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堂裡的聲色活春宮
「你撥打的手機已關機......」夏夜裡暖暖的和風吹拂著我的臉讓人有些心動, 從校辦公樓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不知道女友的迎新晚會排練是否結束的我撥通了女友的手機,卻已經關機。寂靜的校園裡樹梢騷動的響聲似乎在告訴我一些事情,今晚忽視了這麼漂亮的女友,現在我的可人兒是否會遭到別人的騷擾呢?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這樣想了。我是一個有一點點暴露情趣的人,而高中便和我相識的女友可是有名的小美人。自從我們進了同一所大學後身邊從來不乏故意親近女友的男生,只是謹慎的我一直小心翼翼的呵護著女友,從不給那些貪婪的群狼抓到任何機會。
不過有時候也會碰到雙拳怎敵四手的情況,何況那些騷擾來自四面八方,所以偶爾會有一些不大不小的傳聞落到我耳朵裡,每次都讓我激動不已,卻又不敢掉以輕心。這並不代表我不想發生一些什麼,只是我個性謹慎,雖然有這樣的念頭,但每次都擔心會節外生枝,所以一直只是偷偷的暗爽,真的碰上事情還是會將女友捧在手心裡的。
其中還有一層原因,那就是我虛榮的個性。出身在大戶人家的我見慣了世事手段,深諳其中道理,在學校更是積極上進,剛剛被選為學生會的頭頭,還是校領導的得意門生。很多人橫刀奪愛的企圖就是被我的強大所扼殺在想法裡的,所以為了前途發展和大戶人家的招牌,我是不想讓別人指指點點看笑話的。結果就會出現有時候明明氣氛很好,可是我還是要忍住內心的悸動將它掩埋的情況。雖然心裡有些不爽,不過外面卻是風生水起,少年得意啊!
「喂,袁曉奇,都十點鐘了,排練完了嗎?如果沒有排完,可以叫我女友聽下電話嗎?她手機沒電了。」我給了我室友一個電話。他的名字叫袁曉奇,和我同一專業一個班,也是開始覬覦我女友的一匹狼,不過入校的時候就被我暗地裡狠狠教訓了一頓。由於他不像我們寢室另外兩個人一樣的宅,此後經常幫我一些小忙,所以上學期我還特意化干戈為玉帛幫取得了不錯的獎學金,現在袁曉奇已經乖乖的成了我的死黨了。
「排練?我們學院的節目早就排完散夥了......」袁曉奇的答覆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只是稍微試一試他罷了。我又給了女友室友大了電話,得知女友並沒有回到寢室。嗯,如果女友現在還在排節目,那誰會最有可能去騷擾呢?我又開始心目中的小小滿足了。最近才開學,那些新生已經被我解決社會人員滋事的那一幕鎮住了,相信不會有傻冒敢欺負我女友......
莫非是那些小混混肆意打擊報復?學校裡晚上的治安確是不是很好。我一一回憶了最近這段時間的事情,又一一排除了一遍,如果真的是綁架之類的就不好了。想到這裡,我加快了腳步,將那些小學弟趁機偷襲女友的條條框框都拋到腦後,飛速直奔大禮堂。
大禮堂的燈光從窗戶射了出來,一些學生零零碎碎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看來真的是還沒有散,呼呼,擔心隨著那些刺激的猜想一下子都煙消雲散了。我平復了一下氣喘吁吁的腳步,盤算著怎麼找女友要「讓人過分擔心」的回報,然後跨著大步走了進去。
禮堂裡的幕布已經放了下來
,音響的震動似乎還在空中迴盪,偌大的座位席區沒有一個人的身影。糟糕,都怪出校辦的時候那陣暖風吹得太誘人了,這麼簡單的事情居然讓我自己編排成了一出自欺欺人的鬧劇,唉,鬱悶的惡趣壓抑的太久的副作用啊,我怎麼就做起了白日夢了呢?不過他們排練的人走的時候怎麼連燈都不關,太浪費電了,作為好的學生幹部,我還是要助人為樂的。
「嗯嗯......」禮堂的電力開關在後臺,要從舞臺旁邊的通道進去才能到後臺。
可是當我經過通道的時候,一個微弱卻妖媚的呻吟聲傳到了我耳朵裡。我心裡一驚,難不成開始那陣暖風是真的,而且......這次可算是玩火玩大了,我雖然喜歡讓美好的東西得到別人的肯定——暴露惡趣的文雅說法,可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讓女友受人欺負。事情似乎完全出乎了我的心裡承受力,儘管我也是見過風浪的人,不過此時卻渾身一個冷顫,手指顫抖得有點麻。好傢伙,讓我見識見識那個不怕死的是誰,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我......我,完了完了,女友叫人這樣糟蹋真是讓我極為不爽,估計是強姦, 你媽的,不對......女友很動情的......哎呀,想這麼多幹什麼,謹慎過頭了,過會好戲就演完了。我怎麼會這麼想?褲襠裡的小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舉手要回答這個問題,我狠狠的給了它兩個耳光。吃痛的感覺讓我又恢復了對女友的擔心,心想要馬上制止這樣的侮辱。
我很快就發現聲音是從通往舞臺的一扇門裡發出來的,透過這扇門,稍微仰視就是整個舞臺。我心裡著急,這天殺的混蛋,淫人妻女居然連門都不關緊,讓聲音傳的那麼遠,這不完全就是向我示威嘛。哼,什麼手機關機了,完全是耍心機引我上鉤,然後當面侮辱我......以我觀物的心態讓我高估了這個對手,並不是每個人都有我這麼聰明的。
舞臺的一角,一個還穿著演出服的男生將女友生生壓在身下,只露出女友兩條大白腿在空中無法忍受的亂踢一通。第一眼看去,覺得女友應該是被他乾的很爽,雙腿用力想要固定在男生的腰上,可是男生勢大力沉的抽送完全抗拒了女友無力的徒勞,而且那抽插的節奏也徹底擊碎了女友的防禦. 依照我對女友的瞭解, 現在如此敏感的侵襲只怕已經讓她血液裡滿是淫蕩的荷爾蒙了,哪還有什麼理性啊!
