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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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節苦難少年司徒騰

「阿騰,你下個學期就不要去上了,家裡現在都沒錢了,我和你爸兩個人都老了,供不起你這個學生了!唉!家裡面就屬你年紀最小,也是我跟你爸最虧欠的一個孩子,你的幾個哥哥都已成家立業,按我們這的風俗,他們應該負責你的學費,直到你畢業為止,可是你那幾個嫂子管家太歷害,你哥他們也拿不到一分錢,上個學期的學費還是你爸把家裡耕牛拿去賣了,才湊起來的學費,這個學期,家裡實在是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可賣了,所以......」年過六旬,白髮蒼蒼地母親哽咽著沒說完就已淚流滿面地輕泣了起來。

「小騰,老爸對不住你呀,你是我唯一的親生兒子,可老爸卻沒辦法為自已的親生兒子盡到自已的力量。你不會怪老爸吧!我知道你喜歡讀書,可老爸也沒辦法呀!要不你自已去找找兄嫂,看看他們能不能給你點錢,讓你把書唸完!」

年過七旬的父親司徒正祥低垂著頭,無顏以對自已的親生兒子。

「爸媽,你們別哭了,學費的事情,我自已想辦法吧!要是實在沒辦法,我就出去找個工作!我先去哥哥家,看看他們能不能借我點學費,實在不行,我給他們打借條,等我以後上班了再還給他們!」司徒騰看著在那落淚的雙親,喉嚨直髮酸,恨不得大哭一場,但他不想讓自已的父母看到自已落淚,不想讓年邁的雙親再為自已沒有能力承擔兒子的學費而愁心落淚。

「大嫂,我大哥呢,沒在家嗎!」司徒騰望著堆滿貨物的店堂,向坐在一旁吃著冰糕的三十五六歲女子問到。(三十五六歲的女子正是司徒騰的大嫂葉曉翠)

「喲!小叔子來了,怎麼找你大哥有事嗎!來,外面天熱,快進來坐吧!」

中年女子側身讓自已十八歲的小叔子坐到自已身旁的板凳上。

「大嫂,我大哥他出門進貨去了嗎!」司徒騰看了看店堂裡堆著的小山般的菸酒副食品,心裡算了算這些貨物的總值少說也有十來萬。

「小騰,有什麼事儘管跟嫂子說吧!你大哥要到明天才能回來呢!」葉曉翠挪了挪自已的位置緊貼著司徒騰坐下。(在鄉下一般坐得都是那種長條凳子,可

以同時坐好幾個人在上面的那種)

「小騰,是不是有什麼為難的事情不好意思說呀!你看你,嫂子又不是老虎,還怕我吃了你呀!」葉小翠拉著司徒騰的手輕輕地放在自已的大腿上摩擦著。

(夏天的鄉下天氣非常熱,氣溫一般都在三十八九度以上,所以一般鄉下女人都會只穿著一條內褲再在外面套上一條非常短的用輕紗布做成的女式大褲衩)

那條短得不能再短的女式大褲衩在葉小翠故意擺弄下,已全部縮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段雪白粉嫩的肌膚,白晃晃地耀人眼。

「小騰,你緊張什麼呀!看你滿手的汗,再說你是嫂子從小看著長大的,就是你那小雞雞我都幫你洗過,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以前你還經常鬧著要吃我的奶呢!現在長大了,就不要嫂子了!」葉曉翠一邊拉著司徒騰的手摸向自已的大腿根部,一邊嘮叨著司徒騰小時候的事情。

「嫂子,這不太好吧!要是被外人看到了,會惹閒話的!」司徒騰

被葉曉翠的舉動嚇得滿頭大汗。

「怕什麼,這大熱天的,誰會中午出來買東西呀!再說咱叔嫂二人坐在一起說說話,有什麼好怕人的!」葉曉翠說完,重重地把司徒騰拉向自已懷裡。

司徒騰在葉曉翠用力拉自已胳膊時,忙用一手抵在長條凳上,一低頭正好看到了葉曉翠的兩條中間,有一塊黑黑的印跡顯現在短而薄的輕紗布短褲衩上。不會吧,這個女人這麼騷,居然大熱天連個內褲都不穿!

司徒騰看到眼前的景像頓時呆住了,一個十八歲的少年何時見過這種場面,更何況是一個成熟婦人的身體呢!

