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戀風情

戀戀風情

戀戀風情 by :水戶泉(高h)(《震顫的愛》的後續)高敏去印度已過了一個月。

在無人打掃骯髒的房間裡,嘉瑞抱著膝坐在一堆報紙的地上,喝著難喝的茶。

一旦過了十月,天氣就稍有涼意。嘉瑞不知道冬天換洗的衣物及棉被放在什麼地方。

(連自己泡的茶,也這麼難以下口。)嘉瑞呆呆的望著才一個月已經附著茶垢的杯子。

那一定會附著茶垢。

因為他是用自來水衝的。

茶葉也未煮過,只用熱水泡泡而已。

怪不得風味盡失......當然,嘉瑞不會明白這些道理。何況,他打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是喝著青梅竹馬高敏替他泡的美味的茶長大的。

嘉瑞把茶喝完,瞄了瞄牆上的掛鐘。已佈滿塵埃的時鐘,此刻指向正是中午。嘉瑞不免有些慌張。

原來今天已是十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天。

這是去印度一個月的高敏燕歸巢的日子。

「其實高敏回不回來並不是那麼重要。」嘉瑞自言自語道,一邊在玄關與客廳之間來回踱步。

嘉瑞用手碰碰下巴。

(......很奇怪!幹嘛去印度?為什麼不去歐洲呢?)相當然爾,高敏絕不可能去印度開悟的。

他是為了拍文藝片。嘉瑞雖然很清楚,仍止不住有些疑竇。

和嘉瑞一同住在這棟公寓的西原高敏,是個高中生,也是當紅演員。

包含他小時候,共拍了七部片子,均是娛樂片。

不過,這次的演出,與過去稍有不同。

導演很堅定指定高敏任女主角的戀人,聽他說,他是去追為逃避人生而跑到印度去的女主角。

當然,高敏自己對這部片子也頗有興致。

「因這是與好萊塢共同製作。而且在印度拍外景,我覺得是很棒的企劃。印度有很多伊斯蘭教徒。」

一向考社會科不滿五十分的嘉瑞,對高敏的話似懂非懂。

只有一點,嘉瑞非常清楚。

(高敏是很聰明,但個性卻壞透了......)經紀公司就看在高敏聰敏這一點,讓他朝知識份子路線發展。近來高敏在不影響贊助廠商的原則範圍內,作些政治性發言。

雖然說「不影響贊助廠商的原則」的拿捏並不容易,但他連現場即興的採訪,也能侃侃而談。

但嘉瑞很明白高敏絕不是博愛型的人,他除了嘉瑞,對任何人都不感興趣。

「演藝人員一旦走紅,就容易遭人嫉。所以,我不貪心,只要你能愛我就夠了!嘉瑞。」

在電視及雜誌上談些艱深的話題,卻用很淡然的口氣對嘉瑞說這句話的高敏,實在讓人難以相信。

(我覺得高敏是法西斯主義呢......)嘉瑞認為這個形容詞,很適合用在高敏身上。

(他已下成田機場,朝著市區過來了吧?)嘉瑞再次看了看時鐘。

(其實高敏在不在,又有什麼關係?)話雖這麼說,這陣子獨眠的嘉瑞,仍覺得有些孤單。

(......不對!應該說是難過!男人多半會有這種生理現象吧......)嘉瑞忙著否定。

不過,高敏不在的夜晚使自己「難過」是事實。畢竟他已習慣了與高敏作愛,這一個月來簡直讓他倍嘗煎熬。

(不過!我絕不會自慰!我才不會作高敏所說的變態行為!)嘉瑞想起高敏臨走前,對自己下的命令,不由得臉紅。

「嘉瑞,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不可以手淫!」

(我才不會自

慰呢!白痴!)嘉瑞賭氣的踢著地板。

(可是,我為什麼會這麼想他呢?)嘉瑞試著安撫一下自己的情緒。

為使自己安定一點,嘉瑞從冰箱拿出烏龍茶,這是從便利商店買的,味道始終一成不變。

(但至少烏龍茶與紅茶、咖啡一樣不會背叛人類。)嘉瑞喝得很舒服。

他怎麼會有這些感觸?事實上自己根本不該陷入高敏的情網太深。就在他喝完最後一口烏龍茶時,門鈴響了起來。

嗶啵!

(啊?會是誰按門鈴?)嘉瑞看看時間,距高敏回來還太早,那又會是什麼人?

「來了......!是什麼人?」

嘉瑞邊回答,邊用力把門打開。

「哇?」

嘉瑞突然被推倒在地上,他大叫一聲。

對方為了把嘉瑞的身體壓住,已將他的手覆在嘉瑞的頭部。

被撫摸著自己淡褐色的頭髮,他已猜出對方是何許人。

「你放開我!搞什麼呀?」

「我回來了!嘉瑞!」

在他上方,是高敏那張迷人的臉。

嘉瑞忍不住把臉別過去,一個月不見,高敏的感覺有些陌生。

雖然對方變的更帥了些,但嘉瑞無論如何吝於對他說出。

高敏不知是否察覺嘉瑞的心態,他的手在嘉瑞身上來回撫摸。

嘉瑞紅著臉,趁著高敏未吻他之前掙脫。

「你放開!好重喔!」

「很抱歉!我一個月沒碰你!想你想的快瘋了!」

高敏說著,未放開他。嘉瑞不理高敏,逕自指著客廳,對高敏說茶已泡好,高敏放開了他。

高敏很開心的喝著嘉瑞泡的不可口的紅茶,讓嘉瑞不禁有些服他。

(只是紅茶......犯不著喝起來像多好喝似的......)嘉瑞抬起賭氣的臉,看到高敏未被太陽曬黑的臉蛋。

「你怎麼都沒有被曬到?印度不是很熱嗎?」

「對,如果曬的太黑,接別的工作就不方便了吧。」

喝乾紅茶,高敏少見的重重嘆了一口氣,嘉瑞覺得可能是拍戲太累了。

他有些不安的用腳指尖搔著地面,思忖著該為高敏做些什麼。

但就是想不出來。

(已泡了茶......是不是可以替他按摩一下肩膀......可是又有些做作......)如果獻上吻的話,高敏一定會欣喜若狂,可惜嘉瑞不會這麼做。

在磨蹭中,高敏提起放在玄關的皮箱。

「在印度很難買到什麼好東西,不過讓我找到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嘉瑞接過高敏給他的紅色瓶子,一臉狐疑的看著。

瓶子內裝的是液體狀物,看似有毒化學物質。

望著嘉瑞好奇的眼神,高敏笑著對他說。

「這是集印度四千年曆史之大成,可以讓人長高的藥。」

「什......什麼?」

嘉瑞的眼光一亮。

他把手上握著的瓶子湊近自己。

(這是會長高的藥?)瓶子上用印度文字寫著此藥之功能,嘉瑞自是看不懂。可是聽到集「四千年曆史」的話,讓他感到不可思議極了。

喝了會長高?

這對發育期的男子而言,不啻是一劑強心針。

如此延伸開來,市面上或許會有所謂的「性器會變大」及「可持久」之藥物存在吧。

嘉瑞一直就覺得從小他和高敏不管是在身高或其他方面,都充滿著自卑。

(高敏實在太可恨了......)嘉瑞不由得狠狠瞪了高敏一眼。

高敏目前已一百八十公分,可能還會再長高。嘉瑞卻

不及一百七十公分。

至少再多長二公分嘛。

再二公分,嘉瑞就有一百七十公分。

嘉瑞的腸胃不好,但為了身高,每天還是忍著喝著牛奶。

除去身高,在長相及體能方面,嘉瑞亦遠不及高敏。否則剛才又怎會輕易被高敏壓倒於地?

嘉瑞用不確定的聲音問。

「我真的可以......喝嗎?」

「當然可以,這就是送給你的。」

高敏怎麼會這麼好?換作平時,要他做家事或替嘉瑞做些功課,都會要求回報的哩。

接受這麼貴重的東西,會不會變成高敏的奴隸?

(呼哈哈哈!等著瞧!看我怎麼報復你!)不管了!只要自己長高,可以和高敏比個高下!

懷著這種空洞的念頭,嘉瑞打開瓶子。

高敏用著很奇妙的眼光,看著他把液體喝下。

「......嗚......!」

才喝下一口,嘉瑞的臉就開始抽筋。

一股奇特的味道在嘴裡擴散。像是牛奶、紅茶、生薑與漂白劑混合後熬煮的味道。

嘉瑞本來想吐,但對自己說。

(要忍耐......為了贏一局......)然後,他就閉緊雙目一口氣將藥喝完。喝乾後,在原地跪了下來。

「實在......好難喝......」「很不錯,嘉瑞。我只要聞到就跑得遠遠的,你真的是很有骨氣!」

「啊啊......」嘉瑞擦著嘴,露出笑容,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

他跑到洗面臺沖水三十次後才又跳回客廳。

「哈哈!你看我有沒有長高?」

「唔,這藥是有劇效啦,我想很快就會發揮出來。」

「對,因為它有劇效嘛。」

「哇!果然是有印度四千年曆史之精華!你在這一天內可能會長高一公分喔!」

「唔,對。」

嘉瑞兩眼閃著光,在寬大的客廳跑來跑去。

目睹嘉瑞這個狀況的高敏,額上滲出不少汗珠。

高敏用很歉意的口吻,叫著嘉瑞。

「......嘉瑞。」

「唔?什麼?」

嘉瑞開心的找可以測量的身高的尺子,猛然回頭,見到向他欠身的高敏。

「請原諒!嘉瑞!你可別高興太早!也許不是你猜測的那樣......」「咦?什麼意思?」

嘉瑞訝異的面對高敏。

同時,雙膝跟著癱了下去。

「噢噢?」

嘉瑞希望是長高的徵兆,但事實並非如此。

「啊啊......咦?」

嘉瑞抖得站不起來,不止發抖,一股熱氣在體內竄升。

尤其是下半身,已有灼熱感。

嘉瑞明白這是什麼跡象。

(怎麼會......這樣?)這完全和被高敏愛撫、舔拭、接吻時的感觸一模一樣。

(可是......這也太過突然......了吧?)他不僅未長高,身體狀況卻在慢慢起變化,遲鈍的嘉瑞終於明白。

「原來......是你......」這種變化只能鎖定在那瓶藥上。看著高敏頻頻向他致歉,跑過來摟住他的腰,對他說道。

「我們到床上去......吧?嘉瑞!」

望著高敏笑容可掬的模樣,嘉瑞有些暈眩,他逐漸失去思考力。

(高敏不在的......這一個月......我過的多麼安心......)嘉瑞在腦中空白之前,閃過這個念頭。

「哼哼......哼......」「你不要這麼瞪我嘛!嘉瑞!」

高敏與嘉瑞,和著衣服倒在床上。高敏輕輕吻著

仍舊用懷恨目光睨答他的嘉瑞的額頭。

「其實我本來只是想促狹你一下,不料你卻真的信以為真,把我嚇呆了!」

「你別鬧了!這是會......死人的!」

為了抗拒一直湧上身的性慾,嘉瑞找著話茬駁他。果然,高敏臉上掛著居心叵測的笑容。只脫了襯衫的他突然從嘉瑞身上離開。

「你把我說的這麼壞,是不希望我撫摸你嗎?」

「你最好不要!否則......」嘉瑞氣呼呼的叫嚷著。

「你快給我滾出去!」

「為什麼叫我滾?」

高敏悠哉的盯著嘉瑞。

「你把我趕出房間,想做什麼?」

「......啊!......」嘉瑞不想理會高敏的質問,他用兩手壓住大腿間,可是性器已經在慢慢脹大。

嘉瑞愈懊惱,高敏的笑意就愈深。

「你快告訴我!我不在這裡的話,你準備幹什麼?」

「呼......嗚......」嘉瑞用兩手抱住自己,那模樣是告誡自己儘量不要觸及發情的場所。

只是,他的雙腿間的陰莖在壯大中。

「......嗚......呼......」嘉瑞忍痛的把雙眼緊緊閉上。他知道如果不讓自己發洩射精,會一直痛苦下去。

(可是......!)嘉瑞渾身震顫。

(但今天就是......不想讓高敏碰他......)嘉瑞睜開眼,看到依然面帶邪惡微笑的高敏。

(因為......我......)已經一個月沒有射精了。

那不表示嘉瑞「不作」,而是「不能」。他用自慰的方式已無法射精。手淫也沒有高敏替他弄的舒服。

這個罪魁禍首,當然要推給高敏......嘉瑞恨恨的仰視他。

嘉瑞的初吻及初次性經驗,都是被高敏奪去。

他未料到,原來接吻及作愛,會令人那麼飄飄欲仙。

嘉瑞除了棒球,對其他事都不感興趣。至於接吻或性愛,他認為長大後自然會和女孩子共嘗禁果。

他真的很討厭高敏。

儘管高敏頗有人氣,對嘉瑞也表示極有好感,人很溫柔,但嘉瑞對他愛意都沒有。

可是事情竟演變成如此。

(是這小子......太過狡猾......)高敏外表那麼美,人又如此溫柔。

被他玩弄,嘉瑞感到無限愉快。

嘉瑞可以肯定,就算是修女或女巫,都難抵抗高敏的性技巧。

怪不得高敏在演藝圈,素有「魔性男人」封號。

碰到這個高敏,嘉瑞從初次嘗禁果後,就非他不行。

嘉瑞今天很害怕與高敏作愛,他可以預測得到,高敏會對自己作些極盡猥褻的事。

(總之......現在就是不想作......)所以,只能用手淫方式讓自己射精,否則將會沒完沒了。

但是「美食」當前,高敏又怎麼會甘心走開?

高敏用他那魔法般的聲音,對用手護著股間的嘉瑞。

「你把手拿開!」

「才......不要......!」

嘉瑞微弱的搖搖頭。

高敏一點也不慌。

他看準了,時間拖愈久,對自己愈有利。

「真的可以這麼下去嗎?」

「......嗚......!」

嘉瑞的那話兒,彷彿有意回應高敏的問話一般,在長褲中膨脹著。

「你快把手拿開!」

說著高敏把長長的腳,伸往嘉瑞的方向。

嘉瑞的手輕輕的放了開來。高敏用他的腳趾尖,在嘉瑞的大腿間

滑過。

「哇啊......呀!」

被高敏的腳趾觸及的肉棒,令嘉瑞有些目眩神搖。高敏用腳趾靈巧的挾住牛仔褲硬硬的布包住的嘉瑞的陰莖,使嘉瑞立即扭動著身軀。

「我......不要......!」

「你不要亂動!」

「呼嗚......哇!」

高敏仍挾著在動。

被他這麼挾著刺激,熱熱的蜜汁,透過內衣褲,染溼了牛仔褲。

「你不要......這樣!」

高敏直接盯著性器看,嘉瑞在羞恥之餘,把褲子脫了。

這樣,衣服不致於弄髒。

然而,高敏就是有意讓嘉瑞出糗、難堪。

「你聽我的!不要動!」

「我不要!真的......不要!」

嘉瑞試圖閃躲。

高敏見狀,咧嘴而笑,挾著嘉瑞的腳指頭開始用力。

「呼呼......哇哇!」

被強烈的拉扯著,憤張的性慾再也忍不住的噴了出來,弄溼了嘉瑞的內褲。

「啊......呼......呼......!」

「這麼快就射精,太乏味了!我已好久沒喝你的精液了。」

「啊啊......呼呼呼......!」

嘉瑞在高敏面前失態的射精,本想開口譴責他。但張著的口,變成淫穢的吐息,他用兩手押住性器處。

「呼呼......」嘉瑞射完精仍在抽搐著,他的內褲早已溼漉漉。

「你要脫內褲嗎?嘉瑞?」

高敏邪氣的笑著,用趾尖在嘉瑞溼溼的性器上揉著。才剛射完的陰莖,在高敏刺激下,使嘉瑞又發出「嗯嗯」的聲音。

「你甘心的話,可以出去了!」

嘉瑞急促的呼著氣,催高敏出去。他害怕再與高敏在一起,又會被他折磨。

只是,嘉瑞的「害怕」,不幸就要實現了。

「只發射一次不過癮吧?我也一樣。」

高敏說著,脫下衣服。在過去作愛時,高敏從未脫過衣服。

今天他全都脫光,赤裸裸的一絲不掛。這個動作,讓嘉瑞更為慌張。

「......來!」

高敏雙膝跪在彈簧床上,把自己雄壯的肉棒推到嘉瑞面前。嘉瑞把視線挪開,但閉上眼睛也明白高敏的狀態。那是有過幾次的「經驗」。

高敏的肉棒一定又硬又熱。

嘉瑞雖與他同年,但他們性器大小卻差異極大。

嘉瑞的陰莖,比起幼兒手腕般大小的高敏的,顯得小了許多,色澤較淡。

龜頭包著一層皮,就算完全勃起,也只有高敏的一半大。雖然高敏嘴上稱其為可愛,但嘉瑞對自己的長相及身高,一向都很自卑。

(為什麼我長不高......)仔細端詳有著巧奪天工般美貌的高敏,嘉瑞只有自嘆弗如。

(那話兒也......不會變大吧......)「對不起!嘉瑞。」

高敏兩手柔情地捧著突然兩行熱淚流滿腮的嘉瑞的臉龐。

「我一定會讓你很舒服,你就別哭了......好嗎?」

「......你別假惺惺!」

高敏不由分說的把嘉瑞的唇封住,雙雙倒在床上。他那被精液溼透的內褲,已被拉下,襯衫掀至脖子下方。

「嗯......嗯......」高敏用他火熱的陽根摩搓著嘉瑞的陰莖,嘉瑞微微扭動著身體。

「不......要!」

「好......舒......服......」高敏用手和舌頭,甚至是自己的性器愛撫著嘉瑞,讓他能漸漸習慣。

嘉

瑞的腰,無意識的搖動著。

這個動作,讓高敏產生一種滿足感。

「你是我調教出來的哦。」

「不......不要!」

高敏摩擦著,嘉瑞的陰莖激烈的抖動起來。

「你很有天份,嘉瑞。」

「是......藥物作祟......」嘉瑞氣喘吁吁的反駁,高敏激烈的抽動著,他們的身體重疊在一起。

「啊......呼......」高敏用更大的力量,摩擦著嘉瑞的陰莖。

把龜頭的洞封住刺激著,嘉瑞已快要忍耐不住。

「真的......不要這樣!」

嘉瑞薄弱的抗議。

過去高敏這麼刺激,蜜液就會滴到小孔。嘉瑞快要達到高潮。每每只要稍微愛撫,他就會撐不住。小孔會被高敏用舌頭探入。但此時,高敏用他自己的性器直接攻擊著自己的洞口,嘉瑞禁不住射出精液來。

每一次被高敏玩弄的陰莖,都失禁般的不斷滴出精液。

「哇啊......啊啊......!」

高敏進攻著他的下肢,手不忘探索著嘉瑞的胸口。被高敏用手撫弄乳頭,嘉瑞早已剋制不住的把頭向後反仰。

「那樣的......我也不喜歡!」

嘉瑞不願意自己似女人般的對乳頭有反應,但只要高敏一玩弄,嘉瑞便會發出嬌吟聲,同時勃起。

這與被玩弄性器的快感不太相同,它在胸口擴散至全身。嘉瑞猶記得自己,曾被高敏只玩弄乳頭就一直頻頻射精。

今天嘉瑞一定要拒絕高敏。

(已經......快要射出來了......!)嘉瑞的陽具,繃緊得讓無法忍受。他用眼神向高敏控訴。他不喜歡他花那麼多時間只愛撫那個部位。但是嘉瑞說不出口。

高敏在極力掙扎著的嘉瑞額上,輕輕一吻。

「你跨坐在我的臉上!」

「......哼!......」嘉瑞搖頭拒絕,高敏並不放鬆,向他道。

「你還記得百萬分之一的誤差嗎?」

「才不要!」

嘉瑞極為尷尬的鎖緊眉根。高敏附在嘉瑞的耳邊,對他撒嬌說。

「我希望我們一起射精......」「......呼呼......」嘉瑞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動著,被高敏拉著立起上半身,然後把他的身體反轉,變成跪姿跨坐在高敏的臉上。

高敏熱熱的氣息,吐在嘉瑞的陰莖上,使他衝動的想發洩出來。

「你總是露出不知天高地厚的棒球少年的表情......」嘉瑞的屁股,毫無遮掩的袒露在高敏的面前,從龜頭漏出的蜜汁,牽絲般的滴到高敏的臉上。他紅腫快要爆炸的小龜頭,在等著高敏的愛撫而抖顫著。

氣氛實在糜爛極了......

