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漢的性福生活第8章 磚瓦房炕頭,喪夫夜夜到瘋狂
上堎村的秋天來得早,九月的風已經帶了涼意,村頭的槐樹葉子黃了一半,簌簌往下掉。
村裡卻炸了鍋——村小學老師,趙美蘭的男人,在鎮上開會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被一輛拉煤的大卡車撞得血肉模糊,當場嚥了氣。
這消息像長了翅膀,半天傳遍全村。
村民們聚在村口嚼舌根,有嘆氣的,有搖頭的,背地裡卻嘀咕:“趙美蘭這娘們,男人沒了,往後咋過?她那刻薄性子,怕是更不好惹了。”
趙美蘭卻沒像村民想的那樣大哭大鬧。
她38歲,守著空蕩蕩的磚瓦房,穿著件灰色布衫,坐在炕上發呆。
丈夫活著時,陽痿多年,床上從沒滿足過她,感情早就淡得像白水。
車禍的消息傳來,她眼眶紅了紅,擠出幾滴淚,可心裡卻莫名鬆了口氣——那種壓抑了十幾年的束縛,好像一下子斷了。
她咬著嘴唇,腦子裡閃過二狗子的身影,那根粗長得嚇人的傢伙,幾次把她幹得魂飛魄散,從羞恥到滿足,再到徹底臣服。
她低聲罵了句:“下賤胚子......”可胯下卻溼了,臉頰燙得嚇人。
二狗子這幾天也聽說了趙美蘭男人的死訊。
他28歲,光棍懶漢,靠著村裡救濟混日子,可自從跟趙美蘭勾搭上,他覺得自己像是翻了身。
從村口到村委,再到後山果林,他一次次把這村長嬸子幹得服服帖帖,昨兒在村委會議室,她主動勾引的騷勁兒,更是讓他上癮。
他知道,趙美蘭男人一死,這娘們沒了牽絆,八成會徹底放開。
他叼著根草,哼著小曲,往趙美蘭家走去,心想:“嬸子,俺今兒就搬進您家,夜夜伺候您!”
趙美蘭家還是那間磚瓦房,院子裡的木棚孤零零地立著,籬笆上掛著幾件晾乾的衣服。
二狗子推開院門,大搖大擺地走進去,嘴裡喊:“嬸子,俺來看您啦!聽說您男人沒了,俺來陪陪您!”他光著膀子,背心搭在肩上,褲子鼓起老高,明顯是硬了。
陽光灑在他臉上,那雙賊亮的眼睛透著痞氣,像狼盯著獵物。
趙美蘭正在屋裡收拾丈夫的遺物,聽見二狗子的聲音,心跳猛地加快。
她起身走到門口,瞪了他一眼,罵道:“二狗子,你個不要臉的!老孃男人剛死,你就來撒野?滾出去!”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刻薄,可語氣少了往日的威嚴,眼角的春意藏不住。
二狗子嘿嘿一笑,往前湊了一步,離她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混著汗味和胰子香的氣息。
“嬸子,您別裝了,俺知道您想俺。男人沒了,往後俺來伺候您,咋樣?”
趙美蘭臉一紅,羞恥讓她想罵,可欲望像火燒,燒得她不管不顧。
她咬著嘴唇,低聲說:“你個死鬼,嘴上沒個把門兒的......進來吧,別讓人瞧見。”她轉身回了屋,二狗子樂得嘴都咧到耳根,趕緊跟進去,順手關上門。
屋裡昏暗,炕上鋪著舊被子,桌上放著幾件丈夫的舊衣服,趙美蘭站在炕邊,背對二狗子,布衫勾勒出翹臀的曲線。
二狗子哪還忍得住,他從背後抱住趙美蘭,雙手直接伸進布衫,揉著她的胸脯,低聲說:“嬸子,您男人沒了,俺就是您的人了。今晚俺搬進來,夜夜讓您爽!”他的手粗魯,扯開她的扣子,露出裡面的粗布背心,胸脯挺得誘人。
趙美蘭渾身一顫,嘴裡還在低聲罵:“死鬼......
