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斯物語(3)
第三章乳潮之夜
烈日當空,落葉婆娑。
昨天晚上才被巨乳榨出十幾發的蘭斯,吃過早餐後,隨意梳洗一下,就被老媽趕出小屋,繼續昨晚的特訓。
首先,是來個體力訓練。早上一萬公尺,中午一萬公尺,下午一萬公尺,由於還沒過中午,所以蘭斯總共練了兩萬公尺,為什麼是兩萬公尺?因為除了用羽翼飛行之外,還要紮紮實實地,用雙腿再來一遍。
蘭斯明明是羽族,為何要像沒有聖潔羽毛的種族一樣,用雙腿狂奔呢?蘭斯也有問過琳,琳也沒有多說,直接用一發閃電,當作是直接且無比明確的回答。
不過,蘭斯也的確感覺受體力有長足的進步。至少,在每次新月之月的月光劍特訓之後,雙腿虛浮的狀況好了許多。
......蘭斯不知道的是,因為如此,每次他在琳發情的時候,支持不射精的時間多了一點,射精的次數和射精的量,也逐漸增加當中。
這是因為他跟傳說中的「鬼畜王」同名嗎?但是,別懷疑,這篇故事裡的蘭斯,目前還是個處男。
「蘭斯,看劍!」
如往常一樣,琳與蘭斯在屋子前的小空地練劍。
此時,琳展開雙翼飛向高空,接著一個滑翔,長劍織出一團絢麗的劍花,劍尖直指蘭斯胸膛。當劍尖只離胸膛半寸之時,她的手腕忽然改變動作,刺的動作轉變為挑,挑飛蘭斯隨意橫在胸前的劍。
可是,無論如何,蘭斯好歹練了這麼久,這種小動作應該預料的到啊!剛剛蘭斯的動作,只能用「遲鈍」兩字來形容。慢吞吞的舉劍,慢吞吞的防禦,簡直像是叫人用力打砍似的。
「蘭斯!」
「啊?!」
琳雙手插著腰肢,生氣地盯著眼前一臉呆相的蘭斯。今天的蘭斯,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除了必要的動作東缺西露之外,還經常分心盯著樹林那邊看,惹得她十分不高興。
蘭斯看見母親的嗔怒相,頓時尷尬地乾笑幾聲。不過,當他看見琳沒有什麼動靜,他的目光再次落到不遠處的樹林,臉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寫著「期待」兩個字。
「蘭□斯!」琳再也受不了蘭斯的態度,將長劍回鞘之後,直接伸手楸住他的耳朵,用力大吼:「你今天是怎麼了,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剛才要是傷到你怎麼辦?」
「啊!不會啦,媽媽的劍術那麼高明,怎麼可能傷到我呢。」
蘭斯回答是回答了,不過他的眼角餘光仍然盯著樹林。
這下琳怎麼可能放過蘭斯,她一手抓著耳垂,當成是捏麵人一樣扭轉九十度,朝著發紅的耳洞吼著:
「不要在我面前賣口乖了,快說,你在看什麼?」
「是......是因為繆說過今天會來嘛,所以我就......哇啊!媽,你別那麼用力呀,耳朵快掉下來啦!」
為什麼又是繆!聽到蘭斯的解釋,琳心裡更加不高興,雖然沒有叫出來,但是琳手上的力度不覺又加重一分,讓蘭斯「咿咿咿」叫痛著。
此時,樹林處鳥群驚飛,一道暗淡的人影逐漸顯現。
「啊!是繆啊!」蘭斯高興得都忘記自己的耳朵仍被琳楸住,用力一扭頭,耳垂的皮膚瞬間超過應有的延展度,換來的就是比之前更強烈的劇痛
琳看著樹林出來的人,眼神充滿警戒,沒有捏著耳朵的手,也不自覺的放到劍柄上面。如果單論修為,強如琳的人在,放眼整個伊
瓦利斯大陸也找不出幾個,能讓她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更是從來沒有出現過,即使是十餘年前面對羽王的一戰,也沒有出現過這種眼神。這一切的原因......是琳很清楚自己的生命中出現了一個強敵,這個最大的敵人並非武技高強的男子,也不是稀有的魔導師,而是......看似人畜無害,一個嬌滴滴的小女孩。
