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金術零
練金術,人類挑戰神的唯一途徑。
創造生命的能力,改變物體結構的能力,以及無中生有的能力,都是練金術的頂點。但同時,練金術也是被信奉天主教的教徒們視為褻瀆神的禁忌能力。因此,練金術士與天主教徒的衝突,在這個混亂的時代裡,不知道發生過多少次。
但,因為練金術也帶給了權力者力量與金錢,練金術並沒有就此滅絕,而是在加上諸多限制之後,在教徒看不到的一端漸漸壯大著。
我的父親就是這樣的一個例子。
他的一生可以說都奉獻給練金術,雖然名氣並不高,但也確實地讓我們家富裕起來,甚至於還被賦予了男爵的稱號與土地、城堡......雖然說用買的可能性比較高,但有了貴族稱號,總是比較好辦事。
只是,由於經年累月的勞累,父親就這樣過世了,留下我和母親兩個人。
當時的我只有十歲。
雖然說只要省吃儉用,可以撐一輩子,但在父親身邊耳宣目染之下,我對於練金術的興趣其實也不輸給父親。
母親為了生計,也遣走了大多數的女僕,只有一位女僕「拉克絲」因為是被父親買回來的,原本是奴隸的身份,也沒地方可以回去,所以破例留了下來。
然而,就在六年的時間經過,也就是距離現在約一年前,我卻從父親遺留下來的日記裡,發現到關於我自己的一項秘密。
我確實是我的母親所生的,但父親利用練金術,除了父母雙方的特質外,卻加入了許多令我訝異的東西進去。若以現代的話來說,就是在我成長過程裡,不斷地嵌入其他生物的特性。
我不曉得我父親是怎麼弄的,只是大約知道父親還在的時候,每次睡覺總是會睡得特別沈......就連日記上也只是略微提一下而已,但這對我來說已經足以讓我楞在原地一個小時了。
說是其他生物,其實也不過追加了三種生物的特質而已:龍、史萊姆型的淫魔獸與某個不知名的魔族。
我大約可以理解為何要加入龍族和魔族的特質(龍族= 長生不老,魔族= 魔法),但淫魔獸......難不成父親是想要我變成千人斬嗎?真是......
說到這個,我在十五歲時就已經有了第一次性經驗......對象當然就是拉克絲。
不過因為那是我生日時喝酒造成的意外,所以在那一次之後我也沒有主動地找她發洩,反而都是她主動以「服侍主人」為由找我歡愛。
不過從她的口裡得知,她的生殖能力已經被當時的奴隸販子以不知名的魔法儀式封印起來,藉以獲得永生不老的能力(這是除了捕捉妖精之外的另一種變通的方法),讓我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嘆氣。
這個被稱為「開耶爾大陸」的魔法可不是人人都能用-真正會使用魔法的只有長命美麗的妖精族與住在黑暗深淵的魔族而已......另外,這個世界並沒有所謂的「神族」這種生物,而是隻有各種族(包含人類)所崇拜的神祉而已。至於人類,只能利用儀式來發動相對於魔法的效力、抑或是與精靈締結契約才有可能會使用魔法。
不過現在因為男少女多這種奇異現象的關係,純血的人類反而越來越少......
這可以說,只要會使用魔法的人類,多多少少都混有其他種族的血統存在,只是或多或少。
大約
在十年前,在大陸東方的「暗黑工會」裡出現了一位「隱士」,讓「暗黑工會」在大陸三大工會里站穩了龍頭的寶座。這讓身屬另一個工會「練金術機構:賽帕爾工會」的父親以及其他會員十分頭大,卻又沒有辦法逆轉情勢。
後來我才知道,那位「隱士」的真正身份,根本超出我們想像。
又過了一年,也就是我屆滿十七歲的今年,在我還沒完全釐清我自己身上的疑點時,另一件事情讓我在混亂之中,找到了自己的未來。壹母親過世了。
因為當時的一場流行病,原本就因為要讓我安心研究練金術而擔起家務的母親,就此一病不起,在用盡所有我能挽救的方法......包含練金術之後,半年後母親就過世了。
而現在的我,望著躺在床上,像是在睡覺一般的母親屍體,腦中與其說是一片空白,不如說是思緒雜亂,無法整個統合在一起,母親逝世過後剛過一小時。
閉上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緒,我才打開眼睛說道:「拉克絲,到地下室第三個房間,把「固」拿出來給我。」
「是的,主人。」拉克絲溫馴地離開母親的臥室。
所謂的「固」,是一種防腐劑,但並非以注射的方式注入屍體,而是以氣態環繞在屍體四周,保持屍體死前的狀態,而不會像防腐劑那樣造成屍體出現硬化的慘狀。當然,這隻對屍體有用,而且對生物無害。
唯一麻煩的是,屍體必須全裸。所以拉克絲離開後,我就開始把母親身上的所有衣服脫掉。
母親雖然已經年近四十,但身材依然保養的十分不錯,一頭亮麗的金髮更能顯出她的高貴。高挺有如竹筍的胸部,即使躺著也沒有外型上的鬆垮,久未經人事的密處在併合的雙腳下,被金色的草原包圍著,更讓我有種想用男性象徵去膜拜的衝動。
不過我很清楚,這種性衝動是因為我體內淫魔獸的特質所引起,我自認還不是戀屍癖......但幾乎在我所知的前輩裡,好像都有類似的傾向。
畢竟屍體也是練金術的材料之一吧。
「主人,「固」拿來了......這......」手上拿著裝著乳白色液體的燒瓶進來的拉克絲一看到我剛把母親屍體身上的衣服脫光,也不禁露出了訝異表情。
「這只是必要措施而已,拿過來吧。」我下床後伸出手來,示意她把手上的燒瓶拿給我。」
「是。」拉克絲將燒瓶遞給我後,問道:「請問主人是準備......」
「......就某種程度來說,是復活。」我一邊將燒瓶上的木塞打開後,就把液體倒在母親屍體的四周,乳白色液體一滴落在床上,立即變成白色的氣體,像是有生命一般地纏繞在母親屍體上:「但我自己也很清楚,已經遠去的靈魂是不會再回來的......」
「所以?」
「就當作是幫你製造一個夥伴吧,或者該說是,母親的替身......」我有點苦澀地笑了笑後,就將燒瓶放在地上後,和拉克絲一起離開了房間,關上房門,讓白色氣體充滿整個房間。
再接下來的一個月時限內,就是收集材料的時間。
在練金術界的傳聞裡,曾經有前輩直接將重傷的活人輔以外科手術,直接以自然界裡特性優良的物質代換受損的部位進行治療,甚至治癒。
當然,我並不需要將母親的屍體弄成好
像是兵器或是性愛玩具一般,只需要進行一些小手術就夠了。那種連神經,血液都全數代換的精密手術,我自認現在的我絕對作不到。
至於父親用在小時候的我身上的方法,對於死人也絕對行不通。
肉體部分的改造,除了利用顯微手術這種對我來說十分麻煩的技術,也可以利用液態練金術進行肉體的活性化,而這正是我父親拿手的部分。
麻煩的部分,是在於「靈魂」的塑造。
大部分的練金術師在創造所謂的「人偶」時,都是以魔力結晶體作為人格與記憶的容納體......也就是人造腦。不過既然腦部機能還在,那應該是用不著魔力結晶體了吧?
事實證明,我果然太天真了。
魔力結晶體除了被當作腦使用,同時也是魔力的輸出源......對「人偶」來說,魔力等於生命。
所以經過了一星期的準備與製作,第一次的實作以失敗收場。
「看來還是得找一顆能用的結晶體來用才行。」在耳渲目染之下,拉克絲也有點練金術的基礎:「但現在家裡並沒有這種東西可以用......」
「看來又得去找「她」了......」我有點無奈地說道:「這附近也只有「她」有在收集結晶體這種東西。」
「嗯......記得主人不是和「她」是青梅竹馬嗎?」
「對「她」來說,十七年只是一瞬間而已,「青梅竹馬」老實說並不適用。」
我所說的「她」,其實是住在後面山洞裡的一隻「小」火龍......說小不小,以人類的年齡來說,大概有一百多歲了吧。但以龍族的年齡來說,大概和我差不多年紀而已。
蕾妮雅,那是她的名字。
準備好相關的東西之後,不得已地讓拉克絲一個人顧房子,我則是前往後山,花了半天的時間才到達蕾妮雅所居住的山洞裡。
但是我還沒踏進去山洞裡,從洞裡面就不斷傳出吼叫聲和斯殺聲,最後在一次大震動後,整個歸於平靜。
大概是又有不知死活的冒險者想要蕾妮雅所守護的秘寶吧。
「這味道......是你吧?卡特?」呼喊著我的名字,一位紅髮的美少女從洞窟的一旁探出頭來的同時,我可以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怒氣。
卡特。諾雷頓,這是我的名字。
「......我還是離開好了,不然等下大概會變成屍體。」我說的是實話-因為龍族對於守護的物品,可以說是十足的小氣鬼。一個應對錯誤,我大概會和那些貪婪的冒險者一樣,變成屍體或是她的食物——雖然我知道蕾妮雅並不會對我下這種毒手......
