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槍同人之霜掠斧

龍槍同人之霜掠斧

「定!」

眼前的巫師甚至不需要詠唱繁瑣複雜的咒語,就施展了定身術。

我的眼中只能看到巫師那攝人魂魄的眼神,還有他手中無堅不摧的黑色長劍。

失敗是必然的,我早就告訴這些旅行者,因為我們面對的是費爾-薩斯,一個黯精靈黑暗巫師,也是黑暗之後塔克西斯的白翼龍騎將。光憑我們一隊人,兩個騎士,一個身材纖細的精靈少女、一個早已不知所蹤的坎德人和我,一個冰原人,如何去面對一個可以輕鬆施展九級黑暗魔法的法師,更要命的是,這個法師還是一個兼職戰士。

在我們找到冰牆城堡的隱秘入口,深入中心抵達這個大廳之後,那個龍騎將就出現了,或許他一直都在那裡,等待我們踏入陷阱。那是一個穿著鎖鏈甲和黑袍的瘦長身影,他的手中持著一把泛著黑光的長劍,頭上戴著長角的奇形頭盔。

這是我平生第一次看到龍騎將,他身上散發出的邪惡和死亡的氣息讓我幾乎失去了戰鬥的勇氣。年長的壞脾氣騎士,他們管他叫他德瑞克,毫無畏懼地衝了上去,但在一個禁咒的法術面前失去了攻擊的能力。

在我們衝到德瑞克身邊之前,龍騎將用手中的劍柄猛擊騎士的臉部。騎士無力地倒在地上,看起來是暈過去了。

「一個精靈,一個女性,居然敢入侵龍騎將費爾-薩斯的城堡。就是你們這些自以為是的精靈貴族,把我驅逐出了家園。」

黯精靈揮舞手中的長劍向精靈少女猛砍,少女急忙躲閃,卻撞到了旁邊的一張木桌,倒在了地上。

「我要你償還一切,精靈婊子。我要你在我的胯下...」黯精靈朝精靈少女走去,舉起了手中的劍。

在他說出更多的下流話之前,忠誠的騎士史東衝上前去,試圖擊飛黯精靈手中的劍。但龍騎將發覺了史東的意圖,以一種超乎想象的速度轉身砍中了騎士握劍的手。史東痛苦地吸著氣,緊緊握著流血的手。銀光一閃,費爾-薩斯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甩向騎士。史東嘴裡發出「咯咯」聲,捂住自己的咽喉。血流不住地湧了出來,浸透了毛皮斗篷,他軟倒在地。

而現在身負唯一的希望,霜掠斧,的我也被巫師定身,毫無行動能力。光憑一個倒地的體格柔弱的精靈少女,如何能打敗強大的龍騎將。

三天前,一隊人出現在冰原上,有人類、精靈、矮人,居然還有一個坎德人。

為首的就是這位年輕、苗條的精靈少女。作為族中的牧師且唯一的霜掠斧鑄造著,我被族長召去和他們商談。當我見到她的時候,幾乎忘記了呼吸。她的皮膚象是最純淨的凝乳,纖細的身材看起來就像冰柱那樣脆弱,可是她的眼睛裡卻閃耀著霜掠斧的光芒。

「我是羅拉娜,奎靈那斯提精靈的公主。」她的嗓音是如此的清越,就像是女神的吟唱,迷人極了。

年長的騎士德瑞克脾氣急躁,幾乎和族長吵了起來。

最終還是羅拉娜協調了雙方的意見。這個少女有一種特殊的魅力,她讓互不相讓的雙方都妥協了。一向強勢的族長最終同意了讓他們踏上我們的領土,去邪惡的龍騎將的城堡中去奪取什麼龍珠之類的東西。而壞脾氣的德瑞克也同意了留下一部分人在我們的營地做人質。可是我卻必須帶著新鑄就的霜掠斧和他們一起去完成任務,因為這是面對龍騎將

時唯一可與之抗衡的武器。

可是,我們冰原人已經有好幾個世紀沒人能夠使用霜掠斧了。這柄斧據說是神賜予我族的神器,只有身具無私的愛,作出了勇敢犧牲的人才可以揮動,否則他只是一柄普通的冰斧。

出發之前我就堅決反對這次突襲,這無異於自殺。現在的情況真是如此,兩個騎士倒了下去,我身負霜掠斧卻不能行動。唯一的希望是戰鬥力最低下的羅拉娜。

「史東!」羅拉娜哭喊著望向倒下的朋友。她轉身揮舞長劍攻向龍騎將,憤怒讓她美麗的臉龐扭曲。但是每一次的攻擊都讓她的體力消耗,費爾-薩斯好整以暇地躲避著攻擊,沒有還擊。

