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漢的性福生活第7章 會議室風情,嬸子眉眼送騷波

懶漢的性福生活第7章 會議室風情,嬸子眉眼送騷波

上堎村的黃昏,夕陽像血,染紅了村頭的土路。

村委大院的磚瓦房在暮色中顯得有些冷清,院子裡曬的麥子已經收好,只剩幾隻麻雀在啄食殘粒。

村裡人吃過晚飯,大多聚在村口閒聊,村委會議室卻亮著昏黃的油燈。

趙美蘭獨自坐在會議室的長條桌後,翻著一本扶貧賬簿,眉頭緊鎖,像是在算賬,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紙上。

這幾天,二狗子一次次把她折騰得魂飛魄散,從村口到後山果林,她從罵“畜生”到喊“死鬼”,從羞恥到滿足,村長的威嚴早已崩塌。

她38歲的身體被壓抑了十幾年,如今被二狗子那根粗長得嚇人的傢伙徹底點燃,夜夜失眠,胯下溼得換了幾條內褲。

她恨自己下賤,可一閉眼,腦子裡全是二狗子壓在她身上猛幹的畫面,粗暴的佔有讓她欲罷不能。

她咬著嘴唇,低聲罵了句:“下賤胚子,害得老孃......”可罵著罵著,嘴角卻勾起一抹羞恥的笑。

今晚,她故意留在村委,說是要整理賬簿,其實是想再見二狗子一面。

她的男人還在鎮上開會,村委沒人,她知道二狗子這懶漢沒正事,八成會來找她麻煩。

她特意換了件緊身的藍色布衫,釦子解開兩顆,露出脖頸的皮膚,褲子也選了條薄的,勾勒出翹臀的曲線。

她坐在椅子上,腿交叉,胯下隱隱溼了,心跳得像擂鼓,羞恥和期待交織,讓她臉頰發燙。

果不其然,會議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二狗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嘴裡叼著根草,痞笑掛在臉上。

他光著膀子,背心搭在肩上,露出結實的胸膛,褲子鼓起老高,明顯是硬了。

28歲的他,臉上稜角分明,眼睛賊亮,盯著趙美蘭像狼盯著獵物。

“嬸子,這麼晚還在村委忙?咋不叫俺來幫您?”他故意拖長調子,關上門,往桌前一靠,身上那股男人汗味直往趙美蘭鼻子裡鑽。

趙美蘭心跳加速,假裝翻賬簿,頭也不抬地說:“二狗子,誰讓你來的?沒正事就滾出去,別在這兒礙眼!”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刻薄,可語氣少了往日的威嚴,尾音微微上揚,像在勾人。

二狗子一愣,瞧出她的異樣,嘿嘿一笑,往前湊了一步,低聲說:“嬸子,您今兒咋不罵畜生了?是不是想俺了?”他故意挺了挺胯,褲子裡的傢伙頂得更明顯,隔著布料都能看出它的輪廓。

趙美蘭臉一紅,抬頭瞪了他一眼,罵道:“你個不要臉的,嘴上沒個把門兒的!再胡說,老孃......”可話沒說完,她的目光掃過二狗子胯下,喉嚨不自覺地嚥了口唾沫。

她咬著嘴唇,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身體卻燙得嚇人,胯下溼得椅子都黏了。

她知道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索性放下賬簿,起身繞過桌子,走到二狗子跟前,離他不到一拳遠。

“二狗子,你個下賤胚子,天天纏著老孃,害得我......”趙美蘭的聲音低下去,帶著幾分嬌嗔。

她故意挺了挺胸,布衫的扣子繃得緊緊的,露出胸脯的弧度。

她的手看似無意地搭在二狗子胳膊上,輕輕捏了捏,眼睛半眯,透著股媚意。

二狗子眼睛都直了,沒想到這村長嬸子今兒主動投懷送抱。

他嚥了口唾沫,笑得更賤:“嬸子,您這是咋了?想讓俺伺候您一回?”

