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誘惑(版本79571)
港島,一所中學內。
已過了下課的時間,校內的學生早已離校,而校內的老師亦紛紛離去。
教員室內,就只剩下生物科的老師徐志恆與及教英文課的李惠儀老師。
何志恆、裡作了決定:今晚無論如何要約她出去吃飯。
「MISS LEE......」志恆轉個身,正想跟惠儀說話時,卻見她蹲著身子望向地上,似乎在地上找尋甚麼。
「咦,妳找甚麼?」
「我掉了只耳環。」
「我幫妳找。」志恆說著,也蹲低身在地上找尋。
這時惠儀的手提電話響起來,她馬上起身來接聽。
「噢......好,我馬上來......」掛棧後,她對志恆說:「你不用找了,反正不值錢的。」
她隨即匆匆背上手袋離去。
當惠儀出了教員室,志恆跑到窗前,他看到學校的門外停著一輛汽車,一名男子站在車外。
志恆認得他是惠儀的男朋友李保羅。這時只見惠儀走到他的身旁,兩人互吻一下才上車。
看著車子開走,志恆的心裡可是又嫉又恨。他轉身走開時,鞋子卻踏著東西,一看,是隻水晶耳環,定是惠儀丟掉的了。
他把耳環檢起,很小心的將它袋好。
打從兩年前惠儀進入學校開始,他便一直暗戀她,可是一直不敢向她表示,就是因為他怕失敗,怕承受不起失敗的痛苦。
晚上回家後,他又一個人孤獨的在家裡吃杯麵。自從母親去世後,對不愛交際的志恆來說,日子就更加孤獨。
翻開報紙來看時,他被一個不起眼的廣告吸引住了。
「泰國高人抵港,誠意為有緣人解決感情疑難、衝開外遇、撮合姻緣、夫妻和順,有緣人請致電聯絡。」
撮合姻緣?志恆心念一動,不由打了報上那個電話。志恆與對方約了時間後,他按地址來到對方的居所。
大廳上有個神壇,豐上面供奉著一個古怪的神像,另外又擺放幾個小瓶子。,那位泰國高人是一位滿頭白髮的泰國籍老頭子,而他身旁則有一位自稱是他徒兒的中國籍女子代為翻譯。
志恆把欲得到惠儀的事向他們說出來。
高人聽後,由那女子代為發言:「可以,但我們所收的費用可是相當大。」
「只要能令到對方愛我,花多少我也在所不計。」
高人索價一萬,志恆一口答應,並先繳付五千。
高人用紙筆寫下了惠儀的出生日期後,把它放在壇前,又問:「你有屬於對方物件嗎?」
志恆想起那耳環指,他把耳環拿出來。那名高人將志恆的耳環拿到神壇前,唸了一輪咒語,再將其中一個瓶子小心翼翼的捧給志恆,女子吩咐志恆說:「你將瓶子拿回去供奉,你所想的很快就會實現。」
女子再提醒他說:「記住,如果你不再供奉的話,就一定要把瓶子送回來,否則後果自負。」
志恆把瓶子帶回家後,果真早晚供奉。
翌日,志恆回到學校,他乘看準教員室只有他們兩人時,他走過去將一個盒子交給惠儀說:「給妳......」「給我?」惠儀打開盒子,是一對水晶耳環。
「昨天聽妳說妳掉了只耳環,我剛好經過商場看到這對耳環」志恆說。
