崑崙歪傳(1-6)

崑崙歪傳(1-6)

崑崙歪傳

(一)

話說合州一役後,二人買船東下,過了數月時光,來到廬山勝境。小夫妻登岸遊玩,只覺山光水色,攬之不盡。兩人自覺有些疲倦,梁文靖自忖再不能如此飄泊,便在廬山腳下一個名叫「白水灣」的村子住下來。

夜,蕭玉翎坐在油燈前,美目含笑,正在低頭專注地縫衣。門緩緩推開,只見梁文靖步入屋內。蕭玉翎笑靨如花地望著丈夫道:「呆子,這一整天都去那裡了?」梁文靖道:「我到村頭的老黃家幫他家修了一下屋頂的瓦片。」

蕭玉翎橫了他一眼道:「呆子,自己有一身好武功就知道給人家修房填瓦。」

梁文靖道:「練武功其實並不是為了爭強好勝,只要能幫助百姓,不違背本心」

蕭玉翎哼道:「就你一堆大道理。」梁文靖坐到妻子身旁,低聲道:「平時叫你多看點聖賢之書,少動那些打打殺殺的念頭,自然能平復心中戾氣」

蕭玉翎一聽,不由柳眉一揚,甩掉手中針線,嗔道:「好你個死呆子,你是不是嫌棄我這個魔女!」蕭玉翎身為一代魔頭蕭千絕的弟子,性子始終是有些背經叛道。

梁文靖知道妻子雖然已是跟自己成婚,但是火氣依舊不小,見妻子發怒,連忙又哄又騙,道:「翎兒,莫要生氣,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隨口說說,你莫要當真。」

蕭玉翎粉面生寒,瞪了梁文靖一眼,走進臥室狠狠甩上門。

「你今晚自己睡外邊!」臥室內傳出一陣冷冷的聲音。梁文靖不由苦笑地搖了搖頭。

月上梢頭,銀光撒地。

「死呆子,氣死我了。」蕭玉翎躺在床上生悶氣。

「吱!」房門被輕輕打開,梁文靖慢慢走到蕭玉翎的床邊,看著蜷縮在被窩裡的妻子,憨厚一笑。

「嗯......」

一隻大手準確無誤地摸上蕭玉翎的翹臀,那雙手似乎擁有無盡魔力,只弄得蕭玉翎全身酥軟,想起身大罵他幾句,但卻又偷偷地把豐臀往外翹,迎合著夫君大手的摩擦。

蕭玉翎渾身燥熱,呢喃道:「死呆子,不要來鬧我!」突然只覺得耳邊一口熱氣呼來,身子不由得軟了大半。

「翎兒,莫要生氣了。」梁文靖手上加力,揉捏蕭玉翎豐滿的臀肉,「為夫向你賠罪好不好。」

蕭玉翎本是爽朗之女子,氣頭早已過去,再加上對梁文靖之愛意,此刻心中怒火早已煙消雲散,不由得嬌嗔不已:「呆子,莫要鬧了,快點睡吧。」

「翎兒,我忍不住了,就讓我一下吧。」梁文靖輕輕揭去被子,露出那被輕薄褻衣覆蓋著的身子來。豐潤動人的背部曲線,在褻衣遮掩下顯得若隱若現,甚是誘人。於是自行解開衣襟,從身後將蕭玉翎摟在懷中。蕭玉翎嚶嚀一聲,嬌軀顫動。

「呆子,你!......」蕭玉翎正想大發嬌嗔,突然感到身後的男子已經對她更加放肆。

蕭玉翎只覺得梁文靖赤裸的胸膛隔著睡衣擦著自己柔嫩的肌膚,雙手從她腋下穿過去,隔著肚兜輕輕握住她飽滿的乳峰。

梁文靖只覺得那雙玉乳如同充滿乳汁一般,軟滑飽滿,不由忖道:「翎兒這對寶貝真是又大又軟,要是懷孕哺乳後豈不是更加豐滿迷人?」想到這裡,胯下龍槍如同嗜血惡龍般,高高昂起,抵在蕭玉翎豐臀之上!

蕭玉翎感到丈夫的變化,不由低聲罵道:「死呆子,平時一副道貌盎

然的樣子,想不到......哦......」話音頓時斷了,原來她感覺到丈夫火熱的陽具正在自己的臀溝之間摩擦,嬌軀頓時一軟。

「聖人有言,食色性也!」梁文靖用陽具摩擦著妻子豐滿的臀肉,一雙大手則撫摸著蕭玉翎一對嬌乳,只覺得與當初新婚之時相比,綿彈依然,卻愈加盈手了。

他雙手託在蕭玉翎膏腴渾圓的乳房之下,將雙乳捧起來,兩手拇指食指輕輕撥弄著那粉紅的乳頭。蕭玉翎呻吟了一聲,低聲嗔道:「討厭鬼......臭呆子。」

她不甘示弱地反手握住梁文靖的龍莖,宛如白玉打造的掌心柔若無骨,溫柔的撫摸著梁文靖的粗挺的棒身,時而調皮地掐著丈夫的龜頭,梁文靖在妻子銷魂的挑逗下頓時重重的喘息起來,肉棒幾乎將褲子頂破。

他在蕭玉翎耳邊低聲道:「翎兒,我把衣服脫下來,你好好安撫它好麼。」

蕭玉翎轉過身來,美目如絲的看了他一眼,嗯了一聲,便將手抽了回來。梁文靖放開她,自己脫了個精光,露出精壯的男兒身軀,然而那男性的權柄正殺氣騰騰地翹起,大有闖入美人陣仗之內,大殺四方之勢。

他又貼上蕭玉翎柔腴光滑的裸背,輕聲道:「翎兒,可以了,你來摸摸它。」

蕭玉翎卻不答話,但渾身已是滾燙無比。但就是不願搭理他。梁文靖知道這個小妖女又在吊自己胃口,於是陽物高舉,如箭在弦上,他向前挺動身子,將火熱的肉棒抵押在蕭玉翎的臀肉之上。隔著單薄的褻褲摩擦著柔滑的。弄蕭玉翎芳心大亂,渾身如同萬螞啃咬,酥麻難耐。單純的摩擦如同隔靴搔癢,梁文靖伸手剝去她的褻褲,一根鐵柱般堅硬的肉棒直接擠進緊湊的臀縫之間。

蕭玉翎只覺得一根火熱的巨物在自己的敏感之處摩擦,豐盈的身子不由一陣哆嗦,蜜穴已然滲出花蜜。梁文靖的棒頭沾上花蜜,頓時更加亢奮,鼻息越發沉重,試圖挺槍衝進美人陣地,好好廝殺一番。誰知蕭玉翎調皮地夾緊雙腿,使得自己的龍槍寸步難行。

蕭玉翎臀瓣渾圓高翹,梁文靖緊緊貼上,陽物高昂著頭,陽具擠進蕭玉翎臀溝深縫之間,被那溫潤豐臀夾著,頓時酥美入骨。梁文靖禁不住頻頻摩動,越摩越是覺得妻子肌膚柔腴逼人。他只覺得陽具每摩擦一下,就將妻子雙腿之間便滲出一絲蜜汁,將臀溝抹得油潤。蕭玉翎的肌膚本就滑嫩,再加上蜜液的潤滑,緊夾的玉腿已然止不住那條怒龍。梁文靖的陽具猶如泥鰍般在豐潤的大腿間滑來鑽去,甚是有趣銷魂。

「翎兒,快些讓我進去好不好!」梁文靖在妻子耳邊喘息道。

蕭玉翎苦忍身子的燥熱,堅持道:「不讓,有本事自己進去!」梁文靖知道這小妖女在跟自己耍花槍,於是一手握住一顆飽滿的玉乳,一手摸向那芳草萋萋的蜜溝。

蕭玉翎正想抗議,卻覺得這呆子的大手蓋在她的小腹上,愛撫她那毛茸茸的黑亮芳草,撥弄她那兩瓣早已溼潤的花唇,那裡正是兩瓣溼潤的陰唇之間,蜜液佈滿了整個滑膩的唇瓣,入手是粘滑的淫液。手指在花唇裡撥弄著,讓她那兩瓣溼潤的花瓣咬著他的手指,淫香的蜜液似乎有一種吸力,要把做壞的手指吸進那嬌嫩的密穴裡。

「嗯......呆子......不要了......人家

好癢!」蕭玉翎情不自禁地嬌媚地呼喊著,雙手在梁文靖的手臂上亂抓著。

梁文靖道:「翎兒,快些張開腿。」

「不張!」蕭玉翎依舊嘴硬。誰知梁文靖輕輕地在她那充血的蚌珠上擰了一下,頓時教美人一身細肉顫抖起來,乖乖投降。

「呸,臭呆子就知道欺負人家!」蕭玉翎轉過身去,媚眼如絲,玉容如火,眸中滿是渴求與期盼,白藕似的雙臂如水蛇般纏住了梁文靖的脖子,兩腿撩人地微微分開,顯露出那紅嫩溼潤的水澤之鄉,銷魂之源。

梁文靖此刻卻並不急於提槍殺敵,大手解開了蕭玉翎頸後肚兜的頸繩,肚兜離身,一雙碩大且彈性十足的雪乳已經微微晃動著呈現在梁文靖的眼前,雪乳之上那一對紅寶石般的乳頭叫人饞涎欲滴,巨乳之上是蕭玉翎近乎完美的消瘦鎖骨,巨乳之下便是平坦的小腹和可愛的肚臍。梁文靖跨身騎在蕭玉翎腰間,挺著火熱龍槍,湊到絕倫巨乳前,握莖牴觸。

「翎兒,快用你這對寶貝給為夫快活一下!」說話間在蕭玉翎的雪乳上輕挑細點,但很快就難以自已,或捅或挫、或揉或鞭百般肆虐,那條龍槍幾乎要化成長鞭要將這對寶貝狠狠地抽打。

「臭呆子,就再便宜你一回。」蕭玉翎挺起上身雙手捧著一對雪乳將丈夫的粗壯龍根夾在乳間用力摩擦起來。

已被蜜液溼潤過的龍根在肥碩的玉乳間順利地穿梭著。一雙碩大的雪乳彈性十足隨時像是要噴出奶水來一般,梁文靖的龍根在一對雪球的夾攻下比原來又漲大了不少,龍頭更是漲的通紅,露出龍身上一根根青筋。

「哦——好——好爽——」梁文靖閉上雙目享受妻子玉乳的服務,這般銷魂的享受當真是讓他當皇帝也不換啊,當初

而蕭玉翎則低下頭張開櫻桃小口將丈夫的龍根頭含在口中,丁香小舌熟練的纏繞在龍頭上打著卷,細小如玉般的貝殼輕輕啃咬著龍頭上的肌膚令丈夫那龐大性器更顯興奮異常。

「翎兒——我——要射了——」梁文靖一陣顫抖龍根猛的向上一聳,蕭玉翎只覺得口中龍根不斷脈動,大股的龍涎隨即直射入她的口中,蕭玉翎一點都不嫌髒將口中的滾燙的精華盡數吞入喉中。良久,梁文靖這才發射完畢,將子孫萬代盡是噴到蕭玉翎口中。

梁文靖緩緩從嬌妻檀口中抽回疲軟的龍槍,望著妻子那滿足的模樣,心中頓時甚是自豪。

而蕭玉翎則閉目細細品味,口角慢慢流下一條細長的絲線,並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把遺留在唇角邊的「梁家子孫」勾回口中,而一隻玉手已經忍不住開始愛撫自己的下身玉蚌上那顆如同紅寶石的小蚌珠,修長的手指圍著蚌珠輕輕一搓,一股酥麻痠軟頓時充斥著下腹部,玉蚌口微微一張,漿汁頓時洩出。

蕭玉翎看到那射精後有些疲軟的龍槍,不由得嬉笑一聲,伸出三寸香丁,乖巧地舔洗這沾滿精液的龍根,柔軟滑膩的香舌,溫柔地替夫君清潔肉棒,並暗中地再次勾起梁文靖的慾火。

梁文靖內力深厚,再加上蕭玉翎口技高超,不一會疲軟的龍根再次殺氣騰騰,他再也按耐不住把身子一沉將龍根菇頭對準愛妻已經溼成一片的玉蚌口輕輕

一頂,笑道:「翎兒,為夫要進來了!」

「討厭──快點嘛──」蕭玉翎嬌嗔道,兩腿猛的合攏勾住丈夫的腰往裡

一送,龜頭唧的一聲籍著蜜液潤滑,縮入蕭玉翎腿間,肉菇冠稜在她敏感的蜜蒂上一帶,旋即陷入兩瓣佔滿露水的軟肉之中,被那溼淋淋的花瓣輕輕含夾著。梁文靖美得吸了口氣,手捧著嬌妻豐臀,將肉莖向前挺去。那龜頭被花苞蜜液濡得滑溜之極,立即擠開蕭玉翎的柔軟陰唇,順著滑膩的普道,殺入美人中宮大營,槍法如神,槍槍刺到美人花心。

「哦──」蕭玉翎發出無比舒暢銷魂的叫床聲,這叫聲讓她的丈夫更加賣力的在她的體內抽動著攪動著,二人緊緊相擁,男人堅實的胸膛和美人高聳豐滿的乳房緊緊的貼在一起,乳肉雖被結實的胸肌擠壓,但是還是調皮從旁邊地溢出不少,梁文靖每一記有力的抽插,龍根皆能有力的直衝入蕭玉翎那花心,龍根和玉蚌交接處汁水四濺,梁文靖一雙粗壯大腿則緊壓蕭玉翎的一雙修長玉腿,兩隻大腳踏住妻子的一雙纖足,無論蕭玉翎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

「哦──哦──哦──啊──」梁文靖的勇猛精進,只幹得蕭玉翎是美的美目湧出情淚,興奮的情淚自緋紅的香腮混合著汗水流下,她拼命用力仰起下巴挺起蠔首,讓自己能呼吸到更多的氧氣,以至於不被男人的神槍刺暈。

凌蕭玉翎身子猛的一顫,膩聲嬌吟了一聲,已是洩了一回,春水蜜液猶如泉湧,直澆到梁文靖的龜頭之上。

被這溫暖滑膩的蜜液刺激,梁文靖差些就要繳槍投降,還好他的三才歸元掌早有所成就,內力已成氣候,這才止住洩意。但肉棒被蕭玉翎溼答答的嫩蛤緊緊的含著,那感覺可是暢美絕倫。

蕭玉翎媚眼迷離,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嗔道:「呆子,人家身子都快軟了,你怎麼還不出來。」梁文靖笑道:「誰叫為夫的內力比你深厚呢!」

蕭玉翎白了他一眼,嗔道:「胡說八道,要是老窮酸知道你把他的武功用到這種地方,還不氣得一掌劈了你!」梁文靖笑道:「翎兒莫要危言聳聽,公羊先生那可是至情至性之人,而且他若知道我把蕭千絕的殺得徒兒上氣不接下氣,必會展顏大笑!」

蕭玉翎俏臉一紅,呸了一聲,玉腿猛地夾住梁文靖的腰身,豐臀挺上,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居然將梁文靖抱住一滾,翻在身下,整個人壓在梁文靖身上,成了男下女上。梁文靖猝不及防,頓時被妻子騎在身上。

蕭玉翎下身緊貼梁文靖陰部,將陽具含在穴中,上半身則微微撐起,雙手按在梁文靖胸前,螓首低垂,秀髮如飛瀑似的瀉下,不禁單手撐在梁文靖胸頭上,空出一手將秀髮往後撥,螓首也隨之向後挺仰,將頭髮向後一甩。

梁文靖只覺得鼻頭被她秀髮掃過,傳來陣陣髮香,香氣不濃,淡雅宜人。眼光不自禁地落在妻子的胸脯上,只見她胸前玉乳高挺顫動,兩粒淡紅色的乳頭如鑲在雪白的美乳中洩上兩點豔紅寶石,正自上下跳動,似是在向自己招手。

梁文靖吞了吞口水,正想伸手去摸,只聽蕭玉翎喘氣道:「臭呆子,我倒要看看是你公羊羽的傳人厲害,還是蕭千絕的弟子更甚一籌!」聽得梁文靖有點哭笑不得,雖知妻子有時極為好強,卻不知連這方面也是半點不讓。到了這時候還要為師門爭一日長短。

梁文靖心中爭勝之念大熾,今夜定要將蕭玉翎馴服胯下,一正夫綱!

蕭玉翎如石磨般旋轉起雪臀來。梁文靖才想反擊,那蜜洞嫩肉已經將他的陽具龜頭緊緊包住,藉女上男下之勢,挾住梁文靖的陽具猛旋。

梁文靖暗叫不妙,按照以往的經驗,只要蕭玉翎騎到他身上,不出片刻自己便要繳槍。

梁文靖只覺得陽具龜頭傳來陣陣趐酸,麻癢漸增,彷佛蕭玉翎的蜜洞真像個無底洞一樣,每一轉都將精液吸出出一點,而且力道輕重不同皆由她控制,梁文靖好幾次想猛攻回刺,但被那銷魂玉洞研磨,弄得陽具幾次差點守不住精關,噴射出來。陽具陣陣酥酸無力,雖然仍然性器高舉,棒身卻幾乎要暴炸,似乎蕭玉翎再一用力,就會精門失守。

梁文靖在妻子銷魂的吞吐下,陽具得到前所未有的舒適之感,蕭玉翎的雪臀越是轉動的厲害,梁文靖的感受也就越強,陣陣快感襲上身來,下身狂震,彷佛通了電流,在下體到處亂轉。原來蕭玉翎不再滿足於左右研磨,開始上下聳動,勢要將那入侵的龍槍夾斷。

梁文靖眼睛所見,蕭玉翎上身挺直,身子騎馬般不斷上下顛簸,套弄著他的陽具,一雙玉乳也隨著上下抖動,陣陣乳波煞是誘人。蕭玉翎的口也隨著發出喘喘淫聲道:「呆子......我......我好......舒......舒服......好......好美......」

梁文靖見她媚態迷人,於是也放鬆身子享受妻子的服務。只見蕭玉翎手掌撐在梁文靖胸口,將蜜桃般的豐盈圓臀時而懸空抬起,時而向下趁坐吞噬龍槍。她嬌軀挺直,纖腰扭動,汗水自上而下流到兩人交合之處,與蜜汁淫水混合,更添潤滑之效,豐臀藉著這股勢道,上下吞捋著梁文靖的龍根。

那肉棒被旋轉著吞陷進蜜膣的包夾裡,無論是龜首還是棒身,均可感受到銷魂蝕骨的緊纏。梁文靖咬緊牙道:「娘子,你那裡面又緊又滑,把我酥到骨子裡了!」蕭玉翎仰著粉面,喘道:「呆子,你若投降,我倒可以慢些來」梁文靖渾身肌肉都繃著,不服輸地道喘息道:「不要!再快些!」蕭玉翎嬌哼了加快了套動的速度。試圖叫這呆子一瀉千里。誰知在套動之間反而使得自己登上情慾的高峰。一雙玉手不由自主地緊捏著自己的兩個乳球,不住按壓揉弄。

梁文靖見她胸脯兩個乳球被她自己的雙手相擠揉搓,擠出一條深陷的乳溝,晶瑩的汗珠自她的秀髮、臉龐、身上流下,在光滑柔嫩的身體上劃下了一道一道的水線,滾落入乳溝之中,雪白的乳肉的毛孔滲出了無數小點汗珠,宛如一顆顆晶瑩的寶石,為這具動人的胴體再添豔光。

雖然只有窗口外撒入的微弱月光之下,但梁文靖卻看得一清二楚。胸前玉乳也因為汗所溼而更呈誘人,油亮亮的閃出光澤,並且在月光下似乎披上一襲聖潔的銀紗。

聖潔與淫靡混合在一起,造成強烈的視覺衝突。

在蕭玉翎用力握擠自己的美乳下,媚態紛呈,既淫蕩又美麗,眼波掃來化作一絲絲的慾望火線,引得梁文靖情火又是大熾,忍不住一手扶住她那纖細的蠻腰,一手抓住那不斷聳動的豐臀,手指頓時被滑膩柔軟的臀肉包裹,陽具則急速衝撞,進犯著蕭玉翎的花心嫩肉。

蕭玉翎騎在梁文靖的身上,只覺花心連連被撞,芳心也隨之緊縮倏張,叫道

:「啊......啊......啊......呆......呆子......你......你好......棒......再......再來......

快......快頂......我......我......快......不......不......啊......啊啊啊......「叫聲倏高,彷佛已到了極樂境地。

梁文靖也是滿頭汗珠,陽具被蕭玉翎的小穴挾的肉緊。蕭玉翎每一次的美臀扭動都讓他覺得自己的陽具彷佛遭到電擊,又酥又麻,弄得梁文靖幾乎魂飛九重天,龍槍被那溫暖滑膩的蜜穴夾得十分難受,幾乎要斷裂一般。

然而蕭玉翎也是被梁文靖那一柱擎天的陽具頂的十分舒暢,穴心那如萬蟻啃咬的騷癢素酸,每當花心離開肉棒,騷癢即起,唯有梁文靖的陽具一撞,才能緩解那直入骨髓的酥麻。只有再次坐下沉扭,令梁文靖的陽具再次頂在穴心,才能紓解騷癢,通體舒活。

梁文靖雙手在她肥美的乳球上大肆輕薄,用力捏拉,喘息道:「翎兒,怎麼樣?為夫......弄......弄得你不錯吧?」說著,又是狠狠地連頂數下,把蕭玉翎弄得呻吟之聲脫口而出。身子前傾,兩個雪白肥大的美乳在梁文靖眼前跳動,又香又滑,還不時發出雪白的柔光,乳波陣陣,乳香和著少婦幽香,挾雜著陰部異香,混合的香氣吸入梁文靖鼻中,更是刺激,手掌用力,整個抓住蕭玉翎的乳房,只覺觸感柔嫩舒滑,溫暖細緻,一把在手好像隨時擠的出乳汁,那麼飽滿豐實,肥大圓鼓。

蕭玉翎連連喘氣,小嘴急速開闔道:「別......別得意,我......我才......不...