當琳看見樹林走出來的人後,頓時鬆了一口氣,胸口飽滿的雪乳,也跟著一晃一晃,表達其主人的安心。因為,那並不是琳自己心中最顧忌的繆,而是一箇中年大叔。他一身灰色的袍式官服,從服裝的官階來看,是羽族王宮的御用傳令官。奇怪,傳令官來這裡做什麼呢?但是,琳和蘭斯還是先回到地面。
大叔跑到琳和蘭斯的身旁,先是撥開沾在羽毛上的雜草,看著自己雪白的羽翼被弄髒,擺出一副心疼的樣子。接著,他弓著身子低著頭,語氣充滿恭敬,向琳說道:「尊敬的琳殿下,今晚是一年一度的羽神祭,偉大的女王陛下和羽王大人,特派小人前來告知,望琳殿下赴約。」
蘭斯一聽到「羽神祭」,眼神頓時一亮,立刻忘了禮節地大叫起來:「哇!差點忘記明天就是羽神祭了。嗯嗯,大叔,我們一定會準時來到的。」
「......我才二十五......」大叔不滿地嘀咕一聲,但是,他很專業地向蘭斯擠出笑容:「既然蘭斯公子這麼說,小人也可以回去交差了,有了「水之聖月」的祈護,想必羽族必能壓過乳牛族,獲得「伊利雅」的祝福吧!在神聖白羽和風之紅寶石的加護之下,願琳殿下能夠再次奏出緋紅的旋律。」
說完,他為了避免自己的眼神放在琳的乳房,立刻低下了頭,等待她的答覆。
琳皺眉想了一會兒,她本身並不喜歡熱鬧,否則她也不會搬到這種郊外地方,但是,她更不喜歡看到蘭斯失望的樣子,所以她還是回答:
「女王陛下有令,琳必然前往,請吧!」
琳的聲音冷淡,但至少也答應了請求,女王殿下親自派人前來邀請,即使自己再不情願,這點面子仍然不能不給。
傳令官一聽,心裡覺得彆扭,因為琳只有提到女王,卻將羽王忽略不提,但是,至少琳沒有拒絕請求,任務還算是圓滿達成。傳令官大叔望著茂密的樹林,發出一聲哀嘆,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的羽翼,踱著腳步走進去樹林,直至消失在枝葉的影子之中。自從當年琳拯救羽族後,為了表達對琳的崇高敬意,羽族裡就算是女王,踏足狩獵森林都不能張開雙翼。所以通過森林的唯一途徑就是——步行,擁有羽翼卻禁止於此飛行,表達希望永遠能夠看到琳在天空守護著羽族,藉此表達對琳的尊敬。
「哈哈哈哈,今晚就可以見到繆了!哈哈哈!」蘭斯仰天大笑,眼神無意間落到琳身上,只見琳的臉色陰沉,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蘭斯哪還敢大笑,嚥了一口唾液,惴惴不安地問道:「媽......你怎麼這副樣子呀?好可怕啊......」
琳深深地吁了一口氣,臉色緩和下來。她沒有出聲,只是哀怨地盯著蘭斯,最後也不理會蘭斯,徑直往屋子走去。而蘭斯站在原地呆呆地望著琳遠離的身影,完全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激怒琳,心裡滿是疑惑和委屈,但
是,他又不敢問琳,只好像條跟屁蟲,奔回小屋裡。
夜幕降臨,小屋升起裊裊炊煙。
晚餐依然豐盛,但缺少了往日的溫馨氣氛。經過午間的那件事,蘭斯識趣地閉上他的烏鴉嘴,免得又無端端地激怒琳。而琳好像還沒有消氣,照樣沒有搭理蘭斯,兩人自顧自地吃起晚飯。只是......兩人的眼神不時斜睨對方,但當目光相接的時候又立即避開。
餐畢,琳到廚房洗碗,蘭斯顛著屁股跟了上去。
「媽媽......讓我幫你吧。」蘭斯終是忍受不了冷戰的氣氛,主動求和。
「不用了。」琳卻不怎麼給面,只是冷淡地應了一聲。
「哈,不用客氣啦。」蘭斯發動厚麵皮攻勢,捉住琳的雙手,把她手中的碗碟接過來。
