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傳(1~3)
流雲城最有名的悅來客棧裡,熙熙攘攘好不熱鬧。三層樓的大廳裡面擠滿三教九流,各式人等。臺下坐的滿滿當當,掌櫃的滿臉堆笑指揮著小二招呼客人。
臺上一位說書的老翁,手舞足蹈,吐沫橫飛,說得津津有味。
此翁名喚百事通,最是能釐清江湖脈絡,說明武林故事的一位能人。不知何處打聽來的消息,凡出他口之事,沒有不準的!所以,每逢此翁上臺講演,必是群賢畢至,少長鹹集。
「今天小老兒要給諸位說的這位大英雄,那可了不得。不僅是在本朝,便是上溯千年也找不出第二個來。她是武林四大派慈航殿的慈航女俠,也是我朝第一名將安西都督虎威將軍的妻子,一品誥命夫人,更是當朝太師,國之樑棟獨孤太師之麼女。」老翁頓了一下,「最重要的她便是二十五年前拯救天下蒼生的女觀音,活菩薩!」
說到此處,臺下眾人盡皆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老翁說出名字。
「複姓獨孤,名諱上伽下羅」老翁雙目突然放光,神采奕奕道「脂粉堆裡的女丈夫,巾幗帳中的真英雄。慈航女俠,白衣觀音獨孤伽羅是也!」
聞得此處,眾皆欣然。
流雲城乃是東土大明國西北邊塞第一大城,故而臺下眾人,有老有少,華夷混雜,但毫無例外,都曾聽過白衣觀音,獨孤娘娘的傳說。然畢竟時隔二十五年,當年之事眾人多是道聽途說,枝枝節節,並不完全,今天如能有幸一聞,實乃幸事!
「二十五年前,西域魔教祭血教憑藉魔教邪功,旁門左道,召喚異術,橫行武林,荼毒蒼生,正派當中無人可敵,幸得獨孤娘娘心念蒼生,身具甚深般若,發下慈悲宏願,獨闖虎穴,以無上妙法戰勝魔教教主大魔頭歐陽鳳。」
眾人聽到「歐陽鳳」的名字,俱是一懍。想起二十幾年前的種種聳人聽聞的故事。
偏此時,一個手拿寶劍,衣著華麗的紈絝公子嚷道,「想那祭血教有何能耐,就能橫行武林?小爺就偏不信,倒真想早生二十來年,好叫這些邪教妖人知道小爺的手段!」
「呵呵,小娃兒不知深淺。須知此處流雲城外五十里的翠雲山,蹤滅嶺便是當年祭血教總壇之所在。別看你是四大派點蒼派的傳人,白天說出這樣的話,夜裡照樣便要橫屍街頭了!」
年輕劍客大吃一驚,「你怎知我是點蒼派的?」
「老朽混跡江湖五十餘載,連你手中之劍是點蒼派的鎮派之寶夔龍劍都看不出來就當真是白混了。」
眾人一聽,原來這個衣著華服少年便是點蒼派的傳人,頓時熱鬧了起來。有上去套近乎的,有的則是對於他打斷百事通的話表示不滿。雖然有不少人前來溜鬚拍馬,但畢竟被百事通如此一說,臉面上下不來,雪白的俊臉涮的紅了。
百事通也不理會,繼續說道:「要說這祭血教,便要從西域番邦的國教十字教說起,十字教本是教人向善,博愛世人的良善宗教,法器乃是純銀所制的十字架,還有經傳教士加持過得聖水,除魔衛道無往不利!可是總有不肖之輩,心術不正,傳教士中有一些人背叛了信仰,和遭人唾棄的鍊金術士一道,沉溺於害人害己的暗黑邪法,經過無數邪派人士的失敗與嘗試,終於讓他們中翹楚,德古拉伯爵發明了世上最邪惡的邪法——嗜血永生術。關於這門邪法,十分
神秘,老朽也並不多知,只知歐陽鳳乃是德古拉的養子,由德古拉撫養成人,而其生父又是我天朝武林人士,於是他長大成人之後,便將這邪惡的魔教帶回我朝,建立了祭血教,可以說祭血教其實便是邪惡十字教在中土的分支流派。」
