為生氣失望,我粗暴地把竹荺推倒在床上,而她自認為現在自己理虧,所以不管我怎麼對她,她也只能逆來順受。我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啊~
「那個...對不起,我可以把燈關掉嗎?」
竹荺不安地用雙手護著胸前,羞怯地向我請求,這個舉動讓我覺得有點好笑,明明前一刻才大膽地勾引我,事到臨頭又只因為這種小事就害臊,氣勢一下子就弱了下去。不過這才是我從小看到大的竹荺,剛才大膽的舉動分明是勉強裝出來的。我也不理會她的請求,直接開始動手要脫她的衣服。
「你少跟我五四三!竟然敢威脅我做這種事,就別再這麼多廢話。」
「啊...不要,人家的身材不好,我怕你不喜歡嘛...」
她到底是裝傻還是真傻啊?有時會覺得她真的完全不瞭解自己的魅力,明明就那麼多人追,為什麼會這麼沒自信呢?若不是學了催眠術,像她一樣條件的女生對我來說根本像是天邊的星星
一樣。唉...想想實在捨不得繼續對她裝兇下去了。
「沒事的,你很漂亮。」
「哥哥...」
簡單的一句話,好像就使她安心得多,望著我的目光帶著一種感激。我突然發現一開始兇惡之後再突然變溫柔,效果好像也不錯?
「但是...我的胸部很小喔?」
雖然她又再補充了一句,但還是乖乖地卸下防禦,讓我脫下小可愛和內衣。
其實她的上圍雖非巨乳,但也絕對不算是貧乳,就大約是在平均值那邊,也許她以為每個男人都是喜歡越大越好,事實上我們的審美觀也不是那麼一元化,很多波霸妹的整體比例看起來還不如我家小妹這樣優雅勻稱呢。經過這段日子,我覺得兩性之間真的因為互相不瞭解而產生不少誤會耶...
「是嗎?那我幫你揉得大一點...」
我直接趴在她身上,雙手各抓住一隻乳房輕揉著,並且輪流用舌頭舔舐著。
乳頭馬上就充血發脹起來,有時我就用舌頭繞著硬挺的乳頭打轉,並且使勁掐她的乳房,惹得她發出一陣陣迷亂的嬌吟。
「啊...啊...哥哥在舔我...好像在做夢一樣...」
「你還說呢,全身都是酒的味道。」
「啊...對不起......對不起...請原諒我...」
她的表情看起來已經興奮得迷迷糊糊的了,可能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道什麼歉,只是聽到我說的話,覺得好像是負面訊息就開始拼命道歉。
「這可不行呀,像你這樣不知羞恥的壞孩子,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我開始用牙齒輕咬她的乳頭,這會造成些微的疼痛感,可是卻好像帶給竹荺極大的快感,她的痛呼聲中充滿了蕩意,小手緊抓著床單,激動地晃著小腦袋瓜,像是滿溢的快樂無處宣洩似的。
「咿...對不起...原諒我......咿...啊...哈...」
每次輕輕咬下,她就爽得整個背都弓了起來,竟然會這麼享受...難道我家小妹有成為M奴的資質嗎?這實在是太色情了。接著我繼續往下舔著她的小腹,肚臍周圍,並且用手撫摸她的穴口,竹荺意識迷茫地任由我玩弄著,下面已經整個氾濫成災了。接著我脫下她的短裙和內褲,然後繼續往下舔她的小妹妹。
「咦?...嗯...不要舔那裡...很髒...」
竹荺很慢才反應過來,她用雙手推著我的頭,想要把我推開,但是她的力氣很小,我根本就不理她,繼續往裡面舔著嫩肉的皺褶處,再伸進更裡面攪拌著,我聽到竹荺發出性感的呻吟,她的力氣變得更小了。
接著我開始欺負她的小肉芽,因為這東西非常脆弱,用手指直接弄會痛,但用舔的就比較不會,舌尖輕輕地滑過去,就惹得少女的身體一陣顫抖。這時竹荺又開始推我,用盡全身力氣拼命地推,但我還是固執地舔著。
「不要這樣...啊...啊...已經...不行了...要......出來...咿...」
竹荺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一雙美腿夾著我的頭,溫熱的蜜汁開始不斷地洩出來,噴在我的臉上,我只好把它全部都喝了下去...竹荺的愛液喝起來幾乎沒什麼味道,只有很淡很淡的鹹,以前我還是宅男的時候都以為愛液是甜的呢(汗)。
高潮後的她虛脫地躺著,星眸半閉,可是粉