「呼呼......」被高敏冷冷的指尖,撫觸著他的陰囊與肛門的屁眼,嘉瑞情不自禁悲鳴不已。

陰囊也是嘉瑞敏感的地帶。高敏一邊用眼睛侵犯嘉瑞羞恥的部分,一邊玩弄著他的陰囊。

「你這裡也膨脹了!看來你已經積存了很多的精液喔......」「唔......不要!」

嘉瑞慾望憤張到無法自己的地步,只射一次精,當然明顯不夠。

他還想射出更多。

未久,高敏的舌頭品嚐著嘉瑞。

「啊......唔唔......」從龜頭至根部,高敏用他火熱的舌頭舔著,嘉瑞握住眼前高敏屹立挺直的肉棒,忍住想射精的衝動。

「你也要舔舔我的!」

「......啊......呼呼......!」

在高敏催促下,嘉瑞伸出舌頭,舔著高敏的龜頭。

「啊......唔......」高敏的巨根,讓嘉瑞踹不過氣,但他仍努力含著。整間室內,充滿著他倆互舔彼此性器的吱喳聲響。

「唔唔......呼呼......」嘉瑞突然放開高敏的肉莖,呼著重重的氣。高敏從嘉瑞的陰莖移至他的屁洞。

「不要......不要在那裡啦!」

嘉瑞立刻似少女般的抖動著腰。高敏的手並未停止擴充他肛門的動作,用舌頭伸進嘉瑞的洞,來回舔拭著。

充分濡溼後,高敏的手增加為二隻,鑽入嘉瑞的屁眼。

「唷......嗚呼呼......」媚肉被侵犯著,嘉瑞不斷搖頭,他那短短的頭髮,早已香汗淋淋。

高敏發著淫猥的聲音,攪弄著嘉瑞的內部。

「我的睪丸正好碰到你的裡邊......」「唷......哇......!」

「你很喜歡被我搔著這個地方吧?嘉瑞。」

「討厭......別說了啦!」

嘉瑞激烈的搖著頭。

高敏所說的是事實。

「與其用手指,你更渴望我用肉棒來摩擦吧?」

「才沒有......啊啊......」高敏為了不讓已繃至顛峰的陰莖射出來,用手製止出口。

他立起上半身,換了個體勢。

嘉瑞的膝蓋彎曲著挾在高敏的兩耳側邊。

如此一來,他的屁股自然朝上,剛才被高敏愛撫的肛門,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好棒!比平時抽搐的更厲害......」「嗚嗚!」

高敏的粗壯的龜頭,在嘉瑞的肛門前滑過。

「我知道我不在的期間,你一次都沒有手淫。從你如此貪婪的模樣,可以看得出來......」「不......要!」

高敏用他的龜頭,接近嘉瑞脹的快要破裂的陰囊。

「你的屁股可真貪心......」「你不要......說了!」

嘉瑞忍無可忍向高敏要求。

「你可以......插進來!」

「......而且又可愛得要命!」

高敏滿足的說著,將龜頭迫近嘉瑞的肛門入口。在一陣吱喳聲中,高敏巨大的陰莖,沉入嘉瑞桃紅色的孔中。

「啊啊!......哇哇......啊啊......」在高敏的陰莖在完全進入肛門之前,嘉瑞已迫不及待射精。大量的白濁液體,射得嘉瑞己滿臉。

「我才剛剛插入,你就猴急的射出來!真拿你沒辦法啊!嘉瑞......」高敏低聲柔情的說著,在嘉瑞身上用力抽動起來。插入得更深,嘉瑞渾身哆嗦著。

「討......厭啦!」

「今天我也特別亢奮。」

嘉瑞早看出來了。

插在體內的高敏的肉棒,比平時還更巨大、更熱。同時可以感覺它在體內不斷抽搐著。

(高敏也已......一個月沒發洩了......)嘉瑞內心想著,很難以形容的心情在起伏著。

「高敏......高敏......」叫著高敏的名字,嘉瑞用手摟住他的脖子,熱烈的吻他。

「呼呼......啊啊......呼呼......」(高敏......我的身體好舒服哦......)隨著高敏在自己的肛門一出一入,嘉瑞在無意識中,配合著高敏的動作搖擺著腰。

「哦.....

.」高敏在嘉瑞無意識把肛門縮緊,挾住高敏陰莖的剎那吐出第一口氣。

「嘉瑞!」

高敏夢囈般叫著嘉瑞的名字,在射精的同時,仍一直撞擊著嘉瑞的屁洞。

「唔唔......啊啊......唔唔......」(天啊......高敏!)禁慾一個月,對青少年未免過久了些。

在高敏的肉棒,在自己體內粗暴的攪動,不斷射出溫熱的精液中,嘉瑞達到幾次高潮。

(高敏......在我的體內,發射很不少的精液......)嘉瑞第一次,希望能把自己身上的火熱,灌注到高敏身上。

嘉瑞內心這麼想著,高敏放肆的在他體內射著精。從被高敏使勁擴開的屁洞口,流出他吸收不了的高敏所釋放出來的大量白濁體液。

嘉瑞對那些精液深刻的感慨著,怪不得女人會孕育出新的生命。

(嗚嗚嗚......)終於,嘉瑞從高敏的身體下爬出,深深的吸了一口空氣。

「現在是大白天,你就幹這種好事!」

「今天是星期天哦。」

「星期天小孩子就更該出去玩玩!」

「我已不是小孩子!小孩子不會搞這種事!」

「哼!」

被高敏啄了一下,嘉瑞用鼻子哼著氣。

他想把兩手抱住的高敏推開。

「不要這樣......唔唔......」(啊......啊?)放開手,嘉瑞有些疑惑。

何以他的手,使不上力?

(奇怪......是手麻了嗎?)一定跟剛才服下的那些春藥有關。

嘉瑞再一次用力,把高敏的胸膛推開。

但是不能動。

「你已經使不出力來了!」

「才不會!」

「那你為什麼不能動一下呢?」

「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高敏呵呵一笑,抱住嘉瑞的背。

「你本來是想要擁抱我的,對不對?」

「你說什麼?」

被他一說,嘉瑞發現自己已把雙手繞到高敏的背後。

「你快放開我!混帳!」

「別這樣嘛!是你想與我親熱的!」

「你亂講!我哪有......?」

嘉瑞斷斷不可能去抱高敏。他再次想把高敏推開。

果然!辦不到!

「嗚......嗚嗚......!」

嘉瑞的額頭,滲出幾滴汗水。顯然自己被高敏抱著要來得舒服的多。

「嘉瑞!很明顯的,你已不能失去我了!」

「少來!怎麼可能?」

這是怎麼回事?

嘉瑞自己無法理解。

剛才分明是伸出兩手,想推開摟抱的高敏的呀!

「哼哼哼!」

「那要不要再來一次?」

不容否認,嘉瑞的肉體仍存在著「想要高敏」的感覺。

嘉瑞不甘心,起了身。

高敏自顧自的在嘉瑞的臉蛋上溫情的廝摩著。這更讓嘉瑞焦燥不安。

「啊啊啊?」

「好可愛的嘉瑞!今天比平時更加倍的可愛!」

「你不要一直說可愛啦!哇啊啊!咦?這......這是......什麼呀?」

很奇怪!

太不可思議了!

為什麼自己可以讓高敏作出這種事來?

現在的嘉瑞內心很矛盾。他希望高敏吻他、愛撫他,不想阻止他。彷彿是作愛的高潮,身心都在背叛他自己。

(實實......實在是很......奇怪!)被高敏這麼熱情的抱著,嘉瑞感到很苦惱。

嘉瑞自己也無法理解。

他不該對高敏產生這股不可抑制的感情。

(啊......其實......我也

......不是不喜歡......高敏......只不過......)只是要嘉瑞承認「喜歡」高敏,似乎又不可能。

「唔唔......呼呼......」嘉瑞緊閉著眼睛,接受高敏深深的吻。

不可能會作出這些事!

嘉瑞不想作呀!

但自己的肉體,卻渴求著高敏。

「討......厭!」

嘉瑞體內仍有感覺,在發著顫。

在這之前,不是才發射完嗎?

(真討厭?怎麼又想射......了?)他感受著高敏的身體勃起,高敏也是,剛才才射出大量精液的陰莖,又硬挺起來。

「你......不要......不要這樣摩擦......」「你不要什麼都責怪我嘛!」

高敏把緊緊貼在嘉瑞身上的身體拉開。

「你自己好好看看!」

「咦......?啊?......」嘉瑞見狀,立刻羞紅了臉。在性器邊用兩手押住對方的,不是高敏而是他自己。

「哼!我才不會......幹這種事......!」

「你當然會!你不要移開視線,仔細看看!」

高敏把嘉瑞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身上,變成騎乘位體勢。

「好!你可以儘量的抽動!」

「我才不要!嗚嗚......哇哇!」

高敏堅硬的肉棒,擠開嘉瑞柔軟的屁洞的洞口。剛才二人份的精液,把他們二人的下肢弄得溼溼粘粘,讓嘉瑞產生既新鮮又奇妙的感覺。

嘉瑞跨坐高敏身上,激烈的搖著頭。他漲紅的臉頰,被汗珠濺得到處都是。

「不要!我真的不要啦......!」

「你真嬌媚哦!嘉瑞!」

高敏不禁眩惑起來。

「你如果不要,那你可以停下來呀?你一直緊緊壓迫著我的肉根,你剛才射出來的精液,正好可以把屁洞弄溼,很輕鬆就可以插進去!你看......」「哇......唷......」在嘉瑞的哀鳴中,高敏粗大的龜頭,潛入到嘉瑞的肛門處。

嘉瑞自動降下了腰。

「不要!我不要......勃起了......啦!」

「是因為你的淫亂,才使我的勃起吧?但你的不是也勃起了?」

高敏說的完全正確。

嘉瑞的腰一直上上下下的蠢動,使得高敏的龜頭方便的插入自己的花蕾中。

「你好......討厭......!」

「已經......進去了......!」

嘉瑞的雙膝,差點崩潰。

高敏的肉棒,已緩緩的進入嘉瑞的體內,在這一忽兒間,嘉瑞的體內溼溼地流出許多的液體。

嘉瑞很輕鬆的吞下高敏一整根的陰莖。

「哇哇......哈呼!」

「這裡也很激烈的抽搐著......」「你別說了......」嘉瑞跨坐高敏胴體上的雙腿間,可以清楚的看到他那連裡筋都反仰的粉紅色肉塊。

高敏愛憐的用手拭探著。

「啊啊啊......」嘉瑞的背部彈跳起來。

他發現自己的性器,滲出新的蜜汁,陰囊在用力的收縮著。

高敏用手愛撫著嘉瑞的那話兒,在他膨脹充血的龜頭上摩娑著。

「我都還未愛撫這裡,就已經蠢蠢欲動了,有這麼舒服嗎?嘉瑞。」

「哈......呼......呼!」

高敏把手伸向嘉瑞的胸口,紅而小又尖的乳頭,由於剛才被高敏吸吮還有些熱呼呼的。高敏加大動作。

「我已在你體內

,射過五次了,所以,不可能會很快就達到高潮。不過,在你體內如此抽動,是不是感到很刺激過癮,嘉瑞......」「並沒有......啊了!不要!」

嘉瑞的抗議聲,與他的肉體的表情正好相反。高敏用他的肉棒,在嘉瑞的屁洞口來回抽動著。

「唷......呼呼......!」

快溶開的內壁,響著極度淫糜的聲音,比剛才舒服了好幾倍。

隨著釋放的次數愈多,嘉瑞的性慾在逐漸減低,高敏也不可能即刻達到高潮。

「啊呀!不行!我又快要......」雖然未必會立刻射精,但快感一波一波地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嘉瑞很後悔,之前不該射出太多。可是就是忍受不了嘛。

「能永永遠遠和你的身體相系在一起,也很不錯......」相較於嘉瑞,高敏顯得十分滿足。

他把嘉瑞抱起來,兩手很開心的在揉著嘉瑞的屁眼。

「不......不要!」

「你好柔軟,嘉瑞。可能是打棒球的關係,像女孩子的一樣有彈性。」

「呼......討......厭......!」

為了助長快感,嘉瑞開始激情的自慰,就算他自己射精,高敏仍達到高潮,只釋放出他的精液的話,也不會結束。

「我......我快要......啊!」

嘉瑞摩擦著自己的陰莖,一方面動著腰,高敏被他這麼挑逗終於陷落。

「嗯嗯!」

高敏情不自禁的射在嘉瑞的身體裡。嘉瑞把下巴靠在高敏的肩膀上,急促的喘著氣。

「呼呼......呼呼呼......」「怎麼了?嘉瑞!」

高敏浮起腰,眼睛盯住又在射精的嘉瑞,發現有些異樣。

「唔......呼......!」

嘉瑞在他的龜頭不斷滴出汁液的同時,趴下了臉。

他用唇吻著高敏拔出來的陽根,便把它含入口裡。

「嘉瑞?」

「我......剛才......」嘉瑞忘情舔拭著高敏,用快哭出來的聲音解釋道。

「我不是說過有些不能自立......」高敏這才正經的面對嘉瑞。

「難道是那個藥的原因嗎?」

「有可能......也只能朝這方面去想......啊啊!」

嘉瑞說著,那話兒又雄壯起來。

「哇......啊......呼!」

真的!快感似乎永遠不會停息下來。

目睹這種現象,高敏不禁有些內疚。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你變得肯面對現實了呢......」「怎麼......可能?啊啊!我快瘋了......」嘉瑞用兩手押著性器,在床上打滾。從他的手指縫間,可以望見不停流出的白濁液體。

「......嘉瑞!」

高敏用很嚴肅的表情,捧住嘉瑞的臉。

「我明白了!真的是我害了你嗎?」

「對......呀......」對於慌亂吐氣的嘉瑞,高敏出聲應著他。

「唔唔」。

「沒關係!我會負責到底!」

「咦......什麼?」

看不出高敏是有反省或後悔之意,他露出淡淡的笑容,對嘉瑞說。

「所以,在治好你的身體之前,你永遠只能以我為作愛對象。」

「哪有......這種事......?」

這句話一點根據都沒有。

嘉瑞想叫出來,卻不能如願。

「你別......這樣!」

嘉瑞好不容易叫出

聲來時,高敏的肉棒已確實進入嘉瑞體內。

「唷......嗚呼......!」

高敏這該殺千刀的!

(等這件事情結束後,一定要找高敏算帳。)嘉瑞喘著氣,暗下決定。

「果然具有印度四千年的歷史!啊!真的令我相當意外!」

「意外的人,應該是我吧?」

終於可以掙脫高敏的身體,嘉瑞一邊用襯衫掩住赤裸裸的身軀,一邊打著高敏。

高敏摸著被嘉瑞打到的臉頰,毫無悔意意氣風發的說道。

「但很慶幸的是,並沒有不良的副作用。」

(......高敏這小子所謂的「不良」,究竟是以什麼為標準......?)嘉瑞思忖著,心裡有些微微疼痛。

記得有一次,在發生車禍的現場,高敏受到重傷,他卻對肇事者道「還好沒受什麼重傷」。當時嘉瑞望著高敏卻無計可施。足見,高敏和嘉瑞在基本認知上,便有著差異性。

(不對!這根本是兩碼事嘛!)嘉瑞抬起昂揚的臉,重重抓住高敏的肩。

「你可以保證那藥,絕對沒有副作用吧?」

「唔。這是在市面上可以買到的藥,我想應該不會有副作用。」

「你最好說話算話!否則要你好看!」

嘉瑞本來還想出乎意料地摑高敏耳光,結果卻衝進了他的懷中。

高敏溫柔多情的撫摸著嘉瑞的頭髮,囁嚅著說。

「你可不能打我的臉!畢竟我是個藝人。不過,只要你叫我別再當藝人,我就隨時悉聽尊便。」

「那我還真的要求你別當藝人。」

嘉瑞被高敏壓住頭,很認真的求他。只不過......一想到如果高敏成天窩在家的話......那情景會非常可怖。

嘉瑞從床上下來。

「我要去沖澡......」「啊!我也要洗!」

「你最好不要來!聽到沒有?」

在高敏衝進浴室之前,嘉瑞把門鎖上。他讓熱水淋著頭,手撐著下巴。

(......這麼下去,我怎麼會甘心?)只是,嘉瑞預感還有更大的洞讓他跳下去。不管有多燙的水,也淋不去他心頭的憂慮。

翌日,便是十一月第一個星期一。

嘉瑞帶著發燒的病況,去上學。

(唔......有點累累的......)平時極少感冒的嘉瑞,從昨晚開始身體不適,導致的原因只有一點。

(一定是那藥在作怪!高敏這傢伙實在可惡極了!)他覺得頭有些昏沉沉,路上的人影模模糊糊。

很高興不用搭電車,走在平時所走的上學途中,他把頭歪一邊走著。

(現在如果去車站,也許會掉落鐵軌,被電車壓死......)「早啊!嘉瑞。你是怎麼了?失魂落魄的?」

「......噢!村田。」

有人從後方拍著他的肩,嘉瑞回頭一看,原來是國中時的同學,現在是棒球隊的村田耕二。

村田掛著親切的笑容,走在嘉瑞身邊,他轉過臉,瞥了一眼嘉瑞,尖叫道。

「你的臉紅紅的,是發燒嗎?」

「我想不是吧?」

「是嗎?不過感覺你是在發燒喔。」

村田的手,很自然的按在嘉瑞的額頭上。

剎那間,嘉瑞突然覺得這個比高敏稍矮,高過自己的村田,雖然不及高敏英俊,也有著看來不錯的外表。

「......啊啊!......」「你是幹什麼呀?」

嘉瑞刺蝟般地跳開,村田相當不解的看著他。嘉瑞的臉比剛才還紅,猛烈的

搖著他的頭。

「啊......我沒什麼......」「你不要靠馬路太近,很危險!過來一點!」

由於許多人趕著上班,早上的馬路簡直如虎口。村田很謹慎,關心地把嘉瑞拉靠近他。

可是。

「......呀呀呀!!!」

「咦?嘉瑞?」

村田擔心著,手伸向嘉瑞。但嘉瑞並不領情,往馬路的方向跑去。

不料,差點撞上正在急駛的卡車,嘉瑞慌忙的迴轉身,遭到司機的怒罵。

「你沒長眼睛啊!」

「嘉瑞,太危險了!你在幹什麼?」

「啊......我......」嘉瑞一臉通紅的搖著頭。

村田愈來愈困擾。

(嘉瑞的行為,偶爾是會有些走樣,但今天早上尤其唐突......)對了,嘉瑞從國中時,行為只要失控,多半與西原高敏在一起時為多。村田又好心的勸他回家休息。

「你要不要回家休息?這裡離家還比較近吧?距朝會還有會兒時間,我送你回去......」「不......不用!」

嘉瑞迭聲說著。

他離村田遠了一點,把背貼在民宿的圍牆邊,大聲疾呼著。

「你......不要這麼關心我嘛!」

「你說......什麼?」

村田被堵得啞口無言。他們二人怪異的舉止,引起上學的學生好奇的目光。

嘉瑞在圍牆靠了片刻,吞了吞口水,他未看村田,只淡淡對他說了一句。

「我先走......」「啊?喂!嘉瑞?」

村田望著用奔跑著,有些不穩的嘉瑞的背影,呆呆然不知所措。

「究竟是怎麼回事?」

(實......實在是很奇怪......)嘉瑞向前奔跑著,一身是汗。

(為什麼和村田在一起,有這種鬼想法?這不就像我和高敏......?)「才不是和高敏一樣呢!」嘉瑞害怕去承認,尖叫出來。

和高敏在一起時,嘉瑞覺得快要斷氣、窒息、臉紅耳赤、心悸目眩。

而此刻,這種相似的「症狀」又出現在自己身上。

(千萬不可以太慌張......村田不是從國中開始就看慣了嗎......?)這麼說來,高敏的長相不是幼稚園時,就看的很熟悉了嗎?嘉瑞決定不理這些事實。

他把手扶在校門口,作了個深呼吸。

(這中間一定有......誤會......我為什麼會對村田臉紅心跳呢?......)嘉瑞把手插在腰間,重複作了一次深呼吸。

就在那時,腰附近竄過一絲鈍鈍的衝擊。

「嗚?」

「早安,你可不要站在門口妨礙別人哦?小熊!」

「你別這樣!佳實!澤森!對不起!」

別過頭,他發現是穿著制服的芳賀佳實與皆實兩位兄弟。

從後面踢嘉瑞腰的,當然是弟弟佳實。佳實雖是美少年,但品性不好,對嘉瑞頗有敵意。

哥哥皆實,是嘉瑞所屬棒球隊社長,他溫厚篤實,外貌與高敏極為相似。但他擁有與高敏不同的成熟穩重。

(如果論及不成熟性,佳實應該比較嚴重......)就在嘉瑞自憐自艾的踢著腳,抬起頭,他愣在那兒。

「咦......?」

「怎麼了?小熊?」

佳實凶神惡煞的把臉湊近嘉瑞,用力揪住他短短的頭髮,目睹此事的哥哥皆實,你看到怪異的事一般用很奇特的眼神望著嘉瑞。

(很奇怪,被叫成小熊的澤森,怎麼也不火大?)事

實上,用「小熊」來形容個子矮小、皮膚黝黑的嘉瑞,也蠻貼切的。當然當事人自不會樂於接受。不過,身材瘦小,向來就是嘉瑞心中的痛。

佳實與嘉瑞一向是勢不兩立,只要碰面就會吵架。但皆實很明白,用嘴巴,嘉瑞絕不是佳實的對手。

(吵架向來是女孩子的專利,澤森在性格上就相當不利。)相反的,不管內外看來都頗有「女人味」的佳實,罵人十分伶牙俐齒。

(就以我是佳實的哥哥來說,也覺得佳實的個性是稍稍陰險些......)澤森嘉瑞雖多少有些「少年性格」,但別說打架爭鬥,就連口頭爭吵,他也絕對敵不過佳實。因此,皆實必須阻擋這二人的紛爭。只是,今天似乎有些不尋常。