「這祭血教主歐陽鳳精通西域邪法,又身負中土武學,更鑽研修真妖法。當真是亙古第一大魔頭!麾下左右副教主,日月風雷四大護法,五行堂主,三十二香主,七十二頭領,教徒數萬,並無數兇狠殘暴的魔界妖獸,聚眾山野,聲勢無兩。」說到此處,撇了一眼點蒼派的少年公子。
點蒼少年這才嚇得一身冷汗,想自己點蒼一派,自開山祖師蒼羽秀士壽無疆開始,開宗立派已逾百年,至今門下弟子不過數百,江湖四大派中最弱的一個。
如何能和那魔教抗衡。但是,自小嬌生慣養的習氣使然,是個死要面子,絕不認錯的主兒。被老翁這麼一看,惱羞成怒便要動手。及時被身後一個面色陰沉的男子按住,回頭一看,看清來人,只得無奈的忍了下去。
「不過,終究邪不能勝正!那祭血教縱是厲害,卻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那便是最強之處亦是最弱之處。只要滅了魔頭歐陽鳳,祭血教自然土崩瓦解。可是除掉歐陽鳳談何容易?幸而,天佑大明。慈航殿的女俠,大明國的白蓮,萬民敬仰的活菩薩,白衣觀音獨孤娘娘,率少林,武當,慈航,點蒼為首的武林同道,以海會之能,參天地之奧義,使無上妙法,付出了巨大的代價,終於打敗魔頭。這才有了我們如今的和平與安寧。」這一段,老頭說得可謂是聲情並茂,慷慨激昂,一氣呵成。
「爾後與虎威將軍戚繼光結緣,做了這流雲城鎮守將軍的夫人,如今伉儷情深,生活美滿,育有一女,出落的清純可人,不亞其母當年。獨孤娘娘因有感早年殺孽太重,現已帶髮修行,吃齋唸佛了。終日與青燈古佛為伴了。」
「百事通前輩,你給我們這麼囫圇的說了一遭,勾得我們心癢癢,再給我們往細了說說吧。獨孤娘娘是怎麼打敗歐陽鳳這個大魔頭的。」不知臺下是誰,這麼喊了一句。
「這個容易」百事通瞇起了本就不大的眼睛,笑道:「只是得另加錢,才能說的。」
頓時臺下噓聲一片,百事通也混不在意,老神在在,吃定了有人樂意當冤大頭的。
人群中一個緇衣青年,也發出不屑的哼聲。只見此人二十多歲年紀,濃眉大眼,炯炯有神,太陽穴高高隆起,一雙手臂異常粗壯,皮下的經脈彷彿筷子一般粗細,更兼虎背熊腰,威猛魁梧,遠遠望去好似一座倒立的鐵塔一般。一看就是一個身手不俗練家子。
正此時,青年忽然發現樓梯轉角向自己走來一個人,中等身材,面貌忠厚,一臉正派。
青年知道,自己要等的人來了,也趕緊朝他走去,兩人擦身而過之後,手裡便多了一張紙條。也不停頓,徑直地走出客棧。找至無人角落,看過內容立刻銷燬。
悅來客棧所在的章臺街,乃是流雲城最繁華的一條街,其繁華程度,比之神都上京的王井路亦毫不遜色。全大理石鋪成的路面,十分平坦。道路寬闊,即使有十輛馬車並行也絲毫沒有問題。章臺街南北走向,這一帶,東邊多是像悅來客棧一樣的茶館食寮。西邊則是女人
扎堆的地方。有衣裳店,彙集海內外最潮流的時新衣物。有睡美人牌內衣館,各式性感內衣,成人情趣內衣一應俱全,什麼女僕裝,女王裝,護士裝,女捕快裝,應有盡有。也有芳雅牌胭脂水粉,奶兒香牌的香水等等。最讓男人流連忘返的自然是百花樓,攏翠閣,群芳苑這些風流冢,銷金窟,不一而足,其中最大,最有名的就是漱芳齋。青年正在琢磨是該直接回去還是到西邊去瀟灑一番的時候,忽然聽到過往的路人說道「聽說今天晚上,漱芳齋有還珠格格的cosplay,很誘惑哦......」
聽到「誘惑」這個字眼,青年心中第一個想到竟然是一張女人的臉,一張嫵媚極了的成熟女人的臉,一張只敢自己偷偷想想的女人的臉。想起了這個女人交代自己辦的事情,千萬不敢怠慢。
於是疾步向城中最大的女性衣物專賣店紅杏館行去。紅杏館也就是近兩年來新開的一家店面,能夠迅速的崛起,佔領巨大的市場份額,得益於兩大特色產品。
絲襪和高跟鞋。
