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將軍的女奴
排版:zlyl
TXT包:[attach]1699430[/attach]
蘇打《冷將軍的女奴》
套書:單行本
系列:
系列號:書號(ISBN):
出版日期:
男主角:冷訴
女主角:青嵐
其它人物:博爾敦欣寧公主
故事地點:海青國北關
時代背景:古代
情慾指數:★★★☆☆
推薦指數:★★★☆☆
掃描人員:木易化石
校對人員:Rachel
憑她也想混進他的軍營?真是笑話!
她該不會以為他的眼睛長在腳底看不出自稱軍醫的她其實是名弱女子吧?
既然她不肯道出來北關的真實目的他倒要看看她如何「醫治」他日日夜夜被撩起的情慾如何面對被他狠狠摧殘的身心!
她怎麼也沒想到,傳說中的「戰神」竟如此殘酷不但將她當成私人的女奴,而且不相信她的清白!
偏偏他偶爾出現的溫柔卻讓她再也找不回自己的心......
身為皇太后最寵愛的貼身女侍她該聽命皇太后的安排,風風光光地嫁給七王爺還是為愛放棄尊嚴,只為做他的女奴?
楔子
海青國位於中洲之中,地大物博、物產豐饒,自古即是鄰國的垂涎之地。
明知疆土四面受敵,但海青國的百姓依然日日我行我笙歌、歡聲笑語,因為他們知道只要有 (冷、魯、花、飛)四大將軍鎮守邊關,海青國絕對安全無虞。
南關有飛將軍——飛豫天,溫文爾雅、沉穩俊逸,擅長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
東關有花將軍——花令,英姿煥發、俊美風流,擅長談笑間用兵,任強虜灰飛煙滅。
西關有魯將軍——魯易,高大威猛、率性憨直,戰必親征,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北關有冷將軍——冷訴,靜肅果敢、卓爾不群,功蓋寰區,戰神之名威震天下。
這四大將軍雖然個性各異,卻是摯交好友。如何讓四大將軍不起異心、齊心為國,海青國的皇太后著實沒有少傷過腦筋,因為他們除了戰無不克、所向披靡之外,還有一個更要命的共同點——堅決履行(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古訓......
要讓這四大將軍服服帖帖,除了使用「以柔克剛」之法,皇太后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所以只好忍痛將自己最寵愛的四位貼身女侍——醫侍『青嵐』、劍侍『紫煙』、書侍『白華』、舞侍『紅霓』割愛,讓她們悄悄前去各個陣營,將這四大將軍一舉成擒。
第一章
「冷將軍回營了!」
一聲口令由營口傳入,原本略微鬆懈的軍士們聽到後,立刻一個個跳站了起來,個個精神抖擻、目露精光。
軍紀真好,不愧是四大將軍之首......
與營外一群中洲百姓站在一起,青嵐先是在心中暗暗讚歎北關軍紀的嚴明,然後立刻跟隨著眾人的目光,期待地望向傳來一陣馬嘶聲的營口。
這個男人才是她此行的最大目的!她必須遵循皇后的懿旨,將她在此地的所見所聞都悄悄地據實上報。
就見一陣塵土飛揚後,一匹馬像風似地捲入營內,馬上的人突然一個飛身躍下,穩穩地站在營口處。
這人......就是『戰神』冷訴?望著這個身形威武挺拔的男人,青嵐有些不敢置信。
因為中洲人都說他冷麵似鐵,只要被子他用眼神冷冷一瞥,沒有人不腿軟的!
她一直以為這樣的
男人必定是剛強、果決的,他的確是,他那緊緊抿住的嘴角與冷冷的眼眸也確實如此,可她怎麼也沒料到他長得竟會是如此的——俊朗!
古銅色的臉龐、明亮而深邃的雙眸、挺拔的鼻樑、堅毅的嘴角,還有身上那不容忽視的王者之氣......
以海青國百姓對他的好奇,若冷訴有這樣的長相,早該成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話題了,但為什麼所有從北關回去的人全說他是冰的化身,卻從沒有一個人提過他的面容?
「冷將軍,這是這個月由中洲府過來、且持有腰牌可以入營的人。」
「嗯。」望著營口那群全低下頭不敢四處張望的人們,冷訴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然後目光一閃,眼神掃向站在人群最後一個體態單薄、臉上卻有抹好奇之色的弱小身影。
這人......冷訴眯起眼,望著那個弱小的身影在他的注視下突然一呆,卻沒有低下頭去,只是神色有些不自在,目光仍然沒有移開。
冷訴突然冷笑了起來,笑容顯得十分詭異,走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面前。
「還報告將軍你是來幹什麼的!」在冷訴站定到那個老頭面前時,一旁的軍士大喝道。
「我......我是來看我們家阿毛的......」那個老頭在冷訴的凜冽目光注視下,聲音都顫抖了。
「八軍營的伙伕張阿毛?」冷訴想都沒想就隨口問著。
「是的。」老頭有點嚇到,卻也感到感激與榮耀,他沒想到自己家的阿毛居然能被這個大將軍連名帶姓地記住。
「去吧!」冷訴一一走到等待入營的百姓面前,聽著他們說明來意。
站在隊伍中間的青嵐卻十分訝異,因為她沒想到冷訴的記憶力竟然會那樣好,好到可以記住任何軍士的所在營地及職務,簡直跟她向來聰慧的三妹白華不相上下!