紅色的小穴還一張一合地流著淫水,看了就很想插進去。我也不管她才剛高潮過,就把她的雙腿架在我的肩上,硬是把肉棒插了進去,也確實感覺到我刺穿了一層薄薄的東西。
「好痛!...嗚...哥哥...不要了...好痛...先停下...」
竹荺的裡面又溫暖又溼滑,柔軟的嫩肉緊夾著我,我實在不願意停下來,但是竹荺好像真的很痛的樣子,不斷捶打著我,我只好先抽了出來,就看到她的處女血滴在床單上形成了點點落紅。
竹荺逃到了床角,抱著大枕頭可憐地蜷縮了起來,埋著臉不敢看我。
「你還好吧?真的那麼痛嗎?我不知道會這樣...」
「其實不是的...我不怕痛,可是...這樣果然不行...」
看樣子,應該是剛才的劇痛讓她的酒意全醒了,所以不願意繼續跟我亂倫了吧。她原本就是一個規矩的好女孩,這種事對她來說實在太為難了。
「你後悔了?」
「嗯...對不起,不要討厭我好嗎?」
竹荺的語調好像快哭了。但是我當然不願意這樣輕易罷手,就算要用強的也無所謂,反正我知道她現在已經變得很迷戀我了,而且又是她自己先勾引我的,所以就算用強迫的她也不會怪罪我。打定主意,我就強硬地把竹荺面朝下的壓在床上,避免她用腳踢我,而她雖然也有奮力抵抗,但是憑她一個小女生的力氣怎麼會是對手呢。
「哥哥,別這樣...我們是不可以的...」
「沒什麼不可以的,放心交給我就好了。」
我開始用手搓竹荺的小穴,因為她抱著枕頭的關係,屁股墊高了,反而更方便我對她上下其手。竹荺經過我長期的催淫洗腦,只要像這樣子被搓小穴,很快的腦袋裡就只會一心想著要做愛做的事,其他的雜事全都會忘光了,我對我的調教成果可是很有自信的。果然竹荺漸漸放棄了抵抗,身體放鬆下來,濃稠的汁水又從小穴裡汩汩流出。
我跪在她身旁,一面愛撫她的陰部,一面抓著她的手來握我的肉棒,她順從地為我套弄著,呼吸聲變得越來越粗重。
「小穴已經癢了吧?要不要一起來做舒服的事情啊?」
「唔...嗯...舒服...的事情...啊...好、好想做...快給我嘛...」
「要我給你什麼呀?再說得清楚一些吧。」
我更加粗暴地愛撫著竹荺的小穴,她再也無法忍耐這樣的刺激,被我弄得難受地哭了起來。
「人家要大肉棒...嗚...啊...快點...插進來...用力幹我...」
竹荺終於投降了,我抬起她的屁股,就用背後體位插進去,賣力地幹著我可愛的妹妹,而她也熱情地擺盪著臀部迎合我。
「對了,這樣做愛還會痛嗎?」
「還是有點痛...可是又很舒服...啊...嗯...做愛...好舒服喔...」
既然她說不痛了,我也沒有顧慮了,就往更深的地方插下去,結果好像頂到底了,原來女生的小穴並不會很深嗎?其實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但是竹荺反應很大,陰道突然收緊了一下。我覺得有趣,又頂了兩下,陰道里又是一陣陣收縮,一直要把我的棒子往裡面吸,不多用點力還抽不出來呢。
「奇怪?竹荺,我好像頂到什麼東西耶。」
竹荺沒有答話,只是顫抖著好像
想要往前逃走,我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她,我抓著她的腰固定著,運用我的腰力像磨豆漿一樣去按摩這個底部,陰道的收縮越來越厲害,吸著我的肉棒感覺非常的爽。
「不要啊...別弄了...好熱...子宮...啊...哈...好難受...」
嘴巴說不要,但是明明就爽得要死,難怪大家都說女生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我不理會她的求饒,繼續磨我的豆漿,竹荺的叫床聲變得越來越輕飄飄,小穴瘋狂地吸榨著我的肉棒,並且開始鬧起洪水,看樣子是快要丟了。
「人家不行了...哥哥的精液...啊啊...嗯...精液...射給我...!」
竹荺興奮地哭喊著,自己先達到了高潮,不過我覺得我也差不多了,又狠狠地幹了兩下,就照竹荺說的把精液射在她陰道深處。
打完一炮覺得心裡十分踏實,雖然我催眠調教進行了很久,但是從沒有上到本壘過,今天對我本身也是告別處男的重要紀念日呢。打完炮還可以抱著美女睡覺,這才是所謂的人生勝利組啊!我光明的人生就從今天開始啦!