被佳實一把揪住頭髮,嘉瑞漲紅著臉,一句話都沒有反駁,而是一付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這有些異常,皆實不禁疑惑的問道。

「澤木?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皆實在弟弟與嘉瑞爭得難分難捨的空隙間插入,發現嘉瑞的臉發紅,很擔心他是否發高燒?

瞬間,嘉瑞挺直腰背,以迅即的動作揮開皆實的手,朝學校相反的方向跑去。

皆實很尷尬的追問著。

「澤......澤木!你要去哪兒?」

「不去上課了嗎?這就是小熊的作風!」

「佳實!你不要說話!對不起!澤木!我替佳實的無禮向你賠罪......!」

「少羅嗦!不要靠近我!」

嘉瑞不理跑向他的皆實,繼續奔跑。

皆實呆呆然地望著他。

「實在讓人看不下去!他可以對你這位社長如此愛理不睬嗎?應該把他叫到廁所修理一頓吧?哥哥!」

「佳實!拜託你不要多嘴!」

皆實叱責著自己的弟弟,拂不出內心的疑惑。

(澤木......果然有些不對勁......?)的確,嘉瑞真的不太尋常。

他逕自往自己的家裡走去,再這麼下去,他怕他的腦筋也會出問題。

(這到底是......為什麼呀?)嘉瑞氣喘吁吁的跑著,胸口鼓動得不能自己。

在第一次見到村田時。在第二次與皆實兄弟碰面時。

他都被相同的危機所脅迫。

這些人均令他心跳不止。

嘉瑞很肯定,他現在只要見著村田、皆實與佳實,都會心旌盪漾。

(被人踢......還被叫成小熊......照理說應該是很生氣!為什麼自己只是會心跳不已!)不對,與其說是生氣,更像是一種喜歡之情。因為戀愛才會有的這種情緒!

怪的是,不論對象是誰,嘉瑞都會心跳臉紅!

這真的已相當嚴重。

(究其因......再怎麼想,也只有一個......)嘉瑞現在的心情,是衝著高敏而來的滿腔怒火。

嘉瑞回家,也不等電梯,直奔樓梯。高敏今天應該未有戲約,嘉瑞用力地打開門。

「高......」「啊,你回來了!嘉瑞,你不是才剛出門嗎?」

拿著掃除機的高敏,有些訝異的看著去上學還不到十分鐘又跑回來的嘉瑞。不料,後者突然「啊!」的一聲,跪地雙手掩目。

高敏很心的向他走近,問道。

「你是怎麼了?」

「你別靠過來!」

嘉瑞把高敏的手推開,跑走。

在這之前,與佳實、皆實、村田三人見過,但高敏的出現對嘉瑞是「最具心動之效果」。

高敏的帥氣可以讓嘉瑞心臟發疼。

這

件事實,深深打擊著嘉瑞。高敏停下打掃凌亂不堪的房子,很關切的望著嘉瑞。

「你是怎麼了?感冒了嗎?」

「還不是你......!」

嘉瑞不看高敏,氣得兩肩徒顫抖著。

「都是你昨天......讓我喝下莫名其妙的藥......!!我才會變得這麼不正常!」

「你所謂的不正常,是身體不舒服嗎?」

「啊啊......」被高敏近距離的凝視,嘉瑞的心又跳漏一拍。嘉瑞把手押著左胸,想要解釋清楚,可是發現這需要勇氣。

「很奇怪的是,為什麼我看任何人,都會有......」「想揍人的衝動嗎?」

「會心跳不已啦!」

嘉瑞鼓足勇氣,嚷叫出來。

「不管我見到村田,或是皆實學長,甚至是佳實,心臟全部都會慌亂的跳動!我認為一定是藥物在作祟!!!」

不過,嘉瑞把看到高敏時最嚴重的狀況保留下來。對於嘉瑞的「說法」,高敏用手碰著下巴。

「......真的有這種事啊?那表示你之前對村田他們,並沒有任何愛戀的因素嘍?」

「你是在幸災樂禍嗎?」

嘉瑞激動的踢著地板。

「為什麼我會對他們也心跳?我真的是這麼淫亂嗎?」

「嘿!終於承認了喔?這麼說來,你是看到誰,都會產生愛慕之情啦?這可是很要不得!現在要怎麼辦才好?」

高敏把為了打掃紮成一團的頭髮,緩緩鬆開。

「因為你有‘前科’,所以更令人擔心!」

「什麼前科?」

高敏把臉慢慢貼近嘉瑞。

「你在集訓時,和皆實學長有過肉體關係吧?」

「你說什麼?」

聽到高敏提起前塵往事,嘉瑞翻著白眼。

「關於那那那件事......根本是個誤會!因為那時候......我......」不但喝得醉薰薰,而且皆實學長長的又酷似高敏,使他一時難以分辨......只是嘉瑞不敢說出口。

(而且那也是因為......我太愛高敏你呀......)[幸福花園]這是事實,只是嘉瑞頑強不肯承認,嘉瑞僵直著雙肩,兩手握成拳頭,俯下頭。

(我現在就......是......)嘉瑞此時胸悶紅著臉,但高敏卻毫無察覺吧?

嘉瑞現在被比剛才更緊迫的「危機」逼近著。

(為什麼只要高敏在看,我的身體就......)就會一直髮熱?

他是真的這麼喜歡高敏,渴望被他愛撫嗎?打死嘉瑞,他也會加以否定。

(......我是被當成女人對待耶......)想到這種不可為的事,嘉瑞更加心痛。

他好想放聲大哭。

「你這個......混帳!」

一想起這要怪罪於,高敏讓自己喝下的那些藥,嘉瑞揮著雙拳,捶向高敏的胸膛。

「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啦!」

「嘉瑞......」高敏把手放在抽泣著的嘉瑞的雙肩,嘉瑞以為會從他的口中,聽到道歉的言語,不料卻是......

「你好可愛......」「你怎麼還講這種話?」

嘉瑞抗議著,他的淚水,在對方緊緊的擁抱中縮了回去。

「你都沒在聽我說嗎?就是因為你讓我喝下那來路不明的藥,我現在才會變成這種神經不正常的樣子!」

嘉瑞墊起腳尖,用力揪住高敏的衣領搖動著。但高敏只是悠閒的笑著。

「你所

說的‘神經不正常’,指的是......?」

「哇哇!」

冷不防,高敏摟住他的腰,讓他們的下半身緊密貼合著。嘉瑞哀呼一聲。高敏一定發現嘉瑞的那話兒已經勃起。

「你別搞錯!才不是那個意思......」「我並不知道那藥可以維持這麼久。不過喝下那藥的你,更令人喜愛喔!」

高敏用著不疾不徐的口氣,笑著說。

「反正啊!」

嘉瑞有著很奇妙的預兆。

「我們再作愛一次後,就去看醫生吧!」

「你別作夢!」

但嘉瑞被高敏抱著往臥室走,他掙扎也枉然。

「嗚嗚嗚......」「這就是你不對了!嘉瑞。你對我毫無防備之心,小心會被我吃掉!」

高敏把自己壓在已跌倒在床上的嘉瑞身上,很純情的笑著說。嘉瑞懊惱自己的太過愚昧。

(為什麼......我總是會被他這麼對待......)其實,嘉瑞早該和高敏分開,反正他們不可能長久住在一起。

嘉瑞的父母的工作是遠地,如果需要和他們生活,嘉瑞勢必要轉學。

(......到了學校,還要被佳實欺負......)我的身邊,怎麼盡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這麼想著,嘉瑞的心情暗沉下來。相反的,對高敏來說,能與最心愛的嘉瑞同居,是很幸福的一件事。

「嗯嗯......」嘉瑞在深深的吻中呻吟著。他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渴望高敏的撫摸。

高敏很溫柔的問他。

「......你從剛才就這麼繃著,不會難過嗎?」

「......啊!」

高敏握著他的股間,嘉瑞把臉別過去,不敢看他。

嘉瑞可不是早上去上學時,下肢就緊緊撐著的狀況。他是見到高敏時才如此的......但如果嘉瑞這麼表示,就更趁了高敏的鬼計。

所以,嘉瑞什麼也未說出來。

「呼......呼!」

高敏的手,探入嘉瑞的制服,被他碰觸柔軟的乳頭,嘉瑞的腳尖使起力來。

他的身體馬上又痛又癢。

「......不要......啦......」「我看你的表情,從幼稚園起,已有十多年的時間。」

高敏捧著嚷叫的嘉瑞的臉,對他說下去。

「但奇怪的是,我怎麼也看不膩?而且還覺得你愈來愈可愛。」

「我......不要聽!」

嘉瑞不理會高敏煽情的語言。

其實他也想說實話。

(我從幼稚園開始,我一直在注意、仰慕著你呢......)嘉瑞總覺得,高敏為什麼會「這麼漂亮?」

自己內心這些日積月累的深情,讓嘉瑞害怕。

「呼......呼......」「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好愛好愛你,嘉瑞!」

高敏把臉埋在嘉瑞瘦瘦的胸口上,喃喃說道。

「我從小學的時候,就希望你只屬於我!我要和你作愛、佔有你!」

「你好......下流!」

嘉瑞不屑這種小學生。

「從十歲開始......就滿腦子邪惡念頭......」「不!如果說是一年級的話,才只有六歲喔!」

「哼......哼!」

沒錯!嘉瑞回憶那時,他確曾被高敏強迫摟抱過,真令人感嘆。

「可是......我卻......最最不喜歡你......」「但現在我們這麼相愛!」

「誰跟你相愛?」

「這裡在相愛呀!」

說著,高敏的手伸向嘉瑞

的長褲內。

「嗚......呼!」

嘉瑞不停的扭動身體,龜頭滴出蜜液的性器,在高敏的手中震顫著。

「我好愛你!嘉瑞。」

「唔......」這句話雖有些肉麻,但戀人們卻永遠聽不膩,嘉瑞也不例外。

只是此時,嘉瑞並不喜歡聽到這句話,他的胸板劇烈疼痛的想哭。

「啊......哇!」

高敏搓著他的陽根,再次索吻。只要被高敏的唇封住,嘉瑞就更有快感。

「嗯......唔......」「你想射精嗎?」

高敏很體貼的問,嘉瑞緩緩搖頭。

就算他想,也說不出口。

「那就慢慢來吧......」這麼一說,高敏脫下嘉瑞的衣服。

把頭垂在嘉瑞胸前,開始吸吮他的乳頭。嘉瑞立刻吐出甜蜜的氣息。

「......哈......呼......」「我會用口交,讓你達到高潮......」被褪下的長褲,掛在嘉瑞一隻腳踝上,嘉瑞在無意識中打開雙腿。

「......哦哦......」嘉瑞的肉莖被摩搓著,他把下顎反仰,雙目緊閉。感受著高敏的唇,從他的胸部移至斜腹,再至大腿下。

高敏呼著熱氣,碰觸著嘉瑞屹立的肉棒。

高敏用手梳著嘉瑞的陰毛,讓它整根曝露於外,吸舔著他的龜頭。

嘉瑞的性器邊,不時傳來高敏所發出的吱吱喳喳聲。

「嗚......呼......」嘉瑞試圖用力咬住唇,防止呻吟聲外漏,但還是止不住。

高敏姿意的舔吻著嘉瑞的陰莖。

「唔唔......唔......」高敏滋潤的舌頭,滑至嘉瑞敏感的裡筋,用力吸著龜頭的汁液,嘉瑞在一陣抖顫中射精。

「呼......哇哇哇!」

嘉瑞的陰莖,在高敏的口中活蹦亂跳著。高敏很有技巧的,把對方的精液全部吸乾。

接著,高敏露出邪邪的笑意。

「我不是說要慢慢來嗎?」

「嗚......我......」嘉瑞悔恨交加的睥睨著高敏。

「你這麼快就出來,好嗎?嘉瑞......?」

「是你搞的,舒服嘛。」

都是高敏作出極盡誘惑的技巧所致。

高敏再次玩弄嘉瑞才剛射完的龜頭,嘉瑞並未阻止他,促使高敏展開後續的動作。

「嗯......呼呼......!」

嘉瑞的兩腳,被高敏高高舉起,他用自己已挺硬的肉棒碰觸著嘉瑞不斷抖動的性器下方。高敏用他壯碩的陰莖,試圖打開嘉瑞仍緊縮的花蕾口。

「唷......唷!」

高敏對著嘉瑞微啟的屁孔,注入大量熱熱的白濁液體。雖然嘉瑞只含住他的龜頭部分,但被他用手愛撫著屁孔,嘉瑞渾身春情盪漾。

「唔唔......嗯嗯......啊!」

緊接著,高敏的巨根擠入嘉瑞狹小的孔,嘉瑞憋住氣接受高敏的入侵。

「哇......啊啊!」

屁洞本來並不是作愛用的場所,但嘉瑞覺得被高敏插入那裡,遠比被他玩弄陰莖,要刺激有快感得多。

「嗚嗚......嗚呼......呼呼!」

「嘉瑞!」

高敏在吱喳聲中,不斷地抽動嘉瑞的屁洞。

被高敏的精液濡溼的肛門,只要被他往上一衝,便會發出奇妙的淫穢聲。

「唔唔......哦哦......」嘉瑞抬起腰,配合著高敏。

他還奢望更強烈一點。

高敏要更激

烈才能滿足他。

此時此刻,嘉瑞已淹沒在排山倒海的慾火中。

「哈......啊啊......啊!」

「你想要出來嗎?嘉瑞!」

高敏用蠱惑的聲音誘導著他。

那是可以讓嘉瑞墮落、沉淪的邪惡的魔咒。

「你希望我在你的屁股,用許多的精液,製造出好像與女孩子作愛時一樣的吱喳聲嗎?」

「......哇哇......!」

嘉瑞全身不停的震顫著。

高敏分明是在吊他的胃口——明知故問。

「你如果不說出來,我就一直欺負你!你這個地方,不是很喜歡我這麼作嗎?」

「唷......哇哇......啊!」

被緊密的下腹夾攻著的陰莖,被高敏使壞的用手指一彈,嘉瑞似女孩子般嬌聲哀叫著。

(高敏......實在太不檢點了!)高敏一直都很冷酷,嘉瑞的肉體,已讓高敏改變許多,可是,高敏仍要他比女孩子還要更色慾。

高敏甚至還想從嘉瑞口中,套出那些話來。

(嘉瑞實在是不想表示出來......)但如果堅持不說,高敏一定會說到做到——一直玩弄著自己的肉體。

嘉瑞吞吞口水,用一隻手捂住眼睛,其實這句話早就在他心裡深處說過無數次,讓他對自己感到無以言喻的羞恥,何況他又不是女孩子......

嘉瑞的表情很痛苦的開口。

「你就......射在......我的體內......」「看你說的心不甘情不願的!太沒情調了!」

高敏不懷好意的笑著,把嘉瑞的手腕挪開,在他的頰上輕輕吻著,把唇附在他的耳際。

「有誠意的求法,應該是這樣吧?」

抓起嘉瑞的手,引導的去握住他自己膨脹的性器。

「好!你讓我看看從這裡射出精液來!」

「......哼哼!......」被高敏強犯,還被強迫自慰,嘉瑞痛恨得快咽不下這口氣。

「因為欣賞著你舒服的射精的模樣,我都快想要射出來!」

「......嗚......哼哼!」

嘉瑞心知肚明,如果自己不聽命於高敏的話,就會有苦頭吃。

嘉瑞只好緩緩的愛撫著自己的肉棒。

「呼......唔唔......哦哦......」「太棒了!你還真好色喔!嘉瑞!」

高敏的肉棒仍含在嘉瑞的體內,他望著嘉瑞的手淫發呆。

「你可知道?當你在抽動你的陰莖時,你的屁股就會用力吸緊我?」

「哼!我才沒有!」

嘉瑞握住自己的寶貝,堅決否定。

嘉瑞不願意這麼自甘墮落。

(啊啊......又快要......!)一股難以忍耐的欲求,爬上嘉瑞的腰間。

(我的性需求......怎麼會那麼強呢......?)「啊啊!哇哇......!」

嘉瑞短促的喘著氣,把身體往後仰,他的龜頭噴出蜜汁。高敏經不起嘉瑞這等挑情的畫面,也在嘉瑞體內釋放出來。

「啊啊......呼呼......哦哦!」

嘉瑞陷在心身盪漾的錯覺下,人也解脫了。

「......喂喂!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只要是你有心事,我都會很認真聽呀!嘉瑞。」

對著精疲力竭的嘉瑞,高敏的笑容極滿足又豔麗。經過漫長的討論,終於切入正題。

嘉瑞有些不服的解說著。

「......這麼下去怎麼得了?只要見到人

,我的心兒就噗通亂跳!」

「那真的是藥的關係?還是有別的原因?」

「當然沒有別的原因......!」

「那就怪了!我不可能給你吃這麼奇怪的藥吧。我有詢問過藥劑師,應該是沒有問題才對!」

「你這話也太可怕了!」

那高敏的意思,不就是對象不是我的話,也會給類似春藥的東西喝嗎?應該是會,比較符合他的作風!......嘉瑞感到背部一陣寒慄,正視這個問題。

「總之!必須快點把這種‘症狀’解除!始作俑者就是你呀!」

高敏聽了,不以為意的掛著一貫的笑容。

「這算是什麼症狀?難道你指這個為‘症狀’嗎?」

「喂喂!你不要亂碰!」

被高敏任意撫觸嘉瑞大叫著。

嘉瑞恨的是,自己根本口是心非。

其實,只要高敏愛撫他、注視他,嘉瑞的心跳就會急劇加快,有著莫名的快感。

嘉瑞故意把臉別開,不看高敏。

「再這麼下去,我都不敢外出了!到底要怎麼辦?你說說看!」

「不會吧?」

高敏有些不敢相信。

「嘉瑞,你是說你會待在家裡?那我也會留在家裡。」

(說溜嘴了......!)嘉瑞寧願把話收回。

「這怎麼成?你不是要拍戲演電視劇嗎?」

「為了你,就只好休息!」

「你不必多此一舉......!」

嘉瑞抱著頭,他真希望能把真相告之高敏。

(我要怎麼辦......?)嘉瑞不知所措的,瞪著天花板。

怎麼會一見到人,就會臉紅心跳?