「小騰,在想什麼呢,是不是在偷看嫂子那裡呀!你好壞喲!」葉曉翠一邊罵著司徒騰壞,一邊把司徒騰的手按在了自已的私處,另一隻抱著司徒騰的腦袋向自已未戴胸罩的乳房按了上去。

「不,不......嫂子我還有事情,我先走了!」司徒騰忙掙開被葉曉翠按在女人私處的手,想起身逃離,可沒想到自已的這位大嫂力氣比自已還大,司徒騰不管怎麼掙扎也沒有掙脫被葉曉翠抱住的頭部。

「小騰,嫂子知道你這次來為了什麼事。我知道你從小就喜歡讀書,而成績也很好!只要你陪嫂子這一次,我就供你上完學。只要你有能力,以後考上大學,研究生什麼的,嫂子也供你讀完為止,好不好,小騰!你就答應嫂子吧,就這一次,就一次,你就能去讀你最喜絕歡的書!上你想要上的學,小騰好不好!」葉小翠緊緊地把小騰抱在自已的胸前摩擦著。

我可以這樣做嗎,那是我嫂子不是別人呀!不行,我這樣做會對不起大哥的,可是我要不這樣做,我就沒法去讀書了,沒錢我怎麼去讀書呀,將來考大學,進象牙塔裡學習可是我從小的夢想呀!此時的司徒騰心中是天人交戰,艱難地在上學與不上學之間掙扎著做一個無法去一選一的選擇題。

「小騰,你可要知道,你二嫂和三嫂是不會借錢給你讀書的,你就別指望她們幫你了,只要你帶應嫂子,我馬上就把這個學期的學費給你,怎麼樣,再說這件事,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你就點個頭答應了吧,諾,這是這個學期的學費,我就放在桌子上,,你自已看著辦吧!」葉小翠知道司徒騰從小脾氣就倔強,要是逼急了,反而會讓司徒騰反感,於是掏出一沓近千元的人民幣放在櫃檯上,等著司徒騰做出艱難的選擇。

爸媽,我對不起你們了,兒子實在是太想上學了,你們不要怪我呀!大哥,我想上學,就求求你原諒我這一回吧!司徒騰看著櫃檯上近千元的人民幣,狠嚥了一下口水,朝葉曉翠艱難地點了一下頭。

「小騰,這就對了嗎!來......幫嫂子把店門關上,咱們一起到樓上去洗個澡涼快一下,嫂子我昨天剛好去了趟縣城,順便給你買了必件衣服,一會你換上看看合不合適!」葉曉翠見司徒騰點頭答應下來,當然高興。

自從自已老公(司徒宇)十年前做生意被人打劫受傷之後,下面就一直硬不起來。雖說這些年來司徒宇對自已百依百順,可一個正值虎狼之年的女人如何能排解得了夜深人靜時那難耐的空虛與寂寞呢!更何況家中萬貫錢財無人繼承!

當時夫妻二人也曾想過借種,可思來想去總覺得不保險,而且也沒有合適的人選

。那時候司徒騰年紀還小,夫妻二人也不曾想到跟自已的最小弟弟借種。而隨著這幾年司徒騰的漸漸長大,夫妻二人才想到了自已這個最小的弟弟。再說司徒宇不能生育的事,外人並不知道,還以為是他們夫妻二人忙於生意,不想要小孩,所以葉曉翠要是能懷上司徒騰的種,那也就相當於流淌著司徒家的血脈。其實今天這場戲也是司徒宇夫妻二人幾年來精心導演好的,故而司徒騰的雙親找自已大兒子尋求幫助時,沒能拿到司徒騰的學費。

「小騰,來,把衣服脫下來,去洗個澡,涼快一下,你看你滿頭大汗的樣子,讓嫂子看了就心疼!」葉曉翠一邊幫司徒騰解開衣服的扣子,一邊心疼地自著小叔子。其實在司徒騰小時候最心疼他的就是眼前這個大嫂,那時候司徒騰整天膩在葉曉翠的身上,就連晚上睡覺也非得擠在哥嫂中間。那時候葉曉翠帶著司徒騰到集市上買東西什麼的,只要是碰到熟人,總會拿葉曉翠和司徒騰開玩笑「曉翠,你這小叔子整天膩著你,比親媽還親,我看你乾脆當你小叔子的媽得了!」而每當葉曉翠聽到那些話時,總是一笑置之,照樣每天帶著司徒騰進進出出的。

直到三年前,大哥大嫂對司徒騰的態度就完全變了!不再跟以前一樣給他買這買那的,有時候學費不夠,向大哥大嫂借,也借不出來。司徒騰又豈能想到,這些都是大哥大嫂為了今天這場戲而鋪墊的呢!

