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娜的特別愛好
「格里芬」是一個家族的姓氏,也曾經是羅洛大陸珀萊人最強大輝煌的國家的國號,曾經的格里芬帝國一度統一了整片大陸,國土和控制的附屬國面積達到了一千萬平方公里,可惜了再強勝的文明也逃不過時間的摧殘,年年用兵造成邊軍兇悍驕橫,人口的增長土地的兼併催生了大量無家可歸的流民。
農民起義,邊軍不服指揮等等內憂外患讓曾經強大的帝國日暮西山,特別是農民起義軍攻佔皇都後更是讓原本名存實亡的帝國徹底分裂,天下徹底大亂,大大小小的軍團指揮官紛紛割據一方互相征戰。
卡爾城是哈克行省的首府,現在這座城市是斯曼王國的一座城市,斯曼王國的前身是格里芬帝國的第21軍團,滿編2萬人,帝國皇帝被殺後軍團指揮官凱克?斯曼在親信擁促下自封國王,他還不敢自封皇帝。當國王的兩三年來他毀滅無數敵人現在輪到他被毀滅了。
卡爾城被希爾王國16萬多軍隊包圍,雖然其中有10幾萬強拉的壯丁,正規部隊也有4萬餘,而防守方只有不到2萬人,雖然兩者相差懸殊但是卡爾城高牆厚想要攻佔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所以希爾王國的軍隊久攻不下兩者僵持了半個月了。
說起來斯曼王國和希爾王國在二十幾年前還是同僚,希爾王國的前身是格里芬帝國36軍團。
今天希爾還剩13萬的軍隊分成東南西北各四個方向準備再一次強攻了,如果這次強攻不成那麼就必須撤退了,因為食物已經耗盡了,這次的戰鬥是斯曼王國派軍入侵希爾王國,希爾王國對境內的斯曼大軍不管不問直撲斯曼王國的首都,並且派兵只抄斯曼入侵軍的後路,就是卡爾城,一但攻下卡爾城那麼那隻斯曼軍隊就被包圍了。因為距離最近的城市還有50公里遠
「將士們!勝利就在眼前!頭一個登上城頭賞千金!所在小隊賞百金!攻破城池狂歡3天!」軍團傳令兵騎馬在各軍陣列中呼馳而過傳達著元帥激勵士兵的命令,相比虛幻的頭銜,赤裸裸的利益更激發士兵的狂熱,傳令兵所過之處無數的士兵和底級軍官高呼「殺!殺!殺!」發出彷彿野獸一樣的怒吼,看向卡爾城不再是畏懼而是貪婪的目光。
黃色令旗一舉無數穿著皮甲的懲戒營士兵扛著長梯拿著刀盾踩著堆滿屍體和沙袋的壕溝來到城下進行蟻附攻城,這是最低效率的方法,不過由於食物不足加上懲戒營士兵來源都是俘虜犯錯士兵周圍搜捕的逃兵平民所以指揮官並不心疼,死了更好減少糧食損耗。
雖然效率低但是卻是消磨敵人耐力的方法,眼看懲戒營軍心動搖要潰退了綠色的令旗舉起頓時二十多臺雲梯從散開的軍陣中間推出,而列陣的披甲士兵緩緩跟著雲梯移動。
這是真正的攻城器械,寬三米,高6米,雲梯長15米,整臺雲梯呈直角三角形,底部有兩側各有四個車輪,車輪兩旁有用鐵皮包裹的木盾掩護底部推車的士兵不受傷害,可能是斯曼軍隊的守城器械耗盡了,所以只有兩三臺雲梯損毀,至於為什麼只有雲梯沒有衝車呢?因為
在距離城牆還有十來米的時候雲梯隊長喊了一聲「放!」旁邊的士兵立馬隔斷繩子於是半截雲梯在扭力的作用下「嘭!」的一下勾架在城牆上面,頓時在後面跟隨的士兵眼中出現一條長30
米寬3米的「大道」。
包裹著厚實的全身甲一手拿著盾牌,一手拿著長矛,腰間挎著一把長刀,背上一把手弩,這是希爾王國禁衛軍的標準配備,特別是那身包裹著全身上上下下防禦力強而且還不影響靈活度的「蒂莫西鎧」更是造價不凡,光造這一身鎧甲就要耗費百金,足夠一家人不吃不喝五年了。
