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血沸騰(18)

龍血沸騰(18)

第十八章翡冷翠的一夜

兩支蟲人的迴歸為翡冷翠帶來了狂歡般的歡樂氣息。歡歌灑滿了翡冷翠的每一個角落,一起掉落的,還有苦盡甘來的淚水和親切的祝福。

蝴蝶人和蟬人們在座海島生存了上萬年,卻是被革瑞恩和許德拉兩大魔獸作為鮮活的食物而人工培育的。這種活著就是為了被吃掉的生活,究竟會有多麼痛苦?

好在,這一切都在英明神武的領主大人的揮手之間,煙消雲散了。現在,苦難已久的蟲人們,只需迎接幸福的生活就好。

劉震撼剛回到翡冷翠時,他的心本來是沉甸甸的。因為他臨走時,還記得翡冷翠仍然在火系禁咒的熊熊烈焰中燃燒。整整三日抽取自地心的烈焰煅燒,就連石頭砌築的城堡都會碎裂。他深怕一回來,看到的就是一片廢墟。

然而出乎意料地,持續三天的大火非但沒有毀掉翡冷翠,反而把這座紅土高坡燒成了睡美人形狀的堅城,原本的紅土全都燒成了陶一般的硬塊,愈加堅不可摧了。在留守的海倫和歌坦妮的指揮下,翡冷翠的婦孺們從雪梨城又遷徙了回來,看著迥然不同的家,熱淚盈眶。

擁抱、寒暄、暢談,整整一直維持到香帕升起,所有的比蒙們才結束了戀戀不捨的憶苦思甜,因為霍比特半身人大廚們已經準備好了最好的盛宴,為了尊重蟲人的飲食習慣,今天這場盛宴是以水果和素食為主,為了尋覓最好的仙人果,黛絲和若爾娜甚至親自在昨天去了鹽鹼地森林一趟。

比操場還寬闊幾倍的翡冷翠紅土高坡頂上,擺滿了一看酒知道是臨時趕製的竹桌。川流不息的菜餚不停的由童男童女們端上了桌,大堆大堆的篝火燃起來了,驅散了寒冷和黑暗,還有那一堆堆的夜明珠閃耀著光華。這些夜明珠和劉震撼的那顆夜明龍珠相比,簡直就是螢火蟲和香帕的差別。

給蟲人們安排住宿花費了老劉好大的心思。紅土高坡燒成了「紫砂」,固然是件好事,但是卻沒法再在其中挖掘窯洞了,所以這住房略微緊缺了些。同時,安度蘭長老的話也提醒了他。

「李察,兩隻蟲人部落總共有四千四百八十一人,每個家庭分一個窯洞,也不夠分的。而且等開春,人類商人們大批返回比蒙王國,中間肯定會有一批在翡冷翠住宿,這房子可就是個大問題了,必須儘快解決。」

「這兩天就組織熊地精奴隸還有剃刀山大地精們去砍伐些雪松建房子用,被燒燬的桫欏蕉和竹子只能等開春再栽了。不過趁著天冷,可以讓那些猛獁族婦孺在那幾個空著的大窯洞裡把雪蕉也給種起來,蟲人們只吃素,咱們這可不是溫暖的海島,冬季哪來的水果?」劉震撼笑著把手裡的半身人朗姆酒遞給鴛弗瑞族的長老豪爾赫。坎波斯,客套道:「長老,讓蝴蝶族們的老老少少好好休息,將來翡冷翠的建設還要指望他們出大力呢。有啥不滿意的都跟我說!」領主大人拍著胸脯,豪邁極了,完了才轉頭吩咐老玳瑁人。

「長老不用擔心,奧特加大師放的這把大火提醒了我,建材的事情不用擔心。」

劉震撼原先在生產隊時也曾燒過磚頭,來了愛琴之後,反而把這件事給忘了,直到剛剛才忽然回想起來。翡冷翠的紅土裡富含金屬,燒成的磚頭硬度非常好,敲一下都能聽見金石之聲,紅土裡也不知發生了

什麼化學反應,冷卻下來後就呈現出一種神秘的紫色,間雜著點點金屬碎屑閃著星空般的光澤,夾在紅土中的沙子融化了,在外面又鍍上一層釉,細膩地彷彿來自遠東的昂貴陶瓷,顯得異常高貴。燒磚的技術還沒在愛琴被髮明出來,所以翡冷翠民眾們看到紅土高坡的這種變化,都以為是戰神坎帕斯的庇佑,歡欣鼓舞極了。

