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阿姐的瘋狂愛愛
鄰居阿姐的瘋狂愛愛:75. 書籍是任何一種知識的基礎,是任何一門學科的基礎的基礎—&md2.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關漢卿ash;茨威格這是一段真實的往事,發生在我身上深刻的事情很多,一直以來我都有用文字整理出來的想法可惜沒有文字功底,我並不能夠清晰並準確的描述出那些時隔多年仍然歷歷在目的回憶。但還是決定嘗試一下。我叫沙河(化名),2001年南京大學畢業,去了北京的一家央企市場部職員。公司很大,下屬還有兩家上市公司,但本質上其實就是個皮包公司,不過是技術皮包這在業內也不是秘密。我所認為的技術皮包,是指有資質有業績有技術,甚至資金也充足唯獨沒有自己的工廠。拿到合同之後,分包出去,讓協作廠家根據圖紙生產,最後打上我們的標籤出廠。公司前兩年新介入了一塊業務,這一塊的業務量不大,都是讓南京一家企業生產的。於是我半年後也就是2002年元旦就又回到了南京,駐廠監造(類似於軍代表)。三月份,領導安排了我獨自去雲南談個項目,項目比較小200萬左右。
在以前這麼小的項目,公司是不會去人的,逼格高嘛。我是小傢伙,為這樣的小項目出去一下不算丟人。領導交代,談不談得成都無所謂,不要有壓力。可實際上,我很有壓力,第一次獨立操作,一個好的開端對我無比重要。事情比較順利,甲方的總經理無比迷信大企業,交代了要儘可能採購我們公司的採購部長也沒轍,但是表達了要收點好處費的合理要求並表示價格可以做高。我認為合適,電話向領導請示,申請30萬額外費用。領導表示這個錢如果從公司出,金額大的話流程很困難。有個折中的做法就是價格做高,分包廠家打個申請,就說是他們自主開發的項目借用我們的資質並過賬,公司只提10%.結果很順利廠家也很配合,他們表示可以含稅含運輸160萬就可以做了,而甲方採購部長只要求5%的回扣就以280萬的價格簽下來了。公司以252萬籤給廠家,扣除額外部分的約20個點的稅金還有74萬的淨額。我又給了廠家4萬作為中間驗收跟最終驗收的招待費,給了15萬甲方採購部長(報給領導30萬)項目小,一個半月就完成了。
當我把其餘40萬一次性的交給領導的時候,領導表示很驚訝,要分20萬給我我堅決只收了10萬。領導把這一塊的業務就漸漸都交給我了,並專程把我帶到他熟悉的各大設計院跟業主那裡作了交代,表示以後這塊業務都交給我了。我從小看起來就比較成熟,也沒有人懷疑我剛畢業,從沒有因為年輕讓人產生顧慮。02年03年經濟形勢很好,我做了好幾個項目,有大有小最主要是競爭也小,運氣又很好,有種出手就有的感覺。但是大環境好也有好的煩惱,我們的分包廠家自己其他的業務也上來得很快,有時候生產跟不上了。還有就是以前直接把價格壓死給他們,他們不知道合同價,倒也沒什麼現在我們經常從他們那裡提出大額的錢出來,結果是他們從我們這裡賺得變多了他們的心態反而有點問題了。我還得不時的拍他們馬屁,給點好處,在他們那兒我這個甲方代表做得有點
兒憋屈。我提議另外再發展一家合作單位,提議通過了。我吃夠了受制於人的苦,決定再也不能用過去的模式了。03年底來到無錫跟範總溝通了一下,範總技術出身,活兒幹得挺精細銷售搞不好,還略有些好大喜功,廠房大設備多產值小,這比較符合我們的期望。