但是這樣的裝備在格里芬帝國強盛時期卻是士兵的標配,但由於帝國分裂前生產的蒂莫西鎧甲堆積如山,所以隨著帝國滅亡,軍閥割據蒂莫西鎧甲雖然昂貴但軍隊還是有大量裝備。
在一隊穿著蒂莫西鎧甲的隊列中有一個士兵非常的顯眼,因為他太高了,高出旁邊的士兵差不多一個頭,胸肌看起來也比別人發達健壯因為高個子士兵的胸膛比其它士兵壯實多了,而且看手臂以及盔甲上的標記是一名千夫長,一名千夫長大概指揮2000人,也算是名將軍了。
「殺!」當雲梯架上後千夫長奮勇當先,如果不是頭盔眼孔出透露這一雙碧藍色的眼睛外還以為是一臺金屬機器,中隊長邁著包裹著護甲著長腿一手舉著盾牌一手拿著長矛順著雲梯奔跑而上,右手的長矛藉著慣性狠狠投出一下子將斯曼王國的軍隊陣列的幾名士兵彷彿肉串一樣被長矛串在一塊痛苦呻吟著,後面的士兵也跟隨著千夫長奮勇而上。
中隊長拔出短劍舉著盾牌猛地向前衝去仗著人高馬大將敵人撞地人仰馬翻,右手的半米長的短劍猛烈地向前面刺進去,頓時敵人噴湧而出的鮮血將軍官的盔甲染成紅色,中隊長和士兵猛烈地向前推進著。
顯然前幾天的進攻已經耗盡了斯曼王國的精力,守城的士兵都是半大的孩子和年老的老人,青壯年為數不多,終於正中隊長狠狠地將短劍扎入一名穿著披甲滿臉稚嫩的男孩的腹部,男孩疼痛地彎下腰來中隊長抬起右手將其脖子一劃,又一條年輕的生命消逝了。中隊長一腳將其踢下城牆。
登上城牆的中隊長猶如衝進羊群的猛虎左突右衝,原本就瀕臨崩潰的斯曼軍隊一下子瓦解了,「這一段敵人已經肅清!跟我來!」千夫長的聲音沒有外表那麼兇悍,反而有一點中性尖銳的嗓音喊道,接下來的戰鬥很輕鬆,敵人在數天的猛攻下已經瓦解了,斯曼王國的紅底黑色天枰旗幟紛紛被砍倒,希爾王國的紅底金色雙獅旗幟不斷在卡爾城牆的四周立起,當千夫長砍掉最後一名苦苦哀求著饒命穿著平民服裝的敵人頭顱後把一受傷已經滿是缺口和肉沫的斧頭丟在一旁,
之前的短劍在千夫長的狠扎狠砍下已經損壞了。
「衝!」千夫長撿起地上敵人一把單手刀對部下喊道。
一路上暢通無阻,千夫長帶領其中隊27人分成三列一列7人一排輪換沿著主城區推進,只要再佔領城主府就勝利了,現在還不到狂歡三天的時候,因為命令還沒下達,可能斯曼王國的軍隊都退回市中心城主府了吧,一路上中隊長沒有遇到任何抵抗。
不過可惜的是千夫長還沒到市中心城主府方向就升起了希爾國旗,這表示城主府被佔領了,士兵原本緊密的隊列變得鬆弛,因為大家都想去掠奪殺戮了,不過千夫長把一個蠢蠢欲動的士兵一拳打趴後原本慌亂的隊形又緊密起來。
「將軍,我們已經佔領城市了,元帥說過讓我們自由活動的。
」一名帶著面罩各自只有到中隊長下巴的士兵透過面罩沉悶地說道。
「恩?」千夫長一聲輕喝:「等後面僕軍上來在說,況且現在你還有力氣自由活動嗎?」
士兵摸了摸頭不吭聲。
過了一會兒輔兵和傳令兵終於到來,傳令兵帶來的是大隊長的命令,就是中隊長的駐地,以及劃定的自由活動區,看著地圖上那塊不算小的城區中隊長滿意點點頭,於是乎在明白自己的住所後原本有序的部隊一鬨而散,分成了以甲兵為主輔兵為輔的掠劫強盜,這麼多日的苦戰不就是為了可以盡情擄掠一番嗎?
從天空俯瞰下去現在卡爾城正進入一場浩劫,烈火焚燒著,死者的悲鳴,屠夫的吼叫響成一片,綁著藍色領巾的士兵衝進各種宅院裡面姦淫擄掠,留下一具具屍體和哭泣的平民——不,應該是斯曼王國餘孽,希爾軍隊的統帥已經宣佈整個卡爾城的人都是敵人餘孽,希爾王國的軍隊狂歡著,發洩著......