劉震撼打的就是紅土燒磚的主意,他打算在下次翡冷翠領導高層的工作會議裡提出下一步的想法。上次被黛絲教訓過後,他就明白了,自己也只是有些鬼才,拍拍腦袋,能冒出一些偏門主意,但是詳細落實下去,還得讓他們來才行。

這一陣沒頭沒腦地忙完之後,劉震撼才發現,所有地人全都在,就連幾位權仗祭祀也沒走,羅比也在,狼騎兵全回去了,唯獨不見了歌坦妮和海倫地人影,只到現在還沒見她們倆來噓寒問暖。

「有點不可思議。」老劉覺得很不應該啊。這兩個妞怎麼會不來找自己呢?

不得不說,老劉對自己的魅力一向還是有那麼點自信的。

問過了潘帥才知道,五天前東北行省軍隊的前哨斥候剛剛來過,他們是準備來參戰的,結果沒趕上這場仗,據斥候說有一位大人物要來翡冷翠視察,來頭好像不小。海倫和歌坦妮早在幾天前就去接了,算算天數,應該快回來了。老劉不用猜就知道是維安大薩滿和美女蛇導師要來,連派人去接他們的興趣也沒了。

然而,事情超出了老劉的預料。比起這位大人而言,不論是迎接的海倫歌坦妮還是維安大薩滿和美女蛇導師,都成了陪襯。

「李察,忘了給你介紹一位大人,這位大人是特地來巡視的。」海倫手忙腳亂檫去了眼角的淚珠,整理了一下衣服,單手撫胸,一邊往旁邊退去一邊說道。

看到連維安大薩滿都俯著胸口,彎下了腰。劉震撼眼皮一跳,猛地扭頭。一個被滿天星辰襯托著的英挺身影從臺階上緩步而上,靴子與瓷實的臺階撞出了一片錚錚聲。

「非常榮幸地有請我們共同的導師,來自西南倫敦城神廟的王國十二主祭之一的何塞·穆里尼奧大人,來比蒙王國翡冷翠領地巡查。」海倫恭謹地再次彎腰,「能夠見到您就代表著榮幸,親愛的穆里尼奧大人。」

穆里尼奧大人身穿著金色地主祭袍一步一步踏上了最後幾級臺階,一個倜儻風流的身影一步一步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主祭大人的胸口部位用紅線繡織了一隻紅色火焰不死鳥和一個莫巴沙九頭鳥的描影,這是代表著火鳳凰魔寵和擊殺了一頭超階魔獸的榮耀。一枚黃金美杜莎徽章別在雙鳥描影的中間,戰神似乎將所有與英俊有關的東西全部用在了他的身上,主祭大人擁有一對潔白漂亮的翅膀和一頭自來卷的白金色長髮,身材高挑俊逸,他在臺階阡陌上的每一個邁步而上,都是那麼的完美無暇。

真的太英俊瀟灑了!連劉震撼也不得不承認,那天在戰場見過的面首軍團和美人魚一族的男子,也根本無法和這位主祭大人相媲美。他的英俊中帶著高傲和聖潔,沒有一絲塵世間的煙火之氣,這種氣質只有無聊騎士小說中的白馬王子才能擁有。

劉震撼注意到了主祭大人的腰畔插著的樂器是一根鑲嵌著數顆純淨魔晶的黃

金笛子,這也意味著這位穆里尼奧大人已

經達到了默發戰歌的超高水平...

...因為沒有一個祭祀可以用嘴吹奏樂器的同時,還能吟唱戰歌。

「您卑微的僕人,匹格族戰爭祭祀李察向您致敬。」劉震撼在震驚和疑問重重的同時也不忘了假惺惺地行個禮節。茉兒立刻也跑了過了,在自己導師的身後,恭敬地跟隨著導師一起行禮。

「戰神與你我同在。」穆里尼奧大人充滿了磁性和威嚴的聲音響起了:「李察,不必這麼拘束,你我是一系傳承的祭祀,你可以和海倫一樣,叫我導師。」

劉震撼很識趣地拉著茉兒的手退到了一旁。

「李察,這是你的學徒嗎?她居然是鴛弗瑞族蝴蝶人?」穆里尼奧大人的聲音中略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驚訝。

