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物語 (0~1)

蘭斯物語 (0~1)

前言:一時間還真的沒想到要說什麼,希望不要太僕街就好了,不過人氣低似乎已經是我的宿命了

此文從二章開始跟朋友合寫,風格不同很正常,湊合看吧......

現在也就五章,我就一天一更好了,連載的感覺比較好些。

序曲

稀疏的樹影映在中央的空地,縷縷清爽的微風掠過,夾帶著秋松子的淡香。

但樹影交織成的空地內,兩道對峙的身影不斷散發著冷冽凝重的氣息,紅藍兩種顏色代表著的迂迴極端屬性清楚地預示著,若是他們碰撞在一起,掀起的力量隨時會將這片蔥鬱的樹林摧毀。

「琳,為什麼到現在你還不肯接受我?」被藍光包圍的男子說。

「我說過多少遍,想得到我的認同起碼要打敗我。」猶如鮮血般的火紅光環內,傳出天籟的女聲,只是語氣多少帶點不耐煩。

「我已經成為羽族第一勇士,琳你還是乖乖接受我吧,我不想讓你受傷,你身上多出任何傷痕我都會心疼的。」男子自認穩操勝劵,不禁說出狂妄甚至肉麻的話。

「哼,不要跟我廢話。」丟下冷冷的一句話,紅光如星芒閃爍疾速衝向藍光,兩道氣芒終是碰撞一起,相撞激盪起的強光瞬間擴散,無盡的光芒像是吞噬了一切。

剎那間,沒有蟲鳴;沒有風聲;沒有巨響,彷彿一切都消逝,剩下的只有死寂。

光芒散盡,餘煙寥寥

「不可能!不可能!」男子不甘的叫聲迴盪在樹林。

兩人身上的光芒終於撤去,可以清楚地看見他們的樣子。男子跪伏在地,上身赤裸,背生雙翼,一雙有潔白羽毛組成的粗壯無比的翅膀,只是原本應該威風張展的雙翼此時卻合攏萎縮在一起,毫無氣勢可言。而懸浮他前方不遠處的女子也終於露出她的神秘容貌,她一身神聖的白袍,冰雪般的頸項下掛著一條火紅寶石吊墜,淡黃色的髮絲隨著身後雙翼的拍動微微散開。

「放棄吧,薩。你不是我的對手。」琳微張櫻嘴桃唇,用不帶半點感情的語氣說道。

「我不甘心!為什麼我仍然打不過你!我要得到你,琳!」薩的情緒已經暴走,為了得到琳,他之前經歷過非人的鍛鍊和無數次生死搏鬥,本以為力量暴增會輕易擊敗琳,卻不料完敗。

薩接受不了戰敗的結果,他突然支起重傷的身軀瘋狂地向琳撲去,可換來是一道新鮮的血痕。

「哎。」琳輕輕一嘆,收回長劍,不再理會倒地的薩,拍動雙翼飛身離開。

琳素有潔癖,大戰過後雖然沒有損傷,但一身塵土和黏黏的細汗讓她感到很不舒服。於是她在一條小溪裡降下來,正準備佈下結界清洗身子的時候,不遠處的樹林傳來嬰兒的哭泣聲。

「哇啊~~哇啊啊!!」

琳順著聲音找到一處灌木叢,她輕輕撥開灌木,一名包裹在白布的男嬰出現在她眼前。她皺了皺眉頭,伸手抱起棄嬰,在她抱起嬰兒的一瞬間,嬰兒竟然停止哭泣向她笑起來。而琳,再次眉頭一皺,心道:色狼。