「你是來幹什麼的?」就在青嵐還在胡思亂想時,冷訴突然走到她面前,出乎所有人意料地親口問著。
「我是經過中洲府遴選後派遣過來的軍醫,這是我的委任狀。」望著冷訴凜冽的目光,青嵐有些心慌,但她依然勇敢地直視著他的眼眸,並拿出腰中的委任狀遞上前去。
但冷訴卻只望而卻步了委任狀一眼,便將手中的長鞭一揮,『啪!』地一聲,青嵐手中的委任狀霎時碎成片片,像殘雪一般在空中飛舞。
「你幹什麼?」青嵐一愣,心中升起一股微微的慍意。
「你以為你是在跟誰說話?」冷訴身旁的軍士立刻大喝。
「我是在對沒有任何理由便損毀公文的人說話!」青嵐微眯起眼,毫不畏懼地回答。
「公文?」望著青嵐倔強卻有些蒼白的臉孔,冷訴冷哼一聲。
「這不是公文是什麼?你居然連中洲府的公文都敢毀壞?」
「在北關營,我說是公文的才叫公文!」冷訴冷冷地說,再也不望青嵐一眼,「吊起來!」
「是!」
什麼?!毫無心理準備的青嵐被四周的軍士架起來,然後綁住雙手拖至校場。
軍士眼中雖然有抹好奇與不解,但他們卻一句話也沒說地遵循著冷訴的號令,將青嵐高高吊掛起來,然後走回冷訴身旁,跟著他繼續往下盤問。
狂風中,青嵐渾身微微發抖,一半是因為寒冷,一半則是因為震驚與不敢置信的怒氣。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看得出那公文是假的?
更何況,那也不是完全假的,除了上頭
的性別及她沒有親自去參加遴選之外,那公文用紙及所蓋大印全出自海青國的內務府,與真正的公文毫無差異,他怎麼樣可能發現其中的真偽?
更何況,他怎麼可以如此輕視中洲府發出的公文?
難道在這個北關營,就算皇上的手諭也沒有用?難道真的如人們所說,皇上的權威只限於中洲府,一出中洲府,這四大將軍便各自為政了?
在眾人的則目下,青嵐孤單地在寒風中戰慄著,不久後,一個軍士來到青嵐的面前。「說!你到底是誰?來這幹什麼?」
「我是青嵐,中洲府派來的軍醫。」頂著凜冽的寒風,青嵐義正嚴辭地回答。
是的,由正午到傍晚,不管是誰來問,這是她唯一的答案,他們休想讓她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
因為要是讓冷訴知道也到此的目的是來探探查他的底細,萬一讓他知道宮中對他有疑慮、懷疑他的忠誠,那不是逼著他造反、逼著他投敵嗎?
「還沒說?」
到了夜風颳得人連骨頭都感到刺痛時,青嵐再度聽到冷訴的聲音。只是,現在的她連頭都抬不起來了。因為她的全身已經凍得再也沒有任何感覺。
「是的,將軍!」
「潑水!」冷訴冷冷地下令。
「是!」
冷訴一聲令下,一桶冰冷的水由青嵐的頭上狠狠澆下!她只覺得一陣無法抵擋的寒意直接沁入她的四肢百骸,但她緊咬住牙,不讓自己的任何聲音由口中流洩。
她頭上的水滴順著她小小的臉龐流下,還未流至地上,便已凍成冰晶......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她?無論她是來做什麼的,她都是海青國的百姓啊!
僵硬著臉頰,青嵐用盡全身的力氣努力地抬起頭來,堅毅不屈地瞪著眼前的男人。
「說!你究竟是做什麼的?」冷訴望著臉上佈滿冰晶的青嵐及她眼中的倔強,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
「我是......青嵐,中洲府的......軍醫。」硬撐著說完這句話,青嵐終於再也忍不住那陣地獄似的酷寒,直接暈了過去。
「居然還不鬆口?」望著青嵐小小的身影,冷訴突然眯起眼,「把人帶到我營帳去!」
「是!」
她當他是傻子嗎?傻到看不出她是名女子?
哪個男子會有這樣小、還沒有他巴掌大的臉?
哪個男子會有這樣秀氣的柳眉、這樣嬌美的櫻唇、這樣精緻的五官、這樣纖
細單薄的體態?
望著雙手被繩索高吊在帳樑上,衣衫不整、半跪在營帳中的女子,冷訴的眉頭緊緊深鎖。
他猶然記得,那時他才一走近她,就發現她身上有股奇異且甜膩的香氣朝他撲面而來,讓他竟有半刻的恍惚,以為自己是在春光明媚的南關,而不是這個極北之地!
只是奇怪的是,當他裝成沒事般隨口問其他軍士時,他們竟都異口同聲地回答沒有聞到任何香味!