「是的大人,她的名字叫茉兒。」劉震撼自己也搞不懂,為什麼在這個主祭大人面前,自己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捆住了一般,束縛得難受。

「真是個聰明漂亮的孩子。」穆里尼奧大人的話裡充滿了嘉許,「既然你是李察的學徒,便也可以稱我為導師。不知你可曾結下婚約?」

劉震撼覺得這位師祖真是氣勢逼人,在他面前,自己連喘氣彷彿都要加倍用力才行。不過聽到穆里尼奧大人這麼問,心頭頓時一緊,暗自揣摩。

歌坦妮提起過,她的母親米蘭妮還健在,只是生產時落下了病根,身子不太好,連帶著跟父親的感情也有點不愉快。穆里尼奧大人第一眼看到茉兒,就問她是否婚嫁,難道是他老婆沒了,想要續絃?劉震撼有些惡毒地想到。

「還沒呢,親愛的導師的導師的導師的導。」茉兒水亮亮的大眼睛一轉,便開口道,清脆的嗓音像是夜鶯一般。

「哈哈,李察,不要想歪了,我只是一時好奇而已。翡冷翠雖然剛建立才半年時間,名氣卻著實不小啊,聽說你的三位夫人親自招待客人是嗎?我很好奇茉兒是否也會加入,畢竟消失了上萬年的」四大美女種族「之一的蝴蝶人很是奇貨可居啊!」穆里尼奧大人很是瀟灑地一笑,還為茉兒這位徒孫播撒了一道「祝福光環」。

穆里尼奧來到翡冷翠的原因很複雜,一方面是身為王國十二主祭之一,穆裡

尼奧有重要的任務和獎勵頒給自己的這位徒孫;一方面也是對立足未穩卻聲名乍

起的翡冷翠存了一絲好奇之心;最重要的一方面則是聽到了翡冷翠的豔名,對自己的女兒有所擔心。

歌坦妮為了迎接父親的到來,穿著一身英姿颯爽的武士服,這也是她的日常著裝。歌坦妮畢竟只是個聖殿騎士,帶來翡冷翠的那點傢俬都是寄存在坐騎鐵十字獸的鞍韉上,跟坐騎一起收入冬眠空間的,容量非常有限,根本沒有地方放更多的東西。畢竟空間魔法物品在整個愛琴大陸都是搶手的玩意兒,更遑論被稱為「魔法荒漠」的比蒙王國了。畢竟不是誰都想劉震撼一樣,一雞巴戳死了個黑暗精靈女王。

穆里尼奧身為博得族領主,在領地也是說一不二的主,極有權勢,而為人猶如皓月當空,整個就是「偉光正」的化身,他的屬下談論起翡京的時候,也是含含混混的,不但多說。本來穆里尼奧心裡也是有些猜測的,但是親自踏上了翡冷翠的土地,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傳聞中的「色情之都」的味道。相反,他這個走了桃花運的徒孫的幾位妻子都給他留下了極深的正

面印象。不論是身上穿著月色般的輕紗的凝玉,還是祭司袍下光溜溜的海倫,都是人間絕色,可遇而不可求。只可惜艾薇爾沒有出現,聽說她可是海族的美人魚公主。這樣的絕色女子肯把自己佈施出去,讓眾多男人品嚐到她們的美妙,其偉大情操簡直令人感動。如果不是出於一些古老的習俗,穆里尼奧都冒出把女兒歌坦妮嫁給這個匹格領主的念頭。

藉著晚宴的機會,穆里尼奧透露出了他的來意。多洛特大公在張伯倫親王手下醫師的努力中,終於走到了生命的盡頭。多虧了劉震撼在翡冷翠的戰鬥中消滅了丹澤家族的主力,夏爾巴家迎娶的長公主順利繼承女大公的頭銜,與此同時,夏爾巴家族當初給劉震撼許下的諾言也到了兌現的時候。為了表彰劉震撼立下的大功,身為王國十二金袍主祭之一的穆里尼奧大人特地帶來來自皇室、神廟和長老院頒發的勳章等物。