竹荺的表情看起來也是幸福滿足,乖乖地讓我抱著,生米都煮成熟飯了,也該就這樣從了我吧?雖然我感覺的出來,她依戀的眼神中還藏著一絲不安,不倫的罪惡感困擾著她,在她的心中道德和情慾還是在拔河吧。但我並不擔心,既然跨出了重要的第一步,之後要使她動搖就不再困難。
「哥哥,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告訴別人。」
這是當然的囉,哪個男人有了情婦會告訴別人的?這不只是因為竹荺是我親妹妹的緣故,將來我有了其他的催眠奴隸,我也不要她們張揚我們的關係,最好每個都做我的地下情人,這樣我才有機會繼續進攻新的目標嘛。等到完全攻下竹荺之後,我也該開始找第二個了。
隔天早上睡醒的時候,竹荺已經去上課了,但是我看到房門上貼著字條,字條上娟秀的筆跡寫著:「對不起,我好骯髒。昨晚的事請忘了吧」。
如她昨天跟我約定的,今天之後我們就要做回普通的兄妹,雖然我知道她身心都已經完全偏向我了,就算放著不管過一陣子她也會主動再來求我,但我還是想盡快把她攻下來,這樣每天晚上都可以幹到她的小穴。
今天竹荺沒有學生會的工作,應該會比平常更早回來,我特地翹了打工,還沒到傍晚就買了咖啡在家裡等她...當然這咖啡是加料的,而且還是平時的好幾倍。
趁著昨夜的甜蜜還記憶猶新的時候,再下一次猛藥,一口氣把她玩到壞掉,她就會墮落成我的性奴隸,之後就可以安心地去找別的獵物下手了。
只是我左等右等,太陽都下山了,月亮都出來了,竹荺怎麼還不回家呢?難道她覺得尷尬害羞不敢回來了?我正在想著該上哪去找她,恰巧電鈴就響了,我把門一打開,門外站的女孩卻不是我的妹妹。
「抱歉打擾了。你好,我是劉毓嫻心靈診所的護士。」
這不是我曾有過一面之緣的值班小護士嗎?我才想著下一個目標就是她,怎麼她就自個兒送上門來啦?我連忙把她請進來坐,反正竹荺看樣子是不回來了,她的事也不必急在今日,我索性從冰箱拿出那杯毒咖啡遞給了眼前的女孩。
「啊...不好意思,謝謝你!」
小護士毫無防備地一口一口喝著我的特製咖啡,聽說女人總無法抵抗甜食,這句話也許是真的喔。我仔細盯著她瞧,眼前的她也是個亮眼的美女,但竹荺的形象是那種清靈脫俗的純潔小仙女,這女孩則是明豔照人的性感小辣椒,走的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極端,散發的魅力卻是同等的強。
小護士今天不穿護士裝,而是穿著一字領平口短上衣、開叉的網紗裙,等於是除了三點重要部位之外,其他地方都看得見,只不過有些部位是大方露給你看,有些則是若隱若現,誘惑力更不得了。看她的樣子還是大學生吧,現在的大學女生真是都好敢穿喔。
不過敢露就是要有本錢,她的肌膚白晰晶透,身材窈窕曲線姣好,一對大奶雖然裹在衣服裡面卻不能掩蓋它的存在感,像這樣美麗的青春肉體若穿著護士服緊緊包起來反倒可惜了。不過既然要炫耀自己的美色,最後招來壞人的覬覦可就要怪你自己了...呵呵,看著杯子妝的咖啡剩不到三分滿,我真是期待之後的發展。
「啊...對了對了,我來找你是為了竹荺學妹的事情,學妹今天跑到我們診所掛號,說要諮詢感情方面的困擾。但是毓嫻姐覺得學妹好像被人催眠?所以我就想過來問問看...」
「這種事問我我也不知道啊,劉老師不是催眠界的權威嗎?她有辦法就自行處理就好啦。」