「......原來如此,你也是來拿放在這裡的寶物嗎?」聽到我這樣說,蕾妮雅馬上就看出我的企圖。
怒氣雖然未散,但顯然並不是針對我。
「你不給就說一聲,我可不是什麼強盜。」我十分慎重地說道:「而且我也不是拿去賣錢,是為了練金術的需要。」
「......先進來再說吧。」沒有任何的舉動,蕾妮雅只是叫我進來。
「那就打擾了。」雖然還是有點擔心,處於盛怒的她會對我做出不利的行為,但不進去反而對她無禮,結果也只有硬著頭皮進去了。
洞窟並不會很長,再加上我體內也有龍的血統,所以即使洞窟裡一片黑暗,我還是可以看到大部分的東西。
血跡、殘
缺不全的動物屍體、以及其他不明的液體-大概是在這邊借住的動物遭到那些侵入者宰殺,抑或是遭到盛怒中的蕾妮雅當成發洩的對象也未可知。
這時的蕾妮雅除了身上的披風外,就是紅色的小可愛和紅色的貼身長褲-這是她外出時的打扮,不知道是不是剛回來而已。
走了一段路,我們走到了她的居所,是個可以容納兩三隻成年龍的大型空洞......不過顯然是經歷過一場激戰的樣子,除了原本的擺設變得一片凌亂、地面上血跡四散之外,還看到了三具男性冒險者的屍體和三位女性冒險者站在一端,不過眼神卻是一片空洞,在我們來之後也是完全無反應。
「......碎魂術?」我一眼就看出她們是中了蕾妮雅最擅長的法術-顧名思義,連靈魂都可以擊碎的精神法術。
不過這倒讓我有點訝異——以她的個性,只要惹惱她的人幾乎都必死無疑,而不是用碎魂術這種後期處理十分麻煩的動作。
「那三個人就給你好了,我用不著。」蕾妮雅的口氣還是很不好,顯然怒氣還未消。
「喔?這麼慷慨?」
「少羅唆!」對於我的疑惑,蕾妮雅倒是沒有想回答的心情:「對了,有什麼樣的材料會找到我這裡來?」
「需要一顆結晶體來當人工腦。」我一邊和她一起整理環境(畢竟有求於人家,付出力氣總比負出生命來的好),一邊說道:「我母親過世了......」
「......人體練成是嗎?」她一眼就看出我的企圖。
所謂的人體練成,並不只是單純地以人體的組成成分進行重組再生,只要和人體有關的部分,其實都可以解釋成人體練成。
理所當然地,不管是那種練金術,都必須遵守所謂的「等價交換」法則。人體練成又被歸類成「練金術的最大難關」,就是因為人體練成在「等價交換」上是最嚴苛的。就有人因為進行「人體練成」內最高級的「肉體直接練成」,而失去了肢體內臟,甚至於身體。
所以父親不但身體力行,也一直告誡我,千萬別接觸「人體練成」之中最高級的「肉體練成」。而我也滿有自知之明地,只針對「人體練成」中層次較低的「人體改造」以及「靈魂(單指人格與記憶上的)練成」而已。
還有一種「人體練成」,是類似於拼湊的方式,利用各種自然界的物質,製作出媲美真人......不對,應該說是比真人更強悍的肉體。這個目前似乎只有被稱為「第一的練金術師」,匿稱帥呆的帥戴樂才有那個技術力......但是根據傳聞,那個傢伙是超越一切的黑店,我沒那個本錢和他周旋。
至於那位被稱為「創魂的練金術師」的隱士,直到我遇見他,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情了。
「嗯......就當是我還捨不得母親離開我身邊吧。」說著說著,我腦海裡又浮現起母親那美麗的笑容:「我知道,已經逝去的靈魂是不會再回來了,但......內心裡總是會有些期待和遺憾。」
「這樣啊......本來想說那三個人要帶過去送給你當僕人,好照顧你母親的......」聽到我的話,蕾妮雅的語氣顯得有些失望。
「難怪你會留下她們的命......」我這時才恍然大悟。
「你身上有龍的血統,應該不會像你的父母那
樣早死吧?」
「無法保證,只能留待時間證明。」我老實地說道。
「......好吧,這裡整理完後我再去裡面找看看,不過不保證合你用。」
「......氣還沒消嗎?」
「當然啊,只是去散個步,就有人類闖了進來......」她一邊回答我的話,一邊整裡的手勁也大了不少,甚至於直接用腳踢。
她的脾氣之暴躁,是讓我很少拜訪她的原因之一,倒是她常常跑來找我聊天。
想也知道是因為我身上有龍的血統,她才會對我情有獨鍾。不過我倒是有點受不了她的脾氣就是......不管一般的應對還是在床上。
「蕾妮雅,那屍體......」
「等下我肚子餓時再吃好了。」果然是如我料想的答案。
「那我就不動羅。」略過躺在地上的屍體,我將環境整理到可以看的程度-只是地上的血水,即使從附近的溪水裡提水來刷,還是有些許的痕跡。
「好了好了,這樣就行了,反正我也不常住這裡。」看見我努力地想洗掉血跡,蕾妮雅說道:「別一副好像都是你的錯一樣......」
「反正是鄰居嘛......」聽到她這樣說,我也樂得省下力氣。
「那我去找一下倉庫裡有沒有你需要的,你就趁機會先檢查一下她們吧。」
語畢,她一雙手抓著三具屍體,頭也不回地往洞窟深處離去,在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地板白洗了。
雖然沒看過她倉庫的規模,但以她的生存時間來推測的話,再怎麼記性好還是會找上好一陣子吧。
話說回來,龍之所以會收集人類的財寶,似乎除了單純只喜歡閃閃發光的物品的關係之外,寶石也是龍族補充魔力的「食品」之一。
不多說,得先看看這三位女性冒險者的身體合不合我意,合我意當然留下來和拉克絲,不合的話......就是進行思想和肉體上的改造後當女奴賣掉羅。
之前我也曾經收過類似的「東西」,後來都被我「改造」成女奴賣給附近的貴族(不是不合我意就是感覺不對),還賺了一筆錢。但那對我來說,只能算是中等貨,賣出去也不會心疼。
無神地站在原地的三人,左邊的女性看起來才不過十六、七歲吧,還看得到眼角有淚痕。大約和我同高,看輕便的穿著和腰際的劍筒,應該是弓箭手吧。一頭紫色的短髮更讓她感覺更年輕,只可惜雖然腰滿細的,但胸部的發育顯然過晚。
從稍嫌瘦弱的手臂和肩膀看來,應該是位新手吧。可憐喔,剛出道就遇到這隻火爆母龍,結果落得這樣的下場。
而中間的女性看起來就成熟多了,比我高出半個頭,看起來大概不出三十歲吧,身材也不錯,有著明顯的山谷,黑色的長髮幾乎到達地面,只是臉上的脂粉似乎多了點......看有點暴露的衣服和掉在地上的手杖看來,應該是法師系的吧。
至於右邊的女性則是在雙手上戴上了鐵爪,顯然不是盜賊就是忍者......她身上的衣服被蕾妮雅攻擊得只剩下可以蔽身的程度,一時間看不出職業。不過雖然看起來和我等高,不過胸部倒是發育得不錯,一頭褐色的頭髮兩邊,卻長著貓般的耳朵,再加上從屁股垂下的貓尾巴,看來應該是生長在大陸西方密林裡的貓族人吧。
法師和弓箭手並沒有什麼
大傷害,倒是忍者還是盜賊的貓族人有著不少的抓傷。
嗯......雖不能說很棒,不過倒也滿合我意,留下來和拉克絲作伴應該不錯。
當然,我所謂的「檢查」自然也包括了身體的觸摸......因為「碎魂術」的影響,我不管是捏捏她們的胸部,還是扯掉她們的內褲,用手指戳進她們的蜜穴裡檢查緊湊度,她們依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既然對外界的刺激完全沒反應,那我自然不可能帶著她們一起回家-我一向身體力行於身體的鍛練,這隻要半天路程的地方自然是用走的,就連傳送用的道具都沒帶過來。
這時候我帶來的必備物品就派上用場了-我將因為整理環境而放在一旁的揹包拿了過來,從其中拿出了一些傷藥,先治好她們身上的傷再進行「思想改造」。