他們在市裡有套200平米的寫字樓閒置在那裡,一直也沒人去也沒高興租出去,說免費給我用,我就以表弟的身份證註冊了個公司在那兒。公司把合同直接跟我自己的公司籤,然後我再跟範總的公司籤,這樣一點糾紛都不會有。我也不願佔這點便宜,付了5萬的租金,雖然少了點,總歸是這麼個意思規範一些。但寫字樓再大也不能住宿啊,夜裡一個人都沒有太陰森了,而且工廠在郊區往來不便。範總人很好,覺得收了我的租金有點不好意思,就在工廠附近的鎮上給我租了一套房離工廠只有1。5公里,總高4樓的老商品房120平米三室一廳,我就住頂樓。就在04年4月,25歲的我揣著夢想,揣著200多萬,帶著司機加助理小陳開著那輛二手奧迪A6(人家03年抵債給南京廠家的一輛八九成新的二手車,我買下來的)意氣風發的來到了無錫。有必要介紹一下小陳,我覺得對面的漂亮姐姐最早應該是惦記上小陳的。因為小陳比我年輕,比我高,比我開朗,最主要,他比我帥......得多哈哈。小陳原來是南京廠家的司機,我剛買車的時候自己還沒拿到駕照,小陳幫我開比較熟悉了。
學歷不高,人很機靈。我來無錫需要一個司機(逼格嘛,不能低),小陳就跟我過來了。南京那邊我打了個招呼,也無所謂。他在那兒也僅僅是個司機。我一天都還沒到鎮上住就出差了,一個禮拜才回來。回來後小陳第一件事情就是告訴我,對門住的是美女,很美的那種。我笑笑,也沒有在意。後來幾天,也一直沒有見到對門的美女,她老公倒是經常見到,35歲左右的樣子光頭紋身金鍊子,呵呵,典型的壞人打扮。我還跟小陳開玩笑,不能勾搭對門女的,小心人家老公找麻煩。我是帶著合同來的,所以一來就有事情做,小陳每天去工廠跟他們的員工一起上下班。我是每天去看一下,半個小時就可以了。回來過了好幾天,吃過飯了,一點鐘左右,我在客廳裡聽到對面開門聲,想起小陳說的美女我把門打開看了一下。真的是美女哎,一頭拉直的長髮,緊身的綠色羊絨衫,胸前鼓鼓的高跟鞋,薄薄的黑色褲子,屁股好翹,瓜子臉大眼睛,很白,說不出的風流媚態,看上去只有25歲左右。我一下子就動心了,慾望強烈。但是,我不擅長搭訕,臉皮也嫩。
戀愛談過幾次,勾搭生過孩子的人妻,以前沒做過,甚至沒想過。一時間有點焦躁不安。每天做的同一件事情就是中午聽到聲音把門打開看一眼。幾天後覺得不對勁,每次她門一響我就開門,太明顯了。我每天12點多就把門打開,坐在客廳喝茶抽菸,等她開門。她基本每天都很規律,就是接近一點出門。每天都換一套衣服,每天都那麼漂亮,每天都讓我吞嚥口水。後來就是這樣我也有點不好意思,賊還沒做,就心虛了。買了個自動洗衣機,12點準時開始洗衣服,她每次下
樓的時候我都在過道晾衣服。這樣就合常理了。我們住的是那種一樓是沿街店面的房子,屋子裡沒有陽臺,兩戶之間的樓梯中間有個小陽臺(三樓半)拉了根繩子,可以掛衣服。這樣我還是沒有鼓起勇氣跟她搭訕,有一點小小的進步,她下樓的時候我會微笑點頭算打個招呼。第一次打招呼的時候,她也微笑了一下,那種美麗,讓我很有點激動不怕人笑話,真覺得有點發暈。最遺憾的是,她的衣服從來都不拿出來晾,都是晾家裡,要知道那時候我多麼想看看她的小內褲。沒多少天,我又出差了。
等我出差回來,事情有了神轉折。大概是五月底的樣子,天氣已經比較熱了,只要在家我都把門窗打開了通風,睡覺的時候才關。最主要,我想看看她,運氣好的話一天就可以見到她兩次。我回來後第三天晚上快九點了,我半躺著看書,客廳裡傳來女人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對門的美女身上就裹了件大毛巾,頭髮溼漉漉的明顯剛洗完澡來問我們借針線!小陳住我隔壁,說沒有。我在那一瞬間竟然蒙了,很奇怪,那一刻並沒有產生慾望,而是腦袋死機了木然的搖頭,連沒有兩個字都沒說。在後來的一段日子裡,我無數次的痛恨自己當時的怯懦與不成熟。她的這次到來,我覺得她是個生活作風不太嚴謹的人,覺得有了機會。另一方面,也有了危機感,覺得她是衝著小陳來的。雖然後來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歲月裡,我也問過她,她一直沒承認可我至今都是這樣認為的。如果她跟小陳搞上了,我覺得自己就不太好下手了。可我確實很想搞她。小陳還是很招女孩喜歡的,來無錫這麼短時間,就又有女朋友了。但他不敢往我們屋子裡帶,就有時候住她女朋友那兒。