「小騰,我幫你把水放好了,你進來吧!咱們一起洗!免得一會還要再麻煩一次!」葉曉翠站在浴室裡一邊脫衣服一邊向站在浴室門外傻傻發呆的司徒騰說道。

「嫂子,還是你先洗吧!你洗好了,我再接洗就是了!」司徒騰畢竟還是個處男之身,看到浴室裡葉曉翠那光溜溜的後背和渾圓白嫩的豐臀,以及成熟女人特有的氣味和那白晃晃的肉體,不禁口乾舌燥,一個勁地直吞口水。

第二章節亂倫

「呵呵!小騰,怎麼現在害怕大嫂了!你小時候可是一個勁地膩著我,每次大嫂洗澡的時候趕都趕不走你。現在長大了,這膽子怎麼越來越小了!」葉曉翠一邊媚笑地說著,一邊把司徒騰拉進了浴室。

「小騰,你現在變成個帥小夥了,是不是嫌棄嫂子了!」葉曉翠光溜溜地緊靠在司徒騰身上,一臉哀怨地看著。

「沒沒......,嫂子,我沒有嫌......嫌棄你!」司徒騰緊張地說不成話。一雙手也不知道如何擺放了。

「小騰,既然你沒有嫌棄嫂子,那為啥連正眼都不看一下我呀!」葉曉翠邊說邊用玉手把司徒騰的臉轉向自已。葉曉翠知道司徒騰還是個處男之身,對男女之事並不懂,只得慢慢挑逗著。

「小騰,你看嫂子的身體美嗎,好看嗎!」葉曉翠在轉過司徒騰的臉後,挺了挺自已的酥胸。

「嗯,美,好看!」司徒騰看著眼前葉曉翠雪白的裸體,不時地吞著口水,小腹正中一團火熱的氣息慢慢地向上竄起,直逼大腦。

「想要嗎,來,摸摸嫂子吧!」葉曉翠拉著司徒騰的手向自已的乳房上摸去。

「小騰,嗯......你摸得嫂子好舒服!今天嫂子是你的人,你就摸個夠吧!嗯......」葉曉翠在司徒騰摸上自已的乳房時微閉著雙眼,享受著司徒騰帶給自已的那久違了的感覺。

司徒騰在摸葉曉翠乳房的一剎那,本已快要磨滅的良知,此時在葉曉翠那令人心醉的呻吟中蕩然無存,眼中只有那成熟女人白花花的胴體,和滿腦子的慾望。

一種想佔有眼前女人的慾望,一種想狠狠把女人按在床上狠狠揉搓的慾望。

「小騰,親我,快親嫂子,嫂子好難受,嫂子心裡面好癢呀!」葉曉翠在小騰那毫無經驗的撫摸下,心中本已隱藏多年的性慾之火快速地從小腹竄起,漫延向全身。

「小騰,來吧!親親嫂子吧!嗯嗯,對,就這樣摸著嫂子的乳房!」葉曉翠一邊抱著司徒騰的頭跟自已接吻,一邊指點著司徒騰撫摸時的技巧。

「嗯,小騰你好會親,嫂子都快被你親得斷氣了!來,咱們先沖沖身子,一會,嫂子在好好把身子給你!」葉曉翠知道司徒騰不懂男女之事。怕他年輕氣盛一衝動在外面就出來了,反而壞了自已夫妻二人謀劃多年的大事,忙在司徒騰興奮得氣喘吁吁時,打斷了一下。