難道這個現象,就是稱之為「臉紅心跳症」嗎?

(這種病名,未免也太牽強了......)除了這個病名較符合之外,實在想不出有更恰當的形容詞。

高敏是摩娑著嘉瑞的臉,氣定神閒的說。

「反正這又不是攸關生命的病!何必這麼耿耿於懷。」

「你當然可以說這種風涼話!!!」

嘉瑞回他,出拳敲擊著高敏的胸口。

製造出這個病因的本人,說出這麼無關痛癢的話,是高敏的行事格調。

高敏對嘉瑞出拳打他,欣然接受。

還表現出很開心的模樣。

「如果因為如此,可以讓你待在家裡,那我當然高興的很。你去學校還有那些討人厭的學長在。就算村田人不錯,但看到你和他們好,我會一肚子火。」

「......你的心胸怎麼這麼陝隘?」

嘉瑞無助的趴在床上。他本來想回高敏,至少皆實學長和村田,以及佳實都比你好的多......但他已沒有氣力反駁高敏。

「那麼嘉瑞,你今天不去上學了吧?我替你打電話請假。」

對著走至客廳的高敏,嘉瑞用著「恨死你」的眼神,看著他的背影。

嘉瑞挽著高敏的手,二個人很悠閒的走在午後溫暖的陽光照射的馬路上。他們如同戀人同志般的舉動,引起不少路人好奇的目光。

「咦?那不是西原高敏嗎?」

「他怎麼和男人手挽著手?是在拍什麼嗎?」

「哇塞!超級可愛!」

(哼!實在是很諷刺......!)嘉瑞咬著牙齒,把眼睛閉上。

高敏見狀,不由得出聲道。

「你可以把眼睛張開嗎?」

「但張開眼,我就會一直心跳呀!」

嘉瑞回道,仍緊閉著眼。

他們二人正在前往高敏常去的大學醫院。

嘉瑞一路上均未睜眼,因為他害怕張開眼,就會不斷心跳加速。

這也是

嘉瑞所想出的苦肉計。

嘉瑞萬萬沒料到,他的這個苦肉計,對高敏是再棒也不過的事兒。

(雖然作過不少的愛與接吻,卻從未手牽著手過。記憶中,只有在幼稚園遊戲時,有那麼一次。)高敏回想著過去的點點滴滴。

因此,這對高敏可說是幸運之至。他發現自己最近簡直是好運當頭。

嘉瑞深信不疑的,對高敏說。

「你是不是覺得很幸運?」

「咦?你閉著眼睛,怎麼也那麼清楚?」

(不用看也知道。)嘉瑞儘量與高敏拉開距離。

「你可以靠我近一點,嘉瑞。」

「你不要得了便宜又賣乖。」

「哼!那我就把你放在這裡走掉喔!」

「喂喂!你等我!」

深怕高敏把自己放開,嘉瑞急忙用力抓住高敏的手腕。後者面帶得意的笑容。

「我看乾脆讓我來抱你吧?」

「......你......你是不想活了?」

嘉瑞對自己面臨的災難,有些感傷。

在醫院的候診室裡,有許多等候叫號的病人。由於高敏事先已與主治大夫打過電話。所以二人直接走往診療室。

高敏把保健卡遞給護士。

「午安!」

「哇!是西原高敏君!」

立即,年輕的護士們,一窩蜂的湧上來歡欣大叫。在她們身後,是資深的護士。

這家醫院是高敏經紀公司的特約醫院,公司有人患病,都會來此就診。

因此這裡的護士與高敏混的很熟。護士收走保健卡後,馬上笑臉迎人地問高敏。

「今天是怎麼了?啊啊!該不會是你帶朋友來看病吧?」

發現保健卡上的名字並非高敏,護士躲在高敏身後,望向嘉瑞。

高敏一手搭在嘉瑞的肩上,用很正經的口氣對護士說道。

「我老婆懷孕了。」

「你不要亂講!」

嘉瑞一聽,不由分說的踩了高敏一腳。護士的目光很顯然的只把他們看成只是朋友關係。

「呵呵,你們真是哥倆好。」

這家醫院,在高敏頭部負傷時,嘉瑞曾來過,因此記得嘉瑞的人並不少。

嘉瑞有些後悔來這裡。

(為這種奇特的症狀來找醫生,還真羞死人......)嘉瑞認為能不看醫生是最好不過的事,但又怎麼能放任病情不管呢?

而且,也不能去上學。

(真是倒黴......!)「你不用這麼擔心啦,嘉瑞。」

「你當然可以在一旁煽邊鼓!」

「澤木先生!請進!」

診療室呼叫著嘉瑞的名字。

被高敏一催,嘉瑞輕輕的打開診療室的門。戴著一副眼鏡的年輕醫生,請他們二人坐下。

「今天哪裡不舒服?」

「我讓他喝下印度瘦身藥,結果他的視覺及判斷力都出現障礙,我覺得自己必須負起責任,所以才跟了來。」

(哇......這麼說行嗎?)聽完高敏的說明,嘉瑞心想,高敏又何必這麼老實以告!

那位醫生用怪異的眼光,掃著嘉瑞的全身。嘉瑞為了不讓自己也對醫生心跳,故意把臉轉開。

「瘦身的藥?你有需要減肥嗎?你一點也不胖。而且在發育期,減肥是很要不得的。」

「啊......是的......」(為什麼聽了醫生的話,我會動肝火?)聽著這醫生溫和的解說,嘉瑞應該會心平氣和才對呀。

醫生繼續問診。

「你說的視覺及判斷上的障礙,有什麼具體的現象嗎?」

「唔......這個......就是心臟會怦怦亂

跳,在價值觀及判斷力方面有顯著的偏頗......」深恐高敏會說些令人更起疑的話,嘉瑞搶著趕快回答。醫師一臉的迷思。

「心臟方面的話,我們可以替你診斷,至於價值觀與判斷力呢......唔唔......」......高敏及嘉瑞,不約而同在心裡說出難道是要去看精神科嗎?但終究未脫口而出,醫生也嚥下這句話。

醫生拿起原子筆頭,搔起自己的頭來。

「那些藥是否還有剩?如果不調查裡面的成份,就很難斷定......」「我有帶來。」

高敏迅即自皮包取出藥瓶子。

(......原來還有嗎?)嘉瑞不禁恨恨的瞪著高敏,難道他又有意思讓自己喝下嗎?醫生接過藥,交給了護士,指示嘉瑞道。

「我來診斷你是否有過敏現象!請換到那邊的診察臺上去!」

「是......」結果,那天過敏的診斷完成後就直接回家了。

從醫院回來的那天晚上,嘉瑞把自己泡在浴室裡。高敏很擔心的敲著浴室的門,叫他。

「嘉瑞!你快出來!不然你會溺死哦!」

「吵死人!你不要進來!」

嘉瑞在密閉室的浴室裡,滿身是汗的回答著高敏。以嘉瑞式的思考法,認為著「把汗流出來,是否也可以讓藥效解除?」的「觀念」,所以他用這種方法進行著。

(泡澡不如用蒸氣浴,只是前往蒸氣浴池的一路上,讓他不安呀......)他肯定會對路上的行人心跳不止,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只好在自己家裡治療。

(這麼有效的藥,只要正確使用,那全世界不就充滿了愛與和平了嗎?)嘉瑞泡在浴盆中思索著這個問題,如此一來,世界沒有戰爭,也不會有雜交或濫交的情況存在嘍。

(......搞不好高敏又會對我說,這種藥只對我有效而已嗎......?)嘉瑞愈想愈覺得自己蠢得可笑。

(那種藥絕不會用在臨床實驗上吧?......)嘉瑞把自己沉入熱水中。

「嘉瑞,來,你喝一點水吧!」

「......哼哼......」只用一條大浴巾圍著,躺在客廳的嘉瑞嘴邊,是高敏拿著裝了水的杯子。嘉瑞咕咕的喝著。「既然這已是事實,你就不要太過於緊張嘛!」

「哼!是誰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

喝完水後,嘉瑞硬撐著頭揪住高敏的衣領,後者臉上已不見慣有的笑容。

「請原諒,嘉瑞。」

「哼......」高敏這麼真心的求情,嘉瑞有些愕然,他沒想到高敏會道歉。

高敏繼續說道。

「就算你恢復不了原樣,我也會照顧你一輩子,只是,你不能走出家門一步,嘉瑞。」

「......那你不用求我原諒比較好。」

嘉瑞不禁咒罵自己太蠢,何以會這麼相信高敏。

(不管這傢伙是真心還惡搞,結果還不是都稱了他的心。)有可能是高敏太喜歡自己。

所以,自己才能太過信任他。

可是,他們一整天都膩在一起的話......

(......高敏可能會很開心......)自己呢?

(卻不見得......)可能會不高興。

應該不會高興。

(......)嘉瑞緩緩抬起頭,這是他今天第一次正視高敏。對方正對他溫柔的笑著,傳遞著他的關懷。

嘉瑞用幹扁的聲音說。

「你....

..」「你想說什麼?」

「你......你......」嘉瑞再也說不下去,下面要說的,實在是有些丟自己顏面。

(我最恨的是,看到你或聽到你的聲音,我的心臟跳得最快速......)這種話說得出口嗎?

他不想說。

但這卻是殘酷的事實!嘉瑞自昨天開始,拼命壓抑著自己對高敏的「心跳」。

(更糟的是,到現在可能對貓、狗也會引起心跳現象!)比自己看到皆實、佳實及村田時更嚴重。

只要見著高敏的人,心臟的鼓動,更為劇烈,這讓嘉瑞難以置信。

(像現在......就很糟糕......)嘉瑞紅著臉,垂下頭。

此刻,高敏含情脈脈的在凝視著嘉瑞,後者頭也不敢抬起,想迅速離開客廳。

「我要去......睡覺。」

「好,晚安。」

高敏爽快的向嘉瑞揮手。

(高敏怎麼沒有留我?)如果是平常,高敏會千方百計拖住他,現在高敏的乾脆讓嘉瑞迷惑不已。

說了「我想去睡了」話的嘉瑞,未有行動,高敏不禁問道。

「你有什麼事?」

「沒......沒有......」嘉瑞的頭,似鐘擺般左右搖著。

(我在想什麼?)他對自己的「猶豫不決」覺得很齷齪。

(我並沒有那個念頭!真的沒有去想到還要再作「那件事」!)嘉瑞一邊搖著頭,一邊走向隔壁房間,結果一個重心不穩,跌倒在地上。

「哇哇!」

「你沒怎樣吧?」

嘉瑞把抱起他的高敏的手揮開,慌張的用大浴巾圍住下半身。

「我沒事。」

高敏證實一次。「你真的沒事?」

「我不是說過了嗎?」

「哦。」

高敏放開嘉瑞。嘉瑞叭嗒叭嗒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在搞什麼呀......)高敏近在咫尺,感受著他深深的愛。

嘉瑞怎麼還是感到虛空與不安?

(不安......?)這話必須重新思量。

不應該說不安或寂寞。可是,自己為何如此牽腸掛肚?

(......嗚......)他也不知道。

(不要想那麼多了!快睡吧......)思考問題,本來就不是嘉瑞的長處。

嘉瑞把大浴巾拋到地上,從櫃子中拿出內褲及睡衣。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開了。

「嘉瑞。」

「......啊啊!」

高敏赤裸著,蹲在衣櫃前。他趕緊用衣服護著前面,抬頭看著高敏。

「啊,抱歉。我想問你要不要喝些茶?」

高敏拿著馬克杯,放在床旁。

(哎......二人都是男孩子,沒穿衣服也不是什麼奇聞,自己又何必如此龜毛?)嘉瑞不希望像女孩子那般嬌羞,但就是感到極不自然。

「你把衣服穿上吧?」

「噢......」被高敏一提醒,他急忙但手穿睡衣的袖子,高敏把杯子湊在嘴邊,眼裡盛滿笑意。

「你這個動作......」「啊?」

「實在可愛極了。」

「你不要一直說我可愛!」

嘉瑞訂正他。高敏把杯子放在地上,手伸到嘉瑞的臉頰上。

「那你是還不適應?還是不肯承認?」

「承認什麼?」

嘉瑞慌亂的移開視線。

高敏說出致命的一句話。

「我看你應該勇敢承認,你有多麼喜歡我的事!」

「你在說什麼呀?」

嘉瑞早已紅通著臉,用揮動著雙手代替他不承認。

嘉瑞必須替自己找「臺階」下。

「我怎

麼了?」

「......」他想明白的說出來——我見到你就不能平靜!

(見到你,比任何人都更攪亂我的心湖。)可是,嘉瑞卻口是心非的答道。

「那是因為......我已一個月......沒發洩了......」「你可以叫我不要去工作,我會為你留在家呀!」

這倒是真的,嘉瑞相信只要自己說出口,高敏就會不去拍片。

但嘉瑞總不能一直謊瞞下去。

高敏否定他的話。

「其實,你並沒有說真話!對不對?」

嘉瑞的睡衣,剛穿上半身,下半身仍然空空的,高敏的手伸入嘉瑞的衣襬內。

「你這玩意兒,已這麼硬了喔!」

「啊......啊!」

嘉瑞的肩膀哆嗦著。

他好像就等待著高敏來愛撫似的,當場跪了下來。睡衣中若隱若現的陽根,已呈勃起狀。

高敏撫摸著他脹大的龜頭,嘉瑞悶悶的發出不要不要的搖著頭。

「唔......哦......」過度繃緊的性器,有些疼痛。

性器被高敏握在手上,嘉瑞聲嘶力竭叫道。

「......只要......有你在......我的心臟......就很痛......」高敏把唇貼在嘉瑞的耳邊,輕柔的咬噬著他的耳垂,嘉瑞的頭亂搖著。

「......所以,我才......不想......」這是難過、痛苦又奇妙的感覺。

嘉瑞始終懷著既希望高敏在身邊,又希望他不在的矛盾心態。

這種心情,他自己也無法理解。

只不過。

(......奇怪!又為什麼離不開他呢?)對了!是高敏逼迫自己不得離開的。

(......可是!只要自己真有心逃離高敏,又怎麼會辦不到?)嘉瑞可以肯定,他再也受不了被高敏又親又吻,不斷的與他作愛。

但反言之,一旦高敏真的不在自己身畔,那又會非常難受不堪!

(......嗚嗚......天啊!)高敏體貼的撫弄著哀吟的嘉瑞的髮絲。

「對於你所說的話,我比你更清楚!嘉瑞。」

嘉瑞聽著,動了動身體。

「那種‘痛苦’的情緒,我真的比你更能體會喔!」

「為什麼?」

「因為我愛你一定比你愛我的時間,還要長久。」

嘉瑞聽得發紅的臉,色澤更深濃。

高敏還敢說什麼痛苦的字眼!高敏是不是用錯地方了?

(他說的......就好像我......)我也喜歡高敏!

(是的,嘉瑞承認,他真的好愛高敏......)嘉瑞想不下去了,他立刻打斷高敏的話。

「......啊!你最好不要......!」

「嘉瑞!你是我的最愛!」

高敏說完,把嘉瑞抱至床上,讓他躺下來,把睡衣的衣角送至嘉瑞唇邊。

「你咬著衣服。」

「......咦?」

「這樣我才看清楚你的下半身。」

「不要!」

嘉瑞很意外。

「衣服脫掉,不就可以了。」

「但這樣比沒穿衣服,更迷人。」

「你真......胡扯!」

嘉瑞把臉撇開,一手拉著衣角。

「你真的不肯說實話?」

高敏用手撫摸著嘉瑞的唇。

「不說我就讓你的嘴裡含著東西!要不然,嘉瑞,你就老實說出‘實話’嘛!」

「......嗚......」天下有這種事嗎?

嘉瑞想堅決否定,卻沒有自信。

可能那個藥還在作

怪。

迫在眼前的高敏的臉,看來就比平時更......

「嗯......呼......」嘉瑞不由自主的咬住衣角。

高敏比平時看來帥上幾倍,但嘉瑞吝於說出來。

(對了!他身上穿的這一件......便是高敏的睡衣......)懶得去買衣服的嘉瑞,穿的全是高敏給他的,包括現在所要穿的,幾乎都是假高敏之手買的。

嘉瑞頂多只會買些內褲。

(只有內褲,不能委託這小子買......)過去,高敏曾為嘉瑞買過內褲,但嘉瑞看了就覺得過於「曝露」而河東獅吼。

(這個高敏實在很變態......)以前,高敏也曾逼嘉瑞扮成女人,讓他穿女性的內褲......等等,回想這些就令人不恥。

嘉瑞現在身上穿的睡衣,不是高敏替他買的。他本來是自己要穿,嘉瑞卻因質地舒服把它搶了過來。

因此,袖子及長度,對嘉瑞都嫌太長,穿起來有些寬大。主要是他倆的身材有差異。

嘉瑞咬住衣角,肚臍部位下的勃起物只是用一層薄薄的布遮著而已。

「......哇!......」嘉瑞自己羞得將視線轉開,龜頭滲漏出來的液體,已染溼睡衣。

嘉瑞閉住雙目,高敏的頭往下游走。

「你......不要這樣!」

嘉瑞薄弱的抗拒著。

在他開口叫時,衣角掉出嘴外。

高敏把唇貼在嘉瑞挺立的那話兒剎那,微微的有點冰冰的唇感傳了過來。

「......嗚嗚......」嘉瑞下意識的再次咬住衣角,為方便高敏愛撫他,同時也藉以壓低他的呻吟聲。

「呼呼......呼呼......」高敏溼溼熱熱的舌頭,在他的下肢滑動。

就算隔著衣服,嘉瑞的性慾也已愈來愈高漲。他的性器因繃得過緊,在隱隱痛著。

「......唔唔......」隨著高敏的手把他的睡褲挪開,嘉瑞的陰莖整個曝露無遺。

同時觸著一陣冷冷刺刺的空氣。

「嗚......呼......」嘉瑞用微閉的眼睛,偷瞄著自己下體淫猥的光景,羞得無地自容。高敏並未脫下嘉瑞的三角褲,而是從他的右大腿邊邊,將他的性器拉了出來。

「你很淫蕩哦!嘉瑞。」

高敏說著,把唇貼在嘉瑞的性器上吻著。

「唔唔......」「很淫蕩,也很可愛......」高敏就含著嘉瑞的陰莖。把他龜頭上所沾著的汁液舔淨,連睪丸也含在嘴裡。

「呼呼......嗚嗚......」被高敏含住的陰莖,熱得即將要溶化掉一般。在急促慌亂的喘息聲中,被咬住的衣尾又掉了下來。

嘉瑞就更自由無阻地發出迷人的嬌喘聲。

「啊啊......嗚嗚......哦哦......」聽到高敏嘴裡斷斷續續發出的吱......喳......吱喳......挑逗的性感聲音,嘉瑞的呼吸更急促了。

嘉瑞不由自己的,把他的大腿打開,浮起了腰。

「哈......喔......呼呼!」

「你可以射出來呀......」(以下由flyingcat錄入)高敏放開嘴,用手撫摸著嘉瑞突漲的裡筋之際,嘉瑞紅腫充血的擔龜頭,就飛濺出一堆白濁液。

「唷......哇哇......」而高敏也和著衣服,壓向正在射精的嘉瑞身上;

想當然爾,他的衣服上就沾滿了精液。

「嘉瑞......」「不......不!」

高敏吻著他,一邊脫下衣服。

「嘉瑞......我喜歡你......」「不要......啊啊!」

高敏已露出的陰莖,忙不迭地去摩擦著還在滴著精液的嘉瑞的陰莖。

「喔喔......呼呼......唔唔......」嘉瑞的背脊,因為害怕自己奢求肉體的淫樂,而在震顫。

(快一點嘛......)嘉瑞希望高敏的插入。

他索求高敏插到最深處,然後似女人般把他攪翻一頓。

看到如此貪婪的嘉瑞,高敏迷惑的笑一笑。

「我真的會很輕柔,不會弄痛你!」

「唔......」性器在高敏的身體壓迫下,仍怦怦在跳。

「怎麼樣?要不要我粗暴一點?」

「...呼......呼......」這麼說的高敏,停止他的動作,抱著嘉瑞吻。但這樣豈能滿足嘉瑞?

