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之愛
破碎的心首都大學,聖殿山校區,圖書館。
舒文已經在他的位置上看了一天的書了,德文原本,從早上到現在,下午五點。中間只出去吃了一會兒麵包,去咖啡間接了點熱咖啡而已。除此之外,他一動不動的坐在那兒,要完成他的暑假論文,在放假之啊R蛭緹痛蛩闋耪飧鍪羆僖吞眯值苊且黃鸝黨鋈ズ煤猛嬙妗
那將是一場瘋狂的公路遊行,來慶祝他們家所有的孩子都成功晉級常春藤盟校。100% !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而他更是身處在首都大學,聖殿山校區。
「一切大學中的大學,一切聖地中的聖地。」不過現在也是五點了,他有些飢腸轆轆了。該去找些東西來吃了。
可是當他走到餐廳的門口的時候不由得痛苦的叫了一聲「我的卡!」毫無疑問的,他把它丟在了宿舍。昨天晚上他太累了,看書看到凌晨兩點多才回宿舍——要知道還有瘋狂的兄弟還在那裡挑燈夜戰呢,不過他看清楚了,那些是神學院的兄弟們,懷著深深的敬意,他回到了自己的床上,並且倒頭大睡。
早上起來的時候,他的女朋友夏愚思已經熱好了早飯給他放在桌子上。
她最近也很忙,兩個人甚至一個禮拜沒有做愛了。傳說中的無性戀愛,居然就這樣soeasy的達成了。
「學長......」當他來到宿舍門口的時候,有一個小女生怯生生的叫住了他:「您還記得嗎?
您答應過借我的書......」他望著那個柔弱的女孩,她的眼睛是灰色的,似乎在躲躲閃閃。一望就知道是一個讓人心生憐愛的小女孩。
「當然沒有。」其實舒文已經把這件事情忘到九霄雲外了:「就在我的宿舍裡,我來那給你吧。」「好的,謝謝學長。」小女孩雙手掩在裙子上,小碎步的跟在學長身後,寸步不離,好像一個影子一樣。
「快放假了,還這麼用功啊。」舒文隨意的和她說這話,然後來到了119房間前,摸出鑰匙,開門,然後看到了他絕對不想看到的一幕:學生會的一個叫沈沁的傢伙正摟著他的女朋友夏愚思接吻,兩人貼在一起就好像是連體嬰兒一樣。
舒文呆呆的望著他們倆。夏愚思鬆開沈沁,捋了一下頭髮,又理了理裙子,望著沈沁,又看了看舒文,很平淡的對他道:「你回來了?」「我回來了!」舒文忍不住大叫道:「我回來了!我回來的太早了是不是!」夏愚思聳聳肩:「沒錯。不過你遲早都會發現的。」「我的天啊!」舒文恨不能把牙齒都給咬碎了:「你這個......」「喂,你說什麼呢。」沈沁大大咧咧的把夏愚思摟住,然後推了舒文一把:「我們要出去了。」夏愚思如小鳥依人一樣靠在沈沁的懷裡:「baby,我們去哪兒玩?」「隨便你。」沈沁斜視著看著舒文:「我會陪著你,看星星,數月亮。」舒文有些暈乎,被沈沁連著推了推,目瞪口呆的看著夏愚思被他摟在懷裡。
難道那麼就要這樣走了嗎?
似乎是心有靈犀,愚思回過頭來,望著舒文,似乎有什麼要說的。最後想了想,只是微笑著衝那個女孩搖搖頭,一句話也沒有說就走了。
天啊!舒文呆如木雞的走進宿舍裡,望著他們一同生活了快三年的這個屋子。
從大一入校的那一天開始,他們倆個就一起住在這裡,他還很
清晰的記得,那晚上他們一起在月光下翻雲覆雨。她還很擔心的問他是不是介意她不是個處女,可是她怎麼會變成這樣?