看著那白濁的交合處泡沫濃厚,不知道女友已經被這個畜生幹了多久了,現在小穴穴都不像以前那樣孜孜不倦的流淌清泉了,還有那銷魂的呻吟,似乎是被操到累了,已經沒有那樣清澈誘人了,唉......看著女友雙腿間的男人快慢不一的享受著我專屬的特權,心裡亂作一團,卻沒有多少快感和難受。不對啊,這完全不像那種感覺啊,我現在應該是要在慾望和理性之間掙扎才對啊?怎麼心裡只有些許異樣的興奮呢?
「幹嘛這幾天晚上排練完都要人家,還這麼用力,我都丟了好幾次了......哦, 好大啊,直接頂著人家受不了,比抽送還過癮......」
看來女友是被這個傢伙徹底征服了,而且這幾晚排練完他們都在這裡偷腥, 這......這簡直是活生生的偷腥,背叛
!
哼哼,大雞巴是吧,我的不是也很大嘛,至少我小便的時候還沒有看見比我更大的,莫非是我功夫不純熟?這能怪我嗎,要是你允許我到外面去找人取經鍛鍊,用得著偷人嗎......為什麼我還是沒有快感,我不是已經按照程序都想過了嗎? 難道那不是......
「小蕩婦,你每天和我在這舞臺上摟摟抱抱就不興奮嗎?呼呼......你不要裝了,我看得出你要男人,是不是啊?哦,怎麼才一會就不緊了,是不是這幾天被我的大雕脹大了變不回去了,回去看你男友那小雞巴怎麼讓你爽,讓你爽......你還不是要來找我......」那男人體力真好,這樣迅速的抽插之中話語依然不喘。
「對,我就喜歡讓你的大雞巴操......那個癟三算什麼,不過是你大鵬嘴裡的小蟲......唔,老公,你是不是想在舞臺上操我,讓大家都看到......太爽了......啊啊啊啊啊啊」
這高潮聲。我還有些氣憤,原來是有些失望,那賤貨真不是我女友。
「小賤貨,又丟了,看來你老公太沒有用了......唔,你是我的......」
男人還在抽插,絲毫不憐香惜玉。聚光燈下那白嫩的大腿已經被汗水溼透了, 再泛著光芒,豔麗四射。整個舞臺在幕布的遮擋下淫香滿溢,處處是香肉燜熟的味道,刺激而壓抑,就如同在上演一出萬人著迷的聲色春宮,可惜觀眾只有我一個。
「咚咚咚......」正當這激戰進行到酣暢淋漓的時候,長長的通道那邊傳來嚇人的腳步聲,聽起來似乎是個女生的腳步。
我心裡一驚,這裡是寬敞的舞臺,可是道具都已經撤下了,空曠得無處可躲藏,被人發現了還以為我故意偷窺偷情,那樣這兩個人倒黴,我也跟著倒黴,而且跳到黃河都洗不清。背上這個黑鍋不是給家裡抹黑,臭名遠揚嘛,我得趕緊想辦法,情急之中我想要反身去把門關上,然後出去,可是那個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通道里。
遁著聲音,我首先看到的是一雙粉色的高跟涼鞋,跟不是特別高的那種,很適合女孩修長高挑的特質,看來女孩很會為自己挑東西。小巧的腳指從在粉色中調皮的跳動,似乎是要昭示那賽雪的肌膚有多麼白皙清澈,緊實的小腿光滑誘人, 豐滿渾圓卻不失修長性感的大腿引人犯罪,那筆直的線條可以用直尺來驗證黃金比例。
一件白色的連衣裙帶著蕾絲的裙襬不停搖動,讓那露出來的一小節羊脂玉膚若隱若現,腰身卻剪裁得極為貼身,完全是害怕辜負了那細緻柔軟的蛇腰。胸前適當的褶皺不是為了別的點綴,只是為了掩蓋那過於驕傲的蘇乳,褶皺的晃動顯得得體而不過於放蕩,飽滿而又不失雅緻. 清新的馬尾讓夏季的酷暑遠離,發尖絲絲香汗纏繞,又不小心滴落到柳擺柔荑如同明鏡落瑤池,細緻的肌膚充滿了彈性,滿是青春的活力和可人的涼爽。
那張熟悉的鵝蛋臉映著俏麗的面容,厚實有致的嘴唇配上高高的鼻樑讓人覺得分外驚豔,甚至略帶幾分面相中的春意桃花,微微的紅暈是運動的痕跡,卻讓人覺得微醺易羞,惹人憐愛。眼見那秀眉美目似乎要上揚,如此美色如何可以抗拒不繼續欣賞下去......
