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的畸戀

靈魂的畸戀

我是家裡的獨生子,母親對我十分疼愛。在母親溫暖的羽翼下,我健康茁壯地成長,從小到大都很順利,沒經歷過太大的挫折,一直到考上大學。

可不知為什麼,父親與我之間卻似乎總有一層隔膜,我們之間連說話都很少,更何況真正的交流。父親平時不愛言語,總是陰沉著臉。我想這可能跟性格有關,也就沒有太在意。

父母親雖然都已人到中年,母親身體依然健朗,在經歷了青春時光後,進入了一個成熟豐腴的階段,渾身上下散發著秋日午後的芬芳。父親卻衰老得異常迅速,思維反應日漸遲緩,身體狀況每況愈下,整日籠罩在頹敗的陰影裡。不幸的是,父親不久前又患上了肝炎,醫生說可以通過精液傳染。本來父母之間的性生活就已日漸稀少,加上這個原因,便徹底斷絕了性關係。家裡開了一個食品批發部,父親便搬過去住,白天做生意,晚上照看店。只留下母親一人獨自在家,實現了徹底的分居。

我平時在外地上學,只有寒暑假才能回家。每次放假我都是興沖沖地趕回家,母親則早早地為我作好了一桌飯菜,都是我喜歡的口味,我沉浸在家庭溫馨的氛圍中,享受著天倫之樂。

可是事情有一次發生了變化,正是這一次變化,導致了我一生靈魂的逆轉。

有一次放假,我故意沒有通知母親,想給她一個驚喜。當我推開門時,卻發現母親正在輕輕的抽泣,而且臉上還有傷痕。母親見我回來,趕緊抹去淚水,強裝出一副笑臉。我問她發生了什麼事,她慌亂地掩飾著,可是她哭紅的眼睛早已說明了一切。在我再三追問下,她才說又和父親吵架,被父親毆打。

從我懂事起,父母便經常吵架,隨著年齡的增長,近些年似乎已逐漸緩和,沒想到死灰復燃。

我問母親;「父親為什麼打你?」

母親用一種意外深長的表情靜靜地望了我很長一段時間才說;「你長大了,我想應該把事情都告訴你了。」我不明所以地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母親這才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我。

母親是一名普通的農村婦女,經人介紹與我的父親認識並結婚,婚後生活一直正常,雖無驚喜也無波折。不久,父親隨建築施工隊出外工作,短則數月,長則大半年,在家的時間日漸減少。除了母親,家裡只有爺爺奶奶。不久,奶奶因病去世,爺爺也隨之臥床不起。母親既要下地幹活,還要照顧爺爺,生活的擔子全都壓在她一個人肩上。本來大家都以為爺爺將不久於人世,可是在母親細心體貼的照顧下,爺爺竟然奇蹟般康復了。

爺爺白天收拾家務,幹些力所能及的活。晚上母親回來,家裡一切都已收拾妥當,爺爺早已準備好了飯菜,燒好了洗澡水,一切都不讓母親操心。兩人久處一室便產生了感情,自然而然地走到了一起。

不久,母親懷孕了。外面開始有流言蜚語,說爺爺和母親「扒灰」生下了孽種。父親似乎聽到了什麼風聲,急忙趕回來,和爺爺大吵一架,並對母親大打出手。我出世後,父親強行抱著我去醫院檢查,可惜當時的技術條件還不能做DNA鑑定,只能通過血型判斷,父親和我都是O型(其實爺爺也是O型),父親才稍稍放了心。

為了避免尷尬和給我創造更好的成長環境,爺爺只

好暫時離開了我們母子,去了大伯父家,大伯母為人十分刻薄,爺爺不久便去世了,連母親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母親頂著巨大的精神壓力和父親的責罵,獨自把我撫養成人。

原來爺爺才是我的親生父親,現在的這個所謂「父親」只是名義上的父親,確切地說,是我同父異母的兄弟。我被驚呆了,腦海裡一片空白,我活了22歲,今天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再看母親已是淚水漣漣,泣不成聲。母親問我:「你是不是覺得我很下賤?」我望著母親說:「我不管我的父親是誰,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母親,兒子絕對不會嫌棄自己的母親。」說罷,我和母親情不自禁地擁抱在一起,任憑四行淚水彙集在一起。

那天晚上,我幫母親檢查傷痕,母親並不避諱地脫下衣服,她的身上有很多傷痕和顏色不一的瘀青,可以看出是在不同時期留下的,這些應該都是父親的傑作。我開始幫母親擦藥膏,每當觸及她的敏感部位時我都很小心。這是我第一次面對面觀看母親的身體,她的身體很圓潤豐滿,有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風韻。

母親又對我講了很多她和爺爺的事,這其中沒有任何強暴威脅利誘,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發生的。母親的語氣很平靜,其中聽不到任何淫邪猥褻之處。母親說爺爺對她很尊重,每次都徵求她的同意,在做愛的過程中也極盡溫柔。她說她一生中最愉快的經歷就是和爺爺在一起的日子。從她至今依然甜蜜的笑容可以看出,她和爺爺是真心相愛的。

