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是個老窯姐
那節體育課,我的機會終於到了。
整隊一解散,我就悄悄地溜進行政大樓,來到政教處門外,略微一瞥,今日除了虛掩的主任辦公室,沒有人在校。
找到了一個攝像頭死角。我打開了那天的視頻關了聲音,直接在走廊裡看著默劇送了褲帶。
視頻放到魁被榨乾那段時,我的雞巴終於充滿了血液,挺立了起來竄出了我的內褲。
我關了視頻,開始回想那天夏文馨的一招一式,一言一語,尤其是那雙狐眼,把我的魂又失了出去。我開始微微呻吟起來,龜頭分泌的粘液也讓我整個抽送的雞巴發出了噗嗤噗嗤的聲音。
我這時打開了自己的手機,調出了夏給我的那條語音短信,在幾乎可以忽略的遲疑中,我打開了錄音鍵。說出了我自己都難以置信的話,“我也許比魁還要差勁,但是我真的渴望,哦。。。。哦。。。。你聽見我的呼喚了麼,我真的要!”分心說出那幾句話用盡了我的全力,滿腦子滿眼睛的夏文馨胴體已經讓我意亂情迷。我點擊了發送。
然而沒有回覆。
我心慌了,我不知道是她對我這種男生的不屑一顧。還是我從來就不是她所要的對象?抑或她壓根不再用這個手機號了?
胡思亂想中,我的快感卻如海浪一波接著一波侵襲著我,我的手停不下來,我的心在哀求“夏文馨,你就來吧,來看一眼也好啊”。然而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卻不見人來,不見音訊。我倚著牆,在難以自抑的快感中,我洩了出去。我閉緊雙眼,嘴裡輕聲道“夏文馨,就當這是我的第一次給你吧”。
我射了很多,很遠,可我確沒聽到精液落在地磚上的回聲。身體卻感到一陣風在我面前襲來,裹著一股清幽淡雅的香。
我睜開疲憊的雙眼,定住了。我的萬子千孫正一發不拉的落在一條微微抬起,由裙底露出些許絲襪扣帶的美腿上。
這條刻意沒有穿鞋著淺黑色絲襪的美腿,不用說,正是屬於夏文馨的。
不一樣的絲襪,依然是一樣的裝束。
她看著我,秀眉微蹙,不知道是困惑還是憤怒,抑或是厭惡。她就這麼看著我。我也無言,四目相對,只剩下我吞口水的聲音。
我又害怕了。
許久,她融化出了一絲幾乎不能被察覺的微笑,一閃而逝“你有點意思”。隨後就慢慢向我身上靠來。
我不知所措,但是本能告訴我應該即刻反應。於是我便下意識的伸出那隻爪子,朝她的大乳抓去。
“啪!”一記打手加擒抓,我的右手腕被她抓在手心,舉起來按在了牆上。
這個高我一頭的女人把我壁咚了。
她這時候才微笑開,整個前胸貼到了我的面前,“能力不大,心很大嘛,不過今天才是開始,何必猴急呢?”
說著她一條大腿就伸入了我的胯下把我那軟下去的老二抬了起來。一邊抬一邊摩擦,她的另一隻手把我的左爪導向了她的腿,她一邊指引著一邊低下頭,把嘴伸到我耳邊氣吐如蘭道, “我的下半身值得你一輩子的供養,我要你摸我,愛撫我,寵愛我。起碼你要在我把你弄脫力前把我的情慾調動起來。”
她另一隻按住我的手也鬆開了,“今天是我老窯姐照顧你新嫖客,你這隻手得忍住,男孩的第一次,得按女人的規矩,我要看你抓牆掙扎的樣子,呵呵呵呵”。她那蕩婦笑從我的耳廓直鑽腦仁。
登時就讓我呼吸變的急促起來。我的左手開始不規矩的在夏文馨那條抬起的腿上來回求索。多小的手啊,那條絲襪下面的每一寸肌膚我都摸不夠,豐盈的大腿跟上,是被裙子繃住的翹臀,30歲女人的屁股是性與力的完美結合體。是水和火的交集,又有你貪婪不盡的柔軟,又有彈性完美蠻力所不能折服的肉彈。
我的身軀開始前傾盡我所能去用我的手掌觸及她及她的大腿根部。然而我每次向前欠身的企圖都會被她時而抬起的大腿所阻擋。每次我想再入秘境,我便感到電流自她那曲線完美的大腿流經我依舊癱軟的陰莖,逼得我貼回牆去。“要麼......嗯哼?”她開始用舌頭舔自己嘴唇,不知道是真的挑逗,還是一種溫柔的警告。
“要,要的”我雞啄米般點頭。“真的......嗯,嗯啊,要啊?”夏文馨邊說著邊開始扭動她那條曲線完美的腰肢,抬起的整根大腿開始大力的摩擦我那又開始充血的雞巴。時而頂起,時而劃圈。
“嗯,嗯啊.........舒服麼?嗯?”絲滑的觸感,帶著媚香的大腿脂肪也在同時慢慢擊潰我的意志。
“舒......舒服......啊老師好棒”我開始說話斷續。
“真的......嗯,啊......舒服嗎?”“嗯! 是! 哦啊啊啊啊,就是那裡。”
“啊,哪裡啊?嗯啊啊啊,老師不知道呢”。
我知道直到現在,夏文馨的呻吟全都是假的,是她在牢牢掌控我的肉體和情慾,她醉心的是讓一個小男孩銷魂臣服的滿足感。然而本該感到羞恥和挫敗的我居然盡情得享受著這個成熟女人對我肉體的玩弄和挑動,淫浪襲來,我便回了夏文馨的話。
“就是.........啊啊啊啊老師,老師你弄著的大雞巴”??我被夏文馨言中了,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另一隻閒著的手真的開始扒牆尋找依靠。
她突然停了下來,再次把頭低至我耳朵處“你舒服了,可是老師我還沒感覺呢,你好沒用”雖是責罵,但是她說這話的時候舌尖已經在我的耳根,脖子那裡了留下了大攤的水痕。
“算了,教你點最起碼的吧”說著她那帶領著我的手臂在她腿上漫遊的手緩緩移到了我的腕部“手抬起來,不要用掌,要用指尖”。
她停頓了一下,“就像......這樣!”