你他媽的......老孃......”可她的身體卻軟得像沒了骨頭,臀部不自覺地往後蹭,貼著二狗子胯下硬邦邦的傢伙。
二狗子低吼一聲,把趙美蘭推到炕上,粗暴地扯下她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褪到腳踝。
趙美蘭的胯下溼得一塌糊塗,濃密的毛髮黏在一起,散發著股腥甜的味道。
她半躺在炕上,雙腿分開,羞恥得閉上眼,低聲說:“死鬼......你......快點......”這話又嬌又媚,像在催促。
二狗子扯下褲子,露出那根粗長得嚇人的傢伙,青筋暴起,頂端滲著黏液,在昏暗的燈光下晃眼。
他跪在炕上,雙手掐住趙美蘭的臀,腰一挺,那根巨物狠狠捅進她身體,撐開緊窄的甬道,直頂到最深處。
趙美蘭發出一聲尖叫,像是痛楚又像是快感,雙手死死抓著被子,指甲掐進布里。
她的身體劇烈顫抖,嘴裡喊:“死鬼......你他媽的......幹得老孃好爽......”她的聲音帶著幾分哭腔,像個被徹底征服的女人。
二狗子的動作像野獸,雙手掐著她的臀,狠狠抽送,每一下都發出響亮的撞擊聲,震得炕吱吱響。
他喘著粗氣,邊幹邊說:“嬸子,您這騷勁兒,俺一輩子都幹不膩!往後俺住這兒,夜夜幹您!”趙美蘭的腦子被快感淹沒,丈夫的死、村長的身份,全被慾望衝得一乾二淨。
她閉著眼,嘴裡吐出騷話:“死鬼......幹深點......老孃要......要被你乾死了......”她的臀部主動迎合,配合得天衣無縫。
快感像潮水般湧來,趙美蘭的高潮接踵而至,身體一顫一顫,胯下噴出一股股熱流,淌得被子都溼了。
她抓著二狗子的胳膊,指甲掐進肉裡,嘴裡喊:“死鬼......老孃爽死了......”二狗子被她一夾,差點射了,趕緊放慢節奏,拍了拍她臀瓣,笑得賤兮兮:“嬸子,這剛開始,俺今晚幹您三回!”
他把趙美蘭翻過身,讓她趴在炕上,臀部高高翹起,像在獻祭。
二狗子站在炕邊,雙手掐住她的腰,腰一挺,那根巨物再次捅進去,粗暴地填滿她身體。
趙美蘭尖叫一聲,腿差點軟了,嘴裡還在喊:“死鬼......你他媽的......幹得太深了......”可她的身體完全臣服,臀部往後頂,配合得像個蕩婦。
二狗子的動作越來越快,炕被撞得吱吱響,窗外偶爾有村民路過,卻沒人敢往裡瞧。
夜深了,二狗子又換了個姿勢,讓趙美蘭坐在他身上,自己躺在炕上,雙手揉著她的胸脯。
趙美蘭主動上下起伏,頭髮散亂,滿臉潮紅,嘴裡喊:“死鬼......老孃要......要飛了......”她的聲音又嬌又媚,像個徹底被肏服的女人。
二狗子低吼一聲,終於到了極限,猛地頂上去,一股股濃稠的白液噴在她體內,燙得她又是一顫。
屋裡安靜下來,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趙美蘭癱在二狗子身上,布衫凌亂,褲子扔在炕角,滿臉滿足。
她低聲喘:“死鬼......你......”這話沒了怒氣,像是撒嬌。
二狗子笑得得意,拍了拍她臀瓣:“嬸子,俺往後住這兒,夜夜伺候您!”趙美蘭沒說話,閉著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從那天
起,二狗子徹底搬進趙美蘭家,村裡人雖嚼舌根,卻沒人敢當面說。
趙美蘭對外還是村長,刻薄依舊,可一到夜裡,她就變成二狗子胯下的女人,夜夜荒唐,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