「小騰,抱嫂子到床上去吧!嫂子今天讓人享受一下男人的感覺!」衝完涼,葉曉翠摟著司徒騰的脖頸,要他抱自已去臥房。

現在的司徒騰在葉曉翠的連翻挑逗下,已完全陷入了性慾之中,哪還管得了眼前的女人是不是自已的嫂子,聽到葉曉翠的話,一把抱起雪白的肉體,快步進入臥房。

葉曉翠雖然年已三十五六,但是身材卻保養非常好,沒下地幹過活的雙手,不像鄉下婦女那樣結滿了老繭,而是跟城裡女人那樣顯得白嫩潔白,十個蔥指修長而秀美。瓜子形的臉蛋一片紅暈,一頭烏黑的秀髮溼溼地披散在裸露的雪白玉肩上,顯得成熟而嫵媚。玲瓏而嬌小的雪白胴體,是那麼的富有彈性,水靈靈地就像一捏上去就能捏出水來一般。修長而圓潤的美腿恰到好處地接上豐滿挺翹的臀部,簡直就是創世神的完美之作。平坦的小腹因為沒有生育,而平滑無比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兩腿之間是一片茂密的黑色森林,此時就如桃花園般,散發著女性特有的神秘氣息而深深地吸引著司徒騰的雙眼。

「小騰,你看得嫂子都不好意思了,快上來吧!你想要什麼,嫂子都給你!」

葉曉翠看著床下呆若木雞般看著自已胴體的司徒騰,一由微紅著玉臉,叫喚了一聲。

「哦!」司徒騰清醒過來,有如猛虎下山般撲向躺在床上的女人,低頭親上那因女人劇烈呼吸而微微輕顫的玉乳峰。

「啊!小騰,嫂子被你親得好舒服,對,你就這樣親!」葉曉翠一邊指點著童子之身的司徒騰,一邊伸手抓著男人的手引向自已兩腿之間那茂密的三角地帶。

「嗯,嗯......!小騰,來,讓嫂子好好地親親你!」葉曉翠把司徒騰反推在床上,一邊用玉手握著男人的下體慢慢套動著,一邊嫵媚地看了眼自已從小看大的小叔子。輕低玉首,張開檀口,含住那已高高聳立的男性下體,輕柔地在紫紅色的前端慢慢舔食著。溫熱的舌腔慢慢地吞入司徒騰火熱發燙的下體,一邊快速地套動,一邊輕抬玉首嫵媚地看著自已的小叔子。

「啊!嫂子,我快受不了!」司徒騰在葉曉翠吞入自已下體之時,頓覺一股麻麻的感覺從自已趾尾骨直衝自已的大腦。不由呻叫一聲。

「唔,你就出來吧!嫂子幫你弄出來!」葉曉翠知道司

徒騰已到極限,忙加快頭部的起伏速度,小嘴用力在吸食著。舌頭則不停地在男性下體上滑動著刺激著。

「啊!」司徒騰把葉曉翠不斷起伏的頭部緊緊地按在自已的下體上,全身一麻,乳白色的液體激射而出,深深地衝進了葉曉翠的口腔之中。

葉曉翠見司徒騰一臉迷醉的樣子,知道自已這翻苦心沒有白費,只要讓小叔子嚐到了這種痛快淋漓的感覺,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為了讓小叔子的感覺更回強烈,葉曉翠緊含著有些微軟的下體,一口口的用力吸舔著那乳白色的液體,一邊不停地揉搓著刺激著。

在葉曉翠的堅持和努力下,司徒騰本已疲軟的下體已開始衝血挺起,直刺刺地在她的口中不停地跳動,穿刺著。

「小騰,來,嫂子教你怎麼跟女人做愛,等以後你有了女朋友,就會用到的!」

葉曉翠吐出口中已高高挺翹的下體,一邊用玉手輕揉著,一邊拉著司徒騰躺在自已的身邊。(在鄉下的學生,很少能接觸到有關生理方面的知識,作為十八歲的男孩,司徒騰也是第一次得到這種指點和性教育,只不過是由自已的嫂子向自已傳授而已,而葉曉翠的講解,當然讓充滿好奇心的男孩更加渴望對女性身體的進一步探秘。)

「小騰,這是女人的乳房,也是女人最性感的地方,這地方你不能太用力,只能輕舔輕摸,重了話讓女孩子很痛苦的,來,你試著摸摸看!」葉曉翠一邊講解,一邊指點小騰的手力。

「小騰,這是女人最神秘的地方,也是......」葉曉翠不遺餘力地給司徒騰講解著女人的身體,只為了自已接下來的事情,效果更好一點,她知道過了今天,自已不可能再讓司徒騰跟自已歡好,如果今天不能懷上司徒騰的孩子,那麼以後再想實現夫妻二人的願望,恐就沒有機會了。