然而,樹大招風,一山容不得二虎,劉震撼的強勢崛起,直接影響到了雄心勃勃的穆里尼奧。身為祭司傳奇的穆里尼奧,不論是年齡、功勳,都遠遠無法與嶄露鋒芒的劉震撼相比。為了不讓迎回重組比蒙的劉震撼獨佔鰲頭,穆里尼奧不得不宣佈自己在日前也迎回了消失千年的美杜莎族比蒙,而他們新的聚居地,就在現在已經是翡冷翠後花園的多瑙大荒原中,鉗制之意一望即知。不單如此,翡冷翠笑傲荒原的根本——翡冷翠香軍,穆里尼奧也要藉著重整聖殿騎士團的機會杯酒釋兵權。

穆里尼奧大人輕鬆寫意地用叉子撥弄著盤子裡的女肉竹米飯,玉樹臨風的神態下,彷彿充滿了對徒弟的讚許。

劉震撼陷入了沉默,嘴角的笑容漸冷,手中的餐刀也停滯住了。

齟齬漸生之中,晚宴也陷入了不尷不尬的冷場。

「呃......李察,既然你已經收下茉兒為徒,她的身體裡還有艾薇爾的靈魂,所以你看這開苞,是不是交給穆里尼奧大人......」崔蓓茜開口了。在翡冷翠居住的這段時間,她是真心愛上了這塊美麗的土地,然而此時她也看出情郎與愛徒之間的對立,夾在中間的她立刻想出一個辦法緩解氣氛。

「哈哈哈哈,說得有理。茉兒身為『蒼穹先知』,由穆里尼奧大人給她開苞,實在是難得的雅事。所謂『一樹梨花壓海棠』嘛......」劉震撼生硬地擺出一副笑臉,放下了手裡的餐刀。坐在他身邊的凝玉分明看見刀柄上被攥出一圈清晰的指印,彷彿這刀柄是泥捏出來的一樣。

「妮可說得對,正所謂『長吁不整綠雲鬢,落花辭枝羞故林』,如此雅事怎能少了我?」穆里尼奧長身而立,哈哈一笑,伸臂一攬,就把茉兒抱進了懷裡,當胸一掏,就扯開了她的袍子。

別看茉兒年紀輕輕嬌小玲瓏,胸前雙峰可是比三位老闆娘還要雄偉。潔白的肌膚反射著夜明珠投下的光暈,竟然有幾分遠東名貴瓷器的色澤。坐在穆里尼奧身旁的崔蓓茜趕緊解開情郎的金袍,露出一身結結實實的肌肉。

全場譁然。元素使用者身形羸弱已是通例,翡冷翠領主這樣的「歌武雙修」

畢竟只是少數中的少數。沒想到祭司傳奇穆里尼奧大人竟然也有一身不遑多讓的肌肉塊兒!更讓人驚歎的其實來自於主祭大人的胯下——那根雞巴稜角分明甚是不

凡,表皮更泛出一股紫金光澤,就好像銅澆鐵鑄出來的一般。

「名器『銅須』!」見多識廣的安度蘭長老低呼道。

「靠,不過是『包鋼之皮』,金槍不倒而已。」劉震撼知道自己就是個上手就射的早洩男,口氣難免酸酸的。

穆里尼奧把茉兒的雙腿擔在臂上,手中抱著滑不留手的豐滿屁股,面前是乳香搖曳的一雙奶子,頓時性致高昂。本來他還打算讓崔蓓茜給惹人憐愛的小姑娘舔出淫水來,卻沒想到茉兒的陰道里早就氾濫成災,小股小股溢出的淫水甚至打溼了穆里尼奧的雞巴,更有一股香甜的花蜜味兒飄散在空氣中。

穆里尼奧嘆了口氣,道:「有道是『狂蜂浪蝶』,弗里斯蜂族每年通過濫交慶典選出『女王蜂』以及鴛弗瑞族蝴蝶人氾濫的淫汁蜜液,這都是當年比蒙帝國的浪蕩子念念不忘的典故。蟲族比蒙消失多年,這些傳說連我幾乎都忘記了。英雄出少年啊,如果不是李察你,我哪有這個機會體味著萬年前的傳說?」

穆里尼奧那久經砥礪的名器雞巴早就瞄準了茉兒溼透的小屄,只見他雙臂一沉,茉兒嬌蕊就瞬間吞下穆里尼奧那顆愣頭愣腦的龜頭,頂出一股羼著淡淡血絲的透明淫水。劉震撼看著這顆給自己的女人開苞的龜頭,不禁想起他給果果用熊地精奴隸挖掘出的青銅鑄造出的八稜銅錘來。