那女孩是跟朋友合租的鄉下民房,條件比較艱苦,還喊我去吃過兩次飯。都是挺老實的好孩子。我就幫他們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在我隔壁小區,500一月。剛好把小陳打發出來。沒過多久,就證明了我的這個決定正確無比。一樓是店面,一個樓梯有六戶人家,二樓的兩戶都是住的老人家。三樓有一戶常年沒人,也沒租出去。我樓下住的一家三口,老公供電局上班,老婆是財務,大我十歲我叫她遲姐(後來)。遲姐結婚生子早,女兒叫梅梅已經高一,寄宿,但離得很近有時夜裡回來。本來是很幸福的一家,可是老公迷上了賭博,欠了一屁股的債工作也不要了,躲出去了。本來進樓梯的大門一直是敞開的,用石頭卡住,從來不鎖。可是自從遲姐老公逃了,就經常有人夜裡來三樓堵門。遲姐每天晚上回來就會把樓梯大門關上,特地跟樓上樓下打招呼,讓他們隨身帶大門藥匙還有外人按門禁不要開。那天晚上,從上海吃過晚飯回來夜裡快十點了,還飄著一點點小雨。看到對面的女人穿著睡衣孤零零的站在鐵門口。呵呵,沒帶藥匙。我是帶了藥匙的,但這次學聰明瞭,我裝著沒帶藥匙。
我跟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個謊言,我說:「哎呀,門關了我也沒帶藥匙。」她說:「我就下來送個東西的,什麼都沒帶。」我暗樂了一下,當然看見你什麼都沒帶了,都能看出胸罩都沒穿。夜裡估計是沒人進來了,因為就我們五家,兩戶老人家早就睡了,遲姐打
死不會開門的然後就是我跟她了。我本來想跟她聊聊的,氣氛有些不對,就沒閒聊。我發了信息給小陳,讓他20分鐘再過來。然後當她的面給小陳打電話,讓他送藥匙。因為飄雨了,那天夜裡也有點涼了,我看到她有點哆嗦。我跟她講20分鐘能進屋子,建議她去我車子裡坐會兒。她說:「你去吧,我沒事兒。」我就到車裡拿了把傘,還拿了件襯衫,我把傘打開交給她,然後把襯衫披在她肩上。她身體一僵,我是手有點抖,心跳得厲害。她輕聲說了下謝謝。我勇敢的把左手繼續搭她肩上,右手接過傘,輕輕摟著她。我緊張的看著她,她緊張的打量四周,沒有反抗。我心下暗喜,她家裡肯定沒人,難道幸福這麼快就來了?我心跳得厲害,想把手放下去摟住她的腰沒敢。我頭朝她那邊轉,輕輕嗅她的髮香,她頭輕微的側了一下,我又沒敢造次。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小陳還是來了,我假裝接過藥匙。小陳朝我擠擠眼睛,我一臉無辜的裝作茫然。就在我糾結要不要牽她的手上樓的時候,她飛快的跑了上樓,我知道今天又沒戲了。她家的燈亮著,門開著,她站在門口,手裡拿著我的襯衫。我接過了襯衫,也不知道說什麼合適,感覺說什麼都不合適。就揮了揮手,說了句晚安。她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嗯,晚安。還有,謝謝。」然後轉身進屋。我有強烈的拉住她的慾望,可我戰勝不了我的靦腆,我也回屋了。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雖然看上去我們連手都沒牽過,甚至話也沒說幾句但我已經看到希望了,勝利在向我招手。她有個壞習慣,就是晚上經常會把門開著不帶藥匙下樓,至於樓下的大門我第二天跟遲姐講了之後,遲姐在鐵門的頂端隱蔽位置放了一把公用藥匙。要麼去拿一下東西,要麼去送一下東西。而且大多時候穿著睡袍下去,我需要這樣一個機會。但是一有這機會就必須拿下。因為她老公像這樣出去好長時間不在家的機會並不多。我瞄著呢,耐心守候。第三天還是快十點了,我等到了這樣的機會。