(啊啊......好討厭......)為何不快點插入呢?

如果高敏沒有插入他男性的雄風之肉棒,嘉瑞是絕對不會心滿意足。

嘉瑞開始用搖著屁股來求高敏。

可是,高敏仍無動於衷。

他要讓嘉瑞用著焦慮、紅潤又充滿性慾的眼神看著自己。

然後。

「...你可以啦......!」

「...可以什麼?」

高敏捧著嘉瑞的臉,故意問。

「你可以......看怎麼弄,就怎麼弄我......!」

嘉瑞用混濁不清的口氣說著,然後把自己的雙腿打開,同時用他的手打開已沾了許多精液的後孔。

他那紅嫩的後孔,就等著接受高敏的雄壯肉棒。

他那淫蕩之姿態,連高敏都忍不住多看幾眼。片刻後,才把手伸至床邊。

「你好痴喔!嘉瑞......」高敏的手,拿著一瓶乳液。

嘉瑞見狀,已心知肚明。

「你都已經開口了,我還有什麼好猶豫的......?」

高敏說著話,並在自己已勃起的陰莖上塗抹乳液。嘉瑞看著高敏的動作發呆。

接著,嘉瑞的身體趴著,腰被高敏撐起、屁股舉高的姿勢。

當高敏熱烈的粗壯龜頭,插進到嘉瑞的屁洞之際,嘉瑞張大著嘴反仰。

「哇哇......啊啊!」

「好可愛,嘉瑞。你的屁洞在激烈的抽搐、收縮!」

「不要......說了!」

嘉瑞哭泣著喘氣。

「被你吸得這麼緊,感覺在入口處就想射精了!」

「不要......討厭啦!」

那是嘉瑞很不欣賞的作法。

愈是到達更深的部位,嘉瑞就變的更放蕩。

望著扭擺著屁股、嘴巴嚷著不要的嘉瑞,高敏噗哧笑了出來。

「你真不老實!如果不插到更裡面,你才不滿足呢!」

然後,就用力侵入嘉瑞的腰部。

「唔......哦哦......」嘉瑞死命的抓住床單,接受著高敏用他的肉棒,在他狹小的屁也中一進一出。

「啊啊啊......哇哇!呀呀!......」「嘉瑞,你要放鬆一點!」

高敏亦有些急促起來。

「你可能沒發現,你的體內實在棒得不得了!如果被我這麼玩弄,你的精氣很快就會被我榨乾!」

「那你就......不要這樣啊......哇哇!」

只是,高敏毫無停止下來的意思。

嘉瑞已因為陣陣的快感,讓我快要失去

意識。剛才被高敏用口交方式射過精,現在又有那股衝動了。

高敏把臉覆在嘉瑞的背部,把手從後面伸至他的前言。

「呼呼!」

「我會很輕柔,並讓你放出大量精液來,好嗎?」

高敏慈悲為懷說著,一邊開始抽動嘉瑞的肉棒,另一隻手,同時玩弄著他的乳頭。

「唷唷......呼呼......唔唔......」嘉瑞仍保持著趴姿,在四肢突然抽筋中射精,把高敏的手濺得全是一片白白濁濁。

「啊......嗚嗚......呼呼!」

高敏也與嘉瑞同時,在他的體內射精達到高潮。

翌日早上。

刺眼的晨光與高敏的聲音,把嘉瑞吵醒。

「嘉瑞,這是藥。」

「......咦?什麼?」

「哇!看你有多可愛!」

嘉瑞更清醒一些。

「你不要說我可愛!才一大早,有什麼事?」

「已經是中午了,因為你睡的很熟,我沒叫你。」

「什麼?」

聽到這話,嘉瑞看了看時鐘。

果然,時針就快指到十二點。他發現今天又不能上學時,難免有些沮喪。

(嗚嗚......為什麼始終是如此......?)每次和高敏性交後,嘉瑞就會疲累的睡過頭。

高敏把一個袋子遞給嘉瑞,對他道。

「這是藥。我在中午之前有去過醫院,醫生開給你服用的,我也聽了檢查結果。」

「噢噢......謝謝你......」高敏向來心思都很細膩,讓嘉瑞對他不能有微詞。

他連吃藥的水 ,都倒在杯子裡。嘉瑞怯怯的問。

「...那麼檢查結果如何?我是不是有毛病?」

「唔,這個嘛......」高敏面有難色的用手搔搔他的頭。「醫生說你對咖啡因過敏。」

「...啊?」

「你最好少喝一點咖啡與紅茶,這藥就是中和劑。」

「啊......這......」嘉瑞的腸胃,一向是對刺激物有所忌諱。所以,聽到醫生診斷他對咖啡啡因過敏,他並不以為怪。只是......

「不是這樣吧!是喝下印度春藥的後遺症啦......」「並沒有!我想打從開始就沒有!」

「你說......什麼?」

嘉瑞一絲不掛的跳下床,揪住高敏的衣襟,使勁的搖著。

「不可能的事!因為我真的......!」

「那就試試看!你要去學校嗎?我陪你去!」

「咦?」

「你快準備!」

「什......什麼?」

嘉瑞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就在他舉棋不定之間,高敏已經開始準備。

「我們走!啊!其實你不用改正睡態!這樣反而更可愛!」

「白痴!別盡說風涼話!」

結果,嘉瑞在發現是上了高敏的當後,他連頭髮都梳理整齊。嘉瑞不理會高敏說的「今天我們也是手挽著手吧」,他在大太陽底下,朝著學校而去。

他的心臟仍舊在急速跳動。

(心臟又加速在跳,要怎麼辦?)有這種情形,嘉瑞就不想見到任何人。

但他又不能因此,一直封在房子裡不出門呀。他對自己正中高敏的計謀這件事,看的比自己的將來更為重要。

徒步約十分鐘,就到嘉瑞的學校,有高敏陪伴著,嘉瑞可以很安適的走著。

「我們去吧......」「我又不是你們學校的學生,還是待在這裡等你的好。」

「噢噢......」只是,高敏的顧慮已慢了一步

。學校現在正好是個午休時間帶。[幸福花園]「喂!你看!那不是西原高敏嗎?」

「咦?怎麼可能?會是真的嗎?」

「對了!我聽說他就住在這附近哩?」

(慘了......)嘉瑞發現時,為時已晚。

本來三五成群要吃中飯的女學生,大家都不約而同集中至校門口。

「高敏!你快溜!」

「為什麼要溜?」

「當然要溜之大吉!不然引起恐慌,要如何是好?」

嘉瑞趕忙推著高敏的背,但也就在那時,他們已被一群女孩子包圍起來。

這些女孩子中有一個人,突然跳出來很開心的問。

「你是西原君吧?你怎麼會在中午時間來學校?」

「我是送朋友來的。嘉瑞,你說對不對?」

高敏呵呵的笑笑。轉向嘉瑞問話。「你還會心跳嗎?」

「啊?」

「你們在談什麼呀?」

聽到女孩子的吵雜聲,嘉瑞忽然才回過神,並把手放在胸前,然後很嚴肅的環視周遭的人群。

「如何?」

「...並沒有心跳。」

嘉瑞思索了半響後,回答道。

「太好了!你已經好了!已治好了!」

「你們到底在談什麼?是誰生病了?」

望著手舞足蹈的嘉瑞,女同學一臉的狐疑。

(太可喜了!雖然是有些莫名其妙!但只要治好就可以!)對彎著身,把臉湊近的高敏,由於嘉瑞太過於興奮,完全未注意到他的動作。

高敏則露出邪惡、鬼計多端的笑。

「那這樣子的話呢?」

「...?」

「哇哇!天啊!能看嗎?」

被封住唇的嘉瑞的呻吟聲,被女學生尖叫的聲浪所淹沒。

彎下身的高敏,和嘉瑞深情的吻著。

「實在太不像話了!怎麼會這樣子?」

「他們現在......在接吻耶!」

「...呼呼......」嘉瑞終於掙脫高敏的唇,肩膀激烈的抖動。

「你這個大變態——!」

高敏被嘉瑞的拳頭揮著,心裡卻在竊喜。

(顯然嘉瑞並不懂善用虛假的語言......)所謂的虛假效果,就是「偽藥效果」,對訴諸會有苦痛的病患,注射生理食鹽水或是營養劑等對身體無害的鎮靜劑,以證明是否具有療效之實驗;當然,這也常被使用於聲稱有病,但看來其實只是心因性之假性病患。對不具藥效之藥物,注射到認為深信有效的患者身上,結果達到很有效,把病情治癒的情形。

(那根本是春藥,對嘉瑞頂多只維持二、三天有效期罷了。)高敏被嘉瑞的拳打著,嘴角卻漾著笑容。

(他一定分辨不出春藥與迷幻藥之區別。)高敏就自己一個人在暗自高興。(顯然當著這麼多人面前吻我,根本是有意造成別人的誤會......)「嘉瑞,你臉紅了?」

「是我發火啦!你這個罪魁禍首!」

「哼!但看起來更像是你在「心跳」!」

「心跳——?」

嘉瑞堅決否定。

只要有高敏在身邊,嘉瑞就隨時要變成接受對方使用怪藥的心理準備及體調。

(這是理所當然的事。)高敏內心如此思忖著。

而旁觀這兩個人親密的吵架的群眾,則愈來愈多。

「那麼這裡可以用代數來代人,這一題不就解開了嗎?」

「可是並沒有解開呀!」

與高敏面對面坐著的嘉瑞,不斷的搖他的頭。

「咦?解不開?我來解解看!這個X的......」「看也看不懂。」

「怎麼會?那

你要不要再複習國中的教科書?不過,要補考也趕不上了......」「我也知道啊......」嘉瑞用手指尖敲著桌面。

並且,在教科書與鉛筆盒上彈著。

「可是,我怎麼都看不懂。我的數學簡直是差到無可救藥的地步。」

望著慌亂的嘉瑞,高敏雙手向上,道:「...這可真糟糕!嘉瑞,你們幾時要參加高中聯考?」

「...你怎麼那麼健忘啊?我不是早就說過了?我可能會去體育學校。」

「啊!是嗎?」

高敏把頭向上仰視。

嘉瑞想上的,是在體能方面特優,或經過測試後才能上的明勢高中。他在國中時代參加棒球隊,在地方比賽時獲得優勝的話,幾乎是不用經過聯考,便可以用直升方式上高中。

只是,明勢高中的學生,總數就約有七百人。

換句話說,是規模頗為朧大的學校。比起一般只有二百名學生的數量一比,可見這學校錄取多少的「特優生」。

(......可是我一年級時只是候補的位置......)嘉瑞忽然把手中的鉛筆,叭的折成兩半。

明勢高中在招收的「特優生」中,也劃分為三級。

首先是學費全額免除的A級,這約佔全校的一成人數。

然後是必須付出一般學生相同的學費,但學分之取得會受到一些優惠;這種學生約佔全校的二成。

其他剩下來的七成,便是屬於C級。

「這和一般普通高中情形,有什麼差別?」面對補考在即,嘉瑞難掩他有些心慌的心情。

去年四月,嘉瑞是以B級特優生入學的。雖然他的分數方面不足,學校方面仍然寬鬆放行。

而且,嘉瑞還有希望入學後,即刻取得正式選手資格,讓自己從B級很快升為A級之自信。

不料?他這份自信,在不到一年的時間,就粉碎了。

在國中時是當主力投手四號的嘉瑞,在高中時的水準,始終是候補階段,故未能出賽。所以,主投都一直由三年級的芳賀皆實擔任。

到這個地步,嘉瑞方才領悟到,原來國中與高中的水準,是不可相提並論。

同時,他也明瞭原來以A級身份入學者,是B級及C級的實力望其項背的。

但是,在強手雲集的地區性大賽,嘉瑞他們學校的棒球隊,仍舊勇敢去迎戰。

雖然在春季與夏季的比賽,嘉瑞所屬的棒球隊,縱然晉級為前三名,但甲子園對他們還是未知數。

(這麼想來,皆實學長的確很厲害......)嘉瑞參加的棒球隊之隊長是芳賀皆實,也是A級特優生,除了棒球球技精湛外,功課也相當優異。使嘉瑞更覺得自形漸穢。

(說到佳實,他是以打麻將方式特優入學,也是創校以來的特例......)佳實在入學的前一天,把圍在麻將桌的理事長及教務主任打得落花流水,贏得特優待遇之強者。

後來還聽說,理事長對佳實刮目相看。(因為佳實並沒有任何背景,卻可以把那些主管打敗得讓他們心服口服,的確是不簡單。)當然,在全國默認這種「麻將特優生」之同時,嘉瑞自是會對教育方針憂心及不安。

但只要回想到自己的處境,自己又怎麼有權利恥笑佳實?

而嘉瑞眼前的高敏,從幼稚園時幾乎就不曾用功唸書,為何卻可以保持很高水平的成績,實在讓嘉瑞納悶不已。

「你上的是培養演藝人員的學校,怎麼

可能會念書?別扯了?」

「但我就從來沒被爸媽念過。再說,考高中有這麼難嗎?我覺得只要把書看一遍就夠了。」

「你還敢臭屁!少來!」

嘉瑞忍不住吐高敏的糟。因為高敏的每一句話,都讓他感到很不服氣。

(實在太可恨了......!為什麼只有這個傢伙......)嘉瑞不明白,何以高敏在外表、身高、功課,甚至包括體能,他都得天獨厚?

高敏冷不防敲了敲正咬著筆卡卡作響的嘉瑞的頭。

「行了!我們的爭吵就到此為止!你不會想要留級吧?嘉瑞?」

「當然不想留級!好!我會用功啦!」

「很好!只要你認真,不會做不成的!」

嘉瑞低聲答著,再次面對書桌。

就在這時,門鈴響起。

——嗶啵。

「我去開門。」

嘉瑞制止正欲起身的高敏。

「不用!我去就好!」

「可是嘉瑞,你要寫功課......」「沒關係,我想去開門嘛!」

只要現在能離開書桌,嘉瑞認為再困難的家事,他也會願意做。

而高敏不禁替這個唸書只有五分鐘熱度,卻又不想留級的嘉瑞......感到呆然。

「來開門了......!」

嘉瑞原以為是快遞或宅配便,但就在他打開門之前,一個黑黑的小影子闖入玄關。

「西原君!」

「哇哇?」

對方像餓犬般撲過來,嘉瑞被撲倒在玄關。

當嘉瑞發現那個黑影是什麼人時,他就馬上沉下臉。「原來是你啊!不要抱我!髒死了!」

「誰才要抱你呀!別臭美!」

嘉瑞把壓在身上瘦瘦的身體,用勁推開。

「你閃開!卑鄙的麻針魔!用不正當手法入學者!」

「你怎麼會在此地?西原君呢?」

芳賀佳實把嘉瑞的怒罵當耳邊風,從玄關走入屋內,嘉瑞制止他的肩。

「你幹嘛?這裡是我家耶!你怎麼可以擅自闖入?你這瘦文鳥!」

「你這是打什麼比方?我有被人叫過白鳥或丹頂鶴,你是第一個叫我為文鳥的?」

佳實雙手插腰、挺直胸膛反駁。有著細長四肢及閃亮頭髮的他,叫他為白鳥或鶴更為貼切些。但嘉瑞會用這形容詞,係指其內在。

「你的內在,只能在百貨公司屋頂拍賣二千元的價值,萬一有人肯飼養你,你就會誤以為自己是「天下唯我獨尊」的蠢鳥啦!」

「你不要狗眼看人低!論打麻將,我堪稱行家。西原君,請你教我念書。」

被嘉瑞制住肩膀,仍走向客廳的佳實,他只好從後方抱住他。「你要念書,不會在家裡看嗎?」

「就是因為一個人不會念,我才特別來的。而且,西原君的頭腦又很好!」

這麼說著時,佳實的眼光看著遠處。

(為什麼連這小子,也是高敏的迷......?)因為有一個容貌長的神似高敏的皆實的哥哥,佳實從此就變成高敏的崇拜者。

不過,在佳實認識高敏之前,有很嚴重的戀兄情結。但因為那件「事情」之後,佳實的情況就忽然改變,對哥哥的皆實的現象減輕了許多,而且佳實的注意力,也轉移至高敏身上。

正生著氣的嘉瑞,忽然「唔?」了一聲。

「喂!期末考不是結束了?難不成你也要補考嗎?但你是特優生,不是不用補考嗎?」

聽到嘉瑞這麼一問,佳實狠狠回瞪他一眼。

「哪有這麼好!你以為我是以B級進來的嗎?」

「什麼?那你會

是A級嗎?」

「當然是C級!就算是以麻將比賽取勝,如果是A級的話,社會也不容吧?」

被佳實用很自豪的口氣頂過來,嘉瑞頗不是滋味。

「你既然是C級,怎麼還這麼臭屁......?」

「功課的好壞又不能評論一個人的好壞!外表長的帥行重要!西原君,你不在嗎?」

聽到這裡,嘉瑞已無力阻止他。

以C級身份入學的佳實,說起話來一點也不自卑,在反方面來說,讓嘉瑞有些佩服。

高敏用著意外的表情,盯著踏進客廳的佳實。

「佳實,你來幹什麼?」

「咦咦!當然是來跟你念書!」

(佳實會想要念書?)高敏直呼佳實的名字,緊接著嘉瑞便看到,佳實大膽抱著高敏的景象。

「你......幹......什麼?」

對慌張的問的嘉瑞,高敏臉上微微掛著笑。而且,也並未與佳實分開。

(......哼!真是氣死我也!)嘉瑞怒氣沖天的把臉別開,不看。

(......是高敏肯被佳實這麼貼著,與我無關!)嘉瑞不願被高敏看出自己在吃醋,他仍撇開臉,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

高敏卻明知故部,道。

「啊,嘉瑞,你不念書了嗎?」

「我自己會念!」

嘉瑞重重的關上門。

對於在客廳只剩下高敏與他二個人的佳實,自是喜上心頭。

「看他好囂張!西原君好心要教他念書,他卻這麼一付嘴臉!」

「對了,你哥哥呢?他不是學年第一名?」

(對呀!可以叫哥哥教你呀!)趴在隔壁房間床上的嘉瑞,聽著高敏與佳實的對話,就忍不住咒罵佳實。但他又聽到後者很無辜的說。

「哥哥已經死了,所以不能教我念書。」

(學長!你這位弟弟真該死!)嘉瑞拿枕頭敲打著牆壁。

(而學長......一向是這麼疼愛弟弟的啊......)嘉瑞很替皆實喊冤。

翌日放學後。

嘉瑞拿著高敏忘了帶的劇本,在不太熟悉的街上走著。(補考就快到了!我在搞什麼?......)佳實昨天一整晚都待在高敏的家,使嘉瑞根本念不下書。

(就算佳實不在,也未必能專心看書......可是,佳實待著總覺得很礙手礙腳......)尤其,對方是佳實,嘉瑞更憤憤不平的用力踢著地上。

(不過,這個如果不送給高敏,他會很不方便......)嘉瑞下意識的碰碰書包。

裡面裝有今晚高敏預定要錄影的劇本。

(高敏極少會如此健忘的!)嘉瑞從學校回到家,一眼看到置於桌上的劇本,他就不由分說打高敏的手機。

高敏並未回應。

嘉瑞急的如熱鍋上的螞蟻。

(說六點半會開車來學校接他,這表示高敏還在學校才對......)現在時間,是五點半,從住家至高敏的學校,搭地鐵是三個站的距離,時間應該還來得及,只是,嘉瑞從未去過高敏所上的堀之內學園高校。