將碗中的酒倒入口中,冷訴又由酒甕中倒出一碗酒,然後走到青嵐的身旁,撬開她的牙關,硬將酒灌了進去。
感受到胃中有股熱熱辣辣的感覺一直擴散開來,青嵐幽幽地轉醒,發覺自己身處溫暖的環境之中。她嚶嚀一聲,緩緩睜開雙眸。
「你是軍醫?」蹲到青嵐身前,冷訴聞著那股濃郁芳香,眉頭皺得更緊了。
「我是......」青嵐氣若游絲地說。
「什麼時候中洲府有女軍醫了?」冷訴冷哼一聲。
「我
......」青嵐一愣,突然發現身上原厚重棉衣早被剝去,上半身只剩下一件單衣及胸布!
小臉霎時變得慘白,青嵐雙唇微顫,「就我一個......」
「是嗎?」面無表情地撇了撇嘴角,冷訴抬起青嵐的臉,拇指用力地按著她下巴的一處穴位。「告訴我,這是什麼穴位?」
「承漿穴......」被冷訴按得有些發疼,但青嵐依然勇敢地回答。
「那這個呢?」冷訴的手突然往下一移,按住青嵐裸露在外、兩個鎖骨中間的一處穴位。
「璇璣穴......」青嵐渾身一陣抖顫,因為從未有人這樣碰觸她的肌膚。
「這個呢?」冷訴手一運氣,將青嵐胸前的裹胸布一把振碎,然後右手緊緊握住她渾圓而堅挺的半邊豐乳!
「你......放開我!」青嵐低聲驚呼,臉色青紅相接,開始掙扎著。
但由於她的手被垂吊起來,無法遮住突然裸露的身子,她只能不斷地努力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不讓這個男人有碰觸她的機會!
「裝什麼處子!」望著青嵐又羞又急的模樣,冷訴冷冷一笑,手更是用力地揉弄著她雪白而挺翹的雙乳,「你不是軍醫嗎?你以為我會相信像你這樣的女子,在四處拋頭露面到軍營給男人們治病後,還有可能是處子?」
「不要碰我......」青嵐緊咬住下唇,忍住心中所有的羞辱回言諷刺著,「堂堂一個冷大將軍,原來竟然如此道德淪喪,難道你就不怕海青國的百姓知道此事後,對你中誅筆伐嗎?」
「我道德淪喪?海青國百姓對我口誅筆伐?」冷訴突然哈哈大笑,一把撕碎青嵐上身的所有衣物,眯著眼欣賞著她姣美、婀娜的體態,「在他們有機會知道這件事之時,你以為你可以全身而退?
小臉重時變得慘白,青嵐雙唇微顫,「就我一個......」
「不要碰我......」青嵐緊咬住下唇,忍住心中所有的羞辱回言諷刺著,「堂堂一個冷大將軍,原來竟然如此道德淪喪,難道你就不怕海青國的百姓知道此事後,對你口誅筆伐嗎?」
「我道德淪喪?海青國百姓對我口誅筆伐?」冷訴突然哈哈大笑,一把撕碎青嵐上身的所有衣物,眯著眼欣賞著她姣美、姻娜的體態,「在」
他們有機會知道這件事之一剛,你以為你可以全身而退?「
「你想做什麼?」望著冷訴冷漠的眼眸,聽著他狂肆的話語,青嵐此生第一次感覺到害怕,聲音跟身子同時顫抖了起來。
「我想做什麼?」仔細凝視著眼前這副他生平所見最雪白、最滑膩、最玲瓏最誘人的女子身軀,冷訴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想法,他淡笑著伸出手指,輕輕彈弄著她的乳尖。「我想讓你自己來證實一下,你究竟是不是個好軍醫!」
「晤......」當冷訴的手彈上青嵐的乳尖時,一陣電流急促地竄過她的四肢百骸,而她竟感覺自己的乳尖緩緩挺立了起來,她絕望地驚呼一聲,「不!」
「不?」望著青嵐的身子泛起一陣淡淡的玫瑰粉色,冷訴眼中閃動著寒光,冷冷地看著她臉上的那抹嫣紅,「那可由不得你,在北關,我說了算!」
「不要碰我......」看著冷訴的眼眸突然變得冷酷又深邃,青嵐頓時感到一陣心寒,連忙將原本跪坐在地上的身子轉過去,不想讓他用
眼、用手輕薄她的身子。
但她怎麼也沒有料到,冷訴的動作竟然比她更快!
他不僅一把握住她的腰肢將她的身子轉回他的眼前,並且雙手還一起握住她的雙乳,用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捻弄她的乳尖。
「不要......」瘋狂地搖著頭,青嵐的眼眶蒙上了一層霧氣,但她極力地忍著,不讓淚水沁出眼吃。
因為她絕不會讓他得盲)也絕不會讓他看到她的脆弱!
但在冷訴逐漸加大力度之役,青嵐終於還是忍不住呻吟了一聲,「疼......」
「疼?」冷訴狠狠地笑著,手中絲毫不憐香惜玉,更是放肆地逗弄著這副姣好的身軀。
因為一想到她絕美的容顏及玲戲的身子不知已被多少男人輪番玩弄、糟蹋過,不知為何,他的心中就湧出一股莫名的怒氣,而手中的動作也更加粗暴!