第一章淫乳一族

「哎,我到底在幹什麼?」琳盯著懷裡的嬰兒嘆氣,向來對任何事物都缺乏興趣的她,今日竟然把一個棄嬰撿回來,讓她疑惑自己是否生病了。

琳的目光又落到嬰兒身上,此時他仍然笑咪咪的盯著琳。但在琳看來,純潔無邪的笑容出現在這個嬰兒臉上卻顯得有點猥瑣,準確來說

,就像色狼的笑容。

琳眯眼盯著嬰兒,最終做出決定:把他丟了。

她的性格就是這樣冷淡,能令起她感興趣的東西本就屈指可數,而遺憾的是這名嬰兒不在她興趣之內。於是,剛獲得新生的嬰兒再次被拋棄。

其實造成琳這種性格也不能全怪她,誰叫她的母親是整個羽族的罪人,自小被驅趕出族人領地,跟著母親在狩獵森林生活,每次進入城邦購買生活必需品時還要遭受白眼欺凌。七歲時母親不幸病逝,她的性格就更加孤僻,為了生存她不得不天天練習母親遺留下來的武學,隨時提防森林兇獸的襲擊。久而久之,單調的步伐,孤獨的人生,枯燥的生活,沒有成為殺人狂已經很好了。

不過,千萬不要小看女人體內的潛在母性,在丟掉嬰兒以後,琳在家裡便坐立不安,心神恍惚起來。

她不禁大驚,自從她母親過世後她就沒有嘗試過這樣心神不安,為什麼她會擔心一個素不相識的嬰兒?她不願再想,倒頭睡在床上,希望醒後會忘記這些瑣事,回到正常生活。可是,她耳邊似乎不斷地迴盪著嬰兒的哭喊聲,讓她無法入睡。

轟隆!

稠密的烏雲被一道雷電劈開,烏雲不堪痛楚,落下傾盆大雨。颯颯的暴雨聲令琳驚得從床上跳了起來,她咬咬牙,似乎作出什麼重要決定一樣,接著身體像閃電般消失在空氣中。

......

「看來我真的病了。」渾身溼漉漉的琳抱著同樣溼透的嬰兒嘆氣道,她終究還是把嬰兒救回來了。

嬰兒並沒有因為雨水的冰冷而感到不適,在琳溫暖的懷裡他顯得活力非凡,一雙稚嫩的小手在空中亂揮,不時還會碰到她的巨乳。

嗯,巨乳......原本琳的身體被寬袍包裹,胸前的巨乳並不明顯,但此時雨水一澆,衣衫緊貼胸脯,巨乳立時顯現無遺。

被小手觸摸到胸部,琳白皙的臉蛋浮現出淡淡的紅暈。這並不是因為她害羞,而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誰叫她是成年羽族女性。

羽族,基本只是他們族人的自稱,但在伊瓦里斯大陸,他們卻被其它種族稱為淫乳一族。羽族素有大陸三大奇族之一的稱號,族裡的女性在成年之前是個絕對的洗衣板,但到了十八歲成年那天,平胸卻會瞬間變成巨乳,且會源源不斷地分泌出香甜的乳汁。

琳臉蛋越來越紅,身體好像被火燒起來一般,正想撥開他的壞手,卻又生不起一絲氣力拍開,只好任由小手蹂躪她的胸脯。不過琳犯了一個錯誤,羽族成年女性的巨乳猶如精靈的耳朵一樣敏感,要是受到外界刺激會很容易迷戀上這種感覺。

「我這是做什麼?身體越來越奇怪了......」琳咬牙想道,她從來沒有試過如此失態。

她成年至今僅三個月,突然出現的巨乳給她的生活帶來許多不便。先不說沉甸甸的哈密瓜大波影響到她練功,每天晚上雙乳還會脹痛異常,無奈之下她只能將乳房內積蓄的汁液擠出來喝掉。現在擠乳房時的奇怪感覺再一次出現,而且更加猛烈,甚至下體也跟著奇怪起來,變得黏黏的。可是有潔癖的她卻沒有任何不爽的感覺,相反的,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哇哇哇~~!」