「小騰,剛才嫂子都給你說了這麼多了,你也知道如何去做,現在你就把嫂子想像成你以後的女人,好好地疼愛嫂子一翻吧!」葉曉翠在給司徒騰講解完女性身體的各部位後,微閉著雙眼,讓司徒騰在自已的身上實踐一翻。

「小騰,嫂子知道你會讓我很舒服的,來吧!嫂子等著你來疼愛嫂子!」葉曉翠一邊給司徒騰打氣,一邊把他的手放在自已的玉乳之上,等候小叔子的寵幸和甘露來滋潤自已早已荒無多時的芳草地。

「嗯!」司徒騰的腦中都是葉曉翠所給他灌輸的技巧,他一邊想著那些技巧,一邊低頭親吻著以前最心疼自已的嫂子。

在司徒騰的慢慢摸索之下,他的技巧越來越純熟,在他不斷純熟技巧下,葉曉翠找到了新婚時的刺激感,她微張著小嘴,呼呼地喘著粗氣,一雙媚眼似閉非閉地望著司徒騰,雙腿緊夾著,兩手緊抓著床單,一頭秀髮散亂的灑在床單之上,讓人看得無限地遐思。

「小騰,快給嫂子吧!嫂子受不了!」葉曉翠被司徒騰折磨的下體淫水四溢,玉手伸向司徒騰的胯間,握住火熱的男性下體引向已淫水四溢的桃園洞口。

「小騰,你輕點,嫂子好久沒那個了,你可要慢慢點進去!」葉曉翠在把火熱的角龍對準自已的桃源洞口時,被火熱的角龍一燙,不禁渾身一顫。

「嗯。」司徒騰悶哼一聲抓著葉曉翠的玉腿輕身一挺進入了無限美好的溼滑而溫暖的桃園洞中。

「啊!」在角龍進入洞中的剎那,二人發出了滿足而舒爽的呻吟之聲。

葉曉翠在司徒騰進入自已桃源洞的剎那流下了晶瑩剔透的淚珠,這是一個女人心滿意足的淚水,也是對自已丈夫虧欠的淚水。更是對自已以後肚中小生命充滿希望的淚水。這就是一個鄉下女人為了傳宗接代所做出的巨大犧牲,為了生兒育女所要承受的一輩子痛苦。

「嫂子,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我弄疼你了!」司徒騰看到葉曉翠一臉淚花時,不禁為自已的行動感到自責。

第三章節自殺

「沒有,沒有,嫂子是一時興奮的,小騰,你慢慢的動一動,對,就這樣!」

葉曉翠一邊抹去臉上的淚水,一邊指點著司徒騰在自已體內的抽動。

葉曉翠緊緊地用雙腿夾住司徒騰的腰部,一邊挺動著自已的玉臀,配合著司徒騰那強勁的抽插。下體那久違的快感開始不斷的聚集,不斷地衝擊著葉曉翠曠日持久的肉體。

司徒騰在葉曉翠嫻熟的技術下,只覺下體傳來陣陣強烈的射精感覺,臉色也越來越紅,雙手緊緊地把葉曉翠抱在懷中,「啊!」最終尾骨一麻,司徒騰精關大開,上千上萬的子孫直衝葉曉翠的花徑深處,重重地射擊在葉曉翠的花心之上。

葉曉翠在司徒騰滾燙液體的噴射下,嬌軀一顫的同時,一股股液體從體內深處噴射而出,與司徒騰那成千上萬的子孫融合在一起。

「小騰,來,這是你下個學期的學費,這是給你買得衣服,你都帶上。記住嫂子的話,以後要好好讀書。到時錢不夠了,就跟嫂子吱聲!」葉曉翠看著傻傻發呆的司徒騰,心中不由一痛。她不知道自已夫妻二人這樣做到底對不對,不知道會不會給司徒騰以後的人生道路中帶來陰影。