原本的「思想改造」,基本上是要先讓她們進入絕對的深眠狀態,然後再以比催眠術還霸道的洗腦來進行人格記憶的置換。但被「碎魂術」攻擊到的她們,雖然省略了第一個步驟,但也造成她們無法對外界有任何的反應。
我特製的傷藥可以讓她們的傷在幾分鐘之內就達到止血、結痂的程度,過程就不用多說明了。然後,就是我發揮「能力」的時候-我伸出右手的同時,食指、中指和無名指的外型隨即產生了變化,變得像是變形蟲一般,連顏色也變成了亮藍色。
然後,變成變形蟲的三根手指個別「黏」在三人的額頭上,我的意識瞬間與她們三人相通。
到此,第一步驟完成。
接下來,原本是個別製作她們的新人格與新記憶......不過現在我只想先讓她們擁有接收命令與行動的能力而已,其餘的等回到家再說。
不過這步驟我還不是很熟練,這種「只做一半」的想法,倒讓她們產生了預料之外的變化。
在我完成了她們對外聯繫的相關建構之後(換言之就是讓她們起碼能像木頭做的魔法人偶一樣聽從命令),我就收回了手指。
但手指收回之後,她們的眼神卻開始從原本的失神狀態中恢復了清明,換言之她們恢復了神智。
三個人的眼神一接觸到我,立即露出歡喜的眼神:「主人!」
看來似乎超乎我的預料之外......不過也罷,反正都想說收起來自己用了,現在家裡要多養三個人也不是太大的問題。
「來,先自我介紹一下,讓我看看你們的腦袋有沒有忘了東西。」這當然是藉口-雖然說就算我用命令的口氣要她們自我介紹,她們也絕對不會起疑。
「是的,主人喵。」貓族女一副開朗的模樣,以及特有的口癖,正符合了該族的特性-不過她似乎完全沒發覺到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地,幾乎只要一動就會春光盡露:「魅矢。森,是中忍,今年十二歲喵。」
才十二歲啊......看起來好像已經十五、六歲了......沒差,反正獸人族群一向早熟。
「莫拉妮。蕾娜司。」中間的法師倒是很恭敬地對我鞠躬,一起一落間胸前的兩團肉球不斷晃動著:「是聖莫理司教團的冰系法師,以後請多多指教。」
聖莫理司教團......身為大陸上三大軍事組織之一,如果沒錯的話,該教團不只實力雄厚,其作風之強硬,就連統治這裡的布理司城國王都得退讓三分。
「呃......」紫發
的弓箭手有點不知所措地,似乎考慮了一陣子才說道:「我、我是卡娜。莫非斯,今天是我第一次出來......」
果然是新手。
「手腳還滿快的嘛......」這時,蕾妮雅從深處走了回來,手上多了一個小袋子,看袋子裡鼓鼓的模樣,顯然裝了不少東西。
「哪裡,只是進度有點超前而已。」
「有些事情我是建議,順其自然就好。」沒有直接說出來,但光聽這話我就知道,蕾妮雅對於「思想改造」這類違反自然的東西實際上是頗有微詞的。
她將手上的小袋子交給我-比意料中的還要重許多:「這些寶石的純度都不錯,應該符合你的需要。另外我也放了幾件可以換錢的中等寶石,就當作是慰問之意吧。」
比起一般遠離人群的龍族相比,蕾妮雅確實是多了點人情味。
「......謝謝。」心中一陣暖意。
「先別謝,這兩三天我大概會去你那邊打擾你一陣子。」蕾妮雅接下來的話就真讓我笑不出來了:「到時要謝再謝吧......該付的生活費我會付的,不用擔心。」
「......避風頭是吧?」雖然蕾妮雅的戰鬥力在同年齡的龍族理絕對不能算是弱者,但她也還是會顧忌與人類的戰鬥所帶來的影響。現在大概又是獵龍的時期了吧,才讓蕾妮雅這種高等龍族都得避風頭。
「......算是吧。」聽到我的推測,蕾妮雅的表情突然變得複雜許多。
「殺龍劍」是這個世界唯一可以對龍族產生直接殺傷力的武器,而能自由使用「殺龍劍」的騎士則被稱為「殺龍者」,是獵龍時絕對需要的戰力。
所以現在的龍族幾乎不會公然地出現在這塊大陸的任何一個角落......除了幾個玩性堅強的年輕龍族,或是像蕾妮雅這樣,從出生就在這塊大陸的「孤兒」。
也許是因為比較容易和人類接觸的關係,在大陸上生活的龍族都是以人的型態行動,除非是遇到「殺龍者」這種能一眼看出真面目的傢伙,不然其實生活也算平安順利。
而龍族在這塊大陸上唯一的安全區,大概就是包含最大的布理司學園在內的,整個大陸上三大學園吧-畢竟那可是由各所屬的三大國家的國王親自班訂為「非戰區」,直到目前為止,還沒見到哪位「殺龍者」會笨到與三大國家作對......倒是常看到「殺龍者」也進入學園裡就讀就是了。
現在的我其實也正接受蕾妮雅的一件不能算是委託的委託-就是做出可以抵擋「殺龍劍」的物品,不管是鎧甲還是最起碼的盾......。
只是經過幾個月的試作,目前一點成果都沒有。
除了避風頭之外,蕾妮雅想親身監督進展也是理由之一吧。
「對了,主人喵。」似乎想起了什麼,魅矢說道:「在外面還有我們的同伴,是教團的女牧師,也讓她變成主人的奴隸喵......」
天真的臉孔,卻說出讓人訝異的言語。
因為認我為主人,所以就把自己的地位貶為奴隸了......吧。
「外面還有人啊......男的就讓我吃吧。」
「我也對男奴隸沒有興趣啊。」對於蕾妮雅的話,我當然是點頭以對。
不知道什麼時候起,女練金術師製作男奴隸、男性練金術師製作女奴隸似乎已經成了不成文的默契。而蕾妮雅雖然是男女
通吃,不過她似乎對男人的味道比較感興趣的樣子。
「那,把她抓進來吧,魅矢。」
「是,主人喵!」話剛落,魅矢就消失在我的面前。
「她的能力很強,還好不是拿殺龍劍。」蕾妮雅的話,對魅矢有相當不錯的評價。
不久,魅矢雙手抱著一位比自己還大上一號的女牧師,出現在大家面前-女牧師已經暈厥過去,大概是被魅矢打暈的吧。
她身上的牧師服是白色藍邊,肩膀還鑲著聖莫理司教團的團徽。臉倒長得滿清秀的,黑色的頭髮剪的十分整齊,一絲不苟的樣子看得出來很有家教。
在魅矢費力地把女牧師放在地上後,我自然又用了和她們三人同樣的方法,重建她的人格與記憶。
然後她張開了雙眼-一看見我的臉,她立即臉紅地從地上跳了起來,直道歉道:「對、對不起,我竟然在這裡睡著了......我是聖莫理司教團的牧師,泰沙。
雷諾斯......請多多指教,主人。」
看見她冒失的樣子,就連蕾妮雅都不禁笑了出來。
——拜別了蕾妮雅,我們一行五人趁著黑夜回到了家裡。
在說明了在洞窟裡的經歷後,拉克絲十分高興地對四人說道:「以後也請多多指教羅。」
然後接下來,我先將寶石等物品讓拉克絲帶到倉庫暫時存放,而我則是帶著四人到地下室的調製室裡,進行第二階段的肉體改良(因為不是外表上的改變,所以我稱之為改良......以我的審美觀來說,她們的外表沒必要做多餘的變化)。
「來,把衣服脫光後,進入槽裡。」我一邊開動著房間裡的四個調製槽,一邊對她們下命令:「等下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能說話或有任何動作。」
「是,主人。」在我的命令下,她們四人便開始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沒有任何的遲疑。
沒多久,四具赤裸的軀體便展現在我面前,讓我的褲檔裡搭起了不小的帳棚。
她們四人進入了調製槽裡後,我蓋上了蓋子,並加入了人工羊水。由於羊水裡有加入了安眠效果,所以她們很快就進入了睡眠狀態,整個人漂浮在羊水裡,看起來就像個睡美人一般。