青嵐緊緊咬住下唇,用力地都沁出了血絲。她知道無論她說什麼或用什麼方式,都改變不了現狀,一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竟要葬送在這名冷麵男子的手中,她的心一橫,張開口用力一咬!
「想當貞潔烈女?」冷訴用手扣住青嵐的下顎,眯起了眼,「作夢!」
他—手拙住她的下顎下讓她咬舌自盡,另一手則用力撕碎她的長褲,用腳分開她一直緊緊夾住的雙腿,手指往她尚未溼潤的花徑用力一捅!
「啊......」下身湧上一股被撕裂般的疼痛,青嵐尖叫了起來。
原本庫身就虛弱,聊上突如其來的羞辱與痛楚,青嵐在尖叫一聲後竟昏了過去。
「咦?」望著青嵐慘白的容顏及緊閉的眸子,再感覺自己的手指竟然一直被往外推擠,而且指尖似乎抵著一層薄膜,冷訴愣了一下。
她真是一個未曾被男人碰觸過的處子?可能嗎?
眼光倏地望向青嵐的臉,看著她的脆弱與蒼白,冷訴沉吟了半晌之後,手指重重地掐住她的人中穴,然後她的睫毛開始顫動,眼眸再度緩緩睜開。
「晤......」感覺到下身那陣痛苦依舊存在,青嵐低聲呻吟著。
看著她眼底真實的痛苦,感受著她身子下意識拒絕男人侵人的直接反應,再望著她青澀而又羞赧的紅顏,冷訴輕輕地勾動手指......
「走開!你走開......」發現冷訴的手指竟然沒有離開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汗水一滴滴由青嵐額上沁出,在她的臉上交錯滴落,她尖叫著,雙腿開始亂踢。
終於將伸入緊室花徑中的手指輕輕移出,冷訴看著青嵐緊緊夾住雙腿坐在地上無聲地低泣,下腹突然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他居然真的想要這個女人!想要這個倔強又絕美的女人心甘情願地「臣服於他,想聽她柔美的嗓音在激情時會是如何地嬌俏,想要她在他的身下呼喚著要他......
當冷訴不再碰觸自己之後,青嵐低垂著頭痛苦地顫抖著,突然間,她發現自己原本綁著的頭髮一下子全披散到肩上,而他的一隻手竟握住她的腰肢,輕輕地將她拉站起來。
知道自己的身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完整的衣物能遮擋,而且正被眼前這個男人一覽無遺地注視著,青嵐又羞又氣、又急又赧,根本不敢抬頭。
「抬起頭來!」冷訴命令著,「否則你得到的疼痛將會比剛才多十倍!」
一想到剛剛身下那陣劇痛,青嵐依然餘悸猶存,因此只得咬著下唇,將臉緩緩地抬
了起來,但眼眸卻依然注視著鋪著長長毛氈的地面。
一頭烏黑的青絲輕輕技在她雪白的肩和豐挺的胸上,望著她沾在睫毛上卻一直倔強著不肯滴落的淚珠,以及緊緊咬著的、嬌豔欲滴的櫻唇,冷訴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真美!真是該死的美極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冷訴突然輕快地笑了起來,聽在青嵐的耳中,又令她打了一個冷顫。
「你是軍醫?」冷訴大手握住青嵐的腰肢,讓她整個身子貼緊自己。
「我是......,」青嵐忍住心中想尖叫的衝動,生硬地說。
「你知不知道像你這樣的女軍醫在我的營中要做什麼樣的工作?」冷訴享受著手中的纖細與淚膩,將頭埋進她渾圓的雙乳間,然後輕舔著深深的乳溝......
門臺病、療傷、救人.........「冷訴親呢的舉動讓青嵐的身子突然升起一股不知名的悸動,她顫抖地說。
「沒錯,是治病、療傷、救人廣冷訴冷一笑,然後一口含住青嵐的乳尖!
「不要......」那種電擊感又出現了,而這回竟更強烈,強烈到青嵐幾乎都站不穩了,要不是他的雙手緊握著她的腰肢,她恐怕會癱坐在地。
聽著那聲嬌媚的啼呼終於流洩出來,冷訴滿意地笑了笑,然後開始用舌頭輕輕逗弄著緩緩挺立的玫瑰蓓蕾。
「啊......」一股又酥又麻的感覺侵襲著青嵐的四肢百骸,讓她再也忍不住地低哺出聲,整個人輕靠在冷訴懷中。
發現自己竟然發出這麼淫媚的聲音,青嵐不敢置信地瞪大了雙眼。她怎麼可以任由這個男人這樣玩弄自己,而自己竟還發出那樣羞人的聲音?
感覺青嵐全身微微地顫抖,聽著她發出甜膩又無法壓抑的輕喘低哺,冷訴又是一笑,「我會派你去救那些因長期禁慾而無法纖解慾望的軍士們!」
什麼?!青嵐渾身一僵,而她的反應似乎全在冷訴的預料之中。
他更邪肆地拈弄著她的乳尖,並且將腳插入她緊夾的雙腿間強迫她張開,手指往她已略微溼潤的花隙輕輕一掃......
