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人江湖

麗人江湖

楔子

“五嶽歸來不看山,黃山歸來不看嶽。”黃山有匡廬的飛瀑、泰山的雄偉、華山的險峻、衡山的的秀麗,山中處處是奇松、怪石、幽洞、清泉。

時值麗春,黃山翠綠彌望,山花爛漫,正是踏春尋幽探勝的好時節,卻也是春雨綿綿之時。春雨纖細如簾,山中行人稀疏。

離太平湖不遠處的一家路邊小酒店此刻生意甚為清淡,僅靠窗的一桌旁坐著倆位食客。酒店老闆正伏案小憩。

靠窗而坐的倆位食客,坐右邊略顯富態的是杭州“明玉小築”的主人楊威,坐左邊身著青衫的是“寒風劍客”杜遠涯。倆人是多年未見的好友,此日在山中不期而遇,遂同到此店避雨並一敘別情。

杜遠涯手指著窗外巋然屹立於太平湖畔朦朧春雨中的南宮世家道:“那是誰家,氣勢如此雄偉,佔地如此大。”

楊威道:“你連這都不知道,那是南宮世家啊!”

杜遠涯道:“說來好笑,我在江湖這麼多年,除知道南宮世家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外,其它所知甚少。”

楊威笑道:“如此說來,我所知的倒比你多一些。”

杜遠涯道:“如此,還請楊兄不吝唇舌將所知的說來一聽。”

楊威抿了口酒,道:“這南宮世家第一代主人南宮天縱共有四個兒子,因此南宮世家共分四房子弟。如今這第五代的四房子弟,每房各有一名男子,除第三房外每房還各有一名女子。這長房的男名為南宮華正,於十餘年前失蹤,其妻為慕容世家的長女慕容芙,已歿。他們無兒,僅有倆女。這第二房男名為南宮華義,已歿,其妻是武林第四屆美女中的一位名為百里雪蘭,他們無子女。現這百里雪蘭孀居在家。這第三房的男名為南宮華鳴,其妻為東方世家的次女東方敏倩,他們有一子名為南宮逸玉。而這南宮華鳴夫婦也於十二年前神秘失蹤。第四房的男名為南宮華生,其妻為武林第六屆美女中的一位名為林柔茵,而南宮華生卻放著如此美豔嬌妻獨守空閨,自己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地遁入了空門。故此,現在南宮世家是四房共一男,即第三房的南宮逸玉。”

楊威說到這停了停,喝了口酒繼道:“這長房的女名為南宮華芸,她因早婚而未被選上武林美女,婚後五年其夫與南宮華正一起失蹤,她無子女,現在南宮世家管事的就是她。這第二房的女名為南宮華碧,是武林第六屆美女中的一位,其夫是唐門的二公子唐羽。這第四房的女名為南宮華慧,是武林第七屆美女中的一位,現年已二十有四卻仍小姑獨處,待字閨中。”楊威如數家珍般一一道來。

杜遠涯道:“楊兄對南宮世家為何如此熟悉。”

楊威微笑道:“你嫂子和百里雪蘭乃手帕之交。”

“原來如此。”杜遠涯似想起一事笑道:“楊兄還是那麼懼怕嫂子嗎?。”

楊威之妻雲丹菲是是武林第四屆美女中的一位,男懼美妻此乃常情。而楊威聞聽此言,臉色不易察覺地微微一變,似是此言刺中了他的隱痛。

他略顯窘態地笑道:“賢弟不要取笑為兄,到時你也是如此。”

杜遠涯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這武林選美始於二十九年前,每隔四年選一次,只有年齡在十五到十八的美貌未婚女子方可入選。除第一屆僅選出一位外,以後每屆選出七位。

杜遠涯道:“嫂子既與南宮世

家如此熟,我們不如去拜訪一下。”

楊威道:“這恐怕不行。”

杜遠涯道:“為什麼?。”

楊威道:“近幾年來,由於南宮世家中無男主人,為避嫌疑,這築玉山莊對男客上門不是很歡迎,而武林中人也深知此理,故如非必要,有事儘量讓女子前往。而這南宮世家更是將宅院分為內外倆層。這內院除南宮逸玉外盡是女眷,其它男子不論是何人皆不得入內,就是三歲男童也不例外。有人說在這內院裡飛來飛去的蝴蝶都沒有一隻是雄的。”

杜遠涯道:“那這內院豈不成了名副其實的女兒國了。”

楊威道:“正是如此,因而這內院也就成了武林中女人們的聚會之所。”

杜遠涯道:“如此難道不怕武林中的淫賊們生覬覦之心。”

楊威道:“這個你不用擔心。‘狂蝶’李廷你知道吧!”

“就是那個輕功極高,不在華山派掌門‘天燕’林秀之下,夜入皇宮擄走倆名宮女,七大門派多次派人連手追捕,而被他屢次逃脫的淫賊。”

楊威道:“嗯!就是他,五年前他夜潛南宮世家還未進內院就死了。”

杜遠涯驚道:“啊!如此厲害。”

楊威道:“你說連‘狂蝶’都是如此,其它的誰還敢來。”

談話之際,春雨已停。倆人喚醒店老闆,付了酒錢,下山而去。

第一章碧海青天夜夜心

作者:小鹿

第一章碧海青天夜夜心這南宮府分為內外兩院,兩院僅有兩月洞門相通。內

院原名為“凜園”,前幾年南宮華芸將其更名為“盈園”。這“盈園”中芳草如茵,花團錦簇,蜂飛蝶舞,有巧奪天工的假山,有碧波盪漾的小湖,迴廊依地勢而繞,一條條鵝卵石鋪就的幽徑通向園中一座座或翠篁環繞、或花叢掩映的精雅別緻的小院。

在園中南宮華芸諸女和南宮逸玉各有一座自己的小院。由於現在南宮世家是四房共一男諸女對南宮逸玉是傾其所愛,悉心照護,倍加寵愛。

卻說當年南宮逸玉滿百日時,恰逢“淡雲院”院主“雲韻真人”季沁雲在南宮世家做客。南宮華鳴請她為愛子看看相。季沁雲深邃清亮的明眸端祥著南宮逸玉粉妝玉琢般的臉龐片刻,道心觸動,似是預見了什麼,又似是不願意相信似的,搖了搖螓首,原本亮麗的星目一片迷茫道:“禍也?福也?”

南宮華鳴聞言面色緊張,心中不安地問道:“院主的意思是......?”季沁雲僅道:“天意難測,順其自然。”南宮華鳴不懂,再問道:“院主究竟是怎麼呢?”。

季沁雲道:“你若有珍寶將如何處之。”南宮華鳴道:“收藏在秘室中,不輕示於人,如不是親人密友不讓見。”季沁雲道:“你有此兒,就如同擁有一稀世珍寶。你明白該如何做了吧。”

南宮華鳴有點理解了地道:“院主的意思是要我將玉兒藏於家中。”季沁雲頷首道:“越少見人越好,尤其是女子。”“淡雲院”三百年來領導武林平定了數次動亂,其已隱隱然為武林白道領袖。這“淡雲院”中皆為女弟子,其篤信道家“無為而治,萬物一體”之說。如無必要其院中人多不行走於江湖。其武功據說是第一代院主悟自《莊子》一書。而這季沁雲是“淡雲院”三百年來最傑出的幾位院主之一,在其二十歲時就帶領武林諸派平定了武林中近百年最大的一場

動亂。故南宮華鳴對她的話雖然不甚解是何意思,卻是深信不疑。

南宮華鳴自此就沒有帶南宮逸玉出過家門,客人上門要見南宮逸玉,如不是親戚或好友,他就以種種理由予以推脫掉。南宮華鳴失蹤後,南宮華芸諸女繼續執行了這一規矩。

隨著南宮逸玉漸漸地長大,諸女開始明白季沁云為何讓玉兒“越少見人越好,尤其是與女子。”的道理了。這南宮逸玉自小便長得面如敷粉,清秀迫人,出奇的俊俏,而且越長越俊。現在他雖然年僅十三歲,渾身上下就已隱隱散發出一股讓任何女子見了都心生愛意,迷戀不已的奇異魅力,尤其是他的笑容更是讓女子心慌意亂,心醉神迷。凡是見過他的女子心中皆徒生自己為何不晚生的怨恨。若是讓他外出,不知要惹上多少孽緣。就是南宮華芸諸女在對南宮逸玉濃濃親情中還摻雜著一種道不清,說不明的男女之間的情感,並且這情感隨著南宮逸玉的成長而日益俱增。南宮華芸諸女亦知這是萬萬不可的,但是她們已深陷其中而不能自拔。出於女人的本性,她們在沉迷的同時對原來的規矩執行的更嚴厲了。再加之近十年來由於南宮世家沒有男主人,已與江湖同道鮮有往來。故此江湖上知道南宮家有此奇兒的人非常少。

夤夜,萬籟俱寂,風輕月明,園中眾人皆已入眠。南宮華芸諸女不放心讓南宮逸玉獨睡,每夜都有一女與南宮逸玉同眠。而這南宮逸玉有一乖戾的習慣,睡覺時開始要睡在女子身上方可入眠,因為他覺得女子的肉體柔軟勝棉光滑如絲綢般睡在上面實是無比舒爽,遠勝於床榻。而南宮華芸諸女對他這一習慣自是順從。

此夜,與南宮逸玉同睡的是林柔茵。南宮逸玉臉伏壓著林柔茵一對高聳飽滿柔軟的玉乳酣睡著。一雙粉臂環抱著南宮逸玉的林柔茵恍恍惚惚中見南宮逸玉從自己身上爬起來,笑嘻嘻地伸手脫去自己的胸衣,一雙手弄住玉乳用力揉按,弄得玉乳麻癢叢生。正騷癢難當之時,他又脫下自己的內褲,挺起手指般大小的玉莖插入自己的肉穴中抽插不已。林柔茵只覺南宮逸玉抽插太慢,她欲翻身在上住動套弄,誰知她這一翻身,由於玉莖太小,玉莖竟自美穴中滑了出來。林柔茵急忙伸手去抓,一抓竟抓了個空,原來是南柯一夢。

自春夢中驚醒的林柔茵發現自己右手不知什麼時候伸到了褻褲中,且有兩手指溼溼的搭在肉穴口。她感覺下體涼涼的,溼糊糊的,褻褲全溼透了,就是連繡褥上也有些溼潤了。自己竟然在夢中洩身了。林柔茵望著窗外孤掛夜空的一輪殘月,耳邊傳來一陣陣“喵!喵!”貓兒急促而又似難耐的叫聲。她默默地出神想道:“我那天還笑二嫂,想不到我也做了個這樣的夢。”她轉過頭來,剪水雙眸幽怨地凝視著在清輝照映下愈顯俊美的南宮逸玉,心中幽幽一嘆道:“玉兒,你要什麼時候才懂事啊!。”

這日南宮華慧斜倚在繡榻上,柔荑捧著自丫鬟那收繳來的《痴婆子傳》細細看著。書上男歡女愛的描寫讓南宮華芸這位年已二十四成熟之極的美豔處女心中遐念叢生,心跳血湧,皎潔的香腮暈紅,春意隱然。看到精彩處,南宮華芸氣息漸漸地粗濁起來,堅挺飽滿的酥胸起伏不平,心似鹿撞,感到那從未開發過的幽

谷中絲絲的麻癢。她不由將纖纖玉手伸入褻褲中在那芳草如茵隆起如丘的陰阜上撫摸起來。

此刻的南宮華慧已無心看書。她剪水雙眸微閉,腦中不斷地浮現出書中描繪的那男女交合的情景,及令她心馳神往的銷魂之樂。如此只覺桃源洞穴中更為酥癢。她豔紅的櫻桃小嘴微張,呼吸急促地愈加用力觸摸著豐隆溫軟的肉阜,麗姿天生的嬌靨紅霞瀰漫,一片春色盡呈玉頰。南宮華慧忽感覺腹下一熱,她香口一張“啊!”地嬌吟,一股黏稠溫熱的蜜液噴湧而出,將她素手及褻褲衝得溼溼的。

達到高潮的南宮華慧感到無比地空虛和乏力。玉體仰躺在床榻上一動也不動。

這時,丫鬟素香進來道:“三小姐,”明玉小築“的楊夫人來了,大小姐要你將少爺找來去見楊夫人。”自快感失落中驚醒的南宮華慧道:“我知道了,你去吧。”南宮華慧待丫鬟走後,下床淨了手,換了褻褲,然後就出去找南宮逸玉了。這雲丹菲是南宮逸玉七位乾孃中的一位。在南宮逸玉幼時幾乎是每個見了他的女子都認他做乾兒子。由於要認的人太多了,南宮華鳴夫婦以已經認了乾孃為由婉言拒絕了不少人,但即使如此,仍有一些關係密切的無法拒絕,因而南宮逸玉就有了疼愛他不在親生母親之下的七位乾孃。

此刻在百里雪蘭房中,南宮華芸,百里雪蘭諸女正與雲丹菲閒聊著。百里雪蘭道:“菲妹,近來江湖中又發生了什麼大事沒有?”“也沒有什麼事情。”雲丹菲似想起道:“喔!有兩件事。一是被諸位前輩認為是點蒼後起之秀”點蒼三雁“中的”逐風雁“高秋已有數月未出現於江湖,就是其師傅五十壽辰也未見他。大家猜測他可能也與其他一些武林俊彥一樣神秘失蹤了。“百里雪蘭想到自家失蹤的人,感嘆道:”又是神秘失蹤,難道就一點線索都沒有?“雲丹菲搖了搖頭道:”還有一事是正當壯年的“鐵筆黑鷹”封鑑出人意料的宣佈退隱江湖。“南宮華芸在一旁道:”怎麼現在江湖中的這些男子不是失蹤,就是退隱,前些年“中州七劍”,“太湖雙傑”,“大漠飛鷹”這些人都令人費解的宣佈退出江湖。“雲丹菲道:”是啊!以前江湖中的女子甚少。而現在行走江湖的有近一半是女子了。“這時,南宮逸玉從外面跑進來左右看了看,撲進雲丹菲酥胸中道:“乾孃,怎麼靜香姐姐沒有和你一起來?”雲丹菲道:“怎麼就想著你靜香姐姐,不想要乾孃來。”