這是讓她們的肉體能夠接近於不老不死的過程,我想我身上那些不屬於人類的部分應該也是利用這調製槽完成的吧。當然,因為是參考了龍族和魔族的身體特性,所以她們的身體上還是會有些許的改變。
還得經過一天的時間才能完成......所以我先離開了調製室,到倉庫裡開始挑選能夠做成魔力結晶體的寶石了。
「喔,這個不錯。」從袋子裡,我找到一顆足足有一顆手掌大的紅寶石,而且還可以感覺到裡面還充滿了高濃度的魔力。
蕾妮雅是從哪裡找到這東西的啊......這麼大顆又存放著魔力,大陸上根本找不到幾個。
真佩服龍族尋找這類物品的能力,這下子我就省了灌輸魔力的手續了,不然這麼大一顆,可是需要起碼一個月的作業才能完成的......就時限上絕對來不及。
因為並非直接以材料進行「人體練成」,所以魔力結晶體並不需要加上思考功能,可以直接利用腦部進行思考......這隻能用在剛死不久的人身上,而且腦細胞之脆弱,在人類死後不久就會因為缺氧而開始壞死。因此以這種方法制成的「人偶」
,思考能力多多少少會有點「故障」。
藉由「人體練成」而復活的母親,連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如同生前一樣,抑或是和人偶沒什麼兩樣,一切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魔力結晶體的植入,其實也是證明了練金術與醫術的相輔相成-先移除心臟,然後將改造好的結晶體結構植入以代替心臟,然後再將抽出來的血液灌回去。
經過改造的結晶體能夠和心臟一樣,帶動人工血液在身體的各處循環。而魔力也就因此而充滿身體四處。
但這樣還不能稱之為復活,雖然說人體死後七小時,構成人體的細胞才會逐一死去......。
將開口縫合後,我就將母親的身體丟進調製槽裡,讓人工羊水活化構成身體的各個細胞,也包含腦細胞在內。腦細胞確定無事後,我才能進行最後的思想改造。
——「主人辛苦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我的心情稍微放鬆了不少,拉克絲也在一旁端出飲料。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回來後一個星期了。剛把母親的身體放到調製槽後,我就回到了客廳放鬆一下。
以極快的速度將手上的飲料喝完後(不錯的酒),我問道:「其他人呢?」
「我讓她們去打掃地下室了。」拉克絲一邊回答我的問題,一邊在我背後幫我按摩肩膀。
「這樣啊......」閉上眼睛,我享受著拉克絲的按摩功力。
「主人......很期待吧?您母親的復活......」
「復活嗎......我可不敢這麼想。能夠讓母親像活人一般地出現在我面前就很夠了,人格記憶的部分能不能保持生前的狀況,我倒沒這麼樂觀。」
「對不起,是我失言了。」拉克絲一邊賠罪,一邊卻停止了按摩。然後在我有點疑惑地張開雙眼時,她已經走到我的面前跪在我的雙腿間,把我的分身請了出來:「就讓我......向主人賠罪。」語畢,她就用她的口舌服侍著我的分身。
這樣的放鬆也不錯-所以我並沒有阻止她,反而繼續閉上眼睛讓拉克絲繼續「服侍」。
「哈、嗯......主人的味道......好棒......」拉克絲沉浸在口交的快感之中,更讓人不禁亢奮起來。
「主人,我掃好了喵......唉呀~」聽到魅矢的聲音,我打開雙眼,就看到魅矢一副驚訝的模樣,紅著臉看著拉克絲服侍著我的模樣。
「來,過來。」
「是,主人喵......」聽到我的招呼,魅矢三步並兩步地跑到我身邊,一臉期待。
「來,坐在這裡。」我讓她背對我坐在我的肚子上,然後說道:「知道我想要做什麼嗎?」
「是的,我的身心都是屬於主人的喵......請主人好好享用的喵。」魅矢高興地說著,連身體都有點顫抖。
「很好。」我的雙手開始隔著她那一身橘色的忍服(拉克絲親自做的),輕輕撫摸著她那飽滿的胸部。
可以摸到她突起的乳首。
「啊、啊、主、主人好棒的喵......手好......好暖和......」在我的撫摸之下,魅矢全身無力地躺在我的懷裡。
出於好奇心,我將一手移動到魅矢的兩腿間,伸進了衣服裡......可以直接摸到毛茸茸,還帶點潮溼感的陰毛。
果然連內褲都沒穿。
「啊啊......好舒服,好舒服的喵...
...主人的手玩得我好舒服的喵......」魅矢的快感似乎來得很快,我才剛把手伸進衣服裡,結結實實地玩著她的胸部時,淫水就不斷地從蜜穴裡流出,不一會就沾溼了我的手指。
「主人,冒犯了。」這時的拉克絲已經忍不住的樣子,起身掀起裙子,露出白色的吊帶襪與內褲,然後爬上沙發,一手扶著我的分身,一手則是拉開內褲,帶著渴望的心情坐了下去。
「啊啊......」當我的分身進入她的體內時,他高興地吐出歡喜的言語。
「啊......主人我也要!我也要被主人插的喵!」看到拉克絲的模樣,魅矢開始要求著,雙手則是將身上的忍服一手扯掉,露出充滿春息的軀體。
「好好......」我一邊用吻安慰魅矢,一邊則是讓肚子再長出一根分身,直挺挺地插進了她的蜜穴之中。
「啊啊......好棒、好滿、好舒服的喵......」魅矢當場露出沉醉的表情,屁股亦開始上下活動著。
我當然沒辦法全身都變成史萊姆,只有身體的一部份可以變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和其他兩種族的特性衝到的關係。
途中,拉克絲抱起了面前的魅矢,然後開始撫摸著她身上的任何一處肌膚。
而魅矢也樂得回應拉克絲的動作,將拉克絲的衣服解開後,玩弄著繃出來的胸部。
「啊啊......魅矢弄得我好舒服......」「姊姊的手也摸的我身體好熱的喵......」
兩人玩得正起勁,我也樂得躺在沙發上讓她們自得其樂,順便感受一下魅矢那緊湊的蜜穴和拉克絲那氾濫的秘處。
「唉呀呀,竟然在大廳就這樣搞起來啦?」突然地,從大廳門口傳來蕾妮雅的聲音。
我抬頭一看,就看到蕾妮雅揹著揹包出現在大廳門口-她從以前就是這樣,直接了當地從大門走進來,宛如這裡是她自己家一樣。
「你還是老樣子呢。」
「好說好說,不打擾你們了,找個人帶我到寢室休息就好。」雖然不是不懂男女之事,不過蕾妮雅似乎也有點不好意思。
「好吧。泰沙~」
「是的,主人......哇......」從地下室那邊上來的,同樣穿著女僕服裝的泰沙一看到我們三人的姿態,也不禁臉紅起來。
「帶蕾妮雅到三樓的客房。」
「......是的,主人。」紅著臉,泰沙還是照著我的命令:「那,蕾妮雅小姐,請和我來。」
「嗯,好好享受啊。」別有意圖地對我丟下這句話後,就跟著泰沙往樓上走去。
千萬別和我說,她的發情期到了-母龍的發情期對於公龍來說,反而是災禍。
「啊啊......不行、要出來了......」「啊啊......魅、魅矢,我們一起......一起給主人吧......」兩人的動作突然劇烈起來,接著就是一陣僵直,大量的淫水沖刷著我的分身,倒也讓我噴出了精液。
然後,魅矢抱著拉克絲,就這樣爽昏了過去。
「呵呵,魅矢的高潮很劇烈呢......」拉克絲笑了笑,讓魅矢轉身趴在我身上後,就起身整理衣服。
「等下去和她們說一下關於照顧蕾妮雅的要點,我可不想她一生氣把這裡拆了。」我抱著魅矢起身,雙手還是依依不捨地在拉克絲的胸部上活動,而拉克絲也故意不把胸
前的扣子扣上,只是整理下身的衣服,動作還越來越慢。
「你啊,以後沒外人的時候,上衣鈕釦就不用扣了,真是......」看見她這麼享受,我乾脆以後讓她就這樣穿好了。
