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物語 第六章 心情·爭奪與現實沐沐整理

蘭斯物語 第六章 心情·爭奪與現實沐沐整理

KK竟然修好文了,真是意想不到不過依然很拖,肉戲還是遙遙無期按照這個人氣......命運的齒輪可以轉動了~ XD

排版工具設置崩潰,懶得排了,好心人路過幫忙一下

第六章心情·爭奪與現實

咚、咚、咚......

羽族的領地響起了陣陣鼓聲,各個角落重新綻放起光芒。

由於各個獸族獨立於人族之外,羽族領地的構造,自然也跟人類的都市不同。

居住於擎天巨樹之中,生活也必須跟自然相互融合。

羽族的建築技術並不突出,沒辦法建造出足夠的房舍給族人居住,然而,若是搭配上魔法技術,那就是另外一回事。由於自號為守護森林的種族,擎天巨樹生長之時,羽族也引導了魔法能力入於其中,當作成長養分,這些樹木才能長得如此高大,成為天然的屏障。

同時,擎天巨樹吸收能量成長之後,本身也成為羽族利用自然的媒介。一間間懸浮於巨樹枝幹上的屋子,就是引導巨樹能量,形成懸浮結界的例子。結界無影無形,支撐著羽族的房屋,而且羽族天生擁有翅膀,也不用擔心從高處失足落下成為肉餅。

居住於森林之中,如何獲取光源,就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巨樹枝幹縱橫交錯,白天擋住了大部分的陽光,如果到了晚上,微弱的月光根本穿透不了。所以,家家戶戶外面都掛著燈,但裡頭點亮的不是火種,而是釋放光芒的魔法晶石,晶石是蒼天聖樹軀幹結晶化的產物,不分季節,整年都可以採收,所以也不用顧慮枯竭的可能。

祭典並不是說祭司的祈禱結束後,就直接劃下句點,相反的,反而是以聖女的劍舞,當作歡樂開始的信號。

中央廣場上,歡慶的祭典進行得如火如荼,從晶石綻放出的五色光芒,以微妙的角度投射,彷佛寶石一般點綴著蒼天聖樹,即使夜色當空,祭典卻映照得閃閃發亮。從廣場四周綻放出的煙火,以響亮的聲音增添歡愉的氣息,半空之中的火花,也被蒼天聖樹的枝幹吸收,當作能量的一部分。

隨著祭典的進行,歡慶之聲不絕於耳,放下了平時的束縛,羽人一同沉浸在歡樂的氣氛中,唱著,和著,恣意譜出打動人心的旋律。

「......」

然而,在廣場中央的祭臺,琳臉上冰冷的面容,和周圍的氣氛截然不同,由於琳平時對羽族不假顏色,所以眾人雖然看見,對他們來說卻是無關緊要,當作是聖女的氣質罷了。

只是,仔細一看,琳的眉目之間,隱隱浮現幾許冰冷的氣息。結束舞蹈之後,她將長劍回鞘,更為仔細辨認之後,可以發現琳短促的喘息聲之中,好像帶著懊悔,又似乎心有不甘。原本在她手上的祥和白光,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蘊含著異樣魔力的深紅色光芒......

祭司?洛蒂雖然還只是新手,一舉一動之間,卻又令人感覺到她的從容,可以想見,那個老太婆一定花了很多工夫指導。很少有人會拿自己的壽命來玩弄的變態嗜好,既然如此,老祭司用剩餘生命做為代價,換來神靈賞賜的預言,可不能當作笑話聽聽就算了......

她思考著洛蒂的話。預言一定有其可信度,要不然,也不可能需要用壽命來交換。從洛蒂的語氣之中,她將自己摸得一清二楚,才會提出要求。無論如何,蘭

斯的身世是絕對不能公開的,否則蘭斯將會遭到整個羽族的追殺,就算自己身為聖女之尊,也不可能保住他。畢竟,當年鬼畜大魔王給羽族帶來的傷害,實在太嚴重了。

可是......真的要答應洛蒂的條件嗎?雖然只說是要每天讓蘭斯到她那裡,利用密術,鎮壓蘭斯體內的鬼畜之魂,不知為何,琳感到一陣不安,密術如何施展,對蘭斯有什麼影響,她完全都不知道。自從母親逝世之後,自己又要再次嘗試這種滋味嗎......?伴隨著聖女之名,無邊的孤獨......