終於,體力消耗的羅拉娜在手中短劍被擊飛後,無力地跪倒在地上。她竭力想站起來,但是尚滴著鮮血的劍尖指在了她的咽喉。

「哈哈,」黯精靈以一種勝利者的姿態俯望著無力抵抗的精靈少女,「看起來你是個很有教養的上層精靈,而且是那麼的有吸引力。給我一個好的理由,我會饒你一命。」

羅拉娜沉重地喘著氣,轉頭望向咽喉插著匕首的史東,天知道他還能撐多久。

「你是說讓我加入龍騎將嗎?」

天哪!她居然用是用賣弄風情的語調說話,而她的手下還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當我看到她拳頭上已經被攥得發白的指關節,我明白了,她想爭取一點時間,來恢復體力,等待時機反擊。

「我所要的和龍騎將一點關係都沒有,」黯精靈不懷好意地望向羅拉娜在激烈戰鬥中撕裂的皮衣下細膩雪白的皮膚,「做我的婊子。」

「你要放了我的同伴。」少女強抑制住憤怒。

「好。但是你現在得表示一下誠意。」

「你...什麼意思?」

「我是說你現在讓我幹上一次,我就會放你的同伴。」黯精靈俯下身,撫過羅拉娜的金髮,在她的耳邊低語道。

羅拉娜的臉瞬間變得蒼白。

「求你,不要在這裡。」

「如你所願。」黯精靈一手抓住羅拉娜的秀髮,把她拖到了一個房間裡。

我焦急地望向那裡,可是那該死的冰壁擋住了一切,什麼都看不到。有好大一陣,我什麼也看不到,只能聽到他們的低語。

突然,眼前出現了一個水晶球。我向裡望去,看到的是房間裡的情形,羅拉娜緊咬著雙唇,輕輕脫去皮衣,解下里面那些式樣繁瑣的精靈衣服,露出了美麗的胸部。啊,那乳房是如此的完美,沒有想到這個苗條的精靈少女居然會有這麼豐滿圓潤的乳房。她的乳暈是如此粉嫩,讓我有一種上去咬一口的衝動。黯精靈用他邪惡的手滑過羅拉娜纖細的脖頸,精緻的鎖骨,直至那在冰涼的空氣中逐漸挺立起的粉紅乳頭。少女的身體隨著他的碰觸輕輕顫抖著,極度的羞恥讓她的皮膚泛起一層迷離的紅暈。

我明白為什麼他要讓我看到了這些了,他知道我只是被定身,還可以聽到看到。他是故意的,是他要讓我看到這一切。即使羅拉娜最後救得了這些人,她也無法再返回我們的世界,他要把她變成一個無家可歸之人,永遠做他的性奴。

「我會給你歡樂。」黯精靈低語道。他拉下少女身上僅存的內衣,蒙上了她的眼睛。

「爬在桌子上,精靈婊子。」手無寸鐵、一絲不掛的少女不再是高貴的精靈,不再是聲名卓越的黃金將軍,只是一個

任人凌辱的美麗肉體。

黯精靈輕輕的一個召喚咒語下,從門外跑來一隻高大的雪狼。它以無聲的步伐走向桌子,目標就是少女那暴露在空氣中,尚自微微顫慄的秀美雙腿。

難道它要...如果不是法術的束縛,我一定會衝上去,用我的生命去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雪狼伸出血紅的舌頭開始舔舐少女那飽滿的陰戶,黯精靈則耐心地撫摸著少女因重力而下垂在空中的秀美乳房。

那時的我還不知道雪狼的唾液具有十分強的淫毒,就算是再堅強的女子在它的作用下也會變成淫娃蕩婦。何況,我注意到雪狼還不時地把舌頭擠進精靈少女的陰戶中。我眼睜睜地看著她緊閉的肉唇在前後夾攻中開始放棄抵抗,淫靡地綻放在空氣中。

黯精靈揮手遣走雪狼,站在精靈少女身後,滿意地看著待人採摘的美麗肉體。

他伸出手,把食指和中指同時插進少女的花瓣中。精靈少女立時低呼一聲,向前爬行想逃離。然而那邪惡的手緊隨其後,她好容易避開,稍一停,手指就跟上來,再一次插進滑膩的腔穴。幾次之後,她再也不跑了,只好無奈地忍受手指在她嬌嫩腔穴中的肆虐。

黯精靈看到一行淫水隨著抽插湧出肉穴,沿著金色的毛髮滴落在桌上,這才滿意地收回手,在精靈少女的臀部上擦了擦。

當黯精靈卸下盔甲,露出兇惡的肉棒來,我不禁驚訝於它的大小。相對於多數精靈纖細的身材,黯精靈非常的強壯,而他的肉棒更是粗壯。我不禁為眼前的精靈少女擔心。她如何忍受被如此粗壯的肉棒插入。