「主人真壞,上次要人家不準穿胸衣,這次......」紅著臉,拉克絲倒也沒有絲毫的反抗。而在我離手後,她就直接離開大廳,任由胸前的兩個肉球在空氣中晃動。
這時,魅矢也從失神狀態中回魂過來,不過還是抱著我不放:「主人,能不能就這樣抱著您喵?」
「不行,」雖然魅矢的蜜穴感覺不錯,不過我的工作可不是隻有做愛這件事:「去幫其他人的忙吧,又不是以後沒有時間。」
「......是的喵。」雖然臉上帶著失望的表情,但魅矢還是乖順地從我身上爬下來後,就往地下室跑去,完全無視我的精液從她的蜜處理滲出來,在大腿留下水痕。
這時,泰沙也從往樓上的樓梯走了下來:「主人,蕾妮雅小姐已經安頓好了。」
「喔,那就好。」我一邊整理好身上的衣服,一邊說道:「記得去問一下拉克絲,有關服侍蕾妮雅的要點,她一個不高興,可是會把這裡夷為平地的。」
「這點屬下了解。那麼我先回去工作了。」
「嗯,該掃的掃完後就下去休息吧。」
「是的,主人。」
泰沙恭順地下去之後,我起身往蕾妮雅的休息房間前進。
——和蕾妮雅相遇的那一天,是在我六歲的時候-那一天蕾妮雅是被獵人在殺龍者的幫忙之下重傷被抓,然後就以龍的型態被賣到了我家......那時的她看起來只有一個人高,應該還不滿百歲。
就我對老爸的瞭解,他並不是那種為了練金術而連人性都置之不理的人。雖然一樣是在做人體練成相關的作業,但對於相關的實驗幾乎是點到為止。以練金術而言,蕾妮雅確實是十分難得的「實驗物品」,但老爸也只是給予血液、肌肉及骨骼上的採樣......雖然說當時的蕾妮雅十分不配合就是了。
那一天,對任何事物都還很好奇的,六歲的我,偷跑到關著蕾妮雅的地方-一隻全身火紅的龍趴在地上,身上還纏著繃帶。
「......你的身上有龍的氣味。」龍族的嘴巴並不適合說人話,所以連對話都是直接對對方的腦袋傳輸訊息。
不過當時的我可是被嚇了一大跳,就只差沒哭出來。
「什麼嘛,只是個小孩子而已......」看到我的樣子,蕾妮雅只是張開那金黃色的瞳孔看了看我後,又把眼睛閉上。
「呃......會痛嗎?」
「當然會啊......」似乎對於我的問話感到無聊,她的回答顯得很不耐煩。
接下來,我就被老爸發現而趕回去了-但只要老爸出去辦事或是在忙的時候,我還是會偷跑下去看看蕾妮雅,有時也會帶一些吃的。
雖然談話老是各說各的,但對於當時年紀小的我來說,能有個說話的對象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畢竟老爸忙於研究練金術,老媽和其他僕人也都一直在忙著其他的事情,很少會陪我玩,所以一直到蕾妮雅來之前的日子裡,我都過得很無聊。
然後,經過了兩年之後,老爸的相關研究報告完成,蕾妮雅的傷也康復了。
接著就在蕾妮雅疑惑的表情前,老爸放走了她。
「為什麼要放走我
?」
「對我來說,在你身上所獲得的資訊,已經足以抵償當時買下你的錢了。」
這是當時老爸說的話。
「我不喜歡欠人類人情。」
「我也不喜歡談人情。總而言之,你已經自由了。」
「......你的孩子,應該用練金術在他身體內動了什麼手腳吧?他的身上有龍的氣味......」
「這是不得已的作法。」
「不得已?」
「因為......我們家族的遺傳,不得不讓我這麼做。」老爸只給給了蕾妮雅這樣的回答-後來在日記裡知道我的身體情況時,也知道了我們家族一直都有著遺傳性疾病纏身,導致英年早逝。
但老爸在我身體上所做的改變,就連老爸自己也不知道有沒有效,就在答案還沒揭曉前,因為那個在後世被稱為「白血病」的遺傳疾病而死去。
蕾妮雅離開我家後,並沒有就此消失,反而在後山的某個洞窟裡住了下來。
第二次再看到她,是在我十歲時,父親的葬禮之中。那時的她已經擁有變成人類型態的能力:紅色帶著野性的雜亂短髮,以及一身紅色的兩件式輕便服裝,一般人大概會誤認為是冒險者吧。
不過,即使如此,我還是一眼就認出她來-大概又是體內屬於龍的因子的關係吧。
在經過短暫的交談後我才知道,因為龍族特有的生態,她整整有一年的時間是處於「蛻變時期」,直到兩個月前才醒來。所以之後她就要四處旅行見識一下,而趁著這次父親的葬禮時順便和我說一下。
結果呢,又過了五年,蕾妮雅才又出現在我的面前,直到兩年後的現在。——打開房門,映入眼廉的卻是正要把上衣脫掉,卻脫到一半的蕾妮雅,看起來並不很大的胸部這時看起來更有誘惑力,下身更是穿著一件只能遮住前方的小可愛,讓原本就高翹的屁股更是突顯其結實感。
如果對方不是蕾妮雅的話,我真的會有推倒她的衝動。
「怎麼?身旁的女僕玩不夠,現在連我也想要玩了嗎?」只是停了一下表示訝異,蕾妮雅下一秒就把上衣整個脫掉,然後大辣辣地站在我面前,任由胸部前的兩顆肉球在我面前晃動著。
雖然是約十七、八歲、少女的外型,但蕾妮雅的舉止根本連「少女」都稱不上。
也對,她是龍嘛......。
「真的很懷疑你前幾年是怎麼過的......」我有點無奈地嘆著氣,眼神倒是無法從她的身體上移開。
「還不就是這麼過?只要不遇到「殺龍者」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沒有穿上任何衣服,蕾妮雅走到了窗外,看著正逐漸沒入山中的夕陽:「而且我都是獨自一人行動,也就沒有和太多人類接觸了......頂多就是有男人垂涎我現在的身體而靠近,被我打跑而已。」說到這裡,蕾妮雅還轉身看了看我。
「......我不否認,你的身體對男人來說,確實有著十足的吸引力。」看見她那可以說是飢渴的神情,我不禁回想起去年被她「霸王硬上弓」的場景。
那並不是個美好的回憶。
「等下別忘了下來吃飯,衣櫥裡還有之前你住在這裡時穿的衣服,加減穿吧。
要自己變出來我也不反對就是了......」為了避免尷尬外加可能被推倒的可能性,我忍住股間的衝動轉身說道:「不過別在城堡裡變回原本的模樣好嗎
?」
「......我哪時在這裡變回原形過了?」雖然知道我只是杞人憂天,不過蕾妮雅還是一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一邊走到衣櫥前打開門,選擇著裡面的衣服:「喔、對了,知道火鳳凰嗎?那個七聖獸之一......」
「知道啊。」我當然知道-擁有大陸上七聖獸之一的「火鳳凰」,脾氣也是七聖獸之一最火爆的,但不知為何,蕾妮雅似乎和她很合得來......不過知道歸知道,我倒是還沒見過本尊就是。
「她之前和某個人結下了契約,不過她那位主人似乎對她管滿松的,還讓她可以在大陸上自由走動......我前幾天才遇見過她呢。」蕾妮雅一邊穿上一件比之前那件還要大膽的,簍空形式的紅色小可愛,一邊興高采烈地說著。
看得出來,其實蕾妮雅的內心,是渴望著能有一個能談心的朋友的。只是想到這裡,我卻開始有了點埋怨......我難道還不夠格當她那個能談心的朋友嗎?
沒有再說話,只是意義深遠地嘆了口氣後,就離開了蕾妮雅的房間。
——晚餐時間,兩三口就把拉克絲做的晚餐吃的乾乾淨淨的蕾妮雅卻對我提出了一個讓我差點沒跌倒的問題:「你知道......怎麼締結契約嗎?」
「你怎麼會想到要提這個事情?」
「......我聽說「殺龍者」和獵人只會獵殺或捕捉野生的龍族,所以我想,只要我找一個主人的話......或許就可以躲避追殺也不一定。」蕾妮雅的表情十分慎重,顯然已經考慮好久一段時間了。
她說的確實是事實,但......