南宮逸玉俊臉一抬,星目望著雲丹菲分辨道:“不是了,我怎麼會不想幹娘來呢。”百里雪蘭笑道:“是啊!這幾天,我家逸玉可是天天算著你該來了。”雲丹菲芳心欣喜地捧起南宮逸玉的俊面道:“是這樣嗎?玉兒。”南宮逸玉直點頭道:“嗯!。”雲丹菲看著眼前這面如敷粉,唇若塗丹,秀氣奪人,俊美絕倫的臉龐,心中倏地升起一股將這俊臉狂吻一番的衝動。但理智告訴她現在可不行,她強抑住心中的慾望道:“你靜香姐姐被你楊伯伯送到衡山”清蓮師太“門下學藝去了。你要見她恐怕要等到明年春天了。”南宮逸玉失望地道:“啊!要到那個時候。“諸女聊著,笑談著,不覺已是酉時了。用了晚膳,大家說笑了一會就各自回房睡了。而云丹菲是老

規矩與南宮逸玉同睡。進了房南宮逸玉就先脫得身上只剩下一內褲躺在潔淨華麗的床褥上。雲丹菲俏立在床畔,輕輕地而又迅速地將羅裳裙褲脫了,玲瓏浮凸的胴體上唯有鵝黃的胸衣和潔白的褻褲遮掩住那高聳豐盈的玉女峰及撩人瑕思的隱密私處。她那光潔如玉的香肌玉膚,雪藕般圓潤的粉臂,盈盈一握的纖腰,修長光滑的玉腿皆袒露在外。

雲丹菲亮晶晶的鳳眼覷見南宮逸玉那純淨黑白分明的星目毫無邪念地看著自己婀娜多姿,光潔如玉,對男人來說都是極度充滿誘惑的曼妙嬌軀。她芳心輕輕一嘆“唉!”,黛眉微蹙地上了床。雲丹菲剛一躺在床上,南宮逸玉就急不可待地一翻身伏壓在雲丹菲軟玉溫香,隱含彈性的肉體上。肌膚溫軟潤滑的觸感,讓南宮逸玉甚是覺得舒爽。他讚道:“乾孃,你的身體真好,睡在上面好舒服。”聽到南宮逸玉的讚美,雲丹菲芳心甜甜的美美的,微蹙的黛眉為之一展,豔麗嬌媚的俏臉綻笑道:“你呀!就是會騙著乾孃開心。”南宮逸玉微笑道:“本來就是這樣嘛!怎麼是騙乾孃呢?”雲丹菲看見南宮逸玉這讓女子意亂神迷,心兒輕跳的魔笑,日間那被壓抑了的慾望剎時宛如火山爆發般奔湧而出。她纖纖玉手捧著南宮逸玉俊俏過人,銀月般的臉頰,豔紅的香唇在上四處狂吻著,額頭,耳朵,鼻子無不吻到。她越吻越激動,最後她一反身將南宮逸玉壓在身下,微微嬌喘著溼潤香甜的紅唇重重地吻合在南宮逸玉檀唇上。南宮逸玉只覺嘴唇被一暖暖的軟軟的微溼的東西堵住了。

南宮逸玉自小就不知被多少女子吻過,但那只是吻吻臉而已,從沒有誰似乾孃這樣吻過。他倍感新奇,同時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雲丹菲邊用紅潤的櫻唇磨擦著南宮逸玉的嘴唇,一邊還如飢似渴地吸吮舔舐著。雲丹菲直吻到南宮逸玉喘不過氣來,“嗯!嗯!”地只搖頭欲擺脫她的紅唇,方才依依不捨地離開南宮逸玉的檀唇。她翻身將南宮逸玉仍伏壓在自己玉體上,輕輕一笑道:“玉兒,舒服嗎?”南宮逸玉道:“好是好,可是弄得我都出氣不來了,還有嘴上都是口水。”說著他就欲伸手去揩嘴上雲丹菲遺留的津液。雲丹菲立道:“不要動,乾孃來幫你弄掉。”她伸出鮮紅溼潤的丁香妙舌在南宮逸玉檀唇上舔來舔去。她這樣反而弄得南宮逸玉嘴上的津液更多了。南宮逸玉道:“乾孃,別舔了,你弄得口水還多些了。”雲丹菲聞言嬌笑道:“寶貝,乾孃這口水可是好多男人做夢都想得到的,你竟然不要,真是個傻孩子。”說著她拿起床畔的香汗巾將南宮逸玉的嘴揩乾淨。“這有什麼好的。”南宮逸玉心中不解。剛才的激吻點燃了雲丹菲心頭的情慾之火,她只覺玉乳脹癢難當,尤其是乳頭癢酥酥的。

她素手一扯將胸衣脫了下來,兩隻豐肥雪白的酥乳立呈現出來。雲丹菲道:“玉兒,好久沒有吃乾孃的奶了吧!來今天干娘再來餵你吃一次。”說著她捧起豐乳向南宮逸玉遞去,恍如紅寶石般的乳頭在南宮逸玉嘴唇上直磨蹭著。南宮逸玉張開嘴將乳頭噙入恍如兒時吃奶輕輕地吸吮起來,雖然這乳頭不像兒時那樣有甘甜的乳汁流出,但是他感到如此非常好玩。他不時還用舌頭舔舐著雲丹菲蓮

子大小敏感的乳珠。在南宮逸玉無心地吸吮舔舐下,雲丹菲心跳血湧,慾念橫生,呼吸漸漸地粗濁,晶瑩如玉的嬌容泛起紅潮,乳珠在南宮逸玉的嘴中漸漸地變硬,挺翹起來。她感覺乳珠點點奇癢直透心間,煞是難受,不由顫聲道:“玉兒,快......快咬......乾孃的乳頭。“南宮逸玉卻依然吸吮舔舐著乳珠,並沒有咬。雲丹菲急了,她催促道:”玉兒,你怎麼不聽乾孃的話呀!快咬啊!“南宮逸玉抬起頭,看著雲丹菲道:”我怕你疼。“雲丹菲美豔嬌麗的俏臉媚笑道:”傻孩子,乾孃不怕疼,你只管咬就是了。“縱然如此,南宮逸玉還只是輕輕地咬著,不敢太用力。

乳頭麻癢中帶著點刺疼的感覺,讓雲丹菲興奮不已,她曲線優美,潔白如玉的嬌軀在床上蠕動,她柔嫩纖細的素手在南宮逸玉身上游移不停,香口微啟”哼!哼!唧!唧!“地低聲嬌吟。南宮逸玉聽到雲丹菲這恍如生病了的呻吟聲,他急忙吐出乳頭關切地問道:”乾孃,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雲丹菲媚眼含春地望著南宮逸玉道:”嗯!乾孃是有些不舒服,只要你用力咬就好了。“說著她托起白玉半球形的圓乳將另一珠圓小巧的乳頭遞在南宮逸玉嘴邊道:”來,再咬咬乾孃這個。“南宮逸玉不懂乾孃怎麼會這樣,但他還是將鮮紅的乳珠含入吸吮舔舐輕咬起來。在南宮逸玉不停地舔咬下,慾火附體的雲丹菲感覺渾身躁熱,桃源洞穴中酥麻麻的奇癢。她春蔥般白嫩的纖手似有所期待地伸入了南宮逸玉的內褲中,可是當她纖纖玉手觸摸到南宮逸玉那細若手指大小的玉莖時,滿腔灼熱的情慾烈火有如雪澆,頓時灰飛煙滅,唯剩下道不盡地失望與空虛。她明媚的美眸幽怨地凝視著已經噙含著她乳頭入睡的南宮逸玉道:“玉兒,你這兒為什麼不像你的臉一樣超越常人啊!”雲丹菲杏眼呆呆地空空地望著窗外孤星閃耀的夜空久久不能入眠。雲丹菲在南宮世家盤桓近半月,最後留下無盡的遺憾,帶著對明日的期待在南宮逸玉依依不捨的目光中驅車離開了。

第二章桃花劫中得福緣

作者:小鹿

這天,風和日麗,南宮逸玉比慣例提前到“慕清小築”卿漱玉處學習詩詞。

這卿漱玉是現今禮部侍郎之次女,自小就博聞強記,才思敏捷,及笄後更是詩名動京城,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稱,更有甚者稱她為“小清照”。而卿漱玉的容貌如何,可能是她常年深居閨房與詩書為伴而不多為外人所知,但據知情人說其容貌不在“京城第一歌妓”@幟鎦隆?

慕名而來求婚的王公貴族子弟,翩翩濁世佳公子有如過江之鯽,然而她皆不中意,反而因為求婚人眾弄得她心煩意躁,加之生性好靜心慕黃山勝景,遂避居到此。這卿侍郎家與林柔茵家乃世交,女兒在黃山自免不了請林柔茵予以照顧。

而南宮諸女慕卿漱玉之才名,請她教南宮逸玉詩書,卿漱玉自是欣然相從。

南宮逸玉剛進“慕清小築”,恰好看見卿漱玉的丫鬟侍鳳低頭急匆匆地自裡面走出。

南宮逸玉道:“侍鳳姐姐,這麼急,到哪兒去?”

侍鳳聞聲抬頭,俏臉嬌笑道:“南宮少爺,沒想到你這麼早就來了,我正要去找你。”

南宮逸玉道:“卿姐姐說如果今天天氣好就和

我去遊山,我自然要早點來。侍鳳姐姐,你找我有什麼事情?“侍鳳道:”我正是為遊山之事找你的,剛才京城來人了,說老爺有急事要小姐趕快回去,小姐正準備等我告知你就動身了,不能陪你去遊山了。“南宮逸玉失望地進去和卿漱玉道別後就獨自去遊山逛水了。春景駘蕩,山風拂煦。平常南宮諸女是不允許南宮逸玉獨自一人在外面玩耍的,今天難得有此機會,雖然沒有卿漱玉的陪伴他仍然感到高興。山中的清泉在身邊叮咚流淌,歡快的鳥聲耳畔縈繞。當南宮逸玉信步遊至一幽僻罕有人到的山洞旁時,聽見山洞中隱隱約約傳來一呻吟聲。南宮逸玉忖道:“難道是有人受了傷。”他走入洞中沒多深,就看見一位頭梳三丫髻,身著桃紅衣裙年約十四、五歲美豔嬌麗的少女坐在地上。她潔白的俏臉紅彤彤的,秀目緊閉,似是忍受著某種難耐的痛苦,碎玉般的貝齒緊緊咬著豔紅的香唇,豔麗的粉頰微微地抽搐,小巧秀氣的瑤鼻粗重地喘息著。她春蔥玉手一隻在酥胸上用力地揉按,而另一纖手則在下體的褻褲中忙碌不停。

南宮逸玉詫異地上前問道:“這位姐姐你是怎麼了?”少女聞聲螓首抬起,充滿情慾焰火的剪水雙眸驚喜地一亮。她倏地起身,纖手猝不及防地點了南宮逸玉的軟穴。南宮逸玉只覺身體一酥軟,無力地向後一傾,仰面倒在了地上。沒等南宮逸玉反應過來,少女就急切地走過來將南宮逸玉脫了個精光。南宮逸玉遽遭此無妄之災,他大叫道:“姑娘,你,你怎麼能這樣,你快放開我。”少女置若罔聞,更奇怪更讓南宮逸玉羞窘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這少女三下五除二將自己脫了個一絲不掛,剎時一具白如美玉般光潔無瑕的少女胴體呈現在南宮逸玉眼前。自小受過“非禮勿視”教導的他閉之不及地立即將星目閉上。雖然是第一次看見異性的裸體,但此刻此地的南宮逸玉已心感到好奇了。他口中不停地叫道:“你快放開我,你到底要幹什麼?”本來他想罵她不知羞恥,但是面對如此美麗的少女他實是罵不出口。這突如其來的一切將他弄得又羞又急。皓白的俊臉漲得通紅叫道:“姑娘,你要幹什麼,快把我放開。”少女根本就不理他,她氣喘噓噓地壓在南宮逸玉身上,纖纖玉手緊緊抱著南宮逸玉的腰,用她那滾燙溼潤隆起並不太高,雞蛋般大小的陰阜,在南宮逸玉粗細若手指,還沒有長毛軟綿綿的玉莖用力上下摩擦著。

此情此景這少女顯然已是慾火纏身,只是南宮逸玉不懂罷了。南宮逸玉只覺壓在自己身體上的少女渾身宛如火碳似的灼熱,自她櫻口中噴出來拂在臉上的氣息更是熱乎乎的,中還帶著一股淡淡的幽蘭之香。還有這少女下面溼糊糊暖暖的直向自己平常用來尿尿的東西摩著,弄得玉莖一會上一會下的隨著她只動。南宮逸玉一邊叫道:“快把我放開。”心中一邊思忖道:“這姐姐到底是怎麼了。”任他是如何的聰明,終究是一個年僅十三不知人事的童子,如何明白這男女之事。再看這少女玉乳只是稍稍突起恍如一包子大小,粉紅的乳珠扁平比花生米還小,緋紅的乳暈淡淡地圍繞在乳珠四周。下體神秘而誘人的三角地區與一般同年齡的少女無異,幾乎是光禿禿的很是白

淨,只有幾根細細的淡黃的茸茸陰毛,顯然也只是剛成人而已,為何已經明瞭這房中之事。原來這少女是邪教“玄女教”少主倪小霞,自小就耳濡目染男女交合之事,早就春心大動,只是她正在練“玄女神功”,在沒有練至第三層之前是不能破身的,否則功力將盡洩與第一個和她交合的男子體內。

她此次獨自來黃山遊玩,在這山洞中發現一千年難遇的合籍雙修的奇果“陰陽果”,此果男女服用皆有效,男子服之為純陽之力,女子服之則為純陰之力。服了此果與異性交合越多自身功力越深,並且對對方毫無損傷,因為它是借交合時對方的陰氣(陽氣)來調和“陰陽果”的純陽之力(純陰之力)。倪小霞見此奇果驚喜之下忘了母親說過服了此果需立即與異性交合,否則將慾火焚心而死。正當倪小霞用手緩解焚身的慾火時,南宮逸玉來了,於是就引發了這一幕。由於南宮逸玉又羞又急又緊張加上又是一不明人事的孩子,任憑倪小霞如何用陰部摩擦著他的玉莖,那玉莖就是不遂她之願硬挺起來。而倪小霞是更為難受了,渾身上下恍如都有千蟲萬蟻在爬行噬咬似的,尤其是小穴釁嫜韝隼骱á?情急之下,她素手一伸抓住那軟綿綿的玉莖對準她那春潮澎湃的肉穴口。接著白嫩的屁股向下一壓,就想將那軟綿的玉莖塞入肉穴中。可是她那處女的桃源洞穴閉合得好緊密,就是硬挺如鐵杵的玉莖也難插入,更不要說南宮逸玉這軟綿綿的毫無一點硬度的玉莖了。