...不會......輸......輸給你......你呢......啊啊啊啊......哎......啊啊......「陡然間,叫聲提高八度,原來是梁文靖趁她說話時,趁勝追擊,猛力連刺數下,陽具頂撞花心,把蕭玉翎整個人連魂兒都幾乎擊散了。梁文靖得勢不饒人,用力一掀,身子坐起,變成了兩人面對面,下體相合,彼此擁抱的姿態。頭一低,含住蕭玉翎的嫩滑大乳,吸吮著那淡紅乳珠,時而用舌頭去絞纏挑弄,時而用牙齒輕咬,只把蕭玉翎吻得放聲浪叫,螓首後仰,兩個豐滿的乳房向上挺起,抖出陣陣乳浪。

秀髮甩出數滴汗珠,雙手緊緊抱住梁文靖的頭往自己的胸部用力按下,喘息道:「呆子......快......快點......快......快......再......再快點......我......我......美死了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突然之間,話說不出來,只發出嗚嗚叫聲,好像嘴巴被什麼堵住似的。原來是梁文靖將手指探入蕭玉翎嘴中,讓她吸吮,因此說不出話來,只發出嗚嗚叫聲。

梁文靖這三方進攻,把蕭玉翎弄得難以招架,雖然極力緊縮陰道,要將梁文靖的陽具纏扭挾緊的求饒,但梁文靖的陽具不知怎地連連傳來源源不絕的熱氣,只要一碰穴心,整個嫩肉就彷佛被開水燙過般毛孔全開,舒展鬆弛,再難收聚,全身也是酥酸瘙癢,酥麻入

肉,瘙癢入骨的感覺,整個人在瞬間好像連靈魂都化掉了。

蕭玉翎不停地喘氣。梁文靖的臉埋在蕭玉翎的乳房之中,肌膚所觸,全是光滑柔嫩,肥圓香滑的雪肌玉膚。鼻中聞得乳香濃溢,整個人彷佛淫浸在乳液之中,又是興奮,又是快活。鼻子連嗅,雙唇緊吸,舌頭連纏,雖然銷魂無比但被這兩座高山擠壓之下,饒梁文靖內力深厚也有些喘不過氣來。只能憋住一口氣埋首與乳山之中,下身快速狂亂地挺動,勢要將美人殺得丟盔棄甲,俯首稱臣。蕭玉翎被那陣陣快感衝入骨子,嬌軀卻是更加緊繃,緊緊地抱住梁文靖,使得他更加深陷乳浪之內。

梁文靖弄巧成拙,差點被那陣乳浪憋得暈過去,所幸妻子的肌膚滑膩無比再加上已被汗水溼透,摩擦力大減,梁文靖才好不容易從乳山中露出臉來,吸上一口氣。只見此時的蕭玉翎玉容之上粉暈霞染,嘴唇紅潤欲滴,猛地把她壓在身下,只見妻子的兩顆大奶子隨著身子的衝撞而上下翻騰著。

蕭玉翎苦苦的捱了片刻,突然死死抱緊梁文靖,澀聲叫道:「我......我要...

...丟了!「梁文靖只覺她渾身抽搐了幾下,嫩陰之內一片火熱,粘滑膣道緊裹著自己的肉棒,他已至極頂,再也忍不住,馬眼一酸,滾熱的精液怒射而出。

「好翎兒,你的身子真是太棒了。」梁文靖喘著粗氣道,一雙大手不忘在妻子的豐乳肥臀上撫摸著,蕭玉翎閉著美目享受著夫君的溫柔撫摸,將臻首埋在夫君的懷中美美地睡去。

2、書生

八個月後,玉翎誕子,誰料竟是難產,饒是她武功高強,也被折騰個半死。

好容易孩子落地,卻是不哭不鬧,只一味閉眼傻笑,穩婆搔腋窩、捶腳心,諸般法子用過,但孩子就是咯咯笑個不停。玉翎生育雖苦,但瞧兒子笑得開心,痛苦也去了大半,摟著嬰孩,無比憐惜。誰知那婆子卻連連搖頭,只說從沒見過這麼笑的,十分不祥,還說當地有個俗話,叫做:兒哭無礙,兒笑有災。玉翎脾性本就急躁,聽她絮絮叨叨只顧亂說,氣惱已極,也不顧產後虧虛,掙起身來,將那婆子掀了個四腳朝天,揮拳便打。若非她產後氣力不濟,梁文靖又拼死攔著,只怕那穩婆當場便送了老命。

梁文靖好歹勸住妻子,又賠錢道歉,送走穩婆,返家時,已是心力交瘁。但他初為人父,瞧著妻兒相擁而眠,心中恍然若夢,喜樂無垠,也不顧疲累,引經據典,想給兒子起個好名兒。但常言道「求全則毀」,他越是冥思苦想,越想不出合意的姓名。蕭玉翎聽他嘮叨,大覺心煩,便將夫妻二人姓氏各取一字,給兒子定名為梁蕭。梁文靖雖覺這個名字討巧,但兼顧夫妻二人,也可謂皆大歡喜。

梁蕭誕生後,蕭玉翎初為人母,滿心歡喜,對小梁蕭是疼愛有加,天天抱著襁褓中的梁蕭又親又吻的,恨不得把這小東西融到骨子裡. 蕭玉翎胸前那雙美乳由於泌乳的關係顯得更加碩大,裡邊充滿奶水,弄得蕭玉翎漲得難受。所幸小梁蕭胃口甚大,每日的食量相當於兩個同齡的嬰兒。蕭玉翎也樂得給孩子哺乳,讓這小東西吸多些乳汁,減少玉乳的飽脹。

距離白水灣五里處有一寺廟,名為禪山寺,地方雖不大,但傳聞此處菩薩甚是靈驗,所以也吸引了五

村八鄉的善男信女。今日在來來往往的信眾之中,出現了一道曼妙的身影,在人群中甚是引人注目。

蕭玉翎早就聽說此處佛寺頗有名氣,但一直沒機會到此一遊,直到做完月子後身體氣力已是復原,變動了來此一遊的念頭. 早上她匆匆喂完梁蕭後,便讓梁文靖照看兒子,獨自跑到禪山寺來。梁文靖知道妻子好動,而且料想附近也不會有什麼仇家,只是對她告誡幾句不可生事之類的話,便同意下來。

望著來來往往的鄉民信徒,蕭玉翎忖道:「什麼狗屁菩薩,我倒要瞧瞧這菩薩有什麼靈驗之處。」於是纖腰輕擺,走入寺中。前堂大殿,一座莊嚴的菩薩金身端坐在蓮花臺上,眾多信眾正對著菩薩金身跪拜許願,蕭玉翎見狀也入鄉隨俗,找了個蒲團跪了下去,暗自忖道:菩薩啊,菩薩,你若是不能逐了我的心意,我可要拆了你的金身。

蕭玉翎想了想自己有什麼心願,如今自己嫁為梁家婦,丈夫對自己寵愛有加,兒子又呱呱墜地,小日子過的倒也算美滿,好像真沒什麼心願,就是覺得日子有些平淡。於是暗自許願道:「菩薩啊,你若能給我找點趣事,倒也不錯. 」就在這時,身邊突然多了一個人,蕭玉翎目光一掃,只見一個渾身肥肉的胖子笑嘻嘻地道:「小娘子一個人來上香麼?不如三爺來陪陪你吧。」此人生得是肥頭大耳,一雙老鼠眼透著淫邪的光芒,這色迷迷地盯著蕭玉翎。

此人喚為錢三爺,是附近的大財主,仗著手中有些錢財以及縣太爺是他表哥便四處糟蹋女子。他今日來禪山寺遊玩,遠遠便看到蕭玉翎,雖然看不清她面容,但是身段婀娜多姿,引得他蠢蠢欲動。於是便跟到大殿中,在蕭玉翎跪下的時候,本已豐滿的臀部因為身子前傾的關係而顯得更加豐碩,將裙子撐滿,而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又顯得如此妖嬈。

錢三爺看清蕭玉翎的真容時立即驚呆在場,他何時見過如此絕色,只是喃喃地道:「天吶,仙女,仙女下凡來......」

蕭玉翎心中甚是厭惡,當即就想揮掌奪他狗命,但轉念想道:「莫非,這便是菩薩給我的趣事?」於是,蕭玉翎裝出一副略帶驚恐的樣子道:「這位,大爺.........你是誰?」

錢三爺見她一副嬌俏羞澀的摸樣,心中更是喜愛,邪笑道:「小娘子,我姓線,在家排第三,所以人喚我錢三爺。」

蕭玉翎道:「錢三爺,妾身要向菩薩替家夫祈福,還望三爺莫要打擾. 」

錢三爺看著蕭玉翎那白玉般得臉蛋心中猶如上千只老鼠在爬行,嚥了一口唾沫道:「三爺我最愛幫助他人,也讓我替尊夫祈福吧。」說罷便要伸手去抓蕭玉翎的玉腕,他心裡清楚這些嫁為人婦的小娘子最怕丈夫知道自己失貞,所以每次被他糟蹋的良家少婦都不敢聲張,乖乖忍氣吞聲,這也助長其氣焰。

就在那雙肥油的豬蹄將要摸向蕭玉翎的時候,一把清亮的聲音響起:「住手,光天化日之下,菩薩金身之前,調戲良家婦女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錢三爺火冒三丈,回頭看去只見一個青衫書生正對自己怒目而視。錢三爺不由好笑道:「在這方圓百里之內我三爺便是天,小子你對三爺大呼小叫,你就不怕天譴嗎?」大殿中的人見到是錢三爺這頭老虎,都紛紛躲

開,不敢聲張。

書生憤然道:「狂妄之徒,竟然自比為天,這話要是傳出去,只怕你人頭不保!」

錢三爺心中咯噔一聲,他也知道剛才說了不該說的話,這話要是傳到別有用心的人耳裡,自己絕對要腦袋搬家,但是他又豈會對一個窮書生顯露畏懼之色。

對自己的打手使了個眼色,那四個狗腿子見狀紛紛圍了過去,兩個人將書生架住,另外朝著他臉上就狠狠甩了幾個巴掌。

書生被打得眼冒金星,臉頰紅腫,口鼻溢血,但眼中始終是不屈之色。錢三爺獰笑道:「小子,現在知道厲害了吧,三爺便是這裡的天,現在就算我殺了你也沒人敢吱一聲。」

書生含糊不清地道:「狂妄惡徒,你終有一日會有報應的。」話音未落臉上又捱上一把子。

錢三爺笑道:「小子,只要你喊我一聲爺爺,我就放了你。」

書生冷然盯著錢三爺,突然朝他地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錢三爺猝不及防被吐個正著。他被來是想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只要書生肯服軟,便放他一馬,誰知這小子不識抬舉.

「給我往死裡打!」錢三爺怒聲喝道,那五六個打手,揮起拳頭就朝書生身上招呼。

「三爺好威風啊。」只見蕭玉翎笑吟吟地道,「只是妾身實在見不了血,能不能讓他們停手。」

錢三爺見她笑靨如花,身子頓時軟了幾斤,忙道:「沒問題,我這就叫他們停手。」

誰知蕭玉翎眼中精芒一現,冷笑道:「不勞煩三爺,我自己來!」話音未落,只見她嬌軀晃動,一雙白玉般得素手拎起兩名膀大腰粗的打手,朝門外一甩。

便聽兩聲慘叫,兩名打手被甩的筋骨斷裂,頓時去了大半條命。

蕭玉翎得勢不饒人,蓮步輕動,便聽卡卡兩聲,架著那書生的兩名狗腿子的胳膊頓時變了形狀。突變盡在火光電石之間,錢三爺一雙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

只見蕭玉翎盈盈淺笑朝他走來,那張如花玉容彷彿比地獄惡,鬼還可怕。

「三爺,你方才不是說你最喜歡幫助別人嗎?」蕭玉翎問道,「這樣吧,這位小兄弟傷得如此重,你就給他個三五千兩讓他去看大夫吧。」

錢三爺哆嗦著把身上的銀子都掏了出來,也不夠十兩。

蕭玉翎美目一瞪道:「三爺,你家才萬貫不會才帶才這點銀子吧。」

這錢三爺平時橫行鄉里,看上什麼都直接拿過來便是,也沒人敢反對,身上從來就不帶多少銀子。

蕭玉翎眼珠一轉,朝他身上幾大要穴連戳數指,截斷錢三爺的腎經、膀胱經等數條主房事的經脈,叫他以後再也不能禍害婦女,便扶起那名書生走出禪山寺。

書生被打得幾乎暈過去,只能靠蕭玉翎扶著走。蕭玉翎從他嘴中含糊的言語中得知,他是進京趕考的書生,只是暫時在附近借宿,過幾天便要繼續趕路。蕭玉翎見他傷勢頗重,把他扶回客棧後,便找來一名大夫。大夫查看書生傷勢後,開了幾付草藥,囑咐書生靜養一段時日便可恢復,蕭玉翎知道書生沒事心才放下了。從交談中得知書生名叫周雲帆,家中貧寒,但卻飽讀詩書,這次上京趕考就是為了高中舉人,讓家中父母過上好日子。

蕭玉翎見他精神有些好轉,便挪揄他道:「周書生,我看你手無縛雞之力膽子卻不小,敢跟那死胖子叫板。你就不怕他真的把你打死嗎?」

周雲

帆正色道:「天地有正氣,威武不能屈,大丈夫在世便要光明磊落,若是畏懼強權,我又何必研讀聖人之書。」

蕭玉翎生怕最煩這些聖人之詞,聽到這些話不由想起梁文靖,心中也不自覺地將書生跟梁文靖作對比:「這書生到跟呆子當年那股傻勁頗有幾分相似之處,難道宋朝的這些讀書人都是這副摸樣?」再仔細打量這書生只覺得他眉宇間似乎有幾分梁文靖昔日的神韻。

想起當年襄陽跟梁文靖相識的情形,蕭玉翎心中泛起一絲甜意,俏臉不由微紅.

書生不由被蕭玉翎的媚態吸引,輕咳幾聲掩飾心中尷尬,道:「女俠救命之恩,小生銘記五內,只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只怕會影響女俠聲譽. 」

蕭玉翎見他又在跟自己掉書包,而且還下了逐客令,不由有些惱火,哼道:「酸書生,少在我面前講什麼聖人大道,姑奶奶就討厭聽這些廢話,什麼孤男寡女,我偏要反其道而行,我今天就不走了,看你能怎麼樣!」

周雲帆俊臉一陣酡紅,蕭玉翎掩嘴笑道:「你這書生臉皮怎麼薄得像個姑娘一樣,難不成我會吃了你。」

周雲帆他家境貧寒尚未娶妻,見到蕭玉翎這等絕色心魂早不知飛到何處,只是諾諾不語.

蕭玉翎見他甚是有趣,便起了戲耍之心。湊到他跟前,笑道:「小書生,你有娘子了嗎?」

周雲帆只見蕭玉翎的俏臉離自己不過幾寸之遙,香息撲鼻,不由看呆了。

蕭玉翎咯咯笑道:「你這書生,方才如此大膽敢在錢胖子面前大講聖人之道,現在怎麼就怕了我一個婦道人家。」

周雲帆忙閉上雙目,口中唸叨:「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蕭玉翎忖道:「閉上眼睛就行了,我偏要你睜開眼睛來。」於是便在他耳邊喃喃輕語道:「小書生,你看姐姐長得美嗎?」還朝他耳朵吹了口氣,書生頓時渾身一酥,彷彿千萬根羽毛在撓動心扉。就在這時,蕭玉翎的玉指輕輕地在他胸口滑動,周雲帆再也按耐不住,猛地睜開眼睛,只見蕭玉翎玉顏生暈,笑靨如花。

周雲帆腦子轟的一聲炸開了,本能驅使他伸手要將蕭玉翎摟在懷中。誰知蕭玉翎玉手如電,猛地扣住他的脈門,周雲帆力氣頓時被卸掉大半,身子軟綿綿地朝蕭玉翎倒去。蕭玉翎本想避開,但一想要是自己躲開,他勢必會摔倒地上,而且這書生身上有傷,那時萬萬受不了這折騰,於是軟下心來讓書生靠在自己豐盈的嬌軀上。

周雲帆只覺得溫香軟玉,極樂無窮,鼻息漸漸加重,熱氣不斷地噴在蕭玉翎粉頸. 蕭玉翎只覺幼嫩的肌膚又熱又癢,體內泛起一陣古怪的感覺. 周雲帆喃喃自語道:「女俠,你好美啊,好香啊......」

蕭玉翎羞惱:「你們這些書呆子,平日裡滿嘴聖人之詞,暗地裡卻這般不正經。」

周雲帆喘著粗氣道:「小生自幼家貧,父母老弱,鄉里的姑娘都看不上我,至今為此我尚未成親,女俠,好姐姐,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蕭玉翎正要說話,便覺得脖子上一陣溫溼,原來周雲帆看著蕭玉翎那粉嫩的脖子,忍不住伸出舌頭來舔一舔。

蕭玉翎內心泛起一絲異狀,平日與丈夫親熱時的感覺竟然在此刻出現,再看看這書生簡直就像當年的梁文靖,心中一陣模糊竟沒有拒絕,任由他的舌頭在自己脖子上

舔弄。不消一會蕭玉翎已是春情暗湧,嬌軀酥軟,扣住周雲帆脈門的手漸漸鬆開.

周雲帆力氣恢復,見蕭玉翎沒有發火及反抗,便壯起膽來抱住玉人,嘴唇如雨點般落在蕭玉翎的粉臉玉頸. 蕭玉翎恩了幾聲,已是媚眼如絲,癱倒在周雲帆懷中。

「呆子,呆子......」蕭玉翎喃喃自語,已將周雲帆當成了梁文靖,沉醉在他溫柔之中。周雲帆不知她口中呆子是何人,但聽起來就像是招呼自己的情郎一般,整個人兒彷彿有了無窮的力氣,緊緊地擁住蕭玉翎,對著那張噴著火熱香氣的櫻唇吻去。

「嗚──」蕭玉翎未來得及抗議嘴唇已經被封住,情慾上湧,她此刻只覺得胸前雙乳漲得難受,裡邊似乎又充滿乳汁。蕭玉翎不由自主地反手抱住周雲帆,讓兩人的身體貼得更加緊密,利用書生略顯薄弱的胸膛擠壓那雙腫脹的玉乳,來減輕奶子的飽脹難受。

周雲帆只覺得胸口被一團軟肉擠壓著,有些透不過氣,但感覺十分舒服銷魂,不由自主地用胸口壓擠摩擦蕭玉翎那雙豐滿的乳房。蕭玉翎只覺得快美之感傳至胸口,兩顆乳頭已經開始滲出甜美的汁液,很快就打溼了胸口的衣服。房間裡頓時瀰漫著一股清甜的奶香。周雲帆的雙手攀向蕭玉翎的美乳,跟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它們的偉岸。

「嗚,嗯,你這書生,壞死了。」蕭玉翎俏臉如火,只是稍作反抗就任由書生對她的玉乳肆虐不已。周雲帆伸手捉住蕭玉翎的衣襟,向兩邊一拉,刷地露出那雪白豐滿的嬌軀.

渾圓的玉乳被一道淡綠色的束胸包著,但是那對巨乳根本不是那小小的束胸能約束的,豐滿的乳球把束胸撐起了一道完美的曲線,已經被奶水打溼的束胸貼在上邊,還能隱約看到挺立的乳頭.

周雲帆粗暴地將束胸扯掉,一雙渾圓美乳脫離束縛,跳了出來,蕩除陣陣乳浪,誘人心絃。周雲帆將頭埋在蕭玉翎胸口,對那雙美乳又親又舔,還不時含住紅潤的乳珠,吸吮甘甜的乳汁。

「呆子,用力吸,好舒服......」蕭玉翎已然將周雲帆當成梁文靖,自己全情投入這場錯誤的露水情緣。周雲帆的嘴巴從玉峰緩緩下移之平坦的小腹,親吻那可愛的肚臍,在埋首於女人玉腿之間那神秘的溝壑。

蕭玉翎只覺得渾身一緊,男人沉重火熱的鼻息衝擊著自己的私密之處,不爭氣的身體再次滲出粘稠的蜜液。周雲帆只覺得臉上一溼,嘴巴中多了幾絲騷香的氣息。

周雲帆緩緩褪下蕭玉翎下裳,只餘一條淡蘭絲質褻褲。褻褲的材質一流,輕薄柔軟隱約可見裡面的無限春光,周雲帆再進一步除去蕭玉翎最後的屏障。只見一叢濃密黑亮的陰毛間一道潤紅鮮亮的肉縫出現眼前,蚌珠微吐門戶重疊間又似隱有去路,他試著舔了一下,蕭玉翎發出如哭似泣的嬌吟,那股氣味猛的濃烈了起來,雪膩豐盈的肥臀扭動了一下,周雲帆忍不住將那豐美的陰阜整個的含住,舌頭在裡面盡情的攪弄起來。

梁文靖也未曾輕吻舔吸過自己的陰戶,蕭玉翎只覺得十分刺激,心中已有幾分期待,放鬆身子任由周雲帆舔吸自己的玉壺,花蜜如同決堤江水般蜂擁而出,將被單給染溼一大塊,周雲帆抬起頭,抹了抹臉上的淫水,道:「好姐姐,你的水可真是香甜啊。」蕭玉翎

羞得俏臉通紅,在他腰間擰了一記,嗔道:「少嚼舌頭!」說話間已經解去書生的衣褲,探手握他的肉棒。只覺得那根肉棒雖然不如梁文靖般粗大,但卻略顯細長,握在手裡覺得剛中帶柔,越看越是喜愛,於是張開櫻唇將其含入口中。

周雲帆覺得下腹有團火在燒,肉棒幾乎已到極限,蕭玉翎才含弄幾下,便覺得口中之物傳來陣陣脈動,於是握住其根部,稍微用力一捏,便將周雲帆那滔天洩意給硬生生止住,本來已經差點奪門而出的精液竟然被逼了回去,蕭玉翎暗自好笑,愛不忍釋地用粉頰上去輕擦幾下那根溼潤的肉棒,笑道:「書呆子可別太早繳槍哦。」說罷又迅捷地將周雲帆的肉棒緊緊啜住,這次不僅僅是單純的含弄,而且小香舌不住地在龜頭的馬眼舔吸,還不時地對著馬眼呵氣。周雲帆只覺得陣陣熱氣從馬眼處鑽入身子,滲入骨髓,本來已經止住的精液再次奔湧。

蕭玉翎故技重施,但是卻難以奏效,那奔湧的熱精狠狠地射出。蕭玉翎反應倒也不慢,偏頭躲開,但是還是有少量精液沾到自己的秀髮和嬌容。

周雲帆渾身一陣哆嗦,看著正撅起肥圓屁股跪在自己胯間的美貌少婦,道:「好姐姐,這滋味實在是太美了,但我恐怕再難消受美人恩。」

蕭玉翎咯咯笑道:「書呆子,讓姐姐幫幫你吧。」說罷再次俯下身去,捧起那雙渾圓豐碩的乳房對準周雲帆的肉棒,雙手自兩邊一推,把肉棒整根夾在了一片滑膩溫軟之中,乳蕾相抵,溝壑攏成一線,僅剩龜頭的頂端還露在外面。她纖腰朝後一繃,開始微微搖擺著上身,肥美乳球就緊緊擠迫著當中陽根,包裹著套弄起來。蕭玉翎一邊繼續搖晃,讓肉棒在乳溝中前後滑動,一邊伸出香舌舔吸龜首,還不時地吸吮肉棒。

周雲帆棒身感受著蕭玉翎那豐盈玉乳的擠壓摩擦,龜頭尖端則享受著佳人丁香軟舌的輕撥挑動,口中香涎的溼潤。不出一盞茶的時間,周雲帆肉棒再次煥發生機.