(堀之內學園高校,是培養藝人的學校......)以藝能活動為主的學生,上課的時間極有限,因此,學校在這一方面均十分通融,對學生上課日數及學分,通常都是採取得過且過的心態。

(對高敏這些學生,可說是如魚得水的吧?)對於一向不太喜歡看電視的嘉瑞,讓他對演藝人員有印象,應該是如於高敏吧。

因此,嘉瑞對堀之內學園高校,

也不能免俗的會有先入為主的觀念。

(堀之內的學生,一定各個長的面貌俊美,且是有雙重人格的人吧......)他準備把劇本給了高敏後,就趕快走人。

嘉瑞抱定這個想法,進入堀之內學園高校。

「唔唔............」才走入正門的鞋箱之前,嘉瑞就迷失方向了。

(真糊塗!竟然連高敏的班級也不知道。)那就只好到教室去問問看。嘉瑞才覺得自己實在太大意。

(如果探問高敏的事,難免會被誤以為是他的影迷......為避免麻煩,還是去職員室問......)不料,馬上有校內的學生,用好奇的目光,遠遠盯著穿著外校制服的嘉瑞在看。

那視線令嘉瑞不自在。

「他是轉學生嗎?」

「是哪個班的?」

「你看!那個小孩......」(實在是......好尷尬......)學生們的悄悄私語,就這麼傳入嘉瑞的耳裡。他恨不得儘速離去。下定決心後,嘉瑞朝距他最近的女學生,尋問職員室的場所。

「請問職員室在哪兒?」

被嘉瑞一問及,少女的雙眸一眨也不眨的盯著他。嘉瑞以為對方未聽清楚,又再度出聲。

「請問職員室......」「哇哇!果然!」

「咦?」

女孩子突然大叫一聲,嘉瑞不自禁的往後一看,他的身後已湧來一群的學生過來。

「沒錯!他就是上次與西原君出現在週刊的人!一點都沒錯!」

「是真的嗎?沒看錯人吧?」

「什......什什麼呀?」

嘉瑞則聽得一頭霧水。

他反問少女說。

「你在說什麼?」

「你不要裝蒜!你自己看吧!」

女孩子飛快的從書包內,取出一本週刊遞給嘉瑞。當他看到卷頭彩色頁時,不免也心驚膽跳。

「咦?什麼......?」

「人氣偶像大白天公開與美少年接吻!」

那就是週刊雜誌的卷頭聳動畫面。嘉瑞把雜誌靠近一點看,不由得發起抖來。

(哇......那時的事......被拍到了!)「那時」,係指嘉瑞得了「心跳怪病」之後,在嘉瑞的學校,他被高敏接吻的事。

在那次之吻後,嘉瑞就儘量避開會引燃喧譁之場所,只是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更有效的方法。

但再怎麼說,他萬萬也沒料到這種照片,會讓週刊大賣。

(要......怎麼辦?)過去,嘉瑞是多麼千辛萬苦的隱瞞,自己與高敏的「關係」啊?

結果,卻因為這一張照片,努力成了泡影。

(這隻能怪高敏,我一直是很小心在維護的......)「你可以和我交往嗎?」

忽然,有三個少女抓著嘉瑞哆嗦的手腕。

嘉瑞才又回到現實。

「什麼事?」

「你跟我們來吧!」

有褐色髮色的女孩子,小聲的對嘉瑞說。

(天啊!又來了......!)對高敏抱著愛慕之情的女孩子,嘉瑞早就料到自己會有苦頭吃;現在不正是料中了?

「喂喂!這裡是女子廁所耶......」「沒關係!你進來!」

對方用著魔鬼軍曹的口吻勒令他,把嘉瑞推到廁所間,且是隻有四間的狹小地方。

(再說這裡又不是密閉式空間......)被三個女孩子盯視下,嘉瑞就瑟縮著肩。

這三個小女生,會是模特兒嗎?

她們的手腳很修長、臉上亦施了脂粉、長的也很端莊,但

她們的模樣,卻比鬼還兇惡。

其中一個,用著沉悶的聲音,對嘉瑞說。

「你是哪一家經紀公司的?」

「什麼經紀公司......?」

這個學校的學生,每一個可能各有其所依靠的經紀公司吧。

「你快說呀!難不成有不可告人的經紀公司嗎?」

「啊!對了!西原君的公司,便沒有這小子呀!」

「你怎麼會真的和西原君接吻?你的目的何在?是想藉此成名嗎?」

「這讓所有的人都感到很疑惑,雖然西原君被懷疑是個同性戀,他本人是說他並不在乎啦!可是......」(......對,高敏一直毫不在意這件事......)嘉瑞閃過這個想法。

高敏這個人,絕不會輕易被毀中傷。到現在,嘉瑞不曾看過他為這事動搖過。

對嘉瑞的不語,女孩子的情緒更激動了。「你說點話呀!」

(......哎!要我說什麼呢......?)對方如果同是男孩子,嘉瑞會毫無顧忌的當場予以反擊過去,但對女孩子,他就無所是從。

(搞不好會挨這些女孩子毒打一頓?怎麼辦?是不是先跑為妙?)只是,對嘉瑞的沉默、躊躇,反而激發三個女孩同時向他攻擊。

「你不要這麼囂張喔!」

「不說話就可以嗎?」

「哇?」

接著,被她們拳打腳踢下,嘉瑞跪了下來。

(這是在搞什麼?)一陣劇烈的痛,使嘉瑞的眼睛有些發昏。他萬萬想不到,女孩會有這等蠻力。

(怎麼會這麼痛呢?......難道她們會是......?)嘉瑞抖著手,指著她們。

「難道你們是......男的?」

嘉瑞脫口問出這句話。

他才猛然發現......自己犯了個大錯。

「......你是不想活了嗎?」

「還是要我把你的睪丸打破?」

「嗚嗚嗚!」

霎時,嘉瑞渾身寒毛倒立。很明顯的看得出來,她們的「恐嚇」絕非說說算了。

她們是玩真的。

「你們不要不要......」嘉瑞的身後就是牆,他被逼得頭去撞牆,而女孩子們的魔手,已伸到嘉瑞的脖子上。

嘉瑞愈來愈覺得情勢不對勁,他使出渾身解數,衝出女孩子的重圍,跑到外面。

他的身後,聽到三個女孩子,都用髒話在大聲的罵著,並追著他不放。

「你以為可以逃得出去嗎?」

「唷唷唷!」

嘉瑞用他在棒球隊,所鍛煉出來的體力及腳力,拼命地往前衝。

只是呢......

(她們仍然窮追不捨......)嘉瑞回頭一看,發現在走廊上用全速在跑的自己背後,那三個女孩子也快追上來了。

(怎麼可能?我跑百米是十二秒六的成績呀!)高中女孩子,能跑出這種成績的並不多,也許連男孩子也少之又少。

這不禁讓嘉瑞恐慌起來。

「你們果然是男的啦!」

「你不要命了?如果你活的這麼不耐煩!何不停下來讓我們宰了你!!」

「對了!你們要不要加入我們學校的棒球社?」

「哼!我看你真的是不正常啦!」

看到這三個女孩子瞬間的爆發力、腕力及持久力,嘉瑞幾乎忘了自己身陷危機,而開始說服她們。唯一遺憾的是,女孩子不能到甲子園去比賽。

(但也許這些人根本不是女孩子,也說不定......)何況,這是高敏唸的高中,男孩子著裙子,也不會被當作是怪

胎,嘉瑞個人如此認為。

說也奇怪,嘉瑞此是卻萌生想看女性裸體的念頭。

(只要讓她們把衣服脫掉,便知她們「真正的性別」啦......)他會想要採取這個行動,也是為了夢想達成他到甲子園比賽啊。

(不過問過她們後,後果將會是不堪設想......這一點自己也要有心理準備......)嘉瑞懷著有些罪惡感,在四下無人的走廊,演出一出摔倒戲。

「哇哇哇?」

「哈!終於跌倒了!」

「這小子到底是何許人物?敢和我們可愛三人組對抗?」

(可愛三人組......?)嘉瑞摩娑著跌痛的膝蓋,聽著女孩子在幸災樂禍的鬼叫,可愛三人組是她們的封號。

(......看來,喜歡高敏的女孩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高敏之會喜歡我,有可能是他在交女朋友方面不順遂的關係吧?嘉瑞難免會產生這些質疑。

「你不要動!就在那裡!」

「你們是武士嗎......?」

嘉瑞仍然沒發現,由於自己的失言所造成的不可收拾的危機。

(啊......我快完蛋了......)有些學生在遠遠的地方袖手旁觀,沒有人敢靠過來或伸出援手。

就在嘉瑞進退維谷之際,好像有人從走廊露臉,問那三個女孩子。

「你們在幹什麼?」

「哇哇!遠野學長!」

(......什麼?那三個女孩子竟然會哇哇大叫......?)嘉瑞不敢相信會聽到高分貝的悲鳴聲。她們三個人的視線,亦同時集中於窗子的方向。

被稱為「遠野學長」的男學生,雙手扶在窗欞上,往下看向嘉瑞他們這邊。他的金髮在陽光下發光,由於逆光之故,嘉瑞看不清對方的長相。

遠野用很輕盈的動作,越過窗戶朝嘉瑞走來。那個「可愛三人組」的聲調,立刻變了。

「啊,學長,你來學校了?如果你可以到我們班的教室,就太好了......!」

「為什麼三年級的我,要去你們一年級的教室去?對了!這一位是?」

他指著屁股坐在地上的嘉瑞。可愛三人組便好像經過排演一般,動作一致的把兩手往左右揮動著說。

「啊!他!他好像是迷路了!我們正想引導他啦!」

「還有學長!這傢伙好像是和西原君登在週刊上的那個人喲!」

「唔,我知道。」

不等她們再開口,遠野便面帶著笑,向嘉瑞伸出手來。嘉瑞也因此看清楚對方的長像。

(嘿......這個人長的也很漂亮......)不愧是培養藝能界人材的學校,幾乎所見到的每一個都是俊男美女。

嘉瑞看著近在眼前的遠野。他漂亮的染髮,似陽光般閃亮,一身黝黑的膚色,予人他是在體能方面有優異表現的印象。

尤其那張臉,如果說那是上帝的傑作,亦不為過。

對著一臉親切笑容,向自己表示友善的手之遠野,嘉瑞沒頭沒腦的問他。

「啊啊......你是當模特兒的嗎?」

聽到嘉瑞的問話,可愛三人行便搶先替遠野本人回答道。

「咦?你連遠野學長都不認識?想請問你是從中國大陸來的嗎?」

「不......我是搭地鐵來的......」「這就對了!而且!聽說你還和西原高敏同居?」

遠野突然插嘴說出這句話,使嘉瑞傻了眼。「你怎麼知道......?」

對初見面的遠野,怎麼可能會知道?

嘉瑞一向把自己與高敏同住一起的事,儘量保密到家的......這實在讓嘉瑞相當不解。

「嗨咻!」

「咦咦!」

嘉瑞的身體忽然浮在半空中。

片刻後,他才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僅可愛三人組,就連其他圍觀的,全都噓聲大作。

「討厭!遠野學長!你不要這麼抱他嘛!」

「看了好惡心!」

嘉瑞聽得血往頭上冒起。

可是,他根本來不及回話。

「哇塞!跑的好快!」

在後面追過來的可愛三人組及其他人,被遠遠拋在腦後。

遠野竟然可以抱著嘉瑞,跑起來還比可愛三人組更快,實在令人讚歎不已。這麼快的速度,連嘉瑞都快吃不消的嚷道。

「你不要跑了!快停下來呀!你!」

「如果一停下來,你就會被那些雌狼吃掉,你不怕嗎?」

聽遠野這麼說,嘉瑞就緊張起來。

「那還是不要停下來的好!」

「對吧?那我們就繼續跑下去吧!」

說完,遠野用更快的速度,衝向樓梯。

「呼呼!跑到這裡應該就安全了!」

遠野把嘉瑞抱至屋頂上。到屋頂之前,繞過好幾條近路,所以沒有人跟過來。二月的屋頂,冷得連耳朵都會凍僵。

被遠野放下來後,嘉瑞口裡吐著白色的氣,並一邊向對方行禮。

「...謝謝你的相救......唔......遠野...」「我是遠野由樹,目前念三年級,大你二歲。請多指教,嘉瑞。」

「啊......不敢當......」對遠野伸出的右手,嘉瑞有些尷尬的握著。雖然他們才萍水相逢,對方就直接叫自己名字,但看得出他也是和嘉瑞偏愛體育類的人,也就不以為忤。

遠野仍握著嘉瑞的右手,問。

「你怎麼會來我們學校?是有什麼事?」

「啊啊!我忘記了!」

嘉瑞才想起,放在他書包內的劇本,把它拿出來。

「這是要送給高敏的?不知是不是來得及?他會不會已經走了?」

「現在這個時間,我們公司的車應該已經接走了。」

「是......嗎?」

聽遠野這麼說,嘉瑞有些失望。如果不是被可愛三人組蠻橫的追,或許還趕得及。

忽然,嘉瑞警覺的又問。

「啊?遠野......先生,你剛才說「我們公司」,是不是?」

遠野用很釋然的態度,笑著回答。

「對。我和西原都是同一家經紀公司。你有看到脆果子的廣告?那就是我拍的。」

「啊!我想起來了......!」

嘉瑞的腦中,立刻浮起廣告中的「那張臉」。他記得脆果子的DM,在電視的黃金時段,經常播放。

「而且,我還和西原合演過不少的戲。上次到印度拍外景,我也同行。嘉瑞,你都沒有看西原演的戲嗎?」

「唔唔......啊......」嘉瑞很尷尬的搔著頭。

沒錯,高敏所演的戲,嘉瑞幾乎沒看過。

(因為......我會難為情......只要看到高敏就......)嘉瑞很不想見到這張面孔,更不會想看在電視或銀幕上出現談情說愛的鏡頭。最主要的原因,是出於——(......看見高敏與別的傢伙在一起......我就不爽......)這才是嘉瑞的真心話。

嘉瑞根本就不願意看到,高敏和任何人,尤其是女明星演愛情戲。

高敏即使表示那是他的工作,但嘉瑞就是無法如此灑脫或釋懷。

嘉瑞很厭恨這麼小心眼的自己。

所以,他乾脆不要看高敏的戲。

對突然俯下頭的嘉瑞,遠野溫柔的問他道:「嘉瑞,你怎麼不說話?」

「...咦?」

遠野就如一見如故的朋友,嘉瑞望著他的笑顏。

嘉瑞不禁有些狐疑的問遠野。

「對了!遠野先生......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當然是聽西原說的。」

「哦...是嗎......?」

嘉瑞於是接受他的說法。也許,遠野和高敏私下交情不錯呢。

(對啊......他們又是同屬相同的公司......)不過,嘉瑞仍不免留下些許的存疑。即使「交情再好」,高敏也會對第三者提及自己與嘉瑞的事嗎?

(...聽了這些話,只能支吾其詞......而且,高敏不可能是那麼多嘴的人......)高敏應該是會對他與嘉瑞的「關係」,保持最高機密才對。

所以,高敏才會在眾目睽睽下吻自己,主要是要讓嘉瑞不需要害怕,讓世人知悉他倆之間的關係,那麼,嘉瑞又何必去挑起這種火種呢?

雖然一切都有些可疑。

遠野可能看出嘉瑞內心的疑慮,他嗤嗤的笑著,把臉湊近嘉瑞。

「...剛才我說的,是騙你的!」

「什麼......?」

「那是我自己暗中調查的。因為我對你與西原的「關係」相當好奇。」

「為......什......麼?」

嘉瑞感覺全身的血在逆流。

他說自己與高敏的「關係」。

(難道......這個人......)遠野會已知道自己與高敏的「肉體關係」嗎?嘉瑞想直接了當問出來,但話到舌尖又咽回肚子。

然後,嘉瑞又聽到遠野若無其事的開口。

「那你和西原作過幾交了?是用口交?或是用肛交?」

「......啊啊......咦?」

對如此大膽露骨的話,嘉瑞啞然失色。恐怕連高敏的臉色也會為之一變,更遑論嘉瑞。

「嗚嗚......」「你不要慌張!可以慢慢的說。」

遠野表現的十分悠哉。嘉瑞卻藉著吞口水,讓自己的情緒,可以平靜一點。

「你怎麼連這些事,都知道的這麼清楚?是誰告訴你的?」

「哈!原來果然被我猜中了?其實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呀!」

「什......麼?」

「嘿嘿!不想到真的是一語成籤!我是看了上星期的週刊,說西原高敏與美少年同居,我就隨口說說,不料卻是真的!這要怎麼形容呢?這就叫做不打自招啦!」

(這實在......太荒謬了......!)嘉瑞想大叫反抗說這不是真的!但又想這是自掘墳墓的行為。

「...我要走了!」

「你不要走嘛!是我不應該開你玩笑!」

「你不要碰我!」

「啊!你哭了!」

「...嗚......」嘉瑞揮著空著的那隻手,不料,他這隻手也被遠野攫住。

「好可愛的你!嘉瑞。」

聽著與高敏相似的口氣,嘉瑞的背脊發冷。

「你放手......!」

「凡是西原的東西,我也想要佔有!」

「你在......說什麼......」嘉瑞的腦袋一片空洞。

可能是因為他的口吻,像極了高敏吧。

(但是遠野的聲音與長相......與高野並不

相似啊......)至於長相與聲音,的確是皆實學長與高敏比較相像,但皆實學長說話,卻不會讓嘉瑞有如此奇特的感覺。

這可以證明,皆實與高敏在嘉瑞心目中的份量,顯著有差異。

皆實雖然在外表佔盡優勢,但卻未能給皆實帶來有利的條件。

(可是,這個傢伙......)卻與高敏相當的酷似。

遠野全身散發出來的味道,及對待嘉瑞的方式,會讓嘉瑞產生一股不安。

遠野把臉湊近嘉瑞。

「你可以對西原說,被我遠野由樹「玩弄了」!」

「什麼......?」

他在嘉瑞的臉上造成了一道陰影。

當遠野由樹的臉,與自己的重疊著時,嘉瑞不清楚自己的身體,何以會動彈不了。

當嘉瑞驚覺過來時,他的唇已被遠野的封住。

嘉瑞慌張的想要掙脫遠野的唇,而遠野卻瀟灑的揮著他的手,對嘉瑞道。

「再見!嘉瑞!」

(在搞......什麼?)遠野的身影,已消失於屋頂,但嘉瑞卻呆呆的杵在原地不動。

坐在電車內仍茫茫然的嘉瑞,糊里糊塗的回到了家,此時天色已暗下來,嘉瑞卻未開燈也未打開暖器,拖著身進入房間。

他的腦中,全是剛才所發生的事。

(我被......遠野......?)嘉瑞也忘了脫下制服,只摸摸他的唇。

剛才是真的接吻咧!

是千真萬確的。(不......是不是可以把它想成是在練習人工呼吸......?)嘉瑞雙手交叉於胸前,怎麼理不清這些頭緒。他只是叫了一聲「哇哇......」的,趴在地上。

(如果高敏知道的話,一定會把遠野殺了......!)雖然高敏不致於真奪去遠野的命,但也絕不會讓他好過;所以,嘉瑞決定對這件事保持緘默。

(......我不能說出去。)對今天所發生的事,嘉瑞想把它放在心裡,同時他也打定主意,不再與遠野見面。

他沒必要煽起這把火。

只是,嘉瑞又頭疼該怎麼隱瞞下去?