南宮逸玉的玉莖因為倪小霞的屁股向下壓,被倪小霞陰阜壓得扁扁的,疼痛不堪,他悶哼一聲道:“姑娘,你壓得我好疼,快鬆開。”而倪小霞見沒有塞進去,她纖手伸到下體,右手玉指按住殷紅的大陰唇左右一分,露出粉紅鮮嫩的小陰唇及緊閉若一線的肉穴口,左手弄住玉莖。原來倪小霞是想既然這玉莖頂不開肉穴插進去,那我就打開讓它進來。南宮逸玉感到玉莖被少女滑膩柔嫩的手指抓住了,心中更為羞窘。他不知她又要幹什麼了,遂睜開星目向下一看,正好看見倪小霞那打開來的恍如蚌肉般鮮嫩嬌紅的陰阜。薄薄嬌嫩的大小陰唇及緊閉的肉穴口。這是南宮逸玉有生以來第一次看見女子的隱密私處。他星目忙不及的一閉,頭腦中閃過一念“想不到女子的下面是這樣的。”倪小霞左手捏住南宮逸玉柔軟的玉莖向肉穴中一塞,右手一鬆,粉嫩的玉臀向下一坐。誰知那軟綿綿的玉莖受阻於緊閉得還勝過大小陰唇的肉穴四壁。仍然沒有如願的塞入騷癢的肉穴,被堵在了肉穴口。那被強行分開的大陰唇由於沒有手指的按住又合攏了。處女的大陰唇本來就閉合得緊,加之倪小霞練了“玄女神功”陰部較一般女子要緊密得多。

大陰唇這一合攏將插入其中的龜頭夾得緊緊的。南宮逸玉頓時只覺龜頭被少女的下體夾得好疼,龜頭都好像要被夾扁了似的,加之玉莖又被少女的下體壓得緊緊的,兩種疼痛混合在一起,實是讓南宮逸玉無法忍受,他劍眉皺起叫嚷道:“姑娘,你弄得我好疼,快鬆開。”倪小霞感到那玉莖堵在肉穴口,恍如一木塞堵在那,堵得芳心異常的難受,肉穴中更加覺得空虛騷癢了。百般無奈之下,倪小霞忽然想起以前在教中看見女教

徒只要一吸吮男教徒的玉莖,那男教徒的玉莖立即就硬起來了,那時自己還想到這些女的怎麼一點也不怕髒,可是現在自己也只有用這招試試看了,什麼髒不髒的也顧不了呢,此刻只要能使這玉莖硬起來,要她幹什麼都可以。倪小霞粉臀一抬,那被她夾住的玉莖從她那肉阜中脫困而出。倪小霞向下移動玉體,她春情洋溢紅霞瀰漫的嬌靨對著南宮逸玉的下體,水汪汪春意濃濃的媚眼凝視著玉莖。只見它莖身如玉似的白白淨淨,全不似那些男教徒的黑黑的,龜頭上包著一層紅粉粉的嫩皮,煞是可愛。她柔荑握住玉莖,櫻桃小嘴一張開正欲將它含入嘴中。

可是一想到此物是男子用來尿尿的,自己竟然要將它含入嘴中,不由得有些猶豫躊躇了。但是焚身的慾火,鑽心的奇癢和空虛的肉穴對玉莖迫切的需要,讓她無法再猶豫了。而沒有了疼痛的南宮逸玉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心中暗道:“她是要放開我了吧?”然而更令他驚訝的事情發生了,這少女伏下身來,玉首對著自己的下體遲疑了片刻後,竟然將自己平常用來尿尿的玉莖毫不嫌髒地一口含入她香氣襲人的芳口中吸吮舔舐起來。南宮逸玉羞急地嚷道:“姑娘,你到底要幹什麼?我那好髒,你怎能......”倪小霞理也不理他,自顧自地吸吮著。她吸吮了一陣,感到玉莖好像變大了一點。她吐出來一看,果然比剛才大了近一倍,再用纖纖玉指一捏,“嗯!有點硬度了”倪小霞芳心大喜,正準備將玉莖再含入。此時,南宮逸玉叫道:“姑娘,你不要再吸了。”“你還叫我就將你這東西咬下來。”倪小霞恐嚇道。這可將南宮逸玉嚇住了,頓時不再做聲了。倪小霞浪笑道:“嗯,這才是姐姐的好弟弟,只要你乖乖的,姐姐是不會將你這咬下來的。”

倪小霞說完,柔荑心愛地輕撫玉莖一下,又含入櫻口中,更為殷勤地吸吮舔舐。南宮逸玉羞急交加之下,又不敢叫,俊俏超塵的臉頰一片赤紅灼熱。而他那玉莖在倪小霞的吸百般吮舔舐之下不由自主倏地硬挺起來,只將倪小霞的櫻桃小嘴脹得滿滿的,由於玉莖硬起自也變長了,龜頭直頂到倪小霞的喉嚨深處。這玉莖突如其來的變化,將倪小霞弄了個措手不及。她沒有想到南宮逸玉的玉莖硬起來後,竟然如此的粗長。那龜頭直頂得她媚眼翻白,差一點喘不過氣來。她急忙吐出來一看。只見那玉莖有五六寸長,有二三寸粗,龜頭恍如一個小酒杯大。她不由得心神一震,春心激盪,芳心驚道:“這玉莖沒有硬起來,與一般人一樣,想不到硬起來時竟然和在教中的男教徒的一般大。不,比有些男教徒的還大。”倪小霞現在是又驚又喜而又有一點怕。喜的是這一番功夫總算沒有白費玉莖如願的硬起來了,驚的是竟然如此大無異與常人,怕的是自己那還沒有開過的小肉穴是否能容下這個龐然大物。可是肉穴的迫切需要已經容不得她再想了,促使她移動下體坐上前,柔荑伸到下體陰阜纖纖玉指按住大小陰唇左右一分,露出一蓮子大小幽深的黑洞來,一手握住玉莖對準洞口,粉臀昧?

螄亂蛔?倪小霞只覺一隻硬梆梆的滾燙的東西進入了肉穴中,只頂在肉穴深處的花蕊上。下體一陣火辣辣的裂疼襲上身來。

她嬌嫩迷人的俏臉微微痙攣著,香口不由自主地“哎喲!哎喲!”連連呼疼。一縷鮮紅的處女破身之血自倪小霞嫩穴中涓涓細流而出,滴落在地。倪小霞柳葉眉皺起,媚眼緊閉,芳口微張地停在那一動也不動,她是在等待那破身之疼過去。南宮逸玉感覺自己那玉莖進入了一個熱乎乎的而又溼滑滑的緊緊的肉洞中,玉莖被那肉洞夾得好疼。他雖然也感覺到肉洞四壁軟綿綿的有點爽,可是那疼痛還是勝於這爽的。本來男子做此事是舒爽無比的,而南宮逸玉卻感覺疼痛,這主要是因為和他不知人事。雖然說弄處女有一點疼,但是對一個成年男子來說還是舒爽遠超過這疼的。南宮逸玉看見倪小霞下體流著血,竟然以為是自己玉莖被夾破了而流的血。他驚叫道:“姑娘,你那將我尿尿的東西都夾出血了,讓我以後怎麼尿尿啊,你快放開我吧。”倪小霞聞言,心中不禁好笑道:“明明是我的肉穴破了,他卻說是他玉莖破了,真是一個傻小子。”

倪小霞待疼痛稍減就禁不住體內氣血沸騰和肉穴鑽心透骨的騷癢,咬緊玉齒強忍住下體的疼痛,開始上下挺動起來。這一挺動就沒完沒了了。她只覺那大玉莖將自己肉穴漲得滿滿的、飽飽的、脹脹的,沒有一處沒被貼到,一挺動起來就與自己肉穴四壁發生摩擦。一股前所未有的妙不可言的感覺襲上心頭傳遍渾身。“啊!想不到這麼美妙,早知道就不練那什麼‘玄女神功’了。”倪小霞心中暗暗叫爽。她先是蹲在南宮逸玉大腿之間前後挺動著,久了粉腿一酸,就改為雙膝著地挺著動著,跪疼了,索性就壓在南宮逸玉身上動不停。南宮逸玉是束手無策,無奈地任憑倪小霞弄著。倪小霞此刻櫻桃小嘴大大張開,在急促地喘息著。“啪!啪!”她的玉腹在挺動時與南宮逸玉的小腹發出的撞擊聲,“咕唧”“咕唧”肉穴四壁與玉莖的摩擦聲。這些讓任何男人意亂神迷的蕩魂蝕魄之聲,南宮逸玉聽了無動於衷,他根本搞不清倪小霞在幹什麼。只是隨著倪小霞的挺動,她小穴中陰液宛如小溪之水潺潺而流,肉穴中變得溼滑滑的,加之小穴在南宮逸玉粗壯如成人一般的玉莖插弄下,也不似剛開始那麼緊密難行了,這些使得南宮逸玉那玉莖的疼痛漸漸地沒有了。

他也不再叫疼了。他看見倪小霞嬌喘吁吁地上下挺動著白膩的屁股,豔麗迷人的嬌靨上滲透出一層細細晶瑩的汗珠,漆黑高聳的三丫髻都有些散亂了。他憐香惜玉地叫倪小霞休息一會再接著來。而倪小霞只覺這動作不但使她不再難受了,反而越來越爽。她不停地發洩體中的慾火。也不知過了多久,就在南宮逸玉感到有一點舒爽微微嚐到男女交歡之樂時,倪小霞胴體一陣急顫,芳口急劇地呻吟幾下,如花似玉暈紅的玉頰上浮現出一幅迷人的微笑,那是身心皆醉的笑。南宮逸玉感到倪小霞肉穴中流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玉莖全部流在了自己小腹上。南宮逸玉心中道:“這麼漂亮的姐姐竟然在別人身上尿尿。”他竟然將倪小霞平生第一次達到高潮而流出的陰精當作了尿,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童子雞。洩了身的倪小霞嬌軀癱軟無力地伏壓在南宮逸玉身上昏迷了過去。她全部的功力和服了“陰陽果”的功效都化作了一

股微熱之氣順著那依然硬挺的玉莖傳到了南宮逸玉體內,只是南宮逸玉自己沒有感覺到而已。他被封住的軟穴也隨之而解。南宮逸玉只覺倪小霞壓得自己快喘不過氣來了,他下意識去推倪小霞,發現自己竟然可以動了。

他欣喜地立即將倪小霞推開在一邊起身正要穿衣,感到腹下及大腿根部黏乎乎的很是不適。低頭一看那兒一大片水漬,更赫然看見玉莖被鮮血染紅了,也看不出有哪兒受傷了。他向洞外一看,一泓清泉在洞口不遠茂密的樹林旁邊靜靜地涓涓而流。南宮逸玉穿上衣,用自己的褲包裹住赤裸裸的下體正要向洞口衝去時,回頭一看渾身一絲不掛昏倒在地的倪小霞,想了想走過去拿起倪小霞散落在一旁的衣裙給她蓋好。他可不敢將她弄醒,不然到時又被她糾纏住就不妙了。南宮逸玉到了洞口,探出頭四周看了看,見沒有人,這才快跑著到了泉邊匆忙將下體洗乾淨,仔細一看玉莖沒有破損之處,他這才放了心。正要穿褲時忽然看見一道人影向這邊飄飛而來。這時要回洞已不可能了,南宮逸玉左右一看,立即躍身躲在了泉邊一棵枝繁葉茂參天大樹上。剛剛躲好,那人就過來了。南宮逸玉心道:“這人輕功真好,怕不在芸姑姑之下,他應該只是過路的吧!”哪知這人進了樹林在距他躲藏不遠處停了下來。南宮逸玉暗叫這可不妙了,心中唯有乞求這人快點走。他屏住呼吸不敢出聲,因他知道此人功力高強,稍有不慎被他發現自己這幅樣子,那可就出醜了。過了片刻,又有一人進了樹林。南宮逸玉發現後來這人功力比先來者還高,進來時自己連腳步聲幾乎都沒有聽見。先來的那人道:“參見令使。”後來者道:“免禮,這一月情況怎麼樣?”先來者恭敬地道:“一切如舊。”後來者道:“嗯!從今天起黃山各處全部由你負責,以後我也不來了,你每個月向上面報告一次就行了。這是各處的聯繫人名單及方法,你收好。”先來者感激地道:“謝謝令使提拔。”後來者道:“你再好好幹幾年,就可以回上面了。”先來者言語中抑制不住喜悅之情連連道:“一定,一定。”後來者道:“我走了。”先來者道:“恭送令使。”倆人先後離開了樹林而去。南宮逸玉跳下樹來穿好衣服,自語道:“這倆人是誰?在這幹什麼?”剛才他躲在樹上被樹葉擋住了視線,沒有看見那倆人的模樣。南宮逸玉想著此事,不覺已走到了家門口。他回到家後不敢將山中發生的事情告訴南宮諸女。因為她們本來就不允許他獨自外出,如果知道發生了這種事,以後就更別想一個人出去了。

第三章朦朧春夢初覺時

作者:小鹿

南京乃七朝古都,明初時亦定都於此。

後明永樂帝遷都於北京,改其為陪都,也設有六部。有“虎踞龍盤今勝昔”

的雄霸王氣,更有“隔岸猶唱後庭花”的風流嫵媚。

麗日晴空時,夫子廟前人頭攢動,鬧聲起伏;華燈初上時,秦淮河畔笙鼓喧天,笑語不斷。這一切無不顯示出南京的繁華與富庶。

在秦淮河畔有一家經營綢緞服飾的“飾花莊”,雖然經營方才三年,時間不及那些百年老店的長,但是店主深諳陶朱之道,經營有方,生意也還不差。

這天“飾花莊”來了位身著錦服的中年

富商。

他剛走進“飾花莊”,掌櫃的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道:“客官您請坐,福旺上茶。”

待中年富商坐定後,掌櫃的詢問道:“客官,您要些什麼?”

中年富商端茶喝了口道:“給我來兩緞蜀產的”雲霞紗“,和四緞松江府的”

勝雪錦“。”

掌櫃想了想的道:“您要的這些都是綢緞中的極品,本莊正好還有幾緞,請您隨我進來看看貨。”

掌櫃的將中年富商領入裡面後,竟然徑直進了自己的臥室。中年富商也未感詫異,只是跟在他後面。

掌櫃的將中年富商帶入臥室,打開衣櫥將裡面的衣服拿開,然後在櫥板上三輕兩重地敲了下。櫥板竟然左右移開,現出一洞門來。

中年富商逕自進了洞門,只見裡面除正上方擺著一張檀木椅,兩側各有六。

七張梨花木雕花椅子,雖然不寬敞,卻也不顯得擁擠。房頂中央有顆鵝卵般大的夜明珠發出青亮的光芒,照得房內恍如清晨般幽亮。

裡面十餘張椅子大多已坐有人,只有兩張尚空著。

裡面的人見中年富商進來皆起身相迎,中年富商一一施禮。一慈眉善目六旬左右的和尚道:“青松道友這次來一路上還順利吧?”