不是沒有人想要模仿,但是無論再怎麼模仿,紅杏館製造的絲襪和高跟鞋始終都是最好的,款式也好,質量也好,用材也好都是一流上乘的。自然價格也就不會便宜,能到這裡消費的女性非富即貴,甚至有京城的貴族夫人,都會拜託別人來此代購,因為全國僅此一家,別無分店。所以女人們都以擁有一雙紅杏牌的高跟鞋和絲襪而為理想。
青年站在紅杏館的門前,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來到此處,但是每一次看到這個擺滿了琳琅滿目的性感絲襪和亮瞎人眼的華麗高跟鞋的三層小樓時,他依然很震撼。
這次交代來買的是黑色過膝襪和超細跟高防水臺黑色絨面高跟鞋。
用料和工藝都無可挑剔,自然價格也是貴的驚人,足夠城中普通人家的半年口糧。這兩樣都是在三樓的精品間購買的,打包好後,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中。下樓時無意發現悅來客棧裡面的點蒼派年輕華服公子正和導購的侍女搭訕,舉止輕佻。旁邊一個臉色陰沉的男子面無表情的站在旁邊,不禁一哂,便走出了店外。
「呃?還珠格格cosplay是什麼玩意兒?老是在翠雲山裡面待著,都不知道這裡的最新動向了,真是不該,要不我去見識見識?」青年心中想起了之前路人所談的話題,產生了疑惑。為了追求真相,解除心中疑惑,雙腳不自覺的就向漱芳齋走去。
夜幕降臨之後的章臺街格外的熱鬧,各個店家的燈光和官府鋪設的長明燈將章臺街照的燈火輝煌。此時正直盛夏,抬頭可以看見滿天的繁星,環顧四周則可以欣賞各種衣著清涼的美女,在各家店鋪之間穿梭流連。光是看著這些白花花的大腿,青年就覺得爭取到這次出來的機會是值得的。
行至漱芳齋,看到門前的告示牌寫道「門票三兩,不包含任何附加費用」
「肏,比老子做強盜的還能掙錢,給夫人買絲襪和鞋子也才六兩銀子。別的不幹光進去就要三兩銀子。」看著門前站著的兩個龜公,一副猥瑣摸樣,賊眉鼠眼的樣子,心想「就你們這些軟腳蝦,真動起手來,大爺一腳一個。可惜老子有任務在身,不能鬧事,真他媽的,老子明明名叫胡鬧,為什麼不能胡鬧!幹!」
經過內心的一番掙扎,在看到
又有幾個白花花的美腿女子進去之後,再也難以抑制內心對於真相的渴求,把攢下來的三兩銀子拿了出來。頭也不回的大步邁了進去。
「大爺,你請問你是要自助還是要提供套餐?」大廳內的迎賓小姐立刻滿面春風,殷勤的迎上來。
漱芳齋這個地方之所以能夠成為流雲城第一等的買春所在,就在於不僅經營傳統業務,自己提供姑娘供男人們消費,更提供一個平臺,讓素人和自由職業者,只要是自願的前提下,亦可以來此賣春,只要收取一定的手續費。流雲城地處邊塞,是天朝與西域番邦之間的唯一通道,往來人員十分混雜,多有番邦外族,或金髮碧眼,膚如白雪或捲髮白牙,身黑如炭。然彼皆不識禮教之徒,更有甚者,竟將蠻荒未開化之習俗帶入城中,天長日久,漸與天朝文化雜糅,遂成了今日流雲城迥異於天朝內地的道德觀念。
平日裡良家少婦或是常駐街頭的風塵女子只要夜幕降臨,都可以來此場所,或一遣因官人無用而在胸中鬱積的慾火,或迫於生計來此做些皮肉交易,或是純粹追求刺激想要爽爽,各種原因的女人都可以在這裡滿足自己的需求。
胡鬧是來看還珠格格的,並沒有想好是要自助還是套餐,不過想想還是漱芳齋官方提供的安全方面會比較有保證,不容易得病。所以撓了撓頭之後,羞澀地從嘴裡擠出「套餐」兩個字。
再往前走,終於進入了裡間大堂。