「想以自由換取安全感嗎?」我搖搖頭:「這不像是你的作風。更何況,你的內心也不見得會屈服於人類,別讓自己後悔。」
「那,如果對象是你呢?」
「呃?」聽到蕾妮雅的話,我楞了一楞。
沒搞錯吧?蕾妮雅轉了性不成?竟然要我當她的主人?
「......你不是當女奴的料。」一想到蕾妮雅的暴戾性格,以及我對她的真實想法,我除了拒絕,沒有第二個答案:「而且我和你之間的關係,就只能是主人與奴僕嗎?」
「不要就算了,幹嘛說這麼多。」蕾妮雅顯然對我的拒絕感到不悅,連讓我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離開了餐桌,往自己的寢室走去。
求人還這樣一副高傲的模樣,我除了苦笑之外,也覺得不把這件事說清楚一點還真的後患無窮。
「主人,蕾妮雅小姐她......」
「我知道,她只是那個面子拉不下來而已。」知道拉克絲想說什麼,我站了起來說道:「畢竟,一直處於會被抓或殺害的高緊繃狀態,讓她養成了做人處事都是這種高傲的態度,才不會被看扁......我敢說她連「奴僕」的定義都搞不清楚吧。」
「那......」
「我上去和她說清楚好了,不然讓她誤解下去會很麻煩。」我站了起來:「你們吃完後就收拾一下。我想我今天大概不會再下來吃飯了吧......」
「請小心,主人。」拉克絲十分慎重地應道。-來到蕾妮雅的寢室,一進去就看到她面色複雜地站在窗前,看著天空上的明月。
「能說明一下嗎?這次去外面散步,你到底遇到了些什麼事?」我走到她的身邊:「還是說,我在你的眼中,也只
是個過境的旅客嗎?」
「才不是......我只是......突然對未來感到害怕而已。」蕾妮雅的眼神,確實帶著一絲的恐懼。這是我從未看到過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想到那些......
萬一我真的被「殺龍者」殺了,橫屍荒野......你是否會就這樣忘了我,然後和自己愛上的女子結婚生子......」
「蕾妮雅......」
「......卡特,我不夠格做你的女奴嗎?這樣起碼我死了的話,你還可以知道......」
「別再說了!」她說到一半,我激動地打斷她的話:「我不會讓你死的!沒有人可以從我的手中,奪走我妻子身上的任何一樣東西!」
「咦?」當看到蕾妮雅出現愣住的表情時,我才知道我剛剛說了什麼。
不過,我不認為我剛剛說錯了什麼。
「我們的關係,沒必要一定是「主人與女奴」的關係吧?」拍住她的雙肩,我堅定地說道:「還是說,我沒資格作你的丈夫?」
「不、不是啦,我......」看來因為我的話,她陷入了混亂中,甚至臉還紅了起來。
她臉紅的樣子還真可愛。
「臉紅羅。害羞喔?」
「討厭啦!」被我這一說,蕾妮雅像抗議般地推了我一把。
如果蕾妮雅是普通人類的話,這一推還沒什麼......但身為龍族的蕾妮雅,這一推竟然把我推得整個人竟然飛了起來,然後「碰」的一聲,我撞上了我身後的牆壁上。
雖然牆壁沒裂開或碎裂,但也夠我受了。
這讓我想起那一天和蕾妮雅做愛的情況......就是因為她一激動就會無法控制力道,結果就是我那天腰差點被她的雙腳夾斷,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能動。
「對、對不起!」看到我這樣子,蕾妮雅嚇得跑了過來:「沒事吧?」
「還、還好啦......」口裡這麼說,但現在的我可是痛得無法動彈:「總比那次躺一個月來得好......」
「......討厭,你還記得啊......」蕾妮雅的臉更紅了。
「看來你還得先針對力量控制做訓練才行,不然我怕我那一天會死在你的肚子上。」我故意做了個「攔腰而斷」的手勢。
「好啊,竟敢取笑我!」蕾妮雅羞極則怒,一雙手一抓,就把我壓倒在地面。
「哇!你想幹嘛?」
「還用說,強姦親夫啊!」
「哇......」
——讓我醒來的,是一股......不,是兩股奇妙的波動。
兩股會讓我起雞皮疙瘩的波動。
雖然被蕾妮雅壓榨了一整晚,不過稍微睡一下後,疲累感就已經消除......不曉得是習慣了,還是體內那不屬於人類的能力所致?
不過現在的我還是動彈不得-因為蕾妮雅依然緊緊地抱著我沉睡著,我的分身也還深埋在她的蜜穴之中......。
在我張開眼睛後的下一秒,蕾妮雅也打開了雙眼,而且很明顯地在發著抖。
她想開口說話,我則是搶先一步示意她不要說話。
唯一能讓龍族感到害怕的,就只有「殺龍劍」。
有刺客潛進了我家!而且還是擁有「殺龍劍」的「殺龍者」!
是為了殺蕾妮雅來的嗎?還是?
腦袋還在思考著對方的來歷,外面就傳出了兵器互相敲擊的打鬥聲。
我從床上起身,從窗戶往外看,就看到三道人
影在門前交錯著-其中一人應該是魅矢,那另外兩位......應該就是刺客了吧?
雖然因為練金術的關係,魅矢的力量幾乎是三級跳,但面對兩名擁有「殺龍者」力量的刺客,卻是平分秋色不相上下......是因為我在魅矢等人體內加入了一些龍族因子的關係嗎?
我一邊以心靈傳訊叫其他人起床,一邊則是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後問著還在床上壓抑住內心恐懼的蕾妮雅:「要下來嗎?」
「給我住手!」隨著我的吼聲,加上莫拉妮隨手發出的火球術,有效地喝止了面前三人的亂鬥。
魅矢一停手就跑到了我的身邊,身上還有幾處被銳利武器擦傷的傷痕。
不過另外兩人一落地,我就不禁倒吸了一口氣-身上穿著黑色的緊身衣襯托出曼妙的身材,就連頭也被頭巾包得只看得到雙眼和妖精族才有的長耳朵。但從耳朵那略呈灰藍的顏色以及紫色的瞳孔看來,也只有暗黑妖精一族才擁有這些特性。
而她們兩位手上的也不是我熟知的,那種大把的「殺龍劍」,而是成對的,刀身呈現著只有殺龍劍才有的淡紅光澤的匕首。
「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潛到我家來準備殺人,會不會太失禮了一點?」我才剛說完話,就發現到她們的眼神,帶給我十分怪異的感覺。
「主、主人......」這時,身旁的泰沙卻露出了驚恐的表情:「她們......沒有靈魂......」
「咦?」當我發覺到泰沙話中之意時,那兩位暗黑妖精竟然一聲不吭就衝了上來,而且目標竟然是我後面的蕾妮雅!
「火球術!」在莫拉妮發動火球術牽制對方行動的同時,我將手臂的一部份液態化後延伸出去,化成刀刃後,在背後莫拉妮和卡娜的掩護下衝了出去。
在我的雙刃刺穿了兩人的胸膛時,我的肩膀也捱了一刀,銳利的匕首竟然將我的雙肩整個割斷!
「嗚!」
「主人!」「卡特!」大家和蕾妮雅都嚇了一跳。
這時,史萊姆的特性就有了更大的用處-只見被劃斷的傷口不但沒噴出鮮血,反而變成藍色的膠狀物和身體方的斷口相黏,成形。最後只剩下衣服上的缺口,身體反而一點傷都沒有。
與此同時,面前的兩位刺客卻像是失去力氣一般,雙手和頭都垂了下來-因為這時我手臂上的刀刃也開始侵入了兩人身體。
液態型的淫魔獸就是以這樣的方式讓被捕獲的異性成為替自己生孩子的「人偶」。只是後來因為人類誤信此類生物有「壯陽」的效果,結果反而越來越少。
鬼才相信這東西會有壯陽的功效......起碼以練金術的研究上,會產生反效果。
而經由這樣的「侵蝕」,我開始接收著從她們腦部裡搜尋得知的情報。
血芝盜賊團,一年前被暗黑工會所屬的「隱士」整個摧毀的極惡團體......但顯然還是有一部分殘黨倖免於難。這兩位暗黑妖精就是以多種練金術製作而成的「活人偶」,人格與記憶完全被洗掉,只剩下忠實執行命令的忠誠而已。其體內甚至於還有自爆用的裝置......不過在我的能力之下,根本沒有發動的機會就被「吃」了。
在史萊姆的生態之中,除了擁有相當智力,會利用女性的子宮進行變異體的生育之外,對於吃就真的是生冷不忌、好壞不忌外加..