淚流滿面的舒文掏出手機來,開始給人打電話。
東方大學,伊寧湖自然保護區內,某個湖畔情侶小木屋中。
「嗯......」舒揚發出一聲滿意的呢喃,秀氣的小臉上滿是醉人的緋紅。她忽閃著一雙大眼睛,緊緊的摟著身上的男孩:「羅哥哥,你真好......」羅什單肘撐起身子,看著他身下的女孩,為她的美麗而沉醉,只覺得她美的不可言說,只能用長長的一個吻來表示自己的愛意。
「啊......」舒揚感覺到他的那個東西又在自己身子裡硬了起來,不由得又流出了渴望的泉水:「羅哥哥,我們還要再來一次......」看著這樣秀美的女孩向自己撒嬌,羅什哪裡還能忍得住,摟住她的腰就要開始新一輪的衝刺,可是偏偏這個時候,舒揚的手機響了。
「嗯,等一下,」舒揚抓過床頭邊上的手機,「是哥哥,你等一下。」可是羅什已經等不了了,他抓住舒揚的小蠻腰,就開始一抽一送,舒揚把手機放在耳邊,舒服的哼哼著,聽著他哥哥不知道到底要說啥的絮叨。
「嗯,嗯,嗯......」舒揚胡亂的哼哼著,玉臂扶助他的胳膊,扭動著腰肢,讓那今天飽受「棍刑」的小穴再多嘗一點肉棒的滋味。
「舒揚!別叫了!」舒文氣急敗壞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我要和你說正經事情。」「嗯......」舒揚微閉著雙眼,根本不理睬哥哥的呼喊,只從微合的櫻唇中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呢喃。羅什望著她的嬌美,不禁更加用力,肉棒在其中搗鼓的頻率大大加快,將她的身子挺的一陣一陣好像波浪一樣扭動著。
「啊呀......」舒揚終於忍不住大聲的叫了起來,她是個害羞的女孩子,平時都文文靜靜,說話幹鈣模揮性諦陌娜嗣媲安嘔嵴庋隕暈5.姆趴恍
「啊......嗯......嗯......啊......」舒揚忘乎所以的呻吟著,在羅什強有力的衝鋒中,她得到了高潮,而她的哥哥,舒文卻跌落到了低谷。
「嘿,夥計。」一個西裝男坐到垂頭喪氣的舒文身邊:「只是一個女孩而已。幹嗎這樣。」「是這個女孩。」舒文看了一眼他,算是禮貌了:這是他在首大認識的第一個新生,金融系的俞樾。也是一起泡吧、野炊、蹺課、打電動的夥計。舒文的學費都交給他拿到股市裡面去叱詫風雲了。
「夥計,」俞樾友好而親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知道,首大有個神秘的聖地,我一直想帶你去,但是因為你不夠資格。現在,你有這個資格了,現在,我該帶你去找點樂子了。」「失戀者天堂」酒吧就是俞樾說的好地方。在學生會下面的地下室裡,裡面的情況如果用四個字來說的話,那就是「群魔亂舞」。每天,首大都會產生很多失戀的男男女女,他們都揣著一顆破碎的心來到這兒,因為不知道是哲學系的哪位牛X到不行的學長說出了這麼一個真理:「走出失戀的最快路徑就是進入下一次戀愛。」當然,對於俞樾這樣的人而言,他來尋找的是性愛而不是戀愛。
「夥計,別這麼垂頭喪氣的,好像是,」俞樾想了一下:「射了
十次的龜頭。你可以做十次嗎?不,我想不可以。」舒文白了他一眼:要知道,愚思和他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兩人一起已經四年多了,馬上就要修成正果卻勞燕分飛,這個傢伙居然還有心思說這個?——當然,他的妹妹煤湍歉齪妹梅蛞裁揮屑阜秩宋丁
「你首先得弄清楚。」俞樾把他帶到一個小隔間裡面來:「我們已經是西裝革履的學長,不是愣頭愣腦的新生了。」「我沒穿西裝。」舒文白了他一眼。
「那就穿起來吧。」俞樾叫了兩杯酒:「從上大學以來,我就是你最好的兄弟,現在我要告訴你兩個真理:第一,律師即婊子。你的女朋友就是一個......」「啪。」舒文扇了他一個耳光,俞樾摸了摸臉頰,繼續說下去:「所有的律師都在他們的公文包裡面放上一打的避孕套。這是個有效的推論,來自於上一個真理。」舒文不睬他,自顧自的喝著酒。俞樾左右看看,起身來到吧檯前,找到一個穿著套裝的女孩:「嗨,你是法學院的嗎?」「是啊。」那個女孩微微一笑:「想請我喝一杯嗎?」「我想你或許想認識我的朋友舒文。」俞樾把她帶到隔間來與舒文坐下:「這位是舒文,我的朋友。這位是......」「你好,我叫輕雲。」那個姑娘大大方方做自我介紹道。