想到這裡,琳才發覺到最重要的一件事。

「蘭斯......對了,蘭斯呢?蘭斯到哪裡去了?」

琳想起心中之人,立刻往周圍看去,卻仍然不見他的蹤影,照理來說,蘭斯應該在旁邊等著自己才對啊!該不會......

在無法言喻的不安驅使下,那一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已經沒有聖女該有的冷靜。經歷過深切的哀傷,過去的記憶,訴說著麻木的一切......琳已經沉不住氣,趁著女王和周圍的羽人不注意,催動身法偷偷離開了廣場,尋找在她生命之中,最為重要的那個人。

此時──

在廣場的另一邊,光芒照射不到的角落,盡是黑暗一片,明白表示現在究竟是什麼時刻,茂密的樹林,能見度原本就不高,不見得能看清楚眼前有沒有樹幹橫在中間,這樣的狀況,撇開具有夜視性的動物不論,若是沒有照明設備,實在很難想象,究竟會有什麼人到這種地方來。

然而,樹叢之中的人影,踏著輕盈的步伐在林間穿梭,背後的短小翅膀滑稽地拍動著,彷佛天生就是暗之視手,或飛或走,絲毫不懼怕有失去重心或撞到什麼東西的可能。羽族之中,擁有如此特別的羽翼只有一人,他正是雜種蘭斯。

「喵~~~喵~~~喵嗚~~~~」

蘭斯賊著臉,發出延綿的貓叫聲。他似乎沒有考慮到,貓叫聲跟這裡搭不搭配......

「......」

響應蘭斯的,想當然是一片死寂......他沒有放棄,繼續「喵喵」地呼喚著,感覺好像貓在發情期一樣,叫個不停。這裡樹影濃密,難以計數的林木盤根錯節。

仔細一看,蘭斯的上方有道微弱的光芒,樹幹的縫隙之間,飄浮著著一間小樹屋,這裡正是蘭斯跟繆的秘密基地,只有他們兩人才知道的老地方。而蘭斯的貓叫聲,則是呼叫對方的暗號。

蘭斯像個小偷一般,左看看右盼盼,他並不是在注意是否被跟蹤,而是要找尋他的目標,睜大了眼睛,環顧著周遭的景物。然後,他發現樹屋前有道暗淡的人影坐著,於是顛起腳尖,像個小偷一般躡手躡腳地向人影靠近。

「繆,你果然在這裡。」蘭斯發現那人正是小公主?繆,頓時鬆了一口氣。

跟他預料得不差,繆如果鬧起脾氣,常常都是躲在這個地方。他的臉上,露出了像是在教訓妹妹的笑容。

「蘭斯哥哥......哼......哼!」繆一看到是蘭斯找自己,原本低落的心情一掃而空,興奮得脫口叫出蘭斯的名字,因為,蘭斯可是拋下了琳來找她啊!難、難道是上天聽見自己的願望了嗎?

蘭斯沒有跟著琳,而是來到自己的身邊......

但是一想到琳,某些令她氣憤的事情又立刻

浮了上來,她立即止住要說的話,鼓起臉頰,氣呼呼地撇過頭,然而,她的耳垂卻紅透了。

「繆,妳真是太過分了,一句話也不說就離家出走,妳知道大家都很擔心嗎?」

烏漆抹黑的環境,導致蘭斯並沒有看清繆可愛的反應,所以他根本沒想,就開口說道。

「誰......誰過分?還說呢,繆很不高興,因為都是蘭斯哥哥的錯!」為了掩飾自己的慌張,繆轉頭面對著蘭斯,憤憤不平地回道。

這回到蘭斯傻了,他可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繆。不過蘭斯在自己的母親身上也學到不少東西,對女人的心思也頗有心得。例如在這種情況下,他會立即換上一張嬉皮笑臉,然後坐到繆身旁,像往常一樣捉住她的手,每次跟繆拉手她都會露出羞澀的笑容,什麼不高興的事都會忘記掉。

「繆,我做錯了什麼事嗎?」蘭斯掛起笑容,用著溫柔的語氣問道。

「哼,別碰我,我討厭蘭斯哥哥。」繆仍然是個小女孩,脾氣一起,就別過頭不理蘭斯,平日萬試萬靈的拉手方法並沒有奏效。

「呵呵呵呵呵......不要這樣啦,繆,妳長得這麼可愛,生氣可就不好看了喔!」

蘭斯依然笑臉相對,緊緊握住繆要抽回去的小手。

「哼......哼!繆本來就很可愛,蘭斯哥哥現在才知道嗎?說這種理所當然的話作什麼?」儘管繆仍然有些不滿,但是聽見蘭斯稱讚她可愛,仍然覺得好開心,心頭砰砰跳個不停。