中年富商在臉上一抹露出一清懼而有神的面孔向和尚一笑道:“幸虧有了季真人送的這”偷臉童子“的面具,這一路倒還安穩,沒有發現跟蹤的人。”

原來去年八大門派及五大世家去“淡雲院”參加聚會時,皆發現有人暗中跟隨,季沁雲遂送給每個與會的人一張“偷臉童子”做的面具。“偷臉童子”是三十年前江湖中製造面具最好的人,他只要見過某人一面就能製造出酷似此人的面具,如同將此人的臉偷了過來一般,故江湖中人皆稱他為“偷臉童子”。

中年富商上前向正上方端坐著一宛如神仙中人的女子恭敬地稽首道:“真人,貧道遲來了。”

原來這中年富商乃“武當三松”之一的青松道長亦是此代武當掌門人。

而正上方端坐的是“淡雲院”院主“雲韻真人”季沁雲。

季沁雲淡雅如仙地輕輕一笑道:“道長沒有遲到,還有一位沒到。”

青松道長看了看房內道:“每次都是這幾位道友啊。”

季沁雲道:“這次我邀請了”驚鴻宮“宮主與會。”

“驚鴻宮”是武林四大神秘禁地之一也是江湖中傳說的美女雲集的地方。

正說著只聽見敲門聲。青松道長回首望去,進來了位一身素雅衣裙,身姿窈窕嫋婷,面遮白紗的女子。

這女子走到季沁雲面前,她怔了怔,舉起純白得不遜於臉上白紗的如玉纖手摘下白紗,一張美麗得炫人眼目風華絕代的花容讓人砰然心跳地呈現出來,黛眉宛如漆點彎若新月,顧盼生姿的美眸明媚得似要滴出水來,瓊鼻玉雕般梃直,嫣紅的櫻唇稜角分明。

眾人眼中一亮,無不驚歎此女的美麗。一向對自己容貌頗為自負的“華山派”

掌門“巧燕逐雲”許雨燕和南宮華芸亦自愧不如,而青松道長這位修道多年,道心甚堅的武當掌門人心中也不由閃過一異念“世上竟然有如此美的女子!”

此女向季沁雲施禮,聲音清脆,宛如美樂般動聽地道:“季真人,但願本宮未來的太晚。”

季沁雲白璧無瑕的素手輕輕一指道:“宮主請坐,你來的正好,大家剛剛到齊。”

眾人心中釋然道:“原

來她就是”驚鴻宮“的宮主怪不得這麼美。”

季沁雲道:“自從十餘年前眾多江湖人士神秘失蹤以來,我們八大門派及五大世家聯合查訪多年。至今日方才略有眉目了。”

兩側八大門派掌門人及各世家主人聞言臉上一喜。

季沁雲道:“上月‘點蒼三雁’中的‘逐風雁’高秋失蹤,由少林‘慈回’大師帶領的少林和點蒼兩派的聯合搜尋小組在高秋失蹤地邛山搜尋時也失去了消息。”

少林和點蒼兩派掌門聞言面色不禁一黯。十年前在由“淡雲院”主持下八大門派及五大世家秘密成立了聯合查訪小組來查訪失蹤武林人士的消息,並且每年聚會一次通報情況。季沁雲繼道:“聯合查訪小組失去消息時,本院即派弟子前往邛山,經過數日搜尋,在一山崖下發現了”慈回“大師的法體,當時法體已腐爛,我院弟子是從法體旁戒刀上的刻名認出來的。”

少林掌門“慈凡”大師聞此消息,仰面一嘆,面容悲慼地低誦佛號。在坐眾人及季沁雲皆好言相慰。

季沁雲接著道:“當時我院弟子發現”慈回“大師的法體時,法體上讓人驚異的散發出一濃郁的花香,她於是將法體帶回來了,經我仔細查看法體,除了散發出花香別無異處,並且這花香現在猶存,只是淡了些。而武林中”驚鴻宮“的”

凝香掌“可在傷者身體上可以留下花香。”

江湖中對武林神秘禁地“驚鴻宮”所知甚少,連其擅長什麼武功,獨門絕技是什麼皆鮮為人知。因此在聽到這,眾人全不由看了看安坐在那的“驚鴻宮”宮主。

季沁雲道:“但我知道此事絕不是”驚鴻宮“所為,因為”驚鴻宮“的”凝香掌“在傷者身上留下的花香不超過一個時辰。”

“驚鴻宮”宮主心中暗暗一驚“想不到季真人對本宮知道的這麼清楚。”

季沁雲道:“可是我對”凝香掌“也就知道這麼多了。因此我將‘驚鴻宮’葉婉瑩宮主請來,請她儘可能的將有關‘凝香掌’的事告訴我們,以期對我們的調查會有所幫助。”

季沁雲向葉婉瑩微笑道:“葉宮主有請了。”

葉婉瑩道:“這‘凝香掌’乃本宮五大絕技之一,唯有純陰女子方可習練,練此功須在種植了一百種花的地方。而這一百種花中有兩種花最是難找最難種植的,一種是名叫‘瓊海棠’因為它要用溫泉來澆灌才能成活,一種是‘丹芙蓉’它卻要用極寒之水來澆灌。因此修煉‘凝香掌’必須在一個同時具備極寒和極熱之處的地方才可以。至於其他的恪於宮規恕我不能多說了。”

季沁雲道:“葉宮主講的這些已經對我們已有很大的幫助了。”

季沁雲環視了下眾人道:“武林中能殺害”慈回“大師的已屬絕頂高手而此人煉有類似”凝香掌“的功夫想必是位女子,由此可見那為害武林的神秘組織中必有女子身居高位。另外再從葉宮主提供的修煉”凝香掌“的方法來看,此組織可能在一個同時具備極寒和極熱之處的地方。知道了這兩點我們的查訪也算有了點目標。”

最後,眾人商討了下以後的查訪之事,分配了各自該做的事情就散了。

臨走時南宮華芸正準備和要到南宮世家看望南宮逸玉的許雨燕一起離開時。

季沁雲留下南宮華芸詢問了下南宮逸玉的情況。倆女剛出“飾花莊”沒多

遠就遇見“雁蕩青鳳”易翠珊,她也正好要去南宮世家,三女遂連袂而行。

易翠珊和許雨燕地同時到來實是南宮逸玉歡欣雀躍。夜晚睡覺時,他一下說要和易翠珊睡一下又說要和許雨燕睡,左右難以取捨。

易翠珊笑語嫣嫣道:“乾脆你就和我們一起睡好了。”從沒有和倆個女子同睡過的南宮逸玉對此建議自是求之不得,欣然相從。

夤夜,床邊紅燭燈焰搖曳,床頭飄揚著蕩人的暈紅。易翠珊亮麗的鳳眼凝視著伏壓在許雨燕身體上,側臉對著自己的南宮逸玉越看越疑迷,心道:“現在就這麼迷人,長大了不知道會是什麼樣?”

她頭腦中不由幻想出南宮逸玉長大了後的俊容,劍眉修長入鬢,朗目清亮有神,檀唇不點而紅,這一切都是她心目中最佳的組合。

“那時玉兒再是這樣和我睡在一起,不知什麼滋味。”

想到這,正是如狼似虎情慾旺盛之年的易翠珊不禁春思萌生,芳心輕輕地飄蕩起來。纖纖玉手在自己玲瓏浮凸凝脂般滑膩的胴體上輕輕愛撫起來,腦海中幻現的卻是南宮逸玉在撫摸著。

她愈想愈投入,心中慾火漸漸地升起,只覺渾身上下躁熱。

而就在此刻南宮逸玉的一隻腳伸了過來壓在她身上,巧的是他那腳掌正好抵在她大腿之間神秘敏感的三角地區來回一上一下的磨蹭著。

易翠珊本已是情慾纏身了,南宮逸玉這一磨蹭宛如火上加油。她腹中原始淫蕩的慾火激升,渾身氣血沸騰,只覺小穴中漸漸地騷癢起來,並且這騷癢大有向渾身蔓延之勢。

隨著小穴越來越癢,易翠珊騷癢纏身玲瓏浮凸的玉體在床上如蛇般輕輕地蠕動著,美若天仙白膩的俏臉,恍如塗了層胭脂似的嬌豔迷人,其中更透露出撩人的濃濃春意。她碎玉般的銀齒緊緊咬著紅膩的櫻唇,儘量讓自己不要呻吟出聲,只是喉嚨深處不可避免地發出若有若無的低吟聲。

飢渴難耐奇癢鑽心的易翠珊,無法忍受南宮逸玉那腳掌隔靴搔癢似的在褻褲上的磨蹭。她難以自持地握住南宮逸玉的腳掌塞入褻褲中,讓它貼附著芳草如茵隆起如墳癢酥酥的肉丘磨蹭。雖然肉穴中仍騷癢難解,但是這樣已略解飢渴了。

易翠珊輕輕地舒了口氣,媚眼微啟全身心地品味享受著那腳掌帶來的美妙感覺。睡夢中的南宮逸玉恍恍惚惚感到腳掌壓在了一毛絨絨的東西上。他心中一驚以為是慧姑姑的那隻波斯貓爬進了被中。他一縮剛要將腳從那移開,一隻滑膩溫軟的素手將腳捉住了不讓動。

南宮逸玉正要使勁移動時,易翠珊將芳香的櫻桃小嘴附在他耳畔輕輕地道:“不要亂動。”

陣陣灼熱的香氣噴在臉上癢癢的。南宮逸玉想:“原來是壓在了珊姨身上。”

他的腳停止了磨蹭,又準備埋頭入睡了。

正值情慾高峰的易翠珊豈能忍受他的停止。慾火盈胸的她握住南宮逸玉的腳在騷癢不已的芳草萋萋鸚鵡洲上來回磨蹭著。

南宮逸玉被易翠珊如此弄著哪還睡得著。朦朦朧朧中南宮逸玉感覺腳磨蹭的那毛絨絨的地方變得有些溼潤了,且熱乎乎的。

易翠珊握著南宮逸玉的腳磨蹭得越來越快,氣息也隨之急促起來。最後易翠珊在肉穴中鑽心透骨的奇癢刺激下,不顧一切的將南宮逸玉的腳趾插入春雨綿綿的桃源洞穴中用力抽插起來。

南宮逸

玉只覺腳趾被一團溼滑滑的暖暖的軟綿綿的肉包住了,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他實在弄不懂珊姨在幹什麼,不過只要珊姨喜歡就隨她去吧!

易翠珊弄著南宮逸玉的腳在肉穴中方才抽插了幾下,在一股舒爽酣暢的快感衝擊下,她纖纖玉手將南宮逸玉的腳奮力一插,胴體倏地一陣僵硬,美穴深處春潮澎湃地湧出一股滾熱黏乎乎的蜜液,將南宮逸玉的腳衝得溼乎乎的。她嫣紅的芳口“啊!”地,宛如斷氣似的,低低地長長嬌呼出聲。

南宮逸玉聽見這聲音以為珊姨怎麼了。頓時他睡意全消,睜開惺忪的睡眼向易翠珊一看,只見珊姨欺霜塞雪的嬌顏宛如霞燒一片豔紅,雙眸緊閉,唇邊帶著讓他看不懂的嬌美笑容,躺在那一動也不動。

南宮逸玉關切地問道:“珊姨,你怎麼了?”

易翠珊含春媚眼微啟,輕聲道:“噓!玉兒小聲點,珊姨沒什麼,你快睡覺吧!”

“嗯!”南宮逸玉滿懷疑問地漸漸睡著了。

而洩了身的易翠珊在洩身那一會兒的快感消失後感到更多是空虛和不足。

她深邃清亮的杏眼呆呆地凝視著南宮逸玉俊美得不似凡中之人攝魂奪魄的俏臉,無窮幽怨積懷,久久不能入眠。

翌日,許雨燕看見易翠珊微微紅腫的秀目,呵切不斷的樣,問道:“珊妹,你昨夜幹什麼去了?看你一付沒睡足的樣。”

易翠珊聞言晶瑩如玉的香腮微微一紅,還未及回答,南宮華芸已在一邊道:“是不是玉兒昨夜睡在你身上吵著你了。”

許雨燕道:“才不是,玉兒昨夜是睡在我身上。才三個月不見,玉兒好像又重些了。”

正在這時丫鬟進來將南宮華芸喊走了。

易翠珊道:“今夜該玉兒睡在我身上了。”

許雨燕嬌笑道:“你該不是因為玉兒昨夜沒睡在你身上,而沒有睡好吧。”

眾女對南宮逸玉的愛慕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

易翠珊嬌容羞紅著,反唇笑道:“你自己不是一樣還說我,昨夜硬和我搶著要玉兒睡在自己身上,我看玉兒今夜沒有睡在你身上,你怎麼睡得著。”

許雨燕被易翠珊說中心事,美豔絕倫白膩的鵝蛋臉倏地飛紅,螓首一垂無力地反駁道:“我才不像你了。”

易翠珊見狀,巧笑盈盈地道:“像不像明天早晨就知道了,說不定比我還嚴重。”

易翠珊和許雨燕在南宮世家住了近十日方才依依不捨地結伴離開了。

光陰荏苒,轉眼已是仲夏時分。

南宮逸玉身心方面漸漸地發生了變化。心中朦朦朧朧對女人產生了興趣。

這完全是那“陰陽果”帶來的結果,促使南宮逸玉對女人的慾望大大提前了。

每天閒來無事或者在那看書時,他總是會不由地想起那和夜雲丹菲同眠及洞中之事。每當想起這事他就感到困惑:“為什麼洞中那個女的胸部幾乎是平平的,而菲乾娘和姑姑她們的是高高的。也不知道她們下面是不是一樣?”