「啊......」茉兒張開水嫩的小嘴兒,發出一聲攝魂奪魄的嬌喘。在場的女眷一聽,臉立馬就紅了。

「這小妮子,也是個禍國殃民的貨色......」凝玉穿著的半透明紗裙眼瞅著洇掉了一塊兒,那抹胯間的溼痕以及那叢微微招搖的陰毛,在夜明珠朦朧的光線下,恰好組成了一副東方的山水畫。

「嗚......進來了......好粗......好燙......」茉兒呻吟著,身子緩緩下沉,將穆里尼奧的「銅棒」吞入陰道中,可是主祭大人雄偉的雞巴還有一段留在外面。

「等等,已經頂到盡頭......了......還在往裡......好深......嗚......」茉兒的陰道在重力的作用下將那長長的雞巴全根吞入,櫻花般的陰唇和陰蒂頂在穆里尼奧白金色的陰毛上。嬌小玲瓏的茉兒竟然能夠把她身軀三分之一長的肉棒全部吞沒,在最後,她甚至捂住了嘴巴,好像害怕肉棒會從嘴裡鑽出來一樣。

穆里尼奧微微一笑,他並沒有急著拋棄懷中的少女,而是把雞巴頂在少女的最深處,微微攪拌起來。

茉兒最敏感的地方全都貼在穆里尼奧修成毛刷般整齊的陰毛上,隨著男人的動作,被毛髮輕柔地洗刷,最深處最嬌嫩的地方還有一根錚錚鐵骨的肉棒攪動——初經人事的少女遇上身懷絕技的老炮,第一輪交手就已經落敗了。

「不......啊......不要攪......啊......要壞掉了......啊......啊......不要蹭那裡...

...嗚......好癢......不要了......啊......導師......不要了......啊......」茉兒嬌聲淫叫,在穆里尼奧的手臂上扭動著胴體。

穆里尼奧微微一笑,手中保定少女,屁股向後一縮,就把雞巴抽出一半,緊

接著向前一頂——

啪,男人的小腹拍擊在少女的胯下,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銅錘一般的龜頭重重如同攻城槌,重重地拍擊在少女的子宮口!

「嗚!」茉兒悲鳴著,身體反弓,白皙的後背拉出一道纖美的弧線。

回應她的是穆里尼奧的又一次撞擊,然後又一次,然後又一次。抽插幾次後,穆里尼奧又會暫停下來,讓茉兒喘口氣,同時用大雞巴在她的陰道里攪拌起來。

不一會兒,茉兒的淫蜜就多到沾滿穆里尼奧的卵蛋,甚至順著腿流下去。而在兩人胯間,這淫蜜早就被攪拌出大量泡沫,散發著淫靡的香氛。

海倫從剛才起就一直沒吭聲,看了一會兒,早就情動不已了,此時乾脆鑽到穆里尼奧的胯下,跪在地上,伸出小香舌舔著導師卵袋上的淫蜜。一瞬間,小狐狸的眼睛就亮了,對著穆里尼奧的卵袋一頓狂舔不說,還趁他用雞巴攪拌的時候,狂舔兩人結合處的泡沫。

添了滿滿一大口後,海倫一下子蹦起來,躥到老劉身邊,先給了他一個舌吻。

「嗚......什麼......黏黏的好惡心......不過味道倒挺好......」老劉咋麼咋麼嘴,忽然覺得味道不錯,微微腥臊後有一股花蕊中的甜香,而且甜絲絲的。如果單純是茉兒小丫頭的淫水,老劉肯定喝得很開心。但是想到裡面還有穆里尼奧的雞巴的味道,老劉就覺得有點反胃,連忙扭頭出去喘口氣。

海倫見老劉這個反應,乾脆不理他,摟著凝玉的脖子就香舌糾纏起來,把嘴裡舔來的淫蜜分給了正房大婦。凝玉本來看得就已經動情了,嘴裡一嚐到那股淫靡的味道,兩條腿都喪失了力氣,癱倒在身旁一個坐在長凳上的特拉維夫狂戰士身上。狂戰士一愣,頓時樂不可支地撩開凝玉的裙子,挺著雞巴就要肏她。