聽到我裝傻的場面話,她的臉色馬上就沉了下來。
「不,催淫洗腦...你知道吧,聽毓嫻姐說你學過一些。解鈴還須繫鈴人啊。」
沒想到她也聽過這個名詞,我可不能用騙外行人的心態來蒙她了。不錯,洗腦的效力要逆回來可不是這麼簡單,反催眠就像在解一串環環相扣的密碼鎖,只有上鎖的人能夠較輕易解開,其他人不知道鎖的構造,亂解一通是有可能越弄越複雜,到時找誰都不可能恢復原狀了,所以就算是專家也不敢輕易解鎖。這也是催淫洗腦被人唾棄的另一個原因。
「哦?你的意思是說,我把它用在我親妹妹身上?說這種話可要有證據,不然就是一種對我的侮辱。」
「難道不是嗎?竹荺為了自己愛上親哥哥的事情困擾著,那不是你弄的還會有別人?」
「所以你覺得,女人愛上一個男人一定是因為被洗腦了嗎?原來你老媽被你老爸洗腦了啊~」
「唔...你、你太可惡了!人家是相信你本性善良才過來找你耶!」
小護士被我氣得滿臉通紅,但又想不出話來反擊,我看了心中暗暗覺得好笑。
現在都民國幾年了?還有人以為我們還處在那個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的時代嗎?
人性本善耶...真是個天真的小姑娘,天真是要付出代價的...
「算了!多說無益,我們自己來想辦法。我要回去了!」
她話一說完站起來就要離開,但好像忽然一陣暈眩,又虛弱地跌坐回沙發上面。
「咦?奇怪...頭好暈...」
「是喔?那就是藥效發作了,現在你想走也走不了啦。」
「你在咖啡裡下藥?你...你這個壞人!早知道應該不要教你催眠的!竹荺會變那樣果然就是你害的!」
早知道啊...嘻嘻,不是有句話說千金難買早知道嗎?
「沒錯,就是我弄的,那又怎麼樣?反正現在告訴你,你也不會洩露這件事情了,等一下我就讓你也
嚐嚐竹荺經歷過的快樂,然後你就會站在我這邊,再幫我去制伏你的毓嫻姐,嘿嘿...」
我一邊得意洋洋地嘲笑她,一邊把客廳的燈關了,放起了輕柔的音樂,然後又走了回來,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的座位上。
「不要過來...你想做什麼...」
不知道是藥放太多的關係嗎,小護士已經昏昏欲睡,說話聲音輕輕柔柔的像是含在嘴裡,原本憤怒、緊張的表情也變得放鬆下來。我輕輕把手掌貼在她的額頭上,她舒服地嘆了一聲,原本強撐的眼皮幾乎就要闔上了。
「不要啊......饒了...我...唔...」
「你累了,閉上眼睛休息吧,閉上眼睛是多麼舒服啊。對了...好女孩,就是這樣,現在靜靜地聽我說話,深呼吸...你感覺到身體非常的放鬆...」
很快地,她就閉上眼睛沉沉睡去。就算我加了很多倍的藥,但是這也太快了點,因為我們之間並沒有信任作為基礎,她心裡應該會抗拒被我催眠才對?心理因素在催眠實務上可是很重要的一環,所以對於不同的洗腦對象,成功收服的難易度可以有非常大的差距。
但是我又想到另一種可能,說不定這個女孩以前也曾長期被人催淫洗腦過,已經同竹荺一般產生了制約效果,可以很輕易地被引導進入催眠狀態。對她洗腦的人會是誰呢?不管怎麼說,她現在已經是我的了。
「好了,告訴我你的名字吧。」
「是...我叫小蘋...」
叫小蘋啊,真是親切又可愛的名字。
「那小蘋,你現在有男朋友嗎?」
「沒有...幾個月前分手了...」
沒有嗎?難道不是男朋友對她洗腦的嗎?