當敏感的手背被蘭斯握住的時候,琳的嬌軀明顯一僵,臉上不覺泛起兩朵紅霞。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平時跟蘭斯有更親密的接觸,也不見得有現在這麼大反應。
「咦,媽媽你的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哇,不得了了,好燙!」蘭斯看見琳臉蛋紅紅,伸手摸上,卻發現琳臉蛋的溫度快可以燒熟雞蛋。
「沒......沒事!身體有點不舒服就是了,你、你快點洗碗,我現在去洗個澡。」
琳頓感窘困,急忙往浴室奔去。
「自己是怎麼了?」琳躺在浴池中,自語自語起來。
忽地,乳房傳來陣陣的腫脹感。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巨乳,酥麻的快感襲體而來,一股乳白色的溪流從乳孔汩汩流出,給雪白的乳肉劃出幾道水痕。
「原來......今天是那個來了......」琳低聲呢喃,臉上爬上一絲紅暈。
琳所說的那個就是「乳潮」,羽族的「乳潮」跟人類的「月經」有驚人的相似之處。羽族女性成熟的第一性特徵是一夜巨乳,接著就是「乳潮」了......所謂乳潮,就是十八歲後的羽族女性每月必經的乳汁暴漲日。雖然巨乳每天都能分泌乳汁(不然蘭斯的早餐奶哪來XD),但乳潮當日的分泌量會驟增,極度需要排除體外,而且乳潮所排出的乳汁營養比平日的豐富,絕對不是三隻鹿生產的腎顫牛奶可以媲美的。
琳痴痴地想著,目光無意間落到木門,赫然發現浴室的木門並沒有鎖上,露出一道細小的縫隙。
琳一直是個小心謹慎的女子,洗澡不關門這種蠢事當然不會發生,所以這道小縫隙很可疑。而琳卻非常清楚這道縫隙是如何造成的......她輕輕坐起身子,背後的雙翼往前收攏,護住胸前的巨乳。接著素手一揮,浴池裡的熱水騰地升起,如巨浪一般往木門翻滾過去。
「哇啊!好、好燙!我的眼睛要瞎掉啦!」門外傳來蘭斯的慘叫聲。
琳用浴巾圍住自己的身體,怒氣衝衝地奔到小廳裡。只見蘭斯坐在椅子上,託著腮幫作出一副沉思狀,好像在製造不在場證據,只不過那被打溼的翅膀和被燙紅的眼眶已經出賣了他......
「媽媽,你洗完澡了?」
「......」
「咦,怎麼不穿衣服,只是這樣圍著很容易著涼的呀。」
「......」
「呵呵,我也洗澡去了。」
蘭斯胡混幾句,踮起腳跟像個盜賊一樣從琳身旁走過,試圖瞞天過海。不過琳豈會容他如此胡鬧,當蘭斯得意之時,她纖手一伸,楸住蘭斯的衣領。
「媽媽!我不敢了!」蘭斯害怕得鬼叫起來,他對琳的「破狼掌」可是有一定的陰影。
他一個轉身就往琳身上撲去,雙手本想按住琳的肩膀,卻不料往下幾分,抓住了琳的雙乳。敏感的雙乳被觸碰,琳只覺身體被雷電擊中一般,再也提不起半分力氣,任由蘭斯往自己身上壓來,跟他雙雙倒在桌子上。
跌倒的同時,蘭斯一陣好奇,因為以琳的修為就算用木樁錘她也未必能撼動她半分。
於是,蘭斯立即抬頭一看,只見琳滿臉紅霞,她本來就已是絕色的容貌此刻更添幾分嫵媚,蘭斯的靈魂差點就被琳的媚態勾走。他剛想開口,但握著琳乳房的雙手傳來一股暖熱的滑膩感。
伸起手來一看,原來手掌沾滿了乳白汁液,而且圍著胸脯的浴巾也溼潤了。
「媽......你那個來了?」蘭斯的聲音忽然顫抖起來。
「嗯......」琳嬌羞地半閉雙眼,側首不敢直視蘭斯。
「那......那要蘭斯吸嗎?」蘭斯嚥了一口唾液,語帶期盼。
琳咬著嘴唇,複雜地望了蘭斯一眼,最後羞澀地點點頭。自從琳的第一次乳潮被還是嬰兒的蘭斯用小嘴「解決」後,她就離不開小嘴吮吸乳頭的感覺。所以每當乳潮來臨,蘭斯都會幫她「解決」一下......