她又開著門,穿了件料子很少的睡裙下樓了,我看她到了樓下就把她家大門帶上了。我迅速衝進浴室,脫光洗澡。有兩個用意,第一,證明不是我關的,排除嫌疑。第二,我可以只穿內褲出來,讓她直觀感受一下強壯程度。我不太會勾搭人妻,只有用這最樸素的方式。我的大門一直是開著的,果然,一會兒工夫我就聽到屋子裡有聲音。我穿條內褲,肩上披條毛巾就出來了。她很無語的告訴我,她悲劇了,進不去了。她穿了條絲質的短睡裙,粉紅色。我瞬間感覺要勃起了,拼命咬住嘴唇,把嘴唇都咬破了,用疼痛來抑制勃起——不然太難看了。我問她:「你老公呢?」她說去河北了,要過好幾天才回。公公婆婆那裡沒藥匙。孩子上小學了,都是公公婆婆帶。我到那天才知道她叫葉麗娜。她說怎麼辦?我說:「你住我這裡吧,反正還有個房間,你睡我房間我睡客房。」她說不用,她睡客房。我說我房間乾淨些,然後就新床單被套跟她一起換了一下。我是決定了,今天一定要搞她,哪怕強姦我也得把她給上了。我回房間把內褲脫了換了條沙灘褲,我們就坐沙發上看電視,喝茶聊
天。
聊了很多,她問我明天怎麼進去,穿成這樣很不方便。我說明天幫你買好衣服,穿整齊了,喊開鎖的就行了。一直聊到12點多。聊起勁來了,就什麼都敢說了,告訴她自從見了第一次之後就一直惦記著她。她看聊下來的架勢不對,說太晚了,睡覺吧。從沙發起身,我抓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懷裡,她說:「不行你要幹嘛呀?」我說我太喜歡你了,我一定要吻你她說:「你別這樣,你這樣我害怕。」我抱住她柔軟的小腰,耍無賴「你不給我吻一下我就不放手。」她無奈的翻眼睛:「你不許得寸進尺,吻是不行了最多讓你親一下。」哈哈,基本得手!我說了個「好」字,就急吼吼的去親她耳朵,她耳朵很敏感瞬間紅了,忙躲開,急道:「誰讓你親耳朵的?」我說我又沒說不親耳朵,重來。她說已經親過了,我說沒好呢,被打斷了重來。她不讓,我拼命去親耳朵,她拼命躲,我把她撲在沙發上,她說認輸了還是給我親一下嘴吧,我大喜過望,深情的輕輕的把嘴巴貼上她的小嘴溼溼的,糯糯的,我還沒把舌頭伸出來她把丁香小舌迅速的舔了一下我的嘴唇,又迅速的起身逃開了跑到房間裡,想把我關門外。
我哪裡還會客氣,推開門,喘著粗氣,抱住她的頭,狠狠的吻下去我舌頭探去,她咬緊牙關,我一把撩起她的睡裙,左手抓住了她的右胸多麼柔軟的感覺啊,真的摸到了!她轉過頭去,喃喃的說不行不能這樣。突然用力推我。我已經停不下來了,我抱住她,右手從她屁股後面,內褲裡面朝下迅速探去我的手指滑進了一個溫暖溼潤的好去處,好多水啊手背都被內褲搞得全溼了。我心下大定。她哭著對我說:「你放過我吧,我求你了,放過我。」我慾火焚身,最主要是,今天這情況如果放過,那就再沒有以後了。我把她壓在床上,那條溼溼的小內褲還是被我在反抗中扒下來了。我一手把沙灘褲退下一些,扶起漲得發疼的雞雞,猛烈的把龜頭插入。她「啊!」的一聲驚叫......二她雖然已經溼透了,但是洞真的很小,我插進去的時候太激動太用力了,挺疼的,我退出了,用她的水塗抹了雞雞,她已經不反抗了。我覺得第一次,要有一個美好的體驗,長夜漫漫,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來。就像做功課,要認真,有耐心。我重新把龜頭往裡擠,還是有困難。
我好奇的拔出來把食指伸進去捅了捅,難怪困難,真是太小了,這麼說吧,手指進去都會覺得箍得緊緊的。她作為一個孩子的母親,我都覺得很不科學。還有就是我太興奮了,龜頭漲得比往常要大,造成了更加困難。這個情況我也遇到過,需要潤滑嘛,體液的性能達不到標準,換油就可以了。有個好辦法,拆開兩個安全套,把上面的油塗到雞雞上,順便再往她陰道口也塗一下就可以了。我終於緩慢而堅決的插進去了,又溼又緊又暖和。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氣。葉子閉上眼睛並把頭側到一邊不去看我,我上身也貼上去了,她頭側著,我剛好親吻她敏感的耳朵,往她耳朵裡吹著熱氣。她躲閃著,把頭轉過來了,我抱住她的頭開始接吻,她抱住我的背,開始熱烈的回應我。我不緊不慢的抽插著好一會兒,覺得開始順暢了,起身把她兩條