可我掩藏的
行蹤即將暴露,只能在溫柔的視線快要掃到我的時候不捨的又一次躲進了門裡。一瞬間,那魅力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外,我只得又躲進來,順手將門徹底打開,躲在門後。
「咦?」那酣戰的呻吟越發大聲了,怎麼會讓眼前這個女孩忽視呢?我太大意了,剛剛如果不往後退,帶著門出去不就沒事了嗎?何必要謹慎到退回來呢?
要知道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我的可愛女友佳娜!可是當時做賊心虛,都怪自己那些該死的念頭,現在是作繭自縛了。當讓,既然是自己的女友,情況就沒那麼危機了,唯一要做的事就是不要被她發現我在偷窺,否則今晚的補償要不回來,還會被她笑成是偷窺怪叔叔。
佳娜慢慢走了進來,顯然也是被遠處兩人交合的身影嚇到了,差點叫了出來。不過電光火石間佳娜似乎認出了那男人,又止住了聲音,打算慢慢的退出去。
「唔......呼呼......佳娜,佳娜,佳娜,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看我怎麼把你的小妹妹餵飽......說,說......求我射在你的身體裡面,讓我射在你的子宮裡面 ......呼呼......佳娜,快說......讓我們一起高潮......來吧......佳娜......」
啪啪聲不絕於耳,這十來分鐘的高速抽插似乎是要到終點了。
可是那假冒的女友似乎已經被幹到鬆鬆垮垮了,無法給那男人帶來足夠的快感,所以開始了意淫。只不過這時宜把握的太好了,那一句句「佳娜」和淫言穢語讓女友怔怔的立在那裡,似乎是被嚇住了,雙腿不由自主的交叉了一下,又緩緩夾了起來。
「啊啊啊啊啊啊......宇淳,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快停下來...... 我不是佳娜......我不是佳娜......啊啊啊啊......」女孩似乎心有不甘,一點都不配合那人的命令。
遠處肯定是發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音,因為男人的動作固定住後又緩緩的移動了幾下,看來是射了。女孩的雙腿被分得門戶大開,幾乎壓成了一字馬,在高潮中不停抽動,腳趾死死扣緊,這男人的強精怒射讓她魂體分離,一塌糊塗,貌似有些不省人事。而那人後背的肌肉在拱動,雙腿在緩緩抽動,動作看起來極為傲慢,似乎是完全沒有爽到,有些惱火。
而佳娜此時也意識到了他們接下來的舉動,怕被那兩個人窺見,也怕有人經過發現了她,小心而冷靜的轉身離開了這裡。就在女友轉身的那一瞬間,我發現她的眼神裡有些挑動和調皮,不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歪主意,不過正是這樣, 佳娜卻沒有發現躲在門後黑暗中的我。
女友撤了,看來我也要閃了才行。
「賤貨,起來,起來,完事了。哼,早被別人操爛了的賤貨還在那裡裝高潮 ......」男人的語氣很是惡劣,簡直比對妓女都不如。
「你......我不是佳娜,我不是她的替代品,我是愛你的......你不能這樣對我 ......」那女孩的聲音不大,似乎還帶著抽搐的聲線,不過聽起來似乎是被操出來的。
「愛我的,愛我的錢吧,別以為你做什麼我不知道,在寢室也威風夠了,大姐大的癮也嚐到了,雞
邁也操幹了,洗洗回去睡吧。」那人似乎對女孩的事情瞭如指掌,看來女孩也不是什麼好鳥,於是下了分手書。
「你......你怎麼......」女孩似乎被男人說中了,支起顫抖中的身子無法言語。
「杜家大公子宇淳是風流浪子這個誰不知道,收起你的小心思好好讀點書, 其實我對你已經夠好的了。」
杜宇淳起身開始整理皮帶,我覺得不能再逗留了,估摸著佳娜已經出了禮堂, 趕緊溜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