「這怎麼好意思呢?」
「小意思,又不是值錢的東西。」「那謝謝你了。」惠儀說著把耳環隨手放到手袋裡。
「今晚有空去吃飯嗎?」志恆再對她問。
「對不起,我又約
了人。」
「太不巧了。」志恆聳聳肩,,極力掩飾臉上的失落。
惠儀收拾好桌上的物件,背起手袋走了。
看來那位泰國高人定是神棍無疑,他那五千元肯定白花了。
他嘆口氣,有神沒氣的把桌本收拾,正要離去時,卻見惠儀折返回,她耳朵上竟戴著他送的耳環。
「你忘了東西?」
「不。」惠儀笑笑說:「我見你約我多次,我都沒答應過你,所以今晚決定跟你去。」
志恆登時喜出望外。
兩人在一家高級的西餐廳吃晚飯,整晚夜惠儀都表現得相當熱情,令志恆有點受寵若驚。
晚飯後,離開餐廳時,惠儀還主動將手插進志恆的臂彎,兩人就像拍拖的情侶一樣。
志恆內心飄飄然,莫非那高人真有如此大的法力?之後他送惠儀回家,在抵達她家樓下時,她竟主動邀請他上她家裡去。
「上來喝杯咖啡吧,反正時間還早!」
志恆當然是卻之不恭。
惠儀的家居,佈置簡潔,窗明幾靜,典型女孩子的香閨。
惠儀很快衝來咖啡。
「你慢慢喝,我去換件衣服出來。」惠儀說著,跑回房裡。
志恆呷著香濃的咖啡,不由心猿意馬起來。
過了一會,一雙手突然從志恆身後環抱過來,緊緊的摟著他的胸部。
志恆回頭一看,竟是惠儀,她身上己換上一套吊帶睡裙,眼神閃著異彩。
「呀...是妳?」志恆又驚又喜。
他一手吧惠儀拉進懷裡,而惠儀亦乾脆坐在他的大腿上,她的睡裙很薄,而且內裡沒有戴上乳罩,他可以看到他睡裙內的兩個肉球,還有那兩點嫣紅。
他將手環繞住志恆的頸項,嬌豔的咀唇向著他湊過來。
志恆吞下一口涎,深深地吻下去,惠儀還將小舌伸入他口腔內,他亦伸出舌頭,兩條舌頭來回的交纏看,互相的吸啜著。
惠儀有意無意地將乳房挺向他,讓肉粒揩擦著他。
她是有心向他作出挑逗。
惠儀的放蕩行為,簡直跟從前判若兩人。
志恆哪忍得住,他一邊吻,一邊將手放在她的胸脯上,他隔著睡裙搓揉惠儀的乳房。
惠儀非常大方的任他搓捏,兩顆蓓蕾都被他搓得發硬起來。
她嘴裡發出呻吟,隨著她身子輕輕的扭動,肩頭的吊帶開始滑落,終於上半身的睡裙掉了下來,露出一對雪白的乳房。
志恆立時亢奮起來,他把她的乳頭含進咀裡,大力地吮吸起來,吮得嘖嘖有聲。惠儀用力抱著他的頭,一個勁地呻吟,聲音越來越大,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志恆啜得幾乎透不過氣,始才把頭離開她的乳房。
他看著惠儀,只見她星眸半閉,臉泛桃花,整個人似喝醉酒一般。這時她伸出手解開他的褲頭,志恆內心無比激動。
她將他蠢蠢欲動的陽具抓了出來,用手套弄著,他的陽具在她的手內發硬了。
跟著,就把頭俯下來緊吸著他的陽具,在她的口腔內做著活塞運動。
志恆閉著眼,享受著惠儀的妙舌和吸啜,他整支陽具被她啜得有如一尊高射炮般!