「晤......」整個身子都酥軟了,青嵐終於再也忍下住地嬌啼出聲,「不......」
他怎麼可以用這種方式碰觸她的那個地方?那是......那是女人最私密之處啊!
而為什麼她被他碰觸之役,竟似乎連魂魄都被抽走似的,全身發不出半點力氣?
「不想當這種軍醫?」望著青嵐星眸半閉、嬌喘微微的模樣,冷訴繼續說著,「當然,你還可以有另外一個選擇,那就是當我的女奴!」
「不可能!」聽到這種羞辱,青嵐的臉一白,想也沒想便低聲叫著,「絕不可能!」
「好,那我現在就去為你找尋你的第一名患者!」冷訴手一放,任青嵐跌坐在長毛氈上,冷冶一笑後便逞自向外走去。
「你站住!」望著冷訴無情的背影,青嵐慌亂地叫著,她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要這麼做!
雖然她的腦子現在已亂成一團,但她仍清楚地知道自己絕不能成為眾多軍士的玩物,她絕不能成為一個妓女!
可是現在根本沒有人幫得了她啊!怎麼辦?青嵐緊咬著下唇,內心一陣恐慌。
此刻的她絕對逃脫不了這個惡運,著她不趕緊下個決定,或許今夜之後,她......
難道,她真的
只有一個選擇?選擇成為他一個人的玩物、他一個人的妓女、他一個人的女奴?
委屈、痛苦、掙扎和矛盾讓青嵐的淚水終於不爭氣地流出了眼眶,她顫抖著肩、低垂著頭,語音悽楚地喚住那個無情的身影,「你站住!」
「考慮得如何?」冷訴背對著青嵐冷冷地問。
「我該做什麼事?」青嵐任由淚水一滴滴掉到毛氈上,將自己的尊嚴放在他的腳底踐踏。
門良簡單,生活上伺候我、床上取悅我。「雖然知道她是個處子,但冷訴卻故意譏諷地說:」像你這樣四處淫亂的女子,應該很容易便可以做好後面那項工作。「
清純如青嵐,雖然自小研習醫術,但她卻不知道剛剛冷訴只用了一指便識破了她的處子身分;聽著冷訴的嘲諷,她根本不想解釋。
若他認為他是那樣的女子,就那樣吧!
看著青嵐絲毫沒有否認的意思,冷訴的心中又燃起一把怒火。他想要她,他立刻就要她!
但他不會這麼做,因為,他要讓這名驕傲的女子親自開口哀求他,而在那時,他將會狠狠地羞辱她一頓,並讓她說出她到北關來的最大目的!
第二章
到底該不該選?青嵐這些天不斷在思索這個問題。
自從與冷訴定下約定之後,他便去巡視邊防了,一連三天都沒有歸營,讓青嵐鬆了一口氣,並且開始考慮自己的未來。
但就算要逃,她又能逃到哪裹去?
在軍紀森嚴的北關,沒有任何人可以說來就說、說走就走!況且她身上還揹負著皇太后的密令,她怎能讓從小疼愛她的皇太后失望呢?
「青軍醫!」
就在青嵐坐在將軍帳中發呆時,突然一個渾厚的嗓音在門口叫喚道。
望著一個年輕的臉孔出現在掀開的營帳前,青嵐禮貌地站起來做了一個揖。
「搏副將」
這三天都是博爾敦在關照著青嵐的生活起居,也是她與處界的唯一接觸,她發現這個人比冷訴好相處多了,至少他的臉上還會有笑容。
「叫我博爾敦就行了。」博爾敦開朗地笑笑,然後大步邁向營內,望著縮成一團的青嵐,「北關不比中洲府,很冷吧?」
「是有些冷。」青嵐嘆了口氣。其實哪隻是「有些」,根本是門剮冷!
不過北關的將士為了海青國的安危經年累月戍守在此都來曾言苦,她怎能卉口喊冷呢?
「等今晚冷將軍日營後,我會建議他給你多加幾個火爐的!」博爾敦望著青嵐的苦瓜臉,哈哈大笑了起來,「可不能把我們好不容易到營的軍醫給凍死,否則要是以役弟兄們受傷了,誰來照料他們呢?」
「他要回來了?」聽到博爾敦的話,青嵐低呼一聲,「什麼時候?」
「誰知道!」博爾敦聳了聳肩,故意忽視青嵐在聽到冷訴要回來時臉上浮現的蒼白,「對了,有個弟兄受傷了,青大夫能幫忙看看嗎?」
「可以!」知道自己有打探軍情之嫌,因此青嵐也不便再問下去,只能連忙點著頭,然後拎起藥箱跟著博爾敦往外走去。
由於冷訴並沒有說破青嵐的身分,因此北關的將士依然將她視為軍醫,雖然他們也都看出她是名女子,但冷訴的話就是命令,他說她是什麼,她就是什麼!
所以,她現在是名「男」軍醫!