得到琳的首肯,蘭斯顫抖著雙手,為琳解開浴巾。
失去浴巾的束縛,一雙完美的巨乳蹦跳出來,粉紅色的乳尖直直翹起,從乳孔中滲出的白漿散發出陣陣蜜香。蘭斯心頭激動不已,動作卻出奇地溫柔淡定,雙手輕輕託著乳房下側,一按一揉地上下託挺。在這一連串類似擠壓動作中,琳就像母牛一樣被慢慢擠出乳汁。
「哈......蘭斯......不要這樣弄啦......」琳只覺全身酥麻乏力,沒有一處不舒服,喝停的聲音竟變成了催情呻吟。
「媽媽,先放一點奶水出來,等下吸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疼了。」蘭斯溫柔地說道,手上的工作也不敢有半分怠慢。乳潮的時候因為積聚量驟增,貿然被外力吸取會造成短暫的痛楚,這是他從多次的吸奶經驗得到一種解決方法。
「蘭斯......」琳對上蘭斯溫柔的眼神,身心幾乎都要軟成海綿,「你先讓我起來一下。」
「嗯。」蘭斯聽話地拉起琳,讓她坐在桌子邊沿,自己則站立在她身前。此時,琳的雙腿微微外張,從蘭斯背後看去,儼然是男女行風月之事的姿勢。
「現在可以吸了......應該不會疼......」
「嗯,那我不客氣了。」
蘭斯捧住一顆乳球,張嘴含住頂峰的腫脹乳頭。嘴唇和舌頭並用,熟練而又貪婪地吮吸著甘甜的母乳。在蘭斯的努力下,琳也不禁發出舒服的嘆息,她能感覺到蘭斯雙唇的溫度,能感受到蘭斯的舌頭在挑弄她的乳頭,能感受到乳尖被吮吸的快感......琳感到自己擁有蘭斯的一切。
兩人在吸奶的歡愉中不但沒有發現姿勢的曖昧。琳更是大膽,雙腿不知不覺間纏上蘭斯的腰身,兩人的曖昧程度再升一級。
「媽媽......滋滋......好香......滋滋......」
「嗯......喜歡的話就吃多點......還有很多......嗯......」
吮吸的滋滋聲在夜裡顯得格外清脆,除此之
外,屋子外還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嗯......哈嗯......嗯......」
「蘭斯......」
「那邊好像又漲了一點,先吸那裡......蘭斯......」
在蘭斯的吸奶絕技下,琳嗯嗯哈哈地喘息不停,雙手環住蘭斯的腦袋往自己的胸部擠壓,把乳頭用力塞進他的嘴裡。嬌喘間,春氣湧動的霧氣佈滿琳的視線,迷迷糊糊中她似乎看見窗外有一雙晶瑩的大眼睛在盯著他們,眼神充滿震驚和不解......
當琳看清楚那雙眼睛的主人時,她露出一個得意的微笑。
——來者正是羽族公主繆。
整天沒有看見蘭斯,小公主可是坐立不安。趁著羽神祭的好時機,繆早就打扮得漂漂亮亮,偷偷逃出羽王宮,來找她親愛的蘭斯哥哥。誰知道,剛要從窗口叫門,卻看見了這旖旎的一幕......
「他們這是......」在窗外偷窺的繆驚訝地捂著嘴巴,目不轉睛地盯著琳和蘭斯曖昧的舉動。在她的位置,她只能看到蘭斯的背後,看見他把腦袋埋進琳阿姨的胸脯,而琳阿姨則滿臉通紅,露出平日未曾見過的媚態。就算同為女性,繆也差點被琳的媚態勾去靈魂。
還是少女的繆雖然不諳風月,但蘭斯和琳如此出格的舉動還是惹得她芳心亂跳。
「媽媽,我好像聽到有人說話......嗚!」蘭斯剛抬頭問話,立即又被琳按下腦袋,硬挺的乳頭強行塞進他的嘴巴,阻止他問話。
「嗯......沒有什麼......一定是蘭斯聽錯了......媽媽的奶子還很脹......快幫幫媽媽吸嘛......」琳嗲聲嗲氣地撒嬌,聽得蘭斯骨頭都軟了,哪還記得要問什麼,忘情地吮吸琳體內的甘甜母乳。
琳媚眼半閉,目光有意無意落到窗子,不時做出嫵媚的舔舌動作......明顯的挑釁!被蘭斯吸到情動處,她還不顧儀態地發出高亢的呻吟,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緊緊纏住蘭斯。要是蘭斯的屁股也搖動起來,那就不會浪費這麼好的姿勢了......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奔跑聲漸漸轉弱......
「媽,我真的聽到有奇怪的聲音耶!」
「嗯......真的?那我們去看看。」
琳在確認繆離開後,才安心放開蘭斯。蘭斯急忙跑到門外,但除了暗淡的樹影,他再也看不到其他東西。最後,他只有無功而回,心裡不免有點小失落。
原來不是繆來找我呀。蘭斯悻悻然地想道。
「怎麼,蘭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看你好像很不高興。」琳笑容滿臉,語氣中帶有幸災樂禍的意味。
「沒事,我以為是繆來找我。」
「嘻嘻,羽神祭就快開始了,你還怕看她不到?」
「哈哈哈哈,說的也是......嗯?!」
「咦?蘭斯你又是怎麼了,眼睛在看什麼......啊,你好像流鼻血了!」
琳順著蘭斯的眼神望向自己的下體,原來自己還沒有合攏雙腿,浴巾根本無法遮掩股間的春光,秘密花園完全暴露在蘭斯眼前。
「蘭、斯!!!」琳羞紅著臉,連忙拉起浴巾圍住身體,然後一個箭步跨至蘭斯面前,右腳一提往蘭斯痴呆的笨蛋臉踢去。
「天上天下破淫殺狼腿!!」
「哇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