大堂正中有一個大舞臺,臺上二男二女在臺上表演真人性愛livesho w。「爾康,你知不知道我好心痛,你知不知道如果你再不用力一點的話,我會更心痛。
我真的好心痛好心痛,再用力一點,啊,爾康大力啊......「被壓在身下的女子大聲喊道。
「看來這個就是紫薇了」胡鬧心裡想到,「只是面相老了點,屁股倒是夠大。
肏起來應該很爽。「
不料壓在上面的男子卻道「容嬤嬤,你的騷逼真緊......」同時大力抓著女子胸前兩隻略有下垂的大奶咆哮道:「啊,我要射了,射了......」
嚇得胡鬧虎軀一震,心中大駭「媽的,我以為我就夠胡鬧了,沒想到你們比我還能胡鬧,爺給跪了!」
另一對男女也喊道,「皇后娘娘,奴才伺候的怎麼樣?」
「小桌子,把舌頭再伸進去一點,打咩,咿呀,一哭......」
胡鬧擦了擦腦門的汗,吐槽道「尼瑪,皇后竟然會說倭語,有點意思。不過老子是來看還珠格格小燕子的,不是來看老女人的,fuck!」
「fuck」這個詞還是在打劫一位番邦富商,強姦他情人的時候學會的。
胡鬧在流雲城外的翠雲山迷津嶺工作,職位是翠雲山,白虎寨的小頭目。因為膂力驚人,弓馬嫻熟,善於攀爬,故而專司情報收集和刺殺工作,當然也因為業務原因還要經常扮演寨主夫人的御用採購一職。因為翠雲山是流雲城通往西域番邦的主要通路,所以來往的豪商富賈有很多。平日裡因為工作需要,所以和番邦人士多有交流,漸漸也掌握了番語。相比之下,臺下似乎精彩多了。有身著黑白相間的女僕裝的女僕往來穿梭提供服務,有衣著暴露,敞胸露臀的賣肉女子勾引獵物,還有面色通紅,無限嬌羞的良家素人。
「大爺,您身材真是太
高大了,步伐雄健,走的太快,奴婢緊趕慢趕終於追上您了。」
一個身著一步裙的圓臉女子,毫無節操的抖著胸前的大波,面含桃花的疾速走來。
「哦,是這樣麼?還真的不好意思啊。」胡鬧滿懷歉意的撓了撓後腦勺。
「請千萬不要這樣說,這是我們的不是。請這邊請,我帶您去套餐區。」
說著,導航妹子扭著水蛇腰,妖嬈地在前面引路。胡鬧低頭,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妹子被一步裙緊緊地包裹的圓鼓鼓,緊繃繃的大屁股,不自覺的把手伸了上去,但是突然又覺得很不道德,忙把手收了回來。
可是就在這時,經過一個座位時,一旁坐著的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毫不猶豫伸爪在妹子的肉臀上抓了一把。
妹子回頭嬌羞的看了尖嘴猴腮一下,無限風情的叫了一句「咿呀,雅蠛蝶」
尖嘴猴腮開心的笑了起來,把剛剛抓過女孩屁股的手放在鼻前聞了聞,然後又放在襠上蹭了蹭。
胡鬧震驚了。「我肏,我這個強盜當的真給強盜丟人,怕個毛啊!」於是終於再一次鼓起勇氣,伸出來鹹豬爪向那顫巍巍的肉臀伸了過去。
沒想到妹子突然轉身,擺出手勢說道「大爺就是這裡了,請玩的開......」話還沒說完就突然停住了,原來胡鬧的手直接由下而上,從正面伸進妹子的裙裡,中指感覺到一條縫。這個意想不到的突破,讓胡鬧不知所措,原本只准備抓臀的,沒想到變成了襲陰。還是妹子經驗豐富,就勢撲倒了胡鬧胸前,用兩團軟軟的「兇器」,來回磨蹭。
胡鬧的雞巴立刻充血勃起,胡鬧一把摟住妹子,死命地在妹子頸間吸氣,聞著妹子的髮香,也不管周圍有沒有更好的貨色了,直接抱著妹子就要去開房。
「快說,哪個房間是空的?」
「天字五號房。」
胡鬧,二話不說,扛起妹子就朝天子五號房奔去。
妹子心裡暗喜道,天子五號房最低消費十五兩,百分之五的業務提成,再加上消費的話,哈哈,今天晚上賺到了......