跟在博爾敦身後,青嵐來到了校場,雖然北風呼呼,但校場上的將士們依然頂著寒風努力地操練著。
當青嵐將那個
受傷的弟兄細心診療並溫柔地包紮完好俊,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她的四周竟圍了一幫軍士。
「你們......」第一次被這麼多男人包圍著,青嵐有些手足無措。
「你們幹什麼?」似是發現了青嵐的不自在,博爾敦回頭瞪著其他人,「休息時間是讓你們休息的,全擠到這來幹什麼?」
「報告博副將,我們也受了傷!」一個軍士全身站得筆直,大聲叫道。
或許是北關一直沒有一個合格的軍醫,或許是軍士們都發現青嵐的療傷手法很溫柔,因此身上有些小病、小痛的人竟全擠到她的身旁,一個接一個地排著隊。
「你、你、伽......」忍住笑,搏爾敦指著隊伍中幾個想混水摸魚的軍士,「給我滾!你們那種叫傷嗎?」
望著那幾個軍上尷尬又失望的臉孔。青嵐抿嘴輕笑了起來,而她這個笑容,竟讓校場中的人全看傻了!
因為那個笑容是那樣的真摯、自然、甜美......
「你在這做什麼?」就在大夥兒全都在發傻時,一個冷市的聲音突然在青嵐身後響起。
「我......」一聽到這個聲音,青嵐一愣,倏地站了起來,回頭望著身後一臉寒霜的男人,「我......」
「我有允許你出帳嗎?」冷訴望著四周軍士「轟!」地一聲立即散開回到自己的部隊後,面無表情地瞪著青嵐。
「六隊小張被小劉誤傷,血快流完了,我止不住,所以請青軍醫來幫幫忙。」
還未等青嵐回話,搏爾敦連忙將冷訴拉到一旁低語,「要罰罰我吧!」
「我就罰你!」冷訴望著博爾敦,眼一眯,聲音同樣低沉,「給我燒捐熱水送到營帳裹來!」
「博爾敦破壞軍紀,」博爾敦立刻站得筆直,聲音大得傳遍整個校場,「自當受罰!」
這兩人原來是一人扮黑臉、一人扮白臉啊!
將兩人私底下的對話全聽得一清二楚,望著滿場軍士眼中的收斂與口中更大的操練聲,青嵐這才明白這兩個人在搞什麼鬼。
可是好奇怪,當冷訴與博爾敦在一起時,似乎沒那麼嚴肅,而且整個神情都放鬆許多,看起來......竟年輕了不少!
他差不多有三十了吧?
「你還站在這做什麼廣就在青嵐胡亂冥想時,冷訴的聲音又恢復了一貫的冷漠,」回帳去!「
青嵐乖乖地提著藥箱跟在冷訴的身投回到將軍帳中,不久徑,博爾敦便派人送進一個大木桶以及幾楊熱水。
「愣著做什麼/望著青嵐一直站在外帳,冷訴沒好氣地叫著,」你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嗎?「
「我......」青嵐十指緊張地交纏在一起。
「以徑每晚成時以援你必須換回女裝,並且不準穿抹胸及褻褲......發什麼愣,還不滾進來伺候我沐浴廣冷訴的命令青嵐只能聽從。
自那日授,她每天一早便換上男裝坐在帳中,著有傷兵她便前去探視,但每晚一到成時,她便得穿上一身薄衫、薄裙,站在冷訴的身旁,伺候著他看公文。
剛開始的十個夜裹,他碰也沒碰過她一次,只是會在批閱公文的間隙,抬起頭冷冷地注視她,從頭到腳地打量著她,看得她渾身發抖,然後才又低下頭繼續處理公文。
這夜,他依然這樣望著她,就在她以為他又要低下頭去時,他竟站起身來,手一揮扯掉了她的髮帶,任她的秀髮整個披散在肩上。
「伺候我更衣!」冷訴走進內帳,坐在榻上冷冷地說。
輕挪蓮步,青嵐緊咬著下唇走人內帳,站在冷訴身前,開始為他解開腰上的繫帶。
雖然這個工作她已經做過十個日夜了,但只要碰觸到他的身子,她的指尖依然會顫抖,他畢竟是名男子啊!
「手腳不能例落點嗎廣望著青嵐發抖的手指,冷訴不耐煩地問。
反正無論她開口說什麼,他永遠只會一臉怒容地瞪著她,因此青嵐只是遵照他的指示,為他將上身的衣裳全褪下。望著他一身結實的肌肉,她羞澀地將眼光移開,準備回到自己的榻上。
「我有讓你走嗎?」冷訴盯著青嵐微紅的臉頰,一把拉住她的手用力一帶,讓她整個人跌至他的榻上!
由於冷訴根本沒有控制自己的力道,因此摔至榻上的青嵐裙襬整個掀至大腿上,她臉一紅,連忙想將裙子拉下。
「遮什麼遮?我沒扯下來就不錯了,別忘了你自己是什麼身分,少在我面前裝貞潔烈女!」
冷訴的一聲低喝,讓青嵐的手懸在半空中!