噼啪!我腦子一嗡,一股冰涼激流般的觸感從我的雞巴傳來,沿著肚臍,傳遞到後背直達大腦。
原來夏文馨的另一隻手已然在用她的指尖刺激我的整條陰莖。每次一根手指快把我推向頂點的時候,另一根手指就會在另一個g點上開啟又一片戰場。五根手指撥弄的我的軀體左躲右避前搖後仰。本該愛撫夏文馨的手也早扶住她的腰,為自己的身體找支撐。
“啊,嗯,哈...............哈............呵.........嗯哼!...... 老師,老師,啊!你的手好軟啊! 老師......... 啊!............嗷! 嘶............ 好麻!麻! 啊!!”知道今天大樓裡沒有別人的我再也忍受不住。大口喘著粗氣,呻吟起來。
夏文馨的左手時而漫遊時而抓揉在我那根快要爆炸的雞巴上下其手。而她另一
隻手則成了她另一個調情工具。
她蛇精般的舌頭黏練著唾液,正在吸吮舔舐著自己的手指。每當她抿住自己指尖時候,她都會發出“嗯,嗯哼”一般的聲音伴隨著媚眼的渴求和修眉的微蹙,整根手指被她沒入嘴裡,隨即她把舌頭擠出緊閉的嘴巴來順勢就把整根手指從下用舌尖劃到頂上。口水滴滴答答的直接打溼在她襯衫紐扣快扣不住的的巨乳上。
這種活色生香實在超越了我的忍耐,我當場就伸出舌頭道“老師,親我,老師!啊.........老師,下面太快了,啊! 哈..................??啊!!”下身的酥麻酸脹讓我無法把頭保持在一個方位上,嘴巴也撐不住長時間的打開,就緩緩得隨著喘息而閉上了。
一團柔軟得快化開的肉舌在我嘴巴快關上前一瞬鑽入了我的口腔。隨即就是熱辣似活火的粉唇貼了上來。夏文馨根本不給我喘息的風口,上來就是攻擊性無比的法國吻,“嗯~~~~~~,麼哇............... 嗯! 嗯! 嗯嗯!”雙唇裡迴盪的是一個放浪女人嘗腥時的發情淫聲。她一邊用嘴吸吮著我的唇一邊用她的舌纏住我的舌頭一鬆一緊地拉伸,挑逗。伴隨著相同的節奏她那個打著我飛機的手也一併忽快忽慢。手指更頻繁的有意無意的遊走刺激在我的馬眼上。每次她的熱吻一鬆,我就會感到她的玉指輕壓我的龜頭和馬眼,於是便會忍不住的浪叫“啊, 啊喲喲喲喲, 老師,啊!!好疼,好老師,好媽媽,好姐姐,輕點啊............ 嗯! 嗯!”沒等我叫完她再次把玉唇從我的脖子堵回我的嘴,開始下一次的循環。
我本該扶住她腰的手再也受不住,開始胡亂抓弄她的胸口,才一發力,就拉開了她胸口的襯衣,餘光看到的是一隻紫羅蘭色的蕾絲吊帶胸罩, 正勉強地遮住36DD大奶子的兩顆乳頭。我慾火難忍,開始用吃奶的力氣抓捏她那雪白挺立的雙胸。心裡渴求的,是夏文馨哪怕最輕微的呻吟。
“噢...你好急...嗯.........嗯哼”令我沒想到的是,我手掌觸碰她胸部的第一瞬間,這個久經沙場難以滿足的老騷貨居然就輕聲地呻吟出來。
隨著我力量的加大,夏文馨的身軀開始有了抖動,而她那夾住我手臂,捧住我腦袋的另一隻手臂也越發禁錮,身體更是向我這裡貼來,打飛機的手不再是溫柔挑動而是粗暴狂野的上下摩擦。
夏文馨的唇開始近乎啃咬般的進攻我的嘴唇。更是發出了音調高亢急促的喉音“嗯!.........嗯!嗯!!! 嗯嗯嗯嗯!!! 唔!......嗯哼! 唔!!唔!!唔!! 嗯 !.........嗯 !”