蕭玉翎見狀,在棒首輕輕印上一記香吻,以示鼓勵。她嬌軀緩緩朝後睡去,張開豐潤修長的玉腿,朝周雲帆拋了媚眼,示意他更進一步。周雲帆雖然只是初哥一名,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挺起細長的肉棒,對準豐美的玉蚌壓去。

肉棒普一接觸寶蛤,就因為陰戶前那豐富的粘稠的汁水滑開,周雲帆再次對準洞口,再刺一會,還是滑開. 周雲帆氣得亂捅一番,不但沒有叩門而入,還把自己急得滿頭大汗。這可苦了蕭玉翎了,下身本來已是酥麻難當,正要渴望這根肉棒進入撞擊花心止癢,誰知這愣頭青弄了半天都沒有插入,而玉壺花唇一次次地被龜頭摩擦使得體內慾火燒得更旺。

蕭玉翎俏面酡紅,喘息著伸出玉手引導著周雲帆的肉棒放在潤滑的桃源洞口,只聽嗤的一聲響,細長的肉棒終於整根得沒入溫溼緊窄的陰阜,蕭玉翎立時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

周雲帆只覺得肉棒置身於一個溫暖滑膩的狹窄普道之內,比起蕭玉翎的小嘴更有一番銷魂滋味,他不顧一切發瘋似的在蕭玉翎豐滿的玉體上聳動起來。

「嗯──嗯──啊──書呆子──你頂到人家的花心了,好美啊──」周雲帆的肉棒雖不如梁文靖的粗大,但是勝在長度。所以雖然不能給蕭玉翎充實

的快感,但是卻能棒棒直抵花心,刺得蕭玉翎是香魂飛散,豔魄離體.

可惜好景不長,才聳動幾十下,肉棒似乎被無數張肉盤吸吮一般,周雲帆只覺一種抑制不住的快感湧上身來,於是將肉棒頂在花心之處,一股陽精直射入美少婦身體深處。蕭玉翎的花心被陽精一衝,一身細肉無處不抖,骨子幾乎散開,陰精隨即湧出,把身下的床單打溼一大塊,胸口的一雙碩大如瓜的乳房抖出陣陣銷魂乳波,嫣紅的乳頭滲出絲絲芳香的乳汁。

周雲帆埋首於乳溝之間,伸出舌頭品嚐著從峰頂流到溝壑間的乳汁,而整個人已是無力地伏在蕭玉翎身上。蕭玉翎畢竟是習武之人很快就緩過勁來,她顯是未夠,於是翻起身來坐在周雲帆身上。周雲帆只見蕭玉翎烏黑的秀髮拔散,粉面通紅銀牙輕咬,碩大的肉球隨著嬌軀的聳動不斷地搖晃,煞是魅惑誘人,於是肉棒又硬了起來。

蕭玉翎發現了這一變化後,她的扭動更加瘋狂,豐滿的嬌軀不斷地吞吐著肉棒。周雲帆只覺肉棒被美婦的膣肉夾得十分的舒爽快美,他雙手放在這美豔少婦的肥臀纖腰上,欣賞著她豐乳顫動,纖腰款擺的美態.

「哦──好美──書呆子──」蕭玉翎自捧碩乳,把兩顆嫣紅的大奶頭送到了周雲帆嘴邊,道:「快吸我的奶,書呆子。」周雲帆當然不會浪費這「美味佳餚」,雙手捧著豐滿的乳房就是一陣狂吸,只覺得之乳汁是香甜可口,嫩滑細膩,把梁蕭今天的「晚餐」吃了個精光。

周雲帆得到美人乳汁進補,再次大展雄風,起身抱住蕭玉翎,猛地一口含住女人的玉唇,唇齒纏繞間享受著女人無盡溫柔。感覺到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溫軟香甜的氣息從對方身上傳來,那種美妙的感覺讓他全身的毛孔盡數張開.

周雲帆激動地腰間一陣聳動,槍頭直取花房穴心,一手對著那雙肥碩的乳球又抓又揉,富有彈性的嫩肉在大手中不斷變化形狀,但是隻要周雲帆手一鬆開,便會再次回覆原樣。另隻手從纖細的蠻腰滑下,對著豐滿圓潤的翹臀又摸又抓,有時手指深陷臀肉之內,有時拍打那豐滿的玉臀,感受著臀肉的彈性和肥美。

周雲帆突發奇想,雙手抓住蕭玉翎不斷聳動的肥臀,將那縫隙剝開,一根手指悄無聲息地滑入雙股之間,在嬌嫩的菊花上磨蹭幾下。菊花後庭從未有人問津,十分敏感,周雲帆這個舉動惹得蕭玉翎嬌軀一陣顫抖,頓時引起連鎖反應,本來已經緊湊的陰道再次收縮,夾得周雲帆十分舒服。只要他的手指不再觸碰蕭玉翎的菊蕾,收縮的陰道就會放鬆,發現這個秘密後周雲帆時不時地逗弄蕭玉翎的後穴菊花。

「書呆子,你怎麼弄人家那裡,好過分──這般欺負人家──」蕭玉翎後庭受襲多次,竟然生出一股快感,肥臀聳動得更加瘋狂,幾乎要把周雲帆的肉棒扭斷。周雲帆叼著一粒乳頭,含糊不清地說道:「好姐姐──你後邊又緊又俏──很是有趣。」說話間有連揉幾下,惹蕭玉翎嬌軀一陣哆嗦。

周雲帆玩得過癮,不說二話,竟豎著食指便往菊穴裡鑽,蕭玉翎猛然一驚,皺眉嬌吟道:「不......不要進去!」但是已然遲了一步,她那處女菊穴頓時遭受了外來之客。

「啊......不要......」蕭玉翎驚呼一

聲,嬌軀忍不住顫抖,只覺屁股一陣被異物入侵的羞愧感擁到胸口,周雲帆頑心已起,又豈肯罷手,食指不但沒有退出美人的後庭,反而往裡面一插,再進一步。

蕭玉翎只覺得前後兩洞都被這書呆子盡數侵犯,前邊肉棒入體還是十分銷魂極樂的,但是後庭遭受手指羞辱,只覺得屁股中微微有陣刺痛,扭動著的肥臀漸漸緩慢下來。

後庭的陣陣羞愧漸漸化作異樣快感,蕭玉翎喘息道:「書呆子,你的手指...

...怎麼能插到人家屁股裡,羞死人了。「

周雲帆在她粉腮上香了一口,道:「後庭承歡,書中早有記載. 好姐姐莫要擔憂. 」

蕭玉翎白了他一眼,啐道:「死不要臉的偽君子,還以為你是老實人,誰知你竟懂這麼多羞人的花樣。」周雲帆的手指又在蕭玉翎的後穴抽動了幾下,弄得她是一陣酥軟,差點就暈過去。

周雲帆也不再廢話,陽具急挺在陰道中抽插,手指對著後穴菊花時而抽動時而旋轉,蕭玉翎只覺得快感一浪接一浪。

周雲帆見蕭玉翎的俏臉上時而緊皺細眉略帶苦痛、時而羞咬朱唇充滿歡愉,心中越發得意,心想今天就算是精盡人亡也要弄個盡興方休,卵足了勁前後開弓,肉棒不要命地挺進蜜穴,手指粗暴地進犯菊蕾。

不覺近百下過去,便見蕭玉翎全身僵住,接著一連幾個哆嗦,一抖一抖的,陰道急劇收縮,淫水蜜液蜂擁而出,周雲帆再也支持不住,忙把頭兒緊抵住花心,忽覺寶貝突然一緊,竟然給花房咬住,精關霎時時失守,濃稠精液噴射而出。

瘋狂過後,屋裡瀰漫著交媾特有的氣味,雪白豐腴的蕭玉翎無力趴在周雲帆身上,過了一陣子這才緩過氣來,而周雲帆這羸弱書生,能首次交歡就連射三次已是透支了所有體力,此刻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

蕭玉翎漸漸清醒過來,心中充滿矛盾和悔恨,她想起梁文靖那英偉堅毅的臉龐光,不禁暗罵自己淫蕩無恥,看著躺在床上的周雲帆心中惱火,舉掌欲劈,暗自結果這書生性命,但是看著他那與梁文靖有幾分相似的面容和氣質,不由心中一軟。目光再次落在他胯間那軟綿綿的陽具,再回想起方才那刺激、暢美的交歡,臉頰不禁一陣酡紅,心中殺意頓時消散。

蕭玉翎放下玉掌,默默穿好衣裙,暗歎一聲,悄悄離去。

3、二師兄

一直睡到傍晚周雲帆這才緩過氣來,回味起方才與蕭玉翎那盤纏大戰,實在是銷魂絕頂,暗自忖道:「三小姐的滋味可真是不錯,真是可惜了,不知道是哪個男人能享受這等絕色。既然找到她的消息,就先飛鴿傳書向元帥回報。」

周雲帆本乃漢人,但卻是生活在北方的蒙元統治下的漢人,這次喬裝為南宋書生進京趕考也是奉了大院兵馬大元帥伯顏的密令。話說當年蒙古重兵壓境,蒙哥大漢御駕親征,勢要一舉打破襄陽這道南宋最後屏障,可惜在梁文靖與公羊羽以及襄陽軍民的誓死抗爭下,蒙古大軍鎩羽而歸,就連蒙哥也死在襄陽城下。蒙哥駕崩,蒙古諸王再次混戰,十幾年內再無力南下。伯顏知道宋人雖然看似羸弱,但實際上卻是外柔內剛,面對生死存亡之際往往爆發出可怕的力量,要想取下南宋不單單僅憑藉兵馬之威,還要從南宋內部下手。所以自從蒙哥死後伯顏一

面著手與南宋和談,一面不斷地派出頗有文采的漢人,分批進入南宋,假扮成讀書人參加南宋的科舉,滲透到朝廷的各個領域,以便他日攻宋之時發揮奇兵之效。

周雲帆便是這些奸細中的一員,他在潛入南宋之前伯顏曾向他提及蕭玉翎的事,並命他在科考的同時順便打探蕭玉翎的消息。周雲帆立即準備筆墨向伯顏上書,告知蕭玉翎的行蹤,但是想起剛才跟她那場露水情緣,不禁又是回味又是擔憂。

周雲帆拿起一個小香囊,丟到火裡一把燒了,毀滅證據。原來這裡邊裝著西域奇藥「極樂散」雖然無色無味,卻能叫女子在毫不知覺的情況下春情勃發。早在蕭玉翎扶他起來的時候已經中了他的道,但是他很清楚蕭玉翎的身份──伯顏的三師妹,成吉思汗的後裔。要是伯顏知道這件事,他周雲帆有十個腦袋都不夠砍,而且想到蕭玉翎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師傅和冷血殘酷的大師兄,周雲帆頓時後悔剛才所做之事,慌張地寫好密報發了出去便連夜趕路,進京趕考。

自從與周雲帆一夕露水之情後,蕭玉翎自覺對不起丈夫,所以變得更加賢惠溫柔,梁文靖也感覺到妻子的變化,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妻子不再像以前那樣刁蠻任性也總是一件好事。

自從歸隱後,夫妻二人過去男耕女織的生活,小日子也過得融洽。時間飛逝,兩個多月過去了,蕭玉翎哄梁蕭睡著後便在梁文靖身邊躺下休息。在她剛剛閤眼的一瞬間,聽到曠野上傳來一聲夜梟的叫聲。本來晚上聽到夜梟的叫聲是很正常的,但是這一叫聲卻略帶淒涼,對於蕭玉翎來說卻是猶如暗夜中的魔鬼。

只是一霎那間,蕭玉翎已是冷汗直冒。她太熟悉這叫聲了,因為這是她師門內用來聯絡的特殊信號。如此表明,蕭千絕已經知道她的藏身之地。依照蕭千絕的脾氣,自己或可倖免,但丈夫與兒子恐怕都難逃一死。

究竟喚醒丈夫,兩人聯手對抗師尊那幾乎無敵的存在;還是向師尊磕頭認錯,希望師尊能放過丈夫與兒子。這兩種念頭在蕭玉翎腦海中不斷碰撞,良久,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悄悄地披上衣服,走出家門。

荒野之中,冷風嗖嗖,吹得人心發寒。一道冷峻的身影負手而立,冷視前方。

蕭玉翎忐忑不安地緩步上前。

「師妹別來無恙。」那人淡然說道。蕭玉翎這才看清他的面目──不是大師兄蕭冷,更不是師尊蕭千絕,而是二師兄大元丞相伯顏。蕭玉翎懸掛著的心稍稍落地,暗鬆一口氣道:「二師兄,想不到來的是你。」

伯顏面帶慍色地道:「當然是我,你希望來的是誰?大師兄,還是師父?」

蕭玉翎心思機敏,轉念之間便大概估算到眼下形勢,笑道:「多謝二師兄。」

伯顏詫異道:「師妹何以謝我?」蕭玉翎眯眼笑道:「二師兄並沒有把小妹的消息告知師父,所以小妹當然要謝二師兄了。」伯顏暗歎一口氣,從小到大這小師妹都是這麼聰明伶俐,難怪深得師尊喜愛。

「師妹,為兄雖然暫時把你的消息壓下,但是師尊他老人家神通廣大,你的行蹤遲早會被他知道,到時候你的家人......哎......」伯顏嘆道。

蕭玉翎臉色慘白,苦笑道:「二師兄,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小妹只希望你能將此事隱瞞下來。」

伯顏

道:「若師尊知道我隱瞞他真相,恐怕連我也要遭到師尊的處罰。你也是知道,三個弟子中我是最不合師尊心意的一個。」

蕭玉翎道:「既然二師兄並不打算幫我,又何必用暗號約我出來,直接把我抓回去或者將我的行蹤稟告師尊。」

伯顏嘆道:「我是念在同門一場,特來向師妹你指一條明路。」

「哦,小妹洗耳恭聽。」

伯顏道:「師妹你只要把那書呆子殺掉,回到世尊身邊,或許平息世尊的怒氣,到時候還能保住你兒子一命。」

蕭玉翎嬌軀一震,向後連退數步,搖頭道:「不可能,我做不到。」

伯顏嘆道:「師妹,師妹這是唯一的法子啊。要是師尊駕臨,你丈夫跟兒子都難逃一死。現在只能是棄車保帥,看能不能保住你兒子一命。」

蕭玉翎堅定道:「他們兩個在我心中都是帥。誰都不能死!」

伯顏苦笑一聲道:「既然師妹心意已決,為兄就不再多說了,告辭。」

蕭玉翎忖道:「不好,若是二師兄回去必定稟告師尊,一定要把他留下。」

一念至此,蕭玉翎為了丈夫兒子已然動了殺機。

伯顏修為也不弱,他已經察覺到蕭玉翎的殺意,渾身毛孔收縮,凝神戒備。

蕭玉翎嬌喝一聲:「二師兄得罪了。」玉掌翻飛,朝伯顏胸口拍去。伯顏舉臂擋格,同時撮指成刀,劈向蕭玉翎手腕。

兩人師出同門,對各自的招式打法都甚是熟悉,所以兩人招來招往,一時間竟成僵局。鬥了數十招,伯顏窺準一個破綻一掌拍向蕭玉翎肩膀。本來只見蕭玉翎纖腰輕擺,如同枯葉般向後飄去,使得伯顏志在的一擊落空。與此同時,蕭玉翎雙掌凝聚十成功力,朝伯顏推去。

伯顏猛地吸了口氣,雙掌也是平平推出。四掌相擊,竟然衍生出一股吸力,將兩人吸住。伯顏暗叫一聲不好,兩人此刻已經變成最為兇險的內力比拼,稍有不慎便會喪命。

伯顏暗自叫苦,他低估了蕭玉翎的決心與對梁文靖的愛意,為了保守秘密竟然不惜玉石俱焚。按照正常狀況,伯顏的內力猶在蕭玉翎之上,但是他失了先機,已然填了三分敗勢,被蕭玉翎的真氣攻入體內。但是虧得他根基不弱,收斂心神,抱神守一,凝聚真氣對抗蕭玉翎,才未被一舉擊敗。

蕭玉翎也不好受,伯顏的內力修為比她雄厚,若是不能一舉斃敵,時間一長,她自己必定後勁不續敗下陣來。

「早知道剛才就把呆子叫來,兩人聯手就不信鬥不過他。」蕭玉翎剛想提氣發出一聲長嘯,呼喚梁文靖時便感覺內息一岔。原來伯顏守住頹勢,開始反擊渾厚的內力已經緩緩逼了過來,使得蕭玉翎只能疲於應付,難以出聲。

不多時,蕭玉翎的臉色已是一片酡紅,渾身香汗淋漓,頭頂生起絲絲白氣。

伯顏佔據上風,這才開口說話:「師妹,莫要繼續冥頑不靈,快隨為兄回去向師尊請罪。以師尊對你的寵愛絕不會為難你。」蕭玉翎苦撐許久早已真氣不續,但她性子倔強,認準的事絕不回頭,於是拼盡最後一絲真氣,勢要與伯顏同歸於盡,殺他封口保全丈夫兒子性命。伯顏體內真氣一收一吐,把蕭玉翎最後一道真氣給化解。蕭玉翎再無力支撐,眼前一黑,跌倒在地。

「師妹!」伯顏見狀急忙將她扶住。蕭玉翎渾身香汗淋漓,衣襟緊貼身軀,勾勒出

那玲瓏凹凸的曲線,伯顏只覺得溫香軟玉,內心不由生出一股說不明的感覺。曾幾何時,這個小師妹扎著兩條羊角辮跟在他跟蕭冷身後玩耍,那時的蕭玉翎天真可愛。而如今昔日的小丫頭竟然已是出落得成熟嬌媚,風姿卓越,渾身上下透露著少婦的誘人風韻。

蕭玉翎雖然周身乏力但是敏銳的感覺還在,她感覺到伯顏的心跳有些凌亂,呼吸也略顯不齊。

「二師兄的呼吸如此凌亂,按理來說他現在應該要調息體內真氣,如此凌亂的呼吸只會事倍功半。」蕭玉翎疑惑地用目光瞥了一下伯顏,只見他兩眼直勾勾地望著自己,吸氣的時候也比正常人更為用力,似乎好好享受美人的幽香。

蕭玉翎俏臉一紅,暗中啐道:「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連二師兄也是如此。」

但是轉念一想,或許這是一個轉機。蕭玉翎語氣略微嬌媚地道:「二師兄,你還記得小時候,我練功累了就是這樣靠在你身上休息的。」

伯顏嘆道:「記得,怎會不記得,那段日子是我一生中最無憂無慮的時光。」

蕭玉翎道:「那現在小妹也累了,二師兄你能不能給我靠一靠。」說罷便將豐滿的身軀倚在伯顏懷中。伯顏不由打了個激靈,懷中的小師妹真的長大了,昔日那乾瘦的身子如今竟然如此豐滿、富有彈性。饒是他貴為大元宰相,府內美女無數,也沒有一人能與蕭玉翎相比。

神使鬼差下,伯顏伸手將蕭玉翎擁入懷中,充分地感受懷中玉人那豐滿的身軀。蕭玉翎對伯顏並未惡感,如今被他擁入懷中只覺得又回到昔日那段日子──師尊的寵愛、師兄的愛護,內心不由湧起一股安全感。

蕭玉翎仰起臻首,望著伯顏,嬌嗔道:「二師兄你的內力這麼高深就不知道讓小妹一下,就會欺負人家,我一定告訴師父。」伯顏見她神態又嬌又美,只看見兩片櫻唇輕輕張合,殷紅玫瑰花瓣,讓人忍不住要品嚐其中滋味。他心頭一熱,便低頭堵住了蕭玉翎的小嘴。

嘴唇方一接觸,蕭玉翎腦海一片空白,任由伯顏親吻著自己。伯顏的舌頭伸進蕭玉翎的口中,捲住她的香舌便吸食起來。蕭玉翎的慾望竟被挑逗起來,丁香小舌毫不示弱地與二師兄交纏起來。

吻罷,唇分。

「二師兄,你好壞哩,趁著人家沒力氣的時候來欺負人家。」蕭玉翎嬌喘道。

伯顏伸手摸向蕭玉翎胸口,之覺入手一片柔軟豐滿。蕭玉翎玉乳受襲,嬌軀微微發抖,眯著杏眼看著伯顏,伯顏被她眉間的春意一勾,大手更加使勁地在酥胸揉捏起來。

伯顏貴為丞相,府內不乏美女佳人,但卻無一個的玉乳能有蕭玉翎這般完美。

雖然隔著衣服,絲毫不減乳肉那滑膩豐滿的觸覺。蕭玉翎嚶嚀一聲,探出玉手摸向伯顏下體,摸到一根火熱粗大之物,起粗長堅硬似乎還在梁文靖之上。

伯顏的慾火也被蕭玉翎的挑逗推向頂峰,立即動手解開蕭玉翎的衣裙。把蕭玉翎衣服上身部分從兩旁徐徐拉開,然後把蕭玉翎的連底裙外衣從胸前向兩邊扯下,終於看到那雪白的豐滿奶子!雪白的肌膚,深深的醉人乳溝。

伯顏用雙手搓玩那對柔軟充滿彈性的乳房,又用手指搓捏兩粒小乳頭,奶子經搓弄後,乳尖也開始變硬,並由原來的淺粉紅色轉變成鮮紅色,埋首於深邃的乳溝之中,可以清

晰地聞到那陣陣乳香。

「恩......二師兄,你壞死了......」蕭玉翎看著自己傲人的雙乳被蹂躪著,嗲聲向伯顏道。

「別這樣咬人家的奶頭,壞蛋,還要吸人家的奶水。」蕭玉翎只覺得敏感的乳頭被伯顏含住,甘甜的奶水從乳頭內被吸出。蕭玉翎仰著脖子,雙手手指插入伯顏頭髮中,嬌喘吁吁地道:「二師兄,你不害臊,居然跟你的師侄搶吃的。」

「師妹的奶子又圓又大,奶水甘美,我真想吃上一輩子。」伯顏從乳峰中抬起頭來,舔了舔遺留在嘴角邊的乳汁。兩人又相互愛撫了一陣子,伯顏解開腰帶,露出殺氣騰騰的丈八蛇矛。龍根粗壯,猶在梁文靖之上,紫紅的龜頭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絲絲熱氣。

蕭玉翎自從生產之後,梁文靖憐惜其身子在房事上始終不敢像昔日般瘋狂,也叫蕭玉翎難以盡興。就算是當日與周雲帆的露水情緣,蕭玉翎也覺得略有不足,如今看到伯顏那粗壯的陽具,芳心不由是又驚又喜,蜜穴私處不由一陣溼潤,淫水汨汨。

伯顏將她壓在身下,分開那雙豐滿修長的玉腿,挺著蛇矛對準玉門,用龜頭在花瓣上磨了幾下,腰肢一挺,蛇矛叩關而入。

「好脹!」蕭玉翎嬌吟一聲,玉腿自主地纏住伯顏雄腰,豐臀上挺。伯顏只覺得蕭玉翎的蜜穴又緊又滑,裡邊的軟肉似乎還在不斷地張合、吮吸,差點精門不守。

「好舒服的小穴,真是便宜梁文靖那小子了。」伯顏暗中嘆道,雙手不見遲緩,抱緊蕭玉翎豐美的玉臀,開始挺動著。蕭玉翎被伯顏操芳魂消散,香魄迷離,一雙肥嫩的玉乳隨之抖動,盪出陣陣迷人乳浪。