這個狂戰士是穆里尼奧的追隨者,身材壯碩得像頭布爾,這種割瞎一隻眼的百人斬狂戰士,翡冷翠民兵們在翡冷翠保衛戰中見得多了,所以先前都不屑鳥他。

誰知這傢伙走了道格屎運,凝玉老闆娘竟然倒在他懷裡。叔可忍嬸不可忍,頓時站起來好幾個民兵,分分鐘教這個狂戰士學做人。

不過比他們更快的,是早在一旁準備好了的羅德曼。這個寶貨佝僂著背,手裡拿著雪白的手絹捂著嘴,肺癆鬼一樣地咳嗽不停,等手絹拿開時,上面洇著一灘刺目的紅色。肥羅顫顫巍巍的走到狂戰士身邊,手指往凝玉老闆娘腰上一搭,屁股一擠,就把那個狂戰士擠了個大馬趴,自己摟著老闆娘坐在了大板凳上,雞巴一豎,熟門熟路地把凝玉的小嫩屄就套了上去。

狂戰士雙手一拍地面,上身就挺了起來,面目漲得通紅,脖子上的血管突起,像是蚯蚓一般跳動,眼瞅著就在狂化的邊緣。穆里尼奧的追隨者中有精靈女祭司,本來站在一旁看熱鬧,一見場面不對,趕緊朝狂戰士播撒了一道「冷靜之光」。

這個狂戰士冷靜了一下,沒有跟肥羅大打出手,而是一腳踹飛了肥羅屁股下的大凳子,打算讓肥羅也丟個人。

誰知肥羅看似坐在大板凳上,實際是紮了個四平大馬,只是屁股面挨在板凳上而已。板凳飛了,肥羅還是不動不搖,只是用腰胯力量將凝玉顛上顛下,篩糠也似,摟著凝玉親嘴兒的同時,還不忘用長鼻子卷著凝玉的一

個奶子盡情揉弄,一邊還從老闆娘的雲鬢中衝那個狂戰士擠了擠猥瑣的小眼睛。

另一邊的海倫又跪在穆里尼奧兩腿間,跪舔他的卵袋了。不過這一次,海倫乾脆把兩個碩大的博得卵蛋含入口中舔舐。穆里尼奧雖然久經沙場,這種把式倒也是頭一次見識。肉棒盡根沒入茉兒的陰道同時,睪丸也被一張溫暖溼潤的嘴巴吸吮著,恍惚間彷彿整根雞巴蛋全都肏進茉兒體內一般,更遑論他向上肏的時候,從龜頭上傳來陷入子宮口的快感,以及同一時刻從卵蛋上傳來的輕微的拉扯感,微妙的混合簡直讓穆里尼奧有種靈魂離體般的快感,手裡拋動茉兒難免越來越用力,前一秒還只有龜頭卡在陰道口,下一秒就重重地撞入陰道深處,把子宮一直推到陰道和韌帶拉伸的極限,而後,又狠狠地撞擊在子宮口上。

「啊......啊......嗯......要......要被、肏穿了......要壞掉了......啊......導師...

...啊......饒命......啊......啊......李察......導師......啊......老公......救我...

...啊...

...我要、要被......啊......要被肏死了......啊......不行......要穿透了......啊......啊!」

茉兒嗓音特別細膩,彷彿南十字星森林中飛舞在星光和月華之間的夜鶯,不知不覺中,穆里尼奧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這一次,穆里尼奧將茉兒高高地拋起,就連龜頭也只有最前端還頂在陰道口。

在茉兒滯空的那一瞬間,穆里尼奧的手動了,從捧著茉兒的屁股變成握著她的胯骨,動作快地劃出了殘影。

然而安度蘭長老早已看穿了一切。老玳瑁人的眼中精光一閃,轉瞬即逝,又變回了其貌不揚的老頭兒。

卻說同一時刻,穆里尼奧握住茉兒的胯骨,藉著她下落的趨勢,又加了把勁兒,同時屁股向前一拱——

電光火石,很多事情——叼著導師蛋蛋的海倫被生生拽離地面一寸;重擊之下穆里尼奧的雞巴終於破開堅守的子宮口,攻入了少女從未被觸及的聖潔的子宮

深處;茉兒的淫叫變成一聲嗚咽甚至翻了白眼;同時收到來自雞巴的快感以及來

自睪丸的痛感的穆里尼奧徹底放開了精關——都瞬間發生,圍觀者中動態視力不好的施法者甚至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只看到穆里尼奧用力把茉兒的陰部壓向自己,彷彿要把她揉碎一樣,死命地壓著,高高提起腳跟,仰著頭,喉嚨間「咯叻咯叻」地響著,渾身直顫,就彷彿一個打擺子打得正嗨的瘧疾患者又捱了一電棍,抖得這叫歡實。就連海倫彷彿也感覺到口中含著的導師的卵蛋正隨著他身體的顫抖而脈動著,榨取著裡面儲存的全部精子,在身體裡轉化為精液,再灌輸到茉兒的體內。