司徒騰在激情過後,就坐在那一直髮著呆,此時的他腦子已恢復了理性的思考,他知道自已對大哥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他知道自已的所作所為讓年邁的父母在別人的面前永遠抬不起頭來。他不明白自已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來,他好想問問老天爺該怎麼去彌補自已所犯下的罪孽。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此時已無一絲神采,原本有著絲朝氣的臉龐,此時已一片死灰之色。

「小騰,你說話呀!小騰!」葉曉翠說了半天的話,也沒見司徒騰答應一句,心中不由一慌,此時看到司徒騰那了無生氣的臉龐,葉曉翠一時傻了,她知道司徒騰已被自已和丈夫二人給徹底的毀了,「小騰,你醒醒,你別這樣,小騰!」

葉曉翠拼命地呼喊著司徒騰的名字,拼命地搖晃著。

「司徒宇,你快下來,你快下來呀!」葉曉翠情急之中想起躲在閣樓上的丈夫。

當司徒宇從閣樓上下來看到司徒騰的表情時,他也怕了,因為他看到是一雙了無生機的眼睛,死人才會有的眼睛。他後悔,他後悔自已為了借種生子而毀了同母異父的兄弟。

「我該死,我該死!......」了無生機的司徒騰一邊重複著,一邊直楞楞地向外走去,就如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

「小騰,你怎麼了,小騰!」葉曉翠和司徒宇大聲呼喊著司徒騰的小名。

「我該死,我該死......」司徒騰根本聽不到大哥大嫂對他的呼喊,行屍走肉般地直直向前走去。

「怎麼辦,怎麼辦!」司徒宇焦急地望著司徒騰遠去的身

影,不知所措。

「你去追呀!快去,小騰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們這輩子都會活不安生的!」

葉曉翠含淚望著司徒騰遠去的身影,一邊焦急而又自責地催促丈夫前去追趕司徒騰。

「好,我去,我去把他追回來!」司徒宇一拐拐地挪動著自已的身體,拼命地朝前追趕司徒騰。(司徒宇在十年前的那次被劫中腿部被挑斷了一根腳筋。)

「我該死,我該死,我該......」司徒騰毫無知覺地直楞地走入海中,任由海水慢慢地漫過自已的頭頂。

「小騰,小騰!是大哥害了你呀,是大哥害了你呀!小騰,大哥對不起你,大哥不是人,大哥不是人......!」司徒宇跪在海灘上,對著司徒騰落水的方向,痛徹心肺地哭喊著,大罵著自已。(當司徒宇趕到時,司徒騰已被海水漫過了頭頂。)

「小騰呢,小騰呢!」葉曉翠看到跪在那痛哭得司徒宇時,臉色慘變,「不會的,不會的!小騰不會死的!」葉曉翠搖晃著司徒宇的身子,一邊朝天大喊。

那撕心裂肺的聲聲呼喊,直衝天際。

「都是我們害死了小騰,都是我們害死小騰!」司徒宇回到家中時,不停地對自已的妻子含叨著。

時間一晃已是三個多月,自從十八歲的司徒騰跳海死後,司徒宇和妻子葉曉翠已無心打理店裡的生意,只得把店盤給了別人,搬到父母身邊盡心盡力地照顧年邁的二老,以算彌補自已所造成的罪孽。

「阿宇,小騰最近有沒有來信呀!他在外面過得還好吧!」司徒正祥向坐在一旁的司徒宇問道。

「爸,小騰挺好的,只不過最近工作很忙,他又是剛進上班,所以沒時間回來看你!對了,這是小騰匯來的錢,你跟媽兩個人收著,等小騰以後娶老婆時就能用到了!」司徒宇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七百元錢,雙手遞到司徒正祥手裡。

「呵呵......!看來小騰懂事了,知道掙錢不容易!對了,他在那邊夠花不,你看他每個月都往家寄七八百塊,也不知道他工資有多少,是不是給自已留下足夠的生活費。你寫封信給他,讓他一定要照顧好自已,千萬別把身體累垮囉!」

司徒正祥看著手裡沉甸甸的錢,一由擔心小兒子在外面是否吃得飽,住得暖。

「知道了,爸,我會給他寫信,把你的話轉告的!」司徒宇偷轉身抹了抹眼角的淚花。

「爸!阿宇,吃飯了!」葉曉翠喊著坐在院子裡說話的父子回家吃飯。

「曉翠,你都懷孕了,以後就別忙這忙那的,你跟阿宇要個小孩不容易,可得小心點,做飯什麼的就讓你媽來做吧!」司徒正祥看著兒媳婦略微凸起的小腹,一邊讓葉曉翠以後多多注意身體。