嬰兒的哭聲把琳從快感的沉淪中拉了回來,琳慌忙回過神來,不禁為剛才的事感到一陣羞恥。她忙查看嬰兒的情況,雖然少與

人交流,但對於一些常識她還是知道的,嬰兒哭泣無非就是肚子餓和大小便。不出所料,琳感受到自己的手掌被一股溫熱的液體溼潤。

「啊啊啊!!」這次是琳的慘叫聲。

琳忍受著再次扔掉嬰兒的衝動,為他換起尿片來。她寧願再跟薩大戰一場也不想為他換髒布,因為嬰兒不但尿尿了,而且......還便便了。沒有硝煙的戰爭終於結束,琳用手背輕抹雪額的細汗,滿意地看著被裹成粽子狀的嬰兒。

「要是你長大了不聽我的話,我非要打壞你的髒屁股。」琳恨恨地啐道,想起為嬰兒清洗那沾滿稀拉的屁股她就一陣窩火。不過她還沒有注意到自己心態已經出現微妙的變化......她已經承認了一位家人。

「哇哇哇~~!」

嬰兒再次大哭起來,讓琳差點暈倒。既然不是大小便,那這次他應該是肚子餓了,琳想道。雖然知道嬰兒飢餓,但她身居林野,哪有適合嬰兒食用的東西,這裡唯一隻有......

「不就是嬰兒嘛,我在怕什麼?」琳用對方的身份為自己開脫。

她緩緩解開領袍的扣子,一顆如哈密瓜大小的雪白乳球蹦跳出來,完美的形狀,沒有因為重力而有半點下垂,粉紅的乳暈簇擁起一粒挺拔的可愛乳尖,上面隱約已經掛著一絲白色的汁液。這就是為什麼那麼多人想娶羽族女人為妻的原因,如此完美的乳房也只能在羽族女性中看到。伊瓦里斯大陸不少巨乳控為了得到羽族女性而捕捉她們,更甚者有些國王還會不惜以戰爭的方式奪取一個羽族後宮作為淫辱之樂。

巨乳從衣服裡解放出來,琳也不覺吁了口氣,因為雙乳被衣服束縛住讓她有點透不過氣來,更何況現在夜色漸近,乳房也習慣性地脹痛起來。

琳深呼吸一口氣,握住一隻乳房,將頂端已經脹成鮮紅色的乳頭塞進嬰兒的嘴裡。

「嗯......嗯......」

琳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乳頭被吮吸會產生如此美妙的快感,為了尊嚴,她竭力忍住不叫出來,只是從鼻子裡發出哼哼嗯嗯的迷人氣息。要是讓她的愛慕者知道她被嬰兒侵犯,定要抓狂發癲。

不過琳沒有想到的並不止這些,生活孤僻的她遺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若是羽族女性成年後,敏感的乳房絕對不能讓人輕易弄出快感,否則將永遠離不開這種快感。簡單的說,原本她靠擠奶就可以解決乳房的問題,但這樣被嬰兒吸奶而產生出強烈快感,那她將離不開這種快感,以後只能靠嬰兒幫她吸奶才可以瀉火。

不過,當她發現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以後的事了。

「嗯......太用力了......」琳的呻吟很容易讓人誤解她正在被那個,慶幸的是沒有人能聽到如此美妙的聲音,除了那個製造出一切的「元兇」。

嬰兒終於吸飽喝足,滿足地打了嗝便閉眼入睡,看他那副死豬般的睡臉,王子公主也沒有他那麼享受。琳鬆了口氣,看著乳球上沾滿晶瑩口水的粉紅乳頭,臉上不爭氣地又紅了起來,連忙把哈密瓜塞回衣衫內。

她抱著熟睡的嬰兒,心裡突然生出一絲奇妙的感覺,那種只有跟她母親在一起時才出現過的感覺。她不知道怎麼形容,不過反正感覺還不賴。她這樣想著,臉上不覺掛上了微笑。

她並沒有意識到,這是自她母親死後第一次

露出笑容......