等她的嘴巴離開他的陽具時,他才緩緩張開眼來,可是惠儀又帶給他另外的驚喜。
她將睡裙全部褪去,全身赤裸出現在他臉前。
她的下身比上身更具誘惑力,平滑的小腹,黑柔柔的茸毛呈倒三角形狀態,下面則是一個肥美的水蜜桃。
她躺下來,把雙腿向志恆張開,讓他能盡窺她的神秘地帶。
在茸毛叢叢下,在深凹的肉縫中似的小陰唇兩片肉唇緊緊閉合,微微露出兩片花瓣內裡隱藏著桃源秘洞。
志恆看得傻住了。
她拾起右腿。用腳趾在志恆的臉上撩弄著,這種要命的挑逗,即使和尚也會動心。
志恆亦伸出手在她的桃源地帶尋幽探秘,但覺茸毛柔軟,隆阜彈手,他再用手指挑開的陰唇,內裡已滲出珠露津津。
他把鼻子嗅上去,聞到一股沁人心腑的肉香,再把嘴唇貼上去,親吻著她的陰戶。
他的舌尖伸出來,舔舐著,有如小靈蛇般,在裡面攢動,而一雙手則伸上去,撫摸著她陰唇上的櫻桃。
惠儀電極似的顫抖,鼻息隆重,享受著他帶給她的快感。
她不停地蠕動著身子,彷彿體內有千蟲萬蟻在噬咬著。終於,她忍不住肉緊地說:「啊......給我,我要......」她抓住他的頭往上拉。
志恆順勢爬到她的身上,用龜頭對準玉洞,在洞口研磨,惠儀已急不及待伸手過來,握著他的陽具,主動帶領他入洞。
志恆一挺而入,裡面又溼又滑,感覺非常的好。
惠儀隨即喃喃自語:「啊......脹死啦......好舒服......」志恆達至前所未有的興奮,他的陽具又硬又熱,以雷霆萬鈞之勢,在她的洞內活動著,記記著肉,下下盡根。
惠儀閉起星眸,欲仙欲死地叫起床來,她更不時用手撫摸自己的乳房,以增加自己的快感。
眼前的她矜持盡失,簡直與淫婦無異。
志恆越插越急,惠儀的呻吟聲越叫越大。她的身子聳動著,兩個乳房不斷挺動著。兩人都氣喘吁吁,肉貼肉的搏擊著。
突然她的陰壁一陣強烈抽描,那是高潮襲至,志恆在她的陰肌緊啜下,隨即如火山爆發,精液激射而出。
志恆終於敗下陣來。
「喔......」惠儀似乎意猶未足,雙腿仍緊緊夾著志恆。
志恆知道這次時間似乎短了點,在休息一會後,他又重新振作起來,向惠儀作第二輪攻勢。
就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戰鬥著,直至月暗星稀,足足梅開四度,志恆和惠儀始倦極而睡。
志恆的願望達成了,他對那高人的法力心悅誠服,對那瓶物體更加虔誠供奉。
自從那時候開始,惠儀對志恆便如同螞蟻黏著蜜糖般,而且她跟保羅分手,全心投向志恆。
兩人相好的事兒終於紙包不住火,學校裡的老師都知道後,眾人都是嘖嘖稱奇。
而且惠儀跟志黏的程度,簡直可以用痴來形容,她幾乎每晚都要志恆和她歡好,弄得志恆要倫偷吃壯陽藥來滿足她。
這天,志恆正在堂上上課時,惠儀突然出現,把志恆喚出課室去。
志也詫異的問:「甚麼事?」
「我們到那邊去談吧!」惠儀用眼角瞄向走廊末處的實驗室低聲說。
「很要緊的事嗎?」
惠儀點點頭。
志恆只好隨她來到實驗室,惠儀隨即將門鎖好,她一轉身,隨即像八爪魚般纏著志恆熱吻,一邊解開他的皮帶扣。
「我要......」「不要......這兒是實驗室......等放學後吧......」「不行,我現在就要......」志恆的褲子被解開了,她急不及待地抓出他的陽具。
惠儀把志恆推倒在實驗室的臺子上。她的身子壓著他,她用兩個大乳房在他的身上揩擦。
然後,她跨在志
恆身上,!手握著他的陽具,下身一坐,將陰莖塞入她的陰道中。
她用陰肌吞吐著陽具。整個人忘形的屹動著,胸前一對乳房亦一上一下的拋動著。
志恆起初不願,但最後還是承受著她的駕御。
這時,校內的書記張小姐剛好領著水電工人來實驗室修理光管,卻發覺實驗室門上了鎖。
張小姐遂取出鎖匙將門打開,看見裡面的情景,登時嚇得呆。
張小姐馬上將事件向學校的黃報告。
黃校長非常震怒,當下召見志恆和惠儀。
校長責備二人:「你們都是成年人,應該曉得節制一下,怎可在學校搞這種事?」
志恆無法解釋,校長於是要二人立即休假,志恆惟有接受。
校長再對惠儀:「MISS LEE. 我發覺妳最近的行為變了。妳最好去看看醫生吧!」
惠儀聳聳肩,對校長的說話不置可否。
兩人在眾老師奇異的目光下離開學校,惠儀對志恆說:「我來你家好不好?