(因為我是很容易溢於言表的人?能順利的隱瞞嗎?)何況,高敏又不是個普通角色的人,他很善於察言觀色,只要嘉瑞有些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那又銳利的眼。

(啊!對!只要不說自己去堀之內學園的事,不就沒事了?)就這麼辦。

嘉瑞啪打著手,只要當作「沒這回事」,就不會引起任何的揣測。

(沒錯!這樣子的話就萬無一失......)能想到這個好辦法後,嘉瑞才安下一顆心。可是,他又想起另一件惱人的事。

(別忘了!還是那本週刊雜誌上,有刊登自己與高敏擁吻的畫面......)高敏對被拍到照片一事隻字未提,他存的是什麼心?

(有可能高敏並不把接吻的報導當成一回事,就忘了向我提及......反正等他回來,再向他問個清楚。)正在此時,聽到玄關有聲音。

「我回來了,嘉瑞,你在哪兒?」

「噢,你回來了?」

嘉瑞穿著拖鞋,到玄關去接高敏。踏入客廳的高敏,把正要脫的大衣衣襟拉緊。

「哇!好冷!怎麼不開燈?也不開暖器?」

「啊!我忘了!你要喝熱茶嗎?」

望著高敏的臉時,嘉瑞同時想起與遠野的接吻,他的顏面就有些不自然,還好高敏並未注意到。

高敏把圍巾解開,很開心的點頭。

「好,要喝

。天這麼冷,喝點熱熱的茶好。」

嘉瑞走至廚房,泡了二人份的茶量。高敏去開了暖器後,方才脫下大衣。

「茶泡好了。」

「謝謝你。你會替我泡茶,很難得哩!」

「是嗎?也還好啦。不然以後,我每天都替你泡茶。」

「真的?那太好了!」

「當然......」嘉瑞乾乾的笑,在室內漂動。[幸福花園]他喝了一口茶溼潤一下喉嚨後,開口問高敏。

「...啊,你有看到週刊的報導嗎......?」

「有。我們被拍到了。」

「那你怎麼都沒有對我說呢?害我今天簡直是難為情死了......」「抱歉,我忘了。」

(果然是他忘了......。)嘉瑞不明白,究竟是高敏未察覺這件事的嚴重性?抑或是他根本懶得理會這些八卦新聞?

嘉瑞悶悶的踢著地板。「你怎麼一付無所謂的樣子?我們被拍到那種照片......!萬一我們的關係曝光了,要怎麼辦?」

「那就是你今天來我們學校的原因嗎?」

高敏把馬克杯放下,輕描淡寫的說著話,卻讓嘉瑞把喝進嘴裡的茶,噴了出來。

坐在對面的高敏,立即把身體閃開,吼道。

「嘉瑞!你怎麼這樣?髒死了!」

「對不起!只是......你怎麼會知道......!」

嘉瑞訝異萬分的問他。

「怎麼會知道?當然是夏川她們告訴我的!啊!夏川就是被稱作可愛三人組的模特兒團體。」

(是她們?)想起放學後所發生的那些可怕的事,就令嘉瑞餘悸猶存。高敏握住嘉瑞的手,安慰他道。

「你一定很害怕吧?嘉瑞。但她們並不是真正的壞,只是體力太過旺盛而已......」「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害怕,畢竟她們只是女孩子......」「你不能認為她們是女孩子,就放過她們,這是不對的。」

但高敏不是也說過「她們不是壞人」嗎?對這有些含糊的說法,嘉瑞也沒有異議。

嘉瑞被高敏握著的手,仍舊在微微抖著。

高敏一手摸嘉瑞的頭,有些為難的皺皺眉。

「不過情人節就快要到了,我看所有的人都很興奮。」

「情人節?」

嘉瑞立即把視線,看向牆上的月曆。啊,今天是二月十二日,後天十四日便就是白色情人節。

「為什麼過情人節,大家就會很興奮?是想和人比較收到巧克力的多少嗎?」

「那倒還好。至於我,可能是工作的性質,對這個節日會特別深刻。」

高敏很難得的在嘆氣。

「而且,公司裡還辦情人節巧克力比賽,大家的士氣不就會很緊張嗎?」

(原來有這麼回事......)嘉瑞這才想到,剛才高敏放在玄關的好大紙袋。

(實在很可笑......)那紙袋大得讓人不會以為那是私有的東西。嘉瑞手中的馬克杯發出碰碰聲。

「你該不會......已收到巧克力了吧?」

「是的。」

高敏發現杯子已空,就站了起來。

「當然也有犯規,於事前就送巧克力的人,你如果不喜歡,我就不收。」

高敏連嘉瑞的茶也一併泡了,微笑著。

嘉瑞則搖搖頭。

「我並沒有說不要。」

嘉瑞才不願意被人看來是,愛吃醋又小心眼的人,尤其更不希望被高敏如此認為。

高敏喝著茶,輕輕的說。

「我覺得巧克力,只要送給自己真正所愛的人,就足夠了。

」

「唔......我同意。」

嘉瑞對高敏的說法有同感。如果收到自己不喜歡的對象送的巧克力,並用來較勁,不但毫無意義,且對送巧克力的人也很失敬。

聽到嘉瑞也贊成,高敏便笑著身子往前傾,道。

「那麼,嘉瑞,今年也要送我巧克力喔。」

「...為什麼你要我送?」

嘉瑞眯緊雙目,瞪著高敏。高敏不滿的搖著肩。「因為你過去從沒送過我巧克力,嘉瑞。你可知那很傷我耶!」

「我才懶得理你!去搞那些女孩子的玩意兒!」

「這怎麼是女孩子的玩意兒?你這話說差了!送給心愛的人巧克力,有什麼不好?」

「不是這個問題!以你的年收入,可以買幾百萬個巧克力來滿足口腹吧?總之!我絕不送你!」

嘉瑞很頑強的把杯子放下來,把頭一撇。高敏佯裝有些失望的說。「是嗎?那你就等著留級吧!」

「為什麼?我為什麼要留級?」

嘉瑞用微微發抖的聲音,反問高敏。

「對連巧克力都吝嗇送給情人的人,我不知道該不該再教他功課。」

「你別拿橋!只是不送巧克力而已,有那麼嚴重嗎?」

只是,高敏卻不吃嘉瑞這種強硬的態度這一套。「是有那麼嚴重啊!因為人沒有愛是活不下去的!」

高敏的身子,慢慢往嘉瑞傾過去。

「在你的學校裡,職員室中也有我不少的影迷,或許我可以從他們手中拿到考試試題的影本,也說不定哦。」

「我才不要你來這一招!我寧可靠自己的實力!何況我也不想欠你人情!」

「你的說法是有道理啦。如果能靠實力,當然是最好不過。只不過到了明年和後年,你還是很難過關吧?」

(哼......!)對高敏這種不吉利的話,嘉瑞咬牙切齒。就算被高敏言中,他也不想聽。

嘉瑞賭氣的往浴室走去。

「我洗完澡,就要睡覺。」

「啊!我們可以一起洗呀!」

「我才不要!太擠了!」

「我家的浴室你還嫌窄啊?那你可以搬走哇!」

「反正你不要跟過來啦!」

嘉瑞在爭不過高敏的情況下,已經到了怒髮衝冠的地步。

可能被高敏提及情人節的事,轉移了他對遠野由樹,及照片被登在週刊的注意力,甚至將之忘記。

第二天,是二月十三日的放學後。

嘉瑞把昨天的事忘的一乾二淨,但他卻懷著另一股壓力回家。

(反正高敏的女影迷會送他巧克力,何必還要我的這一盒呢?)但今天,嘉瑞班上的女同學,每一個都在雀躍地討論著巧克力的話題。

事實上,嘉瑞很在乎女孩子,會送高敏什麼禮物,他更不希望高敏收受任何人的東西。所以,自己才不想做出和女孩子一樣不顧顏面的動作......實在讓他陷入兩難。

他也很不喜歡這麼扭扭捏捏的自己。

(如果我說「不送」的話,高敏也一定不會送我......)不過,身為藝人在工作上,他有時候也必須做到較為圓融一點;這一點嘉瑞是可以諒解的。

(......哎呀呀......)嘉瑞在思緒紛亂中,回到了家。

(啊?那不是......高敏嗎?)在公寓前,是高敏的身影與常來接他的那部車子;而一手搭在高敏肩上的,是他的經紀人。

(那個人在高敏出車禍時也在場,他究竟是想幹什麼呀?)遠觀,那位經紀人顯然是在

說服高敏。

「你這樣不行啦!高敏君!你就不要太任性嘛!」

「但不是已經決定好了的嗎?」

高敏似乎很堅持已見。

(一定又是高敏在使性子!)早已看膩了高敏霸氣的舉止,嘉瑞不動聲色的朝入口處去。

但就在下一刻,嘉瑞聽到了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的話。

「我們全公司,只有你一個人拒收巧克力而已呀!高敏君!你就多少為你的影迷設想一下啊!」

「很抱歉!因為我的「真命天子」不喜歡,所以,從今年開始,我真的不收了。」

(......什麼?)嘉瑞火速把自己的身影,藏在電燈柱子後面。高敏竟然向他的經紀人低頭——這是少有的現象。

高敏向來很自傲,不輕易向人賠罪的。

(難道高敏......真的鐵了心不收巧克力嗎......?)經紀人的臉色十分困窘。

「實在搞不過你!巧克力是表示人氣的象徵。你看看最近,我們公司的遠野君,才大你二歲,就比你成熟多了!你不會向他學習嗎?」

(經紀人口中的遠野,就是嘉瑞昨天所見的人嗎?)嘉瑞不由得回想起,昨天發生的令人氣不過的回憶。

(就是突然吻我的怪傢伙?他那麼有人氣嗎?)當然,憑遠野漂亮的外貌,有人氣是不容置疑的。

可是!?

(...至於漂亮的程度,遠野遠不及高敏啊!)這件事,嘉瑞絕對要對高敏保密。

未久,高敏便發現在電燈柱子後面躲躲閃閃的嘉瑞。

「啊,嘉瑞,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嘉瑞立即向經紀人欠欠身,但後者正熱衷於遊說高敏,並未發瑞到嘉瑞的存在。

「反正你從明天開始就收!明天就是情人節!」

「我會盡量。嘉瑞,我們走。」

高敏敷衍的應付經紀人,搭著嘉瑞的肩進入大廳。嘉瑞任由他搭著肩,不安的問他。

「你真的不收情人節的巧克力嗎?」

「對。」

高敏淡淡的笑笑。

「因為你不喜歡我收別人的巧克力啊。」

「那是......還好啦......」嘉瑞有些模稜兩可的回著話。

「可是你不收下,也不太好吧?這不是會影響......你的人氣呢?」

「我管不了那麼多。如果影迷因此不支持我,我想也撐不了多久,他們還是會離我而去。」

高敏未把這件事太放在心上,用手按了按電梯的鈕。嘉瑞藉此擺脫他的手。

「嘉瑞?」

「你不要混為一談嘛!」

嘉瑞用力的叫出來。

嘉瑞馬上就對自己的衝動感到後悔。

「這關係著你的演藝工作......怎麼可以不收呢?」

「哎呀!你就不用操那麼多的心了!」

「我才不是操心!」

是因為高敏太過於溫柔。

嘉瑞接著又道,「你說......為了我才不收,讓我更有內疚感!」

高敏睜大著眼,望著嘉瑞。

嘉瑞卻不看他。

「可是......我又沒叫你不要收!」

不對!嘉瑞要說的並不是這些。

(就算你為了我這麼做,我也......)嘉瑞也沒辦法報告高敏。

因為自己與高敏,在「立場」及「能力」方面都相距甚遠;即使高敏對他有多體恤,嘉瑞亦無以回報。

嘉瑞對這些,一直耿耿於懷。

當高敏的手,伸至嘉瑞的髮際時,後者不由自己的瑟縮著脖頸。

「你真的不會不喜歡,我收到別人送我的

巧克力嗎?」

「......」嘉瑞沒有反應。

如果說他並不會,那不是真心話。何況自己是醋意很深的人,他連聽到高敏口中說出什麼人,也會暴跳如雷的嫉妒。

只是這些點點滴滴,嘉瑞不願意被高敏看出來。主要是他覺得自己會很不堪。

「...我並不是......討厭......」嘉瑞執拗的說著,旋即轉身而去。

「啊!嘉瑞!」

嘉瑞對背後喊他的高敏視若無睹,衝向剛才回來的路上。

(好......冷......)怒氣衝衝跑出來的嘉瑞,漫無目標的躲進便利商店,翻著報章雜誌來打發時間後,只好又走出外面來。

(我是在做什麼......?)在二月的寒冬中,嘉瑞在公園的長椅上坐了下來。在冷風中哆嗦著,他愈來愈討厭起自己。

(但又不能回去......)他不想和高敏待在一起。也不是高敏有什麼不好,或他對高敏感到厭惡,而是他害怕與高敏共外時,不能把持的自己。只是他實在看不慣,高敏在一絲溫柔中,又顯露出的霸氣。

(...那我到底有什麼地方可去?)嘉瑞開始思索著,有誰家可以讓他住上一晚的。

他想起了村田、棒球隊的同學,及國中時代的朋友後,想從書包中取出手機,才突然發現?

(奇怪?怎麼會沒有手機?)他坐在椅子上,仔細的開始找尋。

果然是遍尋不著。

他又在外套的口袋中找。

依然沒有。

(是掉了?還是本來就放在屋裡,沒有帶出來?)嘉瑞想了半天,終於有了頭緒。

他昨天在發了村田的簡訊後,就隨手把手機擱在床上,然後去上學。

(原來如此......)如此一來,嘉瑞就不能打電話了。如果沒有手機,他也找不著任何朋友的電話號碼。

嘉瑞生氣自己的糊塗。

(難道是真的要我回去嗎......?)還有,肚子也餓,很想睡一下。何況氣溫已接近零下的溫度,他快凍死了。

(......可是......)他仍然不想回去,被高敏目睹自己如此狼狽的模樣。

嘉瑞緩緩站起身,證實一下錢包裡究竟有多少錢。

(至少可以在民宿住一個晚上,明天一早回家去,然後再去學校......)這麼一來,就不會與高敏打照面。下定決心後,嘉瑞往站前的民宿走去。

就在這個同時,有人在背後叫了他一聲。

「嘉瑞?」

「咦......?」

聽到這有點像高敏的聲音,嘉瑞便不由分說使出全力,向前衝。

「喂!你等等呀!」

「你不要追過來呀!」

原以為是高敏在追他,嘉瑞邊跑邊往旁邊一看,才發覺他猜錯了。

「咦?怎麼是你......?」

「你終於看清楚我是誰了?」

原來他就是昨天嘉瑞,在堀之內學園高校碰見的遠野由樹,他也正氣喘吁吁的在跟著嘉瑞。

仍舊跑著的遠野,臉上洋溢著令人溫馨的笑靨,對嘉瑞打招呼說。

「你跑這麼急,是要去什麼地方?」

「哇哇!」

嘉瑞攸然停下腳步。在不知不覺中,他已走出公園,來到十字路口。嘉瑞不顧旁邊的遠野,衝向還是紅燈的馬路上。遠野便即時拉住他的衣角,阻止他的莽撞。

「謝謝你......」「沒什麼。今天沒和西原在一起嗎?」

「...哼......」聽到對方提

到高敏的名字,嘉瑞的臉就閃過一絲烏雲。遠野觀察入微的看著他,問。

「你們吵架了?」

「沒......有......」一聽就知道嘉瑞的話很牽強。遠野見狀,嘴角浮著意味深長的笑。

「嘿!原來是這樣嗎?」

(這傢伙怎麼這麼幸災樂禍?)嘉瑞忍不住瞪他一眼。(對了!必須提防這個危險人物!上次......他還吻了我!)有這念頭後,嘉瑞立即咻的離遠野遠一點。

遠野看在眼裡,抓抓他的臉。

「我要去學校拿忘了帶的東西回來。」

「...咦?」

「如果你不去什麼地方,要不要跟我走?」

「啊?咦?我......」遠野似乎毫不在乎,嘉瑞此刻似刺蛔般的在提防他,依然開口約他。

(他是沒有發覺?還是故意的?)嘉瑞很難判斷,遠野究竟是真的很笨?還是佯裝不知?不料,他又接著鼓吹道——。

「我們可以潛入事務員室,也沒人會發現!還有暖器可以取暖!」

另外,有一句更震撼嘉瑞的話,就是——。

「我想給我看看,西原的照片。」

「高敏的......照片?」

嘉瑞不覺的提高聲量。

「為什麼你要給我看那些東西?」

「因為你是西原的同居人吧?我想和他的家人談是最好不過,只是我又不認識他的家人。」

接著,遠野把唇附在嘉瑞的耳旁,對他囁嚅著低語。

「這可是公司不知道的醜聞相片,我都感到很有興趣......只是處理起來有些棘手。

你既然和他住一起,要不要帶回去呢?」

(公司都不知道的......緋聞照片?)那到底是拍到些什麼?

嘉瑞心神不定。

(既然連公司都不知情,就表示尚未公開出來......換言之,和上次的接吻相片不同嘍)那顯然是對高敏相當不利的照片,而他也沒注意提防的樣子。

(如果我不當它是一回事......事情不就可以化為烏有嗎?)遠野揮動著他的手,在發呆著瞑想的嘉瑞眼前。

「嘉瑞,你是怎麼了?」

「啊......不......」嘉瑞才回過神。

「那是不是......很不利的照片?」

「當然!甚至不利到可以斷送西原高敏的演藝生命。」

遠野用著在說漠不關心的人之口調閒談一般,他連這一點也像極了高敏,使嘉瑞有些不悅。

「...我去,不過,我很快就要回去。」

「啊?你不是不來嗎?」

「我改變心意了!」

嘉瑞火大的說著,先跑在前面。

遠野在後面,用相同的速度追趕。

「你等等我呀!」

(可是!這小子......「只要是西原的人,我都想要!」......聽起來好像是很不吉利的話......)還是別去的好,嘉瑞在跑至車站之前,赫然停止腳程,尾隨於後的遠野,很怪異的傾著他的脖子。

「你怎麼了?」

「...沒有。」

嘉瑞再走向前。

(就算這個人是壞蛋......但他卻握有照片,所以我非去不可......)萬一那照片迫使高敏處於窮途末路的話,嘉瑞第一個會悔恨至死。

(我看......只有跟他去了......)嘉瑞覺得自己能為高敏盡點心力的地方,少之又少,更該幫他一次忙。

嘉瑞與遠野,在夜色中並肩朝著堀之內學園高校走著。

嘉瑞與

遠野並非穿過正門,而是經過通用口,到了事務員室。遠野指著在體育館後方的預建房屋。

「就是這裡。」

「...唔。」

當遠野用另配的鑰匙打開門後,嘉瑞走進一片漆黑的房間。走在後頭的遠野,便用牆上掛著的手電筒當照明。

「對不起,如果開燈就會被發現,只好忍著用手電筒的光。」

「唔,那沒關係......」嘉瑞在黑暗中,心卻安定不下來。

「你說你忘了把東西帶走,是放在事務員室嗎?」

「對。」

這裡雖然說是事務員室,裡面卻堆放一些煤器及棉被,以及小小的石油取暖器罷了。

遠野踏上取暖器,把天花板的木板移開。

「這裡是藏東西的好場所,其實我不是忘了東西,而是藏了東西。」

(是藏他說的那些照片嗎?)嘉瑞不自覺的神經繃緊起來。

身體也起了一陣陣寒意。

不久,遠野就從堆了許多灰塵的天花板中,拿出一個盒子。

「你看!」

「什麼?」

看到盒子中出現的幾張照片,嘉瑞嚇呆了。

果然,遠野所說的,並沒有騙他。

「咦咦?......這是什麼?」

那不是什麼接吻的照片。

是高敏與另一個人,相互赤裸著身體交纏在一起的畫面,而另外一個人便是...(我......?)更令嘉瑞嘖嘖稱奇的是,照片裡的背景。

正是高敏的公寓。

(這......怎麼可能?)高敏的公寓,當然只有最親近的人才進得了的。公寓本身的入口雖是自動門,然大門卻有雙重的鎖。

遠野看出嘉瑞內心的質疑,他詭異的笑著指著鑰匙孔,道——。

「顯然,還是不要太過於相信自動門及密碼才對。小子......!」

嘉瑞又回頭看著鑰匙,發現鑰匙形狀歪歪的。(也許......這不是另外配的一付?而是......遠野自己擅自做的?)如果這是屬實,那麼遠野就是趁高敏與嘉瑞不在家時,暗中侵入房子內,並裝設監視器?