「差點忘了給你取名字。」琳呢喃道。琳的全名為:琳•朱恩•法拉爾。法拉爾是羽族的通用族姓,是每個羽族居民的象徵姓氏,而羽族的名習慣於用單字。

琳思來想去,最好鄭重其事地向熟睡的嬰兒說道:「你的名字就叫蘭斯•朱恩•法拉爾。」

蘭斯,在羽族語中是雨水的意思,琳這樣取名是為了紀念他在雨水中獲得重生。不過,傳說中的鬼畜大魔王也叫蘭斯。

巧合還是註定?

偶然還是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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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斯,就這種實力?」天籟之聲的主人浮在半空,揮動的雙翼在陽光下閃動著淡淡金芒。她一身神聖的白袍,冰雪般的頸項下掛著一條火紅寶石吊墜,不是琳又能是誰?

十六年眨眼間便過去,歲月並沒有給這位絕色美女留下多少痕跡,除了那纖幼的身軀變得豐滿成熟,胸前的巨乳不再像以前如負擔一般,掛在她豐腴的身材就像兩顆精美的裝飾物,增添無限嫵媚之色。精緻的臉蛋依然如十六年前那般美麗,只是相對那時不帶半點感情的冰冷,現在卻多了一種人性化的表情——笑容。

琳滿臉笑意地看著癱倒在前的少年,只見少年一頭紅色短髮,劍眉星目,最惹人矚目的是他臉上擁有一道細長的刀疤,但殘忍的疤痕並沒有破壞少年的俊朗外貌,反而增添幾分狂野不羈。此時他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清爽的無袖麻衣大敞,露出的結實胸膛起伏不定。

「我不玩了,媽你又欺負我!」少年悶悶不樂的嚷道。

「呵,是誰說一定能打敗我的?」琳沉著臉說道,但眼神的笑意卻遮掩不住。

少年正是當日琳撿回來的棄嬰,現在應該叫他——蘭斯。

「啊!我不依啦!媽你快來扶我一把,我自己站不起來了。」蘭斯像個小無賴一樣,倒在地上四肢亂踹。

「哎,你又在耍無賴了。」琳輕輕地嘆了口氣,但還是收攏雙翼從半空飄了下來,慢慢地走近蘭斯。當她正要伸手扶起蘭斯的時候,蘭斯的眼神忽然變得狡黠起來。

「你又上當了!」蘭斯大笑,伸出一雙抓奶魔手襲向琳的胸部。「哇啊啊!媽饒命啊!」原本以為奸計得逞的蘭斯不料自己的把戲早被琳識破,雙手被緊緊鉗住。

「又想用這招,你以為我還會上當嗎?」琳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抓緊蘭斯雙手把他楸起來。

十六歲的蘭斯長得非常強壯,身高比琳足足超出了一個頭,一身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與琳的雪白形成鮮明的對比。蘭斯輕輕地拍動翅膀,吐出幾口草根笑道:「媽,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

「什麼叫變聰明瞭?!難道在你心目中我一直是個蠢女人?」琳生氣地蹙眉道,這孩子自從懂事以來就沒有少氣過她,不是弄點小動作就是耍嘴皮,可不知道為什麼,她偏偏就是很容易受到他的刺激。

「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哦,我什麼也沒說。」蘭斯露出勝利者的笑容。

「蘭斯!!」

「哇啊!蠢女人又開始耍白啦!」

蘭斯趁著琳生氣時露出的空擋逃離她的束縛,展翅飛向空中。琳看著半空中一臉奸笑的蘭斯,表情變得無可奈何,她承認自己是鬥不過這個孩子。而蘭斯呢?