蕭玉翎小穴正享受著那飽滿的充實感,突然感到下身一空,快感頓失,不由張開美目瞧個究竟。伯顏抽出陽具,坐在地上道:「來,師妹這回換你在上邊。」

蕭玉翎點了點頭,張開玉腿,對準碩大的陽具坐了下去。

充實的快感再次襲遍全身,蕭玉翎纖腰扭動,玉乳晃動,惹得伯顏伸出大手抓住那雙調皮的玉兔。伯顏精神抖擻,捏著蕭玉翎的纖腰,挺起肉棒,抱著豐滿翹臀用力地抽插起來,每一槍都狠狠地擊在花心之上,每一次進出肉洞都帶出一股浪水。

蕭玉翎花心被狠狠地進犯,渾身端的是又酥又麻,再也提不起半點力氣,只能用玉臂摟住伯顏脖子,粉腿纏住伯顏腰桿,保證自己不被殺得躺在地上。伯顏抽插一百多下,龜頭一陣酥麻,精關再也控制不住,於是將龜頭抵在花心,狠狠地一陣激射。蕭玉翎花心被滾燙陽精一燙,陰關打開,濃稠的陰精隨之湧出,渾身力氣彷彿被抽乾一般,再也抱不住伯顏身軀,癱倒在地上,不斷地喘著粗氣。

伯顏看到師妹被自己幹得上氣不接下氣,高潮迭起的樣子,心中更是得意:「蕭冷啊,大師兄啊,你苦戀這麼多年的小師妹,現在還不是跟我好上了。只是可惜師妹的紅丸便宜了梁文靖那南蠻子!」想到這裡心中略有一絲不甘,就在這時一個邪惡的念頭在心中升起。

「師妹,咱們換個姿勢好麼?」伯顏也不待蕭玉翎答應,將她的身軀翻了過去,讓美少婦趴跪在地上,高高撅起豐滿的玉臀,擺出了一個狗交合的姿勢。蕭玉翎不由一陣羞愧,她與梁文靖行房時都沒用過如此羞人的姿勢,但是

她此刻周身乏力只能任伯顏布。

伯顏撫摸著蕭玉翎那肥美的雪臀,胯下肉棒再次煥發生機,對著蜜穴不斷地摩擦,惹得蕭玉翎嬌軀一陣顫抖,寶蛤居然再次湧出一股浪水。

「師兄,別再抖人家了,快點進去吧。」蕭玉翎體內情慾翻滾,不由開口催促。伯顏嘿嘿一笑,體堅硬的巨型肉棍在股溝摩動了幾下,把蜜穴的淫水塗在紅潤的菊花上後,竟然挺槍一擊,便將大龜頭前端一小半擠進蕭玉翎的後庭之內。

「啊......不要......」蕭玉翎呼一聲,嬌軀忍不住顫抖,只覺屁股被堅硬火燙龜頭強行撐開,如裂開一般,酸脹無比的撕裂感讓她全身都不自覺緊縮起來。

伯顏長舒口氣,只覺龜頭前端進入了一處火燙緊縮的所在,夾得他氣血上湧,精氣難忍,險些又有射出來的衝動,他提肛吸氣,將精液硬生生地逼回去。

「好痛,師兄你快些出去!」蕭玉翎疼得眼淚直冒,怯生生地哀求道。伯顏好不容易才進去又豈會罷手,於是連哄帶騙道:「師妹,你放鬆一下就好了,後邊的滋味其實不比前面差。」「你騙人,好痛啊!」蕭玉翎緊咬貝齒嗔怪道。伯顏不得不雙手搬開兩片臀瓣,停下來等蕭玉翎慢慢適應。所幸蕭玉翎自幼習武,身體柔韌性很好,再加上之前的挑逗和前戲,後庭破處的痛苦總算徐徐轉變成後庭歡悅。

伯顏只覺那菊洞漸漸放鬆,但卻生出一種奇妙的吸力,裹得他血脈賁張,再顧不上憐香惜玉,屁股一挺,只聽「噗哧」一聲,大肉棍直搗黃龍──粗大陽具竟然整個插入蕭玉翎嬌嫩的菊洞中。

「啊......」蕭玉翎豐腴的肉體如同被粗大的長槍擊中一般,被撞得向前一衝,豐碩的乳房也隨之顫抖,湧起了一陣乳浪,她柳眉緊蹙,只覺一條又硬又燙又無比粗長的肉棍從後面貫體而入,又酸又脹,屁股如同點燃了一團火,讓她全身都顫動起來。

蕭玉翎上回被周雲帆用手指侵犯後庭菊花,內心深處也不是很很排斥這種感覺,相反還多了一絲淫蕩的刺激,痛楚很快就被快感覆蓋。

伯顏的胯部不斷地撞擊著蕭玉翎肥白的玉臀,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一片通紅,而雙手伸到蕭玉翎粉背下,一邊抓揉著那一對豪乳,一邊用手指撥弄著她堅硬無比的奶頭。邪惡的快感使得蕭玉翎再次沉淪,豐臀翹得更高,用力地向後挺動,纖腰也隨著搖擺,迎合著男人的抽插衝刺。

伯顏抽插更加順暢起來,一次次撐開了菊洞,肉棒不但進犯菊花旱道,似乎還隔著一層薄皮頂在子宮之上,惹得蕭玉翎幾乎是狂亂的呻吟,一種從未經歷過的高潮一波波襲擊靈魂深處。

伯顏雙手用力搬開著蕭玉翎肥白的屁股,下體用力快速挺動著,蕭玉翎香汗淋漓,嬌喘吁吁,雪白豐滿的肉體跪趴在床板上,有節奏地顫動著,口中發出令人熱血沸騰的呻吟聲:「好舒服啊,怎麼插後邊也這麼舒服,好......我要死了...

...師兄!「

伯顏越來越快,下腹不斷撞擊著蕭玉翎肥白的屁股,肉棒突然一陣脈動,伯顏知道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於是用一手手抓住蕭玉翎豐碩的乳房,將那成熟豐滿的肉體向上扳起,一手手抓著蕭玉翎那雪白屁股瓣瓣,巨大肉棒狠狠插入菊洞的最深處。被直腸腸壁包

裹住的雄根便猛顫著爆發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薄而出。

精液強而有力地噴射在美少婦的後庭菊花,只見蕭玉翎的身體不斷顫抖著,美目變得失神,豐滿的胸膛急劇起伏,喘息越來越急,陰精如決堤的洪水汩汩冒出,原來屁眼的滾燙感讓蕭玉翎再次達到了高潮。

良久,蕭玉翎推開伯顏,站了起了,摸去臉上的汗珠,玉容帶著疲倦地盯著伯顏,冷笑道:「二師兄,你剛才可是對小妹做出了禽獸之事,若是我見到師父後向他稟明一切,你說師父會怎麼樣對你呢?」伯顏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嚇出一身冷汗。伯顏雖然貴為大元丞相,但卻對這個師尊是又敬又畏。因為他深知蕭千絕的本事,那怕自己有千軍萬馬保護,蕭千絕也可以隨手取他首級。

伯顏心裡一陣發毛:「原來小師妹方才的投懷送抱竟然懷著如此心思,要是師尊真的得知此事,自己有十條命也不夠死。」蕭玉翎道:「若不想師尊知道此事,二師兄可現在就殺了我或者決口不提今夜之事。」伯顏苦笑道:「師妹真是好算計,你放心吧,我今天就當做沒見過你。」說罷穿好衣服,說了一聲保重後便離去。

蕭玉翎見到伯顏妥協,不禁放下心中大石,於是找了個小溪將身上交歡的痕跡洗掉,穿上衣服回去。

下期梁蕭上場,梁文靖退場,看過原著的朋友都應該知道原因。

第四回(脅迫)

百丈坪,蕭千絕盡顯絕世兇威,將南武林一眾高手殺得血流成河。

雲萬程一雙招子被奪,南天三奇兩死一傷。

百丈坪之上頓時一片哀號,愁雲密佈。

趁著眾人傷懷,梁文靖攜妻兒悄然退去,心念著方才之事,悶悶不樂,遙遙望去,只見蒼煙落照,層巒迭嶂,不見盡頭,想到前途迢迢,平生悵然,對蕭玉翎母子道:「若不趕路,只怕錯過宿頭了。」

蕭玉翎蛾眉緊鎖,遲疑道:「呆子,咱們不北上好麼?」

梁文靖沒答話,梁蕭已自急了,叫道:「媽,你失心瘋了?」

蕭玉翎怒視他一眼,嗔道:「你才失心瘋了!方才鬼叫什麼?」

梁蕭撒起嬌來,抱著她連搖帶晃。

蕭玉翎敵不過他的賴皮功夫,只得道:「好,好,由你,我們去北方便是了。」

梁蕭大喜,兩眼一轉,又問道:「媽!為啥那個老頭子也會咱家的如意幻魔手呢?」

蕭玉翎目視丈夫,黯然失神。

梁文靖心生憐惜,擁著她道:「別擔心,我但有一口氣在,絕對不讓人傷你母子一根汗毛!」

蕭玉翎眼眶一溼,顫聲道:「我不擔心自己,就怕他對你不利......」

梁文靖百感交集,長嘆了口氣。

梁蕭瞧他二人神色異樣,卻又不知因由,只急得抓耳撓腮,好不氣悶。

這時間,忽聽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道:「好一對狗男女,當著人在大路上摟抱親熱,真是不知廉恥!」

梁蕭掉頭看去,只見遠處站著五個道士,其中兩個均是相識,發話是那黑臉道士,那白臉道士則陰笑道:「師弟你別說,只怪這小娘子生得太過好看,換了是我,別說在這大道上,嘿嘿,便是在鬧市中,也要抱著親熱呢!而且要天天抱,夜夜抱,片刻也不放開。」

眾道士齊齊大笑,笑聲淫褻不堪。

蕭玉翎只氣得俏臉煞白,心道:「今天就叫你們抱著閻王爺的大腿親熱去!」

銀牙一咬,便

欲上前。

梁文靖見她神情,只怕惹出人命,一把拉住,向眾道士肅聲道:「各位也是修道之人,還請留些口德!」

蕭玉翎啐道:「呆子,跟他們嘮叨什麼,一刀一個殺了省事!」

梁蕭雖不明白眾道士說的是什麼,但見母親生氣,頓知不是好話,接口便道:「對,全都殺了餵狗吃!」

黑臉道士曾今被蕭玉翎母子戲耍過,如今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仗著人多,厲聲喝道:「他媽的小雜種!今天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話音未落,眼前人影晃動,腰腹間已被梁文靖一把拿住。

梁文靖著意立威,大喝一聲,將他高舉過頂,重重擲下。

黑臉道士只覺背脊欲裂,屁股也似摔成八片。

其它四道士見梁文靖倏忽而至,身法快得邪乎,皆是一驚,嗆啷拔劍,四道寒光,刺向梁文靖四處要害。

梁文靖展開「三三步」,倏忽間讓開四隻來劍,向四人各拍一掌。

四個道士但覺掌風如排山倒海般湧來,疾往後躍,但方一退下,併力又上,進退攻守,暗合法度,似是一套厲害陣法,數招之後,四人前後呼應,越發默契。

梁文靖卻宅心仁厚,不願傷人太甚,處處留手,一時反被四人困住。

黑臉道士揉著背脊爬起來,抽劍加入戰團,眾道士陣法威力更盛。

其中一名長髯道士武功最強,手中寶劍更是難得利器。

劍光到處,寒氣森森,逼得梁文靖汗毛直豎,當下打起精神,滴溜溜掠地飛奔。

蕭玉翎本當丈夫隨意便可打發這幾個無恥道士,忽見梁文靖掌法轉疾,不覺吃驚,定睛瞧去,看出門道,高叫道:「死呆子,宰他兩個,瞧他們還有什麼把戲!」

眼見梁文靖仍不肯下殺手,焦躁起來,叱道:「呆子就是呆子,這時候還充什麼好人!」

頓足搶上,左掌攻白臉,右掌打黑臉。

她最恨這二人,是以出掌便攻,也不顧是否順手。

白臉道士與見蕭玉翎對面,見她一掌攻來,急忙揮劍格擋,黑臉道士卻揹著身子捱了一擊,一個筋斗翻了出去,鮮血噴了滿路。

待得落地站穩,五腑六髒就似在油鍋裡煎熬一般。

正難受的當兒,臀部忽又捱了一下,聲音響亮。

他以為蕭玉翎追來,方動拔腿逃命之念,忽聽身後有人咯咯直笑,頓知被梁蕭揀了便宜,頓時怒不可遏,轉過身來,狠狠瞪視。

梁蕭小手一招,笑嘻嘻地道:「有本事來抓我啊!」

黑臉道士跨出一步,但覺內腑隱痛,心知傷得不輕,但被這黃口孺子這般挑釁,委實難忍,嚥了泡血水,獰笑著撲向梁蕭。

梁蕭咯咯一笑,一躬身向旁躥開。

黑臉道士氣得施展輕功,三五步便追了上去,梁蕭雖然自幼習得黑水派絕學,但畢竟年紀幼小,根基有限,一個照面便被拿住。

蕭玉翎見愛子被擒,氣怒攻心,立即使出大逆誅心掌,硬生生殺出一條血路,奔向黑臉道士。

黑臉道士知道這美麗少婦的厲害,哪敢怠慢,提了梁蕭撒腿就跑,還不斷呼喊道:「三師弟,這婆娘忒厲害,快助師兄一臂之力!」

那名白臉道士知道梁蕭是勝負的關鍵,當即讓其餘道士纏住梁文靖,趕去支援黑臉道士。

兩名道士攜著梁蕭在荒野中奔跑著,蕭玉翎則在其身後窮追不捨。

黑水派武功以變化及速度見稱,黑臉道士手中又提著一個人,不出一時

半會便被蕭玉翎追了上來。

白臉道士見狀,揮動長劍刺向蕭玉翎。

蕭玉翎心念梁蕭安危,不顧長劍鋒銳,祭起大逆誅心掌,拍向白臉道士。

刷的一聲,蕭玉翎的衣袖被長劍劃開一道口子,露出一小節雪白的藕臂,而白臉道士則被打得口吐鮮血,面如金紙,跌坐在地上。

蕭玉翎冷哼一聲,便要上去補上一掌送他歸西。

「住手,你若敢動我師弟一根汗毛,我就扭斷這小畜生的脖子!」

只見黑臉道士扣住梁蕭的喉嚨。

梁蕭被黑臉道士扣得喘不過氣來,小臉已是變得又黑又紫,看到母親想呼喊但卻出不了聲,心中一澀,暈了過去。

蕭玉翎大驚失色,道:「快些放開他!」

黑臉道士也怕梁蕭一命嗚呼,便稍稍鬆開鎖喉手。

蕭玉翎見梁蕭尚有呼吸,心中大石這才放下。

黑臉道士冷聲道:「臭娘們,你兒子的命在我手上,乖乖地別動!」

白臉道士吐納數次,胸口的悶漲已是消去大半,想起被蕭玉翎拍的那一掌,不由得怒火中燒,一掌劈向蕭玉翎。

蕭玉翎豈是易於之輩,一記掃堂腿把白臉道士絆了狗吃屎,摔斷兩顆門牙。

黑臉道士氣得喝道:「臭娘們再敢妄動,我就一掌拍死這小畜生!」

蕭玉翎見愛子受制,只得按下心中怒火。

白臉道士將斷掉的門牙連同血沫吐出,狠狠地盯著蕭玉翎。

只見蕭玉翎美目一寒,嚇得他脖子一縮,不敢再與之對視。

黑臉道士見狀罵道:「臭娘們,你兒子在我手上你還敢兇!信不信不卸掉他一個胳膊。」

蕭玉翎道:「用個小孩子來做人質,算什麼男人!」

黑臉道士嘿嘿一笑道:「不算男人?我倒要你這小娘皮看看什麼事男人!」

把梁蕭交給白臉道士後便笑嘻嘻地朝蕭玉翎走來。

蕭玉翎看到他眼中盡是淫褻,不由心中厭惡,打定主意只要他一靠近馬上廢了他。

黑臉道士似乎看穿蕭玉翎心思,對著白臉道士道:「師弟,為兄要是有什麼不測你就把這小畜生殺了!」

蕭玉翎一愣,只得按住心中殺意。

黑臉道士看著蕭玉翎那絕美的臉頰以及那熱火的身段,不禁食指大動,於是伸出手去摸蕭玉翎的臉。

蕭玉翎心中一陣厭惡,扭頭躲開,黑臉道士惱羞成怒,猛地一個箭步上前捏住了她的手腕。

蕭玉翎羞怒之下運起真力掙開,一個耳光便摔了過去。

黑臉道士被打得眼冒金星,腮幫子腫了起來。

黑臉道士大喝一聲道:「他奶奶的,師弟把那小子的一條手臂扭斷!」

白臉道士立即生出五指扣住梁蕭肩膀,只聽咔嚓一聲,梁蕭的肩膀立即脫臼,疼得他醒了過來又暈了過去!蕭玉翎心如刀絞,叫道:「住手不要傷他,我聽你們的就是了!」

黑臉道士冷笑道:「現在才肯服軟,遲了!」

蕭玉翎咬牙道:「你們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兒子!」

黑臉道士笑道:「小娘子,道爺最喜歡去喝花酒看哪裡的姑娘跳舞唱曲,不如你也給我跳個舞把。」

蕭玉翎俏臉陣紅陣白,她自幼習武打架殺人還行,那會跳什麼舞,她知道這殺才有心羞辱她,但兒子落在對方手中只得忍氣吞聲。

黑臉道士嘿嘿笑道:「道爺最喜歡看妓院的婊子光著身子跳舞,不如你也給大爺來一個。」

蕭玉翎早知道這兩個道士不是什麼好貨,但始終沒想到他們會

如此淫邪。

白臉道士也喝道:「快點脫,不然再廢了這小崽子一條胳膊!」

蕭玉翎見梁蕭小臉慘白,雙目緊閉,顯然受到極大痛苦,忖道:「我若不照他們要求做,不知道蕭兒會受到什麼折磨,罷了就當被狗咬一口!」

蕭玉翎深吸一口氣,閉上美目,緩緩解開衣帶,衣裙緩緩落下,只剩肚兜與褻褲,頓時露出雪白水嫩的手臂大腿,兩個淫道看得眼睛一陣發白,最要命的是少婦那豐盈得幾乎撐爆肚兜的胸脯以及那渾圓的豐臀,都不斷地釋放著誘人的情慾。

兩個道士胯下之物已是開始充血,白臉道士猛地吞口水,差點忍不住要丟下樑蕭撲上去一親香澤。

黑臉道士那還忍得住,一把撲上去,從身後摟住蕭玉翎。

色膽包天的黑臉道士乘火打劫竟開始解自己的褲帶,那粗壯的肉棒隔著單薄的褻褲直向蕭玉翎的肉臀下擠上來。

黑臉道士笑道:「小娘子的屁股還夠肥美,讓大爺好好爽爽」

該死的狗奴才,蕭兒若是脫了身我非宰了你不可,蕭玉翎心中暗罵臉上卻恢復鎮定,輕聲道:「好,我就如你所願,希望你不要傷害我兒子。」

黑臉道士隔著蕭玉翎單薄的肚兜和褻褲可以感受到下面那光滑豐滿的玉體,他握住住蕭玉翎的纖腰道:「小娘子的腰真是細,兒子都這麼大了,仍舊不遜於少女啊。」

黑臉道士忖道:「這小娘子已非處子之身,但是看她那男人像似木訥這人,必定沒開過她的後路,大爺我今天便嚐嚐這小娘子後庭的滋味。」

蕭玉翎為了救梁蕭已是把心一橫,打定主意任兩名淫道褻玩。

那黑臉道人的肉棒不斷摩擦著她的股溝,還時而碰到菊門之處,讓她小鹿亂跳,俏臉一陣粉紅。

「哦——哦——」

如同一根炙熱的鐵棍正在不斷向自己的臀間挺進,蕭玉翎銀牙緊咬著櫻唇,褻褲的仍舊竭力維護著主人的尊嚴,儘管黑臉道人的肉棍已經侵入蕭玉翎菊肛兩寸但褻褲居然未被戮破,隔著薄薄的布料黑臉道人依舊可以感受到蕭玉翎股臀內的溫暖和緊縮,這讓他的肉棍膨脹得更加驚人。

蕭玉翎曾被伯顏破開後門,此刻菊花再次被人探採也並非十分難受,而且還由於被布料阻隔有種意猶未盡之感。

黑臉道士見這小娘子並無痛苦之情,還有幾分享受,當即知道她的後庭已非初次,暗罵一聲倒黴,便探出雙手撫摸著蕭玉翎胸前那傲人的雙峰,只是大手輕輕一按就感到那隔著薄衣傳來的彈性,胸前那兩團肉鼓鼓的肉球幾乎要破衣而出,那兩個粉紅色的乳頭更是看得他口水直流,忍不住用大拇指和食指在那兩個小突起上轉動著。

「喔——嗯——嗯——好熱——好討厭——啊——哈哈——」

蕭玉翎感到乳尖越來越癢,一股子熱流從小腹湧起,壞了!怎麼自己身體變成這樣,自己只有和丈夫行房交歡或那窮書生以及伯顏交歡時才產生情慾的,這三個人一個是自己丈夫,一個與丈夫十分相似,一個是自己的二師兄,這三人無不是俊朗之輩,自己產生情慾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這黑臉道士生得如此猥瑣,自己怎麼可以在這個淫徒的猥褻下失態,然而她的肉體卻違背了她的意志越來越失控,喘息聲也變得越來越粗重,她只能不停搖著螓首拼命集中精神。

「小娘子,你別再強忍了,

你男人不在就讓道爺好好慰勞慰勞你前後兩個洞吧」

黑臉道士把臭哄哄的大嘴貼著蕭玉翎的右耳哈著熱氣,舌頭輕舔著那可愛的小耳垂,一隻手已經不規矩得伸到了蕭玉翎的胯間。

「喔——」

蕭玉翎一雙鳳目瞪得溜圓,菊肛的受辱已經讓她魂不附體,乳尖的受侵更是讓她暈頭轉向,但女人最要緊的地方被摸才最是讓她受不住的,兩條腿已經本能的併攏在一起,但晚了一步黑臉道士的手已經摳住了她兩腿間鼓起的陰阜在那鼓起的肉丘上一塊突起的小小硬處按下去。

「嗯——嗯——」

蕭玉翎頓時只感小腹的熱流迅速流遍四肢百髓,全身頓時一軟,肛間的肌肉一鬆,黑臉道士的肉棍幾乎插至最裡面。

蕭玉翎竟受不了這刺激身子猛得弓起,兩腳十個足趾團在一起,兩腿更是繃得筆直筆直,一雙迷人的美目已經縫成一條線,臉上盡是陶醉之態,小嘴大張丁香小舌伸出來,晶瑩的唾液從口角淌下,原本晶瑩如玉的臉頰已經因為高漲的情慾漲得通紅了,腿間一熱一股子陰精已經噴洩而出,薄薄的褻褲馬上就被沾溼,直接粘在了他的大手上。