「那麼,繆可以告訴我,誰得罪妳了嗎?」

「還、還不是你啦!」繆得意地哼了哼鼻子。

「我?」蘭斯頭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沒錯,都是蘭斯哥哥,竟然對琳阿姨做出那種事,繆......繆很不高興......」繆的聲音吞吞吐吐,耳垂的嫣紅,開始蔓延到整張臉龐。

「嗯?妳說什麼?」蘭斯飛快地轉動腦子,迅速聯想到某件事情:「難道......剛才真的是妳來找我?」

「不是我啦,但蘭斯哥哥卻做出那種事,太讓繆失望了。」

「什麼事情......啊,你是說我幫媽媽吸奶的事?」

「蘭斯哥哥還敢說這麼大聲......你竟然對琳阿姨做出那種事情,討厭死了!」

「啥?這有什麼好奇怪的,媽媽每當乳潮來了都是讓我吸奶的呀。」

對於質問,蘭斯表現出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繆則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其實這一切都要歸咎於琳的不合格性教育。琳久居遠離人煙的狩獵森林,本身接受的性知識就十分有限,對於性的認識很大程度上是來自兒時母親的教育。

而且她貪戀被蘭斯吸奶的美妙感覺,對蘭斯進行教育時有些地方更是故意忽略了,導致蘭斯對世俗文化產生了一定的歧義,上樑都歪掉了,下樑本來就應該斜一邊才對,負負得正嘛!

就好像幫自己母親吸奶這種事,在蘭斯看來並不是什麼值得避忌的事,又不是看到下面,不就是胸脯嘛,就是要給人吃的東西啊,琳就是這樣教育蘭斯的。

硬要他說覺得有什麼不妥的話,就是每次看到琳的巨乳和吸奶的時候,他的下面就好像吃了紅色蘑菇一樣變大,變成名符其實的蘑菇頭......

「嗚......嗚......蘭斯哥哥是個壞蛋!是頭大色狼......嗚......

嗚嗚......」

「哇,繆別哭呀!我最怕女孩子家哭哭啼啼的。」

「都怪蘭斯哥哥,都不怕別人說話,這麼大的人怎麼能吃媽媽的奶......嗚嗚嗚......」繆認真地看著蘭斯,她的臉上還留著淚痕。

「奇怪......這哪裡有問題嗎?不就幫媽媽吸奶,那很正常吧!繆應該不知道,媽媽乳潮來的時候可兇了,有一次我不在家裡,媽媽剛好來那個,把整張床都染白了。」蘭斯只感覺莫名奇妙,實在想不通原因,表情寫著滿滿的困惑。

「還說沒問題!我們女人的胸部只能給自己的老公看,給自己最最最喜歡的人看!蘭斯哥哥是琳阿姨的兒子,當然不能這樣做!」繆自己也對蘭斯抱持著淡淡的情愫,正因為這樣,這件事絕對不能讓步。她的語氣斬釘截鐵,不容許蘭斯有任何異議。

「是這樣的嗎?可是媽媽她......」

「不許蘭斯哥哥再狡辯了!以後都不許再做那樣的事情,不然人家以後不理你了!」繆忽然探出身子,把手放在蘭斯的胸口,臉也跟著湊近,說話的語氣,有如弓箭一般尖銳,

「是,遵命,公主殿下!」蘭斯乖乖地閉上烏鴉嘴,至於要不要聽話呢?管他的,到時候再說吧,只要小心一點就是,嘿嘿!

繆畢竟是個天性純真的少女,看見蘭斯垮下肩膀的樣子,不由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臉上哪裡還有剛剛生氣的模樣呢?

這時,繆摸了摸自己的胸部。由於還沒到十八歲的巨乳化年齡,所以觸手所及,仍然是平蕩蕩的一片。

「蘭斯哥哥......喜歡大的胸部,還是小的?」

「咦?怎麼突然這樣問?」

「別管啦,蘭斯哥哥只要回答就好。」

「這個嘛......如果真要說的話,當然還是大的好。」蘭斯直接說出內心的想法,反正......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並不覺得大胸部有什麼不好,而且從小和琳一起成長,波濤洶湧的乳球,早就深深刻入他的骨髓。喜歡巨乳,這是男人的天性!沒錯!比起小的,當然大的比較好嘛!