「那你們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有對你催淫洗腦過吧?」
「是...」
哎呀...真可憐,看來是對方玩膩了就把她甩掉了吧?算了,我也不是那麼在意她的過去,反正現在有機會我也接手過來玩一玩。
「哦?那以前他都是摸你哪裡讓你爽的啊?」
「摸...胸部...嗯...嗚...」
我都還沒摸呢,光是回憶就令她興奮了,看來那位老兄功力很深厚啊。不過果然是挑這對大奶子來調教呢,看到它沉甸甸地晃來晃去就是會讓人想摸一把。
我把手伸進她的短上衣裡面,握住一隻像大水球般的乳房,手感真的很不錯呢,一手無法掌握,大奶揉起來就是不一樣啊!
「是這樣子摸的嗎?」
「嗯...還要更大力...粗暴地揉它...啊...啊...對了...這樣好舒服...」
這樣好像在擠牛奶一樣呢...真是惡趣味,我看那位仁兄八成也是個宅男吧。
我把雙手都伸進短上衣裡面猛擠小蘋的大奶子,她就爽得全身發抖,臉上露出一付欠乾的騷樣,我把手放掉她就會失魂落魄地求我繼續揉她,實在是超有趣的。
這道理就像竹荺被搓小穴就會爽一樣,小蘋可能只要一直被揉胸部就能高潮了。
「唉唷,瞧你剛才一付正氣凜然的模樣,結果也不過是個好色的賤女人。」
我一邊揉還一邊說話羞辱她,可是她整個人都被弄迷糊了,只顧著沉浸在情慾的世界裡,完全沒有辦法回嘴,只能隨著我愛撫的輕重節奏發出一些像在求饒又像撒嬌的鼻音,我感覺自己就像在彈奏樂器似的。看她爽成這樣,應該都
不能反抗我了吧?
「小蘋啊,我來做你的主人好嗎?每天我都會像這樣好好餵飽你的。」
「唔...我不知道...我已經有主人了...」
前男友嗎?那個傢伙都拋棄小蘋了,小蘋還對他念念不忘啊?
「若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再搓你的奶子囉。」
說著我就真的放輕了力道,原本陶醉在快感中的小蘋馬上顯出焦躁的模樣。
「不行啊...別欺負人家嘛...嗚...胸部好漲...好難過......」
「那你要叫我什麼?」
「主人...求求你繼續...小蘋受不了了...」
真是個淫娃,不過女人在床上就是要這樣才可愛,我對她真是越看越喜歡。
不得不佩服她的前主人,調教得真好,墮落程度比竹荺高得多了,竹荺還不會叫我主人呢。我果然還是個新手啊,以後要多加油。
我繼續加重力度揉著小蘋的大奶子,時而拉扯她的乳頭,小蘋忘我地仰頭喘著氣,竟然自己用手愛撫著私處,身體也抖得越來越厲害,看樣子真的要丟了。
「啊...咿...主人...好厲害...要變得奇怪了...啊...不行了...啊...?」
「小蘋,以後你就是我的女人了,我說什麼你都要聽我的喔。」
「啊...是的...小蘋會聽話...用力揉我...求你...咿...呀啊...!」
話才說完,小蘋就達到激烈的高潮,而且持續時間很長,是不是太久沒有男人了啊?話說我肉棒從剛才就硬得很不舒服了,既然她這麼缺男人,我看我也甭客氣了,乾脆我們就一起爽一下吧。
「小蘋,給我把衣服全脫了。」
「遵命...我的主人...」
小蘋順從地開始寬衣解帶,一下子就脫得一絲不掛,但這時有一個清脆的金屬聲響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循著聲音的方向瞄了一眼,就看見有一小塊黑色的金屬掉在地上。
「咦?那是什麼?」
我本來也不是很在意,但就看到小蘋走過去把它撿了起來,關掉了像是電源開關的東西,然後順手把它丟進了垃圾筒裡。
「那是竊聽器,我們剛剛的對話全被竹荺聽到囉,現在她知道你這人渣不但設計對她洗腦,而且連她的學姊都不放過。」
小蘋看著我,臉上露出詭異的邪笑,她的舉動讓我嚇得倒抽一口涼氣。
「小蘋?你...你沒有被催眠?這怎麼可能?」
我可是加了很多的迷幻藥喔!就算催眠沒成功,她也不會這樣神智清醒的。
「不,你的催眠並沒有失敗,但我來到這裡時就已經在催眠狀態了。我的主人給我的指令是:只要被脫了衣服的話,別人對我的催眠就會解除。」