白濁粘滑的液體把襠間弄得更加透明,濃黑的陰毛和漲得粉紅的如蟠桃般的陰阜已經是清晰可見了。

黑臉道士把沾著蕭玉翎淫水陰精的手放在鼻下瘋狂聞嗅著,只感一股帶著點腥味的異香更加刺激他的神經,伸出長舌舔動著只感入口甘甜比喝過的什麼湯汁都要鮮美。

黑臉道士輕聲低哼了兩聲,臉上的肌肉一陣顫抖,身子猛的一陣抽搐,頓時一洩千里,深入蕭玉翎菊肛的肉棍噴洩著炙熱的男精,蕭玉翎的後庭竟發出「波波」

的響聲。

蕭玉翎只感菊肛中一股熱流直衝入直腸中,肚子竟感到一暖,渾身一陣激烈抽搐雙眼翻白幾乎當場暈過去,羞恥的淚水從眼中奪眶而出,儘管肉體沉浸在情慾之中但依舊感到甚是悲涼,一時間她實在是想要自盡。

咬舌自盡?蕭兒怎麼辦?想到這裡蕭玉翎勉力鎮定心神喘息道:「好——好了,我已經——讓你——,你快放開我——。」

黑臉道士笑道:「怎麼可能這就放過你,你前面我還沒操過呢!」說罷雙手一撕把蕭玉翎身上僅剩的衣服扒開,露出那豐潤迷人的肉體。黑臉道士嘖嘖笑道:「好大的奶子,好圓的屁股,好細的小腰,今天道爺可真是揀到寶了。」

說罷伸手在蕭玉翎玉胯摸了一把,水嫩敏感的私處那堪如此刺激,蕭玉翎頓時嬌軀一陣肉緊,蜜汁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

黑臉道士笑道:「嘿嘿,騷屄真美,比我想象中美多了......騷毛又多又濃密,一看就知道是騷貨,不被人操才怪!看爺爺怎麼讓你叫上一晚。」

說罷便躺在地上,雄壯的男根頂天而立,擺明要蕭玉翎主動騎上來。

蕭玉翎看到兒子昏迷的樣子,心快碎了,眼中流著淚,無可奈何地走了過去,下體往黑臉道士分身偎去。

嬌嫩的肉縫不經意間碰到那火熱的話兒,蕭玉翎被燙得渾身一顫,下體一麻,不自覺流出了幾滴蜜汁。

黑臉道士見蕭玉翎下面躲躲閃閃,並沒有主動送棒入穴,偷偷將自己的肉棒對準那個桃源洞,趁她不備,往上一挺,「嗤」

的一聲,在淫水的滋潤下,沒進了大半。

「啊......」

陣陣飽脹

感隨著粗大肉棒的侵入從下體直衝腦門,蕭玉翎始料不及,發出了一聲嬌啼,屈辱和疼痛的淚水忍不住奪眶而出。

她急忙扭腰抬臀,試圖擺脫肉棒的進一步深入,但黑臉道士乃是採花老手,豈會讓業已入洞的巨棒脫卸?他雙腿微曲,按住蕭玉翎的玉臀,腰肢向上一挺,肉棒破關而入。

黑臉道士趁勢兩手攬在蕭玉翎的腰臀間,略微用力按住,讓她難以擺脫控制,口中卻喃喃說道:「小娘子,不要慌張,道爺教你一些房中秘術,包你其樂無窮。」

此時的蕭玉翎苦不堪言,她只覺黑臉道士胯下那巨大之物越漲越大,把小穴撐得脹膨膨的,在他的熟練撥弄下,下體也傳來陣陣酥癢,絲絲淫汁滲出,竟忍不住漸漸溼潤起來。

她不斷扭動掙扎,可那肉棒如影隨形,不斷前鑽,就是難以擺脫它的肆虐。

黑臉道士只覺龜頭前端被一層層溫暖溼熱的嫩肉緊緊的包圍著,隨著蕭玉翎的掙動,不停的吸吮磨轉,一陣陣酥麻快感不斷從被夾的肉棒傳來,讓他忍不住「噢......」的一聲發出快樂的呻吟,那舒爽的感覺讓他飄飄欲仙,只覺得整個人都像是溶化了。

見那對豐碩雪白的肉球老在自己眼前晃盪,忍不住一張大嘴,伸舌,舔弄著那兩粒粉紅的蓓蕾。

隨著那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蜜穴裡進進出出,全身上下被他肆意蹂躪,柔嫩敏感的乳尖很快就漲紅挺立起來,蕭玉翎溫暖柔軟的胴體這時也不由得陣陣輕顫起來。

蕭玉翎的身子也漸漸適應了這份屈辱,蜜汁越來越多,情慾暗生。

此時她已是朱唇含絲,眼如春水,嬌靨如火,突然間眼前多了一根火熱的肉棒,原來白臉道士忍不住這火辣的場面也過來湊熱鬧。

蕭玉翎雖已生出情慾,但靈臺還是一片清明,看到梁蕭已是脫出危險,但是如今自身被這二人所制,若要發難,取勝把握不大,反正已被玷汙,也不在乎再多一人,已是把心一橫,張開櫻唇含住白臉道士的龍槍橫吹豎舔,小香舌不時地鑽入馬眼之處,使得白臉道士不斷地吸出冷氣。

蕭玉翎嘴上雖然舔吸得十分歡快,但下身卻未見放鬆,腰肢晃動肥臀研磨,把黑臉道士的龍槍幾乎夾斷。

黑臉道士在蕭玉翎放浪的吞吐下,肉棒頓時暴漲,精閥失控,滾燙的熱精狂射而出。

「哎...還要...唔...酥死了...哎...道爺你射的...射的好熱......好燙...哎...美死人了...唔...燙死人家了...唔...怎麼...怎麼不行了...挑起了人家的興致...卻又讓人家半天吊...教人家那...那受得了...」蕭玉翎嬌聲嗔道。

見蕭玉翎已是雪膚酡紅、媚眼如絲,嬌軀卻仍不自禁地顫著,連那顫巍巍的豐滿玉乳,都抖著一份迷死人的乳波浪,幽谷處更像是要把人命都給吸出來的銷魂吮住,一幅意猶未盡的模樣兒,看得兩人一陣目眩。

雖說輸人不輸陣,被蕭玉翎這幾句不經意的話兒重重地傷到了男性的尊嚴,但黑臉道人也知現在不是自己逞強的時候黑臉道人道「輪...輪你了,師弟。唔......這小蕩婦果真不錯,稱得極品蕩婦淫娃。你先上,讓為兄休息一下,咱們輪流上陣,把這小淫娃好好地治一治...」

「多謝了!小弟

不客氣了」

蕭玉翎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白臉道士壓成了四肢伏地的姿勢,那被蕭玉翎舔吸得堅硬如鐵的肉棒叩關而入。

雖然這背後式也不是第一次用,但是這廝下手卻更重了一點,一手壓住她的粉背,一手扶住著她纖腰,壓得蕭玉翎一雙玉臂根本撐不住地,整個上身都貼到了地上,只有隆臀高高挺起,盡力地迎上白臉道士一下接著一下的大力抽送。

而隨著白臉道士的大力動作,不止是幽谷當中快感淋漓,嬌軀被他推動之下,貼在地上的豐滿玉乳那粗礪的磨擦,竟都傳來了一股強烈而又異樣的快樂。

這時黑臉道士也不會暴殄天物,令她伸出那靈巧的小香舌,在那淫漬斑斑,正慢慢軟化下來的肉棒輕舔緩吸。

只見此時的蕭玉翎櫻桃小嘴既愛憐又珍惜地將棒端納入口中,嬌柔軟媚地品著火燙的棒端,纖巧的小手珍而重之地捧著黑臉道人的肉棒底,一邊輕揉愛撫著底部的子孫袋,一邊輕做推送之狀,讓黑臉道人雖沒真的幹穴,也有抽送之感。

蕭玉翎的肉穴實在是太過銷魂,白臉道士才抽插了數十下,便已是忍不住,火熱陽精揮散而出。

黑臉道人曾試過蕭玉翎的滋味,當然知道其厲害之處,但卻未想過兩人輪番上陣還敗得如此之快,他將內力運至下體,把肉棒逼得堅硬如鐵,喝道:「小淫娃,且看道爺如何收拾你!」說罷便將蕭玉翎豐盈的身子抱起,使之盤坐在自己胯前,對準溼漉漉的蜜穴一插到底。蕭玉翎嬌吟一聲,玉腿盤住男人的腰間,藕臂纏住男人的脖子,意猶未盡地聳動著,還不時將玉乳送至黑臉道人面前,任其啃咬。黑臉道人一手握住晃動的豐乳,一手抓住扭動的肥臀,這兩處皆是肉感十足,手指都幾乎陷進那柔軟豐盈的美肉之內。

「師弟,這騷貨的後庭著實不錯,你也快來試試!」黑臉道人招呼道。

白臉道士聞言也用內功把肉棒逼起,走到蕭玉翎身後,掰開豐盈緊湊的兩瓣臀肉,露出羞澀的小菊花,只見那菊花紅潤粉嫩,十分誘人。蕭玉翎發覺了他的意圖,驚恐不已,劇烈扭動著豐臀,尖叫道:「不行,兩個人一起來會壞掉的!」

「放心吧!插得進去的......貧道會憐香惜玉的......」

白臉道士嘿嘿淫笑著,不顧她的哭喊,龜頭慢慢擠入她緊閉的肛門。

蕭玉翎何曾受過如此這般淫玩,雙龍入海,只把這美少婦殺得嬌喘吁吁,美肉顫抖,一副不堪摧殘的嬌柔模樣。

身後的白臉道士那雙大手已經移到了蕭玉翎的胸前,大肆玩弄了她那躍動的雙丸。

身前的黑臉道士則撫摸著美少婦肥美的玉臀和修長的大腿。

就這樣,黑臉道士與白臉道士通力合作,兩人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地抽插著。

兩支肉棒插在蕭玉翎的前後洞,當前面的肉棒向裡頂時,後面的肉棒便稍退;

當後面的往前鑽時,前面的就退後。或者兩者一同入洞,銷魂火辣的感覺不斷地撞擊著著成熟少婦的靈魂。

雙洞被兩支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的,這陣仗蕭玉翎從沒見識過,起初難以適應,只感到洞裡火辣辣的痛,極為難受,但在白臉道士與黑臉道士兩人你來我往之間,隨著肉棒的出入壓擠,異樣的感覺緩慢升起。

一黑一白的兩根肉棒不斷地出入蕭玉翎的身體,漸漸地將

蕭玉翎推至情慾的巔峰。

只見她不自覺的扭動著肥大的屁股,臉上的淚水與牝戶的淫水一起湧出,而從櫻桃小口中吐出的呻吟也愈來愈銷魂。

「啊啊啊啊......操死我吧......」

蕭玉翎終於達到了今天的最高潮,她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臉龐酡紅,烏髮散亂,修長的大腿一陣踢蹬,花心中湧出大量的淫水,陰道和直腸痙攣一般地收縮。

兩名淫道終於抵擋不住蕭玉翎體內那要命的蠕動,自個低吼一聲,兩隻粗大的陽具射出火熱的精液。

射精之後正是兩人最為薄弱之時,再加上他們使用內力強行使肉棒勃起,此時射精後丹田內更是一片空虛。

蕭玉翎的肉體雖然回味著高潮後的餘韻,但是心中卻恨死這二人,抓緊時機,向前向後連拍兩掌。

兩名道士被打得心脈盡斷,兩眼一瞪便嗚呼哀哉。

蕭玉翎掙扎起身,不顧光著的身子,趕緊去查看梁蕭,見兒子手臂只是脫臼,頓時放下心來,於是將其手臂復位。

「哎呀!」

梁蕭痛的冷汗直冒,鼻間聞到母親熟悉的香味,睜眼一看便是一對豐滿高聳的肉球,以及纖細的腰肢還有雙腿之間那茂密的森林。

梁蕭其實早已醒來,那場春宮戲盡收眼底。

雖然常常撲到母親懷中撒嬌,也感受過那對玉乳的豐滿,但那時沒有任何雜念,可是是剛才那場變故在他幼小的心靈裡留下不可磨滅的記憶,使他開始注意這美麗的母親。

那雪白的身子,豐潤的胸脯,纖細的小腰,肥美的玉臀,修長的粉腿......蕭玉翎還以為兒子才醒過來,把他抱在懷裡,柔聲安慰道:「蕭兒不要害怕,媽在這裡。」

梁蕭小小的腦袋埋在乳峰之間,感受著那幾乎使人窒息的豐滿和滑嫩的肌膚,早就忘記方才的疼痛。

好一陣蕭玉翎放開梁蕭,她以為兒子還是那小孩子,也毫不避嫌,當著他的面穿上衣服。

「媽的身子真白......」

梁蕭看著母親的身子漸漸被衣服覆蓋,心中生出一絲不捨。

蕭玉翎抱著梁蕭回去尋梁文靖,卻看到丈夫面前站著一頭黑虎,以及滿地的屍首,還有一個她最不敢見到的人——蕭千絕!「師父......」

蕭玉翎身子不由一軟,幾乎癱坐在地。

第五回(兄妹)

蕭玉翎見到蕭千絕雙膝一軟,跪了下去,落淚道:「師父!」

蕭千絕兩眼望天,冷笑道:「哭什麼?哼,師父,師父,難為你還認得我這個師父,蕭某人榮幸還來不及呢。」

蕭玉翎嬌軀一震,砰砰砰連連磕頭,蕭千絕見她幾個響頭磕得額頭上一片烏青,心頓時軟了,一拂袖,冷喝道:「算了,哪來這麼多把戲。」

蕭玉翎抬起頭,淚眼婆娑道:「師父......千錯萬錯,都在玉翎,求師父不要為難他們父子!」

蕭千絕雙眉一蹙,冷笑道:「父子?叫得倒親熱。」

言語中大有妒意。

蕭玉翎雙頰泛紅,低聲道:「師父,翎兒已嫁人多年,沒能告與師父,當真對不起。」

蕭千絕緩緩閉眼,臉上瞧不出喜怒,半晌緩緩道:「你口口聲聲他們父子,怎就不問你師兄?」

蕭玉翎一呆,還沒答話,忽聽梁蕭道:「媽,你認識他麼?」

蕭玉翎心頭一跳:「我當真嚇胡塗了,顧了靖郎,卻忘了兒子。」

轉眼望去,只見梁蕭傻楞楞站在黑虎

身前,不由暗自慶幸這小子沒有妄動,忙道:「師父,我兒子......」

蕭千絕輕輕呼了口氣,張眼道:「黑毛畜生,滾遠些吧。」

那黑虎這才乖乖退到一邊。

蕭玉翎忙道:「蕭兒過來!」

梁蕭走過來,望了蕭千絕一眼,說道:「媽,你跪著作甚?」

他伸手去拉蕭玉翎,反被母親一把摁倒,頓時哇哇大叫,卻聽蕭玉翎說道:「蕭兒,還不拜見師公?」

梁蕭心中氣悶,隨口便道:「師公是個什麼東西?」

蕭千絕臉色陡變,蕭玉翎氣急,給了梁蕭後腦勺一巴掌,厲聲道:「師公就是媽的師父!」

梁蕭撅嘴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蕭玉翎無奈,只得道:「師父恕罪,玉翎管教無方,這孩兒......唉......頑劣得很。」

梁蕭望著蕭千絕,笑道:「原來你是媽的師父呀,我還當你偷學我媽的功夫呢!」

蕭玉翎一時氣結,又給他兩巴掌,但都是舉得高,落得輕,渾似撓癢。

蕭千絕望著二人鬥嘴,想到玉翎兒時對自己撒嬌的模樣,心中一暖:「翎兒若與冷兒配成一對,該有多好......唉!對當日之事,冷兒總是支支吾吾,不肯明說......時至今日,其中情形,老夫仍是矇在鼓裡......」

想著狠狠瞪視梁文靖,心忖道:「合州之役後,冷兒經脈大損,再也練不成我最上乘的武功。他雖不說,但看他情形,分明傷在『三才歸元掌』之下。這小子擋了老夫一招『天物刃』,兇手十成是他!但看他如今火候,十年前該非冷兒的對手......」

他想到此處,又尋思道:「莫非是翎兒這丫頭戀姦情熱,勾結這小子傷了冷兒,不然百丈坪上她為何躲著老夫......」

他當年看蕭冷情形,便已猜了個七七八八,此時前後印證,不覺心往下沉。

蕭玉翎深知師父脾性,本想讓梁蕭來緩緩氣氛,花言巧語矇混過去,誰知蕭千絕神情越見難看,不由心跳加速。

只聽蕭千絕淡然道:「小翎兒,你知罪麼?」

蕭玉翎嬌軀一顫,落淚道:「翎兒背叛師門,罪該萬死!」

蕭千絕雖已猜到,但聽她親口承認,仍覺氣滿胸襟,雙拳一緊,哈哈笑道:「好!你好!」

笑聲淒厲無比,驚得兩側林中宿鳥驚飛。

原來蕭千絕一生雖孤僻狠毒,但偏偏最為護犢,對這個女弟子更是千依百順。

知她失蹤,當真心急如焚,三年中覓遍神州,踏破快靴無算。

但天下之大,人海茫茫,何處尋得,再說蕭冷又傷得沉重,讓人掛念,無奈之下蕭千絕只好回山。

但他仍不死心,後又數度出山尋找。

天可憐見,終於讓他在百丈坪見到玉翎,本自欣喜欲狂,誰知蕭玉翎竟避而不見,蕭千絕傷心之下,拂袖而去,但他走出一程,終又割捨不下,折回來詢問緣由,誰知一旦問明,惟有傷心更甚,剎那間熱血灌頂,手一揚,便向玉翎頭頂落去梁文靖見蕭千絕神色駭人,已知不妙,見他手動,倏然一步跨上,便欲發掌,怎料蕭千絕一隻手停在半空,微微發抖,久久也不落下,梁文靖緊張已極,只覺得心怦怦直跳,頭皮陣陣發麻。

蕭千絕心念百轉,始終下不得手,目光一轉,落到梁文靖臉上,怒火又熾:「翎兒當日在我膝下承歡之時,何等乖巧。哼!必是被這王

八羔子蠱惑了。翎兒是萬萬不能殺的,但這小子誘惑翎兒在先,重傷冷兒在後,碎屍萬段,不足解老夫心頭之恨!」

想到這裡,他雙目噴火,似欲擇人而噬,足下微動,卻見梁文靖足下也是一動。

千絕心道:「這小子竟練到應機而發的地步,哼,但又如何?」

厲聲道:「臭小子,是你傷了蕭冷?」

梁文靖不及回答,蕭玉翎已搶著道:「與他無關,是我不懂事,傷了師兄。

師父要殺,殺我好了!「

梁文靖搖頭道:「玉翎,大丈夫敢做敢當,蕭冷是我梁文靖所傷。與你無干。」

蕭玉翎俏臉發白,怒道:「胡說八道,是我......」

忽聽蕭千絕怒哼一聲,便要抬足,慌忙撲上,將他小腿抱住,蕭千絕大怒,強行舉步,蕭玉翎卻使出賴皮功夫,跟著他的腳在地上拖動,只氣得蕭千絕臉色鐵青;饒是他雄視武林,遇上這等家務事,也覺束手無策。

蕭千絕寒聲道:「你是公羊羽的徒弟?」

梁文靖聽他盛怒中突然問出這麼一句,一怔道:「他教過我一夜功夫,但我沒拜師!」

蕭千絕冷笑道:「以窮酸的狗屎脾氣,你不拜師,他也不會開口。但他既然傳你功夫,心裡便當你是弟子了。」

他微一冷笑,兩眼望天,慢聲道,「公羊羽好歹也是一派宗師,若知座下弟子藏在老婆裙子下面,也不知是何臉色?」

梁文靖雖未拜師,但對公羊羽頗為敬重,聽了這話,一振衣衫,揚聲道:「玉翎,你放手罷!」

蕭玉翎瞪著他道:「呆子你活膩了麼?」

仍是抱著蕭千絕小腿不放。

蕭千絕暗自冷笑:「翎兒倒是明白人,這小子不過匹夫之勇罷了。」

一轉念,又道:「臭小子,若老夫全力出手,你是必死無疑。但老窮酸必然不服,說我以大欺小,小翎兒更會拼了命護你。」

他足尖一挑,將梁蕭那柄寶劍握在手中,隨手一揮,著地劃了個光滑渾圓的圈子,說道,「老夫與你一賭如何?」

梁文靖雖未拜師,但對公羊羽頗為敬重,聽了這話,一振衣衫,揚聲道:「玉翎,你放手罷!」

蕭玉翎瞪著他道:「呆子你活膩了麼?」

仍是抱著蕭千絕小腿不放。

蕭千絕暗自冷笑:「翎兒倒是明白人,這小子不過匹夫之勇罷了。」

一轉念,又道:「臭小子,若老夫全力出手,你是必死無疑。但老窮酸必然不服,說我以大欺小,小翎兒更會拼了命護你。」

他足尖一挑,將梁蕭那柄寶劍握在手中,隨手一揮,著地劃了個光滑渾圓的圈子,說道,「老夫與你一賭如何?」

蕭千絕瞧著梁文靖,眼中頗有譏誚之意,說道:「你不敢麼?」

梁文靖搖頭道:「不是不敢,只怕前輩過於吃 111;了。」

「死呆子!」

蕭玉翎心頭暗罵,恨不能咬他一口。

蕭千絕也覺稀奇,上下打量梁文靖一番,冷笑道:「這個不用你勞心。」

梁文靖目視玉翎,蕭玉翎一顆心突突直跳,面紅耳熱,幾乎喘不過氣來,過得良久,始才小聲說道:「師父,你說話算不算數?」

蕭千絕只氣得胸口隱隱作痛,厲聲道:「老夫橫絕天下,言出如山,什麼時候不算數了。」

玉翎面紅耳赤,訕訕放開手。

蕭千絕胸中更痛,暗一咬牙,道:「翎兒,有言在先,倘若他動不了老夫,你要跟老夫回山,不得再拖拖

拉拉,藉口違抗!」

蕭玉翎沒想到這麼便宜,心想只要靖郎和蕭兒沒事,粉身碎骨我也是甘願,跟你回去又算得什麼?想到這兒,方覺蕭千絕對自己實是太好,倒是自己對他不起,心一酸,叫了聲:「師父......」

淚水如斷線的珠子,滑落雙頰。

蕭千絕哼了一聲,一步踏入圈中,高叫道:「小子!你來!」

梁文靖深深望了玉翎一眼,向蕭千絕一抱手,正要出掌,忽聽梁蕭招呼:「爹爹,慢來!」

梁文靖瞧他鬼鬼祟祟、神情詭秘,使勁拉自己衣袖,無奈之下,彎下腰去。

只聽他在耳邊說道:「老頭武功邪乎,咱不和他硬拼,現在就跑。」

梁文靖驚道:「哪怎麼成?」

梁蕭道:「怎麼不行,現在他進了圈子,咱們撒丫子一跑,他出圈子就是輸,不出圈子也奈何不了咱們!」

他看似咬耳根子,聲音卻不小。

蕭千絕聽得雙目大張,心頭怒起:「這小王八羔子,恁地奸詐?老夫千算萬算,怎沒算到這個?」

一時後悔不迭,「若依他主意,老子鐵定被他僵在這個圈子裡,這臉可就丟大了。」

越想越怒,死盯著梁蕭,恨不能和一口水吞了他。

梁文靖聽得心動,但看了蕭玉翎一眼,見她神不守舍,目光呆滯,不覺嘆了口氣,尋思道:「就算我肯使詐,玉翎也萬不敢欺她師父的。何況既有惡因,難得善果,此事終要有個了結。」