「呼哧、呼哧......」穆里尼奧的喘息如同剃刀山大地精鐵匠鋪的風箱。他緩緩地把發射完仍然沒有變軟的雞巴向外抽出,每一次雞巴刮蹭到茉兒陰道中的肉褶都會讓他後背一哆嗦。

海倫忙著為導師舔舐著肉棒上沾著的淫水,從茉兒的陰道里出來一寸,她就清理一寸,煞是悉心。等到龜頭也該

抽出陰道時,海倫看到了一副誘人的景象——一個圓滾滾紅彤彤的小肉圈像小嘴一樣咂住穆里尼奧的龜頭不肯鬆口,甚至被拖出了陰道,通紅的肉壁上綴滿了晶瑩的露珠。這種場景對於海倫而言,早已司空見慣,她的舌尖直接順著穆里尼奧的肉棒舔到茉兒的子宮頸上,把那些香甜的淫水悉數舐入口中。

子宮頸被舌尖撩撥的觸感驚醒了神遊天外的茉兒,她睜開眼睛,正看到穆里尼奧將龜頭抽出子宮頸的畫面:見稜見角的龜頭從戀戀不捨地肉團中拔出,玫瑰紅的宮頸口發出戀戀不捨的「啵」的一聲,熱辣的精液尚未洩漏,就整個被海倫含入紅唇之間,靈活的小舌頭還順著導師留下的尚未合攏的開口中鑽進去,四處遊蕩,又吸又舔,把混合了香甜淫蜜的精液吃幹抹淨,舌頭摩擦子宮內壁帶來的快感不禁使她嬌喘著抗議,海倫方才停下了她作惡的小香舌。

穆里尼奧把茉兒放下來,茉兒甚至腿軟到無法站立,直接癱坐在地面上,捧著心口細細喘息。

「傻蹄子,你都脫陰了,地面這麼涼,你不能直接坐在地上的。」海倫是老劉的導師,老劉則是茉兒的導師,所以海倫對於自己的這個徒孫還是相當照顧的,彎腰把著茉兒的胳膊,非把渾身無力的茉兒拽起來,扶住了,又朝安度蘭長老直招手。

老玳瑁人拄著柺杖,慢吞吞走到茉兒身前,先從兜裡掏出個小葫蘆,倒出一粒藥丸兒給她服下,又不緊不慢的唸誦治療禱言,一會兒功夫就治好了茉兒脫陰的這個毛病。

「這位就是安度蘭長老,翡冷翠的苦行僧,功力深厚啊!」陪同穆里尼奧前來翡冷翠的是東北祭壇的維安大薩滿,齊丹大人。這個老模特人不出聲的時候,存在感完全被光芒萬丈的穆里尼奧壓了下去,直到主動開口,許多人才發現原來他在這,「茉兒剛被李察收為徒弟,還沒練過翡冷翠的『瑜女心經』,要不然就可以吸收精液中的生命精華,斷肢重生也不在話下,我親眼所見啊。」

穆里尼奧面色微動,先對這位看著就有好幾千歲的老苦行僧施了一禮,正色道:「安度蘭長老,內人米蘭妮,身體......略有微恙,已經有一段時日了,不知能否勞您前去勘診一番?」

安度蘭長老微微一笑,說:「葭笥在上,苦行僧一直以治病救人為己任。尊夫人的病,雖不敢誇口藥到病除,但也是十拿九穩,只是放不下翡冷翠這裡需要救治的病人啊。」

「爸爸,讓您手下把媽媽送來翡冷翠就好了,安度蘭長老肯定能治好媽媽的病的。」歌坦妮的聲音傳了過來。

穆里尼奧回身看向自己的女兒,直接愣住了。

歌坦妮身上穿著的並不是大家見慣了的武士服,而是而是一身潔白的絲織緊身衣。這絲質潔白細膩,反射著盈盈光澤,更兼彈性驚人順滑無比,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緊貼在歌坦妮的身體表面,就連胸前兩個突起的小點和股間勒出的駱駝趾都清晰可見。也不知道翡冷翠這樣的荒山野嶺是從哪裡搞到這種比最名貴的東方舶來絲綢還要更加優質的絲織品的。在歌坦妮的腰間,還圍了一條白色透明硬紗裙,沒有絲毫下垂而是平平地展開,襯托得歌坦妮的腰肢更加纖細,雙腿更加修長,也引得在場所有人將視線投入她股間那個神秘的三角區。