....就算是金屬也吃的下去。
所以曾有人飼養史萊姆,以當作炸藥的處理工具(當然是吃掉)。
但,吃下去之後的能量,史萊姆都用來維持身體狀態......會變得如此稀少大概也是原因之一吧。
至於她們手上拿的,確實是殺龍劍-只是將原本大劍型態的刀身分成四份重新打造成現在的「殺龍匕首」。在這塊大陸上能做到這種程度的鍛造師基本上不出三人。
再將她們兩人的身體作了一次整體性的檢查與危險性的排除後,我將刀刃抽出:「卡娜、魅矢、莫拉妮、泰沙,將她們兩人帶到地下室的調製槽先浸著,我等下再來處理。」
「是,主人。」在我的吩咐之下,這兩個實質上已經「死亡」的活人偶就被四人抱了下去。
「......你真的沒事?」蕾妮雅顯然被我剛剛的傷勢嚇到了,還有點無法置信地看著我。
「......應該吧,沒想到我的身體在加入了史萊姆的能力後,還具有自療的能力。」其實不用說蕾妮雅,我自己也感到十分驚訝:「不過應該只限於外傷吧,之前被你這一搞,還是讓我躺了一個月才恢復......」
「可、可是......」蕾妮雅還想要說什麼,突然地,一個聲音傳了過來:「卡特。諾雷頓......」
「誰?」轉過身去,卻只看見一個黑影似乎很近,卻好像又很遠地漂浮在我們的面前。
那種感覺,很像亡靈,帶著觸摸不到的陰森感。但對於一個人體練成專門的練金術師來說,因為常常觸摸屍體與常跑墳墓的關係,這已經是很稀鬆平常的事了。
「那隻火龍,是屬於我們的......」
「......很抱歉,從今天開始,她是我的妻子。」我毫不退讓地說道:「有什麼意見的話,去向我所屬的工會抗議好了......不過身為「血芝」殘黨的你,只怕也沒這個命吧。」
在我說完話的下一秒,我感覺到對方竟然在「笑」......更正確來說,是露出了笑容:「好說好說,我還以為除了「隱士」之外,就沒有態度如此強勢的練金術士了呢。」
「看來你也是受顧於人......不過你應該知道,已經有主人的龍族是不能隨意獵殺的吧?」
「沒有經過契約締結的龍,對我們來說就是龍族棄置的野生龍。」對方會這麼說,是因為除了從龍島出來的龍族,因為有著龍島之神「黑龍神」的守護而對殺龍劍帶著五成以上的抗性。但在大陸上出生的龍族就沒有了......所以對龍族有興趣(不管生死)的人自然就會把目標訂在那些被稱為「野生龍」的龍族身上。
龍人?我想不會有人會把目標訂在那種整體戰鬥力超越任何一種種族的「怪物」身上。
「那又如何?這裡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我感覺我自己對對方的態度越來越不耐:「那兩個侵入者我就收下來當實驗品了,快點滾吧。」
「呵呵......也好,那麼那兩個人偶就給你當作賀禮吧,我已經用不著她們了。」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他十分慷慨地說道:「另外,「血芝」已經被毀滅的現在,我也不再是「血芝」的練金術師,只是單純為了生活而努力的普通術士而已。希望我們以後會有合作的機會......」
「我倒不覺得我們有合
作的必要。」
「呵呵......後會有期。」隨著聲音的消失,面前的黑影也淡化了。
看來以後的生活不平靜了......這時的我,突然地有這樣的預感。
——這晚,肯定又得一夜未眠。
妖精族的身體雖然比一般人類強韌許多,不過在經歷這樣激烈的改造之後,就連我也不禁皺眉。以一般妖精族可以活上千年的情況,這兩位卻只能再活上數年而已,然後就會因為內臟機能的毀壞而死去。
這兩位暗黑妖精應該是雙胞胎,因為雖然說妖精族的臉蛋都差不多,不過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出端倪......但這兩位卻幾乎是長得一模一樣。
為了治療因為激烈的改造造成的身體損害,我利用了史萊姆那自我再生的特性,讓她們的身體擁有自療的能力。然後進行人格與記憶的重建......雖然無法和被洗腦前擁有同樣的人格與記憶,但起碼不會看起來像個木偶一樣。
至於會花多久時間,我也不知道。
我身上的史萊姆特性,用比較現代的話來說,算是「試作型」,保留了比較多的特性,所以可以延伸身體的一部份成為觸手或附肢(例如分身或刀刃);而泰沙等人的就只保留了再生能力,可以讓大創傷在幾分鐘之內復原,斷肢也只要斷掉的部分沒有被吃掉或遺失就可以直接進行接合......但脖子斷了的話還是非死不可。
一直忙到雙肩開始抽痛,我才發覺到外面已經是白天了-雖然看起來雙肩的創傷已經完全復原,但要等到整個脈絡都完全復原,大概還得要兩三天。
順利的話,一兩天的時間她們就會回覆意識了吧。
我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叫泰沙幫忙顧著地下室的情況後,就回到了寢室呼呼大睡。
再醒來,從窗口灑出片片夕陽,懷裡確有著溫軟的軀體。
定睛一看,是光著身子的卡娜-她的下身還含著我的分身,沉睡的臉上還飽含春意。
不只懷裡,背後蕾妮雅也緊抱著我不放,胸前的雙乳緊貼著我的背,也確實很舒服。
不過這樣我就起不來了......等等,不如趁現在實驗一下「意識操控」吧。
這原本是屬於史萊姆型淫魔獸的能力之一......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試試看好了。
但,我才剛集中精神,隨著一股奇異的感覺流入腦海裡,卡娜就張開了雙眼-但眼神活像是在夢遊一般,一臉茫然。
不過更讓我訝異的是,卡娜慵懶地起身的時候,我身後的蕾妮雅竟然也跟著起身,表情和現在的卡娜一模一樣!
因為龍族的精神能力幾乎可以抗拒所有的精神系魔法,所以我自然對蕾妮雅現在的樣子感到訝異......是因為我在她身邊的關係,所以精神鬆懈下來了嗎?
在我的「意識操控」下,卡娜隨著我的翻身騎在我的身上,而身後的蕾妮雅則是趴在我的肚子上,胸部的兩顆肉球不偏不倚地對著我的臉。
在我的分身滿足著卡娜的時候,我也直接利用史萊姆的能力弄出一根假分身來滿足著蕾妮雅。
「嗯嗯......」「啊......」兩人同時騎著我,口中發著不明意義的哼語。而我當然也沒有閒著,雙手玩弄著蕾妮雅的胸部。
只是玩到一半,我卻發現蕾妮雅的眼神逐漸地恢復神采,然後視線直盯著我看。
果然身為龍族的她,即
使真能被我的「意識操控」給控制住,也沒辦法撐太久。
「你剛剛是不是對我作了什麼?」感受到從蜜穴和胸部傳來的異樣感覺,蕾妮雅露出危險的微笑。
「這、這個......」
「......算了,你想玩就玩吧,免得又被你說我欺負你。」說到這裡,蕾妮雅趴下來讓胸部對著我的臉:「從今以後,我們就是生命共同體羅,我可不准你拋棄我。」
「你別突然消失在我眼前,我就很高興了。」說完,我開始舔弄著蕾妮雅的乳首。
「啊......討厭。」被我這一弄,蕾妮雅發出十分受用的聲音。
我一邊用舌頭舔著,一邊則是用雙手充分地玩弄著她的乳房,弄得蕾妮雅嬌喘連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之前「意識控制」的關係,蕾妮雅看起來一副無力的模樣,更讓我有種想欺負她的衝動。
於是,我操控著卡娜,讓她把手指插進蕾妮雅的菊穴裡-這一插,讓蕾妮雅發出了一聲尖叫:「啊!別、別插那裡啦......」
「看來你的弱點就是那裡羅?」我一邊說,一邊更讓卡娜的手指往菊穴深入、甚至還輕輕摳著,我的手也不斷地玩著她的胸部,假分身更是深深地插著,讓她連脫逃的機會都沒有。
「啊啊......不行了,這樣子玩我......啊啊啊......」最後,蕾妮雅以大叫來表示其高潮的劇烈,之後就倒在我的臉上,完全失去了知覺。
光只是用手指插著菊穴就這樣子了啊......那用真的東西插進去不曉得會怎樣。
看來以後和她的生活會很有趣喔。
我一邊這樣想,一邊還是將蕾妮雅放在一旁,然後將卡娜放在身下,猛烈地挺動一陣之後,才在她體內釋放出了精華。
晚餐時分,剛在床上運動消耗精力的蕾妮雅很快地把餐桌上的飯菜一掃而空:「泰沙的菜作的很棒呢。」
「謝謝蕾妮雅小姐的稱讚。」泰沙恭敬地回禮。
「確實呢......我還在擔心母親過世後,光拉克絲一個人要打掃又要作雜物、再加上煮菜會不會累死她呢。」我打趣地說道-不過擔心拉克絲的心情是真的。
「感謝主人的關心。」一旁的拉克絲高興地向我回禮。
(反正我也不會煮菜......)瞬間,蕾妮雅的聲音傳進我的腦海裡-那一瞬間,我停下了手上的湯匙,直看著蕾妮雅。
心電感應?