一隊盔甲沾滿鮮血的希爾軍隊騎著馬穿行在街道上,為首的是一名將軍,渾身包裹著嚴嚴實實的盔甲只有打開的面罩露著一張臉色潮紅的女性面孔,看盔甲上一條火龍的圖案顯然是名將軍。
「將軍,前邊左拐有一個高牆厚院,我好不容易找到的。」一名親兵騎著馬跑過來過來抬頭對將軍獻眉道。
「不錯!等下好好賞你。」將軍微笑道。
女將軍一招呼十多名親兵來到剛才士兵所說的院子裡,房子呈「回」字形,近五米高的圍牆就前面一個大門,房子不大卻安全隱蔽,女將軍靴子踩在屋子木板上發出一陣「咯吱」聲,10名親兵有7人留在門內外把風其餘3人跟著進入。
來到客廳裡後三名親兵紛紛上前幫助女將軍把沾滿鮮血臃腫的盔甲一塊塊脫掉,露出被緊繃繃的黑色貼身衣褲裹著地凹凸有致的身軀,莉娜把盤在頭上的辮子解開,頓時兩條及腰的金色粗辮。
一名輔兵給女將軍倒著糖水,兩名輔兵一左一右按摩這女將軍那條筆直圓潤的長腿。
「將軍,今天玩麼?」到完水的親兵把糖水遞給女中隊長一邊小心翼翼一般按摩女中隊長的肩膀問道,旁邊的兩名親兵也小心翼翼聽著。
女將軍名叫莉娜?格里芬,今年23歲,身高1米85,15歲就拿刀砍人的她了至今已經是有著7年的軍齡了,幾年的殘酷戰爭讓莉娜染上一些不良嗜好,就是在戰場上殺人如麻被人稱為「死神」的她在戰後休息娛樂時卻是一名重度受虐狂愛好者,可能是在戰場上無人能敵所以每次被鞭打虐待得傷痕累累後莉娜的精神都會神清氣爽一掃疲憊感。
「最近太壓抑了,現在什麼時候了?」莉娜享受著輔兵的按摩喝著糖水問道。
「現在是......」按摩的輔兵拿起一個小玻璃瓶看著裡面一隻綠色昆蟲模樣的生物又看看天空回答道:「現在是下午兩點。」
綠色昆蟲名叫「昆塔」是一種會隨著時間變化的昆蟲,不過每隻昆塔同樣的時間段顏色不一定一樣,因為昆塔成蟲後甲殼開始由「紅、綠、藍」三色一直逐漸變化,每兩個小時完整變化一次顏色,也就是說現在是兩點,那麼三點的時候昆塔的甲殼就是半綠半藍的顏色,根據這一特性珀萊人結合太陽的位置推斷出具體時間。
「兩點,元帥讓我們自由活動
到第四天的中午鐘聲。」莉娜吞嚥口水舔了舔紅嫩的嘴唇說道:「那麼我們可以玩到大後天的中午鐘聲,不過我還要處理軍務,這樣把,玩到明天中午鐘聲響起。」
所謂的自由活動就是攻破城池後主將縱容士兵燒殺搶掠。
「將軍,您不先吃飯?」加里就是按摩莉娜肩膀的輔兵:「早上吃飯到現在已經快9個鐘頭了,而且戰鬥了這麼久?」
「沒事,有飢餓感才好玩。」莉娜滿不在乎道:「還不開始?!」
「好的,好的。」加里應聲著到:「那將軍,到明天中午鐘聲響起時我們不會停手手你也不要反抗啊。」加里的前任在虐待莉娜的過程中消極地把莉娜真像奴隸一樣丟在一旁自己玩樂去了,結果第二天回來後就被莉娜扭斷了脖子。還有幾個是妄圖想借此控制莉娜的也被扭斷了脖子,所以輔兵與其說是虐待莉娜還不如說是被莉娜在精神上虐待。
「廢話!你們讓我爽了我捨得殺你們嗎?」
加里和兩名捶腿的親兵瓦倫、彼得對視了一眼然後加里猛地一巴掌甩在莉娜臉上罵道:「你這婊子有什麼資格坐著!給我跪下!」
瞬間原本恭恭敬敬的三人變得趾高氣昂起來,
瓦倫上前一把揪住莉娜的金色馬尾秀髮往地上拖去鞋底踩在莉娜的俏臉上道:「'給我趴好!像只馬一樣!你這頭大母馬!」1米8多的莉娜毫無反抗地順從的任由三人將自己按到在地,被三人利索地扒光衣服露出那健美小麥色的裸體。