劉

震撼在旁邊看著穆里尼奧那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的表情,跟噎著了的珍珠雞一樣一個勁兒偷笑,覺得能看到一直襬出雍容優雅的主祭大人如此失態,就算原定由自己開苞的徒弟淪陷他手也值了,先前跟穆里尼奧的不對付,也都由此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翡冷翠這樣的小地方今晚迎來了諸位大人蒞臨,真是蓬蓽生輝!酒足飯飽,沒有點餘興節目怎麼可以?今晚就讓我的幾位妻子給大家展現一下翡冷翠的風情吧。」劉震撼也換了一身人類國度裡吟遊詩人的打扮,手裡拎著那把龍晶弦子,琴弓一擺,就拉出一道奇妙的旋律。伴著旋律,凝玉跳起了東方宮廷流出的《掌中舞》,海倫攬著樹在紅土中的酒盅鋼柱跳起了《鋼管舞》,茉兒在喘息了一會兒後也加入兩位師孃,跳起了鴛弗瑞族傳承的《蝶戀花》。三位各堪勝場的美人或著輕紗,或著花瓣裙,或者乾脆一絲不掛,翩翩起舞。

不過最出人意料的是歌坦妮竟然也大大方方地入場,穿著那一身黛絲精心製作的舞裙,跟三位老闆娘一起,跳起了斯邁族最經典的芭蕾舞《天鵝湖》。領主大人剛剛明明說得很清楚,「他的妻子為大家獻舞」,茉兒加進去倒也情有可原,畢竟她的身體裡還有艾薇爾的靈魂,但是歌坦妮這麼主動地進去......背後的意味不由得令人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翡冷翠民兵們唯恐亂子不夠大一般地起著哄,跟著領主大人的節奏,用手裡的酒杯敲打著原木的桌子,砰砰作響。先前在翡冷翠助戰的幾位福克斯狐族權杖祭司都很精明地不發一言,倒是心眼很實的彼爾族祭司勒梅爾大人和德尚大人因為跟老劉混得熟,被熱烈的氣氛一感染,就掏出自己的樂器,隨著老劉的節奏給他伴奏了起來。樂器一多,氣氛如火上澆油,愈加熱烈,場中的四位美人兒跳得越發起勁兒,蚌殼、狐尾、蝶翅、羽翼、玉臂、美腿、豐乳、肥臀、俏臉、嫩屄齊飛,一時間春光無限。

歌坦妮的俏臉上滿是紅暈,彷彿是天邊的火燒雲。

穆里尼奧的俊臉上滿是寒冰,彷彿是遠方的泰穆爾拉雅大雪山。

崔蓓茜尷尬地呆在原地,下場拉歌坦妮也不好,勸慰情郎也不好,水蛇腰卻在不自覺地隨著音樂的節拍微微扭動,頗為嫵媚。

劉震撼斜眼打量著導師的臉色,嘴角掛上了一縷得意的笑,琴弓一擺,拉出翡冷翠人耳熟能詳的小調《剜奶陰翡京》,開口唱了起來:

「剜奶陰翡京我留下許多精

老闆娘做不做愛都是最美的風景

剜奶陰翡京我留下許多精

不敢在午夜問路怕走到了窯子深處

人說窯子地深處~~(奧胖捏著嗓子和聲~)

住著騷夫人被嫖客中出

愛綠帽的李察大人~~(眾河馬和聲~)

依舊歡迎那肏她們的人

人說東北的翡京~~(翡冷翠民兵和聲~)

會有老闆娘站在窯門旁

穿著透明的紗衣~~(翡冷翠居民和聲~)

呼喚嫖客來屄中流著水

剜奶陰翡京你可要喝龍蛇變

走在窯子門外沒有人不動春情

剜奶陰翡京我留下許多精

嬲嫐挊窊窳突兲是翡京的街景」

(待續)