他今夜終於要欺負她了嗎?青嵐閉上雙眼,任由心中的羞憤化作一滴淚珠,緩緩地在睫毛上顫動著。
「你這個死樣子怎麼取悅我?你若不願意,就繼續現在這個模樣,我立刻出去為你找患者!」
青嵐連忙睜開雙眼坐起身來,任由淚花在眼中打轉,委屈地望著一臉寒霜的冷訴。
他的話中為什麼帶有這麼多的刺?她是真的不會取悅男人啊似前在宮中,她雖聽過宮女及役官妃子談論過這種事,但她從未真正經歷過,她怎麼可能會取悅他呢?
青嵐突然想起宮女們曾經說過的話,她們說,只要女人將男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只要女人摸著男人的那,男人們就會......
青嵐紅著臉、低著頭,輕輕靠到冷訴身邊,牙一咬,坐到他的腿上!
望著她臉上那抹嫣紅、聞著她身上濃郁迷人的香氣,感受她柔軟的悄臀在自己腿上的緊密貼合,冷訴的下腹突然一熱。
就在此時,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竟握住他粗大的手,緩緩地舉了起來,然後放到她柔軟而渾圓的雙乳上。
「就這樣?」青嵐青澀的「取悅法」幾乎讓冷訴發笑,但他卻笑不出來。
因為他掌心幾乎掌握不住的渾圓,以及她嬌小身子的濃郁香氣,讓他的聲音跟身子整個緊繃了起來。
「我......」明知還有一個動作,但青嵐卻怎麼也不敢伸出手去,只能緊咬住自己的下唇,尷尬地坐在冷訴的腿上,眼眶整個都紅了!
突然,青嵐低呼了一聲,因為原本覆在她胸上的大手竟開始緩緩搓揉了起來!
他的動作比以往還要輕柔,而這種輕柔帶給她的震撼竟大於他粗暴時的痛感,轉換成一種讓她渾身發軟的酥麻感。
「唔......」青嵐無助地呻吟著,感覺下腹有股很奇怪的感覺在慢慢升起。
來回擠壓著青嵐胸前的渾圓,冷訴仔細看著她臉上的神情,她的雙頰飛起一抹嫣紅,睫毛不停地顫動著,眼中那股羞澀與慌亂隨著他的逗弄愈來愈明顯,而她緊咬住的缸唇也微微開啟,顯得那樣誘人......
冷訴用手指輕撫著青嵐的紅唇,突然用力將食指擠進她的雙唇間,他不要她如此剋制,他要親耳聽到她因受不住他的逗弄而不自覺發出的呢哺與嬌啼。
冷訴伸人的手指,讓
青嵐再也無法緊閉口唇,當他火熱的大掌突然由她的薄衫領口一把進人,結結實實地接觸到她的肌膚並拈住她的乳尖「時,她再也忍不住地問哼一聲。
「呃......」
「我要的是床上的蕩婦,不要再給我一副清純處子的樣子,叫出來!讓整個營中的人都聽到!」聽著青嵐那聲如泣如訴的輕哺,冷訴的下腹更是緊繃。
他一把撕開青嵐的上衣,直接含住她不知何時哨悄挺立的乳尖,然投用牙咬住那顆最豔紅的紅珍珠,往外輕輕一扯......
「啊......」一股強烈的悸動由前胸整個竄至下腹,青嵐嬌啼了起來,然後感覺冷訴的手在自己的唇間來回摩娑......恍飽間,她竟合住了他的手,就像他含住她的乳尖一樣,沒有任何理由......
冷訴不敢置信地抬起頭望著青嵐雙眼蒙隴、紅唇微張地含著自己的手指,看著她柔美的髮絲有幾根沾黏在雪白的頸上,那種性感誘人的模樣竟讓他剋制已久的慾望一下子堅挺了起來。
「果然夠浪!」冷訴冷冷地笑了起來,抽出在青嵐口中的手指,然後感覺她身子突然一僵。
就在此時,冷訴再度低下頭去,由她的頸項上開始,用舌來回輕滑、用手來回畫著圓圈,然徑是鎖骨、乳溝、乳緣、乳尖、小腹......
「不要了......」從沒有被男人如此對待過的青嵐根本抵擋不住這種猛烈的挑逗攻勢,她仰起頭低聲嗚咽著,發現自己的身下不知為何似乎有些微溼......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但她好害怕,好害怕心中那股想投入他懷中、想被他緊緊擁住的感覺。
難道她真的是個蕩婦嗎?否則為何這個冷麵男子如此對她,不但讓她發出一輩子從沒發出過的奇怪聲音,而且身下竟還出現奇怪的溼漉望著青嵐眼中的羞愧以及她無意識夾緊雙腿的動作,冷訴冷冷一笑,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腿插人她的雙腿間,用力往外一撐!
「不......」一股冷風由裙下沁人,青嵐慌亂地搖著頭,雖然還有裙襬的遮掩,但她的私密之處還是整個暴露在冷空氣下。
「我會讓你今夜之後只會喊要!」冷訴低聲在青嵐耳畔說著,手緩緩探人她的裙底,輕撫著她的小腿,然後盤旋而上,又溜上她的大腿,在發現她又想夾緊雙腿時,將她撐得更開,然按手指一掐!