由於莉娜是個重度受虐狂所以健美的小麥色身軀上除了臉部外不可避免到處都是疤痕,這些疤痕沒有一個是敵人留下的,都是莉娜不同「主人」留下的印記。
背部一條條扭曲猶如蜈蚣的傷疤這是被帶倒刺的皮鞭抽打留下的痕跡;手掌、腳掌、都有些許圓形的疤痕,這是利器貫穿造成的,莉娜不止一次被「主人」
們用長釘釘在十字架上。
在緊身布料的包裹下莉娜的屁股渾圓結實又敲又大彷彿工藝品一樣,但當把褲子扒掉後露出的卻是一個滿是傷疤以及各種文字刺青,什麼「母狗、婊子、賤貨、性奴......」各種淫穢不堪的文字,還有男人的肉棒圖案也紋在屁股上面,莉娜又大又圓的屁股皮膚上猶如孩子的塗鴉一樣。
莉娜兩腿的跨間以及陰部附近更是被凌辱的重災區,大腿根部有疤痕不說陰部更是隻剩下一個半開著的圓口,大小陰唇都沒有了,不過還有一個圓溜溜的陰蒂挺立著,整個陰道毫無阻攔地暴露在外。
彼得、加里、瓦倫三人拿出工具開始給莉娜裝扮起來,經過多年的嗜好莉娜的皮膚其實摸起來並不好,有點粗糙,膝蓋手掌經常爬行更是有一層繭,不過由於身材凹凸有致,面貌靚麗所以滿身的疤痕更有一種另類的美麗,三人的肉棒都不由地微微抬頭。
莉娜的長腿被摺疊起來膝蓋著地,小腿肚緊貼著大腿然後用麻繩纏繞起來,遠遠看去莉娜好像小腿被截肢了一樣,為了讓莉娜更像母馬加里還拿了一根馬鞭塞進她的屁眼裡面,這樣一匹名叫「莉娜」的寶馬就誕生了。
「主人們忙了這麼久口渴了先喝點奶補充體力。」彼得拿來一個大的陶瓷罐放到莉娜的乳房下面,然後用左手扶著莉娜同樣有傷疤的乳房右手食指拇指按壓著乳暈,頓時一股粗的白色奶水噴湧而出
射進下面的陶瓷罐裡發出「呲......」的聲音,莉娜的圓潤飽滿的乳房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凹陷乾癟下去,漸漸了從圓球變成了肉條。
莉娜被彼得擠的滿臉興奮,自己真是太下賤了,甘願給親兵像奶牛一樣被擠奶,讓低賤的人在自己美麗的軀體下留下疤痕。
彼得狠狠地從乳房根部擼下來將最後一滴奶水都捏進罐子裡,見乾癟癟的乳房再也擠不出奶水後彼得又開始同樣方式擠另一個乳房,當兩個乳房都變得乾癟癟的了罐子終於裝滿了五分之四。
「我說,彼得,你擠奶技術太高了,我都不能擠這麼順暢。」瓦倫騎在莉娜的背部把她的兩條長辮子編織在一起,於是這頭名叫莉娜的母馬就有了韁繩了。
「嘿嘿,你知道的,之前我是名牧場主,擠奶什麼的很簡單,我家母牛擠疼了還會攻擊我。」彼得用雙手狠狠把莉娜的乳房往地面擼地長長的:「這頭母馬比我家的奶牛還溫順,哈哈。」
「來!母馬剛剛擠了你這麼多奶現在給你點補償!」彼得解下褲子掏出半硬的肉棒塞進莉娜的嘴巴里面,就在剛才彼得擠奶的功夫加里已經把一個鐵製的口環塞在莉娜的嘴巴里面,這樣莉娜的嘴巴就合不上了,只能淌著口水。
「滋......」彼得一鬆馬眼頓時一股尿液直衝莉娜的喉嚨,為了防止莉娜掙脫彼得還死死抱住莉娜的腦袋,而莉娜雖然被一些尿液灌進氣管裡被嗆得咳嗽連連但還是努力吞嚥尿液,尿完後的彼得拿起盛滿奶水的罐子倒了三碗奶水後就拿出院子外面,畢竟把風的七人也要喝點。
加里則在屋子裡燒著炭火佈置刑具,顯然等一下莉娜就要遭受一場虐待了。
「讓我看看是不是一匹好馬!」瓦倫拿出一個眼罩圍住莉娜的眼睛雙腿夾住腰部,左手揪住一一扯然後右手揚起鞭子狠狠抽打了下屁股「架!」屁股疼痛的莉娜爬了出去。