修長勻稱雪白的腿抗到肩膀上,一捅到底!她一聲悶哼,手從兩腿中間用力抵住我的小腹,不讓我插到底。她的陰道較短,我剛才插到底的時候明顯感覺她的子宮口被我頂得退後挺多,真是舒爽。我放慢了節奏,縮小了行程,她舒緩下來了。
我溫柔的與她十指相扣,把她兩隻手壓到她肩兩側,她兩條腿還在我的肩上。我突然猛烈的衝擊,她喊起來了:「不要!」但是她除了把頭拼命的左右搖擺,其他部位已經無法反抗了,手扣得我很緊。我持續著進行猛烈的衝擊,她的臉跟脖子迅速的變紅了,開始叫喚:「不行,我喘不過氣來了,我要死了,哦......」然後發不出聲音,抬起的頭重重的落下去了,陰道內部開始痙攣。我知道她高潮了,她這麼快就高潮了我挺有成就感的。我的快感也很強烈了,說句題外話,我短時間不容易射精,問過醫生了,其實這也是一種輕微的性功能障礙。只有遇到很想搞的女人,又配合得很和諧才會偶爾很快能射。我一般是顧著自己爽為主,能快點射總是很開心的,極少有壓抑著故意不射的情況。二十年的床上歲月,此類情況,屈指可數。就像做生意,第一次打交道,又很想培養成長期客戶甚至忠誠客戶的,才會在第一次交道中做得那麼刻意。越是爽就越是比較快能出來。跟誰做的單次時間一如既往的長?答案「老婆」。這是沒辦法的事情。我決定還要再給她一次高潮我才撤退,我讓她側著身子,一條腿伸直,我跨坐在上面,另一條腿擱在我肩膀上,開搞!
我快速衝擊的時候,右手拇指揉她的陰蒂,她立馬受不了了,兩隻手都來用力的拉我的右手,越是這樣我越是用力的揉她的陰蒂,我看得出,她身上又發紅了,一面討饒一面叫聲也越來越大了。我看到剛剛提供了潤滑油的閒置在那裡的杜蕾斯,決定讓高潮來得更猛烈些吧!我左手中指套上一隻杜蕾斯,揉弄她嫩嫩的菊花,她更受不了了,兩隻手分別想拉開我兩手,更不可能成功呀!葉子身體蜷起來了,又在用壓抑的聲音喊:「嗯......我不行了!」於是我一方面陰莖在橫衝直撞,右手拇指跟食指捏住她的陰蒂,左手帶套套的中指插進她的菊花。這次她渾身都在痙攣了,已經控制不住音量了,用哭泣的聲音在喊著:「啊......」我也瞬間射出了存了好多天的貨了。真是快活,酣暢淋漓!我們身上都是汗,也顧不了了。我抱住她,讓她趴我身上,輕輕問她:「舒服嗎?」葉子輕輕點頭說:「剛才我感覺快死了一樣,我從來不知道做愛會有這樣的感覺,真是太瘋狂了。」我就這樣抱住她好一會兒,然後去放了一下洗澡水,又半躺在床上,抱著她,不說話。
等水放得差不多了,我把她抱到浴缸裡。說實話,我自己走路都有點打晃,幸虧她很輕,不然還真抱不動了。男人要堅強,再累也不說!洗好澡,我抱著她,又硬了。她媚眼如絲的看著我:「天吶!你不會吧?」我嘿嘿一笑:「我要幹得你明天起不了床。」她說:「我都已經明天起不了床了。」我把她摟下了一些,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吐出丁香小舌舔弄我的乳頭,多麼優秀的床伴啊。慾火大炙,提槍上馬。這次沒有用油也進去了。
這次快感來得很快,5分鐘就射了。她都沒反應過來我就繳槍了。哈哈,開始進入正常的自己爽就行不顧別人死活的常規模式了。兩個人都太累了,燈都沒關就睡著了。我中途醒來的時候葉子還沉睡著。我用數碼相機偷偷的拍了她幾張裸照跟局部特寫,沒其他意思,就是留個紀念。也許等年紀大了不能勃起的時候也許看看還能振作個一次半次的呢。等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晨八點,鬧鈴響才睜眼的了。看著懷中的美人,我愛不釋手,怎麼幹都不夠。我打個電話給小陳,發了短信給他尺碼,讓他開車(他也有我的車鑰匙)去八佰伴一樓買件連衣裙,再去內衣店買兩套胸罩跟內褲。