一想到這,南宮逸玉心中想看女人胴體的慾望就油然而生。

夜晚更是春夢不斷,總是夢見那洞中之事,只是夢中坐在他身上弄的不是倪小霞,而是南宮華芸諸女和他那些乾娘及姨娘們。在夢中出現最多的是他的慕容乾娘。

他這慕容乾娘可不同於他其他的乾娘,她是慕容世家此代唯一的女子,名為慕容伊人。她也因為早婚而未被選為武林第四屆美女。

而有好事者見慕容伊人如此美貌,較那些選上武林美女的女子還要勝上半籌卻未被選上實是不公,遂送了個“江南第一美人”的美名與她。

南宮逸玉與慕容伊人的關係遠比其他乾娘要親密。在南宮逸玉滿百日那天南宮華鳴聽了季沁雲的話後心中實是不穩,又請了有“知天意”之稱的武林神算範正己給南宮逸玉看相。範正己道:“此子必須在外面撫養一段時間方才好帶。”

由於南宮華鳴大哥前面也生了兩個兒子都夭折了,因此他對這話不能不信。

加之東方敏倩生了南宮逸玉沒有奶水,因此南宮華鳴想將南宮逸玉送到一個有剛剛生了孩子的婦人的家裡撫養。而這時慕容伊人生了女兒剛好三個月奶水充足,她聽聞了此事遂將南宮逸玉接到她處撫養。慕容伊人對南宮逸玉的疼愛可以說遠勝於對自己的女兒。

南宮逸玉在慕容伊人處撫養了近一年南宮華鳴夫婦就失蹤了,不久南宮華芸就提出要將南宮逸玉接回來。慕容伊人以南宮華鳴夫婦不在了加之南宮逸玉現在還小還需餵奶為由一直拖到南宮逸玉三歲,實在沒辦法了方才將南宮逸玉送回。

在南宮逸玉回來後慕容伊人每年要來南宮世家探望他數次,每次來起碼要住上十天半月的才走。

這日,正值七月初二,天上月隱星淡,地下晚風輕拂,若大的“盈園”

甚是闃寂。戌牌時分,南宮逸玉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慾望。他躡手躡腳地來到林柔茵的窗下。

南宮逸玉知道林柔茵每天這個時候都要在房中沐浴。由於炎熱,她沐浴時窗子是不關的。南宮逸玉瞠著他黑白分明的星目聚精會神地凝視著房中的一切。

林柔茵挽起衣袖露出潔白的玉臂探了探盆中香湯的溫度,然後她輕解羅衫。

南宮逸玉星目睜得大大的注視著林柔茵。林柔茵解衣的每一個動作,都讓他的心跳動一下。

林柔茵完全解開時,霍地轉身。

“轉過來呀。”南宮逸玉心中急叫道。

林柔茵的肌膚是那麼的白皙而光滑,背部是那麼的優美平滑如玉,豐圓恍如白玉西瓜似的玉臀是那麼的挺翹,豐盈而隆起的玉乳和那緋紅珠圓小巧的乳珠自側面看去總是隨著她的動作不經意地劃出蕩人心魄的弧線。

當林柔茵脫下雪白的內褲時,窗外的南宮逸玉心兒猛地一跳,差點激動地跌倒在地。此時的南宮逸玉唇乾舌燥,心砰砰地直跳,星目佈滿血絲望著林柔茵。

說也奇怪林柔茵這時自下體抽出一條雪白的的絲巾。林柔茵杏眼看了看絲巾後將它輕輕地放在一邊,自芳心深處幽幽嘆道:“又是一個月!。”

“嬸孃,下面弄條絲巾幹什麼?”南宮逸玉星目睜得更大了。此時的他哪知道女人的月事啊!就在林柔茵一絲不掛,抬起勻稱修長的粉腿進入盆中的那一瞬間,南宮逸玉瞥見林柔茵小腹下一片烏黑。這時林柔茵將燈吹滅了,房中頓時漆黑。

南宮逸玉心中悵然若失。他對林柔茵小腹下那片烏黑充滿了綺思瑕想。

暗忖道:“嬸孃那下面怎麼是黑黑的,難道是被什麼東西弄髒了。”南宮逸玉不知道他的一切舉動都落在了不遠處一個人的眼中。

“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第四章小劉郎初赴桃源

作者:小鹿

南宮逸玉在林柔茵窗下的窺視,全部被前來找林柔茵的南宮華慧看見了。

她知道南宮逸玉住幹什麼,但她並沒有生氣。南宮華慧聯想到前幾日看到玉兒內褲上遺留的陽精,她反而欣喜不已“我的玉兒終於懂人事了,我一定要先得到他。可是一想到今夜是大姐陪玉兒睡,明天才是自己,只得強抑制住心中的慾望鬱郁地回房了。南宮逸玉回到房中南宮華芸已經躺在床榻上了。她鳳眼睡意朦朧地望著南宮逸玉道:“玉兒,這麼晚上哪兒去了?”南宮逸玉略有點慌張地道:“到園子裡到處走了下。”南宮華芸道:“這麼晚了還到處亂走,快準備睡覺。”南宮逸玉道:“嗯!。”他由丫鬟服侍著洗漱了,就上榻伏壓在南宮華芸豐腴溫軟隱含彈性的胴體上。南宮逸玉臉隔著桔黃的繡花褻衣貼著南宮華芸豐盈飽滿的玉乳,軟綿綿的感覺令他瑕思飛揚。他心中忖道:“芸姑姑的這恐怕比三嬸孃的要大。如果是慧姑姑她們說不定就可以摸一摸了。要是慕容乾娘就更好了。”原來眾女中唯有南宮華芸對他管得嚴一些,不像其他女子那樣對他百依百順,因此南宮逸玉還有那麼一點點怕她。面對著如此誘人之物卻不能動,實在是令人難受。

心兒癢癢的南宮逸玉難以自持地臉壓著高聳在眼前渾圓飽滿的玉女峰輕輕地搖了幾下。南宮華芸亮麗的美眸睜開望著南宮逸玉道:“玉兒,幹什麼?”南宮逸玉道:“沒什麼臉有點癢磨一下。”南宮華芸道:“哪裡癢?”她晶瑩如玉的皓腕一伸就準備給他摸癢。南宮逸玉道:“不要摸了,已經不癢了。”“那就快睡吧。”南宮華芸美眸又闔上了。再也不敢亂動的南宮逸玉此刻哪能安心入睡,他臉對著榻外明亮的星目四處亂看。當他看見壁上掛的“俠客行”字幅時,突然感到掛這麼久應該要換幅字了。“換什麼字好呢?”他將熟記的詩詞在腦中想了個遍道:“還是杜甫的”麗人行“好了,嗯!寫好了就去請漱玉姐姐裱糊。”第二天,南宮逸玉起了個早。他吃了飯就將掛在房中的那幅“俠客行”字取了下來,另外寫了幅杜甫的“麗人行”帶著到了卿漱玉的“慕清小築”。進門時卿漱玉正一身素雅窄袖裙裝儀靜體嫻、典雅華麗的端坐著吃早餐。卿漱玉怡然一笑道:“玉兒,今天這麼早就來了。”南宮逸玉笑道:“有事要求姐姐自然要早點來。”卿漱玉道:“什麼事啊?”

“等姐姐吃了再說吧。”南宮逸玉走近卿漱玉身邊道:“姐姐,今天吃什麼好的呀?”“”槐花餅“吃點不。”卿漱玉將自己正吃的放下,凝霜雪般的柔荑夾起一未吃過的“槐花餅”遞到南宮逸玉嘴邊。南宮逸玉咬了口吃下,微微皺眉:“嗯!怎麼一點也不甜,還是姐姐自己留著吃吧。”卿漱玉莞爾一笑道:“你還是喜歡吃甜的,待會要廚房做些”茯苓餅“給你吃。”她順手將南宮逸玉咬過的“槐花餅”送入香口中吃了後道:“好,姐姐吃完了,有什麼事說吧。”南宮逸玉遞上自己寫的字道:“我寫了幅字想請給姐姐裱糊一下。”卿漱玉接過來打開一看道:“你怎麼想著寫杜甫這首詩?”南宮逸玉笑道:“天天和姐姐這樣的麗人在一起自然就想著寫這首詩。”卿漱玉芳心甜甜的,嬌容綻笑道:“你呀!學問沒見長,嘴卻見長啦!”南宮逸玉笑道:“學問怎麼沒見長,你看就

知道了。”卿漱玉仔細看了看字,雖然字還略有些稚嫩,卻很是端正圓潤。她微笑著頷首道:“嗯!是比原來寫得好些了,只是柔媚了點。”南宮逸玉道:“還不是你這些天總是要我臨趙子昂的《汲黯傳》。”

卿漱玉道:“趙子昂的《汲黯傳》雖然妍麗處略嫌柔媚,用筆卻遒勁,自己這一點沒有學來還怪姐姐。”南宮逸玉不好意思地嘻嘻一笑道:“反正我是不臨趙子昂的貼了。”卿漱玉秀目含笑道:“那你要臨誰的?”南宮逸玉道:“我看我還是學寫行書好了。”卿漱玉春蔥般白嫩的纖手在南宮逸玉額頭上輕輕一點,嬌笑道:“你呀!楷書還沒有學好就想學寫行書,真是路沒走穩就想跑。”南宮逸玉微微窘笑道:“那你要我臨誰的?”卿漱玉低首紅唇抿緊想了想道:“你不是要學行書嗎!那就臨楊凝式的《韭花帖》,他貼中的字略帶點行體,用筆蕭散有致,最重要的是行氣縱貫而俊朗空靈,這一點你一定要注意學習。要不你臨王獻之的《洛神賦十三行》也可以,賦中之文體勢俊逸,筆致灑脫,很適合你學。”南宮逸玉道:“為什麼姐姐要我臨這兩帖行文不是俊逸就是俊朗的。”卿漱玉清亮若水的秀目凝視著鶴立在旁秀美脫俗的南宮逸玉,清麗超塵的嬌容淺笑如花道:“因為你是玉兒啊!寫的字自然要俊逸呀!”她環髻高聳的螓首一低,晶瑩如玉的香腮沒來由的微微一紅。

南宮逸玉不明白自己寫的字為什麼就應該要俊逸。他道:“我臨王獻之的《洛神賦十三行》,這樣字學好了,《洛神賦》也抄熟了一舉兩得。”卿漱玉道:“隨你。”她玉首輕搖幾下,定下心來開始為南宮逸玉裱糊字。南宮逸玉在旁邊看了會道:“姐姐你那些唐時的仕女圖了。”卿漱玉道:“在那邊櫃子裡。”南宮逸玉道:“我想要一幅可以嗎?”卿漱玉道:“以前姐姐要送你幾張,你說不要畫著女子的圖,現在怎麼想著要了。”南宮逸玉笑道:“我想與這字配著掛。”卿漱玉道:“你自己去挑吧。”南宮逸玉挑了半天,拿了幅周肪的《伴鸞圖》過來道:“姐姐,你看這幅怎麼樣?”卿漱玉看了下螓首輕搖道:“不行,周肪的仕女圖中的女子雖然與其他仕女圖中的一樣都是健康豐腴之美,但由於是唐時後期之作,圖中的女子雙眼空洞無神缺乏前期作品的那種自信之態。”南宮逸玉道:“那你說我應該選哪一幅?”她想了想道:“姐姐這次從京城帶來幅張萱的《虢國夫人遊春圖》是盛唐之作全無周肪之弊,加之畫中描繪的是楊貴妃的姐姐虢國夫人春天出外遊樂之景,正好與杜甫這首詩中所述之事相合,這一字一畫如掛在一起正是相得益彰,珠聯壁合。”

南宮逸玉道:“姐姐快拿來看看。”卿漱玉立讓侍鳳將《虢國夫人遊春圖》拿了出來。南宮逸玉拿過來細心端詳著,再與周肪的《伴鸞圖》對照著一看,果真如姐姐所說。他俊面盈笑,滿心高興地道:“還是姐姐說的對,這一字一畫掛在一起真是絕配,再好也沒有了。”侍鳳道:“當然好啦!這圖是老爺花一千兩銀子從京城”賞珍軒“買來送給小姐的。”“一千兩銀子!!”要知南宮世家雖然有錢但是一千兩銀子對他們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南宮逸玉道:

“姐姐我還是另挑一幅算了。”卿漱玉剪水雙眸嗔怪地看了眼侍鳳道:“你去要廚房做些”茯苓餅“來。”侍鳳奇怪地道:“小姐你不是不吃”茯苓餅“的嗎。”卿漱玉有些急了,吹彈可破白如美玉的麗容略漲紅著催促道:“你只管去就是了。”她待侍鳳出了門對南宮逸玉道:“你另挑一幅,還能找到比這更好的嗎?”南宮逸玉想了想道:“既然姐姐說這是最好的了,自然是找不到了。”卿漱玉道:“那你就拿回去吧。”南宮逸玉道:“可是,它要......。”卿漱玉打斷他的話道:“可是什麼,你只管拿去就是了,大丈夫做事不要婆婆媽媽。”

南宮逸玉知道卿漱玉的脾性遂不再拒絕,他滿心歡喜和感激地道:“姐姐你真是太好了,我真不知該怎麼謝謝姐姐才好。”看見南宮逸玉如此高興,卿漱玉宜嗔宜喜的花容綻笑說道:“姐姐可不要你謝,你只要乖乖的聽話就好。”南宮逸玉道:“我從來就很聽姐姐的話呀。”確實在卿漱玉面前南宮逸玉要比在家中聽話得多。而卿漱玉就覺得南宮逸玉此時性情未定,恍如一塊沒有成形的瓷泥,自己想怎麼捏都行,直至捏成心目中最完美的瓷形來。卿漱玉道:“上次姐姐給你的《玄玄棋經》看得怎麼樣了?”南宮逸玉道:“快看完了。”卿漱玉道:“等姐姐做完了我們下一局看看。”這時侍鳳沏了兩杯香說送了上來。南宮逸玉端起雨過天晴式薄薄的恍如透明似的瓷杯賞玩著道:“姐姐的杯子比我家的都好。”卿漱玉眼橫秋波望著南宮逸玉,紅唇輕啟,皓齒略現微笑道:“你呀!什麼都是姐姐的好。”南宮逸玉喝了口茶似想起一事道:“姐姐的茶葉沒有我家的好。”卿漱玉道:“你家是什麼茶葉?”南宮逸玉道:“就是上次你在家我喝的”凝春茶“,哦!

我本來想給姐姐帶些來,來時走得急忘了,下次我一定記得帶來。”不知為什麼卿漱玉一聽見“凝春茶”臉上的笑容剎時隱了,她淡淡地道:“上次你不是說沒有了嗎?”南宮逸玉道:“本來是沒有了,了情師太聽說我吃完了又讓人送了些來。”卿漱玉道:“這”了情“師太對你可真是好啊!。”南宮逸玉得意地笑道:“當然啦!姑姑說了,情師太這”凝春茶“是隻送給她師傅用的,別人縱然是萬金也不賣的,她們都是託我的富才喝到的。”“啪!”卿漱玉將玉製鎮紙用力向桌上一放,將南宮逸玉都嚇了一跳:“姐姐怎麼了?”“沒什麼”卿漱玉道:“”凝春茶“你不要拿來了。”“怎麼了?”卿漱玉道:“我不喜歡那種香味。”南宮逸玉不解地道:“上次你不是說很好喝嗎?”卿漱玉道:“上次是上次現在是現在。”南宮逸玉似是明白了道:“喔!”。字本來只剩下最後一點沒有裱糊好了,可是卿漱玉就是怎麼也弄不好了,不是這出錯就是那出錯。南宮逸玉道:“姐姐乾脆先休息一下做吧!”“也好。”卿漱玉春蔥般白嫩的纖手撩了撩鬢髮道:“我們來下局棋吧!”