趙美蘭臉更紅,羞恥讓她想退縮,可欲望

像火燒,燒得她不管不顧。

她咬牙低聲說:“死鬼,你還愣著幹啥?老孃今兒......今兒就讓你得逞一回!”她的話又嬌又媚,像是豁出去了。

她伸手解開布衫的扣子,露出裡面的粗布背心,胸脯挺得誘人。

她的手又滑到二狗子褲腰帶上,輕輕一拉,褲子滑到膝蓋,露出那根粗長得嚇人的傢伙,青筋暴起,頂端滲著黏液,在油燈下晃眼。

二狗子血脈賁張,哪還忍得住。

他一把抓住趙美蘭的腰,把她推到會議桌上,粗暴地扯下她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褪到腳踝。

趙美蘭的胯下溼得一塌糊塗,濃密的毛髮黏在一起,散發著股腥甜的味道。

她半躺在桌上,雙腿分開,羞恥得閉上眼,低聲說:“死鬼......你他媽的......快點......”這話又嬌又媚,像在催促。

二狗子低吼一聲,雙手掐住她的臀,腰一挺,那根巨物狠狠捅進她身體,撐開緊窄的甬道,直頂到最深處。

趙美蘭發出一聲尖叫,像是痛楚又像是快感,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掐進木頭。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還在低聲喊:“死鬼......你......幹得老孃好爽......”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像個被徹底征服的女人。

二狗子的動作像野獸,雙手掐著她的臀,狠狠抽送,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撞擊聲,震得桌子吱吱響。

他喘著粗氣,邊幹邊說:“嬸子,您今兒真他媽騷!主動送上門,俺乾死您!”趙美蘭的腦子被快感淹沒,羞恥早已化作滿足。

她閉著眼,嘴裡吐出騷話:“死鬼......幹深點......老孃要......要被你乾死了......”她的臀部主動迎合,配合著二狗子的節奏,像個蕩婦。

快感像潮水般湧來,趙美蘭的高潮接踵而至,身體一顫一顫,胯下噴出一股股熱流,淌得桌上都是。

她抓著二狗子的胳膊,指甲掐進肉裡,嘴裡喊:“死鬼......老孃......老孃爽死了......”她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盪,幸好門關得嚴,沒傳出去。

二狗子被她一夾,差點射了,趕緊放慢節奏,拍了拍她臀瓣,笑得賤兮兮:“嬸子,您這騷勁兒,俺一輩子都幹不膩!再來一回!”

他拔出來,把趙美蘭翻過身,讓她趴在桌上,臀部高高翹起,像在獻祭。

二狗子站在她身後,雙手掐住她的腰,腰一挺,那根巨物再次捅進去,粗暴地填滿她身體。

趙美蘭尖叫一聲,腿差點軟了,嘴裡還在喊:“死鬼......你他媽的......幹得太深了......”可她的身體完全臣服,臀部往後頂,配合得天衣無縫。

二狗子的動作越來越快,桌子被撞得吱吱響,油燈都晃了晃。

他低吼道:“嬸子,您這身子,俺幹一輩子都不夠!爽不爽?”趙美蘭的腦子一片空白,滿足感讓她忘了羞恥,忘了身份。

她咬著嘴唇,喊道:“爽......老孃爽死了......死鬼......你幹得老孃要飛了......”她的聲音又嬌又媚,像個徹底被肏服的女人。

二狗子終於到了極限,低吼一聲,猛地拔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白液噴在趙美蘭的臀上和背上,燙得她又是一顫。

他喘著粗氣,拍了拍她臀瓣,笑得得意:“嬸子,您

今兒這騷樣兒,俺記一輩子!”趙美蘭癱在桌上,布衫凌亂,褲子褪到腳踝,滿臉潮紅,嘴裡還在低聲喘:“死鬼......你......”可這話沒了怒氣,像是滿足的呢喃。

二狗子提上褲子,哼著小曲走了,留趙美蘭一個人在會議室收拾殘局。

她掙扎著爬起來,擦掉身上的汙跡,穿好衣服。

她的腦子裡全是滿足,羞恥早已被快感沖淡。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二狗子肏服,再也回不到那個刻薄的村長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