「爸,我那有那麼嬌貴呀!再說你跟媽都這麼大歲數了,我總不能讓你們來侍候我吧!以後我自已小心點就是了,你就放心吧!到時一定讓你抱上個大孫子!」

葉曉翠說完話,轉頭輕輕抹去眼角的淚花,深怕被二位老人看到。

「阿宇,咱們這樣一直瞞著爸媽還能瞞多久呀!」葉曉翠在臨睡前向司徒宇問道。

「唉!能瞞多久就瞞多久吧!要是讓二老知道小騰去世的消息,他們能承受得住嗎!特別是爸爸,小騰可是他唯一的親生兒子呀!爸爸為了把我們三兄弟拉扯大,省吃儉用地從牙縫裡把錢摳出來,供我們三

兄弟上學讀書,娶妻生子,到頭來他卻沒為自已的親生兒子攢下一份錢,爸要不是為照顧我們三兄弟,也不會讓小騰讀不了書,上不起學!」司徒宇說著說著,流下了淚水,

「阿宇,可是我怕我到時忍不住被爸媽看到了,你不知道,我一看到自已一天比一天大的肚子,我就會想起小騰,那時我就特別想哭,我好想大哭一場!嗚嗚......」葉曉翠趴在司徒宇的懷中輕聲抽泣著,深怕被住在隔壁的二老聽到。

「曉翠,你以後小心點,一定要保住肚子裡的孩子,要不是為了這個孩子,小騰也就不會死了!這可是小騰留下的唯一血脈,咱們一定要照顧好,也好讓小騰的在天之靈能得到安息。」司徒宇輕揉著妻子腹中的胎兒,一邊叮囑著。

「嗯,我知道,當初要不是我們想那荒唐的方法,也就不會害得小騰死了!」

葉曉翠想起三個月前發生的那一幕,就如同發生在昨天一般。

「好了,睡吧,別想太多了,小騰的事咱們能瞞二老多久就瞞多久,還有咱們以後一定要好好照顧二老,也算對小騰有個交待!」司徒宇輕摟著妻子,一邊盯著天花板。

這三個多月來,司徒宇一晚比一晚難捱,只要一想起小騰臨死前的眼神,司徒宇就整晚整晚地睡不著。最近自已的下身老是時不時的一陣陣刺痛,還不知道自已到底能活多久!

第四章節混沌少年

「爺爺,床上的那位大哥為什麼到現在還不醒呀!他都已經睡了三個月了,小惠可從來沒見到過這麼會睡覺得人。爺爺,大哥哥為什麼不用吃飯呢,為什麼小惠就一定要吃飯呀!爺爺,小惠能不能跟大哥一樣不用吃飯呀!」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一臉天真地看著自已的爺爺,問著那些對於她這個年紀來說最神奇的問題。

「小惠,來,爺爺抱你下來,你自已一個人出去找哥哥姐姐們玩去,爺爺還要給大哥哥洗澡呢!乖,聽話啊!」一位老者端著一盆水走進房間,哄著小女孩。

「嗯,小惠知道,男孩子洗澡是不能讓女孩子看見的,爺爺那我出去玩了!」

小女孩奶聲奶氣地說完話,一蹦一跳到的出門找小夥伴們玩耍去。

「孩子,我不知道你哪裡,可你這樣不吃不喝地睡了三個月,老漢我都快急死了。自從在海上我把你撈回來後,我都好幾個月沒出去打魚了。要是在這樣下去,我跟孫女就快餓死了!孩子你就快點醒來吧!」老者一臉愁容地看著床上的少年。

「唉,我想這些幹麼!還是先幫他擦擦身子吧!再這樣下去,都快臭了!明天我就去打魚吧!在家老等著他醒來也不是辦法!」老者搖搖頭,擰乾手中的毛巾,幫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少年擦拭著身子。

「小惠,爺爺去打魚了,你好好在家玩,幫爺爺看著大哥哥一點。中午飯爺爺給你放在桌子上了,你餓了就自已拿下來吃。等晚上爺爺回來給你煮大螃蟹,好不好!」第二天一早,老者慈愛的摸著小女孩的頭說道。