被剝奪了視力的莉娜只能被瓦倫操控著滿院子爬行著,
瓦倫不愧是一名出色的騎兵,加上莉娜身強體壯耐力好所以兩人在院子裡面做著各種奔爬、慢爬、急停等「馬術」動作,但是饒是莉娜體力耐力再好背上馱著一個1米6多150多斤的人也吃不消,漸漸地速度慢下來了,身子也不靈活了。「啪啪啪......」眼見速度慢下來瓦倫拿起馬鞭抽打著莉娜的屁股要她加速,莉娜的碩大的屁股被抽打著紅彤彤而且滲著血絲。
被罩住眼睛剝奪視力的莉娜無助地爬行著,雖然爬不動了但是自己的親兵還是死命的抽打自己的屁股,這次屁股肯定流血了,莉娜感覺到屁股溼漉漉的。想著自己在戰場上所向無敵,就連國王也要重視的自己現在卻被一名小兵當馬一樣鞭打,如果被別人看到了不知道會怎麼想?
除了自己的親兵大家都以為自己是個保守的人,因為自己平時都穿著厚實的衣物,手上還戴著手套,除了臉以外什麼都不露出來,他們肯定不會想到在這樣厚實的衣服下面是一具下賤殘破的身體,
自己穿著厚實的衣服就是為了不讓他們看見傷疤,而且他們肯定不會想到自己的子宮已經流產了很多次了,每次懷孕都是被親兵們幹流產的。
莉娜感覺自己的背上突然輕了,看來是瓦倫下來了,怎麼不騎了?閒我太慢了嗎?莉娜無法發生因為自己的
嘴巴被鐵環塞住。
瓦倫把莉娜的頭髮當做繩子然後牽著莉娜往那些有小石子的地方去,沒幾下莉娜的手和膝蓋就被割破皮了,莉娜發出咽咽的聲音瓦倫不為所動,因為他知道在遊戲的時候越不把她當回事自己生命越有保證。
瓦倫拉起莉娜解開她的口環然後將已經硬的多時的肉棒插進莉娜嘴巴里面,這味道太腥了,莉娜想著,現在她的整個鼻腔都是那種魚腥味,莉娜聞著這對她來說是催情劑的氣味。
莉娜的喉嚨被多次使用所以很輕鬆的就把瓦倫那17cm的肉棒整根吞入,莉娜的脖子處可以明顯看見瓦倫肉棒插入的凸起。
「幹我!」莉娜發出了這場遊戲裡面的第一個命令。
瓦倫沒有說話而是抬起一腳踹在莉娜的胸口上將她踹倒,莉娜倒地後把結實挺翹的屁股高高抬起,失去陰唇的陰道口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陰道里面流出的透明液體滴在地上,像一張流著口水的嘴,彷彿在說「快插進來吧。」
陰部雖然殘破不堪,但是由於莉娜是名將軍身體素質非常好,也經常鍛鍊所以莉娜的陰道對於瓦倫直徑4cm長17cm的肉棒來說還是很緊緻的,瓦倫每一下都頂開莉娜的子宮口把肉棒整跟而入,至於這樣會不會對莉娜子宮造成破壞瓦倫就不管了,這個賤貨的受虐癖一直刷新他的下限,如果那天莉娜要求自己虐殺她,他也不會驚訝。
瓦倫一直懷疑莉娜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因為在平常狀態下她就是個冷傲的將軍,誰敢開她玩笑都被殺了,之前有一名不知輕重的士兵仗著凌辱過莉娜,不把莉娜的警告放眼裡,一天賭牌輸了想發洩於是摸進莉娜床上,結果毫無意外地被莉娜殺了,頭還掛在營門口示眾,這下子凌辱過他的人都明白遊戲歸遊戲。
瓦倫一聲「呵」了一聲將精液射進了莉娜的子宮裡面,瓦倫拿起莉娜的金色辮子擦了擦肉棒。
「真是隻母狗。」
「汪汪!」莉娜輕巧地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