當下拍拍梁蕭頭頂,笑道:「小孩兒話,別胡鬧啦!」

梁蕭大急,叫道:「怎麼胡鬧了?」

梁文靖微微一笑,將他拉在一旁,說道:「乖乖待在這兒,爹爹不會輸的。」

梁蕭將信將疑,撇了小嘴退下。

梁文靖舉目遙望,只見落日暗淡,似曾相識,不覺忖道:「那天打仗時的日色和今日一般,如今的爭鬥也和那天沒什麼分別。茫茫塵世,有許多事總是躲不過的。」

想著不勝黯然,一陣風迎面吹來,草葉亂飛,梁文靖悠悠吐了口氣,朗聲道:「得罪了。」

雙掌一分,飄然拍出。

蕭千絕見他如約出手,總算舒了口氣。

但見梁文靖掌到半途,忽地一個踉蹌,手揮足舞,勁氣如流。

這招「人心惶惶」

總有一個撲跌的姿勢,但並非亂跌,只因跌出的一剎那,便是決勝的時機,跌得早了,對手嚴陣以待,跌得晚了,對手破綻已逝。

是以這一招的高下之別,便在如何把握一跌的時機。

就在梁文靖雙掌將到未到之際,蕭千絕身子一蜷,破綻處向內凹下。

梁文靖頓覺掌下一虛,無處著力,正要催勁,忽見蕭千絕身子柔韌萬端,黑袍飄飛,拔地而起。

梁蕭失聲叫道:「凌虛三變,九霄乘龍。」

這路輕功他使不出來,卻見母親使過。

但蕭千絕使將出來,真如神龍出海,金鱗炫目,蕭玉翎的境界和他一比,判若雲泥。

蕭千絕當空一旋,縹緲不定,又化作第二變「白雲蒼狗」,但他黑衣如墨,使出這招,卻是一朵烏雲了。

梁文靖見他懸空,心念忽動,猛地一步跨上,欲要佔住圈子,讓蕭千絕無處落足,落在圈外,但蕭千絕也幾乎同時落下。

一時間,兩人各爭先機,梁文靖本佔了一分先,但蕭千絕的落勢卻與眾不同,好似一道龍捲颶風,直颳得他麵皮生痛,腳沒落穩,身子便不由自主地跟著蕭千絕旋轉起來,這一轉無巧不巧

,恰讓梁文靖順勢使出那招「天旋地轉」,這一招也是以旋勁破敵。

蕭千絕不為所動,仍是形若陀螺,著地飛旋,梁文靖掌風一到,便被引偏,每每差之毫釐,無法中的。

玉翎母子只見一青一黑兩道人影越轉越快,漸漸模糊不清,四周蔓草藤葛被二人罡風牽引,紛紛拔地而起,繞著兩團人影,如魍魎幻形,漫天疾舞,場面煞是詭奇。

梁文靖被蕭千絕的旋轉略一牽引,使出這招「天旋地轉」,但轉到這時,卻欲罷不能。

蕭千絕每轉一圈,梁文靖的轉勢便被帶快一倍,不覺間,已勢如風魔,不可遏止,著地的足尖便似一隻規尺,以蕭千絕為軸緩緩划動,在地上犁出四寸深的深溝,梁文靖胸中血氣翻滾,噴薄欲出,不由暗呼道:「糟糕,這般下去,非活活累死不可!」

欲要穩住身形,卻是哪裡能夠。

轉了約莫三炷線香的工夫,蕭千絕身形一頓,梁文靖筋疲力盡,收勢不住,一個踉蹌向他懷中撞去,雙掌一併,「三才歸元」

應勢而出,但被蕭千絕一番折騰,他丹田空空,經脈俱軟,這一掌按在蕭千絕胸前,已無半分氣力。

未及收勢,便覺一縷寒氣順著經脈幽幽鑽入心脈。

梁文靖猛地打了個寒噤,耳聽得蕭千絕一聲沉喝:「三招已過,滾吧!」

一晃身,梁文靖只覺大力湧來,跌出丈外,一跤坐倒。

蕭玉翎掠地而出,伸手將梁文靖扶起,見他神色委頓,急道:「呆子,你沒事麼?」

梁文靖長長吸了幾口氣,默察體內,良久搖頭道:「我沒事,但......」

他望了蕭千絕一眼,慘然道,「我......我輸了,我......」

眼眶一熱,哽咽難言。

蕭玉翎伸出纖手,捂著他的口,悽然笑道:「別說了......只要你沒事,我...

...我就很歡喜。「

梁文靖緊緊抓住她手臂,淚水只在眼眶裡打轉。

蕭玉翎撇撇嘴,撫著他臉,強笑道:「呆......呆子,別......別哭......」

話沒說完,蕭千絕已瞧得心煩,抓起她道:「過來。」

運勁一拽,梁文靖氣力未復,跟著被拖出三尺,雙手乏力,抓拿不住,一跤跌倒,撞得滿口鮮血。

「爹爹!」

梁蕭撲上來將他扶起,怒視蕭千絕,狠狠啐了他一口,那口唾沫在空中劃了個弧線,又急又快,直奔蕭千絕胸前,蕭千絕一楞,想自己一代宗師,焉能為一口唾沫動手格擋,若是躲閃,更加小題大做,但若不躲......幾個念頭尚未轉完,口水已經落到他衣襟上。

蕭千絕抹也不是,不抹也不是,任憑口水吊在衣襟上一晃一晃,兩眼瞪視梁蕭,臉上透出一股青氣。

蕭玉翎花容失色,厲喝道:「蕭兒!不得對你師公無禮!」

梁蕭本來還積了一口唾沫,聽話咽回去道:「你不走我就不唾他!」

蕭玉翎聽了這話,身子一哆嗦,淚水頓時奪眶而出。

蕭千絕大獲全勝,心情甚佳,暫將梁蕭擱在一邊,瞧著梁文靖,冷笑道:「小子,你可知為什麼輸嗎?」

梁文靖茫然無語,蕭千絕見他一臉迷惑,更加得意,嘿嘿直笑。

梁蕭啐道:「我都知道的,老頭兒你不要臉!你說讓我爹爹,其實佔了他的便宜。」

蕭千絕哦了一聲,道:「說來聽聽。」

梁蕭道:「爹爹說過,『三才歸

元掌』是後發制人的功夫,你卻讓他先出手,所以......」

他也是一知半解,說到這裡,卻不知如何說下去。

梁文靖卻是恍然大悟:「枉我練了十年掌法,卻沒蕭兒明白,這『三才歸元掌』本是後發制人的功夫,我卻先行動手,反被對方後發制人,梁文靖呀梁文靖,你真是愚不可及。」

梁蕭跳著腳兒,指著蕭千絕的鼻子大罵道:「老混蛋......大騙子......」

蕭玉翎聽得膽戰心驚,連叫道:「蕭兒,蕭兒......」

蕭千絕長笑道:「小娃兒罵得不錯,老夫就是天下第一大騙子,最會唬人騙人。別說你老子,便是那個自詡聰明的公羊窮酸,也難免不被老夫算計!」

他反手拽住蕭玉翎,轉身便走,梁蕭大叫一聲,抓起身邊一口寶劍,拼命追趕。

蕭千絕無心與他糾纏,攜著黑虎,足下生風,頃刻間將他拋開數丈。

梁蕭跑得急了,一跤跌倒,抬頭看時,蕭千絕和母親已在十丈之外了。

蕭玉翎只覺心如刀割,回頭叫道:「蕭兒!包裡還有洗好的褲子。旁的油紙包裡有你愛吃的雞腿,還有,晚上別踢被子,吃飯別挑食,還......還有......還有......」

她淚流滿面,腦子裡亂哄哄的,已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梁蕭瞧著她身形越來越小,漸漸模糊。

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邊哭邊追:「媽,我不要褲子......不要雞腿......媽...

...「

忽地身子一輕,已被梁文靖託在懷裡,心頭一喜:「爹爹,快追!快追!」

梁文靖一言不發,運起渾身氣力,銜尾狂奔。

但蕭千絕何等人物,梁文靖越追越遠,望著漸漸消失在蒼莽暮色中的兩團黑影,深感絕望,陡然間,他只覺一股寒氣從心頭升起,襲遍全身,不禁打了個冷戰,心道:「怎麼了?」

欲要停下查看,卻聽梁蕭哭道:「爹爹!你比烏龜爬得還慢呢?媽都看不到了......」

梁文靖被他催促,也想全力追趕,但身上寒氣卻越來越盛,頭腦漸漸有些迷糊:「是啊,不能停啊,我......我定要追......追......」

又奔幾步,已只剩下一個「追」

的念頭還在腦中盤旋,他跌跌撞撞,到了一個亂葬崗子上,終於支撐不住,摔倒在地,將梁蕭壓在身下,痛得他哇哇直叫。

梁蕭好容易鑽出來,猛推梁文靖道:「快起來,追呀......追......」

他觸到梁文靖肌膚,不由驚叫,「哎呀,爹爹......你......你身子好冷!」

梁文靖只覺寒潮陣陣襲來,渾身經脈抽搐,痛苦至極,卻又不知是何緣故。

原來,蕭千絕睚眥必報,從頭到尾都沒想留他一命,只是見他夫妻情深愛重,梁文靖若死,蕭玉翎勢必傷心欲絕,故而設下計謀,借旋轉之機,先抽空梁文靖的內力,然後趁梁文靖經脈空虛,將一縷「太陰真炁」

度進他的心脈,這「太陰真炁」

是蕭千絕化自「玄陰離合神功」

的至陰之氣,一時雖不見傷勢,卻如一隻毒蟲,盤踞在心脈中不斷蠶食陽氣,過不了兩個時辰,梁文靖必然喪命。

但蕭玉翎不得親見,自可走得安心。

過了好一陣,體內寒流稍退,梁文靖睜開雙目,朦朧看到梁蕭模樣,他擠出一絲笑

意,想伸手給梁蕭拭去淚水泥汙,可手指上卻聚不起半分氣力,不禁嘆道:「蕭兒,爹......不成了呢!」

他語氣虛弱,梁蕭聽得不清楚,瞪著大眼,迷惑道:「爹爹,你說什麼呀?」

梁文靖心中一痛,思想自己這麼一去,這個孩子形同孤兒,是飽是暖、是冷是寒、是好是壞......自己統統無法知道,剎那間,禁不住淚雨滂沱,浸溼臉下的黃土。

梁蕭拼命搖晃文靖,哭道:「爹爹,你哭什麼?你倒是說話呀?」

梁文靖嚥了一口氣,道:「蕭......兒......」

梁蕭急忙將耳朵伸過去,只聽梁文靖口中斷斷續續:「別......別......欺負...

...好......人......「

其後又吐出幾句話,但細若蚊吶,梁蕭難以聽見,急得哭道:「你說什麼啊......」

梁文靖聽得兒子哭叫,心中悲苦已極,欲再交代幾句,一口氣卻接不上來,只覺眼前白光閃爍,一個秀麗嫵媚的白影漸漸去遠,再也不可觸摸。

他口唇動了動,卻無聲響,眼前卻漸漸紅了,如日光,又如江水,他彷彿回到了合州城外的那個小小的水路碼頭,朝陽似火,大江流金,高亢的號子聲在雲裡穿行。

想著想著,梁文靖終於輕嘆了一口氣,慢慢合上眼睛。

晚風撲面而來,梁蕭抱著父親僵直的身軀,心中茫然。

這一日中接連發生人間大慘事,委實令這小小孩童轉不過念頭,甚至忘了哭泣,唯有緊咬著嘴唇。

鮮血自齒間緩緩流下,滴在梁文靖蒼白的面頰上,淒涼而又詭異。

風更急,月色也似乎隨之暗了一下,梁蕭打了個冷戰,驀地覺出痛來,呀了一聲,胸口煩惡,昏了過去。

昏沉中,他只覺身上疼痛。

睜眼一看,卻見四周黑漆漆的夜裡綠光閃爍,竟是一群野狗。

群狗乍見到口的屍體忽然活轉,驚得紛紛後退,繼而發出「嗚嗚」

的威嚇聲。

梁蕭伸手一摸胳膊,滿是鮮血,再看父親屍體,竟已四分五裂。

梁蕭這一氣非同小可,一跳而起,這時一頭大黑犬眼露兇光,頸毛倒豎,嗚了一聲,群狗亂吠,爭先恐後擁了上來。

梁蕭抬腳踢翻黑犬,卻被一頭灰斑大狗從後拖倒,另兩隻野狗左右撲來,將他壓在下面,幾排利齒咬向他後頸。

梁蕭情急間伸手亂抓,抓到一樣硬物,想也不想,舉起來反手一撩,便聽那頭灰斑大狗嗚了一聲,身子斷成兩截,頭嘴尚自掛在梁蕭的腿上,腰臀卻凌空飛起,吧嗒一聲落在丈外,其它野狗受了驚嚇,嗚的一聲散開。

梁蕭只覺後頸熱乎乎的,似有液體流動,定眼細看時,卻見手中握了一口明晃晃寶劍,敢情是長髯道士的那口寶劍,梁蕭帶在身邊,本意是和蕭千絕拼命,在梁文靖摔倒時跌落一邊。

梁蕭一劍在手,膽氣大壯,跳了起來,長劍過處,一頭野狗身首異處,霎時間,劍光霍霍,犬聲亂吠,人狗鬥成一團。

梁蕭出手矯捷,那劍又利得邪乎,須臾間,野狗或死或傷,倒了一片。

那群野狗被同類血氣一衝,大半喪膽,四處奔逃,但梁蕭已經殺瘋了心,施展輕功,遍地截殺。

一時間,厲叫聲、慘號聲響徹夜空。

良久良久,重雲散盡,月已中天,照得山岡上白亮一片,梁蕭站在崗頂,用劍支著身軀

。

亂葬崗子一片死寂,只聽得孩子劇烈的喘息。

這時,身後忽又傳來低低的「嗚嗚」

聲,梁蕭一轉身,卻見一個毛茸茸的小狗正拖著一隻大狗的屍體,梁蕭咬牙切齒,叫聲:「小雜毛!」

一步搶上,長劍一揮,便要斫下,卻見那小狗抬起頭,眼中一片晶瑩,似有淚光閃動。

梁蕭不由得胸口一窒,長劍不由停在空中,他茫然回首,只見四周血肉支離,遍地狼藉,血腥氣刺鼻難聞,霎時間,他渾身一軟,再無半分氣力,丟開長劍,抱起那隻小狗,放聲大哭起來。

他也不知究竟為何而哭,只覺得受了天底下最大的委屈,胸中血氣彭湃,不哭不快。

也不知哭了多少時候,梁蕭忽覺一個軟綿綿的物事在臉上掃過。

睜眼一看,卻是那隻小狗在舔自己的臉頰,不由伸手撫平它凌亂濡溼的茸毛,將它放下。

提起寶劍,學著白水灣的風俗,在地上挖個坑,將梁文靖的屍骸放入,然後砍了塊木頭,草草豎了塊碑,歪歪扭扭刻上父親的名字。

他會寫自己的名字,是以「梁」

字不會錯,「文」

字也勉強能湊合,只是「靖」

字卻萬不會寫,苦思良久,唯有空著。

他將木板插在墳前,想了想,又挖了個大坑,將野狗屍體埋入,也豎了塊木板,但不知該寫啥好,唯有也空著。

梁蕭望著墳塋呆立半晌,只覺胸中堵得發慌,恨不得刨開墳墓,把爹爹挖出來,又恨不得抓開胸膛,把心也掏出來。

只瞧到眼中淚流,終將外衣撕了半幅,裹住長劍,斜揹著下了崗去。

走了數十步,又掉過頭來,看了看那塊木碑,突聽得「嗚嗚」

之聲,眼角一斜,那小狗躡腳跟在不遠處,見他回望,急忙後奔,躲在一褐色大石後面,瞪著晶圓的眼珠子窺望。

梁蕭掉頭走了十幾步,猛然回頭,只見它又跟在後面,但這次四野空曠,小狗團團亂轉,到處尋找藏身之處。

梁蕭走上幾步,將它抱起,說道:「小東西,老跟著我幹麼?」

那狗兒見他沒有惡意,便在他懷裡亂蹭。

梁蕭終是小孩心性,被它蹭到癢處,忍不住咯咯一笑:「好了,好了,我帶著你就是啦。」

說罷,向著父親墳塋看上最後一眼,跪下來,學著村裡人清明時的模樣,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然後抱起小狗,向著太陽昇起的地方走去。

梁蕭抱著小狗昏昏沉沉地走了不知多久,依舊聊無人煙。

梁蕭頓覺口渴,喃喃道:「要是媽還在的話她一定會給我找水喝的。」

懷中小狗突然輕叫幾聲,緊接著身子一陣扭動,梁蕭一時不防,竟被它掙開。

小狗朝著前面奔跑,梁蕭惱火道:「小畜生竟敢裝可憐,看我不把你宰了。」

於是便追了過去。

一人一狗前後奔跑,進入一片灌木叢中。

只見小狗在一條小溪邊停住,搖著尾巴望著梁蕭。

梁蕭一愣,忖道:「媽曾說,狗兒是世上最通人性之物,想必它剛才是聽懂我的話,才領我來喝水的。」

想到這裡心中一片感動,輕撫小狗腦袋道:「狗兒,你真好,領我來喝水,我也不會虧待你的。」

於是從包裹中拿出一支雞腿放在小狗跟前,小狗歡快地叫了幾聲,低頭便吃。

梁蕭也拿出一支雞翅膀,送入口中,一人一狗就在這溪邊大塊朵,吃飽後便在小溪邊上找了個草叢睡覺。

「哥哥,這

小溪的水可真清甜呀。」

梁蕭睡得迷糊糊之間突然聽見一個十分悅耳的聲音,他睜開眼睛,天空已然露出魚肚白,小狗十分乖巧地趴在身邊,瞪著雙眼望著自己。

「哥哥,不知道秦大哥有沒有追上那野和尚。」

聲音嬌柔無邪,歡悅動心。

「大師乃當世高人,脾氣也甚是古怪,我怕秦大哥難以討好。」

一把低沉穩重的男聲說道。

梁蕭悄悄從草叢中探出頭,只見小溪邊站著兩個人,是一男一女,男的約摸三十來歲,生得丰神如玉、俊朗無匹,雙眸宛如清潭、一望見底。

而那名女子不足十七八歲年紀,膚如凝脂,姿容極美,柳眉斜飛,透著一股英氣,身段婀娜多姿,著實是難得一見的絕代佳色。

少女道:「不知道秦大哥能不能討到純陽寶盒,這樣的話曉霜的病......或許有一許希望。」

男子嘆道:「哎,曉霜這病,都是我這當爹的錯......」

少女見兄長神情惆悵,伸出柔荑握住兄長手掌安慰道:「哥哥,若曉霜過不了這一關,那也是是命數,你不要想太多,天機宮今後還得靠你支持呢。」

男子只見妹子的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映著朝陽,便如透明一般,入手溫軟如綿,不覺心懷怡蕩,笑道:「想不到慕容長大了竟懂得寬慰人了。」

慕容笑道:「人家怎麼說也是做姑姑的人,可不是以前那個任性的小丫頭了。」

男子苦笑道:「是啊,曉霜也有七歲了,想我花清淵一身行得直坐得正,但卻對不起紫......」

慕容一愣,趕緊打斷他的說話:「哥哥!」

花清淵知道自己失言,嘆了一聲便不再說下去。

花慕容道:「哥哥,我們好久沒有切磋了,不如你來指點一下妹子吧。」

花清淵笑道:「好吧。」

花慕容展顏一笑,袖子一抖,探出雙手,猶如一雙玉色蝴蝶。

花清淵笑道:「好一招穿花蝶影手,倒有幾分孃親的風采,看我這招『指南拳』。」

花清淵不理妹子如何變招,只是簡單地朝前一拳,看似簡單,但卻直指花慕容要害,叫她不得不回招防守,花慕容的穿花蝶影手雖是變化無窮,但是花清淵以不變應萬變,無論她怎麼變化,都是簡單的一拳,然卻是直取要害。

花慕容久攻不下,立即變招,當下身形扭轉,使出「風袖雲掌」

的功夫,拂袖揮掌,如風吹雲動,曼妙多姿,只因太過好看,反倒不似武功,更類舞蹈。

花清淵心頭暗凜,身形後仰,連使「乙木鎮土」、「泥蘊太白」、「戊金斷木」、「薪生離火」、「南明煅鐵」,這五招乃是他生平絕學「五行接引拳」

的妙著,五行之間,相剋相生,一氣貫之,是以雖名為五招,使來卻如一招。

武功招式兩人都是同出一脈,但是花清淵勝在內功深厚,窺準一個聚會,一擊打中花慕容肩膀,雖然沒用上真氣,但力道卻不小,花慕容竟被打下水中。

梁蕭在一旁看得仔細,忖道:「他們兩人的武功好像不比爹孃差,但是比起蕭千絕還差上千倍。」

他哪知道蕭千絕乃當世高手,花氏兄妹便是再練十年也難及其一半,除非他們的父親公羊羽出手,方能抗衡。

花清淵哎呀一聲,他這妹子可不習水性,只見花慕容在水裡不斷地揮舞著手臂,連喝數口溪水,樣子好不狼狽。

花清淵哪敢怠慢

,忙一股腦跳下去將她救起。

花慕容上岸後不斷咳嗽,想必方才嗆了不少水進肺,花清淵一手按在她背後,默運內力助其平定內息。

花清淵道:「慕容,對不住了,為兄一時收不住手。」

花慕容好一會才平定下來,摸了摸臉上的水珠,嗔道:「哥哥,人家這身衣服昨天才買的,現在被你弄成這副樣子,你說如何是好。」

花清淵陪笑道:「為兄再給你買過一套。」

說罷朝妹子身上一掃,只見花慕容雲鬢散亂之下,衣服緊緊地貼著肌膚,讓她本就婀娜的曲線更是畢露。

原本胸襟處的開口因為在水中掙扎的關係,讓領口略微鬆開,盈盈露出幾分雪白的胸肌,而且溼透的衣服因為收束了胸口,顯露出玉乳飽滿的形狀,修長的玉腿在浸水的長裙中包裹著,渾圓筆直,裙子緊貼著臀部勾勒出那完美的曲線。

梁蕭渾身一震,內體竟也浮出一絲躁動,母親那白皙豐滿的玉體竟再次浮現腦海之中。

花清淵不禁暗吞一口唾液,兩眼竟變得渾濁,呼吸也漸漸加重,自從生了曉霜後妻子便因為韓凝紫的緣故不再與自己同房,他畢竟是年輕力壯的男子,所幸他修煉的內功心法中正平和,才耐得住這股邪火,但是此刻這一幕使得這憋了七年的邪火竟有燎原之勢。