「妳的主人?你們不是分手了嗎?」
「呵呵...你好像誤會了什麼,反正這也不干你的事。」
沒想到催眠可以分好幾層?不是應該後面蓋過前面嗎?不對,現在不是想這種問題的時候了,重點是我該怎麼彌補現在的狀況,對竹荺、對小蘋,我該怎麼做才能挽回不利的立場?正當我忙著思考對策的時候,小蘋又說話了。
「對了,你剛才好像是想要上我是嗎?沒關係呀,給你上,反正我們之前也有做過嘛,來吧...插進這裡面來...」
小蘋斜倚在沙發上,主動把雙腿向外打開,還流著淫水的可愛小穴曝露在我眼前,不知道為
什麼,小蘋的小穴對我有種莫名的吸引力,一看到它我就覺得好像魂被勾走了一樣。我很想要插進去,總覺得會爽翻天的樣子,明明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可當我回過神來,我已經把小蘋壓在身下了。
「沒關係的...插進來吧,之前你也是這樣壓著我的,我們做了好多遍,這些你都忘了嗎?」
之前?是什麼時候?想不起來了,總之我要先插進去再說。肉棒一插入緊窄的陰道,我立刻感受到一種鑽心透骨的變態快感,我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強烈的刺激讓我的頭腦一片空白。但是插著插著,漸漸有一些片段的畫面閃現,我在某個醫院裡的病床上,和小蘋瘋狂地幹著...
「嗯...怎麼樣?快回想起來吧~其實你應該叫我什麼?」
「噢...我的公主大人,我永遠是你忠實的僕人。」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說出這種話,但突然間性交的快感變得更加強烈,我差一點就射了,我的腦袋再也不能思考,只知道我要服從公主大人的說話。
「呵...女人要對男人洗腦是很容易的,知道為什麼嗎?因為男人都只用下半身思考,所以只要滿足你們的下半身就好了。是不是呀~色情狂?」
「哦...是的...公主大人的小穴最棒了...我忍不住了...嗚...要射了...」
「真是沒用!不準射,我都還沒高潮呢。要讓我高潮以後才可以射。」
不行了...雖然非常想射,但怎麼就是射不出來,好痛苦...腦子裡只剩下想射精的慾望。
對了...要讓尊貴的公主大人高潮,好像可以揉她的胸部,我用盡力氣拼命地揉、賣力地幹,每一分鐘都像過了一年般煎熬。不知過了多久,應該已經透支了體力才對,我卻不會感到累,但公主大人明明也被幹到都爽得翻白眼了,邊喘氣邊流著口水,卻怎樣都不會高潮。
突然客廳的電燈亮了,我看到竹荺和師父出現在門口,竹荺望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心碎絕望,但我看了一點感覺都沒有。我現在只管讓我的公主大人高潮,其他的事情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看見沒有,男人就是這樣的,成天為了滿足獸慾而誘拐女人!就連你最信任的哥哥也是一樣,你都親眼看見了還不相信嗎?」
「不...不會的,不是這樣子。哥哥...你不要這樣,快放開學姊。」
竹荺跑過來想要把我拉開,但我心裡只覺得她很煩,為什麼要來妨礙我跟公主大人的好事?於是我一反手把她推開,她重心不穩地跌坐在地板上,她就坐在那茫然地望著我,兩行熱淚從她的臉頰流下。
「沒事的,竹荺,那種臭男人不要理他就好了。以後姐姐會照顧你的。」
師父把竹荺抱在懷裡哄著,然後...輕輕地,把一隻手放在她的額頭上,另一隻手往下伸進了裙底,撫摸著竹荺的小穴。
「嗯?老師...做什麼?不要...」
「沒事的,乖孩子,你只要放輕鬆就好了,讓我來安慰你吧。對了...就是這樣,什麼都不用想,讓姐姐好好疼你...」
竹荺被人那樣愛撫著私處,漸漸放棄了掙扎,陶陶然地閉上了眼睛。師父一邊撫摸她,一邊在她的耳畔說著悄悄話。我也懶得理會她們,繼續努力幹著我的公主大人,就這樣過了一陣子......