舒文看著她,忽然問道:「你的包裡面有避孕套嗎?」輕雲愣了一下,緩緩點了點頭。俞樾喜悅的一擊掌:「賓果,就該這樣,你們慢慢聊,我先走了。」說著他起身丟下來一串鑰匙:「夥計,你的車,我還給你了。」然後對輕雲道:「舒文有一輛93年的敞篷福特。我聽人說這個時候東方大學的百花園,嗯,我隨便說說的。」舒文抓起鑰匙:「想去嗎?」輕雲點點頭。
「那麼我們就去吧。」舒文不由分說的拉起她就走出去了,俞樾端起酒杯,望著他們倆消失在嘈雜的人群中,緩緩道:「總算是長大一點點了。」夏愚思的新公寓。
「真不敢相信,你把所有的東西都搬走了,他竟然一點發現都沒有。」沈沁幫她把最後一本書放好後坐在沙發上休息。夏愚思從冰箱裡給他拿來了一瓶雪碧:「謝謝。」「如果你每天只回家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睡覺,你也發現不了。」夏愚思坐在他身邊,「謝謝了。」「沒什麼,」沈沁欣賞著她完美的側面:「你真美,他居然能對你無視。」夏愚思扭過頭來看著他,足足半分鐘,方才意味深長的把胸口的扣子給扣上了:「今晚我請你吃飯吧。」「不,還是我請你。我在東大的玫瑰餐廳定了一桌,你最喜歡的黑胡椒牛排。」沈沁控制著自己內心的小惡魔,不要太早的跑出來。
夏愚思捋了一下頭髮:「不好意思,沈沁,我想有些話我們是不是先說清楚比較好?」「你想說什麼,就都說吧。」沈沁情意綿綿的看著她,覺得她一切都是那麼的完美,滑潤的臉龐,柔順的黑髮,粉白的鵝頸,黑絲的外套。高雅,端莊,神秘,他的腦海裡都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只是覺得她怎麼可以這麼完美,就像是從天上來到人間的天使。
「我們是朋友。」夏愚思望著他:「我雖然和他分開了,但是並不意味著我現在就會投入你的懷抱。」「我明白,」沈沁依舊用那火辣辣的眼神望著她:「我
知道,你會考察我,讓我在你面前好好的表現。」「不,你誤會了。」夏愚思搖搖頭,為什麼男生們總是愛犯傻?她搖搖頭道:「我,只是覺得我和他之間有點小矛盾,我不會離開他的,你明白嗎?」沈沁似乎被人敲了一棍子,好像沒太懂她的語言,夏愚思嘆口氣,又重新說了一遍:「我和舒文,仍舊是一對,只是我覺得我們之間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好。」他彷彿懂了,站起來。卻迷茫的不知道要往哪裡去,夏愚思覺得自己邪惡透頂,在一個下午的時間裡傷了兩個男人的心,如水晶一樣的灑落滿地。
「那......」沈沁走到門口,又轉回來:「你為什麼要吻我?」「我......」夏愚思不敢看他的眼睛:「對不起。」沈沁失望的從外面把門給帶上。夏愚思軟軟的倒在沙發上,一隻小黑貓不知道從哪兒走出來,跳到她的腿上,窩著,想美美的睡一覺。愚思摟住貓咪:「我的小寶貝,你說我是不是很邪惡?」「喵......」黑貓小姐不置可否的回答她。
東方大學,百花園。
某個老婆跟人跑了的失落男生開著朋友的車載著一個剛認識不到十五分鐘的美女來到鮮花盛開的百花園中。一個非常羅曼蒂克的地方,即便是在晚上,星光下。
舒文把車停在一棵花樹下面,望著輕雲,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失戀了?」還是她先開的口,兩個人一路上都沒說什麼。不過,此刻若是再不說寫什麼,那就太奇怪了。
「我的老婆——嗯,應該是女朋友跟人跑了......」雖然說這些事情會讓人覺得很丟臉,但是說出來真的會很舒服。舒文就像七月份的雲江一樣,滔滔不絕,綿綿不斷:「你知道嗎,我們從上幼兒園的時候就在一起了,我是說,我甚至連房子都買了,我真不敢相信她這麼對我。」「我和你差不多,」好容易等到他停了下來,輕雲終於可以開始說她的故事:「我的未婚夫,今天告訴我,他要娶他們公司一個董事嫁不出去的老處女。」「人渣。」舒文發自內心的罵到。
「對,就是這個詞!」輕雲望著他:「我很難過,我們從中學的時候就在一起了。畢業的時候,我把我自己完全的給了他,從來沒有多看過別的男生一眼,他現在卻為了一些花花綠綠的紙把我扔到一邊去了。」「那些花花綠綠的紙很好。」舒文看她臉色不對,趕緊道歉:「我是開玩笑的,那些花花綠綠的紙根本不能和你比。」「可是他只覺得那些紙比我重要。」輕雲輕輕地嘆了口氣,舒文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忽然他的手機想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有個短信。」舒文手忙腳亂的把手機掏出來,是俞樾發來了:「忘了說了,後座的旅行包裡面有酒、還有點吃的,我沒記錯的話。」真是善解人意。