南宮逸玉立即將棋擺道:“姐姐,今天讓我兩粒子試試,看看我是不是提高了些。”倆人遂你一子我一子的下起來。不知是南宮逸玉棋藝提高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卿漱玉今天下棋屢屢陷入險境。南宮逸玉則下得很是

悠閒。他星目看著卿漱玉深邃清亮的秀目凝視著棋盤,細長新月般的蛾眉微微皺起,嫣紅的櫻唇緊抿,皓白的玉腕撐著圓潤雪白的下顎,纖纖玉手夾著純白的棋子,一時間他竟然看呆了。“啪!”卿漱玉終於落子了。而這次南宮逸玉卻久久沒有應子。卿漱玉道:“玉兒,該你了。”她螓首一起,驀然看見南宮逸玉一雙清亮的星目一動也不動地地看著自己。卿漱玉欺霜塞雪的芙蓉嫩頰倏地緋紅,羞怯的芳心中,卻又有一點莫名的欣喜。她秋水盈盈的美眸嬌羞一瞥南宮逸玉,微微嬌嗔道:“玉兒。”南宮逸玉霍然驚醒,俊臉一紅窘笑道:“姐姐,你真美。”卿漱玉心兒甜甜的,麗姿天生的嬌顏嫣然笑道:“你就是會哄姐姐開心。”南宮逸玉道:“本來就是美嗎!”卿漱玉甜笑道:“好啦!快下棋。”南宮逸玉隨手下了一子。卿漱玉現在是一反開始的遲滯之態變得棋思敏捷,妙著不斷,只下得南宮逸玉不停的喝茶。

不一會,等他有一條長龍被困,再喝茶時發現茶杯已空了。卿漱玉微笑著遞過自己專用的薄胎青玉茶杯道:“喝姐姐的。”南宮逸玉接過來飲了口繼續想棋。卿漱玉見素來好潔的南宮逸玉將自己飲過的茶想都不想就喝了下去,芳心羞意油然而生,嬌嫩迷人潔白如玉的鵝蛋臉暈紅流霞,但心中更多的是美滋滋甜蜜蜜的。卿漱玉起身道:“玉兒,你慢慢想姐姐去將那字裱糊好。”“嗯!”南宮逸玉頭也沒抬應了聲。卿漱玉片刻就將字裱糊好了。她過來道:“怎麼還沒有想出來?”南宮逸玉道:“快了。”此刻的南宮華慧正在南宮逸玉的房中忙著。她將南宮逸玉房中原來五扇的畫屏換成了繪有比翼鳥。連裡枝六扇的畫屏。床榻換成了蘇意(注:1)的暹邏紅木製成雕有“蘭因絮果。鰈鰜情深”幾個秦漢古字的新床榻。床榻上的帳幔則換上了“海天霞色”帳幔。這種帳幔似白而微紅,朦朦朧朧半透明的,透氣性極好,人睡其中一點都不感到氣悶。這“海天霞色”乃是杭州織造局製作的專供皇家用的御品。是卿漱玉這次回京從皇帝賞予父親的賜品中特意挑來送給她們的。

床榻上鋪上了湘妃竹的簟席,席頭放著一塞有產自西域的駝絨軟硬適中綢緞面繡著交頸鴛鴦的連枕。南宮華慧滿心喜悅的忙完了這一切,杏眼環視房中,似想起還少了什麼,正要出門去拿又退回來自語道:“還是晚上再拿來吧。”南宮華慧羞喜交加地看著自己親自佈置的新房好久方才離去。南宮逸玉在卿漱玉處吃了午飯,又和卿漱玉下了兩局棋才歡欣雀躍的帶著字畫回來了。他徑直進了自己房中,星目一亮,驚喜地道:“我房中怎麼變得這麼漂亮了。”他剛將字畫掛好,南宮華慧就進來了。南宮華慧道:“怎麼這個時候才回來?”南宮逸玉指著壁上的字畫道:“去弄這個去了。慧姑姑,你看這幅字和這畫掛在一起怎麼樣?”南宮華慧美目端詳了會道:“很好,你怎麼想著掛這幅字畫?”南宮逸玉道:“原來的掛那麼久了,也應該換新的了。”南宮華慧芳心暗道:“早也不換,晚也不換,偏偏這個時候換,難道這真是天緣。”“慧姑姑,我房中的東西怎麼全換了?”南宮逸玉問道。南宮華慧心頭微微羞澀地道:“到

晚上你就知道了。”夜涼如水,月若金鉤,繁星點點,輕風徐徐。

南宮華慧換了衣服帶上兒臂粗的龍鳳紅燭,就到了南宮逸玉住的小院。南宮華慧見房中空空的,知道她心愛的玉兒又去幹什麼了。她玉首輕輕一搖,微笑著將龍鳳紅燭放好點燃,就坐在床榻上靜侯著南宮逸玉回來。看著火焰搖紅的龍鳳燭,南宮華慧的心兒也是飄飄蕩蕩的。不多時,南宮逸玉回來了。他看見南宮華慧在房中愕然道:“慧姑姑,你怎麼來了?”“今晚上是慧姑姑陪你睡呀!怎麼不記得了。來,快過來。”南宮華慧柔荑輕輕地拍著榻沿道。南宮逸玉走了過去,坐在了南宮華慧身邊。南宮華慧身著一件薄如蟬翼近似透明的粉紅輕紗。她曲線玲瓏誘人的散發著少女氣息的嬌軀在輕紗的籠罩下似隱還現,白膩光滑的肌膚晶瑩如玉,一頭黑長的秀髮恍如漆染。輕紗裡邊上身是一件純白的中衣,潔白圓潤的玉臂皆袒露在外,可能是她中衣和貼身的桃紅褻衣穿得特別下的緣故,她粉頸下欺霜塞雪細嫩的酥胸上半截皆露了出來,就是那傲挺飽滿的玉女峰也略略現出一小部分。深深的瑩白乳溝隱隱可見。她下邊穿了件淡黃的及膝中褲,秀氣白淨的渾圓小腿輕巧的依放在榻旁。

南宮華慧這樣是美得不可再美,任何男人見了都會心神不定,遐念叢生。南宮逸玉何曾見過慧姑姑如此妝扮,現在他已經不是那什麼都不懂的童男了,再加上剛剛偷看林柔茵沐浴歸來,餘興猶存。這一切只將他看得心兒“卜!卜!”只跳,俊臉一陣發熱飛紅,低下頭來。南宮華慧抬起頭來,全神貫注地看著南宮逸玉。她明媚的美眸一睜,黑長彎月般的黛眉一挑,嫵媚地一笑道:“玉兒,你今天怎麼像個女孩子似的害羞啊。來看著姑姑。”說著她伸出纖纖玉指抬起南宮逸玉的下顎,美豔嬌麗白裡透紅的玉靨貼近南宮逸玉,一股醉人的女人特有的蘭麝體香直沁南宮逸玉的心扉。南宮華慧這香味這嬌容南宮逸玉以前也曾經聞到過看見過。但是此時間聞來看來,他卻不由心兒一蕩,一個十三歲的孩子第一次有這種奇特的感覺。他趕緊收回注視南宮華慧的目光鎮攝心神地吶吶道:“慧姑姑,是......。”南宮華慧撇撇紅唇柔聲道:“是什麼?說呀,將你心中的話說出來,姑姑不會怪你的。”“慧姑姑,玉兒是覺得你今夜特別美就像個新娘子。”南宮華慧目射異光向南宮逸玉深深一瞥,嫣然一笑道:“玉兒,你說的可是真心話?”南宮逸玉急忙道:“慧姑姑,我所說的句句發自肺腑,絕無謊言。”南宮華慧開始引誘這個比自己小上十一歲的孩子了。她唇邊的笑意更深了,而且笑中還放射出扣人心絃的媚態。“玉兒你說姑姑個新娘子,那麼你願意做姑姑的新郎嗎?”“當然願意。”南宮逸玉神情茫然地道:“可是新郎怎麼做?我不會。”“不要緊,你也不要怕姑姑來教你,來到慧姑姑懷裡來。”南宮華慧柔聲催促著,並張開了雪白嫩滑的玉臂。南宮逸玉雖然對女人產生了一股無名的慾望,但是兀自只在朦朦朧朧的春夢中,現在經南宮華慧這一誘惑似將他自夢中驚醒。

第六章得望人間美妙處

作者:小鹿

詩曰:慶興湯中初欲罷,沉潛紗內又新酣。

只因身困少郎頓,贏得伊家錦帳看。

季泌雲走後,南宮華芸召集眾人,囑咐這次逸玉受傷之事不可外傳,又安排人手逸玉序傷以後過程。

接下來的幾天,眾女都十分擔心,南宮華芸、百里雪蘭、林柔茵組成第一主力部隊,負責南宮逸玉的晚上,及拭身等雜事。而南宮華慧、南宮明珠姐妹就組成第二梯隊,間中管築玉山莊的小事及間中照顧南宮逸玉。

自從看過南宮逸玉的大陽具後,三位美嬌娘都知道南宮逸玉長大成人了,心中又羞又喜,難說有那麼親威關係,但是大家都知道是沒有血緣關係的。

也正因為這點,眾女放鬆了心境,竟然在心中漸漸把南宮逸玉地位變成又當情郞又當孩子來照看,十九日下來,那地位可是穩如泰山了。

在十九日的照看中,眾女都十分著緊南宮逸玉,看到他一天比一天氣色好,才放下心來。一來緊張的心情放鬆下來,二來南宮逸玉大陽具發出的催情效果,令眾女久封的情慾被挑動起來了。

看著南宮逸玉那俊朗而具有魔力的俊臉,眾女逐漸迷失進去,加上與南宮逸玉親自試身,接觸他又白又紅,肥胖胖的大陽具,眾女更是心醉神移,全身酥軟,不過礙著大家在場,不敢過分去把玩這可愛之物,但借試身之際,握著擦弄,藉機輕捏卻是有的。

三女親如姐妹,這事嘛不說也明瞭,大家又是過來人,當然在幫南宮逸玉試身的時候,輪流試他的下體,眾人都有份。

當然少不了的是,主試身人事後總會失蹤那麼半個時辰,然後全身軟綿無力,玉臉含春,媚目如絲的喜滋滋回來。

看著南宮逸玉氣色越來越好,眾女又是開心又是焦急,焦急的是逸玉這孩子怎麼還不快好,那樣按他以前的習慣,每個自己又可單獨摟他入睡了......現在當然是和以前不同了哦,現在的他可是大兒郎了。

十九天很快過去了,南宮逸玉下體大陽具已全好了,兩對肉瘤小成黃豆大小留大龜頭上十分怪異,他氣色也十分紅潤起來,終於這天他甦醒過來。

南宮逸玉醒了就嚇了一跳,看著眾女又焦急又開心的樣子,不知所措,畢竟他才十四歲,自己好像是在偷看林姨娘洗澡做壞事時,被蛇咬的,他可有點害怕眾姨娘罵他。

眾女對他又疼又親,只是大概的說了一下過程,好像不知他自慰偷看的事情,南宮逸玉才吁了口氣。

不過他看到南宮華芸看自己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樣子,有如看穿自己心事一般,心臟不由又是一陣大跳。

南宮華芸也沒說什麼,接下來,南宮府自是陷入了一片喜事洋洋的景況之中......。

由於南宮逸玉的甦醒不久,三女決定再一起照料他半個月直到他康復為至。

南宮逸玉當然開心,他最喜歡幾個姨娘和他一起睡覺了,拉著三女的手又叫又笑。

南宮華芸三女又羞又喜,看著他的樣子,也覺得十分開心。

南宮逸玉醒來後,眾女決定給他沐浴更衣,趕走一切的黴氣,於是眾人喜滋滋的忙開了。

不一會,侍女們把熱氣騰騰的大浴盆抬了進來,南宮逸玉也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看著隨著他走動一在股間一晃晃的大陽具,眾女心都醉了,本來南宮逸玉那俊朗充滿魅力的模樣就已經迷死她們了,加上有異非常人的男性特徵,令這些久久未嘗雲雨之情的

而又是過來人的美嬌娘們更是情動不已。

隨著南宮逸玉泡進了大浴盆,眾女才回過神來。

這回是南宮逸玉清醒時,大家幫他洗的第一次澡,三女在拭水時均不感太明害撫摸,雖說水汪汪欲滴的美目不時盯著南宮逸玉那在澡盆水中起起伏伏飄蕩的大白陽具,不過在他清醒時,礙著旁人,大家都不好意思主動去摸。

不料南宮逸玉這小子卻不滿意了,嘟噥道:“以前你們幫我洗澡時會洗洗那兒,現在我被蛇咬了,你們卻不和我洗了......嫌我髒了”。他委屈的看著自己的陽具。

眾女聽了一怔,林柔茵看著他委屈的樣子,溫柔的說:“怎麼會呢,我們怕你痛呢!”。說罷,她雙手輕輕的捧著南宮逸玉的大陽具頂端的大龜頭輕搓著。

好舒服的感覺立刻傳來,南宮逸玉不由又是開心又是興奮,大陽具勃然而起。

看著他九寸的堅硬大陽具,眾女心都酥了,特別是林柔茵兩隻小手捧著那又熱又燙的大龜頭,只覺得陣陣的熱量隨著大龜頭的顫抖勃動傳來,從小手傳遍她的全身,她更是有如電擊一般,無比的性慾刺激讓她全身火熱,那出眾的豐挺酥胸開始隨著急促的呼吸腫漲起來,更是敏感了,那奇異的感覺令她十分難受,她想倒在這可愛人兒的懷中,放聲嬌聲呻吟著,但是理智告訴她不能,現在她只能雙手有力地捧著他可愛可親的大龜頭,嬌羞無限的愛撫著它,她整個人已經是暈陶陶的無力自主。

南宮華芸、百里雪蘭見林柔茵開了頭,於是也伸出纖纖玉手......。

譁,但見三女一個南宮華芸抓住南宮逸玉的大陽具根部二把,百里雪蘭抓住大陽具中段二把,林柔茵是一隻手抓住靠向大龜頭的一段,一手抓住大龜頭,好一副美妙春景,好一個大陽具。

整根大陽具在三女玉手五把抓住竟還有近一寸露出,而那粗大的莖體,巨大的龜頭又豈是一隻手可包住,還有那深深的龜溝,呈鉅齒狀高高鼓起的邊緣的...

...。

看著如此誘人、可怕、可愛的大陽具,眾女呼吸更為急促,本已嬌紅的粉臉羞得宛更如醉酒一般嬌豔迷人!