「好了,寶貝
,你先回房間等我吧。」
「是的...姐姐大人...」
竹荺順從地答應著,站了起來,她的目光完全渙散了,搖搖晃晃地...夢遊似的走上二樓去了。然後,師父悠哉地走到我們面前。
「謝謝你啊,我的好徒弟,學費我確實收下了。小蘋,你現在可以高潮了。」
話音剛落,公主大人立刻就達到了高潮,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就自動開始瘋狂地射精,射了很多很多在公主大人的身體裡面,然後我無力地倒了下來。
剛剛透支了非常多體力,現在疲累感一次都回來了,我全身痠痛無力,連一隻手都抬不起來。
但雖然身體很累,腦子卻非常清醒,好像剛從一場噩夢中醒來,很多事情一下子都明白過來。就算我再怎麼偏執,我也不可能對竹荺做出那種事情來,我們兩個從小感情那麼好,我雖然討厭親友老是拿我們來比較,但其實我心裡也偷偷以她為傲。我很喜歡她...是做為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我不會那樣傷害她的,一定是這兩個臭婆娘催眠我,叫我要那麼做的。我生氣地瞪著這個我曾經敬為師父的人。
「妳陷害我?為什麼!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我要說什麼呢?好吧,就是啊...竹荺剛入學時我就看上她了,我也曾試著找機會催眠她,但我失敗了,這我應該有教過你吧...要把異性戀洗腦成同性戀是最難的嘛,我一直找不出辦法,正想放棄時你就出現了。託你的福,竹荺再也不相信男人了,而且又產生催眠制約的症狀,所以我現在成功了,我真的很感謝你呀~」
這臭婆娘嘻皮笑臉地陳述著她利用我的過程,就像在說一件跟自己不相干的、不知從哪聽來的荒唐笑話,這更讓我覺得火大。
「就只因為這個?你讓我那樣子傷害我的妹妹,就只為了這種事?你不要太過分了,你這噁心的同性戀!」
「你真的一丁點都不想的話,我能讓你這麼做嗎?雖然催眠需要靠引導的技巧,但也不能讓世界反轉。事實上你們男人就是這樣啊!有洞插就好啊!我只是把你的劣根性放大而已。你又知道我為什麼成為同性戀嗎?我大學時跟隨一位尊敬的指導教授學催眠,他卻趁機對我洗腦!要不是後來有同學發現,我這輩子就只能是個洩慾用的肉娃娃!從那以後我就對男人失望了,你們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我只是想保護這些好女孩不要被壞男人欺負,難道我有錯嗎?」
沒想到這女人比我還要偏執狂,我好像把她惹毛了,只見她越罵越激動,一股腦霹靂啪啦地想到什麼就罵什麼,我卻被她的氣勢震懾住了,感覺一句話也插不進去。
「呼...算了,跟你說這麼多也沒用,反正你一句也不會記得。我是不會留著你的催眠能力讓你去害人的,你就乖乖回去當你的死宅男吧,我們後會無期。」
「喂!我還沒講完呢,你上哪去呀!給我回來!」
她罵爽了就走上二樓去了,我才剛想好我要講什麼,她不能這樣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呀!