「嗯,爺爺,小惠一定乖乖在家玩,哪也不去。小惠要在家幫爺爺看著大哥,等爺爺晚上回來吃大大的螃蟹!」小女孩邊說邊圈了個大圈。

「嗯,小惠真乖!那爺爺走了!」老者交待完,背起魚網向海邊走去。

老者名叫王海,已五十有餘了。王海是個海邊的漁民,三代單傳

,年青時因為家裡窮沒說上媳婦。後來隨著年紀的增大,他也就沒再找,至今孤身一人。而那個叫小惠的小女孩則是王海從海邊撿來的棄嬰。

俗話說得好,靠山吃山......靠海吃海,王海一生以打魚為業,跟大海的交情最深。他也是這個小漁村年紀最大的漁民。為了不讓自已和小孫女餓死,他一年到頭基本上都在海上漂著。除了刮颱風的日子外,常年累月的海上打魚以維持自已跟小孫女的生活。

「王大爺,您這是出海嗎!要不咱們一起出海吧!」王海剛走到自已的小船旁,就看到幾位村民在解纜繩準備出海。

「哦,小磊呀,你今天也出海嗎?我都近三個月沒出海了,現在都不知道哪裡有魚群呢!你們今天去哪個位置定錨呀?」出海打魚靠得是經驗和你對魚群遊動以及洋流方向的判斷,要是你這些都沒有,那麼你這一天就有可能一條魚也打不到,除非你的狗屎運好,正好撞上了魚群。王海三個月沒出海打魚,對這個魚群的遊動方向已無法判斷,故而向身旁的村民打聽。

「王大爺,我看您還是跟我們一起吧!昨天我們碰上了一個魚群,收穫挺大的,今天我們還是上那附近去。你都三個月沒出海了,肯定摸不準方位,再說大家在同一個地方定錨,到時也好有個照應!」小磊熱情地招呼王海跟自已一塊出海。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今天先跟你們湊隊,過幾天等我摸清了魚群的遊動方向,到時我再自已出去打吧!那今天就先麻煩各位了!」王海在村裡面是出了名的好人,大家有什麼事也都會找他幫忙。故而每個出海的漁民從不對王海藏私,只要自已找到大魚群一般都會拉著王海一起出海。

「王大爺,您這就太客氣了,我們平時得您的幫忙還不夠多嗎,以後莫提這種話了!」小磊露著潔白的牙齒笑說道。

「對了,王大爺,你上回從海里撈上來的那個少年怎麼樣了?活過來了沒有?

你看你這幾個月淨忙著照顧那少年也沒出來打魚,家裡面還有沒有糧食呀?

要不晚上我讓我家的女人給你送些過去,小惠年紀小正是長身子的時候,可別千萬餓壞了她!「王海身邊的一位三十來歲的漁民向王海問道。

「唉!那少年到現在都三個月了,也沒醒過來一次,你們說這事咋回事呀!

你說他斷氣了吧,可他卻有微弱的呼吸,你說他不會死吧,可卻跟個死人沒兩樣,我都不知道怎麼辦了,附近的大夫我都給請遍了,可就不見好轉!這不...

...三個月下來家裡也沒什麼糧食了,實在沒辦法我今天才把小惠和那少年扔在家中出海打魚來了!「王海提起那少年,額頭就皺成了一片。為了給少年看病,王海把家中僅存的那點積蓄也給花光了,現在都已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

「王大爺,不是我說你,你就是心腸太好了,要是換成別人早就把那少年給扔下海去了。可你倒好,救了人不說,居然陪上三個月的時間還把家裡的積蓄都花光了,你說天下那有像你這樣的好人呀!你忘了你上回救得那個人了,人家還是個大老闆呢,可你救了他,居然連個謝字都沒有,你說你這是何苦呢!現在呀好人不好做囉!我看你還是把那少年給扔出去得了,免得到時惹一身閒氣!」小磊想起那回王

海救人的事就生氣,當時恨不得掐死那個一身肥肉的老闆。

「呵呵......,那種人只是個別的,老話說得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說我明明看到了,豈能見死不救,你要是讓我那麼做,恐怕我這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王海苦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已不是那種只圖回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