星光下,鮮花旁。舒文和輕雲坐在草坪上,喝著某人友情提供的啤酒,吃著某人友情贊助的真空燒烤,說著那些倒黴的事情,以及那些倒黴的事情之前的甜蜜的時光,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若是有人走過,會以為康復中心的大門沒有鎖好呢。
「說真的,你從頭到尾,只和他一個人?」舒文喝的似乎有些多了,「我也是呢。」「那今晚我們一起忘掉那兩個吧。」輕雲拎著啤酒瓶子醉醺醺的靠在他身上:「
我的學長對我說,輕雲,記住,律師就像是個婊子,隨時要在包裡面放上個避孕套。(原意是律師沒有原則,除了——不要給自己惹上一手的魚腥)」「真的有這句話啊。」舒文摟著她的小腰,真細啊,彷彿比愚思還細一分呢。
「當然有這句話。」輕雲醉眼朦朧的翻開自己的小包包,從裡面翻出一盒嶄新的,「你看,我帶了。來,我給你套上。」說著,她就要來解他的褲腰帶。舒文也暈的一加一等於幾都不知道了,只是助紂為虐的幫她鬆開皮帶,一邊松,還一邊笑著問:「真,真的,就在這裡?不,不怕被人看見?」「去他媽的鬼。」輕雲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什麼了,三下五除二的把舒文的褲衩給扯了下來,玉手握住還軟塌塌的肉棒,上下套弄了幾下,那東西果然硬了起來,她傻傻的笑道:「看,硬了,硬了,嘿嘿。」然後,她咬開那東西的包裝,雙手齊下的給他套住。舒文早就忍不住了,將她一下子按倒在草地上,猴急猴急的拔開她胸前的衣服,一手瘋狂的搓揉著那一對豐滿的乳房,一面摟著她死命的親吻,兩個人緊緊的貼在一起,而他是如此的用力,幾乎就像是要把她給吃掉了一樣。
「嗯,進去了......」輕雲輕輕地呻吟了一下,舒文的本錢很雄厚,將她的小穴漲的滿滿的,一種異常滿足的充實感,有那而開始,迅速的擴散遍她的全身,而且那兒的每一次緩緩但是堅決而有力的抽動,都讓她感到一種火熱,好像是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一樣的。她難耐的扭動著嬌軀,雙腿緊緊的夾在他的腰後,忘乎所以的顛倒著一切,只覺得天地間的一切都倒了過來,星光彷彿將她包圍著,襯托著她花瓣海中潔白的身軀,而他,正騎在她身上,摟著她的身子,和她熱切的親吻著,兩個人相互吻著,彼此交換著唾液,他的手愛撫著她的雙乳,將它們兩姐妹牢牢的抓住,還不時的抓著晃一晃。而她則摟著他的肩膀,舒服的愛撫著他堅實又寬曠的背。多美啊,她彷彿就要陷入到了沉睡中了。
可是,她不會陷入到了沉睡之中,因為他和她,正在那下面緊緊的連接在一起。他的那個大東西,又粗,又長,又堅實,又火熱,將她抽插的浪水橫溢,淫態百出。她彷彿是激情這個大海上的一個獨木舟,在暴風雨中隨著海浪而起伏,上下劇烈的顛簸,直到海浪將她徹底的吞沒,讓她的身與神一同消失在那名為高潮的黑洞中......翌日,輕雲覺得頭有些疼,腰和背也有些痠痛痠痛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她迷迷濛濛的睜開眼睛,揉了揉沉重的眼皮,看見的卻是昨晚夢中來與她交媾的那位......什麼?
她忽的一下子坐起來,差點兒把舒文撞到一邊去。披蓋在她身上的衣服全都滑落下來了,裸露出她美麗的上半身。那晶瑩白膩的胸脯上,一對如倒扣瓷碗樣的玉乳上,還留著昨晚他瘋狂時的手印。
天啊,太可怕了,這難道不是夢嗎?輕雲慌慌張張的尋找著自己的衣服,壓根都不敢看他一眼,這是什麼地方?對了東大的百花園,還好,這裡的人不多,不多,她抱著衣服,低著頭,無比羞澀的道:「對不起,我要穿衣服了。你......能不能......」「哦,不好意思。」舒文後
知後覺的轉過身去,心裡想著自己總是這麼遲鈍,或許,愚思就是因為這個才離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