發現到我的表情,蕾妮雅馬上就發現到了異狀-但她還沒開口,一旁的女僕們已經露出了憋著笑意的模樣,讓蕾妮雅嚇了一跳,紅透了臉:「討厭,你們都聽到了啊?我只是和卡特說而已......」
「大概是透過我,傳到了她們的腦海裡了吧......畢竟我是她們的主人。」我順口說完這句話之後,才發現到不對勁:「等、等等,我是何時可以和你作心電感應的啊?我們又不是主人與侍從的關係......」
「締結契約的方式又不是隻有一種。」聽到蕾妮雅的話,我才恍然大悟:「......性契約?」
「......嗯。」蕾妮雅有點心虛地點了點頭:「趁著你在地下室作業時,我去樓上的圖書室查了一下資料......」
一般的主從契約基本上都是利用體液的交換做為媒介......所以用精液當作媒介也不是不可行就是了
。而在這之後我也知道了單方面的主從契約......這已經是後話了。
「......難怪你剛剛會讓我擺佈。你就這麼喜歡貶低自己的地位嗎?」我露出了苦笑-看來之前之所以能對蕾妮雅進行「意識控制」,只是單純因為我們的關係變成了主人與侍從的關係啊......。
算了,還是順其自然好了。貳在那次騷動之後,很平靜地過了一個星期。
雙胞胎黑妖精的復原情況十分滿意,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改造的後遺症、抑或是本身的職業使然,即使在醒來之後,兩人還是那一副沉默寡言的模樣。只是雖然沉默,但手腳到很勤快,對我的順從度也是百分之百,所以我就讓她們繼續配戴著殺龍匕首。蕾妮雅雖然略有怨言,但看在對方已經不會傷害自己,也就勉強答應。
而關於抗殺龍武器的武防具,也因為有了實體資料而有了不小的進展,只是個人估計起來,要做出一件完成品大概還得半年到一年的時間......畢竟殺龍系武器不同於一般武器,光是解析就夠我忙了......不用說我還只有一個人。
而母親大人的......勉強說是復活吧,也算是完成了。
從屍體重新創造一個生命體(嚴格來說是以屍體做成的活木偶),老實說超乎我的想像之外。從死亡中甦醒過來的母親,如我所想地失去了一部份的記憶......
除了生活的相關知識以及人格之外,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彌亞」這是我給她的新名字,以龍族的語言來說,就是「重來一次」之意。
雖然很想再聽母親喊我的名字,但即使聲音一樣,那也不再是我所認識的母親。
於是乎,我讓彌亞成了大家的女僕長,專司照顧以及管理她們。
只是即使如此,我的心中還是有著不小的失落感。
以一個作品來說是成功了,但以我的想法來說......只算是半成品。
嘴裡一直說不在意,但事後在回憶錄上寫到這件事時,我還是不禁有些埋怨自己當時的能力之差......看來我的想法還是太膚淺了。
——這一天,我只帶著黑妖精雙胞胎巴妮絲和莫妮絲(這是我替她們取的名字),將家裡交給蕾妮雅照顧之後,就花了一天的路程來到了布理司的南城。一來是要幫她們買武器,二來則是將一些自己作的道具拿出來賣給店家,再來嘛......
也是看看有什麼新奇的事情,好激發一下自己的腦袋。
相對於我穿著便服,巴妮絲和莫妮絲則是用黑色披風將自己緊緊地包裹起來,只露出那一對紫色的雙眼。
這樣特殊的穿著自然引起不少人的注目,不過也僅止於好奇而已。
由於到城裡時已經黃昏時分了,所以我們便先找了個旅館休息。
夜晚,我們三人的軀體交纏在一起-巴妮絲背對著我,在我的前面用蜜穴服務我的分身,而莫妮絲則是在背後,承受著我從屁股附近冒出來的假分身的疼愛。
我並不急著在她們的身上發洩,而是下身輕輕抽動的同時,雙手也輕輕撫摸著她們身上的肌膚-雖然呈現淡藍色的皮膚和一般人大不相同,但摸起來倒別有一種光滑感。
只是,唯一有點讓我感覺不太盡興的是,兩位黑妖精即使是在做愛,也很少發出淫聲浪語,頂多就是喘氣的聲音而已。
「怎麼?
服侍我不需要這樣壓抑吧?」我輕輕地玩弄著巴妮絲的雙峰,好奇地問道。
「不、不是的......」聽到我的話,巴妮絲連忙說道:「是我們......沒像人類那樣,對性愛的敏感度那麼高......」
「喔?所有的黑妖精都這樣?」
「不,應該只有我們而已。」這次回答的是莫妮絲:「因為我們負責暗殺工作,所以必須去除大多數的感情......」
「這樣啊......」
「主人......討厭我們了嗎?」
「哪裡的話,這又不是你們願意的。」聽到巴妮絲那帶著點不安的話語(雖然從語氣聽不出來),我笑了笑:「我會讓你們把已經拋棄的感情拿回來的。」
「謝、謝謝主人。」聽到我的話,兩姊妹立即努力地擺動屁股,讓我只要動雙手去玩弄她們的軀體。
整個房間裡,就只有做愛時才會發出的,象徵淫浪的碰撞聲而已。
隨著我下身的動作開始劇烈,身下的巴妮絲原本用雙手雙腳撐在床上,隨著時間的經過,雙手已經無力撐起上半身而趴在床上,只有屁股依然翹得高高地,承受著我的肆虐。
而莫妮絲則是雙手雙腳緊纏著我的身體,兩團球就這樣緊壓在我的背上,口裡一邊「哼哼哈哈」,一邊下身屁股不斷地晃動。
「啊啊,主、主人......」巴妮絲雙眼含春,顯然已經有了感覺:「身、身體......好熱......那裡也好麻......啊啊......我、我越來越奇怪了......」
「嗯嗯......不、不行了,這樣的感覺好奇怪、好陌生......」莫妮絲的語氣也差不多:「啊啊......我的全身......都好舒服......」
最後,我的精液就像是炸彈一般,在她們的體內炸裂開來。而她們則是因為那陌生的第一次高潮的衝擊下,連叫聲都叫不出來,只能張大著嘴巴,全身痙攣後就整個人攤在床上,喘著大氣。
淫水不斷地從交合處緩緩滴落,看來兩人高潮得很徹底。
不過我還沒玩夠呢-我將巴妮絲翻過身來,採取正常姿勢慢慢地挺動下半身。
隨著分身的進出,大量的精液與淫水混合的白色液體便不斷地擠出,噴到床鋪上。
「嗯......」巴妮絲緊抱著我,雙腳張得大大地,讓我的下半身動作能更加順利。
而莫妮絲則是立起身,雙腳著床,開始運動起下身,一會讓屁股轉圈圈磨著,一會則是上下套動著。
「啊啊......好快樂啊主人,主人的恩寵在我們的體內......」「我們、我們是主人的,我們永遠是主人的......啊啊......不行!又頂到了......」兩人的淫聲浪語,正表示著她們已經愛上了這個男女之間的肉體交流了。
只是,等到我射出第二發精液時,兩人已經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唯一能回應我的,就是那蜜穴的蠕動,以及高潮時噴灑而出的淫水。
得到了發洩,我就不再繼續在她們身上尋找快感,而是讓她們一前一後抱著我,我也抱著面前的巴妮絲,就這樣沉沉睡去。
這篇文章我在電腦裡找到,不知道誰下載的,google都找不到,很詭異,希望有人能說出這篇文章的出處,最好有後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