「嘿嘿嘿......蘭斯哥哥好色......」

繆的表情似乎很開心,卻又一副難為情的模樣,得到蘭斯的答案之後,她用期盼的眼神看著蘭斯,整張臉蛋紅通通的,頭上似乎還冒出了蒸氣,可是表情卻是相當複雜,讓人無從看出她的內心想法。

蘭斯覺得繆現在的模樣真是可愛,也就沒有追問為何問這個問題的原因。

「蘭斯哥哥,要是人家的胸部長大了,你......你會在人家乳潮的時候幫人家『那個』嗎?」繆邁向前去,看著蘭斯的雙眼,她是真心的,真的十分認真。

「啥?妳說什麼?」喜歡巨乳的蘭斯,對於繆的問題,他只感到一頭霧水,根本不明白她到底有什麼意圖。

「就是『那個』啦......」

「所以啦,『那個』是什麼?」沒有什麼理由,蘭斯感覺到繆好像下了什麼決心,所以再次回問。

「討厭啦......『那個』就『那個』嘛!」在酸甜的氣息之下,繆還是不好意思,她的視線往遠方看去,動作雖然自然,看起來卻也有如是在掩飾自己的害羞。

剛好這個時候,祭典來到最高潮,隨著祭司帶領羽族高唱伊莉雅的讚歌後,王宮亮起爛漫的煙花,七彩斑

斕的火光照亮整個天空。一波又一波的煙火陸續昇華,不斷地交織成星光般燦爛的夜景,寂靜的幽夜逐漸瀰漫著曖昧爛漫的氣氛。

「哇,好漂亮......」繆望著滿天的煙火,宛如讚歎一般喃喃說著。

「是啊......」蘭斯的視線也跟著在天空徘徊。

接著,跟著這股氣氛,琳側過腦袋,彷佛一隻撒嬌的動物,少女的眼中泛起水氣,惹人憐愛的吐息從唇間傳出,小小聲,黏膩地呼喚:「蘭斯哥哥......」

「繆......」蘭斯的聲音顫抖起來,因為繆正仰頭微嘟小嘴,做出索吻的表情。

雖然在瀏海的遮掩下,只看得見臉頰的下半部,可是,那細緻白皙的肌膚,好像生出了光芒一般,雖然在黑夜之中,卻有如冬天新雪一般,光是看到點綴著雪原,帶著櫻花色澤的嘴唇,蘭斯的喉嚨就不可抑止地滑動了好幾次,微微傳來的肌膚溫度,令蘭斯受到一股強力的牽引。

對!做!做吧!蘭斯,你可是個男人啊!

他深呼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印上繆的雙唇,那是溼潤又帶著柔軟的感覺。

煙火依舊炫麗,不時照亮兩顆親密的腦袋。而幽寂的樹林深處,一道人影忽隱忽現,雙拳正緊緊攥著一起,身體因為激動而顫抖著,瞳孔映照的影像,正是在不遠處正在接吻的兩小無猜,腳下的枝葉,因為魔力的干擾而不停晃動,透露出熊熊的嫉妒之火,臉色也因為盛怒而顯得一片蒼白。

最後,彷佛是要逃離這一切一般,她也沒有出聲打斷,直接轉過身離去。

而這一切,沉浸在初吻甜蜜中的少男少女渾然不知。

「蘭斯哥哥......」主動獻出初吻,繆感覺到相當的溫暖,雙頰紅通通的,腦袋滿是幸福的衝擊,羞得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繆,妳的小嘴真甜,我可以再親一次嗎?」同樣也是初吻,但蘭斯的臉皮顯然要比繆厚很多,接吻後又向繆索吻。

「不要啦,蘭斯哥哥是壞蛋。嘴巴臭死了,人家不理你啦。」繆躲過蘭斯的大嘴攻擊,臉紅得彷佛要噴火一樣。

「嘿嘿,剛才是誰嘟起小嘴要我親親的?」蘭斯堆起壞笑,調侃著,那副表情如果被某隻狼看到的話,肯定會記錄下來,當作「鬼畜」的代名詞。

「才沒有那回事,壞蛋壞蛋,蘭斯哥哥是大色狼,不理你了。」繆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她就像小孩子一樣鼓著雙頰,然後揮動翅膀往外飛去。

「喂喂,妳要到哪去?等一下呀,我說對不起了好不好。」蘭斯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嘻嘻,廣場見......」繆又露出了微笑,看她飛翔於枝葉之間的動作,都可愛到耀眼動人。