正拍動著背後那雙單薄的羽翼,浮在半空發出口桀口桀的奸笑聲。

其實認真一看,蘭斯的外表跟普通

的羽族人有很大不同,羽族人的外貌特徵是金髮碧瞳,背生寬翼。而蘭斯卻是紅髮黑瞳,背生短翅,一般的羽族男性起雙翼完全張開時可以達到四至五米,但蘭斯的翅膀僅是不到兩米的寬度,與他強健的體格對比起來,看上去有點滑稽的感覺。

蘭斯能如此特別的原因只有一個——他是個混血兒,難聽些,他就是個雜種!

羽族不會歡迎雜種,應該說,大陸上任何一個種族不會喜歡混血兒。除非混血兒擁有高貴的血統,否則統統都被族人唾棄,運氣不好的還會給捉去,命運從此任人擺佈。

「蘭斯哥哥,我來了。」清脆的少女呼喊從不遠處的樹林傳來,蘭斯望向群鳥驚飛的方向,只見一名妙齡少女從灌木裡奔了出來。

少女穿著宮廷袍裝,清純秀麗的臉蛋因為一輪激烈運動而變得紅撲撲,金黃的髮髻和雪白的羽翼紮上了不少雜草綠葉,她呼呼地喘著氣兒,一邊拔掉身上的雜草一邊向空中的蘭斯說道:「蘭斯哥哥,你快下來嘛,人家沒有力氣飛起來了。」

蘭斯飄到地面,一臉好奇的說:「繆,你老爸不是不讓你來的嗎?」

「嗯,父王是不讓我來,我偷偷逃跑出來的。」被稱作繆的少女卷弄了下發梢,忽地鼓起腮幫氣道:「怎麼?難道蘭斯哥哥不想見到我?都一個月了,竟然連信也沒有寄一封給我,蘭斯哥哥太沒心肝了!」繆說著便作勢欲哭。

「你別哭嘛,哥哥疼下就是。」蘭斯誇張地嘟起嘴巴親向繆的臉蛋。

「討厭啦,哥哥壞死了。」繆笑嘻嘻地躲開蘭斯的大嘴襲擊,啐道:「還算你啦,要是你再敢不寫信給我就讓你好看。」

「你是在難為我呀,你明知道我不識字的。」

「我不管,我就要蘭斯哥哥給我寫信!」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嘰嘰喳喳個不停,像一對小情人般打情罵俏。

繆•卡伊•法拉爾,羽族公主,是未來羽族女王的繼承人。羽族是由女王統治,羽王是女王的附庸,只能掌管三分一軍權。當今的羽族女王是僾•卡伊•法拉爾,羽王則是薩•摩卡•法拉爾,也即當年與琳一戰的男人。身為繼承人的繆為何會跟混血兒蘭斯走得如此密切?原因是十二年前那差點讓羽族遭受滅頂之災的戰爭。

話說某位巨乳控國王終於忍受不住羽族的誘惑,舉兵侵略羽族,準備建造一個巨乳後宮。當時羽族正處於內鬥中,不堪敵方的破竹之勢,節節敗退。正當兵臨城下,國破家亡之時,發生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成為羽族存亡的轉折點。

軍隊在發動最後進攻時曾在狩獵森林駐紮過,那時年僅四歲的蘭斯到處亂跑被敵軍發現,若不是琳及時趕到恐怕蘭斯早已是一堆白骨,他臉上的刀疤也是當時留下。琳怒了,當平靜被打破,迎來的將是無盡的怒濤。琳控制狩獵森林的兇獸向軍隊發動夜襲,大軍在毫無警覺下被屠殺一大片,那個可憐的巨乳控國王后宮夢還沒有做完就被蒼狼叼走雞雞,失血過多而死。

群龍無首的敵軍不攻自破,無奈拖著殘兵敗將和太監國王的屍首倉惶逃跑。

琳理所當然地成為羽族的英雄,為她的母親洗脫汙名,可是沒有人知道琳這樣做只是為了蘭斯而已,國家興亡她壓根沒有考慮過。自此女王見了她也行俯首之禮,為她設宴洗塵,更要為她建造宮殿,可惜都