遠野拿了一張照片,在拿著盒子僵住的嘉瑞面前,搖動著說。

「用這個來恐嚇西原,你認為怎麼樣?嘉瑞!」

「...你的目的何在?」

嘉瑞沉著聲,問。

「我不是說過了?」

遠野露出理所當然的笑。

「我對西原所擁有的,全都要佔為已有!再說,他在嶄露頭角之前,我就已經很崇拜他了!」

(遠野是個偷拍賊?)嘉瑞頭中閃過這個字眼,但不禁反問遠野說道。

「...你不是也很紅嗎?又何必再嫉妒高敏?」

「他是很有實力的。」

聽了嘉瑞的話,遠野很正經的看著他。

「從他的演技可以斷定,他還可以在藝能界混個十年、二十年都不成問題。」

「...所以你就計謀,想趁現在把他打垮嗎?」

遠野的臉上皮笑肉不笑,並把他的手,伸到嘉瑞的胸口。

「你聽我說嘛!」

「...哼......!」

嘉瑞被對方推著,背部碰著了席子,他輕輕哀了一聲。

「其實,我倒不希望西原從此消失於銀幕,我反而要他更為活躍!」

「既然如此,那為什麼......?」

嘉瑞被遠野的手,勒住了他的脖子。遠野哼著鼻子,說道——。

「你就是用這個肉體,把西原俘擄住嗎?」

然後,就在嘉瑞的下腹摩娑著,嘉瑞全身起了雞皮疙瘩。

「我想要了解西原

的所有一切!包括他的工作及私生活!」

「你不要這樣!」

嘉瑞無力的遏止對方。

「還有性愛方面。」

說著,遠野一邊把嘉瑞的長褲及內褲都扯下,曝露於冰冷的空氣中,嘉瑞的性器剎時萎縮起來。

「啊?真好笑哩!這個!」

遠野滑過嘉瑞的性器,怪異的叫著。被毫無愛意的男子觸摸,嘉瑞渾身不自在。

「...哼......哼!」

「在偷拍的照片中,你的肉棒挺立勃起!現在為什麼會縮成這麼小?」

「...哼......」這還用得著說嗎?嘉瑞想大聲怒斥對方。

(為什麼被你撫摸......也會有感覺呢......)就連遠進駐也不行!任何人都不能!

除了高敏!誰都不可以!

(是的......我......)嘉瑞重新如此認定。

而且,自己也很愛高敏。

(高敏......)既然如此喜歡,又為何要傷害他?讓他不快?

這一定是遭天譴吧!

(高敏......)遠野的手還在嘉瑞的陰莖上動著;他的動作,彷彿是在模仿高敏。

「嗚......嗚——」嘉瑞有些嫌惡的,把眉頭鎖住。

這個反應,讓遠野更為激情。

「為了西原......你得忍耐!」

「...啊......」「為了高敏!」

聽到遠野的話,嘉瑞就四肢乏力。

(我為了高敏......能做些什麼呢?)那便是嘉瑞的第一個反應。

他希望自己對高敏有所助益。

(當然,希望不會再度發生這種事......)嘉瑞在漸漸無力中,又懷著只要能對高敏有幫助,犧牲一下小我又何妨的意念下支撐住自己。

「嘿?你怎麼一忽兒之間,變得這麼聽話?」

「...隨你去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嘉瑞把自己豁出去的將四肢打開,就見到遠野會心的微笑。

「唔,你真乖喔!嘉瑞。」

現在,嘉瑞連上半身也被遠野高高掀起來。

「那我就不客氣嘍!」

被遠野的唇貼到胸口,嘉瑞的指甲情不自禁地掐住席子。

正在此刻,忽然聽到有人踢破玻璃震耳欲聾的巨聲。

——我的天啊啊啊!

「...什麼!」

遠野與嘉瑞同時彈跳起來,因為玻璃的碎片,似雪花般掉在他們的頭上。

當嘉瑞看到破窗而入的人影時,他震懾住了。

「是高......敏?」

高敏可能也被玻璃碎片割傷,一道紅紅的血從頰邊而下,他舔著沾了血的手指,氣極敗壞地出聲。

「告訴你!我已受夠你了!」

高敏長長的腳,狠狠直直的對準著遠野。怪的是,後者並不躲閃,紮紮實實的被高敏踢中小腹。

遠野悶悶的哼著,身體滾至事務員室之一隅。

「哇......哇!」

嘉瑞淒厲的尖叫,他害怕遠野被踢到要害,可能會喪命。

「高敏——你為什麼......?」

還未來得及問出——你怎麼會在這裡?高敏就自行解說。

「我從你離開公園後,就跟著你。也順便來調查,遠野到底藏有些什麼照片。」

「天啊......!」

嘉瑞嚇呆了,然後又目睹,高敏一把揪住被撞擊牆壁,嘴角流著血的遠野,粗暴的摑他的耳光。

「哇哇哇......哇!高敏!」

嘉瑞在阻止不了下,只好眼睜睜看著高敏施暴。

不料,被痛毆一頓的遠野,仍然吐著血笑

著說。

「你出現的真不是時候!」

遠野只盯著高敏。

「或許只差一點,我就可以變成你嘍!」

「我不是已經警告過你嗎?我才是「真」的!」

說著,高敏又賞對方一拳。

「你永遠成不了我!」

「嗚嗚......嗚嗚......」接著,遠野用著悠閒的態度,舔著高敏用力揍他的手指,那樣子活像他是多麼仰慕偶像。

(這人......真可怕!)高敏把自己的大衣脫下,讓發抖的嘉瑞穿上。

「你穿著吧?」

「咦?」

嘉瑞由於驚嚇過度,不能動彈。而高敏則是一刻也不想待下去。

「我們到外面去搭車!」

「唔...」在步出事務員室之剎那,嘉瑞還回過頭去看遠野,遠野也很友善的向他搖搖手。

遠野對自己做出如此猥褻不堪的事。

為什麼嘉瑞的心會這般沉痛?

在計程車載他們二人到家這期間,高敏一語不發。讓嘉瑞覺得這三十分鐘,有如三十年那麼漫長。

(高敏......一定是氣火了......)嘉瑞怯怯的望著坐在旁邊的高敏側臉。

然而,高敏卻不看他一眼。

(是我太任性,而且在千鈞一髮之際,高敏救了我......)想到此,嘉瑞就想哭。

(怎麼辦......?)看來高敏不僅暴跳如雷,有可能對嘉瑞也產生反感或唾棄他。

嘉瑞在這些思緒中,心情十分紊亂。

「...嘉瑞?」

未久,高敏才出聲叫了一聲嘉瑞。

嘉瑞拼命忍住想哭的衝動。但他已經在抽抽噎噎了。

「...已經到家了。」

高敏溫存的摟著他,說話的聲音也較平時輕柔,但嘉瑞卻沒感覺到。

「你好點嗎?」

「...唔。」

嘉瑞手上端著熱熱的茶杯後,心情稍微安定了下來。高敏見狀,指著隔壁房間,對他說了一句。

「那我去睡了,晚安。」

「...你什麼都不問嗎?」

嘉瑞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叫住高敏。

「要談明天再談,今天已很晚了。」

「...那我就永遠不說!」

嘉瑞用受傷的聲音道。「如果你不問,我也不會自動告訴你!」

「...啊,嘉瑞。」

高敏的聲音,聽得出有幾放慍怒之意。

「你以為我不會生氣嗎?」

嘉瑞搖搖頭,高敏又繼續下去。

「我今天簡直是氣昏了!我真的不明白,你何以會和那個陰陽怪氣的傢伙扯在一起,嘉瑞!」

高敏說著時頓了一會兒,再補上一句。

「我實在不敢相信!」

嘉瑞抬起悲哀的雙眸,他想阻止高敏離開客廳,但身體很沉重。

高敏今天是真的火在嘉瑞的行為。(天啊!又是那眼神!)高敏在心裡吶喊。

(我最抗拒不了那種神態!)被嘉瑞含情脈脈的凝望著,高敏就寸步難行。高敏說了重話,很顯然嘉瑞也想要辯駁一番。

高敏屈服於嘉瑞的萬千風情,跪在嘉瑞面前,問道。

「...你想說什麼?」

「...請你......原諒我。」

這句發自內心的求取寬怒,震動著高敏的心。

他萬萬料不到,那個嘉瑞會如此謙卑的向自己道歉。

「嘉瑞?」

「...其實......我不是有意這麼做的......」嘉瑞邊說,邊思索該如何用詞。「...可是我......並沒看出......那小子......遠野的居心......」「...

咦?」

高敏在怪異迷惑中,眨著眼睛。

因為有人表示,他想成為高敏,使得待在那人身邊的自己,便像被鬼附身般陷入他的圈套中。

只是這種話,嘉瑞啟齒不了。

「...好傻的嘉瑞!」

高敏把自己的額頭,貼在嘉瑞的額上。

「你真的有悔意了?」

嘉瑞真誠的點著頭。

「...我......」嘉瑞害羞的說。

「我希望能用什麼來表示......?」

「好!那你就送我巧克力,當作回績?」

高敏說時,指著時鐘。原來已過了十二點,今天就是情人節的日子。

但嘉瑞卻對高敏提出的要求,不苟同的搖頭的頭,高敏就趁機切入。

「那就用你自己來當禮物吧!」

嘉瑞竟欣然同意。

「等等!你......」「怎麼了?」

望著高敏的床上,把包裝精美的盒子取出來,嘉瑞便問。

「那些是......女孩子送你的巧克力吧?」

「沒錯,又怎麼了?」

高敏毫不猶豫的就拆下盒子,從裡面拿出巧克力,用很泰然的口氣說了。

「啊!這些是鮮奶油!可以拿來用!」

「怎麼可以?」

嘉瑞羞怯的不敢看。

「你真的是個大惡魔......」「你現在才發現嗎?」

高敏笑著,在嘉瑞身上抹上了奶油;那冷冷的感觸,使嘉瑞不禁發出「嗯嗯」之聲。

「只要和你在一起,嘉瑞,任何人都會變得愈來愈有獸性!」

「你不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高敏開始在嘉瑞塗了奶油的胸口前,舔了起來。嘉瑞用四肢撐住,不敢叫出聲。

「你要這樣子,讓我得到滿足和幸福......」說著,高敏把嘉瑞的下肢推開,將自己又熱又硬的陰莖,摩擦著嘉瑞的肉棒。

對這種刺激,嘉瑞的身體再次彈跳一次。

「啊......!」

「真好看的景色!」

兩根勃起的肉莖在相互摩擦,高敏揶揄的囁嚅。嘉瑞的口中發著「唔唔......」聲,把眼睛別別開。

「你不可以這樣!要好好看著!這是「處罰」呀!」

...可是......

嘉瑞內心狠狠詛咒著高敏好可惡,一邊怯怯的張開雙眼,他的視線朝下一看,就見著兩根大小不等的勃起物,重疊著的景觀,亦極盡猥淫。

高敏又用奶油塗在嘉瑞的肉莖上。

「唔......哼......」當冷冷的奶油,抹在發熱的陰莖上時,有種說不出的刺激感,而且奶油也立刻與體溫溶化開來。

「你好......噁心!」

「但你馬上就會愈來愈爽喔!」

高敏回答道,並將沾滿奶油的手,輕撫嘉瑞的唇,然後吻他。

「好甜。」

「你不是不喜歡甜嗎?」

「對你是例外。」

高敏又把臉湊近嘉瑞的胸口。

「你看好!我要舔了!」

嘉瑞乖乖的用兩眼,看著高敏舔起自己全是奶油的肉體。

「唷唷......呼......」當高敏的唇來到他的乳尖時,嘉瑞的頭就往左右晃動。他已分不清這究竟是舒服或噁心。

「唔唔......啊啊......」高敏舔拭著嘉瑞的乳頭,一手伸至嘉瑞下身挺直的陰莖;愛撫著他那根塗抹奶油的肉棒,嘉瑞的腰不由得劇烈往上弓起。

「會把......床單......弄髒!」「現在已管不了了!」

嘉瑞的肉莖,在高敏的手中滑過,然後

把握在手中之物上下抽動著,嘉瑞立刻激動地扭動起身體。

「呼......哇哇!啊......不要」「什麼不要!你看看已勃起了!還在逞強!」

高敏這麼說後,便放開他的手。

「你不能...!」

「我把手放掉,不是正好嗎?」

「嗚......嗚......」被高敏如此刁難,嘉瑞的四肢縮了起來;他那已膨脹擴張的肉棒,在充滿著奶油中抖顫、痙攣。

「...你快呀......」「什麼?我沒聽到!」

高敏並未採取行動,嘉瑞只好硬著頭皮,用更清晰的聲音再說。

「你快......作呀!」

「要用我的手?或是嘴巴作?」

「...嗚......」嘉瑞抿住唇不作答。但高敏的態度,比自己更強硬。嘉瑞如果不說出來,他是絕不會動的。

「...用嘴......」嘉瑞還未把話說完,高敏已將他的陰莖含入口裡。

「嗚......呼呼......」「這裡也很甜蜜......」高敏用含糊不清的口氣說。

「...那是......當然的......」已塗了奶油,怎會不甜;嘉瑞本欲這麼回答高敏,但因過於有快感而未說出來。

「哈......呼呼......唔唔......」淫糜的吱喳聲,比往常聽來更具有煽惑性。嘉瑞認為是因為抹上奶油之故。

「哦哦......唔唔......」「你可以射了!」

一放開含住嘉瑞陰莖的嘴巴,高敏說道。

但嘉瑞卻設法撐住自己,不願馬上發洩。

「嗚......唔......」望著用力握住床單的嘉瑞,高敏面帶邪氣的笑笑。

結果——。

「唷......喔喔喔!啊啊啊!」

「待會兒要從這裡射吧?」

高敏突然用滿是奶油的手,探入到嘉瑞的屁洞中,嘉瑞情不自禁嬌喘聲不斷。

「討......厭!不要啦!......那個地方......」「反正這是遲早會作的呀!」

然後高敏用他火熱滋潤的指尖,在嘉瑞仍未擴開又狹小的肛門,激烈地進出抽動,使嘉瑞前面的肉棒,也忍不住在搖動。

(啊啊!不要!裡面感到很......)嘉瑞霎時感到肛門內,灼熱的快要溶化地握緊拳頭。

這麼下去,嘉瑞又要射精。

(只是玩弄肛門......也會達到高潮......)高敏並未對嘉瑞的陰莖愛撫,他仍然輕易就想要釋放自己。

這一切都要怪罪於高敏。

「啊啊......真討厭!不要......這樣!」

「什麼不要?嘉瑞?」

高敏用手指玩弄著嘉瑞的蓓蕾,同時慢慢伸出他的舌頭;被他舔著火熱抽搐的屁眼,嘉瑞不由自主的喘著大氣。

「呼呼呼......」「這裡有這麼爽嗎?」

高敏雖只是愛撫花蕾中之一部份,嘉瑞的情慾卻愈臻亢奮。

「嗚嗚......呼呼......不要!」

嘉瑞在神智有些恍惚中,拼命咬著牙握住拳頭,只是他的龜頭已不聽使喚,滴出有熱氣的蜜液出來。

「唷唷......唔唔......」「還不可以喔!」

高敏提醒他,並抓住他硬梆梆的根部。

「要射精時,都會這樣吧?」

「唔唔......哦哦......」嘉瑞的慾火高漲,他的背已彎成弓字形,被高敏激烈

的衝撞著內壁,有說不出的快感。「啊哈......呼呼......」「好,你可以射了!嘉瑞!」

剛才被高敏用他那雄壯的龜頭摩擦過的陰莖,嘉瑞並未碰觸,就已濺出斷斷續續的白濁液。

「哇哇!啊啊啊!」

並且,把嘉瑞的臉都噴到。

嘉瑞用著被精液沾溼的臉,說著。

「我......不喜歡這樣!」

「咦?」

高敏不明究理的抬頭看他。

「只要有你在......我就顯得心眼兒很狹小......」嘉瑞用雙手蓋住臉,他不希望被高敏看到他的表情。

「我......希望自己是個女人......」「你恨自己不是女兒身嗎?」

高敏笑的很溫馨,小聲問他。「要不要我多玩弄你呢?」

「...你不要得寸進尺!」

嘉瑞被問得不敢正眼瞧他。

嘉瑞今天仍纏著高敏,為了補考替他惡補。

「喂喂!我在問你,你的巧克力呢?」

「我不可能會送你!你不要一直吵嘛!」

「你上次說要送我的!怎麼可以食言而肥?」

「我既沒有說,也沒有要送!你不要自我捏造!」

嘉瑞用教科書,敲得地面叭叭作響。

「這裡念不下書。我想去圖書館去!」

「我也要去!」

「你最好不要跟來!你快去拍戲!」

嘉瑞斬釘截鐵的拒絕高敏,然後就飛快地衝出公寓。

(真是會吵!情人節早就過去了!怎麼還不死心啊?)對於高敏的喜歡追根究底,嘉瑞很窮於應付。情人節都已過去一個禮拜,可是,高敏仍緊迫盯人。在「巧克力攻擊」方面不斷出招。(只是,我現在的心情根本沒放在情人節的事上......)在過了甜蜜的情人節之後,嘉瑞緊接著要補考,在忙著這些煩人的事情這幾天,他早將巧克力的事拋至九霄雲外。

何況,嘉瑞心裡一直對今天早上,高敏脫口而出的那句話耿耿於懷。

「嘉瑞,你如果留級,就有可能會被退學哦?那你真的會變成家庭主男了!」

「他是想毀了我的人生嗎?」

「哇哇!」

在公寓的出口,嘉瑞怒氣沖天的撞到強化玻璃,在他身後,是女孩子的尖叫聲。

嘉瑞馬上驚覺自己過於沉思(喃喃自語),立即慌張的回過頭向對方致歉。

「啊啊!對不起!」

嘉瑞一看,是兩個與他差不多同年齡的女孩子,她們手上拿著包裝精美的盒子。

乍見那種包裝,嘉瑞敏銳的直覺便豎立起來。

(咦喝?)雖然已過了情人節,仍有好幾個女孩子會送給高敏禮物。

讓常被拜託「轉交」禮物的嘉瑞,忙得昏頭轉向。

接著,嘉瑞便見著其中一個女孩子,用手肘推推一手拿著禮物的女孩,向她示意道「快交給他呀」的動作,嘉瑞已猜測果然被他料中了;看著她們都長的很可愛,更讓嘉瑞內心五味雜陳。

「啊......這個......」少女把禮盒交給嘉瑞。

「本來是想在情人節送的,結果我感冒延誤......」嘉瑞忍俊不住吸了口氣,他明白要女孩子說出「那些話」是需要勇氣,但嘉瑞卻不領情,道。

「抱歉,我不能收下。」

「咦?......啊......」禮物被推了回來,讓女孩子感到很沒有面子。

「是......嗎?」

「對,很抱歉。」

嘉瑞很中肯的又道了一次歉,便往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

他對自己這種做法,毫無愧疚之意。(因為高敏也不反對我吃醋哦!)在嘉瑞走遠後,少女手上拿著禮盒,淚眼婆娑著說:「看樣子,澤木君已有女朋友了。」

「你不要難過!對了!下個月來參加聚會吧!」

「好......」結果,從包裝禮盒中,不意掉落了一枚寫著「送給澤木君」的卡片。

< 全書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