「該死,花清淵你真是禽獸不如,竟對自己的親生妹妹起這種念頭。」

花清淵猛地一咬舌尖,默唸心法,試圖平靜這股躁動的邪火。

花慕容見兄長臉色陣白陣紅,立即伸出三根玉指搭在花清淵脈門,查看他的脈象。

「哥哥你的脈象怎麼如此地凌亂!」

花慕容驚詫地問道,誰知她的關懷卻適得其反。

花清淵只覺得鼻間飄來一股若有若無的幽香,本已壓制的邪火忽然轟地一下炸開了。

花清淵眼前突然閃出昔日情人那溫軟香滑的身子,最心愛之人偎依在懷中,韓凝紫雙眼迷離,如述衷腸百轉。

隨即景色一變,妻子那豐潤嬌軀浮現腦海,最愛自己的人緊摟自己,凌霜君朱唇輕啟,似道千言萬語。

「紫兒,霜君......」

花清淵再難把持,將妹子當做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猛地將其抱住,嘴唇如雨點般落在花慕容的秀髮、臉頰、脖子。

花慕容哪見過這般陣仗,頓時呆住了,任由哥哥百般輕薄,心中雖是一片空白,但卻覺得渾身酥軟難當。

花清淵只覺得懷中之人身子越來越熱,於是雙手竟不著痕跡地劃過花慕容的纖腰,撫向那圓潤的翹臀。

花慕容突然一震,使勁地掙扎:「哥哥,不要啊!」

花清淵本是清澈的眼眸如今竟是一片赤紅,他狠狠地道:「紫兒,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言語間竟露出幾分猙獰,姿態癲狂,對準花慕容的雙唇便是一陣狂吻,盡情地吮吸妹子香涎。

花慕容那經歷過這般陣仗,剎那間便覺得渾身氣力彷彿被兄長的口唇抽乾一般,難以動彈半分。

「哥......」

花慕容心如鹿撞,美目迷離,嬌靨如火,嬌喘吁吁。

花清淵舌頭大膽而又放肆地伸進妹子檀口之內,肆意攪動,花慕容只覺口腔內一陣酥癢,氣力再失三分,三寸香丁竟不由自主地迎合兄長的索取。

舌頭翻湧,涎液交融,少女春情暗湧。

花清淵顯露張狂之態,手掌對著妹子的香臀一陣揉捏,只覺入手之處堅挺

彈手,著實銷魂,隨即手指探入緊湊的股溝之內,進入那聖潔之地。

花慕容渾身猶如電擊,肌肉一陣痙攣:「哥哥,不要......」

她討饒的聲音聽在花清淵耳中竟是鶯聲燕語,猶如懷春少女向情郎傾訴柔腸。

花清淵只覺得觸到一片柔滑香嫩之地,暗道:「紫兒還是這般敏感。」

他已是邪火入腦,將韓凝紫的身影與妹子重合在一起。

花清淵將頭埋到花慕容懷中,只覺得臉頰陷入一片柔滑豐潤,陣陣乳香撲鼻,雖隔著衣衫已然動人心魄。

暗湧之情從胸口流遍全身,花慕容微張櫻唇,呼出陣陣香氣。

不出一陣花慕容便已經香汗淋漓,再加上水跡未乾,水汽透過外衣,花清淵透過將近透明的衣衫已是看穿了裡面的春光。

飽滿如倒扣大碗的雙乳被壓扁如玉盤,汗水絞磨著那條深邃的乳溝,讓人只想埋頭其中,盡情仰視峰巒的雄偉。

花清淵的肉棒已然抬頭挺胸,硬生生地頂在妹子的小腹之上。

雖然隔著衣物,花清淵依舊能從棒首之處感受到那雪嫩的肌膚。

花清淵已然不再滿足於隔靴搔癢,修長十指齊動,花慕容白色的衣裙隨之脫落,露出竟有抹胸褻褲的嬌軀,然而這單薄的衣物被溼透後更加單薄,少女的玉體風光已是掩蓋不住。

花慕容的肌膚欺雪壓霜,其白皙之色比起那素色衣裙更勝三分。

圓潤雙乳已經不再是那細小的抹胸所能壓制,大有裂衣而出之勢,單薄透明的褻褲雙腿之間那芳草之地。

花清淵已經不再滿足於隔衣止火,他伸出雙手解開妹子的抹胸,圓潤的雙峰盡顯眼前,在妹子的含羞注視下張口含住了乳峰上那顆撩人的小紅豆。

花慕容眼神迷離,玉手也不由自主地向花清淵胯下按去,按住了殺氣騰騰的肉龍。

花清淵來回舔舐著花慕容的一雙嬌乳,粉色的乳暈上佈滿了晶瑩的口水,閃動光芒,如同珍稀的寶石瑪瑙。

花慕容已是迷失自我,任由兄長放肆,倫理道德漸漸淹沒在情海欲浪之中。

花清淵從雙峰之間漸漸移動,嘴唇滑下妹子平坦的小腹,只停留片刻便埋首於兩腿之間,近距離地接觸那處女聖地。

「嗚——」

要害受襲,花慕容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渾身細肉不住抖動。

桃花紅潤,芳草萋萋,淫香靡靡,隨著花清淵的舌頭來回舔動,細縫之中已是滲出陣陣花蜜。

花清淵如識途老馬般把肉棒貼在花慕容的洞口,龍首吐著陣陣熱氣,在泥濘溫熱的陰唇上摩擦著,陰莖沾滿了花慕容的蜜汁,肉棒在洞口研磨了一陣,大喝一聲:「紫兒,我來了!」

當即腰身一挺,神槍扣破玉門,直達黃龍之地。

「啊......」

薄膜被穿透的疼痛讓花慕容瞬間醒來,她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火熱和肉穴中的疼痛痠麻感,難以置信地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兄長,一時間腦海空空如也。

「哥哥......你......不要啊,快停下來!」

花慕容發出陣陣無助的呼喊,本已沉陷的倫理再次浮現,雙手不住地推搡著花清淵,粉拳如雨點般落在兄長的胸膛,可是她卻不知道她的掙扎激起了花清淵更為巨大的獸性。

平日溫文典雅的花清淵如今猶如一頭髮瘋的野獸,捧起花慕容的玉臀,下身如驚濤駭浪般進犯妹子的身軀,肉棒不住地衝擊著花房深

處,動作雖是粗暴,但卻給身下少女帶來絲絲異樣,陣陣快感。

「恩......好麻,哥哥,不要......」

隨著花清淵的進犯,花慕容破身的痛楚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銷魂快感。

花清淵每一下的撞擊衝刺,都狠狠地打在花慕容的花心,不但給她帶了無盡快感,更將那份倫理道德撞成碎片。

「啊......大哥,來吧,不用憐惜我......妹子快要被你刺死了!」

最後的倫理被肉棒擊碎,花慕容一雙玉腿纏住花清淵的腰肢,藕臂輕舒摟住兄長脖子,玉臀向上應和男人的衝刺。

花清淵一手抱粉臀,一手抓住玉乳,在這兩處彈性最為充分之處,大加肆虐,吹彈可破的肌膚被捏成扭曲的形狀。

花清淵忍著射精的快感在少女肉洞中衝殺,肉洞淹沒了肉棒,緊窄的小穴壓迫著棒身,兩人的陰毛緊緊貼在一起,淫亂地交雜著。

花清淵渾身一陣哆嗦,將棒首狠狠抵住花慕容的嫩穴盡頭,猛地一陣激射。

花慕容被熱精一陣衝擊,渾身猶如泡在滾水一般舒暢,花房一鬆,陰精隨之尿了出來。

激情過後,小溪周圍彌散著淫靡的氣息,躲在草叢中的梁蕭耳中盡是兄妹那喘息的聲音。

入目之處竟是妹子那片落紅,花清淵渾身發抖,俊目含淚,突然仰天長嘯道:「天吶,我花清淵竟做出如此禽獸不如之事,我愧對天地!」

說罷便舉起手掌朝面門劈去。

花慕容眼捷手快,一把扣住花清淵脈門,驚叫道:「哥哥不可!」

「慕容,不要攔著我,我,我對不起你......唯有一死!」

花清淵悲聲道。

花慕容目光迷離,哇地一聲撲到兄長懷裡痛哭起來:「哥哥,我不怪你,只能怨我命苦。你若死了,孃親跟嫂子怎麼辦,曉霜怎麼辦,是妹子不好,是妹子不要臉勾引自己的哥哥,要死也就死我一個。」

說罷便默運心法,真氣逆行,正是自絕心脈的前兆。

花清淵與她同修一門內功,在花慕容剛運功那一刻便知道她的意圖,手掌按在妹子粉背,輸入一股真氣,將逆行的真氣納入正軌。

「慕容,不要這樣,你不可做傻事!」

花清淵道。

花慕容慘聲道:「只要大哥不做傻事,妹子也不做傻事。」

望著懷中嬌痴的妹子,花清淵心中一陣悲憫,忖道:「我若死了,阿容絕不會獨生,罷了。只能怪天意弄人!」

於是便道:「哥哥不會做傻事,慕容你也不要輕生,但這事......」

花慕容伸手捂住花清淵嘴巴,阻止他再說下去:「我們把這事埋在心底吧。」

花清淵苦笑道:「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於是輕輕推開花慕容,想整理衣服離開這傷心地。

誰料花慕容一把將他抱住,嗔道:「大哥,你對妹子吃幹抹盡,就想一走了之嗎!」

花清淵一愣,尚且未明白妹子的意思。

只見花慕容紅著臉道:「哥哥你在人家的第一次竟喊著那個女人的名字,太過分了!」

言語中帶著陣陣酸意,花清淵苦笑道:「慕容你怎麼也吃起大哥的乾醋了!」

花慕容哼道:「你就記得那妖女,難怪嫂子這些年都不肯原諒你,不讓你進房。」

花清淵被被妹子說出隱私之事,俊臉陣紅陣白,尷尬不已,但他畢竟是過來人,那會被這麼個小丫頭唬住,當即握住花慕

容的玉乳調笑道:「你嫂子不肯讓我進房,那大哥只好來找小妹了!」

花慕容俏臉一陣酡紅啐道:「呸,你這壞哥哥,平日一本正經,想不到竟這般下作,你......做什麼」

花慕容突然語不成句,嬌喘連連。

胸前兩點傳來一陣教她全身酥軟的強烈麻癢,原來花清淵的手指不住地在乳峰上滑動,正在採摘那上的粉紅的小櫻桃。

她的臉挨在花清淵肩上,小嘴的如蘭香氣隨那嬌喘輕吐在花清淵敏感的耳輪上。

就在她神智迷離之刻頓感下體被巨物強行入侵,充實之感衝向腦門。

「恩,哥哥,你又......你又欺負妹子了!」

花慕容再次被花清淵破體而出,只能做出口頭抗議,但很快便失去反抗只能,任由兄長索取。

花慕容在哥哥有技巧的侵略下,完全沉浸在的歡愉中,四肢不安份的伸展著,一對雪白玉乳的在撞擊下不斷晃動著,纖細的腰肢巧妙的擺動著,有節奏的配合著對方的動作。

花慕容秀麗的臉上在快感的衝擊下現出欲仙欲死的醉人神態,變得迷濛的雙眼透出快樂和喜悅的目光,粉紅色的小嘴地發出宛妙的喘息嬌吟聲。

花清淵受到妹妹那淫靡的美態所懾,更加賣力,看著妹妹在洪流中渾然忘我的美態,烏黑的秀髮在隨著俏臉的扭動飄飛著,白晢勝雪的嫩膚浮現出亢奮下產生的酒紅色。

他這妹子雖無韓凝紫那般善解人意,也無凌霜君那般溫婉柔順,但卻充滿著少女嬌痴的神韻;花慕容的玉體雖不像韓凝紫那般溫滑香膩,也不如凌霜君般豐盈成熟,但卻是有著少女清春活力。

花慕容粉嫩的臀肉隨著胯部的碰撞顫動著,她挺動著纖腰,盡力應和著花清淵的抽插,一雙椒乳被花清淵的胸口擠壓,乳肉被碾成兩個圓盤。

「唔......裡面好漲......都怪你啊......這麼粗......這麼長......哦......真的好粗......」

花慕容嬌聲喘息。

兩人的身軀激烈交纏著,花慕容的胴體冒出了晶瑩的汗珠。

眼眸中只剩濃烈的淫慾,小嘴哼著讓人血脈噴張的呻吟。

一陣急促的衝擊,花清淵低頭含住了花慕容的嘴唇,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著,彼此交換著唾液,花慕容鼻息處呼出的熱氣掠過花清淵的鬍渣。

突然花清淵忽然抱著花慕容一個翻身,兩人就變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勢。

花慕容先是一陣愕然,隨即便明白兄長的意思,然後便羞澀地聳動腰臀,開始慢慢吞吐兄長的肉棒。

花慕容一對奶子隨著套弄上下襬動,蜜穴中的浪水一陣一陣地溢出在兄長的小腹上,渾圓的翹轉動著,溼滑的肉洞裹著肉棒在飛快地擼動著,由於強烈的運動,淫水竟在交合之處化作陣陣白漿。

兄妹二人在溪邊盡情地野合,男下女上。

「慕容你的小穴好緊啊,你嫂子最喜歡騎在我上面。」

花清淵伸出雙手,握住妹子跳動的玉兔道,「我也樂得清閒,躺著享受霜君的伺候,還可以摸著她那對奶子!」

花慕容被花清淵的淫聲浪語感染,發瘋似地騎在兄長身上扭動。

「討厭,哥哥你太過分了,這時候還想著其它女人!」

花慕容強烈地扭動玉臀,勢要將入侵體內的蛟龍絞殺。

「哥哥......嗯......妹子的身子好看嗎.

.....」

「好看......我的阿容的奶子好大......」

「喔......那有嫂子的大嗎......」

「沒有......你嫂子的奶子我一隻手都握不住......」

花慕容不由心生嫉妒,聳動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嗔道:「那你回去找嫂子吧,別來鬧我!」

花清淵呵呵一笑道:「但你嫂子的卻沒有你的有彈性。」

花慕容這才略微高興,繼續扭動玉臀,晃動腰肢。

「那哥哥的那話兒粗嗎?」

「啊......少臭美了你......」

「妹子......說嘛......」

花清淵猛地連頂數下,幾乎將花慕容的芳魂擊碎。

「大......好大......啊......又粗......人家快要脹死了......輕點......」

花慕容不住出聲求饒兩人不再說話,狠狠地搏擊著對方的下體,花慕容的陰唇像一張小嘴,把花清淵的肉棒全部含進小穴中,直達底部。

兩人的陰毛交纏著,親密得如同放肆交歡的戀人。

亂倫的刺激感衝擊著兩人的靈魂,讓兄妹兩人抵死逢迎。

「慕容......我射了......」

「恩......好......你射吧......」

「喔......慕容......」

「唔......燙死了......色鬼大哥......就知道欺負妹妹,小心人家告訴孃親,讓她拔了你的皮。」

第六回(面楚歌)

話說梁蕭被明歸挾持出了天機宮,偶遇柳鶯鶯與九如和尚,在九如的神通威懾之下,脫歡於其手下灰溜溜地逃走了,三人便在酒店裡喝起酒來。

在九如禪師的激將之下,柳鶯鶯不甘示弱,硬是喝光兩壇陳釀,一時雙頰如火,杏眼迷離,蛾眉如蹙還舒,櫻口未笑含情。

這時間,忽聽門外傳來叫喊之聲,十來個和尚衝了進來,個個手持棍棒。

當先一名老僧形容峻烈,瞧得店內情形,氣得渾身發抖,棒指九如喝道:「孽障,你來掛單,卻偷走寺裡的銅鍾,這還不說,竟又在這裡和女子喝酒吃肉,佛祖的清規戒律,都被你這妖孽破壞盡了。」

掌櫃認得此人乃是寒山寺主持弘悟大師,急忙上前,未及辯解,便被老和尚一巴掌摑倒,斥道:「你也荒唐,竟賣酒賣肉給出家人,讓西天佛祖蒙羞?」

說著棍子一掄,便向九如打去。

九如避開來棍,站起身來,眾僧人揮舞棍棒,將他圍住。

九如神色從容,嘻嘻笑道:「弘悟,你一口一個佛祖,卻知佛在哪裡?祖在哪裡麼?」

弘悟一愣,厲聲道:「佛在你六陽魁首之上,祖在你雙目交睫之間!佛發霹靂,劈開你頑石心髓,祖放金光,刺破你昏花老眼!」

九如冷笑道:「我看你才是頑石腦袋,老眼昏花!」

弘悟怒道:「胡說八道!」

九如哈哈一笑,道:「你看不見麼?」

弘悟道:「什麼?」

九如指了指鼻尖,笑道:「你想不到吧?」

弘悟又是一呆:「什麼?」

九如仰天笑道:「來者無祖,去者無佛,芸芸眾生,迷惘執著,佛是什麼?

祖是什麼?祖便是我,我便是佛!「

這三十二字,字字若銅鍾大呂,震人肺腑,弘悟好似捱了一記悶棒,呆了一呆,厲聲叫道:「好狂僧,胡說八道,你偷銅鍾,騙吃喝,

有什麼臉面自稱佛祖?」

九如大笑一聲,伸出烏木棒,將銅鍾一挑而起,擔在肩上,大步向門外走去,兩個和尚揮棒來打,兩根大木棒打在九如身上,頓時斷成四截。

九如將巨鍾一擊,仰天長笑,鍾聲笑聲相和,若怒蛟騰空,沖天而去,只聽他朗聲吟道:「飲罷太湖萬頃酒,九天猶聞醍醐香;醉臥紅塵身自在,笑看徵鴻成一行。偷了乾坤胸中留,騙得真如袖裡藏。摩訶般若波羅密,哪管世人說短長!」

群僧跟著追出,但九如步履若風,須臾不見人影,弘悟沉思九如所言,腦中靈光忽現,不由得哎呀一聲,心道:「這和尚裝傻弄痴,但句句機鋒,不正是要點破我的心障麼?」

思來想去,自覺若不逮著九如問個明白,這一輩子和尚便是白當了,當即叫道:「追,追!」

連滾帶爬,追上前去,眾和尚只道他要搶回銅鍾,也各持棍棒,跟著猛追。

方才攝於九如神威,梁蕭不敢妄動,如今九如離去,梁蕭想起方才被柳鶯鶯偷錢戲耍的事,不由火冒三丈,站起身來,走到柳鶯鶯面前,冷笑道:「你幫手逃了,這回誰來救你?」

柳鶯鶯以肘支頤,聽到他說話,也不抬頭,梁蕭當她小覷自己,一揮手道:「與你說話呢!你怎不理人?」

柳鶯鶯被按在肩頭,一個踉蹌,幾乎跌倒,抬起頭來,醉眼乜斜,臉兒如開透的桃花般嬌豔,扭腰站起,喃喃道:「小......小色鬼......嗯......你......你要死麼?」

梁蕭一皺眉,伸手便去拽她,他算得清楚,這一抓有六七個後手,包管柳鶯鶯無處可逃。

卻不料這一抓竟牢牢抓住柳鶯鶯手臂,下面縱有無窮變化,一個也變不出來。

梁蕭一怔之間,便覺柳鶯鶯就勢倒入自己懷裡,梁蕭怕她使詐,急欲閃開,哪知柳鶯鶯身子軟如輕絮,黏在他胸前,動也不動梁蕭大窘,推她道:「喂,賊丫頭,你怎麼啦?快快起來,咱們大戰三百回合!喂!聽到沒有......咦......你真睡了......」

任他如何喝罵,柳鶯鶯只躺在他懷裡,玉頰火紅,秀目緊閉,睫毛翹長濃密,眉間似乎凝聚著幾分愁意。

明歸起身笑道:「小丫頭真是不知輕重,這百年陳釀是隨便喝的麼?美人固然人人喜歡,多了可是要傷身體的,『五美人酒』下口容易,但後勁十足,老和尚神功蓋世,自能化解,嘿,這小丫頭有幾多斤兩,也敢與他拼酒?」

他一臉的幸災樂禍,梁蕭都是哭笑不得,低頭看了柳鶯鶯一眼,只見她醉態可掬,令人十分心動,不由忖道:「這妞兒長得倒是蠻好看的,哼,不過長得好不好看,關我屁事。」

他猶豫難決,忽聽明歸嘿笑道:「梁蕭啊,所謂英雄愛美人,這女子姿容無雙,倒是正好配你!」

梁蕭一愣,紅著臉啐了一口,出了大門,伸手牽馬。

想必是見他懷抱主人,那胭脂馬倒也十分乖順,隨他前行,梁蕭雖然厭惡柳鶯鶯,但卻十分喜愛她這匹馬兒,忍不住伸手去摸,第一次,胭脂馬側身閃避,但第二回覺出梁蕭沒有惡意,便不再躲閃,任他撫摸緞子也似的毛皮。

梁蕭愛極,本想騎上去試試,但見它仰首四顧,神駿非凡,不由忖道:「它這麼驕傲,騎在它背上,豈不辱沒了它!」

當下極力忍住

不騎。

明歸見他苦忍模樣,只道他戀著柳鶯鶯的美色,心中暗喜:「妙啊,這小子雖然對這丫頭有些意思,嘿嘿,老子先使點手段,叫你兩個好得蜜裡調油,難捨難分,然後老子再拿這女子做質,哼,你小子戀姦情熱,被我這麼一鬨一嚇,還有什麼話不肯說的!」

梁蕭與明歸施展輕功,到了人少處,方才停下。

明歸指著遠處,道:「那處有家客棧,正好休息。」

梁蕭唔了一聲,明歸又笑道:「這丫頭喝了三壇百年陳釀,醉得厲害,你先扶她進棧,我去買些藥物,給她醒酒。」

梁蕭望著他,甚是疑惑:「老狐狸突獻殷勤,有些不大對頭。」

明歸知他心意,笑道:「不必多心,我不過想早些讓你了結此事,你我也好早早啟程,共謀大事!」

梁蕭對他所言「大事」

殊無興致,但柳鶯鶯在懷裡扭來扭去,委實叫人不是滋味。

他血氣未剛,抱著這麼一個千嬌百媚的醉美人兒,不由得血行加快,出了好大一身熱汗,聞言不及多想,便向客棧走去。

梁蕭抱著柳鶯鶯,叫了一間客房,將柳鶯鶯丟在床上,又讓夥計打來熱湯,抹了個臉,一時百無聊賴,坐在窗邊,想到摟抱柳鶯鶯的情形,便覺心跳加速,耳根發熱,不時偷眼瞧那床上女子。

這時候明歸推門進來,手中提著一包藥粉。

梁蕭問道:「明老頭,你這是做什麼?」

明歸冷笑道:「替著丫頭解酒啊,要不是為了方便上路,你以為老夫這麼好心就這丫頭啊。」

梁蕭冷哼一聲,結果藥粉道:「這應該怎麼用。」

明歸暗喜,你這小子還不中計,臉上依舊是一副冷漠的神情,淡然道:「沖水送服即可。」

說罷一揮袖子走出門外,刻意為梁蕭製造機會。

明歸為了讓梁蕭放下戒心,乾脆走出客棧。

「這丫頭容顏世間罕見,就連當年的花無媸也不及她之五分,便宜這小子啦。」

明歸雖然已經將行就木,但柳鶯鶯的麗色還是叫他生出幾分驚豔。

轉念一想,等二人成就好事,便用那丫頭脅迫,逼梁蕭說出武功奧秘,想到這裡甚是興奮,不由哈哈大笑,不料笑聲未絕,忽聽一人冷哼道:「明兄何事如此高興?」

明歸渾身一震,回首笑道:「秦老弟真是不辭勞苦,居然一口氣追到蘇州來了!」

卻見秦伯符立在五丈之外,冷笑道:「梁蕭人呢?」

明歸哈哈一笑,眼中滿是嘲弄之意,說道:「人是沒有了,白骨倒有一堆!