這可有點難為小夥子了,但沒辦法,我只有他這麼一個員工。事情交代好了,我準備辦正事兒了。我把硬邦邦的傢伙往裡面塞,還沒用力呢,葉子就喊疼,嘶嘶的吸口冷氣,表情是真痛苦。我很疑惑,她低頭一看,打了我一拳:「都怪你,已經腫了。」我仔細看了一下,好像是這麼回事兒,不嚴重。但我硬著好難受啊,我建議嘗試一下69。其實我口交是出不來的,而且也並不很喜歡口活兒。但我需要她的態度,態度大於一切。我喜歡看她沒有底限的迎合我的樣子,這讓我很舒服。內心裡我也希望哪天可以說服她,讓我拍一下她幫我口交的視頻。她真的幫我口了,非常生疏,一點都不舒服。但心裡很痛快。這就是一個人妻的墮落過程啊。我不僅親眼驗證了,還是我一手開發的。在後來的兩年中,我跟葉子做愛無數次。我跟老婆結婚8年,尚抵不上跟葉子那兩年的次數。從性生活的和諧程度上來說,我就跟葉子是最合拍的,以後更不可能有人能超越她了。老天爺不經意的就會跟人開個很大的玩笑,我是個專一的男人,從十四起就喜歡十七八歲的少女,一直到25歲。
初嚐了葉子的味道,沉迷不可自拔,我覺得自己內心失去了忠貞,我開始喜歡人妻更甚少女。我再看遲姐的時候才發現了過去忽略了的美麗。遲姐不是如葉子般的驚豔,但端莊,溫婉,很耐看,渾身透著乾淨的氣息。我可恥的對遲姐也有了想法。但我還是那個靦腆的青年,沒有行動,只是朦朧的好感。緣分不可強求,可一旦來了你也攔不住。已經是暑假了,高中繼續補課。但宿舍沒有空調,每天晚上,允許離得近的學生晚自習後回家。遲姐很擔心梅梅,怕她受到追債人的驚嚇。底下的大門並不能每次都把追債的攔在樓下。遲姐上來找我,希望梅梅如果晚上回來發現家門口有人堵著的時候,不停留,直接繼續跑到四樓,敲我門,希望我能短暫收留一下,等人走了梅梅再回家。這樣就不知道梅梅是這家的了。我聽得挺心酸的,義不容辭的答應了。就算對遲姐沒想法,也不會拒絕幫這點忙的。遲姐跟我不熟,挺不好意思麻煩我的,但是,樓上就兩戶。跟葉子他們家應該更熟悉,但葉子老公看上去不像好人,實際上,也確實不是好人。我成了唯一的選擇。
沒過幾天,事情就真的發生了。我的大門還沒關呢,門口站著一個俏生生的小姑娘,梅梅一直寄宿,我其實還沒見過她。但我能肯定是她。我招呼她:「梅梅,才放學啊?」孩子很聰明,說了聲
:「嗯,剛放學。」怕三樓的人懷疑啊。我把門關上了,拿了點零食出來,晚上剛榨的西瓜汁還有兩杯,跟她一人一杯。梅梅說:「叔叔,這麼晚了還給你添麻煩了。」我看她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讓氣氛輕鬆點,就說沒事兒,我每天過了12點才休息呢。還有,我說我未老先衰,也就是看上去老,實際上並不是很老,叫哥哥就行了。結果稱呼後來一直就很怪異了,我喊遲姐叫姐姐,梅梅喊我叫哥哥。直到如今還是這樣。孩子的眼淚還是吧啦吧啦的下來了,看來我真是沒有哄孩子的天分。看著孩子受那麼大委屈,我也挺生氣的,我說別哭,哥哥幫你把那些人趕走。孩子說了,不能趕走,人家來要債是應該的,而且今天趕走明天又來了。多懂事的孩子啊,我憐意大生,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會好的,會過去的。」中間我偷偷去張望了兩次,還沒走。梅梅第二天還得上課,我就讓她睡客房了。打了個電話給遲姐說了一下。那些人離開已經很晚了,遲姐上來的時候梅梅已經睡著了。跟葉子不一樣,遲姐我看到的任何時候都穿戴整齊。梅梅畢竟也是個大女孩了,我怕瓜田李下說不清楚,建議遲姐跟梅梅住,結果遲姐怕自己瓜田李下,把梅梅留下,自己回去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