被琳拒絕。對琳來說,這些事情簡直在浪費她的時間,況且,她一直沒有忘記當年族人是如何欺凌她的。

在女王三番四次的邀請下,琳不堪煩擾,勉強答應參加宴會。宴會上沒有任何讓她感興趣的事物,但看見蘭斯與女王三歲大的女兒打在一片,一副歡愉無比的樣子,她心裡不覺也跟著開心起來。因此她經常帶蘭斯進宮,而繆和蘭斯也自然而然的成為一對青梅竹馬。

後來,琳有點後悔了。隨著年齡的增長,蘭斯和繆相處的時間越來越長,她不免有點不舒服,至於那種不舒服的感覺是什麼她也說不上,就像心愛的東西給搶走一樣。這個月可以說是她最享受的時光了,繆被她父親禁在宮中,她可以過著每天獨佔蘭斯的日子。現在可好,繆竟然逃走出來,破壞她和蘭斯獨處的機會,她還真的想立即把繆送回王宮。

「蘭斯哥哥,你看我給帶來什麼了?」繆從身後拿出一個籃子遞給蘭斯。

「哇塞!都是我喜歡的糕點耶。」蘭斯高興得跳了起來,摟住繆「啵」地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啊!蘭斯哥哥你......」繆捂住通紅的臉蛋,連怪責的話也說不出口,只是露出羞澀的甜蜜笑容。

一旁的琳看到她們兩小無猜的模樣心裡就更加不爽,她不斷找合適的詞語形容她此刻的心情,最後只找到一個——吃醋!她用力地甩甩頭,差點給自己的荒謬想法嚇到,於是她急忙說道:「天色也不早了,繆你也該回去了,不然你母后會擔心的。」

繆望了望天色,點頭應道:「嗯,琳阿姨。蘭斯哥哥,我明天再來找你。」

說完也「啵」地在蘭斯臉上香了一口,急忙揮動雙翼做賊心虛般地飛走。

「蘭斯,我們也該回家了。」

「嗯。」蘭斯提著籃子叼著糕點跟在琳身後,卻沒有發現琳此刻的臉色......

夜色漸深,樹林深處的一間小屋升起縷縷炊煙。

「好了,晚飯做好了。」琳把最後一道菜擺上餐桌,呼喚蘭斯用餐。

「媽,不用了,我吃繆的糕點好了。」蘭斯一邊往嘴裡塞蛋糕一邊含糊道。

碰!!

琳輕輕地拍了下桌子,在寂靜的夜晚卻異常響亮,蘭斯嚇了一跳,咬了半口的糕點掉在了地上,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媽媽會生氣。而琳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如此生氣,當她聽到蘭斯吃繆的糕點的時候,她就是忍耐不住發火了。

蘭斯吐了吐舌頭,輕輕地放下籃子,向琳走去。看見琳目無表情的冰冷樣子,他太熟悉這種表情了,只有生氣的時候琳才會出現。雖然不知道琳為何生氣,但他還是乖乖地脫下褲子,身體趴在琳的雙腿上,屁股蛋朝天,一副準備受刑的樣子。卻不知道一個強壯的小夥子撅著屁股趴在一個嬌柔的女子身上是多麼滑稽的畫面。

「你這是做什麼?」琳的臉色稍微放鬆了點,問道。

「蘭斯惹怒了媽媽,請媽媽像平時一樣狠狠地打他的屁股,這次他絕不會逃跑!」蘭斯大義凜然地說。

琳噗嗤地笑了起來,嗔怪道:「你這孩子,這次就算了。快穿上褲子吃飯去,這麼大的人還光屁股,真不知羞。」

「是!!」蘭斯不敢有半點遲疑,手口並用消滅餐桌上的食物。琳被他這麼一逗,什麼悶氣也消了,看著蘭斯的粗魯吃相,她微微一笑,拿著手帕為他擦拭嘴角的汙

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