熱浪襲擊著我的大腦和下身,勉為其難的呼吸讓我已經無力呻吟。只能在心底裡用最卑賤的呻吟渴求眼前尤物的一切愛意,“女主人,夏媽媽,女王陛下,姐姐,親姐姐,夏娘,文馨,女神”幾十種稱呼走馬燈式的在我腦海裡飛過。意亂情迷的我除了用腰和腦袋配合著承接著夏文馨給我的歡愉,已經失去了起碼的自制。
直到我感覺一滴水打破了千年古井的寂靜,掀起滔天波瀾。
那是我的龜頭感到了一絲別樣的清涼,瞬間找到了
全身浴火的宣洩口,我腰板疆挺如死人的牌位,雙唇狠狠銜住了夏文馨在我嘴裡的最每一寸舌頭。抓胸的手已然挪到了夏文馨的背上,深深的抓力幾乎快要將她的工作服穿透。
我那被夏文馨主宰巨炮終於在高潮時尋得一絲主動,在瘋狂的噴射中,夏文馨柔若無骨的手掌幾乎快捏不住我的槍桿,勉強保持住它本該在的位置上。直到那感覺無比漫長美好的頂點過去,我才再次感受到了我那根陰莖----舒服得有如在一團溫水裡一般,被夏文馨那隻戀戀不捨的手掌包裹著。
然而我終於注意到了讓我繳械的元兇-------夏文馨那條本在挑逗我的大腿其實早就抬起來夾住了我身體外側,而暴露給我的,則是那條紫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她的陰部,輕輕刮擦在我雞巴上的蕾絲內褲。
“老師!老師!你!你那裡!!”我突然驚恐起來,才被放開的嘴唇立刻把我腦子迴路裡的內容清晰表達“萬一滲進去怎麼辦?”
久違的甜膩嗓音傳來“你害怕了?”
“我......我是擔心......”
“呵呵呵呵,”我居然在這個女人嗓子裡聽到了少女般的銀鈴笑聲,然而笑聲馬上換回了成熟女人的調情語調,“你擔心什麼?你們這幾個小東西還能讓我懷上不成?瞧瞧你,連5分鐘都沒堅持住,虧你還是第二炮呢”你們二字讓我回到了現實,這是個征服過無數年輕男性的老窯姐,床上的事情,她太輕車熟路了。
“那,老師,你,我,我幫你清理下吧,是我不好”。
她笑了,輕輕吻了我一下,“別,你沒有不好,很久沒有你這樣的男生了。你,”她頓了頓,“真不錯。”
聞言,我吞了一口口水,心裡揣測著“真不錯”三字的含義。
“哈哈哈哈哈,你真有意思,別想多了,你還不如隔壁班的魁呢”夏文馨的狐眼彎了起來,更是百種風情,“但是你真的好有趣,我倒是一點不討厭,甚至,還有些喜歡呢!”
我吞了第二口口水,不再是剛才的困惑,而是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和激情要迸發出胸口,我鼓起勇氣,“老師,那,那是不是以後我可以...... 我可以和你發生關係。”
夏文馨媚眼平復常態,看著我,隨後用手指端起我的下巴,用一種說不出是威嚇還是誘惑的語調,帶著氣聲,說道,“你敢上我,老孃當然可以讓你上我,不過”夏文馨換上了一副笑吟吟的表情,突然一把又抓住了我軟下去的老二,幽幽道“我就是怕你在床上被我活活弄死了~~~"。
我還在懵b驚恐時,她突然直起了身子,邊搭著釦子,整理衣裙,邊說道,“但是我說了,你真不錯,和你找找樂子並沒什麼不可以。”
她三下五除二整理完衣服(我注意到她自始至終沒有擦去我在她內褲上留下的精液),掏出兜裡的餐巾紙也幫我把老二清潔了,然後在龜頭上又輕吻了一下,隨即便幫我把衣褲穿戴整齊。
“馬上下課了,你回去吧,今天的事情你懂規矩哦~”她提醒道。
我打鼓似的點頭,惹來她又一陣銀鈴般的笑,“對了,我自己也是做女兒的人,別叫我媽媽,喜歡大齡女孩兒何必非要大一輩呢,叫我文姐吧,而我,”一瞬間,我感到她的眼神有點落寂,“以後就叫你襄弟吧”。說完
手擺了一下,算是告別,就走回了辦公室。
文姐這叫法,就是這麼來的。
我一邊回味著那初次如烈酒般的刺激,一邊恍惚地離開行政大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