「不要。」
女人的私密、敞開的花蕊就這樣被他完完全全地碰觸,深深的羞恥感讓青嵐的淚珠在眼中徘徊,她開始揮舞著手想掙脫,卻沒料到冷訴反而趁此機會將她的雙手反綁起來,然後將她丟至榻上。
「我最討厭裝模作樣的女人。」冷訴望著榻上披散著頭髮、因害怕顫抖而乳波盪漾的哭泣女子,心中沒有絲毫的憐惜。
他手一伸,將手再度伸入她的裙底,讓手指沾滿她的蜜汁,然後舉到她的眼前,「你知道這是什麼?」
青嵐吸泣地搖著頭,她確實不知,因為她從未這樣過。
「這是一個女人想要被男人佔有、想要被男人壓在身下時才會有的東西!」
冷訴故意棍淆視聽,「看著青嵐的臉整個變得慘白,」而你,只不過被我稍微一逗就溼成這樣,只有隨便、放浪的女人才會如此!「
冷訴說完,一把將青嵐的裙子扯碎,整個人欺到她的身上,赤裸
的上身摩擦著她早已挺立的乳尖,大手一次又一次地掃向她的花蕊,又捐、又揉、又拈、又弄地逗弄著她身下敏感的珍珠......
淚,終於由眼中湧出,青嵐好痛苦,原來自己真如他所言是那樣隨便。放浪的女人,因為她身下的蜜汁竟愈沁愈多,多到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腿被沾溼了...
...
而且,當冷訴用手不斷逗弄著她的花核時,她的下腹不知為何竟慢慢升起一股怪異的壓力,那種奇怪的感覺幾乎讓她無法思考,只能緊閉著唇、搖著頭,甚至開始無意識地搖晃自己的纖細腰肢......
天,她真是該死地誘人!雖然早知道她的身子柔美。曲線玲瓏,但望著她全裸地躺在自己身下,冷訴第一次覺得造物者對這名女子實在是太過偏愛!
多一分則太多、少一分則太少的渾圓雙乳,兩隻小小的粉紅乳尖。纖細的腰身、性感彈性的俏臀、修長勻稱的大腿,以及顏色如此絕美。在他手下不斷微微顫抖的花瓣與花蕊,尚未有人人侵過的花徑......
而她臉上那種雜揉著嬌美、青澀、性感。痛苦和羞恥的神情,和鼻尖不斷冒出的薄汗,還有眼中那種不明白自己要什麼卻又存在某些期望的目光,簡直讓人銷魂!
她現在這種模樣,根本就是引誘男人去欺負她、強佔她嘛!
不自覺地將手指滑人她的花徑,冷訴好想再重溫一下她那溫暖而又緊室的感覺......
「啊.........」青嵐瘋狂地搖著頭嬌啼了起來。
奇怪的是,雖然一樣疼痛,但她居然有一種充實感,那種不知由哪生出的需要疼痛好像被消解了,既而出現一種含著疼痛與愉悅的矛盾滿足感......
天,她的啼呼簡直能要男人的命!
冷訴忍住自己的慾望,手指緩慢且有節奏地在青嵐的體內一進一出,然後看著她星眸半閉、腰肢輕擺的動人模樣,知道她動情了,忍不住冷冷一笑。
「嗯......啊......」青嵐任由冷訴在自己體內掀起一陣狂潮,一股壓力開始在她下腹聚集,她不知道自己要什麼或在等待什麼,但他一定會知道,因為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再叫大聲一點!」為了再聽一聽她甜膩的嗓音,冷訴忍住心中那股想佔有她的慾望,手指繼續在她的花徑中來回搗送,有時故意快、有時故意慢,有時故意深、有時故意淺......
「眠.........啊.........」從沒有被男人如此對待過的青嵐,怎麼可能抵擋得了冷訴的有意逗弄?她忘了羞恥、忘了痛苦,甚至忘了自己,不斷地吟哦、嬌喘。
聽著她開始忘卻一切,迷濛著眼、搖擺著臀,隨著自己的節奏一次又一次地在他耳旁淫媚低吟,冷訴的心中有一種成就感。
但他要的不只是這個,絕不只是這樣!
「啊......」
就在青嵐整個人陷入一種狂亂,感覺下身湧出更多蜜汁時,冷訴突然將手指撒出,然役翻身開始穿衣服。
那是什麼感覺?好痛苦啊!
忍受著心底的焦躁,忍受著體內沒有釋放出來的壓力,以及花道一種想要而得不到的空虛及疼痛,青嵐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低喘著。
「難受嗎?」明知她是難受的,但冷訴還是殘忍地問:「你知道為什麼我沒有真的要了你嗎?」
「為
什麼?」
「因為我冷訴從不強迫女人,我只會讓她們開口求我,讓她們哀求我的佔有!」
冷訴輕輕笑著,笑得青嵐心都寒了,「特別是你這種表面驕傲、骨子卻騷媚至極的女人,我很好奇你究竟能熬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