「不......」志恆一口說,但隨即他的氣緩和了點:「我是說我現在心情很亂,妳讓我靜!靜,我再找妳好不好?」
惠儀非常生氣的走了。
志恆嘆了口氣,突然問他對惠儀感到抗拒。
志恆回家不久,門鈴就響起,他開門一看。竟又是惠儀!
「妳......妳又來了......」志恆仍未把鐵閘打開。
「怎麼,不讓我進去嗎?」
「妳不覺得我們太瘋狂了嗎?為甚麼不讓我們冷靜一下?」
「我不知道,我只是覺得不能一分鐘沒有你,我一不見你。便渾身像蟲咬一樣,非常痛苦......」惠儀說著!就靠到志恆懷裡。
志恆一把推開她:「妳不要這樣。好不好?」
「怎麼。你厭了我?」
「不是!我只是應付不來......」志恆苦著臉說。「我不管......我們來......」惠儀說著就脫去身上的衣服。她在他臉錢像跳豔舞般的脫去身上的衣服,而且搔首弄姿:「來呀!」志恆已力不從心,他向她哀求:「你放過我行不行?」
「不行,我要,我要!」惠儀對著志恆撲過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響起,志恆連忙推開惠儀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大班人,帶頭的竟是惠儀的男朋友保羅,後面還有黃校長和惠儀的母親!
眾人闖進屋來,一見赤裸的惠儀,保羅立即脫去外套,遮住惠儀的身體。
但惠儀拚命掙扎,又不斷扯甩外套。「放開我!放開我!」不停的叫囂。
「天呀!她怎會變成這樣的?」惠儀的母親焦急的說。
「她很可能被邪靈上身!」黃校長說:「我今日在學校見她時,就發現她眼神有異了。」
保羅立即向志恆質問:「我問你,惠儀怎會變成這樣?」
「我怎知道?你們都看見啦,是她找上門來的!」志恆理直氣壯地說。
「惠儀絕對不是這樣的人,這內裡一定有問題!」保羅說著,就往志恆的房間去。
保羅不理,一掌推開志恆,就衝進他的房間。
他看到桌上供奉的瓶子,和擺放著的惠儀的耳環。
「惠儀的耳環怎會在這兒的?」保羅一手揪著志恆問:「說!你到底向她施了甚麼妖援?」
「沒有,甚麼都沒有......」志恆死口不認。
「我不怕你不說!」
保羅!怒下,就將供奉的祭品掃落地上,而那瓶子亦掉到地上
砸碎了,流出些濃濃的油質液體。
志恆登時嚇得臉無人色。而同一時間,惠儀突然昏倒地上。
惠儀被送到醫院,經醫生救治後終於醒過來。
她仿如大夢初醒,對先前發生的事全。不知曉。
保羅向一些專家打聽,懷疑志恆用的是一種泰國的「養鬼仔」降頭術來迷惑惠儀。
據說被下降頭的女子會變成淫婦,不斷要求下降的人與她歡好,直至降頭術破解為止。
保羅砸破瓶子,降頭術遭到破解,所以惠儀便能清醒過來。
惠儀大半生的幸福,差點斷送在志恆手上,因此對他很之徹骨。她本想將他控罪,但可惜缺乏證據,結果沒辦法將志恆繩之於法。
但另一方面,志恆因為瓶子打破,而無扶將它送回給那位泰國高人。志恆只得再往高人處尋求解救方沃,可是來到高人住處,才知那高人於日前遇車禍身亡。
志恆更加嚇得膽戰心驚,,認定高人之死是鬼仔報復所致,他惶恐不安,終日躲在家裡疑神疑鬼,不斷對人稱遭鬼仔纏身,命不久矣。
最後志恆發瘋了,被關進了精神病院。
到底是不是真實鬼仔向他報復,相信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