五分鐘後,當胡鬧脫掉衣褲,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彈出驢鞭一樣的大雞巴時,妹子才真的知道自己賺到了。
天子五號房之所以能成為漱芳齋的天子五號房自然不是白給的。先不說那個睡五個人都足富裕的大床。就是周圍的器械就很給力,各種性愛器械一應俱全。
甚至還有室內游泳池。
不過胡鬧是個急性子,不愛那些玩意,直接用雞巴捅騷逼才是他最喜歡的。
所以,他現在已經把龜頭扶到了肉縫前,準備捅進去。
妹子還是害怕不夠潤滑,畢竟時間倉促,沒有準備,所以主動爬起來要給胡鬧口交。
「大爺,讓奴婢先用小嘴給你唆兩口吧。」
「唆你妹,等不及了,先肏逼再說。」還沒說完,就把黑驢鞭似的大屌整個插了進去。
「啊!痛死了,快拔出來,快......痛......」
「少他媽給爺裝蒜,爺可不上你的當,春宵一刻值千金,老子可是付了錢的可不能虧了。」說著探出兩隻蒲扇似的大手用力揉搓這一雙大奶子。
「真他媽的軟,哦,騷逼,真緊」胡鬧向前伏下身子,腹部加速抽動。
「幹你媽,幹你媽......」感覺到妹子的陰道陣陣抽搐,越縮越緊。胡鬧也越來越興奮。突然抬頭髮現丟在床上一角的盒子
,裡面裝著的正是要給寨主夫人的絲襪和高跟鞋。想起了寨主夫人那張讓他雞巴膨脹,心跳加速的嫵媚嬌顏。於是更加激動,把身下之人想像成那個碰都不敢碰的女人,使出吃奶的勁用力的肏幹。
妹子的一對大奶被撞擊的晃得晃眼。兩隻水嫩嫩的桃花眼,噙滿淚水,右手下意識的遮住小嘴。
「噫,你怎麼哭了。」張嘴去吻妹子的時候,發現了妹子眼角的淚水。低頭一看,自己的雞巴都紅了。
「你今天親戚串門啊,想賺錢也要注意健康啊,這個時候就不要出來賣了嘛!」
「去你媽的,老孃是被你肏出血了,屄給你肏爛了。」妹子忍不住,一罵了出來,立刻又後悔了,做她們這一行的得有職業道德,不能和客人頂嘴,更不能辱罵客人,其實平時更過分的事情,她都遭遇過,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胡鬧這個很欠的表情,就是很想罵他。
胡鬧先是一愣,也不介意,然後恬不知恥地壞笑道「哈哈,你個爛騷逼,給大爺肏爛了的爛騷逼」越說越有勁,下身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被這麼一罵,再加上漸漸適應了體內的灼熱的巨物,妹子也開始體會性愛的美好。
「你的雞巴真熱,燙的我好舒服。」妹子來回搖晃著被頂的一衝一衝的頭說道。
「那還用你說,被老子幹過的女人沒有不給好評的。」
「再得瑟,我就給你差評!」
「小騷貨,反了你,看不幹死你,叫你給差評!」
「我就是給差評,有本事你就乾死我,要不然就是給差評!」
胡鬧覺得現在的姿勢不能完全發揮自身的優勢,果斷的拔出了雞巴準備換個姿勢。
「慫蛋,別把雞巴抽出來,插我啊,插我啊!」
「騷貨,急什麼,看大爺換個姿勢,幹爆你的騷穴!」
「翻個身,屁股撅高。」
妹子順從的翻了身,趴在床上,小腹下墊起了枕頭,立刻撅起肥滿的大屁股。
胡鬧看著飽滿的大騷逼,穴口沾滿了淫水,黑洞洞的肉縫,紅嫩嫩的肉,看的胡鬧雞巴又是一跳,趕緊握住雞巴頭,朝肉穴搗了進去。疾速抽插起來,看著肉臀被撞擊的產生了層層肉波,胡鬧並不滿足,伸出雙手到妹子胸前,捉住大白兔用力的揉捏。
胡鬧撞擊的速度之快讓妹子「啊啊啊啊」叫個不停。手上用力揉捏之狠,甚至差點就擠出了奶水。終於感覺差不多了,精關一鬆,射出了濃燙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