「啪。」黯精靈猛地用手拍擊少女的臀部,帶起一波肉浪。

「抬起你的淫賤的肉穴來,等待你的主人來滿足你,婊子!」

精靈少女的身體頓時僵硬了起來,我擔心她如何能承受如此巨大的屈辱。我知道她的心裡是如何的痛苦,可是她要堅忍要等待才有機會出其不意擊敗黯精靈。

果然,精靈少女最終還是忍辱低下頭,將臀部抬起向後以迎接即將到來的暴風雨。

在淫水的潤滑下,粗大的肉棒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

我實在是不忍看下去,可是眼前令人熱血沸騰的一切卻使我無法閉上眼。我目不轉睛地看著那個高貴典雅的精靈公主在被挑起的淫慾和黯精靈粗壯肉棒的雙重夾擊下無處逃避。纖細的手努裡撐在桌面上,雪白的肉體在肉慾的作用下泛起了一層令人心碎的嫣紅色,。然而背後的黯精靈沒有絲毫的憐惜之情,一次又一次的直插到底,一次又一次地抽出來,帶出來的是不停流淌的淫水,流過溼嗒嗒的毛髮,順著大腿流到了桌面,積起了一灘水漬。

不知過了多少時候,黯精靈終於無法忍耐了,加快了速度。

「不,不要...」羅拉娜看起來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急忙騰出來一隻手,用力抓住身後黯精靈的胳膊。

「求...求你不要...今天不可以的...」

然而她的求饒被淹沒在一聲低吼中。

羅拉娜無力地伏在桌面上,高潮的餘韻讓她更加地無力。

黯精靈拉起衣服,走出房間,站到我的面前。

他要做什麼?要殺我嗎?

「你去把那個精靈婊子幹上一次,我就放你走。」他的話通過意志力直接到達我的腦中。

什麼?我震驚了。他居然讓我去強姦為了救我們而甘願犧牲自己肉

體的精靈公主。我怎麼能做這樣的事?我們冰原一族寧可戰死沙場,也不去做這樣的事。

我知道他要進一步侮辱她,讓她除了留下來陪著他之外,無路可走。但是我看到了無力躺在桌上的美麗肉體,她還有機會反擊嗎?為了這部不可能的任務,她犧牲了多少。我記得她說過什麼尋找龍珠,拯救整個安塞隆大陸之類的話。那時我從她的眼裡看到了堅毅、勇敢、善良、愛心,現在我又看到了犧牲。我要幫她,只可能是我們唯一轉敗為勝的機會了。霜掠斧在我的懷中微微地跳動著。我花了六個月的時間才打造出了這柄完美的神斧來,我堅信它有著弒神殺佛的威力,希望這個精靈少女能揮動它。我族已無人有此能力了。

被解除了定身術後,我邁著無力的步伐走進房間。眼前的肉體是如此的誘人,我族的女子從來沒有如此細膩的皮膚,如此精緻的五官,如此豐潤的雙乳,如此高雅的氣質。然而現在就是這樣的一個精靈公主挺著屁股,暴露著綻放的肉穴待君插入。

我的肉棒早就無比堅硬,然而我如何忍心去蹂躪她。

我狠了狠心,掏出肉棒,儘可能溫柔地插了進去。

我不是女人,但我能想象的出來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肉穴又一次被插入是什麼樣的感受。精靈少女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尚自顫抖的手想把我推走。我不為所動,繼續抽插,她的力氣是那樣的柔弱,右手無力地撫過我的腰胯,又滑過。這樣的刺激反而讓我的肉棒變得更加粗大。

在我即將射精的時候,她沒有掙扎,也許是放棄了吧。黯精靈依然毫無表情地站在原地。我的內心突然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

我用雙手用力扣住她的蠻腰,瘋狂地射在了她的肉穴中。等有一天我老了以後,獨自一人度過冰原冬夜的時候,回憶下射滿美麗的交流公主的肉穴是多麼美好的事啊。

我無力地伏在她的身上,感受著不住顫抖的美妙肉體。我把身上皮衣扯下,蓋在她赤裸的肉體上,同時不留痕跡地把霜掠斧放在皮衣下靠近她右手的地方。

「你走吧!把那兩個騎士也帶走。她不會走了,也走不了了。」黯精靈依然是透過意志力告訴了我這些。

我回到大廳裡,從水晶球裡看到了後來發生的一切。

黯精靈得意地扯下羅拉娜眼上的布,抬起她的下巴。

「小婊子,你以後就...」

隨後的話被霜掠斧的呼嘯聲淹沒,黯精靈的眼中最後只看到了那雙早已沒有眼淚的丹鳳眼中閃爍著霜掠斧的光芒,那具剛才還在他身下婉轉哀吟的赤裸肉體充斥著無比的力量。

最後的結局我已不用看了,在霜掠斧無比的威力下,沒有人可以擋得住的,任何的法術和魔法物品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