等到他們溜回王宮,迎接他們的,是羽族女王的一陣痛罵。

「繆,妳究竟到哪去了,難道不知道大家都在擔心妳嗎?」僾一臉怒容,叱責跟前的繆,「而且今晚就是妳的加冕儀式,知道其中的重要性嗎?竟然還敢離家出走,真是不知所謂!」

「......」繆低頭不敢做聲,可是,她又不敢說出剛剛跟蘭斯做出的事情,只見淚珠開始在眼眶之中打轉,散發出一種讓人不忍的楚楚可憐之感。

「這個......僾阿姨,妳不要這樣說繆嘛。其實繆會這樣做,都是因為我做錯事激怒她的,繆也不是故意的,所以請原諒她

,羽族九五二七,蘭斯?朱恩?法拉爾,願意承擔一切責任,粉身碎骨,在所不辭。」大概是覺得過意不去吧,蘭斯像個大丈夫一般挺身而出,為繆包攬所有「罪名」,順便博取繆的歡心。

「哼!蘭斯,你不用為她辯護了。無論做了什麼,既然身為王女,就必須要有一定的自覺,放下重要的祭典不管,有失王女本分,這是不能容許的!」僾對於這個羽族的雜種,根本沒有好感,所以她也懶得掩飾,直接瞪了蘭斯一眼,就嚇得蘭斯也不敢出聲,畏畏縮縮地退回去。

蘭斯躲到琳身旁,拉拉她的衣袖,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照著平時有求必應的方法,說到:「美女媽媽,妳就出聲幫幫繆吧。現在僾阿姨那麼兇,只有妳能說服她了,繆都快哭了,嗚嗚......看看繆多麼可憐......」

「......(殺氣)」

蘭斯的目光一直停留在繆身上,並沒有發現琳的不妥。此刻的琳面色冰冷,雪額上凸起代表憤怒的青筋,隱隱有暴走的危機。不過,琳知道現在不是發脾氣的時候,更不能在此表現出對蘭斯的感情。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她把一切的怨氣吞了回去,恢復成平靜的模樣。然而,看著蘭斯為繆拼命說話,不知怎地,從她的唇間,吐出了悽苦的語氣。

「僾,算了吧。也該行加冕儀式,不然真會耽誤時間了。」最後,琳還是妥協,照著蘭斯的要求替繆求情。

「好吧,這次就算了,我不希望有下一次。」既然連聖女都出言勸阻,僾自然會給她面子,況且,時間也不能繼續拖下去,女王停下對繆的斥責,朝她輕喝一聲:「加冕儀式已經準備好了,快點到祭臺上。」

「喔......」繆的眼眸閃著淚光,嘟嘴「喔」了一聲當做回應,但是,她也知道母親要她做的事,只好拖著乏力的腳步,慢慢走向祭臺。

穿上了母親給她的,象徵羽族女王的紅色聖袍,這個時候,繆已經揹負上了責任。她獨自走到祭臺,雙目四盼,只覺周圍的羽人都把目光聚焦到自己身上,讓她有點不知所措。然而,看見母親冷峻的目光,繆雖然非常緊張,卻還是強自裝出王女應有的鎮靜。

無意識的,她自然而然看著王宮的方向,接觸到蘭斯的眼神,只見他咧著大嘴,做出誇張的笑容,雙手做著奇怪的手勢,繆相當明白,那是蘭斯在為自己打氣!

繆輕輕摸著自己的嘴唇,上頭還沾著蘭斯的味道,只要當上女王,我就能擁有大胸部,蘭斯哥哥就會看著我......而且,自己可是王族,比起聖女,自己的乳汁還會有特殊的作用......自己不會再輸給琳阿姨了!

想到這裡,繆自傲地點點頭,當做給蘭斯的回應。調整了自己的呼吸之後,繆以王女之尊,向臺下的祭司?洛蒂行禮之後,高聲唱道:「我——繆??卡伊?法拉爾,以王女的身份祈求乳神伊利雅的祝福,請大司祭閣下傳達伊莉雅的旨意,願乳神賜予羽族加護!」

「是的,我族崇敬的,至高的公主殿下。」洛蒂點了點頭,繆冷靜而得體的表現,令她相當滿意。接著,她從衣袖中取出一個水晶瓶子,打開蓋子,一縷飄渺的煙霧溢出,散發著莫名的香味,匯聚至繆的小平胸上。「煌煌乳神,昭昭羽族,賜汝真實,育爾香澤。守護羽族的

伊利雅大人啊!請將證明降臨聖樹,將無上的祝福,降臨至公主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