看到三位姨娘美豔的玉顏,暈紅的倩臉,使得南宮逸玉也有點害羞,不過不受控制的熱血直往上湧,心兒驟然狂跳起來,大陽具倏地更為脹硬昂首挺胸地堅挺在澡盆中中。

三女看到南宮逸玉呼吸急促的樣子,她們也變得愈加興奮,內心深處的情慾漸起。三女都感覺到自己櫻桃般豔麗的乳頭漸漸地變硬挺立起來,整個豐滿的乳房脹疼用疼的,真想玉兒能夠抓捏一番,加上看到他下體高高勃起的大陽具,更是感覺下體肉穴灼熱的又癢又酥,又酸又脹,並且有些顫抖了,淫液不受控制的汩汩湧出。

三女套動南宮逸玉的大陽具的玉手更快了,好像已忘記洗澡的初衷了,不是洗身子,純粹是洗大陽具一般,把南宮逸玉的大陽具搓得是紅光滿面,更為粗挺。

一隻手半包南宮逸玉大龜頭的林柔茵感受最深,只覺得玉兒的大龜頭越來越熱燙,一鼓一鼓,好大啊,她情迷的把另一隻纖纖玉手挪過來,兩隻手顫抖的捧包著南宮逸玉的大龜頭,有如包住勃動的大心臟一般。

南宮華芸和百里雪蘭也沒閒著,四隻玉手有如流星一般快速的在他的大陽具莖體上套動著

,將個大陽具套得青筋勃起,火燙灼人,一柱擎天。

好一副春宮畫,三個頂級美少婦在玩弄著一少年的大陽具,傳出江湖恐怕不羨死各個男人了。

香豔的洗澡春情終於過去了,南宮逸玉是舒服的躺在床上,這下可難為了三位美嬌娘,只覺得下體都溼透了,又沾又膩,更要命的是下體美穴又癢又酥,於是她們一個個輪流的又去浴室洗一次,箇中自摸的過程自是不為人所知了。

終於南宮逸玉完全康復了,不過四個黃豆大小的肉豆卻從此留在他的身上,再也消不去了。

眾女又守護他幾天後,看到他康復得十分好時,才放下心來,今天是第一天,作為準莊主的南宮華芸當然是假公濟私的包下了南宮逸玉的第一天睡覺權。

**************康復後的南宮逸玉在府中開心的走動著,與各個府中人開心的談,玩。直至夜色降臨,他才想起今晚是由南宮華芸陪他睡,他急急走去,晃轉林柔茵房間時,想起自己就是因為偷看林姨洗澡而發生那件事,他不由怔了怔,一會正準備走時,突發現林柔茵繡房的燈已經熄了,但門卻並沒關好,而且似乎有微弱的聲音傳出來。

“咦,林姨還沒睡嗎?”。

想到林柔茵凹凸美妙的玉體,不由心中一動,去看看吧。不,不可再看了,上次上天都懲罰我了。

但他腳步卻不由自主的走到門前,聲音更清晰了,不過南宮逸玉發現這似乎是林柔茵的聲音,並且......好象是在呻吟。

“奇怪,聽起來好象不對勁......還是看一下吧。”南宮逸玉自我解釋著,輕輕的把頭湊向門邊,吸了一口氣從門縫向裡看去。

“林姨......什麼!?”

南宮逸玉的眼前出現了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景象。

房間並沒有點燈,但在室外透入的微弱月光下,只見林柔茵一個人躺在繡床上,從南宮逸玉的角度剛好可以看到她全身。

只見林柔茵的素白內袍完全敞開,象床單一樣鋪在繡床上,而她的紅色肚兜也被撩到胸部以上,白皙的肌膚呈現出淡淡的紅色。

但見林柔茵雪白高聳的雙乳,此時完全的暴露在南宮逸玉的視線中。而且,這對乳房正被她的左手不斷揉搓著,變化出種種淫媚的形狀。

下體雙腿則大大張開,最隱密的部位上並沒有東西遮住,只有她的右手覆在上面激烈的活動,南宮逸玉甚至看到了亮閃閃的沾液正不停的從她的手指動作中洶湧流出。

“那是什麼,林姨尿尿嗎?要藉助手的嗎?”。南宮逸玉不由一怔,不過心中卻想林柔茵趕快把玉手拿開,好讓自己真正看清姨娘們的下面與上次那個少女有什麼不同。

但見林柔茵那張平時充滿莊嚴聖潔的美麗臉龐扭曲著,此時能看到的只有淫猥而飽含慾望的表情。而口中也一直傳出與手的節奏相合的呻吟聲。

“啊......啊......啊啊啊......不......受不......了......啊......好......啊......我的......啊......花......瓣......好熱......好......啊......想要......啊啊玉兒......玉兒又熱......又大的......啊......想要....

..”

她在浪叫著什麼......。

林柔茵的右手停止陰戶內不停轉圈,而將中指漸漸深入了花瓣。她的聲音隨之增大,在昏暗的繡房裡迴盪。而不停洩出的沾液從手縫中溜出,更是浸透了鋪在下面的白袍。

南宮逸玉那曾見過這種情景,雖說不明,但是心臟卻劇烈的跳動,不住的喘氣。

他的耳邊迴響著林柔茵呻吟的話語,眼前看著林柔茵淫蕩的動作,此時的林柔茵不再是平日他所知的聖潔的女性,只是一頭單純沉迷在慾望中的女人。

南宮逸玉只覺得連空氣中都充滿異樣的氣味,一種甜香甜香,又帶種騷味腥味。

“啊......這......啊啊......我......啊......玉兒......啊......林姨感覺......好......啊啊......不......我要玉兒啊......“林柔茵的身體扭動著,沉迷好像南宮逸玉在挑弄她,在自己自慰的快感中。而目睹這一切的南宮逸玉,股間的陽具也膨脹到幾乎要爆發的地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著長長的尖叫聲,林柔茵達到了高潮。南宮逸玉只見她整個嬌軀向上一拱,美麗豐隆的臀部向上一抬,下體被蓋住的地方高高翅起,大量的從手縫中迸洩出乳白的沾濃的有如膏如脂的東西來。南宮逸玉一看,不由一怔:“這是什麼,好象不是尿,有點像自己摸自己那兒舒服時洩出的東西一般。難道林姨也在自己舒服嗎?。終於林柔茵的玉手垂下了,雙手無力的垂下,整個人癱倒在繡床上。南宮逸玉不由睜大眼去看,但見林姨雙股中間一物又高又隆,白嫩嫩的腫物上面一片黑毛,不像上次少女一樣無毛之地,不過她的妙物卻比那少女豐滿很多,像個大包子。

這大白包子現在已更裂開,兩片豐滿有如嘴唇的條狀肉大大分開,露出裡面兩片紅腫有如花瓣中間仍不斷流出乳白的東西來。“那就是林姨的洞洞嗎?”南宮逸玉又驚又喜,雖然看不清,但是也算開了眼界,原來姨娘們的下面是這麼豐滿的,有如上面那對豐乳一般迷人。他那裡還能剋制,掏出自己的大陽具,不停的搓弄起來,南宮逸玉知道越弄是越舒服的,雙手搓得飛快,很快就把大陽具搓得又長又大又粗......。他正舒服著,突然一隻手拍了他臂膀一下,他嚇得得正欲大叫。這時一隻又香又柔的小手捂住他的口。南宮逸玉惶急的轉頭一看,原來是南宮華芸,芸姨娘正暈紅著玉臉,美目媚光四溢的看著自己,一幅欲笑欲怒欲羞的樣子。“壞小子,你在幹什麼......”南宮華芸低聲道,同時放開了捂著他的玉手。“我......我......”南宮逸玉嚇得不敢說話。“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南宮華芸看著他惶驚的樣子,有點心疼,放溫柔的說。“我......我......芸姨娘......”南宮逸玉又羞又怕,忙轉過身來。

不想他的大陽具還沒完全消退,有如根木棍頂入南宮華芸的雙股間。(南宮逸玉才十四歲,還沒有南宮華芸高,只到她的耳邊,大陽具部位正好頂在她的陰戶下一點)。南宮華芸被這長槍一頂到雙股,只覺全身不由一陣酥麻,只覺雙

股之間的硬物又熱又燙,令她又喜又羞。不由輕推南宮逸玉一把,笑道:“你又把......那個拿出來幹啥”。南宮逸玉不由更急更羞。看著他可愛的樣子,南宮華芸又氣又愛,道:“跟我來......。”南宮逸玉低著頭,不敢吱聲,緊隨其後,兩人往南宮華芸的繡房而去......。南宮逸玉實在想不透怎麼自己的醜樣會給芸娘看著,他可不知,南宮華芸是自己主動來找逸玉與她睡,不然他去了別的姐妹那兒,她可不好開聲了,雖說今晚逸玉應與她睡。南宮華芸將南宮逸玉叫入繡房扣溫柔道:“芸姨娘看見了你在張望林姨娘什麼。”南宮逸玉聞言底下頭,緊張地囁嚅道:“我,我......”南宮華芸存心逗他,輕聲道:“逸玉是好孩子,你說出來,芸娘不說出去。”南宮逸玉心想:“平時與眾女睡覺看過眾女裸露的胸脯也不是大事了,因此他想我只是想看林姨娘的下面,芸姨娘應該也不會說我吧。”

他紅著臉,吐吐吞吞的道:“我......我......只是想看看,林姨娘下面與我的有什麼不同......”。他不可敢把那次山洞發生的事說出來,否則以後可別想出去了。南宮華芸玉臉一紅道:“芸娘知道女人身體對你很是神秘。所以芸娘決定今晚......”說到這南宮華芸想了想玉齒一咬紅唇道:“脫光了讓你看,讓你瞭解女人的身體。這樣,你就不會對女人身體感到神奇了。”她想,也應該讓逸玉明白一些大人的事,以後才可就了自己的私心。南宮逸玉本以為有就算沒有責罵了,誰知竟然還有此等好事。這會光明正大的看,可比剛才看不清林柔茵的下體強多了,何況芸娘也是美如天仙,那兒應該也不差。南宮華芸脫下衣袍、花邊的胸兜、純白有蕾絲的小紗內褲。“譁”但見她肥瘦適中,恰到好處潔白如玉的胴體一絲不掛的呈現在南宮逸玉眼前。她實在是個尤物,烏黑而柔軟的秀髮,披散在床上,一雙窺人半帶羞的媚眼;小巧如菱角般,紅潤的小嘴,是那麼迷人;雪白如玉,凝脂般,且又微微透紅的胴體,既豐滿,又細嫩;

一身潔白滑溜溜的肌膚,胸前一對極其豐滿的乳峰,高聳而堅硬,頂上一粒腥紅的乳頭,有如草莓般的豔紅,令人垂涎欲滴;平滑的小腹,兩股交界處,陰毛叢生,有如一片小草原;高高隆起的肉丘,柔弱無骨,在烏黑的陰毛遮掩下,一條細細的肉縫,若隱若現。這是南宮逸玉懂性以來第一次直接看到女人的裸體,以前不懂事,不會欣賞,這會可令他心跳血湧,呼吸加速。南宮華芸素手撫摸著豐潤結實高聳的豪乳道:“玉兒,這是女人的乳房你也知道了,它不單除了用來哺育嬰兒,還是我們女人身體的一個敏感之處。”她還輕輕的擺弄著自己迷人的乳房。南宮逸玉看著芸姨娘那晶瑩碩大,雪白鼓脹的美乳,整個心都欲跳出胸脯,以前雖然也看過多次,也摸過玩過,但今晚好像有點不同,它那嬌嫩的模樣,好像一捏就會令它整個都出水一般,真是吹彈欲破。南宮華芸纖纖玉手漸漸地下移來到了芳草如茵的神秘的叄角地區,而南宮逸玉的心跳也隨之更快了,氣息粗濁,陽具漸漸地充血硬挺起來,星目直噴射出情慾之火,注

視著南宮華芸那讓他遐念叢生,意亂神迷的隱密私處。

終於到了那在神秘草原下,高高鼓起有如一個大白包子的陰部,果然比那少女肥多了,和林姨娘相比都是一般高鼓鼓的,一樣有很多的毛,當她的手完全摸向那包子的時候,他的大陽具不由自主完全膨脹了。在這萬物都似已凝固,無比寂靜的房中,南宮華芸清楚地聽見南宮逸玉粗重地喘息聲,想到這孩子現在是已充滿著情慾的眼光看著自己,她芳心羞意油然而生,心兒跳動,桃腮發熱飛紅,嬌軀火熱,但是同時她心中油然而生害羞感“逸玉要是忍不住,撲上來了我該怎麼辦?”想到這她又感到很是興奮。很快她又心道:“管它了,到時再說吧,來了恐怕更好吧,自從丈夫死後,自己的身體也不打算給第二個男人了,如果只是給逸玉那也不錯啊。”南宮華芸顫抖的將覆蓋在陰阜上茂密烏黑的陰毛撥開,露出肥厚殷紅微微向倆邊翻出的大陰唇聲音略有些顫抖地道:“這是陰部也是女人身體上一個比乳房更敏感的地方。小肚子下面凸起的這一塊叫陰阜,陰阜下面這兩片能分開的嫩肉叫大陰唇”南宮逸玉痴迷的望向這粗如大拇指,褐紅色的大肉唇,好肥厚啊,不知摸捏起來是一種什麼滋味呢?