秦老弟要不要?「

秦伯符目眥欲裂,大喝一聲,只一晃,雙掌推至。

明歸單掌封出。

二人掌力接實,明歸身子劇震,飛起數丈。

秦伯符未料他如此不濟,微微一愣,旋即恍然:「賊子奸猾,竟借老夫的掌力遁走!」

明歸借勢躍上樓頂,忽覺身側勁風逼來,心頭一驚,轉身接了一掌,只覺對方勁力雍雍穆穆,仿若山嶽,側目看去,只見花清淵臉色鐵青,喝道:「你......

你當真殺了蕭兒,今日若不殺你,天理難容。「

呼呼呼一連六掌,皆是挾怒而發,威力絕強,明歸連連後退,好容易站穩腳跟,方才反擊一招半式。

二人武功相差無幾,在房頂上忽進忽退,鬥得難解難分。

明歸也不是蠢蛋,單是一個花清淵也不宜對付,再加上一個秦伯符,自己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鬥不過這兩人

,乾脆使了一個虛招,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明歸修為頗高,若要一心逃走,花清淵和秦伯符要想逮住他可沒這麼容易,除非是蕭千絕、九如和尚這等高手才有把握逮住他,兩人只能不甘心地看著明歸的背影遠遁而去。

只見床上佳人海棠春睡,嬌靨如火,身段婀娜,梁蕭小腹不禁燃起一團烈火。

梁蕭自小便見過母親蕭玉翎與黑白道士的肉戲和花家兄妹的亂倫之情,對於男女之事既是期待又是好奇,看著床上千嬌百媚的美人,內心不由泛起一團灼熱的情火,口乾舌燥。

梁蕭思忖道:「這丫頭長得著實好看,就連曉霜她媽媽和花慕容那婆娘也比不上。」

望著柳鶯鶯隨著呼吸上下起伏的飽滿胸脯,梁蕭色心大起,藉著幾分酒勁狀膽,緩緩走到柳鶯鶯跟前。

這時候聽到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身,梁蕭趕緊透過門縫查看,只見一名黃衣美婦和一個矮小老頭朝這邊走來。

那美婦生得杏眼桃腮,柳眉入鬢,唇紅齒白。

最要命的是那婀娜多姿的身段,玉腿修長,蠻腰款款,胸口的兩座山峰,豐盈飽滿,大有裂衣而出之勢,而且隨著她急促的腳步,泛起一陣波瀾。

「二孃,樓下的屋子都搜過了,還沒發現那女賊的蹤跡。」

矮小老頭道。

黃衣美婦便是雷家少夫人楚羽,由於兒子楚星被柳鶯鶯弄殘一條腿,對柳鶯鶯已是恨之入骨,方才經過客棧看到胭脂馬,也不顧客棧內虛實不明,帶著僕人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挖地三尺也得找出柳鶯鶯。

「那賤人的馬就在樓下,她一定就在這裡,咱們分開來搜,就不信找不出這個賤人。」

楚羽恨聲道。

主僕二人分開行事,一人搜查一間客房。

「你這賊丫頭,究竟得罪了什麼人,連累我也得遭殃。」

梁蕭看了一眼床上的柳鶯鶯低聲道,「罷了,就再幫你這一次。」

二樓有十幾間屋子,而梁蕭的屋子則在盡頭,兩人要搜到這裡,也需要一些時間。

矮小老頭,推開一扇房門,裡邊是一間無人居住的空房,矮小老頭也不含糊,將房間的每一個角落都查看了一遍,直到沒發現可疑的蹤跡才轉身離開,誰知剛一回頭,身上一麻,顯然是被人制住穴道,整個人無力地癱倒在地。

制住矮小老頭後,梁蕭悄悄地潛入一間空房,躲在角落,來個以逸待勞等著楚羽送上門來。

門被推來了,一道倩影走了進來。

方才只是遠遠觀望,如今近距離窺探,更覺得這美少婦迷人無比。

玉峰如山,柳腰一握,玉臀高聳,再加上眉宇間那股成熟嫵媚的風情,叫人心神失色,呼吸急促。

楚羽可不比那個矮老頭可比,梁蕭心神微亂,氣息便產生一絲變化,哪能瞞得過她,嬌喝一聲,手中長劍離鞘,直取梁蕭藏身之處。

梁蕭也不是省油燈,使了個三三步,橫身躲開了楚羽奪命長劍。

「賊子你是何人。」

楚羽見劍尖遙指梁蕭厲聲問道,「是不是跟那個女賊一夥的!」

梁蕭心知若糾纏下去必會引來楚羽的同夥,也不跟她廢話,使出三才歸元掌,劈向楚羽。

楚羽怒喝道:「賊子好膽,且接我一劍。」

內力鼓動之下,長劍寒芒閃爍,朝著梁蕭手腕削去。

誰知梁蕭也不收招,另一隻手掏出藥粉朝著楚羽撒去。

這一下來的倉猝,楚羽猝不及防,竟著了道

,視線受阻,梁蕭也趁機欺近身,連續封住楚羽數個穴道。

楚羽只覺得內息一滯,提不上半分氣力。

梁蕭笑呵呵地道:「你乖乖地在這躺上一會吧。」

楚羽罵道:「無恥小人,有本事跟姑奶奶真刀真槍拼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英雄!」

梁蕭笑道:「我可不是什麼英雄好漢,反正你現在......」

話音未落,梁蕭心頭一震,只見楚羽此刻嬌靨毫無徵兆地泛起一股緋紅,竟添三分豔麗。

明歸給梁蕭準備的春藥烈性無比,就算是未經人事的黃花閨女也要被勾起情慾,更別說已是婦人之身的楚羽。

一吸入這春藥,幾句話間,楚羽渾身血液竟開始翻湧起來,渾身肌膚變得燥熱無比。

「你......你......不要臉......」

楚羽貝齒緊咬紅唇罵道,她已誤會梁蕭是那些採花淫賊,心中又驚又怒。

梁蕭懶得跟她廢話,冷笑道:「臭婆娘,你現在落在我手裡還敢這麼囂張,信不信我扒光你的衣服將你丟在街上。」

梁蕭只是圖一時口舌之快,誰知聽在楚羽耳中卻是另一番意味。

楚羽又羞又惱,想不到自己竟被這個跟自己兒子一般大小的毛賊羞辱至如斯田地。

「淫賊,你要是敢動我一根頭髮,天香山莊和雷公堡不會放過你的......」

楚羽抬出孃家和夫家的名號希望能嚇退這個「淫賊」。

誰知梁蕭入世未深,那裡聽說過這些武林大門派,不過那一聲淫賊卻氣得梁蕭大動無名。

先是被柳鶯鶯通街戲耍,罵做小色鬼,現在又被楚羽莫名其妙地罵淫賊,梁蕭本是霹靂火性,暗想:「好啊你這婆娘說我是淫賊,那我就淫給你看!」

一念及此,惡向膽邊生,梁蕭探出五指,在楚羽那光滑的玉臉上捏了一把,嚇得楚羽驚叫一聲,羞愧之情湧上心頭,一抹紅顏蔓延到了耳根。

「淫賊,我......我要殺了你......」

楚羽雖處劣勢,但口中依舊不甘示弱罵道。

梁蕭冷笑道:「淫賊?老子就淫給你看。」

梁蕭右爪突出,抓在楚羽口,但覺軟綿滑膩,隨即手掌用力,哧的一聲,數層衣衫一併撕破,竟露出粉色的繡花肚兜來。

「淫賊,你......」

楚羽面紅如血,咬著嘴唇,瞪著梁蕭,眼裡淚水滾來滾去。

梁蕭也被眼前麗色驚呆了,飽滿的玉乳幾乎將粉色肚兜撐破,透過單薄的絲綢彷彿還能看到那羞澀的兩粒紅點。

咕嚕——梁蕭暗自吞了一口吐沫,方才被柳鶯鶯挑起的邪火此刻暗中燃起。

楚羽被梁蕭那灼熱的目光一掃,頓感渾身不自在,羞惱之餘,小腹竟生出一絲羞人的熱潮,兩腿之間已然多了幾分溫熱溼潤。

由於春藥的緣故,楚羽此時的雪白的俏臉上佈滿了鮮紅的暈色,顯得嬌豔如花,雖無柳鶯鶯那般巧奪天工的絕色,但卻多了幾分夫人嫵媚的成熟豔麗,梁蕭腦門轟地一下炸開了,也不管什麼後果,如餓狼般撲到楚羽身上,埋首在那飽滿的乳峰之間。

「淫賊你......」

楚羽羞愧難當,但穴道被封氣力盡失,再加上中了烈性春藥,此刻她也難以抗拒,只能任由這毛頭小子輕薄自己。

哪知道梁蕭童子陽氣極重,楚羽被這麼一下,竟猶如火上澆油,春藥的藥力再添三分勁道,使得楚羽那細滑的肌膚變得

十分敏感,只是被小毛孩一接觸就變得酥麻無比,跟與丈夫歡愛時一般。

梁蕭只覺得美婦玉峰飽滿軟滑,乳香撲鼻,恨不得把整個人都埋進去,於是張開嘴隔著肚兜就向兩團乳肉吻去。

少年的陽氣與春藥的藥力相互作用下,使得楚羽漸漸迷失了自我,烘得白嫩的臉蛋更加嫣紅。

她紅唇微張,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低吟。

腦海中不禁浮現起與夫君歡愛的情景,丈夫外表雖是粗俗,但對自己卻十分溫柔,每次都用那雙火熱的壞手摸得她渾身發軟,羞憤難當,卻沒想到此刻,自己卻淪陷在一個與兒子一般大小的少年手中。

下身那羞人的感覺越發強烈,一雙玉腿不自覺地交纏在一起,藉兩腿的摩擦來減緩那洶湧情火。

「哦......小淫賊,你這個混蛋......我......」

誘人的嬌吟從楚羽中吐出來,與方才怒喝不同,如今多了幾分少婦的飢渴和嬌羞,聽在梁蕭耳中竟是如此誘人,少年童身那純正的陽火被勾動得難以抑制。

梁蕭急色地剝光了楚羽的衣裙,片刻之後,美婦人已是赤裸裸的一絲不掛躺在地上。

美婦的粉腮滿含春意,豔光四射,鮮紅的小嘴吐氣若蘭,一對尖挺飽滿的乳房如玉脂肉球,頂端的蓓蕾如粉紅蓮子般大小,周圍一圈嫣紅的乳暈。

梁蕭目光再朝下看去,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夾縫裡一叢烏黑濃密的絨毛,使得這男兒的胯下之物立即硬挺了起來。

梁蕭探出雙手,毫無阻攔攀上了楚羽胸前的兩座高峰。

「嘶......真的好大......比起孃親的還要大上幾分......」

梁蕭抽了一股氣,驚歎於楚羽的豐滿,他生疏地摸捏著楚羽的豪乳,尋找到上面的小櫻桃,便輕輕的揉起來。

手法雖是生疏,但在春藥的鼓動之下,楚羽漸漸生出幾分快感。

梁蕭壯起色膽,順著盈盈一握的柳腰,一路滑到翹挺的香臀,大手便包著楚羽的肥美臀肉,霸道地揉捏起來。

「嗯......輕點......」

楚羽低聲喘息道。

那嬌羞的呻吟讓梁蕭感受到了她的享受,更是賣力地玩弄起少婦成熟的嬌軀。

梁蕭看著楚羽含羞的俏臉,紅靨如花,不禁他把臉壓向楚羽的臉龐,便吻上了她溫潤的小嘴。

剛開始楚羽還有幾分抗拒,但看著梁蕭那俊俏的面容,楚羽竟生出一絲道不明的情愫:「這小子生得如此俊俏,竟學人家做淫賊,真是可惜。」

隨著梁蕭生疏而又霸道的口舌親吻,楚羽那被春藥燻得敏感無比的嬌軀已然動情,不由自主地張開櫻唇,主動將香舌探入梁蕭口中,任由其吮吸咂弄著。

與其說是任君探採,但實則楚羽掌握了主動,畢竟是成熟夫人,梁蕭那生疏的技巧哪能滿足得了她,為了取得更大快感,楚羽主動地引導梁蕭,香舌輕吐勾動,惹得梁蕭興奮不已。

在少婦成熟主動的挑逗下,梁蕭慾火大盛,一隻手掌伸到伸手在程立雪胸前那兩隻高聳渾圓的飽滿奶子上揉捏不已,另一隻手掌則探入楚羽玉腿之間,摸索那神秘之地。

私處被少年手指侵襲,少婦的嬌軀頓時一陣哆嗦,桃源深處竟又滲出幾分汁液,打溼了梁蕭的指尖。

梁蕭又親了一陣,解開腰帶,便把肉棒對準楚羽的小穴洞口,準備一舉叩關。

誰知他這個初經人事

的雛兒,竟找不到洞口,反而讓龜頭在楚羽的兩片充血的陰唇上磨了半天,使得楚羽下體更加酥麻瘙癢。

「再往下一點......」

楚羽忍不住出言提醒梁蕭,她內心只盼望梁蕭能早些進入,叫她好真個銷魂。

梁蕭越是緊張越難進入,在外邊徘徊了半天,依舊沒能進洞。

「這小淫賊故意羞辱我,罷了......就順他之意吧。」

楚羽只覺得又羞又怒,在她看來梁蕭是故意如此,要她像個蕩婦一樣,主動迎合他的姦淫。

心中雖是不忿,但肉體的感覺卻令的她做出羞人的動作。

只見楚羽鼓起餘力,勉力抬起豐臀,使其玉洞對準梁蕭棒首,輕聲道:「就在這裡了,快些進去吧。」

梁蕭肉棒抵住了穴口,單是兩瓣花唇的夾擊已經叫自己舒暢不已。

梁蕭深吸一口氣,腰肢一沉,只聽見咕的一聲水響,整根肉棒深陷重圍,結實地衝入少婦禁地之內。

梁蕭也覺得肉棒進入一個溼滑腔道,緊湊滑膩的感覺使得他打了一個哆嗦:「好緊啊......」

「嗯......好大......脹死人了......」

楚羽不禁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想不到這嘴上沒毛的小子的本錢如此雄厚,比起丈夫雷大朗還要堅挺幾分。

「哦......小淫賊,你......壞死了!」

隨著梁蕭的第一次抽動,楚羽進入了難以言喻的快感之中,肉壁中傳來一陣摩擦的快感,梁蕭粗長的肉棒塞滿了她的蜜穴,讓她有種飽脹感和滿足感。

楚羽內心雖是不願,但又無法抗拒著肉棒給自己帶來的快感。

「淫賊,有本事就乾死我,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的......」

楚羽咬著下唇道,嘴上雖說這狠話,肉體卻不受控制地應和梁蕭,一雙修長的玉腿竟箍住梁蕭的腰肢,肥白的屁股隨著男兒的衝殺而扭動。

隨著肉棒的抽動,豔紅的肉穴都會淌出晶瑩的汁水,看起來淫靡無比。

「小淫賊......別再進去了......又......有頂到花心了......」

「臭婆娘,叫你囂張,老子乾死你......」

「嗯......」

梁蕭畢竟初經人事,才抽動了那麼十幾下,便難以忍受,一股濃精衝向楚羽花心,火熱的陽精燙的楚羽竟小洩了一會。

在快感的衝擊下,楚羽竟衝開了穴道,但也顧不得其它,只見她四肢緊緊抱住梁蕭,飽滿的乳房抵在梁蕭胸口,緊緊地壓在一起,由於太過豐滿,雪白的乳肉竟被少年的胸膛壓得向兩邊溢出。

「呼......呼......」

房間內瀰漫著交合後的氣息以及粗重的喘息聲。

雖然小洩了一會,但體內春藥的效力依舊沒有消退,楚羽一個翻身竟把梁蕭壓在身下,媚眼如斯地看著這小鬼,媚笑道:「臭小子,竟是一個因鑞槍頭,白生了那麼一條大傢伙。」

雖說輸人不輸陣,梁蕭年紀雖小,但也被楚羽激起男人的尊嚴,鼓起內勁,使得疲軟的肉棒瞬間恢復生氣,直挺挺地頂在美婦身下。

楚羽暗自驚訝道:「小淫賊還有兩下子,這麼快就硬起來啦。」

看著那粗壯堅挺而又散發著灼熱氣息的肉棒,楚羽不禁芳心一動,張開櫻唇便將肉棒含在嘴裡。

梁蕭哪受過如此陣仗,渾身血液被楚羽的品得集中到了下身,一根肉棒在

楚羽的吮吸含弄之下變得更加堅挺。

品了一陣子,楚羽下身汁水更是氾濫,淫水順著大腿根部流淌下來,滴在地板之上。

楚羽吐出肉棒,跨坐在梁蕭身上,將肉棒抵住自己穴口,小腰一扭,肥臀一沉,撲地一聲將整個肉棒吞入體內。

梁蕭不禁哭笑不得,本來想教訓一下這個婆娘,想不到反被對方「強姦」,但梁蕭也樂得享受著美少婦銷魂熟媚的肉體,躺在地上,看著楚羽在自己身上難耐的扭動。

豪乳晃動,纖腰款款,肥臀扭聳,爽得梁蕭只吐冷氣,一雙手掌時而握住跳動的豪乳,時而揉捏肥美的臀肉,而楚羽在春藥的衝擊下,只為追求更大的快感,瘋狂地在少年身上聳動著。

「乾死我......用力......好深啊......」

「哦......你......頂到底了......」

楚羽的嬌軀想是被一個火熱的肉棍挑起一樣,靈魂都被頂出軀殼,從未感受過的漲滿感澎湃在心中。

「喔......小淫賊......你告訴我......嗯......我是你第幾個禍害的女子......」楚羽喘息道,盤著纖腰,恥骨摩擦著梁蕭的胯部,讓少年的肉棒深深地探入自己淫水氾濫的小穴裡。「第一個......」

「呸,瞎說,我不信,恩......用力......又頂到了......」

梁蕭不答話,細細地體會著肉棒傳來的擠壓而又舒適的感覺,更埋首於美少婦豪乳之中,品味那滑膩肥美的乳肉,還不時地吸食鮮紅的乳頭,只覺得入口之處香滑無比。

慾火的鼓動下,楚羽盡情地投入到這場肉搏中,她羞紅了臉,挺起了胸部,為了讓梁蕭玩得更舒服些,也讓自己更加舒適,而肉洞緊緊夾住梁蕭的肉棒,奮力地絞殺著。

梁蕭越戰越勇,漸漸地不再滿足於楚羽的主動,猛地一個翻身將楚羽推到在地,抽出肉棒,下身頓感空虛,楚羽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

「哭什麼,只是換個姿勢而已。」

梁蕭抱著楚羽的玉體,讓她轉身趴跪在床上,楚羽嬌喘著順從梁蕭的擺弄,做出狗交合的姿勢。

看著美少婦那豐隆的肥臀,梁蕭用手在上面狠狠地捏了一把,只覺得肥美無比,挺起肉棒,在迷人的洞口來回磨了摩,便用力地挺進蜜穴中。

「嗯......好粗......好深......」

這背後式更能深入女子的陰門,所以楚羽感覺到渾身猶如被貫穿一般。

「噗嗞......噗嗞......」

兩人的淫聲浪語和肉棒抽插蜜穴的聲音在客房中迴盪,整個屋子中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氛。「

梁蕭一邊抽送,一邊伸手捂住楚羽垂吊下來的一雙巨乳,享受少婦豐美的身軀。

楚羽的汁水實在是多,滑膩膩的普道,使得梁蕭抽送起來毫無阻礙,每次都深入花心探採。

有好幾次,抽送速度太快,使得肉棒滑脫在外,梁蕭想要再次進入,卻因為溼滑浪液的緣故,龜頭在花唇上打滑,頂在楚羽臀縫之中。

「嗯......不要弄哪裡......」

楚羽渾身一陣哆嗦,原來梁蕭的肉棒又失去準頭,頂在那羞澀的肛菊之上。

梁蕭見這美婦反應如此之大,不禁玩性大起,於是調轉槍頭,對著那紅豔豔得菊花刺去。

「啊——」

楚羽只感

屁眼猛一陣脹、一陣裂,「滋」

的一聲,一根硬梆梆的巨棒,已怒刺而入。

「哎呀......你......你弄錯地方了呀......那......那是屁眼......哎......」

楚羽慘呼道,「小淫賊,你,你不得好死......」

梁蕭可不管她的謾罵,抓起楚羽的玉臂就是一陣急抽,急促的抽送,不斷衝擊著楚羽的肛腸,美少婦只覺得五臟六腑彷彿被一個火熱的鐵棒貫穿。

楚羽被梁蕭抓著雙臂,光滑的玉背彎曲著,嬌挺迷人的雙峰向前突起,汗水流在深深的乳溝中,構成一幅淫亂的畫面。

楚羽知道這小淫賊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乾脆放開身心,盡力應和著,希望他早些射出來,也好結束這羞辱的煎熬。

大約有半個時辰,那臀眼似乎被肏鬆了,來來去去的抽插中,也不再漲悶得令人發顫,這回酥麻麻中,倒真別有一番風味,楚羽也從尖啼中,漸又成了浪哼哼的。

梁蕭把身體貼在楚羽背上,一手扭過楚羽的脖子和她激吻起來,一手握住一顆巨大的豪乳。

兩人的舌頭都伸了出來,在唇間彼此交纏著梁蕭的胯部狠狠地撞擊著楚羽的翹臀,原本雪白的屁股被撞得發紅,肛門脹滿的感覺卻讓楚羽把豐臀扭得更歡,用力地向後挺動,纖腰也隨著搖擺,迎合著男人的抽插。

隨後,梁蕭兩隻手掌都按在楚羽胸前,盡情地玩弄那豐胸豪乳,並狠狠地揉捏起來。

直腸中傳來的脹滿和舒適,使得楚羽幾乎昏過去,完全忘卻了自己是有婦之夫,忘卻了倫理綱常,只是一心地扭動著腰臀討好著身後的少年。

「嗯......小相公......唔......乾死奴家......幹奴家的屁眼......好爽啊......用力......」

「哦......騷貨,我快被你夾斷了......」

「要來了......噢......用力幹我......啊......不用憐惜......用我......喔......」

梁蕭的精液強而有力地噴射在楚羽的屁眼,楚羽只覺感覺到後庭裡火熱無比,禁不住地嬌喚一聲,豐潤的玉體緊緊地繃住了,在少年的滋潤下,她也同時達到了一個高潮。

「啊......嗯......好燙啊......酥死人啦......」

梁蕭從美少婦後庭抽出疲軟的肉棒,緩緩退了出去,而楚羽被梁蕭這般淫玩,再加上春藥的刺激,此刻力氣早已掏空,只能無力地伏在地上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