母親懷孕後,爺爺本來想讓母親打掉我,可是出於天生的母性,母親堅持要生下我,母親說當時也知道後果有多嚴重,可就是想為爺爺留下一點親骨肉,作為對那段感情的見證和結晶。為了我的未來著想,對外只能宣稱我是父親的兒子,我知道這其中母親和爺爺承受了多少輿論壓力和精神損失。

每次講到關鍵處,我都下意識地抱緊母親。隨著時間的飛快流逝,故事已接近尾聲,我對母親說:「你為犧牲了太多,我已經長大了,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母親欣慰地把頭埋進我的胸膛,與我健壯的身材相比,母親顯得有些嬌小了。

這時我才意識到,母親赤身裸體被我抱了這麼久,我凝望著母親,母親這時也意識到,想掙脫我的懷抱。不知為什麼,我不想讓她離開,繼續用力抱著她。

母親還在用力掙扎,空氣中是兩個人沉重的喘息聲。

我開始不自覺的撫摩她,每次觸及她的敏感部位時,她都有很強烈的反應,畢竟很就沒有被男人愛撫了。可是她心裡仍有很大的猶豫,一面是人性和慾望要噴薄而出,一面是倫理和道德在拚命掙扎,使她身心承受著雙重的煎熬。

我想我應該更主動一些,於是我把頭埋下來,用舌尖舔她的陰部,輕輕撫弄她的陰蒂,親吻她的陰唇,我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面對自己生命的源頭。

母親逐漸放棄了掙扎,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聲,陰道里變得潤滑潮溼,用愛液出示著邀請函。

我把龜頭在陰道口摩挲了幾下,逕直進入了她,雖然是第一次插入,可是一切都是那樣熟悉,可能是母子之間的心靈感應吧。

母親敞開了她的溫厚寬闊的陰道,迎接我的第一次故地重遊,沿著緊繃的陰道壁,我用陰莖盡情

探索著我生命的通道。在經過最肆意的燃燒後,我的第一股精液穿越漫長的陰道,流向母親的子宮,迴流進了生命的源頭,我們重新融化成了一體。母親的子宮是世界上最溫暖的地方,它可以容納我的任何器官,我的一切。

第二天早晨醒來時,母親已不在身旁。我穿衣下床後,母親不理我,也不和我說話,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乾脆把她抱在懷裡,她想掙扎,可是動彈不了,最後癱軟在我的懷裡,像個孩子似的哭了起來。

我輕輕撫摸著她說:「以後讓我來照顧你,好嗎?」她說:「我這輩子已經錯了一次,不能一錯再錯。」我說:「愛是無所謂對錯的,當年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你為我付出了太多,我現在想補償一下也不行嗎?」不等她回答,我便強行吻她,她也不在反抗,用回吻表示同意。

我們的關係就這樣正式確立了。由於我那名義上的父親不在家,我們便可以整天呆在一起。我們盡情的瘋狂地揮霍著激情和慾望,我總是想盡可能地補償她,她的氣色和精神狀態明顯好轉,好像年輕了十幾歲,臉上泛著幸福的紅暈。

我們想所有的戀人一樣,也經常吵架鬥嘴,但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她經常和我撒嬌,有時還會穿特別性感的內衣給我看。

每次她來月經的時候,都叫我幫她買衛生巾並幫她換好,那天我們便不做愛,只是靜靜的親吻。

我們盡情地享受著戀愛的甜蜜。

母親帶我去爺爺的墳前祭拜了他,我在他的墳前正式磕了三個頭,並叫了聲爹,算是認祖歸宗。我把母親和爺爺的單人照片用電腦合成在一起,做成結婚照,當作生日禮物送給她,她非常感動,說她跟爺爺在一起那麼長時間,連張結婚照都沒拍,謝謝我幫她完成了這個心願。我自己也留了一張,並把它帶在身邊,我想隨時都可以看到自己親生父母的樣子。

每次激情過後我總是在想,雖然我們是真心相愛的,可是我們的關係到底能維持多久。我的未來該怎麼辦,我能有正常的婚姻和家庭生活嗎?儘管沒有人知道這件事,但最基本的倫理道德意識和羞恥感仍不時撕扯著我,我越是想掙脫,就越是沉溺得更深。我每次做完愛後都衝上好幾次澡,想把自己徹底洗刷乾淨。

我本來就是一個私生子,公公和兒媳「扒灰」生下的孽種,現在又和自己的母親在一起,我感到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罪惡感。

可是我們又有什麼錯呢?母親只不過在特定的時間和地點愛上了一個男人,那個人恰好是她的公公。他們拋開了瑣碎的家庭背景和社會關係,兩顆真誠袒露的靈魂無私地獻給了對方。我敢說他們的愛情是世界上最偉大的愛情之一,我為自己是他們的兒子而驕傲。

母親為我忍辱負重,含辛茹苦把我養大,她用身體孕育了我,現在又把身體都獻給了我,她為我付出了一切,我無以為報 ,我只是想拋開世俗的枷鎖,用自己特別的方式表達對她特別的愛,給她心理和生理上的雙重安慰。雖然我不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但是我並不介意,我愛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心靈和肉體。

面對這樣一份為世俗所不容的感情,我不知該怎麼辦,我被命運拋進了感情和慾望的漩渦,無力掙脫。只能在失重的精神狀態下,急速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