偏偏我口才不夠犀利,現在身體又動不了,唉...我怎麼會遇到這種瘋子?真是有夠倒楣。
「哎呀,你看起來好像很落魄耶。本公主我呢是很善良的,我就來幫你忘掉不愉快的事情吧。」
小蘋不知何時回過神來,嘻嘻笑著,抓著我的肉
棒舔吮起來。
「臭婆娘,你要做什麼?快住手...」
「嘻...別客氣嘛,男人不都幻想著要讓女人像這樣服務嗎?」
無奈我身體累得動不了,肉棒讓一個正妹這樣侍奉卻很不爭氣地站了起來,小蘋騎在我身上,正準備要把肉棒塞進她的陰道里面。
「別這樣了!給我住...嗚啊...噢......公主...大人...」
我心愛的公主大人為了我,竟然這樣紆尊降貴地主動服務,扭著腰套弄我的肉棒,這樣...實在太爽了啊!莫名的強烈快感讓我覺得飄飄欲仙,我已經無法去思考其他事情了。
「呵...這樣弄舒服嗎?」
「噢...是的...公主大人的小穴...實在太舒服了...哦...我又...又要射了...請讓我射在您身體裡面...」
「這樣子啊...但是你要是射了的話,就會連著所有跟催淫洗腦相關的記憶都射掉了喔?
這樣的話你還是要射嗎?「
公主大人一邊說話,一邊更快速地套弄著,我實在是壓抑不住了。
「不...啊...噢...我、我真的不行了...我要射...請讓我射!」
「好吧,那你就射吧,低賤的淫蟲。我會好好接住的。」
「噢...感謝您的恩准...尊貴的公主大人...」
終於可以射精了,我不斷地朝公主大人的小穴裡射精,射了很多很多...感覺好像有某些畫面在腦海裡不停地倒帶,一瞬間就飛逝無蹤。但是我實在太累了,射完以後再也沒有力氣,覺得眼前一片模糊,就失去了意識。
「喂!嘉佑,要睡覺回房間去睡,不要睡在客廳會感冒的。」
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發現是爸媽賣豆花回來了,所以現在大概是半夜一點多了吧?我剛才在做什麼呀?怎麼會睡在客廳裡呢?為什麼我會全身痠痛啊?
「啊...老爸,竹荺呢?」
「哦?今天怎麼突然想到要關心妹妹了?」
呃...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只是直覺性地想到,隨口問問吧?
「她晚上有給我打電話,說今天要去住在學姐家,有一些女生之間的事情要聊。放心吧,你妹妹很成熟懂事了,不會出事情的。我們也該讓她獨立了。」
那之後又過了幾天,聽老媽說竹荺要搬出去住了,好像是跟一個護理系的學姊住在一起,額外學習護理知識,而且晚上還要去知名診所見習藥師業務。大家都覺得竹荺長大了,獨立又上進,但只有我不知為何隱約覺得有些不妥,這其中是否有什麼不可告人的桃色秘密?
該不會是我情色動畫看得太多了吧...
我打過幾通電話,但是竹荺都不接也不回,她就是這樣的,印象中我們兄妹從小感情就不好。我覺得竹荺討厭我,不只如此,她討厭所有的男人,她認為男人個個都骯髒下流,看到男人就要離得遠遠的。她該不會是同性戀吧?我有時會這樣懷疑,聽說那個護士學姊也非常正,她們兩人在學校關係又特別好,怪不得會讓我胡思亂想了。
說實在話,她們真的要去搞百合也是她們的自由,但世上的美女就已經不多了,有些還要保持單身或是搞同性戀,其他的給那些真男人分都不夠了,哪裡輪得到我們死宅男?最後只剩恐龍妹沒人要,就算送給我我也不要!只好在網路上抓些糟糕物自己打手槍
了。
唉...為什麼沒有女生會看上我?為什麼想要追到一個漂亮的女朋友這麼困難?
我真的很想唱一首神啊救救我吧!不管我怎麼做,總是不合她們的心意,不管我試了幾次,最後總是被打槍,難道宅男就是該死嗎?你們長得正就了不起嗎?
有誰可以告訴我,女生的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