接著南宮華芸又用纖纖玉指將大玉唇左右分開,剎時那最令人為之瘋狂,心醉神迷的銷魂勝景展露出來。那豔紅柔嫩的小玉唇有如透明的肉片緊緊的夾著、它的上端把黃豆大小珠圓小巧殷紅的小肉豆緊緊的頂出、它的中端緊閉著,堆擠著使若一線的肉穴口鼓凸凸的。南宮華芸分開這兩片大陰唇。說:“裡面這兩片更嫩、更嬌豔的嫩肉叫小陰唇,分開小陰唇,這裡有兩個小洞口,之所以說是洞口是因為裡面都有肉洞,上面這個小口叫尿道口,裡面的肉洞是尿道,是我們女人尿尿用的的信道:下面這個稍大點的洞口叫玉道口,玉道口裡面的肉洞就是玉道,陰道就是交歡和生小孩用的。兩片小陰唇上面會合處的這一粒鮮豔嬌嫩的肉核呢,就叫陰蒂,它是我們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說著,南宮花芸還用手輕輕地撥弄了陰蒂幾下,陰蒂有些發漲勃起了,豔紅豔紅的。剛才偷看林柔茵時,看不清她下體鬱鬱蔥蔥黑長的陰毛,及小肉唇,而此刻覆蓋在芸姨娘陰毛下的銷魂美景全部展露出來。這一切使得南宮逸玉慾火騰昇,熱血直往上湧,心兒驟然狂跳,陽具倏地更為脹硬昂首挺胸地堅挺在袍中。

南宮華芸聽到南宮逸玉的氣息愈來愈粗重急促,她也變得愈加興奮,內心深處的情慾漸起。她櫻桃般豔麗的乳頭漸漸地變硬挺立起來,看到南宮逸玉下體高高鼓起的一團,想起它就是這段時間基本上是天天所見的大陽具,她更是感覺下體肉穴恍如火燒般灼熱,並且有些溼潤了,淫液不受控制的湧出。南宮逸玉情慾之火充盈胸中,頭昏腦脹,恨不得立即撲上去,腦中想著“我要摟著她”。這傻小子,雖說上次被少女強姦,但是雲雨之事還是不是很明瞭,不太知道如何做,現在他的腦中只是想緊緊的摟著南宮華芸。南宮逸玉正胡思亂想之際,突聽南宮華芸嬌鳴一聲,整個豐滿的臀部一抬,那桃源勝景的兩片大肉唇一陣顫抖,小紅豆高高勃起,鮮紅的小肉唇一張,

竟從那裡汩汩的噴出一股乳白的如膏如脂的液體來。有幾點還濺到了南宮逸玉的臉上。“姨娘,你......你尿尿了......”。南宮華芸忍得太久了,這回沒想到只是被心愛的南宮逸玉看著私處竟然也洩身了,不由整個人紅暈滿臉,嬌嗔道:“我......我......姨娘不是尿尿......

是......是......“。終於害羞說不出來。南宮逸玉打破沙鍋問到底,道:“是什麼......”。南宮華芸道:“是......是太喜歡我的逸玉才會這樣的......”。南宮逸玉疑惑的抓了抓頭。南宮華芸看著他這可愛的傻樣子,柔聲道:“小傻瓜,姨娘是因為太喜歡你了,情動才......才會那樣出水的......那不是尿尿......你看仔細了它不是從上面小洞出來,而是從下面的小肉洞出來的”。說完整個倩臉害羞的別了過去,連玉頸都紅了,不過她卻雙腿曲起,支起一個大白臀部來,分開渾圓的雙股,把銷魂妙景抬到南宮逸玉的眼前。由於南宮華芸洩精後,兩片大陰唇又閉合了,南宮逸玉看不到,於是他輕輕用手指撥開那兩大肉片,大肉片的裡面,還有小肉片,他繼續用手指把小肉片分開,只見到小肉片中有個穴孔,還有那粒在小肉片上面交合處有一粒鮮豔嬌嫩的肉核,譁!好漂亮呀!穴孔兩邊陰唇是粉紅色,粉紅的腔壁,不停的蠕動,一股幽香從中飄散出來。南宮逸玉再仔細一看,那如膏如脂乳白的液體果然是從下面那小肉洞中汩汩流出,配合著顫抖的一鼓一鼓的整個玉戶好迷人。南宮逸玉捏著兩片大玉唇輕聲:“姨娘,這是女人情動才流出的嗎?”南宮華芸可沒想到逸玉會輕捏自己的大陰唇,整個人精神瀕臨崩潰,連意識都有點兒模糊了,只見她的玉門關口,原本呈淡粉紅色、緊閉嬌嫩的神聖陰唇終於再次朝外翻了開來,隆起的花瓣發出妖媚的光茫,有說不出的淫蕩之色,整個玉道口又是一鼓,從裡面湧出的乳白如膏如脂的蜜汁來。她不由輕嗯了一聲,瞟了他一眼“上來吧,小冤家”南宮華芸嬌顏暈紅的說道。南宮逸玉看著芸姨娘那恰到好處晶瑩如玉膚如凝脂的胴體,完美無瑕的充滿成熟少婦風韻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那姣美豔絕人寰的顏貌、朱唇粉頸,傲人的叄圍足以比美任何美女,這可是任何男人看了都會怦然心動意圖染指的成熟美婦人!再加上那堅挺飽滿的豐乳隨著呼吸輕輕的晃動,及豐滿圓潤肥瘦適中的玉臀上面裂開的美妙大白包子,鮮紅的玉瓣,吐“奶奶”的小玉洞(淫液混合著陰精有如牛奶一般,南宮逸玉是這樣認為),他興奮的爬了上去,伏在了南宮華芸的美麗胴體上......。

第七章

作者:小鹿

康復後的南宮逸玉在府中開心的走動著,與各個府中人開心的談,玩。直至夜色降臨,他才想起今晚是由南宮華芸陪他睡,他急急走去,晃轉林柔茵房間時,想起自己就是因為偷看林姨洗澡而發生那件事,他不由怔了怔,一會正準備走時,突發現林柔茵繡房的燈已經熄了,但門卻並沒關好,而且似乎有微弱的聲音傳出來。

第八章

作者:小鹿

清辰中南宮華芸欲翻個身,卻怎麼也翻不過來

,不由醒來了。

南宮華芸睜眼仔細一看,只見自己玉體一絲不掛,赤條條和南宮逸玉腿兒相壓地擁在一起。逸玉的臉伏壓著自己的豐滿乳房熟睡著,他的兩臂,還緊緊將自己纖腰抱住,一手捏在乳頭上,一手搭在屁股邊。

就著清辰的陽光,南宮華芸杏眼凝視看自己傾注了全部身心貪戀痴愛著的侄子,見他劍眉方臉,膽鼻丹唇,英俊非常,心中湧起情絲萬縷暗道:“啊!這就是最心愛的男人,我終於得到他了,從今日起他就是我的男人了。”

好痠疼啊,南宮華芸只覺得全身有如被掏空一般,整個人又酸又疼,全身幾乎都動不了,當然啦,她昨晚洩了怕有叄十來次,幾乎洩盡陰精,洩得最後陰精都呈粉紅了,現在當然是全身痠疼了。

也幸好一來南宮逸玉床功還淺,二來她功夫不低,這才還能動的了身,不會像季泌雲所說的洩盡陰精而亡。

她又動了動下體,感覺肉穴恍如仍插著大陽具似的脹脹的,且火辣辣的有些疼。

她伸手一摸,發現玉戶比從前不同,整個玉戶高高的腫起,恐怕是昨晚被撞得太歷害的緣故。

而那兩片大陰唇以前只是微微向兩邊翻出,現在是大大的向兩邊翻出。那小陰唇更是沒有如以前與相公那樣弄完了不久,就閉合在了一起,現在竟仍有些分開著,中間現出一個小洞形狀,並且細嫩的小陰唇竟比平時更凸得出些,微微燒痛。

所有的這些都是南宮逸玉那大陽具所為,玉戶腫了,肉穴腫了,陰唇合不攏了,洞兒吐著口了。

被嚴重幹傷了腫成這樣,不過南宮華芸心裡卻是甜滋滋得,媚眼看著貼附在南宮逸玉大腿根部裡側軟縮如綿仍達六寸大小的大陽具,她不由詫異道:“逸玉的看起來好大啊,硬起來是那麼粗壯,六陽神脈的人這陽具都是這樣嗎,軟起來都比別人硬的大。”

她回想到昨晚的情形,它開始雖然撐漲得痛苦令人害怕。但之後與南宮逸玉貼胸交股的親熱和那種欲仙欲死的快活相比,又不禁把一顆芳心引得亂跳,香腮發熱,越想心越熱。

她顧不得羞怯輕輕伸出她那春蔥般白嫩的素手,到南宮逸玉凡下面,摸玩他的大陽具。

南宮華芸與原來的相公雖結合多年,但由於害羞和嫌髒她從未觸摸過以前想公的陽具。此時才是她平生第一次觸摸這件寶貝,她將南宮逸玉的大陽具,握在掌中,心中暗暗稱奇,心想:“這根東西軟軟的,怎麼會那樣漲死人呢?。”

南宮逸玉此刻仍睡著,那物也安息著,軟縮如綿。南宮華芸握著他的大陽具時候,真是不敢相信這就是昨晚將自己插得死去活來的東西。想著就是這東西給自己帶來了銷魂蝕骨的快感。她不由得春心一蕩,淫興又起。

她那纖纖玉手愛不釋手的玩弄著南宮逸玉超人的大陽具。不一會,那物忽然直豎起來,連根到頭,差不多有九寸多長,頭上一個大龜頭,又赤紅凸凹,環繞在龜頭四周凸起鉅齒肉稜子比莖體粗好多,露出二叄分高的一個肉沿子,那大龜頭上四個肉豆紅紅的也脹起來。

好傢伙,這時陽物豎硬起來!青筋綻結,赤漲異常,真是十分粗大,南宮華芸的一隻手根本把握不來。

南宮華芸心裡萬想不到在睡夢中他也會這樣發作。

灼熱的大陽具握在手中只燙人手,且一跳一跳地顫抖不已

。

南宮華芸頓時慾火騰昇,心旌搖盪,氣息粗濁。一雙柔嫩的玉手更用力地上下撫摸著逸玉的大陽具。

這時南宮逸玉早已被弄醒了,見芸姨娘偷偷把玩自己的陽具,加之看見她那被熊熊慾火燒得宛如晚霞般絢麗的嬌顏,秋水盈盈的媚眼春意朦朧,玉體的雙股交叉扭動不已,緊貼自己大腿的那豐隆玉戶滲滲的湧出液體,弄得自己的大腿溼滑滑的,咦,姨娘那水又來了,她又情動了。

他知她淫心已動,加上自己大陽具又被弄得硬起難消,便不由分說,翻過身來,按住南宮華芸跨上身去,扒開她的雙股,就把個大陽具向她下體那高高隆起玉戶中亂頂亂塞了。

口中笑道:“芸姨,我來了......”。

南宮華芸嚇了一跳,沒想到逸玉醒了,剛才自己摸他陽具的樣子可羞死人了,她正面紅耳赤之際,突見他情急的樣子不由又是好笑。

南宮華芸見他來勢兇猛,深恐受傷,一面推住他的小腹,一面偎著他的臉,嬌聲說道:“乖逸玉,不要這樣,小心身體,你放輕一點,讓姨娘扶著你的陽具,這樣比較容易進去嘛!”

南宮華芸春蔥般白嫩的柔荑握住南宮逸玉又粗又壯又長又燙的大陽具,嬌顏羞紅,春心輕蕩,將大陽具對正自己溼糊糊的肉穴口,嬌羞道:“進來吧,寶貝。”

南宮逸玉屁股一挺,硬實的大龜頭頂開細嫩豔紅的小陰唇,正想慢慢地向美穴深處挺進之際突聽南宮華芸慘叫一聲。

南宮逸玉不由嚇了一跳,忙一抽,南宮華芸又是一聲慘叫,這可嚇壞他了,南宮逸玉急忙伏下頭一看。

譁,南宮華芸一隻玉手已伏向那桃源勝地,從她的手縫中滲出了血水來,嚇得南宮逸玉忙叫:“姨娘,姨娘你怎麼了”。

南宮華芸痛苦的呻吟道:“玉兒,你......你太快了,姨娘......姨娘那兒......那兒一時適應不了,可能裂傷了“。“我......我幫你看看”南宮逸玉焦急的說。南宮華芸輕輕的抽開手,南宮逸玉仔細一看,原來是南宮華芸昨晚交歡時整個肉穴已被插傷插腫了,大小陰唇也腫得充血歷害,由於剛才南宮逸玉的大龜頭一下子強行進來,雖說有淫液潤滑但是充血的大小陰唇一下子受不了如此大的龜頭進來,裂傷了。看著姨娘大小陰唇上下裂傷隱隱滲血和南宮華芸痛苦的樣子,南宮逸玉不由嗚咽道:“芸姨娘,都是我不好......我......”。看著南宮逸玉流淚的俊臉,南宮華芸又是心痛又是甜蜜,輕撫著他的頭溫柔的道:“沒事,沒事,姨娘不痛了,你......你幫姨娘拿些傷藥來好嗎”。南宮逸玉忙跳下床拿過傷藥正想幫她擦,南宮華芸害羞的道:“玉兒,我......我自己來“。“不,是玉兒弄傷的,玉兒來擦”。看著南宮逸玉堅定固執的樣子,南宮華芸甜蜜蜜的低下了暈紅的玉顏,害羞的分開了雙股。

南宮逸玉忙低下頭,手指輕輕的唯恐弄傷她一般,輕輕的捏著玉戶的大陰唇,輕輕的用藥擦上她的大陰唇上下端的裂傷處。南宮華芸如遇電擊,整個人顫抖著,不過這不是痛,是因為心愛的逸玉正捏著她的大陰唇,是因為他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擦弄著......。好不容易擦完了,南宮華芸整個人都欲暈倒,

大小陰唇的強烈刺激令下體淫液不受控制的又湧了出來。南宮逸玉看著芸姨娘情動的樣子,這才想起剛才手捏手擦的地方是又滑、膩、軟、熱、綿好美妙的感覺,本已嚇得軟綿綿的大陽具又勃了起來。南宮華芸一見嚇了一跳,雖說情動,但是昨晚洩盡陰精的痠疼感和剛才的裂傷可令她心有餘忌,溫柔的對南宮逸玉道:“逸玉,姨娘下次陪你睡再過你好嗎?”。南宮逸玉雖說大陽具勃起,不過本意並不是就想與南宮華芸交歡,畢盡他是痛愛姨娘的,當下當然是點頭不已。兩人正情深之際,侍女春梅敲門道:“芸莊主,逸玉少爺,早餐弄好了,四莊主、林莊主她們正等著呢”。兩人一驚,才發覺已是日上三竿了......。豐盛的早餐早已擺好,南宮逸玉埋頭苦吃,自從自己傷好了以來,他發現連胃口也好了許多,吃得比以前多了。南宮華芸沒有一起進餐,一來她起來的時候竟發現兩人昨晚睡的繡床竟然凹出了兩個半園形,一看就知是自己豐滿臀部被逸玉大力撞擊下壓出來的。最羞人的是不單是這兩個凹洞大量積壓著乳白的淫水和如膏如脂膩膩的陰精,連整張繡床都是一灘灘的淫水和陰精。二來她全身痠軟無力加上她的肉穴被南宮逸玉幹得裂傷得不得了,腫得好像夾了個大包子,雙股要叉開來走,十分不方便,萬一給她們看出可不好了,雖說個個都想要玉兒,但畢竟是寧讓人想,莫讓人知的好。南宮逸玉本想賴著不走,但在南宮華芸的左勸右哄,無奈的離開。南宮華慧等小姐痴迷開心的看著南宮逸玉的吃相,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感覺心愛的男人連吃都比別人強。而百里雪蘭和林柔茵這兩個美少婦看他的眼光也仍像以前一般痴迷,不過自從識破逸玉真身之後,水汪汪的美目中已帶有了令人心震的情慾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